眼看着“神圣不可侵犯”的禁地被这样亵玩,伯爵大人恼羞成怒。
这个卑贱的娃娃,竟然还敢对主人做这种事情!
难道他真以为他怕了他了?
哼,他可是勇猛威武的安卡思!他可是尊贵的世袭伯爵!
对,他才是主人!而他不过是一个任人玩弄的低贱娃娃而已。
“脏手?嗯?”
夜欲半眯的狭长绿眸中闪出危险而冷冽的讯号。
“知道就好,还不快把你肮脏下贱的爪子挪开!”
安卡思傲慢的昂了昂头,以绝对藐视的眼神看着看起来正十分的非常的生气夜欲。
“欺骗娃娃的主人,可不是什么好主人哦。”
轻轻的吻了吻经过长时间休息之后状态极佳的菊穴,夜欲粗壮的手指像是惩罚什么似的凶猛的一鼓作气的插了进去。
“呜……快抽出来……你这个混蛋!怪物!变态!”
他本来就不想做什么好主人啊。
娃娃不都是因该听主人的话的么?
被夜欲猛插猛抽的恶劣手指搞得泪眼迷濛的安卡思,恶狠狠的瞪了眼前看起来十分生气的娃娃。
呜……他的运气怎么会这么背呢?
为什么他会好死不死的遇上这种万年难得一见的异类呢?
“抽出来?夹那么紧!明明就是还想要更多一点吧,真是爱撒谎的主人。”
夜欲对着姿态嚣张,不知悔改的主人露出一个绝美而阴冷的笑容。
主人一定不知道把那个企图染指他的艾伯大人打成猪头以后,短短的一周内,为了能再度回到主人身边,他经历了些什么。
要不是途中遇上了好心的麦云收留他,也许他就曝尸荒野了。
“啊……啊!住手!你给我住手!”
安卡思快要被体内疯狂抽动着的手指逼到崩溃,熟悉了那种刺激的快感的腰,不由自主的随着手指的抽插摆动起来。
“都爽成这样了,还想骗人?”
狡滑的手指在逐渐湿润的粘膜深处大力挤压,对凸起的那一点更是照顾有加。
“没有……呜呜……没有骗你……”
雾气缭绕的蓝眼中,泫然欲泣。
面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淫乱身体,安卡思慌乱不已。
不能继续这样被动下去,如果之后的命运是天天被这个娃娃掌控住身体为所欲为的话,他还不如去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正当绝望的感觉蔓延开来的时候,按的起尽的手指突然间撤了出来。
“我相信主人确实不想要手指。”
浑厚的声音中是能叫人溺毙的温柔。
安卡思擡起了头,不可置信的望着突然间改变了态度的夜欲。
也许他和娃娃之间确实存在着一些误会,只要好好沟通的话……
“主人一定是想要更大更粗的东西,主人放心,夜欲一定会立刻满足主人的要求。”
说话间无比壮硕无比粗大无比坚硬的曾把伯爵大人操弄了整整一个晚上的那一根,已经抵上了安卡思因为惊惧而不停收缩着的松软穴口。
事实证明,低贱的娃娃就是低贱的娃娃!
变态的娃娃永远也不可能会有正常的思想!
“你这该死的娃娃!是,是我把你送给艾伯的!这根本不是什么误会!我就是不要你!我不要你!不要!不要!……”
愤怒的丧失理智的伯爵疯狂的大声吼叫起来。既然无论如何都要被这样屈辱的对待的话,他就没有必要对他假装出驯服的姿态了。
心口猛的一颤,当亲耳听见主人亲口说出“不要”这两个字的时候,夜欲感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在心尖上剜挖了一下,又深又重的一下。
“再说一遍。”
明明是冰冷到极点的音调,却能清楚的反应出危险的暴躁的隐藏其中的怒意。
“你只是一个被我丢弃的娃娃,我不要你,不──要──你!”
连安卡思自己都不太清楚这股在老虎尾巴上拔毛的勇气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冰蓝色的漂亮眼珠死死的对上了夜欲那片即将失控的墨绿。
主人又说了一次,主人不要夜欲,用那种骄傲又肯定的语气。
好痛,好痛好痛的感觉。
从来都没有这么痛过。
夜欲感到疼痛从心口的地方蔓延开来,渗入血液之中,就连骨髓深处也开始隐隐作痛。
麦云说的对,身为贵族的主人,是绝对不会体会到娃娃那种唯一的刻骨铭心的感情的,娃娃在他们眼中只是最最低贱的存在,只是连死物都不如的存在。
所以,他一定要让主人再也离不开他。
“不,主人一定不会舍得不要夜欲的。”
夜欲脸上异常的诡异笑容,让安卡思打了个寒颤,如坠冰窟的恐怖感觉从内心深处攀爬出来,宛如面目狰狞的野兽。
“哼,不要就是不要,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我──安卡思──永远──都不会要你的!”
虽然有那么点死鸭子最硬的感觉,但是伯爵的骄傲让色厉内荏的安卡思继续坚持着非常不识时务的立场。
“是么?”
深幽的绿眼中盛满了忧伤,还有一种叫了看了心跳加速,说不出来的复杂情绪。
夜欲性感的薄唇扬起一个极具魅力的弧度。看来只有努力的“做”到主人改变初衷了。
安卡思雪白结实的臀被牢牢的握住,夜欲粗壮的腰杆一个使劲,抵在穴口的庞然大物毫不留情的猛然挺进,一插到底。
“啊啊啊!痛痛痛!呜呜……该死的混蛋!”
强烈的钝痛以及五脏六腑被极端压迫的感觉,让安卡思大声惊叫起来。
柔嫩的花穴即使已经被开过苞了,可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剂的润泽,就被这样野蛮的对待,单凭敏感的体质所分泌的那一点点肠液润滑肯定是会十分疼痛的。
内壁清晰的感受着层层破入体内的硬挺上凸起的筋脉,当体内的怪物开始摩擦粘摩的时候,奇特的在痛感之中滋生而出的快感电流一样刷过神经末梢。
伴随着零乱的喘息声,前方刚发泄过一次的海绵体又开始硬挺起来。
慌乱不已的感觉再次冲击着伯爵大人不堪一击的骄傲。
难道才一个晚上,他就被彻底改造了过来?
不!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他可是赫赫有名的强攻伯爵安卡思!
“看来主人越是被粗暴的对待越是有感觉嘛,啧啧,淫荡的小嘴都吸的那么紧了,居然还敢口是心非的说不要!”
夜欲一边嘲讽着,一边放缓攻击速度,几乎被撑平了的紧窒花穴在巨大硬挺的攻击之下泛出了盛开蔷薇般的瑰丽色泽。
修长的手指探向安卡思微微擡头的性器,展开了上面的褶皱,指尖恶意的骚刮着铃口,配合着抽插的动作,缓慢中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死变态!放……呜呜……快放开!啊……呜呜……”
要不是你这个可恶的娃娃把全宇宙最激烈的催淫剂用在本伯爵身上,本大人会变成嚣高过一声,遭受过度激烈对待的黏膜火辣辣的麻痛着。
可是,这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情。
最糟糕的事情是,即使被这样粗暴的对待着,即使疼痛的感觉尖锐到抓挠着每一寸神经,安卡思还是感到了一种另类的快感,就像潜伏在细胞深处的病毒一样,伴随着夜欲火热的巨大每一次激烈的插入,抽出,绞绊越来越强烈的印刻在脑髓深处。
安卡思显然被自己不正常的感官反应吓到了。
他拼命的摇起头,被汗水浸透了的褐色长发在雪白结实的身体上蜿蜒出怯懦抗拒的痕迹。
这样的折磨仿佛没有尽头,努力的控制着诡异快感的安卡思,绝望的等待着,等待着,直到夜欲野兽一般的粗重的喘息声急促起来,滚烫淫靡的热液酣畅淋漓的喷撒在不停痉挛着的穴内。
强烈的羞耻感揪紧了伯爵即将崩溃的神经,冰蓝色的眼中是满满的耻辱和恨意。
“杀了我吧,你这个畜牲!呜呜,杀了我吧,就算是杀了我,我也不要你!我恨你!恨你!”叫出口的仿佛已经不是声音,而是一把把粹了剧毒的冰刀。
“看来,主人需要好好的冷静一下。”
夜欲心口一窒,心脏的跳动仿佛就在那个恨字出口的瞬间停止了,欲火沸腾的绿眸飕的冷了下来。
麦云说的没错。
对待口是心非,爱撒谎的主人,非常时期是需要使用非常手段的。
想起夜欲离开时眼中的阴冷晦暗,安卡思感觉到了从心底窜上来的那种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
不过,总算是把那个魔鬼一样的娃娃给吼走了。
要是继续让他这样折磨下去的话,也许真的会疯掉。
擡头看看了被死死绑在床栏上的皮绳,安卡思低低的咒骂。
该死!现在回想起来那个麦云肯定是和夜欲一伙的,要不然他怎么会骗他闭上眼,还把他绑得这么死。
正当伯爵大人为自己终于脱困而庆幸的时候。
门口飘来了阵阵纯冽的酒香。
提了酒香四溢的冰桶,带着邪恶微笑的夜欲再度出现在安卡思的视线中。
安卡思惊惧的瞪大了双眼,不停的摇着头,无声的抗议。
不!他不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