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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21-25集 作者:猎枪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49335
李阿姨脸上有了当母亲的骄傲,说道:“我以后的希望都在孩子身上了。我男人这辈子是没有什么出息了,我要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一个了不起的人才,让他以后为我争光。也让村子里的所有人都看看,我不只会靠女人的本钱向上爬,我还能养出有出息的孩子。”

成刚鼓励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努力,你一定可以做到。”

李阿姨笑着问道:“你呢?最近有什么好事也跟我说说。”

成刚说道:“哪有什么好事,都是些乱糟糟的琐事,说了你也不爱听。”

李阿姨娇躯靠在他身上,说道:“那你就讲讲怎么玩女人的事吧。我知道你一定不是一个安分的男人,一定又有了新的风流事,都跟我说吧。我喜欢听你的那事,显得你特别有本事。”

成刚笑道:“说了有什么好处呢?”

李阿姨很风骚地笑着,说道:“你想怎么样都行,不过,暂时干不了事啊?”

成刚问道:“为什么呢?你不是来了月经吧?”

他想到了兰月的身子不方便。李阿姨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这几天因为头晕,身子发软,力气不足,不适合。等我身体好一些,改天咱们约个地方狠狠地干一场,你说好不好?”

成刚回答道:“好哇,好哇。”

李阿姨笑道:“那你快点把你的风流事说出来吧。”

成刚笑咪咪地看着她,说道:“也行,不过你还没有答应我的条件呢。”

李阿姨毫不犹豫地点着头,说道:“行。你还没有说什么条件呢。”

成刚将她搂在怀里,说道:“既然你不能被操下面,那么操上面,总是可以的吧?”

李阿姨嘻嘻笑了,在成刚的胯下抓了一把,说道:“原来你是想让我给你舔这鸡巴玩意啊?本来我是不喜欢这事,觉得挺恶心,不过对你是例外。你是我最崇拜、最喜欢的男人。你想怎么玩我都成。”

成刚笑道:“那咱们不用浪费时间了,现在就开始好了。”

李阿姨亲了亲成刚的嘴,说道:“不行,不行,你还没有讲那事呢,我怎么能先舔呢?那种吃亏的事我可不干。”

成刚想了想,说道:“咱们这样吧。我一边讲着,你一边舔着。这样多好,我过瘾了,你也饱了耳福。”

李阿姨嗯了一声,说道:“就这么办吧,不过你可不能瞎编故事。我要你老实的讲泡妞史,你要讲你是怎么搭上她们的,又是怎么跟她们上床的。在床上,你又是怎么干她们的。她们又是怎么哼的,怎么叫的,还有什么姿势,又玩了多久。”

成刚笑道:“你呀,快赶上记者了,问得这么细。好,只要你让我玩,我都讲给你听好了。”

李阿姨说道:“开始吧。”

成刚看了看这炕,说道:“我要躺在你家的炕上吗?这炕有点热,别把我给烙成饼。”

说着,他从炕上下来了。

李阿姨观察一下环境,又看看窗外。窗外下着雨,虽然玻璃有点模煳,但是还是能看到院子外。同样,外面的人也能看进屋里来。虽说看不清楚,但大概可以瞧见里面在做什么。

李阿姨说道:“这样吧,你站到窗前,脸朝着外面,我蹲下给你舔。要是有人来人,你就出一声,咱们好快点分开。”

成刚夸奖道:“你真是一个有经验的女人呢,真聪明。”

说着,他走向窗前,等着李阿姨的服务。他的心情这时非常好,哪个男人不喜欢那种滋味啊!

李阿姨跟过来向成刚笑笑,这笑容中带着乡下人的朴实,又带着爱慕的火热。她蹲下来,温柔而熟练地解开成刚的裤子,拉下内裤,那大棒子便露出了出来。虽说还没有被刺激,但它并不完全是软的,一看就是充满活力、威力、和生命力。

李阿姨喜欢得握住它,称赞道:“真是女人的宝贝啊,你的老婆每天都要乐死了。”

她轻柔地套动着,眼中充满了爱意。

成刚感受着她的服务,说道:“我老婆在床上很少跟我说这么乐的话。”

李阿姨津津有味地揉着、捏着,闻着那里的气味,心里美极了,说道:“女人跟男人不一样,女人总是有害羞的心理。要是换了我的话,我就能厚着脸皮跟你说我有多舒服了。兰花去了城市,变成城市人了,跟我们这些乡下的土包子不一样。”

她一手套弄着,一手还抚摸着成刚的大腿、屁股等部位,一脸沈醉。成刚见了非常好受,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价值似的。他心想:要是有一天雨荷也这样对我就好了。她也蹲在我胯下,以崇拜的眼神看着我,那么,我成刚这辈子可真不白活了。

李阿姨说道:“成刚,我的好男人,快点讲你的风流事啊?快点告诉我,你这阵子都是怎么搞别的女人的,她们有多么浪荡?”

成刚笑嘻嘻地说:“那你快点舔吧。”

李阿姨点点头,把住棒根,伸出粉舌,一伸一缩地舔起来。她是个内行人,手段自然也高,不是兰雪、宋欢等女可以相比。她一边认真舔着,一边还伸手摆弄着两个蛋蛋,那双媚眼不时还�起来看成刚。眼神是说不尽的痴迷和淫荡。这种眼神能叫和尚都动了凡心,并背叛师门。

随着那舌头的侵略,成刚爽得身体不时颤动,像是通了电似的。他舒服地合上眼,讲起了自己跟小王、宋欢的性爱故事。讲得挺细,连她们的动作与表情都说了,使人犹如身临其境。只是他没提到她们的身份跟姓名,他是很保护自己的女人的。

李阿姨听得两眼发光,似乎忘掉了自己的病,仿佛所有的病都没有了。她更加卖力地服务着,将肉棒子的每个角落都舔到了、亲到了,还把蛋蛋含到嘴里玩,又将肉棒子吞进嘴,又是套、又是夹、又是顶、又是轻咬的,那口水涂遍了肉棒。她是多么喜欢这根大东西啊,它曾给她多少美好的回忆啊!

那肉棒子不时会溢出液体,李阿姨都会爽快地吃掉。那根大肉棒在李阿姨的照顾下,干净得像一根从水里捞出来的大香肠。她把成刚弄得气喘吁吁,心潮澎润,销魂蚀骨,而她自己也不禁热血沸腾,浪水直流。

当她的手段达到极致时,成刚的故事也讲不下去了,只是像牛一样粗喘着,按着李阿姨的头,像操穴一样操着她的嘴,越插越快,越插越好受。后来实在控制不住自己,便一泄为快。射精之爽,比人躺在温泉里还快活。

之后,成刚抽出肉棒子,那东西还没有完全垂下来。再看李阿姨,仍然蹲在地上,两腮鼓鼓的紧闭着嘴,显然里面装满了男人的精华。她的脸上还挂着幸福的笑容,被爱的骄傲。

成刚用手拨弄着肉棒,笑道:“吃掉它吧,别老含着。多吃点这东西,你会越变越漂亮的。”

李阿姨点点头,站了起来,下巴一扬,只见她的喉咙一动一动的,将那些东西全吃完了。

成刚问道:“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李阿姨娇笑道:“你的味道自然是最好的了。”

说罢,又蹲下来,将肉棒舔了个遍,直到干干净净,这才完事。她又体贴地将肉棒放回原处,又帮成刚系好裤子。那亲热的态度,就像老婆对自己的丈夫似的。

她站起来,对成刚说道:“我对我男人也没有这么好过啊。我们虽然也干事,但我可没舔过他的鸡巴,我嫌他不够格。”

成刚满足地笑着,说道:“谢谢你的爱,我会永远记在心里的。你以后既然要当个好妻子,那还得对你男人好一些,不要再看不起他了。要知道,看一个人,不要只看缺点,也应该看看他的优点。还有啊,人比人,气死人。人和人是不能比的,只要一个人能发挥出自己的最高价值也就够了。你不要对他要求太多。”

李阿姨点点头,说道:“我男人要是听到你这话,他一定会感激得请你喝酒。我问我自己,是有点对不住他。以后,我会尽力当一个好妻子。我不想再当村长的情妇,我也不能再迷恋你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这是应该的。我也不能给你太多的东西。”

自己的女人太多,实在应付不了那么多,自己最宠爱的女人还是那两位啊!

李阿姨睁大美目,说道:“不过,我要你陪我最后一次。哪天,咱们约个时间,我要跟你好好疯一回,对咱们的关系来一个完美的结束。”

成刚说道:“没问题。只要我没有离开农村,我会陪你的。”

李阿姨望瞭望窗外,说道:“我对你已经很满意了。在我的人生里,还能与你这样的一个好男人相好,我这辈子没有多少遗憾了。我想,咱们分手之后,你会很快忘掉我的。这是一定的。”

成刚轻轻摇头,说道:“不会的。我的记忆力很好,凡是跟我好过的女人,我会记得她一辈子。”

李阿姨感动得亲了成刚一下脸,说道:“我也会记得你一辈子。好了,你该回你老婆身边,再不回去,只怕她会挺着大肚子满村找你。要是被她发现你在我家里,她一定会难过。”

成刚说道:“好吧。那咱们改天见。”

说着,向李阿姨挥挥手,拿起伞向屋外走去。李阿姨直送到门外。成刚走到胡同的拐弯处回头看时,李阿姨仍然站在那里。凉凉的秋雨将她的脸、头发、衣服都浇湿了。她一点也没有回去的意思。

成刚的心上有了沉重感,向她使劲挥了挥手,然后大踏步地走了。拐过弯,他心想:她看不到我了,也该回屋了。她虽说是一个农村女人,也没有多少出色之处,但她却有丰富的感情,她对我实在是太用心了。何必这样呢?对彼此来说,对方也只是过客啊!有过几回的亲密关系也就罢了,何必念念不忘呢?彼此是没有夫妻之缘的。我虽然也喜欢她,但这绝不是什么爱情。我对兰家姐妹以及对雨荷都是有爱的,对于别人,可就不好说了,可能肉体的因素占了一定的比例,这也不能怪我啊,我的爱情也是有限的。

再说,一夜情也没有什么不好。如果两人长伴一起,也许那感觉就没有当初那么好了。

他回到家的时候,家里都要吃饭了。饺子已经下锅,兰花正在烧火,而兰月也已经回来了。她正在西屋坐着呆呆出神,像是在想什么心事。她那美丽的脸上,仿佛写满了疑惑与茫然。

成刚走进来,吓了她一跳。她眨了眨美目,长出一口气,说道:“你吓了我一跳。”

她已经脱掉了风衣,穿着件红衣服,显得很娇艳,很明丽。

成刚坐到炕沿上,说道:“兰月,你想什么呢?怎么傻傻的?”

兰月看了看成刚,往旁边移了移身子,说道:“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大事,有个女教师自杀了。”

成刚哦了一声,问道:“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自杀呢?是因为钱,还是因为家庭呢?”

兰月低垂下眼帘,幽幽地说:“是因为男女关系。她被送到县医院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

成刚叹着气,说道:“到底因为什么大不了的事她不想活了呢?有多少人想活还活不了。她却自己找死。她是不是有点太傻了?”

兰月抿了抿嘴角,缓缓地说:“她是太傻了。挺好的姑娘,却爱上了县城里的一个官员。那官员比她年纪大那么多,快能做她的父亲了,而且还是有老婆的。也不知道那官员哪里好,她爱得死去活来的。那个官员我见过,除了是个官员、还油嘴滑舌之外,没有什么吸引女人的地方。单是那个酒糟鼻,我见了就感到恶心。这姑娘傻透了。”

成刚笑道:“你瞅着那家伙恶心,人家看着却开心,这是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那种事不是咱们所能理解的。既然他们相好,那就使劲好呗,干嘛要自杀呢?”

兰月睁大美目,直盯着成刚,一字一字地回答道:“因为那个臭男人不要她了。”

成刚感慨道:“会恋爱,就会失恋,有相聚,就有分离。这是人之常情,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女的也太死心眼了。”

兰月的眼中露出责备之意,说道:“你说的当然有点道理。可是,这也说明女人比男人更重感情。那些臭男人太自私了,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都会牺牲可怜的女人。这样的男人都该枪毙,都该被人民唾骂,应该人人伸一只脚踏在他身上,叫他永世不能翻身。”

她声音虽然不大,但却很严厉。她虽然骂的是别人,而成刚却感觉是在骂他。

成刚无奈地双手一摊,陪笑道:“我又不是那个男人,你不要这样子啊。”

兰月意识到自己有点失态,便说道:“不说了,我去端饺子了。”

香风一掠,她转了个身便走出去。成刚转了转眼珠,开始胡思乱想。

下完雨,接下来的两天都是晴天。雨后的晴天,阳光特别足,空气特别新鲜,整个农村像是吃饱了的老牛,精神特别好。人们都喜欢出来散步,看太阳。孩子们在道上跑着、笑着。

由于下雨,山上就长出大量的蘑菇。有人从山上拎了一筐回来,引起了好多乡民的关注和羡慕。于是乎,大家也纷纷上山采。在这种情况下,风淑萍也有了上山的意思,兰花也表示愿意跟着。

风淑萍看了看她的肚子,说道:“兰花,你还是别去了。你有了身孕,万一有点闪失的话,那可不好。”

兰花坚持意见,说道:“妈,我会小心的。我从小长在农村,对跟前的山还不是了如指掌吗?我不会有事的。”

说着,她也找来了筐,准备出发。她又问成刚去不去。成刚一摇头,说道:“我还是不去了。我喜欢登山游玩,但是不喜欢采什么东西。”

兰花笑道:“你不去就不去吧,我跟妈去了。等采回来,给你来个小鸡儿炖蘑菇,那味道是最好吃的。在城市可吃不到那种鲜味。”

成刚问道:“那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呢?”

风淑萍回答道:“我跟她就在附近转一转,约莫下午就回来了。”

兰花也说道:“很快会回来的。”

说着,她去找衣服换了。不一会儿,风淑萍跟兰花都收拾好了。她们都穿上了粗布衣服,一身的土气。每个人的胳膊上都背了一个笤条编的筐。临走的时候,兰花还说道:“锅里有现成的东西。中午饿了时,等大姐回来了,让她热就可以吃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你们就放心去吧,我不会饿肚子的。”

心想:这可是个机会啊,兰月的月经也应该过了吧?家里没有别人,正好方便我们行动啊!这次得好好玩玩她,不能轻饶她,一定要让她享受个够,让她一辈子都不变心。

风淑萍跟兰花两个人一起走了,家里只剩下成刚一个人,屋里静悄悄的,像是一座废墟。成刚一会儿在屋里坐着想心事,一会儿又走到院子里晒太阳。那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芒令人不敢正视。它把世界都变得金灿灿的,仿佛是洒下了无限的黄金似的。人们看到阳光的时候,心里总是亮堂堂的,再多的痛苦也会减轻几分。

成刚站在阳光里,一会儿望望左邻右舍,一会儿瞧瞧海一样蓝的天空。广阔的天空上,正有一道白线越来越长,而看向那白线的起点却什么也没有,大概就是飞机在喷气吧。想像一下神话里的神仙,腾云驾雾,不知道多潇洒、多惬意,可是成刚不愿意当神仙。他觉得当人也没有什么不好,有喜有悲,有生有死,活着才有意思。更何况他还有一群美女相伴呢!这辈子不必活太久,七十岁以上就可以。幸福而充实的人生可比那些过着重复而单调的日子的神仙们舒服多了。

这时候,他听到一阵喔喔声。他循声望去,见到邻居家一只母鸡从草垛上扑腾着飞下来,看那个兴奋劲,应该是刚下了一个蛋。它落到地上之后还叫个不停,翅膀直扑着,好像心情不错。

成刚看了几眼,心想:这种情景是城市里看不到的,这种情景多富有原始味道啊!想当年陶渊明就是在乡下写出了那么多的好诗。那个人真了不起,?可饥一顿、饱一顿的自己种地过活,也不愿意出去当官。他不但没有一点怨气,相反,还认为活在农村挺好的。不用说古代,就是现代那些活在繁华都市里的追名逐利之辈,有几个能做到的呢?成刚自问自己也做不到。因为城市才是他的家,才是他腾飞之地。也许等自己老的时候,他会选择定居农村吧。那时候自己的头脑已经完全冷静下来,冲锋的锐气也消失了,农村不失为一个养老之地。那时候他可以在农村盖楼、修道、再买辆车。想去城市时,就开车去,腻了,又可以开车回来。那才叫过瘾的日子呢!

胡想了一会儿,他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风雨荷的倩影。一会儿是身着警服,飒爽英姿,正气凛然,一会儿又是长裙飘飘,风情无限。他心想:如果她现在在我身边,那可多好。她会做什么呢?她有心情跟我一起欣赏乡下风光吗?也许她还缠着我比武吧。也许她会觉得这么好的阳光下不切磋一下武功,倒浪费了好天气了。

他心想:雨荷啊雨荷,咱们两人会有什么样的结局呢?你为什么不能像兰月一样当我的情人呢?那有什么不好呢?跟老婆相比,情人更让男人爱啊!你觉得你很清高,认为我配不上你,可是男女之间有时候根本谈不上配不配得上的问题,只有爱不爱的问题。那么你爱我吗?不知道。但是我确实是爱你的。除了兰月之外,你就是我成刚今生最爱的女人了。

他在院子里心事重重地转着。他的影子在阳光下跟身体保持同样的动作,只是形状不尽相同罢了。等到兰月下班见到他时,不由得一愣,说道:“成刚啊,你在院子里晃什么呢?跟只大鹅似的。”

想到大鹅的呆相,兰月不由笑出声来。她笑的样子又灿烂,又甜美,又不失青春与高雅,成刚几乎要醉倒在她的笑容中。两人进了屋,兰月才问道:“我妈跟兰花呢?”

成刚回答道:“她们见天气不错,上山采蘑链了。”

兰月哦了一声,望着成刚嗔道:“成刚,兰花怀着孩子呢,山路坎坷崎岖,你也不怕她发生意外。”

成刚冲她一笑,说道:“兰月,你也不要怪我啊。你妈和我都说过这事,可是兰花不听,非要去嘛。她说她会小心的,一定不会有事。”

兰月扫了成刚一眼,说道:“你这个当丈夫的可有点失职了。”

成刚说道:“下回我一定会注意。”

兰月没有再说什么,去点火热饭。成刚也跟着进了厨房,靠她很近。兰月提醒道:“我在干活呢,成刚,不要黏在我旁边。”

她蹲在灶炕前点火。成刚蹲在她身边,笑道:“我就是想多陪陪你嘛,没想别的。”

他伸出手在兰月的屁股上滑动。

那个屁股在这个姿势下鼓绷绷、圆滚滚的,展现出诱人的曲线,摸起来也挺爽。兰月划了好几根火柴,都没有点着火。那是因为成刚不老实,一会儿捏她屁股,一会儿又揠她的裆部,使她的娇躯不时震颤,使她的手不时发抖。

兰月瞪起美目,哼道:“你要是再不老实,咱们只好吃凉饭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等你点着火了,咱们再接着交流。”

他恋恋不舍地缩回了手。在这个前提下,兰月才顺利地将塞进灶炕的柴火点着了。红红的火光照亮了她秀丽的容颜,是那么柔美,又那么迷人。

成刚紧盯着她,心想:兰月的姿色可比兰花强多了。如果她到了城市,照城市的姑娘一般打扮,魅力更别提要提升多少倍了。那时候,不知道有多少省城的男人惦记她呢。等她进了省城之后,我可得小心戒备,别让那些衣冠禽兽将兰月抢跑了。

点完火,兰月将火柴放在锅台上,又将柴火往里塞了塞,说道:“咱们回屋坐会儿吧,别在这儿被烟呛了。”

成刚没有意见,跟她一起进了西屋。她坐到炕沿上,成刚也挨着她坐着,笑嘻嘻的。

兰月往旁边挪了挪身子,皱眉道:“成刚,你笑得好邪气啊,让我心里发毛。”

她的脸上含着羞意。

成刚不客气地拉住她的手,说道:“难道你还要求我在你面前装君子吗?没有那个必要吧?那也太虚伪了。你是我的情人,我就应该对你邪气一些。不然的话,你还会爱我吗?”

兰月温柔地笑了,说道:“你要是能君子一些,我想我会更喜欢你的。”

成刚摇摇头,说道:“可别叫我当什么君子,那也太为难我了吧?我是一个正常男人,又不是太监。只有太监才是君子呢。”

兰月听了扑哧——笑,说道:“你这是胡说八道。我认识的男人里,你是最色的一个,每次跟我一见面,也不想谈情说爱,只想行云布雨。这是不是有点像色情狂?”

成刚说道:“不会呀,我觉得我想干你是最正常不过的事了。因为我爱你,我才想干你,如果我不喜欢那个女人,她就是白让我干,我还不乐意呢。”

兰月哼了一声,笑道:“你想得倒美,哪个女人会让你白干呢?现在的女人多现实,没有好处的事,她们是从来不干的。哪有几个女人像我这么傻呢?”

说到这里,她的笑容消失了,声音也转为凄凉。

成刚忙问道:“兰月,你怎么了,又不高兴了吗?”

兰月勉强笑了笑,说道:“没什么,没什么,我没有不高兴,只是有点不舒服啊。”

成刚关切地问道:“兰月,你哪里不舒服呢?”

将她的手抓得紧了一些。兰月却说道:“成刚,下午我也想去采蘑菇。”

成刚问道:“你下午不用上班吗?”

兰月回答道:“下午临时放假。你想不想跟我去呢?”

成刚毫不犹豫地说:“自然要跟着。你到哪里,哪里就是我的家啊。”

说着,将兰月搂在了怀里,仿佛听到了她芳心的跳动声。

【第二十一集】第三章:爱的释放

兰月找来一套旧工作服套上,又穿上黄胶鞋,然后看着成刚,说道:“你穿什么呢?”

她打开柜子翻东西,最终找到自己弟弟的旧衣服。成刚穿上之后,对镜子一照,觉得自己挺像个农村男人。回头看兰月,像个劳动者。兰月又找来一个筐,也是笞条编的,是椭圆形的,中间处有个圆梁,用来挂在胳膊上的。

兰月穿戴好了,又拿上筐,问道:“我这个样子好看吗?”

成刚定睛看去,只见优雅的教师变成普通的劳动者。这样子显得那么朴实,失去了悦目的光彩。可是,她的脸蛋及气质还是那么出色,不是打扮所能掩盖的。

成刚夸奖道:“兰月,你真漂亮,这身衣服也一样漂亮极了。你是天生的大美人啊。”

兰月淡淡一笑,说道:“漂亮,那是父母给的,是他们的成绩,不值得骄傲,还是凭着自己的本事创造出来的成绩,才最让人自豪呢。”

成刚点头说:“没错。我绝对赞成你的观点。对了,你拿了筐,我该拿点什么家伙呢?”

兰月上上下下瞅他一眼,说道:“你啊,大概连蘑菇都不认识。你跟着走一趟就行了,不必干活。”

成刚不同意,说道:“你别小看我。我虽然没有采过蘑菇,可是我还是认识蘑菇的,不都是伞状的吗?颜色嘛,比人的皮肤黑一些,对吧?”

兰月以内行的口气说道:“这是理论,跟现实可有一定差距。我跟你说,蘑菇的大体样子都差不多,可是它们有一定的区别。就你这点常识,只怕将毒蘑菇给采回来都不知道啊。”

成刚脸上一热,说道:“那怎么办呢?你教我好了。”

兰月娇笑着说:“我看不用了。你学那个干什么呀,难道以后还真想经常去采那东西吗?你的命不是采蘑菇的命,还是学点有用的东西吧。这次咱们去,你只要跟着我蹓跶就行了,你不用动手的。”

成刚很无奈地说:“那好。我听你的就是了。”

临到出门时,成刚问道:“咱们怎么去啊?”

兰月回答道:“只有走了,又没有车。”

成刚又问道:“这里离山有多远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最近的山也有十几里吧。光在路上所花的时间就不少,再加上在山上停留的时间,咱们回来就算是早一点,也应该要天黑了。”

成刚唉了一声,说道:“我的摩托车要是在家就好了。”

兰月的心中一闪,说道:“你的摩托车不是在家吗?”

成刚挠挠头,说道:“我记得是放在县城里了。”

兰月解释道:“兰雪把它骑了回来,推到小棚子里,我用塑料布盖上了。不信,你去看一下。”

成刚便拉开棚子门,可不,被塑料布盖着呈现摩托车形状。成刚回头说道:“咱们骑摩托车去。有了车那可轻松多了。”

扯掉塑料布,小心地将摩托车弄了出来。他一观察摩托车,说道:“咦,不对,这是兰强的那辆,不是我新买的那辆啊。”

兰月也咦了一声,然后恍然大悟说:“一定是兰雪骑走了。一定是她看你的摩托车在家,又比这辆新、比这辆漂亮,她还会骑这辆差的吗?这个小丫头太虚荣了点,等她回来时,我得训训她,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瞪起眼睛。她板脸时也是非常美的,脸带冷气,美目睁圆,紧闭着红唇,不怒而威。不过在成刚看来,只有可爱的样子,让人着迷。

成刚微笑道:“算了算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没必要训她。”

兰月说道:“你不觉得这丫头越来越过分了吗?要是不骂骂她,她以后会惹祸的。”

成刚说道:“知道了,快把钥匙找来。”

兰月回屋找来钥匙交给成刚。成刚插上钥匙,骑上去,发动摩托车。兰月开了大门,又将房门锁好,这才提着筐上了摩托车。要走时,她又想起一件事,说道:“等一下等一下,忘了一件东西了。”

成刚问道:“是什么啊?难道上山还要带钱吗?”

兰月笑道:“我不告诉你,你永远也猜不到。”

说罢,又开了门进屋,等出来时,她的头上已经系了——条红色的纱巾。她重新锁好门,上了摩托车,说道:“这回可以走了。”

将筐放进车筐里。

成刚见了,嘴上问道:“带这个干什么呢?是为了防蚊子吗?”

他想,山上多蚊子,兰月为了不受罪,这才系纱巾。等上了山之后,将头脸包裹好了,以免自己的俏脸雪肤受到蚊子的侵害。

摩托车出了胡同,上了村里的大道,道上有一些人。兰月见到他们后,有点羞涩。她觉得他们在看她,并且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她立刻坐直身子,尽量不跟成刚贴得太近。

成刚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便使车匀速地前进,说道:“兰月,你怎么了?你怕什么啊?当妹夫的载大姨子也很正常啊,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即使有一天人们都知道了,你也别怕。一切有我顶着呢。我可以告诉他们说,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逼你做的。”

兰月嗯了一声,见摩托车已经离开村庄,上了县道,才这接着说:“不,不,我作为你爱的女人,才不会让你受那个指责呢。我会告诉人们,是我太爱你了,主动往你怀里扑的。”

成刚听了感动,说道:“兰月,你真讨人喜欢。——说罢,加快速度,向山的方向骑去。在灿烂的阳光下,远山越来越近,两边的景物飕飕地倒退着,村庄越来越远。兰月似乎心安了一些,身子前倾,将丰满的胸部顶在了成刚的背上。成刚虽骑着车,仍然可以感觉到那对尤物对自己身体的按摩。他努力控制心神,尽量不胡思乱想。那会影响两人的安全。

虽不乱想,总还是有些心思。他感觉跟心上人这么身体相贴是非常幸福的,好像彼此的人生都连为一体,这是一种灵魂合二为一的感觉。就这么一直骑下去,成刚也愿意。他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才好呢。

可是不多一会儿,他们已经来到山脚下,那山就在道路边。成刚将车停下,他们下车站在地上,兰月对着这山望瞭望。那山并不高,倒是挺长的,青青的,树木还算茂盛。

成刚问道:“咱们这就进去吗?”

兰月沈吟着说:“还是别进这山了。这个山离家近,来的人一定多。那蘑廷一定被采的差不多了。咱们既然有车,那么还是去远一点的吧。”

成刚笑道:“无限风光在险峰’,越险的地方风景越好、收获越大。走吧。”

于是,两人上了摩托车,接着又骑了五、六分钟,兰月才叫停。这座山比刚才的那个更高些、更长些、也更威风些。兰月说道:“咱们就进这座山吧。相信这里不会让咱们失望。”

成刚表示:“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今天你就是我的女王啊。”

他将摩托车放在一个比较安全的地方,就跟兰月往山里去了。

上山的路是一条弯弯的小径,路边尽是草木。那树种多样,有能叫出名字的,也有叫不出名字的。那草有刚露地面的,也有过腰的。这些植物郁郁葱葱,显示着良好的生命力。

由于已经是下午,山里的露水已经蒸发,因此他们的衣服没怎么湿。只是往山上去,成刚有点不习惯。上山时必须弯着腰,双脚用力。再看兰月,倒是没看出有多辛苦。她到底是农村的姑娘,对上山那是家常便饭,只不过因为工作关系,近几年上山数少得多了。

到了山上之后,视野很有限,四望尽是高高低低的绿树,脚下也起起伏伏的,并不平坦。成刚跟着兰月,一会儿上了坡,一会儿又下到洼地。这在平时,早就不耐烦了,可是跟兰月在一起,他却心情愉快。看她走路,看她停步,看她凝视,看她弯下腰看东西,都具有一种美的风姿,使成刚不断地发现她的新魅力。他心想:跟她在一起,即使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愿意。

通常,蘑菇都长在树林下,因为蘑菇这东西属于菌类,长在阴暗潮湿处。进到树林里,阳光没有了,分外的凉而潮。兰月不时将采下的蘑菇放到筐里。那大个的如同茶杯盖,也有小的像蘑菇丁。成刚拿出一个在鼻子一闻,说不出的一种味道。对于有放蘑菇的菜,他是吃过的,绝对好吃。尤其是小鸡炖蘑链,那是一道名菜啊!

不一会儿就采了半筐,兰月兴致很高,马不停蹄地采着。一双美目含着笑意与热情。她采完一处,便找寻着另一处,那种痴迷劲,仿佛已经达到忘我的境界了。

成刚紧紧跟随着,说道:“兰月,累了就歇会儿,用不着那么卖力。”

兰月的一条胳膊上提着筐,说道:“我不累。你要是累了,找个树桩子坐会吧儿。”

说着,她又接着采了。

成刚暗暗叹气,心想:我得提醒她,别光顾着采蘑菇,忘了办正事。我回来之后,咱们俩还没有做爱呢。这么好的姑娘要是不好好操她,实在是浪费老天给我的缘分。嗯,一会儿得跟她说说。

等到兰月坐在草地上休息时,成刚也笑嘻嘻地坐她身边。兰月扫了他一看,说道:“成刚,你这个样子可真像大色狼。”

成刚厚着脸皮说道:“什么叫像啊,在你的面前,我本来就是啊。在心上人的跟前当色狼,并不丢人呐。”

兰月受不了成刚那侵略的眼神和邪气的笑容,向旁边闪了闪,微笑道:“真受不了你,总是一副要吃人的架势。幸好我没有嫁给你,不然的话,只怕早就让你给祸害得没命了。”

成刚色眯眯地看着她的脸,说道:“哪里是祸害啊,应该是幸福得你欲死欲仙,美得要上天了。”

兰月含羞地笑着,将双耳一捂,说道:“我可不想再听你的垃圾言论了。”

成刚很认真地说:“兰月,咱们自从在省城分别后,就再也没有爽过。咱们是不是应该干一把了,不然的话,你一定会被欲火给烧坏的。”

兰月翘了翘红唇,说道:“得了吧。那是你,我可不会那么没出息。我可是一个没出嫁的姑娘,不能想那事。”

成刚笑道:“心里不想,身体不想吗?”

兰月哼了哼,站了起来,正了正头上的纱巾,说道:“不跟你胡扯了,我得干正事了。”

说着,不理成刚,而是奔向附近的一片树林,钻了进去,专心地找她的蘑菇。成刚心想:这姑娘是在吊我的胃口啊!一个女人越是这样,对男人越有吸引力。

就冲你这个态度,我也会在干你的时候更疯狂一些。想到这,他并不生气,又跟上兰月,陪在她的身边,随时听候调遣。

还别说,兰月的眼光挺准。这山上的蘑菇确实不少,来采的人又不多,因此收获丰硕。她很轻松地就将筐给装满了。不但满了,中心部分还鼓起一部分,再往上放就会掉下来。

成刚在旁边提醒道:“兰月,已经装满了,咱们回去吧。”

兰月望瞭望这片“物产丰饶”的林子,意犹未尽地说:“我还没有过足瘾呢。你看,那些蘑菇正在对我微笑歌唱呢。可是怎么办呢,往哪里装?”

她指着那一丛丛站立的蘑菇,带着沈醉的腔调说。

成刚劝道:“我看还是回家吧,知足者长乐。这山上如果全是蘑菇的话,难不成你还要把山都搬回去吗?”

兰月说道:“这道理我也明白。不过我却想多采一点,只多一点就行了。”

成刚一笑,说道:“要找个东西装还不简单吗?”

兰月美目一亮,说道:“你有办法吗?成刚。”

成刚说道:“自然是有了。”

兰月催促道:“说说看,什么好法子。”

成刚指了指她的衣服,说道:“这不就是现成的筐吗?”

兰月低头看衣服,说道:“可不是,我这个时候倒有点傻了,竟没有注意到这是顶好的‘筐’啊。这个时候你倒变聪明了。”

成刚笑道:“那是当然。你没有听人说吗,‘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身中。’因为我不采蘑菇,所以我可以很客观、很冷静地看待这件事。”

兰月想了想,说道:“你说得也对,倒真是这个道理。”

接着,她弯下腰,又是一阵忙活,连跟成刚对话的时间都没有了。成刚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劳动的样子。她的样子跟她在学校给学生上课一样的严肃认真,没有一点马虎大意。那谨慎而执着的样子令成刚动容。他心想:她跟兰雪的性格完全不同,兰雪像一团火一样热烈,而兰月则是流动的河,有她的节奏、有她的规律,既不是欢快的小溪,也不是奔腾的大江。她更多的是柔和与?静。

没过——会儿,她采得够多了。在成刚的提醒下,她才停手。她将上衣脱下来铺在地上,然后将后面采的蘑廷往上拣。成刚也过来帮忙。眨眼间,那衣服上也堆满了,兰月便小心将它包起来繁好。

她直起腰看着这包蘑菇,又瞧瞧满了的筐,长出一口气,像是艺术家刚完成了一件满意的作品似的。她的脸上充满了满足而自得的表情。成刚在旁边说:“咱们可以回去了吧?难道你还想再接着采吗?”

兰月皱起眉,犹豫了数秒,才说:“好了好了,不采了。我听你的话,‘知足长乐’,咱们带着这些蘑菇回家吧。这个时候我妈和兰花也应该回去了,到时候我要跟她们比一下,看看到底谁采得多一些。”

一听这话,成刚脸上乐开了花,说道:“好哇,好哇,我帮你拿。如果咱们回去了,她们还没有到家,咱们正好可以爽一下。”

兰月脸上一红,说道:“你想得怪美的。我猜,这时候已经不早了,她们一定坐在家里摘蘑活呢。”

成刚一听,笑了笑,说道:“兰月,那咱们打个赌好不好?”

兰月凝望着他,说道:“好端端的打什么赌呢?又赌点什么呢?”

成刚盯着她的俏脸,不时还偷看她的高胸脯,说道:“你说她们回去了,我说根本没回去。就这件事,咱们赌一把好不好。”

兰月白了他一眼,说道:“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我才不上你的当呢。你一定会设陷阱让我跳,我可没有那么傻,我可不是兰雪。”

成刚眯眼一笑,说道:“我可没有算计你,更没有设陷阱。这个赌对咱们两人都是公平的。咱们的胜率都是五五分,谁也没有把握。谁知道她们到底在不在呢。”

兰月想了想也对,就问道‘,“那赌注是什么呢?”

成刚笑道:“兰月啊,你还行,挺懂的,还想到了赌注。”

兰月嘲笑道:“咱们俩相处这么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没有赌注、没有让你占便宜的事,你会打赌吗?如果明摆着是我吃亏,我可不认帐。我事先可跟你说好了。”

成刚安慰道:“放心吧,你不会吃亏的。”

兰月忙问道:“说吧,赌注是什么。”

成刚望着繁着红纱巾、穿着工作服的兰月,充满了兴趣。她的上身脱掉工作服之后,就露出了白衬衣,她的这个打扮可真够特别了。上衣属于白领,裤子属于工人,而她的一张脸依然美得惊人,那份优雅与亲丽是不会失去的,像一道光照亮了暗淡的树林子。

成刚不禁拉起她的手。她的手满是湿泥,但成刚一点都不嫌弃。他紧紧地握着,充满了感情。他说道:“兰月,这个赌注挺简单。如果你赢了的话,那么我奖励你一千块钱,给你当零花,你愿意买衣服、或者买书、化妆品的,随你的便。”

兰月听了微笑,说道:“还可以,这奖品可不薄啊。我挺满意的。”

成刚笑道:“你满意就成了。好了,咱们现在就回家看结果了。”

说着,他走上前,一手拎起了筐,一手拎起包了蘑链的衣服。

兰月的反应多快,马上说:“慢着慢着,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只说我赢了得到什么,这当然令人高兴了。可是,赌输了要做什么你还没有说呢?”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不用这么急。等到回家看到结果了,我再告诉你好了。那时候说也不迟。”

兰月摇头道:“那可不行。你的话有头没尾,让我心里发毛啊。万一不幸输了,你又提出无理的要求,那我可就惨了。”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兰月,你真不愧是兰月,够聪明。好吧,那我就说了。你要是输了的话,你只要听我一次话就行了。”

兰月板着脸问:“什么话呢?”

成刚冲她一挤鼓眼睛,说道:“还有什么话呢?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你不吃亏的。”

兰月从他的眼神、表情及语言上的暧昧悟出了其中的内容,脸上发烧,瞪了他一眼,说道:“原来你的陷阱在这儿啊。你可太坏了、太差劲了。”

说到这儿,她的脸露出了不屑的笑意。

成刚郑重地说:“好了,既然你没提出反对意见,那么,咱们赌约就算成立了。”

说着,拎着东西往山下走,嘴里还哼着小曲:“爱要说,爱要做,做个真的男人应该洒脱……”

兰月气唿唿地跟在后面,嘴里说道:“我可没同意,是你一厢情愿,我可不干。我兰月可不是那些贱货,你想上车就上车,想下车就下车。我兰月可是有原则的姑娘啊!”

成刚并不反驳,只是喜孜孜地哼着小曲,用自己的想像力纺织着一个——梦。下了山,装好东西,两人上了摩托车。在发动之前,兰月还说:“成刚,我要是输了,我可不答应你乱来。我不能干有损形象的事。”

成刚回头坏笑,说道:“可是如果你要是赢了的话,那你会不会拿奖金呢?”

兰月轻声笑了,说道:“有一大笔钱拿,我才不会客气呢。那些钱够我买不少东西了,就说买书吧,可以买多少本啊?要是给学生买本子,又可以买多少啊。”

成刚笑道:“好,那咱们就回去看结果吧。谁知道谁会赢呢?”

说着,发动车飕地撺出,向家里去了。而在他的心里,却不断盼着她们暂时别回来。

一路急驰,风风火火地回到家。一进大门,就知道了结果。因为已经看到了房门上的锁头了。

成刚大喜,跟兰月下了车,说道:“兰月,你都看到了,她们还没有回来。你输了,可得履行咱们的约定。那一千块钱你拿不走了,谁叫你运气不好呢。”

兰月的胳膊上提着蘑菇筐,一脸失落。不过她有点不甘心,说道:“也许她们已经回来了,只是没有开门罢了。”

成刚笑道:“愿赌服输,可不能赖帐。那你说她们人呢?”

兰月想了想,说道:“也许她们去邻居家马上就回来了。”

成刚将那包蘑菇拎起来,说道:“兰月,快开门吧,不要再狡辩了。咱们应该干点正事了。”

兰月眯着美目笑了,说道:“成刚,我只答应赢了拿钱,可没有答应你输了吃亏。这件事都是你在捣鬼,我可不认帐。”

成刚哼了一声,说道:“我的兰月老婆,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狡猾了?快点开门吧。”

兰月便把门打开,两人进了屋。兰月将筐放在地上,成刚将衣服放于炕上。然后,两人又是洗手、又是换衣服的。换过衣服,两人又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又干净又得体,彼此看着都很顺眼。

兰月看成刚,休闲长裤、蓝色衬衫,相貌堂堂,富有阳刚之气。成刚看兰月,摘掉了红纱巾,黑亮的短发全部露出,一张俏脸洗得洁白光亮,一双美目是又文静又柔美、又有内涵,再看身上,却换了一条普通的白裙子。这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只露两条胳膊、两截小腿。别看是寻常的样子,可是兰月的身材与相貌都好,自然是压倒众美了。她的样子是质朴本色之中透着高洁与素雅,非常的好看。

成刚看得心里直发痒,刚想说点甜蜜话,以便将她拉进怀里,没想到,兰月却说:“成刚,不要胡思乱想了。咱们得赶紧动手,将这些蘑菇处理好,不然的话会压坏了。”

成刚的心里已经起了色意,见风淑萍母女还没有回来,怎么会白白放过这机会呢?他摇了摇头,说道:“兰月,你不要再躲避我了。咱们快点行动吧。不然等她们回来了,什么都做不成了。”

说罢,将她拉进怀里,伸过嘴,亲吻起来。

兰月轻轻将成刚推开,说道:“不要,不要啊。”

成刚脸现失望之色,说道:“怎么,兰月,你不想吗?咱们可有段时间没有接触了。”

兰月看他那苦恼的样子,心中不忍,说道:“咱们先把这些蘑菇处理一下吧,回头再把它摘出来。”

说着,她将一部分炕面擦干净,将那些蘑菇均匀地洒了上去,登时屋里飘出一股淡淡的蘑菇香气。

干完活儿,含羞走到成刚跟前,说道:“你还发什么呆啊?一会儿,她们可真要回来了。那时候,你有什么坏心思也派不上用场了。‘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变低,变得轻柔,而她的俏脸也升起了红霞,比须丽的玫瑰更动人呐!

成刚听得心花怒放,神魂飘荡,说道:“太好了太好了,这才是我的老婆呐。”

他搂住兰月的腰,亲吻她的俏脸。她的脸那么嫩、那么香,还有点蘑菇味。又亲到她的红唇上,兰月的娇躯一震,呆了呆,便伸出两条玉臂勾住成刚的脖子。两人狂吻在一起,不时发出唧熘唧熘之声,显示着两人的热情与激动。

当成刚的舌头伸进兰月的嘴里时,兰月也吸了起来。当成刚的舌头缩回去时,兰月的香舌跟上去,又缠在一起。成刚喜欢极了,一手移到她的屁股上,爱怜地揉搓捏弄着。然后,又回转手,攀到惦记了很久的高峰上,尽情地推着、抓着、旋转着,感觉妙不可言。

在成刚的爱抚里,兰月的唿吸变粗、变热了,鼻子里也时不时地发出哼声,表现着她生理上的变化。当她快要喘不过气时,才摆脱成刚的嘴。成刚笑道:“兰月啊,怎么样,好受不好受?”

兰月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无限娇羞的样子,像是头一回亲热似的。她的样子又美丽,又含蓄,又带着少许的性感。

成刚双手爱抚着她,说道:“兰月,告诉我,为什么换了一条裙子穿呢?”

兰月微微一笑,柔声说:“还不是为了你吗?不然的话,在家穿裙子干嘛呢?”

成刚听了更加高兴。是啊,女人穿裙子对男人的好处是下手比较方便啊!想要动手时,只要掀起裙子,就可以为所欲为。这可比穿裤子来得痛快多了。成刚夸道:“兰月,你真是一个妙人儿,绝不是书呆子。”

兰月看了看天色,说道:“离天黑不算太久了,咱们得珍惜宝贵时间呢。她们随时都会回来,到时候什么好事都化为乌有了。”

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好,咱们马上行动就是了。”

说着,他将兰月的连身裙往下拉,使其露出乳房。兰月并没戴胸罩,是为了成刚享用方便,两只大奶子高高隆起,像汉白玉一样白,像两颗小西瓜一样大。而那两粒奶头则像樱桃一样可爱,一样娇嫩。

成刚看了心醉,说道:“多好的两个玩意啊,没有谁的能跟你的比啊。让人一看就想玩。”

说着,他矮下身子来,含住一粒奶头,美美的吮吸着。还伸出一只手揉着另一个。他像一个孩子一样淘气、一样贪婪,弄得兰月喔喔直叫。那种痒丝丝、麻酥酥的滋味教人又好受、又难受的。她娇喘吁吁,双手按着他的头,挺起胸脯,像是鼓励似的。

成刚沈醉于美乳之中。那嘴和手不时换班,使两只奶子都能享受到男人的爱意。没一会儿,两只奶子就兴奋地膨胀起来,两只奶头也像吹足气似的硬起来。而兰月已经舒服得眯着美目,如在梦中了。但是她很清醒,只听她喘息着说:“成刚,我亲爱的老公,快点进去吧,她们很快就会回来的,咱们就做不成了。”

成刚吐出湿淋淋的奶头,望着被欲火烧红的她的俏脸,说道:“兰月,告诉我,你现在很想被男人操屄。”

他喘着粗气。

兰月大羞,摇了摇头,说道:“太恶心了,我不要说。”

成刚笑道:“有什么恶心的,男女之间,爱得热烈了,就不需要有那么多的顾虑。你不是也舔过我的鸡巴了吗?相比之下,说点脏话算什么呢?快点说啊。”

兰月没法子,就说道:“成刚,我的好老公,兰月身上好热、好难过啊,很想要了。”

成刚双手握着两只大奶子,像揉面一样地玩着,说道:“这可不合格,快点按照我说的讲,那才叫过瘾呢。”

兰月没辄,只得闭紧美目,发出蚊哼般的声音:“成刚老公,快点来操……操我吧。兰月老婆的屄好痒啊,再痒下去,兰月会失去理智的。”

说着,她羞不可抑,双手搂住成刚的脖子,将热辣辣的脸贴在成刚的脸上。她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湿起来了,好像流水了。

成刚感觉到她整个娇躯都热起来,像一团烈火。他双手在她的屁股上使劲抓弄着,喘着粗气说:“好老婆,兰月,我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狠狠地操屄,操你发痒的小骚屄。”

兰月在成刚的耳边哼道:“老公啊,你想怎么操我?”

成刚笑道:“为了安全起见,咱们在窗下操。你把屁股撅起来,眼睛看着外面。我从后面操你,——定会把你的小骚屄操得大爽特爽,不想大鸡巴拔出来。”

兰月听了呵呵娇笑。声音又轻柔、又妩媚,跟平时的文静与高雅成为强烈的对比。她按照成刚的吩咐,双手扶着窗台,将美丽的屁股翘了起来,一颗芳心怦忤乱跳,早已沈醉在男女间性的海洋里了。她是多么喜欢那事,又多么怕那事啊!她每次一想到自己还是个云英未嫁的女孩,就觉得自己堕落、变坏了。可是,那男女间的极乐实在太教人留恋不舍,她尽管在人前那么稳重、那么自爱、那么高洁,可是在她的内心里还是渴望着美满的性生活。凡是有过性生活的女性,谁不向往那事呢?兰月当然也不例外了。

成刚一见兰月屁股撅起来,也非常满意。他看从后面一看,屁股上的裙子已经绷紧了,屁股的形状完全显露出来,连内裤的线条也都勾勒出来了。那是两条浅浅的弧形线,表现着女性的神秘之美。这两条线之间的范围,便是女性更有魅力的地方了。兰月的屁股虽然不如风淑萍的丰硕,但也不小,且如同大西瓜一样滚圆丰腴。不用说摸和干,光用眼睛看,就已经教男人大爽特爽了。成刚看得口干舌燥,想咽口水,口水都没了。

他忍不住夸奖道:“兰月,我的好老婆,你要把我迷死了。如果有一天,我把命搭在你的身上,我也没有任何怨言。你的外表跟你的表姐一样好看,你的肉体也跟她一样出色。你们俩都教我销魂呐!”

兰月回头一笑,说道:“难道你已经拿下她了?”

成刚笑而不语,却伸手将兰月的裙子上卷,直卷到腰上。她的下身露了出来。成刚已经看到她的红内裤上湿了一块,那么醒目,那么诱人。

成刚看了过瘾。他伸手指在湿处沾了一下,然后用嘴舔手指,那股女性的气味令他疯狂。他将那内裤飕地拉到膝盖处,兰月的双孔就跟成刚照面。只见那小穴湿得一塌胡涂,阴毛也像淋雨似的,而那个小菊花也泛着水光。

成刚伸手捏了捏屁股,觉得好嫩、好滑啊,简直能掐出水来。他将屁股分得开开的,伸过嘴在那花瓣上舔了起来,舔得唧熘熘直响。小洞的水不断地流出来,他凑上去全吸进了自己嘴里,并且吃掉。只觉得这是人世间最美的酒。

兰月爽得全身都在动,如果不努力坚持着,她会瘫软在地的。作为一个正当青春的姑娘,她怎受得了成刚如此的骚扰呢?她扭动着屁股躲避着他的侵略。可是,哪里躲得开呢?他用嘴、用舌头、也用手尽情玩着兰月的下体,爽得兰月简直要晕过去。

她实在受不了了,才娇声叫道:“亲爱的老公,快点进来吧。再不进来,我的命都要被你给舔没了。”

成刚听了大乐,说道:“好的,兰月老婆。老公现在就操你,包你满意。”

他直起身子,掏出肉棒子,对准了那处迷人的小穴,藉着那充足的淫水,唧地一声,便进去了大半截。

成刚喔了一声,欢唿道:“你的小骚屄真紧呐,夹得我都要射了。”

深吸一口气,又一挺屁股,这才插到底了。

兰月啊了几声,长出一口气,说道:“你的玩意真大,我都要吃不消了。”

成刚笑道:“有什么吃不消的?我也不是操你两三回。咱们是老情人了。”

说着,他的肉棒子动起来,进进出出的,激情如火,插得兰月呻吟不止,扭腰摆屁股地配合着。两人都感觉到销魂之乐。

成刚一边操她,一边伸手抓她的奶子。在这个姿势下,两只大奶子下垂着,在男人的动作下,像两个圆瓜一样荡着,看着都过瘾。成刚抓住它们,怜惜地握着、捏着,爱不释手。

兰月哼道:“亲爱的,你真玩呀。兰月每次都叫你玩得不想当正经女人了,想当坏女人。”

成刚强劲有力地插着,每一下都插个尽根,嘴上笑道:“这就对了,兰月。当我的女人当然是越淫荡越好。我喜欢你淫荡的样子,那样才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