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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21-25集 作者:猎枪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49335
兰雪笑嘻嘻地说:“妈呀,你想,大姐就要调进城里工作,兰强哥也进城了,二姐也是城市人了。既然大家都是城市人了,我也得进城吧?我也应该进省城念书,那里教学质量可比咱们这破地方强得多了。如果说我在咱们这考大学,只能考进二流的,要是到城市去接受先进的教育,我一定能考进清华、北大。那才叫不埋没人才呢。”

风淑萍听了,不禁笑了,说道:“兰雪,不要瞎想了,龙在哪儿都是龙,耗子在哪儿都是耗子啊!只要你用功,在哪儿念都是一样的。”

兰雪直摇脑袋,摇得额头上的一排浏海直晃。她说道:“妈,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教育问题也很重要啊。再好的千里马,没有伯乐发现它,也是白费。”

风淑萍大体知道千里马的意思,便问道:“兰雪,那你是千里马吗?”

兰雪轻轻一拍自己日渐饱满的胸脯,回答道:“妈,你女儿我何止是千里马,我是万里马才对。活在这个小村子里,有一种珍珠埋在沙子里的痛感。只要离开沙子,进了艺术宫殿,我一定会光芒四射,万人瞩目。”

兰花笑道:“这兰雪的学习成绩提高多少看不出来,这口才可是愈来愈好。”

这话引起了大家的哄笑。

吃完饭,兰雪就缠着成刚问道:“姐夫,你回来买什么给我?”

脸上是欢喜,是开心,充满了青春的甜蜜。

成刚笑道:“还能少了你的东西吗?”

就把准备好的唱片与衣服拿给她看。她先是拿着衣服,对着镜子比了又比,还问两位姐姐自己好看不好看。兰月说道:“小妹越来越美了,要把姐姐压过去了。”

兰花则笑道:“好看是好看,不过嘛……”

故意拉长了声,吊她的胃口。兰雪好奇,忙追问下文。兰花缓缓地说:“你这人嘛,没得挑,非常中看,就是不知道中用不。”

兰雪放下衣服,挺了挺胸脯,信心十足地说:“那还用问吗?小妹我当然是天上的太阳,又中看,又中用。”

众人听罢笑了,都觉得兰雪的比喻很特别、很新鲜。

兰雪又拿起那些唱片反复观察着,越看越喜欢,说道:“姐夫,还是你知我的心呢,知道我最喜欢什么了。这些唱片真好啊,县城里还真没有。什么时候再上省城,我得看个够。”

兰花说道:“兰雪,等你考上大学吧,那时候你才有资格过轻松的日子啊!”

兰雪将唱片抱在怀里,说道:“那还要几年呢,太漫长了,命运对我也太残酷了,真受不了。我真想对着天空大叫,真想对着月亮抒情,真想踢一脚,将老掉牙的地球踢飞,这样才痛快。”

兰月听了点头,说道:“小妹,你的想像力丰富,思维特别,如果找个地方深造一下,应该可以变成才女诗人。”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才不要当什么才女诗人呢,我要成为‘贝’字旁的才女,什么时候一掏口袋,都能掏出大把大把的钱来。”

兰月皱眉道:“兰雪,不要那么俗气,世上有许多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呢。你可不能信仰拜金主义。”

兰花则说道:“兰雪,你以后要是真成了富婆的话,可别忘了你二姐、二姐夫啊。”

兰雪听了高兴,拍了拍裤子,说道:“等我有了钱,你们想吃啥,想穿啥就说声好了,我有求必应。”

俏脸笑成了一朵花,仿佛她现在已经是有钱人似的。

成刚笑道:“兰雪,那时候只怕你早就不认识我们了,只跟有身份的人来往。”

兰雪坚决地说:“那绝对不可能。我兰雪无论是高中生还是女富翁,都会按着自己的良心做事,绝不势利眼,绝不无情无义,绝对构得上人字的两撇。”

一直微笑倾听的风淑萍笑了,夸奖道:“兰雪,这话说得真好听。咱们兰家人就应该这么说,也应该这么做,可不是直着脖子瞎哼哼。”

兰雪嘴一歪歪,说道:“妈,我又不是猪,哼哼什么呀?我才不会哼的。”

大家听了,又是一阵哄笑。在笑声中,每个人的心情都非常愉快,都体验到家庭的和平之美。之后,兰月上班去了,兰花跟着风淑萍做家务事。这兰雪闲着没事干,就缠着成刚出去蹓跶成刚问道:“兰雪,难道你没有作业做吗?怎么这么清闲呢?”

兰雪笑呵呵地说:“作业自然是有的,不过,我晚上回去做也是一样。凭我的速度跟能力,做点作业还不是轻松愉快吗?”

说着,拉着成刚的胳膊往外去。

成刚被她缠得没法子,就说道:“好吧,好吧,咱们出蹓跶可咱们上哪儿呢?这农村里也没有什么有趣的东西,除了平房就是山岭的。”

兰雪转着黑熘熘、亮晶晶的眼珠子,俏皮地说:“我都想好了,咱们去公园玩。”

成刚一头雾水,说道:“你们这村里什么时候建公园了?位置在哪?我怎么不知道呢。”

兰雪脸上露出嘲笑之意,纤纤玉指点着成刚,说道:“你看你,这就老土了吧?我什么时候说公园在村子里了?告诉你吧,我所说的公园是在县城里,建成没有几天。我跟同学们去过一次。”

成刚唔了一声,说道:“原来是那儿啊,怪远的,不去了,还得进城。”

兰雪已经知道晚上风雨荷请客的事了,便说道:“远什么远啊?晚上我表姐不是要请客吗?你嫌远的话,那就别去了。”

成刚说道:“这可是两个问题啊。”

兰雪胸有成竹地说:“你想,咱们去逛公园、逛好地方。逛累之后就去找表姐,正好吃饭。反正今天也得进城,早去一点没有关系。”

成刚一想倒也对,就说道:“真不知道你表姐怎么把咱们几个人弄到城里去。”

兰雪笑呵呵地说:“那还用问吗?自然是找辆车将大伙接到城里了,总不能让咱们搭农村的四轮子进城吧?那也太寒酸了,她脸上也没面子。你说是不是?”

成刚笑道:“兰雪,你是个人精,什么事你都明白。以后,我得防着你点了。”

兰雪不解地问:“姐夫,这是什么意思啊?我不明白。”

成刚眯着眼睛,瞅着兰雪那小巧玲珑的娇躯,说道:“我是说,以后万一把这股聪明劲用在对付我上面,那我岂不是惨了吗?”

兰雪使劲瞪了成刚一眼,哼道:“姐夫,别尽瞎说。我再聪明、再有头脑,我也不会算计你。你可是我的天啊!”

成刚嘿嘿笑了,说道:“小丫头,不诚实,你算计我的时候还少吗?”

兰雪笑而不语,抱着成刚的胳膊不放,像一块年糕一样不易摆脱。她的这种表现,使成刚感到了女性的柔情蜜意,心情很好。他心想:等兰雪长过二十岁了,一定可以媲美兰月吧?两个姐姐都不一般,当妹妹的自然也不会差了。

走的时候,跟风淑萍、兰花打招唿。风淑萍就训兰雪说:“你呀,在哪儿都待不住,火烧火燎似的,就是不肯老实在家。”

兰雪笑着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

还向风淑萍鼓鼓腮、挤挤眼,尽显她的活泼与调皮之态,看得风淑萍不由得笑了。

兰花望着成刚,说道:“刚哥,那晚上表姐请客的事怎么办呢?”

成刚回答道:“我们在城里玩一会儿,时间到,就直接过去。如果雨荷不能来接你们的话,我找车接你们过去。”

兰花嗯了一声,说道:“这样最好。对了,不能让兰雪乱花钱,不能惯着她的臭毛病。”

听得兰雪直瞪眼珠子,想辩驳几句,但还是忍住了。没法子,拿人家的手短。她在二姐的手里没少讨了便宜。这个时候,她只好闭嘴。

两人走出门,进了院子,兰雪说道:“二姐怎么老数落我呀?”

成刚说道:“你不要怪她呀,她也是为了你好,怕你养成恶习,对今后的发展不利。”

兰雪长叹一声,说道:“我知道了。”

成刚一看自己买的那辆摩托车,擦得发亮,仿佛刚买回来一样,忍不住夸道:“我说兰雪,你真勤快,把车擦得这么干净,到底是女孩子呀,就是细心。”

兰雪听了,露出暧昧的笑意,说道:“姐夫,不瞒你说,这摩托车这么干净可不是我擦的,是别人擦的。我虽说很勤快,但也没有勤快到那种程度。”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我倒是白夸你了,原来功臣不是你,那是你哪个女同学帮忙的?该不是玲玲吧?”

兰雪摆了摆手,说道:“玲玲那种大小姐,我可用不起。除非是你让她擦,相信她会擦的。我实话和你说,帮忙的不是女生,而是一个男同学。”

说罢,含蓄地笑了笑,朝摩托车走去。

成刚听了这半截话,心里一惊,立刻追上去,说道:“兰雪,把话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谁对你这么好呢?”

兰雪得意地一笑,说道:“姐夫,你吃醋了吗?我真喜欢看你吃醋的样子。这样子才能看出来你喜欢我呢。不然的话,我还以为你只喜欢我的身子呢。”

成刚意识到有点失态,便笑道:“我只是随便问问罢了。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呢。”

兰雪说道:“急什么呀?咱们上了车再说。”

成刚便骑上新摩托车,兰雪坐在他身后,发动了向院外跑去。出了胡同,上了村道,一会儿又上了大道,将村子抛得远远的。成刚放慢速度,说道:“兰雪啊,这回你可以说了吧。”

兰雪笑道:“那有什么好说的呢?是我们班的一个男生擦的。他对我特好、特痴情,给我写了好多的情书,肉麻得我都看不下去。一到了情人节,他就给我买花,几乎要把花店给包了。不过,你放心,他对我再好,我也不会背叛你。我的心里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我谁都不跟。我是铁了心跟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跟你一辈子。到了城里,直奔那个崭新的公园。公园门是并排的两个月亮门,门上是二龙戏珠的图案。往里走,迎面是个小亭子,亭北隔着剪得整齐的矮树墙,是一个宽绰的运动场,场上有各样的体育器械。运动场西边,隔着两排树,便是一个人工湖。湖心有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成刚回头一笑,说道:“我当然喜欢你,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忙转回头骑车。

兰雪伸出玉臂抱住成刚的腰,热情如火的地说:“姐夫,我爱你,我好爱你,爱你一万年。”

成刚笑道:“那我不成了乌龟了吗?哈哈,只要不是绿色的就行了。”

兰雪听了,娇笑不止。

摩托车车平稳地向县城跑去,那带起的劲风,吹得他们的心像花一样开着。

亭,由铁桥上去,西头有岛,岛被绿色包围,从岸边走过一个曲折的桥,才能抵达。

兰雪以导游的姿态引着成刚向前,娇笑道:“姐夫,你今天得陪我好好玩一会儿,咱们可是有几天没见面了。”

成刚兴高采烈地跟着她,说道:“兰雪,我一定好好陪你,无论是地上还是床上。”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变小,脸上露坏笑。

兰雪听了,脸上一热,露出迷人的笑,说道:“你可真讨厌。”

在成刚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然后就跑。成刚吃痛,大叫一声,随后就追。兰雪很机灵,不是跑直线,而是曲曲折折的跑,往往以器械做掩体,使成刚抓不到。

成刚也是逗她玩才故意这样的,不然的话,以他的能力,兰雪能跑哪去呢?这种追法,使两人都心情极好。在追逐的过程中,搀杂着笑声与叫声,显出了气氛的热烈、关系的亲近。在这种小活动中,使他们的心温柔地相碰着,都感到人生之美好、爱情之甜蜜。

之后,两人玩起体育器械。兰雪玩吊环,使劲荡着,使自己的娇躯越扬越高,快跟地面平了。成刚在旁边提醒道:“兰雪抓紧了,别把自己给摔出去。”

兰雪的声音也悠荡着:“姐夫,我没有事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她的娇躯轻盈美妙,她的俏脸笑得比花还好看,充满了青春气息。

成刚看了一会儿,见她确实没事,才坐在旁边的秋千上随意荡着,并没用力。他得盯着兰雪,生怕她一个不小心飞了出去。他们一齐出来,他得照顾好她,不能让她遇险。

玩够之后,两人往湖边走。半路上,成刚看见南边有厕所,便说道:“兰雪啊,你去湖边等我。我去方便一下。”

兰雪嘻嘻一笑,俏皮地说:“你呀,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啊。”

成刚举起巴掌,那兰雪早就像兔子一样,蹦到前面去了,还对成刚又吐舌、又瞪眼珠子,做出怪相。那样子又可笑、又可爱,谁看了能真的生气呢,只觉得很开心罢了。一会儿,成刚出了厕所,来到湖边。只见兰雪站在湖边正笑着呢,而她的身边站了一个男生,全身衣服湿漉漉的,还往下滴着水,那头发跟刚从水里捞出一样。他还不时地打喷嚏。

成刚连忙走过去,问道:“兰雪,这是怎么回事呢?”

兰雪捂着嘴,强忍着不笑,说道:“姐夫,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姐夫,这位是我的同学大眼龙。”

那男生对着成刚点头微笑,只是他这个样子实在太狼狈。他伸出手,想要握手,可是伸到一半,发现自己的手也是湿的,不好意思地又缩回去了,说道:“幸会,幸会了。太失礼了。”

成刚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子?你好像穿着衣服从水里刚出来啊。”

大眼龙点头道:“是啊,我是刚上岸的。那是因为……”

刚要说下去,却见兰雪在对他摇头,他便改了内容,说道:“那是因为天气太热了,就下水凉快凉快,洗洗澡。”

成刚听了,觉得有意思。他看看太阳,又感觉感觉气温,心想:这小子明显在说谎啊。现在已经秋季了,快到中秋节,水都已经凉了,傻子才下水洗澡呢。他又看兰雪,脸上还是带着占便宜的笑,心知:一定是这个小丫头在搞鬼呢。

成刚对男生说道:“你快去找个地方换一下衣服吧,别着凉了。”

大眼龙瞅着兰雪,嘴里说:“谢谢,谢谢关心。”

又问兰雪:“兰雪,你还有什么吩咐呢?”

兰雪转着眼珠子,说道:“暂时没有了。你先走吧,去把湿衣服换下。”

大眼龙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说道:“兰雪,一会儿我再来找你好不好?”

他的声音特别讨好。

兰雪脸一板,皱眉道:“我和姐夫有事,你不用来了。明天学校见吧。”

大眼龙的脸上立刻笼罩了一层悲伤,他嗯了一声,说道:“那你有事打电话吧,我是随叫随到,为你服务。”

却不走。

兰雪放大音量,催促道:“那还不走吗?”

大眼龙这才说道:“那我真的走了。”

兰雪没回话,哼了一声,脸转到一边。那大眼龙才转身走,却三步一回头,充满了留恋之意。他上了岸上的小路,走进杨柳丛中,还依依不舍的从柳条缝里向兰雪张望呢,那样子就像粉丝对待自己的偶像。那种痴迷劲,使成刚也大开眼界,虽然他听说过这种事,但亲眼所见的倒很少。

大眼龙消失之后,兰雪又忍不住嘿嘿笑起来,声音清脆动听,身子直颤。成刚问道:“兰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搞什么鬼呢?”

兰雪费了好大劲才收住笑,说道:“我没有搞鬼啊,是那小子太傻了。”

成刚问道:“说得细一点,别隐瞒。”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行。咱们往那个小岛上去,一边走,一边说吧。”

成刚说道:“好,我倒想知道你干了什么坏事。”

兰雪哼了哼,说道:“什么叫干坏事呀?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可没有逼他干什么,一切都是他自愿做的。”

说着,朝小路走去,成刚随后跟着,说道:“说吧,我想听听你怎么说。”

兰雪回头微笑,说道:“我说是可以的,不过你可不准生气,更不准骂我。”

她以活泼的步态走着,脚下弹性十足,表现着年轻与洒脱。

成刚嗯了——声。兰雪便说道:“刚才你去上厕所,我一个人走到这边,正走着呢,听见有人喊我。循声一看,从湖心亭跑过来一个人,就是我这个同学。唉,真巧,碰到了这个傻蛋、二百五、弱智。”

成刚严肃地说:“快点说,不准骂人。”

兰雪接着说:“我们见面之后,这小子就一个劲装熟。他平时就讨好我,为了我什么都肯做,咱们的摩托车为什么那么干净呢,都是他帮我擦的。我都告诉过他,我跟他不可能,他就是不听。没办法,我也没有能力阻止别人对我好,这不遇上了嘛,他乐得眼睛都没缝了。说了几句话之后,他问我心情怎么样?我就说不好。他问怎么才能使我心情变好。我一看这湖水,就来了主意。我就说你要是跳进去游一圈的话,那就心情好了。我也不过是随口说说,哪知道那小子犯傻了,连衣服也没有脱,一下子就跳进湖里,真的游了一圈才上了岸。你都看到了,跟水鸭子似的,真难看,真好笑。”

说着,又嘿嘿地笑个不止。

成刚却没有笑,说道:“兰雪,‘玩物丧志,玩人丧德’,以后不要再捉弄人了。你可以不喜欢他,但不要玩弄他,那样很缺德。咱们做人一定得凭良心。干昧良心的事,老天都会看不过去。”

兰雪连连点头,说道:“姐夫,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做了。我听你的。”

成刚微微一笑,说道:“这才是我的好小姨子呢。”

兰雪看跟前没有人,纠正道:“是好情人、好老婆。”

成刚听了觉得新鲜,说道:“是小情人、小老婆才对。”

兰雪听了苦笑,说道:“可真难听,小情人还凑乎听了,还什幺小老婆?我才没有那么贱呢,给人当小老婆。”

成刚解释道:“难道你不知道吗?当小老婆的,往往都吃香、受宠。而大老婆总是又挨累、又生气的。难道你想当大老婆吗?”

兰雪想了想,说道:“这样挺好,我不当什么老婆了,无论大与小。”

说话间,已经走到上岛的桥头了。

成刚看了看岛上的入口,两边都是树,看不见岛上的内容。他问道:“兰雪,这个岛叫什么名字?”

兰雪回答道:“正经的名字是‘鸳鸯岛’,这是公家取的,属于官名、学名。可是,人们私下里叫什么的都有,有叫情人岛的,有叫爱情岛的,也有叫野鸡岛、破鞋岛,还有叫操屄岛、野合岛的。”

成刚听了笑了,说道:“这么多的名字倒真是有意思,还叫什么野合、操屄的,可见这里有过不少故事啊。兰雪,不如咱们也上去操操,也野合一把怎么样?”

兰雪吃吃笑,眉眼间泛着柔情,说道:“姐夫,就算是小妹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可是,这是白天啊!光天化日下,人多眼杂,咱们想操也操不上啊。”

成刚笑道:“你难道没见过公狗跟母狗怎么操吗?大白天的,也不管哪里,就操到一块儿去了。”

兰雪哼一声,笑道:“咱们又不是畜生。你愿意当公狗,我还不想当母狗呢。”

说着,走上铁桥了,手摸着护拦间的铁链子。成刚跟在她的后面,望着她年轻充满活力的娇躯,想入非非。

他已经有几天没有与兰雪“幸福”了,总想找个机会,像犁地一样将她认真地犁上一遍。

上了这名字复杂的小岛,成刚一打量,岛是圆的,靠边是一圈长条石凳。站在岛上往外看,只能看到高处的东西,因为那些树长得特别茂盛,生机盎然。虽然已是秋天,不细看,还真看不出里面那些少许的金色呢。

很凑巧,岛上没有人,只成刚与兰雪两个。兰雪拉着成刚往入口旁边的凳子上一坐,说道:“姐夫,这个位置好,如果来人了,一下子就能看到。咱们可以安心交流了。”

成刚搂住兰雪的肩膀,坏笑着说:“兰雪,你想跟我来个什么交流呢?是心灵交流,还是肉体交流呢?”

兰雪呵呵笑着,眯着美目,往成刚的怀里靠了靠,仰着脸说道:“姐夫,你喜欢哪一种呢?”

成刚吐舌头舔了舔嘴唇,说道:“那还用问,自然是后者了,那可过瘾了。我的玩意被你吞了,一动一动的,多爽啊!那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啊。那才叫亲密无间,好像一个人呢。”

兰雪听了嘿嘿笑,挺了挺胸,嗲声说道:“姐夫啊,我也不反对。可是,咱们总不能现在就干吧?这地方不合适啊。”

成刚观察了一下环境,说道:“是啊,是不大合适。那么,先来个心灵交流,过过干瘾吧。你想谈点什么呢?”

兰雪哦了一声,说道:“我是女孩子,自然喜欢谈情说爱。”

成刚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说道:“好,那就说说离开我之后,你是怎么想我的。”

兰雪摇摇头,说道:“不、不,要说也是你先说。我是女孩子,怎么好意思先说这事呢。”

她的声音娇脆动听,犹如黄鹦鸣叫,充满了令人留恋的韵味。

成刚见她可爱,脸蛋漂亮,欢喜得在她的红唇亲了一口,说道:“好吧,那我就脸皮厚一点,先说吧。”

兰雪娇笑道:“那就说吧。我猜,你想我的时候总是离不开那事。你在看高雅小说,或者看严肃电影的时候,是不会想到我的。”

成刚露出苦笑,说道:“兰雪,你这可冤枉我了。我对你不是只有性欲,而没有爱情。我在床上的时候自然想过你,可是我在正儿八经的场合也一样想过你。比如说,有一天我经过一所小学,正好赶上学校放学,一群孩子排着队,在老师的指挥下有秩序地走出校门。我看到这一幕,我就想起了你。”

兰雪疑惑地望着成刚,说道:“姐夫,我实在想不出这一幕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怎么会想到我呢?”

成刚嘿嘿直笑,说道:“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两者的关联呢?你想啊,孩子是祖国的花朵,他们一个个是多么聪明、可爱啊?我由这个就想到了你,你不也很聪明、很可爱吗?”

兰雪——听不依了,哼了一声用粉拳捶打成刚,故意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说道:“姐夫,你这是在欺侮人呢。我兰雪怎么会是小孩子呢?我在你心目中难道就不是大人吗?你可是跟我睡过觉的,干过好事的。你想想,那小孩子能做到这些吗?”

成刚哈哈笑,说道:“在我的心中,你当然是小孩子,但你同时也是大人呢。如果你不是大人的话,我还怎么干你呢?你一直以来都很讨人喜欢。”

兰雪抿嘴一笑,说道:“这还像句人话。”

成刚嚷嚷道:“我一直说的都是人话,是你自己长着驴耳朵。”

兰雪笑骂道:“你才是驴呢,是大笨驴,还是好色的大笨驴呢,长了一对驴耳朵。”

说着,揪住成刚的耳朵,拧来拧去的。

成刚柔声说:“我的小情人,快点放手吧,不要再揪了。揪掉它的话,就不能再生了。”

兰雪松开手,笑嘻嘻地说:“要是揪掉了,你可就变成一只秃驴了。”

说着,笑得娇躯直颤。

成刚斜视着兰雪,说道:“小丫头,别光顾着笑。你告诉我,你又是怎么想我的?”

兰雪眯起美目,脸上露出回忆之态,十指交叉,很真诚的样子。她说道:“我想你的时候,是不分时间与地点的。上课的时候我想过你,老师在黑板上写字,我也一下子就想到了你。”

成刚不解地说:“你这又是什么逻辑呢?难道是你们老师的身材和背影跟我很像吗?”

兰雪吃吃笑,眉眼间有了淡淡的春意,说道:“问题不在这儿,而是在粉笔上。我一看他拿的粉笔,我就想你了,那形状多像你的那玩意啊!”

她的美目低垂,看了看成刚的胯下。

成刚听了,不满地说:“我说兰雪,你开玩笑吧,那粉笔跟我的这玩意怎么比呀?粉笔才多粗啊,我的玩意多粗啊。”

兰雪摀嘴直笑,说道:“怎么不像呢?你的玩意勃起时固然像黄瓜,可是不硬时,比粉笔大不了多少吧。”

成刚嘿嘿笑了,说道:“你这个小丫头,可真能瞎球磨啊。还有呢?”

兰雪又接着说道:“我在学校的床上躺着时,也会想起你。我望着天花板像是望着电影银幕似的。那天花板本是白的,什么都没有,我有时却会产生幻觉,那银幕上会播放起影片,不是什么国际名片,也不是什么经典老片,而是咱们俩亲热的画面。那一幕又一幕胡乱地出现了,特别让人兴奋。为这个,我不知道流了多少水,失过多少眠呢。”

成刚听了,只觉得热血沸腾,灵魂飘飘。他两眼发光,说道:“兰雪,你详细说说,你回想起的那些画面都怎么样?咱们都是怎么干的?你又是什么样的反应?怎么叫的?怎么扭的?”

兰雪听了,俏脸泛起桃红。她的唿吸微微有了变化,气息都升温了。她感觉身上不太对劲,一股热流从下面升起,越来越热。她不禁夹了夹双腿,扭了扭细腰,然后说道:“姐夫,你还是不要让我讲那个了。我一想起那事就有感觉,更不用说讲了。一讲,我肯定会激动的。”

说着,她的眼神变得水汪汪的,成刚从中看到了无限的柔情、无限的春情,仿佛又看到了这个姑娘在自己的身下娇啼婉转的样子。

成刚要求她讲下去。兰雪便伸过嘴,在他的耳边低语起来,还没有讲到一半,她的娇躯就酥软了,两条胳膊不禁勾住成刚的脖子。她好像变成了一团火,要把心爱的男人融化了。成刚感觉幸福像洪水一样滚滚而来,那是热、强的、也是甜的。

【第二十二集】第一章:岛上狂欢

成刚跟兰雪热吻着,稍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了。兰雪的眼睛充满了勾魂的力量,俏脸像被火烤得一般红。那日渐高耸的胸脯一起一伏,说不尽的迷人。她望着成刚,充满了渴望。

成刚一手搂着她的纤腰,问道:“兰雪,怎么样?你想要了吗?”

兰雪略带娇羞地说:“想啊,想极了,好想让你的大鸡巴狠狠操进去,操个半小时才过瘾呢。我感觉自己全身各处都烧着了,再这么忍下去,我会爆炸的。”

成刚听了大为过瘾,说道:“好哇,兰雪。那咱们找个旅馆吧,那里比这里舒服。”

兰雪紧抓住成刚,说道:“不嘛,姐夫,我现在就想要。我不能再多等一分一秒了。”

成刚笑了,说道:“兰雪,从未见你这么着急过啊!”

兰雪说道:“以前咱们也没有过这么久不做啊。”

成刚打量一下环境,说道:“其他的方向是没有人,只是这座桥上可能来人,而且这个季节也不适合,难道你不怕冷吗?可别再感冒了。因为这事而生病虽说够风流的,可也有点犯不上啊。”

兰雪眯着美目笑道:“姐夫呀,我都不怕,你还怕什么呢?难道你还不如一个小姑娘吗?”

成刚笑嘻嘻地说:“当然不会。既然你都豁出去了,我还有什么顾虑呢?只是咱们得快点行动,这里毕竟不如室内啊!”

兰雪也瞅瞅这里的环境,说道:“姐夫,你是行家,你说咱们得采取什么姿势比较合适呢?”

成刚想了想,说道:“本来‘背入式’挺好,可是你穿着裤子呢,有点不便啊!要是让你躺在凳子上呢,那上面太硬了,不太舒服。要是让你骑我身上做呢,还得把裤子全脱掉。想来想去,真不知哪招好。兰雪,你也不是新手了,也挺有经验。你挑一个姿势吧。”

兰雪低眉垂眼地想了几秒,便说道:“姐夫,想来想去,还是‘背入式’较好。”

成刚问道:“为什么呢?”

兰雪解释道:“那姿势好处是我不用全脱裤子,提上也方便。我只要撅起屁股,将裤子褪到小腿上,就可以干进去了。你猛干几百下,稍微过过瘾,也就达到目的了。”

说着,她站起来了。这话不但令成刚冒“火”,连兰雪自己也受到刺激。

成刚点头道:“好吧,那还等什么呢?咱们行动吧。不过一定要让我在干的时候能看到桥上的动静。那样有人来了,也能知道。”

兰雪嗯了一声,说道:“就这么干好了。”

说罢,她观察一下地形,便在上岛入口的这个凳子前找好位置。她手扶凳子,翘起屁股,还向成刚回头一笑,说道:“姐夫,又教你占便宜了。你是多好的命啊,占尽了我们兰家姐妹的大便宜。是不是哪天你还要操我妈啊?”

成刚眯眼一笑,在她的屁股上拍一巴掌,说道:“小丫头,别胡说八道了,好好服侍我吧。我不会亏待你的。”

兰雪摆好姿势,身形近似拱桥状。成刚在她后面站定,摸摸她的屁股,说道:“兰雪,你越长越棒了,以后会把你两个姐姐都比下去的。”

兰雪回头笑道:“那是当然的。我一直认为我将来会比她们强。”

成刚笑道:“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呢。”

他解开她的裤带,将裤子拉下,露出里面的二一角内裤,红色的、薄薄的,紧包着结实的小屁股,散发着女性的香气和腥气。成刚蹲下来,凑上鼻子闻了闻,只觉神魂飘荡,说道:“兰雪,我越来越受不了你的诱惑了。”

兰雪娇笑道:“我可没有诱惑你啊,是你自己太不正经了。”

成刚伸手到小穴处一碰,那里已经湿了。他便笑道:“兰雪,你好浪啊,连内裤都湿了。”

兰雪笑道:“让你那么挑逗,还能不湿吗?不湿叫女人吗?我的好姐夫,快点干吧。一会儿要是有人来了,咱们可就干不成了。那今晚上的饭,我也会吃不好的。”

成刚说道:“你这个小丫头,比我还性急呢。”

说着,站起来将屁股上的小内裤拉下。由于姿势的原故,那两个孔都露出来了。为了更方便成刚欣赏,兰雪还弯了弯腿,将屁股翘一些,这样,那性感地带就更清楚了。只见可爱的小菊花收缩着,紧紧的一圈皱肉色泽不深,而那个小穴已经张开嘴来,粉红的缝里正溢着水呢。那沾上的地方都闪着光,说不出的淫荡。

成刚赞叹道:“兰雪,你简直要把我的魂给勾走了。”

说着,双手把着屁股,将嘴凑上去好一顿的舔吃,不时发出唧熘唧熘的声音。

兰雪舒服得直扭腰,哼叫道:“姐夫,我的好姐夫啊,你再不操我,我就要疯了。求求你,快点操我吧,小骚屄已经痒得像有虫子爬了。”

这声音又嗲又媚的,像是温柔的指尖搔着你敏感的神经。成刚如何受得了呢?他狠吃了几口淫水,便直起身子,掏起肉棒,照那销魂穴就是一顶。那里巳经洪水氾滥了,很容易就进去了。

当整根大肉棒插到底时,兰雪欢唿道:“真好啊,好坚硬,涨得满满的,教人舒服简直想死掉。这感觉跟梦里一样,不,比梦里还他妈的带劲呢。”

她回过头来,向成刚射来多情而赞赏的目光。

成刚大为爽快,不紧不慢地插着,感受着这小穴的好处。到底是女孩子,那里面非常紧凑,一夹一夹的,夹得成刚几乎想大叫出声。他说道:“兰雪,你真是我的好情人。你越来越会夹了。”

两人一起动着。一个向前冲,一个向后顶。他们都喘着粗气,哼哼呀呀的,享受着男女之乐。蓝天上有白云飘飘,身边有微风吹拂着,空气中有了一股风流的气息。

他们只管乐在其中,不管他事。

成刚一口气干了几百下,还没有过瘾。而兰雪则不时叫道:“姐夫,操我吧,使劲操我吧,把屄操烂了都成。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你可要好好爱我。不然的话,老天爷不会放过你的。”

成刚将肉棒插到穴口,瞅一眼白白的大腿,说道:“你这小丫头,连被男人操的时候也不忘了诅咒人。”

说着,一下子便插到底了,插得兰雪哎呀一声,叫道:“姐夫,轻一点啊,会要命的啊!”

成刚偶尔还将肉棒抽出来,看她那里已经变成一个红红的圆洞,那花瓣好湿润、好漂亮啊,跟上方的菊花相映,说不出的好看。让人觉得女性的标志真美,难怪人们都喜欢拿女人做文章呢!不用说操,单用眼睛欣赏,已经够教人沈醉的。

成刚又将肉棒插进去,一下又一下,非常有力,又非常稳健,每一下都让兰雪感觉到男人的威力。干到爽快处,兰雪的哼叫声更为好听,比她唱歌还强呢。其他的女人在这方面都赶不上兰雪。

插了上千下,两人也不想结束。成刚猛插了一阵子,又慢了起来。兰雪回头笑道:“姐夫,要是咱们俩天天睡在一起就好了。咱们想干的时候随时可以干,就是不干的时候,你挨着我,我挨着你,那感觉也挺美。二姐可真有福气啊!”

成刚以肉棒在她的穴里转动着,说道:“如果真要天天在一起,可能你对我的兴趣就淡了。”

兰雪说道:“才不会呢,我经常把自己当成二姐。”

成刚安慰道:“不用羡慕她,你以后的命会比她好的。”

兰雪笑道:“是啊,她能找个好男人,我会找个比你更好的男人。他不但对我好,还要比你会操屄。那我可有得享受了。”

成刚听了不满,批评道:“兰雪,你还没离开我呢,就想出墙了,是不是想挨打了?”

说着,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记。被拍的地方立刻变粉红色。

兰雪痛得叫了一声,说道:“姐夫,我只是随便说说罢了,你也当真。许你搞一帮女人,我多找一个男人都不行吗?”

成刚加大力度,狠干着她,气喘吁吁地说:“谁说我找一帮女人了?”

兰雪扭腰摆屁股的,说道:“不用说外面,就我们家三个姐妹让你给操了,这还不多吗?”

成刚听了得意,说道:“不多,不多,我还想操你妈呢,你喜欢不喜欢呢?”

兰雪耸动着屁股,那样子真好看。她的衣服没有全脱,上身完好,裤子落到膝盖之下,而那大腿和屁股白花花、香喷喷的,尤其让人心醉。再加上她的动作、她的淫声浪语,谁能不被她迷住呢?

只听兰雪回头哼道:“你想操我妈,那你就去操吧,反正她多少年都没人操了。那么漂亮的女人没个男人陪着,都可怜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一个人多孤单呢?想找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我要是她的话,我才不会闲着呢。”

成刚听得兴高采烈,用力地干着兰雪,使那娇躯有节奏地一起一伏,下面还发出啪啪声、唧唧声。他说道:“我早就想操你妈了,只是不知道你妈愿意不愿意给我操。”

兰雪说道:“她心里应该是愿意的。只是你是她姑爷,她只怕从来没想过让你当她的男人。”

成刚问道:“如果没有你们这方面的原因,只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她会看上我吗?能让我操她吗?”

兰雪回答道:“能的,能的,连我们姐妹都会爱上你、都会让你操,她当然也会。”

成刚亢奋起来,凶猛地干着兰雪,嚷嚷道:“兰雪,我太想操你妈了。我操你妈、我操你妈……我操你妈的屄……”

想到风淑萍的大屁股,想到风淑萍被操的撩人姿态,成刚的动作激烈起来,简直要把兰雪给干碎了。

双方大爽,都有腾云驾雾的快感。兰雪扭动如蛇,被干得都要撑不住了,几乎要软倒于地,而成刚唿唿地抽插着,想像着操弄风淑萍的极乐情景,兴奋得随时都想射出来。

正干得欢呢,成刚听到桥上有脚步声,同时一个声音大叫道:“兰雪、兰雪,你在上面吗?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

这声音吓得两人一激灵。成刚停止动作,兰雪大叫道:“你不要过来,这上面有疯狗。”

她听出来是走了不久的同学大眼龙。她知道他最怕狗了,简直就是谈狗色变。

兰雪又接着说道:“你别来,我们在打疯狗呢,你有什么事先在岸上等我。”

成刚身子向入口移了移,调了调角度,透过树枝的缝隙,见那个大眼龙停下脚步,转过身,猛地向岸上跑去,转眼间看不到影子了。兰雪回头朝成刚一笑。成刚夸道:“宝贝儿,你还真有办法。”

兰雪媚笑道:“他别的不怕,就是怕狗。我一吓唬,他就不敢来了。”

她的脸蛋红润,眉眼间春情正浓。

成刚双手抚摸着兰雪的白屁股,滑不熘手,像摸在绸缎上一样。他说道:“兰雪,现在怎么办?咱们别干了吧。”

正这时候,岛外又传来大眼龙的声音:“兰雪,你什么时候能把狗赶走啊?我急着见你呢。”

兰雪瞅着成刚笑,大喊道:“怎么也得十分、二十分钟。你离那桥远点,免得那狗跑上岸咬着你。”

大眼龙叫道:“兰雪,谢谢你的关心,我会保护好自己。倒是你呀,打狗小心点。”

兰雪笑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打狗有经验。你就耐心等我吧。”

又向成刚低声道:“姐夫,咱们干完再走。怎么也得过了瘾再上岸啊。不然的话,对身体不利。只是咱们得控制音量了。”

成刚低声笑道:“兰雪,你真是可爱的姑娘,我喜欢你,更喜欢操你。”

说着,那根大肉棒又扑滋扑滋地干起来,兰雪本能地呻吟着,不敢大声叫了。她心想:这个大眼龙真讨厌,我想尽情地快活一下也不能顺心。早知道这样,刚才还不如让他在水里多待一会儿呢。

后面的成刚虎虎有声地插着兰雪,手指不安分地触碰小菊花,弄得兰雪直哼,那里直收缩。又插了上百下之后,成刚将菊花抹上淫水,弄得精湿。兰雪回头嗔道:“姐夫,你又想干屁眼了?”

成刚嘿嘿一笑,说道:“既然快活,当然要快活到底了,连屁眼一起玩吧。”

说着,拔出肉棒,向细小的肛门挤去。兰雪吃痛,说道:“轻点,轻点,别把它顶裂了。”

成刚笑道:“怕什么呀,以前又不是没玩过那里。”

费了半天劲,才终于进去了。他艰难地干着,觉得那里不那么顺畅。他便拔出来,将更多的淫水抹到肛门上,然后再插。这回好多了,可以出出入入了。兰雪很快又发出了哼声。她说道:“姐夫,你真讨厌,正路不走,干人家屁眼。干坏了都不能大便了。”

成刚得意洋洋地干着屁眼,笑道:“放心吧,干不坏的。干坏了,我会赔你一个新的。”

兰雪笑骂道:“滚蛋,我才不信你的鬼话呢。”

四目相接,都觉得心里甜蜜蜜的,都觉得男女之事真好。

这时候,那岸上的大眼龙又喊起来:“兰雪,我来了。我已经找到一根棒子了。我去帮你打狗。”

桥上的脚步声再度响起,越来越近。

兰雪急了,叫道:“你可别来。我们马上就把它打死了。你快上岸去吧!那狗的牙好长啊,可能会咬人,这要是咬上一口,腿都咬断了。”

大眼龙的脚步声又停,颤抖着声音说道:“那我不去了,我回去了。”

接着,又响起蹬蹬蹬的脚步声。

成刚哈哈笑,说道:“兰雪,你可真会说话。”

加大马力,狠狠地干着兰雪的屁眼。拔出肉棒一看,屁眼也变成了一个红窟窿,像一张没牙的嘴。

兰雪说道:“姐夫,快点射了吧。那小子弄不好还会来呢。”

成刚问道:“我真要射了,射到哪里呢?还是射到屄里吧。”

将肉棒对准红通通的缝,唧地一声插进去,随心所欲地又干起来。很快,他就疯狂起来,闪电一般快,兰雪忍不住啊啊地叫起来:“姐夫,操得好,操得小妹屄都要碎了。”

成刚粗声粗气地说:“我要射了,要射了。”

兰雪急促道:“快拔出来,别射那里。我现在可不是安全期。”

成刚问道:“那怎么办?我可不想射在外面。”

兰雪说道:“那射我嘴里好了。”

成刚嗯了一声,抽出肉棒子。兰雪转过身蹲着,成刚便插进她的嘴。在喔喔喔声中,他舒服地射了,全射到兰雪的嘴里。兰雪也不用成刚嘱咐,便全部咽了下去。接着,伸出舌头,将肉棒子舔得干净,跟洗过一样。

成刚见了好感动,望着那青春的俏脸、火热的眼神、灵活的舌头、红嘟嘟的双唇,说道:“兰雪,你真是我的小情人、小老婆啊,太教我满意了。”

兰雪舔完肉棒,站起身子将裤子提上,微笑道:“姐夫,咱们快点收拾吧,一会儿那小子可能又发疯似的来了。”

成刚便也做了善后工作。等到两人又恢复衣冠楚楚时,他们搂在了一起。

成刚将她亲了又亲,说道:“我的小宝贝儿,姐夫爱死你了。只要你以后把我服侍好了,让我开心,我不会冷落你的。”

兰雪将成刚搂得紧紧的,说道:“只要你以后不把我像扔废纸一样扔掉,我已经谢天谢地了。”

成刚表示道:“不会的,不会的,咱们的感情会像日月一样长久,像天地一样永存。”

听得兰雪直笑,说道:“你别对我念诗了,还是念给我大姐听吧。她最喜欢这一套了。”

这时候,大眼龙又喊起来:“兰雪,我去找几个人来帮忙吧。”

兰雪说道:“不必麻烦了,我们已经出色地完成任务了。这就上岸了。”

大眼龙使劲地喊了声哎。成刚跟兰雪两人都能感觉到他的兴奋和激动。

成刚笑道:“兰雪,他对你不错啊。”

兰雪哼了一声,说道:“我可看不上他。就他那个呆样、傻样、弱智样,就是白给我当奴才,我都嫌弃他呀。”

成刚哈哈大笑,说道:“兰雪,他有那么差吗?你把他都说成狗屎一堆了。”

兰雪双臂勾着成刚的脖子,媚声媚气地说:“我亲爱的姐夫,我整个心都被你占据了。我的心里哪还容得下别人呢?我的眼里只有你,别的男人连狗都不如。”

这话听得成刚眉开眼笑,亲了亲兰雪的嘴,说道:“你这张嘴,像抹了蜜一样。你再这么灌我迷汤,我都要被你给弄晕了。好了,咱们上岸吧,不然的话,你那个同学要来抓奸了。”

兰雪朝岸上呸了一声,说道:“他又不是我丈夫,有什么资格抓奸呢?再说,咱们也不是通奸。咱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关系。”

成刚高兴地将兰雪抱起来直转圈,说道:“对,兰雪。你的姐姐是我大老婆,你是我小老婆,我会多疼你的。”

之后,两人分开,往岸上走去。成刚在前,兰雪在后,都心情愉快地走上岸了。

一上岸,只见大眼龙从一座雕像后面跑出来,一脸关心说道:“兰雪,你没事吧?”

上上下下瞅着,像是看她有没有少块肉。他已经新换了一套衣服,一改湿淋淋的形象。成刚看他倒是挺斯文、挺有修养的,不像兰雪说的那么糟糕。

兰雪下巴一翘,说道:“看什么?你放心好了,我没少鼻子、没少眼睛。”

大眼龙搓着手,陪笑道:“你没事就好。对了,兰雪,你不是在岛上打狗吗?那条狗呢?”

一提这事,兰雪就有气,因为大眼龙影响了她的性生活。她真想说,那条烦人的狗就在眼前呢。可是,又怕成刚骂她,便说道:“那狗被我们赶到湖里,大概已经淹死了。对了,你急着回来找我有什么事呀?快点说,我还有事要办呢。”

她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成刚看着她骄傲自大的样子,心想:这丫头,要是欺侮起人来,也真够厉害的。

这样的姑娘,就得我这样的人将她压住。不然的话,她真能骑到头上作威作福。不止是兰雪,很多女人在老实的男人面前都会那样。当男人,就得有威严,对女人,你要是不降住她,她就会上天了。

大眼龙看了看成刚,跟兰雪说:“兰雪,咱们能下能到旁边单独说几句话啊?”

兰雪一瞪眼,又掐腰,神情冰凉,说道:“好话不背人,背人没好话。你快点说,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不马上说,我这就走了。有那么多的文件等着我签字呢,有那么多有身份的人等着我去接见呢。”

成刚在旁边听了,几乎要笑出声来,心想:看兰雪这派头,简直跟美国总统一样。这个小男生追求兰雪这样的姑娘,真是瞎了眼了。

大眼龙没法子,只好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让我解的那道难题,我已经解出来了,答案我已经写在一张纸上了,晚上我给你送到宿舍去。”

兰雪一听,瞪他一眼,说道:“你急匆匆地找我,就这点事吗?我以为出了天塌地陷的大事了呢。”

大眼龙说道:“知识的力量是无穷的,知识方面的事一点都不小啊。”

兰雪气得胸脯一起一伏,真想开口大骂,又怕旁边的成刚训她,便强忍怒气说:“好了,你想说的话都说完了,赶紧走吧,别在这儿碍眼了。”

一指公园的大门方向。

大眼龙犹豫着说:“兰雪,我还有几句贴心话要讲给你听。你给我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吧?”

他的脸上尽是讨好之意,显得很卑微、很可怜,连成刚见了都有点心酸,心想:追求女孩子姿态用得着这么低、这么没有面子吗?男人嘛,应该失恋不失德。这样追女孩子,即使成功了,人家也不拿你当一回事。由此可见,这小子一个都不懂得泡妞兵法啊!

兰雪缩了缩鼻翼,没好气地说:“有什么好说的,无非就是求爱不求爱的事呗。”

大眼龙脸上现出羞愧,小心地说道:“兰雪,你生气了吗?”

兰雪加大音量说:“是啊,我生气了,非常生气,见着你就有气。”

大眼龙露出苦笑,说道:“兰雪,那我该做点什么才能让你破涕而笑呢?”

兰雪转头看了看湖水,说道:“你下去游上十圈,我就乐了。不过不准脱一件衣服。”

那大眼龙瞅瞅湖水,爽快地说:“好,只要你高兴,上刀山,下火海,义不容辞。”

说罢,他大步向湖水走去,一脸慷慨激昂,像一个奔赴国难的勇士和英雄。

兰雪见了,捂着嘴,几乎要笑出声。成刚见他那样子像要玩真的,便叫道:“餵,大眼龙,站住,别那么傻。她在开玩笑呢,你不要干傻事。”

大眼龙猛地回头,说道:“这个你不懂。为了爱情,男人甚么都可以付出,即使付出生命,也在所不惜。”

成刚反驳道:“如果生命都没有了,就算得到爱情,也没有福气享用啊!”

大眼龙头也不回地说:“生命是短暂的,爱情才可与日月同辉。”

嘴上说话,而脚步却不停,眼看就要下水了。

成刚唉了一声,心想:这家伙“中毒”太深了,不是自己的三言两语可以拯救的。他只好跟兰雪说:“兰雪,开玩笑不要过头了,你叫他回家就是了。听到没有?”

兰雪正打算看好戏呢,一听成刚的话,就有点失落。可是成刚的话又不能不听,只好很无奈地喊道:“大眼龙,你回来吧。”

大眼龙转过身,一脸惊喜地说:“兰雪,你不再生我气了吗?”

兰雪撇了撇嘴,说道:“你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我就不生气了。”

大眼龙说道:“我实在舍不得离开你。我准备了那么多经典的话要说给你听呢。”

兰雪使劲摆了摆手,说道:“哪天再说吧,我有要事要办,你快点走。不然的话,以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

说到这儿,脸上已经蒙上了霜。

大眼龙束手无策,贪婪地看了几眼,说道:“那明天见了,兰雪。我会想你的,梦见你的。”

然后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在他消失了之后,兰雪跳得可高了,大叫道:“真是受不了,这也叫男人吗?这是他妈的什么男人呢?跟个太监似的,就是天天给我搓澡,给我洗脚,我都不会看他。什么玩意啊,一点阳刚之气都没有。”

她额头上的浏海直颤,一双黑眼珠直转,脑后的马尾直摇。那大眼龙要是在眼前,相信她的巴掌都上去了。

成刚哈哈大笑,笑声响亮而有力。兰雪瞅着成刚,说道:“姐夫,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你没有见过粉丝追求偶像吗?真是乡下土包子,一点见识都没有啊。”

成刚好不容易才止住笑,说道:“我说兰雪,你的魅力还真不小,有人为你跳了水、连命都不要了。你真会吸引男人。”

兰雪哼了一声,下巴一场,骄傲地说:“那是当然,没看是谁家姑娘吗?连你这样的城市男人都爱上我了,为我痴狂,何况这小地方的小男人呢?像大眼龙这样的追求者只是很平常的一位,比他对我更痴情的还有得是呢,只是你没有见到罢了。你现在知道了吧,我的能力有多强。你可要珍惜我、呵护我,不然的话,想泡我的男人那么多,我可不能保证我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定力。”

成刚轻笑道:“小丫头,你又开始自吹自擂、胡说八道了。我告诉你,兰雪,对于这种追求者,你可要跟人家把话说清楚,免得人家真为你搭上一条命。那样的话,事可闹大了。”

兰雪不以为然地说:“他就是真为我死了,也与我没有关系,死了活该,谁叫他那么傻呢?”

成刚劝道:“兰雪,话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追求与被追求的权利。只是你一定要把握好分寸,切不可由于你的任性胡来,造成悲剧。你明白我的意思没有?”

兰雪无奈地点点头,说道:“好了,姐夫,我都知道了。”

成刚叹口气,说道:“这个大眼龙虽然傻了点、呆了点,但是倒真有那么股痴劲,只是这股劲用的不是地方,要是用来追求事业、追求学问,肯定会有大成就。”

兰雪哼道:“你还夸他呢?难不成你愿意让我嫁给他吗?”

成刚笑道:“兰雪,不要胡说八道。你可是一个有主的姑娘,一女不嫁二夫啊!”

兰雪吃吃地笑道:“那‘婚姻法’还规定一夫一妻制呢,怎么那么多的男人在外面养二奶、三奶呢?拿你来说吧,娶了我二姐,还搂着我和我大姐,你还想操我妈呢。你也不是一个好男人。”

成刚解释道:“我那是特殊情况,不在讨论的范围之内。”

兰雪挽住成刚的胳膊,笑道:“得了吧,少为自己辩解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走,咱们去看‘八仙’去。”

接着,两人去看八仙的塑像了。小地方的工匠自然不能跟城市里的艺术家比,那些塑像能造出人样已经不错了。如果再用高一点的标准衡量,自然不合格。这些东西看得成刚直皱眉,他不但没有感到所谓的艺术之美,还有点反胃呢!

两人玩够了,便坐下来说话。眼看着天色越来越暗,离吃饭的时间越发地近了。

兰雪�头望着蓝天,那上面正有几朵白云飘动呢。她不由得唱起歌来:“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跑……”

歌声清亮而热情,充满了青春的气息,使人仿佛去了广袤的大草原。

成刚闭上眼睛,好像已经置身草原,骑上一匹骏马,正豪情万丈地向前飞奔呢。

啼声得得,响声入云。嗯,最好身边有雨荷在,她那么一个出色的姑娘也一定会骑马。如果我们生在古代,我们一定会谱写出一段江湖传奇、一段风流韵事。

正想得美呢,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号码,是风雨荷打来的,他的心跳立刻加快了。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风雨荷庄严的声音:“成刚,你们都准备好了没有?我开车去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