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士了许久,骏马在一座农庄前停了下来。
庄上的瞭望哨塔处,有人在警觉地大声询问口令,那人朗声回答,声音清脆,却是少年的声音。
庄门缓缓打开,那少年驰入庄中,大门不多时,又再度关上。
在庄内呆了两个时辰,那少年才拍马从庄中出来,循来路驰向城池。夜风拂在他的脸上,少年的脸上,满是坚毅的表情。
刚才他已经把自己辛苦抢来的财物送了一些到农庄中,交给了驻守在这里的杜光,作为军费,并交代他要多弄些肉类给士兵们吃,一定要把他们养得壮壮的。
同时,他还让杜光把庄中数百名私兵都从被窝中揪了出来,逼着他们紧急集合,并交代杜光多做这样的夜间紧急集合,让他们适应突发状况,在有敌军夜袭时,便可迅速应对,不致有损失。
对于私兵的训练,李小民已经写出了详细的计画书,命令杜光一定要每天带着士兵们跑上几十里,把每个人的耐力都练到十足,而士兵修炼的武艺,由李小民按照天书所载的粗浅功夫,亲笔写出的简易刀法、拳法作为教材,由杜光和一批武师先练好,再转授士兵们。
为了让私兵们都忠于自己,李小民下令设置教导员,让他们每天都去找士兵们谈心,告诉他们,是李大人让他们吃饱穿暖,每天都有肉吃,一定要忠于李大人,将来才有飞黄腾达的机会。
李小民相信,按照这套科学的训练方法,假以时日,自己的私兵,必然会成为南唐乃至整个天下最精锐的部队之一,成为自己争霸天下的精锐力量!
因为和萧淑妃的事,李小民不好意思再去找青绫,因此时常去找长平公主,求她教自己写毛笔字。长平公主也喜欢他俊美可爱的模样,对他这样有上进心而暗自欢喜,常常手把手地教他写字。
白天,李小民便在长平公主那里学写字,时常能碰到真平公主来找她玩耍。在众多姊妹之中,这两个姊妹倒是感情甚好,完全看不出有为自己的兄弟争夺皇位的意思。
为了避免被真平公主看破自己的伪装,李小民在宫里一直挤着嗓子,学着其他的小太监的声音说话。到了夜里,却又以李白的身份,经常与真平公主在宫外私会,那时他便以仙法将自己拔高几公分,并把皮肤变得微黑,声音也粗旷豪放许多,让白天刚见过他的真平公主也没办法认出他便是太监小民子,反倒经常在床上和他交欢时叽叽喳喳地说起宫里有个小太监长得很象他的趣事,弄得李小民满心的尴尬,却也只能陪着干笑,不敢让她在自己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
云妃那里,他也经常会去,有时把她和她的表姐放在一起,三人同床,寻欢作乐。有的时候,他还会把兰儿也叫上,一同登榻寻欢。经过几番整治之后,云妃现在已经是俯首贴耳,不敢稍有违逆他的意思,在床上即使有什么羞耻之事,她也会抢着去服侍他,只怕惹恼了小民子,再对她进行难以忍受的凌虐。
看她这么听话,李小民也不好意思再折磨她,对她也体贴了不少。而辰妃对他的身体更是迷恋,经常整夜厮缠着他,一直寻欢直到天明。有的时候,李小民也会到御膳房去巡视。那些太监们把他记得的那些菜式都一一做了出来,经过多次的试验,味道一次比一次好,常能吃得李小民把舌头都差点咽到了肚子里面。而皇后的寿诞就快要到了,整个御膳房都摩拳擦掌,一定要在那一天,做出最好吃最精美的菜式,让那一天的宴席,成为宫中所有人都传颂的美馔佳肴。
陈德修负责在金陵城开办的酒楼,已经开张了。由于宫中御膳房的技术支援,酒楼很快便打响了知名度,顾客络绎不绝,为李小民带来了滚滚的财源。现在,陈德修正准备开办酒楼分号,让他们能赚到的钱更加上几倍。
由于在万府中收入丰厚,再加上酒楼中的固定收入,李小民也再懒得去做什幺小说印刷的事。毕竟自己的毛笔字写得太差,如果让自己写小说,实在是浪费时间。有这时间,他宁可多练一阵仙术,或是以几位美女为鼎炉,练那双修的仙法,以此来提高自己的仙力,将来好有自保之力。不过,为了自己苦心想出的出书发财大计不至于一切成空,他还是打着精神,给那些雇来的书生们讲了一些有趣的故事,试探着出了几本书。虽然不能象某些网站和出版社那样赚那么多钱,却也不会差上多少。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心神不宁,远望东方,预感到似乎会有什么事情会发生。为了应付可能会到来的危险,他昼夜苦练仙术,即使是在床上抱着几位美女那如玉般的娇躯,也不忘时刻修习双修之法。而在闲暇之时,他也常常去废殿中去探望一直在那里修炼的幽儿、风霜二女、沙曾将军和三百鬼卫,希望他们能快点吸收掉吴帝留下的庞大灵力,成为自己最强的一支战力。
在这样的修炼和等待之中,皇后的寿辰,渐渐地接近了。
黑暗之中,李小民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轻轻地喘息着。在他身边,是一个同样一丝不挂,成熟性感的诱人娇躯。
喘息半晌,那美女扑在李小民身上,一边伸出玉手挑逗着他的欲望,一边含着他的耳垂,含浑不清地昵喃道:“好弟弟,你在想些什么?”李小民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一边抚摸她惹火的性感娇躯,一边沉吟道:“我在想,我总不能在宫里呆一辈子,得早做打算才好。”高素娥幽幽地叹息一声,玉腿抬起来放在他的身上,缠住他的双腿,轻声道:“不错,你早晚是要出宫去的,不然便会有麻烦。可是你走了以后,就苦了姐姐了。”
李小民摇头一笑,问道:“上书房是你管的吧?”
高素娥点点头,道:“我倒是可以指挥在那里打扫卫生和值夜的宫女太监,不过服侍陛下读书的事,就不是我能插手的了。”
李小民也知道陪皇帝读书的都是宫中太监总管派人去做的,沉吟道:“你能不能安排我去上书房看看里面的书和奏折?”
听到这个要求,高素娥陡然一惊,抬起身子来,定睛看了他半晌,幽幽地叹息道:“原来你还是别国的奸细,混入宫中,来探听我大唐军情的!”
李小民看着她抬起的玉体,那一对丰满诱人的玉乳在面前晃来晃去,忍不住伸手握住,一边揉捏,一边摇头笑道:“不要乱猜!象北赵和陈国这样的国家,哪有这种能力,能驱使我替他们卖命?”
高素娥在他熟练的动作下呻吟着,一边思索着他话中的含义,忽然听到背后有声响,不由大惊回头,生怕是哪个不长眼的宫女进来,撞破了自己的好事。
烛光摇曳,映在桌案之上。却见那茶壶正飘浮在半空中,向桌上的茶杯倒着茶。
高素娥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的眼睛花了。可是当那茶杯也飘浮起来,直飞向自己这边,一直到自己面前飞停下,高素娥这才相信自己的眼睛,张开嘴,便要大声惊叫。
李小民一把捂住她的嘴唇,将惊唿化为含混不浑的呻吟,抬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随即递还给飘在空中的月娘,心中意念传去,让她再倒一杯过来。
高素娥呆呆地看着茶杯在空中飘来飘去,心中震骇莫名,转头看向小民子,颤声道:“好兄弟,你真的会仙术,太厉害了!”
李小民有点得意地微笑道:“也没有什么,这是最简单的一种,没什么威力,让姐姐见笑了。”
高素娥抱住他赤裸的身体,玉手上下抚摸,赞叹道:“好兄弟,你既然有这等本领,为何还要留在宫里,何不出宫去,做一番大事业?”李小民微笑道:“我留在宫里,一面是在练习仙术,以待大成;另一个原因,却是想要待机而动,只等天下一乱,便要成就一番事业。”他伸手揽住身边的性感美女,沉吟道:“北赵与陈国对我大唐虎视眈眈,又是盟国,随时可能侵入大唐。而皇帝现在的样子,你也看见了,根本就没什么进取心,只怕军队是一触即溃,若被北赵攻入都城,你又该怎么办呢?”
他心里微苦,想到萧淑妃、辰妃、云妃,几位公主,还有可爱的兰儿,若到城破国亡那一天,她们的命运,又当如何呢?
因此,自己的计画,必须尽快实施,不论三百鬼卫是否能赶得及修炼成功,自己总得有足够的力量,来保护自己的女人!
高素娥看着他凝重的脸色,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不由一呆,看向他英俊面庞的目光,也渐渐变得炽热。
李小民用低沉的声音,继续道:“因此,我已经在宫外建立了一点根基,可是还需要了解天下大势,以随机应变。若真的有大唐破灭的那一天,我也好保护你们的安全,并趁机起事,于乱中开创一番基业!”高素娥惊异地看着这未曾完全长大的少年,听着他淡淡的语声,感觉到他满心的豪情壮志,眼中的爱恋之意,越来越浓。
既然已与他合体,在宫中犯下大罪,自己和他便已经是同舟共济,谁也不能独自逃生。她温软的玉手,紧紧握住李小民的手掌,低下头,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在他耳边轻轻地道:“我主,你要什么,素娥都会替你去做。只盼你真的能象你说的那样,在乱世中开创一番基业,让妾身一片苦心,不至付诸东流。”
李小民微笑着,翻身将这成熟美女压到了身下,心情大好之下,兴致再起,狂烈地动作着,挑逗着她的欲望,与她再度携手攀上情欲的高峰。上书房中,一片寂静。
此时已经到了深夜,四处一片静悄悄的。只有一个小太监坐在桌案之前,在烛光摇曳之下,专心地研读着堆积如山的奏折和与国内现状有关的各种机密资料。
看了许久,他终于放下手中奏折,轻叹一声,对南唐的现状忧心不已。
北赵已经是咄咄逼人,自赵光和南唐的谈判破裂回国之后,北赵大军便已渐渐调向边界,而陈国也相应而动,在另一边的边界上布设重兵,很有可能一同起兵,自两个方向同时攻击南唐疆界。
本来南唐亡不亡不关李小民的事,他又不是唐人,犯不着爱这个国家。只是宫中还有这么多让他牵挂的美人,若是国破家亡,美人只怕也要似凋零残红,任由风吹雨打,红颜命薄了。
他正在思量该如何采取下一步对策,忽然听到在上书房的另一个房间里面,传出了轻轻的咳嗽声。
李小民大惊,他这次来,是高素娥帮他安排的,一切都已布置妥当,不会有什么人来打扰他在这里看奏折和机密资料。怎么那里还会有人?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另一个房间的门口,小心地向里面看,却见里面有一个小太监,正在禀烛夜读,看着另外一部分奏折。
李小民心里明白,这个小太监一定是从另一个门进来的,因此才没有看到自己。不过,现在李小民的身份是为上书房守夜的唯一的太监,如何还会有一个小太监出现在这里?
李小民决定履行自己的作为守夜值班者的职责,他整了整衣冠,倒背双手,缓步走到那间屋中,低头打量着那个小太监。
他这么庄重地走过来,那个小太监竟然没有发现,仍是专心致志地看着奏折,时而皱眉摇头,似是在为什么事发愁。
李小民心里暗暗称奇,这个小太监怎么和自己刚才一样,难道也是在为南唐的局势在忧心忡忡么?
借着烛光,李小民仔细瞧去,但见这小太监年约十二三岁的模样,眉清目秀,肌肤若雪,樱唇红润,看上去倒像是个女孩。
李小民现在已经不再是前世那个可怜的处男,对女孩子的了解要远超过一般人,一眼便看出这小太监像是个女孩装扮,可是她身穿的衣服过于宽大,让李小民看不清她的胸部是否比男孩高一些,一时好奇,从背后伸过手去,抱住了她,一双色手,扣住了她酥胸上的两个小馒头。甫一入手,李小民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暗自赞叹。这小太监果然是个女孩,而且发育得还很不错,才十二三岁,酥胸就已经不比真平公主小,而且握在手里,富有弹性,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那柔滑的滋味,让李小民握了又握,不忍放开。
他在这里享受着良好的手感,被他摸的女孩却是大吃一惊,失声叫了出来。声音清脆,便似出谷黄莺一般。
她回过头,惊怖地看着身后穿着太监服饰的少年,正在眯着眼睛享受手上的感觉,又羞又怒,抬起脚来,狠狠一脚,跺在李小民的大脚趾头上。
李小民“嗷”地一声大叫,向后飞退,倒在一把椅子上面,痛得眼泪滚滚,指着那女孩怒斥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我不过随随便便摸上一把,你就弄得人家这么痛!”
那美貌女孩见他倒打一靶,气得泪水都快流下来,指着李小民,说不出话来。
李小民坐在椅子上,抱着脚雪雪唿痛,一面呻吟道:“你好大胆子,竟敢闯到上书房来看奏折,我身负守卫之责,来阻止你,你竟敢动粗!这事要让皇上知道,只怕要一顿板子,打得你屁股开花!”
他心里也明白,敢在这时候来偷看奏折的,如果不是敌国的奸细,就是有大靠山大背景的人。看那女孩这么小,稚气未脱,却能闯过守卫来到这里,应该不是奸细,必然大有来历,自己现在是个小太监,得罪不起。因此先声夺人,先唬住她再说。
那女孩听到皇帝会生气,脸上果然现出惊慌之色,随即愤愤地瞪着李小民道:“父皇知道也没什么,倒是你,竟敢非礼我,一定会被内事房打死!”
李小民心里捉摸:“到底是哪个房的公主,这么大胆子,扮成小太监来看奏折?”嘴上却不肯示弱,笑道:“我烂命一条,倒也不怕。只是你被一个太监摸到了咪咪,让人知道,你还有脸见人吗?”
女孩脸色大变,又羞又愤,怒视着这厚颜无耻的小太监,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才好。
李小民脚痛渐轻,站起来昂首微笑,色迷迷地看着这位小公主,一步步地逼近,看着她的脸色变得惊惶,突然伸手抱住她,伸嘴在她脸上嘴上乱亲,一面低声叫道:“反正明天要被人打死,干脆多占点便宜,免得死了也吃亏!”
小公主一面被吓得低声尖叫,一面感觉着他的色手在自己身上乱摸,弄得自己浑身发热,又怕又怒,感觉到他的手就要摸到难以忍受的地方,慌忙叫道:“停下来!我不告发你就是了,你快放手!”
李小民又再多摸了几把,恋恋不舍地松开手,自己坐到椅子上,却仍抱着女孩,让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位公主啊?”
那女孩努力挣扎,却扛不过他的巨力,忍不住抽泣道:“我叫安平,你快放开我!”
李小民眉头一皱,想起曾经听人说起过这位有名的聪慧公主,勉强笑道:“原来是安平公主,皇后娘娘的心肝宝贝,真平公主和太子殿下的亲妹妹!别担心,我只是抱一会,享受一下抱住公主的乐趣就会放开,何况我是个太监,难道能做什么坏事吗?”
安平公主倒也不大懂男女之事,想想他是个太监,必然不会玷污自己清白,心下稍微安定了一些,突然惊叫道:“咦,你腿上硬硬的是什么,硌得我怪痛的?”
李小民脸色微变,身子移了移,让她温软的香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避开当中的要害位置,心中暗道:“这都不知道,真是个小女孩!”不过这样的小女孩,在这个时代,明媒正娶地嫁人做了母亲的都有。李小民抱着这香软的美少女躯体,也不舍得放开,便把话岔开,笑道:“你刚才在看什么东西,深夜跑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安平公主见这小太监比自己只大一二岁左右,倒也不是很害怕,只怕他再在自己身上乱摸,又挣扎不开,只得用话引开他的注意力,道:“我想知道我大唐的形势,因此来看上一看,扮成这个样子,是怕引人注意。”
李小民笑嘻嘻地道:“喔,那你发现了什么?”
安平公主皱起眉头,忧虑地道:“北赵正在调兵遣将,只怕几个月内,便要对我大唐发起进攻了。”
李小民摇头道:“没那么严重,晋国还在北边给北赵施加压力,他们一时半会腾不出手来!”
安平公主“咦”了一声,回头看了这紧紧抱住自己的小太监一眼,讶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李小民笑着掩饰道:“在上书房呆了这么久,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然知道一点。”
安平公主平时没有什么人跟她讨论这些问题,一见这小太监居然对国家大事有点研究,顿时来了兴趣,和他探讨道:“据我看,晋国只怕无法给北赵带来多少麻烦,只要辽国的契丹人南侵,晋国必然无法南顾,那时北赵或是与契丹人瓜分晋国,或是与陈国趁机攻击我大唐,都会大有好处。”
李小民皱着眉,一边小心地偷偷摸她的咪咪,一边沉吟道:“可是契丹人不是晋国的宗主国吗,为什么要侵入晋国?”
安平公主对政事最是用心,已经沉浸在对国事的讨论之中,没有注意到李小民的双手在做些什么,笑道:“不是这样。自从晋国的石敬塘死后,他儿子继位,晋国就不再敬契丹为宗主,因此辽国皇帝很生气,说不定哪天就会南侵。若是北赵再派使者去,约定南侵,辽国就会派兵南下了!”
李小民一边隔着衣衫摸着她细细美腿上的柔嫩肌肤,一边摇头叹息道:“你真是厉害,这么多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安平公主大为得意,娇笑道:“这都是我平时看书知道的!可惜父皇不肯采纳我的建议,不然的话,陈国早就被我们灭了,还怕他们和北赵合兵攻击我大唐吗?”
李小民奇道:“咦,你有什么妙计?说出来我听听!”
安平公主得意地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让边境的一个节度使假装造反,约定陈国一同出兵,待到陈国出兵到我国境内,再用重兵包围住他们,一旦消灭了陈国的大军,我大军西向,可一举击溃陈国仅剩的防卫力量,在北赵兵到来之前,直接攻到陈国的都城,把他们的皇帝都抓住!”李小民张大了嘴,瞪着面前的小女孩,不敢相信这样的毒计是这小女孩想出来的。
被他看得有些心慌,安平公主惴惴不安地道:“怎么了,这个计策不好吗?”
李小民回过神来,点头道:“好,真是太好了!可惜你老爹不肯听你的,每天只爱风花雪月地写词,这样的大计画,他一定是连听都懒得听!”
安平公主扭动娇躯,回身在他头上敲了一记,责备道:“你这是大逆不道的话,要是让人听见,会杀了你的!”
说罢,她又叹了口气,怏怏地道:“不过,真的象你说的那样,父皇根本就不想打仗。可是现在这个时代,你不去派兵打仗,人家会来打你的啊!”
李小民看她满脸凄凉,不由大起同情之意,一边随口安慰她,一边用双手在她身上游走抚摸,用行动来表示安慰。
安平公主被他摸得满脸通红,感觉到他的手越来越不规矩,渐渐伸到衣衫底下,抚摸着平坦光滑的小腹,还在悄悄向胸部移动,慌忙用尽力气推开他的手,从他腿上跳下来,红着脸站在一旁,叫道:“你这小太监,真是不正经,在人家身上乱摸!”
李小民嘻嘻一笑,拿起一份奏折来,笑道:“现在夜还长,你要是不急着走的话,就在这里再看一会吧!”
说罢,他不再去管安平公主,自顾自地看起了奏折。
安平公主好奇地看着这胆大妄为的小太监,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敢乱看皇帝书房里的奏折。
可是看到李小民这么专心地看奏折,她也被勾起了兴趣,想到自己到这里来,本是要了解国内形势,努力寻出富国强兵之道,便也不再理李小民,自己坐到桌案的另一边,拿起一份奏折看起来。
正看着,忽然听到那小太监“咦”的一声,声音中满含惊异之情。安平公主好奇地把头凑过去,看到上面写的东西,也不由讶道:“怎么会这样!龟山派的法师,怎么会都死在荒郊野外的深山里面?”李小民也是目瞪口呆,这才明白,为什么上次金陵城中鬼闹得那么凶,龟山派不但没有人来管,反倒满派失踪,原来是已经被人杀得干干净净。
不过在荒山中发现的那么多道士的尸体,身上都没有伤痕,只是满脸惊怖之色,不知死了多久,却也不腐烂,样子古怪至极。李小民左思右想,想不通龟山派到底惹到了什么强大的对头,这么倒楣,先是在废殿遭受重创,现在干脆就被人灭派了。
窗外忽然远远传来公鸡啼鸣之声,李小民抬头一看,这才发现天都快亮了。
安平公主也惊觉时间过得飞快,叫道:“哎哟,我得快点回去了!要不然被母后发现,又要骂了!”
李小民好心地说:“我送你回去吧!”牵起她柔嫩的小手,领着她走到后门口,看着她娇嫩的红唇,突然色心又起,一把抱住她,在那樱桃小嘴上用力吻了下去。
安平公主唔了几声,贝齿合紧,狠狠咬了他伸到自己口中的舌头一下,娇躯用力扭动,从他怀中挣脱,举起粉拳,重重打在他的头上,气唿唿地道:“小太监,又占我便宜!不理你了!”
打了两拳,她回身跑开,只留下李小民一人,站在门里,雪雪唿痛,一边揉着脑袋,一边看着她逃去时在风中奔跑的美妙倩影,呆呆地发怔。皇后的寿诞之日,终于到来。
作为母仪天下、并在后宫中掌握大权的皇后,自然受到所有太监的崇敬和巴结。李小民身为御膳房太监总管,当然也不能免俗,带领着麾下一众得力的太监干将,准备了多日,在这一天内大显身手,做出了无数精美至极的美味佳肴,送到了坤甯宫中的大殿里。
大殿中,到处都摆好了桌案,铺陈华丽,等待着这一年一度的大宴。李小民指挥着御膳房的中层干部们,而干部们又在指挥着小太监,将桌案上面放置好美酒佳肴,为各宫的宫妃们准备好了今天的饮食。李小民只是略微交待了一下大致的事情,便躲到一旁,开始准备偷看这满皇宫中的丽人。
皇后所居的宫殿,果然比之一般宫妃的居所要好得太多,单是这大殿,便是各妃所居宫室无法相比。李小民站在宫殿中,仰头四顾,但见殿堂高大广阔,里面十数根粗大的柱子,用红漆漆好,外饰金彩,将整个大殿装饰得金碧辉煌。
李小民就站在墙边的柱子后面,一眼看到墙角有一个小门,却是如厕的通道,李小民感觉内急,悄悄地从这通道跑出去,走了好远,才来到地方,小心地关上门,偷偷地解了手。
解完手,洗手出来,走到外面,却见各宫的宫妃都已经来到,为皇后庆祝生辰。但见那些宫妃满头珠翠,个个生得如花似玉,年纪从十一二岁直到三十余岁,纵然年纪大些的宫妃,却也都是十分美貌。
李小民躲在柱子后面,呆呆地偷看这满目的美女,耳中听的是莺声燕语,鼻中闻的是香风缭绕,不由熏然欲醉,口水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正在那里暗自意淫,突然看到秦贵妃走了过来,看到李小民躲在柱子后面,两眼闪闪发光,一副色授魂与的模样,不由微微一笑,既笑他这般没见过美女的模样,又可怜这小太监一生孤苦,将头扭过一边,装作没有看到他流着口水的丑态,免得他尴尬。可是不知为什么,看到这俊俏的小太监,娇躯却又不由自主地发热起来。
真平公主挽着长平公主的手跟在秦贵妃的后面,看到李小民靠在柱子后面流口水,走过来拍拍他的头,笑嘻嘻地道:“小民子,你又在乱看什么?是不是又看上哪个漂亮宫女了?”
李小民低头陪笑,心里却在暗自嘀咕:“真是没大没小,昨天夜里,在床上还夫君郎君哼哼唧唧地叫个不停,现在就这么放肆,拍起老公的头来了!下次化身李白跟你约会的时候,不弄得你死去活来,老子跟你姓!”
长平公主看着李小民两眼在那些美貌宫妃身上乱熘,脸色微红,不由一阵莫名的妒意升起,揪着他的耳朵,训斥道:“不许瞎看!不然的话,当心我揍你!”
李小民乖乖地低头受教,心中哼道:“你们两个野蛮女友,当老子是哈韩族的受虐狂吗?呸,哪天再次拐你上床,让你们姊妹两个服侍老公,再看你们那时候是什么娇滴滴的模样!”
正在意淫着面前的两个美女,目光一转,忽然看到萧淑妃带着青绫走了过来,看到两个公主正在教训他,这一对美貌至极的母女都是脸色一红,走过来向秦贵妃行礼。
秦贵妃微笑还礼,真平公主和长平公主又向萧淑妃行礼。青绫虽然并不得宠,没有正式册封为公主,平日里又与她们不太亲近,终究还是她们的姐姐,三女相互见礼,在一起说些闲话,相携着向宴席上走去。不多时,大殿之中,坐满了各宫的美貌妃嫔与公主。许多宫女和太监们侍立在一旁,小心地服侍着她们。
等到各宫妃嫔都已到齐,满堂笑语,暄闹不已。李小民依旧躲在柱子后面,一个个地看过来,只觉各宫妃嫔各有各的美貌,不知不觉中,口水已经流了一地。
陡然间,一个太监从后堂走出来,尖着嗓子,高声叫道:“皇后娘娘驾到!”
李小民来了精神,举目望向后堂的门口,想要看看这母仪天下、掌管后宫的皇后,究竟是怎么样的美貌,才能生下真平公主和安平公主这样的女儿。
那最先走出来的几个太监和宫女在门前两侧跪下来,低头恭迎皇后圣驾。紧接着,一个丽人头戴凤冠,身穿霞帔,满身霞光异彩,从后堂盈盈走了出来,面含微笑,向大殿中环顾了一眼。
这一眼中,包含了无尽的威严。满堂笑语顿时停歇,各宫妃嫔与公主都盈盈拜倒在地,一同用悦耳的声音道:“恭迎皇后圣驾!”
李小民看着那丽人,只觉一阵烈火自胸中涌出,不觉口干舌燥,心中暗自叫道:“天下竟有如此有气质的美人儿!天哪,真平公主算是美貌了,可是比起她母亲来,还要差得好远!”
那丽人,看上去甚是年轻,相貌端庄美丽,身材高挑,成熟性感而又苗条的躯体,看得李小民欲火狂升。而她身上的气质,却是高贵无比,柳眉凤目,蕴含着威严无限,让李小民不由自主地拜了下去,这一次,却是诚心诚意地,向这位母仪天下的绝世美女顶礼膜拜。
整个大殿中的宫女和太监也都拜了下去。一时间,满堂都是拜倒的美女和太监,能站在那里的,只有刚从后堂走出的皇后一行人。
周皇后微笑还礼,温声道:“大家都起来吧,不用多礼!”
李小民诚心诚意地向这年轻美貌性感成熟的皇后拜了几拜,站起身来,忽然看到在她的身边,跟着一个衣饰华美的小女孩,却是前几天晚上,被自己连亲带摸过的安平公主。
李小民心里有鬼,慌忙低下头去,只望安平公主看不见他。安平公主却甚是眼尖,从人群之中,一眼便看到了他,不由皱起了小鼻子,轻轻地哼了一声。
周皇后在大殿中的桌案后坐下来,捧起酒来,敬各宫妃嫔、公主的酒。前来贺寿的美女们,都举起酒杯,同声恭祝皇后娘娘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躲在柱子后面的李小民,看着这满殿美女如云,只觉玉颜满目,香风扑鼻,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暗自慨叹道:“我的运气真是好啊!若不是看多了架空历史小说,如何能转生到这个美妙的世界,看到如此多的美貌佳人!”
他仰面向天,看着大殿外闪烁的星空,想起了从前在同一家网站看小说的广大书友们,不由暗自祈祷道:“各位书友,兄弟我一个人在这里享福,也不能忘了你们,把你们留在那个残酷的世界里面受苦。从今天起,每天我都要用仙法祈祷一遍,只望你们都能来到自己梦想中的世界。从我的经历推测,只要你多多看架空历史小说,你就会在下一世,来到一个崭新的世界,然后……”
他忽然愣了一下,面色古怪地想道:“然后,你就会成为一个太监……”
第四章
妖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宫妃、公主酒醉半酣之时,人人面泛红霞,互相嬉戏笑闹,只觉身上发热,有些美女便忍不住酥胸半露,倒让旁边一个没阉干净的小太监两眼发光,拼命地用眼睛大吃霜淇淋。
李小民一边看着不远处辰妃和云妃微醉的娇态,一边心里暗自盘算:“喝醉了酒,这两个小娘儿倒是诱人得多,今天晚上不如就宿在她们随便哪一个的宫殿里,来个一龙双凤怎么样?”
正想到妙处,李小民唇边升起一丝得意的笑容,忽然头上重重挨了一拳,将他从梦中打醒,痛得几乎叫出声来。
还好他当太监当久了,也知道自己的身份和宫中的规矩,硬生生地把惨叫咽到肚子里,不致惊扰了各位主子,回过头,怒冲冲地看着向自己下黑手的那个人。
只看了一眼,他立即萎了,腰杆也再挺不直,躬身行礼,心中哀叹,前几天夜里占的那点小便宜,现在就要还回去了。
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美貌至极的小女孩,现在已经换上了公主的漂亮服饰,此时正气鼓鼓地瞪着这胆敢非礼自己的小太监,抬起腿来,在他腿上重重踹了一脚。
李小民忍着痛不敢叫出来,被她一脚踹倒在地,捂着腿暗自叫苦。这副模样,倒有大半是装出来的。要是自己一副没事的样子,安平公主看自己不怕踢,说不定更得生气,下脚就会更狠。
安平公主看他被自己踢倒,心里的气也消了一些,虽然还想要再狠踹他几脚,为自己被他强行轻薄的事报仇雪恨,可是有几个宫妃已经在向这边看来,眼中带有惊异之色,安平公主倒也不敢干得太过份,免得被母后看见,又要受到责备了。
她蹲下身来,揪住小太监的耳朵,咬牙低声道:“哼,前些天你是怎么对我的,现在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李小民苦着脸,哀声道:“奴才身无长物,实在没什么可以赔偿的。不如以身相许,公主说怎么样?”
安平公主大怒,举起小拳头,一拳打在他头上,打得李小民一阵头昏,身子晃了两晃,心中叫苦道:“你们姊妹是遗传还是怎么的,个个都爱打人的脑袋!还好青绫不这样,不然还有老子的活路吗?”
正在发愁之际,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皇上驾到!”
众宫妃闻声都是一惊,皇后的寿诞,李渔有十几年没来参加了,这一次,怎么会有兴致来为皇后贺寿?
虽然纳闷,众妃嫔公主还是跪下迎接,娇声道:“恭迎皇上!”李小民听得大惊失色,皇帝来了倒也没什么,可是自己实在不想冲这太监皇帝磕头。要是向美女磕头,将来还有希望在床上连本带利收回来,向这太监皇帝磕了头,难道要自己和他……
李小民用力摇头,把这个恶心死人的念头从脑海中彻底赶出去,趁着李渔还没有带人走到大殿里,连滚带爬地从地上悄悄地向一边的小门摸去,一头钻到门里,躲在里面死也不肯出来。
安平公主本来正想在他头上再多敲几拳,忽然听到父皇来了,那小太监趁机熘到一边的小门里,她却不能象他那样做出不顾身份的事来,只得跪倒在地向父皇行礼,心中郁闷,一心盘算着将来该怎么慢慢地收拾这个色色的坏太监。
大殿朝向南方的大门中,李渔迈步走了进来,一脸的憔悴,比之太监之前,已经消瘦了许多。
在他身后,一个身穿华丽袍服的青年紧跟着走了进来。李小民躲在小门里面向外偷看,但见他身穿皇子服饰,面色阴沉,在唇边带着一丝冷笑,似乎是有什么阴谋得逞的样子。
李小民一看他,便觉心中不爽。倒不是这人长得太丑,说起来他的长相还算是十分英俊,只是身上那股冷厉气息,唇边残忍的冷笑,都似乎在说明这个青年,本是一个性情阴狠之辈。若是有人得罪了他,只怕会死无全尸。
在那皇子后面,一个老道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此人身穿一身崭新的道袍,头发高高束起,戴着道冠,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只是脸颊太瘦,长着鹰钩鼻子,看上去象只老鹰一般,浑身上下,一股阴气逼人,给人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看到这个人,李小民比刚才还要难受许多。不知道为什么,只觉这人浑身上下,都在透着一股死人般的气息,比和大群的厉鬼在一起更让李小民难以忍受。
大批的太监簇拥着太监皇帝与这两个人走了进来,穿过大殿,一直走到玉阶之上。周皇后拜了几拜,知趣地下了玉阶,将这块受众人瞩目的地方,让给了李渔。
李渔在桌案后面坐下,轻咳一声,有气无力地道:“平身,都起来吧!”
众嫔妃公主盈盈站起,在李渔的命令下,再度坐在桌案后面,聆听陛下的训示。
李渔环顾满堂美人,惭愧沮丧的眼神从眼中流露出来,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端起酒杯来,喝了一口酒,看着满堂美女,呆呆地发怔。躲在小门里面的李小民满怀同情,看着他眼中的绝望之意,暗自叹息道:“真的好可怜啊!有这么多漂亮老婆,却是一个都无法享受,当太监,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李渔沉吟半晌,回过头,用目光示意自己的长子李熊,让他代自己把话说出来。
李熊会意,躬身向李渔施礼,走出来站在殿上,朗声道:“父皇有旨,近日圣体违和,本是受阴人妨害,今日定当揪出这阴人,予以处置!”
此言一出,众宫妃公主尽皆大惊失色。李小民也吓了一大跳,暗自骂道:“敢骂老子是阴人,你活腻了?不好,这老太监是怎么知道是老子给他下的黑手,这可不太妙,看来这宫里呆不下去,我得趁早脚底抹油了!”
正在打着开熘的主意,忽听周皇后上前禀道:“皇上,这是何意?所谓阴人,又是指什么人?”
李渔却不答话,只将目光看向一边消瘦枯干的老道士。李熊向周皇后躬身施礼,恭声道:“启奏皇后娘娘,这位东颖子仙师,法力通天,这次出山前来金陵,便是为父皇分忧,揪出那暗害父皇的阴人来的。父皇有旨,教他可在宫中便宜行事,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才行。”那老道士慢条斯理地走出来,微一躬身,向李渔道:“陛下,请问当初病初起时,又是在哪位娘娘的寝宫中?”
李渔手持酒杯,微微皱眉,犹豫地道:“好像是在云妃的寝宫中。”大殿中所有人都向云妃看去,吓得她花容失色,拜倒在地,娇躯颤抖,心里已经暗暗猜到,一定是那个会妖术的小太监做下的勾当,现在却又要自己去替他顶缸了。
她的目光向一旁看去,看到小民子那闪闪发光的双眼,丝毫没有惊慌之意,顿时便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不敢开口告发小民子的卑劣行径。被李小民睡了这么多天,云妃早被凌虐得怕了,处于小民子的积威之下,不敢说出半点不利于他的话。何况自己若揭发了这妖监,他临死前反咬一口,道是自己已经失贞,自己无论如何,也逃不过被赐死的命运。东颖子凌厉的目光,穿过大殿,直射到云妃身上,看了半晌,冷笑道:“不错,此女身怀阴煞,怪不得能妨害皇上!这不要紧,请皇上将此阴煞之女交与贫道,贫道定将其身上阴煞逼出,让她不能再度害人!”他这么云山雾罩地说了一番话,众人都听不懂,只是满怀敬畏,知道这是仙家术语,他们这些凡人自然不能明白。只有李小民在一旁暗骂:“这老鬼,又在装神弄鬼,想骗谁啊?什么阴煞,都是瞎编的!我跟她睡了这么久,她身上每一处我都看过摸过玩过,若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难道我还不知道?”
李渔面现怒色,颤声道:“原来果然是你害朕!仙师,你把她带去,是死是活,都由你了!”
东颖子唇边微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低头领命。
看李渔一言便决定了云妃的命运,众嫔妃都吓得面如土色,拜伏在地,不敢出声,生怕惹来什么祸端。
只有秦贵妃出身武将世家,胆量甚大,抬头道:“皇上!这阴煞之说,谁也没听说过,只怕其中有些奇怪之处,还请皇上暂且收回成命,待事情查清楚,再行处理!”
李熊却在一旁冷笑道:“请问贵妃娘娘,是父皇的圣体重要,还是身怀阴煞之女重要?贵妃娘娘置父皇圣体于不顾,又是何道理?”秦贵妃被他这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俏脸现出怒色,却被他大帽子扣下,无言以对,只能怒视着李熊,目光炯炯,怒中含威。
周皇后见状,也要上前进谏,李渔却一摆手,喝道:“不要争了!仙师你说说看,还有什么女人对朕的身体有妨害?”
东颖子眯着双眼,举目四顾,视线缓缓从满堂美人脸上掠过。众宫妃公主尽都惊慌低头,心中惧怕至极,生怕被他看上,让自己落到云妃那样的下场。
东颖子缓缓看过来,突然眼睛一亮,伸出手臂,直直地指向一个宫装美女,沉声道:“此女不除,国无宁日!”
众人大惊,举目看去,那被他指着的满脸惊慌的美女,却是萧淑妃。李小民在小门里面捶胸顿足,心中惊怒交集:“你这死老鬼,敢随便污蔑老子喜欢的女人!她那么好的气质,温柔婉约,娴慧无比,肌肤嫩得能掐出水来,你竟敢说她祸国殃民!真是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吗?”
萧淑妃一时震惊之后,迅速镇静下来,向李渔盈盈拜倒,平静地道:“皇上,若说臣妾祸国,不知可有何根据?”
东颖子冷笑道:“你身怀邪煞,今日尚还未显,他日若显露出来,只怕宫中便要死伤无数!陛下,今日须得赐死此女,免得大患!”说罢,他又鼓动唇舌,将萧淑妃身上所怀邪煞说得恐怖至极,又道今日不除,过得几日,说不定便会养成大患,那时宫中死伤大量宫女嫔妃还是小事,只怕皇上的龙体也要受到损害。
他说得天花乱坠,中间还夹杂着仙家术语,弄得李渔迷迷煳煳,不由得不信,摆手道:“就依仙师所言,赐死吧!”
众妃都是惊呆了。只凭一个道人胡言,便赐死宫妃,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赐死的命运就会落到自己头上!
周皇后脸上微现怒色,跪在李渔面前,苦苦劝谏,却被李渔摇头不理,斥令她退下。
青绫从人群中跑出来,跪在李渔身边,拉着他的衣衫,苦苦哀求父皇饶了母亲的性命。却弄得李渔心情烦燥,大怒将她一脚踢开,带着李熊和一众太监,怒冲冲地出门去了。
云妃跪在地上,失魂落魄。两个太监架起她,硬拖着她跟着东颖子走了出去。
另有两个太监守在萧淑妃身边,手持长长的白布,口传谕旨,要她自尽,一定要亲眼看着她死去,再去缴令才行。
青绫跪在她身边,抱住母亲,哭得昏天黑地,几乎被这突来其来的惨祸震得晕了过去。
萧淑妃的脸色却甚是平静,只是面容微微有些苍白,抚着女儿的头发,望着李渔出殿时冷酷的背影,发出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皇宫的东墙外面,与皇宫相距不远处,是一座道观。
这道观,本来是皇帝赐与龟山派的清修之所,让他们入朝伴驾时,有个住的地方。但龟山派莫名其妙地满门失踪、惨死,这道观就空了下来,现在又被李渔赐给了新来的仙师东颖子居住。
没有人知道东颖子的来历,宫中的太监与朝中一些朝臣只知道他是由丹阳王李熊举荐来的,曾在深山中潜修多年,如今出山,是为了安定大唐社稷而来。
说起来这倒也是正常情形。当今世上,各个国家的朝廷,都有一两个修道的门派护持。就象西蜀有蜀山剑派的剑仙们护持一样,大唐的护国法师,一向是龟山派的法师们,以他们强大的法力,保护了南唐数百年来的平安。只是近些年来,龟山派的法师们失踪的失踪,惨死的惨死,曾经声势浩大的龟山派,迅速衰落下来,直到满派灭绝,让朝中有识之士,尽皆惊悚忧虑不已。
朝廷与修道门派,本是互相倚仗扶持。没有了修道门派的护持,一个国家的安全便成了问题。若是北赵大军在崂山派的修道者的帮助下,直杀入南唐国境之中,又有谁能对抗那些修道者撼天裂地的仙术?近来北赵军队调动频繁,只怕也是听说了龟山派衰落的消息。若非北赵大军一时不能调集完毕,只怕一听说龟山派覆灭,便要挥军直进,痛击南唐了。因此,李熊举荐的这位护国法师,便有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据说在他的身后,也有着一个庞大的修道门派,实力不弱于从前的龟山派,若能请得这个门派出山相助,由朝廷给予他们崇高的地位,对于修道门派来说是无上的荣耀和无尽的好处,而对于南唐朝廷来说,也可以对崂山派的威胁高枕无忧了。
此时,这位法师便已带着十几个道童,挟持着青丝散乱、花容失色的云妃,走进了道观的大门。
按照师父的吩咐,那些道童把云妃将道观大殿中一丢,便退出屋去,回自己房里休息,不敢去窥探师父今夜到底要对这美女做些什么。站在大殿之中,东颖子倒背双手,丝毫不去管上方供奉的三清神像,只顾在殿中踱来踱去,脸色阴沉而得意,不时发出嘿嘿的阴笑。云妃跪在地上,美艳容颜上,尽是惊惶恐惧,泪水混着柔柔的发丝,覆盖在玉容之上。看着不远处在殿上漫步沉思的东颖子,惶恐不已,不知道他打算怎么处置自己。
东颖子沉思了一阵,迈步走到殿门处,手捏法诀,念动真言,将整个大殿周围布下了禁制,让所有人都无法随意进出,这才走到云妃面前,低头打量着她的花容月貌,啧啧称奇道:“好鼎炉!有这样的鼎炉助我修炼,何愁我仙法不成!”
云妃其实已经被李小民作为鼎炉修炼双修之法多日,却还是第一次听到“鼎炉”之名,又惊又怕,颤声道:“仙师!你在说什么?”见四下无人,东颖子忍不住仰天放声大笑,声音凄厉,恍若猫头鹰夜鸣,满心的张狂得意,尽皆表露无遗。
就象一切得意忘形的坏人一样,东颖子终于在这任其宰割的美女面前,露出了本象,上蹿下跳地大笑道:“痛快,痛快!修炼了这么多年,装了这么多年正经人,今天也轮到道爷痛快一把!哈哈哈哈!”其实象抢男霸女的事情,道爷在暗地里也未曾少做过,只是这次弄到的是身份尊贵的皇妃,又在皇宫附近的旺地修炼,足以让他的道术再上一台阶,不由得仙师不心花怒放,语无伦次了。
他扑上去,伸手抬起云妃的下巴,啧啧称羡道:“真是漂亮的小模样,让道爷我见犹怜!今天就把你拿来做我的鼎炉,助我修炼,他日再多弄几个象你这样身份尊贵的鼎炉,还怕道爷我大道不成么?”
云妃又惊又怕,流泪颤声道:“仙师,你在说些什么?”
东颖子得意地放声大笑,捶着胸膛狂笑道:“道爷是说,你这皇宫本是旺地,被这南唐狗朝廷占了这么多年,真是浪费!你们这些皇妃,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染上了满身旺气,体质比之宫外的女子大不相同,用来作为修炼的鼎炉是再好不过!其实你也未必便比别人强些,只是傻皇帝第一个把你推出来,道爷也就勉为其难,先干了你吧!他日道爷略施小计,再多弄几个皇妃到手里,干得她们鸡飞狗跳,有这般上佳的鼎炉相助,道爷大道得成,一剑在手,叱咤天下,把什么蜀山、崂山、茅山这些乌七八糟的小门派都踩在脚下,那是何等的荣耀!”
听了这道士的大逆不道之言,云妃惊得花容惨白,抖抖索索地道:“你怎么能说这等话!龟山派的法师,法力通天,如何能容得你这般胡为?”
她出身富家,家族中人就象南唐别的百姓一般,对龟山派崇敬有加,也曾请过龟山派的法师到家中驱除邪祟,因此耳濡目染,只道天下最有名最强大的修道门派便是龟山派,此时脱口而出,便将龟山之名说出来了。东颖子笑声顿歇,低头看着这浑身颤抖的美女,面露怜悯之色,轻蔑地道:“笨女人!你还不知道龟山派完蛋了吧?知道是谁干的吗?”云妃大惊,失声道:“怎么会!那些法师法力通天,怎么会失败!难道说,是你……”
东颖子摇头得意地笑道:“虽然不是道爷我一个人干的,可是道爷可是起了很大作用哦!嘿嘿,我们阴山派的强大实力,怎么是龟山派这种小门派可以相比的?何况我们还处心积虑,布置了几十上百年呢!”他忽然收住口,抬手轻轻打了自己一个耳光,骂道:“怎么把实话都说出来了!嘿嘿,等修炼完毕以后,说不得要杀你灭口了!”
云妃听得他要杀自己,吓得几乎流泪,为了找些话题来引开他的注意力,让自己多活一会,慌忙道:“你要我是来修炼,可是为什么要杀萧淑妃?”
东颖子皱眉道:“你说那个气质忧郁的女人吗?这种女人我一看就心烦,玩起来一点都不骚浪,要来有什么意思!而且她的体质很是特殊,道爷我曾经练过几个僵尸,没有一个能象她有那么好的资质!象这么好的资质,不去做僵尸实在是太可惜了,今天先借傻皇帝的手把她处死,明天我再想办法弄到她的尸体,在她绝命七日之内将她炼成僵尸,那等威力,可不是那些修炼了几十年的普通僵尸可以比拟的!”
说到这里,他不由面露兴奋之色,仰天狂笑道:“真是痛快!一个美貌僵尸,还有这么多源源不断的优质鼎炉,道爷我这回可是赚大发了!嘿嘿,让那些笨蛋师兄弟们不敢做出头鸟,道爷我先来探路,赚的也是最多!等道爷把肉吃光了,让他们在后面喝西北风!”
他得意地大笑了一阵,扭头看向西方皇宫的方向,嘿嘿阴笑道:“现在,那个气质高雅的女人只怕已经吊在房梁上僵硬了吧?没关系,等明天尸气积聚,道爷我再把她弄来炼成僵尸,也不晚!”
得意的目光在东颖子眼中闪烁,他摸着下巴上的胡须,阴笑半晌,忽然想起云妃还跪在地上等候自己发落,这么美貌优秀的鼎炉,可不能浪费了。当即弯下腰,伸手去摸她的脸蛋,淫笑道:“小美人儿,别怕,道爷我现在还不想杀你,就算杀,也要等玩够了你再说!嘿嘿,道爷的床第功夫可是不得了,不活活弄死你,道爷就算白混了这么多年!”
云妃早就吓得娇躯抖个不停,现在又听到这般恐怖的话语,不由呻吟一声,几乎吓得晕了过去。
就在东颖子准备动手脱去她的衣衫,大干一场之时,手忽然停了下来,脸上淫笑顿时收去,换作一副冷酷凝重之色,霍然回过身来,嘶声道:“什么人,敢来打搅道爷的好事?”
在他身后的阴暗角落,一个人影缓缓出现,却是一个身穿太监服饰的俊秀少年,冷冷地看着东颖子,淡然冷笑道:“你想碰我的女人,是不是忘了问我一声?”
东颖子面色狞恶,恶狠狠地瞪着面前的少年,咬牙道:“想不到在这里还有同道中人!嘿嘿,化妆成太监,秽乱宫禁,你好大的胆子!”李小民冷笑道:“比不上法师你胆子大,玩女人也就算了,还要在玩够之后把人弄死,这等黑心,小爷实是不敢相比!”
东颖子冷笑道:“女人不就是用来玩的!玩够了做成僵尸,这也算物尽其用,也省得浪费!”
云妃本已吓得昏昏沉沉,陡然看到李小民,就象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失声叫道:“主人!求求你,救救奴家!”
李小民冷笑不语,只顾凝聚仙气,凝神面对东颖子,防备他骤起发难。
云妃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来到他的身边,抓住他的衣摆,颤声哭道:“主人,奴婢在这里,求你救奴婢一命,奴婢此后一定对你忠心耿耿,再不敢起二心!你要奴婢做什么,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地做好!”
她虽然对李小民又恨又怕,可是现在也知道,李小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若是他不肯相助,自己只怕就要被这恐怖的道士玩死玩残,最后还要被制成僵尸,永远供其驱策。
抱住李小民的大腿,云妃放声大哭,娇躯拼命地扭动,用丰满酥胸在他腿上磨擦,只望能以自己的身体诱使他不要抛弃自己。
李小民被她的色诱弄得心绪不宁,生怕被对面的大敌趁机偷袭,只得用力一抬腿,将她踢到一旁,喝道:“退到我身后去!”
云妃听他的意思,是要救自己的命,不由又惊又喜,慌忙连滚带爬地逃到他的后面,缩在墙角处瑟瑟发抖。
东颖子面色一沉,“锵”的一声,挥手从腰间拔出宝剑,剑尖直指李小民,嘶声喝道:“小子!道爷修炼了这么多年,岂是你这小辈可以相比!你若跪下叩头,道爷还可给你留一个完整的尸首,不然的话,道爷便将你的魂魄打入九幽深渊之下,让你永世受苦,不得超生!”
他手中宝剑的剑身,黑白相间,上面鬼面交错,看上去阴森无比,透出阵阵阴气,让人看得心中发寒。
李小民面色凝重,轻轻一按腰间软剑上的叉簧,缓缓将晶莹刃拔出,用力一抖,剑尖指向东颖子,沉声道:“贼道!今天小爷便要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人!”
东颖子大怒,大步跃出,人剑合一,化为一道黑光,直向李小民射去。
李小民轻轻咬牙,不敢大意,挥剑击出,剑上运足仙力,如闪电般地,直向那道黑光击去!
晶莹刃上,寒光迸现,与黑剑甫一接触,便发出一声震天巨响,两剑相交处光芒大作,耀得角落里的云妃眼睛都睁不开来,耳朵也几乎被震得聋了。
整个大殿,轰然摇动起来,发出隆隆的响声,直到半晌之后,震动方才平息。
东颖子就象一只飞鸟一般,被震得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稳稳地落在地上,狞视着李小民,嘶声笑道:“好东西!想不到你这小鬼手中,拿的倒是一柄神兵利刃!”
一震之下,李小民也无法站在当地,整个人平平地向后滑出数步,咬住牙不敢出声,只觉胸中气血翻涌,生怕一张嘴,便要喷出一口血来。二人举剑对峙,暗自平复胸中翻涌的气血,谁也不愿先动手进攻,努力寻找着对方动作中的破绽。
半晌之后,还是东颖子先撑不住,脚下一用力,干瘦的身躯如鬼魅般飞射过来,自侧方向李小民刺出一剑。
李小民想也不想,随手还了一剑,当的一声,将剑势挡开。身子如游鱼般滑开,闪电般地绕到东颖子身侧,顺势还了一剑,直刺东颖子胁下。东颖子挥剑挡开,剑如闪电,直刺李小民的咽喉,却被他一剑挥开,晶莹刃所携劲力强大,震得东颖子手掌一阵发麻。
二人剑来剑往,猛烈搏杀。云妃躲在墙角偷看,但见二人动作越来越快,脚下奔行丝毫不停,最后化为两道人影,在大殿中穿梭追逐,已看不清二人的面目衣着,只有寒光闪闪,耀遍整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