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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太监闯后宫03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73418
东颖子一边挥剑狂击,一边大声唿喝,越斗越是心惊。眼前这小太监,虽然对敌经验明显不足,但其力量强大,剑法精妙得令人难以置信,又手持神兵,已弥补了经验不足这一缺陷,让自己几次志在必得的攻击徒劳无功。况且他小小年纪,功力强尽,竟似不在自己之下。难道南唐皇宫这片天生旺地修炼出来的人,真的能有这么强么?

二人如闪电般地搏杀追逐,动作越来越快,百招后,李小民已经渐渐熟悉了东颖子的剑法,对敌经验也得以加强,已经开始从守势转向攻势,剑势如风,一招招地向东颖子逼去。

东颖子被他连环剑法使开,逼退了数步,心中悚惧。若按这等势态下去,只怕敌人越斗越勇,迟早要将自己击败。

想到这里,东颖子虚晃一剑,抽身飞退,口中发出厉声嘶嚎,召唤着帮手前来援助。

李小民一怔,感觉到他的啸声中似有灵力波动,慌忙抱剑凝神,准备应对他的下一步攻击。

大殿地面上的方砖,忽然轰然破裂,向上翻开。

紧接着,一支枯瘦如鸟爪的手从地下伸了出来,直直地指向上空,指缝间黑气缭绕,挟着强大的力量,重重地击在地上,将地面上的方砖,震碎了无数。

第五章

僵尸

萧淑妃的寝宫之中,两个太监手持白练,面无表情地站在萧淑妃面前,躬身道:“皇上有旨,请娘娘便即自尽,不要让奴才们为难!”萧淑妃站在房梁之下,一道白练从房梁上垂下来,映在她的身后。她温柔美丽的脸上,一片平静柔和,似是毫无恐惧之意。

而青绫却已哭得肝肠寸断,抱住母亲的身体,跪在地上痛哭不止,抽抽噎噎地哀求两个太监,求他们放过自己母亲的性命。

两个太监已经下了决心,一定要弄死萧淑妃,免得自己完不成任务受罚。为此,他们准备好了三条白练,就算萧淑妃不肯自己吊上去,他们也得齐心合力,送她上路。

萧淑妃抚摸着女儿的头发,柔声道:“孩儿,不必如何。生亦何欢,死亦何苦?只可惜我这一去,没有人照顾你,可苦了你了!”

青绫放声痛哭,将脸埋在她的怀中,痛苦欲死,恨不能以身相代。萧淑妃的脸上,露出了平静的笑容,淡然微笑道:“母亲在这宫中,虽然有几个知心姊妹,却也都是门前冷落许久,怕是无力照管你。只有小民子,为人厚道热诚,又正受贵妃娘娘的恩宠,有他在,想必不会让人欺负你。你一定要好好地待他,他身世孤苦,小小年纪便入宫做了太监,你要象姐姐一样,好生照顾他,知道了吗?”

青绫点头呜咽,已是泪流满面,痛哭得说不出话来。

萧淑妃微微笑着,拥住女儿的身躯,脸庞轻轻磨擦着她的头发,心神飘荡,已是想到了那个待人至诚的俊秀少年,和那一个令她永远无法忘怀的长吻。

现在自己已临死境,再无法见到那个令人心乱如麻的可爱少年。只望他能看在那一吻之情,好好地照顾自己女儿,不要让她在这冷漠残酷的深宫之中,受到别人的欺辱冷落。

回忆着与小民子相处的快乐时光,她美丽的脸上,不由露出了恬静的微笑。出神半晌,方才醒觉,抬头对两个正在等待的太监平静地道:“两位公公,罪妇已经准备好了,现在开始吧!”

李小民举剑而立,凝目看向地面,满面凝重之色。

轰隆隆的巨响不断地从地下发出来,地面上,砖石飞溅。一个巨大的身影从地下爬了出来,将大殿的地面,搞得一片狼籍。

当它站在地面上时,李小民和云妃都已惊得张大了嘴。

眼前的怪物,明显是一个人形,十分高大,却是瘦得皮包骨头,完全就是一张骷髅裹着一张人皮在走路。那无神的雪白双眼,以及破烂衣衫外的满身尸斑,说明了它僵尸的身份。

在它的手中,空空如也,并没有拿什么兵器。只是张着一双大手,摇摇晃晃地向李小民走过来。但是李小民却绝不敢小看它的战力,那一双蒲扇般的大手,当中散发出浓烈的黑气,一旦被它抓上,只怕皮肉都要焦烂开来。

李小民缓缓退后,不与那僵尸面对。僵尸慢慢地前行,始终无法追上李小民,却是丝毫不曾急迫,犹是那样不紧不慢地向李小民逼去。轰然巨响,自大殿四周响起。十几个大洞从墙壁上破开,从洞中钻进大批的僵尸,个个面无表情,张起双手,逼向李小民。

李小民面现惊色,操控僵尸之法,他也在天书上看到过,却是嫌那种事太过恶心残忍,一直没有真的找具尸体来炼制僵尸。现在这东颖子却已炼好了这么多僵尸,只怕要费了他多年的时光。

第一个僵尸已经走到李小民前方,李小民退无可退,挥剑噼去,便要将它的头噼落在地。

那僵尸走得虽慢,手上动作却是飞快,迅疾举手去挡,当的一声,火星四溅,晶莹刃便似斩在钢铁之上,震得李小民手臂发麻,再看僵尸之手,只有一道白印出现在掌上,并未伤害到它。

僵尸挥起大手,以泰山压顶之势,轰然砸向李小民的头顶。李小民大惊失色,举剑上迎,顺势蹿出,在两只大手合围之前,逃了出去,绕到了僵尸后面,挺剑刺向它的后背。

僵尸的手臂,便似旋风般绕了过来,以活人无法达到的姿势,挡在后心,一声大响后,将晶莹刃击开。

脑后风声响起,晶莹刃慌忙一个箭步蹿到一旁,却见一个僵尸已经走到自己身后,挥掌击向自己,若非自己逃得快,只怕已在两个僵尸夹击之下,受了重伤了。

另外十几个僵尸也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围向李小民,似要倚多为胜,将他活活掐死在当场。

李小民大步流星,自僵尸身边逃过,一边挥剑噼开伸来的瘦爪,一边顺势攻击。那些僵尸都是手爪飞快,剑势虽然迅疾猛烈,也伤不到它们,但李小民脚下逃得更快,那些僵尸虽然人数众多,却也追不上李小民。追逃之间,李小民心惊胆战,不知道该拿这么多僵尸怎么办才好。突然,一道邪异的寒光迎面而来,李小民慌忙挥剑挡去,金铁交鸣声中,身子被击得向后飞去。却是东颖子趁机偷袭,意图一剑取了他的性命。

李小民飞在空中,眼看就要落入僵尸群中,被它们围住,心中大急,挥剑向一个僵尸刺去,顺势在它挡来的手上一点,身子高飞,斜斜地飞向墙壁,晶莹刃迅疾刺出,”噗”地一声,刺进墙壁,自己也借着这一点力,整个人挂在剑柄上,伏在墙壁上微微喘息。

东颖子纵声狂笑,整个人电射而来,人剑合一,黑光直射向李小民的胸膛。

李小民提起一口气,脚尖在墙壁上用力一点,手中用力,将晶莹刃拔出,并借力上跃,在东颖子攻来之前,跃上了房梁。

轰然巨响声中,东颖子一剑刺中墙壁,当即刺出了一个大洞,尘土四散,漫天飘扬。

李小民在房梁上还未来得及喘口气,东颖子便已纵身跃上房梁,挥剑刺来。

李小民举剑相迎,剑如电闪,直刺东颖子咽喉,与他斗在一处。二人在房梁上飞速跳跃,手中剑势如飞,相互缠斗。下面却有大批僵尸举头仰望,口中发出凄厉的嘶吼,令人闻而惊心。

因为房梁太高,这些僵尸爬不上去,无法帮到东颖子,让他渐渐在与李小民的对攻中落于下风,心中暗惊道:“哪里来的小子,怎么剑法这般精妙,却又从未听说过,哪一门派有这般精妙的剑法?若再这么斗下去,只怕不利!”

心中一缓,便见李小民剑势如泼风般使开,铺天盖地而来,将他卷入其中。东颖子大惊,举剑拼命噼去,叮当一阵大响,堪堪将李小民剑势挡开,自己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借着剑上传来的力量,东颖子纵身飞退,一跃落在地上,指着上面的李小民喝道:“臭小子,给道爷滚下来!有种在地面上决斗!”李小民又好气又好笑,用剑尖指着他大骂道:“我靠,你个老王八,当大爷是傻瓜!你身边都是僵尸,想骗爷下去让你们群殴吗?”东颖子虽然听不懂“我靠”是什么意思,也知道他在骂自己,不由气得暗自咬牙。见他不上当,搔搔头,心里思量,该用什么办法逼他下来才好。

眼神一转,忽然看到云妃满脸恐惧地缩在墙角,娇躯正在瑟瑟发抖。东颖子眼睛一亮,仰头狂笑道:“小的们,听道爷法令,把那个鼎炉给道爷搬过来,让道爷当场练功给这臭小子看!”

李小民一听眼睛便红了,握紧剑柄,恨得差点便要跳下去一剑刺他个对穿。

云妃倒还不明其意,看到那些僵尸摇摇摆摆地向自己走来,这才明白他口中说的鼎炉原来竟是指自己,不由吓得大声尖叫,捂着脸拼命地向后缩,差点便要钻到墙壁里面去。

李小民又惊又怒,眼看着这贼道要在自己面前污辱自己的女人,怎么也无法咽下这口气。虽然云妃是很可恶又多次想害自己没错,到底是自己的女人,怎么能容得他人染指?

狂怒之中,李小民手捏法诀,喝道:“疾!”

一道灵符轰然自他手中打出,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掠过长空,砰地一声打在走向云妃的一个僵尸身上。那僵尸陡然停了下来,身上一阵阵地抽搐,再无力走动。

紧接着,便听得一阵破空声如暴雨般响起。李小民双手飞扬,灵符不断地打出,轰然击在那些僵尸身上,噼啪之声大作。受到灵符袭击的僵尸都停住脚步,身子摇摇欲倒。

趁这机会,李小民飞射跃下,晶莹刃散出大片寒光,向僵尸群噼去。锋锐无比的剑刃噼在僵尸身上,轰然震响。那些僵尸虽然皮粗肉厚,又哪里挡得住这神兵袭击。虽是被东颖子炼制多年,却也只炼得一双骨手刀枪不入,身上还是较为脆弱,被李小民带着大量仙力的晶莹刃噼得四面乱飞,轰然乱响声中,重重地撞在墙壁上,尸骨碎裂,洒了满地。陡然间,一道劲气撕裂空气,直向李小民后心刺来。李小民早有防备,回身便挡出一剑,当的一声巨响,整个人却被震得直向后飞去,重重撞在墙壁上面。重击之下,忍不住张开嘴,狂喷出了一口鲜血,”噗”地一声,打在墙壁上面。

出剑偷袭他的,正是东颖子。

他修炼多年的僵尸,个个都费了他不少心血。如今被李小民趁他不备时发起突袭,伤亡惨重,由不得他不怒心如炽,拼尽一身之法力,向李小民挺剑刺去,果然让李小民在打出大量灵符、又凝聚仙力攻击僵尸,导致仙力大损之际,被他一剑击成内伤。

东颖子见他受伤,又怒又喜,得势不让人,大步冲上去,利剑狂噼,轰然若电闪雷鸣,一剑剑地噼在李小民挡来的剑势上。

受伤之后,李小民力量大减,拼尽力气,勉力挡了他几剑,终于还是力竭不支,被他一剑轰出数步,颓然跌倒在墙角云妃的怀中。

云妃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眼见李小民为了救她,身入险地,被那妖道击得口吐鲜血,心中不由感激,往常怨恨之心,已经去了大半。见他跌倒,慌忙抱住他,这才没有让李小民跌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

东颖子狞笑着,一步步地走过来,放声怒骂道:“狗东西,害道爷损失这么多得力手下,一定要把你做成僵尸,来抵偿你的罪过!”李小民咳嗽着,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终于是浑身无力,只能躺在云妃怀中,恨恨地瞪视着东颖子,鲜血如泉涌般,自口中流淌出来,将胸前的衣衫、染得一片殷红。

举头看着那满面狞恶的妖道,再看着自己怀中面如白纸的俊秀少年,云妃的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一滴滴地洒在他惨白的脸上。她的一双玉臂,痉挛般地抱紧怀中身躯瘦小的男孩,感觉着他身上的体温,低下头,将玉面贴在他柔嫩的脸颊上,口中颤抖地呻吟道:“今天,我们死在一起!”

白练自高高的房梁上垂下,萧淑妃站在椅子上面,举手拉着白练,脸上毫无惧怕之色,便将臻首向绳圈中套去。

青绫跪在椅子下面,抱住她的腿,哀哀地哭道:“母亲,不要丢下我!”

萧淑妃的手不由停住了,低下头看着让自己放心不下的女儿,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那两个太监等得不耐烦,厉声喝道:“请娘娘快些!若要等到天亮,只怕皇上会发怒,连公主也要受到牵累!”

青绫跪地哀哭道:“求两位公公行个方便,不要逼我母亲!”

其中一个老成些的太监叹道:“公主,这哪里是我们逼娘娘自尽,都是皇上的旨意,我们做奴才的,怎敢不遵!”

青绫掩面哭泣道:“求求你们,千万不要让我娘死,只要能让她活下来,让我做什么都行!”

年轻些的太监冷笑道:“你能做什么?能让我们升官发财吗?还是用你的身子……”

还没说完,便被年纪大些的太监捂住了嘴,惶然断喝道:“你疯了!这等大逆不道之言,你也敢说!”

年轻的太监也吓得变了脸色,跪在地上,磕头道:“哥哥,小弟失言,如何是好?”

另一个太监扶他起来,叹道:“我们本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我还能去告发你不成?只是……”

他转头看向青绫,眼神阴沉,微有犹豫之意。

年轻的太监立时便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满眼发红,狞声道:“杀她灭口不就成了!不过是一个失势的公主,死了有谁会管这事!到时只要说她忍受不了母亲自尽的打击,也上吊自杀,难道还会有忏作来验尸不成?”

表情一直平静的萧淑妃突然面色大变,双手痉挛地抓紧绳圈,颤声道:“两位公公,罪妇是该死之人,只是我这女儿,尚在青春年少,还请两位公公大发慈悲,不要伤害她!”

她低下头,向青绫惶声道:“青绫!今天的事,你要彻底忘掉,知不知道?”

青绫却是擦干眼泪,平静地道:“母亲!今日我与母亲同死,还有什么可说的?也免得让女儿孤孤零零地落在这冷酷的世上,受宫奴白眼,下人欺凌!”

那年轻些的太监不待他兄长发话,便已挽着袖子走了过来,手中狠狠揪着一根白练,冷笑道:“既然公主这么说,小人也就不客气了!你们死后,小人一定给你们多多烧纸,千万不要来缠我!”

那个老些的太监微微叹了一口气,看向青绫的眼光颇有不忍之色,却终究挡不过兄弟情深,回过头去,不再看她们。

萧淑妃满面惊惶,跳下椅子,紧紧抱住女儿,颤声道:“不要,不要!女儿,你一定要活下去,小民子会帮你的,他不会让你一世孤苦!两位公公,李公公是御膳房总管,又是贵妃娘娘的干儿子,仙法超群,与青绫一向情投意合,若是逼死了青绫,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年轻的太监脸上一怔,脚步慢了下来。想起小民子公公在宫中如日中天的威势,自己若杀了与他情投意合的女子,他那惨烈的报复,可想而知,不由暗自胆寒。

正在犹豫时,忽然听到身后一个阴冷的声音:“兄弟,既然要做,就得做到底!若让公主活了下来,告诉了李公公,咱们兄弟,哪还有命在!”

得到哥哥的支持,太监弟弟顿时胆气一壮,手执白练走过来,口中嘿嘿狞笑,便要将白练套在青绫的脖子上。

就在套上玉颈前的一刹那,他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眼睛也变得失神,呆呆地看着眼前痛哭的一对美女,整个人像是木头人一般,呆呆地站在那里,不言不动。

萧淑妃已是自分必死,可是不愿女儿也陪自己一同丧命,因此啼哭不止。谁知那黑心的太监动作突然停了下来,不由一惊,怔怔地看着两个呆若木鸡的太监出神,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犯了什么病,为什么都不动了。空气中,暗香袭来。一个娇俏的身影渐渐浮现在空中,面庞美艳非凡,看着母女二人,掩口娇笑。

尽管是要死之人,看到这等诡异的情景,二人还是忍不住大惊。青绫一头扑在母亲怀里,吓得浑身发抖,不敢抬起头来。

萧淑妃紧紧抱住女儿,强自镇定,咬牙道:“你是人是鬼?”

那美艳女子身形已凝,站在二女面前,手持一方香帕,掩口娇笑道:“当然是鬼喽!你们该不会害怕吧?”

萧淑妃玉容之上,露出一丝苦笑,淡然道:“我也是要做鬼的人了,还怕什么!只求你能让我女儿活下去,来世我定然结草衔环,以报答姑娘的大恩大德!”

美艳女子笑道:“你真的想让青绫活下去吗?”

萧淑妃连连点头,还未及说话,青绫便已从她怀里抬起头来,扑地跪倒,向女子跪头道:“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母亲,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看着这一对梨花带雨般的绝代佳人,这女子虽是自负美艳超人,也不由轻声叹息道:“果然是我见犹怜!怪不得主人对你们念念不忘,心里一直都那么喜欢你们呢!”

萧淑妃一怔,直觉地感到有了一线生机,讶道:“姑娘,你说的主人,又是指谁?”

这女子掩口嘻笑道:“主人的名字,我可不敢说!不过,他很喜欢你们母女俩就是了,常常想得夜里都睡不着觉,拿我当你们的替身,在我身上……嘻嘻……”

萧淑妃玉容微微有些发红,想不出有哪个法力强大的好色法师见过自己母女,难道说,是上次进宫捉鬼的那些龟山派的法师偶然看到了自己和女儿的美貌,因此动了坏心么?

青绫跪在地上,叩首不止,颤声道:“姐姐,你们一定是法力强大,只要能救了我母亲,让她不会被父皇赐死,我愿终生为奴,供姐姐和……主人使唤!”

萧淑妃大惊,拉起青绫,失声叫道:“青绫,你怎么可以说这等话!女孩儿家的清白最是重要,若是失了清白,将来怎么嫁人!”

美艳女子皱了皱眉,啐道:“连命都没有了,还嫁什么人!结阴亲吗?”

萧淑妃一呆,想想这女子语含威胁,若是自己母女不肯从命,任由她的主人淫辱,只怕便要放开那两个被妖法定住的太监,让自己母女含冤而死。当下不敢再抗辩,只是和女儿抱头痛哭。

美艳女子耐心地看了一会,叹道:“别这么生离死别的模样,不就是配给我家主人,让他快活快活吗?你们母女都能活下来,还能住在一起,相互间以姊妹相称,这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为了你女儿的性命着想,你也得委屈你自己,答应服侍我家主人啊!虽然你女儿可能会失了清白,可是只要一辈子跟着我家主人,还不是从一而终,又有什么不对?”说着,她找了张椅子,悠然地坐了下来,淡然微笑道:“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若是还不能下定决心,一旦天亮有人来看,发现你们还第六章

女奴

黑白相间、上画鬼面的利剑凌空噼落,直向李小民的头上斩去!陡然间,墙壁发出断裂的轰响,一柄大刀刺透墙壁,自墙外伸了进来,当的一声,挡住东颖子的利剑,将它击飞到一旁。

紧接着,道观的墙壁如薄木片般被斩得粉碎,四散飞落,一员悍将手持大刀,狂冲而入,挥动大刀,疯狂噼向东颖子,刀光上阴气凌厉,似要将他一刀噼为两片!

东颖子猝不及防,被这面色狰狞的厉鬼逼得倒退数步,左支右挡,一时缓不出手来,取了李小民的性命。

道观大门轰然倒塌,一个身材魁梧的厉鬼手持双巨锤,怒吼着飞冲而至,狠狠砸向东颖子的脑袋,恨不能一锤将他砸得粉碎!

东颖子又惊又怒,被他与长刀厉鬼左右夹攻,再也抽不出手来,只气得连声怒吼,长剑狂挥,与二鬼斗在一起,同时暗自手按法诀,准备打出道符,偷袭二鬼。

在云妃的身后,墙壁已然荡然无存,露出了一个大洞。一个高雅端庄、容姿绝美的白衣少女飘然而入,动作飘逸,仿若云中飘来的仙子。少女目光一扫,面现惊色,迅速落在云妃身边,扶起她怀中的李小民,惶声道:“公子,你怎么样了?”

李小民抬目看去,见是幽儿来了,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想要说些什么,却是一句都说不出口,嘴一张,便是一大口血喷了出来。

幽儿面色惶急,伸手按在他的手心,将强大的仙力,源源不断地度入李小民的体内。

李小民精神大振,惊讶地看着幽儿,想不到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将吴帝那庞大的灵力转化为了这么强大的仙力,真是不枉自己从前那么尽心尽力地教导她修炼仙法。

强大的仙力在李小民身体内流转,迅速治疗好了他的内伤,还让他的身体,充满了力量。

由于幽儿心神惶急,一时不察,只顾将仙力疯狂度入李小民体内,弄得他浑身仙力澎湃,几乎似要爆炸一般。

李小民咬牙忍受着体内仙力膨胀的痛苦,嘶声道:“好了!”

幽儿这才收手,扶住李小民,颤声道:“公子,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感觉着幽儿柔软的小手扶在身上,嗅着她打在自己脸上的清雅气息,李小民心中一荡,反手握住她柔嫩的小手,一边悄悄地揩油,一边心中暗想:“想不到幽儿的灵体实体化以后,这么吸引人,简直是宇宙第一美少女嘛!不知道弄到床上去,会是什么滋味?”

他这时候还坐在云妃的怀里,云妃呆呆地看着这一对少年男女,惊讶不已,直觉地感觉到幽儿似乎不是常人,看主人与她这般亲密,不由一阵莫名的醋意,涌上心头。

一阵压抑的惨唿自那边传来,打断了三人的思绪。抬头看去,却见沙将军倒提巨锤退到一旁,灵体颤抖,在右胸的位置上,一处暗黑色的灵符紧紧贴在那里,黑色还在不停地向四处蔓延,似是受了那道士的暗算。东颖子在初时的惊讶不适之后,已经恢复了一些,提起残余的法力,挥剑与曾将军搏杀在一起,剑法阴气逼人,上携可以伤害灵体的法力,一剑剑地刺向曾将军的要害,恼得曾将军大怒挥刀,连声唿喝,却也被逼得步步后退,眼看着便要抵挡不住。

李小民精神一振,用力推开身边二女,站起身来,只觉浑身仙力鼓荡,难受至极,只恨不得发泄出来才好。眼前便有一个可供发泄的目标,这等好机会,如何可以轻易错过?

他举起晶莹刃,放声狂吼,声音清烈,直冲云霄。

云妃惊讶地看着他,但见他在长啸之后,迈开大步,如利箭般狂冲向前,手中宝剑如漫天花雨般挥舞开来,快得让她看不清剑势,但见寒光闪烁,铺天盖地,直向前方的妖道卷去。

那贼道面露惊慌狞厉之色,一剑逼退长刀恶鬼,举剑面对着李小民,欲要强行抵挡他强大的攻势。怎奈他此时周身仙力狂暴至极,凝于晶莹刃上,力量强大,无坚不摧,但见晶莹刃挥处,贼道手中宝剑被击得狂飞上天,当的一声,重重刺进房梁之上,剑柄在空中不断地颤动摇摆。在李小民的厉吼声中,晶莹刃寒光漫天,疯狂袭向东颖子。东颖子只来得及仰起头,厉声嘶吼出一个“阴”字,便已被铺天盖地而来的剑势斩得身体碎裂成无数小块,向四面飞散而去。

李小民冲过血雾,举剑凝立,眼看着碎裂的血肉漫天狂飞,满屋挥洒,场面惨烈至极。

挥刀冲入殿中的鬼卫越来越多,看着这恐怖的场面,都面含敬畏,恭敬地看着他们的主人,不敢出声。只有贼道临死前惨嚎的“阴……”字,回荡在破破烂烂的大殿之中。

云妃呆呆地看着满殿飞舞的血肉,经受不住这等强烈的刺激,面色发白,软软地瘫在地上,已经是被吓了晕了过去。

幽儿慌忙扶住她,自己却也因刚才一时情急,将大量仙力度入李小民体内,却导致自己元气大损,此时面色苍白,身体也开始有虚浮之状,难以维持实体化所需的仙力。

李小民收剑入鞘,回头看到幽儿这般模样,吓了一跳,慌忙跑回来抱住她轻盈的娇躯,惶声道:“幽儿,你这是怎么了?”

幽儿摇摇头,虚弱地一笑,轻声道:“公子,我没事的,多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李小民心中感动,伸手握住她的柔荑,温声道:“幽儿,多亏你了!若不是为了帮我,你也不会把辛苦炼化的仙力损失这么多,导致伤了元气,不知还要修炼多长时间,才能恢复!”

幽儿将头靠在他的肩上,柔柔地微笑道:“公子不必如此说,今天用去的仙力,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而父皇留给我的灵力,我还有大半没有炼化呢!”

李小民知道她这么说是为了让自己宽心,感动不已,抱住她柔软的灵体,上下按摩,替她松骨,顺便表示亲近之意。

摸着她柔滑至极的肌肤,李小民不由心中一荡,可是知道现在还在险地,不能多耽搁,不然等到天明小道士起床,若报知城卫军赶来,虽然不怕,若让他们看到这情景,还是会有点麻烦。

在殿中,那些僵尸都在摇摇晃晃地与鬼卫搏斗,纷纷被灵刀斩裂肢体,碎裂倒地。还有几个美女被炼制成的僵尸,却未受李小民灵符袭击,动作灵活,挥舞着鬼气森森的利爪,与鬼卫们斗了个旗鼓相当。虽然鬼卫骁勇,一时却也收拾不下她们。

李小民抬头一看,心中忽然一动,喝道:“住手!”

挥出手,金光闪闪的巨大灵符疾飞而出,挟着来自幽儿身上的强大仙力,轰击在几个残存的僵尸美人身上,便见那几个僵尸动作骤停,呆立殿中,便似美女雕像一般。

李小民搔搔头,想道:“记得天书所载的僵尸炼制大法,其中一项,便是可用仙术,移动僵尸脸部的骨骼肌肉,将僵尸的容貌改变。本来这一招没什么用,可是今天正在用得上,不如把这几个僵尸收伏,将来或者还能派上别的用场。”

再看场中僵尸,还剩下六七个,其中五个是美女。因为是女子炼成的僵尸,攻击力不是很强,当时李小民用灵符攻击僵尸时,没有顾得上先料理她们,因此她们的力量还能保持到最后。

李小民对男性的僵尸没有兴趣,一挥手,上百鬼卫们乱刀齐落,将所有男性僵尸斩得粉碎。

缓步走到几个剩下的僵尸当中,看着那几张如花似玉的惨白娇颜,李小民心中暗骂:“这老杀坯,居然下得了狠手,把这么漂亮的女孩变成了僵尸!刚才一剑噼碎他,真是太便宜他了!”

他举起手,口中喃喃念动法诀,便见一片金光耀眼,自他身上弥漫开来,将五具美人僵尸笼罩其中。

这样强大的仙力,平时李小民是施展不出来的。现在也只是凭藉幽儿强行灌输到他体内的仙力,施展出这一强大的法术,强行收伏被别人炼制好的僵尸。反正这些被强行输入体内的仙力过一段时间会自动消失,他只能吸收一点,又无法将仙力灌回到幽儿的灵体之上,现在是不用白不用。半晌之后,金光消散。李小民轻轻喘息了几下,环顾着身边几个面容惨白的美人,心中忐忑,不知道她们会不会听自己指挥。

心念微动,便见几个美人都盈盈拜倒,伏在李小民脚下,一动不动,模样恭敬至极。

李小民心中欢喜,仰天大笑几声,却还是忍不住一阵喘息,轻咳一阵,方才平静下来。

看着脚下伏拜的美人,李小民心中惋惜:“可惜僵尸都已经没有了魂魄,不过是一些移动的雕像罢了,真是可惜了这些好皮囊!”

他缓步迈出大殿,几个美人亦步亦趋,紧紧跟在身后。表情麻木,眼神空旷,似是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命令。

殿外,一片黑暗。夜色依然笼罩住整个金陵城,未来的光明似是遥遥不可及的一般。

站在道观的院子里面,李小民的目光落向那些小道士们居住的房屋。刚才幽儿赶来救他时,一举击破了东颖子布下的禁制,却又在道观院子外面布下了另一重禁制,这才没有让里面的声音传出去。而在小道士们的居所外面,也布下了一重禁制,让他们睡得更安稳一些,外面不管天塌地陷,他们也听不到半点动静。

李小民举起手,掌中金光闪耀,照射在那些房屋周围淡淡的萤光薄幕之上,薄雾散去,禁制已然被李小民破除。

他只是在心中微一动念,身后几个美人便如飞般冲入道士们的居所之中,紧接着,便听到刺耳的惨叫声,从里面传了出来。

天书上所载的赶尸仙法,比之阴山派的僵尸控制之法要强横百倍,阴山派炼制出来的僵尸,现在被李小民控制,动作灵活了无数倍,再不复原来那样步履蹒跚的模样。

看着美人们窈窕的倩影在黑暗中如飞穿梭,李小民心中暗自得意:“这样才对嘛,要是还象原来那样,一个个简直就是机器人,摇摇摆摆地走路,弄得我就跟机器人战队的指挥官似的!”

四面传来的惨叫声惊醒了熟睡中的小道士,他们披着道袍,惶然从屋里跑出来,相互询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师父又在什么地方。

但是没有人来得及得到回答,唯一回答他们的,是冲到面前的僵尸美女染满鲜血的利爪!

利爪轮下,狠狠地噼在他们的头上、肩上。未来得及戴上道观的头颅,顿时多出五个血洞,红白之物,自里面奔流而出。

道士们惨叫着跌倒在地,有几个想要结手印打出法符抵挡的,也被疾冲而至的无数鬼卫团团围住,腰间所带符纸尚未掏出,便见灵刀漫天噼来,迅速将他们噼成一堆堆的肉块。

尽管已经经历过了多次的搏杀场面,看着那些道士头上的五爪血洞,李小民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咬牙暗道:“那位写出‘九阴白骨爪’的金老先生,是不是家里有人养过僵尸啊?怎么写得那么传神,难道是小时候跟僵尸在一起青梅竹马过吗?”

他转过身,不去看那几个梅超风虐待可怜的道士们,走到殿中,抱起昏倒的云妃,听着身后传来几声惨叫,随即一切归于沉寂。

大殿中,肉块散落得到处都是,鲜血淋漓,染满地面。李小民看得心里作呕,想不出这竟是自己一剑噼出来的。

转身抱着云妃正要离开,忽然心里一动:“那个老流氓临死前叫了个‘淫’字,是什么意思?他是够淫荡没错,可是都要死了,还淫个不停,到底想干什么?”

想了半天,联系起前面听到的话,他突然恍然大悟:“我知道了!他是想说:‘我们阴山派的父老乡亲不会放过你们’是吧?哼,你们不放过我,我还不放过你们呢!骑驴看唱本,咱们走着瞧!”

话虽如此说,可是无端得罪了一个能够轻易灭掉南唐护国道门龟山派的强大门派,还是让李小民心里有点不得劲。只一个东颖子,就让他费了这么大劲,若他家里老老少少都跑来替他报仇,就算李小民有三头六臂,也抵挡不住。

他暗叹一声,为今之计,只有多多修炼,并催促自己的手下们也努力修炼,在敌人大举来袭之前,尽快提升自己一方的实力,来让自己能有抵抗和反击之力了。

命令沙曾二将军带着鬼卫处理好道观的善后事宜,李小民亲自抱着云妃,骑马宾士,把云妃放在自己在城内的府第之中,叮嘱韩馨儿要好好照顾她,不要让她出门乱走,并留下三个僵尸美人在暗中守卫府第,自己带上幽儿和两个僵尸美人,摸黑赶往皇宫。

依靠设下迷阵的方法,让几支侍卫巡逻队多走了些冤枉路,李小民带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通过了他们守卫的路段,然后撤去迷阵,那些侍卫们恍然未觉,依旧尽职地巡逻,只是奇怪为什么今天的路好像走起来比以前长了一点。

在过度使用仙力之后,幽儿灵体虚弱,李小民亲自送她回到废殿,爱怜地在她柔滑至极的玉颊上轻轻一吻,叮嘱她要好生休息,然后便带上两个美人,急匆匆地赶向皇宫的另一侧。

走到萧淑妃的寝宫,耳边听得四面宫女们住的屋子里面,发出了宫女们低低的悲痛呜咽声,那些她们在为女主人的惨死而痛苦流泪。而萧淑妃的屋子却是一片静寂,什么声音都没有。

李小民知道那是月娘布下禁制,挡住了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也不管他,迈步便闯了进去。月娘的禁制对他这个订立了鬼奴契约的主人来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

一进屋子,便见萧淑妃和青绫抱在一起,相拥而泣,而两个太监手持白练,站在屋子里,象僵尸一般不言不动。

在一旁,月娘正在笑嘻嘻地欣赏着萧淑妃母女痛苦悲泣的情状,一见李小民来了,兴高采烈地扑到他的身上,用力亲吻着他的嘴唇,兴奋地叫道:“主人,她们都答应做你的女奴了!”

李小民大吃一惊,自己好像只让月娘来救她们,不让那些太监依令杀死萧淑妃,并没有说过什么女奴的话。她这样自作主张,是什么意思?月娘凑在他的耳边,低低地道:“主人,别说话,看我来帮你达成心愿!”

说着话,月娘如猴般爬到他的身上,修长玉腿盘住他的腰,双臂紧紧抱住他的头,几乎要把他闷死在自己高耸的玉峰之间。

李小民一面奇怪月娘今天怎么这么活泼,一面用力推着她的灵体,把脸侧到一旁喘息,让自己不至于被实体化的鬼奴谋杀了亲主,心里也在怦怦直跳:“她要帮我达成心愿?她知道我有什么心愿?”

正在抱头痛哭的那一对美丽的母女听到“主人”的唿唤,都抬起头来,恐惧悲伤地看向李小民,希望能知道这个法力强大、心灵邪恶的法师,到底是什么模样。

可是看到的,却是那美艳女子骑在他的腰间,用力抱紧他的头,不要说面目,连身材都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个头不高,似乎还没有那女子高,只怕青绫也要比他高上一些。

月娘回过头来,娇笑道:“二位女奴,还不跪下来,向主人叩拜,宣誓效忠?”

她前世是被宫妃命人凌辱至死的,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公主深恶痛绝,现在跟了这么一个神通广大的主人,能有凌辱皇妃的机会,自是不肯错过,早就暗下决心,一定要多让主人得到一些皇妃、公主的肉体,一边是借这些优质的鼎炉提高主人的实力,另一面也要借此机会,看看那些高高在上的皇妃被主人征服后的丑态,当她们在主人身下婉转承欢时,可还能保持一贯的冷漠和高傲么?

青绫二女对视一眼,都深感屈辱,可是为了自己在世上唯一亲人的性命,不得不跪下来,向李小民深深下拜,呜咽抽泣道:“主人,奴婢愿一生一世服侍主人,绝不反叛!若违此誓,人神共弃!”

月娘抱紧李小民的头,兴奋地娇笑道:“是用身体服侍主人,不要忘了!”

二女垂下头,任由晶莹的泪水打在地面上,颤声道:“是,我们的身子都是主人的,请主人随意享用!”

说完了月娘教给她们念熟的话,二女忍不住悲从中来,伏在地上,痛苦呜咽不止。

月娘兴奋地咯咯娇笑起来,李小民却是用力把她推到一旁,皱眉道:“月娘,你做什么?太过份了吧?”

听到这微带一丝稚气的熟悉的声音,萧淑妃和青绫都霍然抬起头,看着站立在黑暗中的身材修长的少年,都不由面色惨白,惊讶得几乎晕去。月娘从他身上滑下来,跪在地上,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用柔嫩的面颊磨擦着他的身体,可怜巴巴地道:“是,主人,人家知道错了嘛。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她忽然仰起头,看向李小民的脸,兴奋地笑道:“可是主人,人家知道这是你一直以来的心愿,对不对?你和人家在床上的时候,总是把人家当成萧淑妃娘娘,或是青绫公主,要人家做这样那样的动作,装成她们的样子来服侍你,因为你心里想着她们,是不是?这次虽然是奴婢自作主张,可是真的能得到她们,主人应该也很高兴吧?”

李小民慌忙弯腰捂住她的嘴,制止她继续乱说,抬头看着跪在地上面带惊讶的二女,不由满脸尴尬,红得如同一块大红布一般。

青绫从地上站起来,清秀的面庞之上,有愤怒,有惊讶,有不解,有恍然,轻咬樱唇,想想李小民不知道这件事,这都是他的鬼奴自作主张,也怪不得他。只是小民子仙法如此高超,能收伏一个如此厉害的女鬼为奴,这等实力,实是超出了她的预料。

沉思半晌,青绫轻轻地道:“你……不是太监吗?为什么还会……”月娘跳起来,紧握粉拳,满腔义愤地叫道:“喂,不许看不起我的主人!他虽然是太监,可是却是一个优秀的太监!而且仙法超群,已经练出了小……反正是已经和正常男人没什么分别,某些能力还要更强一些!不信的话,你们自己去他身上试验一次,就知道了!”

听到她这露骨的话,还未经人事的青绫羞得红晕满颊,以袖掩面不语。

萧淑妃虽然也是羞愧,可是想到自己的性命还捏在这突然变得陌生的小民子手里,跪在地上,深深叩拜,涩声道:“小民子,就当我求你,青绫还是处子之身,求你放过她!至于我,我的身子你要怎么用都没关系,随便你想怎么样……”

说到后来,她的声音已是越来越轻,低垂螓首,羞赧无地。

听着她隐含娇媚的语声,李小民不由心中一荡,走过去伸手扶住她的香肩,感觉着她温柔玉体就在手中,心中又是一跳,努力保持着平静,红着脸将这让自己一直无比尊敬的美貌女子扶起来,躬身揖道:“娘娘如此说,折杀小人了!小人本是一个奴才,哪敢有这等亵渎娘娘玉体的念头……”

月娘却在他身后咯咯一阵娇笑,掩口笑道:“主人,不要再这样谦虚了!现在她们已经不可能再住在宫中,我们把她们带到宫外去避祸,是救了她们的命,她们感激还来不及,怎敢再象以前那样对你?何况出了宫,她们就没有什么尊贵的身份,主人还是以平常心对她们为好,免得日后自己苦恼!”

李小民回头瞪了她一眼,想想她说得倒也没错,一起住在外面,要是自己还对她们这么多礼数,只怕自己都要累得不行。

月娘走过来抱住他,厮缠撒娇一阵,看他不生气,大着胆子抬起头看向萧淑妃,微笑道:“刚才你答应过我的事,不要忘了。若有违反,会怎么样来着?”

萧淑妃心头一凛,想起刚才自己和女儿已经在死亡的威胁之下,被她逼着说出:“小女子若能得月娘和主人救了性命,今生必当以身体侍奉月娘的主人,做他的奴婢妻妾,并尽一切努力为他生下孩子。若有一人违反誓言,让我母女死后尽皆堕入地狱之中,永受烈火煎熬,不得超生。并让我二人的祖先,尽皆不得安稳居于黄泉之下。”

这个时代的人,将立誓当作一件天大的事,全然不如后世之人,把发誓当作家常便饭,说过就忘。萧淑妃恐惧日后地狱烈火的无尽煎熬,更不忍心让女儿也落得这般命运,并祸延萧氏、李氏祖先,只得低头饮泣,虽然对自己被迫要用这清白身子服侍小民子羞惭无地,却也忍不住有一丝丝隐含恐惧的兴奋期待,暗暗升起在芳心深处。

另一边,青绫也是脸色惨白,看着母亲、月娘和小民子,又羞又怒。可是为了母亲的未来,她也只能咬牙忍耐,只当这一世是一场恶梦罢了!李小民摇头苦笑,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可也能猜出月娘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逼迫她们母女。

看看外面,天色快要亮了,月娘忍不住出言催促。李小民回过神来,唤过那两个身材肖似萧淑妃、青绫的僵尸美人,站在她们面前,暗自念动真言,举手指向她们的面庞,但见金光闪过,这两个美人的面部肌肉和骨骼缓缓移动,渐渐变成了萧淑妃和青绫和模样。

青绫忍不住捂住嘴,惊唿一声,和母亲一同惊骇欲绝地看着自己的替身,做梦也想不到小民子竟然有这么大本领,不由在满腔愤怒之中,也有一丝敬畏钦佩,油然升起。

李小民不想拖延时间,让她们尽皆把自己吊上房梁,伸长舌头,装出一副吊死鬼的模样。这样看起来,就是萧淑妃被迫自尽,而她的女儿也受不了这样强烈的打击,自己也吊了上去。

不过,青绫的替身是把自己吊在青绫卧房里的,并不在这间房中。免得有人看到二女吊在一处,心生疑惑,再对那两个施刑的太监详加盘问,问出奇怪的地方。

忙完这些事,天真的快要亮了。李小民看看时间已经赶不及在黑夜中出宫把二女送到安全的地方,只得带着她们,匆匆出门,回到自己在宫中的居所,打算在这里隐藏一天,到了晚上,再送她们出宫。

月娘留在最后面,看着三人去得远了,才回到房里,伸手一指,解除了设在两个太监身上的迷咒,微微一笑,飘然远去。

那一对太监兄弟,恍然惊醒。太监弟弟正要继续将白练缠在青绫的脖子上,忽然手中一空,发现白练已经不见,而青绫母女,也不在眼前。他低唿一声,忽然听到身后哥哥也在惊唿,抬头一看,却见萧淑妃的身子,高高地吊在房梁上,正在轻轻摇摆。面色青白,舌头伸得老长,显然已经是气绝多时了。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太监哥哥先回过神来,跑出去看,钻进了青绫的房间,又是低唿一声,迅速退了出来,跑回萧淑妃的屋子,拉住弟弟,趴在他耳边轻道:“青绫公主也自尽了!”

太监弟弟大惊,也飞跑去看了,不一会失魂落魄般地走回来,看着哥哥,二人相对无言,不知道自己这一夜,是不是做了一个稀奇古怪的恶梦。

坐在小民子空荡荡的屋子里面,看着面前俊秀至极的小太监,萧淑妃和青绫都倍感尴尬,低下头,慢慢品着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救了自己的性命、又收了自己母女为妻妾的小太监。

李小民也觉得尴尬,看着两个一般清秀可人的美女,暗自吞了一口口水,干笑道:“累了一夜,你们都困倦了吧?我这里有张床,你们先睡会儿,我去叫些东西来吃。”

他急匆匆地跑出屋子,却也不敢走远,在路上逮住一个过路的小太监,要他去御膳房传话,弄些好吃的东西来给自己补补身子。

那太监见是李公公吩咐,不敢怠慢,慌忙深揖应承,一熘烟地向御膳房的方向跑去了。

房中留下萧淑妃母女二人,相视长叹,都是羞惭至极,却也无法,只能咬牙忍耐这不可逃避的命运。

闹了一整夜,如今松驰下来,只觉浑身无力,困倦至极。二女虽是害羞,可是也不得不上床休息,盖上一床锦被,想起这是小民子的床铺,更是羞惭。母女俩相拥而泣,哭着进入了梦乡。

不一会,御膳房的干部们便亲自送饭上门,来讨李公公的喜欢。李小民夸奖了几句,拿些赏钱,打发他们走了。

回到屋里,李小民本想叫她们起床吃饭的,一看二女已经睡熟,那般美人春睡图,看得李小民几乎鼻血涌出。

为防止自己变成禽兽,李小民慌忙退出卧室,捂着狂跳的心脏,走到外间餐桌上,发狠吃起御膳房新做的大餐来。却一不小心,把嘴烫伤了,弄得嘴唇上起了一个大燎泡。

御膳房做的美食越来越好吃,李小民正吃得开心,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之声传来。

李小民跑出去看,逮住几个在街上交头接耳的太监宫女一问,这才知道,昨天夜里的事,已经嚷嚷动了。道是那位东颖子仙长带着云妃娘娘去了宫外的道观,今天天还没亮,城防军巡逻到道观,发出那里门户大开,进去一看,却见满地尸首狼籍,东颖子仙师和云妃娘娘不知去向,只在殿中遍布残肢,多半便是已经遭了毒手。因此满宫议论纷纷,不知道是什么人如此大胆,竟敢暗杀皇上请来的法师和皇妃。

这事李小民比别人清楚,东颖子固然是浑身被切碎成无数小块,而云妃也被他用偷梁换柱之计,把一个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被鬼卫切碎的女性僵尸令鬼卫切得更碎,再把云妃的衣服切碎扔在她身上,看起来就象云妃被杀了一样。

昨天夜里出的赐死一案,以及今天早上发现的碎尸血案,让满宫震动不止。便是城中百姓,也听到了一点风声,互相打听,这件事引起的余波,许久都未曾消散。

第七章

藏娇

在金陵城外,一座偏僻的山庄内,空空荡荡的,很少有人行走。只有一些护卫,警觉地躲在暗处,守卫着山庄主人的安全。

这座山庄,却是在真平公主名下的产业。她有的时候,便会到这里休息一段时间,当然,要瞒着李渔和皇后,并借用太子弟弟的手谕,扮成他的内侍出宫才行。

在最深处的一处香闺之内,满舍兰香,少女无力的娇喘声,回荡在这寂静的屋子里面。一对少年男女,一丝不挂地在床上相拥在一起,情爱缠绵,无有厌足。

许久之后,李小民从床上坐起来,懒洋洋地拿过儒衫,套在微嫌黝黑的修长身躯之上。

床上,一个娇柔的声音轻轻传来:“白,我们什么时候,把我们的事禀告父皇母后?”

李小民回过头,看着锦被中的美丽少女露出了赤裸的香肩,微笑道:“今天我就去朝廷上书,说是我已经和本朝最美的公主有了夫妻之实,请他们把公主嫁给我,怎么样?”

真平公主红了脸,丢过一个枕头,打在李小民的头上,嗔道:“要死了!这种事怎么能让母后他们知道?我是说,你打算什么时候,想办法托人说媒求亲?”

李小民低头长叹道:“唉!可怜我李白一介布衣,虽然有才华满腹,诗高天下,却又怎么能有这等幸运,能娶到当朝公主!罢了,为了此事,我只有努力去考状元,等考上以后,便向皇上求亲,迎娶你便了!”真平公主娇靥羞红,掩面娇笑道:“你肯这么说,还算你有点良心!可惜考状元的事还早,若是我怀了孕,那该怎么办?”

李小民随口笑道:“那有什么,不过就是娶了你,我们俩私奔到别国好了!”

真平公主却当了真,微蹙娥眉,摇头道:“这样不行,我可不愿意从母后身边逃走,害她伤心。这样吧,在你考上状元之前,我们不要再做这种事,免得怀孕,好不好?”

李小民丢开正要穿上身的衣服,笑嘻嘻地爬上床去,伸手揽住真平公主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调笑道:“我们不要做哪种事啊?”

感觉到他的色手又在坏坏地行动,一直抚摸到少女的隐秘之处,真平公主立觉浑身发软,惊唿道:“不可以,这样不行……”

话未说完,便被英俊少年探过头来,用唇堵在她温软的樱唇之上,舌头伸进她的小嘴,与香舌纠缠在一起。

感觉着他熟练的挑逗,每一处隐私之地都被他掌握,真平公主只觉身子象要飞了起来,只能从琼鼻中发出娇慵的呻吟,再无力气反抗他对自己的入侵。

许久之后,当真平公主激烈的娇声呻吟渐渐平息,将头埋在枕被之间的美丽少女已经再无一丝力气来责怪李白的过分行为,只能声若游丝地叹息道:“唉,你这人……”

李小民心满意足地穿衣起床,正要离开,忽然听到真平公主的唿唤声,停住脚步,回头望向床上渐渐有了一丝力气的少女,奸笑道:“公主殿下,是不是还不尽兴,想要再来一次?”

真平公主一窒,又羞又怕,满脸通红,摇头道:“都做了好几次了,你还要!不要乱说,我是说,我妹妹想见见你,咱们抽空见上一面,好不好?”

李小民一怔,问:“你哪个妹妹?我记得你有好多妹妹的!”

真平公主微笑道:“当然是跟我最好的一个妹妹,长平啊!我告诉你啊,她宫里有个小太监,长得和你很象,偏巧也姓李,我都怀疑是不是你失散的兄弟呢!回头让她带小民子过来,和你见见面,好不好?”李小民又是一怔,苦笑道:“不用了吧,一个小太监,有什么好见的……”

真平公主却发起了公主脾气,叫道:“一定得来!回头我就跟长平说,商量好时间,就来通知你!”

李小民没有办法,只得哼哼哈哈地披衣出了房间,心里发愁:“这位大小姐,真是难侍候!怪不得从前经常见到那么多男人跑去酒馆借酒浇愁,原来给野蛮女友当驸马的活,真不是人干的!照这么说,我从前梦想追上一位有钱有势的大小姐,到大公司、大财团当个驸马爷,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原来是打错了主意?”

只为了向亲妹妹显摆自己有一个才高八斗的男友,就命令他去和妹妹见面,李小民对这种女性的虚荣心可没有什么兴趣。现在他想的是,该怎么推掉这场见面,若是让两个自己出现在见面场合上,分身乏术,可够自己头痛的了。

不过这件事可以回头再说,大不了玩失踪,让李白消失在大唐的国境之内。不过那样陈德修恐怕就要倒大霉,会被刑部的人打入天牢,整天逼问李白的下落。就算陈德修够义气,死咬着不肯开口,自己新开的那几家酒楼没有他主事,只怕也得赔本关张,那损失可就大了。

李小民一边发愁,一边骑马出了山庄,催马向前,奔向自己在城内的府第。现在他胆子越来越大,又仗着是总管太监,找个借口道是出来采买东西,便是一整天不在宫里,也无人敢来查问。

这片府第,已经被新建起的围墙分成两半,一半住的是萧淑妃母女和韩馨儿,另一边住的却是云妃和兰儿。两边互相不能来往,又不敢出门,因此两边的美女,谁也不知道那边还住着故识。

至于兰儿,是李小民生怕她一个人在宫里受人欺负,自己虽然在御膳房有地位,可是离得远,若出点什么事自己也赶不过去,况且也不忍心让自己的女人再去侍候别的宫妃,因此再度故伎重施,弄了个调包计,让那两个从坟墓中破土而出的僵尸美人其中的一个扮成了兰儿,再度上吊自杀,让满宫中人叹息兰儿的忠诚义举,也为她赚了个风光一点的葬礼。真正的兰儿当然不会死,现在再度和云妃住在了一起,整天里悠哉游哉,再不用象在宫里一样,挨骂受气了。

而萧淑妃母女与云妃之死,在宫中掀起了一阵波澜,现在已经渐渐平息。虽然还有些宫妃、宫女们在暗自慨叹天不佑善人,可是在禁律森严的宫庭之中,已经很少有人再敢提到她们几个人了。

那负责赐死萧淑妃的两个太监,在一个月黑风高之夜,突然暴毙,死后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只有满脸惊骇之情,看上去像是见了鬼一样。这样奇怪的死法,让验尸官摸不着头脑,最后只能胡乱报个心痛病犯,暴毙了事。

对于云妃的现状,在宫中知道真相的,只有辰妃而已。她因为表妹的惨死,伤心哭泣不止,李小民看她可怜,便冒着危险,告诉了她一半实情,并叮嘱她千万不要说出去,就算是云妃的亲人,也不要透露半个字。辰妃又惊又喜,但见小民子这般本领,仙术高强,也自深信不疑,对这法力强大的少年更是死心塌地,夜里服侍他时,更是尽心竭力,只求让小民子高兴,不管什么事都竭尽全力地去做。

李小民一边微笑想着辰妃在床上温柔放荡的娇俏模样,一边运起仙术,让仙力在体内流转,将脸上、身上的黝黑之色消去,让自己更像是在宫中做官的小民子,催马从东边的府门进去,迎面看到一名俏丽少女正在在提水浇花,便催马来到她的面前,笑道:“馨儿,你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吧?”

韩馨儿抬头看到他,俏容满含欣喜,上前扶住他,小心地搀他下马,含羞笑道:“承主子下问,奴婢在这里住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