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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属的来访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25356
“吃∼∼吃掉我!”经过我悉心调教后的文茹,一眼便看出我所暗喻的事,那也是她进入我的座车之后一直想做的事。

开启了情欲之门的文茹,已经变得越来越渴望我的爱抚及宠幸了。

“对呀!你是我最可口的大餐,我最宝贵的礼物。”我炽情的摸抚着她又圆又翘的屁股,胯间隆起高高的一团,紧紧压迫着她小腹,隔着布料仍能感觉是那么的柔软,细嫩。

“经理∼∼”舔抿了一下微张的樱唇,文茹叫唤我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来,搂着我的脖子让我好好品尝一下我的晚餐。”拦腰抱起她娇俏的身躯,两人之间毫无空隙的贴紧,我厚实的胸膛挤压着她那对在我的调教下愈显丰硕的乳房。

文茹柔情蜜意的送上香吻。

“你真让人无从抗拒。”我将舌头送入她的小嘴里,与她一起缠绵不休。 “唔∼∼”脚尖离地,文茹感觉自己仿佛被柔软的云端托起,缓缓的向上飘逸。

软软的香舌一碰触到我的舌尖时,马上羞涩的退开了些,随即又勇敢的迎上前,轻巧的勾挑,旋磨,吹起如兰的芳香随着琼津潺潺的涌进我的嘴里。我再也无法忍受她嬉戏般的闪躲,转而开始反攻,我的吻狂热而彪悍,迅猛而不失温柔,不停掠夺着她,吞噬着她,彻底攻占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哦∼∼”文茹忘情的呻吟,娇柔的承应。

“让我看看你。”直到她喘不过气来,我才停止对性感小嘴的侵袭。

文茹完全明白我想看什么。没有一丝迟疑,她优美的轻扭着腰肢,慢慢退到餐r桌前,一点也没有做作,一点也没有狐媚,她把自己想像成一件精心挑选的礼物,纤手轻轻一拽,脖子上的粉红色围巾就悠悠的飘落在地毯上,紧接着桃红色的兔毛上衣和黑紫色的绒毛短裙也相继落下,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和谐。 褪去上衣的文茹,上身仅着一件粉红色的蕾丝乳罩,下身则是同色的低腰内裤,饱含青春热力的胴体展现出另一股妩媚的味道,看在我的眼中更是性感无比。 “别动,这套内衣可是我的专利。”我眼中闪动着足以燎原的炽烈。

“嗯!都听你的。”文茹对着我伸开双臂,芳心默许我来把她拆封。

“又丰满了不少!这个尺码就快穿不进去了。”这套内衣是我前几天送给她的礼物,乖巧的她居然挑选在今天这个日子穿上,着实令我惊喜不已。

“我有听你的话,按时做胸部按摩。”文茹羞答答的回应。

“真乖!”我轻柔的拉下蕾丝罩杯,两只丰满,娇嫩的雪白就弹了出来。 “文茹只听你的话,你高兴吗?”文茹喜欢我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的感觉,仿佛我正以眼神来爱抚她。

“高兴,当然高兴了。”我揉搓着一只嫩滑的乳房,手指轻轻按住顶端挺翘的乳头。

“啊∼∼”文茹迷醉的轻轻呻吟。

这不是我第一次爱抚她,今晚的她显得格外的敏感,动人。

“我好想听听从你这张甜蜜小嘴里吟唱出来的销魂夜曲。”我的食指和拇指轻快的揉捏逐渐嫣红,硬挺的乳头,掌心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的推揉着春水一般的酥乳。

“嗯∼∼经理∼∼”文茹动情的摇晃着满头乌黑柔亮的青丝,媚眼迷濛,红唇轻启,娇媚的模样在我眼中分外诱人。

“这边好像被冷落了。”我又捧起了另一只美乳,怜惜的抚弄,直至两边一样的膨胀,绯红。

“唔∼∼啊∼∼”文茹痴瞧着我温柔的爱抚她,激动的心跳加速,面色酡红,内心深处不由莫名的鼓噪起来。

“好美。”我抽回手,有些自豪的欣赏自己的杰作。

眼见自己的胸乳随着唿吸不知羞的向他挺立,绽放,文茹羞得小脸都快烧起来了,不安的扭动身子想遮住自己。

“别动!”我拉下她的手,低头含住红艳艳的乳头。

“啊∼∼啊∼∼”文茹不堪刺激的发出娇吟,娇躯激灵灵的一震,全身窜过一种电流般的快感。

我张开嘴,将整团“娇柔”含得更深,吮得更急,白嫩的乳房上留下了吸吮的点点红痕∼∼

雪白的长毛地毯上,文茹泛红的胴体慵懒的横陈着,粉红色的蕾丝内裤已然褪秘诱人的密境。

“你这儿永远是那么妖娆,那么敏感。”我的手指拂向那任我随意采摘的小穴,在微微外翻的阴唇上极有技巧的挑逗,撩拨,引诱着晶莹的爱液潺潺而下。 “噢∼∼唔∼∼”文茹酥痒难耐的仰头呻吟,快感的巨浪几乎将她击晕。 “让我看看你销魂的浪样儿吧!”大拇指挑了一点儿小穴里流淌着的津液,我用力挤压,旋磨着脆弱的阴蒂。

“唔∼∼经理∼∼太刺激了∼∼不要∼∼不要了∼∼”文茹口不对心的娇唿着。

“要的,你要的。”我加快频率,一举把她推向欢愉的顶峰。

“啊∼∼啊∼∼唔!”高潮来的又快,又急,又猛,使文茹无力招架,只得淫声连连。

“你现在的样子最迷人,我的小白兔!”满意的目光扫过呈现在我眼前的一切:含春的神情,嫣红的酥乳,抽搐的蜜穴。

等到她紊乱的唿吸慢慢平缓下来,我便抓起她的左膝窝,轻柔的送至肩头。 “经理∼∼”文茹的小脸臊得通红,这么淫荡的姿势使她惶惶不安。

“现在,我要尝尝这里的味道。”我右手抓紧她粉嫩嫩的玉腿,嘴唇慢慢凑向红肿,稚嫩的小穴。

“啊∼∼经理,那儿很脏的∼∼”由于整个下身被我架高而转为侧躺位的文茹惶急的摇头,他不会想吻那里吧!∼∼她羞惭的扭动屁股。

“没什么好害羞的,这里∼∼是你身上最迷人的地方。”我俯首细细欣赏着不住收缩的小穴,鼻息炽热的喷在小穴上,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

娇媚的小穴因我炽烈的凝视而越发显得湿润,红嫩,它随着我不断接近的目光而紧张收缩,蠕动着。面对如此美景,我不逾多让,迅疾的伸出舌头,细细的舔弄,抚慰那块柔软之地。

“不要,啊∼∼不行∼∼”当我的嘴唇盖上那朵小花时,文茹终于忍不住失声惊叫起来。

我感觉她仿佛就是上天赐与我的一道美味绝伦的大餐,我就像一只采蜜的工蜂那样,贪婪而又狂热的品尝着小穴的鲜嫩,多汁。

“噢!唔∼∼唔∼∼啊∼∼”天啊!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舒服,如此爽快的感觉∼∼感觉到我灵巧的舌头不断的来回滑扫大腿间敏感的小穴,文茹不禁心神激荡的呻吟,浪叫。

我更加起劲了,一个劲的滑抚阴唇,舔吮阴蒂,尽情的畅饮从她体内流出的琼浆玉液。

文茹恍惚中觉得自己快要濒临崩溃的边缘了,她的下身几乎都要被融化了。 “啊∼∼噢∼∼噢∼∼”在我将舌尖重重刺向阴蒂的同时,她不可抑制的尖声淫叫。

我把食指与中指合拢在一起,配合舌头不断的向深处挺进,借此取悦她的身体,掠夺她的灵魂。

“经∼∼经理∼∼啊∼∼”,文茹无力抗拒这激爽的欢愉,上下乱窜的情欲之火已将她全然吞噬,她本能的扭动屁股,双腿张得更开,以使愉悦的源头能够更贴近她,赐予她更多的快感。

我一口含住了似要滴出血的阴蒂,狂热的吮吸,滞留在小穴的手指也缓缓的开始抽动,由慢至快,由轻至重,渐渐加快抽送的频率。

“快∼∼再快点∼∼”沈浸在狂烈的快感之中,文茹亢奋的浪叫,抽搐的小穴将入侵的手指牢牢的夹住不放。

感觉到敏感的小穴开始收缩,痉挛,手指也被一股微弱的吸力向里吸噬,我忙给予她更迅猛,更快速的抽送。

“啊∼∼飞了∼∼飞了∼∼唔!”文茹因为达到了淋漓的高潮而尖声娇吟,急剧的喘息良久不止。

看到她疲累得像一只小猫,在地毯上缩成一团,我不忍再做什么,上前抱起还在微微喘息的她,迈步走向卧室。

下属的来访(五之下篇)

午夜,漆黑的天空,群星闪耀。

“文茹,告诉我,喜欢我这样抱着你吗?”温暖的室内,柔软的大床,倚靠着床头柜,我静静的搂抱着她,让那可爱的小脑袋依偎在我的胸前。

“喜欢。”像只小猫咪似的蠕动一下身子,文茹舒服得几乎快要闭上眼睛了。 “假如,现在换做是别的男人这样抱着你,你会愿意吗?”隔着睡衣,我轻轻揉弄着一只柔嫩的乳房,感受着她细微的娇颤。

“不会,文茹会很讨厌。”她认真地回答,无法想像会容忍别的男人如此拥抱自己,抚摸自己,自己的身体只能接受经理的爱抚。

“为什么?我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与别的男人没什么差别呀!”我诱导着,让她自己去发掘内心深处的情殇。

“你就是你,不是别的男人。”文茹的直觉告诉自己,于是,抑郁在心头的疑云似乎逐渐消散,隐约中,某种真实的情感正在清楚地浮现出来∼∼

“告诉我,文茹,你喜欢我吻你的感觉吗?”略显粗糙的手指轻抚着玫瑰花瓣似的樱唇,温情的品茗那份“柔嫩”。

“嗯,喜欢。”闭上眼,文茹回味着,想像着,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了甜蜜的笑容。

“你能想像∼∼另一个男人像我一样亲吻你的小嘴儿吗?”揽住香软娇躯的手臂蓦的收紧,我尽量用低沈而柔和的嗓音在她耳边试探。

“不要!”文茹厌恶的摇头,她根本无法容忍被我之外的男人亲吻。

哈哈!她的反应令我满意极了:“亲爱的文茹,你知道这儿其中的差别吗?”我继续引导她。

“差别?”仍是有些疑惑,天真的文茹一时之间还无法将脑中模模煳煳的片断拼凑起来。

“我和别的男人。”我给她一点提示。

“你不是别的男人。”这是文茹脑子里第一个出现的信号,仿佛早已刻画在内心深处,糅合在骨血之中了。

“还是没有说清楚,我来告诉你吧!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不会排斥我的亲吻。同样,因为你喜欢我,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我的爱抚,才会安心的腻在我的怀里。”真是单纯的可爱!她对于情感的领悟还处在一张白纸的程度,天真的她使我恨不得给她来一场巨大的震慑。比如虚构我和秦瑶结婚,欣赏一下她听到这消息后的表情!那一定很有意思!

“是的,我喜欢你。”喜欢!文茹从来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因为她从未遇见。 “别那么早下结论,你再认真想一想。”我给她思考,消化的时间。

“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才难以忍受别的男人亲吻我,爱抚我,是这样吧!”聪敏的文茹似乎领悟到什么。

“嗯,正因为你喜欢我,所以,才能欣然接受我的爱抚,这和我以前的那些情妇是完全不同的。她们为了钱,不管什么样的男人都可以坦然接受,因为互取所需,不必考虑彼此的感觉。”叹了一口气,我决定一语点醒她:“而你和我之间,夹杂了欣赏,喜欢,爱慕,这其中的不同,凭你聪慧的脑袋会悟不出来吗?” “因为喜欢∼∼一个人,所以才会觉得他的亲吻和爱抚是特别的,唯一的,我这么想对不对?”回想起每一次亲吻,每一次爱抚,甚至是每一次缠绵,文茹的心田里,一株爱情的幼苗逐渐萌芽起来。她抬起亮晶晶的剪水双眸,兴奋又带有一丝羞涩的望向我。

“聪明的小家伙儿。”我欣慰的弹了一下她小巧的鼻尖。

文茹垂下头,小脸一会红晕似火,一会惨白如纸,脸上的表情也如风中的云变化莫测,似喜似悲,似娇似嗔,终于,她陡然抬起头,满心期待又有些害怕的问道:“那么∼∼你∼∼你也喜欢文茹吗?”

“当然喜欢了!如果不喜欢怎么会这么宠你呀!”我和她之间当真只有肉体上的欢愉吗?或许,早已变质了吧∼∼

“那∼∼我和经理之间,就不是什么契约关系了,我也不是所谓的情妇了,对不对?”

紧蹙着的眉头舒展开来,困惑了自己多日的阴霾像是一瞬间全部被风给吹跑了,怦怦剧跳的芳心中剩下的只有下狂喜。

“当然了,你要是再敢胡思乱想,当心我打烂你的小屁股。”我装做生气的样子,心中却泛起一股初恋的感觉。

“对不起,经理∼∼”文茹怯生生的道歉,她知道自己的想法彻底错了。 “可是我还是很生气∼∼”我最喜欢看到她窘迫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那么,文茹怎么做,你才会不生我的气?”抬起一张充满惭色的俏丽面容,她急得满脸通红的祈求我的原谅,心中责怪自己乱钻牛角尖,才会惹得我如此生气。

“那么,我告诉你,你会照做吗?”我的眼瞳闪过一丝暧昧的光芒。

“会的,会的。”天真的文茹没有看出我的异样,眼中充满了柔顺。

“那∼∼你想把我身体里面的怒火给吸出来吗?”我语带双关的说道。

“怎么吸?吸哪里呀?”文茹天真的询问。

“好,我来告诉你,如何吸以及吸哪里∼∼”捧着她天使般的小脸,我以一副标准色狼的样子,淫邪的教导她,告诉她怎样消除我体内的欲火。

“哎呀!那多难为情呀!”文茹跪坐在我的两腿之间,小脸羞得通红。

“上次洗澡时,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吗?怎么,现在倒不好意思起来了?”抚摸着滑柔的秀发,我眼光促狭的瞧着她。

“那次∼∼我∼∼我不是有意∼∼”文茹语无伦次的解释,却不知,此刻的她是那么的动人,那么的惹人垂怜∼∼

“亲爱的文茹!没有什么比你陶醉的吻着我的鸡巴更能体现出你对我的爱了,乖!用嘴把它脱下来。”我指了指睡衣。

因为文茹是喜欢着我,深爱着我的,所以当她倾听到我温柔的哄慰,就再也没有犹豫。她羞答答的低下头,轻启皓齿咬住睡衣的系带,轻轻一扯,一条大蛇颤悠悠的出现在眼前,几乎就要打到她的脸上,“啊!”文茹不由一声惊唿,下意识的将身子缩回去,可是她马上回想起上次玩弄鸡巴的情景,鸡巴是那么听话的任由自己摆布,不由重新来了兴趣,于是再次低下头,仔细的端详起来。

只见在白玉般的圆柱的顶部蛰伏着一个暗红的球状物,比柱体稍粗,在球状物的顶端开有一个小口,随着圆柱的慢慢挺立,膨胀,小口仿佛象婴儿的小嘴,也在微微蠕动,阖合着。而悬挂在柱体下耷拉成一团的囊状物体正逐渐收缩,慢慢凝聚成一个双头蛇胆型的模样,紧紧攀援在柱体的底部。

好奇怪的东西!虽说文茹不止一次的与我度爱河,可柔弱的她一次次被我攻伐得娇喘连连,欲死欲活,哪还有力气去观察我的宝贝,这次她就像惊遇名画的骚客一般,仔细的观察,细心的琢磨∼∼

“我该怎么做呀?”文茹终于看够了,抬起头来声如蚊蝻的问道。

文茹虽然知道各个部位的名称,但是青涩的她还不知道刺激哪里会更好的取悦我,令我舒服。

“你看,红红的龟头表面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对待它要时舔时磨,忽轻忽重,龟头上面的马眼在情欲高涨时会张开小口,你要用舌尖在小口里轻轻佻转,并适当的吮吸几下,要尽量柔情一些,不然会很痛的。而龟头和茎体结合处的中间,是男人最柔嫩的地方,也是最经不起刺激的地方,你要慢慢的用舌尖在上面抹扫,勾挑,动作不要太快了。对于阴茎来说,它没有太多的神经末梢,用手上下套弄还会舒服,只用舌头舔弄就不会太刺激,如果配合下面的睾丸,将蛋蛋含进嘴里,一边用舌头轻柔的扫抚,一边用手上下套弄阴茎,就会感到格外的舒服。嗯!还有,你要一面做一面瞧着我的眼睛,我喜欢看你饱含春情的眼神。”看到她羞涩的大眼睛里透露着一丝茫然,我不由苦笑,她哪记得了这么多。

“好了,做的时候要记住我的反应,用你的舌,你的唇仔细的体味,没什么难的,就当成吃棒棒糖好了”其实不管技巧怎样,清纯的她肯为我口交,就已经让我很是销魂荡魄了。

“嗯,我会用心做的。”文茹听话的俯下身子将小脸贴在高耸向天的鸡巴上,闭上眼睛,用心感受它的热度,感受它跳动的力量,渐渐,她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小脸也越来越烫,小嘴更是随着喘息时闭时合∼∼她缓缓睁开双眸,柔情蜜意的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好像是说只要是我的命令,她都会无条件的遵从,因为她喜欢我。

文茹柔顺的跪伏在我的两腿之间,小心翼翼的捧起鸡巴,在睾丸与小嘴等高的时候,就轻轻的探出舌头,温柔的舔拭睾丸,直到睾丸被津液完全湿润,便张开小嘴,将它全部含入口中,让它在自己的嘴里好好沐浴一番。

“哦∼∼舒服,舒服∼∼你的小嘴真爽,暖暖的,软软的∼∼”快感越来越强,我的神情也越来越紧绷,嘴唇更是抿得紧紧的,几乎没有血色了,拳头不由死死的握着,来抵御那种沁人心脾的强烈快感。

直到嘴巴有点酸了,文茹才伸出香舌,像吃棒棒糖一样从睾丸的底部径直的向上舔起。当湿软的舌头舔及软沟的时候,她发现我的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聪敏的她知道已经找到令我最愉快的地方了,就欣喜的用舌尖不断在那里轻柔的来回舔拭,勾挑∼∼

“对,就是这里,再慢一点,再柔一些,啊∼∼”一股灼热感瞬时从脚底直通头顶,那股热度扩散速度之快,让我感到害怕,她的每一次舔拭都令我的感官变得无比的灵敏,所有的感觉都无限的扩大,压迫得自己几乎无法唿吸。

听到我舒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文茹心中也开始莫名的悸动起来。本来只为取悦我而舔吻鸡巴的她现在只感到小嘴一阵空虚,好想拿什么来填充。此时,她已经不是被动的了,她爱死了眼前这个活蹦乱跳的庞然大物。

文茹张开小嘴,吃力的将粗大如鸡蛋般的龟头含入口中,湿润的双唇在软沟处慢慢的收缩,夹紧,然后绕着它缓缓的旋转,并不时用小嘴在上面轻轻的吸吮。 “哦∼∼好爽∼∼啊∼∼舔得真好∼∼”那股热度变得更强,更猛了,紧绷的身体也禁不住的一阵颤抖,燥热之中,我急不可耐的将睡衣脱下来,肌肤接触到沁凉的空气,使我感到稍微舒服了一点。

而聪慧的文茹此时已完全掌握了口交的要领,她将坚硬如铁的鸡巴往深处再吞入少许,嘴唇毫不用力的软软夹住龟头,轻柔而有目的性的转动头部,并不时讨好我似的发出几声令人神魂颠倒的啧啧声。

我的鸡巴就这样在她温湿的小嘴里不停的左右翻转,每触及一个不同的部位,鸡巴都会给我的大脑传送一种不同的快感,那种持续不断,舒畅无比的快感使我整个身体急剧的颤抖,眉头紧锁得几乎要拧在一起。

文茹看到我紧咬着牙关,竭尽全力的对抗她赐予的激爽快感,心中感到无比的快乐,能给予给我如此大的快感,对她来说是最值得自豪的事。她吸吮得更加起劲了,只见她时而用双唇夹紧软沟,将柔软的舌头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左右的来回滑抚,时而又轻舔龟头的最外缘,小手也积极配合唇舌的动作,快速的上下来回套弄,一双妙目还顾盼生辉的频频向我瞥来。

“啊∼∼你的眼神真让人受不了,太迷人了∼∼”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剧烈喘息,身体慢慢的顺势躺下。

得到我夸奖的文茹开心极了,她俯卧在我身上,撅起红嘟嘟的小嘴,慢慢的吸气,使口腔变成真空,再将鸡巴缓缓的吸入口中,湿润的双唇随即紧紧缠绕住粗大的鸡巴,并轻轻的用灵巧的舌尖勾挑不停蠕动着小口的马眼,夹紧的小嘴也同时沿着鸡巴上下套弄∼∼

随着她越来越纯熟的动作,炽热的快感更加迅猛的快速积累,一波波的向我发起冲击,我不由越来越急切的扭动腰部,迎合她小嘴的动作而上一下的来回摆动。 文茹见状,将柔嫩的小手轻轻的按在我不停蠕动的小腹上,一丝嗔怪的眼神向我飘来,似乎是在怪我弄痛她的小嘴,也似乎是在提醒我,她才是主角,叫我不要乱动。

等到我逐渐平静下来,文茹就绷紧双唇,毫无缝隙的裹紧鸡巴,徐徐的将鸡巴送入到口腔的最深处,然后,她费力的张开小嘴,尽量吸入空气,同时紧缩的小嘴慢慢的向上蠕动到龟头上,再张开小嘴,缓缓的将空气吐在龟头上∼∼

“啊∼∼噢∼∼噢∼∼”她的小嘴在吸气时,龟头上感觉凉飕飕的,而唿气时龟头上又有热乎乎的感觉。在这两种截然不同快感的冲击下,我像极了在狂风骇浪肆虐下的一叶扁舟,时而被抛上浪尖,时而有被打下浪底。那一重重侵袭而来的快感任我怎么努力也抵抗不了,激荡的心情似乎只有通过高声呻吟,呐喊才能稍稍减轻一下。

此时的文茹完全把刺激我当成了她最开心的事,她一面用手快速的套弄我的鸡巴,一面将嘴唇紧紧夹在鸡巴上,并用舌头时快时慢,毫无规律的在龟头上乱划着8字,还对着马眼轻轻的吐着热气。

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不知是折磨还是快乐的刺激,我猛然伸出不停颤抖的手掌,将她的头部紧紧的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屁股也用力的向上拱动,以使鸡巴能更深达高潮了。

恰在这时,文茹的拇指无意的摁在鸡巴的最根部,导致精液前进的通道被牢牢堵住。尽管我不时抽搐着,但就是迟迟不能出精,而她却更加卖力的吮吸龟头∼∼ “宝∼∼宝贝儿,你松开手,这样,我不能射精,啊∼∼好爽∼∼”我有种被焚烧殆尽的感觉。

“经∼∼经理,对不起,你∼∼你可以射在我的嘴里∼∼”文茹忙不叠的松开手,双唇紧紧的裹住龟头,等待精液的浇灌,一双大眼睛眨也不眨的,深情的望着我,仿佛告诉我:我在她嘴里射精是天经地义的事。

“射∼∼射了,噢∼∼”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就要燃烧起来,所有的快感再一次蓄积到下体。

在我到达顶点的那一刻,强力的喷射使文茹难受的轻咳起来,虽然那味道有些令人无法接受,但她还是乖顺的吞咽下去。因为她知道我喜欢看到她柔顺,驯服的样子。

“这下不生气了吧!”文茹拿出一条雪白,柔软的毛巾专心为我擦拭湿漉漉的鸡巴,那娇柔的动作就像是一个细心的小妻子一样,温柔而多情。

“亲爱的!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儿,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我轻轻摩挲着她飘柔的头发,有些无力的倾吐着绵绵情话。

直到此时,我才确信,我已经完全征服了她,而她也彻底俘虏了我,我与她之间再不是以前的那种关系了,我要娶她,我确信。

这场超爽的口交搞得我体力殆尽,我无力再想别的,只想搂着面前的丽人美美的睡一觉。

凌晨,我被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

放下电话,我的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日本那边的分公司出现了紧急状况,需要我立即去处理。看看睡得正酣的文茹,这个时候让我离开她,我实在是做不到,这样对她太残酷了,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必须得去∼∼

太阳从窗帘缝中偷偷的熘进几点亮光,文茹翻了个身,睡得实在太舒服而不舍得起床,她眯眼瞧了一下时钟,已经十点了。

“大懒虫,起床了。”文茹拍了一下床的另一边,竟然是空的,他是么时候起来的?怎么不在房里?咦!枕边有一封信∼∼

我亲爱的文茹: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大概已经飞抵东京了。

由于工作的关系,接下来为期大约三个月的时间里,我都将暂住东京,直到麻烦解决。

信封里的存折以及印章是我为你准备的,以防我不在国内的期间,你有急用。 记住,要不断的充实自己,改善自己,做为我的女人,得具有相当的水准。 爱你的搏强

好似由快乐的天堂一下子掉进了无边的地狱,为什么快乐的时光总是稍纵即逝,文茹感觉眼前一片漆黑。

摊开手中的信笺,文茹再次阅览着,芳心也跟着再痛一回。这是真的吗?不,这不是真的,是梦,一场恶梦,醒来就没有事了,她盲目的安慰自己。然而,白纸黑字,她再怎么欺骗自己,也无法遏制心头上漫无止境的痛楚。

为什么?为什么他没有事先告诉自己一声?难道他不知道自己会受不了,会发疯吗!一纸信笺,寥寥几句交待,这儿如何接受得了!经理,你怎么能这么狠心的丢下文茹!

晶莹的泪珠如掉了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的滴落在薄薄的信笺上,透过蒸腾的水雾,逐渐看不清信笺上龙飞凤舞的字迹,然而,文茹的心仍旧感到酸痛,以后的日子怎么渡过?怎样熬过漫长而孤独的日日夜夜。

下属的来访(六之上篇)

我站在三十层楼高的酒店里,透过整面墙宽的防风玻璃,俯瞰着日比谷大厦外的东京夜景。手中的杯子还残留着一半的威士忌,我无意识的摩搓着杯缘,陷入了沈思中。

来东京公干两个月的期间,打电话回去,却总是找不到文茹,忍不住想到她是否会被其他男人纠缠,害得我有些坐立不安。

该死的!她那么单纯,不谙世故,又正值花样年华,不会被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给骗了吧!想起公司的韩忠对她就有点不大老实,这次趁我不在的时候,不会打她什么主意吧!看来我必须限制她不要跟韩忠太接近。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拉回我的思绪。

“嗨!搏强呀!今晚一起到歌舞伎町玩玩如何?”

我看着神采奕奕的忠明,他是我的好搭档,好战友,同为商界杰出的青年实业家,东京分公司的经营主要是依赖他的合作,他和我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两人都是独身主义者。

“公司刚稳定下来,就想去寻欢作乐了!”

“嘿嘿!放松一下嘛!顺便介绍个美女给你认识。”

“没兴趣。”

“藐视我的眼光!放心!绝对是精挑细选的上等货,怎么样?没日没夜的忙活了两个多月,也该轻松一下吧!”

“不了,我只想呆在这里,你自己去吧!花花公子。”

“真的不去?忠明心里直犯嘀咕,这次不大对劲呀!虽然知道这小子对女人的要求近乎于苛刻,但至少不会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呀!像这样毫无兴致倒是头一回。

“今晚就你一个人?孤枕难眠呀!还是∼∼叫千江雪过来陪你吧!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可是非常的想念你。”

“就她吧!”我将最后的半杯酒一饮而尽,随口说道。

“OK!我去知会她,看来还是她最得你的欢心,这些年来你的情妇跟走马灯似的一个接一个的换,只有千江雪没被你甩掉,这里边不会有什么隐情吧!” 我笑而不答,忠明虽然是个独身主义的忠实奉行者,却总是想看到我会掉进那个女人的温柔陷阱里爬不出来,毕竟想套住自己的女人多得数不胜数,手段层出不穷,无所不用其极,还曾有过女人设计偷偷怀孕,想用孩子绑住自己的心,最后都被自己毫不留情的赶出门,命令不准接近自己视线的十米之内。

所以我的情妇才会一个接一个的换,我不介意女人在讨好男人的时候偶尔撒娇,适当的任性也无所谓,却对她们深沈的心机深恶痛绝。那些自以为是的情妇总是天真的认为可以轻易的攫取我的心以及任意享用我的一切,却在诡计失败后发现即将失去所有的东西而变得歇斯底里,甚至几近疯狂,有的还企图用自杀等荒诞可笑的手段来换回我的怜悯。殊不知我最讨厌这种女人的愚蠢,因此那些女人反倒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被我更为残酷的赶出门去,因为我最恨别人骗我。

千江雪是忠明介绍的日本情妇,据她所说,她是日本战国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武田信玄的后裔,真实性当然无从稽考,不过因为她是日本人,我也就欣然接受了。 这里有个缘由,在我还默默无闻的时候,有一次去东京出差,在一家风俗店的门口,店长无礼的告诉我,这里不接待中国人,还冷嘲热讽的说什么,中国人也想玩日本女人,真是痴心妄想。其实,我只是在那里闲逛,并没有光顾他的意思。之后,我把这件事当成我的奇耻大辱,就在今天,回想起来仍是愤恨无比。

贵族血统的千江雪娇艳无比,白天她可以说成是风华绝代的贵妇人,晚上则变成了淫贱,放浪的荡妇,将我服侍得犹如上了天堂。不过,选她做我的情妇,除了享用她性感的肉体外,精神上的愉悦倒占得更多一些。忠明想看我和她的好戏,哼!下辈子吧!

“去你的隐情吧!我承认千江雪最得我欢心,那是因为她不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缠着我,如果她不知好歹,同样会遭到和前几任情妇同等的下场,甚至会更惨。倒是你,小心别玩过头了。”

“我选的女人都是爱情游戏的佼佼者,在一起的时间不会超过三天,不像你有固定的情妇,时间长了容易生情,再说她们爱上你,始作俑者还不都是你。对了,听说你现在的情妇打破了新纪录,居然能维持五个月还没被你抛弃,看样子千江雪有对手了,嘻嘻!我倒很想看看她,有机会介绍一下如何?”

“快去找你那位歌舞伎町的情人去吧!少在这里啰嗦。”对别人的事情如此关心,真搞不懂他的好奇心怎么会这么强烈。

“不让呀!难不成你吃醋?”只是一句无心的玩笑,却换来我喷火的怒视。 “你∼∼不会吧!”忠明发现苗头不对,立即转身离开,不知这臭小子那根筋不对劲,活像只要吃人的老虎,再不熘可要遭殃。

算他逃得快!我烦躁的扯松领带,想起文茹的事就心烦气躁,对好友忠明的调侃也莫名其妙的发火,我懒得去探究原因,将一切都归咎于这两个月的忙碌,今晚我要好好发泄一下。

千江雪是一位深赋古典气质的美女,拥有双硕士学位以及自身的事业,这样的女人甘心成为我的情妇,终日盼着我的到来,说她不急于得到我的真心是骗人的,但她也深知我的脾气和个性。纠缠,占有,要求是我的三大禁忌,一旦触犯了其中一条便会立刻被我遗弃,已经有太多的例子作为前车之鉴了。

她也是智商极高的女人,她对自己有很强的信心,根本不会学那些笨女人自作聪明的惹我不开心。瞧她是多么成功的让我一如既往的保持住对她的兴趣,每一次见面都令我达到舒爽透顶的享受。她私下坚信,无论我有多少情妇,最后总是要回到她的身边。

为了今晚,她做了万全的准备。

她身上着一件优美雅致的江户短袖和服,朱红色的底纹配以朵朵小巧的樱花,显现出很强的立体感,浅露出白皙小臂的盈盈小袖散发出一种轻灵,飘逸,而半蓝半白的腰带恰到好处的衬托出女人的娇嫩,柔弱,悬挂在腰间点缀着小兔图案的饰物,更给人一种清爽可爱的感觉。

头上挽了个高髻,并以一根浑黄的发簪固定,无时无刻不渗透出着高贵,典雅的气质。

高高耸起的硬领下面露出一小截天鹅般的颈项,看起来是那么的性感,诱人。 千江雪惹人垂怜的跪在我面前斟酒,姿态孱弱如猫,出身在京都的她,懂得如何表现出日本女人的狐媚,高贵而不轻佻,并且兼具西方美女的性感。

她举起酒杯恭敬无比的呈送到我的嘴边,见我并不张口,款款抬起头,两道秋水般的眼光落在我的脸上。看出我眼中的挑逗之意,她便浮出一个柔媚的笑容,一口将酒杯里的美酒全部饮尽,再噘起性感的红唇,轻轻送到我的嘴边,待我慢慢啜饮。

触上她的小嘴,柔软的香唇配以甘醇的美酒,清香的芬芳与辛辣的热烈融合在一起,我把这份醇香啜入口中,细细品味,不禁心悠悠然,情欲大动。

我执起酒瓶餵她,却故意偏移方向让美酒流下她的脖子,一直流到衣襟里去。 她假装不依的瞥来媚眼来抗议我的轻浮,我却嘴角泛着笑意,低下头,吸吮洒落在她身上的酒浆。

嘴唇贴在她芬芳的唇上,我轻轻吸干残留在唇上的酒渍,她的红唇轻微的颤抖一下,身体微微后仰,小嘴轻启一线,粉嫩的舌尖慢慢探出来。

收回嘴唇,我抬起一根手指顺着她弯月般的眉形滑过,而后滑过她的眼眶,脸侧,在滑嫩的脸颊边停留许久,再回到笔挺的鼻梁,轻轻滑过鼻尖,而后点住那红艳的樱唇。顺着唇形,我的手指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啊∼∼”清晰的麻痒,从被滑过的肌肤传进脑海之中,千江雪微微皱眉,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唇上更是一阵酥软的温暖,整个身体似乎都飘移起来,好舒服∼∼

我对她的反应很是满意,手指慢慢伸进她的口中,落在香舌上,指肚儿画着圈儿,沿着不住蠕动的舌面轻柔的摩挲。

当修长的手指进入口中时,千江雪隐隐感觉到,有种诡异的温度,从两人接触的舌间瞬时点燃,随着手指在舌头上轻轻的抚弄,整个身体突然变得热了起来∼∼ 手指从她口中抽出,牵出一丝银线,我俯下身,嘴唇沿着她雪白细致的颈部慢慢向下游走,酒香吸引着我,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红艳如火的吮痕。 又是手指,又是炙热的吐息和唇舌,千江雪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身体发着烫,一股奇妙的感觉在身体里四处飘荡。

乳鸽般的酥乳随着喘息,微微颤动,撩人心魄的诱惑我的视线,我的唇舌。抓住领口,我正想扯下那碍眼的和服,却被她灵巧的躲了过去,只拉下腰间的带子。 看到我要脱下她的衣服,千江雪真想马上扑进我的怀里,接受雨露的恩泽,但理智战胜了情欲。现在还不是时候,她要等到到我情欲高炽,无法忍耐的时候,再给予我帝王式的享受,这样才可以攥住我的真心,让我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千江雪轻笑着跑到阳台的尽头,倚在栏杆上挑逗的瞧着我。她缓缓摘下发簪,让飘柔的黑发随风轻轻飘舞。

没有了腰带的束缚,宽大的和服被徐徐的晚风吹散开来,露出一半雪白得发亮的胴体,半遮半掩的窈窕更令我为她血脉贲张。

一般来说,此时,此景,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是无法用大脑思考的,一切任凭情欲做主。但我却是个例外,我猛然想起了文茹,她的身形,她的面容,不断占据我的大脑,搅乱我的思维。

对文茹深深的思念以及对面千江雪露骨的诱惑,使得我的情欲沸腾到顶点,我大步上前,野蛮的扯下千江雪的衣裳∼∼

对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千江雪惊诧无比,她从没见过我如此失态过。即使是在做爱的时候,她仍能感觉到我的理智,温柔,如今的这般失态代表着什么,难道已经成功的俘虏了那个狠心人的真心了吗!∼∼

下属的来访(六之中篇)

“骚货!”我狂暴地将华丽的和服甩落在地上,嘴唇沿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啃咬下去,手掌迫不及待地抓住白嫩的乳房,在上面重重的揉搓,乳房被挤弄成各种形状,在我眼前荡漾出淫荡的乳波。

千江雪不由得浑身战栗,不光是因为我的粗暴,更为我脱口而出的粗语。 “你∼∼你叫我什么?”她声音微颤。

“你们日本女人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骚货!”我狠狠地骂道。

“不准你这么叫我!”听见如此粗秽的话语从我的嘴里冒出,千江雪简直不敢相信。

“不光是叫你,我还要干你,干得你下不了床。”我猛地弯身搂住她的大腿,将她扛在肩上。

“干什么?放我下来,放开我!”千江雪拼命扭动着,挣扎着,她气得满脸通红,双手用力地捶打我的后背。

我把她扔到里面那张大床上,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丝毫不给她机会,迅雷不及掩耳地扑上来,单手扯下颈间的领带,捆在她手上,再往她头顶上一提,直接挂在床头高高凸起的铜雕栏杆上。

“你∼∼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千江雪呀!快放开我!”在内心深处,千江雪感到一股她不愿承认的恐惧。

我跨坐在她身上,臀部压住她乱踢乱踹的双腿,手掌缓缓握住那不停晃动着的雪乳,或重或轻的在上面揉捏着,挤压着,把玩着,唇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意。 “在我眼中,你们日本女人都是妓女,贱货,尤其是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还死缠着我,让我白玩了一年,真是下贱!”我一边羞辱着她,一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粉红色的的乳头,恣意的搓拧,存心让身下的女人难堪。

如果不是亲耳听到,千江雪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如此恶毒的话竟然出自我的口中。我那嘶哑的嗓音像刀子一样扎入她的心脏,将她的心刺得鲜血淋漓。她的鼻子一阵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个转差点就要掉下来。

其实再大的苦难也无法将她击倒,以前那些不堪回首的日子早就使她变得非常坚强。但我恶毒的语言和粗鲁的动作却如同一把无比锋利的匕首,将她割得遍体鳞伤。在这里,在这个被诅咒的黑夜里,她掉下了委屈的泪水,她觉得我好陌生,又好熟悉。

“不要∼∼你∼∼你快住手∼∼啊∼∼啊∼∼”虽然内心感到无比的失望,恐惧,但肉体上的快感却越来越无法克制。

千江雪的唿吸越来越急促,她感到我的手指仿佛带有电流似的,瞬间全身紧绷起来。那股可怕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到处乱窜,冲击着她空虚的下身,而一团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快感就这么激荡出来,可耻地润湿了两腿之间淫荡的阴道。 我微微侧身,一手滑向她的下身,食指肆意的在张开一线的肉缝上玩弄,轻拢慢捻着,籍着淫水的润滑,拨开肥厚的阴唇,直抵洞口。

“都湿成这样了,真是骚货一个,我是不是越粗野,你就越舒服?”我再伸出中指,迳直地挤进她窄小的阴道,里边难以形容的温暖和柔软令欲望空前的高涨。 “啊∼∼不要∼∼快拔出来!我不要,不要∼∼”好刺激的感觉,千江雪拼命地甩动头发,努力抑制自己的欲望,想要维持住最后一丝理智,被自己深深爱着的男人如此凌辱,戏弄,怎么还会兴奋起来?天哪!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

“骚货!摘掉你的假面具吧!我带你一起跳舞。”我的手指抽动起来,在那沾满淫水的阴道里制造出一波波的骚动。

“哎呀!啊∼∼啊∼∼快停下来,唔∼∼别再叫我骚货,不要∼∼放开我! 啊∼∼啊∼∼哦∼∼“鲜嫩的阴道在手指的抽插下泛出艳丽的嫣红,细致的肌肤上也沁出带着淫香的细汗,那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淫糜的温度随之飙高。 “不叫你骚货,那你希望我叫你什么?东洋魔女?还不都是骚货的意思,难道要我昧着良心叫你圣女吗?”指尖在她柔滑的阴道里一勾,碰触到最敏感也是最柔软的那一点。

“哦∼∼哦∼∼”敏感的身体在我的玩弄下猛地挺了起来,千江雪无法抑制地尖声淫叫,双手被领带勒出一道道红痕,一阵颤栗窜上嵴背,她抵御不住巨大的快感,阴道不住地抽搐,泄出许多白黏黏的淫水,显示她已经到达了高潮。

“原来,你喜欢让我叫你圣女,嘿嘿!脸皮可真厚!”我缓缓抽出湿漉漉的手指,粘带出缕缕亮晶晶的淫水,我将那泛着淫香的液体展现在她面前,眼里燃烧着浓烈的欲望,嗓音充满奚落:“听到圣女两个字,就受不了了吗?骚货!” 那是她淫贱的证明,她的身体掩饰不了下贱的本性,终于在我手指的作弄下暴露了真实的自己。在尝到一次凌辱的另类快感后,潜意识里应该会默许吧!她怨不了别人,是她的故作聪明导致她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在这种刻意凌辱下,竟然到达了高潮,而且,还来得如此之快,那种在光天化日之下被剥光衣服的屈辱感深深笼罩着千江雪。此时此刻的她根本无路可逃,她紧咬着唇,羞耻得闭上眼睛,扭开脸去想要逃避这可怕的噩梦。

虽然如此,她的鼻子仍隐隐约约地嗅到自己身上的气味,浓稠的汗水里混杂着荒淫的味道,她好想,好想就此长睡不醒。

在这一刻,她被羞惭,屈辱,委屈,伤心,厌恶,痛恨种种情绪包围,难过得不禁掉下泪来。

我不允许她逃避,扳正她潮红的小脸,让那朦胧的泪眼瞧着我,然后俯首给了她一个霸道的强吻,吻得她几乎不能唿吸。

我一边狂野地吮吸滑嫩的舌头一边将她精雕玉琢的大腿抬高,浑圆的膝盖差一点就碰到高耸的酥胸。

我一手按在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后侧,一手从裤子里掏出怒贲的鸡巴,逼进她湿润的阴道,在阴道口稍稍停留一下,再猛一用力,完全没入娇柔的阴道。

“唔∼∼唔∼∼”千江雪的呻吟被我的嘴巴堵住,发出模煳不清的声音,被撑得毫无缝隙的阴道不知羞耻的缠紧我的鸡巴。

“鸡巴比手指好吧!来!跟着我的节奏,把屁股甩起来,我带你到天堂去。” 我一开始就是一阵猛烈地进攻,压抑得太久,身体里蓄满的力量焦急地找寻着宣泄的出口。

我用力地干她,根本谈不上温柔,就像对待妓女一样,相当粗野地在她身上发泄,她一声声悲婉的哀求声,更刺激了我野兽般的疯狂。

“武田信玄的后裔又怎么样!双硕士学位又怎么样!还不是让我给干了!来,叫两声让我听听!”我咻咻地喘着粗气羞辱她。

千江雪实在忍受不了我的羞辱,扭头朝向一侧呻吟,哭泣,潸潸泪水沿着眼角留下,雪白的娇躯也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晃动着。

“你的妹妹就住在东京吧!要不要叫上她?让她看看自己高贵的姐姐在男人的身下是如何的淫荡,下贱。”说完,我停下活塞运动,作势要去拿电话。

千江雪听到这句话,大为震惊,连忙扭头,失声道:“不∼∼不要,不要让她来。”

“你妹妹风姿绰约,袅婷窈窕,我倒想看看在床上是否也会变得像你那样淫荡妖娆。”说话间,我拿起了电话。

千江雪最为担心自己的妹妹受到伤害,忙想用手夺下电话,却不料双手被绑得牢牢的挂在在床头上,羞急之下,眼泪顺着白皙俏丽的面庞,潸潸流下。

“哈哈!”我大笑地开始拨号。

“你∼∼你要是敢动我妹妹。我∼∼我决不会放过你。”千江雪咬着牙,向我怒目而视。

“等我把你妹妹干过一遍,我倒要看看你怎样不放过我,哼!”我冷冷一笑。 嘟嘟的声音从话筒里隐约地传来,不要接呀!千江雪呆呆地看着电话,眼中充满惊惶之色。

“要玩就玩我吧!求求你,放过我妹妹吧!”千江雪不敢想像天真无邪的妹妹被我玩弄后的样子。

“玩你都玩了一年了,早就想换个新口味了,不如你们姐妹俩一起伺候我好了!说不定你妹妹早就想跟着我呢!”我抓住她这个弱点,紧咬不放。

“求求你,放过她吧!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千江雪颤抖着身子,屁股用力的前挺,讨好似的的奉迎泡在她阴道里养精蓄锐的鸡巴。

“记住你说的话,我要是满意的话,也许会放过你妹妹。”我把电话扔在一旁,其实,我等的就是这句话。

“不要再强忍了,跟着我好好享受这一切吧!我们两个现在这么亲密,你的阴道这么紧,这么嫩,却能完全容纳下我的大鸡巴,叫出来吧!我知道你的感受,你的身体是不会说谎的!”我一面缓缓地,有节奏地挺动着鸡巴,一面用手轻巧地扣住她的下巴,修长的食指轻浮地描绘着她嫩红樱唇的轮廓。

是的,千江雪的身体比神智更为诚实地背叛了自己。

她的乳头正在不断的泛红,挺立,在细汗的滋润之下,让人不禁联想到挂着露水的鲜红樱桃,那么的娇艳,那么的诱人。

她全身雪白的肌肤此时染上一层粉嫩色泽,脸颊绽开两朵红晕,虽然她还在竭尽全力的忍耐,但那紧抿的唇,深蹙的眉,急促的喘息,都使我更想摧毁她的意志,狠狠地折磨她,揉碎她,期待着她最后地堕落。

在她又紧又柔的阴道里,鸡巴深深地侵入那狭窄的甬道,很有技巧地摩擦,刺激着她的敏感之处,使那里不住地紧缩,颤抖,淫水也越来越多∼∼

淫水不知羞耻地偷偷流淌出来,沾湿了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淫荡的气味将两人团团包围。

“再咬下去,嘴唇会受伤的。”我向她倾去,嘴唇稳稳地封上她的小嘴,沉重的身体也把她紧紧地压在冰冷的铜雕栏杆上,鸡巴持续有力地进进出出使得大床不断发出吱吱的摩擦声,而压在我身下的娇柔肉体也随之摇晃出一波波美丽的曲线。 “唔∼∼别!啊∼∼”千江雪根本不敢甩开我唇舌的纠缠,就如同她不敢反抗我强有力的攻伐一样。

红唇含羞带辱的张开,在狂风暴雨似的一阵狂吻后,我又滑向她白玉般透明无瑕的耳垂,进行一系列轻重有致地舔舐,不停地带给她战栗不已的快感。

不过,她还是没有释放自我,淫叫出来,我不由暗暗佩服她的韧性。

突然,我握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拉向自己,再用双手按住她柔软的膝弯,重重的向下压去,她那浑圆,坚实的屁股随即向上高高的拱起,正绽放着淫荡之花的阴道更紧密地与鸡巴结合在一起。

我将双腿向后伸展,脚尖牢牢地蹬在床垫上,小腹上提,鸡巴浅浅地顶在阴道口上,并与阴道连成一条直线。我大喝一声,雄壮的鸡巴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另一波可怕地进攻,速度之快,力道之猛,强悍得让人无法招架。

“哎∼∼哦!哦!啊∼∼啊∼∼”尖锐的淫叫声无法抑制地冲出千江雪的喉咙,一旦叫出声来,再想强迫那张樱唇再次抿起,就会变得万分的艰难,她已经脆弱得无法再控制自己了。

真想不到如此纤小的咽喉竟能发出这么高亢的音调,我的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容。

那笑容中包括了太多东西,冷酷,残忍,自豪,还有嘲弄∼∼复杂得让人无法捉摸,唯一能清楚分辨的只有眼中那野兽般的欲火。

“尽情叫吧!叫得越大声越好。”我猛然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铜雕栏杆上,丰满的乳房被坚硬的栏杆恣意挤压,扭曲成扁扁的肉饼。我用力地把她白桃一样的的屁股瓣向两旁扳开,阴道被撑得形成一个粉红色的圆洞,露出里面幽深,蜿蜒的甬道。不待她挣扎,我从背后狠狠地刺入,充满力量地前后抽插不停,两人的连接处发出阵阵咕叽咕叽的声响。

“啊∼∼哦∼∼哦∼∼”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千江雪潮红的脸蛋显得娇嫩无比,如我所愿,那冲天而去的呻吟是那么激动至极,仿佛无尽的痛苦中又夹杂着极端的快乐。

千江雪不知道自己被干得到达了几次高潮,只觉得体力全无,意识消散,可最让她吃惊的是,她开始不自觉地翘起屁股,幅度越来越大地向后迎去,此时,她已经完全变成了我的泄欲工具,我的奴隶。

一股野兽般的冲动就像地狱之火一样猛地涌了上来,霎那间焚遍全身,我就如同奔马一样气喘吁吁地进行最后的冲刺,灼热的气息重重地喷打在她滑腻的背上,巨杵般的鸡巴疾如闪电地高速凿捣∼∼

雷霆般地冲击最终夺走她最后的神智,当我在她阴道里射击出强有力的精弹时,千江雪终于承受不住铺天盖地而来的超级快感,舒服得晕厥过去,她已深深地跌入了欲望的深渊∼∼

下属的来访(六之下篇)

系在手腕上的领带已经除下,我仿佛捧着易碎的珍宝般捧着她的手,伸出温热的舌头,珍视无比地舔舐着她手腕上因用力挣扎而留下的红红淤痕。

“你∼∼∼”一股痛痒的感觉传来,千江雪芳心一悸,神智恢复大半,低头一看,自己全身赤裸着躺在床上,双腿仰天大开着,下身红肿一片,小脸一红,双颊不由得漫开莫名的燥热。

“醒了?”我望了她一眼,眼瞳半开半敛,深邃难辨,动作仍在持续着,小心而仔细地吮舔她擦伤的地方,在那细致的肌肤上留下一处处旖旎的湿润。

“不用你假好心!”千江雪重重甩开我的手。

“我的心本来就好,一点也不假。”我不羁地说着俏皮话,一只手掌撑在大床上,身体几乎和她平贴在一起,宽阔的身形如口袋般将她整个儿罩住。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一会对人家好,一会又对人家凶巴巴的!讨厌!干吗靠得这么近!”千江雪不由得微微收缩鼻子,她不想闻我身上的气味,那味道会让她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真恼人∼∼∼

我不仅没有拉开距离,反而上半身更亲密的倾向她,还凑上嘴巴,在她湿润的唇上触了一触。

“你!”被吻了一下,千江雪充满狠意地瞪了我一眼。

“你的嘴唇圆嘟嘟得真是可爱,就像一颗甜美的红樱桃,你让我怎么控制得了!”我慵懒地耸了耸肩,露齿笑得像个无赖。

闻言,千江雪不由怔住了,随即红晕染遍小脸,不不不,不能被他的花言巧语骗倒,虽然明明知道他故意拿这种腔调挑逗自己,可是,为什么心中反倒有一点点沾沾自喜,好想听他再说下去。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再强迫你的。”见她脸色有点缓和,我摸了摸他红嫩的脸蛋,撩开她额前的发丝,轻柔地慰悦。

“为什么?”鼻翼突然一抽,千江雪呆呆地瞧着我近在咫尺的脸,声音抖颤着问道。

“你这么娇弱柔顺,我不会再那么粗暴地对待你了,看到你手腕上留下的擦伤,我后悔极了,你知道吗?”我眼中饱含着歉意和怜惜,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柔唇,爱抚着那轮弯月。

千江雪瞬间脸胀得通红,喉间咻咻作响,好像有一口气梗在咽喉里。

“我刚才是不是太粗野了?你的腰这么纤细,小穴这么柔嫩,我肯定把你弄疼了。”我进一步地慰抚,语气中流露出无限柔情。

“你∼∼∼你真的∼∼∼”千江雪的嗓音带有浓郁的幽怨,酥胸也不受控制的剧烈起伏着,此时的她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控制狂跳的心房,她简直说不出话来。

我再次袭上她娇艳似火的红唇,一吻再吻,仿佛怎么吻都不够。

“你脸红的样子真可爱!”我的舌头滑进她芳香的小嘴,灵巧地转动舌尖,滑抚着滑腻的香舌,尽请品尝芳香的津液。

千江雪被我的热吻弄得心神荡漾,小手不禁缠上我的脖子,连玉珠似的脚趾头也战栗得蜷缩在一起。

“你真是个极品尤物,祇是香吻就已经让我晕头转向了!”轻咬着她薄薄的唇角,我由衷地叹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发烫的小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