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迷惘了,不明白为什么一遇见这个男人,就丢掉以往冷傲的性情,连她向来引以为豪的冷静和聪慧都不翼而飞?
“你∼∼∼你不要靠得∼∼∼这么近,我∼∼∼我喘不上气了。”千江雪被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两只浑圆的乳房被我结实的胸膛有意地重重磨蹭着,压迫着,她的唿吸越来越艰难,而我那双清澈的眼睛还像钉子一样深深地凝望着她的双眸,仿佛要钻进她的脑子里,窥探她的一切秘密。
终于,千江雪发现她无法迎视我炽热的目光,不禁咬咬唇,小脸别向一边,不争气地闪避我的目光。
“其实∼∼∼你所有的一切,我心里都十分明白。”不忍让她继续发窘下去,我微微起身,手指勾弄着她柔软的发丝。
“你全都知道了?”闻言,千江雪凤睫一扬,吃惊地望向我。
“嗯,你应该知道我有这样的能力和资源。”我淡淡地答道。
“所以,你就这样对待我,报复我,是吗?”深吸了一口气,千江雪费力地控制语调。
“你说呢?”有点不大对劲,她为什么说我报复呢!我不动声色,打算诱使她说出来。
“是呀!我是不洁的女人,我的生活充满污秽,你这么做,也不能怨你,都怪我隐瞒了实情,可是,为什么你以前对我那么好?”脸上一丝惨白,千江雪坚强地忍住眼眶里滚动的泪水,不让它掉落下来。
“我是刚刚知道的。”一定有隐情!我貌似平静地回答,心中却展开千万种的猜测。
“你很后悔跟我在一起,是吗?”千江雪咬着碎牙,紧盯着我看。
“有时候,命运的安排是可笑的,也是必然的。”我似有深意地加重语气说道。
千江雪怔了怔,被我突然变化的语气迷惑,浑浑沌沌中,心湖中翻涌着一股莫名地波荡,勾引出无穷的涟漪,她深深地陷入遐思中去,久久没有说话。
千江雪聪颖无比,不然也不会获取双硕士的学位,看来用不了多久,她就会看出我一无所知,哎!我还是太心急了!唯一补救的办法就是给她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让她放松下来,让她感觉温暖,让她有所信赖,我暗自忖道。
“啊!你∼∼∼你要干什么?”千江雪蓦然惊唿,因为她被我整个儿抱起来。 “洗澡”我简单地回答。
“啊!我∼∼∼我不要洗!”被我拦腰抱高,千江雪徒劳无功地乱踢着小腿。 “你闻闻!你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我的味道,哈哈!这么喜欢我的味道吗?” 我对着她暧昧地笑笑,鼻子故意凑到她粘湿得一塌煳涂的小穴上用力嗅着。 “才不是呢!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放我下来∼∼∼”千江雪又羞又恼,羞嗔的脸孔就犹如一朵盛开的带雨桃花。
“会的,等会儿到了里面,我会如你所愿,放你下来的。”我大踏步地往浴室走去。
千江雪芳心咚咚乱跳,想到以前和我在浴室里发生过的那些亲密镜头,小脸不禁羞得更红。他还要再来一次吗?既然他全都知道了,怎么还要与我做爱,难道他真的把我当成下贱的妓女了吗?
“放开我,我说了,我不要洗!”千江雪的身体扭动得越来越厉害,却依然敌不过我强有力的臂膀。
“真的不想洗也没关系,你可以帮我擦背,就像你以前做的那样,你不是最高兴为我擦背吗?”我笑了,声音充满捉狭。
“你∼∼∼你∼∼∼”千江雪气得咬牙切齿,露出两排细白的小牙。
“我想,你会乖乖听话的!从前你多么温柔,就像只温顺的小猫,现在都快变成待人而噬的母豹喽!”我语气温柔地连声感慨。
从前的时光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快速闪过,美好的回忆令千江雪说不出话来。到底他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呀?为什么自己永远也抗拒不了他∼∼∼
浴缸里,奢华的金色注水口不断灌注着热水,“哗啦哗啦”的流水声中夹杂着男女间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我并未将怀里的可人儿抱进浴池里,而是将她娇小玲珑的胴体抵在墙上,低头狂吻那诱人的小嘴,双手也抚上高耸的双峰,掌心捂着乳头,有节奏地划着圈圈爱抚在她被吻得全身酥软之际,我抬起她一只白皙,光滑的大腿,只见,两片红嫩的阴唇正微微开阖着,而覆盖在上面黑黝黝的阴毛正沾附着点点亮晶晶的淫水。 “我要你重新记住这一瞬间,即使在梦中也挥之不去。”我微微挺腹,昂首挺立的鸡巴迫不及待地挤开红嫩的阴唇,一点一点进入温暖,湿润的小穴中去。 “哎呀!啊∼∼∼啊∼∼∼”千江雪忍不住惊唿,火烫的肿胀中带着不可言状 “喜欢这种感觉吗?”我的小腹猛地一挺,鸡巴如毒龙一般全根尽没。
“哦∼∼∼啊∼∼∼”千江雪细白如葱的手指紧紧地掐着我结实的肩膀,紧蹙的眉心显得格外楚楚动人。
我猛力摆动着腰臀,使劲抽插着,如龙卷风般裹紧她的身躯,仿佛想将她揉成碎片,碾成粉末。
千江雪双颊潮红,水眸迷濛,她再一次被熊熊的情欲火焰所焚烧,分不清疼痛还是快乐,分不清现实还是虚幻。
我的强悍击散了她的自制力,将她的理智赶到了时空之外,她逐渐蔓延的情欲随着我狂热,极富激情,却带来无限刺激的撞击沸腾起来,想抓也抓不住,只能任由之尽情奔腾。
我“呵呵”低吼着,紧紧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猛烈地抽动,眼中鼓荡着浓浓的情意,深深凝视着她像迷雾一般的眼睛。
再也撑不住身子,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光殆尽,千江雪膝盖发软,像发酵的面团一样,倚着墙壁软软地瘫倒下去。
“哎∼∼∼”千江雪嘤咛一声,终于软倒在潮湿,冰凉的地板上,散乱的黑发烘托着白皙,鹅蛋般的小脸,全身映染着妖娆的娇艳。
我随着她变换着姿势,鸡巴再一次贯穿那片散发着淫香的幽深细洞。
“你!啊∼∼∼”火烫的鸡巴,冰冷的地板,异样的刺激令千江雪不禁瞪大眼睛。
“听人说,眼睛大的女人水特别多,你说是吗?”我将她浑圆,弹性极佳的屁股微微托起,鸡巴更深,更快地来回脉动,嘴里还轻咬着不断变大,挺立的樱红乳尖。
“不要这么快∼∼∼不要∼∼∼啊∼∼∼啊∼∼∼”千江雪再一次屈服在感官之中,她就像八爪鱼一样,双手紧紧地攀住我粗壮的上臂,绷得紧紧的双腿死死地缠紧我的腰部,好像在鼓励我尽情地占有。
我并没有因她的投降而减缓下来,反而更加地疾风骤雨,存心要让她在我身下尖叫,碾转,崩溃∼∼∼
我就是喜欢看她被情欲煎熬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醉人娇态。
就在她要到达快乐巅峰的那一千钧一发间,我猛然将鸡巴抽离了她不停蠕动着的小穴。
“唔∼∼∼嗯∼∼∼”千江雪浑身颤抖,一股令人窒息的空虚将她卷进暗黑的时空,她惶恐,失落,在黑暗里,仿佛有无数虫蚁爬上她的身体,不断撕咬着她,她好想哭∼∼∼她像蛇一样不停扭曲着身子,小手紧掐着我的手臂,柔韧性极好的大腿还癫狂地拱着我,磨蹭着我。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故意问她,手掌却压住她的小蛮腰,令她动呆不得。
“嗯∼∼∼”千江雪咬着唇,水眸朦胧地瞧着我,那眩动的波光早已流露出乞怜,哀求,祇是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要我插进你馋嘴的小穴里面,好好地餵饱你,是吗?”我一本正经地问,手掌稍稍放松一点,让她能够小幅度地扭动:“你要是不说,我可不知道怎么帮你。”
任她怎么扭曲,蠕动,小穴祇是浅浅地摩擦一下,无异于搔靴止痒,而当鸡巴有意无意地轻点那尖尖的红宝石时,她的娇躯剧颤不止,相信那种麻痒已经酥软到骨头里了,她的臣服祇是时间问题。
太辛苦了,千江雪的身体裹在一种痛苦之中,那无法忍受的辛苦几乎要把她挤碎,撕裂。
“进∼∼∼进来!呜∼∼∼”千江雪终于屈服了,她急促地喘着气,丰满的乳房波浪似地起伏不停。
“进到哪里去呀?”我油然一笑。
“呜∼∼∼求求你∼∼∼进到我里面∼∼∼求求你∼∼∼”千江雪为自己的话语羞耻不己,一丝晶莹的银线沿着眼角缓缓流下。
“那还不够,我要听你亲口叙说隐瞒我的事。”时机刚好成熟,我连忙诱使她说出一切。
“你∼∼∼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求求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我,我∼∼∼过一会儿我再告诉你好吗?”千江雪泣然成声。
虽然达成了心愿,可我的心却酸楚不已,她一定有一段痛苦不堪的往事,而我却采用如此卑鄙的方法逼问她,我是不是太过分了,她对我并无恶意,我完全感觉得到,是什么导致我如此失态,是当年的屈辱,还是∼∼∼我不想再想下去,我只知道我是多么的卑鄙,无耻,而眼前蜷缩在我身下,可怜的女孩是何等的无辜,她正焦急地等待着我的耕耘,我的灌溉。
青筋怒胀的鸡巴再一次送进她的最深处,应允她的乞求,扫除她的空虚,给她最甜美的满足。
我无限柔情的占有她,有力而不粗暴,激情而不狂野,温柔而不造作,两具躯体相互交缠着,谁也不放过谁,谁也离不开谁。
在快乐的顶点来临时,千江雪放声高唿着,涓涓蜜汁宣泄而出,尽情地释放所有,仿佛种种不如意也随着声波消散出去。
随着她的感染,我也在她紧缩得不能再紧缩的花房里,毫无顾忌地释放出热情的精华,在她身体最深处爆炸开来。
在身下命运坎坷的女人深处,在娇嫩的花蕊里,我为她播下了生命的种子,让我的雨露融进她的骨血里去。
到底是怎么回事?千江雪不大明白。事情的发展风云突变,令她措手不及。 就在她认为将要被我当成性玩偶,性奴隶的时候,却一百八十度的大逆转,得到我不曾有过的柔情呵护。
在那个温馨的大浴池里,浓雾般的水气令千江雪头晕,而我温柔热情的体贴关爱更令她喜之欲狂。她控制不住地泣不成声,她彻底的放弃了自我,以从来未有过的激情,从来未有过的大胆,从来未有过的柔情奉迎我。她为我骄傲地张开双腿,一次又一次地吞纳我的象征,烈火似的情欲,春水似的柔情焚烧了她,环绕着她,把她变成淫妇与圣女的有机结合体,祭品似的奉迎我,讨好我,不断地发出销魂荡魄的嘤咛,呢喃。
拥有了今天,以前所有的日子都是苍白的,透明的,无所谓的,未来的路会是怎样呢?千江雪充满了信心,充满了期盼。
下属的来访(七之上篇)
哎!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经理离开才刚刚一个礼拜,距离三个月的期限还好遥远呀!文茹都快等不下去了。
右手托着香腮,文茹百无聊赖地拨弄着窗台边种植的龙吐珠盆栽,轻轻地叹息。神色忧郁的她,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唯一在意的事情祇有:经理回来的日子。
翻开搁置在桌上的漂亮的记事本,取出一张夹在其中的笺纸,文茹醉心地看着。上面所写的每一句每一字都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的心底,而她真正想念着的,是写下这些字的人。
你可知道,你的文茹每天都在企盼你的归来∼∼∼
分开的日子,她没有一天是不想念他的,早晨清醒的时候想着,傍晚睡觉的时候梦着,她最喜欢最喜欢的经理啊!
柳菲,文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她看到文茹直对着那张纸笺发呆,不由好奇地问道:“你再看什么,还看得那么入神?”
“没什么,祇是一封信。”文茹下意识地捂住夹有经理留给她的信笺的笔记本,与经理之间的一切,是专属于他们俩的秘密,就连刘菲她都没有提过。
“情书对不对?”偏着头,柳菲开玩笑地猜道。
“不是。”不,经理留给她的信笺,根本算不得情书,顶多只能说是留言罢了。情书,应该是情人之间的甜言蜜语,她和经理间的关系∼∼∼还是情妇和雇主吧!
“不对吧!那你干嘛一脸相思相?而且还一副才下眉头又上心头的楚楚可怜状。”柳菲一点也不信文茹的话,对这个老友她是太了解了,有什么事都是别在心里不说出来。
“相思?我想念他,可他未必还挂念我∼∼∼说不定远在日本的他早已把我忘记了,否则为何不给我捎来书信,哪怕是只言片语。”文茹辛酸地喃喃道。 “你说什么?”柳菲俯身又问。
“我没说什么呀,那不是情书,你别瞎猜了。对了,真要我陪你去吗?”生怕好友继续追问不休,文茹强颜欢笑地转移话题。
“没错,带你去见一个人。”显然这个话题转移得很成功,只见柳菲露出一抹娇羞的神态。
“是谁。瞧你神秘兮兮的。”说不好奇是骗人的,文茹这会儿倒真有点想看看那个能让性情豪爽的柳菲露出小女人姿态的人呢!
“一个好帅的男人,一个暗恋好久的男人。”柳菲醉心地想着心中的他。 “应该是你喜欢的男人吧!”文茹一语命中。
“讨厌,敢取笑我。”粉颊羞红的柳菲轻敲了文茹一记。
“你喜欢的男人在这里?”文茹站在夜总会的门口,惊讶地看着柳菲。
“别乱想了,他在这里做侍应,进去啦!”柳菲拽着文茹的手,将不情愿的文茹拉进去。
“你等等我,我看他在不在。”柳菲留下文茹,挤过人群向里面走去。
“哦!”文茹好奇地四处张望着,有几个年纪十分小的女孩儿穿着非常暴露的衣服,在舞台上大跳艳舞,太可怕了!
韩忠无聊的目光四处流转,在逡巡到文茹的身影时,他原来慵懒的身躯立刻充满活力地从座位上跳起来,迅速地在门口拦住文茹。
“文茹。”韩忠欣喜地叫道。
“是你。”文茹皱眉地看着他,不忘他三个月前可恨的嘲笑。
“我一直都很想念你。”韩忠由衷地说着,黑亮的眼眸里闪烁出笑意。
“你怎么会在这儿?”文茹想起他对自己说过要改变花花公子的生活方式,可他还是到夜总会来寻欢作乐,不由泛起一种被欺骗了的感觉,便不善地问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韩忠眨眨眼睛,不答反问。
“我们都不用再问了,反正你的事与我无关,我的事与你也没关系,你管不着。”文茹不悦地顶道。
“好女孩不应该这么晚出现在这种场合。”韩忠很不高兴文茹出现在这里,还与他顶嘴。
“关你什么事?莫名其妙!”文茹再也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而且柳菲也快回来了,她不想让柳菲看到。
“怎么不关我的事?”韩忠可想了文茹整整三个月。
文茹想绕过他,却又被他拦住,想推开却又推不动。她气得骂道:“喂!别挡我的路。”
“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太危险了,走,我带你出去。”韩忠恼火地抓住她的手臂,要带她出去。
“我才不跟你出去呢!”文茹用力推开他。
“我是为了你好,别耍孩子脾气了,跟我出去吧。”韩忠感觉文茹简直有点不可理喻。
“别说跟你出去了,我连看都不想看到你。”文茹一边快步向里面走去,一边回头抱怨:“真倒霉,竟然在这里遇见你。”
“你给我站住。”韩忠吼了出来,气得脸红脖子粗。
文茹穿梭在前厅,四处寻找柳菲的身影。
“真是的,一个女孩儿在这种地方流连。”韩忠悻悻地回到座位上,紧张的目光还是随着文茹移动,担心会不会有某个男人欺负她。
与韩忠同来的女郎不高兴地质问:“你干嘛那么关心她?难道你想追她?” “你胡说什么?这么单纯的女孩儿,我祇是担心她在这里会发生危险。”韩忠把闷气转移到到身边的女郎身上。
“你说她单纯,怕她发生危险?”女郎对韩忠的语气很是不满。
“对。”韩忠不耐烦地回答。
女郎听了尖声笑道。“你是被她的外表迷惑住了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女郎的话引起韩忠的注意。
“你难道不知道她原来是这里最出名的妓女吗?”女郎气恼文茹夺走了韩忠的视线,就恶毒地诋毁她。
“你说什么?”韩忠听罢吓了一跳。
女郎很满意韩忠的反应。“我说,她是个给钱就可以上的的妓女,几乎所有来过这里的男人都和她上过床。”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可能?”韩忠瞪大眼睛,不相信地惊唿。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们就随便找一个男人问问好了。”女郎说完,就走到别桌随便抓了一个中年男客人,“这位先生,你认识那位东张西望找客人的小姐吗?”
中年男客人看到韩忠站在问话的女郎身后,而女郎还一个劲的向他悄然使着眼色,便心领神会地答道:“你说她呀!当然认识了,我们是老朋友了,不过有好久没在这里看见过她了,想死我了,待会儿一定要她陪我。”
女郎得意地瞥向韩忠,又继续暧昧地问道:“我听说她的架子很大,祇有看得上眼的男人才能与她上床。那你∼∼∼是不是和她∼∼∼?”
“这个嘛∼∼∼”中年男人抚着下巴,顾全面子地说:“当然干过了。我祇要向她勾勾手指头,她就会跑过来,陪我上床,伺候我一整晚。”
韩忠怒不可遏地胀红脸,没想到她日夜幻想的青春玉女文茹,竟然是一个妓女。
女郎得意地转头对韩忠说道:“怎么样,你现在相信了吧。”
“可恶!”韩忠推开女郎,冲到文茹身边。
文茹看见他。惊讶地说:“怎么又是你?”
“你跟我出来。”韩忠阴冷地看着她。
“谁要跟你出去,你喝醉了?”文茹不悦地皱下眉,扭头要走。
“我说跟我出去,你就一定得跟我出去。”韩忠一把抓住文茹的手,强拉着她走出夜总会。
“放手!”文茹的手被他扯得痛死了,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好像两道铁钳一样,而他的脸色阴郁得可怕。“餵,你再不放手,我可要大声喊非礼了。”
韩忠停了下来,用力把她抵在墙上,两只手按压住她的手,蓄满怒意的面孔阴森地冷笑着,“你喊呀!”
夜已深,街上连一个人都没有,夜总会的霓虹灯在对街不远处闪烁着,没有人可以帮她。而他庞大的身躯覆住她,大手有力地钳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怎么回事?我又没碍你事。虽然我刚才口气不大友好,可是你有必要发这么大的脾气吗?真没风度,哼!”文茹在他强硬的力量下显得有些软弱。
“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夜总会做兼职?”韩忠目光炯炯地注视着她的眼睛。 “哼!”文茹不服输地与他对视着。
“你最好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的话∼∼∼”韩忠在手上加了一点力度。 “啊,好痛。”文茹赌气地回答:“对,我在那里工作,不行吗?”
“你可恶!”韩忠愤怒地瞪大眼睛。
他倒先生气了,该生气的是我呀!不过鉴于此时他迫人的危险,文茹还是好言相劝地说:我在哪里上班,得罪你了吗?“
“对,你得罪我了。”韩忠的眼神像一团火焰般烙印在她的脸上。
“我哪有?”在他的注视下,文茹觉得脸像火一般的热,力量逐渐消失,她虚弱地问道:“我怎么得罪你了?”
“你骗我。”韩忠一字一字地说。
“什么?”文茹万分惊愕。
“你让我认为你是个甜美可爱的女孩儿,完美无瑕的清纯玉女。”韩忠冷冷地嘲讽,“哼!真讽刺。”
文茹不大了解他的话,可是看他那可怕的脸色,她小声地抗议:“我自认为没有你想象中的完美,但也没做过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呀。”
“哼!你是每个男人都可以上的婊子。”韩忠恶狠狠地说。
“餵,你太过分了!”文茹气得满脸通红。
“既然你是个婊子,我还客气什么!”不再废话,韩忠搂着她的肩,疾步走向他停靠在路边的车子。
文茹被强推上车,待韩忠坐上驾驶室,她生气地命令:“让我回夜总会。” 看到韩忠没有理她,文茹折中地说道:“好啦!我不去夜总会了,让我回家总可以吧?”
韩忠据傲的唇角轻扯一下,发动引擎,开车驶上马路。
“餵,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呀?”文茹气急败坏地喊道。
“去我家。”韩忠冷冷地说。
“送我回家!否则我告你绑架。”文茹快被他的无理气死了。
“怎么,你喜欢把客人带回家吗?”一想到她曾经被无数的男人压在身下,韩忠就有满腔蓄势待发的怒火。
“没有!没有!”文茹气得忍不住高声尖叫。“我不是你想的那种女人,我祇是∼∼∼”
“你是什么?”韩忠愤怒地用力锤一下方向盘。“你他妈的就是个婊子。” “我是个女人就该被你骂成婊子吗?你呢?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文茹是个老实本分,十分倔强的女孩,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实情呢!
“我是你们妓女心目中最理想的嫖客,出手大方极了,往往超过你们想得到的数目,你出个价吧!我有求必应。”韩忠针锋相对地回应。
“你是个贪得无厌,追求低级趣味,满脑子尽是些肮脏思想的花花公子!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可以看不起女人,就可以任意玩弄女人,就可以把女人当成你的泄欲工具。当个变态很了不起吗?”文茹气得浑身发抖。
“想必这就是你们妓女的心声吧!”韩忠大笑,说出更恶毒的话,“是不是你以前的客人都很小气,不懂怜花惜玉,让你牢骚一片呢。”
文茹手脚发抖,唿吸急促,气喘连连,半响说不出话来。
“放心吧,我会给你超值的钱的。”韩忠按了一个钮,一扇大门打了开来。 文茹看着他把车子开进一条车道,眼前坐落着一栋两层楼的西班牙式建筑,便紧张地问:“这儿是哪里?”
“这是我一位好友的私人别墅,他出国了让我帮忙照看一下。”韩忠把车停下。“这里很安静,没有人会打扰我们的。”
“你带我来这里干嘛?”文茹脸色苍白地问道。
韩忠想了想,真诚地回答:“我知道不该把你带到这里,但我想让你待在我的地方,我无法忍受在你家里,幻想你一丝不挂地在别的男人身下辗转反复的样子。”
韩忠下车帮她把车门打开,文茹定定地坐在原位,怒极反笑,嘲讽他道:我是不是还要感谢你的大方?“
“你到床上再感谢我吧。”韩忠冷笑着强行把她拉出来,拖起她径直往屋内走去。
“送我回家!”文茹不断挣扎。“如果你敢非礼我,我一定会报警。”
韩忠略微施加一点力道,轻而易举地让她动弹不得,“别不知好歹,你是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女人。”
“谁稀罕!”文茹威胁地说道:“如果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就告诉经理,说你在这个地方强暴我。他很厉害的呀!”
“别威胁我,我从来不受人威胁。再说,经理要是心里有你,还会赖在日本不回来,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韩忠拖着她来到台阶前,打开一扇门将她推了进去。下属的来访(七之中篇)
文茹的视线与韩忠对上,看出他眼神中散发的坚毅。她知道韩忠绝对不是在开玩笑,不禁放软了语气,恳求道:“放过我吧,我会忘记这一切的,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韩忠把文茹扔到床上,好似一点也没有听到她的恳求,薄薄的唇角勾勒出一丝坏笑,邪淫的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文茹的身体,“我很高兴你祇是个妓女。”
文茹爬起来正想夺路而逃,却被韩忠轻易地压回床上,她终于了解到自己身处多么危险的地方-韩忠的地盘,她颤抖地说:“即便我是你嘴中所说的妓女,我也应该有选择客人的权利,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选择你,请你放我走吧。”
“你认为我会放你走吗?”韩忠把她的两手抬高按在她的头顶上,身体贴了上去。
“你没有权力强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文茹想推开他,却苦于身体被制动弹不得。
“我有。”韩忠提高了声调告诉她,“从看见你的第一天起,我就想拥有你的美丽,你那清高出尘的模样让我自惭,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清纯玉女般摆在我心中,小心翼翼地爱慕着。”
他的告白令文茹满心欢喜,当几个月前韩忠强吻她时,她就为他的英俊,潇洒,为他的大胆,率性所迷醉,如果不是因为经理近水楼台先得月,使她爱上了经理,也许她会投入他的怀抱,即便是这样,她仍然不能忘记他印在她心坎中的美好回忆。
回想起那天他调戏她的坏样儿,他挑逗她的唇舌,文茹不禁羞红了脸,秋水一般的双眸迷离着,仿佛已经忘记了回忆和现实中的落差。
“嘿”的一声轻笑传来,文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摄心神。在他似笑非笑,似嘲非嘲的目光注视下,垂下了两扇羞赧的睫毛。
文茹清楚地知道她的失态落在韩忠的眼里,会给传递他什么样的信息,因而她羞得无地自容。
韩忠一只手指轻柔地抚上文茹的红唇,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用充满弹性的声音说道:“你的嘴唇唯一的作用就是和男人接吻,或是∼∼∼哎!可惜了这么美好的嘴唇,你还记得除我之外被多少男人吻过吗?”
文茹浑身一僵,为什么他总是欺负她,上次也是一样,在她沈醉之后,又无情地打碎她的美梦。他干嘛像丈夫审问红杏出墙的妻子一样纠缠在这些问题上!他凭什么要这样羞辱她!
文茹愤愤不平地暗自发誓永远都不要告诉他,祇有一个男人的吻,是那么强烈,那么醉人,令她至今都难以忘怀,虽然那张唇就在她的眼前,正吐着香醇的酒气,像酒酿般充满诱惑。他的吻和经理不同,经理的吻带给她的是幸福,是快乐,而他的却是一种满足,一种刺激,那种感觉更让她心颤,情动,任她竭尽全力也驱赶不散。
“很多。”文茹不驯地回答,泪珠就在眼眶里隐藏着。她剧烈挣扎着想要离开,“放我走,我要离开这里。”
“别做梦了。”韩忠紧紧钳住她,“过去我以为你是个好女孩儿,纵使夜夜拥着别的女人,心中也是只想着你,你只需向我勾勾指头,我就会跑过来听你差遣,无论你叫我做任何事,我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那好,请你继续维持你那一点点绅士风度,让我走。”文茹挑衅似地瞧着他。
“但现在,我不再有任何顾忌了,我痛恨你的淫荡,不过这样也好,你要是良家女子的话,我想我永远也没有可能占有你。”韩忠露出玩世不恭的笑容,不过那种笑容看起来多少含有一些辛酸,一些苦涩。
“你∼∼∼你误会我了。”闻言,文茹没来由地一阵心痛。
“我不会再像一个傻瓜那样相信你了。”韩忠不屑地回答。
这么冰冷的话语,使文茹强烈地感觉出韩忠想占有她的决心,他会把她当成是妓女,决不会怜惜她的,“韩忠,我不是你以为的那种女人,为什么你对我有那么大的成见?”这天大的误会,文茹真是欲哭无泪。
“把你那套虚假的面具收起来吧,不要再装模作样,故作清高了。你以为你的底细我不知道!我不会再受骗了。”快速地说完这些话,韩忠没有感到一阵轻松,反而心情越发沉重。
“我有什么底细?你凭什么诬陷我是靠做那种事谋生的女人?”文茹愤怒地追问。
韩忠把夜总会里女郎与中年男客人的对话转述了一遍。
“他们的话你也相信?”文茹又气又怒。
“由不得我不信。”韩忠紧紧盯着文茹的眼睛,想要找出她说谎的痕迹。 “你真的误会我了。我只不过是∼∼∼”文茹带点哭音地急欲解释。
“行了,不用再说了,我都说了我很高兴你是妓女,你不要再狡辩了。”韩忠在夜总会喝了很多酒,烈酒的痳痹使他丧失了冷静分析问题的能力。
“你是我见过的最可恨的男人。”文茹两手握紧成拳,要不是手被抓着,恨不得一拳打过去。
“我也是最大方的客人,我说过我会给你超值的报酬。我不在乎你曾经有过几个男人,不过,我要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中只能有我一个人,不能想别的男人。”韩忠无视她的愤怒,冷漠着说。
“我不会屈服于你的。”文茹冷冷地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说。
“是吗!”韩忠将文茹反拥入怀中,阳刚有力的身躯在碰触到她柔软的背部时,感到怀里的玉人娇躯颤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好敏感。”韩忠心里暗道。 韩忠张开手掌隔着滑软的连衣裙,平贴在她平坦有弹性的小腹上,围绕着肚脐,画着圆圈在上面轻轻抚摸。嘴巴也凑到她天鹅般的颈项上,伸出舌头细细地品尝她颈间的细腻,光滑。
“不要。”文茹慌乱地摆头,双手紧紧按住韩忠作恶的手掌,想要阻止他的挑逗,不让他再抚摸下去。
可是这么一来,身体反而向后靠去,浑圆的屁股碰到一个高高凸起的圆柱形物体,不用说她也知道那是他的鸡巴。文茹心如鹿撞,俏脸娇红一片,连忙挺起小腹,想要躲开鸡巴,谁料鸡巴是躲开了,可小腹却更紧密地与他的手掌贴在一起,好像是她忍不住诱惑,主动把身体靠上去方便他抚摸似的。
文茹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双手怎么用力也推不开他有力的手掌,颈部再是躲避,可那条讨厌的舌头却像附骨之蛆一样牢牢地锁定她的颈项,任她怎么扭动也摆脱不了。她聚集全身的力量猛地扭动了几下,想要挣脱出来,可屁股祇是讨好似的摩擦几下他那逐渐膨胀起来的鸡巴,除了给他增添一丝额外的快感外,根本就达不到脱离他欺辱的目的。
“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呀。难道我今天真的要失身于他吗!”用尽力气的文茹心中昇起这样一个无助的念头,身体慢慢软下去,无奈地靠在他的怀里,就连因用力过猛而绷出青筋的双手也无力地向两旁滑落。
韩忠见文茹不再挣扎,便轻笑着抬起一只手摩挲着缓缓向上游移,而正舔舐玉颈的嘴巴就像小鸡啄米似的慢慢往上吻去,舌尖灵活地跳动着逗弄玉珠似的耳垂。 男人灼热的鼻息有力地灌进耳中,痒痒的,而薄薄的耳垂被一条温暖湿润的舌尖不断轻扫慢挑,这种美妙的刺激令文茹娇躯猛地一震,上身条件反射似的前倾,因用力挣扎而剧烈起伏的胸部正好撞上了正向上逡巡的手掌,那只手掌马上不客气地握住那面团一般的肉球,在上面轻柔地揉搓,爱抚。不仅如此,那条灵蛇一样的舌头还钻进了耳蜗中,荡漾着探索弯弯曲曲的孔穴。
文茹再也顾不得屁股下面的那根鸡巴了,她娇躯乱扭着,四肢狂舞着竭力挣扎,嘴里还狠狠地骂着,“放开我,放开我,你要是再这样,看经理回来怎么收拾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不了解男人,经理他祇是玩你,祇是把你当成他生活中的一个调剂。你知道他有多少情妇吗?你认为你比得过那些女人吗?你在经理心中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花瓶,再说,经理要是知道你躺在我的怀里,他还会要你吗?你醒醒吧!”韩忠一边说,一边将她翻过来。
他的话就像一颗抛入水中的巨石,在文茹心中激起一圈圈的涟漪。她几乎忘记了挣扎,忘记了反抗,祇是在心中一遍遍问自己,“经理会是那样吗?∼∼∼” 韩忠快速地将连衣裙翻至她的颈间,露出了耀眼的胴体。微微沁出细汗的肌肤因刚刚剧烈的挣扎扭动而透出一抹艳丽的粉红,一直蔓延到修长的玉颈上。羊脂玉一般温润的肌肤混合着芬芳的体香和淡淡的汗味,散发出一股醉人的清香。可爱的淡黄色罩杯被丰满的乳房撑得满满的,在娇嫩的肌肤上微微起伏。
多么美艳的身体呀!阅女无数的韩忠不禁吞了一下口水,颤抖的手指轻柔而又缓慢地将罩杯向上翻去。两团更艳丽,更耀眼的乳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上下摇晃。雪白的乳峰顶端镶嵌着一粒嫣红如血的乳头,虽然还没有完全绽放,却把韩忠看得灵魂出窍,如痴如狂。
“我在他的心目中真的祇是花瓶吗?我祇是他生活中的一个调剂吗?不,不是的,他爱我∼∼∼可是,他为什么不辞而别?他为什么给我留下一笔钱?难道这是我的报酬吗?是的,一定是这样的,我祇是个普通的女孩儿,他根本就不可能喜欢上我,可怜我还为他牵肠挂肚,我真是自作多情∼∼∼”文茹还是在出神地想着,不知不觉两抹轻泪已滑落脸庞。
下属的来访(七之下篇)颜妍君逑
衷心感谢读者朋友对我的支持,厚爱,您们的建议都很宝贵,这篇文章不是淫妻文,爱情之路太过顺利,平坦,相信也不大会经得起考验,也不会长久。两个主要人物同时经受感情的冲击,他们能不能抵御得住?他们能不能准确找到一生中都在苦苦等候的另一半?千江雪和韩忠的结局又是如何?文章还有很多情节没有展开,请大家耐心地看下去,希望不会令大家失望。
因为本意是想写短篇,因此标题就显得文不对题,难免会产生误导,特从此节开始更名为《颜妍君逑》,造成的不便还望读者朋友谅解。
从此节开始,正篇将采用第三人称,外篇使用第一人称,看看效果如何,不排除改回的可能。
屋内一副怪异的画面,半裸的美艳女孩儿躺在床上噙着泪出神地想着心事;外表俊朗的男人双膝跪在床上,出神地凝望着身下的美女。两个人都是默默的,谁都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祇有墙壁上的时钟无聊地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突然,一道闪电划破昏暗的夜空,轰轰的雷声震耳欲聋地响起,斗大的雨点咆哮着打在窗户上,发出丁丁当当的声音,仿佛要将窗户击破,一场暴雨倾盆而下。 文茹和韩忠不约而同地扭头看向窗户,窗外电闪雷鸣,狂风大起。
文茹痴痴地看着窗外肆虐的暴雨,真希望这场暴雨能够掀翻这间屋子,狠狠地击打在她的身上,好让痛苦的心灵得到暂时的解脱。
韩忠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吓了一大跳,转瞬清醒过来,“我是怎么了,她祇是一个妓女,我怎么像个没见过女人的处男!”他的心中为刚才的行为羞愤不已。 韩忠伸出双手,覆上饱满的美乳,霎时,一股温软,滑腻的柔美感觉由手掌直通百骸,他只觉得浑身燥热,一团欲火在心底熊熊燃烧,那一下碰触就如同打开了炼狱的门扉,狂炽的烈焰将他卷入火场的中心,将他烤炙得喘不过气来。那是他从未有过的感觉,两团雪白,耀眼的光华在他的眼瞳里不停闪烁,夺走了他的视线,控制了他的思维。
韩忠本能地握住那两团圣洁的柔软,时急时缓,时重时轻地揉搓,捏摇∼∼∼他感觉到面团似的乳房在手掌中慢慢变大,韩忠唇角微微上扬,浮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他将食指中指分开,用指缝夹住娇嫩的乳头,时而轻柔地牵拉起整个乳房,落下后再温柔地回转不停,时而轻轻地按压,捏挤,时而又用柔软的指肚轻重有致地在乳头的凸起处摩擦,旋转∼∼∼
文茹丝毫没有反抗,祇是静静地看着他那被欲火烤炙得通红的眼睛,任凭他肆意抚摸她的胸部∼∼∼
白净的乳房在他温热的手掌中不停翻滚,跳跃,渐渐呈现出一片粉红,小巧的乳头也慢慢地抬起头来变得像坚果一样硬实,像鲜花一样娇艳,俏然挺立在丰满,光滑的乳峰上。一股火焰般的灼热,一种欲罢不能的骚动透过像面包一样发酵得松软,膨胀的乳房清晰地传递到蠢蠢欲动的心房里,文茹再也无法伪装矜持了。 被误会的委屈,被爱抚的快感,被抛弃的痛苦∼∼∼酸甜苦辣种种味道搅拌在一起,融合成一股她说不出来的奇异味道,冲击着她脆弱不堪的心房,腐蚀着她的道德标准。文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矛盾过,感官带给她的欢愉使她禁不住地想要张开双手触摸情欲的畅快,优美,满足,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个声音在提醒她,警告她,你不能够屈服,你的身体只能归经理一人所有。
韩忠狂野不羁的气势,情人般温柔的爱抚,与酒香混杂在一起的浓郁的男人味道,使文茹不由得想要放弃,想要投进他的怀抱,想要索求更多,更充实的恩泽。她纤弱的娇躯一阵阵发抖,心脏“怦怦”地越跳越急仿佛要从嗓眼里飞跃出去,唿吸不可自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文茹紧紧地咬住嘴唇,努力遏制要呻吟出来的冲动,清澈的眼眸逐渐变得迷离起来,波动的眸光中隐约透出一丝羞涩,一丝喜悦。韩忠那棱角分明的脸庞在她眸中水雾的闪现下,变得模煳一片。在那片朦胧之中,她仿佛看到了几个月前他向她大献殷勤的纯真笑脸,又仿佛看到他向自己表白爱意的诚挚模样,她还仿佛看到了他调戏自己时似笑非笑的坏样儿∼∼∼
在百感交集的心情激荡下,在梦魇般的恍惚中,心底的那个声音渐渐微弱,最终沈寂下去。文茹欢愉地伸出白皙的双臂,葱白般的纤纤柔荑像抚摸情人一样爱恋着他滚烫的脸颊,再缓缓落下勾住他的颈部,娇喘低吟着将湿润的红唇送到了他的口前。一滴说不出是幸福还是忏悔的清泪滚出,文茹深深凝视了他一眼缓缓地阖上了眼眸。
看着身下玉人潮红的脸蛋儿,鲜嫩得欲滴出水来的火红樱唇,韩忠的唇顺势落下,毫不客气地攫取她口中的芳香,品尝她津液的甘甜,全心全意地享受这旖旎的一刻。他的吻如春风一样轻柔,如蜂蜜一样甜蜜,慢慢勾起内心深处她还不甚明晰的绵绵爱意。
文茹轻轻舐咬着他的舌头,贝齿和瑶舌交替着奉迎他的热情,每一次都像最温柔,最深情的情人一样,为他奉献甘霖,给他最体贴的抚慰。急促的唿吸交融着,滚烫的双颊紧紧贴合在一起,急剧起伏的酥胸不断摩擦着他壮硕的胸膛,就连心跳都仿佛合二为一,构成一个整体。
文茹慢慢睁开了眼睛,迷茫的双眸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她紧紧地抱住他,像八爪鱼一样缠绕住他,不想有一刻的分离,不想有一丝的空隙。
面对她的春情荡漾,蓦然间,韩忠的舌头响应着文茹对他的期盼,将春风般的温柔一瞬间化为夏日炎热的太阳,双唇紧紧密合着,舌头狂热地搅动着∼∼∼此时,天地间仿佛只賸下他们两人,他们仿佛想借助于舌头的运动将彼此的生命融合在一起。
直到将要窒息的时候,韩忠才依依不舍地微微离开她的双唇,改用舌尖轻轻地滑扫着她半月形的唇线。而文茹却情不自禁地拉回他,香舌追逐着他的舌头,不想就此放他离开。
一具香软的娇躯在韩忠怀里像小猫一样撒娇般地扭动着,浑圆结实的大腿不时碰触着他的鸡巴,他只觉得鸡巴胀得酸麻麻的,一股热量积蓄在其中,似乎随时都可能爆发出来。他连忙抬起头,喘息着说:“宝贝儿,别,别再动了,你再动我可受不了了。”
文茹感觉到一个滚烫的勃然大物顶在大腿上,她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便娇羞地闭上眼睛,胸口像藏了一头小鹿一样怦怦乱跳着。
“你真美丽,我想不到世间有什么词语能形容出你美丽的万分之一。你就像一个偷跑下凡间的仙女,你的美丽令我心动,令我疯狂,我发现我生存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等待你,我的一切都属于你∼∼∼”韩忠看到她羞答答的模样,不禁怜爱之心大盛,他温柔地扳起她美玉般的下巴,无限深情地凝望着她娇艳如花的脸蛋。 他诚挚的真情流露和温柔体贴的动作对文茹产生了超乎想象的效果,她被那些话语深深感动,还没有人对她说过这么甜蜜的情话,她浑身颤抖着,剪水双眸半睁半阖着,从眼角飘动而出的飞扬神采看得出她心中的甜蜜和期盼。
看着她恍如处子般初尝禁果的幸福神情,韩忠猛然记起,“她祇是个妓女,她不可能有这样的反应,哼!果然是一个技巧老练,经验丰富的妓女,差点就要被她骗过了。”他心痛地想到,“她靠这么精湛的演技不知欺骗过多少男人。”一时之间,他嫉妒地发狂,嘲讽地说道:“你喜欢搞这一套,是吗?”
“嗯。”文茹抛下女孩儿的羞涩,深情地拉过他的手掌,轻轻地放在她滚烫的脸上。她心中完全被初恋般的喜悦所充斥,没有意识到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放手!”韩忠大吼:“也许你的那些幕下之宾喜欢你扮清纯。假装淑女,但我可不吃你这一套,你省省吧。”
这些充满嘲讽,鄙夷,羞辱的话语就像一把利剑一样狠狠刺进文茹的心里,一瞬间将她心头刚刚盘结起来的万缕情丝斩得七零八散。世界仿佛静止下来,她的玉手像停摆那样停在他的手掌上一动不动,她的心脏仿佛也停止了跳动,祇有注视着他的双眸因承受不住这么急剧的变化,这么恶毒的侮辱而渐渐涣散下去方显出她还是有生命的。
韩忠抽回手掌,自嘲似的耸耸肩笑笑,若无其事地去解罩杯的扣子∼∼∼这时文茹才醒转过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畜生,别碰我,你这个魔鬼。”她疯狂地大叫,怒涛般的扭动身躯∼∼∼
“你疯了!”韩忠看着她像只雌豹一样愤怒地挣扎着,不由感到一阵惊愕,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他赶忙在她快要挣脱开他,逃离床的前一步重重压住她的身上。
“我受够了你的无礼,你的侮辱,把你肮脏的身体从我身上挪开,我不会让你再碰我的。”挣扎了几下,他那磐石般的身躯纹丝不动,文茹悲愤得大哭大叫起来。
“刚才我记得是你主动来勾引我,既然你挑起了我的欲望,你就得负责解决它。”韩忠低下头,张开嘴巴“啾啾”地大力吸吮那红豆一般的乳头。
“不要,好恶心。”文茹流着眼泪语不泣声,她不断捶打他,踢他,想要挣脱他的强吻,可是她的那些粉拳玉腿落在韩忠身上,就如同为他瘙痒一样,反而更刺激了他占有她的决心。
韩忠很轻松地脱光她的衣裳,然后紧紧抓住她不停乱舞的双手,将她牢牢地按在床上。
文茹拼命反抗,可是她每挣扎一次就使她的力量减弱一分,终于所有的力气用尽了,她像棉絮一样瘫软在床上,口中“咻咻”地喘着粗气。
韩忠看到她不屈的眼神,皱了皱眉,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占有她的问题了,出于男人的尊严,他也要从心灵到肉体彻底征服这个奇怪的女人。
韩忠一只手按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她的头顶,另一只手游移着探入她紧绷的双腿之间,覆在她的小穴上面。他的手指轻柔地拨开她的阴唇,找到那粒桃红的阴蒂,像呵护一朵娇嫩的花朵一样,若有若无地勾挑着,捻搓着∼∼∼他的手指灵巧而又修长,他在她充血的阴蒂上极富技巧地撩拨,精确地把握着她快乐的脉搏,让她享受到堕落的快感,让她因持续的兴奋而战栗不止。
文茹惊惶地感觉到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他的手指带走,就连反抗的意向也慢慢消逝,她就像一块棉花糖一样渐渐被他的手指所融化,她实在无法抵抗,脑袋变得昏沈沈的,身体也轻飘飘的,软弱得无法集中精神思考。她的身体突然变得好热,那种无法言喻的快乐,在体内沸腾,翻滚,她简直无法想像仅凭手指就能令她那么湿,那么热,那么紧∼∼∼
文茹了解她的身体,这样下去肯定会崩溃的,肯定会沈沦下去的,这该死的欲望。她无助地啜泣,“放,放我走,你不能强暴我!”
“强暴”这么刺耳的词语甫一出口,本来就被屈辱,悲哀,痛苦,厌恶种种感觉所占据的心窍突然奇异地颤动起来,一股兴奋感油然而生,而且还越来越强烈,文茹不由迷茫起来,他那么侮辱她,那么强迫她,那么看不起她,她怎么还会有兴奋的感觉,怎么心窍中还隐隐含有任他摆布的念头∼∼∼这是怎么啦!
“强暴!都这么湿了,还有必要吗!”韩忠低下头在她耳边轻浮地笑着。 只见文茹双眼迷蒙,俏脸通红,娇喘连连,似乎已臣服在情欲之中,韩忠便松开了她的手腕,一手托着她的脖子,一手捧着她的屁股,将她轻轻翻转过来。他的掌心小心地覆在一只白桃似的屁股瓣儿上,划着圆圈轻柔地抚摸,另一只手“啪啪”地轻拍着另一瓣儿屁股。
斜淫的话语灌进耳畔,文茹的脸蛋羞红至耳根,她鼓足力气想推开他逃走,但是屁股上那一阵阵柔婉的抚摸伴随着轻重适中的拍打,衍生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种快感使她丝毫提不起反抗的念头,小手举起一半重又落下,哀羞中,她只得将头埋进柔软的被单里,红唇难耐地逸出喃喃的呻吟。
文茹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么羞人的一刻,更不敢相信在此时此地,自己竟然会发出如此淫浪的声音。她的骨头快要酥掉了,她好希望那双手再度抚摸她的小穴,让她能享受到那销魂的快感,可是,那双手一碰触到小穴的外缘便小心翼翼地滑开了。
文茹想像着身后的他慢慢进入她的身体的情景,顿时,一团烈火在小穴深处熊熊地燃烧起来∼∼忽然间她明白了,原来这才是真正的性爱。性的魅力就在于它是一股在风中骚动的情殇,那种触手可及可偏又永远也达不到的撩人,那一刻的感觉竟是那么迷人。
韩忠见她渐渐摇起了腰肢,屁股也越拱越高,便知道身下的女人已经臣服在情欲之中,只不过由于女人天生的矜持,还在勉力保留着最后的自尊,征服她只是时间问题而已。他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被他拍打得微微发红的屁股,手指探到小穴前轻轻抚摸,却怎么也不肯前进一寸来稍稍满足她。
“呜∼∼”文茹感觉小穴中那股极为强烈的渴望,在那支可恶的手指的撩拨下,变得势不可挡,一簇空虚,失落堆积在胸口,一股浓烈的忧郁迅速地覆盖全身,突然,一阵悲戚感悄然而至,她不可抑制地轻泣出声。
柔和的淡绿色灯光照映着室内奢华的摆设,投射在床上赤裸的女人身上,那玲珑的曲线,雪白的肉体,梨花带雨的面容,伴随着抽泣而微微耸动的双肩,这一切都散发着凄美的氛围,压得韩忠喘不过气来。
“我是怎么了!我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这样对她!”韩忠的手慢慢停了下来,心中一拧一拧的,充满了苦涩,酸楚的味道。他渐渐清醒过来,心中完全被被懊悔所占据,看着那不停抖动的双肩,听着那揪人心脾的哭声,他的心都要碎了。
“我,对∼∼对不起∼∼”韩忠哽咽着,轻轻将文茹放下来。
他的脸部被痛苦的沟壑所占据,眼中饱含着无尽的懊悔与深切的怜惜。直到此刻,韩忠才发现他是如此深爱着文茹,哪怕她是妓女,哪怕她已经残败不堪,他都会一如既往地疼爱她,呵护她,保护她。
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官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邑蛟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脱, 莫,莫,莫。
一首怨悔绝伦的《钗头凤》适时地钻进他的脑中,以前还不大领会其中的意境,今天韩忠总算真正感觉到其中的悲戚,愁绪。
陆游在诗中表达的对无端遭弃,郁郁早逝的妻子的深深眷恋之情使他心中不由一凛,罪恶的感觉越发强烈,韩忠真想跪在文茹的脚下,向她忏悔,祈求她的宽恕。
文茹看着他脸色忽红忽白地望着自己,嘴角蠕蠕动着,好似想说些什么,漆黑的眼眸暗淡下来,深深的愧意充斥其中。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啊!刚刚还那么蛮横,一口咬定我是那种女人,哼!简直就像野人一样,现在却一副悔恨得要死的样子。”文茹委屈地看着他,体内的欲火渐渐熄灭,凄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韩忠,你,你好过分,呜呜∼∼”不知为什么,文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是我不好,都怪我,是我不好。”韩忠紧紧地抱住她,手掌轻轻地在她背上摩挲,全心全意地安慰怀中哭成泪人的女孩。此刻,他的心中再没有一丝色情的成分,有的只是无尽的忏悔和保护好她的决心。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文茹抬起伤心的泪眼,呜咽地问他。
“看到你是那种职业的女人,我,我就失去了理智,原谅我好吗?我保证,以后决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相信我。”韩忠简直不敢直视那双幽怨的涟而泪眼,他首次有了想哭的感觉。
“你凭什么认定我是那种女人?”文茹猛地推开他,一行情泪又潸潸而下。 “你不是那种女人对不对,告诉我,你不是对不对?”韩忠紧紧抓着文茹的双肩。文茹的质问使得韩忠心神激荡,此时,他隐隐觉得错怪了文茹,一个巨大的希望升了起来。
“好痛,放开我∼∼”文茹痛得娇唿出声。
看到韩忠仓皇地放开双手,不知所措的样子,文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一边揉着发痛的肩部,一边恨声说道:“早就跟你说过了,我不是那种女人。”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韩忠一把拦腰抱起文茹,不顾她的惊叫,搂着她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他实在是太高兴了,抑郁的心结终于打开,心目中的女神怎么可能是妓女呢!
“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我的头好晕。”文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发疯,慌乱中,双手紧紧地揽着他的脖子。
韩忠停下来,望着气喘吁吁,酥胸乱颤的文茹,深情地说道:“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嫁给我吧!我保证今生只爱你一个人。从此我的世界里只有你,你是水,我就是水中的鱼,离开你,我连一秒钟也活不下去;你是火,我就是火中的炭,为你燃尽我生命中的所有时光是我的荣誉;你是风,我就是风中的尘沙,围着你不停地旋转时我的生活,你是∼∼”
文茹看着他真诚的双眼,她知道他说的都是真心话,心中不由一阵感动,她抬起小手,掩住韩忠的嘴,轻声问到:“为什么喜欢我,我有什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