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铃音和绘理奈小姐则负责去提水回来,或者是收集流木作柴火,以及负责每天的吃饭问题。
当然吃的东西方面,跟刚来到这座岛上的那个时候比较起来,现在我们吃的已经变得比较好了。
食物当然少不了水果,此外用教授亲手制成的鱼叉所叉到的鱼(虽然大部分的鱼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还有从海边带回来的贝类等等,利用海水天然的盐来调味,所以吃起来味道还蛮好吃的。
自从我们来到这座岛上之后,到现在已经过了快要一个月了。
“我说队长呀,接下来我们差不多该到远一点的地方去看看了吧。”
教授手上一边拿着地图一边如此说道。
最近几乎每天晚上,大伙儿以营火为中心进行全员谈话已经变成是每天固定要做的事了。之所以这样子做的原因,其中之一是尽可能地不要让教授的打火机那么快用完。
其次,在这座岛上可以很晚睡觉也没关系。不过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电视,没有收音机的生活,晚上撑到九点十点左右也差不多算是极限了。
“说的也是,在这张地图上那些作了记号的地方,我想应该是军事基地的所在地吧,如果去那里的话,说不定还可以找到一些更加派得上用场的东西也说不定。”
“事情大致上就是这个样子,正如队长所说的,真不愧是队长。记得上次向目黑老爷爷问过,他也有说过地图上那些作了记号的地方是军事基地。”
教授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后来又到目黑老爷爷的小屋去了二、三次左右。
大概是想起父亲的事情,所以想要尽可能地在不刺激到老爷爷的情况之下,慢慢地一点一滴把时代的变化告诉他吧。
“军事基地应该可以值得期待,因为光靠现在我们这里的东西也…”
理香一边看着小屋的方向,一边开口说道。
“而且再这样子下去不但没有办法提升生活的水准,当然从离开这里这一点考量上也…”
“哎呀,您是说可以离开这里吗?真的可以吗?”
“绘理奈小姐话不是这么说吧。”
“实在是对不起,一不小心就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了…”
“你是说那是你真正想要说的话…这种时候容我在这里说一句话,基本上绘理奈小姐呢,不管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都光是只会抱怨而已,希望你以后能够再多考虑一下现在的状况吧。”
“你说我光在抱怨,我是什么时候又抱怨了?”
“你要听是吗?那我就说啰,你听好了!绘理奈小姐,这里是一座南方的岛屿,一座位于南海上的孤岛!这里可没有你喜欢的那些名牌化妆品还是什么洋装,更没有你喜欢的好男人喔!”
这里没有好男人,话也不必说得这么明吧。听到理香这么说我不禁有点生气。
但是理香之所以会生气也不是没有道理。
的确,绘理奈小姐一点也没有办法和大家和谐相处,总是任性为所欲为。
比如说,事前也不跟别人知会一声,就一个人跑去泉水洗澡,结果搞得大家鸡飞狗跳的,这种事情居然还发生了两次之多。
而且这两个人,大概是原本就属于相冲吧,还是该怎么说呢,性格上的类型正好相反吧,总之两个人就是合不来就是了,这点我也是稍稍感觉到。
“什么嘛!只不过是头脑好一点点罢了。”
“像你这种任性的人,能当上空中小姐还真是了不起啊。”
两个人怒目相视,互相瞪视着对方。
嘎--!
“两位大姐姊你们不要再吵了啦,连乌噜噜都受不了了啦。”
“今天这个样子,就算是铃音再怎么拜托我也不甩啦。真是的怎么会有这种人啊,每次都跟人家作对…”
“我什么时候又跟你作对了,你倒是说说看呀。”
虽然铃音一副为难的表情夹在两人中间,但是看来还是无法平息这种险恶的气氛。
“喂!队长,这种时候应该要出来说说话吧,一人亲一下嘴好了,搞不好这样子她们就不会再这样子吵下去了喔,呵呵呵呵。”
教授小小声地一边笑着一边对着我说。
亲嘴!?别傻了啦…不过,话又说回来还是要赶快停止两人的争吵。
“那个听我说一下,你们两个先听我说…俗话说得好呀,吵架才能见真情…”
“你说什么!”
里香和绘里奈都同时回头瞪着我看,这下子糟糕了,我这真是火上加油啊。
“不,我的意思是说那个啦。该怎么说好呢,我好歹也是个队长嘛,所以那个…”
“所以又怎样啊!”
“啊,不是啦,对不起。”
白痴!丑女!爱好虚荣!冷血动物!花痴!死读书!浪女!万年老处女!各种骂人的脏话在两人之间此消彼长。唉呀,真是的,她们连这种对铃音不好的脏话都说出口来这实在是…
“你们停一停好吗?两个都是女孩子,吵架成何体统嘛,哈哈哈。”
教授!唉,到底这两个女人要怎么处理才好呢,我不禁抱紧了头。
“啊!太好了!”
是谁啦?什么时候了还在说这种话!真是太不像话了…咦?什么?是我听错了吗?不知道何时两人早已停止了争吵,而且连教授和铃音全员的视线都落在我的身后。
“居然还有其他的人在!”
我匆匆忙忙回头一看,一个穿着到处是破洞水手服的女孩子正站在我的身后。
“我叫做仓岛沙织。”
那女孩子一面微笑着一面这样子自我介绍。
* * *
沙织自称是东京都内某私立高中的二年级学生。
和理性派的理香,还有性感派的绘理奈不同,是一个有魅力的女孩子。
五官分明的脸孔,还有纤细的身材但是却不是属于干巴巴的那种样子,可以说是那种健康型的健全美少女。
她这种在学校一定是属于那种不论男女都喜欢和她做朋友的那种人。
更厉害的是,她是田径社的一万米冠军。据说她的纪录是史上第四位快的。而且说了这么多优点,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她是在自夸的感觉,这更是了不起。
“队长,你平常有没有做什么运动之类的?”
早晨的沙滩上,沙织一边做着健身操一边问我。
在南方岛屿的白色沙滩上,在早晨的太阳底下站着一个穿着破烂水手服的女孩子,一般说来这实在是有够奇怪的画面。
即使是在三流的黄色书刊上,也不会有这种莫名其妙的状况出现。
但是沙织站在那里就不一样了,感觉上看起来就是那么清爽宜人。
“没有啊…你为什么这样问?”
“是这样子啊,我是看你的身体属于那种有肌肉型的,所以才这样问。”
“不会吧?”
我突然感觉到在沙织的视线中,好橡发出一种“队长好像很可靠的样子”的意义,于是我慌张地回答着。
果然是因为自己的关系,所以才特别喜欢那种会运动的人吧。
我摸摸自己的身体,在微脏的衣服底下,我的身体流露出一股结实的气息,有肌肉的感觉。虽然全身上下到处都是小伤痕,但是手脚都显得有点雄壮威武的样子。
原来的我看起来应该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样子才对。
对了!
原来如此,自从来到这里每天都做一些肉体上的劳动,所以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再这样子下去,就算是要变成阿诺史瓦辛格那样也不再是梦想了,如果再在这里多待个几个月的话…我在说什么呀!
“我们一定能从这个地方离开对不对。”
沙织对着沈醉在脑中幻想的我如此问道。
“嗯,一定没问题的(除了这个,我还能说什么好呢),有教授还有理香她们那些头脑好的人在,一定会找出方法来的,而且就算是我也…”
“说的也是,我们一定能回日本…”
沙织说着说着又朝着湛蓝的海面望去。
我也和她望向相同的方向。其实这个海岸是向着南方,而日本却在岛的另外一边。
不过现在不用在意这种小事。
自从漂流到岛上来…不,应该说我十八年来的人生“十大最佳气氛时刻”终于首度登场,而且一口气登上第一名的宝座。
“队长,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请多多指教。”
“嗯,我也是,大家彼此彼此。”
我虽然犹豫了一下,但是我还是握住沙织所伸出来的右手。
沙织用她那清爽动人,同时带着些许害羞的笑意望着我。
这眼眸真是澄澈极了。
我一想到这里,手中似乎传过一阵电流,直接传到心脏去。
啊,我掉入爱河了,我决定了!
一九XX年九月,由我本人所选出来的“最佳遇难小姐”就是她了,不管有谁有意见!
这个时代是由火辣身材转变成窈窕佳人的时候了,而且今天有田美纪的时代也在这里宣布告一段落!
没错,从今天起我决定要把所有关于石田美纪的事情都要全部忘掉。
“唉呀,两位帅哥美女,这真是最感人的一刻呀。”
“讨厌啦,绘理奈小姐,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样子啦。”
“嗯,真不愧是高中生呀,这样子不是很好吗,呵呵呵呵。”
绘理奈她那如同恶魔般的微笑-美纪式的微笑。
唉,我内心的伤痕还是没办法这么轻易忘记。
在大家讨论完之后的结果是,先组成队伍以及订定大致上的计划,然后再采取实际行动。
“唉呀,不用讨论到那么细微的问题啦,一切都随便啦,这里可是自由的南方之岛喔。”
虽然绘理奈小姐一个人极力反对,当然理香和她所持的意见自然是相反,但是最后铃音还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绘理奈小姐说服。
不知道为什么,总之绘理奈小姐对铃音就是特别温柔。
虽然说她本身是空中小姐的关系,外表看起来像是个爱玩的大小姐,但是母性本能可能还是蛮强的吧。
因此队伍的组成是考虑了彼此之间的人际关系,以及个人的能力才做成以下的决定。
◇A队伍--我和沙织。
活用体力上的优势,主要负责岛上的探索部分工作。
◇B队伍--教授和理香小姐。
负责探索岛上还有生活上必需物资与工具的制作,这是大家对她们的头脑与知识有所期待的缘故。
◇C队伍--绘理奈小姐和铃音以及鸟噜噜。
负责准备食物和水的分配以及准备三餐。还有管理营火(为了不要让火熄掉,因为营火还要被当成是救难的信号。)。
工作的分配就是如以上所述。
而星期四的傍晚尽可能地全员会议,大家各自报告自己的行动结果,以及大家一起讨论往后的行动方针。
最后星期天就拿来休息。
因此大家就依照自己分配到的职务开始展开各自的行动。
我和理香还有教授在讨论之后,决定了当下搜索调查的分配。
A队伍负责地图上的军事设施,而B队伍则负责岛上西侧的丛林搜索。
一想到能和沙织一起行动,我的脸上就像软体动物似的控制不住的想笑。真的是让人高兴的不得了。
以前和教授去过的地方,大致上是以营地为中心的地区--营地东侧的河流,和西侧另一条河流在上流会合处,所分隔开来的地区。
这部分的行程大概一天以内就可以来回。
但是一旦超出这部分之外,就必须超过两天的行程,甚至两天以上。
所以必须一边找寻可以扎营的地点,然后朝着一天的目的地丛林前进。虽然这些日子以来,我早已经习惯在丛林之中跋涉,但是往后旅程的艰辛程度仍然是可以想像得到。
不过,要是我的话…
如果现在还是把我当成以前的我来看的话,那就太小看我了。现在的我不管是在精神面上,还是在肉体的层面上都已经获得了足够的成长。
而且沙织看起来也相当可靠。
“大家以后要好好努力啦!”
“请男生不要有任何邪念,此外大家出门要好好小心喔!”
铃音和绘理奈小姐目送我们离开,我们四个人就这样沿着海岸线向西边前进。
渡过西侧的河流之后,我们就分成两路进行。
教授她们是朝着岛上的西侧海岸前进。
我们则比较靠近岛的中心,目标是朝着丛林里面的那些疑似军事设施的地方前进。
过了河流之后,这里的树木果然是比较稀疏,这里从前大概是被当作是道路的地方吧。
我和沙织两人手中拿着棒子,一边拨着左右两侧的草丛,一边沿着道路前进。用棒子去拨草,这个是教授教我们用来避开蛇的方法。
但是对于沙织来说不管是丛林也好,还是那些草丛,对于她而言还是有些辛苦。
因为我虽然是穿得破破烂烂,但是最起码还穿着牛仔裤加上运动鞋,而她穿的却只是水手服再加上皮鞋这样而已。
“脚会痛吗?”
草叶在沙织晒得恰到好处的小腿上,不断的划下红红的痕迹。
“嗯,谢谢你,不过我没关系,只是有一点会痒而已。”
沙织一边说着一边微微一笑。
不过比起脚上的伤,她身上穿的裙子走起路来还是很不方便,就算是换成绘理奈小姐或者是理香,甚至铃音都是一样。
我在想,要不要先回去营地一趟,和绘理奈小姐还是铃音讨论一下,因为我知道我们还有麻叶之类的东西,一定可以拿来做个短裤吧。
但是突然--
“哎哟喂呀!”
沙织惨叫一声。
我循着声音方向一看,原来她被掉落在地面的树枝给绊到脚,所以跌倒在地上。
搞不好我有预知能力也说不定,不然怎么会这么巧,正在想要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她就跌倒了。
啊,那个是…
裙子里面的部分…
里头是一件带着蓝色的裤子。咦,是蓝色吗…?说到蓝色,这岛上的天空还有海也都是蓝色的,所以说沙织的内裤也是蓝色的…唔,内裤!?
在莫名其妙冷静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我的心脏突然开始快速地跳动了起来。
* * *
在跋涉了大约三小时之后,终于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
中间的部分可以看到有一座绿色的小山。
我们走上前一看,那是一座用水泥建成的建筑物,上面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长春藤。
从前好像有一首歌也是有关于长春藤和教堂的样子…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歌了。
但是当然这并不是一座教堂,这里恐怕就是地图上的军事基地吧。
我一边催促着沙织,一面向里头走去。
建筑物的里面有一点阴暗,感觉有一点阴森森的样子,而且几个地方很明显曾经遭受到炮火攻击,所以坏得很厉害。
“这里以前大概是军事上的司令部吧。”
“这里从前曾经真的发生过战争耶,以前只有在电视上还有书本里头才见得到的景象,没想到现在真的出现在眼前了。”
“啊,说的也是。沙织你还没看过那些坏掉的吉普车,还有士兵的尸体,还有那个目黑老爷爷…”
“目黑老爷爷是?”
于是我就坐了下来,开始告诉沙织有关于目黑老爷爷的事情。
一直沉默着听我说话的沙织,突然站了起来,然后小跑步朝着建筑物的角落而去。那里有一张铁制的书桌(不过生绣而且破损得很厉害了)。
“怎么了?”
沙织一副很高兴的样子,用手拿起放在那里的东西,然后递给我看。
“你看,是望远镜耶,这个可以拿来用!”
“真的耶,这个可是大发现喔!”
“喔,我看到队长了耶!”
沙织拿起望远镜到处看来看去,像是一个顽童似地嬉戏着。
“啊!我又有发现了!”
我拿起望远镜朝着前方看去,一个似乎从前有见过的东西正掉在地上。
虽然已经变得有点咖啡色了,但是仍然看得出那是竹子和绳子绑在一起所形成的东西。
“这个叫做什么?”
“啊,这个叫做门松!我家在过年的时候,门口好像也有摆喔。”
原来是门松啊,居然也会有这种东西。
嗯,仔细想想再过三个月这里就要过年了,不晓得在那之前能不能回到日本去。
吸--我的身边突然传来鼻子吸气的声音。
“沙织你…”
“对不起,队长,我只是一想到日本的事情我就…忍不住难过起来…”
沙织的肩头不住地颤抖着。
“没事啦,我没有关系…”
看到平常时那么开朗的沙织突然掉下眼泪来,我的胸中像是被人掐住一样,感觉一下子唿吸不过来…
我突然想到…就是现在这种时候,男孩子应该要温柔地紧紧抱住女孩子。
但是即使像在这个样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在这里独处一室,我还是无论如何都提不起勇气来抱她。
“对不起,我不会再哭了。”
沙织抬起脸庞来。
“我不会再哭了,我会努力不会再哭的!”
阳光不知何时已经变成一片通红,沙织泪眼汪汪地站在底下,眼底闪耀着光芒,她微微笑着。
能够恢复精神真是太好了,我心里头这样想着,于是我也露出笑容来望着沙织。但是在心底的不知名的地方,我还希望把刚才那样子感人的气份给继续下去。
窗外黄色的月亮升起,照在我们两人身上。
由于我们尽可能地避免在夜晚里的丛林行走,因此今晚我们就决定在这间司令部里头过夜。
靠着墙壁我们两人聊了好多话题。
像是喜欢的明星之类的…还有像是关于音乐方面的话题、兴趣呀、电视节目呀、学校的事情、家里的事情…但是越谈论那些话题,我们就越想念起日本。
可是我的头脑就像是少了好几根筋一样,一直勉强着谈天,一直勉强着笑着。
因为如果不这么做的话,气氛好像会变得奇怪起来。
白天瞥见的内裤,时而在脑海里出现。我体内那股属于男人的热血似乎快要冲出来了(好奇怪的说法)。不晓得沙织会不会也这样想?
“那个我跟你说喔…有一次高桥那家伙居然在厕所里跌倒了…咦?沙织,你睡了吗?”
“队长…”
“什么嘛,原来你还醒着,一下子都不说话,我还以为…”
“你有女朋友吗?”
被这样一问,我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当然我并没有女朋友,以前也不曾有过女朋友,虽然一瞬间脑中闪过有田美纪的脸孔来,但是那已经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喔,有吧。”
“不,没有啦。我十八年来都没有过女朋友。你呢,一定有吧,看你就是一副很受欢迎的样子。”
“没有…以前是有喜欢的人,现在已经…”
话说了一半,沙织又沉默了下来。
事情好像有点不妙了…原来沙织她曾经有过喜欢的人啊,大概还忘不了那个人的事情吧。
不晓得沙织喜欢过的那个男人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我抬起头来看着一片漆黑的天花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今晚看来是睡不着啰。评分检举waychang
如果我的手表可靠的话,那么今天应该是十一月二十三日,我们漂流到这座岛上来,已经过了三个月了。
由我和沙织所组成的A队伍,从丛林的中央朝着岛的东北海岸前进。
我们是为了探索东侧小岛(那里应该也有军事设施)。今天除了食物和水之外,还带了之前捡到的望远镜。
原本是打算渡海过去那座岛,但是由地图上看来本岛和小岛之间所隔的海峡实在不是我们所能渡得过去的样子。
“这一回不知道又能发现什么东西,真令人期待呢。”
找寻东西是我们在这里生活最重要的事情,而且也是每天最大的乐趣所在。
“说得也是,但是仔细一想,要不是每次都有好的收获,我们也没办法像这样进入丛林。像这样一边被虫子咬,身上又到处都是伤。”
“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成果,其实田径也是这个样子,只不过练田径不会被虫子咬就是了。”
“大概吧,沙织是因为有田径方面的天分,才会这么有成果的。”
“那队长你大概是有搜索的才能吧。”
沙织一边说着一边笑了起来。
我们俩人的关系(这样子说有点暧昧),自从那次在司令部里头的那一晚之后,进展方面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或者应该说,对方并没有想得那么多,所以才会没有进展。
不过在我的心目中“最佳遇难小姐”这件事还是没有改变…
* * *
我们的搜索和物资分配有了相当大的成果。
在岛的中央有一座有跑道的飞机场,在那附近从类似仓库的地方,发现了飞机的组件以及工具。
之中最让教授和理香高兴的莫过于线锯的发现了。其实说起来也就是线型的锯子而已,不过却让教授为此大惊若喜。
理香说要用这个来让小屋变得更牢靠。
在北方有个港口,在那附近的设施里面,发现了罗盘、炒菜锅、电线、变压器、AC马达等等,从小东西到大东西,在那里我们得到了许多可以用的物品。
同时也发现了世界地图,和士兵骨骸先生所拿的地图不同,上面什么记号也没有,所以我们还是不知道我们自己现在身在何方…
而由教授和理香这队B队,真不愧是我们队上的菁英。她们在自然界中也找到许多东西。有黏土,还有从天然的橡胶树上取得的橡胶,和原油。
黏土我们打算以后要建一座窑,有了窑就可以烧制陶器了,把天然橡胶弄得薄薄的,就可以做成雨衣还有提水时用的袋子了。此外原油虽然烟比较多,但是暂时先拿来做燃料之用。
当然里头也包含有我找到的东西,但是我既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那个可以拿来做什么。
但是经过教授和理香一项一项说明之后,再怎么说我也是个队长嘛,唉,还是得多用功用功…哈哈哈。
在短短三个月之间,我就学会了连自己都会惊讶的东西。如果我还在日本的话,大概一辈子也学不会吧。
“哇!这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样子仿佛我们在建造自己的国家一样!”
建造国家…大概应该可以这样说吧。
如果说我们这个国家的国境就是海岸的话,那可真是一道无法超越的国境。
不过这话还是别对沙织说比较好。
* * *
“不过话又说回来,今天的天气真好呢。”
沙织一边抬起头来望向天空,一面对我说出心里的感想。
到了十一月以后,大致上这里每两天就会下一次雨,有时会集中一次下得很大,像雷阵雨一样,有时则一整天下不停。
天气一不好,心情就怎么样也好不起来。
绘理奈小姐和理香的争执也就随着增加了。
“要是这样的天气能持续下去,心情也会变好吧。”
“不过自从我来到这里,已经晒脱皮四次了耶。”
“你这样子简直就和蛇在脱皮一样嘛,不过这可是成长的最佳证据喔。”
“嗯,长大的确令人值得高兴,不过说我是蛇嘛…”
说到这里沙织突然闭上嘴,然后用力地握着我的手。
“沙织你干嘛呀…怎么突然…”
我们的前方一下子开展了来,而且在那块空地中央还可以看到有棕色肤色的男人,光着身子踢着像球一样的东西在玩。
我们暂时躲在树荫下仔细观察他们,发现那里是一个有许多树木建成的房屋所围出来的空地。
“难道说这个是…”
“原住民的村落?队长,我好怕…”
“没关系,没什么好怕的…”
突然一个小男孩往这里看来,糟糕了,被看见了。
“卡力达特哈达特,叔叔!”小孩往房子里头跑走了。
* * *
“喂、喂,刚才他是不是在说叔叔?”
“嗯,有说。”
“我看现在还是先逃走比较好吧。”
可是当我们正要逃走的时候。
“喂,日本人?过来,我们不会对你们做什么的啦。”
“咦!?”
“我们是,帕来鲁,日本人,朋友。”
我们一看之下,原来是一个肥胖的,腰上还缠着布的男人在对我们招手。
他长着白色的胡子,看来已经有相当岁数了。脸颊上涂着红、白色的漆,脸上带着笑容,看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坏人的样子。
“你会说日本话吗?”我们畏畏缩缩地前进,然后对老人提出了问题。
“啊,我们这些老人,从前日本军人来这里,日本话学了。”
“原来如此。”
“我是哈山,帕来鲁族的。”
“我是仲田光一。”
“我叫做仓岛沙织。”
“我们三个月前飞机掉下来,所以才来到了这里。”
“我们小孩子们,说过南方有大鸟掉下来。”
老人一边说着一边抚摸着身旁一直盯着我们看的小孩子的头。
“日本人大家,好人,哈卡路其,撒达,没关系。”
没关系。听到这句话之后,孩子们像是听到暗号似的,一下子发出了欢唿声,然后肥我和沙织围了起来。
“那卡拉马卡多哈那,ㄛㄋㄧㄙㄤ。”
“ㄛㄋㄧㄝ、ㄙㄤ,基多马那卡。”
“他们是说一起来玩吧。”
“他们刚才说ㄛㄋㄧㄙㄤ和ㄛㄋㄧㄝ、ㄙㄤ是什么意思?”
“那个是日文,其他还有很多…”
“连炸猪排,天妇罗都…”
“ㄨㄇㄧㄧㄛ,这都是日木人教的。”
看来从前驻守在这座岛上的日军和他们的关系好像很良好,不但老人现在还会说日语,连当地的土话之中也留下了日本的单字。
看来炸猪排和天妇罗就是那些留下来的话。
“我们养猪,从河里抓虾,然后把树薯磨成粉,然后草的油。男女老少都吃。”
男女老少…连这种话他们都会说,真不简单。
“我们无论如何都想回日本,你们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那个我们没办法,但是,日本人朋友,帮助。”
哈山听到我们还有同伴在等我们回去,于是给了我们猪肉和树薯,以及处理过的猪皮三张。
“下回大家一起来,玩,村子人一百人男女老少都高兴。”
“真是谢谢你们,那么我们先走了。”
“啊,等一下,一个忘记告诉你,岛的西边,山下,兹恩。”
“兹恩?那是什么意思?”
“兹恩族,喜欢打战、粗暴,要小心。”
原来还有另一个部族,还好我们没去那里。
一边想着我们一边离开了村子。
* * *
虽然原本的目的地没去成,但是我们带了许多东西回来,所以也算是凯旋归国。
“太好了,你们干得好呀,原来这里有原住民。”
“哇!是肉耶!你看是肉唷,乌噜噜。”
“乌噜噜不吃肉的啦。不过这些肉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在营地里等着我们回去的四人看到这些东西,一下子就起了一阵大骚动。
我们把肉用小刀切开,然后利用锅子将海水煮开后所制造出来的盐洒在肉上,我们就这样用如此简陋的方式把肉烤了来吃。
最近我们用岩石组成的灶,使得煮饭变得方便多了,据说这个是绘理奈和铃音的杰作。
“喂!不要弄焦掉啦,我吃半生半熟就可以了。”
“不行啦,教授,这猪肉一定要煮熟了之后才能吃。”
“那你赶快烤嘛,快一点啦。”
于是大家聚在灶旁边,不停地烤着肉。
我从人圈之中,小心翼翼地把绘理奈小姐从人中叫了出来。
“干什么嘛,队长!”
“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哎呀,这可真是稀奇呀。每次看到我都故意躲到一边去的人,居然会来拜托我。”
嗯,确实是如此…所以我一下子话有点说不出来,然后我才把从帕来鲁族离开之后,一直在想的事情说了出来。
“那个猪皮,可不可以用来做短裤之类的,绘理奈小姐和铃音一起…”
“还有沙织的份吧,你这人还真是好呀。”
“我的意思是,工作的时候穿着裙子实在是有点…”
“原来队长你还会想歪啊,呵呵呵呵。”
所以我就说嘛不要再让我看到她这副像美纪般的微笑了,真是令人受不了啊。
* * *
“这个实在是真好吃,你们说对不对。”
“嗯,吃完之后全身上下都笼罩着幸福的感觉呢,”没想到连水火不容的理香和绘理奈小姐居然会有意见一致的时候,这猪肉的力量实在是太惊人了。
“这个很好吃喔,乌噜噜。”
连铃音也对肉块认真起来了,虽然拿了一些树薯给乌噜噜吃,但是它似乎还是比较喜欢香蕉的样子。
“剩下来的部分,我看用烟熏的方式来保存好了,只是不晓得能不能做得好就是了。”
“如果用烟熏过之后就变成火腿了。”
“嗯,说得也是,这样就变成好吃的火腿了。”
心情好的时候,教授的蹩脚笑话听起来也就格外不同。
由于满腹感的满足,使得大家像是吃了笑菇一样,笑声在我们之间此起彼落。
大家在一顿饱餐之后,又开始了关于往后问题的会议了。
虽然今天是星期五,但是昨天的会议在理香和绘理奈小姐两人激烈的争执之下,最后还是宣告流会了。
“首先由我来报告。”理香开始发言了。
“现在正在建造中的房子,预定在下个星期应该可以完成。”
“真希望早一点完成。”铃音语重心长地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因为十月下旬的时候来了一场暴风雨,屋顶的香蕉叶全部都给吹走了,那个时候可真够凄惨的。
“在那间房子完成之后,还要在河流边再建一间比较大的房子。”
“咦,那是要用来干嘛用的?”
“因为工具已经齐全了,所以我们在想应该是实行那个计划的时候了。”
“你们在说什么,请不要装模作样赶快说好吗?”
“我准备在那里盖一些设备。”
“设备?”
“应该说是工厂之类的地方,不过说设备听起来好像比较帅的感觉。”
理香有点不好意思似的笑了起来。
“我的计划是在河边架上水车,然后用来当动力装置,然后使用这些动力,就可以在小屋里做许多事情了。”
我只能听懂理香说的一半话而已,但是听起来好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计划的样子。
创作东西时,还有想要实行某件计划时的理香,看起来总是非常有精神的样子。
“比如说可以用来做什么事情呢?”教授问了。
“首先简单的来说可以把树薯磨成粉之类的。接下来就是织布了,织布如果没有机器是做不来的,不过如果完成之后,像衣服还有裤子都可以做了。”
“好棒喔!记得要帮铃音做可爱的衣服喔!”
“另外我们不是有AC马达吗,如果利用那个就可以发电了。虽然目前就算有电,也没有东西可以拿来用就是了。”
电。这真是一个冲击性的字眼啊。
这使我突然想起历史课本上,有关于产业革命的事情来了。
“而且,虽然还没有试过不知道,但是或许可以制造出利用离心力把原油分离出来的机械也不一定。”
“你说的离心力…那个是什么呀?”
“如果利用离心力,就可以做出汽油或者是煤油了。这样子有了强大火力之后,就可以用窑烧出不容易打破的陶器出来。这样子一来,照明方面比起现在用的营火还是火把要来的有效率多了。”
“哇!好棒喔!”铃音听得眼睛都瞪大了。
“真厉害,理香你简真就是南方岛上的爱迪生嘛。”
连教授也不禁佩服起来。
“还不只这些而已,虽然这些目前只是想像而已,你们看西北方不是有高山吗?我在想那种茶色,应该就是含有丰富铁矿的证据。所以说如果进行得顺利的话,应该可以制造得出铁制的工具,经过再加工之后就可以拿来做很多东西了。”
要是我是外国人的话,搞不好会当场叫出“Jesus!”或者是“Unbelievable!”之类的,她简直就是天才嘛。
但是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哈山告诉过我们的事情。
“那个,我突然想起从帕来鲁族族长听来的事情…”
“嗯,他说过在岛上的西边附近山区很危险,据说那里住有好战残暴的兹恩族。”
这些话一下子说不出来,不过先前一直没多说话的沙织把我的话给接了下去。
“哎呀,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一定很可怕吧。”
“原来是这样,幸好我们到现在都一直还没遇到,真是幸运。这样子一来,我们以后就尽量不要到西边去好了。”
这是自从在这座岛上开始生活以来,第一次出现如此明确的危险。
这件事情一说出来,原本活泼快乐的会场一下子气氛就变得沉默下来,于是我努力地用开朗的声音说道。
“不过,到目前为止他们也还没有来过这里的纪录,所以我想以后只要尽可能不要接近那里应该就不会有事才对。而且如果他们那些家伙来的话我就用…空手道来对付他们。”
我蹲起马步,摆出一副架势来。
“咦?队长你会空手道吗?”
“嗯,不过我是函授课程学来的。”
听到沙织这么说,我连忙敲了自己的头一下,做出开开玩笑的样子。
不过这个笑话可真差,要是在学校里头说这么烂的笑话的话,以后大概就不必混啦。不过大伙儿还是笑得很开心。
虽然大概只有教授一个人是真的笑得很开心,不过这样一来笑容又回到大家脸上了,这样子就不枉费我忍辱负重搞笑的苦心了。
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我看着大家开心的笑容。
然后我的视线就停在沙织身上,她也正微笑着注视着我。
沙织可爱的嘴唇动了几下。队长…△☆□×○…
咦?她在说什么?队长然后是什么呢?
于是我又故意去看沙织的脸,但是她却害羞得低下了头,从侧面看到她乌黑秀发下的耳朵看起来好像有点变红了。
散会后大家都回到小屋里头去睡觉了,但是我仍然一个人站在海边看着海。
先别提兹恩族的事情了,不过看起来这里的生活又开始看见了少许的希望,而且我也像个队长似的努力着。
不过刚才沙织到底想说什么呢?
从她刚才那副害羞的样子,难道说,她喜欢我…应该不可能吧。算了,这种事情是怎么样也想不透。
“你刚才表现得真好,看来我得对你刮目相看了。”
是理香小姐,不知何时她就站在我的身旁了。
“从前虽然管你叫队长,但是一直只是把你当成是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小鬼,感觉有一点看不起你…”
“啊,小鬼嘛,说得也是。”
“不过你今天表现得很像一个队长,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了。”
理香一边说着一边微微笑了出来,然后立刻就转身回到小屋去了。
听了她这一番话之后,我也不晓得为什么眼睛突然一阵热热的,我急忙抬起头来仰望天空。
但是,人类这种动物还真是的…我躲在丛林的宽阔树荫下一边思索着。
前些日子终于受到理香的肯定,所以从那之后我就打算要好好成为一个出色的队长,而今天…
“哎呀,这可真是个好位子,再过一会儿应该就会来了吧。”
教授和我一样缩在树荫下,两手中握着望远镜,正出神地看着。
在对面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可以看见和周围的树木毫不相干地,露出了一片岩石,而在岩石所围住的中央正升起了阵阵的烟来。
啊,在这里做这种事情这样子好吗?要是被沙织知道的话…
“来了来了。”教授小小声地在身旁说着。
咕噜…
我的喉咙发出了吞口水的声音。
“哇!是真的耶。绘理奈小姐你可真是发现了一个好地方呀。”
“你们看我说得没错吧,人家的朋友以前都叫人家是幸运的绘理奈喔。”
“实在太棒了,没想到来到这座岛上,居然还可以泡到温泉。”
“哇!我要好好洗个舒舒服服的澡!”
一边骚动着,女孩子一边脱下身上穿的衣物。
一瞬间我的血液全都往下半身集中而去,而我到刚才为止所保有的理智也在一瞬间全部都粉碎了。
“哇!这实在是太棒了…真是眼睛的最佳保养,人间极乐呀。”
一边从望远镜中窥看的教授,一边还用老人家的语气赞叹着。
从这里看来首先视线就被绘理奈小姐那具有压倒性魄力的身材给吸引住。
这才叫做真正的巨乳,下面黑色的部分也生长得相当茂密,还有那小屁屁的线条也相当地完美…
我的左手不知不觉向地面探去,但是一模到树叶,立刻我又回到现实来了。没有面纸,这不是在自己的房间看AV。
和全身上下都浑圆柔软的绘理奈小姐比起来,理香看起来则是显得纤细得多了。不过乳尖仍然是坚挺地向上立着,屁股也紧翘动人…
当然铃音还是一副小孩子的身材,身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三围曲线,胸前抱着乌噜噜看起来就像是布偶一样。
可是…可是…沙织的…
“沙织你就别再害羞了,赶快脱下来吧。”
一边说着,理香她们三人已经走进了温泉里。
然而沙织仍然还没把胸罩解下,她一面向前弯腰,然后慢慢地脱下裙子,而在裙子之下正是上次瞥到的那件蓝色小内裤。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是她全身上下几乎一点赘肉都没有,身材相当好。
喔,她把手放到内裤上了,唔,看来是要先从下面开始脱起的样子。
可是,这种距离细部地方实在是看不清楚,无法一窥女性的神秘…
“喂!望远镜也借我看一下嘛。”
“不行啦,喔!哇!绘理奈小姐没有那个…怎么会…”
“赶快借人家啦…”
“我说过不行啦,谁叫你刚才猜拳猜输的。”
“混球、小气鬼、贪心、色老头,借我啦!”
“吵死了,谁要借你呀!”
我们彼此压低了声音争吵着,用力争夺着望远镜的我,和拼命地想要抢回望远镜的教授展开了一场丑陋的战争。
突然,有人在我背上敲打着。咦…我回头一看,在那里的竟然是…
“呜吱吱!吱吱吱吱!”
跳到我肩头上的乌噜噜,从它小小的身躯中发出了难以想像的叫声。
“怎么啦,乌噜噜?”
听到铃音的声音。
糟糕了,我慌慌张张想要离开,但是身后的树木居然发出了比想像中还要大的声音。
“是谁!?是谁!?在那里!”
“唉呀!是色狼啊!”
绘理奈小姐大声地尖叫了起来。
我用快要冻僵的手用力拉着教授。
然后我们尽可能地在不发出声音的情况下,缓缓地离开了现场,然后像动物一样在丛林里狂奔起来。
* * *
“唿~~刚才真是好险!”
“就是说呀,要是刚才被她们发现的话,以后不晓得会怎样呢。”
回到营地之后的我们俩人,坐在海边大口地喘着气。
可是…我心脏一边狂跳着,一边回想当时的情景。
刚才没能看见沙织的裸体,不晓得该说是可惜呢,还是说这样子就够了呢。
“好久没看见好东西啦…啊,她们回来了。”
正当教授在自言自语的时候,听到了女孩们回来的声音。
“喂!温泉怎样啊?”
教授故意装出一副事不关己的声音问道。
“真是的,实在太可怕了,竟然有色狼!”
“铃音没穿衣服的样子被看到了啦!”
“就是说嘛,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会碰到变态偷窥的人。”
“幸好我刚才还没把衣服脱下来,真是有够可恶。”
来到我们坐下的地方的四人,口中仍然是一片愤愤不平。
“那个色狼长得什么样子,有看到吗?”我不安地问。
“没有,没看见他长什么样子,他跑进丛林里头了。”
“喔,原来是这样子。啊!搞不好是兹恩族也不一定,要是这样子的话,那刚才可真是危险哪。”
教授又故意装出刚刚才想到的样子,随口就把责任都推到还没见过的兹恩族身上去了。
“ㄟ--那这么说来搞不好他们已经来过这里了。”
“咦!?”
“你们看,这个不是我们的吗?”
理香拿出来的正是…应该在教授身上的望远镜,这下可惨了!
“对不起啦!”
“歹势啦!”
我和教授立刻当场跪了下去。
“不行,明天罚你们一整天都不准吃饭!”
“还有从今天起一个月的时间,提水还有准备食物都由你们负责!”
“是,我们知道错了,那就这样子吧。”
“我也懂了,我们不会说任何怨言的。”
“这样太便宜他们了,我看从今天起到他们反省之前,就让他们俩个在外面睡觉好了。”
“这个主意不错,最好还要把他们绑在树上。”
“不愧是理香,这真是好点子。”
“ㄟ--不要啦,拜托你们饶饶我们吧…”
“活该,哈哈哈哈!”
我们的头一面抵在沙子上磨擦着,嘴里还得一面发出丢脸的声音,在我们的头顶上,女孩们的笑声回荡着。评分检举waychang
海平面徐徐地染成红色,天空似乎渐渐地渗入海中,然后太阳就渐渐地露出脸蛋来。
“新年快乐!”
“HappyNewYear!”
“吱-吱-”
白浪在遥远的脚下碎开,站在东边悬崖上的的六人,还有一只猴子,口中大声地互道新年快乐。
来到岛上已经将近五个月,回去日本的机会还是没有出现,就在这样毫无头绪的情况下我们迎接了新年的到来。但是近来没有人会抱怨,也不会在大家面前叹气,甚至连绘理奈小姐也没有这样子做了。
最近我们的口中流行着一句话,那就是“元气一级棒,工作棒棒棒。”(教授做的)。
因为大家都相信,只要有精神活下去,总有一天机会一定会来临。
被太阳所晒出的健康小麦色肌肤(应该说是黝黑才对)大家的脸上都挂着健康的神情,眼睛里也闪着光芒,其中沙织的侧面看起来更是格外明亮动人。
“大家都对第一次的日出许好愿望了吗?”教授问话了。
“那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你不知道吗?意思是说今年的第一次日出可以许愿的意思。”
大家都笑了,理香一边笑着一边对铃音解释由来。
“反正愿望还不是希望身体健康,然后可以从这座岛上…”
“嗯,大家许的愿都一样吧。”
“乌噜噜才不是呢!‘它一定是许希望今年能吃到更多香蕉吧’,对不对呀,乌噜噜。”
“唉,除了乌噜噜外的人,我还知道有人许的愿望是不一样的喔。”
绘理奈小姐才过新年没多久,又露出她那美纪式的笑容来让我看到了。
这个人的直觉似乎是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这么灵吧。
在团队中只有绘理奈小姐,注意到我喜欢上沙织的事情。
“难道说是队长吗?”
不知道是不是不了解我的想法,沙织那天真无邪的声音,刺进了我的胸口。但是一直望着我的那对瞳孔,似乎正望着我胸中深处,仿佛窥见了我心中的想法,这使我心跳加快了起来。
“啊,嗯,我还许了愿希望生活水准可以提高啦。”
“真不愧是队长,这证明选你当队长可没看走眼。”
“说的也是,我也该好好把工厂搞好来。”
唿--总算是让我给混过去了。
不过当我又偷看了沙织一眼时,咦?她的样子看起来好像有一点不满,不晓得这又该怎么解释才好。
“好啦,接下来就由我来表演一下相声好了。这可是我今年第一次表演喔,啊--天空…喂!你们怎么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就走了啊。”
留下来想要来个开春第一炮表演的教授,但我们却匆匆忙忙地回去了。
新年的第一天大伙就这么团结(这算哪门子团结啊)。
由于年末的时候几乎都没有出发去探索,而埋头于理香所指示的作业之中,我刚才迫不得已说要“提升生活水准”的愿望,事实上已经相当有进展了。
小屋现在有三栋,除了刚开始我做的帐棚之外,还有后来建来居住用的,以及比较大间的工作用小屋(这就是理香刚才所说的工厂)都几乎要将近完工了。
做为动力装置用的水车也进入完成阶段了。
“在完成水车之后,就要开始作织布机。”这是理香的构想,总之沙织、绘理奈小姐、铃音暂时先用猪皮作的短裤撑了过来。
这倒是不错,从皮革和粗麻线之间,留下的空隙正好可以看见身体。
所以我有的时候都会看上个一两眼,当然这也是证明我是个健康男人的最佳证据。
除了“衣”、“住”之外,“食”的方面也充实了不少。
从柴火进步到有木炭,我们吃的方面是越来越好吃了。
由于用黏土作成的灶仍然在活跃中,所以可以制造陶器,和以前把食物放在叶子上吃比起来,现在算是文明多了。
而这些陶器也作为哈山他们送给我们猪肉、树薯、植物油等等的回礼(也就是以物易物),我们和帕来鲁族的友好关系也越来越好了。
当然年菜就是以猪肉为主。
帕来鲁族人所饲养的猪可以说是这岛上最佳的美味了。就连因为工作上的关系,吃遍世界美食的绘理奈小姐也是这么说的。
“吃过这种猪肉之后,就再也不想吃那些餵饲料的猪肉了。”
说起这猪肉好吃的程度,她说话的口气都变得像是爱好自然的欧巴桑了。
“喂!你们也该开始了吧!”教授突然开口了。
“应该要去哈山那里,还有目黑老爷爷那里,这真是好主意。”
“不晓得能不能拿到压岁钱?”
“唉呀,对了居然忘了铃音的压岁钱了。”
大家脸上都露出一副“糟糕了”的神情。
对于还只有十岁而已的铃音来说,可以拿压岁钱的新年算是一个很重要的节日。
当然啦,连我也想要。
“呵呵呵呵…你看这个。”
绘理奈小姐一边窃笑着,一边打开手掌给铃音看。
“哇!好漂亮!这个要给我吗?”
“嗯,这就是压岁钱。”
那是比拇指的指甲还要稍微小的半透明带着绿色的小石子。
绘理奈小姐这人的个性到底该说好还是不好呢…总之,她对铃音就是特别温柔。
“借我看一下,唉呀!这个不是绿宝石吗,这个是在哪里找到的?”
“我去提水的时候,在泉水旁发现的。”
发现了温泉,现在居然又发现了宝石,真是个幸运的人。
“哇!乌噜噜,你看是压岁钱喔!”
大家高兴地看着铃音欢天喜地的样子。
这种景象看起来就像是真正的家庭一样。
就连沙织和理香也一起为铃音高兴,原本我还以为她们会有一点点羡慕的样子。
我也好想要喔,那个绿宝石,我自己是打从心里羡慕着。
如果我也能有的话…
当然我要送的人已经决定好了。
* * *
五月的第一个星期四,夜晚例行的会议时,我第一次向理香提出有关作业的问题。
“理香,我在想那个橡皮艇有没有办法修理,因为我想要去东边的岛上看看。”
这不但有探险的意义,而且搞不好可以得到重要的东西。
“说的也是,那座岛有必要渡海过去看看。”
“只要能够修理好那个,就可以任意渡过河流了,这样子不管发现的东西有多大都可以搬得回来了。”
“嗯,好点子!”
我的心情感觉像是被老师称赞的小学生。
“这么说可以修得好啰。”
“嗯,我想应该是可以修理的,我们不但有天然橡胶,如果用原油来融化之后,大概就可以把破洞补好了。”
“那里面的空气怎么办?”
“用橡皮和板子作一个手动式的打气筒…总之我会想办法。”
真不愧是理香,头脑的反应真是有够快的。
“如果驾着那艘船出海的话,搞不好会有船或是飞机会发现我们。”
在旁边听的铃音插嘴了。
“那个可不行,那个要坐六个人,而且还要考虑到放水和食物的空间,再者那只是一艘橡皮艇,只能用来漂流而已…”
“原来如此,会死掉啊。”
“不过,我有一个可以离开的点子,但不是用橡皮艇。我一直没说,但是现在还是说出来好了。”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回到小屋,把以前拿到的世界地图给拿了出来。
“你们看,在南半球海洋的表面的流动…简单的说就是表层海流,是逆时针流动的,像南赤道海流等等都是。有一种学说曾经提出说,住在这座岛上的原住民从前就是利用像这种海流才会分散住在各个岛上。”
听起来有点复杂,不过我还是硬着头皮听下去,总算是有点听懂了。
“一九四七年从南美的贝理出发要前往达西奇的伊卡达肯.帝其号的脱鲁.海亚达尔也提倡了同样的学说。”
虽然说理香一定听得懂,但是连铃音都听得津津有味。
“也就是说,只要乘着海流,到达这附近散落的岛上去的话,一定可以到得了有可以求救的地方去。”
教授一边说着一边在地图上指出“美拉尼西亚”来。
“这座岛可以几乎说是与世隔绝,所以不能用常理来判断。”
“基本上教授的想法我们已经都了解了,但是具体上要如何去做呢?”
“我的想法就是独木舟啦,因为橡皮艇在遇上海流之前一点推进力都没有,所以我就想到用独木舟。”
“铃音也有坐过独木舟喔。”
“不过,比起铃音做过的那个,我们要坐的要大得多了。必须能够坐得下六个人,而且还要可以储存一定数量的食物和水。看之后的情形而定,我希望还要有帆。”
这是来到岛上第一个具体的离开方案,我的心情一下子感觉变得有些轻飘飘地。
“不过可能性似乎不高。”
不会吧。听到那些自己知识范围之外的构想,原本我以为已经可以回去了,没想到理香这话让我吓了一大跳。
“没错,问题就在那里。”
什么?
没想到连教授自己都这样说,怎么会立刻就接纳了理香的意见呢?
“至少如果有这座岛的位置还有关于海流的流向等等清楚记载的海图就好了…所以期望能在军事基地或是其他地方能够得到这些资料。”
“也就是说只要有了这些东西就行了。”
“唔,不过我想还是先开始做独木舟吧。”
“我也赞成!”铃音发出了开朗的欢唿声。
“那、那个关于我说要修理橡皮艇的事…”
“你不用担心啦,最迟我明天一早就帮你修理。”
“谢啦!”
* * *
到处都是修补痕迹的橡皮艇,居然还是成功地浮在河上了。
“哇!成功了,我可以坐上去吗?”
铃音一下子从岸上跳进橡皮艇里,接着乌噜噜也身轻如燕似地跳了进去。
“看来修得还不错嘛。”
“现在还是白天,我看今天就试试看到泉水那里。”
听了沙织的话,我点了点头,然后便一头钻进往后的行程里。
第一天晚上先到泉水那里,然后第二天在帕来鲁族的村落过一晚应该正好吧。
河流的水源在岛的中央,然后就分成四个方向,所以要到东北方的岛去,只能用绕的方式。
虽然还有另一个路线是沿着海边绕到东方去,但是在东边的悬崖下面浪很大,这艘破破烂烂的橡皮艇应该是撑不过去。
船上装载着两天分的食物和水,以及要送给帕来鲁族人的陶器,我和沙织两人就坐在船上然后用木棒撑着河底前进。
所以当划累的时候,或是水浅的地方,就从橡皮艇上下来拉着前面的绳子,或是从后面用推的。
不过比起用走的来,这个方式要多花许多时间。
大概也因为这样子,所以衣服被汗水湿透黏在身上的感觉就特别强烈,让人格外受不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