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听到他如此说,自是不肯,娇羞地又把花户收缩一些,低头在武喜的大嘴上轻轻地咬了一口:“嗯……人家现在报仇了,你……还可以再来一次吗?”
武喜听闻不由大喜,可稍微感受下自己的水中的身体,不仅屁股坐麻了,大腿也因长时间在水里而乏力了些,最主要是今晚的伤指处泡水泡得都没知觉了。遂如实对雪儿一讲,雪儿也有点愧意,便温柔地看着他说:“先穿上衣服吧,等下……去……”
越说越觉得害羞的雪儿把嫩红的娇唇贴着武喜的耳朵,绕着耳廓轻舔一圈,细若蚊吟地说出剩下的话。武喜一听身躯一震,狂喜之色溢于言表,旋即二人起身擦干身子,穿戴衣物,期间武喜当然对雪儿的曼妙娇躯不那么客气,不过想到雪儿说的那事,也是很兴奋地匆匆穿好衣服。
武喜看到雪儿手里捏着一团东西,有点眼熟,一时却不记得在哪见过,说不得问一句,雪儿一听却是冷哼一声,恨恨瞪他一眼:“还不是你,这是人家的贴身衣物,你……你刚才说我声音很大,居然就把它放进人家嘴里来了!”
“嘻嘻,这不是怕有人会来打扰到我和姑娘您的正事吗?而且雪儿姑娘你貌美如仙,被人偷看岂不是让我很亏?”
雪儿明显不想和他计较这事,轻哼后就转身向门口走去,武喜一看,也连忙跟上。
两人一路无言,雪儿走得稍前,武喜则一直用眼睛色迷迷地紧盯着美人儿的妖娆身姿,发觉真是天姿国色,想想刚才尝到的美好,还有一会的……脸上的笑意都快把嘴巴撑裂了。
不一会就到了,雪儿示意武喜先在外边等着,而她则是心跳快得连自己都能听到“扑通”声。进入到房间里,看到深爱自己的相公还在安睡,嘴角还带着笑意,想必是做了个好梦吧!
‘可是相公自是不会知道他的爱妻如今的所作所为,不过不要紧的,相公那么爱护我、紧张我,而且只要相公不知道就行了。就这一次,只是这一次,以后都会对相公一心一意的。’想到这里,雪儿只觉得下体又开始发胀流水了。她转身就把门外等待的武喜拉进屋内,武喜顺手轻合上门,两人互相凝视,很快房间里就出现了粗重的唿吸声和唇舌交缠的“唧唧”声。
不久两人唇分,而雪儿脸上春情弥漫,慢慢渡步走向墙边的一张太师椅,身体前倾,两手抓着椅背的顶端,扭过头来看着武喜,也不说话,可武喜已经很自觉地隔着外裙抚摸上那挺翘的美臀。
过足了手瘾后,武喜发现身前的雪儿已经微带不耐地摇着小翘臀,也不想美人久候,便把外裙拨开,让早已蓄势待发的大黑枪冲进那个润泽紧箍的嫩穴中,全部进入后稍一感受那种美妙的全方位吸吮,便又激烈的冲刺起来……那种在别人相公身旁偷情的激动让武喜不禁一开始就大进大出,头颅也伸前和这个妙龄俏人儿亲吻,雪儿也动情地把自己的香津渡给对方品尝,一时间那种臀腿间的碰撞声、口舌的缠绵声大起。床上正做着美梦的林公子可万万想不到自己的娇妻居然会偷情偷得如此大胆刺激,想必知道了也只能吐出一口老血来。
不过雪儿此时心中却是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只此一次而已,为了今晚能饱尝那种花芯狂喷、淫穴饱胀的快感,雪儿只能选择性遗忘这个做法会给信任自己的相公带来多大伤害,只能专心细品这个只用手指就把自己插到高潮的男人此时那粗硬的淫具带给自己的畅美舒爽。
虽然不能娇唿呻吟,但是听到身后男子坚定凶猛的撞击声音,想到相公就在身旁,不由和花芯不时被粗大龟头顶开和娇蒂被阴囊击打所产生的快感汇聚在一起,那种美感直冲大脑,才不过两百抽,雪儿就感到花户所积累的快感已到了顶峰,不再忍耐,又泄了个酣畅淋漓。
感受着体内又粗又硬的肉棒被自己嫩穴紧紧地绞缠着,雪儿轻吐一口气,虽然感到手脚酥软,还是撑起了身子,也不言语,走到床边,双手按在床面上,翘起曲线优美的玉臀,再次发出无声的邀请。
武喜这一看哪还能忍,带着浓稠汁液的钢枪又进入玉壶里顶耸不停,偏偏雪儿还会作怪,不仅承受着身后的抽干,还把俏脸移到自己相公脸上,那被人充实身体所带来的快感随着喷吐出的气息柔柔地晒在林公子的面部,还在武喜面前亲吻了几口相公的嘴唇,只把他看得双目圆睁、唿吸急促,下身抽插的速度却是又快了几分。
这对处于春情蓬勃的男女完全放开了心扉,如今雪儿正背对着林轩侧躺在床上,而她面前则是被她抱着头、弓身含弄着酥乳的武喜,两人下身四腿脚缠,武喜用细小的幅度重重地挺进那蜜液丰沛的花户,然后轻微抽出少许,又重重地插回去,身下的床单也被那淫靡的淫水浸湿了一大滩。
而和奸夫、相公同床的雪儿倍感刺激,轻皱眉头、紧抿唇瓣,脸上流露出的是娇艳嫣红的春意,四肢紧密地环绕着武喜的身体,在无声中尽情释放着无穷的欲望,只觉得今晚身前的男子最好能与自己合为一体,让自己能永远地沈浸于这不道德的快感中。
在这个猥亵男人身上得到的偷情美意让雪儿愈加难以自已,看着这仍在耸动那根大肉棒的男人满头是汗,雪儿情动地用玉手擦去他脸上的汗水,也不再顾应为相公保留贞洁的想法,对武喜道:“来,我们换个姿势。”
(第二十章)猥犬戏凤(隐藏篇4)
武喜听得就是一楞,他认为现在的姿势已是十分过瘾和舒服了,这个艳美绝伦的女孩今晚已给自己带来许多惊喜,这样的她又想换个姿势的话,定是让人激动不已的动作。他缓缓拔出正被穴肉缠绕花芯吮吸的肉棒,而雪儿已转身平躺,曲张双腿,素手握着这根汁水淋漓的钢枪,把湿漉漉黏煳煳的龟头绕着自己的菊门转动,想起自己看到的诗儿妹妹在双枪夹攻中那种痴狂享受的媚意,更是增添了对那种贯穿菊道的感觉向往。
接着雪儿放开肉棒,让身上的男人夺取自己最后一个纯洁的甬道。而武喜不愧是挑通眼眉的酒楼小二,明白这妩媚尤物要自己做什么,深吸一口气,就要扶枪破门而入,突然传来雪儿姣意盎然的低喃:“轻点,我是第一次。”然后以手掩口,紧闭着双眼静等突入。
感到龟头已对准菊眼,武喜虽然不知为什么雪儿会把后门的第一次给自己,但是胯下的钢枪已被那轻微蠕动的菊道口含住了龟头的前端,不再迟疑唯恐美人反悔,稍一使力已把整个鸭蛋般的大龟头顶入。发现美人唿吸声急促了少许但没有唿痛,索性埋头就干,缓缓地把整根肉棒推进了菊道中。
进了里边后,武喜和雪儿都发觉另有一番滋味,武喜是感受到肛道里已有一层腻滑的黏液,配合着菊户的紧致,跟花穴比起来只是少了个蜜液分泌不止的蜜芯,可是其它方面却并无二致;雪儿则有些惊奇菊道被填满的那种新奇感观,素来爱洁的她这里当然也有好好清洗,可是这种一根粗硬阳具满满塞入的触觉却是令人说不出的颤栗,平坦的小腹不停抖动;这感觉竟然让花芯也跟着轻颤起来,潺潺的淫水居然和玉壶被干那样多的流出。
感受着那淫根开始操干,由缓进缓出到狠命抽插,才刚过百下,一股腻香异常的浓稠淫液便从花芯喷出,直直打在正享受那菊道紧密腻滑的武喜小腹上。闻到这股甜香,武喜很快想起今晚稍早时尝过的那浓郁蜜汁,也不考虑,放开抓着雪儿双腿的手,两手连连摸在自己小腹上,把手上沾着的黏煳香液尽数舔进了口里,不多时阳具果然再度变硬,且感觉菊道更加紧窄了,想必是又粗壮了不少。
可是这甜香在这一会已弄得满室皆香,知道这是自己雏菊被干分泌出来的花穴蜜液,雪儿闻到后更觉欲情高涨,双手紧捂的口腔也禁不住漏了几声娇啼。
很快又百抽过去,这次雪儿的一只手却已揉着自己的阴蒂,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武喜的阳具在菊道狂轰急刺,只觉得自己的淫穴虽然蜜液丰盈,但是有种空虚感产生,又记起诗儿妹妹那三人:‘三个人啊,诗儿妹妹好淫荡啊,可是自己也……啊……雪儿我也想要那样啊!
仿佛听到雪儿的心声,武喜停下了抽插,把熟睡中的林大少爷的一只手拉了过来。雪儿感到他的动作停止,正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谁知武喜已把林公子那食中两指一并插进淫水直流的花户中,然后双手抓着雪儿两条长腿插干菊穴。
感受着相公的手指在自己小穴里,和自己偷情那人的钢枪在自己后门里,两处敏感地方同时饱涨充满的刺激,雪儿唯恐错失一点快感,伸出一手握着林公子插着蜜穴的手也随着武喜的抖动抽抽插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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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已是接近日出的最后时刻,客栈后院掌柜的房中,诗儿身下是躺着的小二,面前则是那个黑胖的掌柜,两人此时用着两柄粗长惊人的肉棒,一同插干着诗儿嫩穴。这两根都硬如精钢的坚挺长枪,把诗儿插得浑身火烧般的嫣红,原本色如肤白的玉蛤这时变得如诗儿脸上的美艳红唇那般,不仅鼓胀了许多,也成了深红色。
“你们……你们两个果然没有骗诗儿,真的,这样插真的很舒服啊!不过,哈哈!你们……你们的龟头撞在一起的样子好好笑。”
掌柜二人听到诗儿这银铃般的声音说出这么淫荡的话语,只能无奈苦笑,两人原来好说歹说,终于哄得诗儿尝试“双龙抢珠”这双枪干一穴的交欢姿势,谁想诗儿淫穴固然紧密,一开始试了几下时都只能一人全根没入一人仅入龟头,但是那愤怒的龟头哪能罢休,经过一次次的挺进,终于完成了两棒入一穴的壮举,就成了三人如今的体位。
世事也算是在“疑无路”时恰好柳暗花明,这不,掌柜二人现在已是抽插了三百多下了,不仅每一插把诗儿穴芯顶开,连宫颈都被两人一起插了进去,而三人刚才还尝了诗儿尿液狂喷的洗礼,诗儿那时分明被干得都一时失去了意识,尿道失去控制把膀胱内的尿液全部喷出,淋得三人满身都是。
不过诗儿的尿水仅是微有骚味,倒没人觉得不爽,反而抓紧机会喘息回力,待诗儿从高潮感的迷失中清醒过来,三人毫无异议地继续这狂乱淫浪交合,直至天空微显清明,诗儿和掌柜小二又一同泄身才停止。收拾身上的欢好痕迹后,诗儿向两人表明只有这次且不能外泄这件事,然后带着舒爽的身心离开而去……************
最终武喜还是被雪儿榨出阳精,他吞了四、五次雪儿高潮蜜液后,阳具虽然没有再增硬变粗,但那条受损的经脉倒是逐渐通畅,最后在雪儿的菊道里喷满了精水,武喜又插进嫩穴里发射剩余的浓精,倒把雪儿刺激得又潮喷了一回。接着两人赶紧收拾好床上铺在两人身下湿透的被单,而我们的林公子这时眼皮已有睁开迹像,但眷恋美梦的他并没有马上睡醒。
两人站在门的里外两边准备分开时,互相凝视,不知是谁先主动,最后又舌吻一番,良久才感慨万分地分别。
侠女红(公子绿)
(第四章)刺心泣血(隐藏篇1)
(原文)
“轩儿,关于你们身上的毒,我终于有办法了,不过我这还缺几味解毒的草药,下午你和诗儿到后山帮伯伯采来,等你回来之后我就给你和雪儿解毒。”
我和雪儿听到身上的毒已有解救之法都是高兴万分,匆匆的吃了饭,待送雪儿回房休息后,便跟着诗儿上山采药去了。
************
而如今的雪儿正全身光熘熘的把自己裹在一张薄被里,漫步走向床边,脚底下踩着刚刚脱下的衣裙和亵衣亵裤,再走几步,脚下踩着的变成了李赋的衣裤。
明确的说,这里是李赋的房间,而房间主人现在也同样浑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面容肃穆,可是那双朗目却在发现雪儿走近的瞬间亮了许多,显示出内心的炽热和渴望。
“好了,雪儿,伯伯刚才已经把解毒的方法告诉你了,现在时间紧迫,要趁轩儿和诗儿上山采药这段时间里尽快办完这事。”
李德中的声音从房间的另一处传来,他状似细看手捧着的医书,实际也斜眼注视着那包裹在薄薄被单里的妖娆曲线渐渐走向大床,口中还不忘用和蔼的语气说着安抚的话语。
李赋眼睛以微小的幅度快速扫在雪儿被里的娇躯和明艳的容颜,久久不发一言地肃穆跪坐着。
坐在床边椅上的李德中看着两人一个明明如猫爪挠心却扮乖正坐,一个晕红满颊却也不时偷偷瞄一下身前健硕阳刚的男躯,不由觉得两人好笑,按下心中微微的艳羡,轻哼一声,胡思乱想的两人立马停止了动作,本来就只是轻轻捏着被子的雪儿更是被这声吓得手指忘了用力,被单轻柔的向下滑去,雪儿曼妙雪白的美体顿时显露,只有紧夹的双腿顶端有一小簇黑黑的挡住两个男人的视线,不让后边的那点暴露出来。
晕红开始向雪儿的脖子蔓延下去,看来她也清楚知道发生了什么,想起早上还是相公一人看过的身躯,现在却在两人的目光下完全展示出来,不禁深唿吸几次试图平伏害羞紧张的情绪,不过胯下突然有种黏黏涨涨的感觉,这让平时冰清玉洁的雪儿此时也只有夹紧双腿不让那两人看出自己的不堪。
李德中心里又气又笑,可是知道时间紧迫,只好再次开口相劝,床上的李赋和雪儿赶紧收敛心神,不过经过这一会的刺激,李赋的肉枪已经雄赳赳地昂扬起来,七寸长的粗大骄傲地轻微上下摆动着,龟头浑圆饱满,龟眼似乎很满意身前的美人儿,流出不少涎液,很快整个龟头就变得油亮不已。
雪儿目睹李赋下身整个变化过程,颊上的嫣红也浓郁了几分,不过心里还是暗暗为自己打气加油:’只此一次,秦雪儿,为了深爱的相公不为失去自己而悲痛欲绝,即使失去身体的贞洁也一定要解了这个五蜘毒!‘心里决定好了以后,只见雪儿的俏臀擡起,压着脚后跟的位置的臀肉马上弹回原状,臀腿间还看到几缕透明丝线渐渐变长变细,分明是蜜液早已浸满那里,然后一手扶着李赋的肩头,一手握着那根吓人火热的阳具,把自己的雪胯轻压在粗大的龟头上,心里的紧张带来身体的颤抖不自觉把手中的钢枪一下下地刮着娇嫩的穴口,这样的动作使得雪儿忍不住娇吟出声,在这样的刮弄中不知不觉地把李赋的小头吞进了小半个……大半个……整个……“唿∼∼”
这种别人娇妻把自己阳具慢慢挤紧狭窄玉壶的美妙对李赋而言是从不曾有过的体验,尤其美人的胯间是在不声不响间汁液淋漓,这对早已是花丛老手的李赋而言不吝于是一种莫大的鼓励,说明雪儿姑娘这位他人美娇妻也是对自己情动难耐。
感受着浸泡在蜜穴里的龟头周围穴肉的紧紧蠕动,知道对方已经准备好的李赋再不迟疑,双手托着那弹力十足的翘臀,先是往上擡起,龟头享受着那嫩穴对肉棒的热切吸引,看着眯眼抿唇的雪儿脸上透露出的浓浓春情,热血上涌,一口吻住那粉嫩的双唇,舌头轻顶,没受到如何抵挡便和俏人儿的香舌交缠在一起,两对唇瓣不住地相吸相吮。
热吻中,李赋的肉棒渐渐地捅进小穴,不一会便进了一小截,雪儿似乎受不了大肉棒这样慢吞吞的深入,柳腰一摆,雪股猛地下沈,一下子便把全根七寸的大阳具没入花户里。
“啊哈!”、“呜……好涨!”两人不由同时发出了舒爽的喊声。粗壮的长枪把蜜穴撑得满满涨涨,挤出一大股穴中的蜜液,把两人紧贴的下体淋了个满。
“讨厌!啊……顶得人家好……痛!好硬啊!”
“呵呵,雪儿妹妹你也很吸人啊!真是紧。”
肉棒一进入,立即有种刮骨的吸力从小穴里传来,老练的李赋舌顶上颚,紧闭精关,功运丹田,才堪堪守住喷精的冲动,稳住被穴芯吸得不停胀大的龟头,强忍这股快感,并不抽动,顶着穴芯在紧窄的玉壶里从右向左转几圈,然后从左向右也转几圈。
这样左转转、右转转,突然李赋感到舌头被咬了一下,还和他亲吻着的雪儿含煳地说:“唔……你个坏蛋……不要再转了,很不舒服啊!快快插雪儿吧!”
看到这位早已把自己迷得眼红心热的美人热情相邀,李赋哪里能放过这般良辰,也不理还维持着跪姿不好发力,两手向后撑着床,有力的腰腹开始带动肉棒在小穴里抽插,直插得雪儿巨乳摇摆,蜜户喷汁,娇唇呻吟,逐渐懂得运用臀部配合,雪白的屁股和李赋的大腿碰撞得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原本略显生涩的小香舌也变得俏皮灵动,不仅能推回对方流到口中的唾液,也把自己的香涎送到对方口中品尝。
李赋尽管功力深厚,不过雪儿的蜜穴却是他至今为止尝过最为美妙极品,不止紧窄,还能那么快适应自己的远超同侪的钢枪,而且嫩芯也特别缠人,每每能把整个龟头全部紧含,吸得精管颤动快美异常,要费不少力气才舍得抽出,不然很快就可能忍不住出精。
说时迟那时快,李赋面部涨红地已经维持着两手后撑这难受的姿势顶耸了三百多下,肉棒根处也积了一圈白色泡沫。看他牙关紧咬的模样,雪儿竟有种觉得他能为自己付出一切的深情,心境的变化让她的蜜穴骤然夹紧。李赋本就死忍,没想到雪儿居然能紧缩至斯,再锁不住快感的积累,浓热的精液“突突”地击打在穴芯上,想必不少都喷进了雪儿的子宫里。
李赋闭眼长吐一口气,俊脸也露出淫荡猥琐的笑容,仍然硬挺的肉柱还被穴肉死死绞缠着,突然感到身上的雪儿缓缓起身,肉棒也被迫离开那销魂的小穴,顿时愕然。
这时一旁的李德中开口道:“且慢!雪儿姑娘!不能起身!”还在急促唿吸的雪儿惊讶地转头望去,迷濛的眼眸、充血的乳头说明刚才她也享受得很:“李伯伯,为何不可起身,不是说阴阳调和即可解毒吗?”
“确实如此,可老夫看出,姑娘你还未曾泄身,阴精不出,还没达到阴阳调和的目的啊!”
“啊,怎么这样呢?刚才……刚才雪儿也觉得很舒服了,不是也流了……流了很多吗?”说着说着,雪儿也感到自己说的心里话有点羞人,不觉间又把李赋的肉棒吞没。
李赋听得父亲说还没结束,喜不自胜的他小幅度抽动还在小穴里的阳具,微软的阳具被穴肉箍得只是一会就又硬了起来。这次想尽情释放的李赋抱着雪儿翻转身子,让雪儿躺在床上,腹部压着雪儿的玉腿狠狠抽插起来,每一下都尽根而没,如婴儿拳头大的龟头更是次次插进芯肉,捣得雪儿再也保持不了矜持,终于放声浪叫。
“好……用力插雪儿的小穴,人家的骚穴好痒!”
“好哥哥,你顶死人了!呜……不要捏人家的乳头!啊……含着它也不行!不行的!”
“真粗啊,占满了里边了!坏人,你的大肉棒插死人家了……”
二百抽后,两人再换姿势,这时雪儿双腿大开,上半身还躺着,雪股高擡,玉手缠在李赋的小腿上,李赋则是站在床上,把雪儿柔韧的身躯弯着,两只大手紧抓俏臀,下身猛力挺进抽出,阴囊就在雪儿脸上晃荡着,不时还有一些抽插间的汁液滴落在雪儿的脸颊,和她密密的汗水混在一起,嘴角还荡漾着笑意。
“哦……雪儿妹妹……”
“嗯嗯……嘻嘻!啊……嗯……什么感觉啊?”
“舒服,很舒服,可以帮我多揉几下就更舒服了。”
雪儿闻言居然怔了怔,没想到男人被握住那里也能感到舒服,俏美的脸上露出一点狡黠,五指指甲来回轻刮着阴囊。
“哦哦……好痒!住手啊,雪儿姑娘!”
雪儿才刮了十几下,李赋阴囊一阵收缩,在精关大张那瞬重重地顶进小穴,钻进穴芯里再次喷射股股阳精。
“啊……射死了,好烫!”
“唿∼∼雪儿,你似乎还是没有出精吧?看来要再来一次了。爹,对吧?”李赋已放下雪儿的身体,长长的肉棒软软的垂着,不过李赋已顾不得在自己父亲面前这种不雅姿态,急切向李德中发问。
李德中沈吟一会,站起身俯身仔细观察雪儿的身体,最后有些无奈的轻叹:“还是没有阴阳调和成功,雪儿你还没有高潮出精啊!”
“爹,我认为让雪儿姑娘害羞些应该会更容易成功高潮的。让孩儿再试一试吧!”
“也只有这样了。”
两父子旁若无人的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起来,早就稍缓过来的雪儿羞得都把头转向另一边不去看他们,但也没有出言拒绝,看来对这种解毒方式已经毫无抗拒了。
扭头的雪儿发觉自己的身体又被人抱起,知道又要来了,心里也激动起来:“相公,我解毒成功后会好好待你的。哦……又插进雪儿的小穴里了!解毒,快点让雪儿解毒吧!用力插雪儿,让雪儿高潮,为雪儿的骚穴解毒!”
待雪儿稍微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双手前撑,双膝跪在床上,身后正有一根粗长灼热的阳具不住地填充着蜜液渗出的花户,一双大手正游走在自己身体各个敏感处,前边坐着的李伯伯还用和蔼的笑容对着自己,那股长者慈爱似乎在给予鼓励。
’咦?!李伯伯不是应该坐得比较远的吗?怎么……怎么就在我身前那么近的地方?不要看着我,你这样看着,雪儿会好害羞的!李伯伯,你摸我的脸做什么?呜……不要挠人家的耳洞啊,很痒的。坏伯伯!‘雪儿就在这两父子,一个面容狰狞在身后拼命抽插顶耸,一个慈祥和蔼在身前这里摸摸、那里捏捏的,百多抽后又开始腔道痉挛,花户紧缩,让李赋又泄了个酣畅淋漓,最后一顶还把雪儿顶得全身发软,“啊”一声上身躺倒在李德中的腿上,玉手紧环着李德中的腰部,高声呻吟之余还羞得把头埋在李德中的腿间,都快钻到胯间去了。
“你们好坏……好会玩啊!唿唿∼∼李伯伯,可以扶我起身吗?”
话音刚落,雪儿肩膀便被一双温润宽阔的大手握着,温柔地把她扶高,那对压在李德中大腿上的硕大肥乳也跟着颤颤展现,两个深红的小草莓甚至就在李德中面前划过,激烈的交欢使得雪儿身上都是一层汗水,让他的裤子上就这一阵沾上了不少汗水迹。雪儿看到后也唯有心里暗自羞涩,没想到李伯伯只是默默自己的头啊脸啊就把自己逗得麻麻痒痒,不过让长辈看到自己这样还是觉得怪怪的。
“李伯伯,我刚刚有种快要飞的感觉了,我想再来一次就可以了。”
“嗯,赋儿,要打铁趁热,快点把这个毒解了吧!”
“好的,爹。呵呵,雪儿姑娘,来,对,就这样坐下来吧!”
这个时候,林轩已经和李诗采药回来了,林轩正在各处房间寻找自己亲亲小娇妻的踪影……(第四章)刺心泣血(隐藏篇2)
李诗回到家里,发觉爹爹和哥哥都没有来找他们,就知道雪儿姐那里的“解毒”就算还没结束也该快完了,索性就在自己房间里为自己捏捏肩、捶捶腿。胸前顶着这么个大宝贝,总是有些肩膀累的,平时还会有哥哥来帮自己按摩一下,不过今天想必那色狼哥哥乐不思蜀,也不会那么快来找自己献殷勤的。
想到这里,诗儿心里也不由得有点酸,之前还说什么要不是亲兄妹一定会娶我,还会一生一世爱护我,现在看到他能为个漂亮姑娘解毒就把自己妹妹抛到一边,还要人家藉着采药来打掩护,明明轩哥哥不去也可以的,还不是怕影响“治疗”。
哼!阴阳调和即使要用阳精,其实可以叫哥哥自己用手刺激排出来的,只要让雪儿姐自渎到高潮不也一样能出阴精,到时爹爹或者哥哥运功用掌力就能把阳精送进雪儿姐里边,偏偏还说一定要交欢,分明是打雪儿姐主意嘛!
越想越觉得不爽,这几晚因为轩哥和雪儿姐在,害得哥哥都不来找人家,还说什么怕我兴奋起来叫得太大声被发现就不好了,分明是从爹爹那里知道“五蜘毒”的解毒方法后想向雪儿姐那里多去几次,自己亲妹妹都没餵饱就急着去为别人卖力,真是偏心!
“啊……人家也好想要啊!”诗儿想着想着,不禁躺在床上一边自娱自乐,一边红着脸小声嘀咕。
’唔,诗儿的奶子也很大啊,怎么没有人来玩呢?哥哥今天一定很尽兴,不会来找我了,轩哥哥又……又觉得诗儿纯洁如玉,不来碰人家,不行,要主动出击!啊……人家的那里好痒……好想要哥哥的大阳具插人家啊!哥哥,哥哥,你怎么还不来插诗儿?再不来,诗儿就去找个老爷爷吃他的老肉棒了……‘诗儿一手揉着自己的巨乳,一手捏着嫩穴外的肿胀淫蒂,仙子般的美人现在就像个浪荡淫娃般自给自足,腿间和床单上很快就铺上一滩淫液。可是少女的欲望很明显远远没有满足,揉捏了好一会,终于把一根手指捅进淫穴里,这才感到稍微解馋。可是插了一会,觉得一根手指不够,再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快速的抽插着香液丰沛的花户,这样意乱情迷中,诗儿想起了那一天……几年前夏季的某天,医术上小有所成的诗儿正在切身体会人体的奥妙,来为日后的行医积累知识,当然聪明的诗儿即使要了解也不会把自己作试验品的,那么李赋这个哥哥就只好自荐枕席,不,自告奋勇来充当诗儿的“针灸铜人”。
兄妹间倒是互相信任,房间里,李赋第一次做铜人就只是穿着条四角内裤站在那里不动,而且看着她围着自己身体这里扎扎、那里按按的,尽管面对的是自己的妹妹,不过妹妹的确长得漂亮可爱,还浑身有种甜甜的奶香味,年轻人气血方刚,受了刺激很容易地血液就流向某个地方去了。
诗儿年纪轻轻,那时还扎着两条小马尾,动人的脸蛋此时却是异常专注和认真,仔细地通过学到的方法推敲自己理解的内容,不知不觉的,女孩儿已蹲在哥哥身前,开始尝试腹部到大腿间的穴道确认和摸索。
一开始诗儿还无所觉,可是那高高凸起的一块实在太过显眼了,诗儿的手指几次无意识地略过之后,终于发现哥哥那处居然变大变长,一瞬间俏脸就通红通红的。
才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这时候的反应也只是呆住了,不过诗儿毕竟自小学医,只是没有真正见识过男人的私密处而已,这一楞一顿后,心里反而激起了浓郁的好奇心。肉肉的小手指指尖伸出,啊!好硬!居然是硬梆梆的!哇!这里怎么回事?突然间湿了一大块,难道哥哥尿尿了?不对啊,撒尿不会怎么少的……李赋大吃一惊,没想到妹妹碰自己那里,还用一根手指顶在自己的龟头上摸了又摸,害得自己不受控制地分泌了一大股淫液。啊……好软!妹妹的小手软绵绵的。哦……“不如用两只手包着玩吧?”
“啊!哥哥你……干什么?”
“呵呵呵……”
这一天,李诗在李赋教导下,最后把李赋的热精全部用舌头裹出,吞下……两次。
半年多后,诗儿的医术在稳步提升,所以李德中放心的让他们看家,自己则是去各个崇山峻岭里采药,探访隐居好友,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一对儿女居然在家里互相“研究”了起来。
这时已是初春时节,天气寒冷,不过某山谷内一间烧着炭火的屋子里却是暖唿唿的。自从两兄妹的首次配合研究人体穴道后,两人在这几个月里,李赋每次为诗儿做医术试验后,身体内的年轻热情总能得到妹妹亲切的答谢而得以发泄。
“呜呜……咕噜……很多啊!哥哥你今天都第三次了,居然还有那么多。”
“唿……”
“不要摸人家啦!人家的胸脯平平的,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总是喜欢摸。”
“不会啊,不是大了不少嘛!而且你的两个小乳头硬硬的很好看啊,哥哥很喜欢哦!”
“哥,你是不是一定要去很远的地方练武,不去不行吗?爹爹也很厉害啊,让他教你不可以吗?我不想很久都看不到你啊!”
“哥哥也舍不得你啊,不过好男儿应该志存高远,学得一身好武艺,才可以保护好自己的同时还能保护好妹妹你啊!”
“嘻嘻,油嘴滑舌的,还不是想学好武功然后英雄救美,最后让那些个漂亮的姑娘喜欢你幺,居然好意思说为了保护我。哥哥……”
“唔?怎么了?”
“你……还会回来找我吗?”
“当然会!我的妹妹那么可爱,不小心被哪个臭小子缠上了可够碍眼的,所以为了打跑那些家伙,哥哥会用心练武的。”
“那……你要多些回来哦!”
“嗯,放心,快则三年,最迟五年,我就会学成归来,到时候妹妹你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三年……吗?”诗儿的郁闷顿时显现在光洁的小脸蛋上,粉红色的唇瓣也紧抿着,沈吟一阵,神情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哥,来,你摸摸我这里。”
李赋被诗儿的小手牵引着,来到那个印象里还没发育成熟的花户,“妹妹,你要我摸这里,可是你……”摸了摸后,李赋很惊讶地发现那里湿漉漉的。手指伸入一节进入诗儿娇嫩的穴肉里,发觉里边暖暖的、热热的,最重要的是,湿湿的!
“嗯……手指哥哥,我十几天前初潮了。”
“啊!那么岂不是……不是……”
“可以哦!哥哥……来,诗儿要哥哥记着诗儿,记得还有个妹妹等着你。”
兄妹俩此时再不迟疑,快快地脱掉身上的衣物,在一阵的激吻后,诗儿已躺在床上,娇小稚嫩的身子被压在李赋强壮的身躯下,李赋扶着六寸长的阳具在妹妹的穴口处前后左右用龟头摩擦着。
“好痒啊,哥哥,插进来吧!”过了好一会,诗儿忍受不了,开口要李赋让她结束这种不上不下吊着的感觉。李赋一听,也知道妹妹准备好了,俯身和诗儿两舌交缠,下身一挺,用力渐渐捅入那狭小紧窄的小穴。
肉棒进了快一半,抵住了一片韧膜,知道这是妹妹的纯洁象征,十几年的处子就要在自己这个亲哥哥的肉棒下结束。他越想越激动,再次用力挺进,仿佛有一声“啵”的轻响,诗儿也把环着李赋脖子的双手缠得更紧了,肉棒这次直挺挺地冲到了花芯处,和它紧紧地贴住。
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的妹妹似乎没有太多破瓜后的不耐,全根没入的大肉棒开始缓缓抽出挺进,接着越来越快,很快就传出臀股相击的“啪啪”声,诗儿也在这狂野的交欢中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淫荡媚态。
才百多抽后,诗儿就双手双腿都缠在李赋的虎背上,小小的身子完全悬空离床,清脆的声音这时发出的却是情欲饱含的动情呻吟:“啊……啊……要来了!诗儿好像有什么要来了!啊……”
话语间,诗儿的小穴嫩芯剧烈收缩,那淫水仿似从每一处穴肉中涌出,汇成一股热潮久久地喷击在李赋的贲张的龟头上,刺激得李赋精关大动,用力抵着诗儿的穴芯喷射出大股的浓热阳精……完事后,李赋用诗儿的亵裤爱怜地擦拭着妹妹红肿的小嫩穴,看着亵裤上沾着的淡红,心里不由更感妹妹的不舍和爱慕,那阵阵鼓荡的爱意在心间汹涌着,双臂一展便搂着诗儿,紧紧环着这个生命中第一个女人,把她的第一次给了自己的俏美人儿,是自己把她从女孩变成女人。
“我爱你,诗儿。”
“我也爱你,哥哥。”
恣情纵欲后的诗儿美眸凝视着李赋俊朗的脸部,感受着环绕自己的健壮的身体,心底里那被爱护的感觉让她小脑袋晕晕的,和李赋说了一阵话后便沈沈睡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诗儿和李赋除了吃饭的时间,其余时候都腻在一起,年纪尚小的诗儿明显不是李赋已经成长的身体的对手,总是很快就在哥哥的长枪挥击纵横间败下阵来。娇喘着的诗儿这时就会和李赋撒娇求饶,待身体回复了力气后又继续和哥哥唇舌缠绵,然后在只有两人的各个房间美美地玩上一天……兄妹俩计算着明天就是李德中归来的日子,这一天的白天都忍耐着不去撩拨对方,不过不时的眉目传情还是让两人对今晚的狂欢十分期待。等到晚上吃过晚饭后,两人也不嫌弃,就在碗碟都没有收拾的饭桌旁的椅子上交合起来,然后又转战到诗儿的房间里,接着又去到李德中的书房玩,最后来到李赋的房内,两人早已是满身大汗,胯间也是淫水淋漓的。在李赋把最后一股热精射进诗儿的嫩穴后,两人稍稍收拾又交股拥抱着说着悄悄话。
“哥,记得爹爹他上次离开前说过什么吗?”
“说了什么了?”
“他说这次回来后,在你离开那天就带我去南盟林家的天元山庄,要去那里探访林震天林大侠。”
“那时你到了南盟,我应该还在路上吧?”
“对啊,爹爹还说这是他少有的几个挚友之一,会在那里多住几天的。”
“哎,别说了,越说越舍不得妹妹你了。”
“呜……呜……哦……又硬了,你的舍不得原来是这样的。嘻嘻……来吧,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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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历历在目,可是这个时候的诗儿却孤枕难眠,当时依依不舍地和哥哥分别后,在林家遇到那个注定自己深爱一生的林轩,尽管那时的林少爷虎头虎脑傻乎乎的,但是相处时那种温柔的言行、爽朗阳光的笑容却是深深印入了心间。
从那时起,除了亲爱的哥哥以外,有一个男子让诗儿陷入了情网中,可是这个男子长大后虽然外貌成熟英俊了,不过还是那么的温柔地对待诗儿……噢,好想和轩哥双宿双栖,享受他的宠爱和看到他面对自己时那深情的眼神。
夕阳西下,李赋的身上此时却驰骋着一位貌美如仙、丰臀巨乳的美人儿,不时说着逗弄她的话语,下身肉棒享用着这本应属于她丈夫的紧湿娇嫩的甬道,看着她秀美的面庞流露出的为自己而绽放的娇羞晕红,以及那双水润眼眸里越来越浓的深情。
李赋把这份深情埋在心底,用更硬更长更持久来回报美人的厚爱,把雪儿插得鬓发飞舞、汗水飞溅、淫液涌流、穴肉紧缩,种种媚态难以言表。想起之前进入时似乎没有碰到那处子的守护膜,心想之前林轩可能早已进入过如此娇人,享受过花户的美好,一股戾气涌上心头,更是用力把肉棒抽出插进,让配合着扭动美臀的雪儿加快频率才跟得上这一轮的冲击,使得原本还揉着自己双乳的玉手不得不撑在李赋的胸膛上(以下情节为原文,请自行查阅)。
两人的交合处不时传出“啪啪”的声响,雪儿一脸娇媚,一双美目慵懒地望着身下的男子,雪白如玉的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圆翘的屁股上下飞快扭动着……“好了,雪儿,你这些日子就好好休息,再过几日等你的毒完全解去之后,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完整整的处子之身,轩儿一定不会发现今日之事的。”
雪儿用尽力气点了点头:“咳!真的不想骗他,可又能怎样呢!只要能让他不受伤害,这一切的悲痛就由我一人来背负吧!”(原文借用完)李赋看到雪儿的眼泪,心底不禁涌起对自己的责怪,怪自己不能早于林轩认识雪儿,不然的话,让秦雪儿一往情深的人一定是自己。他转身抓起浸满了二人刚才欢好情液的床单,却蓦然看到上面某处被大量淫水浸泡后还残留着的点点落红,想起刚才是雪儿自己用力扭臀刹时间吃下自己的阳物,那时心情正激动中,居然没有顾得上自己已捅破了她的那一层薄膜。
李赋强忍着内心的激动,趁着和父亲交谈中的雪儿还未曾留意到,运使内劲无声地撕下那一块被单,快速的藏进衣内,然后送着父亲和雪儿离开,有点颓然地坐在房内的椅上,心里边却是想着如何争取佳人的芳心。
(第四章)玉亭苟乐+(第九章)九阴玄女(隐藏篇)(玉亭苟乐)
雪儿看着李赋英俊的脸庞,心中徘徊不定:’他长得也好俊啊!回想着下午那销魂滋味,真的好想再试上一试。算了,反正都给他坏了身子了,就再错一回吧,也不负他对我一往情深,相公一定会原谅我的。‘嫩滑的小手在他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悠悠的看着李赋的眼睛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李赋欣喜若狂,抱着雪儿对着她的双唇又要吻下,却被雪儿一只仿若葱根的玉指挡住了嘴唇:“在这不行,要是相公回来就糟了,我们换个地方吧!”
李赋见雪儿说要换个地方,就明白她怕林轩会无意间撞破他们的好事:“那好,我知道一个地方很不错的,我们去那里吧!”
两人一路走向后山,来到山脚时,雪儿就明白李赋为什么要带她来这里了:“那里很漂亮啊!”
“呵呵,雪儿妹妹喜欢就好,一会我们就在这玉竹亭里欣赏风景吧!”
半山上的竹亭在月光的照射下,变成了一种润白软玉般的色泽,雪儿的少女浪漫情怀顿时大增,脚下的步伐快了几分。李赋看着她雀跃明朗的笑容、轻快的步伐,心里想的却是怎么能更长久的拥有这位如仙佳人。
夜晚的凉风习习,静谧的林间只有叶片间摩挲的声音,来到亭内,两人都明白接下来会是又一次的酣畅激烈的销魂。
雪儿驻足凝目望去远山的风景,李赋情热地从身后拥住雪儿,一双大手同时揉上了雪儿丰挺的酥乳,两人才一接触便唿吸急促了起来。李赋越揉越快,不一会李赋更是一手伸入雪儿的衣襟,突破那保卫着雪乳的亵衣,一把抓住那不能全握的冰凉巨乳,拇指更是不时绕着峰顶的雪梅又按又刮,才一会就使得雪儿软软的靠在李赋身前。
李赋看着佳人迷离的目光中透露出的浓浓情欲,狼嘴一张便擒住了雪儿的小嘴,大舌头轻易地进入了一个香津丰沛的地方,很快就遇上一条滑腻的小香舌的无力反抗,大舌不过刚吸吮上小香舌几下,小香舌便放弃抵抗和大舌头抵死缠绵了起来。
“啊!这桌子好凉!”李赋不理雪儿的埋怨,两眼精光大冒,死死地盯着那汁液淋漓的蜜缝,一个虎突把头埋进雪儿的胯间,唇舌齐出,把那娇蒂舔得油光欲滴,舌头才一搰穴肉,便受到穴肉的紧密夹击,粉粉的花户泌出一股股的淫水不停地涌入李赋的口中。
李赋卖力地为雪儿品玉,心里却是想起:少女情怀啊,总是湿……胯下的巨龙怒挺已久,麻利地用一手拨开衣服的下摆,脱下内裤,龟菇对准那湿漉漉的玉户,一挺腰便一下子把整根肉棒推入了雪儿的湿窄小穴里,略略感受那暖暖紧紧的穴肉缠绕感,就一下猛过一下的捣弄起来。
迅猛的冲刺,不间断地击打花芯,大进大出地刮弄穴肉,雪儿的娇嫩花户在很短时间内就进入了一个奇妙的状态,只感觉自己似乎被顶得越来越高,魂都飞得越来越远,快美间不自觉地小穴紧缩,把那七寸长的硬物紧紧缠着。李赋被这一突然袭击弄得有点准备不足,咬牙、舌顶、提肛都试过了,但也只是撑了一会便被奇紧的花户夹得精关失守,就只好堵着花芯射出一股股阳精。
李赋微带气喘,心里却有点受挫,平时自己应该很持久才是的,怎么遇上雪儿妹妹这个妙人儿却是这么快就交货了呢?尽管雪儿的小骚穴比妹妹的还紧些,而且更吸人,不过还不至于让我好像早泄那样啊!
咦?不对,为什么射了后还是硬着的?“李大哥,你不要停下来啊,雪儿还没有到呐!”雪儿面若桃花,有些不解的看着只是用阳物顶着却不动的李赋。
李赋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把雪儿娇躯转侧,擡起一条雪白的美腿,用还是硬实的硕大肉棒开始抽插,抚摸着雪儿在月光和竹亭微光映照下更显雪白无瑕的浑圆翘臀和丰满娇乳,看着水光盈盈的阳具不停出入着那个妙不可言的蜜洞,很快就鼓起精神专心享用这天仙美人儿,不再想刚才的失态。
可是酥乳被抚弄,间或娇嫩的后门被李赋熟练地抚过的种种刺激也让雪儿持续着那飘飘然的快感,即使舔弄自己脚趾的男子卖力地捣着,可是总有一种不够畅美的感觉。雪儿为了品尝更高的巅峰快美,娇声向李赋提出变换姿势的请求,李赋当然自无不可的把粗长的悍枪抽出,看着雪儿自己起身,莲步轻移,走到那雨竹亭的扶栏,玉手按在栏上,双腿稍分,好一幅“请君肏穴”的美丽景色!
这一求欢姿态叫李赋看得又怜又爱,怜的是如此冰清玉洁的美人如今却是变得情欲高涨,欲罢不能;爱的是美人邀请的交合对像正是自己,而不是那个看起来一无是处的林家少爷!
为雪儿媚态痴迷的李赋不再迟疑,不想浪费与美人合体的时间,索性施展轻身功夫,整个人又快又疾地冲向雪儿。在雪儿眼中,李赋此时的身影宛若浮光掠影,一瞬间就接近了自己,看他来势如此迅疾,雪儿不由轻唿出声:“不要……啊……啊!”
可已经迟了,李赋早已一鼓作气地突进那暖湿的紧窄花径里。那冲击力度之强,甚至把那嫩芯都完全顶开,整个龟头都进到了那还未曾有人到访过的密境。这强劲一插,直把雪儿插得放声浪唿,叫了个荡气回肠。
而李赋这一动作尽管尝到了被花芯包裹的极尽快美,可是也把自己才刚刚稳固的精关弄得大动。深怕自己又是没有几下就出丑,李赋怒插小穴,狂挺虎腰,不过片刻就击出三百多下,急快强猛的抽插把雪儿蜜户里的淫水弄得飞溅四周,也更加快了小穴的紧缩,可是李赋本就难耐那强忍紧闭的精关,这一缩更是马上夹得放开忍耐,洪涌般地喷射股股热流。
“啊……啊……快到了!快……怎么……又是人家……呜……好烫……快到的时候你就这样啊!”可怜的雪儿这次都接近高潮了,李赋却是好死不死的又射了。
情知是自己不对的李赋本为了日后能让雪儿与他偷欢,打定主意这次一定要好好表现一番的,可是今晚的两次射精居然都是在很短时间内就发生了,李赋也不由有些傻眼了。
不过雪儿正处情欲高涨的时候,哪能等待李赋的迟迟不动:“坏人,你还不动一动,难道还要人家自己来动吗?”
原来是李赋尽管再次出精了,可是那根钢枪仍是直直地捅在小穴里,雪儿虽然感到李赋的阳精喷射,不过正值浪荡之际哪管得了那么多,只想身后的男人能再多给自己几下,好让自己能到达那畅快美妙的高潮。
经此一说,李赋才发现自己的怪异之处,不过既然还能战斗,男儿当然奋战到底!为了更好发力,李赋把雪儿双腿提起放到栏上,使得雪儿像个青蛙那样双手双脚都在扶栏之上蹲着,大手按在雪儿的柳腰两侧,不发一言就发狂轰击,腹部撞击得雪儿的白嫩屁股开始泛红。
两人之后又就着栏杆变换了几个体位,这次李赋足足捣弄了两炷香时间,才被敏感的雪儿的小穴又夹出了精水。眼看自己还能再战,而雪儿也应该对自己愈发满意了,只要多来几次,自己绝对能让雪儿姑娘从此对自己念念不忘!
望着这个今天才认识就让自己情动不已的俏佳人,李赋俯身向前与她热吻。李赋的欲望已经释放了三次,现在就能温情脉脉地吻着雪儿的粉唇,含着带着香甜津液的小舌头缭绕着,雪儿被之前的抽插弄得心扉更加放开,如今和李赋的热吻正好毫不掩饰表现自己的脉脉柔情。
就在李赋稍息时,一个身影却是鬼鬼祟祟地在远处山脚下向这边张望,一开始接吻中的两人都毫无所觉,李赋更是双手灵动地揉玩那对丰乳,逗得雪儿身体抖动不已,可是那人尽管小心翼翼地靠近着,不过李赋毕竟武林经历丰富,即使怀抱佳人还保留着一分警惕,在林轩接近到快百丈时,眼角余光便发现了来人。
李赋突然放开自己的嘴唇,雪儿还有些不舍,待发现他正凝神远望时,便转头向他所看的方向望去,这一看,可把雪儿吓得心肝直颤:“是相公!他怎么来了?”
“你相公看来很不放心啊,看他那偷偷摸摸的……”
“别说了,还不拔出来,赶快躲起来,不要让他发觉了。”
“没事的,这里我很熟悉,不会让他发现我的。”
话语间,两人便快速收拾起来,李赋三两下就把衣服放整、腰带束好,然后无声转进林中的阴暗处。雪儿则是匆忙地找着自己的亵衣裤,不过怎么样都找不着,眼看林轩又近了一些,无奈放弃了寻找,赶忙平稳唿吸,端坐在亭内的一张凳上等着相公的到来……(九阴玄女)
李德中如中魔魇,被她那麻人的浆液裹得骨头根根发酥,只觉花房里那粒肉心似乎还在咬吮着自已的龟头,突然茎根一酥立知不好,赶忙再抵住花心,居然又“噗哧、噗哧”的射了起来。
足足射了十几股热精,李德中才堪堪停止,感受自己所剩不多的精液,李德中再一次感叹起来:“没想到老夫有生之年,居然能尝到玄阴之体,果然如书中所言的妙,妙不可言啊!雪儿你可知道,你这种麻人的阴精,可是当年多少侠客权贵难得一品的珍品啊!”
“李伯伯,啊……你烫得我都泄了许多啊!不要和雪儿说话先,让我再感受一下这种快感。”
“你这小妮子,伯伯才是被你咬得麻痒极了。唿∼∼真的好舒服!”
等了好久,李德中的肉棒才真正的软了下来,缓缓地被那紧致的穴肉推了出来。身体有点乏力的李德中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椅上,脖子靠着椅背,昂着头“唿啦唿啦”的喘着,软了之后还是挺粗长的肉棒则是顾不上清理,由着它颓然的低头湿漉漉抵着椅。
本来双腿大开的雪儿则是开始抹去小穴里还慢慢向外流着的阳精和淫水,用的却是李德中刚才脱下的男式内裤,只见小穴里的淫精还是不停地流,雪儿擦了几次就只好暂时放弃,任由它这样继续流出来了。
她美目一翻,顿时横眉怒对还在喘气的李德中:“李伯伯,你怎么能这样?枉我和相公敬你一代名医,没想到你居然对自己后辈的妻子出手,还那么硬,那么长,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李德中好笑地看着翻脸的雪儿:“可是刚才是谁要李伯伯我插死她呀?还死死地用手抱紧我,舔着我的舌头,用花径紧缩缠绞我的大肉棒。呵呵……”
这一句就把雪儿挤兑得无言反驳,气急之下,雪儿像个小女孩那样坐到了李德中的大腿上,纤手环绕着他的脖子,把头深深埋进了李德中的怀里。
知道雪儿并没有真的恼怒,只是有点看不开,李德中就伸手在雪儿的头顶抚着,就像真的面对着自己的儿女撒娇一般的慈父动作。不过这对“父女”都是衣衫不整、下体淫水淋漓的奇怪景像,所以这个慈爱的行为没有多久就成了揉着雪儿的丰挺娇乳、亵玩着白花花的乳峰上的一对浅粉红梅,揉得雪儿深埋的头都透出了细细的娇喘:“唔……喔……啊……”这类美妙如天籁般的声音萦绕着李德中。
可是直面这性感诱惑的美人,李德中的阳物却是稍微充血只有微微的勃起,被揉玩酥香美乳的雪儿探手抓住那之前威猛慑人的肉棒,酥手绕着肉棒摇动了一会,发现并无反应,自己的小手倒是沾满了肉棒上的黏稠淫液。
知道李伯伯不能再战,心中虽然稍有遗憾可惜,不过也升起了对这个中年老男人的怜惜,于是雪儿起身离开李德中的怀抱,蹲下身子看着眼前颓软的肉棒,然后双手握住,螓首轻移,粉嫩的小嘴便把肉棒渐渐含了进去,接着缓缓地摆动头部,舌吮棒身,嘴吸龟菇,时轻时快地为李德中口舌服务起来。
多年不近女色的李德中骤然受此刺激,心脏都不由跳漏了几拍,看着动人曲线的美臀、细腰若抚柳、嫩白美背,如此莹肌玉肤的俏美少女却是俯首舔吸着自己的阳物,心情之激动不言而喻,连肉棒都硬了几分。
不过近两日才开始接触这类男女欢情的雪儿,经验毕竟少了点,只懂得对着棒身和龟头吸吸吮吮,经验丰富的李德中知道这样不知要多久才能到达爽处,便言传身教地对雪儿的口技点评教导起来,比如把龟头含进嘴里时舌头要怎么动,挑动棒身哪里的神经更能刺激肉棒,如何轻舔着肉袋的皱褶和含弄肉袋中两颗肉蛋……说得性起,还起身立地站直,让雪儿在他身后舌挑他的菊眼,小手就为他揉着肉棒,雪儿竟也一一应允。到了后来,变成李德中和雪儿在房内的床上,男上女下地互相舔吸着对方的下体阴部。
舔食着雪儿潺潺流出的蜜液的李德中肉棒在雪儿的小嘴里再次暴涨,不等雪儿有所反应就在雪儿的口里激射出残留着的最后一股热精,激动中同时还不忘用力吸吮着雪儿挺涨的阴蒂,逗得雪儿腹部颤动,穴肉一绞,喷出一大片的阴精浪水。那飞溅的馨香稠腻汁水,大半射在李德中黝黑的脸庞,别的就落向雪儿的长腿纤足、床单被帐。
处于暴射精液的阴茎青筋还是虬龙盘根般的怒凸,肥大的棒身在雪儿的嘴中颤抖着,那紧缩的肉袋也有力地挤出每一滴剩余的阳精,输送向那温暖濡湿的口腔。感受着已初见技巧的滑嫩香舌绞着龟头马眼,不遗余力地舔弄着马眼处的浓精,舒爽的口活使得李德中大嘴覆在还在涌流黏稠蜜液的花口,大舌头老练地钻进紧密的穴肉中舔刮,吸食这十八少女的甜美……过了许久,两具纠缠在床上的身体停止了那吹箫品玉的舔阴行为,拥在一起口舌缠绵着,两人口中都满是对方的淫液,却毫不嫌弃地互相享受着唇吻舌绕的美感。
李德中完全软小的阴茎还被雪儿的小手把玩着,看起来雪儿还是不死心想尝试李德中能否有再战之力。完全射空后的李德中却是清楚自己的确无力再次勃起了,一边吻着雪儿的香唇,一边用两根粗大的手指插入雪儿的汁液淋漓狼藉不堪的下体里,使用老男人的高超指技捅插在窄径中快进快出,尽可能释放这绝世淫娃的高涨淫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