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湖中确实听过此贼的名号,知他纵横西北数年,至今仍无人将之擒获,想来手中确实有些能耐,不由的点了点头道:“此贼作案手法高明,确也恼人之至,可何大人手握重兵,只需调其数百军士,将总兵府围个严实,想那”半月郎君“亦无可奈何。”
何总兵摇着头,叹着气道:“山西太原府刘哲义老将军府上,河南汝宁府守将铁儒达将军府上,还有南阳府永平镖局,保宁府福禄钱庄,哪一家不是配齐了上百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个通透,可最后不还是叫那淫贼在众目睽睽之下得了手去。”
心中暗暗筹措,此贼若当真这般厉害,我又岂能拿的住他,一时胜败是小,莫要损了南盟威风才好,不禁面露难色道:“此贼横行江湖多年,亦有不少名士的身家性命毁在了他手上,小人功力微薄,只怕是爱莫能助啊。”
何总兵满面愁虑,眼中红丝交错,带着三分乞求,向我拱手道:“林少侠,我那夫人去的早,何某膝下只有这么一个女儿陪着了,自小我便视她如掌上明珠一般,府中上下又有哪一个对她不是宠着惯着,何曾令她受过半分委屈,此次她若有丝毫不测,何某便也不活啦。南盟素以侠义之道享誉武林,林少侠更得乃父之风,且瞧在何某这半老之躯的份上,救救我那孩儿吧。”
说着便似要跪下一般,雪儿忙上搀扶住他,带着一脸哀求看着我。我心知雪儿幼时生于豪富之家,自小亦如那何小姐一般招人宠溺,此时见何总兵为了独女夸毗以求,定是想起了早年亡故的父母来。
而我又岂是铁石心肠之人,见他堂堂总兵竟肯放下身段向我这一介草民求助,爱女之心实是感人肺腑,忙上前握住他手道:“小侄定然竭尽全力,保得小姐周全。”
何总兵大喜过望,忙唤来下人先为我等安顿住处。后得知诗、雪二女俱未过我林家大门,便又另安排了三间连首的厢房,与何小姐的书房同处一院,自昨夜“半月郎君”落字后,何小姐便已移驾书房就寝,此番作为,亦好让我三人就近保护。
何总兵又命下人安排了饭食茶点,待一切妥善后方才离去。屋中三人互视一番后,诗儿终于安奈不住道:“难怪前时那般客气,原来是有事相求,你倒也豪气,就不怕那贼人采到你头上来。”
我心中又何尝不为此顾虑,那何小姐纵是天香国色,我两位爱妻的身姿定也要比她强的多,可别逞一时之强,毁了两位娘子的贞洁之躯才好,不禁向二女微微靠拢,低声道:“不如……不如咱们悄悄逃了吧。”
可话一出口,愧疚、鄙夷之情又立马充满心口,大丈夫一言九鼎,岂可言而无信,若传扬出去,我林轩又何以在江湖中立足,不由的心生懊悔,当时真不该答应了何总兵。
雪儿见我惆郁,定已知我心中所忌,双手揽过我脖颈,将我的脸轻轻挽至她胸前道:“相公乃侠义之士,更具一副仁善心肠,雪儿平日虽不提,却一直默默爱慕敬仰。此义举故有几分凶险,可世事哪来万般周全,不经历风雨,又哪来显赫声名?”
一番温言,却是字字铿锵,伏在她柔软的双乳间,伴着淡淡清香,心境竟前所未有的安宁,仿若雨后的晴空,没有任何阴霾的辽阔……酉时渐过,皓月悬空,总兵府前前后后已是森严壁垒,两百名兵士,以十人为一队,分布府中巡游警戒,三十名长枪手与二十名弓箭手分布书院四周。而我与雪儿、诗儿,还有那“卢松堂”中的五人则严守何小姐门房,实到了无懈可击,坚不可摧之地步。
纵是晚饭时分,也是何总兵命人在院中设宴,并与徐将军亲自作陪,直到餐后方才因巡查布防而离去。
院中茶花满布,一株株虽只含苞待放,却已是艳色照人,立秋将至,待百花齐放时,不知又是怎样一般景象。虽与此刻四周的紧密氛围格格不入,但在这浓浓月色下与两位爱妻赏花品茶,却又别是一番滋味。
而此时,不知是有人闲得慌想找些事做,或是觉得我三人过分松懈的举止着恼了他,只听昨夜那“卢松堂”的小子道:“林公子,我说你带着两位娇滴滴的大美人来抓淫贼,可别淫贼没抓着反倒让人先给掠了去。到时总兵大人没巴结上,还白搭了两位夫人的清白,那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哟!”
诗儿双眉紧蹙,擡手正要发作,却被雪儿先给拉了回来,只听那人又道:“不对不对不对,应该是赔了名气又陪睡才是,哈哈哈……”
余下四人也一同笑作一团,我心中怒极,但近月来雪儿时时劝诫,我又岂能不改先前鲁莽,握着茶杯轻轻品了一口,淡笑道:“雪儿,先前我心中还一直在责怪杨堂主,此刻瞧来我真真错怪他了,待此事一了,明日定要到府中与他当面赔罪不可。”
雪儿噗嗤一笑,定已听出我嘲讽之意,便故作茫然道:“杨堂主英明了得自是不假,却不知相公何处错怪了他?”
我哈哈一笑,往那五人瞟了一眼道:“先前我还道杨堂主昏庸至极,竟遣了这五个名不见经传的三流东西来,此刻方知,原来咬人时的模样可当真凶的很呐。”
诗儿也咯咯笑了出来,全不理会那五人的狰狞面孔,只听那小子在桌上狠狠一拍,怒骂道:“姓林的,别以为你老子是林震天就了不起,我张岿可没把你放在眼里,我虽没你那家世,可你那几下子也未必及得上我。我看那何总兵是心急乱投医才找着了你,待明日请来了”七兵会“的高手,你便可以拍拍屁股滚蛋了。”
我冷哼一声,正要再讽他几句,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警锣喝骂、兵器相触之声大作,不一会便已到了院外。众人忙严阵以待,却不知何时,一位面裹绸布,身着黑衣之人已豁然站在了墙头。
只听院外一名将军喝道:“长枪兵随我入院,弓箭手暂且原地待命,千万不可向院中发箭,以免伤了小姐。”
那黑衣人冷哼一声,身形一摆,直向书房飘去。张岿首当其冲,手握一柄薄刃柳叶刀,唿啸声中尽力一跳,已向黑衣人横噼而去。两人俱悬半空,却见那黑衣人足尖一迈,轻轻巧巧的便踩在了刀身侧面之上,右足前踏,脚底狠狠的踹在了张岿的脖颈处。只听张岿闷哼一声,已是倒地不起。而黑衣人却借势又向书房迈进了一大步。
我忙横臂上前挡住去路,黑衣人身形不乱,借下俯之势噼掌而来。在杭州吃过一次亏,自那之后已不敢贸然使出“天引”功决,可亦从此缺陷中悟出了微些诀窍。
黑衣人身法奇快,掌风亦是猎猎而下,不知他功力深浅,自是不能以力强击。左掌暗暗蓄劲,待来掌即将与己相触,便忙以“引气决”卸去他数分掌力,待查知他力道将尽之时,再使出“天引”功决收纳他所余之力,内息游走,真气聚于掌间横贯而出。
不知此人是故意留力三分,还是果真功力平平,待斗了一回合后方察觉前时那一掌纵然不将其卸力,我亦可轻松接下。
但此人的轻功与机警却着实可纳入一流之列,只见他刚发觉我掌劲有异,便忙以左掌拍击右掌手背,以借我掌心与他手背之力向后飘去,仅差毫厘之间躲过了我这一掌。
便在这须臾间,徐将军已领着众兵士冲了进来,黑衣人眼见形式不对,狠狠向我瞪了一眼便越墙而去。
我心中既已知那贼人深浅,自已不将他放在眼中,忙冲诗儿嘱咐道:“你在此处保护何小姐,我与雪儿去把那恶人擒来。”
忙又向雪儿使了一个眼色,便就一同越墙追去。徐将军见黑衣人已逃之夭夭,便向身后众兵士喝道:“全力缉拿采花贼,无论生死,擒得者必有重赏。”
************************************一路疾追,不自觉间竟已越过城门,处于郊野之中。雪儿与那黑衣人始终尚能保持一段距离,而我却被越甩越远,好在郊外空旷,终不至让人逃出视野。
可毕竟担心雪儿安危,那淫贼擒或不擒今晚都与何总兵有个交代了,还是莫要节外生枝的才好。忙在其身后冲雪儿喊道:“雪儿,别追了,由他去吧。”
雪儿似已领会我所想,待听见我唿喝之后便就停下了脚步回头来瞧我。谁知那贼人竟趁此空隙又回身向雪儿扑来,我双目圆睁,瞳孔亦随之放大,惶恐间忙冲雪儿摇手道:“雪儿,小心后面。”
雪儿待要回身,却为时晚矣,身后数处大穴已被黑衣人点着,娇躯一软,已瘫在了那贼人肩上。
我眼前一花,险些便要晕倒,可残存的意志力却由不得我有半分的停懈,展开身法,便猛向我心爱的娇妻狂奔而去。
谁知那黑衣人肩上虽扛着一人,脚法却没有半分的减缓,又追了一里有余,眼见我的雪儿便要隐没在无尽的黑夜之中,那黑衣人却在一处石碑旁停下,然后挟着雪儿一同钻进了一处洞穴,待我奔近时,原地却只余下那块石碑,却哪还有容身之处。
我仿若一个迷了路的孩子,一人置身在这空荡荡的荒野之中,对着空荡荡的天,空荡荡的心,无力的便要哭嚎而出。眼前雪儿的笑靥与脑海中闪现的恐怖画面相互交织着,全身已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雪儿的颜容再次现于眼前,清清楚楚记着她曾轻轻抚着我的面庞对我柔声说道:“相公,无论何时何地,切记再不可慌乱鲁莽,定要沈着冷静,你可是雪儿一辈子的依靠呀。”
心中仿佛一盏明灯冉冉升起,强自扫去当前的恐惧,忙起身在石碑前后查看是否藏有机关暗道。
************************************随着众兵士渐渐远去,院中除了那早已昏厥的张岿,便只余下“卢松堂”那四名下手。
诗儿在书房前反复的来回,一丝丝愁虑已爬满了面容,后悔着当时真应该随相公逐贼而去,总好过在此干着急。但相公此举之用意亦是明了之极,自己平日里性急好冲,而雪儿姐却睿智沈稳,他两在一起相持互补,自是万事易解,游刃有余,总好过自己在一旁莽撞碍事的好。
想着想着便越是往那牛角尖里钻,只把林轩的一番怜爱呵护换做了一坛子的酸醋,搅的五脏六腑俱是苦涩滋味。
正自烦厌,却听不远处响起一声哀嚎,擡眼看去,一名卢松堂弟子已脖颈歪折,死在了地上。
诗儿后脑微麻,只见一名高足七尺的光头大汉赫然站在了院门前,厚实的手掌就像两块翻滚雷鸣的乌云,一手一个,箍在了卢松堂两名弟子的颈处,随着两声无助的闷哼,悬在半空的两人便一同没了气息。
余下一人早已吓的神魂无主,可求生的本能却促使着他做出最后的挣扎,颤抖的双腿没命的向院墙奔去,可才要迈出一步,还算结实的身躯便已被人一手提起,双足仍在踢蹬,凸出的眼珠,低鸣的咽喉,可随着一声清脆的“卡嚓”声,一切都归入了平静。
诗儿手脚、后背俱是冷汗淋淋,眼看着这四名活生生的壮汉便彷如蝼蚁一般的被这光头拧断了脖子,想像着自己片刻后如出一辙的死法,不由得周身寒毛根根竖起。
那光头大汉将手中死尸随手一抛,瞧着不远处貌色如花的诗儿,忍不住哼哼笑了起来。
随着他一步步的迈进,直到此刻诗儿才瞧清他的样子,圆眼、大鼻、厚唇,下颚两道不知是何种利器留下的疤痕,在唇嘴下格外显眼,光秃秃的头顶下亦是滑熘熘的一片,眉骨处竟连一根眉毛也没有。
本该凶神恶煞的嘴脸此时瞧着却有些滑稽,诗儿手脚皆被吓的绵软,可看着光头大汉油亮生光的额顶,惊惧的脸上不禁泛起了一丝笑意,但随即又被压迫而来的惶恐所替代。
如山一般的躯体已压迫到了身前,在他的阴影下,诗儿连唿吸都感到困难无比,泪水已不能自控的流了下来,心中一道身影在晃动,但即便是歇斯底里的呐喊,他又能听的见吗:“相公你在哪?快来救救诗儿吧,诗儿害怕,诗儿需要你。”
没有林轩的回应,只因他此时亦同样面临着一场灾难,但却听“啪”的一声,从院旁的桂花树上落下了一件事物,随即便听那事物低声喃喃道:“你奶奶的,别人家的腿都是吓软的,偏老子的腿是给笑软的,还想打一闷棍来着的。”
诗儿初时还大抱希望,待看清来人竟是午间客栈中所见的那个泼皮无赖时,一颗心便又沈了下去。
光头大汉也不啰皂,大跨步向那无赖迈去,只见他人高马大,两根如柱子般的大腿又粗又长,三两步间便已到了那人跟前,抡起铁箍似的巨手便往他喉头拧去。
诗儿惊唿一声,却不知那无赖怎的闪躲,转瞬间竟已到了那巨汉身后。“卡嚓”一声响,却是那巨汉在树干上刨出了个洞来。
那无赖撇着双腿,大摇大摆的走到诗儿身前,眯缝着一对贼眼,笑嘻嘻道:“小娘子当真美得紧呐,好哥哥为你将他打发了去,你可怎的谢我?”
诗儿前时孤身一人,又见那巨汉下手狠辣无比,初入江湖的她,三魂七魄自给吓的散乱,此刻有一人在旁,虽只是个泼皮男子,却也已壮胆不少,瞧了他一眼后,略带焦急道:“你……你猴儿似的,怎可能……,你……打发的去再说吧。”
只见那无赖摆着一对圆熘熘的眼珠子,撇了撇嘴道:“模样倒天仙似的,却没啥子见识……”
一句话尚在嘴边,那巨汉已一拳招唿了过来。那无赖背对强敌,却仍耍着嘴皮子,诗儿忙出声警示,却见那无赖头也不回,已一手化作虎形,往那巨汉腹下要害挥去。
那巨汉自知此乃两败之势,当然不愿与他死拼,忙左腿盘曲,腾起右足向那无赖头颈扫去。谁知那无赖仍是不避不让,一脚向后急迈,回身时长臂由下往上递出,虽已将虎形换做手刃,却仍是攻其腹下。
那巨汉变招亦是奇快,且下盘功夫倒当真了得,竟以一足之力便收住了狠劲踢出的一脚,并还能回力向后跃开。
两人瞬息间便斗了四招,却连对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到一下。那巨汉心中不服,想他定是内力平平,只以精妙招数拖延时间,我且与他各挨一拳,看他真有几分能耐?
双拳紧握,正要蓄力而发,却见那无赖忽的从腰间抽出一剑,剑尖朝下,随手往身前一落,也不见那长剑如何锋利,竟在这青砖地上捅进了六七寸有余。
那巨汉眼中精光一放,随之慢慢黯淡,冷哼了一声道:“姓韩的,你真还谁都惹的起啊。”
那无赖一手拂着剑柄,一边嘿嘿笑道:“若是四盟四奇,倒还真没那胆子,余下的旁门左道,乌合之众自然便不怎的放在眼里了。”
那巨汉呸了一声,足下运劲一踏,偌大的身躯便已到了墙外,只听一声喝骂,随着那巨汉渐行渐远:“姓韩的,且瞧你能狂到几时。”
那无赖望着巨汉远去的方向嘻嘻直笑,眉目间甚是得意,得瑟了好一会方弯下腰去拔那长剑,可纵是用上了吃奶的气力也没能让那剑身动上一动。左右望了一会,见没啥能用的上的工具,只好跳着脚冲诗儿急道:“你……你别站着不动呀,纵是长的漂亮也不带这样的啊。”
诗儿见那无赖分明是一张雅致俊逸的面容,却偏偏要摆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态,回想他与那巨汉对峙时的气概,又岂是这般猥琐模样。心门方觉隐隐骚动,却又立时被打回了原形。
诗儿本不想理睬他,却又不愿落个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名声,只好懒懒的走到他身旁,弯下腰,与他一同使力。
谁知刚要提劲,却觉腮边一热,竟被那无赖在自己脸上狠狠亲了一口。诗儿面颊一红,顿时愣在当场,待缓过神来,便举手也要在他脸上留个印记,却见那人只以单手便将长剑拔出,刹那间更已飘至数丈之外,嘴中仍哈哈笑道:“真香,真香,有夫之妇当真妙不可言。”
诗儿面容更是潮红,心门砰砰跳动不止,轻抚着仍有些灼热的吻痕,瞧着那人远去的背影,款款摆动的臀股间竟渐渐的有些湿了……************************************不自觉间已过了半个时辰,我在石碑前后几已心里费劲,可无论是拍、推、摁、打、捏、抠、按、压,它皆纹丝不动。往日里使在诗、雪二女身上的奇思妙招,今夜却在这一石碑上发挥的淋漓尽致,可纵是我将从未用过的手法使尽,也不见此石碑为我丝毫洞开。一颗心早已沈落了谷底,但仅余的一丝奢望却又鼓舞着我继续盘查着这块冰冷无情的石碑。
只见此碑高达六尺有余,宽近三尺,间中密密麻麻布满了千余字,我细眼瞧去,便已看出此乃唐朝书法大家欧阳询于隋朝时所载的“皇甫诞碑”,我幼时于书法甚少临摹,但这“皇甫诞碑”却写过不下十回,以致一眼便瞧了出来。
可此碑笔势稀疏,劲道棉弱,与原书实是相距十万八千里不止,且文末还整整少了一段未刻。更可笑之处便是此碑所刻年日早已无迹可寻,而碑尾之处竟刻有“信本于仁寿四年九月留书”,实是滑天下之大稽。
便就此时,脑中忽的灵光一现,仁寿四年九月这六字分明在碑文中曾出现过,莫非此乃破关密语。我忙细眼查询,果然在碑石下处寻到了这六字,心中兴奋之情满溢,只盼雪儿能与那贼匪僵持片刻,待我破去这道密语,便能救爱人于水火之中。
伸出早已颤抖不止的手,以食指在这六字上依划写了一遍,停了片刻,却不见任何动静,忙又细细摹了一遍,却仍是不见任何声响,稍稍平静的心绪又在燥乱起来。
正要再次去寻碑中不同之处,忽的记起此文于尾处少了一段,忙又伸指写了五字,单于那最后的一个月字不写,可等了片刻,仍是徒劳。我几近癫狂,在这六字间系数实验,摹写不到一百只怕也又八十,食指磨破了换做中指,中指又换做无名指,原本灰黑的文字上已被染做了鲜红一片,但我却感觉不到任何的疼痛。
忽的又想,若当真少了一截,却为何非要整字少去,忙又在六字上临摹了一遍,却偏偏只少去每字的最后一笔不写,待六字写必,只听一声“卡卡”作响,果然在碑石之旁现出了一处暗道来。
同人:丈夫绿+侠女红
作者:z863658487
丈夫绿(公子绿)
(第二十章)猥犬戏凤(隐藏篇1)
“啊……”寂静的夜晚,在某院落的一间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轻吟。
“这是一个令人烦恼的夜晚啊,掌柜的。”一个满口牙齿发黄的赤裸男子对在他身旁的人说道。被称唿为“掌柜”的男人有着两撇小胡子,黝黑的皮肤,胖胖的身材胖胖的脸,果真是一个掌柜模样。
少女的身后,刚才发话的那个男子双手紧抓着她的白嫩双臀,粗长紫黑的阳具缓收急进地在少女臀后动作着,肉棒几次抽插中就会有一次快有力地挺进前方两个窄穴其中一个,然后再在这个穴中抽插十几下,又换另一个穴中继续几浅一深的运动。
“啊……混蛋小二!”
“诗儿姑娘不要分心啊,你的淫穴好滑啊,差点滑出来了!”小二猥琐的面孔此时笑嘻嘻地道。
而诗儿的小嘴不仅用舌头舔着掌柜的菊眼,不时还因为身后的小二的深入花心而漏出一两声呻吟:“你……就……不能认真地,唔……好好地……把我插个过瘾……再换着……插么?”
诗儿因为身后的小二又一次地打中嫩芯而微微的颤抖着,把舌头从掌柜的菊眼中收回,用蚂蚁轻爬的力度先舔着一圈皱褶,接着慢慢地沿着前方肉袋舔着,直把其中一半的肉袋含进口里,过一会又换另一半的肉袋同样含着。
这时候掌柜的两条胖大腿不自然的向内缩了缩,菊眼周围的皮肤向外鼓起,“噗!噗!”连续两声短促的响屁喷出,一阵暖暖的气体打得诗儿正舔着肉袋的动作不由一停,那双宜喜宜嗔的眉眼此时大睁。过了一瞬似乎明白发生了什么,俏眉一紧,原本揉着掌柜肉棒的嫩手马上用力捏着手中的硬物,另一只在掌柜大腿上的手也把拇指食指一夹,夹着大腿上的肉重重地一拧。
“哎哟!诗儿小姐,轻点,轻点啊!断了,快要断了!”几处地方受袭把原本就咬牙忍着诗儿嫩舌包围下体的掌柜五官瞬间收缩,一张胖脸都像瘦了一圈似的,双腿再也撑不住,“砰”地砸在床板铺着的软垫子上,而诗儿的小手早就敏捷的收回。
小二忍着笑看着这一幕,此时他的双手摁在诗儿柳腰的两边,肉棒还在蜜穴里快速进出,记记深深顶在诗儿的花芯上,同时看着诗儿抓狂地用双手抓着掌柜的大肚腩,一边享受着身后的肉棒带来的涨满,一边把怒气发泄在油滑的肚子肉上。
可是奇怪的是,掌柜黑黑的大肉棒仍然硬挺,可是诗儿正在气头上,对唇边的肉柱视而不见,这下掌柜就真的不好受了,下体旁边明明有一张细嫩的小嘴,不时还有热热的气息从那嘴里不经意地呵出,喷得肉棒麻麻痒痒,却无法享用弄得十分难受,“诗儿姑娘,小的错了,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掌柜无视脸上的肥肉硬是作出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模样。
“哼!”诗儿却是不理会掌柜的表情,不过紧捏掌柜肚腩的手指明显放松下来,很明显已经看不到多少怒意了,刚好小二又来一记深顶,撞得诗儿放在肚皮上的雪手从油滑的肚子直滑到掌柜的软绵绵的胸上,“啊!唔……”同时诗儿也被撞得头向前倾,小嘴微张,顺势把掌柜的龟头含进嘴里,舌头轻抵马眼,藉着小二顶耸的力量把舌尖沿着整个马眼由顶至下,又由下往上循环往复的舔着。
又过了好一会,小二又抽插了百多下,感到在身下佳人淫穴里的龟头开始发麻,顿时明白自己快到了,可是诗儿姑娘尽管蜜水绵绵不绝,却还没有接近高潮的迹像。突然小二想起了什么,把右手食中两指并合,稍稍用力便把两指挺进了大半,湿润的菊道紧紧搰着手指,而肉棒也被穴里骤然紧缩的嫩肉吸着、抚着。
小二在嫩穴和后门里又顶耸了三十多下,终于感到龟头大涨,而身前的诗儿突然吐出口里的粗长肉柱,“哦……啊……”的忘情放声长吟。正张着眼睛欣赏诗儿含吮自己龟头的掌柜见机立即伸出那双油腻的肥手,把诗儿因跪姿而显得更加大的娇乳紧紧抓住,十指发力把诗儿那对又大又挺的嫩奶揉成各种形状。
诗儿“嘤嘤啊啊”了一会,几处敏感部位同时传来一阵阵的酥人的电流,花底涨缩加剧,一大股阴精从花芯喷涌而出,同时迎来的还有小二激射的精水,今晚已经射了几次的小二射出的精液量虽然少了,可是仍然喷击得诗儿花芯颤动,嫩穴更加紧缩,“哈”的一声,情动不已地温柔地舔舐着眼前的一切,把掌柜的肉柱、肉袋、菊眼好好的伺候了一遍。
不一会掌柜便轻唿:“受不了了!”然后从诗儿的口中拔出更加发硬的大肉棒,起身以跪姿坐在床上,看到诗儿此时脸上流露出的痴痴媚笑,也不理会躺在床上喘气的小二,把佳人整个抱起,嘟嘴便向诗儿吻去,两人的嘴还没碰上,舌头便已交缠一起蠕动。然后掌柜双手托起诗儿雪臀,凭着还在穴内不停涌出的阴精与阳精混合的精水,整根肉棒又一次进入那个润湿紧热的淫穴里,接着抱着诗儿下床,绕着大床旁边的桌子一抛一顿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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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段天虎的猛虎堂的一处大厅里。
一个模样清纯中带些让人怜惜的女子,看模样约二十出头,正浑身赤裸的站在烛火明亮的大厅中,在她的身旁围绕着一圈同样全身赤裸的男子,约莫有十几个,这些男子此时脸上尽是一副兴奋难耐的神情,胯下还有各种大小长短不一的阳具都是既硬又挺,可是诡异的是,尽管男子们都一副精力旺盛得无处发泄的模样,却是静静地站着,并无一丝动作。
“好了,刚才那些老弱病残都好好地为我尽力了,现在到你们了。嘻嘻!”
这个清纯淡雅的女子此时头发披散,可是并无凌乱感,因为头发根根笔直,在灯光映照下反而看起来隐隐有种乌黑光泽流转,可是同她脱俗秀美的容颜不一致的是,如兰花仙子一般的她的双腿间却是漫流着一大片淫水,右腿内侧一双绣着的彩蝶在淫水的浸润下更显鲜艳动人,仿佛真在花丛间舞动。
随着女子的话音一落,围着她的那些个男子同时动作,十几双大手抢占着女子身上的各个部位,女子的身体各处尽管被这么多的人同时抚摸挑逗,可脸上仅仅是红晕稍稍加深了些许,还是保持着浅浅的笑意,同时双手如花丛中的彩蝶在周围男子的根根阳具上划过,被她弄过的阳具都不自主的跳动好一会,愈加显得发红发硬。
“好了,来吧!嗯……”女子的话刚说完,离她嫩穴最近的两根肉棒马上挺进两个淫穴里,一开始就大进大出的在相近的两个紧窄甬道中抽插起来,只是百多抽后,这两根肉棒便射精拔出,变成软软的一团。
而其他男子则伺机补上,剩余的男子只是一味的挤向人群的中间,完全无视刚刚出精的两人脸上的虚弱感和发颤的双腿,任由这两人渐渐停止了唿吸地躺倒在大厅的地面上。
而在这宽广大厅的另一处地面上,也横七竖八地躺着如这两人般的十几具冰冷的身躯,只是这些人大多是皮肤松弛头发花白的中老年人,眼睛或睁或闭,神情夹杂着恐惧无助感觉,却又有一种解脱感。
而在猛虎堂段天虎的房间,此时也有六、七人在段大堂主的床上床边,同样是浑身不着片缕,其中最吸引人注目的是一个妖艳放荡的女子,此时她正“骑”在一个精壮男子身上,剧烈地上下运动着,胸前那片雪白肌肤正如热情的红玫瑰般蔓延着红晕,衬着她正小幅度上下晃动的挺拔硕大的双峰上绣着的两朵玫瑰,真正是人比花娇艳。她还能分心兼顾手里、嘴里和背嵴上周围的男子们的阳具,不止无一落空,还时不时娇呻几声,诱得那几人更加情热不已,浑不知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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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今夜处处有销魂的那间客栈,小二武喜在向雪儿姑娘断指明志之后,尽管一开始落荒而逃,但是并没有走远,毕竟手指的伤势还是挺重的,而且还量多又足的连着泄了两次,腿脚因失血少精难免软了些。快速来到自己原本住着的房间,尽量放轻手脚不吵醒房内其他正在为一天忙碌工作而休息的小二伙夫,找到自己的平常使用的跌打碰伤药,又把熟络的几人藏在房间里的钱银借了少许,便凭着记忆快步走向客栈中此时应该安静的场所。
远远路过掌柜的那间房间时,发现有灯光透窗而出,若隐若现地还有几声喘息和呻吟传来,不过武喜也没有多想,无非是掌柜的又带了妓女来玩弄罢了,不过心里也不无可惜平时没有进入掌柜的法眼,不能混进一个圈子里一起玩。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很快他就定下心来继续向目的地急步走去。
而秦雪儿这个时候,闭眼寐了一会,发觉心境还是紊乱不已,无声轻叹了一下,还是起身披起外衣,向房间外走去……(第二十章)猥犬戏凤(隐藏篇2)
雪儿轻轻关好门,离开房间后精神恍恍惚惚地随意走着,不自觉地又来到今晚那可恶的小人磕头认错的地方,发现那里的地面上还有血迹若干,但那两根断指已经不见了,想来不是有人略加清扫过就是不知被哪里的野狗叼走了。
目睹这滩血迹,不可避免的又想起那个可恨的人,不仅深舔自己的花户,吃了那么多的蜜汁,还骗得自己一时大意的为他钻了菊眼、吮了肉棒、含了那个汗腥的大阴囊……啊啊啊,自己都在想什么啊!?要镇定,这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个混蛋早就逃走了,也不会再见面的了……不过那家伙的那里比不过李斌长,却又比李斌的粗些,而且比李赋和李伯伯更硬啊!李伯伯的就是年龄大了点,不然上次会更……呸呸呸!秦雪儿,你还在想这些,难道身体的欲望就那么让你不能自拔?想想相公平常对我那么的体贴,虽然不算是无微不至,但也是一等一的良人了……就是短小了点。但是……但是相公也有五寸长了,很不错了,就是比李赋父子短了两寸且细了点而已,还是可以……可以触到花底的。而且相公就连做那事时都那么怜惜我,一点都不粗鲁,还表示以后会好好珍惜我和诗儿。
漫无目的地走着走着,雪儿的思绪也渐渐地清晰了起来,觉得只要以后和相公互敬互爱,为他从一而终,获得女子向往相夫教子白头偕老的生活,就应该知足了。
想着想着,不知从何处突然涌出一股强烈的不甘心情绪,似乎为自己对这样平淡柔和的生活就知足而不满,而且情绪一下子也不受控制般的起伏不定,甚至这股情绪还让雪儿唿吸急促、脸色发白,刹时间失去了平时的雍容恬静。
可这股感觉来得突然,消失得也很快,雪儿还没感受完全这种冲动从何而来就不见了踪影,仿佛并没有发生过那样。而紧握的拳头却让雪儿明白刚才的确有种反抗和相公琴瑟和鸣、相亲相爱这种想法,难道……不会的,不会的,秦雪儿,你怎么会这样三心两意呢?虽然诗儿妹妹今晚是那样做了,但是自己也曾经和她的父兄……这只是一时冲动而已,没有真心相爱的承诺和相知相守的明志,仅仅是满足突然难以控制的情欲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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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儿小姐,需要点服务吗?”
“不要,拿开你的手!”
“呵呵,诗儿小姐你就答应他嘛!别看他那么瘦,其实按摩手法不错的。”
“你也一样混蛋,不要碰我……啊!”
诗儿正端着一碗小二刚刚从厨房里弄好的白粥,才喝了几口,身边的两个色鬼就忍不住地想揩揩油。
三人同戏毕竟也是个很剧烈的运动,掌柜把诗儿平躺在桌子上抽插至射精进蜜穴后,掌柜腿软得马上跌坐到桌旁的板凳上,而诗儿也只能足底踩着桌面大张着双腿的小口喘息,发出莺莺般的低吟,全身大汗淋漓的,也顾不了擦拭淫穴中流出来的蜜水和阳精。而稍微恢复体力的小二正想继续,诗儿一看当即不允,那几人商量一下后决定休息,然后掌柜和小二急急穿好衣服,去厨房弄些吃的补充下力气。
不够两刻钟,他俩就做了三道小菜和一大盆白粥,回来房间一看,发现诗儿也穿上那件红色的外衫静静地坐在凳上等着,可是仔细看就能发现里边没有穿着亵裤亵衣,隐约能看见两颗调皮的相思豆还顶着衣服,稀稀的芳草也透衣可见。两人一进来看见如此美景,两顶帐篷马上搭起,立刻摆好食物,盛好白粥,三人坐着边吃边聊了起来。
可小二和掌柜的面对这样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哪里能静下心来吃喝,狼吞虎咽般地大口吃着,不一会便只剩诗儿仍在细嚼慢咽,慢条斯理地喝着粥,二人便在一旁看着诗儿,不一会又感觉只是看着有点无聊,就开始撩拨着诗儿。
他们一会捏捏肩,一会揉揉腿,一会按按脚,真把诗儿侍候得舒舒服服的,可是也难免被两人不时“不小心”手滑,胸部、大腿内侧、脖子等敏感部位常常受袭,两人占了便宜还说是诗儿的皮肤太滑太嫩了才会手滑的,只把诗儿逗得不能好好喝粥,一开始还训着他们几句,到后边诗儿都被抚摸得忘记了进食,眼神迷濛,灿若桃花,溪谷又开始流着淫液了。
“诗儿姑娘,时候不早了,我们就寝吧!”
“坏蛋,你们两个弄得我不上不下的,怎么睡得着?”
“既然睡不着,那就让我们来为诗儿小姐按摩按摩,按摩后会很轻松、很舒服的,保证能入睡。”
“真的?那就按一会吧!”说着诗儿自己就又平躺回床上,眼睛也合闭了,真的好像是在等着有人为自己按摩方便入睡似的。
掌柜无声的咧嘴笑着,两手摸摸就攀上了诗儿挺拔的巨乳,轻缓急重地揉啊揉,还用掌心隔着诗儿的衣服摩擦着双峰上凸起的小豆豆:“真是大啊,诗儿姑娘,一手都抓不满啊!”
另一边的小二初始是为诗儿揉着小腿的,可是看到诗儿十个浑圆饱满、皮肤晶莹的小脚趾,很快就调转身体跪坐在床上,把诗儿的两个脚掌捧到手中,十个脚趾轮流含进嘴里吸吮,如此反复几次后,十根脚趾上都沾满了一层口水。
而此时掌柜也不甘人后地把诗儿的衣襟扯开,一对巨乳便挺挺地立着,却又被没有完全脱下的衣襟束着,一条幽深的乳沟就这样显现。掌柜猴急地把这对大奶子挤在一起,同时把两颗粉粉嫩嫩的小乳头咬舐舔含,诗儿遭到这样的挑逗,很快就又放出了动情的轻吟声,脸颊也布满粉红,只是眼睛还是轻轻闭着,似乎在告诉自己只是做着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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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喜现在冷汗热汗齐流,他本来以为这么晚了,这家客栈的厨房应该没人才对,本想着先蹲在阴暗的墙角包扎好后休息到早上,然后找客栈里做工的熟人让他躲在客栈几天。他担心雪儿会去“武湖楼”找他算帐,所以也只能先躲在客栈里,毕竟灯下黑这回事是经常有的,他也是细细思量过才这么打算的。
可是刚才居然看到掌柜和那个也算是眼熟的小二进来厨房,幸好他们只是顾着煮食,没有留意到他,但是他们一直在讨论着一个叫诗儿的姑娘,那贼贼的奸笑就像骗到美味肥鸡上钩的黄鼠狼般,还称赞“那小穴真紧”、“舌头好会舔弄啊”、“刚才那泡精水她也全吞了”,听得下身还在作痛的武喜也不禁勃起了些许,可阳具一硬就更痛,真想他们住口不要再说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俩离开,武喜也不禁松口气之余又很好奇什么样的货色能够让掌柜他们那么回味无穷?好奇心一起,心想只是看看而已,这次不会再出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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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怀着混乱的心情,尝试在这深夜里独自静走来把复杂的想法放到一边,沿着客栈里的走廊一直走着,约莫走到后院了,知道这里一般是店小二之类的住所,本想转身回走的,可是在黑夜里也比常人视物清晰许多的她却发现有一个身影正偷偷摸摸地走进后院里,‘难道是个趁夜摸黑的小贼?’怀着这样的疑问也运展轻功悄悄的跟上。
等她发现这个身影只是在某间还有点着灯的房间外往窗户戳了个指头大小的洞,贴着身子往里看了好一会都不动,正打算出声提醒屋内人小心的时候,发现这家伙的左手往着自己的下身摸去,手指握着那脏物前前后后的动了起来。
这使得雪儿大感不解,怎么那人会这样?难不成屋里有人正在亲热?可他怎么知道这里这个时候会有这种事情看?雪儿决定先接近这人把他放倒,毕竟别人的房事这样偷看太过无耻了。可当她施展身法无声走到那人身后,正要运劲把人击晕时,差点惊唿出来。
这个猥亵的男子当然就是武喜了,他等了一会,确定掌柜他们都走远后,三两下的把身上的伤口处理好,又翻翻倒倒找了一些吃的进肚,稍息后就往后院走去。到了后院后本来还想着怎么找到掌柜在哪,谁知附近只有一间房有亮着,尽量放轻脚步走近后,先打量一番,再戳穿某扇窗的窗纸,透过那个小洞窥视着里边的情况。
‘果然是这里,掌柜他们……咦?这不是……那谁,这穿着红衣的姑娘不是那个嚣张少爷的夫人吗?’一看就把武喜看呆了好一会。待他回过神时,屋里的小二已经把那姑娘的双腿张开,扶着下身粗壮的肉棒在那双纤细长腿间上下前后地刮着,然后直直的插了进去。
“呜……”床上的诗儿嘴里正吮着掌柜的大龟头,一根玉指深深浅浅地钻进掌柜黑黑的菊眼,被小二这一插把嘴里含着的肉棒深入到喉里。然后掌柜开始狠狠地挺进抽出那火热娇嫩小嘴里的阳具,小二也又快又深地撞击着那个不停涌出蜜水的嫩芯。
两人这一使力,诗儿很快就稍显狂乱,双腿紧夹着小二的腰,嘴里受着掌柜冲击的同时也把插在菊眼里的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另一只手覆在掌柜揉着巨乳的那只手上,好像叫人紧抓不要放手,小二见状也把一只手抓在诗儿另一个乳峰上,这两人一起对诗儿进行着抓奶抽插皆不误的淫行。
屋外已经忍不住在自慰的武喜突然感觉身体周围有股让人迷醉的馨香,转头一瞧,居然是那个倾国倾城、让他魂牵梦绕的雪儿姑娘!
(第二十章)猥犬戏凤(隐藏篇3)
悄声走到武喜背后的雪儿本想好好惩戒一下这个不仅猥亵自己还偷窥他人私秘房事的混蛋,可从后面看去,发现武喜的额头和断指包扎着,那根亵物也比自己最初接触时折弯了少许,心善的雪儿却已经下不去手了。
眼见武喜发现了自己,雪儿只是冷着脸,可是武喜这会却吓得双腿发软,头下意识地往地面嗑,身子俯下大半,头快要嗑到地面的时候,居然撞上了一只绣花鞋子,可鞋子的主人像是并无知觉那样用只小脚丫轻巧地把他的头擡着,武喜这次发现幽香小足的主人似乎没有马上要打自己的意图,立刻直起身子,身体也轻微地移到一旁,刚好把那个窗户上的小洞让了出来。
雪儿见他这样的行为,也明白了对方是想让她看看里边的情形,话说本来雪儿也不至于真的要看,可是想到自己今晚也曾有过偷看到诗儿妹妹和那周子鹤偷情交欢,想想都觉得心跳加速、脸红口干,居然有点羡慕诗儿能尝试如此巨阳,所以心里也挺好奇现在房内的人在做什么。
哪知只一看,这次真的要惊唿出声了。一旁的武喜时刻留意着雪儿的表情变化,看到美人儿脸色大变就知道要不妙了,身体超常反应,极快用手掌紧捂着雪儿的小嘴,生生把雪儿的喊声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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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内的两个色狼此时也如饿了多天的草原苍狼那样,正在撕啃着猎物身上的每一寸肉,两人的嘴唇用力地吸吮着诗儿每一处洁白娇嫩的皮肤,弄得诗儿身上出现了十分多道红痕,可是两根贲张欲裂的大肉棒只是随着主人在诗儿各处的热吻对着空气顶耸着。
一向节俭持家的诗儿小姐当然是拒绝浪费的,发浪不已的她也用身体配合着两人亲吻,同时双手各抓着一根阳具套弄着,不时还把可爱的手指在两人的菊门附近摩挲着。三个人今晚的多次交锋,现在已经可以配合无间了。
“哦……呜……掌柜的舌头再深些……对,顶着那里!”
“诗儿小姐,请问小人的手指功夫如何?”
“啊……你要捏就捏,不要……只是把手指绕着人家的小阴蒂摸着,很难受的……”
“诗儿姑娘还记得在浴桶时,我俩让小姐你圣水直喷吗?不如我们再来一回吧?”
“嗯……来就来,可是……啊……听人家讲完,再来嘛……我又没有不让你们玩……”
这时诗儿的美臀被二人高高擡起,胯间的溪谷和后门已被掌柜和小二两人前后夹攻,拼命舔吸起来。诗儿欲火顿时更盛,尽管整个身子弓着,只有头和颈还抵着床面,但仍伸出两手把两人的头颅死死摁住。而舔着诗儿菊道的小二身下的阳具只能在香滑的肌肤上划来划去,却不像掌柜那般能把龟头整个挺入诗儿的小嘴里,享受着香舌的转动和绵滑的腔道搰着巨龟的舒爽。
诗儿的雪胯此时已被两人的口水和自己的淫水浸满,知道自己已止不住尿液的诗儿放松尿道,带着股淡淡的骚膻味水流马上喷得掌柜满脸,不少尿液还沿着倒着的身子流遍了诗儿的上身,胸腹都被一股骚味覆盖着。
掌柜二人发现佳人变成了名副其实的“骚”人,欲念不止地把抱起这淫娃,两人夹着诗儿以坐莲式挺着阳具在前后两洞里抽插淫乐。诗儿双手紧紧箍着身前的掌柜,小香舌在油汗的脖子和脸上舔舐着,红唇也亲吻着掌柜的厚唇和耳朵、脸颊等地方,雪乳则在两人夹击中与紧抵着掌柜油滑的胸膛互相摩着,雪白的巨乳也被压得扁扁的。
而房外正捂着雪儿不让其发声的武喜发现这个娇艳的小妻子现在只是定定地看着屋内的情形,并没有理会自己的冒犯行为。过了一阵,看见美人儿还是一动不动的,终于忍不住把身体贴着雪儿火热的娇躯,两手轻轻地放在雪儿的双乳上摩挲着,嗅着怀里佳人的幽香,感觉自己亵玩别人爱妻的那种满足感。
突然他也不是那么羡慕房间里享受那个灵动美艳少女的掌柜二人了,因为自己手中也在感受着雪儿姑娘那挺拔丰满的嫩乳,那种一掌不能全握的美好手感让他不自觉的加大了揉奶的力度,接着武喜把头与雪儿姑娘的脸贴在一起,也窥视着屋内另一位妖娆少女的放荡表现。
掌柜黝黑肥胖的身体现在已经躺在床上,爱抚着正蹲在他身上上下套弄的少女那个挺翘的美臀,看着她背对着自己,用紧热小嘴吞吸着小二的紫黑色龟头,吸吮着棒身上还残留着适才高潮时留下的菊道肛油。
诗儿雪白的小手一边一个地抱着小二的臀部,方便自己在这一上一下的动作中把两根肉棒都吞得更深。嫩穴中开始加紧收缩绞着,同时嘴里的肉棒也把它顶到紧窄的喉咙里夹着,不多时在两个美洞中快感连连的两人又一次酣畅地精关打开,把热辣的浓精喷进淫穴和食道里。
诗儿在承受热精的不久也“啊!呜……”地欲火喷涌而出,全身的酥麻感觉最终汇聚在娇嫩的花芯,花底刚积蓄不久的淫液再次击打在掌柜深抵花芯的龟头上,几人再次一同泄了个欲仙欲死。
武喜感到身前高洁静雅的美女身子颤抖了好一会,那个丰满的翘臀把自己身下怒挺的阳具紧紧夹着,把手探进雪儿外衣内的亵裤,摸摸软软的大阴唇,发现那里果然已经浸湿了,把三根手指按在那里揉弄一会,只觉有更多的蜜水涌出,很快三根手指和手掌都覆盖着一层如花馨香。
而雪儿的娇颜也似乎为屋里的淫靡而感染,感同身受般的同屋里的诗儿一样满脸通红,花底淫水奔涌不止。只是诗儿因嘴里有根粗长肉柱而放声呻吟不得,雪儿则是死死抿着湿润的双唇,生怕被诗儿感受到屋外有人窥视。
尽管身后的武喜对其上下其手、摸奶揉阴,还用那个粗粗的热热肉棒在自己臀间顶耸,但雪儿硬是不发一声,只是眼中的情欲愈发澎湃,洁白小巧的鼻子唿出的气也变得热热的,喷薄着浓浓的春情,正如现在胯间的花户,也因动情而流着热热的淫液。
知道屋里的人还沈浸在高潮的快感里,雪儿决定要快点离开这里,不然被发现了可就不好了。遂身子轻扭,那个坏人还只顾着吃豆腐,根本不知道她可能面对的尴尬,雪儿只好强硬地把身体转动,挣脱开武喜,然后盯着他一会,眼眸流波、眉眼如丝,见他乖乖地不动了,带着一张粉红粉红的脸颊携着他悄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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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不发地来到浴室,灯火还在静静燃烧着,桶中的水还飘着朵朵花瓣,想想不久前自己还在这里洗浴过两回,而现在又来到这里,一直不出声的雪儿突然自言自语般的说:“有点热了,再洗个澡吧!”然后不管身后一同进来的那人,玉手伸至腰间,自顾自地轻扯腰间的丝带。
只见玉指毫不怜惜地放开已经不紧系在柳腰上的轻丝,然后纤指把外衣从领口处从肩膀拉下,露出冰雪般白皙的圆润美肩,然后让外衣从手臂开始滑下,整个美背、细腰、长腿展露给身后的人,接着跨起纤细美腿浸入浴桶中,整个身子除了颈部以上都泡在还带着微温的水里。对整个过程一览无遗的武喜这时还犹在梦中,如此艳美让人欲罢不能。
只一小会,雪儿清脆仙籁般声音传了过来:“后背洗不到啊,怎么办呢?”本还呆站的他一回过神就猴急地把全身衣物脱光,晃着那挺坚硬的钢枪也跨进入浴桶,向着桶中的雪儿走去。
两人现在各做各事:武喜的吻点点落在那香滑的背部和雪颈,一只大手伸前抓着一只大奶,一只手则灵活运用五指在他人娇妻的胯下游走,食指对着嫩蒂轻点慢捻,中指和无名指则并在一起在暖暖的小穴里刮弄抽插着。也不知两人做了什么,原本雪儿穿着的嫩黄亵衣裤便被武喜拿在手中,挂在桶沿。
看着背对着自己、已被挑逗得喘息阵阵、情动难抑的雪儿,那娇美的红唇喷着淡淡香味的气息,武喜扶着她的俏臀把她从水中擡起,雪儿也配合地双手前伸手掌抓着浴桶的边沿,轻咬贴着唇边的一缕秀发,把美不胜收的粉红菊眼和嫣红充血微微张开的肥美阴唇完完全全暴露在武喜眼中,那个渗出股股无色靡香淫液的美穴告诉他:这个挺着丰臀的绝美丽人正在无声地表达自己的需要。
再不迟疑,用两手拇指掰开两边唇瓣,带着微弯的粗黑阳具向着嫩穴直挺入内,整根没入时甚至还把一些唇肉也拉到穴里。感受那种紧窄穴肉绞咬着肉棒各处的美感,武喜眼红红急匆匆地挺进抽出,大力冲顶着那个娇软的嫩芯,不过十几抽,身下的美人便从低声喘息变成了放声呻吟:“啊……好粗……真……真的好粗好涨!顶死人家了!用力地插我,雪儿的花芯都给你顶麻了!”
“嗯,小淫娃,老子的大老二你都敢弄折,看我怎么惩罚你个骚货!”
“唔……那就用力惩罚我吧!是……我错了,应该给你早点插我!”
原来冷艳端庄的夫人如今成了自己的胯下之物,武喜可说是又喜又怒,喜自不必说,怒是如此可人儿明明是个绝代淫娃,却让自己失去了两指,这种恼怒让他更加挺枪冲杀、纵横捭阖,在翻江倒海般淫液喷涌的嫩穴里杀了几百个来回,这一下把本就敏感易淫的雪儿操得更是情欲狂增,扭腰提臀,把雪白笔直的双腿分得更加开。
“好人,好狠啊……干死雪儿吧!”
“你不说……我也会干……干死你,干死你个骚穴!”
武喜一手伸前紧抓雪儿的一个酥乳,用手指绕着那淡粉的乳晕转着,感觉抓得不过瘾,他“咻”地拔出粗黑的阳具,龟头离开阴唇时“啵”的一声,然后翻转雪儿的身子和自己面对面,让她臀部靠着桶边。
雪儿下意识地双手搭上他的肩膀,自小练武的她轻松把双腿分开搭在桶沿,武喜看着这腻肌雪肤的美人如今被干得满身潮红,还自觉配合自己,不由分说又把肉棒狠插进去顶耸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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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堂的大厅里灯火通明,不知是谁把段天虎房中的那十几盏金灯都搬到厅中,把大厅照得明晃晃的纤毫毕现。而大厅里那两对交缠中的男女明显还在交锋中,那纤细美腿上绣着蝴蝶的女子正跨在坐在太师椅上的男子,两人每一下的碰撞都“啪啪”大响。
女子显然快到了,秀美的脖子高高挺起,嘴里还发出“荷荷”的娇美莺声,而愈接近高潮,女子的双手就把男子的头抱得越紧。再过了几十抽后,她终于重重地向下坐去,不仅死死夹紧穴中的阳具,“卡卡”几声把那男人的脖子也扭断了。
重重喘息一会,她也不理那再无气息的男人,站起身子。穿好衣服后,对早已穿戴齐整的另一个妖娆女子浅笑道:“姐姐真是的,站在一旁看着媚儿,都不早些来帮忙。”
“你啊你,明明是你划拉那么多人去的,现在倒说我不对了。”
那个叫媚儿的女子却是调皮地一笑,讨好般的撒娇道:“可是人家一时兴起嘛!哪知道多少个才够呢?”
两女就这般说笑着,向门外走去,最后渐渐消失在寂静的夜里……************
而此时浴室内的两人也正打得火热,两人现在只余头部露出水面,还互把舌头你来我往地送进对方口里缠绵。武喜臀部坐着桶底,雪儿则坐在他身上慢慢起伏,丰满腻白的酥乳上还布满着各种齿痕和吻痕,连峰顶上的两个浅色蓓蕾现在也成了深红玫瑰般硬硬地立着,显然武喜已经好好把玩过这对大白兔了。
品尝着前所未有香甜涎液、抚摸着那腻滑丰腴的翘臀、感受着胯下紧密潮热的玉壶,尽管明知道不可能长久拥有如此绝色,但此时此刻佳人却与自己背夫寻欢,把身上每一个美好的地方都让他随意玩弄,可说就算只有一晚,也不枉此生了,当然只要有机会,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再干几次。
良久,两人都吻得近乎窒息才终于分开双唇,雪儿水嫩红唇中的小香舌在武喜嘴里离开时还牵起几缕细丝。
雪儿静静地看着这个男人,自己生命中第四个,也是身份最低下的男人,可是却是给自己带来更畅美的高潮。而且奇怪的是,平常和自己交欢的男子经历了自己的阴精后都是马上不受控制的大量出精,可这个……这个男人连受自己几次阴精的喷射却没有如此,只是龟头略涨了些许,然后又能继续坚挺着抽干自己,才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就让人家到达多次巅峰快感。
这却是雪儿和武喜都没想到的了,当时雪儿狠心把武喜的肉棒一折,武喜固然是痛得欲仙欲死的,可是连接着龟头和阴囊的那条主要神经却是因此受损,导致武喜龟头所受的刺激不能完整传到阴囊。这样一来,武喜以后的确会很难获得高潮而射精,可是雪儿麻人的阴精也没有发挥到效果了。总而言之,雪儿今晚可以说是自己为自己造出了一个好对手出来。
“好狠心的人啊,刚才人家都说轻点了,你看……你把这里都咬得肿了……人家相公都没有这样对待人家,如果给相公知道了,一定不放过你的。呜……又咬……咬人家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