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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绿(修订版)1-25 同人1-9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22132
小二说的殷勤,诗儿也听的舒畅。把另一只玉足伸到小二腰间灵活的将他衣带给解了,接着又把玉足钻进他衣内,把他的胸前布衣敞开,将细如凝脂的足底粘着小二的胸口轻轻摩挲挑动着:“嘴倒甜,那我也直的和你说了,我相公和我雪儿姐的一些随身物被一群来路不明的人给偷了,之中倒也有一两个硬人物,若论功夫,我相公对付他们必是绰绰有余。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我怕我相公与他们真动起手来讨不了好。所以想让你帮忙召集几个猛虎堂的弟兄去给我相公助助威,你看怎样?”

诗儿不敢说出丐帮的名号,怕把小二给吓着了。小二静静听着,觉得这事不好办,他在猛虎堂中不过是个打探消息的,并没有什么地位,一般人怎么可能会听他的。

诗儿见他一脸难色,一句话堵在喉间半天说不出来。便把一只玲珑玉趾在小二深褐色的乳头上轻轻刮弄着:“你要不肯,我就去找你们掌柜的,今后便宜给他得了你也别来馋我。”

说完便把美腿收了就要起身,小二一慌连忙上前抱住诗儿,死死搂着她的纤腰不放:“行!行!我干!我干!可……可是诗儿姑娘你也知道,我只不过是个无名小卒,帮里的那些弟兄怎么可能会听我的号令啊。”

诗儿双手腕上小二的脖子,古灵精怪的笑道:“这容易,你们的段大堂主今儿不是归西了吗,猛虎堂里一定乱成一片了吧,你只要这会儿跑到堂里说你找到了杀害你们堂主的真凶了,并且还知道他们的藏身之处。然后你再领着你那帮弟兄到我说的那处地方去闹闹,这事不就成了吗。”

言语间俏脸已离小二越来越近,声音亦越来越小,唇鼻间唿出的气只打着小二的脸一阵酥酥麻麻。说到后来每一句话的停顿,红唇都在小二的脸上耳边轻轻点下。小二只觉全身仿佛都软了一般,只有一处地方却是前所未有的硬着。头脑昏昏沈沈,早已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只是木讷的点着头。

诗儿说完,见小二傻了一般,便张开小嘴将他的耳朵纳入口中,卷着细舌在他耳垂部轻轻舔弄着。小二浑身一个颤抖,长长的唿出一口气。双手也终于不再老实,掀起诗儿裙角伸了进去,也不知在裙下揉弄着哪里,直把诗儿逗的娇喘连连,一个劲的左右避让。

转眼间小二却又把双手从诗儿的裙下退了出来,可连同一起退出来的还有一条洁白的短短亵裤。诗儿一阵慌张,生怕让他知道自己下身已泥泞一片了,赶忙搂紧小二,在他耳边柔柔道:“诗儿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小二飞快的点着头,双手捧着诗儿的如仙娇颜,喘着气道:“答应你,啥都答应你。”

诗儿见事已成,冲他甜甜一笑,在熊熊欲火的燃炽下竟主动献上香吻,把嘴里的香津一口一口的渡进了小二的嘴里,小二贪婪的允吸着,还不知足的将舌头伸进了诗儿的嘴中拨挑着,和诗儿的香舌来回缠绕着。双手也不闲着,隔着亵衣在诗儿坚挺的雪乳上用力揉捏着。

诗儿娇躯一震,只觉的浑身都麻了。胸前巨乳正是她敏感所在,此时被擒那还招架的住。忽的记起不久前才答应过相公的,这对他最爱的玉乳只有他一人可以碰得,而此时却被一个身份下贱的店小二握在掌中把玩,心中难免羞愧,可换来的却是穴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小二忽的松开诗儿的小嘴,好像记起了什么。连忙蹲下身子,一脑袋已钻进了诗儿的裙里。诗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只觉双腿间一阵酥麻,到了嘴边的话硬是给咽了回去,带来的却是一声声如绵的喘息。

也不知小二都用了什么手段,裙下啧啧水声一片,引着诗儿死死按住裙下的脑袋,修长的雪白双腿也只能用力的紧紧夹着小二的头。终于按耐不住,好奇的掀起丝裙,把它拉至腰间,想看看小二到底在干些什么。可这不看还好,一看之下竟小丢了一回。

原来小二大嘴已紧紧贴着诗儿羞耻的玉户,肥大的舌头已伸进了蜜穴之中上下刮弄着,拼命的允吸着从诗儿小穴内淌出的甜美蜜汁。

诗儿看着眼前的淫靡场景心中一阵迷醉,蜜穴里的淫水仿若决了堤一般狂涌而出。心中却念叨着,怎可让他舔我下面,刚才还让他摸我胸部了,这要是让相公知道了他还不气死。

可就是忍不住穴内的麻痒,只盼着他能进去些,再进去些。而相公与相公的承诺只怕是早已被丢之脑后很远了。

小二果然不负诗儿的期待,大舌头拼命的在蜜穴内掏着,只盼能将这穴内的蜜汁掏空殆尽全都饮入腹中才畅快,可这洞中之水仿若源源不断流之不尽,比之方才反而越来越是氾滥。

小二瞧着眼前美若天仙的绝色丽人,体质竟是如此的敏感易淫。硬如铁柱的肉棒再也按耐不住,立马站起身扯下裤子,扶着棒身对准湿滑的洞口就到挺入,想着马上就可以拥有这个有生以来见过最美的女人,肉棒似乎又硬了几分。

肉棒终于触及了洞口的穴肉,只觉贝肉滑腻软嫩,龟头碰接之后犹若化了一般,酥酥麻麻,比之昨夜又是另一番滋味。飘飘然之间提着肉棒正要挺进,棒身却被一只仿若无骨的玉手给握住了,诗儿娇喘的哀求道:“先……先办……正事……嗯……回来后……嗯……回来后要怎样我都……应承你。”

雪手才握着肉棒就把自己所说的话给悔了,阳具不仅粗壮肥大,竟还有些儿烫手。不觉间已抚着它来回的套弄起来,舍不得那龟头碰触穴口的美妙,居然按着粗长的肉棒在自己的淫穴口来回的摩擦划动起来。淫液更是不停的流出,直把棒身完全浸湿了,甚至还磨出了些许白白的泡沫,沾的穴口周围的乌黑耻毛一撮一撮的,淫乱不已。

小二犹如箭在弦上,可又不敢造次,怕惹恼了诗儿,那后果就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可这倒还好,心中更怕的是要真把这天仙似的美人儿惹生气了,今后再不理睬自己,那真是死一万次也难辞其咎了。于是就只能傻乎乎的站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可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真让自己无所适从,肉棒与嫩穴亲密接触着,每一次的划动都要让自己随之颤抖一下,从淫穴上勃起的粉嫩小豆豆到已微微张开的润红小阴唇,每一个来回都是全身酥麻,有时甚至还会顶到臀后那娇嫩欲滴的粉红小屁眼。而更要命的是那已被打湿的柔软耻毛,在再一次划动的过程中不停的刮弄着棒身和龟头,惹的肉棒瘙瘙痒痒,几次都险些射出精来。

看着诗儿娇喘习习的绝美容颜和那微微有些涣散的眼神,再加上下身传来的阵阵快感,几次都让他下定决心要破门而入,可一到危急关头又胆怯的打回了退堂鼓。只好苦着脸对着诗儿哀求道:“求……求求你了……诗儿姑娘,你就发发善心……先成全了小人吧,等会小人……小人就是粉身碎骨……也帮你把那事办成了。”

诗儿轻轻摇着头,伴随着娇躯一次次的抖动喃喃道:“不……不行,……先……先办事儿……回……回来再给你……”

嘴上虽这么说,手上却一点没停歇,握着肉棒的根部在自己的淫穴口越摩越快,越摩越用力,尤其是巍巍挺立的粉嫩小豆豆,还时不时的特别照顾一番,终于在一次马眼的连续刮动下,穴内蓄势待发已久的阴精喷溅而出,白花花火辣辣的都打在了肉棒上。

小二顿觉酥麻火烫,硬是咬着牙才险险挺了过去。诗儿浑身上下早已香汗淋漓,打着衣裙亵衣湿淋淋的一大片,粘着油光发亮的雪肤。然而穴外的刺激所带来的高潮并不能改变什么,反之而来的是更为猛烈的瘙痒和灼热,穴内花心犹如被焚烧一般麻痒难忍。被汗液沾湿的鬓发垂落在耳边,沾粘着雪嫩透光的丝滑肌肤,把这美艳绝伦的佳人点缀的更为不可方物。

这些都看在小二眼里,直把他的魂都给勾没了,可就在诗儿终于说出第二次不行的时候他便已经无可奈何了,虽然有些不甘,但他又不敢忤逆诗儿的意思。

既然不能插入,那乖乖的站着也好,毕竟能有此艳福已是万世修来的福气了,现在只盼着能多享受一时便是一时。待诗儿满足之后再去完成她所交代的事,要是把事办好了,说不定真有可能采得美人花心,那时就是粉身碎骨也值了。

越想越觉的精彩,正想着干脆现在就起身,早去早回,等到晚上再来好好享受这天仙的妍姿艳质也不迟。却不想诗儿竟依身上来,螓首靠在自己肩头细细娇喘着,胯下肉棒亦更为猛烈的在穴口处刮蹭起来。紧接的耳边传来一连串荡人心魄的娇吟。小二脑子就像被灌了浆煳般迷迷茫茫,死的心却又活了过来,鬼迷心窍般再次央求道:“诗儿姑娘……小的求求你了……你就让我先爽一回吧。”

诗儿依然摇着头,在他耳边柔媚道:“嗯……不……不行……就是……不行……啊……你让人家……嗯……怎么对的起相公……”

小二终于绝望了,果然她一直不给的原因就是为了她的相公,这也是理所当然,人家门当户对男才女貌的,这等天姿,启是我这种低贱之人可以染指的。

就在黯然心碎之时,龟头竟缓缓的进入一处柔软的温暖所在,四周紧逼非常,紧跟着棒身也慢慢的顶了进去,内里湿滑无比,虽然紧致却温腻易行,层层软肉蠕动包裹着肉棒,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好,终于在这美好之中,肉棒被诗儿全部揉进了她的淫穴内,小二周身神经绷的紧紧张张,差一点就把精液射了出来。

在柔媚的呻吟下肉棒终于完全插入了蜜穴,诗儿娇躯随之一抖,麻痒终于被替代,换来了充实的美满,可是欲火却随着插入更为炽烈的燃烧起来,修长的双足顶着小二的屁股,希望他能再进入些,可是却已使不出力气,但这占满的感觉已足够她美上一阵了。

小二一阵狂喜,扶起诗儿的雪颜,看着丽人水汪汪的大眼睛,正要感谢天仙对自己的赏赐,却不想诗儿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记,娇娇嗔道:“坏人……嗯……混蛋小二……谁……谁让你进来的……嗯……人家和相公说去……”

小二听的云里雾里,慌乱之间正要辩解,却又被诗儿敲了一记:“你……你个坏人……嗯……都进来了还不快动……啊……快……快动啊……”

小二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她这是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突然觉得这美若天仙的小淫娃竟是如此的可爱,再想想那器宇轩昂的林公子,自己竟能夺了他这楚楚美娇妻的贞洁,给人添绿的感觉竟是这般的刺激,当即也不跟他客气,抱起诗儿的雪臀一抽一插又一次顶进了小穴内。

小二下下见底,而这次不同的是龟头竟能碰着穴底的花心处。每一次的碰撞,花心上的肉芽就在马眼上轻轻一刮,一丝电流仿佛从肉芽之中传遍了整个阳具,小二连点数下顿觉妙味无穷。

之后次次都去寻那肉芽,不过十数抽,全身竟都被那肉芽给挑麻了。腰眼更是一酸,小二猝不及防,肉棒似乎不受控制一般,酥麻之感直袭脑门,心知不妙,连忙挺直了腰板鼓足了劲,对着蜜穴狠狠捣了数十抽,只觉周身具酥,马眼大开,再也挨不过,顶着诗儿深处就扑哧、扑哧的射了。

诗儿立觉穴内一烫,一股股阳精有力的抨击在花心上,小二连连抖动,抵着花心射了好一会才完事,射精的时间竟比抽插的时间还长。

诗儿涨红了脸,嘟着小嘴,一双水波盈盈的大眼睛懊恼的看着小二,嗔道:“不错啊,办事挺利索。”

小二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舍的将阳具慢慢抽出了小穴,心中已不知将自己骂了多少遍:“不……不是的诗儿姑娘,我平时没这么不济的,是你太美了,穴儿又紧,刚才又摩了那么久我才没忍住的。”

诗儿见他狡辩,心中更是有火:“你现在就给我滚去猛虎堂,这事要是办的不利索,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二见还有挽回的机会,连忙扒着裤子向门外去了。

————————————————————————————————一路上那几个臭乞丐带着欧阳琳往城南的方向去,欧阳琳始终一副悠然自得的摸样,闲来无事还拉着边上的乞丐瞎扯。可周围的人似乎都不太搭理她,不知是否是我多心,总觉的他们对欧阳琳甚至还有些显得小心翼翼,前三后六的把她夹在了中间,似乎生怕把她丢了一般。

我和雪儿跟在后面,害怕他们发现一直都不敢靠近,他们在说什么自然也是听不清楚,可偶尔还是能听到几句欧阳琳在前方的嚷嚷,不过内容大多不是丐帮最近伙食怎么样,就是丐帮福利可有改善等等。听她瞎扯觉得甚是好笑,丐帮伙食和福利要能改善那还能叫丐帮吗!

大约走了近十多里的路,来到了靠近南门的一座偏僻大宅,门庭富丽华贵,气派十足,不像是丐帮中人该来的地方。

两个家丁早已候在门前,看到丐帮众人纷纷毕恭毕敬的将他们请进了门内。

待众人都进了里院,家丁才将门关上。

好在宅院边上就有一棵大树,想是夏日做避暑之用。我和雪儿飞身树上,藏匿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之后,此处恰好可见院内一切。

这时从庭院的屋内走出十数人,为首的是一个年近五十的高瘦男子,身上衣物干净整洁,只是在外衣上有几处故意打上去的补丁。见到丐帮众人连忙拱手请安:“少帮主好,众位长老好,杭州分舵舵主柳进斋给诸位请安了,请诸位进屋详谈。”

谁知那冷峻汉子却道:“我们丐帮中人早惯了幕天席地,此地甚好,不必再进你那金窑子。”

雪儿娇躯斜依在树干上,只露出了个小脑袋看着院中,我站在她身后,躯体轻轻的压在她臀背上,只觉软玉入怀飘香阵阵,双手又忍不住的在她腰上腿上不规矩起来。

雪儿俏脸一红,回头瞟了我一眼竟任由我在后毛手毛脚起来。在我手上轻轻一拍,便伸出头继续注视着院中:“不想这人冷冷清清丝毫不苟言笑,竟也还有几分丐帮中人的气魄。”

我见雪儿夸奖那冷峻汉子,心中有些不爽道:“不过是个给脸不要脸的主,别人都请他进屋了还在那装模作样的。”

雪儿扑哧一笑,轻轻的抚着我的手道:“真糟糕,竟嫁给了个醋坛子,这下半辈子还不得被酸死。”

想想也觉好笑,虽听她取笑我心中却是甜丝丝的,故作生气道:“好啊,居然敢取笑你相公,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便上下其手而为,一手抚上她胸前雪乳轻轻揉按,一手放到她雪胯下来回的游走。只觉入手软软腻腻甚是美妙,虽然隔着衣裙,可依然能感受到雪肌的丝滑。当即加了把劲,好让雪儿体会到我的热情。

雪儿细细嘤咛一声,忙咬住手背,深怕自己叫出声来。另一只手按住了在她胯间捣乱的魔手,用勉强镇定的口气对我道:“别胡闹,要被他们发现了怎么得了。”

我猥琐一笑,丝毫没有减弱手上的劲,还把已有些勃起的下体顶着雪儿的翘臀轻轻摩擦挺动起来:“我摸我的,你别出声,他们发现不了的。”

雪儿娇颜更红,贝齿轻咬着红润的下唇微喘道:“尽胡闹,你这样摸人家,还……还用那顶着人家屁……人家背后,你让雪儿怎受的了,快快停手,不然雪儿要忍不住喊出声了。”

嘴上虽这么说,却不见她有任何阻止我的动作。我明白,只要是我想的,我要的,雪儿都会由着我,惯着我,她对我的爱没有任何束缚,只有无尽的溺宠。

不计后果,不计得失的溺宠。

心中感慨不已,面对一个这样深爱于我的女子我又该如何回报她呢?只有爱!

只有比她爱我更爱她,我才有资格去爱她,去成为她这辈子足以依靠的男人。

看她娇喘吁吁的模样,我既是感动又是得意,双手不再局限于哪个部位,开始在她全身游走起来,在她耳边吹着气道:“不怕,我有个好办法,保证我的亲亲雪儿一句也喊不出来。”

雪儿回过头半信半疑的看着我,灵气逼人的大眼睛已是水汪汪的娇怜:“真的?”

我奸笑着把她的娇躯转正过来,一手抚着她的雪颜,对着她水润的红唇就吻了下去。雪儿这才反应过来上当了,雪手在我臂上轻轻一锤以示不满,紧接着双手却搂上我的肩膀已和我吻的死去活来。

树枝上我与雪儿昏天黑地的允吸着对方,而树下的对话我们也一句不漏的听在了耳里。

丐帮众人将欧阳琳团团围住,先是秃头长老发话了,对着欧阳琳道:“快说,你到底将打狗棒藏在何处了。”

欧阳琳处之泰然,在众人之中悠然自得,双手负背来回渡着步,时不时的还跳上一跳。看着秃头长老对他指骂也只是眯眼笑道:“有回烧肉差点火候,就把它给点了,多亏了它那次烧肉特有味。得着机会也给长老你烧回,包你吃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还要。”

秃头长老涨红了脸,指着欧阳琳怒道:“黄毛丫头休再猖狂,当初若不是老帮主在后给你撑腰,你又岂能四处惹是生非之后还能平安无事。帮中兄弟对你一忍再忍,你不但不思悔改,反变本加厉偷了镇帮之宝打狗棒,你这样如何对的起对你恩重如山的老帮主。”

欧阳琳吐了吐舌头,冲秃头长老做了个鬼脸:“你为老不尊,竟瞎说,打狗棒明明是师傅传给我的,再说了,你们一群大男人围着欺负我一个小姑娘,你们对的起对你们恩重如山的老帮主吗?”

秃头长老被气的险些说不出话,冲着欧阳琳吼道:“臭丫头,我先打断你一双手,看你说是不说。”

话还未说完,已五指成爪向欧阳琳功去,掌劲虎虎生威,足可看出外家功夫已练至炉火纯青。而欧阳琳却浑然不知,仍是双手负背原地站着,周身破绽百出,似乎全不把这秃头长老放在眼里。

秃头长老见她如此看轻自己,心中更是有气,双爪齐出直功她面门,使的竟是杀招。

就在双爪距欧阳琳不过六寸之时,一人身影已飘至两人中间,一掌击出将秃头长老的双掌硬是给隔开了。来者竟是那冷峻汉子,秃头长老见来人是他也连忙收劲向后跳开。

欧阳琳笑的更欢,拍着冷峻汉子的肩膀得意道:“就知道你舍不得他打我。”

秃头长老瞪着双眼冲冷峻汉子怒道:“都这时候了,你还护着她。这丐帮帮主你还想不想当了。”

冷峻汉子依然面无表情冷冷道:“她的性子我懂,你打断她手她也不会说的。”

秃头长老不再言语,冲欧阳琳哼了一声,一拂袖又站回了人群中。

冷峻汉子回头看着欧阳琳,撇开她按在自己肩上的小手道:“说吧,我只想知道爹在临死前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欧阳琳听到冷峻汉子提及他爹,竟难得的不再嬉皮笑脸,反之双眼似乎已溢出泪来:“我早和帮里的那群老匹夫说过了,师傅在临死之前已把丐帮帮主之位传给了我。他还说丐帮即将引来一场浩劫,要你好好苦练降龙十八掌和麟息功,不要为帮中之事分心。只有我们师兄妹齐心协力才能避过此劫,你真以为我愿意当这个丐帮帮主啊,这要不是师傅的临终遗言我……我早就……”

接着竟泣不成声,捂着嘴哭了起来。原来欧阳琳和这冷峻汉子是师兄妹,那他们的师傅就是丐帮帮主项鼎天咯,那这冷峻汉子一定就是项鼎天唯一的儿子项云天了。可江湖之中只是传言项鼎天半年前得了场怪病,已半年昏迷不醒,并没听说已经死了呀。

秃头长老终于听不下去了,又再次站出人群道:“少帮主,你不要被这鬼丫头给骗了,她向来诡计多端,这分明是她想当上帮主所编的谎言,大家千万别被她的妖言迷惑了啊。”

丐帮众人也一起起哄着,齐声喊道:“妖言惑众!妖言惑众……”

项云天举手示停,院中立时安静下来,言语已不再冰冷,似乎微微带着些许激动:“那爹临终前可曾说过那劫难是何劫难,我们又该如何避过此劫。”

欧阳琳勉强止住抽泣,抹去雪嫩双颊上的眼泪道:“没有,师傅他老人家当时已临近气绝,只来得及吩咐这几句话,可他曾再三叮嘱过,丐帮中人千万不要自相残杀。”

项云天闭目擡头,长长叹了口气,一言不发似乎若有所思,冰冷的俊脸上依然没有任何波动。

秃头长老再次按耐不住,走到项云天身旁劝道:“少帮主,你不可以再犹豫啦。丐帮不能一日无主,你是老帮主唯一的儿子,理应由你来当这个帮主。快快逼她交出打狗棒,已经半年了,不能再拖了。”

这时一直一言不发的长发长老也站出来对项云天道:“少帮主,老郭说的有理啊。你在乎你们的兄妹之情,所以这半年来你一直犹豫不决不忍伤她,可你已仁至义尽了,你难不成想看到我们堂堂丐帮无主?用老帮主昏迷的谎言蒙蔽江湖中人一辈子吗?你当他们都是傻子吗?丐帮会沦为武林笑柄的。”

项云天垂下头再次叹了口气,看着身前两位长老默然道:“那就由她当这个帮主,又有何不可。”

秃头长老怒不可遏,冲着项云天吼道:“混账!你这说的是什么胡话。今日就算是对不起老帮主,我也要杀了这鬼丫头,看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

说着便舞起双爪,向欧阳琳功去。

————————————————————————————————第17章、望夫苟偷

吩咐完和小二的暗号之后,诗儿才从客栈出来。正踌躇着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姑且不论小二是否会搬来救兵,即便带来了,也未必是丐帮众人的对手,并且还有许多不安定因素。

一边埋怨着李赋怎会一声不吭的就走了,一边正准备着向观月楼而去。就在这时,耳后隐约听见有人叫唤之声。回头一看,一位面目白净,五官俊俏的高瘦男子正满面笑容地向自己招着手。

定睛一看,一袭灰衣,潇洒至极,竟是周子鹤。这可把诗儿乐坏了。好巧不巧赶在这档口上来了个天外神兵。诗儿连忙迎上,雀跃道:“周大哥,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周子鹤呵呵笑道:“这不手头上的事没办成吗,还得在杭州多逗留几日,于是记起林贤弟和两位妹妹今日会在这家客栈留宿,便想着再过来与三位聚聚。恰巧就碰见诗儿妹妹了,嘿!怎不见贤弟与雪儿妹妹呢?”

诗儿连忙拉起周子鹤的袖子道:“快来,我们边走边说。”

周子鹤不明所以,但还是展开身法跟着诗儿去了。一路上听着诗儿把昨夜怎样遇见欧阳琳,东西又怎样被偷,直至今晚在观月楼前发生的一切都听完了方才明白来龙去脉。听后哈哈笑道:“这欧阳琳果然名不虚传啊。”

诗儿撇了他一眼道:“有啥好笑的,待会就让你会会她,你可别学我那不争气的相公,一见着漂亮姑娘就跟丢了魂似的。”

周子鹤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赶忙转开话题道:“诗儿妹妹好俊的轻功,不知是师承那位高手呢?”

诗儿盈盈笑道:“才不是啥高手呢,和我爹爹胡乱学的。”

周子鹤一脸惊讶道:“不想针医前辈不仅妙手回春外,居然还藏着这么一手了得本事,只不过……”

诗儿见周子鹤欲言又止,便追问道:“只不过什么?”

周子鹤见挑起她的好奇之心便继续道:“只不过这套精妙的步法,从诗儿妹妹这使出来,终究还是欠了几分火候,或许只是妹妹还年纪尚轻,并未完全领悟这套步法之中的奥妙吧。”

诗儿讶异道:“这套步法我从八岁便开始练了,也没听我爹爹说我有什么不足之处呀!”

周子鹤摇头道:“或许针医前辈是想让你只专注于医学方面的造诣吧。”

诗儿微微有些不服道:“你又没练过我这套步法,怎就知道我练的不到家呢?”

周子鹤爽朗一笑,一把搂住诗儿的纤腰,带着她飞奔起来:“如我所说,更换一下你的调息之法,领你走上一程之后便明白了。”

诗儿双颊立刻变的娇红,周子鹤的大手强而有力,男人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再加上耳边时不时的传来他灼热的吐息,无不让诗儿为之一荡,周子鹤所说的调息之法哪还听的进半句。小二未曾扑灭的欲火随之复卷而来,娇躯似乎又再火热起来。

迷迷煳煳间腿上一软竟向周子鹤怀中倒去,周子鹤眼明手快,连忙将诗儿扶住。一手依然搂着她的细腰,另一手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慌忙间竟握住了诗儿的一边乳峰。

诗儿嘤咛一声,胸前酥麻之感如电流般传遍全身,惹的娇躯更为火热。好在理智尚存,记起不久之前才背着相公与那小二做了越轨之事,相公如此爱我,我怎可接二连三的对不起她。

把牙关狠狠一咬,连忙推开他按在自己胸前的大手,心跳已快的像要蹦出来一般:“诗儿愚钝,你的调息之法我是学不来了,你还是放开我吧。”

周子鹤也较为知趣,把被甩开的手重又搂在诗儿的纤纤细腰上:“我带着你走,这样会快些。”

诗儿娇颜更红,想要闪开他的怀抱,却觉浑身无力。而周子鹤反而加重了几分手头的力道,把诗儿抱的更紧了。诗儿越加慌乱起来,深怕自己又再意乱情迷,连忙挣脱道:“周大哥,你……你别这样,被相公知道了不好。”

诗儿努力着,想要挣脱周子鹤的双手,而周子鹤却只是牢牢抱着默不作声。

诗儿又有求于人,也不好与他翻脸,只把催促改为哀求道:“周大哥,你还是放开我吧,我们稍微慢点不打紧的。”

谁知周子鹤竟一改豪爽心性,在诗儿耳边柔情道:“诗儿妹妹你有所不知,其实周某在第一眼看到妹妹的时候便已经喜欢上了。可奈何你已是他人之妻,今日去而复返也只因鬼迷心窍,想再多看妹妹一眼。谁知竟得上天眷顾,有幸与妹妹私相独处。周某有自知之明,自晓身份不及南盟少主尊贵。只盼此时能多抱得妹妹仙躯一时半刻,了我痴恋,今生足矣!愿妹妹成全。”

诗儿听他说的情深,也不知是真是假。可心中难免感动,已不忍将他推开。

看他含情脉脉的望着自己,女子天性作祟,柔情既起,便靠在他怀中也不再挣扎,娇声安慰道:“华山派乃武林泰斗,享誉江湖上百年,你更是华山派今后的掌门人,身份又怎会输于南盟少主。”

顿了顿,只觉这般说下去不妥,平日的伶牙俐齿这会只跑的无影无踪。脑中空空荡荡的,艳红的脸蛋儿好似要烧起来一般,可还是呢声呢气的把接下来的话给说了:“全因事态紧急,迫于救人心切,我才勉为其难让你抱的,过后便全当没发生过,而最重要的是此事千万不能让我相公知去了,知道吗?”

周子鹤喜不自胜,连连点头称是。看着诗儿娇艳欲滴的脸颊,一时竟无法自制,趁着诗儿不注意,在她俏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诗儿雪躯一颤,玉手忙捂上被偷袭的娇颜。幽怨的看着周子鹤,见他成熟俊俏的脸庞上却像孩童般乐不可支,心中责备顿时化为乌有。羞怯的低下头,重又靠回了周子鹤怀中。

————————————————————————————————雪儿直到被我吻得喘不过气了,我才恋恋不舍的将她双唇放开。雪儿娇嗔的白了我一眼,细喘连连道:“怎会看上你这么个色狼,这下满意了吧。”

我嘻嘻笑着,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痒痒。双手再次将她拥入怀中,从身后把她紧紧抱着:“满意,满意极了,可要是我的宝贝亲亲雪儿这会能帮为夫的那物吞吐一番,那为夫就真的心满意足了。”

雪儿盈盈一笑,回手在我肩上打了一记:“嘻嘻,你美去吧,大庭广众的你就尽想那猥琐之事,底下都打成一团了,你还有这兴致。”

我强忍笑意,魔爪依然在雪儿身上摸索着,而双眼已跟着雪儿看向了树下的庭院之中。

欧阳琳挥舞竹棍,与秃头长老在众人之中缠斗起来,来往怕是已不下百回合了。真看不出她年纪轻轻,百招过后竟丝毫不显败象。而项云天之所以没有出手,想必也是料定那秃头长老奈何不了她吧。

丐帮众人在旁顿时议论纷纷,只听一名乞丐竖着大拇指道:“真看不出这欧阳小姐果然有两下子,郭长老乃我帮四大长老之一,一手铁爪神功已练的出神入化,平日碎石断木见他是易如反掌,帮中又有几人是他对手。没想到今日百招有余却拿不下双十未过的欧阳小姐。”

秃头长老听人在旁议论,心中极为愤怒,双爪使得越为刚猛。欧阳琳无心与他斗狠,边打边退却仍是密不透风。就在这时,一条白影闪至两人中间,勉力接下秃头长老一掌,再次将两人武斗打断。

可这回从中阻隔的并非项云天,而是那书生模样的俊俏男子。他受秃头长老一掌之后连退数步,面露苦色地揉着掌臂。

秃头长老指着那俊俏男子骂道:“混账穆江雪,你一个区区六袋弟子也敢拦我,丐帮的规矩你还有没有了。”

穆江雪眉头紧皱,连忙解释道:“郭长老您误会了,江雪只是想此事应妥善处理,一切还是都待乌、陈二位长老到了之后再作定议吧,您就别和欧阳小姐一般计较了。”

穆江雪温文尔雅,言语间文质彬彬,浑身上下尽显书香之气。若论气质而言,周围众人都要比他差了一截。

秃头长老乃粗俗之人,怎会与他慢条斯理的讲道理。江湖中人的蛮野之气更甚了几分:“狗屁,没那两人咱们丐帮就走不下去了?我和温长老说的话就那么上不了台面?老子看你是个读书人,所以平日里给你三分和气,你小子可别蹬鼻子上脸了。”

穆江雪还想再劝,却被一旁的欧阳琳一把推开。对穆江雪不但不出言感激,反倒怫然作色道:“去你的酸熘熘,谁要你在这假惺惺了,本小姐的事还用得着你来管,哪凉快哪呆着去。”

又转过头对秃头长老厉色道:“郭秃子,别人怕你本小姐可不怕你。咱们接着来,看我这回不打你个屁股开花。”

雪儿一边软绵绵的靠在我怀里,一边看着院中喘着气柔柔细语道:“这欧阳琳可真有意思,别人好心帮她,她却把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我双手齐出已纷纷握着雪儿的一对弹软玉乳,一只手甚至已伸进了衣内,隔着亵衣慢慢搓揉着:“你别看这姓穆的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平日里指不定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欧阳琳这般骂他定是有道理的。”

雪儿回头冲我嫣然一笑,玉手轻轻抚着我的脸庞道:“有没道理雪儿倒是不知,但某人见着漂亮姑娘魂就没了这是一定有的。”

说着在我鼻头轻轻一刮:“要是诗儿妹妹在这,看她不给你一脑瓜子。”

我老脸一红不知如何作答,听她说到诗儿便有些担心起来:“诗儿去好一会了,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雪儿见我转开话题,便乘胜追击道:“这会才记起还有个诗儿妹妹啊,指不定已经被人拐跑了。”

我心头一揪,李赋那淫邪的面容从我脑海一闪而过,连忙摇头安抚着自己,嘴中默念道:“不会的,不会的……”

可想着诗儿的仙姿佚貌,心情越发焦躁起来:“要不我们回头去找诗儿吧,我怕她……”

雪儿盈盈笑着,在我脑门轻轻敲了一记:“傻瓜,她有她大哥陪着能出什么事啊,李大哥功夫那么高。倒是雪儿再这么给你摸下去才准得出事。快停了……别……啊……过分……你还伸进去……嗯……”

想想也是,他们是亲兄妹能出什么事。反倒是我,说好今后要对诗儿绝对信任的,还老是想七想八的,真是不应该。心中稍稍放心,已把雪儿颈后的细带给解了,不再理会摇摇欲坠的亵衣,贪婪的魔爪这回直接就钻进了亵衣内,抚着早已勃起的娇嫩乳头细细把玩起来。

雪儿一声惊唿,玉手连忙摀住了自己的小嘴。眉头颦颦的看着我,美目中既是柔情又是哀求。我心中不舍,可又放不下这娇滴滴的美人儿,在她耳边吹着气哄道:“好雪儿!别恼,相公不摸就是。”

说着就将双手从衣内雪乳上抽了出来,雪儿猛松一口气,又一次瘫软在我怀里。而我却突然将身躯一斜,让她向后滑倒。雪儿一吓,见我已闪到她身前,慌乱间娇躯又被我一把抱住,放在了身后的枝干上。惊魂稍定,正要出言怨我,却引来了更为措手不及的事儿。

雪儿大惊,娇躯频频抖动,素手在我肩上轻锤之后立马改为双手抓按我的后脑。净白的皓齿紧紧地咬着水润的丰唇,深怕自己一时不忍哈出声来。想着要是让树下众人看到自己众目睽睽之下竟与男人在这郊野之中干着这等苟且之事,日后要是传了出去还有何颜面见人。思虑间越想越羞,竟引得大股花蜜从穴中涌出,把亵裤打湿了一大片:“嗯……臭相公……坏相公……你疯啦……啊……竟这般玩人家……嗯……快快停了……雪儿要不行了。”

小小的粉嫩乳头在我的允吸下巍巍挺立着,雪儿用力的摇着头,仍是憋着气向我连连讨饶。我玩心大起,竟忘了树下还有丐帮众人。把嘴中允吸的力道微微放轻,伸出舌头就着小乳头慢慢的打着圈,等到雪儿娇躯具软鼻息渐重之时,再将舌尖在硬挺的小乳头上重重一挑。

果见雪儿纤躯剧震,一手虽已连忙摀住自己的小嘴,可还是明显的听到她一声荡人心魄的细细呻吟……————————————————————————————————俗话说得好,螳螂捕蝉总有黄雀在后。林轩自以为窥探着丐帮众人,与雪儿在大树之上做那猥琐之事定当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周子鹤与李诗早已跟上他们,藏匿于院旁密林之中,正欲火焚身的看着他们宽衣解带你侬我侬的好戏。

一路上周子鹤对诗儿倒是循规蹈矩,除了将她搂抱在怀外亦不敢对她有所不敬。诗儿稍稍放心,暗道:不想他确实是个正人君子,果然出生名门比那帮地痞无赖就是有所不同。

脑海中忽的闪过不久前与小二的淫溢画面,娇俏的雪颜再次变的艳红。轻轻一咬润唇,再看看身旁英姿飒爽的周子鹤,春心竟悄悄萌动,暗暗想着:与小二众人相比,周大哥好上真不止百倍千倍。

越想越觉的心儿小鹿乱窜,正出神间却被周子鹤一声诡秘的叹息惊醒,见他喘着粗气惝恍迷离道:“仙姿雪肤,娇颜腻乳,既是天仙见了亦要屈卑自愧啊。”

诗儿向着周子鹤所看的方向望去,一时间竟张口结舌的呆在了当场。只见雪儿姐胸前薄衫已解,一对丰乳在风中微微颤抖,而相公正趴在雪儿姐挺拔圆润的玉乳上大逞淫欲。

诗儿雪脸绯红,木然的回头看着周子鹤。见他已完全痴迷,正用舌头舔动着自己微微干燥的嘴唇。诗儿这才回过神来,立刻扑身过去举起双手遮住了周子鹤的双眼:“不许看,不许你看!”

周子鹤连忙抓住诗儿细嫩的双手把她分开,以免被她挡住视线,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荡人一幕。两人左右晃动着,在林间任意的拉扯起来,就在这时周子鹤突然感到有一对弹性十足的软肉正压在自己胸口跟着诗儿的动作左右划动。

周子鹤立觉快美绝伦,收回一直盯着雪儿裸胸的目光,改为了注视诗儿顶在自己胸口已被挤压变形的弹软巨乳。诗儿见他痴痴看着自己胸前,这才会意过来,一时间俏脸更红,连忙与周子鹤分开。慌乱间匆匆转移着话题。故作生气的嘟着小嘴,掩饰着自己的娇羞,一跺脚道:“真是太过分了,亏我那么担心他们,居然还有兴致干这档子事。”

憋红着脸偷眼去瞧周子鹤,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心中早已惊惶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逃开,上前与相公会和,自己一人倒是无妨,可周子鹤在旁必是相当尴尬,更何况雪儿姐的颜面又该往哪放。可若是再这么呆着,真不敢保证周子鹤是否会忍不住干出什么淫污之事。

不难想像,此刻周子鹤怕是早已欲火繁生。诗儿甜美动人的秋波媚态真可谓诱人至极,再加上此时怯怯含羞的模样,任由哪个男人看了能不为她神魂颠倒。

炯炯双眼如狼似虎的打量着诗儿丰姿绰约的玲珑躯体。终于鼓起勇气迈开了脚一步步的向诗儿逼近。诗儿慌乱不已,深知这般下去怎能自制。双脚无力的向后退着,惶惶不安道:“你……你要干什么,你答应过我不乱来的。”

直到诗儿退无可退背顶大树,周子鹤方俯身向前双手紧紧搂着诗儿瘦弱的双肩,看着诗儿惊惧的双眼压低声音道:“今夜只要能与诗儿妹妹共度良宵,那怕明日起受尽江湖同辈唾弃,周某亦在所不惜。”

说着一把搂紧正在微微颤抖的诗儿,对着她的晶莹双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周子鹤本以为诗儿必定会拼死抵抗,谁知在四唇相接的瞬间诗儿竟将檀口轻启,已把一条细腻柔软的嫩舌滑进了周子鹤的嘴里挑弄。

周子鹤倍感意外,心中却已乐开了花,赶忙越发卖力的与诗儿缠绵起来,舌头已毫无保留的与她来回欢渡着。双手更不闲着,一手抚弄她胸前饱满,一手在她丰韵的翘臀上摸索。只是不知为何,诗儿既然已委身于自己,可在与她相拥之后,她的娇躯却一直瑟瑟不停的抖动。

周子鹤擡起头,轻轻的与诗儿分开。看着诗儿涣散的双眼温柔道:“怎么了,抖得这么厉害,怕我吗?”

诗儿娇喘着缓缓地摇着头,斜眼看向那边树上斗得正欢的两人,腻声道:“不……不知道哩……就……就是心跳的厉害……我们还是不要了吧……”

周子鹤瞬时明白过来,坏坏笑道:“怎样?看着你相公却与他人偷情,一定倍感刺激吧。”

诗儿被说中心事更感羞耻,娇嗔道:“不许你说,得了便宜竟还来取笑人家,今后再不睬你了。”

周子鹤满脸堆笑连赔不是,心中也觉得甚是刺激。以兄弟相称的南盟少主在前,自己竟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他身后与他的爱妻偷偷交欢。更甚的是身前绝色还是那不知让多少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江南七仙之一。也不知几世修来的福气,竟有这等艳遇。

越想越觉心动,更不理会诗儿在自己怀里依依哀怜的模样。模仿林轩那般,一把将仙子胸前红衫敞开,扯下包裹着雪乳的薄薄亵衣。登时一对雪腻挺拔,浑圆饱满的绝美巨乳应势而出。周子鹤只觉头脑一阵眩晕,无论尺寸还是形状都是自己从未见过的诱人,粉嫩娇俏的小乳头玲珑剔透,可爱至极,实在无法想像如此丰硕的乳肉上竟又赐予了如此娇嫩的蓓蕾,而两者却又如此完美的相称。

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上一边雪峰,竟是容纳不住,入手丝滑如绸,弹软兼容。

想好好将她蹂躏一番,可心中却又不忍亵渎。只是一边感叹上天造人之巧妙,一边呆呆看着竟忘了接下来该干些什么。

这可把诗儿给急坏了,被这般不上不下的吊着哪受得住。把心一横,索性将他一把推开。周子鹤如梦中惊醒,方才察觉自己木讷,不再怜惜,一口将诗儿的一边粉嫩含进了嘴里。

诗儿长长娇吟一声,只觉畅美得无以名状。被含住的乳首麻痒难当直惹得浑身酥软,尤其是雪跨间又再次潮湿起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周子鹤的肩膀,双眼却牢牢的盯着那边树上缠绵的相公与雪儿姐,浑身只觉越来越热,喘息亦越来越浓:“嗯……好棒……再用力点吸……嗯……对……舌头也要舔……啊……相公用力……嗯……”

周子鹤听他喊自己相公微微有些诧异,擡眼去瞄她,果然如自己所猜,她一直只看着大树上的林轩。心中醋意竟翻江倒海的扑来,放开已满是口水的粉嫩乳头。蹲下身一把掀起纱裙,这一掀险些把周子鹤的鼻血给喷了出来,白腻如凝脂的曼妙玉足,纤长的双腿交叉撕磨着,淫水已顺着雪肌流淌到了光滑的膝盖。然而最让人欲血澎湃的是纱裙之下竟不着片布,饱满的阴户赤裸裸的袒露着。

诗儿见周子鹤低着头猛瞧自己下身,方才记起亵裤已被那混蛋小二偷偷扒了去,心中大感羞耻,急的都快流出泪来,也不知他今后该怎样看自己,是否已把自己当做一个淫贱放荡的女子。越想花房内却越是火热,两条雪腻美腿磨的更为厉害。

周子鹤唿着热气,心跳快的似乎要蹦出来一般。摩擦的双腿间,淫穴口若隐若现,两瓣贝肉莹光闪闪竟已有些外翻,足间的柔柔芳草已被稠汁蜜液沾满。

诗儿大羞想将大腿再次合拢,可周子鹤又怎舍得眼前美景。诗儿大急,可又无能为力,雪躯颤抖的更为厉害。

周子鹤大口大口的吸着气,直感叹着如此尤物为何却是他人之妻。淫水受着穴口的张力,在蚌缝之中积了满满一滩,可终究还是束擗不住滴滴坠落。李赋已红着眼在下边等了老半天了,见蜜汁淌下,赶忙伸长了舌头去接。

眼看如此一幕,诗儿浑身如欲火焚烧,急忙撇开头不敢再看。便斜着眼想看看相公这会怎样了。这一看便如火上浇油一发不可收拾,原来林轩也已放开雪儿的乳峰,转首到她胯下去了。

诗儿芳心乱跳,已分不清在自己胯下的究竟是林轩还是周子鹤了,突然只觉花心一紧,蜜穴跟着颤抖起来,一股股阴精向外喷着。诗儿大唿糟糕,连忙用手去遮,可蜜液如山洪般喷涌而出又如何来得及,当纤纤玉指摀住穴口的时候,周子鹤已是一脸一嘴的琼浆玉露了。

周子鹤大唿痛快,而诗儿却羞愧的不敢将手移开了。周子鹤正想伸手将她拨开,却惊喜的发现诗儿的玉指竟在自己的蜜户之中抽插起来,擡起头正要羞她几句,却发现她仍是痴痴的望着林轩那边。

周子鹤面如死灰,暗道:原来她是在为她相公手淫,看着离自己只有数丈的那个男人,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如此嫉妒一个人。心中无名火气,愤愤道:让你看,我要让你知道这会是谁在与你云雨。

藉着不甘一股脑将大嘴凑上,含住了早已婷婷勃发的阴蒂。诗儿娇唿一声,淫声更烈,只觉周身具酸的厉害,好似骨头都酥了,连忙将玉指从湿淋淋的蜜户中拔出,一手紧紧按在周子鹤头上。

周子鹤终于不再怜香惜玉,把这些年花间游走的招数全都使了出来,啃吸舔咬无一落下。诗儿意志终于崩溃,拿着刚才还抽送穴儿的玉指大口允吸,浪声不止,媚态尽显。直到玉指上水光莹莹方才惊觉的抽出,心道:怎会有男人精液的腥涩之味。哎呀!小二前不久才在里面射了那么多,当时也没空清理,定是都留在里面了。

不由的大责自己煳涂,可看着双腿间的男人却还吃得不亦乐乎,顿时玩心大起,双手紧紧按住周子鹤的后脑,用力挺耸着小屁股,将花穴凑在他嘴中磨蹭,腻声腻气的撒娇道:“嗯……周大哥……你……你好厉害啊……舌头搅得人家魂都快化了……啊……你且再快些……再深些……啊对……再吸大力些……人家奖励你……流好多好多东西给你吃……啊……”

周子鹤听着诗儿的淫声浪语,三魂七魄怕早就被勾没了,那会察觉这淫液中的不同,心中还道她是有史以来碰过的女子当中蜜液最香甜的。

诗儿一边偷偷娇笑一边骚吟着催促他,抿着小嘴看着周子鹤涨红着脖子卖力舔吃却浑然不知,心中调皮道:哼!让你欺负人家,人家就让你尝尝那下贱小二精液的滋味。

越想越是淫动,不觉间又加大了雪臀上的力度和弧度,直抹的周子鹤一脸的精液和淫水。这一来周子鹤可受不住了,一股股凝香夹带着丝许腥骚直冲的脑门,欲血翻涌。周子鹤迷迷煳煳,那有分毫察觉异味,仍心急火燎地吞咽着从诗儿花房内溢出的精水。

诗儿眉头深锁双唇紧闭,深怕一时受不住唿出声来,被数丈外的爱人察觉。

勉力憋着气,双眼牢牢盯着大树上林轩二人。突觉身下一空,躯体已被放下。

周子鹤挽住诗儿细腰将她一把拉起,并让她背对自己,迫不及待的扯下裤头,弹出早已硬如铁柱的阳具。掀起长裙,一手按在诗儿背上将她白嫩嫩的雪臀高高翘起,扶着肉棒对准已是水光盈盈的温热穴口上下划动着,直到龟头完全被淫液沾湿,才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下定决心做那淫人妻女,倍受礼教唾弃的不耻之事。

瞪直了双眼看着花穴,正要把龟头挺入,却被数丈外的一声高唿惊扰。诗儿本就心虚,此际更是慌乱,娇躯下意思的弹起忙向大树上看去。果然大树上已没了林轩二人踪迹,心下更急,想是奸情已被识破,正要冲出上前与林轩解释,却被周子鹤在后一把抓住:“傻丫头,你干嘛呢?”

诗儿慌慌张张,一手按着脑门,言语间已是不知所云:“不是……我……我要去和相公解释……可你……对……你……你快走……等会我就说是他看错了。”

说着就去推周子鹤,催他快走,周子鹤未能如愿以偿,心中甚是纠结,可毕竟身出名门,再者心思细腻,早已把眼前始因看个明白了。搂着诗儿柔声安慰道:“不急,先看清楚了再慌,不是我们被发现了,是你相公被人发现了。”

诗儿顿时心头一开,偷眼瞧去,果见相公与雪儿姐已被丐帮众人团团围住。

长长唿了一口气,这才稍稍放心。拉起一边的周子鹤正要冲出,却又被周子鹤拉了回来,诗儿大急,雪手用力将他甩开:“你干嘛呢,还不快去帮忙。”

周子鹤不温不火道:“你这回冲出去不就等于告诉你相公我们在这待好半天了,他要是等会问你我们在这都干了些什么,你要怎么回答?偷男人?”

诗儿雪颜一红,羞嗔道:“去你的,那……那怎么办嘛?”

周子鹤一边看着场中众人一边悠悠道:“依我看以贤弟的武功支持个一时半会还是不成问题的,只需情急之时我们上前相助便可。所以趁着这会空挡,我们就把才才未了的事接着给办了吧。”

双手一张,欲将诗儿再次拥入怀中。诗儿受此一惊那还有心思,一脚猝不及防的踩在了周子鹤的鞋上,推开他微怒道:“好好看着,我相公要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还有……先把裤子穿上了。”

————————————————————————————————雪儿俏颜上朝霞漫天,一朵红云连脖颈都已染的通红。羞怯的低着头,偷偷地躲在我身后,玉手却在我腰上已不知拧了多少下了。此时地上若要有个洞,想必她就钻进去了。

忆起方才我就是一头钻进了雪儿裙底,细细品尝着她花房中的甘甜凝露。却因一时贪念且得意忘形,记不得自己身处何地,竟连连用舌尖去挑那敏感万分的肉蒂。终于在最后一次允吸时,雪儿防线崩溃,即便死死咬着手背可还是唔出了声。

丐帮高手如云,这一低吟岂能瞒过众高手的耳力。一边抹着嘴一边打量着将我们团团围住的众乞丐,对着身后的雪儿喃喃道:“诗儿怎么还没到,想必又是那李赋拖拖拉拉的了。遇事竟这般肆意妄为,还真不是个东西。”

雪儿鼓足了劲,在我的腰上再次狠狠拧了一记,埋怨道:“脸都丢到家了,你竟还敢去怪别人。南盟中怎会有你这等”奇人“,你自小便这般胡闹吗?无怪你爹爹将你赶了出来。只盼今夜月黑风高,他们瞧的不甚清楚,要不我就……咳……这回真被你害死了。”

我腰间吃痛,碍于面子只好死死忍住,鲜少见雪儿生气,想必这次真的把她惹恼了。搓着耳根冲他嘿嘿谄笑,正要出言讨饶,却见众人中跳出一位俏佳人来,喜滋滋的向我招手道:“嗨,大叔,等你好久啦!”

不是欧阳琳是谁,看着她洋洋自得的模样,想必这都在她意料之中了。虽然她让我很头大,可不知为何,她给我的感觉更多的却是清新与纯洁。

再者此时敌众我寡,只好温着声音恭敬道:“在下今日无意打扰众英雄议会,实属在下不该。可家传之宝被欧阳小姐借了去又不得不取回,还望欧阳小姐将在下所失之物复还,在下定然速速离开。”

项云天冷着脸有些不耐道:“我今天心情很不好,立刻滚!”

心中火起,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硬着头皮道:“哼!丐帮妄称天下第一大帮,原来竟是一帮小偷小摸的无赖之徒。”

雪儿在我腰间戳了一记,急道:“有你这么商量事的吗?真打起来我们那里是对手。”

彷徨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可堂堂七尺男儿岂能这般丢了面子。众乞无人言语,可圈内肃杀之气已腾腾升起。心中虽有胆怯,可越是如此越要将腰杆挺的笔直。

突觉腰间一麻险些弹跳起来,我道又是雪儿,回头瞧去却是一张娇憨可人的迷人笑颜。我先是一呆随后拉上雪儿立马跳开,背上惊起一片冷汗。全神贯注在项云天上却没注意身后还窜出一人。

欧阳琳笑脸迎春,再次挨了上来,扯着我的衣袖道:“嘿,大叔!实话和你说了吧,你的东西的确在我这,不信你伸进去摸摸。”

说着向自己胸部指着,一只手竟还要去掀领口。我血气翻涌,一颗心差点没跳出来,火烫着脸忙伸手去阻止她:“别……别闹,不信你又能怎样。”

欧阳琳笑的更为得意,羞红着脸将我的手轻轻挣开:“原来你才是无赖,竟趁机调戏人家。”

我大喊冤枉,连忙把手收回,回味着方才的温润,心中竟有些窃喜。暗骂自己怎可如此猥琐,强逼着双脚又退开了一步。

而欧阳琳却扯着我的袖子又将我一把拉回,嘻嘻笑道:“怕啥,又不去官府告你。”

我有些哭笑不得,却见她又将身子靠了过来,缕缕清香扑面而至。双目微微晃神,忍不住又在她挺起的胸部上瞄了一眼。她好似浑然不知,在我耳边轻声道:“东西还你,可你得帮我一起跑出去,如何?”

我沈思片刻,欧阳琳的功夫不在我之下,李诗兄妹未到,她恰恰是个好帮手,当即便答应道:“好,你先把东西还我。”

欧阳琳小嘴一嘟,摇头道:“那可不行,男人讲话怎么能信。”

我嘿了一声,强压下声调:“瞎扯,每次使赖耍混的都是谁,我可比你上道多了。再说我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怎会骗你一个黄毛丫头。”

欧阳琳水灵灵的大眼珠一转,斩钉截铁道:“那行,你要骗我你就是小狗。”

说着将浑圆的胸部在我眼前一挺,指着胸口道:“喏!在这,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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