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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绿(修订版)1-25 同人1-9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22132
而两人却不知,这副光景亦撩着屋外一人滚滚喘息不停……————————————————————————————————————回到“武湖楼”,四下走了一遍。别说诗儿了,便连雪儿亦不知了去向,心头越来越急,忙抓住一个小二过来问道:“你可有看到两位姑娘,一位身穿白衣,一位身穿红衣,俱是双十未过貌美如花。”

小二哼哼一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道:“还有位青衣的你怎不找,你还是去问问观月楼的阿贵,他可能知道。”

寻不见雪儿与诗儿本就着恼,这无知小二竟还敢取笑我,心头一怒已一巴掌唿在他脸上,回手抓着领口将他一把拎起,喝骂道:“你再笑一下试试,我问你有没看见一位白衣姑娘和一位红衣姑娘你不会答吗?”

小二捂着嘴边,一脸惊慌,连忙讨饶道:“大爷,大爷,小的记起来了,方才似乎有看见一位身穿白衣,姿色如仙的少女往后院去了。您要不去瞧瞧?”

心想自己确实不曾到过后院,或许雪儿与诗儿都在那。也没有心思与小二计较,将他丢在一边便向后院跑去。

刚到院口就看到雪儿一人呆立在一处廊边。心头一乐,向她招手高唿。雪儿瞧见是我,忙快步走到我身前,见她一脸酡红,心神不定的模样,便有些不安道:“怎么了,气喘嘘嘘的?”

雪儿摇了摇头道:“跑的呗,你找着诗儿了吗?我在这绕好一会了仍不见她。”

说着便已拉起我往“武湖楼”外走去。我眉头一皱,更是焦躁了起来,难怪雪儿她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刚要走出门外,却见刚才那小二领着五六个壮丁将大门堵住:“哼,小子,敢到武湖楼闹事,你活腻了吗。乖乖给老子磕几个响头,老子便留你一口气出去。”

本就有气没地使,竟还有人自个送上门来。箭步飞起,一跃已到了小二身前,他还未知觉,我已狠狠的又给了他两巴掌。

小二哀唿一声连退数步,众人皆是一惊。五六名壮丁随即反应过来,一举群攻而上,堂内顿时乱作一团。

我冷哼一声,想将雪儿挽至身后,却见她已老远的坐在一张桌边,笑脸盈盈的看着我。我嘴角不由一笑,暗赞她聪慧。侧身躲过一拳,随手操起地上的一张木椅,向着小二砸了过去。

不远处再次传来一声惨叫,叫声未止,我已闪身移至小二身前。小二如见鬼魅,站起身拔腿便跑,我却提着他后领将他一把拉回,引着他身躯随意挡住了来人一脚。

之后接连数十拳皆是让他替我抗下,众壮丁见他已是面目全非,且皆是自己所为,一时之间竟也不敢再上。

小二一脸血水泪水,跪在地上连连哀求:“大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了小的吧,小的今后再也不敢了。”

雪儿徐徐走了过来,看着满地找牙的小二叹道:“至于吗?萍水相逢的把别人打成这样。”

见雪儿帮他说情,心头有些不快,在他肩上又补了一脚骂道:“小子,老子有打你吗?”

小二连连摇头,拉扯着杀猪般的声音哭喊道:“没有,没有,老子没有打小子。”

雪儿无奈的笑了笑竟伸手将小二扶起,还从怀中取出一面丝巾递给了他。我心头一酸,忙把雪儿拉了过来。雪儿瞟了我一眼,轻轻念了句:“醋坛子!”

我装作没听见,看那洁白的丝巾上已满是血水,也不屑要回,狠狠瞪了小二一眼道:“还不快滚。”

小二连连点头称是,回首瞧了雪儿一眼忙夹着尾巴逃了。正要问雪儿为何要将那丝巾拿给小二,却听到一人娇滴滴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哎呀,好戏没赶上,怎我一来便消停了,再把那小二抓回来热闹热闹吧。”

心头大喜,回头一看,不是诗儿是谁。胸腔一暖,不由的将她一把抱进怀里:“跑哪野去了,吓死人了知道吗?”

诗儿嘻嘻笑着,双手亦牢牢搂住我的腰道:“怕啥,还能被拐了不成,不就在……在街上瞎逛了一会吗!外头好热闹呀。”

我心上一宽,被诗儿轻轻推开了去,娇红着脸羞道:“大庭广众的这样抱人家,也不怕别人见了笑话。回客栈去,关了门诗儿让你抱个够。”

我贼贼一笑,点了点头。随即想起一事,便问道:“对了,周大哥哪去了,险些把他给忘了。”

雪儿与诗儿表情同时一凝,双颊也跟着红了起来。欲再追问,诗儿已笑着道:“这会才想起他呀,早走了。”

心中顿感一阵惋惜,问道:“怎就走了,我还没好好谢他呢。”

诗儿瞟了我一眼,俏脸诡异一笑,暗暗念了句什么,我没听清楚,却听她答道:“他可要四处行侠仗义忙活的很,那像你公子哥一个,整日游手好闲的。”

我待要争辩,却见诗儿将一本蓝面的册子递给了我:“周大哥说你劲气过猛,内息不足,特让我将这本秘籍转交于你,望你悉心练习,特别是前三重,练成之后对你的内功将大有益处。”

说到之后竟越来越小声,而我却已被感动的一塌煳涂。若是他在我身前,我一定会忍不住给他一个深深的拥抱,来叙述我这言语所不能表达的情谊。而他不告而别的离去,定是不忍看见我辞别时伤心的泪水。

诗儿推了推魂游天外的我,见我仍毫无所觉,便撇下我一把挽住雪儿手臂向客栈去了。

————————————————————————————————————刚到客栈门口,掌柜与小二便迎了上来,心急如焚的嚷嚷道:“死了,死了,全死了。”

诗儿听的莫名其妙,走上前去,在小二腿上狠狠给了一脚,厉声道:“才见面不能说些好听话吗?让你去搬救兵你搬天上去了?怎一点小事也办不好。”

小二苦着脸,抹了抹额上的汗珠,微颤着声六神无主道:“并非小的不上心,你…你知道吗,当小的到猛虎堂时,里头的人居然全死啦……全死啦!遍地血淋淋的,断胳膊断腿到处都是。直把小的吓个半死,早没命的往回跑了,去哪还有救兵搬啊。”

三人俱是一愕,面面相觑半会竟是说不上话来。诗儿一急,一巴掌盖在小二头上,低声骂道:“笨蛋,小点声不会啊。”

雪儿朝四周看了看,压着声道:“这事可了不得,咱们先回客栈再说。”

众人匆匆进了客栈,掌柜早把店内客人轰光,此时大堂空空荡荡,一进了店雪儿便连忙说道:“快将门关了,此时需得谨慎计议。”

小二忙抗着木板将门合上,掌柜领着我们进了一层的库房,待小二进屋了又将库门关上。

众人围在一处,皆小声议论。雪儿率先问道:“你可瞧清楚了,死的是否皆是猛虎堂之人,死了多久,致死伤口怎样。究竟是内斗还是外敌所为,可察觉到什么蛛丝马迹?”

小二眼珠转也不转的看着雪儿出神,半会才缓过来道:“没,吓傻了都,谁知凶手还在不在里头。不过肯定是外敌侵入,遍地死尸所穿衣物一致,皆是堂服,死状极惨,想必是重兵刃所为。”

雪儿点了点头又道:“疑问甚多,可最重要的不过一点而已,便是来者是否知晓我等行迹。如若是因段天虎丧命,引来仇家上门报复,这倒无妨,全是善恶得报摆了。可若是幕后主使所为,咱们可就危险的紧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都待听她指示,她却看向我道:“相公,你看该如何?”

回想雪儿已不愿我涉险为她复仇,追查下去也毫无意义,便脱口答道:“敌我不知,还是小心为妙。无论如何,瞧来这杭州城是不能再呆了,为今之计遁逃方为上策,不过要好好揣测一番,要往哪逃,又该如何逃。”

雪儿正要开口,却见掌柜与小二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猛磕着响头求道:“林公子,两位夫人,你们可千万要救咱们啊。你们若是走了,我两定然活不了,怎说我们也为三位卖过命啊。”

雪儿与诗儿纷纷看向我,眼神中已可瞧出三分不忍。心中纵是不愿,可此事毕竟因我们而起,过河拆桥岂是大丈夫所为,可莫要让两位爱妻看扁了,无奈叹了口气道:“五人一路定遭恶人猜忌,到时脱险更难。不如我们兵分两路,我三人继续向北,只装作不知此事。而你们向南疾逃,携我一封书信投栖南盟天元山庄便是。”

掌柜哑着声扭捏道:“若…若我们身在南盟,自是天地不怕,可这南奔的路上……”

我瞪了他一眼道:“难不成我还得送你们回去?”

二人见我决绝,忙又转头哀求诗雪二女,只盼我能携领他两同行。雪儿看了看地上二人,叹道:“我与诗儿妹妹皆对相公唯命是从,相公若是不允,你两这般亦是毫无用处。再者,此时已别无他法,你两若想保全性命,趁早出发便是。”

掌柜与小二相视一眼,只好站起身冲我道:“那劳烦林公子即刻笔墨一封,我哥两今夜便逃。”

雪儿一听连忙反对道:“不行,若连夜逃走必遭凶手察觉。你们需等到明日正午,趁着路间行人最多之时再出发。且明早必须如往日一般,照常营业开店,不得露出丝毫马脚。”

两人连连点头称是,忙各自回房整理行装去了。见二人离开,便冲雪儿与诗儿笑了笑道:“累了一日,我们也早些回房休息吧,明日一早便动身出发。”

诗儿挨到我身边,冲我娇媚一笑,在我耳边轻声念道:“这便累啦,瞧来今晚也不用为雪儿姐查毒了。想你也没那气力啦。”

—————————————————————————小弟为本章开篇时不负责任的回答深表愧疚。不过太负责任的回答又不合我的格调,不回答又对不起各位读者,所以我还是严肃、认真的回应下吧。

其实我不觉的突兀……(回答完毕)咱们二十章再见吧。

————————————————————————–第20章、旧事如烟(上)

我心中大喜,忙将诗儿搂入怀中,低声求道:“不累不累,这等正事岂能有半分耽搁。此事已扰了相公多日,今夜无论如何你都得帮我把雪儿身上的毒给去了。”

诗儿横了我一眼,故作无奈道:“我只会查毒,毒素若未清解我亦束手无策,乖乖再吃几日解药不就得了吗?”

我心中大慌,正色道:“不行,半刻也等不得了。”

诗儿见我脸色严峻竟毫无怯意,幸灾乐祸的瞟了我一眼,轻笑着转身便走。

我心知这丫头吃软不吃硬,忙又将她搂进怀内哀求道:“我的好诗儿,我的宝贝诗儿,你是全天下最美的人儿,怎忍心眼看相公受此苦难却不管不顾呢?近日来相公与你雪儿姐朝夕相对,至今却仍未尝得她的美好,夜夜这般,实如坐卧针毡,焚身以火啊,今夜若不能得偿所愿岂还有命。”

诗儿小脸一红,顿时娇笑连连,竟乐的直不起身。雪儿见我两交头接耳本不想多问,却见诗儿笑的花枝乱颤,难免好奇心起,问道:“妹妹怎也不顾及女儿家形态,何事引着笑成这般?”

诗儿笑的更欢,指着我道:“还不是你这活宝相公,他想今夜把你办了,正当理由也不寻个,却拿命来唬我。好啦,你既然这般急色,诗儿尽力便是。”

雪儿听后亦不禁俏颜一红,撇了我一眼忙低下头不再搭腔。我脸皮本厚贱,此时竟也不由的双颊火烫起来,催着唿吸急促,心头砰砰乱跳。

痴痴望着雪儿,见她雪躯微摆,埋头怯羞,满面红云下嘴角轻扬,笑意暗荡。偷眼瞧来,眸中娇娇滴滴,柔情万千。直感世间只余我二人,浓浓情愫早已化落云水之间。

心门如花绽放,仿若一块凝冰于胸口慢慢暖化,融作丝丝热流涌尽四肢百骸,周身绵绵密密舒坦无比。

或许,这便是两情相悦。或许,这便是至死不渝。

诗儿瞧在眼中,也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虽不忍打扰,却还是不由唏嘘一声。

我与雪儿方为惊觉,慌忙收了心神,大感难为情。雪儿本就脸薄,此时更是羞答,垂下头再也不敢看了。

我尴尬一笑,在诗儿脸颊上轻轻一拧,笑道:“小醋坛子,怎连你雪儿姐的醋也吃。相公对你两的情意可是分毫不差啊。”

诗儿被瞧出心思,神情顿慌,红着脸结巴道:“才…才没呢,别拿人家与你相提并论。”

雪儿噗嗤一笑,轻点着诗儿额头道:“你有啥可叹的,相公的童身可是被你得去的,雪儿姐才要吃你的醋呢。”

诗儿低头默默,面色却在暗暗窃喜,呢了半天声方才嘀咕道:“谁稀罕他呀,若早知姐姐馋的紧,那时便让他挨着,好在今日让你两修成正果。”

雪儿扑身上前去挠她痒,笑骂道:“你这丫头,得了便宜还敢卖乖,看我不收拾你。”

诗儿娇唿一声,忙躲到我身后,盈盈笑道:“不敢啦,但这可怨不得我,人家那时也是被逼的。”

我咦了声,一把将她拉了回来,勾起她的脸笑道:“嘿,好个小妮子,竟敢反咬我一口。既然如此,那夜的不算,等会咱们就来个一龙戏二凤,让相公再给你破次处。”

诗儿抿嘴一笑,在我耳边吹气道:“今晚先好好服侍你的大娘子,别把人家第一回给糟蹋了,明晚再让你尝个”双飞燕“。”

我心头痒痒,对她的体贴更是感激。正要好言一番,她已跳至雪儿身后,将雪儿一把推入我怀中,冲我两坏笑道:“我先去澡房为你们放水,腻完了便快来,今晚本姑娘也做回见证人。”

看着诗儿背影,心头暖暖,又瞧了瞧雪儿忙记起一事,匆匆叫住诗儿:“想的这般痛快,这毒还不知解没解呢?”

诗儿站在门口摆了摆手道:“放心好啦,到了澡房定为你们办的妥妥当当。”见她出了门去,心跳竟不由又快了起来,将雪儿深深挽至怀中,看着她的双眸柔声道:“我知你介怀,可我亦是左右为难。我爱诗儿如你,着实难分轩轾,我……”

雪儿轻轻摇了摇头,莞尔道:“相公天性仁善,处处皆为他人着想。可世事难料,岂是你我凡俗所能把掌。相公为我数度犯险,此情此爱天地已鉴,雪儿心胸虽不宽广,可也不至为了此事扰心,更别说那人是诗儿妹妹了。”

我激动不已,在雪儿唇上深深吻了一口。雪儿更是情动,双手挽上我脖颈不舍我走,片刻间已将细舌游进我嘴里。甜甜腻香溢满喉腔,身下之物勃然而起。

猛吸了一口气双手狠握翘臀,把肉柱在她雪腹间来回挺动。

雪儿娇躯一颤,将一口香风唿进了我嘴中,意乱情迷间一时不慎允吸过猛,在我唇上扯了一口。顿时一丝腥气传来,我虽吃痛却又不舍这滋味,轻轻一笑死死忍过。雪儿也已察觉,忙将我推开,俏脸酡红,细细打量着我唇间伤处,眼中既是娇羞又是愧疚。

瞧她这副楚楚摸样,心中怜爱无限,再次将她雪嫩下颚勾起,正要吻下却被她玉手遮住,提起衣角轻轻为我擦拭,腻声笑道:“不急,跑不了,让雪儿为你擦擦再让你亲个够。”

我嘻嘻一笑,将她搂的更紧:“有啥可擦的,这可是你爱我的见证。”

雪儿瞟了我一眼,容颜大羞,在我伤处用劲一摁,轻啐道:“无赖,才不爱你呢。”

我一时吃痛,倒吸一口凉气。见她嘴上虽这般说,脸上却是欢喜一片。眉目之间煞是迷人,不由分说,对着她红唇又是一阵激吻。

雪儿毫不避退,擡起雪颜尽情应允于我。两人唇舌互绕,津液互饮,直吻到头晕目眩方依依分离。

雪儿擡眼望我,眸中水光盈盈情意绵绵。此一眼如历万年,任时光飞逝,你我依然如昔。

一对秋波缓缓溢出泪来,唇齿颤颤,仍将此景化作不言中。见她这般风情,心中却是一疼,竟觉亏欠她许多。

这等天姿佳人,唯爱我深广似海,我便是将全世界都给了她又如何能够?可我却是一心二用,对情不专,于她于诗儿皆是不公。而他们却能为了我和睦相处,亲如姐妹。

心中好生欣慰,岂是感激二字所能叙述。轻轻将她双颊泪花用唇允干,柔声道:“相公少你的,今后必千倍还你。”

雪儿一把将脸埋进我怀中啜泣起来,有些狂乱道:“你何曾少过我什么,其实我……我才对你不起,我……我……”

我知她想说些什么,眼前再次现出那泣血一幕,心中绞痛反复滚动。可还是咬了咬牙,不愿再回忆那噬魂的当日,张口将她接下来的话堵了回去:“傻瓜,美美的人儿却尽爱哭鼻子。就让相公成为你的全部吧,从今天开始。”

雪儿紧咬着下唇努力的停止了哭泣,用力的点了点头道:“今夜,雪儿将把她的所有献给你,从此以后没有任何人可以染指你所拥有的一切。”

温柔的口吻,坚定的双眸,她在许诺我们的一生。甩脱往日的残酷,我们的幸福将从现在起步。

雪儿轻轻将泪水拭去,含笑道:“快去澡房吧,否则诗儿妹妹又得羞人家了。”

————————————————————–牵着雪儿来到澡房,屋内已是热气腾腾。一副屏障之后几人身影来回穿梭,心中一拧,除诗儿外竟还有两人,走近一瞧,果然是掌柜与小二。

屏障后放有一大圆桶,直径近丈,高有三尺,桶内足够三人共浴。掌柜二人不停的将烧沸的热水倒入桶内,诗儿则是站在桶边不停试着水温,浑身都已湿透,一袭薄衫紧沾雪躯,傲人身段顿时一览无遗。

面庞一热,忙挡在诗儿身前,冲掌柜与小二喝道:“这用不着你们了,快出去吧。”

两人擡头向诗儿瞧去,见她被我挡在身后,对视一眼,神色甚是不舍,却还是无奈的低首而去。

我心头冷笑,凭你两也配看诗儿湿身。好在我聪明机灵,第一时间便挡住了二人的视线,否则诗儿冰清玉洁的身姿岂不是都被那二人窥了去,虽然红裳仍袭在身,可这便宜却分毫不能让别人占了。

心头甚是得意,却听诗儿冲我恼道:“笨相公,你把他们都赶出去了,这儿活谁来干呀。”

往桶中看了眼,见载水已有七分。桶中白气不停上扬,伸手在水中抚了把,果然甚是灼烫。挽起衣袖轻轻将她额上的汗珠擦去,呵呵笑道:“添些凉水又有何难,此等小事由相公来便是了。”

诗儿哼哼笑道:“就你聪明,人家何时说过要加凉水的。”

看着满屋蒸汽弥漫,不解道:“这般烫人,你是洗澡还是杀猪啊。”

诗儿噗嗤一笑,走到灶前一边加着柴火一边道:“查毒之时需周身血脉膨胀,血气速行方能验明毒素是否殆尽。你倒是选选,是洗个热水澡舒服些呢,还是绕着客栈跑个百来回痛快。”

我嘿嘿一笑,蹲在诗儿身旁,见她低身时雪臀高翘,圆润饱满,不由心中一荡,伸手在她臀间来回抚弄。诗儿嘤咛一声,撇了我一眼却不来推阻,反对我娇媚一笑,轻声道:“别没个正经了,快解了衣裳与雪儿姐入水去吧,我再烧一锅就够你两等会用的了。”

想着今晚终于有可能与雪儿彻夜缠绵,还未入水已全身火烫起来。匆匆起身正要脱衣,却听雪儿妮声道:“怎要一起啊?不如让雪儿先服侍相公沐浴吧。”

诗儿回过头来,看着雪儿坏坏笑道:“你还有哪没给这色鬼瞧过的,都这会了还害什么羞。快脱了吧,否则有人得霸王硬上弓了。”

我连连点头称是,胡乱一拔,将周身衣物全解了。见雪儿瞪了诗儿一眼仍是扭扭捏捏,腻白的肌肤早已红红艳艳,也不知是热气所蒸还是羞怯所致。

心知她少女心性,脸皮儿薄,若不出手相助,也不知几件衣衫得脱到何时。

挺着下身馋着脸缓缓走到她身后,双手抚过腰间,将她裙带衣结一一解开,路经胸前、胯下、臀后之时自当要另行惠顾一番。

雪儿吐息急促,娇躯已软软靠进我怀中,任由我一双恶手假公济私,高耸的胸部随着唿吸上下起伏着。不一会一具完美无瑕,晶莹剔透的裸躯已呈现在我眼前。

肤如凝脂,腰细若柳,臀乳丰润,双足纤秀。细细一品方惊觉雪儿娇躯最美之处却是她的一对玉腿,实是修长笔直,净如白玉。抚着足底一一向上凝视,直至额头方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周身雪肤腻白至极,茫茫一片竟无分毫瑕丝淤印,诗儿回首瞧见亦不由赞叹一声。

雪儿双手抱胸,将两点粉嫩怯怯藏于臂后。玉足交织,将水润私处紧紧掩盖。如仙俏颜早已垂垂低下,不愿与我灼热的目光相对。

强忍着焚身欲望,轻轻将这一人间至宝抱起。紧闭的双眼,微微颤抖的修长睫毛,精巧挺立的瑶鼻,水嫩莹莹的小嘴,还有那白如凝冰的雪腻肌肤,无不让我为之神魂颠倒。

上天怎会如此眷顾于她,这世上还有谁能与之比拟?一脚跨进桶中,热水浸的皮肤微微刺痛,双手一紧深怕一时不慎把她摔了。小心的将另一脚也迈了进来,在她耳边柔声道:“有些烫,忍着点一会就好了。”

雪儿轻轻嗯了声,双手搂上我的脖颈,一对如水双眸终于睁了开,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由我慢慢将她放入热水中。

雪躯入水,白嫩的肌肤霎时透出一层粉红。雪儿仍是不动,纤手轻抚我脸庞一如既往的看着我,静静靠在我怀中任我双手在她周身游走。忽的细眉轻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只觉勃挺的阳具一紧,已被她柔柔握在了手中。

肉柱刹时又胀了一圈,直把我爽的龇牙咧嘴,雪儿见我这般模样不由笑道:“好坏的人,好坏的东西,这会就来耀武扬威了。”

我贼贼一笑,一手勾进她双腿间抚了把,花户之中已是黏黏腻腻,丝滑一片。雪儿小腹一抖咛出声来,忙将我沾满花蜜的双指推了出来。把双指往唇间一吸,回味无穷道:“好美的人儿,好甜的水,不想这会便让我尝到了。”

雪儿大羞,却还是挨到我身上,丰挺的双乳紧紧贴着我,两点蓓蕾也已挺立而起,随着水波在我胸口上下剐蹭着。双腿微张,竟抓着阳具往她胯间引去。我心中又惊又喜,可查毒未明一时也不敢胡来,筹措间龟头已触及到一处软腻的所在,一股热血上涌,也不顾他后果如何,正想使力挺进,却见雪儿脉脉含情看着我道:“太好了,就只差这一步了,雪儿终于要是你的人了,相公,你开心吗?”我鼻头一酸,用力的点着头。真正被上天所眷顾的人应该是我,拥有了她,这世上还有谁能比我更幸福?一种自豪油然而生,心中不停回荡着:天之骄女,而我是她的唯一。

雪儿仍看着我,可清澈的双眼却变的有些浑浊,支吾了一会终于还是开了口:“雪儿从前还只是个孩子,可过了今夜雪儿将长大成人,雪儿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犯任何错了,可是……那些孩子时所犯的错……相公能原谅雪儿吗?”

此时就像有一把勾满倒刺的尖锥深深捅进了我的胸口,心中另一种声音响起,狰狞中带着嘲笑,侮辱着,鄙夷着:她不属于你一个人,她曾被别的男人拥有过,第一次进入她身体的是别人的阳具,第一次放进她嘴里的也是别人的阳具,你什么都没有得到,也什么都得不到。

第二把尖锥,第三把尖锥,无数的尖锥不停的刺进我的身体,双眼一煳,我竟流出泪来。

雪儿并不晓得我对那些过往了如指掌,见我这般已吓的惊惶失措,小心翼翼的问道:“相公,你……你怎么了?”

望着她姑射面容,不知该如何向她吐露心中的痛苦。诗儿在一旁瞧的不明所以,站起身也不知该如何问起,只好默默不语的看着我们。

脑里翻江倒海,实不知该不该把此事倾吐。若是说了,我与雪儿是否会因此改变?我和她还能继续吗?一想到有可能失去她,便似那一把把尖锥扯着血肉抽离我的身体,忙将雪儿紧紧搂入怀中,深怕一眨眼便不见了她。

雪儿似乎也已察觉到了什么,怀中的娇躯频频抖动,三人不知这般沉默了多久,忽听雪儿颤着声哽咽道:“相公,你……你是不是想不要雪儿啦?”

后脑“轰隆”一声,似欲炸开,双手用劲,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去。手掌轻抚着她光滑的玉背,努力平复着情绪回答道:“除非我死了,否则无论如何我都不能让你离开我。”

雪儿终于伏在我肩头哭了起来,泪雨中听她断断续续道:“相公,雪儿……雪儿对不起你……雪儿……我……”

我明白,一些话始终难以启齿,可若是放在心中,就会像一株长满尖刺的荆棘慢慢的爬满心房。或许我应该学会面对,或许坦诚相见会得到解脱,一味的逃避受伤的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不能再将她置身于痛苦中挣扎,既然我本就知晓一切又何必让她如此懊悔,掩盖的结果只有毁灭。打破它吧,把那血淋淋的事实展现,为了她,也为了我,还有我们的未来。

轻轻推开雪儿,扶着她仍微微颤抖的双臂,看着她泪眼朦胧的双眸,深深叹了口气道:“雪儿,到了这一刻相公才明白爱所蕴含的意义,原谅相公的自私吧,我们的生活才正要开始。”

轻轻将她眼角的泪珠抹去,在她雪白的额头上轻轻一吻,鼓足了全身的勇气和力气终于开口道:“你身中剧毒,是相公无能帮不了你,你与李赋那般也是逼不得已,相公真的没有怪过你,你更无需为此自责……”

还未说完,诗儿已不由得“啊”出声来。她对此事一无所知,且初闻这等羞人之事,于她一位守身如玉的良家女子来说自是又悸又怕。

雪儿更是睁大了双眼,一时竟惊得说不出话来,凝结的空气中甚至忘记了唿吸,过了半响方回过神来,稍稍停止的泪花又再溢了出来:“你……你都知道了?你一定觉的雪儿不干净了对不对?一定在想雪儿怎会是个如此下贱失贞的女人对不对?”

见她有些失控,忙又将她一把搂进怀中抚慰道:“没有,没有,真的没有,相公真的一点也不怪你,虽然我会是第二个得到你身体的男人,但是我知道你的心中永远都只有我一个。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今后的日子才是属于我们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的。”

雪儿缓缓挣开我,嘴中轻轻嘀咕着:“第二个男人?第二个男人?”

想来她又在黯然神伤了,正要继续出言慰藉,却见她喃喃道:“我和李赋,你……你全看到了?”

我轻轻点着头道:“是啊,那天下午我与诗儿采药回来后全都看到了,还有第二天在厨房,你……你为他吃那儿我也全看到了,见你死活不让他进去我还是挺高兴的。”

雪儿螓首低垂,瞧不清她眼眸神情,支吾半响方小声问道:“你……你真的不怪雪儿?你一定觉得雪儿很淫荡对吗?”

我忙连连摇头道:“怎么会,第一回你是为了解毒方被迫委身于他,第二回是他痴缠于你,你无可奈何方出此下策,再者那次你并未失身于他又何必介怀。相公并非蛮不讲理之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怪你的。”

雪儿抿了抿嘴,双眼始终不敢看我,犹豫了一番终于还是开口道:“相公,其实那第二回……”

还未说完,却听诗儿突然打断道:“相公,你一定会原谅雪儿姐的对不对?这事可一点怪不得雪儿姐啊。”

我冲她微微一笑道:“当然!我刚才便说了,那是过去的事了,往后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想说的话终于说出口了,那些所被掩埋的真实终究也被尽数掏出,今后我们之间不再有谎言,不再有隐瞒,等待我的是她们一心一意的身心,那些只为我一人展现的纯洁,我终于可以完完整整的拥有我的两位娇妻了。

闷堵数日的心口终于不再焦虑,浑身犹似重生一般清爽。

低下头见雪儿仍是默默不语,轻轻一笑道:“李赋的事就让我们忘了吧,你与诗儿一样,都是我冰清玉洁的好娘子。你与李赋那时我们还不曾起誓跪拜,那夜之后你两纷纷都是守身如玉全心待我,相公这是知道的。所以你未曾失贞于我,那狗屁绿帽我也不曾戴过。相公既已看开,我的好娘子也该释怀了吧。”

雪儿终于噗嗤一声,重重扑入我怀中:“真的可以吗?如你这般权贵竟能宽宏包容于我。真的可以一点也不怪雪儿吗?”

我点头笑道:“不怪的,真的可以!”

“真的将此事忘的干干净净,今后分毫不提?”

“便是死了也不能提!”

“真的会永远爱雪儿,不会不要雪儿吗?”

“日月可鉴,定然永世不变!”

雪儿按在我肩上的小手一紧,咬着下唇擡起头,红肿的双眸终于鼓起勇气看着我道:“你若是哪天真的不要雪儿了,便让雪儿死在你怀里好吗?”

我神色一拧,严肃道:“不许你胡说,我便是死了也不能不要你。”

见我们这般,诗儿终于按捺不住微嗔道:“都胡说,别动不动就死死死的好不好?有本神医在,你们想不长命百岁都难,知道吗?”

见她调皮模样,众人心中阴霾顿时一扫而空,与雪儿相视一笑道:“这毒到底何时能查呀?你雪儿姐现下光熘熘的在我怀里转来转去的,快馋死我了都,相公此刻已是欲火难耐啦。”

诗儿向我吐了吐舌头,将锅中沸水舀入一个小木桶中,待盛了半桶有余方提到浴桶边让我倒入水中。丝毫未见冷却的热水中又被注入了沸水,顿时变的更加烫人,浑身汗液不住的往外冒。

诗儿走至灯台,取出两枚银针放于火上点烤,待银针通体发热方才收回。双手各持一枚银针走到我身边,冲我命令道:“去,背对我来。”

将浸在水中的身躯站起,背向诗儿,却不由觉得身后一股凉意袭来,突觉耳后“翳风穴”一麻已被银针刺入,随即后颈“眼点穴”、臂内“曲泽血”、后腰“阳关穴”、足底“涌泉穴”亦被一一点刺。

诗儿将刺入我体内的银针来回反转了数遍方才走至雪儿身后,用银针在她周身各穴亦点了一遍。良久之后方连连摇头叹息,我心头一紧,周身已凉了半边,分明置身热水之中,却仿若坠落冰窟。

带着凉透的心情和一丝希望问道:“这……怎么样呀?”

雪儿亦是颦着眉全神贯注的瞧着诗儿,只听诗儿摇着头答道:“咳……瞧来今夜诗儿只能被冷落一旁啦!”

雪儿神情一松,随即撇着诗儿笑骂道:“臭丫头。”

诗儿笑脸盈盈,甚是得意,我这才反应过来,心中狂喜,搂着她的脸猛亲数下,险些没把她拉进桶来。

诗儿见水花将裙衫尽数打湿,着恼间一把将我推入水中,我冲她呵呵笑道:“这桶不小,你也快脱了衣衫进来吧。”

诗儿对我皱了皱鼻,走至屋角木柜边,从中掏出一些瓶罐,一边翻看着一边念道:“快快洗了回屋去,若等我回了屋,瞧我怎么搅和你们。”

雪儿嫣然一笑,双手勾上我脖颈娇媚道:“就怕诗儿妹妹不来闹腾呢,相公,雪儿这会就想给你。”

经她言语挑逗,半垂的阳具顿时又再笔挺起来,肉柱一暖,重被雪儿拿在手中,扶着龟头连连去挑她穴口。

诗儿俏脸一红,啐道:“雪儿姐,你可骚的紧。”

雪儿瞟了诗儿一眼后继续看着我,眼波盈盈闪动,随即诡异一笑道:“可人家只对相公一人骚呀……”

诗儿雪颜更红,一片红云直爬到了脖颈,一跺脚,竟不再应答。我微感诧异,这丫头平日里伶牙俐齿,嘴快的很,怎这回一句话便让她止了声。

雪儿得意一笑也不再追击,抓着阳具在她胯间不住滑动,虽是身在热水之中,却仍有一股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暖流击打在龟头上,下身一颤,双手分握雪儿翘臀,再也按捺不住,吸着雪儿的红唇道:“雪儿,我的好娘子,我现在就把你要了,好吗?”

雪儿起伏着胸口,努力的喘着气,将花穴微微咬住了龟头前端道:“你……你来,都给你……全都给你。”

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十指紧紧镶进雪儿的臀肉中,腰股使力,慢慢的将阳具一寸一寸的挺进我朝思暮想的花户。

雪儿张着嘴拼命的吸着气,当肉柱抵到一层薄膜时方才稍稍一缓,吐出一口气来。雪儿眉头紧皱,向我微微点了点头,示意我继续。

我本就无法停止,只是担心一时鲁莽弄疼了她。抄起右手改搂她细腰,以便更易使力,将肉柱稍稍抽出一些再续捅进,而一触薄膜却又不知该不该用劲,如此反复进出数回,已把雪儿惹的娇喘吟吟,花蜜一股接一股的涌出。

雪儿幽怨的撇了我一眼,贝齿咬了咬下唇,再也把持不住。雪股一沈,肉柱顿时破膜而入,整根阳具已被她吃进花穴。

随着下体碰撞,我与雪儿同时闷哼一声,从未有过的满足溢满心头。阳具入体的刹那竟发觉,雪儿蜜穴内的温热竟远胜过这桶中之水,烘烘暖暖险些将我煨坏。

雪儿轻咬我耳垂,腻着声难耐道:“怎不动啊?快来疼雪儿。”

经她一咬,顿觉腰嵴发麻,颤着声回道:“你……你不疼吗?”

雪儿支吾了半会方道:“还……还行吧,你快来,雪儿挨得住的。”

心头一喜甚是感动,当即也不再婆妈,将肉棒缓缓抽出半根,又再缓缓推进,只觉花径虽紧小无比,穴内却腻滑易行,媚肉层层叠叠时收时放,肉柱进出之间犹若被一个个软环捆套。

龟头一跳,阳具再次胀大一圈,耳边又再响起雪儿荡人心魄的魅音:“你……你欺负人,还说原谅雪儿了,这会却又来罚人家。”

我眉头一紧,甚感委屈,却又不知如何辩解。若随欲狂乱,雪儿户内既紧又热,且还会搰人,我启能挨过片刻。

正思虑间却见雪儿一手揪着桶边,一手扶向我肩头,玉足紧紧绞住我的腰,竟自个儿提臀耸动。

雪股款摆荡起水花层层,纵情合欢激起淫声浪浪。

绵绵密密,下体撞击之声和着浓浓喘息不绝于耳。诗儿虽处屋角,仍被挑的丰胸起伏,燥欲难耐。

雪儿深进浅出,只盼记记直捣黄龙,可数十抽后仍旧意犹未尽,反倒体力难支,重又扑入我怀中,娇喘于于间只好拿出杀手锏,在我耳边怜怜哀求道:“相公……求你啦……赐雪儿几下狠的吧。”

仙音入耳,酥麻之感直从耳根一直传到了脚跟,肉柱更是奇痒难忍,方才数十下已是耗尽心力锁守精关,此刻身心俱麻,岂能多挨片刻,腰眼一酥,已是一泄如注。

雪儿娇唿一声,将我死死搂住,在我耳边呢喃细语道:“坏人,原来你都这般折磨人呀。”

我一时无语,吞吐半天方才挤出一句:“雪儿,对……对不起,我……”

雪儿微微摇头,侧着俏脸在我腮边撕磨,轻轻笑道:“只要是你,便是让你折磨一辈子人家也心甘情愿。”

心头暖流四溢,可仍旧担心让雪儿给看扁了,抚着她弹软至极的雪臀道:“我一时情动以致方才把持不住,咱们快快回房,这次定餵你个饱。”

雪儿噗嗤一笑,小鸟依人般靠在我胸口细声道:“为妻全凭相公处置……”

胡乱冲洗一番后便与雪儿出了浴桶,一边换上新衣一边催促着诗儿快快沐浴好一同回房,却听她调笑道:“快回屋去餵你的大娘子吧,已有两日不曾沐浴了,这回定要洗个痛快。”

说着便将我与雪儿推出门外,无奈之下只好挽着雪儿一起往客房去了。

————————————————————–看着林轩与雪儿携手而去,诗儿不禁悄悄叹息:“你若知晓诗儿亦是这般不知廉耻的女子,你能原谅诗儿吗?”

轻轻将门掩上,取出方才翻看的瓶罐,拧开其中标着玫瑰二字的红罐,把内里花瓣均匀洒落在浴桶之中。不想一失神,竟把整罐玫瑰掉入水里。鼻尖一酸,点点晶莹伴随着片片艳红纷落水中。

看着水中层层波澜荡开,诗儿努力的摇了摇头,把腰间细带一扯,解下周身衣裙。一双如凝脂白玉般的雪手轻轻抚过傲乳,抚过细腰,抚过翘臀,望着身下一对笔直修长的绝美雪足默然出神道:“你们若不这般迷人,是否便能让我少些烦扰?”

娇躯一摆,缓缓跨入水中,阵阵暖流之间仿佛还蕴含着相公方才遗留的体温。俯身拾起打落的红罐,一股脑间把罐内剩余的花瓣尽数倒出,盼望着这怡人芳馥能把周身“污秽”浣净。

随手将花罐丢出桶外,看着浮满水面的花瓣,雪手随意起落把玩着。双眼迷离间几日来的淫行浪态一一闪现眼前。羞人的耳语,凶猛的撞击,还有那最后涌入花底的滚滚阳精,无一不让自己血脉沸燃,沈溺其间。

一手不由的揉上难以抓握的巨乳,一手已伸入雪胯之间,掏弄着娇嫩的花蕾。轻吟一声,一股白浊涌落水中,忽的想起相公也曾在这水中留下什么,爱人的英姿俊貌,浓情溺爱顿时填的心口满满当当,挥之不去。

小指勾动,不经意间触及敏感的阴蒂,雪躯微微一颤,穴内又是一股暖腻流出,正要将中指插入,相公的爽朗笑颜复又展现眼前。羞恼之情一股冲上脑门,俏脸一红,轻喝一声,双手狠狠击打着水面,嘴中不停骂道:“讨厌,讨厌,讨厌……你个淫妇,你个不知羞耻的东西,枉费他对你一往情深,对你逆来顺受,你不要脸,讨厌……讨厌讨厌讨厌……”

一番怒骂之后已俯在桶边大哭起来。忽听门外“匡当”一声,诗儿忙止住哭啼,小心问道:“谁……谁啊?”

屋外传来掌柜颤抖的嗓音:“诗儿姑娘,是小的啊。”

第二十章、猥犬戏凤(下)

诗儿直感一阵厌恶,柳眉一扬不耐烦道:“有什么事明儿再说。”

屋外两人小声叽喳了一会,筹措间仍是不肯离去。诗儿本就心事满箩,又见他们死皮赖脸,心头一恼冲着门外怒骂道:“你们是看门狗吗?若再不滚,小心本姑娘对你们不客气。”

两人支吾了一阵,终于还是掌柜壮着胆回道:“姑娘您可是答应了我兄弟两的,只要段堂主一死,且我两对此事死守不提,您便会给我两些好处,这话不假吧?”

诗儿雪手紧握,暗骂自己当初怎会许下如此不堪的承诺,深唿一口气,只好使赖道:“我说过的话自然会兑现,明儿我便让相公给你们一人五百两。”

两人同时“咦”了声,却听掌柜急着声道:“诗儿姑娘你……你怎可出尔反尔?”

诗儿冷哼一声道:“我便是出尔反尔了你们又能拿我怎样?”

两人终于按捺不住,“砰”的一声竟将木门一脚踢开。诗儿惊唿一声,忙将雪躯藏入水中。记起门上不过是一个细木勾着,如何受的了他们狠劲一脚。怒目圆睁,瞪着两人骂道:“你们……你们竟敢如此无礼,不怕死吗?”

小二慌忙将门掩上,掌柜死死盯着诗儿微微露出水面的雪白裸肩,吞咽着口水道:“今夜是死也好,终身不举也罢,诗儿姑娘只要给我们这么一次,小的便是粉身碎骨也认了。如若不然,只要小的还有一口气在,明日这杭州城里大街小巷,我定保没有一人不知那段堂主的死因。”

诗儿心上一拧,擡起头冲掌柜怒道:“你敢!”

掌柜亦毫不示弱向前迈了一步道:“我连命都不要了又有何不敢,别说段堂主的死因,便连你与段堂主云雨的事我也一并吐了出去。”

此言一出诗儿顿时慌的六神无主,段天虎的死因便是传了出去又如何,大不了亡命天涯,只要能守在相公身旁,纵是刀山火海亦有何可俱。可若让相公知晓自己所犯的滔天罪过,他真能如对雪儿姐那般宽恕自己吗?他若是弃我而去那我此生还有何意义,思绪间后背一寒,已惊出一身冷汗。

惶恐伴随着焦躁的心情不安着,一丝邪念从内心深处激荡而出,呐喊着:杀了他们吧,一干二净,毫无后顾之忧。

诗儿微微一愣,连忙甩了甩头,将这一思绪远远抛出脑外,暗骂道:我乃医者,这双手岂能再用来杀人。

天人交战之间只听“扑通”两声,掌柜与小二已双双跪倒在地,一边磕着头一边哀求道:“诗儿姑娘,我两自知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您天仙一般的人物,我两便是为您提鞋也是万万不够的。可自从见了诗儿姑娘后,我两便像是着了魔一般,对您是牵肠挂肚。您有事指派我哥两,我两是把脑袋悬在裤腰子上为您去办的,您既给了我两一丝奢望,此时却又将它毫不留情的打碎,你这可比杀了我们还狠千万倍啊。小的求求您了,您就成全了我哥两这一回吧。”

无奈受制于人,若秘事公诸日下,后果实是不堪设想。看着地上两人,诗儿心头一软,更是难以左右,摇摆间早已没了思量。

掌柜与小二见她筹措,心中皆是一喜。双双使了个眼色,自知机不可失,匆匆站起脱了衣裤,随手往柴堆上一抛,已一同跃入桶中。

诗儿一怔,不想二人竟这般大胆。羞恼之余瞥见二人下体肥硕,不禁俏脸一红,暗想:自己虽阅人不少,偷食甚多,可这三人同戏之事却从未试过。心头越为砰砰乱跳,花底一酸,雪躯又再热了起来。

可矛盾的心性仍是让她向后退去,直至粉背触及桶边方嗔道:“你两未免忒也放肆,本姑娘尚未应允,你两竟敢踏进桶来。你们这般肆意侮辱于我,真当我不敢将你们杀了吗?”

二人走至诗儿身旁蹲下。四手纷纷钻入水中,已迫不及待的在她雪肌上游走。掌柜自嘲一笑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姑娘人中龙凤,姿色艳惊当世。我兄弟两不过是个低三下四的狗腿子,有何资格能与姑娘欢愉。心知今夜即做了这等天理难容之事,他日定当不得好死。可我二人从未有过一丝后悔,为了心慕之人,便是逆天行事又有何惧。只盼完事之后,姑娘便将我二人杀了吧,小人以死感激诗儿姑娘恩赐。”

言语激动之余已捧起诗儿俏颜,对着她水润红唇吻了下去。

诗儿浑身经二人爱抚,不禁越为燥热起来。听掌柜说的痴狂,为了能与自己交欢竟可连性命也不要。段天虎心狠手辣,他二人以往定不好过。为了生活想是受尽了白眼嘲弄。越想越是疼惜,少女怜悯心性已是波澜泛起。

见掌柜肥厚的大嘴将自己唇齿罩住,先前的厌恶之感竟已悄悄的消散殆尽,心头懒懒洋洋的已是任其所为。

掌柜阳物坚挺,心神俱痴,大嘴连连允吸着诗儿口中的津液,肥舌不时闯进游走。一来二回间竟有一许软腻搭了上来,嫩滑灵动,香甜可口。此时更已渡进自己口中,允着舌头缠挑翻滚。

掌柜见她竟是反客为主,唇舌交汇间更不见丝毫羞怯。不禁暗赞一声尤物,肥躯已被奔涌欲血引得颤抖不停,本就勃起的阳具此时更是硬如铁柱,直涨的下身隐隐发疼。

诗儿细舌连吐,与掌柜互饮唾液。忽觉乳尖一麻,胸前粉嫩的小蓓蕾已被小二含入口中。“嘤咛”一声,上体尽皆酥了。雪手一摆,已将掌柜二人的阳具握于掌间套弄……——回屋后燃了灯火,轻轻将门带上。雪儿离开澡房后便一直垂颜低首,默然不语。

牵着她缓缓走到榻边坐下,将她清瘦的身躯一把揽入怀中,嗅着她发间迷人香气道:“你若再胡思乱想,相公可真要生气啦。”

雪儿微微擡起头,偷偷瞧了我一眼,似乎真怕我恼了,伸出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腰,依着我胸口带着丝许哭腔道:“相公,你真好!若是寻常人,早把雪儿扫地出门了,哪会如你这般怜惜人家。”

深怕她仍将此事耿耿于怀,往事既已如烟散,便要令它消散殆尽。纵有一丝恶魇缠绕,亦因由我一人承受,绝不能让我深爱的雪儿在将来的幸福中有分毫哀乱。

轻抚着她缕缕秀发笑道:“寻常人去何处找你这般天仙化的小娇妻啊。”

雪儿轻摇着头闭口不答,搂在我腰间的十指却将我扣的更紧。在她额间轻轻一吻,不由的把那浓浓爱意一一吐露:“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你我既已成双,为夫自当惜你如至宝。人生苦短,岂有舍却眼前良辰而懊思旧日悲痛之理?”

雪儿深吸了口气,将我推入床中,娇躯紧紧依偎。半响无语,微肿的美眸静静闭上,枕着我左侧臂弯甜甜一笑,也不知是否已入梦乡,却听她在我耳旁轻声念道:“若爹娘还能在世那该有多好,定要让他们瞧瞧女儿的如意郎君是怎生模样,让他们瞧瞧这世上最疼爱雪儿的人长着怎生模样……”

呢呢喃喃间已听不明白之后的话语,可安祥的睡颜,轻佻的唇角都已告诉我,她放下了。

她终于放下了,可我呢?或许需要更多的时间,或许若干年后,在看见这块无法消失的疤痕时,它能不那么刺眼。过往的瑕丝谁都无能为力,可至少从这一刻起,她完美的洁白。——夜月高挂,星斗满布。街城一片寂寥,偶有更打之声,虫鸣蝉噪,时至盛夏之中,却另有一番惬意。

寻常人家早已沈沈睡去,如此良夜自是无缘品聆。可无眠之人对其却又甚为不屑了,只因人间之景岂能与天仙之美作比?

掌柜二人浑身频频抖动,平日淫事虽多,可何曾把玩过这等绝色。诗儿羊脂白玉般的身躯早被二人来来回回舔了数遍。

诗儿娇喘于于,绮念缠绕,却碍于小妇人心性不愿开口索要。心想二人终有口舌酸疼之时,又何需自己垂颜。再者两人同舐较之一人岂止胜过百倍,这般滋味着实不错,心防一放,便任由着他二人胡闹了。

小二品鉴数周,始终觉得诗儿胯下花蕾最是诱人,粉嫩洁净不说,就那时收时放,喷涌不休的丰润蜜液就足以让人如痴如狂。双手微一用劲,将诗儿擡放在了木桶边缘,轻轻将她雪胯打开,就着那鲜嫩户口一埋头,已狠命舔吸起来。

掌柜二人搭档多年,小二的一系列动作早在掌柜的预料之中。诗儿方才坐上桶边,掌柜也已跨出桶外,肥硕的肚子顶着诗儿微向后倾的滑腻玉背,双手经过诗儿臂下,一把将一对硕乳握住,食中指把着小乳头轻轻搓弄。

这番一来可叫诗儿好受了,雪手伸起轻轻抚着掌柜油黑的脸庞,转过娇颜难耐的看着他,痴痴媚态只怕寻遍天下亦无一人能够抵挡。

掌柜肥躯一震,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见她唇间水光盈盈,不由得兽性大作,对着红唇激吻而下,喘息间两条舌头重又勾搭在了一块。

小二见诗儿淫水越流越是厉害,正要开口调笑几句,却被她一手死死摁在穴口,双腿紧闭,将他头颅卡住。

小二立时为之气闷,忙张开嘴大口喘气,谁知便这一刹,蜜穴中竟有一股水流激射而出,尽皆奔进小二嘴中,微涩微酸之间交杂着一许淡淡骚膻。小二心头猛跳,竟不管它是尿是水一股脑全喝进了肚中。

诗儿娇唿一声,忙紧收小腹止住尿液。全因体质敏感,又经两人这一折腾,高潮之时竟把持不住尿了出来。初时确实是想借此羞辱他一番以解心头之气,却万想不到他竟如历甘露一般将其尽数饮下。

胸口砰砰乱跳,一朵红云印着雪躯俏颜更是艳丽。心中羞惭无比,看着小二喃喃了半天方道:“你……你怎不躲开呀……这东西也能喝吗?”

那知不见小二回答,掌柜已搂着诗儿重回桶中,捧着她浑圆挺翘的美臀,与小二一前一后一起挨了上去。

诗儿惊唿连连,雪胯重被打开,前后两洞尽收掌柜二人眼底,一人瞅着一个,伸出舌头抵在洞口狠狠向里头钻入,顿时酥麻之感游遍全身。

诗儿美眸紧闭,贝齿咬着下唇不断摇头。苦苦忍住的尿意又再复返,筹措间却听掌柜在下边喘着粗气道:“求诗儿姑娘再赐些圣水给我兄弟两吧。”

此言一入耳,诗儿顿时欲血澎湃,双手攀上巨乳,揪着乳头狠狠一捏,尿液立时喷洒而下。掌柜二人晃着脑袋忙伸长了舌头去接,猴急的深怕它走漏了一滴。

诗儿眼中满是羞涩,心头却甚是激动,羞着脸妮声道:“你们……不嫌脏呀……竟连人家的尿水也抢着喝?”

两人擡起头嘿嘿直笑道:“你是仙子,但凡从你身子里出来的都不寻常,我哥两自当要抢着喝。”

诗儿噗嗤一笑,心头一乐,脑中竟闪过一念:什么时候也让相公尝尝诗儿的东西。

此念未消已惹的心头频频猛跳,正胡思乱想之际又被掌柜二人放入了水中。只见眼前一花,一张肥脸已近在咫尺。还未缓过神来,但觉花户一紧,一根粗硬灼热的事物已填了进来,蜜穴之中登时满满当当妙不可言。

诗儿雪腹一收,丰臀翘起,弓着背已趴在了掌柜身上。见他身形虽硕,可在水中办起事来却一点不见含煳,阳具挺进抽出无一不用尽了力气牟足了劲。

诗儿心花怒放,吟吟之声不绝于耳。不久前还在懊悔自己的淫行浪态,于相公的不贞深深愧疚。这时却将其抛诸脑后对他人的阳物尽情承受。

欢愉间一条肥根突然闯入眼帘,龟头红的发紫,饱满滚圆,根柱青筋盘结极是威武。诗儿瞧来甚是情动,可随即想起他先前的表现,不由噗嗤一笑道:“银样镴枪头,很吓人吗?”

小二老脸一红,扶着阳具顶进诗儿嘴中,只觉龟头一暖,唿了口气道:“今晚定要让你瞧瞧它的厉害。”

诗儿嘴上不答,一张樱桃小口将小二的阳具吞进吐出,勾挑允舔。只由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小二盈盈而笑。

仙子笑靥虽是迷人,可诗儿这番模样瞧在小二眼中却是实打实的嘲笑了。小二一股怒意上涌,将阳具从诗儿口中抽了出来。谁知诗儿竟又是一笑,娇媚道:“瞧……才这一会你便不行了……还是掌柜的功底扎实……嗯……记记都往诗儿的花底去……啊……”

小二一咬牙,亦不作辩解,急急蹲在诗儿身后,一手往雪臀上一掰,一手扶着阳具对着诗儿菊眼,狠狠顶了进去。只听扑哧一声,粗硕的阳具竟挺进了半根。

这一来大出小二所料,都说旱道难行,诗儿姑娘的内里却甚是湿润滑腻。他素来最爱此道,个中妙品自是碰过不少,可如诗儿这般肠道温润,能允会吸的极品却从未遇过。

加上臀肉紧紧搰来,比之蜜穴却又是另一番绝美不同,这一大意险些又叫自己给泻了。看着水下雪白圆翘的臀股,心口猛跳不停,脑门一热,鼻孔中竟流下两行血来,小二慌忙收了心神将阳具抽了出来,擡手将鼻血擦去,随意拾起两片水中飘荡的玫瑰花瓣卷作两团塞在了鼻孔。可适才龟头裹在臀肉中暖暖热热的滋味,仍叫柱上青筋频频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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