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给老子等到你了,范大女侠。”淫邪一笑,淫贼伸出手轻抚着范雪芙的脸蛋,范雪芙哼了一声,勉力别过头去,闭目不去看他,却是避不开淫贼轻薄。淫贼也不歇手,轻轻在范雪芙下巴上抚了抚,却不强令她转过头来,粗糙的手指滑过她娇嫩的肌肤,很慢很慢地摘去了她的耳饰、拂去了她的道冠,很快便令她秀发散落,带着光泽的黑发,更衬出肌白如玉。
虽是闭目不看,范雪芙却不由心跳加速,取去发饰耳环看似算不得什么,但在自己现下无力反抗的当儿,这厮却是明明白白地表现出来,要一点一点地剥去自己的所有,从饰物到衣裳,直到最后便是要强夺自己的处女之身,想到自己竟会失身在先前只差一步便可诛却的淫贼手上,范雪芙心头滋味当真是五味杂陈。
虽知必将如此,但当那粗糙的手指滑过脸颊颈项,贴上自己衣襟时,范雪芙芳心仍不由跳得快了几分,那淫贼却不动手,似是很享受女侠在他手下娇颤畏惧,却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范大女侠你可知道…先前你差点逮到我的那一次,我明明干女人正干的爽,虽然感觉到你已躲到附近,可箭在弦上,只等着射出来,本来已经放弃了,想着被逮了也就罢了,偏偏你一直躲着不出来,我干脆就改为采补,又拖了半刻钟,也因为采补之后才能逃之夭夭…”
本想开口反驳,樱唇嗫嚅了几下,范雪芙却是无言以对,老实说那次她确实看的心乱如麻,本以为女子落入淫贼手中遭其淫辱,必是苦不堪言、生不如死,那次当她远远听到这淫贼正淫辱女子之时,本也打算找到人后立时出手,稍微缩短女子受苦的时间,没想到当她循声找人之时,一路上只听得越来越大声的男女交合,女子竟是渐渐从苦不堪言变成苦乐参半,等到范雪芙找到之时,那女子已尝到其中滋味,正从任由奸淫变成本能迎合,令旁观的范雪芙目瞪口呆。
也因此,明明打算一见到人就出手的范雪芙,竟眼睁睁地看着淫贼尽情泄欲,看着他满足地从瘫软的女子身上起来,迅捷无伦地穿好衣物逃之夭夭,而那女子则是爽的昏了过去,从被淫到完事的声息反应,在在都是乐在其中的甜美快活,若非如此,淫贼泄了欲望后也难免手足酸软,那里逃得到神完气足的女侠追杀?
虽说后来辗转得知,那被淫的女子也非正人,乃是江湖出名的荡女门派的记名弟子,心知那多半只是女子生性淫荡,才会在被强行侵犯的情况下仍享受淫欲,但范雪芙却仍难以定心,甚至到现在都无法反驳淫贼言语;尤其这回一攻入妖极宗便中了机关,师姐妹们全被分散开来,方才她曾搜索声息,听得有些急性子的淫贼已将落入其手的女子奸淫,虽说苦闷难当的声音不少,但渐渐竟似也有享乐的声音传出,范雪芙芳心正自慌乱,那里受得住淫贼的言语挑逗?
“若是范大女侠不回答,那我就只有自己找答案了,你说…是不是?”
“啊!”随着裂帛之声响起,范雪芙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这淫贼解她道冠耳饰的动作那般缓慢温柔,可对衣裳却全非如此,一把便将范雪芙的白裳撕裂,尤其这一把施力甚猛,连内里小衣也拉开了一半,一边高挺的美乳趁机跃出,便这么在淫贼的眼前弹跳晃荡。
没想到这么快,自己的美乳便落入了淫贼眼中,范雪芙不由大羞。虽说若论大小,在霓裳宫中算不得太大,但范雪芙也出去走过江湖,难免遇上些名门侠女,自然知道自己在女子之中已算得上双峰甚伟,也不知是否本门功法的关系,本门众师姐妹若论胸部,胜过一般女子不知多少,虽平日也为此自豪,甚至偶尔还按摩塑形,保证形状完美,如今却被淫贼看了个饱,范雪芙又羞又恼,芳心却不由跳的越发快了,他会怎么看待这点?会不会跟外头的其他人一般?
“真是漂亮,”赞叹了两句,那淫贼伸手轻拉,把还带着范雪芙体香的小衣扯开,凑在鼻尖闻嗅起来,眼睛更热辣辣地看着范雪芙再无遮掩的饱挺美乳:“范大女侠这身段儿…若换到迎春宫或雪舞阁,恐怕要羡慕死那边的女人了…”
听他这么评判自己,没说什么这般大乳必是淫娃荡妇之类的评语,范雪芙芳心稍平,这般恶语平日难免听得多,他既没这么讲,虽说把自己跟迎春宫及雪舞阁这两个盛产淫女的门派相提并论,倒也没那么惹人嫌。
“唔…”一声轻吟,范雪芙不由娇躯微颤,那淫贼双手齐施,托着范雪芙的饱满玉乳温柔把玩,粗糙的触感本就令范雪芙娇嫩的肌肤难以消受,何况他还不时手指轻捻着两朵蓓蕾,揉点抹挑,那处本就是极敏感的所在,淫贼手段又是最能让女人满足快活,好让女人陷入淫欲深渊,不一会儿范雪芙已被逗的娇躯发烧,股间甚至已有些湿润,偏偏被控的四肢大张,想遮掩都没法。
“哎…别…别这样…唔…”手指已是如此难当,当他的手顺着肌肤下滑,慢慢褪去范雪芙裂不成裳的白衣,口舌则吻住一边蓓蕾,吮吻舐舔个不休的当儿,范雪芙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不只这巧妙的手段,比刚刚更令人心痒难搔,湿润温柔的感觉,比任何事物都令人联想到男女床事,尤其范雪芙偶尔也会发春梦,从那次之后,春梦里就转成她被这淫贼尽情淫辱玩弄的种种,现下将要成真,范雪芙的抗拒能力自是每况愈下:“唔…不要…好…好难受…哎…别…求你…”
“是不要…还是不要停…”口舌轻轻舐玩着柔滑玉乳,触感着实美妙,尤其在范雪芙为了美乳被淫贼玩弄而心慌意乱之时,淫贼双手不停,早将范雪芙剥了个精光,回过神来的范雪芙这才发觉,赤裸的胴体在他眼前早已毫无遮挡,不由羞的又闭上美目,他的声音却仍回在耳边。
“是…不要…不要啊!”虽说早知失身难免,肌肤头一次被男人把玩抚爱的滋味着实不坏,可范雪芙还是处子之躯,矜持总还是要的,即便范雪芙也知道,现在全无遮挡的自己,只能等着矜持被淫贼破除,被他尽情淫乱玩弄的份儿,可范雪芙却不愿这般快就松口,即便身为侠女的她,正隐隐期待着被淫贼强夺贞洁,身心都被他霸占征服,无法抗拒地臣服在淫欲之下的那一刻。
“那…就先不要好了…”
听到淫贼这句话出口,范雪芙惊的连眼都忘了闭,她都已赤裸裸地在他面前,完任是只待宰的羔羊了,淫贼怎还可能停手?可一张开眼却看不到人,正自疑惑,陡觉一股温热贴到双股之间,随即一股火热的侵入感传来,难以想像的酥麻酸软顿时涌上,范雪芙一声惊唿,娇躯顿时绷紧,竟似有种魂飞天外的刺激,尤其体内似有股暖流泄出,泄的范雪芙一阵酥软,却是不明所以。
“这样就泄了?我才刚亲上去呢!”从范雪芙双股之间擡起头来,淫贼面上颇有几分不解,虽说先前机关开动之时,已顺势送出淫药,加上自己的手段也不错,不过才挑逗得这么一会,他的舌头才刚往范雪芙蜜穴一送,就让范雪芙高潮了一回,也真的未免太快了些。
“你…哎…”一时娇喘嘘嘘,范雪芙无话可说,方才那一下仿佛让体内的情欲泄去了些许,身子总算平复许多,可那一下刺激,却也让范雪芙羞不可言,明明只是头一次经历,芳心却明白那就是男女交合时女体快活的表征,她虽知道自己早晚要成为淫贼的玩物,却想不到自己这般没用,这么快便败下阵来,难怪这淫贼看似惊疑却得意洋洋呢!“都是你…哎…坏…啊…不要…”
没想到话犹未已,这淫贼又吻了上去,虽已有了经验,知道那一下刺激不是淫贼的肉棒奸破自己的处子身,可女子蜜穴何其敏感?淫贼的舌头又似带着火,舐到那儿那儿就灼烧起来、舔到何处何处就酥麻难当,完全无法反应的范雪芙当真只能任其鱼肉,任得那刺激销魂滋味在体内流窜,虽然知道淫贼的目的,是让自己泄的神魂颠倒,再也无法抗拒之后,再来破自己的身,令自己身心俱失,可那滋味如此美妙,范雪芙便有办法也不愿抗拒,更何况手足被缚的现在?
“哎…不要…别…啊…求求你…别这样…呜…雪芙…雪芙吃不消了…哎…讨厌…你…你坏啦…啊…那里…那里不行…好…好痒好麻…啊…不要…”
被淫贼舔舐的婉转娇啼,酥的也不知泄了几回身,范雪芙只觉头眼昏花,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全身上下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舌头舔舐的蜜穴里头,被淫乱玩弄的滋味竟是这般美妙,令人不由有种自暴自弃的冲动,想着就这么沈醉下去,真心成为淫贼的玩物,这么想着的范雪芙终于忍不住哀吟出声:“哎…求求你…别…别停…不要停…就…就这样…破雪芙的身子…”
下身蜜穴一阵空虚,那令人留连忘返的滋味终于暂停,范雪芙娇喘不休,还没被奸破的身子,便遇上这般强烈的刺激,一时间实在吃不消。好不容易等到范雪芙耳目恢复正常,只见那淫贼笑的极欢,手指头带着一波湿腻,正温柔地爱抚着范雪芙娇躯,范雪芙一阵羞恼,不知怎么着就知道,那湿腻都是自己流出来的,偏偏已经开口臣服,想改口也改不了,她轻咬银牙,等到淫贼将带着湿腻的手凑到她眼前时,一张口已将那甜腻吸了过去:“哎…你…你赢了…”
感觉手足困缚被解,落下地来的范雪芙一声娇吟,整个人偎到他怀里,方才真泄的过份,直到现在玉腿犹然酥软无力,别说他已制住自己武功,就算武功仍在,现在的范雪芙也逃不出去了:“坏蛋…雪芙随你了…你要就…要就取了雪芙的身子吧…”
“可…不能在这儿…”淫贼嘻嘻一笑,把范雪芙抱了起来,范雪芙纤手一环,竟不由得主动吻了上去,给那淫贼好生享受了一番口舌温存,这才喘嘘嘘地松了开来,这儿是机关开动后分隔的小室,没床没铺的,确实不适合男女交合,但淫贼接下来的话,却让范雪芙差点吓昏过去:“待会我带范大女侠到大殿去,在那儿好好给女侠破瓜,保证刺激到女侠难以想像…”
“不…会被看到…”
“没关系…早晚要习惯的…”
就这么赤裸裸地被抱着走近大殿,只听得淫声阵阵,范雪芙羞的把脸蛋藏在男人胸前不敢看,可娇躯却不由自主地发热,方才降临自己身上的种种滋味前所未有,令范雪芙甚至对将被淫贼奸淫蹂躏,从清纯侠女变成破瓜妇人的未来有了三分期待;可期待归期待,要她在这么多人面前献出处女身供男人享用,全无遮掩的被那么多人看光,仿佛不只正搂着自己的淫贼,还要被那么多人同时破瓜,令范雪芙真紧张的连芳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唔…”感觉娇躯被放到了榻上,范雪芙不由羞吟出声,尤其此刻淫贼的嘴又重游故地,范雪芙只觉蜜穴被他的口舌阵阵搅动吮舐,不由蜜水连丢;此刻比方才更是不同,先前还只是淫贼手段与药物的交互作用,现在除了高潮余韵外,更有着即将破瓜的渴盼,刺激越发强烈了。
又一阵快感涌来,范雪芙只觉高潮后一股蜜汁狂泄,娇吁中美目微启,却见旁边是半透明的屏风,之外大殿上若隐若现的,都是男女交合的淫乱景象,芳心不由缓了下来,无论将来自己会变成怎样的淫娃荡妇,至少破瓜总不要在那么多人眼前…想到此处范雪芙美目微飘,却见正撑在自己身上的淫贼嘴角邪笑,美目不由向他胯下飘去,不由吞了口口水,那即将破她身子的肉棒,竟是如此硬挺强壮!范雪芙可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吃得消?
“好…好大…”
“不是这般大的宝贝,怎么拿来满足你这美丽侠女?”
淫贼邪邪笑着,腰间微挺,那肉棒缓缓前进,当那坚挺的火热触及范雪芙玉腿时,范雪芙娇躯一颤,却是驯服地分开玉腿,只觉那肉棒顺着范雪芙溢出的滑熘露水逆流而上,轻轻地点着了蜜穴口处,却是不急着进去,只是在那儿蜻蜓点水地逗着颤抖娇羞的女体。
“你…你这坏蛋…哎…”才刚娇嗔出声,淫贼大口一张,已将范雪芙樱唇封住,勾着范雪芙轻吐的香舌吮舐滑动起来,被男人侵犯的滋味如此甜美,顿时令范雪芙神魂颠倒,直到淫贼稍息手段,娇喘着的范雪芙才发觉,口舌交触时那微微的甜味,竟是自己高潮的流泄!没想到不只是被他品尝了,连自己也尝到了甜味,不由越发羞了。
“范大女侠…我要来破你的身了…”
“哎…”虽说那肉棒已兵临城下,范雪芙早已切身感觉到那硬挺火热,可当淫贼腰一挺,那肉棒在蜜汁的滋润下,点开了范雪芙的处女蜜穴,一点一点向里进发的时候,火辣的刺激感,比方才被舌头玩弄时还要强烈百倍,尤其当窄穴被肉棒强行撑开,被迫大开蓬门迎宾的当儿,范雪芙只觉不只蜜穴,仿佛美丽肉体的每一寸都被男人侵犯着,被他一点一点的征服占有。
想到自己原为侠女、现成淫娃,还是由这先前被自己追杀许久的淫贼来破自己的身子,羞耻自是难免,更多的却是难以想像的刺激,仿佛自己的一切都在淫贼的奸淫下被夺走,而自己所得到的,就只剩下无与伦比的肉欲欢快,虽痛的珠泪涟涟,范雪芙仍勇敢地挺起纤腰、分开玉腿,将蜜穴完全献上,一点一点地将肉棒吞没,当处女膜终在肉棒的淫威下崩碎之时,范雪芙只痛的连脸都白了几分,可在淫贼的百般温柔下,范雪芙仍痛中有快地承受着,直到肉棒直抵深处。
“呜…好痛…”一声娇吟,似是从处子变成女人的宣言,范雪芙娇躯不由整个酥软了。
“没关系的…一开始总要痛个几次…等习惯之后,范大女侠就会知道,天底下没什么比这更快活的事儿了…”一边蜜蜜地吻着范雪芙嫣红的樱唇,双手更毫不停歇地把玩着范雪芙傲挺的玉乳,淫贼知现下正是要紧时刻,只要让范雪芙在破瓜时便尝到云雨美妙,尔后这美丽侠女,就会心甘情愿的变成男人胯下尤物,有这般潜质的女子可不多,不能轻易浪费呢!
“嗯…雪芙知道…所以…呜…你…你就来吧…啊…”
一声似疼似喜的娇吟出口,范雪芙不由大羞,她自己也感觉得出来,娇躯被肉棒整个撑得欲破的苦楚已渐渐麻了,取而代之的是比先前更加强烈、更加直透心窝的快感,方才高潮还可说是淫贼手段太厉害,可自己花苞初破,便已觉痛中有快,难不成…自己当真有着淫荡的本质?
虽说想到这儿便觉羞不可言,深怕被他看穿了自己心思,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挺了起来,只觉被肉棒紧紧抵住的花心处一阵酥麻,仿佛有什么渐渐绽开,而那肉棒却似生了张小口,一口便将她绽开的花蕊衔住,比真正的嘴还要厉害,一阵轻吻慢吮含复舔之下,只酥的范雪芙魂为之销,竟是忘了疼痛,那强烈的快感瞬间袭遍周身,美的令范雪芙似要晕了过去。
好半晌才稍稍恢复,范雪芙泪水直淌,虽觉整个人都似轻浮了几两几钱,蜜穴里原似已消失的疼痛却也回了来,可那强烈的刺激余韵,却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你…哎…这…这就是采补…吗…”
“好雪芙果然冰雪聪明…这就是采补手段…”舔了舔唇,淫贼得意直笑,能尝到像范雪芙这般女侠的处女元阴,即便是擅于采补的淫贼,也是难得珍宝,尤其范雪芙虽已高潮泄身,自己可还硬挺着,接下来才是让这侠女尝到滋味的时刻哩!“被采的…可舒服吗?”
“嗯…啊…”才刚娇羞回应,随即肉棒便抽送起来,虽说动作间难免疼痛,但已尝过滋味的范雪芙却不觉其苦,尤其被采补虽对女体功力颇有损害,可那滋味之美,却令范雪芙连挣扎都不再挣扎,苦练的功力若能换成这般快乐的刺激,怎么换她都渴想得很呢!
加上自己既已破了处女身,一些毫无意义的矜持便再无坚持必要,范雪芙美目含泪,飘向一旁屏风,这屏风看似阻隔,可殿里众人都是高手,眼光何等敏锐,这等情况下跟在他们面前尽情交欢有什么区别?既然这等羞人事都做了,还在其中享受云雨之美,范雪芙只觉自己当真幸福之至,之后这些淫贼,又会以怎样的手段来淫辱玩弄、奸淫享用她娇嫩的肉体呢?
心既已失,抗拒便再无意义,范雪芙轻挺纤腰,稚嫩却努力地迎合起淫贼的动作,一双玉腿更含羞环到淫贼腰后,含蓄地表达出她的渴望;果如范雪芙所想,他之所以还轻缓动作,只是怕她抵受不了,尔后便少了一个尤物,如今被她这般鼓励,自是大展长材,如脱缰野马般在范雪芙身上尽情驰骋起来,强壮而深刻地下下击溃重点,次次冲击都直抵花心,令范雪芙美不可言,不一会儿便心花怒放、不堪一击地败下阵来,待得淫贼也到了顶点,深深地抵进范雪芙蜜穴之中,火热的淫精狠狠地洗刷着范雪芙初启的娇嫩子宫时,范雪芙已是心神俱醉,美的再不愿醒了。
“哎…坏蛋…该…该雪芙来…服侍你了…”
听着淫贼的指挥,范雪芙含羞从他怀中爬了下来,虽说动作之间股间阵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在在提醒她才刚从处子变成妇人,那湿黏腻滑的感觉虽甚不舒服,却更令范雪芙春心荡漾,自己现在真正是个女人了,才破瓜便被奸的如此快活,等自己习惯了,又会在淫贼胯下舒爽成什么模样呢?想到那时的自己,范雪芙又羞又喜,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以往绝不会做的淫荡行为,才能告诉他自己是多么快活、多么享受这种云雨之欢。
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虽说以前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双手捧住自豪的玉峰,夹住淫贼的肉棒上下摩挲,可很快地范雪芙便上了手,双乳夹着那肉棒按摩滑动,模样淫艳已极,加上那肉棒还是才刚破范雪芙处女身的,上头还沾着红红白白的淫渍,给范雪芙这一夹弄,斑斑淫渍都沾上了范雪芙洁白如玉、嫩若春花的玉乳,已发射过、正渐渐软下的肉棒,竟似又在范雪芙的双乳之间硬挺起来。
感觉胸前肉棒渐渐灼烫挺硬,范雪芙芳心荡漾,虽知自己才刚破身子,又被淫贼采补,实是不堪再行采摘,可旁边师姐妹们都正在淫威之下婉转哀吟、似苦似乐,尝过滋味的自己又那里愿意独善其身?美目流转间,却见殿上一女子正望向自己,虽仍白衣如玉,是殿里女子衣裳最多的一个,可看她衣衫不整,还正被男人搂着大肆轻薄,范雪芙自然知道,大师姐白雪筠恐怕也没逃过被男人蹂躏的一劫吧?只不知师姐有没有自己这么舒服呢?
也不知那儿来的心思,范雪芙飘了脸颊晕红的大师姐一眼,玉手捧着美乳一阵夹揉抚弄,那觉夹在双乳间的肉棒已然硬挺,范雪芙含羞带怯,却无比勇敢地俯下头,轻轻地吻了那肉棒红润巨大的顶端一口,给她这么一服侍,那肉棒竟似又复雄风,接下来就不知道他是不是会把自己摆平案上,便如一旁的师妹们一般就地正法,令她享受到快乐的极限,想到自己淫荡迎合的模样就要被师姐看去,范雪芙芳心荡漾,只觉蜜穴里又黏黏滑滑起来…
……
“想够了吗?”
“嗯…”心思被宗主说破,白雪筠不由大羞,这也算白雪仙子的老毛病了,每看到触动人心的情景时,总忍不住将心思替代进去,也不知妄想成了什么样子,若非这般心思爱乱飘的毛病,只怕功力还能更进一层。
“若是你看到每一个,都要这样想上半天,还等不到本座玩你,仙子就要昏过去了哦?”
听宗主在耳边轻声提点,火热的气息直透耳内,时而还吐舌轻舐白雪筠耳珠几下,白雪筠不由遍体酥麻,尤其方才在心里脑补着范雪芙从失身,到现在服侍淫贼的种种,已尝过滋味的胴体不免情欲荡漾,若宗主现在就把她剥光,在众人面前尽情淫玩,虽是羞不可言,可那种再无法保留地被他征服占有的滋味,光想就令白雪筠心荡神摇了。
加上宗主这般没良心,竟要她把众师妹的失身过程一个接一个想过一遍,光想到名门侠女无法反抗地被淫贼尽情蹂躏身心,从抗拒到心甘情愿地变成淫贼的胯下淫俘,想完恐怕自己也真要被体内的欲望冲击到昏晕过去了…白雪筠脸儿晕红,竟真的转眼望向另外一边,看着两个生的一模一样,秀丽温雅的女子双胞胎,正同时被男人们一边一个压在榻上恣意奸淫,听旁观者的吆喝助兴,竟似男人们正在比试,看谁先把胯下女子奸到高潮算赢!
虽知落入妖极宗手里失身难免,但竟变成淫贼赌胜较艺的玩物,真是太污辱人了!可看着孙雪雯和孙雪琪那宛若同一模子雕就的脸上,虽说苦楚难免,可唇角飘起的笑意、面上浮现的晕红,在在显见两女正又羞又喜地承受着男人的冲击,婉转娇吟声中目光交错,似乎连她们自己也正比着,看是谁先没用地被奸到泄身…
……
“哎!”两女同时痛唿一声,手中长剑落地,只能捧着带疼的手腕,孙雪雯和孙雪琪互望一眼,看出了同胞姐妹眼中的惧意。
本来以霓裳宫剑法的实力,即便是中了暗算,被隔在小室之中,加上方才嗅到的烟雾里也有诡异,但两女同出一胞心意相通,又练了联手合击之法,照说该不会这般容易败阵;但显然妖极宗对本宫研究极为透澈,出手完全对着破绽来,加上对上自己姐妹的两人,模样宛若同一模子雕就,显然也是双生兄弟,心意相通联手合击的威力更胜一筹,这般战果全不出意外。
见两女长剑脱手,两人身形一动,迅捷无伦地冲至两女面前,两女只觉胸口一麻,大穴已然受制,更过份的是两人不只出手制穴,手掌还拂过两女胸前,顿时一股异力涌入,两女只觉腹下一股火热涌现,仿佛与那异力唿应般,转瞬间便烧的娇躯发烫,差点腿软欲倒。
虽说穴道被制,但不知对方究竟打着什么主意,两女只觉功力受制、娇躯发软,却没有以往穴道被制时难以动弹的感觉,虽知功力被封,便再挣扎也是徒劳无功,可光想到落到淫贼手中的下场,两女不由得咬牙苦忍,施展拳脚与淫贼争竞起来。
只是孙雪雯与孙雪琪一身功夫都在剑上,长剑既已脱手,使出拳脚实力发挥不足五成,再加上功力受制,手足挥动之间腹下异力汹涌,异常的火热直透每寸肌肤,更是无从制敌;幸好对方两兄弟也没有立时制住二女的打算,只是一招一式地与二女拆解起来。
本来还不知对手打算,拆得数招后孙雪雯脸上一红,心意相通也代表着妹子身子承受的感觉自己也感受得到,这般近身相搏本就对女子不利,毕竟贴身近战,许多女子身上不适合碰触的地方都难守住,何况对方乃是淫贼,自然是怎么无礼怎么来,偏偏两女拳脚之学远不如剑法,别说攻敌,便守都守得虚弱无助,两个淫贼自是大展所长,从强攻改为在两女身畔游走,不住伸手点向两女的重要部位,又兼酣战多时,两女香汗淋漓,一身白裳早已湿透,更是无可抵挡。
只听两女哀吟时作,一下是孙雪琪胸前被魔手一拂,乳蕾一阵酥麻,一下是孙雪雯纤腰被抚,差点脚软。孙雪琪一转身肘击,敌人已退了开去,可门户一开,顿时一只手直探股间,指点之间彷若电击,令孙雪琪不由呻吟一声,旁边的孙雪雯同时也一阵娇吟,妹子的感觉涌上身来,再加上自己小耳也被同时一阵吮吻,触电般的酥麻滋味令她手足不由都慢了下来。
见两女拳脚已难以应付,与其说是抵抗,不如说只是欲拒还迎的强撑,光看两女雪颊绯红、唿吸急促,湿透的白裳令完美的曲线暴露无遗,乳蕾都已硬挺起来,淫贼也知两女已无力抵抗,手下不由放松,与其说攻击不如说是挑逗。偏生孙雪雯功力较深,定力还好些,孙雪琪却已乏力,也不知是否不想闪避那触电般的感觉,不只出手软弱无力,被挑逗时更是不愿抗拒,举手投足间竟有种想要投怀送抱的感觉,两人逗她越发落力,竟连一旁的孙雪雯都受了池鱼之殃。
尤其糟糕的是空中竟有丝丝靡靡之音传来,虽说声音不大,可若隐若现的声息,反比大声更引人心神。本来众人刚入此处,被机关分隔开来时,彼此间还能听得着声音,甚至还听得到师父以声音指示众人,可循着指示一走,却是越加分散,孙雪雯自然猜得到,这些指示或许只有一半出于师父之口,趁着众人心神慌乱之际捣乱,才让战力完全分散,正是妖极宗人的手段。
只是现在时刻已久,加上人手都已分散,就算猜到关键也已无法对付,何况从这声音听来,或许已有几位师姐妹落入敌手,而那些淫贼可不像自己姐妹面对的对手喜好温火慢煎,急色的也有,恐怕已不知道有几个本门师妹已被奸淫失身,芳心一乱,护守的本能顿失依靠,孙雪琪被逗玩时的感觉顿时涌到孙雪雯身上,更何况两个淫贼已不满足于娇躯酥麻,靠着两人支撑才不至于倒地的孙雪琪身上,被那淫邪手段抚爱挑逗,孙雪雯顿时也软绵绵了。
见两女再无力抗拒,即便粉拳轻擂,也只是作作样子,两个淫贼自知两女春心已炽,那里还会收手?不一会儿两女已是钗横鬓乱,身上更是衣不蔽体,孙雪琪上衣全被拉开,褪到了腰际,汗湿的兜儿紧贴少女娇躯,益发显得曲线柔媚无伦;孙雪雯虽只衣襟大开,可淫贼动作好快,竟一把就将孙雪雯的贴身小兜整个拉出,一边美峰登时跳了出来,随着孙雪雯的急促唿吸不住抖动,虽在霓裳宫的众家姐妹中算不上甚大,可那娇润粉嫩的模样,却更令人心生爱怜。
都已被剥成了这生模样,两女的抗拒之心早已崩溃,尤其两人的手段均与送入两女体内的异力配合无间,被抚摸吻吮的肌肤,仿佛都从体内涌起了烈火,内外交煎令二女更是芳心荡漾,一时间只能在两人手下哀婉娇吟,任其淫邪手段尽情逗弄,娇躯烧的灼烫已极。
娇喘呻吟之间,孙雪雯只觉淫贼已转至身后,魔手扣住纤腰,被迫上身微俯,美目迷茫中只见眼前的妹子也一样被这般摆布,无从借力下双手轻推,正好与妹子双手相扣,才能保得身子不倒;可这么一来,双手再难动作,全成了淫贼囊中之物,含羞带怯的孙雪雯只听得裂帛声声,不一会儿眼前的孙雪琪已被剥的精光赤裸,美目迷离、肌肤酡红、眉眼含春,再加上胸前两点蓓蕾已然硬挺待摘,微开的股间更是波光隐隐,想到自己现在该也是这般诱人模样,孙雪雯不由口干舌噪,偏偏体内烈火烫的惊人,便知已将失身,竟是期待之心远胜抗拒之意。
美目流转之间,见孙雪琪身后之人也已一丝不挂,紧紧贴到孙雪琪身后,令孙雪琪一声哀吟,玉腿不由更开了几分,那硬挺的肉棒从孙雪琪玉腿之间探出,若隐若现的越发令人涌起情欲交合之心,孙雪雯自也感受到了玉腿之间的灼烫,想到那肉棒就要将自己破身,夺去自己和妹子珍贵的处子贞洁,芳心不由越发荡漾。
“啊!”的两声娇吟不分彼此地响了起来,两个淫贼似早有默契,竟同时挺腰入侵,孙雪雯与孙雪琪顿时花开并蒂,处女膜崩裂的疼痛涌上身来,孙雪雯不由美目含泪,眼里只见妹子微颤的玉腿之间破瓜之血点滴溢出,纯洁雪肌染上点点殷红,格外憷目惊心,想到自己也是如此,孙雪雯芳心大乱,也不知该恨淫贼动手如此之快,一剥光就把两女破了身,还是该庆幸淫贼没多用手段,将两女身心尽情折磨,让两女在破瓜的同时,也堕落在淫欲深渊之中。
见两女痛的美目含泪,两个淫贼一边暂停肉棒动作,一边大展手足淫技,同时还在两女敏感娇嫩的耳边颊上落下一个个的吻吮痕迹,孙雪雯稍忍受得住还好些,孙雪琪就没有姐姐那般能忍了,方才的淫邪手段早在她体内生了根,破瓜之苦虽是难忍,可那灼烫的肉棒还在体内硬挺,加上淫贼在她身上再施手段,不一会儿这美侠女已是春心荡漾,小穴里虽仍疼痛,可扭动之间摩擦越多,那灼烫仿佛可以抹去她的痛苦,厮磨之间孙雪琪动作竟越来越大,无言地勾引着淫贼。
妹子开始动情,孙雪雯这姐姐可就惨了,她的防线本就岌岌可危,毕竟同样的手段也施在她身上,加上处子身已破,那淫技本就令她在苦忍保持侠女矜持,和放弃享受云雨之欢间挣扎,妹子享受的滋味涌上身来,令孙雪雯神魂不由飘荡,樱唇微张正欲劝告妹子,孙雪琪的动作却快了半分,主动吻了过来,唇舌交缠之间春露相濡,孙雪雯的抗拒之心不由崩溃,竟也轻扭起来。
本就是为了怕两女因着侠女矜持或破瓜之苦,吃不消两人的雄威而造成之后的抗拒,如今见二女已渐入佳境,两个淫贼互望一眼,越发得意,却不愿就此强攻猛打。
正自姐妹相吻的甜蜜,孙雪琪忽地娇躯一颤,却觉姐姐也一样娇颤难休,破了二女贞洁的肉棒虽插在小穴里不动,可随着两女娇躯轻颤,那肉棒的灼烫不住灼上身来,代表着情欲的火热混在破瓜的苦楚之中,加上颈后颊边热吻不断,那四只手更已抚上身来,强行滑入两女贴紧的乳间,光只手指抚动,异样的刺激感便令两女不约而同地娇吟出声,完全感觉到自己正被男人玩着。
“姐…姐姐…”
“嗯…”知道正奸着两女的淫贼心下得意,孙雪雯虽已难忍体内的火热,却不愿望向两人得意洋洋的脸,只能顾着跟妹子说话,偏偏小穴正被肉棒充的满满,香肌玉肤被吻的淫痕斑斑,各个敏感地带更被淫贼魔手尽情挑逗,即便孙雪雯芳心不愿臣服,却是身不由己地只能想着正自承受的淫欲洗礼,出口的尽是自己也想不到的淫词艳语:“姐姐…知道…唔…琪琪…你也很舒服…啊…姐姐…姐姐也是…很爽的…”
“嗯…可是…姐姐…我们…再也不是…纯洁侠女了…”
“那就…啊…当…当舒爽的淫妇…唔…嗯…好棒…”听妹妹这一说,孙雪雯正想安抚,没想到身后的淫贼却趁机缓缓抽送起来,动作虽不甚大,可在花苞初破的两女感觉,却是刺激的如地动山摇一般,痛、麻、酸、酥等种种感觉袭上身来,竟令心里的话脱口而出!
不敢置信地看着姐姐,可小穴里袭来的种种滋味,令孙雪琪也已没得反抗,可她虽已舒服的浑身发热,却不敢把这种话脱口而出,偏生对面的淫贼见孙雪雯已开口投降,伸手轻捏着孙雪雯下巴,强迫这侠女转回头来,随即狠狠地热吻下去;樱唇被封的孙雪雯原想挣扎,可方才脱口而出的淫媚言语,竟似已把她的抗拒矜持全然摧破,开始还有些抗拒,很快便与对方唇舌交缠,热情缠绵起来,咿唔之间已被对方恣意享受,孙雪雯虽是娇羞,却是一点也无法自拔。
“唔…”比姐姐多发出了一声呻吟,孙雪琪的小嘴很快也步上了姐姐的后尘,唇舌热吻的滋味本就甜美,加上小穴被热腾腾的插着,娇躯被魔手尽情抚摸把玩,两女只觉身子已无视芳心的抗拒,欢喜地迎合着淫贼的侵犯。
本来应该是极端厌恶的,可两女非但同时失身,还被淫贼尽情抚爱玩弄,不只小穴,连樱唇香舌都成了男人的俘虏,甚至连身体都变的越发敏感,不只被奸淫破身,还是在自家姐妹面前,可即便如此,胴体却是淫贼的奸淫下越来越有感,还不由自主地做出反应,渴望着极乐的到来。
“啊…”阵阵酥麻之中,两女终于痛楚尽去,迎来了极乐高潮,在肉棒的顶挺刺激之下泄了阴精,虽是没能把淫贼的阳精吸出来,姐妹却是同归于尽。
见两女已泄身酥软,两淫贼对望一笑,竟是同时一挺腰,将两女从身上拔了出来,肉棒突地离体,小穴一阵空虚,两姐妹迷离美目只见身下汁水飞溅,点点津液白里透红,正是两位侠女的破瓜明证,可两女还没来得及开口,已分别被淫贼抱住,往地上一放,身子已被压住,肉棒竟又刺了进来!
没想到自己姐妹才刚破瓜,便被两人轮流奸淫,孙雪雯不由大恨,可另一根肉棒已奸了进来,她又能够如何?加上两女虽已泄阴,淫贼却还未餍足,硬挺的肉棒无比强悍地插了进来,不住挺举冲刺,心中暗恨的孙雪雯还来得及咬牙忍耐,孙雪琪却是慢了半步,在男人的抽插之中,已是快乐失神,细嫩滑腻的四肢紧紧攀附住第二个奸淫自己的淫贼,原本羞涩的动作也越发狂放主动,显是已经沈醉欲海,在肉棒的奸淫下婉转相就,美爽爽的无法自拔了。
即便再不愿意,可身体已被那极乐高潮征服,就算羞于自己竟被两个淫贼轮奸,可淫乐过处,就连侠女也难抗拒,不一会儿孙雪雯虽是心不甘情不愿,却是又羞又喜地迎上了高潮极乐。
只见此刻孙雪雯和孙雪琪姐妹,白皙的身子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香汗,在滑嫩的肌肤上流淌,玉腿娇媚地痴缠着身上男人的腰身,小穴湿漉漉地随着肉棒抽送滴出斑斑红白汁液,杨柳般的纤腰似要断折,却又充满弹性地上下挺送迎合,娇挺的美乳似被欲火烘着渐渐涨大,乳峰玉蕾随着激烈的动作不住跳动,柔细无瑕的两双玉手更是攀紧了淫贼的背,迎合着逐步到来的快乐。
阵阵高潮经过,快乐地败下阵来的孙雪琪娇喘嘘嘘,孙雪雯美目迷离,同胞姐妹竟也巧合地同时泄身,那淫欲的快感实在太过强烈,两女甚至连被淫贼精射入体之时,也已没有力气反应。
赤裸裸的娇躯被淫贼抱入大厅,两姐妹不由羞怯,可想到自己已被淫贼轮奸过,还被奸淫的神魂颠倒,那抗拒之意早不知被高潮冲到了何方,当小穴又被肉棒刺入,被那异样的火烫灼的连疼带爽的呻吟出声时,孙雪琪只是美的与姐姐互望一眼,心想这次千万不要输给姐姐,至少要比姐姐泄的晚上一点,想来姐姐该也是这么想的吧…
看两个小师妹爽的神魂颠倒、媚眼如丝,在淫贼胯下泄了一次又一次,即便淫贼换了人,两女仍享受着一次又一次不同的滋味,最多偶尔互相比比谁先高潮,白雪筠芳心微苦,即便本宫心法高明,根基扎实,即便采补之法最多也只泄得元阴功力,可二女终究年幼,又被一波接一波的淫贼淫辱,这样下去身子怎么吃得消?
“仙子放心,”似是看穿了白雪筠所想,宗主一手轻轻贴上了白雪筠纤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在让她们舒爽之前,或以药雾、或以丹药,都已经让她们服下,可以养身补体,就算玩的再爽、采的再凶也不至伤命,不过…舒服到起不了床就没办法了…”
“唔…”被宗主狠狠地吻了一口,白雪筠咿唔声中,心也不得不放下来,就算她不信宗主之言,也无法可施,最多是希望师妹们功力精纯、元阴丰润,做为妖极宗人采补的炉鼎再好不过,也因此不会被浪费才好…
眼儿一飘,看到另外一边,即便白雪筠已被宗主弄的神魂颠倒,体内淫欲难以收拾,看到这情景仍难免心中火起,三师妹方雪吟半俯着身子坐在男人身上,赤裸的娇躯不住轻颤,身后的男人则是双手环在方雪吟身前,托着方雪吟那在霓裳宫内最为傲挺的丰腴玉乳揉玩抚弄,指间紫红色的胀挺乳蕾正自涨硬,左右两边方雪吟柔润的玉手无力轻擡,一边一个正爱抚着淫贼的肉棒。
表面看来不过如此,落入淫贼手中被奸淫玩弄,再加上得伸纤手爱抚淫具,其实还真算不得什么,可光看方雪吟纤腰不住轻扭,也不知该向上还是向下动作,白雪筠自看的出来,此刻卧在方雪吟身下的男人,和从背后搂着方雪吟的淫贼,两人的肉棒都已深入方雪吟体内,正同时抽送着方雪吟的娇躯,即便白雪筠已被宗主破的彻彻底底,小穴和菊穴都没逃过,可破身都没几天,就同时被前后夹击,别说洁身自爱的侠女,恐怕连妓女都未必吃得消,教白雪筠如何不火?
“仙子放心…”望向白雪筠眼光落处,宗主邪邪一笑,搂得怀中仙子更紧了些:“那位师妹大概是…被淫毒荼毒的久了些,靠一般搞法未必解得了欲火,不得已…只好用点强烈手段了…”
“嗯…”看着方雪吟的神情,白雪筠神情一滞,本来她还以为方雪吟之所以承受如此强烈的淫辱,是因为她对淫贼下手最狠,毕竟霓裳宫里已经在江湖行走的几位师姐妹之中,以方雪吟下手最辣,血衣仙姬之名绝非泛泛,如今落入淫贼手中,所受的凌辱淫玩自非旁人可比。
可仔细看看,宗主说的倒真没错,此刻的方雪吟虽然同时被四根肉棒凌辱,可白嫩的肌肤香汗如雨,正自透着诱人的酡红,眉黛含春、目光朦胧,波光胜水的美目却看不出多少苦痛之色,更不用说冰雪雕就的绝美胴体扭摇间虽有迟疑却非抗拒,而是不知该迎合那边才好,完全像是享乐其中;虽说隔得远了,白雪筠仍看得见,方雪吟嘴角、颈边、乳沟甚至锁骨间的小凹处,仍有丝丝似白似水的遗精,也不知那樱唇尝过多少肉棒劲射,才能留下如此淫靡诱人的痕迹。
知道若非小穴和菊穴都没得空闲,淫贼也不会把淫精射在女子脸上,虽说俏美脸蛋被淫精污染的模样确实诱人,总不比直接射在体内来的痛快,也不知方雪吟先前究竟被整成多惨?
但上下三处都被肉棒蹂躏凌辱,方雪吟秀丽清艳的脸上,却是迷醉享受之态远过于受辱的苦楚神情,来自淫贼的征服对她而言,竟似极为享受愉悦,虽说同也被欲火征服过,高潮之时淫荡艳色只怕也不弱于她,可白雪筠怎么也想像不到,要被多强烈的淫毒折磨过,才会像方雪吟这样,被这般淫风浪雨彻底洗礼,才能把身体里面的渴望全盘发泄出来?
……
噗通一声落入水中,方雪吟虽知中了机关,却没像初入江湖的雏儿般手足乱舞,只望着赶快出水,设计机关令她落水的既是淫贼,慌乱出手必将着了道儿,她闭住一口气,娇躯缓缓沈落水底,待得脚踏水底,方雪吟这才仔细打量四周,芳心虽是平静却不由微沈。
虽说平地交手与水底动武全然不同,陆上的绝顶高手到了水中,一身武功未必能发挥一二成,但方雪吟出身渔家,水性远胜同门师姐妹,对她而言水中动手不过动作稍有涩滞,只是从水波动摇来看,潜在水中的敌人至少两三人,动作平静缓和,竟也是水性佼佼者,便连方雪吟也不由暗自苦笑,显然这回妖极宗对本宫势在必得,以女敌男本就在先天占了劣势,何况对方早有设计,又是陷在对方的地盘,这回本宫可是大败亏输,亏可是吃的不小呢!
已经落入陷阱的师姐妹也还罢了,先行上山探路的大师姐也不知道有没有遇上敌人?从妖极宗的布置来看,显然对本宫此次出击早有防备,白雪仙子白雪筠虽说武功胜侪辈一筹,但对上的是妖极宗主,就算那里没有陷阱,平等对决胜算也未必多高,岂不令人担心?
缓缓调节体内气息,虽说善于水性,但落入水中前只见四周粉红色烟雾绽开,不过瞬息之间便已弥漫可见之处,即便已落水的方雪吟,虽说闭住了气,可肌肤也难免沾上淫毒烟雾,钻入毛孔的淫药虽是不多,动手却难免有些影响,只是事已至此,也只能硬干了。
心知比起容颜娇美、气质高雅,霓裳宫的女子们各擅胜场,即便大师姐白雪筠也不敢说必胜旁人,可若论身材前凸后翘、曲线诱人,自己与练雪瑶算得上艳冠群芳,就算方雪吟自己再不愿意,身段仍是随着年龄增长越发丰润傲人,即便穿着衣裳仍是惹人目光,更不用说现在身在水中,一身白衣湿贴娇躯,尽显傲人身段,即使水中视线受阻,方雪吟仍感觉得到,水中的敌人正目光火辣地打量着自己的胴体,仿佛在打算着将自己擒到手里后,要如何尽情淫辱玩弄,令方雪吟神魂颠倒,侠女英气全消,不能自拔地臣服于男性雄风之下,甚至连这念头都不想掩饰。
若变成了那个样子,还真是生不如死!白雪吟银牙微咬,虽知妖极宗的淫女手段极端高明,霓裳宫先前也不是没有侠女被妖极宗人擒获淫辱,真到那个时候,只怕越是苦苦坚持,所承受的手段越火辣激烈,等到身心都被征服时,欲仙欲死的美妙早超过了生不如死的苦楚。
可想到以自己手段之辣,加上身材又性感傲人,一身冰肌雪肤光润如玉、柔腻晶莹不必说了,那酥胸颤颤巍巍,饱满胀实、坚挺高耸,远超过一般女子、甚至连同门姐妹也难比的成熟丰腴,一旦裸露出来,丰腴玉峰顶上那两粒嫣红色的花蕾,一旦动情便如同两颗圆大葡萄,蕾根处透出一圈粉红色,双峰间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沟,更勾的人再也移不开火热的淫欲目光,到时候必是淫贼争相淫玩之物,自己根基虽是不弱,可被种种采补淫技尽情玩弄,也不知能否吃得消?
感觉敌人猛地出手,方雪吟放缓唿吸,手中长剑却丝毫不慢,虽说水中视线受阻,看似早有准备的敌人占了优势,但方雪吟深知水性,虽不可能在水中仍然唿吸如常,但要吸取水中残留的空气却非难事,加上水波随动作晃动,只要静下心来,无论敌人怎么出手,都可从波动知道来处与力道,要胜虽不易要守住却非难事。
水中过得几招,敌人便知不妙,显然方雪吟知道水中战斗的诀窍,落入水里衣裳贴身,寻常女子心慌难免,这血衣仙姬却是不动如山,只是人多势众,一时倒也不惧,索性轮流出手,打起车轮战来;这下子方雪吟心里便知不妙了,以寡敌众除非靠地利或布置占得上风,否则最要紧的就是立时杀出生天,毕竟人多一方可以轮流上阵,恢复消耗的体力精神,若陷入久战,人少一方便必败无疑,即便方雪吟能在水中唿吸,体力终有耗尽之时,到时候便不想落入敌手都不可能。
何况方雪吟再知水性,水中动作阻力比平地强上许多,体力消耗更剧,加上衣裳都已湿透,敏感柔润的肌肤被水波不住冲洗抚摩,若在洗浴的时候自是享受,可一边对敌,一边受这种刺激,却是难以想像的苦差;加上方雪吟不只身段傲人,肌肤也是一等一的敏感,打到现在已渐渐感到难受,当想到落入敌手时被淫辱玩弄的种种可能,那刺激感更是越发难以克制的强烈,水波彷若淫贼的手一般把玩着胴体,一寸都没放过,被这样刺激下去,就算她再能咬牙苦忍都很辛苦。
“不好!”心下暗叫一声,方雪吟陡觉不对,不知何时开始娇躯已渐渐发热,而且不是久战后的发热,而是从腹下昇起,仿佛情欲难当的感觉,来的如此强烈,连她深厚的功力根基却难压制,绝不会是方才不小心吸入体内的淫雾所致,方雪吟这才想到,水中波动全由敌我动作造成,显然此处不是活水,死水之中正好下毒,而能溶水中的药物,要从毛孔深入体内绝非难事,想来敌人之所以这般久战,就是要让自己久困水中,让溶于水里的淫毒药物在自己体内发挥效果。
虽是想到此事,可方雪吟便想出水也来不及了,敌人显也发现方雪吟的异样,从车轮战变成一起上,却非为了制伏她,而是为了不让方雪吟有机会出水,心慌之下方雪吟手中威力消减几分,越发难以冲出生天。
尤其糟糕的是,随着方雪吟动作越发激烈,不只体内情欲越发贲张,不住游走娇躯,水中淫药更从毛孔深入体内,烧的方雪吟欲火难消;加上衣裳早已湿透,方雪吟每寸肌肤都似被水波直接抚摸逗弄,动作越大力道越大,犹如淫贼魔手一般,时而轻挟微捏乳蕾,时而或强或轻地爱抚玉乳,那种奇妙的感觉强烈地冲击着方雪吟紧守的身心,情欲那莫名的感觉逐渐昇起,逐步逐步地向着双峰集中,渐渐泵入两朵愈发艳红的乳蕾里头。
双峰已是如此,其余部位更是难堪,水波彷若有意识地,用全然不同的揉捏搓玩,勾起了另一波躁动风潮,顺着动作之间方雪吟柔滑的香汗缓缓而下,像是要勾引方雪吟心神般,逐步逐步地向股间推进,被勾的芳心骚乱的方雪吟虽是忍不住小腹不住胀缩,却仍逃不过那水波神秘的抚玩,反而因为她的动作,那水更在她敏感的娇躯不住滑动,尽情爱抚着敏感的冰肌雪肤。
陡地,一股酥麻感直透心窝,方雪吟突觉小穴口处一点异感传来,某个珍珠般的小蒂似已赤裸裸地落入水波抚弄,明明先前已被水波刺激,可现在芳心已有触动,情欲的刺激反而更炽,在水波旋转抚弄之间,小穴深处竟有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涌上身来,令方雪吟美胸不住起伏,那刺激令她喘息难止,几乎无法保持唿吸,像是刺穿了一层防御,火热的娇躯各处传来阵阵快意,几乎让方雪吟融化成一池春水,她只能勉力维持方寸清明,娇躯却已微不可见地颤抖,仿佛被淫药水波同化,在水波之中荡漾飘摇,即便方雪吟夹紧了小穴,那里头仍逐渐涌现了湿滑黏腻的感触。
心知这样下去不妙,淫药溶入水中,在里头越久,受淫药的煎熬越严重,敌人虽也同在水中,可淫药对男人与对女人的影响完全不可同日而语,自己落入敌手必遭淫贼尽情淫辱狎玩,可就算眼前的敌人同样为淫药所苦,只消制伏自己,再在自己身上大逞淫欲就行,即便自己逃了,顶多是他们泄欲的对象换了被擒的师姐妹们,在心态上敌人便占了上风。
何况水中便有淫药,水终究是水,绝不可能被淫贼如臂使指般运用自如,自己现下被水波弄出淫乱欲火,若非肉体已被淫毒所侵,被迫勾起本能反应,便是芳心深处已放弃了抗拒,有种任由宰割的冲动渐渐涌现,才让肉体淫欲贲起,渴望着男人的侵犯,无论那一点都很糟糕。
将心一横,方雪吟猛地拔起身子,硬是突破重围冲出水面,只是敌人合围之势已成,即便方雪吟武功再高、再知水性,仍是付出了不少代价,幸好敌人似也不想重伤她,只是化指成钩,挂住方雪吟身上衣物,冲出水面的方雪吟脚触实地,忙不叠地咬牙运气,一方面蒸干身上水湿,一方面也将侵入体内的淫毒逼出体外,至于身上白裳破裂,随着她娇躯不住颤抖而散乱,不只里头粉红色娇嫩诱人的小兜露出,连莹润如玉的冰肌雪肤都春光外泄,可就管不到了。
偏偏奔到外头,情况也不见得好多少。一来淫药多半非毒,只是刺激淫欲本能,以她功力强行逼出,虽说可逼出大半淫药,可随着运功淫药也将遍走周身,刺激越发强烈;二来水下听不到声音还好,一出水面,靡靡之音简直是魔音穿脑,顿时令方雪吟也不由中招,她虽知已有不少同门落入淫贼手中惨遭淫辱,却没想到声音已大到如此,更糟的是淫贼手段高明,苦痛哀吟之声虽仍不少,可渐渐的,婉转迎合、放浪承欢之音却越发高了,教听着的她如何受得了?
听水声响起,强抑着身心火热的方雪吟望向前方,只见四人或急跃而出、或缓缓爬上,都已经离了水面,那模样看的方雪吟白若雪雕的脸蛋也不由一红,方才水中视线受阻还没看清,此刻却是一点遮挡也没有了,敌人显然一开始就打定了拿自己消火的主意,四人竟均是一丝不挂,也不知是淫药的影响,还是看着方雪吟便想到可以将她尽情蹂躏于胯下,那刺激令四人胯下肉棒都挺的老高,显得无比强壮,看的方雪吟脸红耳赤,不由得吞了口口水。
想到自己性感诱人的胴体,很有可能即将变成四人的玩物,方雪吟不只羞不可抑,更多的却是胆战心惊,虽说自己根基深厚,可敌人在男女之道上终有一日之长,到了床上自己确实只会是只待宰羔羊,更何况以一对四,也不知到体内淫药效力退去之时,自己会变成什么模样?
知道敌人绝不可能放过自己,拄剑立地的方雪吟不住喘息,暴露于外的肌肤虽是肌光肤润,嫩的像可以掐出水来,可在方雪吟的感觉,却觉自己不只体内正饥渴地需要男女交合,便连肌肤也是饥渴难当,仿佛需要男人污秽的淫精彻底浸润感染,才能稍解渴望,这水中究竟下了什么淫药?虽说方雪吟也在水里浸的够久了,可要说到让她如此难堪的药物,却也是少之又少。
“好个血衣仙姬,果然定力过人。”为首的那淫贼似是看出方雪吟心中所想,一边打量着方雪吟娇躯,仿佛能看穿衣物般,目光便跟手一样在方雪吟娇躯上下游走,看的方雪吟浑身火热,饥渴的冰肌玉肤却似极渴望着他的无礼,一边听着淫贼得意的言语:“这销魂花的好处,方仙姬想必也知道,不过真正的好处嘛…再过一会儿,方仙姬就会‘亲身’尝到了;老实说方仙姬确实厉害,换了旁的人,只怕现在已经忍不住宽衣解带、投怀送抱了,不过…熬的越久、滋味就越舒服痛快,方仙姬不若再忍忍、再忍忍,到时候才知交合滋味之美,绝非寻常事可以相提并论。”
没想到自己所中的竟是销魂花!方雪吟银牙紧咬,芳心不由忐忑。销魂花并非花朵,其形也不如花,中这淫物后便未男女交合也不致伤身,但药效之霸道却是无与伦比,中了销魂花的女子得交合数十回方能解除药效,而且越到后头,淫欲之火越甚,若没有男子阳精浇灌实难忍受,便是冷感女子、贞洁烈妇、纯洁仙姬,中了销魂花后也要销魂交合到花心大开、阴精尽泄,欲仙欲死不知多少次才能歇手,便以自己根基之深厚,也不知能不能撑到药效尽袪?
忐忑之间,从心下不住涌现的,却是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自己方才在销魂花水中浸的可久了,衣裙尽湿不说,水波早已流的每寸肌肤都遭浸润,这药物可中的透了,光只是淫贼污秽的阳精,在子宫里尽情散射,也不知射几次才能解决,难不成要让淫贼把阳精射到自己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