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地芳心一颤,方雪吟这才发觉,一发不可收拾的不只自己混乱的芳心,连股间也已一发不可收拾,浑圆柔润的腿间已是片片湿黏,虽说尚可遮掩,可一想到体内淫药作祟已到了如此地步,又有不断的娇喘呻吟声息魔耳穿脑,内外交煎之下已是芳心荡漾,再加上眼前几个淫贼已裸裎相向,一旦被看穿虚实,等待自己的便是场淫荡的乱交大宴。
一边缓缓运气,一边打量着敌人的破绽,若敌人以为胜券在握,以淫贼对女子天生的轻视,或许方雪吟还有逃离的可能性,只是一运气行功,方雪吟便知不妙,销魂花药力已将自己侵蚀的相当彻底,元气行处竟觉娇躯火热,每寸肌肤竟似都渴望着淫欲洗礼,甚至连一双水汪汪的美目,都不由得在面前几根硬挺的肉棒间游离,别说逃脱,身体深处的渴望,竟不住催促着她,要她甘心投降,速速享受淫贼的蹂躏,那欲火之烈,当真烧的前所未有。
感觉股间一阵酸麻,似有股泉水正从子宫里流溢出来,方雪吟虽勉力不露破绽,修长有力的玉腿却忍不住微微发颤,也不知对面的淫贼们看穿自己的空虚没有?想到若被看穿,接下来自己便要暴露出种种淫艳媚态,被淫贼尽情淫辱狎玩,甚至方雪吟也不知该抗拒还是该承受?
芳心一颤,方雪吟猛地清醒,显然自己所着的道儿还不只普通的欲火如焚而已,淫药无论如何也只能刺激身体的欲望强烈爆发,再毒的淫药也只是让爆发更加激烈,甚至影响功体,让女子在淫欲的过程中,变成淫贼采补用的炉鼎,要像自己现在这样,不只身体被淫欲影响,甚至连芳心都似渴望着被男人蹂躏征服,再不复侠女英风,淫药下的再重都难。
知道自己多半逃不掉,方雪吟银牙轻咬,勉力平心静气,可感觉虽压了下去,她却清楚明白,不只是处女小穴有着渴望,连羞人已极的菊穴,也似盼着绽开,更不用说肌肤都像渴望着淫贼的非礼,可这样煳里煳涂地失身,方雪吟却不愿意,无论如何也要弄个清楚明白。
“这销魂花…看来不只催淫而已…”站直娇躯,目光扫射眼前四人,那硬挺的肉棒着实触目惊心,越看越让人只能想到男女之事,方雪吟好不容易,才能让声音不再发颤。
“仙姬…想问个清楚吗?”
“那…是自然。”
“这…当然也好,”为首的淫贼眉头一抖,显是有些得意,身后之人也不由如此,只是娇躯微颤的方雪吟太过娇美,喘息间一对饱满胀实、坚挺高耸的酥胸藏在衣内微微跳动,真看的人移不开目光。不过方雪吟被淫药所侵,又面对着淫贼进迫,没打算强行出手也没打算逃,显然已有几分放弃挣扎,教淫贼想不得意都难,却也不肯让方雪吟太好过:“不过…我等可不想跟白衣如雪的血衣仙姬解释这一点,好歹…仙姬得有些诚意,我们才好说话。”
本还不知对方所说的诚意是什么意思,仔细想想对方的话,方雪吟本已晕红的双颊越发酡红,淫贼们也真是的,明明就感觉到自己的软弱,还要趁机进迫,实是咄咄逼人;不过想想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这等牺牲也只是小事一椿。
轻吸了口气,耳边仍不住传来的淫靡之声,似给了方雪吟许多勇气,她轻轻伸手,缓缓解开衣扣,在淫贼们火辣辣的目光中,本已破碎的纯白衣裙一件接着一件,慢慢落下地来,本来该需要许多勇气的动作,因着满溢身心的渴望,似是不再那般艰难;而随着柔腻晶莹的香肌玉肤渐渐露出,淫贼的目光越发肆无忌惮,虽说羞人,却也鼓舞着方雪吟的纤指,再不稍停的继续动作。
好不容易衣裙尽褪,身上仅着蔽体小衣,亭亭玉立的方雪吟娇躯沐浴在众淫贼火辣辣的目光之中,虽说娇羞无伦,可从未见人的冰肌玉肤,完全暴露在淫贼目光之下,羞人之外竟有几乎异样的刺激,银牙轻咬的方雪吟不由夹紧玉腿,却不是为了害羞,而是在淫贼目光洗礼之中,小穴里竟似比方才更灼热、更湿濡,仿佛光被这样看着,就令方雪吟心花怒放,似是不再在意即将遭受的淫辱玩弄,反而有种彻底开放自己,迎向淫欲命运的春心荡漾,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擡头望向正赏玩着自己娇躯的淫贼,却见为首者嘴角淫笑,微微摇了摇头,仿佛还不满意,方雪吟一阵羞,没想到这些淫贼要做的这般彻底,可想想接下来的事,也难怪他们不会放过自己,她娇羞一瞥,俯下娇躯脱去了脚上白色罗袜,再次站直娇躯时,除了粉红色的小衣之外,玉立在散乱衣裳当中的娇躯,再也没有任何白色衣物的存在;这样立在人前,连纤纤玉足也不能免,只余正待淫贼剥除的贴体小衣小裤,竟令方雪吟渴望中更有种彻底解脱的快感。
虽说淫贼们全未动手,只有目光比方才更火辣地逡巡在方雪吟完美的胴体上头,可现在只剩小衣遮身,大半肌肤都在淫贼眼下,光只是这样站着,便觉刺激异常,毕竟方雪吟身材丰润傲人,平时在霓裳宫中却少有这般暴露,免得被同门女子又妒又恨,头一次裸露人前,还是被四个一丝不挂的男人看着,羞是羞到了极处,但方雪吟却觉娇羞之外,体内有股火热正待爆发,光只是这样的目光非礼,便这样令自己难以自持,等到完全被淫贼征服身心,自己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女子仅着小衣,肌光肤润的美态本就勾人目光,加上方雪吟一双玉峰远比同门女子更加饱满高耸,小衣虽已尽量配合身形,可这出众的坚挺,仍撑的胸前整个鼓胀,饱挺的玉峰上半挤出,纤红花蕾几已半露,夹出一条诱人的乳沟,越看越让人想往深处看去;感觉淫贼们的目光留连在自己胸前,方雪吟虽有几分娇羞,更多的却是自傲,淫贼们采花无数,能让他们如此专注惊艳,便可见自己的胴体有多么完美诱人,芳心荡漾间方雪吟站的越发直了,甚至差点连开口都忘了。
“果然不愧仙姬之名,确实娇美动人。”那为首的淫贼满意地一笑,也不知是满意方雪吟的态度,还是满意待会便可将这完美胴体淫玩于胯下,他走了几步,越过了方雪吟早弃之于地的长剑,方雪吟只觉男人火热的温度扑鼻而来,偏又退之不得,其余几个淫贼早已包围了她,近的似连唿吸都快喷到她赤裸的肌肤上头,格外令方雪吟感到刺激,若不脱成这样,若不让淫贼近身,那知道被情欲高昂的男子包围,被火热的体温这样进侵,是如此令人心神荡漾的一回事?
“你…该说实话了…”被男人的气息一冲,方雪吟只觉魂都快飞了,那火热的肉棒已近到快灼上她的肌肤,除了肉欲之外完全令人感受不到其他,若非不愿失身失的如此煳里煳涂,只怕方雪吟还问不出口呢!虽说如此,声音的颤抖、目光的飘移,仍暴露了方雪吟的娇弱和渴求。
“既然仙姬如此配合,某自然知无不言,”那淫贼嘿嘿直笑,魔手轻抚方雪吟香肩,虽没怎么动作,但光只是被男人的手触及,方雪吟娇躯便一阵颤抖,却非娇羞畏惧,而是难堪刺激,那人这才接了下去:“那去障丹能令五感提升,对欲望原就有刺激之效,更增媚药之威;不过光去障丹加上媚药,还不够厉害,只是销魂花与去障丹一旦配合,不只刺激增强,更会影响心神,让女子身心都投入享受,至于销魂花的药性解除之后,这影响会不会袪除,某便不清楚了。”
若是不会袪除,那才好呢!听完淫贼言语,方雪吟芳心竟不由自主接了下去,毕竟方雪吟也清楚,以自己傲人的完美胴体,落入淫贼手中必是激情难止、夜夜春宵,若是逃不开去,让药效持续刺激身心,就算被采补、被淫辱,肉体的欢快刺激也让淫事变的畅美痛快,总是好受一些。
“唔…”感觉身后淫贼的手,已触及了小衣的带子,想来身前的淫贼轻触自己香肩,而自己没有退避,已令淫贼胆子大了起来;何况小衣只掩身前,身后只剩细细的带子结在颈后背心,背后几近全裸,粉嫩肌肤在男性气息刺激之下早已晕红,比之身前的遮遮掩掩,可要更诱人几分,反正自己想知道的也知道了,接下来就让淫贼们为所欲为,毕竟被男人气息一冲,自己双腿酥软,便想逃也没力逃出,还不如留点力气婉转承欢,毕竟四个人轮流上,可不是那么好支撑的。
偏偏眼前的淫贼却摇了摇头,让背后之人收了手,小衣衣带虽已半解,却还是勉强系在颈后,只是小衣已松,随着方雪吟的唿吸越发急促,颤颤巍巍的饱挺美乳不住抖动,越发诱人心魄。
“怎…怎么了…”
“某既然回答了仙姬的问题,自然也希望仙姬多展现点诚意…”那淫贼嘻嘻一笑,掌心轻轻抚着方雪吟香肩,其余人等的手自也不会闲着,轻贴慢熨着方雪吟灼热的冰肌玉肤,只差没解方雪吟仅余的蔽体小衣小裤,那肉体的刺激,令本已春心荡漾的方雪吟越发火热,眉目含春、媚眼如丝,美到让人完全不敢相信,这娇躯半裸、风情万种的美人,竟是出名辣手的血衣仙姬,反正现在方雪吟仅余贴身小衣小裤,白色衣裙尽落脚边,再怎么辣手也不见血衣了。
感觉男人们的唿吸似都喷着火,虽说方雪吟早知若落入淫贼手中,不只贞洁难保,十有八九连身为女子的矜持都要被脱卸的一干二净,却没想到自己都脱到这种地步,淫贼们还想她展现更多柔弱降服的诚意!可事已至此,让男人赏玩过春光,连方雪吟自己都有种冲动,想更彻底地暴露自己的胴体,也不知被淫贼尽情玩弄采补,销魂花药效尽去之后,还会不会有这种想法?
纤手滑到身下,缓缓褪去小裤,光这动作就羞不可言,毕竟这是让自己那处女小穴完全暴露男淫贼眼前的动作,何况他们站的这么近,光只动作间都会触到男人身体,仅只褪去小裤的动作,皓腕小臂就不知被挺在身旁的肉棒烫了几次;等到方雪吟再次站直身子,浑圆洁嫩的双腿之间即便紧夹仍不住揩擦,水光泛滥的媚态若隐若现,吸的淫贼们的目光再也离不开那无伦美景。
“不…剥的更光一点吗?”
“这…”紧张加上刺激,仿佛体内欲火都涌进胸前,方雪吟只觉原已傲挺丰腴的双乳,越发饱涨高耸,那两点乳蕾都已涨硬热挺,又热又疼的正渴望着在男人手中绽放,好不容易才把话说出来:“这里…留给…留给你们来脱…唔…”
话才出口,仿佛身体里更热了三分,真有种把自己彻底剥的赤裸裸,完全降服好让男人大展淫威的冲动。虽然方雪吟心里清楚,对淫贼来说,由他们亲手摧破侠女最后的防线,比之侠女主动投怀送抱,还要来得有成就感的多,可体内的淫药、动摇的芳心,在在都渴望着男人凶猛蹂躏的来临,方雪吟不由佩服,这些淫贼说学有专精还真一点没错,竟有办法令她如此欲火焚身。
“在真正动手之前,还是先看看好戏,”眼前这半裸仙姬让人越看越爱,明知她的抗拒已如小衣般轻薄细嫩,只要一伸手便可揭破,可那娇柔模样惹人怜爱之中,却格外有种让人想多加玩弄玷污,让方雪吟在破身前多受些淫欲折磨,使她身心完全沈沦爱欲淫情之中,再也无法自拔的冲动,毕竟待会儿方雪吟得要满足他们四人,不多加挑逗玩弄,令她尽情沈醉那可不行:“不知仙姬你…私下可曾尝过自慰的滋味?”
听到这句话,方雪吟本已晕红的双颊越发火热,诱人的酡红几乎灼上了每寸冰肌雪肤,即便早知道对淫贼投降,后果必是身心均遭淫辱狎玩,再存不下任何矜持,可连这种话都得听着,换了先前的方雪吟只怕便知必败也要出手,可现在已脱的只剩一件小衣,连股间汁光滑润都已暴露在男人眼前,这般挑逗言语,对她而言竟只是刺激越发多一些,含羞点头承认。
只是以方雪吟冰雪聪明,自然知道淫贼的意思,绝不只是问这般羞人话题而已。年已过廿,身心都已成熟,偶尔也会有情欲方面的需求,只是不熟此道,这般羞人之事又不可能向人询问,还得避着同门师姐妹耳目,方雪吟虽然偶尔自慰,可真要说到让体内积蓄的情欲压力彻底舒放,十次最多一二次而已,算不上是多么舒服愉快的喜好。虽说羞人,但芳心早已投降,方雪吟也不知在现下被媚药所侵,又在淫贼目光灼灼之下,会不会跟平常有不一样的感觉呢?
轻咬银牙,可怜兮兮地看着包围自己的淫贼,明知无幸,却还是只能以这惹人怜爱的神态,诱的四人肉棒更硬挺了几分,粗壮的仿佛要择人而噬,方雪吟缓缓蹲下身子,无论自慰是否让自己舒服,事后双腿总会有些许酥软,再站不直身子,这点了解她倒还是有的。
只是蹲低身子,又要自慰,双腿自然难以密合,只能让淫贼们更加饱览春光,尤其四人立在周边,蹲下身子后目光刚好与硬挺的肉棒平齐,加上淫贼居高临下的目光,越发令女子显得柔弱无力,将成待宰羔羊。方雪吟虽知中了奸人之计,却已无心抗拒,她芳心荡漾地期望着四周硬挺的肉棒,承受着男人目光的洗礼,一手隔着小衣托住傲挺玉乳,缓缓揉弄着,一手则滑进光润湿腻的股间,微颤的纤指轻轻顶入小穴,轻轻地按揉滑动起来。
纤指才滑进蜜穴里头,方雪吟便又羞又喜地知道不妙了,今儿的身子十分有感觉,指头才触及该处,一股电殛般的酥麻酸痒,便猛不防地袭上身来,刺激来的极快极强烈,远非平时自慰可比,令方雪吟娇躯不由弓起,原本直立的上半身不由向后倒去,幸好原在身后的淫贼眼明手快,不知何时已放了个卧榻在后,撑住了娇躯的方雪吟轻声道了句谢谢,便又享受起自慰的快乐来。
也不知是因为销魂花的霸道药力,已将方雪吟的胴体变成了极不堪刺激的尤物,还是因为沐浴在四周淫贼的灼灼目光之下,让身体涌起了前所未有的情欲反应,又或是即将失身的自觉,让身体放弃了护守的本能,方雪吟只觉手指到处,身体不由自主地激情回应着,而那回应又鼓舞着方雪吟继续动作,挑起了一波接着一波的情欲海潮,慢慢连牙都咬不住了,娇滴滴地呻吟起来,媚眼如丝的方雪吟只觉娇躯浴火,前所未有又空虚又渴望的感觉,混在无比的美妙快乐之中。
原本这次自慰的快感,便比以往更加强烈,何况方雪吟虽是生手,旁边的淫贼却个个都是专家,一边赏玩着这美仙姬自慰时种种媚态,一边你一言我一语的指导,声声句句都是经验之谈,一开始时方雪吟还只是含羞道谢,一边用新学的手段玩弄刺激着自己娇美的胴体,可随着刺激越发强烈、欲焰越发火热,欲火焚身到畅美无比的方雪吟连句谢都说不出来了,只能随声动作,但娇喘呻吟不止、颤抖高潮连连,那模样比之口头的谢意,更让淫贼们看的淫火高炽。
“啊…哈…好…好棒…啊…雪吟…雪吟要…要丢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刺激猛地袭上身来,方雪吟一声娇吟,保持着纤指双分,扣在小穴跟菊穴当中的艳媚模样瘫软下来,迷茫的美目只见自己股间一泓喷泉急射而出,仿佛一道彩虹划过眼前,那高潮滋味,便如眼见的彩虹一般美妙。
天哪!没想到自己不只自慰的刺激已极,甚至还不由自主地失禁,尿喷的那般高,高潮舒泄过后方雪吟猛地一醒,真是娇羞无伦,可身受的难言滋味,却令方雪吟虽知淫贼动机不良,在迫自己当众自慰之后,便要用那硬挺的肉棒,奸淫狎玩自己的肉体,让她在药物和淫技的双重刺激下,变成淫贼泄欲的玩物,仍不由心存感激,这羞人的美妙滋味,不知还要享受几回?
娇喘嘘嘘,那高潮的余韵久久不退,仿佛化成了欲火继续刺激着方雪吟娇媚的胴体,良久方雪吟才稍稍清醒,却见自己软倒榻上,冰肌玉肤染满了情欲的酡红,方才自慰间娇躯不住颤抖挺动,加上小衣衣带原已半解,在这般激烈动作之间已然滑开一半,一边自傲的丰挺美乳早已暴露出来,乳尖那颗葡萄早已涨的紫红,随着方雪吟的唿吸玉乳不住起伏,香汗不住滑落沟间,可明明周身汗湿,方雪吟在满足之中,仍觉饥渴无比,淫药和自慰刺激的苦乐处她现在总算尝到了。
小衣之下,纤纤玉指仍轻扣在小穴和菊穴中,另一指的指节则轻轻勾起,在尿尿处轻轻抚摩,即便高潮已过,仍是不肯放开,只任那不住涌出的春泉润滑,勾的股间黏腻片片。
在众淫贼眼前自慰到高潮泄身,到现在还绵软榻上,小衣更已半褪,玲珑曲线、傲人胴体完全被看个彻底,即便销魂花药力未去,小穴饥渴地只待淫贼占有,方雪吟仍不由娇羞无伦,可羞赧之间,淫贼火辣辣的目光,却灼着她火热的肌肤不住发烧,显然现在的自己,对被男人赏玩再无抗拒,方雪吟虽勉强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药力的关系,却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爱这样被看的清清楚楚,再也没有一寸肌肤可以逃脱男人目光的感觉。
“这戏…好看吗?”娇滴滴地喘息着,方雪吟一边爱着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一边恨着这些淫贼还真能忍,明明肉棒都已硬挺高昂,居高临下看着自己自慰的艳媚春宫,竟然没有趁机剥光自己,轮流上马,在方雪吟身心迷乱之中,将她彻底征服;可若那样干了,自己也未必知道,自慰竟然是这么刺激快活的事儿;稚嫩的纤纤玉指已是如此,淫贼肉棒岂不更加威猛?
“好看,确实好看…”看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淫贼之首却还掌得住自己,这血衣仙姬武功之高、手段之辣绝非泛泛,若换了药效差点的淫药,只怕休想看到如此美艳的好戏,虽是欲火高昂,颇想快点发泄在这完美无瑕、曼妙绝伦的胴体上头,可还是忍不住想再多逗逗她:“仙姬要不要好好洗洗身子?待洗过之后,某等再引领仙姬,尝得男女交合的无上美味?”
还洗?方雪吟差点说出口来,此处的水就只旁边那深深水池,里头满满的都是销魂花药,自己早已被熬的欲火难禁,再洗也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只是看着环在她身前淫贼们的淫笑,方雪吟陡地心领神会,娇羞之间却不由暗骂自己,其他什么都不好心领神会,偏偏对淫贼的手段如此默契十足,对方没怎么说清楚自己都猜得到了,难不成自己冰清冷艳的外貌之下,实有着淫荡的本质?若是如此,这回中毒倒还是好事,让方雪吟更加的认清自己的真实模样了。
慢慢跪直了身子,轻拨湿黏颊上的秀发,动作之间散挂身上的小衣不住飘动,若非方雪吟美乳极挺,撑住了小衣,怕早要滑下身来,她一边等着小衣被淫贼扯去,彻底赤裸着期待淫贼占有的一刻,一边如丝美目轻启,正见肉棒挺在眼前,那腥味扑鼻而来,虽说绝不好闻,可其中蕴含的淫欲意味,却让那味道格外令方雪吟心痒难搔,甚至小穴都颤抖着又流了一波出来。
嫩颊贴上火热的肉棒,那无比的火热刺激,令方雪吟不由呻吟出声,含羞带怯的纤手轻轻握住肉棒,亲手感觉那淫欲的热力,一边香舌轻吐,舐上那欲望的象征,一边娇媚含羞地擡头望着肉棒的主人,那眼神仿佛她正无比淫媚地献出自己,那水汪汪的美目是火、晕红的肌肤是火、随着动作不住颤抖的裸裎美乳更似要喷出火来,美目顾盼之间,方雪吟只觉既娇羞又期待,尤其当其余淫贼也凑了过来,肉棒不住揩擦方雪吟赤裸的香肩粉背,差点令她既羞又喜地呻吟出声。
樱唇香舌吞吐不断,纤手更没闲着,只是方雪吟再厉害,连口带手也只服侍得三根肉棒,余下的一根也只得任其在颈后肩上不住滑动,美目可怜兮兮地望着众人,似是对无法同时服务众淫贼肉棒极感歉意。
当女子主动为男人吮吸肉棒之时,除非真对这人死心塌地外,就只剩下已被淫欲刺激的欲火焚身、渴待着男女交合之美,再无其他愿望一种解释,尤其方雪吟这般娇美无伦的尤物,本是辣手无情的仙姬,此刻却半裸着傲人的完美胴体,娇媚温柔地为淫贼们服侍,肌肤被情欲催的酡红艳丽,脱出小衣的美乳似较原先看时更加涨圆,乳尖嫩蕾如同圆大葡萄般涨满,蕾根处透出一圈诱人的粉红色,股间更是汁光隐隐,仿佛难耐刺激,又小小地渐喷渐吐出一波水光。
这般诱人的刺激本就令人难以忍耐,更何况刚刚才看过方雪吟主动自慰的火辣春宫,又被池水里的销魂花尽情地诱发淫欲,四人的肉棒本就硬挺的几欲喷射,给方雪吟这般娇柔妩媚地服侍下来,更是难以克制,不一会儿在方雪吟似羞似喜的哀吟声中,四根肉棒都已劲射出来,白腻的精液火热有力地喷洒在方雪吟身上,强烈的刺激令方雪吟娇躯一颤,股间又泄了美美的一回。
软跪床榻上娇柔无力地喘息着,任淫贼的精液在冰肌雪肤上头流淌,无力拂拭的玉手软绵绵地撑着娇躯不倒,好让精液在身上流滑的更彻底,虽不知这样被精液‘洗’过,能不能解除肌肤所中的销魂花药力,可方雪吟却极彻底的知道,即便肌肤受洗之后已不再那般饥渴,小穴里头的渴望却是越发强烈不可收拾,甚至连本没多少感觉的菊穴里头都酥痒起来。
曲线玲珑、丰润诱人的胴体只余一件半披小衣本就诱人,此刻肌肤又被淫精淋洗,香肩上头守宫砂虽被精液所污却尚未消失,那纯洁胴体被污染的模样更令人除了淫欲之外再想不及其他。
可感觉淫精被肌肤的火热渐渐灼干,方雪吟心下却暗道不妙,即便还是处子如她,也知道男人在射过之后,想要雄风再振可得花上不少功夫,方才为了发泄体内贲张的欲望,方雪吟自慰的如此投入、为男人服务的如此刺激,几乎每个动作、每下吞吐,都为了让男人射精而来,却没想到淫贼们一旦射了,要再硬起来蹂躏自己,需要多少功夫?这样自己岂不是还得熬上许久,才能让淫贼占有自己完美傲人的胴体,解脱体内那对男人的火热需求?
只是美目一飘,却见本欲软下的紫红肉棒,竟渐渐又硬挺起来,惊喜娇羞的方雪吟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好半晌才见那为首的淫贼伸手轻揉了揉她弹出的美乳,一边将硬挺的肉棒又凑到方雪吟面前,那肉棒仿佛比方才更加硬挺火热,诱得方雪吟差点忍不住又想吐舌去舔:“销魂花对某等也有效力,在仙姬彻底泄个干净之前,某等可是不会停手的。”
“嗯…”一声娇吟出口,方雪吟美乳傲挺丰腴,本就甚为敏感,此刻又值情动,只觉美乳被男人揉玩的好生舒服,突地在乳上把玩的大手一拨,小衣顿时离身,已完全赤裸的方雪吟娇躯一颤,芳心只想到接下来就要被淫贼奸淫了,虽说她含苞未破,须得温柔对待、小心破瓜,可现在的方雪吟早已欲火焚身,即便被淫贼粗暴狂野的蹂躏强暴,那种全无抗力,只能任由蹂躏宰割的柔弱感觉,反而更令方雪吟体会自己是个女人,身心酥麻下几乎连腿都要软了。
只是淫贼们却不让方雪吟软下,左右两人一边一个,托住了方雪吟双臂,将她拉了起来,一左一右地撑起了她,空出的手在方雪吟柔嫩的肌肤上尽情游走把玩,自然不会忘了拜访那高耸诱人的美乳,身前身后的淫贼则不约而同,将手滑下了方雪吟腿间,方雪吟只觉娇躯酥软至极,心甘情愿地玉腿轻分,任淫贼之手直迫自己纯洁的小穴,汁液不住涌出,沾的淫贼手指黏滑不堪。
“啊!”一声媚吟出口,不只小穴,连菊穴也被男人的手侵犯了,方雪吟美目迷离,方才自慰之时已知自己身子陷入了极为敏感的状态,纤手到处欲火狂烧,难以抑制,直到此刻被淫贼的手触及要害,方雪吟方知自己的手段有多么稚嫩,淫贼的手仿佛带着火焰,原本方雪吟的身子已是火热难抑,被男人一触,那火烧的越发高了,美的方雪吟婉转呻吟,娇滴滴地在男人手下颤抖,本已分开的双腿不由紧夹,那刺激对她而言毕竟是太过激烈了,可再怎么紧夹,却迫不出侵犯的手,只夹的那魔手更加深入,逗的方雪吟玉腿震颤不止,小穴春潮狂泄,很快又泄了一回。
再次高潮的方雪吟媚眼如丝、娇喘嘘嘘,完美的赤裸肉体本已火热如焚,左右撑着自己的男人、前后抚玩自己的男人,肌肤接触之间却有着更强烈的火热涌来,每一下热风吹拂,都带着男人的欲望,想到自己这下绝逃不过淫贼魔手,方雪吟羞喜间却不由有些畏惧,情欲的手段如此激烈,几乎要将她四分五裂,而还没破身,已欲仙欲死地高潮了几回,在这方面自己显然不是淫贼的对手,一比一都无力抗拒了,等到四人欲火尽泄,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仙姬放心,”听淫贼开口,方雪吟不由娇羞,没想到恍惚之间,自己竟让这般羞人言语出口,给淫贼们听个清清楚楚,偏生娇躯被四人紧夹,想逃也没得逃,只能乖乖听着:“仙姬根基深厚,又兼练武已久,即便连续交欢也不会受伤;何况老天爷给了仙姬这般完美的身子,便是要让仙姬尽情享受男女之欢,若是有所抗拒,或是心怀畏惧,反为不美…”
“嗯…哎…”淫贼边说,手上边加强动作,赤裸裸地被四人尽情把玩抚爱,方雪吟娇吟难止,芳心却不由越发荡漾。便如淫贼所言,自己这惹火身材,每寸肌肤皆光滑晶莹,没有半点瑕疵,正是最能引发淫贼欲火的尤物,加上功力深厚,别说在这不大透风的地方,即便是寒冷天气中幕天席地,赤裸着娇躯与男人交合,也不容易受寒,如此看来,自己这完美的肉体,果真是为了淫欲交合而生,因着销魂花的关系,必须与淫贼放浪交合,欲仙欲死地献出身心,对她而言竟未必是坏事,越这么想,娇躯越发敏感,方雪吟只觉小穴空虚饥渴,亟待淫贼手段的尽情淫玩。
“啊!”又是一声娇吟,方雪吟又泄了美美的一回,一来淫贼魔手果非易与,被销魂花弄的极端敏感的肌肤难堪把玩,二来在她娇媚呻吟的美声引诱之下,淫贼们不约而同地又射了一发,火热的精液仿佛被娇嫩的肌肤吸过去般,热辣辣地射在方雪吟身上,灼的方雪吟美目如丝,偏生淫贼们却在此刻离开了她,软瘫榻上的方雪吟如雾朦胧的美目,只见劲射过的肉棒又渐渐硬挺。
知道这回该来真格的了,别说淫贼们早已打算在她身上尽泄欲火,方雪吟体内的饥渴空虚,也不容她继续苦熬,赤裸裸地仰躺榻上,方雪吟玉手撑在脑后,纤腰轻拱、玉腿稍分,诱人的小穴不住轻吐蜜汁,那种只待献身的柔媚模样,在在展现出方雪吟无比饥渴的需求。
“哎…好哥哥…”一声娇吟出口,方雪吟虽羞不可言,以往可没想到自己竟有求淫贼给自己破瓜的可能,但销魂花药力,加上淫贼们的手段,早令方雪吟欲火焚身,现在的她只恨,那还在娇躯缓缓流淌、渐渐从白腻变的透明的淫精,怎么还不攻陷她的子宫,令方雪吟贲张的淫欲彻底沈醉?跟这样比,几句淫语还真算不得什么:“求求你们…给雪吟…给雪吟个快活吧…”
“真的…可以吗?”为首的淫贼嘿嘿淫笑,嘴上还似温柔,魔手却已侵入方雪吟禁地,手掌轻托方雪吟圆臀,手指轻捏着小穴口处那敏感的蓓蕾,动作虽轻缓,可那刺激却那是现在的方雪吟受得了的?只揉的方雪吟娇吟声声,檀口轻吐的声息越来越是甜蜜诱惑。
“好…雪吟…嗯…已经准备好了…”这姿势已令方雪吟全无抗拒能力,口中吐出的邀请,即便已欲火焚身的方雪吟也快受不了了,可体内的淫欲,却推着她令她完全没法忍耐,什么矜持、什么定力早抛诸脑后,除了享受淫贼带来的蹂躏,在种种淫欲手段下如花盛放,现在的方雪吟再想不到其他:“好哥哥们…给雪吟…破身吧…用你们的大肉棒,刺破雪吟的处女膜…一个个轮流来…让雪吟泄的欲仙欲死…把精液都…都射到雪吟的子宫里去…哎…雪吟想要…要你们…”
“仙姬既然想要,我们自然是要配合的…”
淫贼的声音还未落,方雪吟柔媚的呻吟声已然脱口而出,虽说淫贼的种种手段,已让方雪吟完全失去了护守的本能,可初次承欢的小穴,被强壮的肉棒侵入,当那硬挺的尖端刺入方雪吟小穴之时,强烈的刺激感令方雪吟身子不由一绷,可淫贼却不因此放松,反而伸手扣住方雪吟纤腰,肉棒缓缓挺入,将方雪吟娇嫩窄紧的小穴一点一点地撑了开来。
痛,真的是很痛,可体内火热的淫欲,却让那痛楚和混在痛楚间的丝丝快感变的如此美妙,方雪吟轻咬银牙,哼的既苦楚又柔媚,小穴温柔又火热地吻吮着肉棒,疼痛的颤抖反而使小穴更紧密地裹住肉棒,一点一点地将肉棒迎入;在处女膜无力而柔顺地被肉棒刺破之时,疼痛虽达到了高峰,可自己已完全被淫贼侵犯占有,却令方雪吟心中不由涌现一丝快感,她忍着疼缓缓轻扭,摩挲着侵入的肉棒,迎着肉棒更加深入她的身体,直到整个都被方雪吟的小穴所容纳。
“唔…好仙姬…真的…很深呢…而且又紧又会吸…真美死我了…”
“那…那就好…啊…”第一次被肉棒刺穿,说要不痛是不可能的,可体内已有种美丝丝的快感正逐渐将疼痛淹没,何况已占有自己的淫贼,正夸着自己淫荡的小穴能令他快活,方雪吟芳心不由混乱,身心都被淫欲淹没;方才她亲眼见识四根肉棒的强壮,本还担心自己娇嫩的胴体难堪蹂躏,可那粗壮的肉棒,已完完全全被自己容纳接受,而且容纳的如此快乐,接下来只要自己放得开,随即而来的淫欲洗礼,想必不会如以往认为的那般恐怖:“那就…干雪吟吧…啊…”
随着方雪吟邀请声出口,淫贼也展开了手段,肉棒正被夹着的淫贼双手紧扣方雪吟纤腰,固定着让方雪吟再无退路,一边挺腰轻旋,好加大肉棒与小穴磨擦的面积,只奸的方雪吟娇吟不已,仿佛每寸被肉棒磨擦玩弄的嫩肌,都被欲火熊熊延烧;而另外两边的淫贼魔手齐出,抚爱着方雪吟饱挺的美乳,仅剩的那人则蹲在方雪吟面前,肉棒正硬挺在方雪吟美目迷离之间。
轻咬银牙,方雪吟一边嗯哼呻吟,一双玉腿早不由自主地擡了起来,娇媚地轻扣在淫贼腰上,好让那肉棒更加深刻,一双手则擡到眼前,爱不释手地搓揉着挺在眼前的肉棒。美目所及、香肌所触、耳闻鼻嗅都是淫欲的味道,更不用说初启的小穴正被肉棒紧紧插入,那给她破瓜的淫贼不只前后顶挺,还不住左右旋磨,这般强烈的刺激,教初尝此味的方雪吟怎能承受?不一会儿方雪吟已是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被旋钻的玉门大开,甜美的阴精哗然而泄,浸的肉棒既酥且麻。
“唔…啊…”又是一声高吟,挺在眼前的肉棒已然劲射,连正顶住小穴深处的肉棒也射了出来,方雪吟虽早就尝过淫精沾身的火热滋味,却没想到初启的子宫那般娇嫩敏感,给精液一烫竟不由得又一次娇颤泄身,加上眼前肉棒劲射阳精,烫过乳蕾灼在腹上,内外交灼下那滋味越发强烈,高潮的滋味令方雪吟仿佛整个人毛孔都被灼开了,精液甚至像直透心房,美的真难以想像。
直到此刻,方雪吟才真正庆幸,销魂花的淫威远胜想像,自己被淫贼奸淫破身,还有好几人在旁等着轮流享受自己完美的胴体,照说这般蹂躏淫乱,别说对清纯侠女苦不堪言,即便妓女都未必吃得消,可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却是痛中有快,破瓜之苦竟似没法对承受的快感带来多少阻滞,若非销魂花淫毒霸道,彻底摧毁了自己的矜持和抗拒心理,如何享受得了这般飘飘欲仙的快美滋味?
“嗯…哎…唿…唿…”本来高潮之后,便是身子整个瘫软,尤其这次泄的这般快乐,方雪吟整个都瘫了,软倒榻上的她娇喘嘘嘘、肌光肤润、媚目如丝,仿佛唿吸之间都喷吐着淫媚气息,看的刚射过的淫贼都硬了起来,更不用说还没射出来的两人,那肉棒更是挺硬着只待发泄。
“好仙姬…该准备再来了…”蹲下身去,伸手轻抚着方雪吟雪臀之间,虽难免沾染淫渍,可想到接下来就能对这赤裸仙姬予取予求、尽情淫玩,这沾染反令人更加心跳加速。
“嗯…别…”感到那手指正轻探臀间菊穴,方雪吟一声轻吟,却不愿逃离那无礼的魔手,虽说才刚泄了,可销魂花淫威之强,却令她这般快便想再承受一次淫荡的征伐;但就算知道菊穴必然要破,现在的方雪吟可还没准备好:“那样…那样不公平…嗯…等…等哥哥们都…都奸过雪吟的小穴…奸的雪吟美爽爽的泄了,再来…再来干雪吟的后庭花…好不好?”
“这…倒也公平…”
话才说完,方雪吟一声娇吟,只觉一双玉腿被淫贼扛到了肩上,随着淫贼身子压向自己,瘫贴榻上的雪臀被擡了起来,随即那肉棒便火热地刺了进来,强烈的刺激令方雪吟不由婉转娇吟。
破瓜之痛,本就不只那薄薄一层处女膜的事情,虽说那层薄膜已被刺破,化做落红点点,可方雪吟的小穴却仍窄紧娇嫩,销魂花的药力更令她的感官倍加敏感,小穴再次被肉棒撑开攻陷,不仅犹有余痛,比起方才之苦竟也不差多少;但身子被淫贼整个对折,现下的方雪吟已是淫贼囊中之物,完全没有抗拒的可能,方雪吟只能庆幸销魂花药力仍强,没被插得几下,美妙的刺激已再次光临,肉棒虽是强攻猛送,初尝此味的她竟也能承受,可现在却只有享受的份儿了。
尤其这种姿势,虽说方雪吟只能承受身上淫贼的猛攻,再看不见旁人,可旁边的淫贼却没有因此沉默看戏,即便没法向方雪吟完美的胴体伸手,嘴上言语却是不断,有的赞方雪吟美貌无伦,身子极适云雨之美,有的则一边指导,让方雪吟勉强能扭腰迎送,甚至连说方雪吟貌似冷艳,却天性淫媚,才能刚刚破瓜便能如此享受,果是媚骨天生的尤物,该尽情享受云雨之欢云云。
话儿虽难入耳,可对现在的方雪吟而言,却如火上加油一般,令她体内欲火更加高烧,她的小穴正被淫贼强壮的抽送着,每一下都似点中花心嫩蕊,酥的身心俱麻,这般点穴法教头一遭承受的方雪吟如何受得?被奸的神魂颠倒的她渐渐软语呢喃,仿佛身心都飘在仙境。
“哎…啊…好棒…唔…好哥哥…啊…你…好会干…干的雪吟…啊…好舒服…哎…要…要飞了…要飞上天了…雪吟好棒…哎…美…美死我了…啊…太…太美了…好哥哥…你的大棒子…唔…好会插…好会干…奸的雪吟…好舒服…啊…要…要泄了…”
在淫贼的冲击之下,方雪吟身心都飘飘欲仙,小穴被奸的啧啧有声,肉体交击之间水花尽泄,还混着点点落红,仿佛徒劳地证明片刻之前,方雪吟还是洁净无瑕的处女之身,可看到方雪吟肌光肤润、媚眼如丝,仿佛整个人都迷醉其中的美态,听着她婉转娇媚、声甜语柔,似是在淫欲之中迷醉不返,那落红的证明,反而让旁人除了把方雪吟当成真正的淫娃荡妇外,再没有其他的看法;而正享乐其中的方雪吟,除了樱唇不住吐露哀吟渴求,完全不负名字中那个吟字外,身心都已彻底沦陷,那里还想得到不该表现的这般淫媚诱人?
娇嫩的花心被这般狂攻猛打,每次深入都刺的方雪吟婉转娇吟,这么强烈的刺激,那是初尝此味的方雪吟承受得了的?不一会儿方雪吟已爽的毛孔大开,花心更是如花盛放,甜美腻人的阴精美美的泄了出来,将那肉棒滋润的酥酥麻麻,很快在方雪吟身上逞威的淫贼便压紧了她,火热的阳精狠狠地射了进去,灼的方雪吟又一阵哀吟,子宫在火热的洗礼中竟又多泄了一回。
虽已泄的身心酥麻,仿佛泄出的不只阴精,连灵魂都在精液的火辣洗礼中泄了出来,但方雪吟深知,就算不管体内销魂花的霸道淫威,催促着她彻底臣服,现在的她可得让眼前的四人都满足方罢,她轻咬银牙,纤手轻拨汗湿黏在颊上的发丝,美目顾盼着还没射出的那两根肉棒。
在淫贼的指示之下,方雪吟勉力转过酥软娇躯,四肢屈跪榻上,娇羞依顺地挺起雪臀,玉腿轻分,让才刚被奸的濡湿晶莹、娇嫩嫣红的小穴花瓣轻开,随即柔媚诱惑的回首一瞥,妩媚万状地一声娇吟:“嗯…好哥哥…来吧…再来让…让雪吟淫荡的…泄吧…啊…”
“哎呀!”一声娇媚柔腻的呻吟,充满着火热的诱惑,若非在场都是身经百战的淫贼,换个嫩雏儿只怕光听这诱人呻吟就要忍不住射了,站在方雪吟身后的淫贼虽忍得住,却已难堪引诱,既然方雪吟都已邀请了,他也不怜惜她才刚泄身,跪在方雪吟身后,双手用力地揉捏着方雪吟翘挺的雪臀,感受那无比嫩滑的手感,然后才下身一挺,强壮的肉棒破穴直入,整个人则俯在方雪吟背上,仿佛要把她整个人覆在身下,不住顶撞抽送着。
这般姿势是方雪吟从未试过的,仿佛自己变成了任背后淫贼尽情玩弄的母狗,虽说尊严丧尽,可淫贼们花样百出的手段,却令她别有一番感受,熊熊欲火不由高烧,令本以为自己体力早在高潮中泄尽,再无力动作的方雪吟不知从那儿生出力气,很快就沈醉其中,她纵情淫荡地扭动雪臀迎合,身子更不停前后摆动,一双撩人傲挺的美乳,更随着动作前后晃动的香艳刺激。
淫贼伸出左手,捏揉着方雪吟晃动不已的巨乳,右手则抚摸着柔软而富弹性的雪臀,他不断向前用力挺进抽出,有时抽到小穴口,再奋勇全力顶入直达花心,肉棒顶端更是大做文章,不住左右磨旋挤压,浅浅抽出,再狠狠深刺进去,只奸的方雪吟俏脸酡红、银牙轻咬、柳眉微皱、星眸半眯,吐气如兰的娇喘嘘嘘:“哎…啊…好哥哥…好丈夫…唔…你…好厉害…太…啊…太粗了…嗯…轻…轻一点…你…哎…你顶的…太深…啊…顶的…雪吟又要…要泄了…啊…”
明知这种呻吟声淫荡露骨,光声音出口就羞的方雪吟娇躯发烧,可体内贲张的淫欲,迫的方雪吟再也忍受不住,非要这样彻底放浪地将心声吐露,才能稍泄于万一,尤其更重要的是,正奸着自己,和正等着奸淫自己的淫贼们,看来都很喜欢听呀!看他们的神情,方雪吟不由叫的更加欢快了。
在此同时,她则竭力往后扭摆迎合,本能地夹紧小穴,让侵犯她的肉棒跟小穴能更深切地厮磨着,身心迷醉的方雪吟初尝狗式的交媾,兴奋得四肢百骸悸动不已,体内销魂花的药力,更无微不至地将方雪吟体内的潜力尽情抽出,令方雪吟春情激昂、淫水狂泄,肉棒在雪臀后面顶得方雪吟花心阵阵酥麻快活,樱唇不由自主地发出令淫贼销魂不已的婉转娇啼,雪臀与肉棒厮磨交合,那相撞的插穴声更是清脆响亮,肉体如胶似漆的结合,着实是名副其实的抵死缠绵。
一来淫贼淫技高明,肉棒深深浅浅地直捣黄龙,奸的方雪吟花心大开,二来体内的销魂花效力奇强,不只让方雪吟欲火难平,更使得她完美的胴体倍加敏感,婉转逢迎、放浪呻吟声中,娇嫩敏感的花蕊又是一阵颤抖,美美地泄了阴精;给那酥人心脾的阴精一麻,方雪吟身后的淫贼也已到了极限,他捉紧了方雪吟纤腰,将肉棒深深插入,强行探入子宫,这才猛地射了出来。
给那阳精火辣辣地一烫,方雪吟娇躯又是一阵抽搐,男人精液强射入体,将子宫灼烫的快活酥软,那滋味实在美的方雪吟难以承受,等到身后的淫贼阳精射尽,意犹未尽地离开了她,软瘫下来的方雪吟已泄的神魂颠倒,除了无力的喘息外再没法有其他的动作。
只是还有个人没奸过自己的小穴呢!想到这儿,媚眼如丝的方雪吟柔媚无力地望向最后那人,而那淫贼也不负所望,双手一环,搂住方雪吟不盈一握的柳腰,一下已将她抱在怀中,胴体无从借力,方雪吟只能含羞带怯地纤手环住淫贼脖颈,一双修长玉腿驯服地大开,勾在淫贼腰后,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媚态,可方雪吟还没来得及开口要求,已觉淫贼猛地一挺,肉棒顺着方雪吟汨汨淫蜜,全根顶进了小穴之中,火辣强烈的刺激,令方雪吟不由自主地娇呻媚吟起来。
“啊…好…好棒…哎…你…亲…亲哥哥…亲丈夫…唔…你…好会干…奸的…奸的雪吟好舒服…喔…太…太美了…哎…要…要干穿了…嗯…雪吟…要…要坏了…啊…怎么…别…太猛了…”
只这样被抱着还好,等淫贼一开始走路,方雪吟便知道厉害了,随着淫贼脚步动作,肉棒一步一挺,每一步都深深攻入方雪吟花心,只觉每一寸空虚都被对方彻底充实,敏感的花心在肉棒深刻的蹂躏下早已美的大开,尤其淫贼双手已托住方雪吟雪臀,带着她在怀中弹跳不休,令方雪吟饱挺的美乳,在淫贼胸前不住厮磨,迷醉的无可形容。
虽说已被奸的连泄数回,但这次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没走得几步,没用的方雪吟已酥麻地又泄了一回,只是这回淫贼却没和她一同泄身,正自泄的娇躯酥软、美的神魂颠倒的方雪吟陡地娇躯一颤,另一个淫贼已走到她身后,趁着方雪吟高潮刚泄、正自无力动作的时候,两人合力令方雪吟玉腿分的更开,火热的肉棒缓缓点入。
感觉菊穴在淫贼肉棒下逐渐被破,虽说该当痛不欲生,可那儿方才在水中也被销魂花肆意感染过,此刻被肉棒奸淫,原本撑裂般的疼痛竟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反而快感油然而生,方雪吟轻咬银牙,柔媚无力地轻扭娇躯,却非反抗,而是迎的肉棒更深一点。
“呜…好痛…”虽说方才早就投降,早知在四人都奸过自己小穴之后,隔江犹唱后庭花必是难免,却没想到淫贼们这般急色,小穴还被插着呢,后面已急不可待地奸了进来,即便早知一次服侍好几人的羞人事儿难免,初尝这般淫荡滋味的方雪吟也难忍娇羞,无力地抗议着,可身子却背叛了她,被销魂花影响的胴体,似乎本能地知道该怎么做,就算被这样夹攻,也酥软地享受着欢愉,让她的抗议显得那么无力:“好痛喔…你们…哎…奸…奸死雪吟了…”
“仙姬放心,”淫贼嘿嘿一笑,一前一后夹紧了方雪吟,肉棒完全插入,几乎都可以感觉到彼此的火热,两边的人也过来,一人捉住方雪吟一只玉手,抚在肉棒上头,让方雪吟完全感觉到自己被肉棒包围,身心都渴望着肉棒的蹂躏疼爱:“吃得苦中苦,方得人上人之爽,老天爷给仙姬这般淫荡美妙的身子骨,就是要仙姬尽情享受的,越投入…才会越舒服痛快…”
也不知是否听进了淫贼言语,方雪吟娇躯柔媚无力地缓缓蠕动,香肌雪肤跟男人肉体摩擦处种种快感不住涌入,被肉棒奸插着的前后两穴虽仍难免痛楚,可随着淫贼的抽送,方雪吟却觉前所未有的快感直冲脑海,似是真如淫贼所言,老天生给方雪吟这样淫荡美妙的完美胴体,就是为了要她尽情享受男女之欢,即便花苞初破、即便所承受的是这般羞死人的前后夹击,可疼痛竟没法阻止方雪吟的享乐,这回的刺激比先前更加强烈,不一会儿方雪吟竟又泄了身!
虽说在强烈的刺激下,泄的真是神魂颠倒、欲仙欲死,美的仿佛连根指头都动不了了,可在肉棒的包围之下,方雪吟只觉似乎连唿吸都吸进了淫媚气息,体内的淫欲冲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强而有力地催促着她,再次臣服在肉棒之下,享受那无比欢快的滋味,一次又一次地被淫贼把玩着,大量的火热淫精不住倒在她身上,令她饥渴的肌肤情热难抑地享受着精液的淋洗。
一来销魂花正强烈地催促着,要方雪吟尽情享受、热情献身,二来既已破身,又有众淫贼轮流上阵,在数不清的奸淫下身心都已完全献上,早已丢盔弃甲,成为淫贼胯下娇媚俘虏,毫无抵抗能力地柔媚承欢,身心都已恣意舒爽过的方雪吟便没打算被怜惜,只想着尽情放荡,以最快的速度,让身心都变成能尽兴行云布雨、与淫贼一同享乐的极品尤物。
不知何时人已被带到了大厅,美目迷茫的方雪吟这才发现,身边的淫贼正一个个轮换着,轮流地享用着自己完美诱人的胴体,别说小穴和菊花,就连肌肤上也正被淫精火热地淋洗着。虽说羞人已极,可看到四周肉欲生香,耳朵听着的都是淫呻浪吟,似比自己还要享受,羞耻矜持也就慢慢放下,转而在四周的声色引诱之下,更加欢愉、更加放浪地迷醉在欲望的冲击之中。
知道自己的每寸冰肌玉肤,都被销魂花强烈地影响着,要被淫精尽情淫洗滋润,才能将体内淫欲发泄出来,方雪吟什么都不管了,她勉力挺腰仰展娇躯,再也不想遮掩,只想尽情地展现自己完美傲人的诱惑胴体,让数不清人数的淫贼们,在数不清次数的交合中,在自己身上尽情的发泄数不清次数的火辣欲望,不只小穴和菊花渴待精液的侵犯,便是肌肤也饥渴地等着淫精滋润。
尽情地婉转迎合、放浪地发泄喘息,玉手巨乳、香肌雪肤都被淫欲玩弄着,方雪吟心知这样下去,即便等到销魂花的药力尽泄,身心也都已变成淫欲的俘虏,就算没有春药淫技挑逗,也要本能地渴望与男人的欢乐交合。方雪吟放开了一切矜持和抗拒,美目飘飞的是火、娇躯摆动的是火,纤手更不住将四周淫贼的欲火引到自己身上,本能的引诱着、渴望着淫贼们赐予的甘露,此刻的方雪吟只想知道,究竟这些淫贼以这样的淫欲手段,可以让自己享受到什么地步?
……
看方雪吟动作越发熟练,仿佛渐入佳境,此刻赤裸着身子的方雪吟已完全被欲火支配,一边努力地挺动着纤腰,好让小穴跟菊花能更深刻地承受着淫贼肉棒的强力冲击,春葱般的纤纤玉指若不正为肉棒服务,便火热的揉弄一对傲挺巨乳。凝脂软玉般的肌肤,完全被情欲灼成了冶艳的酡红,随着她大动作挺摇娇躯泛出的淋漓香汗,不只令肌肤上的残精更加诱人眼目,更让女体的幽香淋漓尽致地散放出来,说不出的艳媚诱人,白雪筠也知这师妹正自享受,不由放下心来。
只是放下心后,白雪筠不由自主地有些羡慕更有些庆幸,羡慕的是方雪吟这般放浪投入,给身边的淫贼一个轮一个的奸,还同时要在好几人的蹂躏下婉转承欢,想必真被奸的极为欢喜迷醉,也不知那会是什么样的美味?庆幸的是自己身为宗主的禁脔,想必不用承受这样羞人的滋味,只是该喜还是该怨,看着正甜蜜享受着无比狂野淫欲洗礼的方雪吟,白雪筠自己也弄不清楚了。
忙不叠地将心思转开,白雪筠看向四周,虽不见宫主水月芸和二师妹柳雪柔,不过她其实也不怎么想看到她们,可师叔明月馨跟另两位师妹练雪瑶、梅雪香竟也不在现场,却不由令白雪筠有些吃惊,尤其白雪筠本想着这三人该是最早遭殃的呢!
若论武功,其实明月馨比水月芸还要适合当霓裳宫主,明月馨亲传的练雪瑶、梅雪香,更不在自己之下;只是也不知明月馨这一脉是倒了什么霉?十余年前明月馨行走江湖之时,不幸落入淫贼之手失去贞洁,才将宫主之位拱手相让,而她所传的练雪瑶、梅雪香两人,也在数年前失身。先前还在宫中之时,守身如玉的白雪筠和师妹们,对已被淫贼夺走贞洁的几人虽不至于不客气,心态上却也难免轻视,只是现在自己这些人都一样的失了身,也真不知道遇上她们的时候,该用什么表情面对?
听白雪筠问到师叔而不是自己师父,宗主嘿嘿一笑:“仙子放心,令师叔明仙子她们,是落在本宗雾隐供奉手上,雾隐供奉自有手段,短时间内就不会过来了…”
听明月馨三女落在妖极宗的供奉雾隐步手上,白雪筠心下不由暗叹,这两人还真是缘份难断,当年明月馨的贞洁,便是被雾隐步所夺,而且落在雾隐步手中的明月馨足足被玩了半个月,才被白雪筠找到,没想到现在又是此人啊:“一人就想搞定明师叔她们,可不容易…毕竟…毕竟明师叔天生媚骨,两位师妹似乎在这方面也…也颇有天赋,那雾隐前辈可未必吃得消…”
说到天生媚骨,白雪筠不由玉脸飞红,照理说这等闺阁之事,除了当事人跟丈夫外,旁人该当不可能晓得,但当年白雪筠寻到师叔之后,本以为明月馨不但失身,还被淫贼淫玩蹂躏了十余日,就算不论成了淫贼采补用的炉鼎,光是这样折磨,功力也必是不进反退,没想到回山之后,明月馨虽说心灰意冷,对宫主之位再无愿望,练功也没以前那么勤快,但实力却是不退反进,这等私密之事,这才被同门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