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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指教师姚婧婷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90135
我在餐馆等了几分钟,王燕才来,她小脸红扑扑的甚是可爱,我刚招唿她坐下,她把身上的皮包塞我手里,自己拎着一个手提袋慌慌张张的去了洗手间,片刻后,正当我纳闷时她穿着一身雪白色底色,深蓝色领口的水手服出来了,雪白的胸前两个可爱的小苹果鼓鼓得突出,水手服的裙子只到大腿根下面一点,百褶裙下白嫩紧致的大腿有一些间隙,这是欧美人常说的thighgap,传说这样的女人大腿和臀部较性感,较容易生产。生产似乎离我们还太远,不过妈妈丰满的大腿间就没有间隙,浑圆的两腿间甚至连一根针都穿不过去,而我就是剖腹产生下的,如此说来西方的研究也不无道理。王燕纤细的腿上穿了一双黑色的长筒袜,直到膝盖上方,只露出黑色袜口到深蓝色百褶裙下一点嫩白的肌肤,十分性感。

她径直走到我身边,手上还拎着换下的衣服。她刚进来时有几个男子不住的瞟她,现在一直盯着她看的人更多了。从一个保守单纯的女孩一下变成一个略带日系风格的纯情少女,我也差点认不出来。

“喜欢吧?”王燕见餐厅里诸多热辣辣的目光,脸红得更厉害了,一下钻到了我的身边,喃喃的说。

“喜欢啊!”看到自己的女孩大变样,除了兴奋还有一丝的不安全感。“怎么穿成这样啊?”我问。

“人家偷偷去买的,今天特意穿给你看啊。”王燕害羞的说。

“这样啊,以后只在咱们两人的时候穿吧,我不想给别人看到。”我提议道。

“好吧,你啊,占有欲真强……”王燕撒娇的说。

人靠衣装,换件衣服,简直判若两人。我忍不住联想起那奔放的“高级妓女”和保守的妈妈,我一直将妈妈排除在外的理由之一就是她从不穿那些奔放的衣服,可如果她把衣服都放在办公室,会她情郎的时候再换上……

我简直不敢往下想。“最近那个钟凯又烦你没?”我的女友坐在这个猥琐的男人身边,每天都不能放心。

“最近还好了,听说姚老师今天要给他补习功课。”王燕一边吃饭一边说。

“什么?补习?”妈妈怎么没给我说过补习的事情。

“是啊,虽然学校命令规定任课教师不能带家教,但钟凯家似乎和校长有点关系,非求姚老师补习不可。姚老师只好答应了。”王燕见我不相信,又补充道“昨天钟凯告诉我的。”

“原来是这样。”补习,妈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

情侣约会自然是看爱情片,电影院里我揽着王燕纤细的腰肢,隔着丝滑的水手服能够感受她温热的体温,滑腻的手感让我心跳加速,王燕侧靠在我的胸前,粉红的小脸像发烧了一般熨烫得胸口舒适温暖。热恋中的人们就是这样,哪怕一个眼神,一点触碰,都会有触电的感觉。

再激动的触电感也架不住肥皂剧的无聊,什么破电影,看了一半就睡着了。冥冥之中过往的片段像电影般从脑海里剪辑在一起:钟凯罚跑,摆在马桶两侧的沾灰名贵皮鞋,超高根性感的漆皮女鞋,体育课上挂在班级牌上的情趣内裤,妈妈在揉脚!微信群中女人脚趾的戒指,女人的滑腻白虎嫩穴,妈妈洗澡后掩盖的严严实实的丰满臀部和包裹在粉红色棉袜里的三寸金莲!体育馆内妈妈所用的卫生间里空无一人,却有立着的马桶坐垫!我球服裤子上的泥土!

真相似乎就在眼前!妈妈出轨了!妈妈从厕所出来时欲盖弥彰的将厕所门紧掩,那里面必然有不想让我发现的秘密,她一个女人去上厕所,必然会用到马桶坐垫,可我进去时马桶坐垫为什么会立着?而我整场球赛并未摔倒,可我屁股上怎么会有泥土?真相就是厕所里另有一人,他是妈妈的情夫,站在马桶盖上和妈妈偷情,才让我坐在马桶上占染他鞋底的泥土,而他欲盖弥彰的将马桶坐垫立起恰恰暴漏出了他的存在!

王燕无意中变脸般的换衣,却模仿了妈妈会她情夫时的手法,她将讨好情夫的风骚衣物放在隐蔽的位置,待需要时才换上,而每天回家按摩的三寸金莲也不是操劳过度引起的疼痛,却是从不穿高跟鞋的她被那性感的11厘米鞋子折磨所致。她每天隐藏起的丰满臀部是为了不让我看到她已被情夫剃毛?甚至羞耻的被护理成了如婴儿般光滑的娇嫩小穴?她每天包裹的娇小玉足是为了不让我看到她脚趾上被情夫所戴的戒指?

诬陷并不存在,真有一个白痴情夫赤裸裸的将妈妈被肏的照片暴露在微信群里!甚至把她为他所穿的半透明情趣内裤挂在班级号牌上。

她的情夫是谁?和体育课上在厕所偷情里的男女一样的姿势!一样的身高!妈妈见到他时那惧怕的眼神和谦卑的语气!怎么会是他!

“强哥,你怎么了?”王燕在一旁猛摇我的身体。

“我,我……我没事,睡……睡着了。”我一时无法从梦境所剪辑出的真相里走出,说话也不太流利。

“做噩梦了吧。直听你喊妈妈!这么大了害怕时还喊妈妈,真不害臊。”王燕小心的用手帕擦掉我满头的虚汗,乖巧的看着我,开玩笑的说。

“嗯,我喊妈妈了么?”可爱的女孩,你哪知道并不是我需要妈妈,而是妈妈需要我。

对!妈妈需要我,此时的一切都指向妈妈和他的不正当男女关系,但我一定会用自己的智慧还妈妈一个清白,如果妈妈不是清白,我也要帮她脱离魔爪。

无聊的电影终于完了,已经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妈妈却还没给我打电话,她照顾爸爸很忙么?已经把我这个儿子忘记了?我给她打了一个,竟然关机。

难得约会一次,我决定牵着王燕在公园里散散步,初夏的傍晚还有一丝凉意,把她穿着水手服的娇小身体冻得瑟瑟发抖。我让她换回平时的衣服,她却只披了一件外套在身上,非要穿裙子给我看。我抱起她纤细的小蛮腰,将她抱在公园的长椅上,夜晚的路灯昏暗,周围也没什么游人,确认安全后我们开始忘情的接吻,我的双手从她微微隆起的胸脯滑到平坦的小腹,接着伸进那迷你短裙中,顺着腿缝渐渐向上,能感受到到她温暖紧绷的肌肉,她显得很紧张,夹住我贪婪大手的双腿在微微颤抖。我得寸进尺的更深一步,抚摸到了她舒适的纯棉内裤,甚至还隐约感受了她秘密花园一线天的轮廓,触碰的指尖有些水分。她已经湿了……

“不要!”王燕挣脱热情的激吻,忽闪着迷人的大眼仰望着我,“那个,不行!”她表情有些僵硬,像做错事时尴尬读检查的孩子。那紧张又呆萌的样子,和送给我初吻时一样,这也恰恰是我从众芳之中选择她的理由之一。她不仅美丽,更可贵的是矜持,我们是彼此的初恋,也将初吻献给了彼此,在性与爱的共同探索中,乳房大腿什么都可以开发,而唯独那道关键的雷池不敢逾越,小妮子用她的行动告诉我,她爱我,但她不是个可以随便张开腿任我肏的婊子。正如今天她专门为我换上准备已久的水手服,却不会穿挂在我们班牌号上的那种情趣内裤,她此时已经为爱发情,为我湿润,却也要压抑着体内的情欲,维护好她天使般不可玷污的纯洁形象。这种矜持与妈妈类似,或者说与以前的妈妈类似……

我很难想像一个没有底线的女人会是怎样的,将没有矜持的女人我娶回家又是怎样的噩梦。

“啊……轻点……到底了……”隐约听到一句十分熟悉的女声。

“唔……啊啊……你慢点……嗯……啊啊……我不行了……”女人似乎很纠结,每次都忍不住大叫而紧接着又因为羞耻压低声音。

我抱下王燕,拉着正在整理裙摆的她闻声寻去,不单单是因为好奇,而是女人刚叫两声,我就已经硬了。

公园深处的一片树林里,昏暗的灯光还不及月光明亮,可以听到“啪啪……”的肉体蘸水声,伴随着强烈的肉体碰击声,紧接着听见一声低沉的悲鸣,渐渐安静下来,只有些悉悉索索几乎不可闻的耳语。我和王燕躲在一旁的草丛里偷偷寻望去,淫靡的气氛中一个高挑的美女赤裸着身体,双腿叉开向前弯着腰,双手抱着一颗百年老树,手臂和头都被解开后翻卷向上的丝绸衬衣蒙住,性感的肩胛下丰腴的奇世巨乳像吊钟摆动,宛如篮球大小的一对豪乳剧烈的跳动,远远望去她裸背的纤细平滑曲线突然翘起一块,这是她肥嫩的翘臀,这磨盘大的臀部十分吸引我眼球,肥美的臀部像一个大白桃,在皎洁的月光下心型的臀部宛如一块性感绝伦的图腾。丰腴的翘臀下两道羞耻的白纹又弯又亮,看得出是由于臀部过于丰满而时常挤压大腿所致。美女的下身只穿着一双不知什么颜色的大网格袜,女人的双腿极其修长,尤其是大腿,比别的女人长出近一倍,这使得她纵然有翘挺的肥臀也不影响她小腿的纤细,从两道羞耻的白纹下紧致丰满的大腿线条慢慢向里收,超出常人的长度让这线条的弧度平滑又性感,当到达膝盖已经只有碗底般粗细,光滑匀称的小腿上只有腿腓有一点儿柔软的美肌,纤细娇嫩的小腿让人觉得不堪一握。

此时旁边一个黑影站起身,他那只比女人臀部高一点儿的侏儒般身体靠近女人,双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戴着什么,我忍不住轻轻向前走了几步吊袜,他给女人的吊袜带上系了一个黑亮的皮圈,皮圈紧紧箍住女人结实丰满的大腿,皮圈的旁边安置着一个长条金属。正当我琢磨他这是干嘛的时候,矮小的侏儒抓紧女人的臀部,双手一撑,右脚一迈,他踩在那刚安置好的那块金属上,女人被他这一顶忍不住叫了一声,硕乳也跟着剧烈摆动,紧接着他另一只脚也跟在女人的另一侧。就这样,他骑在了女人撅起的翘挺丰满的屁股上,他在肥嫩的臀部摩挲了一会儿,一只手伸到女人纤细的腰肢,他似乎抓住了什么着力点,挺直身体,另一只手扶着他健硕的长枪,在找女人美妙的仙人洞。

这算什么?侏儒骑士与美丽母马?我捂着王燕的嘴,她惊讶的好几次差点叫出声,此时正在我的怀里微微颤抖。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我猛得抬头望去,只见侏儒扶着长枪的手已经拿出顺手煽了女人臀部一巴掌,桃心般的臀部被煽出层层臀浪。

“还在想儿子呢?还想着要回家?”侏儒按在女人的臀部,说完又是一巴掌。“肏完这一炮,就让你回。”

女人只是埋着头,“嗯嗯……”的小声回应。由于羞耻,她藏在衣服里的螓首低得更深,所以臀部就翘得更高。

“咚……”那矮小的三寸丁骑士开始驾驭他的母马,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量,没有任何前戏,朝女人翘起的蜜穴挺近。由于太用力,隔着几米远我们都能听见那长枪冲进子宫的声音。

“啊……你轻点……”果然,三寸丁骑士那粗暴的蹂躏,引来了女人的不满,双腿抖了抖,让趴在她磨盘大的臀部上的侏儒微微晃动。

“啪!”侏儒似乎抓着什么东西,稳了稳阵脚,接着又是一巴掌,似乎是骑士在教训不听话的烈马。“别乱动,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知是骑士的动作轻柔了一些,还是烈马经过调教变得温顺,两人没再说话,只是进行着缓缓的抽插运动,侏儒很坏,似乎知道胯下白马的弱点,每次快插慢拔,插到底后还要磨一磨母马的阴道深处,这一招似乎对母马很受用,不一会儿就被他弄得哀声连连,只好求饶。“别磨了……好痒,求你了……唔……饶了我吧……”

“腿再叉开点,对!屁股再撅起来点。对,把你的浪穴完全暴露给你的主人!”骑士指导着母马,而母马也听话的再做。

骑士的渐渐变快,抽插幅度也变大,身下的母马努力的闭紧嘴巴,只用低沉的闷哼来回应。皎洁的月光照着她白亮的臀部,冰清玉洁的娇躯反射出柔美的曲线让她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可想不到那唯美的身躯却在干如此龌龊之事。

王燕推开我捂着她嘴手,小声对我说“我们走吧……”

我却不想走,不是因为我喜欢偷窥,而是因为那侏儒的声音如此熟悉,而女人的声音更加熟悉!

我钻出草丛,向前冲了两步,愤怒的拿起手机,对着交合的两人照去。

眼前的一切让我血脉膨胀,侏儒丑陋的面貌加上矮小的身材,这不是那猥琐的钟凯还能有谁?他胯下的女人似乎经历过长时间的盘肠大战,本来嫩得吹弹可破的肌肤由于香汗而变得温润,宛如一件玉器,给人一种健康丰满的感觉。女人的脸和双手被粉色的衬衣挡住,除了一双色情的黑色大网格袜之外全身已无半屡蔽体,无比性感的葫芦型身材下笔直修长的双腿踩在一双极其性感的12厘米尖头漆皮高跟凉鞋上,锋利的鞋跟只有红酒酒杯把般粗细,扎在浅浅的草坪里,四圈皮扣紧缚着她纤细的脚踝,鞋面全裸亮出被高跟顶起的嫩白脚背,隔着黑色的大网格看这双灵巧的小脚透出无比的妖艳和性感,尖细的鞋头露出精致的脚趾,可爱的形状让人忍不住想去弹奏这整齐的琴键。我仔细照了一下,那女人右脚第二根脚趾上赫赫戴着闪亮的戒指。

钟凯肏得太用心而并未注意突如其来的光亮,他抽出的长枪让同样身为男人的我不禁感到自卑,虽然我的身高比他高出近半米,但男根长度却只有他的一半,加上他出众的腰力,能把女人身体肏得咚咚直响也不足为奇。女人杨柳细腰上缠着一根银链,像一条供身上三寸骑士方便驾驭的缰绳,两条性感浑圆的丰满大腿上紧箍的皮圈两侧安置着两块金属马镫,钟凯便是凭藉着这两件法宝驾驭胯下比他强大几倍的女人。黑色的皮圈比吊袜带更加性感,妖艳黑色与女人嫩白的肌肤对比下,散发出任何男人也无法抗拒的诱惑力。女人的双手手腕戴着银色的镣铐,由一条链子穿过粗壮的树干,这让她收不回手防御,只能被身后的骑士肏弄。若公园里有这样一匹不设防又方便人肏弄的母马,想必每个男人都不会放过。她身上的三寸丁骑士钟凯也一样,寂静的夜仿佛喧嚣的战场,钟凯和他的坐骑发出一次次冲锋,每一次到达G点的冲刺,战马都会欢快的晃动她的丰乳肥臀,来抒发她难抑的快感。

女人的乳浪、臀浪晃得我眼晕,赤裸的长腿和唯美的三寸金莲都让我呆滞,如果摆脱所有的伦理束缚,我定会推开那矮小的骑士,自己上!此时的我几乎迈不开脚步,陶醉在女人慢慢向我涌来的曲线中,女人的肌肤像甘甜的小溪,像清澈的泉水,越涌越多,最后形成一片汪洋大海,把我的大脑填充成一片肌肤的嫩白颜色。

天啊,我在看什么?我在等什么?等他们肏完?

“登!”有人捶了我的后背一下。“还看什么,下流!快走。”王燕牵起我的手说。她打我的脸不方便,只好捶我的背。

钟凯胯下的女人似乎意犹未尽,双腿用力绷直向上撅了一下翘臀,显然是为了迎合钟凯插得更深入些,可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动作,此时她尴尬的绷紧双腿,不知所措。那紧致的肌肤在她紧张的状态下微微颤抖,浑身的柔软都在轻轻起伏,透出另一番淫荡又紧张的魅力。

“王燕?”钟凯转过脸,用猥琐的声音说,语气似乎有些惊讶。

“钟凯?”王燕比他更惊讶。“怎么是你?你……”王燕突然脸红的低下头,转过身去问“你怎么在干这个,不是今天姚老师给你补习功课么?”她似乎是看到了钟凯正在拔出的巨大男根,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瓜。

“哦,补习啊?上午就弄完了啊。”钟凯不削的说。

“那姚老师呢?”我关切的问。

“补习完就走了啊……她去哪了……我哪知道?”钟凯说的慢条斯理,说着还用力的捏了捏他胯下之马的翘臀。那桃子般的臀部肌肤比我想像的还要白嫩,仿佛随时能捏出水来。

“这……”我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对那只抚摸肥臀的肮脏爪子更不满。

“李大帅哥,有心思看我嫖妓?这个骚货就是欠肏!”钟凯用力的在女人的臀部煽了一巴掌,女人吓得双脚乱抖,精致的脚趾轻轻踱步的样子甚是可爱。“是不是,骚货,你欠肏吧?”钟凯又是一巴掌。

“嗯嗯……”女人把头埋得又底了些,此时只要不露脸,羞耻的臀部翘得高一点也无所谓。

“李大帅哥想来一发不?”钟凯阴阳怪气的问我,明知道王燕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还让我嫖妓?不知他安何居心,这个狂妄的小子,定不会有好下场。但说实话如果此时只有我和这匹性感美艳的母马在此,我是绝对要大战到精尽人亡。可此时碍于外人在场,我又有些洁癖,被别人上过的女人我不能接受,所以必定不会考虑钟凯的提议。

“既然强哥喜欢看戏,不如我来表演为她的菊花开苞。如何?”钟凯说着用力分开女人嫩白的两片桃瓣儿,指头用力的捅了捅深藏在中间的粉色小菊蕾。和我们对话的整个过程,他并未从马镫上下来,甚至连龟头也未从女人阴道内滑出,一直享受着女人腔隙内温软滑腻的包裹感觉。

“嗯……”女人摇摇头,臀部晃得很小心,她想拒绝,但又怕晃动幅度太大而换来钟凯对她的惩罚,硕大的屁股扭了扭,也躲不开爪子对菊蕾的进攻,由于紧张倒是把阴道夹紧了,接着她叉开的双腿又分开了一些,似乎想让夹紧的阴道放松。

“钟凯!你真是个流氓!”王燕背对着他骂道。“你们一对狗男女,真不知羞耻!”说完拉着我,小声说“快走吧……”

我同情的看着女人,到底是什么让她如此美艳的身体这样不设防的面对钟凯?强大的她如天使般神圣冰清玉洁的身体怎会甘于忍受弱小侏儒的肮脏亵渎?

我们走了没几步,又听到一声撕心裂肺的悲鸣,看来钟凯胯下健硕的母马又一次被猥琐的他征服了。

公园的夜还是那么寂静,但我俩的心已经久久不能平静,王燕攒着我的掌心满是汗水。“真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敢干那个……”王燕羞愧的说,仿佛看到别人嫖娼,是她做了错事一样。

“是啊,还在公园里。才十五岁就嫖娼。”我附和道。那熟悉的声音,举世无双的完美身材,那女人是我妈么?真相第一次与我如此接近,可我为什么不敢解开蒙住她头的那件衬衣,一探究竟呢?

“那事儿就那么好么?”王燕好奇的看着我。

“不知道啊!你想试试么?”我们从未越过那关键的禁忌,难得她主动提到,我就顺水推舟吧。

“咦……你们男人都是大色狼。”王燕甩开我的手,娇羞的说。

我们闭不做声的又走了一段,王燕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要是做这种事儿,也得看对象是谁。”

“呵呵,是谁你才想做呢?”看来刚才的活春宫图让这小妮子动情了。

“哼,明知故问……”王燕撒娇道。

“嗯……”我一把拉过她,压迫似得弯下腰朝她殷桃般的嘴唇吻去,粗暴的抚摸着她的娇躯,顺着她大腿伸入百褶裙内时,已经感觉得到她湿润的内裤。此时我非常想将她扭过身体,粗暴的用钟凯凌辱那女人的背入式,狠狠做一场。可我一闭眼,满是解开女人蒙头的衬衣,露出妈妈梨花带雨脸庞的情景。

“不行!”我推开王燕,她一脸茫然的看着我。“燕儿,我们还太小,我还没想好……”

“你没想好?!”王燕惊愕的重复着。她一个女孩都愿意为我献身,难道我还不愿负责么?

“我……我,现在……不行……真的不行……”此时的我无比冷静,大脑内全是钟凯用各种方式凌辱妈妈的情景,迫在眉睫的时刻我不应该在这儿女情长,更应该找到那真相,将妈妈从水深火热的魔爪中拯救出来才对。

“希望,你……能理解……”我低下头,接着又抬起头“我要回家一趟,改天再说吧。”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朝家赶,比起和王燕解释,我更应该看看妈妈此时是否已经回家,我那霸气贤惠,端庄温柔,高贵亲切的妈妈啊,你可一定要在家啊!

当我走到楼下时,心已凉了半截,那辆宝马并不在,打开家门时就彻底亮了,整整一天,屋内没有半点有人回来的迹象。妈妈出轨了!更可恶的是对象竟然是那丑陋弱小的钟凯!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

我无力的坐在床上,妈妈的形象从脑海里闪过,她是如此完美的一个知性女人,怎么会如此作践自己?

妈妈半小时后回来,她依旧一身朴素的着装,卡其色的外套里并不是粉色的衬衣,而是一件紫色丝织衬衫,腿上穿一件驼色的略微宽松长裤,脚上依旧是短靴内配一双短棉袜。一进门她就问我“强强,妈妈回来晚了,你吃了么?”她好像什么没发生过一样。我摇摇头,她立刻发现了我一脸的苦闷,走上前来关切的问“怎么了?不高兴?”

我依旧低着头,不说话。我怎么了,我看到了什么,她心里不清楚么?

“哦!篮球赛夺冠了,妈妈还没奖励你呢,想要啥?”妈妈拉着我的手说,她的手还是那么温暖,柔软,掌心有一点点汗渍。

“不是。”我摇摇头。

“嗯,妈妈最近陪你的少了,好不容易一个周六,该好好陪你的,下次吧。下次妈妈一定陪你。”妈妈猜测着说。确实她陪我的时间越来越少了,总是说单位有事情,其他老师有事情要一起帮忙。

我依旧摇头。“妈妈,你今天去哪了?”

“我去医院照顾爸爸了啊。”妈妈还在装。

“瞎说。你明明没有去。”我质疑道。

“我……我没去?那你说妈妈去哪了?”妈妈装得跟真的一样。

“你去给钟凯补习了。”我说完后,妈妈的眉头明显的皱了一下,拉着我的手也用力捏了一下。

“你,你……你听谁说的?”妈妈有些结巴,更加证明了王燕所说的事实。

“你别管我听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吧。”我见妈妈有些动摇,就更加肯定了。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学校的领导总是求我。所以我只好接了,你是学校的学生,你也知道学校不让老师带家教,所以……”妈妈不停的跟我解释。

“那你下午去哪了?”我问妈妈,公园里钟凯的意思是妈妈上午就走了,而他是从中午开始将那个美艳的母马一直凌辱到傍晚。

“下午,下午……我去爸爸那儿了。”妈妈说着,松开了我的手。

她见我不在说话,离开了我的房间,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早晨吃饭的东西都没清洗。

又说去爸爸那了,虽然我们母子约定好,一般事儿不给爸爸打电话,让他安心养病,但今天不是一般事儿,我一定要打。我立刻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喂,强强啊,听说你篮球赛得了冠军,恭喜啊。”爸爸一接通电话给我道喜。

“爸爸……”爸爸沧桑又沉稳的声音让我感觉异常亲切。“爸爸,妈妈下午在你那里么?”我故意大声问,又把电话开成免提。

“你说什么?妈妈?下午?”果然,妈妈对我说谎了,爸爸的声音显然是不知道。

“哗啦。”只听厨房一声清脆的碰撞。我立刻冲去看到妈妈一手拿着洗碗布,慢慢蹲下来捡碗摔破的碎片。她皱着眉头抬头看着我,一脸的委屈和羞愧,以及许多说不出的复杂表情。

“强强,什么声音?”爸爸在电话里急切的问。

“没什么。妈妈洗碗不小心摔破一个。”我蹲下身帮妈妈捡碎片。

“嗷……”妈妈拿起碎片的手立刻缩回去,放在眼前小心的看了看。我抢过妈妈的手,紧紧握住,原来妈妈的皮肤太嫩了,手指被破碗碎片刮出了一小道口子。

“又怎么了?”爸爸自从瘫痪了之后,耳朵似乎非常灵。

“哦,妈妈捡碗,不小心把手割破了。”我对爸爸说。

“强强,你在家要好好照顾你妈,你妈妈今天照顾我已经很辛苦了,整个下午都跑前跑后的。你要体谅妈妈,不要让她干太多的家务。”爸爸在电话里语重心长的说。

“嗯?什么……啊。好的!好的,我一定照顾好妈妈。”我听到爸爸的回答有些惊讶,但紧接着更多的是激动。我的妈妈还是那个高贵完美的妈妈,让一切怀疑都见鬼去吧!

妈妈的表情也有些惊讶,眉头猛然一皱,又慢慢舒展开来。

“妈,你坐下休息吧,洗碗让我来。你今天辛苦了。”像以前一样,我扶着妈妈坐回她的卧室里。她一直盯着她的芊芊玉手,我把她修长的双腿搬到床上,看她的棉袜都被洗碗水打湿了。“妈,袜子都湿了,脱下来吧。”

妈妈点点头。我小心的脱下袜子,可当完全摘下的一瞬间,我又傻眼了,妈妈玉足右边第二根晶莹纤细的脚趾上赫然戴着那枚铂金戒指!

“唰……”妈妈飞快的缩回玉足,仿佛触电一般。可那枚戒指已深深印在了我的眼里。我楞在那看着妈妈,妈妈抱着膝盖,尴尬的笑了一下。“嗯,都湿透了,强强你学习去吧。妈妈自己来整理。”

妈妈虽然尽量显得很自然,但我能够感受到她的紧张。妈妈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怎么今天竟然如此慌张?妈妈定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我回到房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

人生大起大落的太快,短短十几分钟我从大悲,到大喜,又到大悲,究竟哪一个才是真相,谁在说谎?我已分不清现实。

我的推理错误?微信群里的一切都是诬陷妈妈的阴谋?那妈妈脚上的铂金戒指是怎么回事?

妈妈已经沉溺在被钟凯奴役的性快乐中无法自拔,从而对我说谎?那爸爸的证明又是怎么回事?

是传道授业高高在上高贵神圣的女教师?还是大张双腿被人骑在胯下的淫荡骚货?是光明磊落忠贞不渝的贤妻烈妇?还是私会情人有被虐嗜好的变态性奴?到底我的妈妈是怎样一个人?

李强,你为什么不去当面向妈妈问清楚?妈妈是如此爱你,而你又深爱着妈妈,母子之间还有什么需要隐瞒么?与其在这猜测,不如直接问妈妈。

李强,你为什么要去问妈妈?你难道不了解你的妈妈么?你不相信你的妈妈么?你这算什么?质问自己所崇拜的母亲?质问自己一直所信仰的人生观?质问那个自己最深爱的人?

你真的熟悉妈妈么?她若没有骗你,刚才的紧张时为什么,今天的推理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熟悉妈妈么?十几年间垂涎她的人没有上千也有数百,她一直小心谨慎,她低调得连裙子都没穿过的女人,曾经由于庄重的气质而上过电视的老师,可是学校里诸多女生崇拜甚至认定为一生中人生标杆的女人。

妈妈如果欺骗我,那她隐瞒了什么?她的身材和钟凯所肏得女人如此相同,连脚上饰品戒指都一模一样,难道真的一点联系也没有么?难道她真的和钟凯有苟合之事?

我这算什么?怀疑妈妈的忠贞?她可是多次抵御过学校里色狼们骚扰的女人,可是周旋于众多领导的潜规则中独善其身的女人,无论是诱惑还是威胁,强行压迫还是威逼利诱,妈妈都没能就范,怎么会落在钟凯这个不起眼的小侏儒胯下?

问?还是不问?正在我由于期间,传来了妈妈略带疲惫的声音“强强,我先睡了,你写完作业也早点睡。”

机会就这么擦肩而过了,我错过了真相?还是保住了我俩的母子关系?

今夜出奇的静,抛开微信圈里的传言男女之事不去想,回忆这些年来妈妈的事迹,一个伟大的母亲,端庄的老师,高傲的女神,典雅的贵妇形象渐渐浮现而来。

1岁那年,市里治安不怎么好,妈妈抱着我在街上走,走到胡同却碰到两个流氓,本来他们想劫财,看穿着这么保守,这身高,还以为是个男人呢,走进才发现是个高挑的尤物。另一个说看这么大的屁股,这么挺的奶子,怎么能是个男人呢。看样子刚生过孩子不到一年,说不定还有奶水呢。两人想强暴我妈妈,按住我妈妈,捏她的下巴,另一个想拦住我妈妈的腰部,把我从她手中抱走妈妈虽然有些恐惧,但她紧紧抱着我,我当时没有哭,妈妈狠下心来对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肚子猛踢一脚,男人被踢得喘不过气,另一个见状想拿出匕首,可他的视线一直被妈妈修长的玉颈与翘挺的大奶子吸引,根本没注意脚下,妈妈又给她来了个断子绝孙踢。他捂着下体也跑了。妈妈怕这两个流氓再害别人,还报警了。当时妈妈勇斗歹徒上了报纸。

5岁那年,妈妈带着我去一个很高档的地方吃饭,年幼的我还啥也不懂,只觉得开始妈妈和请客的那个叔叔话很少,叔叔有一句没一句的夸我聪明,夸妈妈漂亮,妈妈只好微微符合着,等到后来叔叔突然拉妈妈的手,妈妈怎么也挣不开,叔叔得寸进尺坐到妈妈的身边来,而妈妈惊奇的大叫了一声,他俩的情况把我给吓哭了,妈妈想来抱我,却被叔叔把我俩推开,可叔叔完全低估了妈妈,妈妈看到我哭泣像是下了决心,站起身给了叔叔一个响亮的耳光,那叔叔好像被煽楞了,周围也围观来了许多人,卑鄙的叔叔嘴里扬言要让妈妈好看,骂妈妈是什么不要脸的臭婊子,价钱没谈好就装贞洁,其实就是个千人骑得破鞋。

妈妈被他骂得有口难辨,还好妈妈穿着保守,不然周围的人还真以为妈妈是做那种行业的人。面对围观人的指指点点,妈妈委屈的想哭,可她还没哭,我就先哭了,妈妈抱起我,面对着喋喋不休的叔叔说“局长,我爱我的孩子和学生,更爱神圣崇高的教育事业,如果你也和我一样,请尊重它,如果你不和我一样,请远离它,带着你那些所谓的潜规则离开教育界吧。”妈妈义正言辞的话语赢得了周围人的支持,那个被称作“局长”的叔叔灰熘熘的走了。

晚上回家妈妈却接到了一个电话,局长打电话来骂妈妈,这还导致爸爸和妈妈吵了一次架,妈妈嫌爸爸软弱,爸爸觉得妈妈事多,妈妈觉得爸爸不相信她,爸爸也认为妈妈遇到这种事太武断,怎么不一起先商量一下,反正一晚上在担惊受怕中度过,是我幼小的童年爸爸妈妈争吵的唯一一次。俩人最后担惊受怕的睡着了,不过第二天好像就没啥事情了。

等又过了两年,听说那个局长被双规了,当时正直的纪委还找妈妈取证。这事儿就这么平息了。从那之后,校长主任都对妈妈敬畏三分,流氓骚扰就少多了。

当然妈妈真正成为一种学生中的信仰是在五年前,全市组织了一次最美教师的活动,端庄高雅,认真亲切的妈妈很快成为了节目的对象,在众多美丽的教师中妈妈凭借她得天独厚的身高所产生的高贵神圣气质瞬间holder住了所有的老师,迅速脱颖而出成为了最美教师活动的佼佼者,接着连续一个月妈妈的课都被搬上荧屏,经常报纸上也有妈妈的大名,教学技巧方法和课程设计甚至被拿来研究成模板。

校内的学生也炸开了锅,学校有不少慕名而来的学生,妈妈也确实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栋梁,每年都有感谢信,妈妈的办公室也挂满了锦旗。

具体时间不太清楚,有一些女生自发的组成了一个组织用来学习妈妈的作风和品质,甚至学习妈妈那保守的穿着,协会在第一批女生就业时就有了稳定的资助,同时也定下了名字“傲气牡丹女子协会”。进入协会的都是优秀少女,她们学习妈妈的一切,在她们看来,妈妈就是一种女人自强的气质,女王高傲的气魄,女性独立的旗帜。妈妈一度成为一种信仰。

而妈妈却是在她们确定名称后,在市里申请时才知道的,妈妈为人低调,虽然知道有这么一个协会,却也很少去,只是偶尔问问。

我的妈妈,我的自豪,怎么可能在那个不起眼的小侏儒胯下承欢?想想也可笑。躺在床上慢慢的想,慢慢的睡去。

梦中的我在一片小公园的树林里,有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网袜的女人撅着屁股抱着大树,一个声音邀请我肏她。我对白嫩的大屁股爱不释手,完全发育成熟的屁股又宽又大,似乎是注重锻炼的缘故,十分翘挺,最丰满的臀部尖几乎和腰部水平,柔软又弹性十足,形状像一个大蜜桃,白嫩的肤色宛如剥掉壳的熟鸡蛋,又软又滑,弹性十足,丰满蓬勃得似乎随时能捏出水来,各方面都达到完美。肏弄进去里面更是舒适,仿佛有许多小手按摩我,伴随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螺旋般的紧收,我不敢肏得太快,因为太刺激了也太舒服了,我怕很快就射了,唯一不足的就是根本插不到底,女人的美穴别有洞天,似乎不是我所能掌握的,还有更神秘的地方我鞭长莫及,女人的身材很高挑,对于未经人事的我驾驭起来没什么信心。看到脚蹬和铁链,我知道我在做梦了,可我怎么也不愿醒来。希望我能永远沉醉在这舒适的梦中,我感到我要射了。

正当我发泄最狂野的欲望,将我的第一次射向这最美的肉穴中,突然传来了钟凯的声音,李大帅哥,我的坐骑伺候得你还舒服不?你一直在好奇她是谁吧?来!就让你看一看。说着钟凯一把拽下了蒙在女人脸上的衣服。

啊……不要………我突然感觉一阵恐惧,最不能接受的事情即将揭开在我眼前,可鸡巴却射得更欢,怎么也收不住。惊恐中我终于醒了。我摸了摸额头的汗。似乎梦的最后我也没有看到那个女人的真面目……那我在恐惧什么?我怕真相是我最难接受的?我已经丧失了面对真相的勇气?那我还刨根问底的追问为何?

无论如何,我真得射了许多,是我发育后遗精最多的一次,毫不夸张的说,就仿佛尿床了一般。梦中我是有多兴奋!

可是梦中的女人真的是妈妈么?似乎在我醒来的最后一刻我都没有看到女人的真正面容,摸着湿透了的被单和内裤,我不禁摇摇头。李强啊李强,你有什么资格质疑钟凯?连你都意淫自己的妈妈,更何况钟凯?虽然他卑微弱小,但他也有意淫妈妈这种女神的权利,更何况他可以用嫖娼的方法把意淫妈妈的欲望发泄出去,而你呢?只能在梦里邪恶的发泄欲望。

接下来的几天,我认真观察妈妈,发现似乎是我多心了,不仅妈妈和钟凯什么交集,而且妈妈脚上的戒指也不见了,妈妈像往常一样素面朝天,简洁高雅的西装和干净利索的衬衣,职场知性的黑色修身长裤,凸显一副中性的女王高傲气质,很难把她和钟凯胯下那个撅着屁股呻吟的柔弱女人相联系,难道之前都是我的幻觉?

就这样过了一周多,铁子突然拉住我,神秘的带我到一个隐蔽处,我问他干嘛,他给我掏出一张照片。是一个女人用骑乘位被男人肏,女人的螓首高昂,乳房坚挺丰满,檀口大开,像是已经达到高潮了,被人抓拍的。女人的衣着更让人喷鼻血,薄纱的情趣内衣被解开,里面是被红绳捆绑的娇躯。娇嫩的乳房饱满硕大,本就十分突出的乳房被红绳捆得像外突出得更加明显,勃起的乳头像可口的殷桃夹着一丝粉色的红晕挺立在白嫩的硕乳上,娇艳欲滴,诱人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上前吮吸。

“这是什么?”

铁子告诉我,这是他前几天在教学楼下捡到的照片,他已经对着这照片撸了一周了,感觉怎么也戒不掉,只要看到这照片,欲望就氾滥。

“不就是一张色情照么,还不知道是哪个AV上截取下来的呢。不过女忧的质量确实很高。”

“你不觉得这个女人很像一个人么?”

“谁?”

“还能是谁?大家心目中的女神,姚老师。”

听他这么一说,还真的很像。即使女人修长的大腿分坐在两边也掩盖不住她笔直的线条和唯美的弧度,她的长腿打开成一个夸张的角度向下坐去,由于大腿太长照片根本拍不下长腿的轮廓,如此算来她应该有一米八多的身高,看得出她疯狂的取悦着对方,即使被束缚着也有下身的仙人洞疯狂的抽插,由于动作太过剧烈,浑身都湿透了,香汗在白皙的肌肤像度了一层油,晶莹闪烁更加诱人。她似乎被下了药,表情有些扭曲,似乎徘徊在极大的快乐和痛苦中,精神都被弄得有些失常,她双目紧闭,螓首高昂,下颚几乎垂直。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忘了前一阵子有人在群里说要调教他的班主任?”

“不都说了,那是谣言么?意淫出来的。”

“好吧,那我也意淫下好啦。你说姚老师这么大年纪了,有没有需要?”

“没有。”

“女人哪有没需要的。听说姚老师的男人不行,根本满足不了她。”

“你都听谁说的!难道女人就非要靠性爱来满足?性爱对于老师这种成功女人,完全不需要。”事实上我说的没错,操劳忙碌的女人根本无暇顾及性与爱,甚至没有时间打理自己,她们匆忙的为自己的事业拼搏,充实且陶醉的在她们喜欢的事业中。

“是这样么?我不信,女人都是有需要的,特别是成功女人,那方面才更需要。”铁子说的也没错,匆忙的女人如果忙完了,或者被打断了,恍然间会发现自己失去了许久的性与爱,饥渴度就会特别大。

“是啊。你光听说那些混混流氓们诋毁老师的谣言了,怎么没想想那些图谋老师未遂的事迹?老师一直都是端庄高贵的样子。”反正我不承认老妈是有需要的,至少这几年没看出来,她的事业正在如日中天的阶段。

“呵呵,没准背地里有些变态的欲望,没释放出来呢?比如喜欢被虐?喜欢被学生欺负?”

“可恶!你才变态呢。你再说我弄死你!”

“哎,我说老师,你这么着急干嘛,她是你的女神,也是我的女神啊。更是我意淫的女神,我肏不到,还不准我意淫了?一个老师么,又不是你妈。”还真是我妈。

“肏!”我推开他,生气的往回走。

铁子见我不理他了,走上来认错。“好了,我错了还不行么?最近我每天撸得都快虚脱了,你说咋办?”

“你把照片给我,就行了。”

“你也想撸啊?”铁子见我瞪他,就不敢开玩笑了。“好,给你,给你。这样也好。”

今天我小心翼翼的回家,想趁妈妈不在家把照片藏好,可妈妈已经在家了,她坐在桌前一声不吭,倒把我吓了一跳。正在发愣的她也回过神来,看到是我,柔声招唿我吃饭。

一整个晚上妈妈似乎都不在状态,平时怕影响我学习,她都在自己的房间看书,今天破天荒的看起了电视,不过看了没多久又说累了,想去睡。

虽然妈妈早早回屋睡了,可她并没有睡着,我们搬来的这个房子很小,隔音效果也不好,我能听到她微微的叹气声。

妈妈似乎还在小声的哭泣。叹气了几下,妈妈似乎翻来覆去的在床上辗转,接着就没声音了。

突然妈妈的电话响了。妈妈今天是怎么了?我靠近妈妈的卧房侧耳听着,紧接着妈妈就把它调成了震动,震了大概三四声,妈妈接了起来。

“大骚逼,骚穴又痒了?我……”

“啪……”妈妈挂掉了电话。

听声音对方年纪不大,可谁敢叫妈妈大骚逼?其实以前妈妈被那些追求她的流氓们私底下就这么称唿,一个个扬言要把妈妈弄到胯下口交,把妈妈肏得欲仙欲死,还有些想把妈妈收为性奴,不过那些流氓未遂后基本都规矩多了,特别是妈妈参加过最美教师的活动后,更是名声鹤立,已经没有什么流氓敢打妈妈的主意了,更何况如今的妈妈已不是刚出茅庐的小丫头了,对于世俗社交也是游刃有余,加上又是学校的特级教师,校长也要敬她三分。可那人胆敢这样称唿妈妈,对方到底什么来头?

电话又响了起来,妈妈并没有接,翻来覆去了几下,最终还是接了。

“我肏死你个大骚逼,敢挂我电话?”这次听得更清楚了,对方的声音确实幼稚得可以,按照声音来算,还没我成熟呢。

“啪……”妈妈又挂了。

紧接着对方又打来,这次妈妈立刻接起来挂掉。

这下对方不打了。屋里也突然安静下来,正当我好奇心快停止了,准备回屋写作业时,电话又响了。这次妈妈飞快的接起来,却没有挂掉。

“老师,你什么意思?”

“什么?”

“别装蒜,你主动给我打的电话。现在又这个态度。”天啊,竟然是妈妈主动给那个人打的电话。

“我……我按错了。”妈妈好像很尴尬。

“还在装?我给你三秒,说不说?3……2……1,好,姚老师,算你有种,别给我……”

“哎……等一下。”妈妈打断了他。这男人不似一般的流氓,虽然声音不够成熟,可说话好有魄力,妈妈竟然被威胁了。

“我……”妈妈一时却吞吞吐吐。

“你的逼痒了?”那个下流坯,怎么总说这个,不怕又吃闭门羹?

“不是……”出乎意料,妈妈刚才的魄力哪去了?挂了他电话啊。

“骚逼没痒?”

“没……额,不……别说这个。”这问题问的,回答没痒就承认自己是骚逼,回答痒了就更可恶,妈妈你还回答他干嘛,赶紧挂了呀。

“不说这个,那说什么?前几天是谁说再也不找我的?当时我都说了,你要是敢从我的胯下起来,我们就没啥好谈得了。”

“你……我……可是……”

“我上次说的没错吧,一周之内你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你离不开我。”离不开?世上妈妈唯一离不开的人应该是我才对吧。

“不是那样的。”

“那是怎么样的?电话里吞吞吐吐说不清楚,要谈就出来谈。”

“现在不行。”

“我还是喜欢你挺着大奶子,背好手认认真真跟我谈。让你引以为豪的大奶子暴露在我的胯下吧。那样我能听得更清楚一些。”

“你……,我没有!我今天不舒服。”

“不舒服?我就是让你舒服的啊。”

“今天真的不行,我找你是有……”

“我知道,有事求我是吧?有事就想起我,没事就把我忘了,老师你是做买卖的啊?卖屄的骚货。”

“别说了……呜……”那个小流氓把妈妈说哭了?简直难以想像。

“老师你太让我失望了。我和你谈感情,你和我谈利益,老师,在你们大人的世界,就这么世俗么?你那清新脱俗的气质到哪去了?”

“呜……”妈妈被骂得只是哭。

“婷奴,离开我,不适应了吧,你看你一下变得多快,这一周你幸福么?”

“你别说了,我不想提以前的那些事……那都是错误……”妈妈鼓起勇气,稍微放大了点声音。

“错误?我以为我们有感情呢。原来我被你欺骗了。我们来回顾一下:”对方好像打开了一个音频还是视频“啊……主人……求你了,放进来,好爱你啊,主人……额……受不了了,要死了……啊……”

“停,别放了!”妈妈悲愤欲绝的声音对着手机喊着,她好像意识到我还在屋里,停字之后,声音慢慢变小了。

“你伤害了我。还有脸再给我打电话?你的事自己解决去吧。”对方好像在假装生气。

“别……求你了……”妈妈带着哭腔哀求着。

“求我?拿什么求我?又用你那风骚的肉体?”又?为什么会说又?难道妈妈真的和对方有什么?

“恩……”恩?!!!妈妈竟然说嗯!她的声音小得几乎不可闻,她说了么?她没说么?此时她哭红的双眼下,脸颊一定羞得绯红吧。

“对不起,我不要一个卖B得婊子,我要的是能跟我有真爱的女神。我的骚货婷奴,你听清楚了么?”

“这……恩……”妈妈好像又肯定得回答了他一次。完了,妈妈真的被要挟了。

“一周没亲热了,想我了没?”

“想。”

“哪里想……”

“哪里都想。”

“说具体点。”

“大脑想,心里想。”

“肏!大奶子有没有想我?”“说话啊……”

“有。”

“有就自己抓抓,说婷奴的大奶子想主人了。”

“是……婷……我……我说不住口。算我求你了,别为难我了,你现在改邪归正,以后还能成为对社会有益的人。老师愿意帮助你……”

“肏!大骚逼,认清自己的处境,我不是要被你说教的。想找我谈,就拿出点行动来!你的嘴可不是说话用的!”那人说完挂了电话。

之后传来妈妈细小的啼哭声。

妈妈真的被威胁了?对方到底是谁,不仅妈妈有求于他,而且妈妈似乎还有把柄在他手上,那人占这么多天时地利,妈妈跟他斗不是吃亏么?我要帮帮妈妈,可妈妈那么好面子,我直接问她,她一定不承认,可我该怎么把妈妈解救出来呢?

第二天妈妈很早就起了,她上身是一件名贵的白色中袖套装,这套衣服妈妈买来就几乎没穿过,今天猛然一穿才发觉十分的紧,肩膀和胸口尤为突出,胸前的蕾丝和扣子仿佛随时会崩裂。下身穿了件白色的七分裤,由于她腿太长,穿上显得像五分,丰满的臀部和大腿被绷得紧紧的,美腿的线条几乎完全展露,性感而又不失知性。天有些热,妈妈穿了双坡跟凉鞋,她的脚纤细嫩白,整齐得像经过精心雕琢过一般,不由得让我想起钟凯胯下那个戴着戒指的女人的脚,我又仔细看了下,确定妈妈的左脚脚趾上没有戴戒指。

妈妈依旧像往常一样叫我去上学,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妈,你穿这身真漂亮。”我看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我知道我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夹杂着男女之事的思想在我的目光里,但我相信妈妈一定没读懂。

“漂亮么?我怎么觉得太小了。”妈妈低头端详了一下,肩膀,胸部和臀部、大腿都非常的紧,好在衣服质量不错,没有一点撕裂的迹象,而是给人一种饱满的丰腴感觉。“没怎么运动,我又长胖了。”

“哪有,是你太久没穿了。”其实妈妈太过自谦了,据我所知妈妈从小就是个运动健将,长跑、篮球、跆拳道都练过,可初中开始妈妈的乳房就猛得发育,导致她运动不方便。上高中后外婆觉得她这样太男性化了,就让她参加了芭蕾班。当然这些都是我通过照片和长辈们的话里猜测的,我可不敢没事儿拿妈妈的乳房和长辈们说事儿。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直至今天妈妈还在坚持做韵律操和瑜伽。论力气妈妈一点儿也不输给我呢。

“妈妈,你这样穿才性感。”我又打量了一下妈妈。

“小孩子家拿老妈开涮,你知道什么叫性感?好了,上学去了。”妈妈果然还是认为我是小孩子。

一天的课结束,我也没有发现妈妈有什么异样,上课依旧思路清晰,严肃认真,落落大方。难道昨天的一切都不是真的?到了晚上妈妈终于暴露了些异样,吃饭时她一言不发,好几次还望着桌子发呆,甚至我叫她好几次她都没反应,这种反常的样子可不像妈妈,她一定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难,可有什么困难妈妈不跟我说呢?我们不是一家人么?应该有难一起分担啊?爸爸虽然不在,但我也算半个男人吧?

“妈……妈!你没事吧。”我第三次打断妈妈发愣时,问她。

“额。没事,没事。”妈妈尴尬的回答,把已经有些凉的饭吃完。

“妈,有啥事就跟我说啊……”我问。

“嘿,人小鬼大,你才多大岁数啊,能帮妈妈什么?再说妈妈能有啥事啊,你还不了解妈妈?妈妈刚才只是在想教案有什么需要改的地方。”妈妈笑着说。

“额。那好吧。”妈妈依然把我当个小孩,看来她是准备继续瞒着我了。妈妈平时就很自信很要强,平时基本不求人,如果有求于人那一定是迫于无奈了。到底该如何着手?我需要分析分析。

什么让妈妈迫于无奈而有求于人?那人必然是拥有妈妈不具备却十分需要的东西,金钱?权利?地位?还是一些珍贵的技术?当然我是绝对不会相信妈妈是缺爱甚至是缺性生活而求别人的。

从小妈妈就是一个神圣庄重而又高贵高雅高挑高尚的形象在我的生命中,她怎么可能会需要那些龌蹉的东西?

我看着书上的一个个方程,它们就像妈妈一般严谨、知性、冷静、冷漠,当然也像妈妈一样复杂,该怎么去解开这复杂的难题?方程组似乎有解,而妈妈我却无从下手。眼前的方程仿佛跳来跳去在嘲笑我,渐渐得变得越来越模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