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射了?还没撸就射了?这就是早泄?我把衣服脱下来随便的蹭了蹭,又往妈妈屋里看去。
她已经穿好了丝袜,两手在光滑的黑丝美腿上婆娑,时不时发出压抑的喜悦呻吟,美腿上的触感光我在这窥伺都能想像得到,或许是丝袜太薄,那讨厌的戒指即使隔着丝袜我也能看得到。妈妈随着她的爱抚唿吸慢慢变得沉重。终于,她伸直双腿,两手摀住俏丽的锥子脸,她拍了拍自己的脸,似乎是想让自己冷静点。是啊,妈妈,你不是淫妇,快点脱了这些东西睡觉吧。我此时心里异常矛盾,一方面我想贪婪地继续享受美艳大餐,另一方面又为妈妈失去神圣高大的形象而痛心。
但我在内心的唿喊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她把被子向上抓了起来,两手抓着袜口,看样子想脱下来,可犹豫了几秒似乎想到了什么,还是放下了,她转身又在坤包里找些什么,而此时我看她修长的美腿并拢侧卧着,中间没有一丝缝隙,袜口处黑白分明,她的的确确是穿了件黑色丝袜,仿佛上面还有点点花纹。妈妈向来讨厌丝袜,怎么会买这么有情调的丝袜,是穿给爸爸看的么?只见她慢慢地转过身,手上又是一个黑色的东西,我尚未看清。她已缓缓躺下,把两样东西分开,拿着右手的东西慢慢打开。原来那是一块黑色布条,又宽又厚,她深唿吸了一下,像是准备某个仪式,又像是迎接一场伟大的礼仪。恭敬地等了片刻,双手托起黑色布条虔诚地蒙在她的明眸上。双手放在脑后,微微抬起头扎紧。这样她似乎什么都看不见了。她是要干嘛?只见她双手摊开,静静地躺着,她是要睡觉了么,可她的胸脯却起伏得更加剧烈。双手将床单抓得乱成一团,身体开始渐渐左右晃动,甚至略微上下蠕动,黑丝美腿也开始交叠,她不是要睡觉,而是在酝酿。
突然她翻过身子将双手压在身下。一对巨乳把她上半身撑得略微抬起,巨乳被手和身体挤在身下像熟透的哈密瓜。由于刚才的翻动过于剧烈,被子已被掀开了一部分,妈妈的小半个屁股漏在外面,她现在已经蒙上双眼,应该看不见屋里的情景,我掂手掂脚的拿过手机,藉着光亮窥伺妈妈,只见她双腿微微分开,两只脚用力的紧绷,仿佛在跳芭蕾,而丝袜的长度恰到好处,能包裹妈妈的长腿却遮不住妈妈磨盘大的翘臀和丰满大腿间形成的那道褶,反而在黑丝的衬托下,那道明亮的白褶格外显眼。这道褶凸显出妈妈的屁股丰满翘挺和大腿的浑圆结实,是性感女人们最为淫荡羞耻的存在,这丝袜简直是为妈妈订做的,比普通丝袜略长却长得恰到好处,短一寸则不能突出这两道褶,而长一寸则会盖住,想必妈妈怎么也不会想到她的臀部穿上这双丝袜后是如此的淫荡令她羞耻。如果此时可以趴在妈妈身上揉捏着那可以挤出水的蜜桃般翘臀,一定是绝美的享受。
而另一件东西,竟然是一个假阳具,阳具是水晶透明的,还印着一个可爱呆萌的笑脸,只是型号有点过于巨大,超过了我们亚洲人的一般水平。这绝对不是妈妈自己买的,就算她寂寞难耐,也不至于买这么大一个型号来安慰自己,我猜测的同时妈妈已经开始用香舌舔弄那硕大的阳具,一只手掀开被子,瞬间她葫芦型的身材一览无余,磨盘大的桃心翘臀里藏着一条可爱的三角蕾丝内裤,这样式似和铁子在教室捡到的有几分雷同,妈妈向来只买保守的平角裤,这内裤套在妈妈身上又证实了一切猜测!
刚才一番动作后,这三角裤被桃心型的白嫩臀部夹得藏在了股缝里,妈妈隔着内裤爱抚了几下自己的私处,实际上内裤已经湿透了,但妈妈似乎恐惧阳具的硕大,试了几次,都重新拿出来,用舌头继续舔得更加湿润,另一只手也抠弄自己的小穴,她在慢慢地酝酿,接着像是下定决心般,慢慢地把那东西插进去,插入的过程很漫长且温柔,每插入一点妈妈都会调整身体的角度来适应,并不时地呻吟着。
“啊嗷……”妈妈螓首高昂,发出痛苦的哀嚎,把我吓了一跳,我屏住唿吸,她此刻摘开蒙眼布会怎样?瞬间大脑闪过无数种可能,尴尬?害羞?愧疚?妈妈以后还怎么面对我?我又该怎么抹去这道隔阂?
还好,她只是痛的哀嚎,她深唿吸了两下,让小穴慢慢适应这硕大的阳具,接着又继续往里塞。
由于离得太近,我能闻到妈妈身上散发出的女人香气,伴随着深唿吸和沉痛的呻吟,以及不断满溢的淫水,此时这幽香更浓郁些,我闻到都有些醉了。
看着妈妈费力的动作,和痛苦的哀叫,我更加相信了刚才的推测,这邪恶的东西不知是谁给妈妈买的,她自己就算要爱抚自己,也不会买这么大的型号,而且上面似乎是可以装卸的,此时是较柔和的外形,而且比较可爱的萌表情,若换上暴力的棱角和灵动的滚珠,那玩弄起来妈妈可未必吃得消,末端依稀可见机关电源和固定的锁头,看来这真的是一套,这配套的阳具组合,用来调教再合适不过了。看着妈妈痛并快乐的呻吟,我不禁感到悲哀,妈妈已经成这个样了,而她现在中的只不过是那个人的第一招罢了。
妈妈似乎想插到底,不过试了几下,还留着三分之一的长度似乎已经让她倍感胀痛了,她犹豫了一下,像是怕我听到,把头埋到枕头里,又试了一次,用力推的瞬间,我还是能听到些许痛苦的尖叫,紧接着娇嫩的阴道还是把不速之客挤出来了三分之一。
妈妈只好作罢,开始慢慢地抽动,享受玩弄自己身体的乐趣。抽动的幅度很小,巨大的阳具想必胀满了她的私处,每挪动一寸都很困难,另一只手游走在巨乳和性感光滑的大腿上。她的动作很轻柔,婀娜的体态、妩媚的动作和低沉的呻吟都带有挑逗的味道,空气中弥漫着甜蜜的性感,我突然发现老大胀得发痛,内心泛起一片片黑暗的欲望,我渴望战斗,渴望驾驭征服,渴望肮脏的鲜血与残暴的屠戮。
我用仅存的一丝理智抱住了脑袋,缓缓退出房去。哪怕多呆一秒,我也会控制不住而做出人神共愤,天理不容的事情。我快速地用凉水冲了下脸,又害怕妈妈闻水声而来,陡然间感到浑身冒着冷汗。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副湿漉漉狼狈的样子,明明错的是她,但我为什么要胆怯?
妈妈确实变得有些让我不认识了,虽然我知道有些淫荡的女人也自慰,但高挑高雅高傲高贵的妈妈,怎么能也会自慰呢?更想不到她为了自慰还专门换上一双性感的丝袜。现在想来她刚才不单单是俏皮的玩弄丝袜和小腿,她更是喜欢那被丝袜缠绕包裹的感觉,那薄纱的丝滑和紧绷的质感说明她潜在渴望被捆绑,被束缚?她蒙上眼睛,释放内心最真实的欲望,说明她不愿意面对自己的欲望,却又想释放。她的意识想逃避自己的欲望,却又离不开自己成熟性感的躯体。
紧张与好奇作着激烈的斗争,偷窥的快乐和真相的残酷让我纠结。鬼使神差我又去了妈妈房门口。我如同做贼般地窥伺。
她?她在做什么?只见她把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腰部抵住床而上身向后仰,双手慢慢伸向身后,在翘挺的臀部上拍了一下,还带有欣喜地笑笑,接着双手按在袜口,用双手扶着将双腿慢慢打开,分开的双腿笔直修长,直至两条修长的丝滑美脚都伸出床的两侧,那被子已经散到一边,此时可以看到妈妈除了丝袜外一丝不挂,她高昂的螓首无比虔诚,仿佛圣女将自己的身体献给神明。臀部翘起地向后撅着,双手抱住分开的大腿,乳房向前挺着,摆出个一字马,这向后弓起的程度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的,几乎折成了个L型,这费力的姿势需要女人良好的身体素质,柔韧性和耐力。我仿佛见到那变态男人一边粗暴的抽插,一边肆虐地蹂躏她的翘臀,男人在肏屄的同时享受妈妈的整个身体,平展的一字分腿无论是视觉或是触觉都是神仙般的享受,男人直捣黄龙的同时还能玩弄笔直长腿,而反弓起的娇躯让她的上身较也能被轻易操纵,男人可以肆意凌虐巨乳和丰臀。
妈妈费力地折着蜂腰,向后撅起的臀部极力地翻起,男人即使从上方也能轻易肏到她的嫩穴。妈妈缓缓抽送着水晶阳具,阴唇发出滋滋的水音,慢着,她的那里真的没有毛,光秃秃的私处没有任何保护,大展着一字马被水晶阳具肆意侵略。
我想进屋确认下妈妈是否已被剃成白虎,但又怕进去后把持不住。我不断地暗示自己要冷静,可眼前的景象却让我血脉贲张。我掏出怒挺的老二,气愤地撸了起来。
她这恭敬淫荡的姿势近乎变态,而妈妈自慰都用这种姿势,对方调教的功力可见一斑,这样笔直的一字马,两腿大开地展露性器,好在她蒙住了自己的双眼,否则看到自己此时的样子定会气得吐血。
慢慢的,妈妈变得很兴奋,如同与人做爱一般,她扭动已被反向对折的腰肢,来增强水晶阳具的插入感,她本可以大幅度抽插阳具即可,但妈妈绝不是个懒惰的人,想必被调教时也是如此,在濒临高潮时已经变得主动,迎合那个龌龊男人的插入。
屋内的美色让人不能自已,硕大浑圆的巨乳如欢快的小白兔,沉甸甸地随着腰肢的摆动剧烈跳动,掀起一阵阵乳浪,若不是保养得足够坚挺,定能听到轰然的乳房与肌肤碰撞声。她时不时发出悠长的呻吟,释放身体的喜悦。
没等妈妈先高潮,我已经爆发了,射吧,射吧,把一切屈辱和肮脏,一切罪恶和恐惧都随着我的子孙液射走吧,一切我讨厌的事物,都被我的精液净化吧!
射得太爽,我一阵抽搐,眼前只有白茫茫一片……
我只是个孩子,妈妈的事情本不该我管。我还是安静地做回自己,享受自己的快乐吧?
就在我快要放弃时,眼前又浮现起妈妈那恭顺得近乎变态的姿势,这样严苛地要求女人,还有没有点男人的怜惜之情?他根本没把妈妈当做情人,而是泄欲的工具。根本不顾及妈妈感受的人渣在凌辱我贞洁的母亲,我岂能容忍?
我回忆着妈妈古怪而变态的受孕体位,对方在调教妈妈时,恰恰也暴露了自己……
我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床上,只是裆部已射满了粘稠的液体。我顾不及换裤子,飞快爬到妈妈卧室门口,她安详地睡着,与往常没有任何不同。刚才的一切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幻?我一时间竟分不出来。
这似梦非梦的插曲一直困扰了我一整天。期间我有无数次想把自己猜测的嫌疑人暴揍一顿,可我都忍住了。如果是他,那他的能力绝不像他表面那般可任人欺凌。妈妈从各方面都比我强许多,还是得到惨败,落得个被调教被胁迫的下场。我若打草惊蛇激怒了他,那是否会让他对妈妈的凌辱变本加厉?
对方的能力远远超出了他的外表。虽然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但我也不能一意孤行。首先我能想到的就是爸爸。爸爸虽然行动不便,他能得到的信息有限,但心态上绝对比我们沉稳,分析问题更会冷静透彻,而且他是正牌老公,如果能旁敲侧击地告诉爸爸,而爸爸来要求妈妈,绝对是最正统地挽回妈妈的方式。
于是晚上我便哀求妈妈,一起去见爸爸。在医院里一边写作业,一边看着妈妈给爸爸一口一口地餵饭,仿佛是一种奢侈的幸福,我尚没来得及享受这种幸福,就被一阵暴力的敲门声打破了这难得的宁静。
“咚咚……”“李刚!你个王八蛋,给我滚出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叫喊着。
“滚出来!滚出来……”似乎不止一个人,仿佛有七八个人,还夹杂着中年大妈的声音。
“咚咚……”“别做缩头乌龟,担起你的责任!”领头的男人继续喊着!
“担责任!担责任……”后面的人继续吆喝。
“再不开门,我们就撞了!”那男人声音更大了。
爸爸妈妈对视一眼,面露难色。我见这欲破门而入的架势,一下就傻了眼,赶忙去开门。却被妈妈拦住了。她看了看只能卧床的爸爸,又看了看已被吓傻的我,摆了摆手,“强强,坐你爸那去,听到什么都别出来。”我看着妈妈高大的背影,突然觉得她是那么伟大,而自己是这么渺小,还信誓旦旦地说要挽救妈妈,关键时刻还不是让妈妈这个保护伞来庇佑我们爷俩儿。
“哟,开门了……”“姚?姚老师?”“姚?”“呀……”妈妈开门后,男人们似乎有些惊讶。
“呀,真高……”“又是你这个贱婊子……”“臭狐狸精,让你男人出来见我们……”女人们小声的惊讶中,更多的是诋毁和妒忌。妈妈今天穿的很素,一身干练的职业套装配一条白色的铅笔裤,可这样已经让大妈们嫉妒得咬牙切齿。
我朝门口望去,领头的男人长得很粗犷,仿佛我还见过,他面露酒红色,仿佛喝醉了,手里还拿着个酒瓶。
“刘大哥,是你们……”听妈妈的语气,好像早已料到。
“额,弟妹!你……”那男人本来还挺有气势,见了妈妈却仿佛弱了一半。也难怪,酒壮怂人胆。
“刘明玉,你说话啊!”“别吞吞吐吐跟个娘们儿一样。”“刚才不是说要把他头拧下来么?”
“嗯,弟妹,你闪开,今天我们冲李刚来的。”他转脸对屋里吼道,“李刚,你他妈是个男人就堂堂正正站出来,别总拿女人当挡箭牌。”爸爸好像还有些难过,仿佛真地做错了什么事。
“刘哥,这里是医院,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好么?”妈妈见控制不住局面,对领头的男人说道。
“不,你个臭婊子,上次就拦我们,说什么给解决,结果呢?给了那点就要打发我们走啊?”人群中有个大妈喊道。“就是,就是。你分到多少?”“我才……”其他的女人也絮絮叨叨地议论着。
“国家不是给了抚恤金了么?我们也……”妈妈解释道,突然被打断了。
“少拿国家说事儿,那是国家给我们的,不是你们给的!”“就是”“就是……”“你们欠我们的,就是当牛做马也还不完!”那喋喋不休的大妈真是令人生厌。“骚货,长这么好去卖逼啊,来补上你男人欠下的债!”毒舌妇们开始抨击妈妈了。“就是,你看你的大匝,挺着给谁看呢?出去卖啊。定有个好价钱!”“人家就是卖的呢。”
“都给我闭嘴,不准侮辱姚老师!欠我们债的是李刚,关她什么事。”那姓刘的男人开始帮妈妈说好话了。
“你凶什么凶,她给你好处了咋的?”“就是,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要让他家破人亡,见到人家老婆就软了?额。她要跟你好了咋地?”“她是不是跟你上床了?”“真不要脸。”三个女人一台戏,门口围的女人抨击起妈妈来,可怎么也挡不住。
“住口,你们说什么,你们知道她是谁么?”姓刘的男人虽然喝醉酒了,但应该也没忘记妈妈身份。没错,以前妈妈作为优秀教师,全市先进个人,在萤幕上也红了两年,那些女人如果知道应该有所收敛。
“我管她是谁。她是那个王八蛋的老婆。上次也是因为她,把我们打发走了。”一个女人气愤地说。看来他们不是第一次来。
“你们静一下,所有责任,我会替老公承担。”妈妈好不容易找空隙说了一句。
“承担?你拿什么承担,你承担的起么?你还我老公!”“骚货,滚开,不然我把你衣服扒了,看看你是不是这么挺!”“就是,狐狸精,滚开,不然让你现原形!”“滚开!滚开!”随着女人们的谩骂,有些男人也跟着附和起来了。
她们根本容不得妈妈说话。这些人可不像学生那般好对付,妈妈一时也急的束手无策,突然有人想往里冲,妈妈两手一撑,双腿分开,用身体把门堵住。“大家冷静点儿……”妈妈大声地喊道。
“冷静个锤子。骚货敢堵门,把她扒了!”这是个男人的声音。
立刻有几双手朝妈妈的衣服上伸来,领头的刘大叔赶忙护住妈妈,可无异于螳臂当车,眼瞅着妈妈就要被推到了。
“吵什么吵?不知道这里是医院么?”传来一声高亢的女声,声音盛气凌人,不像妈妈刚才这番没有自信。“都疯了么?在闹都给你们抓精神病院去。”“让开,病人要上药了!”那女声越来越近,穿过人群走来一位白衣天使,声音挺稚嫩,还带着点可爱的嗲气,可身材丰腴得如同少妇一般,特别是一对巨乳,像生了小孩一样特别突出,她身材并没有妈妈般高挑,骨骼也更加纤细,这尤使得乳房更夸张的前挺,似乎都要把护士服顶破了,但乳房的根部似乎并不大,走起路来,即使隔着宽松的白大褂,也能看出她的乳房剧烈晃动。她朝着爸爸走来,不屑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摸了摸爸爸的额头。“怎么出这么多汗。”
“我……额……”爸爸好像还是很紧张。
我赶忙让出个位置,她慢慢坐在爸爸身边,透过宽松的护士服,我注意到她的小腿也似妈妈般纤细,定是个婀娜的尤物呢。如果王燕到她这个年龄时,会是啥样呢。
护士拿出个托盘,给爸爸肌肉注射了一针,几秒后,爸爸就发出舒适的长叹,也不紧张了,放松地闭上眼享受,仿佛外界一切都无法打扰他。护士又给爸爸挂了瓶吊针。扎针时爸爸竟然无丝毫感觉。
“病人家属,过来一下。”护士一边朝门口走,一边叫妈妈,此时妈妈正在和那帮闹事的人对峙着,那帮人虽然不闹了,但还是堵在门口,小声地絮叨着。谁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收场。妈妈听到护士叫自己,跟着护士走到了一张靠墙角的病床边。
我们这屋有六个病床,除了一个出院了外,其余几个病友,都去世了。此时成了爸爸的专有病房。我望着护士的背影,依稀觉得她走路姿势古怪,似乎有意两腿交叠的夹紧,臀部夸张地左右摆动,像模特的猫步一般。她不会还兼职模特吧?这臀部配上她娇小的骨骼,也是极其性感丰腴。
护士把口罩摘了下来,精致的五官略施粉黛,配着白里透红的肤色,二十岁的少女,看来来医院没多久,面容像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我心中闪过一丝悸动。
“你?”妈妈似乎认识她。
“怎么样,想好了么?你们最近情况好像有点难额。”她问妈妈。她大概一米六八的样子,已经有近乎女神的身高,可在妈妈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的这个女巨人面前只有仰望的份儿。不过气势上一点儿不输给妈妈,无论是从刚才阻止闹事,解救妈妈,还是此时两人谈话,她都比妈妈自信数倍。这里是医院呀,毕竟是她的主场么。
“我……恩……什么?”妈妈好像还不清楚什么事情想好了么?
护士瞟了瞟门口,又看了看熟睡的爸爸,却根本没把我放眼里,她解开衣领,从修长的脖颈拉出来一个东西,着实吓了我一跳,红色的皮质项圈?我没看错吧?接着她手顺着颈部滑到胸前,随便地揉了两下,眼神迷离地看着妈妈。她要干嘛?跟妈妈搞女同?
在我产生疑问的片刻,她已经睁大双眼,动人地盯着妈妈。妈妈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护士好像有些生气,绕开妈妈准备离开。妈妈突然拉住了她的手。“等等……”妈妈双腿动了几下,示意她朝下看。她们两人在看什么?我坐在这里被病床挡住,刚好看不到。护士像是知道了什么,抬头冲妈妈微笑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
“都别闹事儿了额。小心我叫门卫抓你们。”护士带着阴阳怪气的语调说对闹事的人说着,略带傲娇的步伐离开了。
妈妈看着护士离去的背影,脸色煞白,颤抖了几下身体,几乎欲栽倒,然后赶忙坐在旁边的病床上。妈妈怎么了?我正要站起来去看看妈妈,门口的人叫喊着“臭婊子,出来,你们家的事情不算完。”“对,跟你们没完。”“你们要是不给我们解决,今天就不走了。”
看来那伙人没有善罢甘休,妈妈无奈的摇摇头,她显然是也不舒服,但不得不像个男人一样站出去,护佑着我们爷俩。
“你说,你准备怎么补偿我们?”“你们全家的命都搭上也不够啊!”
“弟妹,听哥一句劝,别趟这摊浑水,快和他离婚吧。”刘明玉说。
“不,我不会离婚的。关于大家的心情,我也能理解,我会想办法补偿,请大家放心。请再给我一点时间……”妈妈说。
“谁要听你在这卖弄。拿出点实际的来。”“快拿出来!我们等不了……”人们继续起哄。“臭婊子,你去卖逼去,现在就去……”
妈妈委屈的承受着人生攻击,拼死挡在门口,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不,她似乎在等待。
“着火了,快来救火啊……”只听外头一个女声尖叫着。我往走廊窗户一看,果然冒起了浓烟,还有些刺鼻。
“快跑……”遇到灾祸时,刚建起的联盟就一哄而散了,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只留下刘明玉在门口。
“弟妹,快跑吧……”刘明玉说。
“不,我还有老公和孩子,要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妈妈声音有些颤抖。
“你呀,怎么还没和他离婚呢?他根本配不上你。”刘明玉说。
“无论是否配得上,无论发生什么变故,他是的老公,这是不会改变的事!我姚婧婷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妈妈义正言辞的说。
我看着熟睡的爸爸,他仿佛听到了这话,手有些颤抖。
“既然这样,我也不走了,反正我现在就一个人了,也无可牵挂的,就让我随我那可怜的老婆去吧。”刘明玉边哭泣边说,有种赖着不走的意思。
“刘哥,你走吧。你可以再去找个……这种时候我们一家人想静一静。”妈妈为难的说。
“哼,我倒要看看那个伪君子,如今已成了废人,还有什么脸面霸占着你。”刘明玉耍横道。
“别……”妈妈深怕这话被爸爸听见。
“咳咳……一帮胆小鬼,果然没有一个救火的。哈哈!人都走完啦?”那护士又回来了,语气中略带着得意洋洋。“咦?还有一个没走?”
“谢谢你……”妈妈朝着护士投以感激的目光。
“嗯,别等太久……”护士有些俏皮的看着妈妈,顿了顿,若有所思的说,“病人需要静养,你们别吵着他了。”
原来,着火只是护士放的谣言,为了帮妈妈摆脱困境。这些唯利是图的人们,不知道家里亏欠了他们什么,非咄咄逼人的欺负妈妈,遇到真正的灾难,就谁也不顾,只求保命去了。护士的等太久是什么意思?让妈妈他们别聊太久?
妈妈为难的看了看我们,又看了看护士,点点头。
“刘大哥,我们出去聊吧。”妈妈说道。
“嗯,好……”似乎正和他意。
妈妈冲我笑了笑,“强强,好好陪着你爸,妈妈和叔叔出去办点事儿。”
我对她点点头,只见她勾起笔直的长腿,提了下右脚的高跟鞋。跟着刘明玉出去了。
那护士看了看我们爷俩,又看着妈妈远去的背影,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微笑,我总觉得有点诡异。
我一时还没从对自己刚才胆怯的自责中恢复出来,为什么我平时口口声声说自己长大了,要保护妈妈,可真正遇到困难了,自己连步子都迈不开,只能在妈妈的庇佑下看着。这还敢扬言挽救妈妈?
“啪……”我煽了自己一耳光,试图把自己煽醒。没想到没把我煽醒,倒把爸爸煽醒了。
“怎么了,强强。”爸爸问我。
“我……我感觉自己。”我揉揉眼睛,发现爸爸的眼睛湿润了,眼角仿佛还有泪痕,他是什么时候流泪的?难道刚才妈妈所说的话他都听到了么?“没什么……”
“强强,今天的事情不要往心里去,这件事情是爸爸不好。让你们娘儿俩受苦了。”爸爸说。
“爸爸,妈妈她……”
“多亏你妈妈是个坚强勇敢的女人,她聪明也痴情,否则早就撇开咱们爷俩儿走了。唉,以你妈妈的条件,现在就是找个成功人士,或者年轻帅哥,啥样的找不到啊。”爸爸说到这招手让我靠近他。
“强强,爸爸拜托你一件事。”他拍着我的肩膀说,“或许爸爸现在要求你过早,但爸爸怕以后就来不及了。你是一个男孩,更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以后保护妈妈的重担就落在你身上了。可不能让她再受今天的这种委屈。”
“嗯,我知道了,爸爸。我会去修理这些家伙”我攒紧了拳头,想起刚才妈妈受的羞辱和委屈,我一定要把这帮乌合之众各个击破。
“错了,我不是说这件事,你也不要冲动,我们家人做事都很周全,三思而后行。这件事交给你妈妈吧,她会处理好的……唉……”爸爸叹气道“我们父子俩亏欠你妈妈的太多了。”
是啊,记忆中爸爸就怎么不在家呆,研究院一去就是数月,完全是妈妈教我养我,还没等我羽翼丰满,爸爸又倒下了,她还要同时兼顾爸爸,我不知道妈妈是如何把家庭事业面面兼顾的。而且每一面都做到完美,她简直超越了人……一个女人的能力。也难怪会有人崇拜她,甚至还成立协会来学习她。
“嗯,妈妈……妈妈对我们是很好。不错。”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上次的问题。“上上个周六,妈妈来看你了么?”
“来了啊。她忙了一天呢。妈妈一有时间就来看我,即使再困难,我们还是一家人。强强你有时间也要来看我。”爸爸微笑着说。
“嗯?可是她上午明明给人家教去了啊。”其实这个事情我也不确定,妈妈对我说的是去照顾爸爸,而王燕与钟凯都说妈妈去当了家教。我也不知道该听谁的。
“是么?我想想……”爸爸显得有些尴尬“有点久了。我也记不太清楚饿了。好像是没来。她是说有点事,来不了。”
“她下午来了么?”其实这事,我还给爸爸打过电话,不过从爸爸的眼神里,我看出他在掩饰。
“下午……来了……来了呀?”爸爸拍拍脑袋,“唉,睡得多了,记忆力下降了。”我和王燕看电影的那个周六,晚上在公园看到充满性虐与淫乱的一幕,之后回家给爸爸打电话,当时他非常肯定的说,妈妈在他那里。
此时爸爸的表现有两种可能:第一,他是真的忘记了。而妈妈当天下午确实去了他那里,做一个真的证明,而且是一个平常的电话,会忘记也不是不可能。第二,他当时说谎了,做了假证,这是不容易忘记的,所以开始就肯定的说妈妈上午来医院了,以帮妈妈到底,而发现我知道了实情后,只好改口上午没来,但又怕我也知道下午的实情,所以想用记忆力差敷衍过去。
此时我的大脑飞快旋转,顺势试验了一下“那天下午我们篮球赛。她……”
“哦,篮球赛,结果怎么样?你妈妈中午跟我说来着……”爸爸笑着说“我的好儿子不会输的吧?”
从他的笑容里,我感到一丝无奈和尴尬。我已经知道答案了,但我还要帮爸爸把谎圆下去。
“没有输,可是妈妈答应我来看,但是没来。”我略带失落的说。此时我真的很失落,我刚刚编造的空穴来风,而是爸爸竟然和妈妈一起骗我。
“嗯,对不起,是爸爸的不好,爸爸当时有个化验要做,妈妈在陪着爸爸。爸爸代妈妈向你道歉。”爸爸摸着我的头说。
“爸……”我甩开爸爸的手,用牙咬着下嘴唇,走到窗前。唉……这到底是为什么!
“爸,你为什么替她道歉,她就不会犯错么?”我鼓起勇气,大声的宣泄我的不满。其实我更想问,你为什么要护着她,她明明已经背叛了你!
“强强你别激动!”爸爸让我坐他身边,擦掉了我正在下落的眼泪,长叹一声,回答道:“有什么火,都冲爸爸发吧。千错万错,都是爸爸的错。”
“爸!”我更气愤了。爸,你真是个孬种。你可知道你所袒护的老婆,在别人胯下有多淫乱。“难道妈妈就不能犯错么?”
“婷婷是个很要强的女人,从我追她开始,到今天,她任何事都要求做得最好,万无一失。这些年,她在家里事业发展得比我好,把爷爷奶奶和你照顾得也很好。你妈妈是个举世无双的好女人,堪称完美。我娶了她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光荣也是最正确的事情。”
“我知道妈妈是个完美的女人。但她……她就不能犯错么?”我问道。
“不能!强强!她哪里犯错了?不就是没去看你的篮球赛么,我都说了是因为我的原因,你为什么总怪你的妈妈?她怎么可能又陪爸爸又陪你?你要跟爸爸抢妈妈么?”爸爸很生气。“刚说你是男子汉了,该长大了,怎么这么点事还闹?像个高中生么?”
爸。我哪里是因为这个事闹!我……唉,我委屈的什么也说不出,只能不停的把委屈的泪水往肚子里咽。
“就拿刚才那个事情来说,如果没有你妈妈,我们该怎么办?”爸爸继续说“你妈妈为了这个家,付出的还少么?如今我成这个样子,一般的风尘女子早离婚走了,留下还未成年的你和你的爷爷奶奶,以及我这个废人!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还能像现在这样幸福么?”
“但你妈妈做了什么?没有抱怨半句,一直待我如初。我们有时觉得亏欠她,都劝她早日择木而息。她反过来做我们的思想工作,劝我们不要放弃。”爸爸今天确实被我逼急了,以前并不这么健谈。
“你知道你爷爷奶奶怎么想的么?”爸爸说道“他们也劝妈妈现在离婚了,找一个。老人觉得离婚的比寡妇要容易嫁。”
“爸爸,你……”什么寡妇?爸爸不是还在么。
“爸爸知道会有那一天的。你也劝劝你妈妈,早点改嫁吧。她如此完美,即使二婚也是随便挑的,我唯一希望的是,她能把你带上。你妈妈在我们家有些强势,去了别人家未必如此。她或许能碰到个能驾驭住她强势性格的人,这样你可能会在新家受点委屈,这也是怪我。但爸爸希望你能坚强一些。”爸爸似乎是考虑很久了。
“以你妈妈美貌和才华,良好的品性和社会地位,在咱们市很容易找,即使戴上你这个拖油瓶……当然,强强,你会很快独立起来,爸爸相信你会长志气,早懂事,这样妈妈和爸爸都会感到欣慰。去了新家,你也要照顾好你妈妈,不能让她受虐待和委屈。”爸爸说得如此悲壮,我竟然无言以对。
虐待?性虐待呢?她穿着充满性虐和暴漏的衣裳,超高的尖细鞋跟像钉子一样锥她的脚,那侏儒把她拷在树干上,骑着她疯狂的交合,还不停的抽打她雪白的屁股,锁链和皮箍深深的勒进她细嫩的皮肤,这样算虐待么?
爸爸擦了擦我的眼泪。“好了,别哭了。其实爸爸早想离婚了,就是怕你没有爸爸了,受委屈。你说你能坚强么?”
“爸爸……我不能!”这是什么意思么!坚强?坚强你就能不责任的走了么?此时你应该告诉我该怎么做啊。
“唉,亏爸爸还给你起了个强字。好了,好了,不哭了。这个事情,以后再说。扶我起来喝点水。”爸爸说着。
我给爸爸递了一杯水,看着他慢慢喝下,我们的气氛有点缓和。
“爸,如果妈妈出轨了,怎么办?”我问道。
“出轨?怎么可能?”爸爸皱着眉头,他似乎从来没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
“我是说如果。”我问。
“如果?强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爸爸疑惑的看着我。看来妈妈出轨的事情他并不知道,他只是一味的袒护着妈妈,就因为妈妈是女神,所以她“不能”犯错。
“没有。我只是问问。”我继续说。
“你平时少看些电视剧。好好学习,给你妈争气。”爸爸以为我是看电视剧,学来的出轨一说。
爸爸想了想。还是给我回答了。“强强。其实你妈妈不存在出轨一说。以后你也不要再说出轨这个词了。特别是在你妈妈面前。”
“不存在?出轨”什么意思?
“其实你妈妈现在对我,更多的是一种责任,此时她只是对老公的一种照顾的责任,尽到对家里孝敬赡养抚恤养育的责任。”爸爸表情复杂,说出这些话,竟然好受了一些,仿佛得到了解脱。“此时我无论是谁,她都会这样不离不弃,她爱的不是我,而是她照顾老公,照顾家庭的责任。至于老公是李刚还是其他人,对她来说没有差别。”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妈妈这是女强人当上瘾了?
“其实说来好笑。你妈妈应该自始至终都没爱上过我。她对我,是一种保护与照顾的心态,或者是一种竞争的心态。”爸爸回忆起当年,“当年她对我的好感,仅在于别人嘲笑我是个书呆子时,她所产生的同情心和保护欲。而之后我追她时,她或许是以一种玩笑的态度向我下了建模比赛的挑战。最后我带领一组侥幸取胜,才促成了我们的良缘。但这整个过程中,我仿佛没走进过你妈妈的心里,没有真正知道你妈妈想要啥。她似乎只想找一个能让她照顾,让她保护的人,但这绝不是爱情,而是同情。我们因同情走到一起,最终还生下了你。”
天……这是说我本来不该出现在这个世上么?
“只有能驾驭她的人,才能谈爱情的资格,不过以你妈妈的性格和气场,怕是难以找出个真正能同她产生爱情的男人。”爸爸说。
确实,学校和社会的那些男人只是垂涎妈妈的姿色,以前还靠着权利地位甚至是蛮力想占便宜,但他们都失败了,随着妈妈这些年事业蒸蒸日上,靠这些东西想征服妈妈更是痴人说梦。爸爸说的驾驭妈妈,应该是指从智慧,勇敢,气场乃至精神上征服妈妈,从而让妈妈臣服于他,钦佩他,才能产生爱情。
但,爸爸,你这样就放弃了么?
“所以我与你妈妈的婚姻本来就是有名无实,有证无爱,出轨也就无从谈起了。无论如何,你也是你妈妈的儿子,加油努力吧,现在我为娶到她自豪,将来也会为生了你而自豪。”爸爸笑着说。
我看着爸爸睡下了,心里也释然了一些。爸爸都不追究了,我还要继续么?
不,当然不会,我深深的感觉到了爸爸的自卑,他甚至传染了爷爷奶奶,今天又险些传染我。若不是我看到妈妈卑贱淫荡的一面,我定也会像爸爸一样,奉妈妈为女神,继续自卑下去。我不仅是爸爸的儿子,更是我妈妈的儿子,我不会像爸爸那样妥协,懦弱。我比他更顽强,我会用行动纠正妈妈的错误,维护好我们支离破碎的家。
我突然想起妈妈现在还和另一个男人独处,这个男人从年龄上和体力上,都比那个侏儒更加强大,他看妈妈的眼神也是垂涎三尺,我最好还是跟着去看看得好。
花了几分钟时间便找到了,妈妈与一个男人独处,她应该会选择露天,有些路人,但不会太多,而且能面对面谈论的地方,这样既可以保持距离,又能安静的谈话,还不会引起对方非分之想,得个体面。她们果然在医院花园的小石凳上。
我偷偷靠近躲在草丛里,发现实际上我多虑了。刘明玉和她面对面的坐着,刘说话更加客气,而且不敢看妈妈的双眼,好像我们学生不敢与老师对视一般。毕竟屌丝男在女神面前就是不自信。
刘明玉一个劲的道歉,但他一直劝妈妈离开爸爸。
“他一个屌丝,不懂浪漫,不解风情,更不懂女人心,连基本的陪伴和关怀都没做好。算什么老公?也就是个书呆子!”他替妈妈打抱不平。“今天这事情自己不站出来,把女人推出来遮风挡雨。真是懦夫。”“这么好的一个媳妇儿不知道珍惜。非要搞什么实验,站着茅坑不拉屎,不然哪会像今天这样。”
“这……”妈妈听了有些尴尬。
刘琢磨着自己的话,更尴尬,赶忙补充说“妹子,我不是说你是茅坑。”这一补充,更乱,他赶忙煽了自己一耳光。“我嘴笨,说错话了。该死,该死。我是说他都不珍惜你,你又何苦守候他?你这样条件的,在咱们这随便找啊!”
妈妈笑了笑。“刘大哥,你别说了。这件事是我们家愧对你们所有人,应该承担起责任。至于李刚,他曾说要与我相守一辈子的誓言,虽然有些事他做得确实不尽人意,对我也没有承诺得好,但他既然有勇气说出誓言,我也愿与他一同实现誓言,我绝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他在一天,我就守着他一天,真的回天乏术的话,我也好好陪他走完最后的日子。”
妈妈又说出了这番令人振奋的话,到底是惺惺作态,还是义正言辞?我开始有些怀疑我的推测。脚上的戒指,似梦非梦的自渎,怪异的卫生间马桶盖,还有公园那熟悉的声音,一切或许都是巧合。妈妈是清白的?这一切不只是猜测么。
我,我怎么了?我也为妈妈的女神光环折服了?也不愿相信她可能出轨?在妈妈面前,一切男人都只能懦弱的信任她?
我欠缺一个机会,试探妈妈的机会!像刚才试探爸爸一样,让妈妈亲口告诉我答案。
刘看劝不过妈妈,只好说“婷妹,无论你做如何选择,哥都支持你,真心祝愿你能获得幸福。哥也是个明辨事理的人,今天的事情虽说我们占理,但处理方式不对,我以后会尽力帮你的。”
妈妈高兴的说:“那真是太好了。我也不是孤军奋战了。”妈妈看了看表,说“时间不早了,李刚的药应该输完了,我回去看看。我们改天再约。”
“那好,你先走吧,我抽支烟。”刘笑着跟妈妈道别。
而妈妈走后,我准备起身,赶在妈妈之前回去,却见那刘明玉掏出手机,“喂?我事情办完了,在后面花园的石桌这里。”
他在给谁打电话?什么叫事情办完了?看他没有走的意思,他是等那个人来跟他回合么?我再等等看。
果然,不一会儿有人朝着刘的方向走来。她臀部左右摆动幅度很大,与她神圣的护士服格格不入,两条腿也有些向内夹着交叠着走,好像故意摩擦夹紧双腿,步伐有种傲娇不屑的气势。看着这步伐,我就知道,她是刚才给爸爸打针的护士。
“她走了?”护士看看四周,我吓得赶忙圈起身体。“她说什么了?还是要跟着李刚?”
“恩……”刘抽着烟,不看她,声音有些郁闷和失落。
“哈哈,意料之中。好一个贞洁烈女,以后会更有意思的。”护士说。
她们不是矛盾的两拨人么,怎么会是一伙儿的?这件事情妈妈知道么?我皱着眉头。
“这是两万块钱”护士从兜里递出个红包。“你的赌债已经帮你还了,去找两个小妞乐一乐吧。”
“我不明白我们这样做的意义。她的决心依然坚定。”刘说。
“这样才好。她一直是我佩服敬仰的女人,我也曾一度和你们一样,视她为神,但……唉……”护士意味声长,欲言又止,她转过身,朝着病房的方向望去。“贞洁烈女才是好女人,等她翻过李刚这一页,一样会臣服在别人脚下,赶都赶不走。”
“我还真想见见有这个本事的男人。”刘说。看来,他和爸爸一样,根本不相信有人能驾驭得了妈妈的性格,更别说臣服在脚下了。
“你没必要见。你的事情已经办完了。”护士转过来,对刘说。
“那你们准备怎么对她?”刘说。
“这你就不用管了。她不是你们这些普通人能驾驭得了的。李刚就是个例子,即使费劲心思找到了手,甚至生了孩子,婚姻也只是个空壳。”护士说。
“红颜薄命,我只希望你们能好好待她,让她有个好的归宿。”刘有些伤感。
“放心。主人花这么大的精力和时间布这个局,就等她落网沦陷,在她身上的心思绝对少不了,她的下半身性福归主人了。”护士嘴角漏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说着护士便要走。
“你们就这么有把握?”刘冲着护士问。
“十成把握。”护士转过头,留下一句话,又走了。
“那好,帮我给那人带个话,若事成了,我定去参加她们的婚礼。”刘看似恭维的客气,实际上带有戏嚯意思,他根本不相信有人能令妈妈变心。
刘没有离开的意思,又点了一支烟。
我还需要试探妈妈么?我一切的推测都被他们证实了!可这证实我却无比失落,此时鼻子发酸,有液体在我眼里打转。
“该死的刘明玉,我要跟你拼了!”我从草丛里跳出来,不待他反应,一下把他按在了地上,骑在他身上对着眼睛就是一拳。
他痛的嗷嗷叫。第二拳,我忍住了,我想起爸爸的话,凡是考虑周全,做事三思而行,我打得爽了,有什么意义?进了警察局,谁来继续调查这件事?我这么鲁莽,他告诉那个人,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你。原来是你!”刘晃着身体,要把我推开,我一时犹豫,站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打你刘叔叔?”刘说。“你刚才都听见了?”他转念一想“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听的?”
“你别问我。你龌龊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虽然他年纪比我大,但我比他高许多,根本不憷他。
“什么龌龊的事情?我还不是为了你妈妈好!她这么好的条件,不应该为你们受苦受累。”刘说。
“我呸!为我妈妈好,你不怕我告诉妈妈么?”
“无所谓。我只不过是给她一个台阶下,其实姚婧婷早已做出了选择,只不过她不肯面对,而我们是帮她演一出戏罢了,你去不去告诉她,随便你,即使告诉了,也不会改变什么,反而增加了你与她的隔阂。”刘解释道。
我说“呸,我不会像你一样龌龊,胆小,一辈子只配做个懦弱的屌丝。看中点钱就把别人出卖了。”
他苦笑着,“我承认是个懦弱的屌丝,但这是为你妈妈好,也是为你爸爸好,让他们早点解脱。如果你能接受,可以跟着新爸爸,新爸爸很有钱,能给你更好的条件。”
我想着一阵冷笑,看来他什么也不知道,不过是被人利用的一个棋子,难道我要跟我的侏儒同学喊爸爸?
“你看,富二代和寡妇的儿子,你选哪个?李刚其实也应该知道这个道理,但他还是贪图虚荣和你妈妈的美艳,他根本驾驭不了,也无福消受。他定会先你妈妈而走,这之前你让你妈这么优秀的女人一直守着你爸这个废人?一天两天还行,几年就未必了。既然结局是一样的,我们不过你帮你们少受点苦。”“如果我是李刚,我就会放手,让她去爱。给不了幸福,让她自己去寻找幸福,这也是一种伟大,一种包容,一种责任。”他说的好像很伟大。殊不知爸爸也是这样想的。
他还劝我,我把他踢得老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你要是能争气点,也不至于赌债连连,借酒消愁了。
我正往回赶,妈妈已经从病房出来了,她今天的高跟鞋鞋跟还不太适应,走起路来咯登咯登的清脆。“跑哪去了,你爸爸很担心你。”
“刚才去接了个电话,爸爸呢?”我问。
“刚才有些难受,吃了点安眠药,已经睡了。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妈妈把包递给我,“怎么哭了?”
“没什么。”我说。
“跟谁打电话还哭了。你早恋了吧?”妈妈问。
“我……没有。”
“青春期要学会控制情绪,你压力大,我也知道,有什么事情都跟妈妈说,包括这种事。妈妈不支持你早恋,但会想办法开导你舒缓压力和冲动。现在学业为重,以后我们强强这种大帅哥,不愁找对象。”妈妈还有心思拿我开玩笑。
她开车时换了双平底鞋,脱鞋的瞬间,我看到她今天没穿袜子,不,她应该是穿了她仅有的那双肉色丝袜,脚指还带了那枚戒指。回忆起她跟刘明玉出门时提高跟鞋的动作,定是给那护士看了戒指。而联系起那护士和刘明玉的对话,以及护士帮妈妈突围,我突然发现妈妈真的被人下到了局里,我此时才发现他们设得是个什么局。
先由刘明玉召集人去闹事,把妈妈逼到绝境,然后等妈妈孤立无援时,护士再来跟妈妈谈条件,妈妈漏出那枚戒指,是按时答应了护士的条件,所以护士才会帮我们。这里除了护士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整个局是怎样的,刘明玉只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棋子,而妈妈是被下套的目标,若不是我恰巧听见看见,我也无法猜透整个局面。这下糟糕了,妈妈本来就独臂难支,这下不得不重蹈覆辙。
我得提醒妈妈才是。“妈妈,今天那帮是什么人?”
妈妈说“小孩子别管那么多。”妈妈还是根本就不把我当做大人看。
我问“妈妈,认识那个护士么。”妈妈,说不认识。
我又问她,“妈。你有没有想过,那帮人会是护士找来的。”
妈妈诧异的看着我,问“你怎么会这样想?”停了两秒紧接着又问,“你?你是不是……”
没等我回答,妈妈又说“你不该这样想。那个护士是我们的恩人。”
“难道没有这种可能性么?”
“没有。这件事到此为止了。”妈妈说。
“你也不把我说的话当回事是么?你和爸爸都在演戏么?你们还拿我当小孩子骗么?”
“李强,你给我闭嘴!”妈妈挥手给了我一耳光,接着猛踩油门。
车子风驰电掣,疾驰的速度让我第一次感受到与死亡的接近。妈妈一定很伤心,她的哀愁已近于心死。
我知道妈妈听进去了,但妈妈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愿意相信我,如今的她,即使知道那是局,也只能往里跳,为了她与爸爸相守一身的诺言,她已经没有选择了,所以护士才会说有十成的把握。那我呢?我眼睁睁的看着被人们视为女神标杆榜样的妈妈,飞蛾扑火似得去跳进火坑么?
其实这很矛盾,为了自己男人的安微,不得不褪去光环,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呻吟。这是贞洁还是淫贱?
我流泪了?我觉得委屈?我偷偷的擦了擦,把脸转过去。
妈妈开了一阵,似乎觉得做得有些过了,也停下车,跟我道歉,并帮我擦去眼泪。她说“这都是爸爸妈妈的债,你不用操心,你还太小。以后这件事也别问了,等你长大了,妈妈会告诉你。妈妈什么都相信你,你就是妈妈眼中最棒的男子汉。”我看妈妈是有心要对我瞒到底了,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