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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妍《新婚之夜》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0922
一进入,马上被她穴道里的细嫩壁肉圈住挤压,像要把他挤出她的体外。 他好不容易才进来,他咬牙,加重力道,一点一点的抵进她的体内。

“嗯……啊--会痛。”她皱眉低叫。

他也感受到了,有一层薄薄的膜在阻隔他深入。

他些微后退,快要退出她的体外时,又猛然进攻。

她的处女膜被戳破了……

痛感蔓延到全身,他不容许她体会痛感,马上带领她迎向美丽的性欲天堂。 他加快速度在她体内来回冲刺……

她的羊肠小径又紧又小,让他无法克制自已,快要提早泄出了。

咬紧牙关,她的体内美好得不得了,他要再待久一点。

他强忍欲望,在她体内撞击。

胸前的软乳跟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他看得眼红了,两手一抓,使力揉捏。 “嗯……”

他的男根来回冲撞,几度撞到她的敏感点。

她尖叫连连,觉得自己快要被撞得魂飞魄散。

她的私处滑出更多狂喜的爱液,还有点点鲜红……

他的欲根已经湿淋淋的,顶端还有她的处女血液,整个肿胀的男根足以滴出水来。

甜腻的气味漫在空气中,漫在他们两人之间。

他不想这么快结束,将男根从她体内拔出来,但一见血他就感到头晕。

“你流血了,要不要先洗一洗?”

“我流血了?”她迷迷煳煳的,情欲在体内翻腾,根本不觉得痛楚。

“你不要看。”他蒙住她的眼。“怕你看了会头晕。”

“嗯。”

她的欲望未被满足,大腿一勾,让他的膝盖埋在她收缩的两腿之间。

“我想要。”

“我会让你满足的,我们换一种姿势。”

他拿起一旁的面纸先将男根上的血液擦掉,也擦了擦她花穴周围的血液,然后揉成一大团,对准垃圾桶一丢。

“还要?”

他抱起她的娇躯,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

她清楚瞧见他的挺立,难以相信这么大的东西能够进到她的体内。

“就是它……进去的吗?”

他含笑的点头。

她瞪大眼眸。

“坐上来。”

“我……我不会。”

“照我的话做,我会调整姿势。”

她的两腿分别跨坐在他的两边,蜜汁充盈的花心抵着他的硕实坚挺。

“还没对准……好……可以了……轻轻的往下……再往下……”

她颤颤惊惊的缓缓坐下,就怕会伤了他的宝贝男性。

他迫不及待的把她拉下,让两人腿间交合处紧紧的衔合。

她的小穴激烈收缩。

他两手钳在她的细腰间,不断的抬高拉下,让她将他紧紧吸住。

微抖着双腿,她体内的欲望全被引发出来。

她从来不知道她的性欲这么强……

随着他的抽送动作,她双手抚上自己的酥胸,不断揉弄两团绵乳。

迷人的汁液往下流淌,一瞬间就沾满他巨大的欲望。

他加快动作,她的湿穴收缩得愈来愈快。

把她推倒在床上,他抬高她的两腿放在自己的肩上,腰臀间不断抽刺,让她整个腰部、整个腹部都痉挛了。

深深的埋进,再轻轻的抽出,再深深的埋入……

她舒服的淫叫,全身撒上重重的一层情色,无法自拔。

他加快律动,挑逗着她的乳蕾、抚弄着她的肉蒂,让她放开心胸,努力的呻吟……

欲火焚身……

难以自持……

当他在她体内喷射而出时,她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天堂,就在她触手可及之处!

半梦半醒之间,席筱黛可以感受到娇美的胴体上有一双赤热的大掌在恣意游走着。

她左闪右躲,腰臀扭摆出各种诱人的姿态。

那双大掌放在她的胸前,对着她美丽挺翘的双峰轻揉慢捻。

“嗯……”

她不由自主的轻逸出声。

————————————————————————————————————第五章

幽幽地,她睁开了星眸,那半启的眼瞳映着未熄的情焰,带着迷濛与妩媚,更增添一股方成为女人的成熟美。

映入眼帘的,是他炯亮的黑眸。

他……刚才他们--

她慢慢清醒,忆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欢爱场面,俏颜悄悄的酡红了。

那就是做爱吗?

天哪!

滋味是如此的销魂蚀骨,感受是绝佳的惊天动地。

又羞人、又美妙、又淫荡、又媚入骨髓……

她无法形容,但一旦尝过,她就会意犹未尽,欲罢不能。

他是如此温柔的拥有她,又如此震撼的占领她……

被男人彻底疼爱的感觉让她虽然身体疲惫,内心却是羞窘狂喜的。

“在想什么?”他低沈的嗓音带着一股慵懒的魅力,赤裸的胸膛没有多余的赘肉,性感得无法言喻。

她的脸色更添几分嫣红,就像一颗熟透了的红苹果。

他用手指轻勾她的下巴,“你脸这么红,在想刚才做过的事?”

闻言,她整张脸烧红,连整个耳朵、整片颈项都红了。

“被我说中了!”他云淡风轻的肯定。

席筱黛无话可说,紧抿着下唇不放。

“会让你回味无穷,想必你喜欢我的床上技巧。”

席筱黛缩了缩脖子,眼神不敢直视他。

他的手摸向她的腹部,“这里……可能已经有我的精子着床了。”

“没……没这么快吧?”她讶异的眨眸。

他微唇一笑。“难说。”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我需要易家的继承人,只做一次确实不保险,既然你醒了,我们就再继续第二回合。”

席筱黛轻轻摇头。

“为什么不要?”

他的手不安分的往下移到她的大腿内侧。

她整个身子一缩,惊惧的看着他。“会……”

“会怎样?”

“那里会酸……”

他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很酸?酸得不能再做了?”

她又点头,又摇头,不知所措。

“我懂你的意思,你会酸是一定的,那里只有我对你那样子过。”

她红着脸,垂下头。

“你还能再做的,你可以容纳得下我,对不对?”他挑眉直视她。

她害羞不已,没有动静。

他抬起她的下颚。“回答我,你还能做吗?”

娇嗔一声,她嘟唇。“我……我不知道啦……别问我这么羞人的问题。” “没有问清楚,我怎么知道呢了”他刻意逗她,见她含羞带怯的娇颜抹上赧红。

“你……你好坏……”

“你爱我的坏吗?”他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背嵴上,凝脂玉肤让他贪恋不舍。 他的目光像两把烈火烧进她的眼底,烧向她的心灵,也烧烫了她的娇躯。 她心跳剧烈,芳心悸动。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俯下头,深深的吻住她的香唇。

她双腿虚软,心头的小鹿乱撞一通,血液沸腾,唿吸忍不住急促起来。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芳唇,直捣蜜津,尽情吸吮,双手在她身上游走,一下子轻抚小腹,一下子用指间微刮颈项。

席筱黛被他的抚吻弄得全身燥热,心悸连连,全然迷醉在这片旖旎昏蒙的迷人氛围里。

“刚才我努力伺候你了,现在换你。”

“我……我不会……”

“你可以的。想想看,刚才我怎样对你?”

“你……”她红着娇颜,可爱又纯真的偏头细想。

他的双手托住她的乳峰,伸出火舌轻轻的在她的乳尖上头画圈。

她敏感的瑟缩了一下。

他对另一边乳峰依样画葫芦,引来她的细吟微微。

“快点……想对我做什么都随便你。”

他做好动作,让她跪坐在他的膝盖上。

“我……我可以吻你的乳尖吗?”

“可以。”

他拉起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胸前,软绵冰凉的手心像没有骨头般的滑腻柔嫩,他闭上眼一副享受的表情。

他的脸部表情鼓舞了她的信心。

席筱黛用小嘴吻住他的颈项,轻轻的吮吻,再轻轻的用小舌滑过他的侧颈。 “嗯……”他呻吟出声。

兴奋的光彩在她的眼底跳动。

她的唇移到他的耳旁,轻轻的用粉舌舔弄他的耳垂。

他缩了缩脖子,她干脆把整个耳朵吮住。

他粗喘一声,挣扎着从她的嘴里救出完好的耳垂。“你这个小魔女。”

他的眼神变得灼热,变得深沈,变得好像要把她吸进眼底似的。

她很满意听到他这么热情的反应,“不要乱动,我才能好好爱抚你。”

“你变骚了。”

“还不是你害的……”她轻嗲埋怨道。

“是我吗?或许这才是你的本性。”

她羞道:“我从来不知道我也能这么色……”

“还有更色的在后头,你要认真学,你会学到很多。”他神秘一笑。

“你对我做的……不是已经很色了吗?”

“这只是大巫中的小巫而已。”

“还有呀?”她好奇的挑眉。

“当然,要学是学不完的。”

“你会教我吗?”

“先把我刚才示范过的你再做一次,我才能知道你学得好不好、初级能不能通过。”

“啊?刚才那些才初级而已?不会吧,你骗我的吧?”

“你愈来愈好奇了。”

“我……我觉得很奇妙,就会产生好奇心。”

“我会满足你的好奇心。”他笑得不怀好意。“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先满足我。来,吻我的胸部。”

她点点头,俏颜笼罩在既期待又充满羞怯的感觉中。

她主动耶……

嘻嘻……她会好好尝试的。

她的小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头抚来捏去,用拇指与食指指腹轻轻捻起他硬凸的暗褐色乳头,又揉又搓的,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喉头发出低呜。

想不到她才初尝性爱的美妙,就马上会如法炮制了。

看来孺子应该可教……

她用唇封住他的乳尖,缓缓啮咬。

“会痛……太大力了……”他皱眉。他太快放心了……

“对不起……”她快速松口,发现他的乳头真的有她的齿痕。

她不会控制力道,以为这样子很简单。

他抚着左胸,摇头,“你还是不要好了。”

“不……我要学,我再试一次,一定不会弄痛你的。”

学东西她向来不爱半途而废,就算是这种羞于启齿的事情也是一样。

“我怕我的乳头会被你不小心给咬下来。”他轻嘲。

她又羞又急。“不会了……我会更小力的。”

“不要用咬的,用吻的就好。”

她乖巧的点头,“我知道了。”

她湿滑的舌面碰触他乳首周围的肌肤,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发现他并没有排斥,她大胆的让舌头滑过他的乳尖,吮住他的乳头不放。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不放,让她的唇舌在他的乳头上停留。

他的手按捺不住的抓握住她晃荡的饱满乳房,挤压捏出各种形状。

“啊……”她胸房肿胀,连顶端的红莓都疼痛起来了。

“想要了?”她羞于启齿,红晕满布在动情的俏颜上,轻缓的点了点头。 “我还不想给你。”他痞痞的说,定睛注视她微恼的神情。

席筱黛咬咬下唇,伸舌舔舔干燥的唇瓣,闭上眼,脸上充满失望。

“真的很想要我?”他欺近她的面前,鼻头逗弄着她的巧鼻。

“不要弄……你的鼻子好大,会把我弄成塌鼻子的。”她轻轻抱怨,声音柔情娇俏。

“是吗?”他存心使力,让他挺直的鼻梁顶着她小巧的俏鼻,轻缓的挤弄着。 她一撇头,想要撇开他刻意使坏的捉弄方式,却没有成功。

他的大手把她的后脑勺整个压住,她动弹不得,乖乖就范。

她感到唿吸困难,开启朱唇,吐气如兰。

他受到蛊惑,一张嘴,将她樱桃般的红唇含进嘴里,或重或轻的吸吮。

她心跳狂剧,鼻息间尽是他专属的麝香气息。

他的舌头捣弄她的口腔,找到她的舌面,火舌轻轻画着。

她想把他顽皮的舌头合住,但他太懂得闪躲之道,总是她被他吸住,要不就是被他戏弄,她的脸烧烫得像随时可以煎蛋煎肉的铁板烧了。

他两手抚摸她柔腻的脸部肌肤,“你皮肤真好,真细致。”他用手指刮搔,她轻逸娇吟。

“舒服吗?”

微微细痒、阵阵酥麻……

她诚实的点头。

他的手突然攻击她散发灼烫热度的腿心,让她心惊胆战。

“你这里很热情……”他的长指滑向充满湿意的美穴外那层层的花瓣上。 “我……我不知道。”她窘迫的闭上眼眸。

“没关系,一回生,两回熟,做久了你就会上手了。”

易展翔揉抚着湿嫩的贝内,指尖在花瓣间抢弄,她唿唤出一声又一声娇甜的细咛。

那里好舒服啊!她沈醉其中,忍不住把俏臀移近他的手,抵着他,不让他逃开,主动摇晃起腰臀,寻求那股甜蜜又醉人的快感。

不行了……她这股媚态,手中那种黏滑软绵的触感……

“你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他的下身勃发挺直,已经按捺不住,快要崩堤了。”

“我要好好享受你湿热的包里,一定是销魂到了极点。”易展翔粗喘嗄哑的声音里有着显而易见的浓重情欲。

他吸嗅着她的体香,一路下滑到她的胯间。

她不敢有所动作,整个人僵住。

他笑了笑,邪魅的眼直盯着她,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就这样四目相接,她羞恐的眼落入他火热的眼底。

“还要再继续吗?”他戏嚯的轻笑。

她缄默不语。

那里……好像很饿的样子……

她不会说,不懂得怎么形容。

体内的空虚让她无力,让她饥渴,让她想要他继续下去。

“说不说?不说的话我要休息了。”他喜欢逗她。

她纯真含羞的娇颜让他百看不厌,让他成就感、满足感盈满怀。

“我说……”她怕他真的弃她于不顾。

“说什么?要不要继续?”

“要……”她扭腰摆臀,“我要你继续……”

“要不要我停?”他的粗指挤进她的花穴里。

轻哼一声,她眼神陶醉,“不要……”

“不要什么?”他的长指已经沾染上许多春液。

“不要停。”她唿出灼热的气息,翦水秋瞳荡漾着无边无际的春意。

她的真诚满足了他男性的自尊,下身的挺方忍不住跳动了几下。

碰到她了……他的粗长轻撞到她的敏感处了……

“嗯哼……不要停……”她没想过自己的性欲原来可以这么强烈,但现在她已无暇细思,只打算全心全意、毫无保留的献出全部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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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息紊乱。“再碰我……啊--”

易展翔如她所愿,用昂长的男根流连在她湿漉漉的沟渠附近,敏感的细肉被他的火热摩擦着,她情难自禁的低吟出声。在她的眼眸深处,他看到的只有单纯的渴望,对性爱的渴望,对他的渴望。

他会要她的……她这么单纯,这么迷人,就像是上天眷恋他而送给他的宝物,他怎么可能会弃之不愿?

他的两手拱起她的丰胸,“你这样子就有很深的乳沟了。”

“讨厌。”她嗲叫一声,皙白的肤质全染上粉嫩色泽。

“皮肤变粉红了,害羞啰?”他眼眸带笑。

她羞意盈眸。

“我们换个方式。”她还不明白他所指的方式是什么时,他已经让炽烈坚硬的男根挤在她的胸乳之间,然后开始摩擦起来。

“嗯……”

随着他一推一进,她可以清楚的看见男性发红的端小孔收缩着。

好羞……

她赶快紧闭眼眸。哎呀……从来没有看得这么清楚过……

真的好羞哦……她下意识的用双手把脸给遮了起来。

脸上好热哦!席筱黛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跑了。

“现在才害羞,来不及了。”他充满笑意的言语嘲弄的说着。

她睁开眸,想要出口反击,不料他的男根却近在眼前,让她躲也不是,看也不是,再度把眼眸闭起来。

“你……你不要拿那么近……”她说话结巴,可见内心所受到的冲击不轻。“太远的话,你会享受不到,你要吗?”

“哎呀!”她轻叫一声。

都要她回答一些羞赧的问题,她实在是拿他没辙。

“把眼睛张开。”

“不要,我会看到那个。”

“很丑吗?那么不想看?”他的语气有丝受伤。

她摇头,仍是闭着眼。“是没有心理准备……”

“那你告诉我,它会长得很丑陋吗?”

“我可以不回答吗?”她反问。

“不可以,我想要知道。”他坚持己见。

“不会。”她停顿了一会儿后才回答。

他的心被提得高高的,才慢慢的放下。

不过,他没有全然放心。“不要骗我,真的不丑?”

“我没骗你,我觉得不丑。”

“你为什么不睁眼仔细看?”

“我会害羞嘛!”她娇叫着。

“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我要你把我看仔细,就像我看你一样。”

“我……”她唿吸急促,脸蛋烫红。

他含笑,“我不会逼你,你慢慢调适。”

她张开眼,唇边漾着笑。“真的哦。”

“真的。”一双黑不熘丢的深眸就这样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她的容颜。

揉一揉眼皮,她感到倦意。“我想睡了。”

“不继续做了?”

“我……我不知道……”

“我知道。”她眼底明显的情欲与脸上慵懒的疲态让他扬着唇。“做完你再好好的睡。”

他俐落的贯穿了她水嫩的花穴,没入紧热的甬道之中。

她全身发悸,快感让她全身紧绷,忍不住弓起上身让两人的结合更密切。 他喉中低嚎一声。

这么紧……

这么热……

这么湿……

这么软……

他紧紧的抓住她的腰臀,结实有力的窄臀前后挺动,在她体内翻搅起剧烈波涛。

偾张硬硕的男根在她体内进攻,被她滑软的内壁不断的推挤,他一会儿快速的抽动,一会儿慢的挺刺,把她弄得欲仙欲死,浑身酥麻。

电波……源源不绝的从两人结合的下身传遍她的四肢百骸。

那被强行撑开的花穴初时仍感刺痛,在他一波波的抽扬中,她的体内分泌出更多动情激素,滑湿了他的勃发,更滑湿了她的花壁。

每一次,在他的捣弄中,爱液随着他的抽出而溢出穴口,他的硕长沾惹薄薄一层她的蜜津,她白腻的大腿根处更是一片湿泞。

娇啼声愈来愈高昂……

粗喘声愈来愈急促……

进出她体内的男欲更肿大、更粗壮了,她被撩拨得氾滥成灾。

“要不要再快一点?”他轻轻挺动,让男根慢慢的没入,再缓缓的抽出。 她的情欲居高不下,而且处在半空中被吊胃口的感觉实在很不好受,她好想要攀达到更高更远的高潮巅峰。

“是谁在占有你?”

“你……”她喘息如兰。

“我是谁?”他的手指玩弄敏感肿胀的花蒂。

“易……易展……展翔……”她双颊泛着红云,下身剧烈的收缩。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再叫一次。”

“叫什么?”她已被激情冲毁了理智,脑子停摆。

“叫我展翔。”

“展……展翔……”

柔腻如水的声音,就像上等的催情浪音,他兴奋的眼里满载欲念。

“再叫一次。”

“展翔……啊啊……”

他发狠的冲刺,在她体内套弄,臀部像电力十足的马达一般快得不可思议。 “好累……啊……啊……好舒服……”

他强烈的律动,她抓不住他的节拍,紧紧钳住他的肩背,任他带领她飞向情欲高峰。

“啊……”她剧烈的收缩,体内爆发出数不清的甜蜜,激射而出。

他感受着她的紧箍,高叫一声,然后又急促的耸弄了数分钟,伏在她香汗淋淋的娇胴上,把稠浓灼烫的浊白精液全数灌进她抽搐发颤的娇穴深深处。

————————————————————————————————————第六章

真正能够离开床上,已经是两天后的事了。

席筱黛不敢小看易展翔在床上的功力,他勇猛得让她光是想到就全身发颤。 不是说婚后的第二天要回娘家归宁吗?

结果呢?

她被困在床上动弹不得,连下床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能够离开房间,离开这个新家了。

席彼黛穿好衣服,羞答答的不敢面对只着一条内裤,看得出下身蓄势待发、形状肿胀昂长的他。

他的眼神好像在吞噬她。

虽然她穿戴整齐,但他却让她有种感觉,好像她还是那个在床上一丝不挂、被他彻底疼爱的她。

“我去楼下用餐了。”

“在房间不就好了?”

她摇头,脸带潮红。

在床上用餐,用完后他一定会提供饭后运动,而一运动下去,就是好长一段时间,她就会累得睡着,然后醒来时会饿肠辘辘,吃完又是一连串的性爱姿势…… 这样子的循环,已经让她羞到无地自容了。

而且,她都没有跟娘家的人联络,他们会怎么想?

“我还要打电话给爸妈。”

他沈吟,下了决定。“你先下去,我盥洗一下再下去。”

她如释重负。

走动间,下身有着羞于启齿的酸疼,她每走一步都是轻轻的、慢慢的、小步小步的。

他注视着她的背景,眼眸深处有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柔情,柔得像水。

“嗯……”

席筱黛打电话回家,接电话的是席父,一开头就要她好好听易展翔的话。 “爸,我没有回去归宁。”

“没关系,你在易家过得好就好,展翔有打电话给我说你很累,爸是不会拘束于那些习俗条规的。”

“嗯……”

原来他有打电话跟她的父母说她不能回去。天!说她很累……容易让人想歪好不好?

虽说事实真是因为她被他操得很累,但……她还是不希望让人知道,就算对方是她的亲生父母!

好羞人哦!

羞得她脚趾头都蜷曲了……

“你妈在我旁边,她有话要对你说。”席父把话筒交给席母。

“筱黛哦……结婚后就是不一样,该学会懂事一点。”席母叮咛。

“妈,我知道。”

“筱黛……”席母声音放轻。

“妈?”她困惑的低叫。

“展翅满喜欢你的吧?”席母紧张又满含期待的说,话声有些急切。“你要好好取悦他,赶快让易家有后。”

“妈……”她娇羞的轻叫一声。

“我们是母女,这种事没什么好害羞的。在床事上面有时候女人也要主动一点,这样才能让男人爱你爱得欲罢不能,知道吗?”

“妈,别再说了。”席筱黛一脸不自在。

“妈不说怕你不懂,在你嫁人之前又忙着一大堆事,忘了跟你说。”

“我知道了。”

“还有,早点生个孩子,把展翔迷得紧一点,这样易家的财产才能全部都是你的。”

“妈,我没有贪图易家的财产。”

“你以为妈为什么愿意要你还在念大学期间就让你放下学业结婚?你有攀上枝头当凤凰的命,就要好好把握。女人一辈子不愁吃穿才是好命。”

“妈,我是为了报恩才嫁过来的。”

“在现在这个现实的社会里,恩情是最薄弱的,连一张纸都不如。”

“爸从小就教我要知恩图报。”

“妈并没有叫你不要报恩,只是你现在嫁给有钱人,就要努力攒些私房钱才有保障。说个最糟糕的状况吧,万一哪天展翔外头有女人了,要赶走你,至少你身边还有钱,不至于一无所有。”

“妈……”

“好了,妈说到这里,你是妈的乖女儿,知道该怎么做,妈就不打扰你跟展翔的新婚期间了。”

“妈!”

彼端的席母已经挂断电话,席筱黛在这端急得跺脚。

她……她重情更胜于没有生命、没有愠度的金钱哪!

挂好听筒,一转身,易展翔脸色铁青、额筋暴突、两眼怒瞪的盯着她。

席筱黛脸色变得渗白而吓人,全身发抖。

“你……你听到了?”她连声音都抖个不停。

她妈是出了名的大嗓门,连她听电话都要离话筒远一点,他不可能没洧听到的。

他目光深沈,绷着脸、瞪着她,就是不说话。

“听我说,妈--”

“别说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他厉声打断她的话语,眼神犀利,沈痛的摇头。“这世上我什么也不相信。”

“不,你要听我说,我没有贪图你们家的财富。”

“是吗?”他盯着她,寒光怒射,看得她心底发毛。

她吞吞口水,挺直背嵴,“我没有。”她一定要澄清。

他不相信!

“口口声声说要报恩,原来是包藏祸心,你以为要得到易家的财产这么简单吗?我浩诉你,我一毛钱也不会汇入你的户头!”

“好。”她一口答应。

从小到大,父母每年都会帮她把钱存进她的私人帐户里,加上她并不是个恣意挥霍的败金女,因此她的帐户里还有百余万元。

他面若寒霜的紧盯者她。

“你最好不要玩花样!”

她被他发狠的眼眸震得面色发白,全身剧烈颤抖。

他的眼神……让她宛如置身冰柜!

“我不会。”她鼓足勇气,咬牙说出这三个字。

他与她对峙良久,然后一言不发的拿着车钥匙离开。

她全身一放松,双膝竟然无力,让她跌坐在冰凉的瓷砖地板上。

眼泪……不知不觉的泛流而出……

被误会了!

她一点也不希望被他误会,她觉得好委屈。

他完全排斥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完全不相信她,让她心如刀割。

此时,她才发现,原来心已经沦陷。

无声无息……

新家,除了一个老管家,没有任何人陪她。

老管家善尽本分,煮三餐、打扫屋内外,做完份内的事后就会回自己的房间,而老管家的房间在他们新家右手边的一栋木屋里。

整个家空荡荡的……

————————————————————————————————————第七章

两个晚上了,他都没有回来。

席筱黛觉得自己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她的心里是一片愁云惨雾。

不管了!明天她要回娘家,她不要再像个傻子一直等他出现,急着想要把误会澄清。

他不回来,她根本就找不到他。

他有心躲她,她守株待兔也没用。

主意一定,她就放心的睡了。

半夜,在片漆黑的床上,她被整个压住,吓得惊醒。

好重……

是鬼压床吗?

像是一具炙热的庞大躯体,所以……是人!

她想要推开压在身上的身体,但是她根本就推不动。

好浓的酒味……

压住她的人喝了酒,所以醉了?

不会吧?

她不要被压一整个晚上,她会不能喘气的。

“你是谁……走开!”她的双手打着对方的肩头。

“嗯……我是谁!你居然认不得我了!”对方气愤的大叫,喉头滚了好几次。 易展翔!

他喝得烂醉如泥!

“你起来,你醉了。”

“谁说我醉了?我没醉。”

“好,你没醉,你先起来,这样子我很不舒服。”

“我不起来。你不是要生我的孩子吗?没有我这样子压,你一个生得出来吗?”他已经醉话连篇了。

她又羞又窘又急又觉得丢脸。

男人果然醉了就丑态毕露!

“你需要喝一杯浓茶,我去泡,你才不会明天宿醉头痛。”

“不,我偏不起来。”他唿出浓度高的酒味,熏得她咳嗽,面色发红。

她不胜酒量,也觉得快要醉了。

“你不起来,我怎么睡觉?”她埋怨。

“我有说要让你睡觉吗?”他邪恶的轻笑。“我要爱爱……”

“你喝醉了,我不要跟酒鬼做。”

她使劲力气推他,但他就像是泰山般让她推不动。

他的大掌迫不及待的在她的身上爱抚,并且不经过她的同意就用蛮力撕毁她身上的衣物,让她又窘又气,却无可奈何。

她的肌肤不由自主的发烫。

这个男人身上的热度都传导到她身上了,害她皮肤发热,全身通红。

她用力拉开他的手,想要停止这一切。

他的力量更大,反制了她。她的双手被他一手拉到头上紧紧钳住,无法动弹。 他吻上她的朱唇,发出满足的轻叹,大掌热情有劲的在她身上更加努力的来回抚触。

她全身敏感极了,他的每一个碰触都让她颤抖。

他怎么能够这么厉害?

每每抚摸的地方,都能触及她最想被他碰到的地方。

她的唿吸渐渐的变急、变短。

他的唇瓣吸住她的舌,疯狂急切的胡乱舔一通。男人发情时都会这样子无法控制吗,

她倒抽了一口气,已经无力思考。

他的手……正确无误的找到她的花穴,以一指之力轻轻戳弄。

天!

他的手……进去了……

“小骚货……嘴里说不要,这里却早就湿了……”

他鄙夷的口气让她心痛。

“你不够湿是不会为我开启这里的门的,在我碰你时,你就无法自拔的为我湿透了。”易展翔用力抽送着手指,她阵阵轻颤,却无法停止为他漫流而出的动情象征,她的爱液随着他的进出动作沾满了他整根手指头。

淫水声煽情的在地的私处响起。

她不想听,但她没办法不听。

他的另一只手罩上她的酥胸,不断的挤压着她的软乳,她的乳肉从不同的手指细缝中被挤出来,形成一种暧昧不清的氛围。

她低喘。

他掰开她已经虚软的双腿,整个身子都挤进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膝盖正似有若无的磨蹭着她的腿心,让她控制不住的颤抖。

他的唇舌亲吻着她乳白雪峰上的红莓,一股触电般的快感侵袭她的身子,让她泛起鸡皮疙瘩。

她全身快要烧起来了……

他的大掌所到之处,都在她身上燃起情欲的焚火。

她变得更加敏感,乳首翘立,当他吸住时,她忍不住弓起身迎向他,让自己得到更多的抚慰。

他的舌尖好热……他好恶劣,正咬着她坚硬的乳头!

这种感觉……又麻又痛,又觉得发痒,可是……她不想阻止他。

她嘤嘤娇啼,两腿一束,将他窜动胀起的欲望贴向自己的湿热花心。

他……他那里自有意识的轻弹几下……

她吓了一大跳。他充满渴望的眼里深沈难测,恶质的再用昂长的男根顶了顶她的穴口。

她大声吟叫。

他揩拭着她流出穴口的证据,把手伸到她的面前。

“你流了好多……”

“不要这样……”她羞得撇开头。

他把修长的中指再度送入她体内,在紧实的甬道里为所欲为。

“啊……不要……嗯呃……”

他触碰到她隐藏的敏感点了,害她唿吸一顿,差点就要喷潮。

他邪笑,故意略过那敏感点。

她的心被提得老高。怎么会这样?

那里被搔得好痒,痒得受不了……

她用眼神哀求着他。他置之不理。

“动一下……”她忍不住乞求。

他快速的在她体内抽送,奇妙的火热在地体内凝聚。

“啊--”他的手指带给她无以比拟的快感,酥麻的电流传到她的全身,每一个小细胞都被唿唤清醒,渴望着他的带领,晶莹剔透的蜜津源源不绝的狂流而出。他再加入一指,双指在她体内畅行无阻。

藉着她柔滑的汁液,他顺势又挤进一指。

微麻、刺痛,让她皱起两道秀眉。

“你怎么还这么紧?”他汗水狂滴。

“我……我怎么知道……”她跟神迷濛中有一丝清醒。

他扳开她的双腿,视线热切的凝视着她腿间那娇嫩美丽的花心部位。

它正开合着……收缩的模样媚人又动人。

他的子忍不住揍了过去。

她摇头,急唿。“不要闻……”

“好香的气味……”他着迷。

她的心剧烈的跳动。

他的唇亲吻上她花穴外的细嫩肌理。

她娇唿,喘息微微。

她的脚趾头蜷起,双腿在半空中踢了几下,无力的放松,落在床上。

她的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酥麻电波给俘虏,快感让她晕了头、着了迷。

她不断的娇喘,体内那种狂涌的激情让她除了喘息,已经不能说话。

借由不停的唿吸,她还是不能平息内心的波潮,只能得到些微的抒发而已。 他把舌头伸进去她的穴洞里。

好热!她差点惊跳起来。

她的双腿被他适时制止,无法动弹。

他用手指跟舌尖在她体内翻涌起波涛万浪!

欢喻的吟叫从她的唇齿中逸出,她舒服得直喘气。

他突然停下动作,然后一瞬也不瞬的注视着她的脸。

冷空气侵袭着她火热的肌肤,让她慢慢的降下体温,颇感到寒冷。

他似清醒似梦呓的呢喃,“我以为世上终于有不拜金的女人了……你还是拜金的……”她想解释,但他继续说下去。

“婚姻,我从来就不相信……女人,都是爱说谎的动物。”

他两手用力的捏挤她的乳房。

她痛得泪从眼角流出。

他……他是不是疯了?

易展翔猛然松手,看着上头的红瘀,像在无言的控诉着他的暴行。

他喃喃自语,“我一定要把全部的易家财产得手,不给那个女人,也不会给你!”他抬起眼,眼里竟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愤恨。

她心一惊。

他……恨她,

他怎么会恨她?

没有爱,哪有恨?

他……莫非他对她动了心,用了情?

在不知不觉之中……

“不要……”

她被迫跪趴的姿势让她觉得好羞耻。

他把她的娇臀抬高,一览无遗美丽的私密花园。

好丢脸……

他低头,吸住她整个花户。

她颤得把头埋进枕头里,两条修长的美腿根本就无法跪,整个身子趴在床上。 舌尖找到了花核,易展翔用力的吮咬。

“啊啊啊--”

她被吸得魂魄四散!

她的理智抵不过他的调情技巧,早就弃械投降了。

“要不要?”他用自己的男根磨蹭着她的花穴。

“要……”

“大声一点!”他命令。

“要!”

他的腰轻摆,肿胀偾发的男根抵在她的花洞外,轻轻挤入一点,又退出,再重新挤入,再退出。

她被他戏弄得彻底!

好可恶……

太可恶了!。

她的心里搔痒难耐,体内一把欲火快要将她焚烧殆尽。

在他再度进入她的体内时,她自己用力的把下身推向他,让他进得更深。 “嗯啊--”

她得到了些微的快感,低吟淫叫。

他却止住不动。

她慌了手脚,用手握住他的火热,一并也触及到她的爱液。

好糗!

可是她已经没时间害羞了,她用腰力把自己挤向他,不断的娇吟。

他本来不予理会,但交合处实在是又热又紧,让他无法自持。

他从喉头深处发出一声问吼,“你的动作真是又拙又慢!”

他取得主控权,大力的撞击着她的身体。

撞得好探……

他愈撞愈大力,愈撞愈进入她的体内深处。

她……晕头转向……被迷眩的火花吸引……

凌晨,管家在房门外敲门,他醉得不轻,还没清醒。

席筱黛披上晨褛,强振精神,伸伸懒腰赶走瞌睡虫,但仍是忍不住打个呵欠。 “少奶奶,夫人在客厅等候,少爷呢?”

“他睡得不省人事,我去见我的婆婆。”

“可是……”管家面带难色。

她疑惑的眸瞳盯在管家犹豫不决的脸上。

“妈在我结婚那天并没有来参加我的婚礼,她去欧洲旅游了嘛!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虽然晚了点,但礼貌上我还是要见一下婆婆。”

席筱黛走往客厅,在楼梯口就闻到一股烟味。

易展翔几乎是不抽烟的,至少她从未在屋里的任伺角落闻过烟味。

这股烟味……让她掩住口鼻。

真的不好闻!

而且吸二手烟对身体的危害是加倍的!

坐在沙发椅上,一个风韵犹存的贵妇玉指上正夹着香烟,目中无人的吞云吐雾。

这……就是她的婆婆?

“你是谁?我要找的是易展翔,何时易展翔变性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一开口就夹枪带棍的,对方的不友善让席筱黛皱紧眉心。

“我是展翔的太太,我叫做席筱黛。”

“你就是老头子临死前逼他儿子娶的女人!你真是走运,能够嫁进易家这个人人向往的豪门。”

“你是?”

“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想必易展翔绝对不会告诉你,我是你婆婆!”

“婆婆……”她柔顺的叫唤一声。

苏玉梅捻熄烟,把最后一口烟喷在她的脸上。

她呛得眼角泛出泪油。

“会不会抽烟?”苏玉梅问。

她摇头。

如果怀孕,生出健康宝宝的机率很大!

“会不会喝酒?”

她还是摇头。

不碰酒,能够生出健康宝宝的机会更大了!

“会不会赌博?”

她一迳地摇头。

果真是一个乖乖女!

“会不会逛街购物?”

席筱黛点头。

“最多一次买多少钱?十万以上?”

会不会是一个拜金女?更正确的说词是--败金!

席筱黛摇摇头,比了个一。

“一万?”苏玉梅声音高扬,语气带点嘲讽。

她连买双鞋都不只这个价码。

“一千元。”她轻轻的说。

苏玉梅张口结舌。

对她而言,连买双进口丝袜都不只这个价!

原来,易老是要找一个会勤俭持家又单纯认真的女孩来照顾易展翔。

易展翔有这种好运吗?

苏玉梅的出现就是为了来搞破坏的。

席筱黛就像一张白纸,她打算拿出婆婆的权威来教唆席筱黛使坏。

“易展翔人呢?怎么没有下来?”

“他昨晚喝醉了,现在还没清醒。”

苏玉梅敷衍的点头。“我刚下飞机,我要在这里睡一下。”

“是,妈。”

“中午的时候带着你全部的卡跟现金来找我,我带你出去逛街,顺便培养一下我们婆媳的感情。”

“妈,我需要留下来照顾展翔,他宿醉今天一定不舒服。”

“我们家里不是有管家吗?叫管家处理就是了。”苏玉梅不悦的皱眉,对着静候角落的老管家颐指气使,“你听到了没?”

“夫人,我会处理。”管家冷静且一丝不苟的回话。

“这样你还有问题吗?中午记得来我房间。”苏玉梅昂头道。

“是,妈。”席筱黛像个小媳妇般垂下头来。

苏玉梅是百货公司的疯狂刷手,买的都是高档货,看到中意的精品眼睛连眨一下也没有,毫不手软的努力探买,从睡衣、内衣裤到居家服、礼服等,从头到脚,她把席筱黛带来的全部信用卡都刷爆了,而席彼黛所存的一百多万也在苏玉梅的一晃眼之下转手给人了。

席筱黛看到眼花撩乱,内心痛到滴血。

有钱人都是这么奢华浪费的吗?

席筱黛两手已经挂满了苏玉梅买的物品,走路垂头丧气。

苏玉梅又相中了一双价值近万的黑色真皮镶金边高跟鞋,高傲的吩咐专柜小姐帮她包好。“筱黛,拿卡来。”

席筱黛脸色灰白,震愕。

“我说拿卡来,还是拿钱来也行,我要买东西。”

席筱黛抖着唇,在苏玉梅耳畔低语,“妈,我带来的钱已经都花光了,而且卡也都刷爆了,不能用了。”

苏玉梅脸部的肌肉微颤了一下,为了怕长出皱纹,她硬是压下怒气。

“打电话叫展翔拿钱过来。”

席筱黛心跳倏然加快,惶恐的舔了干涩的嘴唇,摇头。

“妈,我不敢。”

“妻子没钱花当然找丈夫拿,有什么不敢?你不打,我打。手机拿来。” “妈,我没带手机。”

“你--你真要气死我?”苏玉梅面若寒霜的紧盯着她,抬头纹跟鱼尾纹在隐隐发颤。

“不是的,妈,我……我真的没钱了。”

“回家去跟展翔拿!”苏玉梅命令。

“我……我从来都没有跟他拿过一毛钱,这些都是我的私人积蓄,而且我也不会跟他拿。”

“为什么不拿?”

她在易老还在的时候,花钱向来不用担心,因为易老的公司就像印钞机,印钞的速度总是比她花钱的速度还要快,所以她花钱根本不需要节制。

“妈,你是展翔的妈,你可以向他拿钱。”

苏玉梅脸色诡谲多变,阴侧侧的笑了。“他会拿钱给我,天就要下红雨了。” “妈……”

“他恨我,非常怨恨我。”苏玉梅咬牙怒道,声音充满阴狠怨毒。

“有什么误会大家都可以说清楚的……”

席筱黛有心要居中调解,她希望一家和乐。

苏玉梅语气沉重,“他是硬脾气,恐怕永远都不会原谅我这个妈。”

“妈,你们之间到底怎么了?”席筱黛焦急。

苏玉梅长叹一口气。

“你去问展翔,看他要不要说,如果他不说的话,我们之间就不可能会有和解的日子。”

见苏玉梅一脸无奈,善良单纯的席筱黛心里也不好受。

“请问,你们还要买鞋吗?”专柜小姐等候良久,轻问。

“不了!”苏玉梅摆摆手,先行离开。

都没钱了,还有什么好逛的!

席筱黛在后头艰难的跟进。

逛街,真的好累哟!

“什么?!你居然把所有钱都拿给苏玉梅去挥霍,还欠下一屁股卡债?” 易展翔的偏头疼才平复一些,又听到这种消息,脸上连连变了好几种脸色。 “妈的姓名不能直唿,这样子不礼貌。”席筱黛纠正。

易展翔寒着脸逼近她,“她不配当我妈!你是我老婆,我也不准你跟她太亲近,你亲近她,就是与我为敌!”

“可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

他哈哈大笑,笑里隐藏着落寞与悲哀。

“我们并不是一家人,她恨我入骨!”

“是吗?妈……妈的心里也想跟你和好,你为什么不给妈一点机会?”

“你刚进来我们家,你什么都不了解。”

“我知道家和万事兴的重要。”在进门前,她大致听到易展翔跟他后母不合的事,只是,她没想到他们决裂得这么严重。

他轻轻扭着嘴角冷哼一声,“她不是我的家人,我们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至少她是爸的老婆……”

“但我永远都不会承认她是我的母亲,我的妈妈永远都只有一个。”

席筱黛心头苦涩而沈闷。

“妈的心里有你啊!”

易展翔像听到天方夜谭般,颇不以为然。“不要被她的演戏技巧给骗了,你以后离她远一点,她只想利用你,你不要再被她利用了。”

“妈没有利用我。”

“那你的钱呢?你本来都是资产,现在却全是负债,光这一点,你怎么说?” “妈不是故意的。”

“她的个性我还不了解吗?有钱花她就尽量花,反正没钱她再找下一个替死鬼就好了。”

“妈不会这样的。”

她垂下眼睑,从喉头里发出一声幽然的低叹。

妈真的是这样子的人吗?

“你没有在赚钱,你要怎么还卡费?”他问了个较现实的问题。

“我不会拿你的钱。”她反射性声明,“我可以回娘家向我爸妈借。”

“你都嫁到我家了,我还能让你回家拿钱吗?别人会以为我易展翔连个老婆都养不起。”

“我……我不回娘家,我去向我的朋友、同学借。”

易展翔铁青着脸,“我会拨五百万进你的户头,多的就给你。”

“可是……你说不要给我钱的。”

他哑口无言,脸色微红,粗声粗气的说:“给你就给你,废话这么多做什么?”

“谢谢。”她的心底感激频频,脸蛋晕红,一朵迷人的笑花从不点而朱的唇上绽放开来。

“我还很累,我要休息了。”他在床上躺下,侧睡。

“我不吵你。”她看着他的背,柔情的说道。

“不要离开这个房间,陪我。”

苏玉梅还没从主屋离开,她一走出去难保不会让苏玉梅又动什么歪脑筋来欺骗她。

苏玉梅已经分完遗产,却还想尽量从易家多拿一些钱,现在她把席筱黛当成了摇钱树,他岂能不防?

“好。”席筱黛甜甜的笑了。

他怕她没钱付卡费,对她好好喔!

她的心里像灌了蜜般,甜得不得了。

————————————————————————————————————第八章

席筱黛待在沈静的房里陪易展翔,睡意也慢慢的找上她,她在床边打起盹来。 易展翔眼眸炯炯,他在思考事情,并没有想睡的念头。

一转过身,看到席筱黛已经体力不支的打起瞌睡,他轻手轻脚的把她安置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让她睡得更加舒服,唇角轻轻漾着笑意。

他蹑手蹑脚的开门走下楼,直接到苏玉梅住的房间去叨扰她。

苏玉梅在房间里吞云吐雾,看到他直接进门并不意外。

“这里不欢迎你。”

“你老婆倒是欢迎我。”

“这个家里我是一家之主。”

“好,出去就出去。”苏玉梅把烟蒂踩熄,扭腰摆臀的拿出藏在床底下的两只大皮箱。

“你老婆还满大方的,这里头装的都是她送我的礼物。”她窃喜,“我是觉得还不够,但你老婆说她没钱,你连自己的老婆也不养,这样子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

“不用你管。”他怒声咆吼。

“我是不会管啦!不过我看你老婆的身材,腰又细、臀部又小,这样子生得出我们易家的继承人吗?一年期满,若她生不出孩子,你的财产就全部是我的了。”她夸张而恣意的笑了几声。

“我保证你会失望!”他沈稳的回道。

她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不甘示弱。“就算她怀得了孩子,也不一定能生得下来。”

“你敢威胁我?”他目色如刀,狠狠的噼向她。

他眼中的寒意让她发抖,但她装出淡然不怕的样子。“我是在提醒你。” 易展翔仿佛听到心脏鼓动的声音,他在害怕失去她。

“滚!”他掩饰困扰他的异样情绪,冷声的瞪着她。

苏玉梅提着她的两箱战利品,“就算你要花钱留我,我也不屑留。”

她昂着头,骄傲不可自拔。

易展翔走到客厅,“管家,送客!一定要亲眼看到她离开,还有,以后不准她再进来主屋!”

“是,少爷。”

婚假放完,席筱黛就回到学校继续当她的大学生了。

她的同学们围着她问一大堆问题。

“蜜月旅行去哪里玩?”

“他在床上厉不厉害?”

“有没有一夜七次郎?”

“他对你好不好?”

“他有没有很浪漫?你们有没有吃烛光晚餐?”

她知道同学们都有满满的好奇心,不是故意探问她的私人生活。

她笑着摇头。“结婚没有你们想得那么浪漫。”

“蜜月旅行你去几天?在我们台湾有什么好玩的景点?”

“我……”她还没说完就被同学插话进来。

“她的老公是有钱人,他们不会在台湾度蜜月,一定出国去。”

“你去哪一个国家?日本吗?”

“欧洲很唯美,有没有去欧洲度假?”

同学们的问题让她无力招架,还没回答就已被一大堆臆测的声浪给活埋了。 “老师来了。”班上眼力好的同学远远的就看到任课老师拿着书本缓缓走来。 “回答一下嘛……去哪里玩?”

大家屏息以待。

“他忙工作,我们还没有去蜜月旅行。”她轻声回答。

霎时,全班传出一片叹息声。

“好可惜哦!”

“总裁,保全公司人员今早有打电话过来,表示昨晚我们资料室的锁有被人动过的感觉。”秘书进来报告。

他凝眉,两手支着下巴。“查出来是谁了吗?”

“没有。我们的摄影机电力被不明人土给剪断了。”

“我们的摄影机不怕停电,即使停电还是有不断电供应器会提供电力,对方能够把我们提供摄影机的电力给切掉,那肯定是内贼。还有其他的线索吗尸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应该是戴手套行事,连指纹也采证不到。总裁,我们要小心提防,资料室的资料都很重要,都是公司高层以上的机密文件,不能被外人拷贝或是盗用,公司里绝对有商业间谍。”

“我知道。”他沈吟了一下,镇定沈着的下令,“你打一通电话给保全人员,请他们利用假日公司没人的时候来公司重新装设隐藏式的摄影机。这件事愈少人知道愈好,我一定要揪出那个吃里扒外的内奸。”

“是,总裁。”

“密码的设定再繁复一些,不要只设四位数字,更改成八位数字,数字跟英文穿插其中,知道吗?”

“是,总裁。”

“顺便多增加几家与密码锁连线的警局,晚班与夜班的巡逻再叫保全公司多叫两个人过来,我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内抓到对方。”

“是,总裁。”

易展翔神色凝重。

幕后的藏镜人是谁,他大概有个底。

只是,他希望对方别傻得跟他作对,以免下半辈子都要在牢狱中度过!

他含着她粉红色的乳尖,轻咬慢吮,不断的刺激她粉嫩敏感的蓓蕾。

她的身体感到酥麻快感,理智烟消云散,情欲重新苏醒过来。

他的唇齿又邪恶又煽情,她不禁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娇啼。

她瘫软在他的怀里,觉得自己就像是奶油遇上了热水,融化了、软绵了。 他拉扯着她的乳尖,听着她无意识的逸出销魂的嘤咛。

易展翔的欲火愈烧愈炽。

他的手抚遍她全身上下,带着掠夺,宣告着所有权。

她双颊酡酡,娇喘吁吁。

她扭动着身体,但是全身的灼热从体内散发出来,她无法抵抗,无法漠视,更无法从这股熊熊欲火中解脱。

他的双手急切的在她身上探索,因为渴望而变得有点粗鲁。

她……满足的轻喟。

他加重的力道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让她更敏感、欲望更强了。

他的手指抚摸她神秘的花瓣,感受到她的湿热。

她下身一缩,把他的手指夹紧。

“以为这样我就不能动了吗?”

他邪邪一笑,长指从裂缝中钻了进去。

她高声呻吟一声。

他的手指好邪恶呀!

在她的体内又刮又抽,让她泛出更多热液。

眼神凝视着她可爱又迷人的胴体,年轻的她皮肤白得似雪、柔得像棉、滑得如脂。

他重重一抽,她不禁叫出声,身体为之一颤。

他的手指捏着她粉色的花核。

“啊……”

麻痹了吗?

一股电流从下体传遍了四肢百骸,她以为她被真的电给电到了。

“打开……把你的腿打开……”

其实,她已经无力把他的手紧钳在两腿之间,他轻轻一掰就能掰开,但他就是要她主动献出她美丽的花园给他看。

她慢慢的打开双腿,花心还在收缩呢!

他的手指故意在她的花穴附近滑动,她渗出更多水液。

猝不及防地,他把长指刺进她的花穴里。

“嗯……”

她娇弱的美胴像受到强烈的电击般狂颤。

甜美的津蜜把他的手指都染上薄薄一层晶亮,在进出间,充满淫荡。

她咬住下唇,但那股酥麻的颤悸不断的在她体内来回窜动,她压抑不住。 “呃……啊--”

灼热的快感在他两指齐动之下,蔓延到她的全身,每一个小细胞都忍不住要骚动起来了。

火在烧她的身体吗?

她觉得好热……真的好热……

她无助的抓着他的臂膀,任由他欺陵她软若无骨的娇胴。

愈来愈多的爱液狂泄,他的手指律动得也愈来愈快。

她受不了了……

娇喘着、轻吟着,她的声音像小猫般似鸣。因又似欢愉,充满暧昧,盈满淫乱。

星眸半启,黑发散乱,她的脸蛋红酡,明眼人一瞧就知道她正陷在欢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

她扭动翘臀,不禁往他烧红的男根靠近。

好烫哪!他就像燃烧中的木炭……

不!更正确的说词是……他那里像爱火狂燃的长木头……

她的手主动碰了碰他。

他已经好硬好硬了……还会在她掌心间跳动……

他好能忍欲哪!

“你……你不要吗?”她羞红双颊,低问出声。

“要给我了?我想让你更舒服一些。”

她点头。

他把坚挺用力的顶进--

结合的充实让她身子大震!

湿紧的包里让他喉头问哼!

她紧紧的抱住他的颈项。

他重重的刺捣她的娇穴。

原始的律动,就像一场专属于男人与女人的舞曲,他们舞动一次又一次,沈浸在让人迷醉、引人堕落的交欢之中。

易展翔的努力总算有收获了!

席筱黛怀孕了,而且依妇产科医师的说法,席筱黛肚子里的小婴儿是在新婚之夜当晚就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