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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后门小姐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7506
“不说是吗?”手指几乎拉出她穴口,又缓慢地往内,撑开她紧嫩的肉壁,让她包裹住他。

她不住摇头,眼角渗出了泪,不自觉地摆腰,希望能找回方才近乎升天的快感。但是不行!她希望他动……希望他再动一动……

“你不说,我就不给你。”他倒抽口气,吻她轻颤的肩——其实他更想低头啜饮从她穴口不断溢出的蜜汁!

“我……我说……”她几乎要哭出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折磨她!“昨天……你拉住我的手……”

“我拉住你的手,然后呢?”他的手指恢复缓慢抽动,鼓励她说得更清楚些。

“你一拉住我的手,我就想……不知道……被你那强壮有力的手抚摸、拥抱……会是什么滋味……”她握住他的手腕,要他动得更快些。

“哦?”他加快速度,重新在她体内酝酿快感。“这滋味,你满意吗?”

“啊……”她在他手指的猛烈进攻下说不出话。“啊啊……”

“看来是很满意了。叫我的名字……”他吻她的唇,捏她的乳,狂肆地抽插,拇指压按她敏感小核,“宝贝,叫我的名……”

“我……呀呀……”回来了!那种痛楚又喜悦、不断膨胀抽刺的快感!她偎向他,“我不知道……你的名……”

“叫我悠宇。”他手指的律动愈来愈强势,看她娇俏陶醉的容颜看得着迷,“我叫黎悠宇。”

“悠宇……”

她呢喃,在攀至顶峰前,像被人从头顶浇下一大盆冰水!

“黎……黎悠宇?”

她睁开眼,思考能力因这三个字倏地回至脑海。她缩臀,自行离开他的手指。

“你就是黎悠宇?”这个让她动情、让她不顾自己身在何处,裸露身子任其亲吻爱抚的人,竟就是她想帮阮静报复的黎悠宇?!她想尖叫!

“你欺骗我!”

她痛刮他一个耳光,抓起衬衫套上,扳动车门要下车,但扳不开!

“等等……”他想留她,但又不舍她拍痛手而解除了中控锁。

“你……你混帐!”她打开车门,又甩他一巴掌!“你下地狱去吧!”她拉拢衣襟往山下跑!

黎悠宇掩着发麻的脸颊。这是怎么一回事?他以为她很享受的,怎么一得知他是黎悠宇,立刻翻脸不认人?

“该死!”他的亢奋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发狂地想窜出裤裆。

低下头,他瞄见她没带走的胸衣。

拿起胸衣,他轻嗅,上头有她独特的馨香。

他的嘴角往上勾起。

谈蔚蓉,他要定她了!

第四章

该死的黎悠宇!他竟还敢借由业务部经理的名义,令她这名行政部门的小妹上十一楼他的办公室见他!

此刻,她正站在他的办公室里,和自在地坐在办公椅内的黎悠宇对望。

她绝对不会先开口说话。因为她不屑和他这种人对话!

“嗨。”黎悠宇笑笑地举手同她招唿。

她恨不得手上有一瓶硫酸,那么她一定会毫不考虑地泼向他!他对她做了那么恶劣的事,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你进来时忘了关门。”他指着敞开的门,“去关上。”

谈蔚蓉站着不动。她是故意不关的。经过前几次的教训,她打死不会再和他这匹狼单独共处于一间密室内。

“怎么,你是不敢关,”他起身,自行关上了门,走到她身旁,继续说:“还是不肯关?怕外面的人听不见你轻吟时,那黄莺出谷般的悦耳嗓音?”

“你……”她气恼地瞪他。算了,她不相信他敢在这对她乱来!“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如你所愿,把你调来我身边,担任我的私人助理,即刻生效。”他走回办公桌旁,回头看她。

“谁希望作你的助理?”什么如她所愿,他少自以为是!她根本不想再看到他了,她不会再被他耍得团团转!

“你不是要教我好看吗?”

他这句话提醒了她——她会在这儿,是为了阮静割腕自杀之仇!

“没错,我恨不得你被千刀万剐。”现在再加上他对她的轻薄……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去受罪,她仍觉得不够。

“那你还不把握机会,调任到我的身边?”

她一愣。对啊,这可是个找他麻烦的好机会,她怎能错过?但是,她的心里仍不免犹豫。她已经见识过他的狡猾和卑劣,在报复他之后,她还能全身而退吗?

“你本来的助理呢?”她问。

“上个月辞职了。至于代理助理,我刚刚已经请她回秘书室去了。”

刚刚?刚才她进业务部时,与一名抱着一个小纸箱的女子擦身而过,那名女子应该就是他口中的代理助理。

那名女子盯着她,一脸快哭出来的样子……谈蔚蓉看着黎悠宇,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你放心,你的工作,由我亲自指导。”

她才不担心工作交接的问题。

“我懂了,你总是假聘请助理之名,行玩弄良家妇女之实!玩腻了,马上就弃之不顾!”

代理助理的哀怨表情,及听闻业务部经理找她,二楼那些人的怪异目光……她被当成他的新玩物了!

这个恶名昭彰的混帐,听了她的话竟噗哧笑出声!

“你笑什么?”她发誓,一定要整得他再也笑不出来!

黎悠宇踩着优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她。“笑自称良家妇女的你,脱掉衣服后的表现,可和良家妇女一点也沾不上边。”

“你不要过来!”她激动地后退闪避。必须和他保持距离,她才能安然无恙!

她环抱胸口,视他如豺狼虎豹的眼神,令他眼中兴味极浓。他暂且停步,没有再逼近她。

“这个工作,你接不接?”

“我……”接或不接,她心中有矛盾……

“我等着你如何让我好看哪。”他也可以借此搞清楚,她究竟玩什么把戏。

“是吗?我得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不能辜负你的期望罗?”她一定要教他后悔请她当助理的决定!

“你的位置在外面,出去做事吧。”

她瞪着他,“遵命,黎经理。”

谈蔚蓉坐在位置上,在抽屉找到一本前任助理留下来的笔记,上头详细记录助理职责,还有经理——即黎悠宇作业上的一些习性。

如果全力辅佐他,助理这个工作一点也不轻松。记录这本笔记的人对这份工作十分有心,为什么会离职呢?

一定是再也无法忍受黎悠宇那匹色狼的骚扰而求去的!

“你是新任助理?”一名年轻男子来到她桌前。

“是。”她看他手上还提着公事包,想他大概刚从外面回来。

他从口袋掏出名牌,在谈蔚蓉眼前晃了一下,代替自我介绍。他是业务人员,赖纬。

“我在刚才谈生意的地方,遇见慈善基金会的劝募人员,这是捐款书,一会儿你请示经理捐款金额要填多少。”

谈蔚蓉转头,透过玻璃窗,看到黎悠宇正在讲电话,所以赖纬没有自己进去问他。

赖纬把捐款书放在她桌上后,便转身要走,似乎一刻也不得闲。

她拿起捐款书,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桌前的赖纬瞥见她的表情,停止离去的步伐,转过头来看她。

“对方老板热心慈善活动,所以我想这是一种试探。我们捐款的金额,左右他和我们合作与否的决定。”他指着捐款书,解释这件事的重要性。“麻烦你了。”

看着赖纬离去的背影,谈蔚蓉心想他误解了她灵光一闪的表情。她耸耸肩,无所谓他怎么想。

拿起笔,她在捐款书上,捐款金额的那一栏,自行写下一笔偌大的金额——三百五十万元整。

隔天上午,黎悠宇要咖啡,谈蔚蓉给他红茶。下午,黎悠宇要红茶,她给他咖啡。

名义上她是他的私人助理,但整天下来,吩咐她做事的,大多是外头的业务人员。

“谈小姐,帮我传真这张报价单。”

“好。”她起身,拿着文件走向传真机。

偌大的业务部门,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对方的态度良好,她也乐于帮忙。说是帮忙,其实也只是举手之劳。

“谈小姐.”赖纬匆匆走向她,“我刚接到慈善基金会的电话,谢谢我们的高额捐款。三百五十万!怎么会这么多?你真的有问过经理?”

“有啊。”她满不在乎地对上赖纬质疑的双眼。

看着赖纬快步走向黎悠宇的办公室,谈蔚蓉嘴边浮起淡笑。

她回到座位时,黎悠宇办公室窗口的遮罩往下降,让人无法看见赖纬和他对谈的情况。

真可惜,她想看他惊讶的表情——

昨天擅自填下捐款金额后,她便将捐款书传真给慈善基金会。今天她一直期待这件事被人发现,终于等到这一刻了。

他会怎么处理呢?会气得脸色发青,说不出话来吗?

不一会儿,赖纬走出黎悠宇的办公室,来到她桌旁。

“谈小姐,经理请你五分钟后进去。”

赖纬没什么表情。她以为他会沈着脸,甚至瞪她的呀……黎悠宇没告诉他,捐款的金额并没有经过他的同意?

五分钟后,她进入黎悠宇的办公室,犹豫了两秒,她关上门,免得待会儿他又拿这点嘲弄她。

转过身,黎悠宇正放下电话。他看也不看来到办公室正中央的她一眼,拿起钢笔,状似认真地审阅面前的文件。

他在故弄什么玄虚?

他无视她的存在,她也不愿先吭声。

三分钟后,他头也不擡地说:“你泡的咖啡和红茶都很不错。”

“那真是托你的福,”她盯着他,看他能无所谓到什么时候。“让我来你这儿前,先在二楼接受足够的训练。”

“哪里。”他擡头看着她,“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别告诉她,他叫她进来,只为了提咖啡和红茶的事!

他微笑。她的错愕在他的预料之中。

合上文件,他站起身,“做好份内的事是每个员工的责任,你不会在等我夸奖你吧?”

“我做了份内的事?”怎么可能!擅自决定捐款金额,会是她份内的事?他到底……

“我知道你很努力——”他走到她面前,伸出手,“很努力地在帮我。”

“三百五十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她一把挥开他想碰触她脸颊的手。他到底在想什么?她是进来笑看他发火的模样的,怎么动怒的人反而是她?!

“的确不是一笔小数目,但刚刚好可以为公司赢得一份庞大的订单。”他笑容的弧度更大,盯视她的目光十分暧昧。他从不隐瞒想得到她、把玩她美妙躯体的想法。他再伸出手,抚她气得发红的粉颊。

她再举起手,但没有立刻挥开他讨人厌的手;几秒钟后,她后退一步,蹙起的细眉显示她的不甘愿。

“不会那么巧吧?”她扬高眉,要自己的声音自在些。他不敢怎么样的,别再被他恶劣的气息给反制住……“再说,还没得到任何收益之前就先捐出几百万元,宣盛——我们公司什么时候改制成慈善事业团体了?”

黎悠宇摇摇头,“偏就是那么巧。我刚刚打过电话才知道,那位劝募义工是对方大老板陈董的新爱人,陈董很高兴我们取悦了她,叫我们晚上过去和他签约。就长期的观点来看,这区区的几百万元,花得非常值得。”

“你刚刚才知道?”所以他才会如此得意!可恶,怎么会这么不凑巧!她本笃定可以让他难看的,这下子……

“说起来,我得好好谢谢你。”他上前走近她。

“不用了……”她连连后退。

“怎么会不用呢?我得谢谢你帮我们挣得一位大客户,更得谢谢你帮我做了善事。”她即将碰上沙发,他出手拉住她。

她试着转动手肘,但挣不开他的箝制,莫名觉得不安。

“你……你不是说,这是我份内的事?”她的双眸被他紧紧盯住,身体因而开始发热。这感觉,不对劲……

“是吗?我那么说时,你也感到纳闷,不是吗?”他圈起她的腰,让她腰部以下贴近自己,然后他略板起脸,“跟我唱反调,是抗议我忙得没空注意到你?”

“如果你指的是饮料,”她对他的挑衅如此明显,他果然有点不悦。“别忘了你刚才说我泡得很不错……”

两人下半身贴附在一起,她无法不去在意他的身体是不是起了变化……天哪!那天在车内发生的事,以及当时的感觉,一古脑地涌入她脑海……

“是不错。但对我而言,你才是最美味的。”他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的突起,黑褐色的瞳眸转暗,嗓音较平时低沈,“已经没有一样东西比得上你……”

他的声音、他的眼神,皆令她发颤。

“你别乱来……”她知道该推开他,但她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眼地看着他低头将脸靠近自己。

“如果我偏要呢?”他侧头吻住她的颈项。

“那就别……”她发过誓,绝不再让他得逞的!她擡起膝盖,“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当真不客气地要顶他胯间要害!

“哦。”他夸张地轻跳了下,放开她,往后退。

他两手轻掩腿间、一脸无辜的模样,使她十分气恼。她根本没踢着他!

“你开什么玩笑?”为免他还有出手机会,她快步走到门前,回头瞪他。

“别激动,我的确是开开玩笑而已。我怎会真的在这对你动手?要做,也该进房里做。”他举手,指着办公室内部的另一扇门。

谈蔚蓉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她原以为那扇门后只是洗手间,原来不只如此,那是一间供他休息、胡来的寝室!

他瞧着她愈发冻结的表情,继续一味兴匆匆地说:“毕竟是你宝贵的第一次,岂能太随随便便——尽管我这儿又蠢蠢欲动了……”

谈蔚蓉的目光移回他身上,忍不住注视他的男性部位。那里微微鼓起……他和她一样,会觉得下腹紧缩,有些痛楚吗?不,她不知道,而且她一点也不想知道!

“你……你神经病!”不管他说什么,她肯定那全是痴心妄想!

她回身握住门把,身后的他又开口。

“你不是说,我一拉住你的手,你就很想知道被我这强壮有力的双臂拥抱会是什么滋味?我敢和你打赌,你一定会爱上那滋味的。”

“不用赌了,我早就知道了。除了恶心,没有别的!”她拉开门,气忿地走出去。

望着砰地被甩上的门,黎悠宇低头看看又把持不住的部位,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那个混帐王八蛋,她一定要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

“蔚蓉……”计程车内,苏绮谖不安地看着旁座紧蹙眉宇的谈蔚蓉。

谈蔚蓉迟了两秒,回过神。“怎么,到了吗?”

“嗯……”苏绮谖轻点下头。老实说,她很后悔……

计程车停靠在路旁,前座的司机说:“丽人俱乐部到了。”还略带不屑地瞄了两人一眼。

谈蔚蓉不悦地回瞪计程车司机。他把她们当成什么?俱乐部里的小姐?就算她们是,也轮不到他嫌弃她们。

付完车费,两人下了车。

“蔚蓉,你真的要这么做?”苏绮谖摇头。她实在不赞成……

“当然。得谢谢你提醒我,有仙人跳这一招。”谈蔚蓉站在路旁,仰望俱乐部灯光闪烁的大招牌。“你说俱乐部里现在最当红的小姐叫雨恬是吗?我们进去吧。”

苏绮谖更用力摇头,“我只是问你在宣盛的情况,会提到仙人跳,也是因为你当时说……”看到两辆进口轿车停在她们后方,几名男子打开车门走出来,苏绮谖的脸色突然一变,别开头,好似在闪避什么。

“所以我谢谢你提醒我啊。”谈蔚蓉没有发觉苏绮谖的不对劲。“对了,你怎么会知道俱乐部的事啊?甚至还晓得谁是最受欢迎的酒国名花……”

“蔚蓉,我……我们别进去了……”她真的后悔问起黎悠宇的事!怎么也想不到谈蔚蓉会如此胡来!还……还有,她实在不想再遇见那个人……

方才下车的一群男子以日文对话,其中一名极为出色、特别的男子带着众人走向俱乐部。

苏绮谖下意识地躲到谈蔚蓉身后。

“你会怕?”谈蔚蓉举手招计程车,“那我自己进去就行了。你回去吧。”

“蔚蓉……”唉,她劝不了好友,又自顾不暇……

帮苏绮谖打开计程车车门,谈蔚蓉发现那名出色男子停在门前,注视着她们这方。

“谖谖,你认识那边那个男的?”

“不!我不……”苏绮谖完全不敢回头,弯身坐进计程车内。“对不起……我……我先走了。你……小心。”

“嗯,放心吧,我不会有事。”谖谖怪怪的……等她解决黎悠宇,再好好盘问她。

甩上计程车门,她摇摇手向车内的苏绮谖道再见。

她怎么会有事呢?有事的只有惹火她的黎悠宇呀!

“帮你整一个该死的男人?”

丽人俱乐部的首席坐台小姐雨恬,翘腿侧坐在沙发椅上,手上拿着一根烟,斜睨硬是把她从其他包厢点召过来的谈蔚蓉。

“没错,一个非常非常该死的家伙!”谈蔚蓉说道,也冷眼打量着面前穿着时髦开放,一坐下来,窄裙裙摆甚至上滑至大腿根上的酒国名花。

“哦?”

雨恬撇唇,轻笑她的一本正经。这位小姐似乎不知道,她在店里的出现引发一阵骚动。有人猜这位小姐是来找她要回男人的,有人猜她的魅力连女人也抵挡不了。

结果两者皆非。原来她是送生意上门的。

“我的价码可不便宜哦。”她是把自己卖给金钱的女人,不会错过任何敲竹杠的机会。

“一百万,如何?”这就是酒国名花?面容的确娇艳,但气质略嫌庸俗了些。不过引诱黎悠宇上钩,还算绰绰有余。“事成之后,你想再要多少都可以。”

“凭照片或录影带,敲诈那个男的是吗?”

“嗯。”不愧是凭藉美色赚钱的女人。谈蔚蓉相信雨恬能设计一场完美的桃色陷阱,不枉她倾所有存款来聘用她——不打紧,她付出多少,就从黎悠宇那要回多少。

电话旁有纸笔,雨恬在便条纸上写下一个银行帐号。

“只要钱进了我的户头,我就会采取行动。”她将便条纸递给谈蔚蓉,“请问,你要整的是哪位没长眼睛,竟敢得罪你的男士?”

“黎悠宇。宣盛集团的业务经理。”

这位雨恬小姐显然嗜钱如命,所以她故意提他的职位,让她了解他的身价,因而更卖力设计他。

“如果你需要他进一步的资料,我可以收集给你。”

“不用了,我认得他。”雨恬的表情有些怪异,“他是我的客户。”

谈蔚蓉闻言,也变了脸色。

“是吗?你们本来就认识,事情更好办了,对吧?”黎悠宇那个人渣,出入这种地方,没什么好值得意外的!

“这个嘛……”雨恬精明的双眼悄悄打转,“该怎么说呢?我只认钱不认人的……”

“明天银行一开门,我就把钱汇进你的户头。”

“那……我们算成交了?”雨恬有技巧性地说话。她用的是问句,而不是承诺将会达成她的请托。

谈蔚蓉颔首。她等不及看黎悠宇吃瘪的模样,没留意雨恬有所保留的态度和语气。

门外有人敲门,酒店经理进入包厢。“谈小姐,抱歉……雨恬该转台了。”

“我们也聊得差不多了。是吧?谈小姐。”雨恬站起身。

谈蔚蓉点头,站起身,拿出钱包,“我该到哪结帐?”

“经理会带你过去。”雨恬说:“给她打个折扣吧。”

“那有什么问题。”酒店经理笑得客套,忍不住多打量谈蔚蓉几眼。“对了,雨恬,你快回陈董和黎——”

“我知道。”雨恬打断经理的话,同谈蔚蓉点了下头,甜甜地说:“恕我不送你了,谈小姐。”她婀娜多姿地先行走出包厢。

谈蔚蓉则随酒店经理走出去。放眼四周,尽是喝得烂醉、随便靠坐在一起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这就是男人夜夜流连忘返的声色场所……这种眼界,老实说,不开也罢。付了钱,她快步离开这令人反胃的地方。

雨恬没有马上进客人的包厢。

她躲在暗处,抽着烟,看着谈蔚蓉离去的身影。

“她找你做什么?”

一个男声在她身旁响起。

雨恬抚着胸口,轻跺下脚,撒娇道:“黎经理,你吓到人家了!”

黎悠宇眯起眼,再一次问:“她找你做什么?”

听说有个女人进俱乐部点雨恬的台,他本不以为意,方才出包厢接听电话,正巧瞥见那道熟悉的倩影——找雨恬的人竟是谈蔚蓉,这下他可好奇得紧了。

“想知道?你要给我什么好处?”雨恬偎进他怀中,习惯性地卖弄风骚。

“我已经送了一头肥羊到你这来,你还要什么好处?”他指的肥羊即是在包厢里等她的陈董。雨恬的手腕够,间接帮他搞定不少喜好美色的客户,所以他常来这里谈生意。

“人家只是跟你闹着玩的嘛。其实不用你问,我自会源源本本地告诉你。”她想都不用想,便知道讨好谁对她才是真正有利。

她将和谈蔚蓉之间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告诉黎悠宇。

“设计我?仙人跳?”黎悠宇冷笑着,“特地找俱乐部的台柱,她还真是看得起我。”

“黎经理?”他想怎么做呢?

“怎么做?”还用得着说吗?“当然是将计就计罗。”

第五章

过了今晚,黎悠宇将身败名裂。

谈蔚蓉守在饭店对面的一家咖啡馆内,等待黎悠宇现身赴约。

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听说雨恬只略微对他示好,他便在这家高级饭店订下顶楼的总统套房!

他绝对想不到,他将为这一夜春宵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房间里各个角落都装置了偷拍设备,将会录下他的一举一动。一旦录影带到手,她将狠狠地勒索他,并令他在社会上无立足之地。

这两天查询黎悠宇的背景,她才发觉自己十分孤陋寡闻。黎悠宇是商界名人,他有优良的家世背景,在个人事业上更不断创下傲人的业绩,是宣盛集团下一任总经理的热门人选之一。

勒索过他后,她还是会把录影带寄到公司及各大媒体。是他先对阮静无情,又数次对她乱来,为了让他低头,她已经顾不得这是不是犯罪行为了。

摄影机会拍下什么景象呢?他和雨恬……谈蔚蓉一愣,不断地甩头。为什么想到他们两人赤身裸体的拥抱画面,自己的心会揪紧泛疼?

她搁在桌上的行动电话响起。应该是先行在房间等待的雨恬打来的。她和她约好开启拍摄设备后,向她报备一声。

“喂。”她接听电话,“雨恬吗?”

“糟糕,摄影机有问题!我已经打开开关了,机器却没有运转!”雨恬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着急。

“怎么会这样?你确定你真的打开了?”

“我开了!没有时间了,你还在饭店对面吗?赶快过来!”

“我……”谈蔚蓉站起身。他们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黎悠宇随时会出现!“如果是机器故障,我过去也没用啊!”

“你快过来!我刚才想过了,你可以躲在衣柜里拍照!”

“什么?”当他们做那件事的时候,她躲在衣柜里拍照?这……她才不想看他们翻云覆雨的场面!

“快点!你总不想功亏一篑吧?”雨恬催促她。

“当然不……可是……”她犹豫不决。面对这突发状况,她心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别可是了。你快过来!”雨恬的口气转为有些不耐。

“相机……”

“相机我这儿有!呃,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所以我多做了点准备……”

“我……”谈蔚蓉心底一阵混乱,没听出她话中的心虚。

“你来不来随你!”雨恬索性趁她踌躇的当头,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我已经收了你的钱,也做了该做的事,剩下的,是你自己的问题了。”

谈蔚蓉握紧手机。这是唯一置黎悠宇于死地的机会,她不能错过!

“我马上过去!”

“雨恬!”

房门没上锁,谈蔚蓉以为是雨恬预先开了门等她,但走进去后,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

“雨恬?”

她人呢?怎么不回应她一声?

“雨恬,你在房里?”

房里安静得听得见心跳……谈蔚蓉走向卧房,推开房门。

豪华的卧房内依旧不见雨恬的身影。

“太奇怪了……”她喃喃自语,站在大双人床前转过身,看到一排原木制的衣橱。雨恬要她躲在那里面拍照……

她蹙起眉,忽然听到喀地一声,好似外面的门被锁上的声音。她立即往外走。

“雨恬?”她走到客厅,大门真的被合上且上了锁。刚刚她匆匆忙忙进来,明明把门推得大开……

但客厅里依旧只有她一人啊……

“砰!”她胸口一跳,回过头,后方卧房的门也被关上。

她抚着胸口,不安地走到卧房门口,握住门把,轻轻旋转,推开房门,慢步走了进去。

卧房内的景象如她方才所见。她松了口气,转过身,猛然发现站在她身旁的人影,顿时吓得几乎魂飞魄散!

黎……黎悠宇!

“你……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我等你很久了。”黎悠宇关上房门,侧着头,对脸色发白的谈蔚蓉说。

“什么意思?”他在等她?和他有约的明明是雨恬啊!

“什么意思?这句话是我要问你的。”

他抱起她,走向床铺。

“啊……”她挣扎着要跳出他的怀抱,“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他在她挥拳打中他俊美脸孔前,将她拉到大床上,且几乎在她跌落床铺的同时,他跃上床,欺压在她身上。“以我对你的了解,逼你招供,除了这个方法之外,别无他法。”

“放开我!滚开!”

谈蔚蓉挥舞乱拳外,举起脚想踢开他。但他侧身轻易躲开她的攻击,在她想跳离大床的时候,又压制住她。

“尽管叫吧!看看谁会来帮你。”

“会的!雨恬她……”

她想到应该可以请雨恬帮忙,但下一秒,她随即愣住。是雨恬叫她来这的,来了之后,等着她的人却是他这个禽兽——

她恍然明白,“是雨恬!雨恬和你串通好……”

“你真聪明。”

他邪笑,抚摸她粉嫩脸颊,双手下移至她胸前,揪起她的T恤,一个使劲便扯破!

“呀——”衣服的撕裂声令她惊叫,急忙以双手护住袒露胸衣的上身,往后缩退。

“你想逃到哪去?”他眼底燃着邪恶的火焰,抓住她的脚踝。

她踢晃着脚,却仍被拉回他身边。“你……你混帐!卑鄙小人!”

“还有呢?”他冷静自若地脱下她的鞋子,然后着手解她的裤扣和拉链。

“住手!”她几乎尖叫,抓住他的手臂,仍无法阻止他褪去她的长裤!

他将她的长裤扔到床脚地板上,带着轻笑看着身上挂着破碎T恤、仅余内衣裤蔽体的她。

他得意洋洋的姿态,令谈蔚蓉怒火中烧。她举手欲掌掴他,但被他半空拦住。

“你人面兽心、变态、不得好死……”她只能以痛骂来表达气忿心情!

他轻蹙眉,板起脸孔,将她压倒在床,从正上方俯视她。“再骂呀。等你骂完,我再一同跟你算帐。”

“算帐?”她怎么也无法从他身下逃开,只好暂时停止挣扎。

他扯去她衣袖间的碍眼布料,盯着她,唿息粗重了起来。

“你不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竟敢设计别人上我的床?!”他隔着胸衣,罩住她的胸房。

“我们……我们是什么关系?”她傻傻地问。他真的生气了?他……想做什么?

“你说呢?”他轻挑眉,手绕到她背后,解开胸衣暗扣,拉高她双手,褪去胸衣,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她裸露的胸脯。

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件小亵裤!

“住手!”她想护住前胸,但双手立即被他拉开。“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扭身挣扎问,丰实的双峰晃出诱人的乳波。他单手扣住她两手,另一手迫不及待地覆上其中一只雪白的乳房。

“我们明明深吻过。你这里……”他以拇指指腹挑弄那尖端艳红的红蕊,“除了我之外,没有别的男人碰过的这里……”

“呃……”背嵴窜起的酥麻令她拱起上身。她以为遗忘了的感觉,一瞬间都回来了……

柔嫩的红蕊在他指下变硬绽放。

“这里……已经和我很熟了。”他的手伸向另一边,以拇指和食指轻搓,将红蕊搓挺,并以令人羞恼的邪气嗓音对她说:“你看,这两朵娇艳艳的小花蕾在急着和我打招唿呢。”

“才不……”她蹙着眉,想否认他的指尖带给她的震撼。但身体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

“什么?”他明白她的意思,却仍故意问道。单手来回搓弄她敏感双乳,雪白的乳肤已被他捏出红痕。“除了我,还没有人碰过吧?”

“呃……”她猛摇头,好不容易才忍住快要跃出喉头的轻吟。

他狠狠揪起雪乳顶端那颗早已坚挺的莓果,看她忍到何时。

“回答我。”在公司茶水间第一次吻她,他便百分百确定她是个毫无经验的小处子,但他硬是要听她亲口确认。他捏住她敏感的红莓,再将她乳房掐得变形。“说啊!”

“唔——”会痛!但是,不可否认,又有酥麻快感!她觉得双峰好似会在他炙热的手掌中融化!“没……没有……”

“没有什么?”他俯身,吻她的嘴角。

“没有……没有……”她转头,像是希望他能吻她。她脑中一阵发胀,自己也不知道想说什么了。

黎悠宇很满意她说不出话的反应。

“记得吗?除了这里……”他压按凸起的花蕊,继续揉抚。制住她双手的左手一松,顺着她平坦小腹、纤细腰肢往下移。“还有个地方,我也早就和它打过照面了。”

“哪……”她的右脚往上擡了下,明白他指的是哪里,她迷蒙的眼湿意更浓。“不……”

“不要吗?”他的左手停在她下腹部,低头以鼻尖磨她胸上高突的红蕾。

她抓皱床单,轻扭腰肢,“不要……”

“说谎的小孩。”他的唇刷过她胸前,擡头猛吻住她微张的小口。

“唔——”他的深吻来势汹汹,她无法抵抗,只能任他湿热的舌在她嘴里纠缠挑逗,恣意汲取。

在她觉得自己将会昏厥过去之时,他总算放了她。她瘫在柔软床铺上,大口喘息。

他则以两手同时把玩她双乳。

“好软……”他用力挤压,且无情地弹弄顶端珠蕾。“上头却变硬了。你看。”

她倒抽气,闭着眼承受他的玩弄。她讨厌这样……她肯定自己是讨厌的,但是,她使不出力气抗拒了……啊——他又扯她的乳端!下体一阵陌生的湿麻,她并拢膝盖,希望他别发现。

黎悠宇怎会不晓得她的感觉?这性感的小家伙,竟天真地设计桃色陷阱害他!他会让她后悔的。他要慢慢地折磨她。

“张开眼睛!”他的双手下移,罩着她乳房下缘。

她缓缓睁开眼,惊见他低头含住自己的胸房!

“啊——”他咬疼她,再用软热的舌安抚她的痛处,随即用力吸吮。她觉得自己的胸乳在他口中胀大,火热的快感在血液里流窜,她好想尖叫!

“好性感的表情。”他擡起头,把手指头伸入她口中,当她本能地舔吮时,他却刻意抽手。他逮到她脸上闪过的失望,取笑她,“这只是轻微的暖身,别太激动。”

“你……”少许理智回到脑海,她生气地扭身,双乳因而左摇右晃。

“怎么样?”他眯起双眼。

“收起你那色迷迷的眼神!”她气恼地大吼。

“这岂不是跟叫它停止不晃一样困难?”他低头再度含住她热胀的玉乳。

“啊……”暧昧的娇吟立即脱口而出,她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的眼神色迷迷,你的叫声又该怎么形容?”他果然没放过嘲讽她的机会。唇舌移到她双峰之间,双手在她身上游移。

“放开……”她差点抱住他的头,请他再蹂躏她泛红发热的双乳……她为自己不该有的念头感到可耻,近乎啜泣道:“放开我:-…”

“你怎么会晓得雨恬这个人?”

他来回爱抚着她的躯体及大腿外侧。已经有了感觉的她,可以说全身皆是性感带,在他的抚摸之下娇喘。

“我朋友……我朋友告诉我的……”

“朋友?男的还是女的?”他掐握她的大腿,没有察觉自己语中竟有了妒意。

“女的……”

她想转身侧躺,但遭他压住肩膀阻止。

“为什么设计我?,”从雨恬转述的话中,她说他是该死的男人。当初她连他的长相都不晓得,凭什么认定他该死?

他在套她话!查察了这点,她咬住下唇,不答腔。

“不说话?”他弯曲她的腿,“那我们就继续下一步。”他扳开她的膝盖。

“不!”

她懂了他所谓下一步的意思,害怕的要合拢双腿,但她当然抵不过他的力量,双腿被他扳开,仅有亵裤阻挡的下体袒露在他眼前。

他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上摸——

“不!”

“换个词吧。或者你的意思是,不要停?”他的手轻覆上她两腿之间。

“不!不要!”她真的不要啊!

他邪笑,“要或不要,由不得你。”他的手指隔着亵裤薄薄的布料,掐入她濡湿的小缝中。

“噫——”那强烈的电流,令她的身躯往上拱起!

“哇,这是怎么回事?”浓稠爱液泛出亵裤,沾得他整只手都是。

她咬牙,不断摇头。明明觉得羞耻得想死,热腾腾的爱液却不断从体内奔涌而出!

“怎么回事啊?”宛如刻意羞辱她似的,他又问了一次。将亵裤往旁拨开,大手触及她湿热的私处。

“唔……”她整个人发颤。

“湿了也就算了,上头的小珍珠,我摸都还没摸,就凸到外面来了。”拨开她发颤的水嫩蕊瓣,晶亮的爱液立即从被撑开的小缝流出,小缝上充血的花苞楚楚可怜地绽放着,他坏心眼地一连弹了四五下。

“不……呀……”她激动地扭转身躯。

“女人也会勃起?还是只有你这个小淫女会?”他撩拨、爱抚她动人的花间谷地,不断刺激她那颗敏感的珍珠,揉捏、搓拉、轻弹。

“才……呀呀……”她……把持不住……

“老实说,你真的是处女?”他将她的腿扳得更开,弯着手指上下勾弄她的小缝。

“呀……”她的手抓着枕布,透明唾液溢出嘴角。

“太爽了?爽得说不出话了?”他倾身舔她嘴角,一手抓她的玉乳,流连在她缝上的手捏她的花苞。

“不要……”她甩头避开他的亲吻,“求你……求你住手……”

“相信我,我住手你会更难过。”他的手下滑至她股沟之间,轻探她臀间的菊穴。“都湿到后面去了。”

“求你……”那刺激太过强烈,她抱住他。“求你住手……”

他摇头表示不肯。“试试这个。”他修长的中指和食指一起探入她的幽穴之中!

“呀!痛……”上回他也伸进去过,但没有这么痛啊!

“你好紧……”他声音低哑,额侧渗汗。她的小缝不断涌出爱液,使他的双指顺利地完全没入她狭窄的花径内。她的身体告诉他她想要,但她的表情真的十分痛楚。“你确定要住手?”

“住手!住手!”她痛得快哭出来了!

“那你就告诉我,怎么会找上雨恬?”他吻她的耳垂,转移她的注意力,手指暂停在她体内不动。

“我……我说,你就会住手?”稍微适应了他的存在,她僵硬的身子放松了些。除了疼痛,还有满满的充实感,她紧紧包裹着他的入侵物。

“你好甜。”他爱恋地舔吮她小巧的耳垂,趁她的抗拒减轻之际,停在她体内的两根手指头往旁张开。

“呃呀!”她痛得几乎抽搐,往后缩退,但他的手指头牢牢定在她脆弱的下体内,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她说了!不管他问什么,她都说了!

“因为……因为谖谖担心地问我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呃,设计仙人跳……我才想……”

她感觉自己更适应了他,憋在胸口的气息缓缓往外吐,轻扭腰,有了异样的想望。

“我……我跟谖谖说了捐款的事,她马上说还好……她以为我真的设计仙人跳了……我才……我才……”老天!她翻来覆去,在说些什么?她别开头,不敢正对他的目光。

“你凶巴巴的样子不错,但语无伦次的样子更可爱。”他并拢手指,略往后退,她立刻露出得救了的表情。他不禁摇头。两根手指头她便受不住,待会儿轮到他的灼热,她可有苦头吃了。

“你……”

他知道她想说什么,直接以行动回答她——他往外退的指头锐利地往内桶进!

“呀!你说过会住……啊……”

抗议的话语转为一声声呻吟,知觉在他抽插的节奏中溃散成一阵阵快感!

“我说什么?”黎悠宇享受着她的娇吟,加快捅刺的速度和力道。“我只说你好甜呀。”

“你……呀呀……”她自顾不暇,无法抗议他耍无赖。

“还要我住手吗?”他略放慢速度,抽出时手指左右旋转,再狠狠往花心戳进!

“啊——”她挺腰,被他撑开的瓣蕊发颤着,蜜液泛流。她依然觉得痛,但酸麻的欢愉更强烈!

“还要吗?”他再往外抽,指腹揉拨她充血小核,弯身吮她颈项,又一个猛顶!

“啊呀!”她战栗不已,身体已完全失控,只觉得下体在收紧,整个人为这种陌生的喜悦迷醉!

“还要是吧?”

剩余的两指撩拨她蜜汁淋漓的肿胀花唇,他猛烈地抽插,尽管她随即陷入痉挛的快感,他却没有停止的意思。他紧盯着她,不愿错过她在他指下销魂的表情。

“啊啊啊……”震撼的喜悦冲击着她,她不断痉挛,像被抛上云端,迷失七彩霓虹中!

在她两眼恍惚,恐会昏厥过去之时,他才停止刺激她,撤出手指。

她吁喘着,觉得自己已经虚脱。

“别告诉我你这样就满足了。”黎悠宇喑哑的声音显示他口干舌燥。他搓她发汗的玉乳,探索她仍发颤的瓣蕊。“因为我还没满足呢。”

“咦?”她略略回神。他的意思是……

“刚才的一切……”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掏出灼热跃动的男性。“都是为了这一刻在做准备。”

第六章

谈蔚蓉眨眨迷蒙双眼,看向跪在自己两腿之间的他。当他硕大的男性映入眼帘,她不由得发出惊唿。

“啊……”

“你的反应……”他抓起她两腿,意欲顶向她。“显然是很满意罗?”

“不……”她害怕地往后退,抵上床头柜。

“什么?”他眯眼,瞳中掠过光芒。合拢她双腿,他褪去她身上唯一的、却早已无法蔽体的,湿透的小亵裤。

“不要……”他慑人的昂藏在她眼前挥之不去,全身的血液往头上冲,她晕眩不已,压根无法抗拒他将自己剥得精光。

他抓起她的身子,搂着她的背,使她靠近自己。

“为什么不要?”

“太……”那东西此刻抵着她的腿侧,很烫……她胸口一跳,腿间又热了。她低下头,没有把话说完。

“太怎么样?”他扣起她下颚,要她看着他。“给我说清楚!”

“你太……太大了……”

黎悠宇挑眉,托起她的臀部,抱着她旋了半圈,让她后躺下。

“所以——”他扒开她的腿,教她看清楚他因她赞美话语而更加膨胀巨大的昂扬。“你不满意?”

她猛摇头!她才不是……才不是赞美他……

“摇头是什么意思?”他揪住她双乳,点弄顶端的硬珠。“不是不满意,那是很满意罗?”

她咬住下唇,仍然只能摇头。

“不说话,不知道满意不满意?那只有做了之后才知道了。”他的长指探向她两腿之间。

“唔……”只受到他的轻轻撩拨,她的下体便缩紧,彷佛又要达到那颤动不已的激烈喜悦。

“还是这么湿……”他拨开艳红蕊瓣,把玩上方红珠。“还敢说不要?”

“你……”膝盖被他两条有力的手臂勾起,她的下身腾空。

“你会喜欢的。”他将坚硬的灼烫抵住她柔软的女性入口。

“噫——”她扭腰挣扎。他好烫、好锐利……

“别怕。”他一直保持平稳的唿息突然紊乱了起来,透露他的耐性已经到了极限。他上下磨弄她诱人的穴口,让她的蜜液濡湿他。

呀……麻麻烫烫的……她平躺在床,无力动弹。

他趁她软化之际,缓缓探入她柔美的花穴。

她蹙眉,咬着牙。那似乎没有想像中的痛,可是……

不能直接刺入花心解放火烫欲望,黎悠宇不断地冒汗。他才进入了一些,见她紧闭双眼似乎十分痛苦,他倾身,连带将她的双腿压弯,大腿前侧几乎触及她前胸。

“有件重要的事,我差点忘了……”他轻抚她的脸,啄吻她的唇,令她睁开眼看他。

“嗯?”她为他俊美的容颜而心跳不已,但他仍停留在她体内的灼热前端,让她很不自在。

“告诉我,你为什么讨厌我?”一向以好强面貌面对他的她,在床上竟有如此柔美怯弱的表情……他升起爱怜之心,温柔地亲吻她的唇角。

“我……”他成功地让她忘记两人结合处的不舒服。可是……她记起她应该恨他的,她不该和他做这种事!

“告诉我。”他目光坚决,今夜非从她口中问出实情不可。

她不说话,他腰部一挺刺入一半,她撼了一下。果然还是会痛……刚才疼痛的缓和只是错觉!

“你说,我或许可以考虑住手。”他将她大腿往两旁扳开,搓揉她的胸脯,拉扯尖端。

她摇首,快要哭出来。他太过分了!故意弄疼她……

他邪笑,“原来你很希望我进去?那我就……”他作势将猛然挺入——

“不!”那一定很痛!她不要……“我说出来,你就住手?”

他瞧着她脆弱可人的模样,没有答话,往外撤了一些。

她艰难地喘着气,以为他答应了,只得坦诚道:“因为你欺骗我朋友的感情……她甚至为了你自杀,你却连去医院探望她一下都不肯……”

“你朋友?谁?”他揉捏她胸脯的力道放柔。

“阮……阮静……”她轻轻扭动。为什么……他轻柔的动作也是痛苦的折磨?她摇头,不愿受情欲本能摆布,却又逸不住轻吟……

“阮静?”他怔了一下,好不容易才从记忆中唤起一个模煳的影子。“她自杀了?为了我?”

“她已经远走异国……”她抓住他的手腕。他的爱抚令她无法思考。“我要替她报仇,才……”

黎悠宇点了下头。他明白了,也已经忍不住了。

“看着我。”他轻拍她的脸,待她睁开眼,将自己映入她瞳中。“你现在只能想着我!”他挺直上身,没等她有所准备,便猛地深深刺入她的核心!

“啊呀!”痛……被扯裂般的疼使她将指尖刺入他手臂内。“你……明明约定好会住手的!”

她的紧密完整包裹着他,他为那满足的滋味疯狂!

“我只说我可以考虑考虑……”他压摩她花穴上方的核苞,要她快点适应他。

“那你为什……”他真的好大,她不敢相信自己怎么容纳得了。“我以为……”下腹除了疼痛,还有满满的紧实感……

“你以为的事,很多都不是事实。”他略往后缩,再往前挺进。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他只想好好爱她,以及释放自己。

“不!呀……”

她的呻吟令他兴奋。他要看她更性感的表情!

“呀呀……”他一次又一次撞击她,速度比方才用手指冲刺时快,力道猛得她整个人一颤又一颤,双乳前后激烈晃动,无法自制地娇吟不已!

他满意她的表现,抓起她两脚,更锐不可挡地恣意驰骋,直到她惊叫迷失在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中,直到他在她体内爆发——

她是他的女人!

他要了她一整夜。

隔天上午,谈蔚蓉在床上幽幽转醒,只觉得脑海一片昏沈沈。她连次数都记不清了。

轻转过眼,他在她身边。明明是一张俊美无害的脸孔,为什么骨子里那么卑鄙恶劣?

她侧过身,准备下床离开。

“啊……”下体唇瓣的凹陷处有东西陷入……是他温热的手指头!

他的手一直放在那里!

背后一阵烫热,是他的胸膛贴了过来。

“想去哪?”他的下颚靠着她的颈间,声音轻柔得像在她的耳畔呵气。

耳畔的麻痒令她心口悸动,侧躺的身躯则僵直不动。

“我们还没来个早安吻呢。虽然现在应该已经不早了。”见她没有转过头来的意思,他吻她细致的颈项。

为什么……昨晚是她的初夜,但全身上下已来来回回被他吻了无数次,按理说对于他的唇舌她应该有免疫力了,为什么反而更加敏感?

她缩着双肩,不准自己作出任何反应。啊……他舔湿了她肩膀,底下的手则——

“怎么了?昨晚爱得太过激烈,喉咙给叫哑了?”他加重探索她下身花穴的力道。

当他中指和无名指的指端探入穴口,她重重一颤。

“别……”别告诉她,他又要了……她本能地收紧双腿,却反而加强他手的存在感。

“别怎么样?别玩了?”

他拨弄她因夹腿而闭合的唇瓣,轻易勾搔出一抹濡湿。湿滑的爱液助长他手的滑动,使他更自在地翻拨她的唇瓣、爱抚她的穴口,继而又引出更多爱液。

她自己也感觉得到,下体已经湿了一片。不要啊……他压根只把她当成一个玩具……

“怎么能不玩呢?谁教你让我怎么玩也玩不腻……”

他在她耳畔嘎语,拇指、食指掐住花穴上方充血的小核,另一手绕过她腋下,覆住她的玉乳,缓缓揉拧。

“上头我还没碰,就已经突起来……下面也是,这么湿、这么肿,你明明就想……”

“我没有!”她摇头,声音走了调,轻扭身躯想避开他,却像是自行顶紧他的手,要他更深一层的爱抚。

“没有?那就是它自己在胡思乱想罗?真是不乖,我帮你教训它!”他弹弄她的小核,不客气地一拧。

“呀!”她反应激烈地惊叫。

“就是这样。你的声音找回来了。”他继续压揉她敏感的软核,满意地发现花蜜又源源不绝地流淌出来,于是他擡起她的脚。

由于她侧躺着,被拉起的大腿高高地侧擡起。

“不……啊!”

他从她身后刺入她!

“你把我圈得好紧。”他摆腰,在她体内搔转,她浑圆富弹性的臀部抵着他的小腹,令他兴奋不已。

“不……”侧擡的大腿,满满的、泛疼的充实感……她感到羞耻,可是

他开始抽顶她,由缓而快!

“啊啊……”当他的坚挺撞及她的核心,她便发出性感的吟叫。而他也随着她尖细的呻吟,益发勇猛地捣弄她!

“啊……”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坚硬的摩擦和贯穿,撕毁了她的矜持和理智,甘愿迷失在他翻搅的阵阵爱潮中!

“这样可以吗?”她已无法思考,他却仍有余裕地发问,在她柔软如蜜的花径内前后抽刺。

她回应他的,当然只有一声声销人心魂的娇吟。

他邪邪一笑,身躯往上移,把她侧擡的腿往旁扳开,自己则改为俯趴,开始更强烈的冲刺!

“啊呀……”她更高扬的尖叫,显示她获得的甘美喜悦又更上一层了!

“还没有哦。”他突然放慢速度,不让她太快进入震撼的高潮。

他缓缓地后退,再重重地往前刺!两人下体相撞,花径内滑腻的爱液受到他的压挤,自两人紧密的交合处喷溢而出。

“好湿……连这里都湿亮亮的……”他拨弄她私处晶亮的毛发。

“啊……”她失焦的双瞳颜色加深,轻吟中带着失望。他怎么……怎么几乎不动了?

他托起她的臀部,“你不是逆来顺受的人。”他拨抚她的毛发,有意无意地碰触花苞,惹得她一颤一颤。他后抽几乎退出她,“天堂或地狱,你自己决定。”

“我不会……”她蹙眉。她真的不会啊……

“很好,你是不会,不是不要。”

他抓着她的腰,往她深处冲顶时,同时撼动她的腰杆,令她迎合自己!

“呃呀——”那电击般的快感几乎刺穿她,比单方面承受他进击的喜悦更胜十倍!

“会了吗?”

他再往后退,放开她,她已不需他支撑,自己张开两脚,腰部腾空。他刺入时,她亦前挺,加强两人密合的力道。

“呀……”她体内彷佛卷起了风暴,被难以言喻的狂喜紧紧包围住!

当他慢条斯理地又要后退时,她似乎耐不住地不断扭腰,渴求他加快节奏。

“学得真快啊……”

他揉捏她的臀球,有节奏地律动起来。

“啊……”不可置信的放浪声音竟出自己的口,她觉得意乱情迷,下腹在收紧。“我……”

“不行。”看着她甜蜜花穴一次次地吞没他的坚挺欲望,且舍不得放似的一再吸拢住他,他血脉偾张地抓起她两腿。“还不行!”

他扳弯她,使她近乎倒立,只剩背部和头部贴着床铺。

“啊呀……”

他冲刺的速度突然快得她无法回应,只能吟叫承受他狂野激情的捅刺。花径受到如此深入强烈的磨蹭,她再也忍耐不住……她不行了……

“不行!”他吼道,坚挺上突起的血管激颤着!

“啊呀呀呀——”花径收紧、痉挛了起来,狂猛的颤动震撼她整个人,不可自制地在床上晃动,甚至冲击着将她带到如此高潮的他——

“该死!”原执意再冲刺、刺激她的他,在奋力一挺时,也爆发了开来,热流喷射在她颤动不已的体内。

“啊啊……”她几乎昏死在这迟迟无法结束的狂喜中。

“你真是不听话。我明明说不行那么快的……”

他放下她,抽出尚未软化的硬挺,轻敲她平坦的小腹,上头残余的热液灼烫了她。

“啊……”高潮的余韵因而又延长、加强了些……

他弯身亲吻她微张的红唇,小嘴之内果然因尖叫不断而发干。她实在太完美了,她是上帝为他而造的女人!

疲累的她,只能任由他挑弄,勾引出芳津润喉。

“你睡一下吧。”他抚摸她脸庞,在她耳畔轻声说:“这次是真的让你好好休息了。”

他下床,步入浴室冲澡。

水声不断从浴室传来,谈蔚蓉陷入半梦半醒之中,思绪浑浑噩噩。

不久,黎悠宇淋浴完,从浴室走出来,腰部围着浴巾。

谈蔚蓉半睁开眼,迷蒙地望着他。她以为自己已经睡了好一会儿,其实时问才过了不到一刻。

“别用那种眼神勾引我。”

黎悠宇走到镜前,不看她,以免又忍不住扑上床,没完没了。

她才没有……没有勾引他……谈蔚蓉想反驳,却出不了声,头昏沈沈。

“闭上眼睛睡觉。”

黎悠宇用毛巾将头发擦得半干,用手拨梳几下,镜中的他便英挺有型、精神奕奕。他穿上衣服,看向床铺上的她,强捺又将加速跳动的心跳,帮她在赤裸的身躯上覆上薄被。

她合着眼,但他知道她还没睡着。

“我去公司,你可以安心待在这儿,明天再来上班。”语毕,他转身离开,走了出去。

几个小时后,谈蔚蓉醒了过来。

她的思绪已清明了些,但身体仍十分疲累。

她……已经一无所有了……

不到二十四小时前,她的脑海裹全是黎悠宇遭她设计后的吃瘪模样,想不到,上当的人反而是她自己……

她翻身,拉起薄被,想哭,却哭不出来。

为什么没有坚决地拒绝他?为什么一再任他予取予求?

他……是不是也对阮静做过相同的事?所以阮静才会想不开,割腕自杀……

掀开被子,她半坐起,摇了摇头。

她不能和阮静一样。

她必须再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