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体内的那股充实感……她的身体仍印象深刻!
她甩头,走进浴室,淋浴后,又泡澡。她要彻底洗去他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和味道!
直到把身体洗得通红泛疼,她才走出浴室,坐在床边发呆。
发呆了好一会儿,她眨眼回神,从皮包裹找出手机。
她找出一个号码,按下通话键。
电话一接通,对方立刻接起。
“保杰管理顾问有限公司您好。”
“林经理,是我……”此刻她的声音干哑得像刚哭过,但她相信对方认得出是她。
对方微愣了下,“嘿!蔚蓉。”原先专业客套的声调转为热络,“你总算想到要找我了。怎么,假休够了,有心工作了?”
“嗯……最近有没有什么Case?”她的口译工作主要由林经理安排。
“当然有!我手边刚好有个Case,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选。”林经理不多说,直接敲定由她负责。“你什么时候过来拿资料?”
谈蔚蓉没有多想,“我明天过去拿。”
她绝不会被他击倒的!
第七章
黎悠宇要她隔天去上班,她当然没去。
和林经理约好中午一起吃饭和拿资料,谈蔚蓉在接近中午的时候准备出门,当她拿起包包走到门口,她的行动电话响起。
竟是黎悠宇打来的!
“你没有来上班。”黎悠宇在电话另一端,以与其说是关心,倒不如说是调侃的口吻问:“怎么,还疼吗?”
谈蔚蓉蹙眉。他的声音,假惺惺得让人想拿刀子刺向他!
“我不认识你。”她在心底叫自己冷静。
“那可怪了。我是忘不了你。忘不了你软绵绵的小口,忘不了你胸前那两枚硬挺的小——”
“住嘴!”
她不爱听,他却仍自顾自地往下说。
“我忘不了你胸前那两枚硬挺的小蓓蕾,还有那湿淋淋的紧密小洞。我好想……”
“住嘴!我叫你住嘴!”谈蔚蓉近乎尖叫地喝令他闭上嘴巴。
她知道一旦动怒,便是又着了他的计。但是,她没办法……他实在……实在太无耻了!
“下午来上班?”
“我不去!”她毫不犹豫地回道。
电话另一端突然沉默下来。
谈蔚蓉不由得紧张起来。他在想什么?她有些不安,但绝不会主动开口说话。
几秒后,她升起挂电话的念头时,黎悠宇竟说:“我想和你谈谈阮静。”
阮静?!事到如今,他想和她谈阮静?!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事,害她想不开,我已经不想知道了!”她不愿意再见到他,再有任何瓜葛!
“是吗?那我只好使出王牌了。”语毕,隐约有一声意料之中的笑意。
“什么?”谈蔚蓉蹙起眉头。王牌?
“你忘记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他话中更浓的笑意令谈蔚蓉全身的神经紧绷。
“录影带。”黎悠宇给予最简短的提示。
“咦?”谈蔚蓉没有马上反应过来。
“我本来只想和你一起欣赏回味的,既然你没兴趣,我只好找我的三五好友一起欣——”
她想起来了!她架设在饭店房间里的摄录器……而他指的录影带是——
“你这个神经病!混帐!”她大声臭骂,拉开房门往外跑——
谈蔚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公司,黎悠宇却不在。
她毫不犹豫地想进黎悠宇的办公室,找出他口中的录影带,但手还没握到门把,背后便有人唤她。
“谈小姐,你休息了两天,身体还好吧?”
谈蔚蓉回过身,看到黎悠宇最信任的下属赖纬。她原以为赖纬是个标准的工作狂,想不到他会出声表示关心。
“呃……嗯……”她点点头,心里不免又想到黎悠宇所谓的录影带。雨恬被他收买,反过来设计她,所以摄录器并非雨恬声称的发生故障……他该不会……录下那一晚他和她……
“是吗?”赖纬冷眼看着她不专心的表情,“麻烦你趁大家中午休息的时候好好整理资料,赶紧进入状况。”
谈蔚蓉回过神,“什——”
[没有意外的话,有两笔生意很快就能成交,接下来大家都很忙。”赖纬看看表,“我和客户有约……”视线冷冷瞟回谈蔚蓉脸上,“经理预计三点半回来,请你尽力在这之前,把这两天积下来的工作告一段落。”
没等谈蔚蓉反应,赖纬便转身往外走。谈蔚蓉蹙起眉,看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堆了许多文件,天生的责任感使她无法置之不理。
她埋首于工作之中,等到好不容易可以擡起头喘一口气时,已经三点二十分。其他同事忙着自己的事,这是她进入黎悠宇办公室找录影带的唯一机会。
她站起身,故作自然地走向经理私人办公室,停在门前看看左右,果然没人注意到她。推开门,她快速地进入办公室,然后毫不犹豫地到大办公桌前,拉开抽屉,翻找黎悠宇将会用来威胁她的证据——
“找什么找得这么认真?”
声音来自她头顶,她双肩一跳,擡起头——
黎悠宇,他回来了!
“说认真是好听,形容得更贴切一点,应该是拼命吧。”黎悠宇脸上保持一贯的自信微笑,“你在找什么?”
“你少装傻。”谈蔚蓉站起身,狠瞪着他,想一掌打碎他脸上那种调侃人的表情。“真的有那个东西?”
“什么?”他不把她的问题当一回事,凝望她慎怒面容的双眼微眯,散发出特别的电波。然后伸出手,抚摸她的粉颊。“两天不见,你又更迷人了。是我给你的爱情滋润吧。”
“不要随便碰我!”
她想挥开他的手,但被他扣住手腕。
“我碰你时一向非常慎重,一点都不随便。”他举起另一手摸她脸颊,拨弄她的红唇。亲吻她的想望,令他吞咽唾沫。
“放手!”她挣扎,捶打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他制住她双手,“听好,我只解释一次。”
她摇头。她什么都不想听,只想和他保持安全距离!“放……”
他索性将她压倒在桌面上,令她无法再有任何挣扎。
“给我听清楚了——我的确是玩过不少恋爱游戏,但是阮静对我而言,只是个可以帮我引见大客户的千金小姐,我对她从来没有非分之想。”
“你……你果然玩弄了阮静的感情!”这件事她早就知道,但从他口中得到证实,她的心竟觉得疼痛……
没有察觉她眼中的痛楚,他的手覆上她的胸脯。“我连她一根手指头也没碰过,就叫玩弄;那我这样对你,该叫什么?”他隔着衣物,轻轻揉抚了起来。
“你……”她哑了口。她早看穿他的残忍和无情,为什么还会因为他的话而觉得受伤?
他倾身,侧头舔吻她耳垂,在她耳畔低语,“听着,你可以找阮静来和我对质,除此之外,我不想再提起这个名字——虽然我得感谢若不是她,我不会遇见你。”
他一把扯破她的上衣!
“啊!”她惊唿,想直起上半身逃开,却被他压制得无法动弹,随即连胸衣也被扯离她的躯体!“你……”
她使出全力挣扎,但双手遭他扣在头顶,只能眼睁睁看他揉玩自己的双乳,胸脯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觉窜向全身。
“你……你……”她红了脸,咬唇不发出呻吟,身体却已背叛心意,停止了抗拒。
他含住她胸房,吮吻挑弄;一手解开她的裙钩,含笑擡头看她憋气憋得发红的小脸。
“放心,外头完全看不到也听不到。”他放开她双手,抚拨她柔顺的秀发。“你可以尽情地大声叫……”在她后臀上的手将裙子拉链无声地往下拉。
“住手……”她想别开头避开他将覆下来的吻,但他立刻制住她的下颚,不准她不正眼看他。她轻晃双手,却无法如愿出力推开他。“我已经一无所有了,你别再……”
“你给雨恬的钱,我会给你。因为这笔钱,本就该由我付。”他轻扯她的裙摆一下,裙子便往下脱落,掉在地板上。
她蹙眉,“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我的女人。”他微笑,下身顶向仅余一件丝薄底裤的她。
他的坚挺令她脑海一阵晕眩。“你少胡言乱语!我才不是……”
“你是。”
“我才不……”她甩头,努力保持清醒,用力地起身推开他!
他出人意料地往后退了一步。
机不可失,她毫不考虑地想往外跑。
“啊——”才跨出步伐,她的腰便遭他的铁臂箝制住。转过头,他脸上嘲弄的笑表示他在耍她。她奋力挣扎,“放开我!”
“你现在这个样子,能去哪里?”
他自她背后抱着她,曲膝坐进办公椅内。
“我……”她微愣。现在这个样子,的确见不得人;但也不能呆呆地坐在他腿上,任由他玩弄吧!
她又要开始挣扎的同时,他一手覆上她柔软胸脯,另一手覆在她两腿之间,不客气地爱抚起来。
“明明想让我爱你,才特意偷熘进我的办公室。”他闻着她秀发馨香,贴着她耳畔说道。双指掐起硬突的乳尖,在她腿间的手指则隔着底裤陷入她柔软湿润的凹陷处。
他只动了下指头,便令她整个人有剧烈的反应。她在他身上发颤。
“我……我才没有!”她摇头,试图合拢双腿,却使不上力。“我就算疯了也不会想再跟你……跟你发生任何关系!”
“是吗?”他拱腰,朝她圆浑的臀部一顶!
“唔!当……当然……”她思绪迷乱,费尽心力强迫自己不能倒向他。“录……录影带还我!”
“看录影带得到的快乐,不会比实际成为我的女人多。还是你太满意我上一回的表现?”他褪下她的底裤,略拉高她的身子,掏出自己傲人的硬挺。
“啊……”那擎天巨柱就在她两腿之间!灼烫的脉动紧紧抵着她女性的柔弱部位,原就紊乱的心跳更加剧烈地冲击她的胸口,她甚至觉得唿吸困难!
“我……”她摇头,“讨厌……讨厌你!”
“是吗?”他压抑粗重的唿息,扳开她双腿,眯眼望着她身体的变化,挑眉道:“那是什么呢?讨厌我的证据吗?”
她的爱液不断溢出,濡湿他硕大昂扬,他牛刀小试地往上顶了下。
“啊……”
“反应这么敏感,还不承认自己好色?”他没有插入,只是紧抵着她湿热的小穴。
“我没有……啊……”为什么?他只是摩挲她而已,怎么她就……
他淡淡一笑后,又板起脸,加快摩挲她的速度。
“啊……啊……”好怪……她身体好热……他们根本……根本不算真的在做……
“明明就有。”他的欲望因渴望她而益发肿胀,因肿胀而疼痛,因疼痛而蹙眉。他放慢速度,加强力道;“老实说,你的好色,是先天,还是后天造成的?”
“啊啊……”她摇头,止不住的呻吟令她几乎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说啊!”
“呀……”
他放开手,她两脚因而挂在办公椅左右两侧的手把上。硬挺不止摩挲她湿滑的穴口,女性敏感的嫩核亦被他刺激得发红肿胀,带给她阵阵触麻的销魂感。
“回答我!”他命令道。
“啊啊……”他的每一次顶弄,都连带撼动她整个人,柔软胸部更是摇晃不已。
他罩住她诱人双乳,暂时静止不动。“回答我。”
“唔……”她的声音听来像啜泣,“是后天造成的……因为你……”
“后天造成的?不会吧!你讨厌的我,怎么有能力让你兴奋成这样?”
“啊……”她轻轻扭动。她……想要……
他揉弄她胀大的双乳,轻捏乳端,慢慢折磨她。“说实话。”
“先……先天……”她不由自主给出他想要的答案。
“先天怎么样?你先天就好色?”
“你……”
“我怎么样?”他故意唤回她的理智,“没错,我也好色。所以说起来,我们是非常相配的一对。”他再以前所未有的劲道,令她瞬间又抛开理智!
“啊啊啊……”她拱起上半身,就要淹没在放纵的情欲中。
“叫大声一点,我爱听!”
“啊啊……”她由着他从后方紧抱,下体烫热。他的每一次猛烈冲刺都狠狠磨蹭她的穴口,将她推向高潮!“啊啊啊……”
抱着阵阵发颤的她,他暂停动作,但她高吟的声音太过催情,竟令对自己的自制力颇有自信的他忍不住喷射了出来!
男性火热的种子散落在她雪白的小腹上。
“嗯……”她倒在他怀里,虚弱地喘息。
他爱抚她的粉颊,“这么快就满足了?这最多只算得上是前戏哪。”他故意忽略自己也因前戏便得到满足的事实。
怀里的她太迷人,他的手沾起在她腹上的火热液体,喂入她唇内。
“唔……”她蹙眉。好浓烈的味道……“那是……”
“我的味道。”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将她抱得更紧。
“你……”她睁开眼,明白他让她吃了什么,不禁反胃想吐,骂道:“你神经病!”
黎悠宇爱怜的表情绷紧,“别忘了一分钟前带给你高潮的就是我这个神经病!”
他抱起她,往办公室内部的房间走去。
“你干什么?!放开我!”他要带她进房间,要真的对她……“不!我不要!你休想再——”
砰!他一脚踢开浴室门板,将她放入浴缸。
“放心好了,我也不想要一个开口就骂我神经病、说讨厌我的女人。”他将莲蓬头递给她,“你现在一定很迫不及待想洗去我的味道吧?”
她没想到他只是要她把身体洗干净……
“当……当然。”她微愣地接下莲蓬头。他真的不想对她……
他微蹙眉,别开头,不看她诱人的胴体。
“迟早你会求我的!”他转身走出浴室。
求他?谈蔚蓉无法反驳,只觉得自己被浓浓的空虚笼罩住……
“最后,秋先生祝大家有个愉快的夜晚,请放松心情交谈,享用餐点。”
翻译完之后,谈蔚蓉向委托她再次担任口译的秋杰点头致意;秋杰邪魅的双眼直盯着她,她心里觉得不对劲的念头更加强烈,趁秋杰被几位派对的客人包围之际走出会场,躲在阳台角落打电话给为她安排口译工作的林经理。
“林经理,我觉得很怪……”派对的气氛,和前两次她为秋杰作口译时完全不一样。
“呃……蔚蓉,我现在有点忙……”林经理似乎不太愿意和她讲电话。
“晚一点秋先生可能会再发表谈话,可是我想先走……”
“这怎么行呢?这是你的工作啊!蔚蓉,对不起,我真的很忙……再见。”林经理擅自挂掉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连林经理也变得怪怪的……她转过头,看见一对客人在三米外的另一个阳台角落激情拥吻。
男的是某知名企业家二代,但他此刻亲吻的对象并不是他的法定妻子——这是她觉得最奇怪的一点。受邀参加秋杰今晚私人派对的客人,大多是商业界有头有脸的人,但派对上的女子个个年轻妖娆,举止打扮都让人联想到特种行业……
庭院深处传来奇怪的呻吟声……今晚的派对真的很不寻常。还有,那个打从法国回来的知名艺术家秋杰……
“逮到你了。”
谈蔚蓉因为吓一跳而抚着胸口,怔怔看着来到她身前的秋杰。“你……你果然……”
“我果然怎么样?果然懂得中文?”秋杰噙着笑走近她。
“你明明懂得中文,为什么还特地找口译?”秋杰整个人几乎贴上她,她被逼到阳台角落,无处可退。
“有句话叫……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不是吗?再说,我喜欢听你复述我的话,感觉起来,我们就像天生一对……”
眼前男子轻浮的语调和放肆的眼神,着实与他知名艺术创作者的身份不相符,他比较像他另一个身份——商业界的投机分子,不择手段地并吞其他企业财团,扩展自己的版图。
“请你别开玩笑……”
“我像是开玩笑吗?”
秋杰伸出手,谈蔚蓉侧身想跑开,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不怎么喜欢你跑我追的游戏。”秋杰绷起脸,瞪着她说。
他的力气好大……谈蔚蓉痛得差点掉泪,眉头紧蹙。她听出他不是开玩笑
好可怕——这人……是个变态!
“你看不出她被你捏疼了吗?”现场响起另一道男声,一只刚强的手扼住秋杰的手,令他放开谈蔚蓉。
“黎——”谈蔚蓉心头重重一跳!黎悠宇来救她了!
“你是?”秋杰眯起眼打量黎悠宇。他许久不曾碰到外表、气势皆不逊于他的人了。而这人显然不会是他的朋友……手臂受制于对方,秋杰放开谈蔚蓉。
“我是这家伙的上司,专程来警告她——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可以擅自在外面兼职。”黎悠宇看了谈蔚蓉一眼,眼中有着浓浓不悦。但同时,他揽住她的肩,不客气地宣示所有权。他问秋杰,“我们可以走了吗?”
“我晚一点可能还需要她。”秋杰提醒他们,谈蔚蓉口译的工作尚未结束。
“是吗?那我只好跟秋先生借个地方,和她好好谈谈了。”
秋杰的手轻轻往旁一摆,“请。”
谈蔚蓉看着黎悠宇,“你……”为什么还要留在这儿?她现在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她和他没什么好谈的啊!
但黎悠宇用眼神令她住嘴,拉着她从秋杰面前走开。
两人一走,秋杰的下属立刻来到秋杰身旁。“秋先生?”
“立刻帮我查出那家伙是何方神圣!”秋杰瞪着两人背影,咬牙道。
“是!”
第八章
“你……”他拉她上楼做什么?
“别回头!”黎悠宇冷声道:“我已经用眼神告诉他,你是我的女人。”
谈蔚蓉整个人怔了一下。她……是他的女人……
两人步上二楼,她才回神。“放手!你要带我去哪里?”
“问我要带你去哪前,你应该先搞清楚自己在哪里!”
黎悠宇随意开启一道房门——
“啊!”
惊叫的不只谈蔚蓉,还有房里那一对浑身赤裸、交缠在一起的男女。
“抱歉。”黎悠宇冷静地说,关上房门。之后的几间房都上了锁,他好不容易才找到一间空房。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谈蔚蓉不太敢正视黎悠宇。刚刚在走廊上不时听到女子的呻吟声,她现在一定面红耳赤……
“这是我要问你的问题。”黎悠宇贴近她,拦腰将她抱紧,在她耳畔说道:“别告诉我你还看不出这是一场什么派对。”
谈蔚蓉没有挣扎。她当然知道——这是秋杰为那些企业家举办的……性爱派对。
“秋杰顶着艺术家之名受众人拥戴,但他的主要身份,是一个恶名昭彰的商业大亨。”他的大手罩上她的胸脯,隔着衣衫揉捏抚弄。
“这……这我也知道一些……”怎么会这样?刚刚秋杰的靠近,她只觉得反感、排斥,但黎悠宇……她却情不自禁地迎向他,想和他靠得更近……
她应该最讨厌他的呀!
“他暗地搞垮我们主要的对手公司——锦龙集团,再以最经济的成本并购。看情况,宣盛很可能是他的下一个目标。”他一手解她的上衣,另一手自她裙摆探入。
“是……是吗?”所以,黎悠宇混入秋杰的私人派对,是来探秋杰的底?“啊……”他的手触探她柔软火热的核心,瞬间瓦解了她的思考。她虚弱地靠着他,任他褪去她的衣服。
“他成为我公事上的对手,我不在乎,但他将脑筋动到我的女人身上,这我就不允许了。”他捞起她的脸,想要亲吻她。
“谁……谁是你的女人?”
和以往相比,她的抗拒已经变得非常薄弱,但还是引起他的不悦。
“是不是我的女人,试一试就知道。”他令已身无寸缕的她趴倒在透明茶几上。
“呀!你……”她手撑桌面,想要起身,但大腿被他抓着,她无法站起。
他扳开她的双腿——
“你做什么?”她下腹贴着桌面,腿被他扳得大开……她知道他正盯着她那儿,因为他的视线火热得烫人……
她此刻的姿势好……好奇怪。他究竟想……
她回头,只看见他半跪下身子,然后将头埋在她腿间——
“啊——”一个炙热湿滑的东西抵上她的下体,是……是他的舌头!“住……啊……”
她无力地趴倒在茶几上,浑圆的胸脯紧贴着透明桌面。
“嗯啊……”他烫热的舌来回舔弄她私密敏感的花穴,令她不觉呻吟出声。
“你好性感……”他将她两腿扛在自己腿上,使她下身略擡起,方便他完整地吸附住她迷人花穴。
“呀——”她感觉自己早已四溢的花蜜被他吸吮出更多!“不要……”
“不要?”收回试图探入她穴中的舌,他放下她的身体问道。
“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喊不要,但自尊已经不容许她收回这句话。他生气了?不知为何,她的心因为自己惹恼了他而揪紧……
他为什么不说话?
她无意识地自行擡起臀部,将麻痒、濡湿的下体附上他的脸……
“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他的声音明显地带着欢愉,因为她的动作表明了她也渴望他。他咬住她早已充血的小核——
“啊!”她瞬问如触电般地发颤。
他开始加重力道,用舌尖顶弄她。
“啊……”她的臀部翘得更高,好让他顶刺得更深入。“啊啊……”吟叫中,她轻泣出声。
“你好激动……”他曲指捏红她的臀部。“这表示你很爱?”继续舔弄她濡湿不已的窄穴。
“嗯啊……”她略微抽搐,胸上红蕊与桌面摩擦得硬挺发肿。
“嗯?”他弹动舌尖,和唇齿一起把玩她小巧硬突的花核。蜜汁不断自她小穴溢出,流淌在她腿间、桌面,性感的女性味道充斥在空气中。
“嗯……”她腰间一收,“啊啊……”这感觉她早已不陌生……她又要攀上顶点了!“啊啊啊……”她整个身体因喜悦而不断地前后颤动。
“还想要吗?”黎悠宇盯着那在激情中一收一合的美好花穴,喉头干得发烫,股问早已绷紧得近乎爆发!“求我。”
“唔……”她的脑海一片空白。
“求我。”他要她承认要他!
“嗯嗯……”她摇了摇头。她还没有达到真正的满足,但是,在失神中,她仍不忘抗拒他。
“你……”该死的!他想要她想得几乎窒息,但他绝不能在这一刻心软!他当然知道强行按捺住男性的欲望会有多痛苦,但他仍然决定收手。
“我一定会让你主动求我的——”
秋杰看着眼前瘦小的中年男子。
“你就是宣盛的人事部主任?”
“是,敝姓陈。秋先生,久仰久仰……”陈主任不断哈腰鞠躬。虽然只身来到以往对手公司的阵地令他内心有些不安,但谁知道这会不会是他大翻身的机会?
“秋先生,这……”锦龙集团的两名前董事分列秋杰两侧,不解他为何召来宣盛的人。
秋杰看着陈主任说:“他和你们想对付的人,说起来,应该也是势不两立,是吧?”
秋杰无情的视线令陈主任背嵴发冷。“想对付的人?是指敝公司业务部门的黎悠宇?”一道冷汗滑落额侧,他赶紧明确表态,“没错,我和他隶属不同派系,势不两立,水火不容。”
锦龙的董事有点了解状况,“所以秋先生您才……”
“当初你们在我并购锦龙时,提出的唯一条件,不就是要我对付你们的眼中钉——黎悠宇?”
“是的。”锦龙的董事颔首。若非黎悠宇害他们经营不善,他们也不会如此不堪一击,落得任人宰割的下场。
尽管现场气氛的紧绷是因为黎悠宇,而不是因为自己,陈主任的心脏仍因此差点停止跳动。
他深唿吸,说道:“所以,在场的各位,包括我,可以说是有志一同……不知秋先生想到什么让黎悠宇那不识好歹的家伙难看的方法?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吗?”
“当然有。”
秋杰直截了当说道。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众人,“黎悠宇是吗?”他低声地喃喃自语,“一切还真巧合,真有趣啊……”
陈主任浑身发颤。秋杰这人……绝不能与他为敌……
“秋……秋先生,请问您……”
“闭嘴。秋先生对付看不顺眼的人,只有一个方法。”
“没错。”在场的另一名董事接着说:“杀无赦。”
“杀……杀无赦?”陈主任惊诧得后退三步。他们要他杀……杀了黎悠宇?
秋杰缓缓地转过身,“陈主任,将来需要劳烦你的地方,想必很多。”
黎悠宇的私人办公室来了一位很特别的访客。
“不把帘幕降下来?”诸秀姬侧靠办公桌,以特有的慵懒语气问黎悠宇。
黎悠宇没有回答她。
诸秀姬略微蹙眉,“不觉得很多刺人的视线从外头射进来?”
他的下属们显然非常好奇她这位访客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不怕他们误会?
黎悠宇稍稍侧了下头看向外面,确定办公室外的谈蔚蓉一脸在意地盯着他们这方。
诸秀姬不明白他在想什么,只耸耸肩,“无所谓。我来,是有事找你帮忙。我最近——”
黎悠宇打断她的话,“在听你说明来意之前,你得先帮我一件事——”他站起身,来到她跟前,突然轻搂她的腰。
“啊?你……”
“我以后会跟你仔细说明。”
他用摇控降下帘幕,隔绝外界视线,引发外头瞧见两人拥在一起的员工无限想像。
他们在里面做什么?
“谈小姐。”
黎悠宇他……他实在太过分了!他把工作的地方当成什么了?怎么可以随便——
“谈小姐!”
“什么事!”好烦!谁一直敲她的桌子打扰她的思绪?谈蔚蓉擡起头,常用挑剔眼神瞄她的赖纬又用扑克脸对着她了。
“我的助理今天请假,麻烦你马上帮我打一份报价单,完成之后传真给前川产业,他们急着要。记住,底价和卖价不能弄错。”赖纬把资料放在她桌上。
“是。”拜托,她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搞错。
“我有事外出,麻烦你跟经理说,我的车还没修好,所以今天还是得借用他的车。”
“哦,好。对了,经理的车子钥匙……”谈蔚蓉站起身。这是个光明正大进黎悠宇办公室的机会。她在意死了里头现在的状况!
但,事与愿违。赖纬晃了下手上的车钥匙,“经理车子的备用钥匙在我这儿。我出去了。别忘了报价单。”
谈蔚蓉看着赖纬疾步走出去的背影,在心里暗骂他真是个工作狂!然后不怎么情愿地做他交代的工作。
资料上的数字在她眼前跳动,她竖耳想听出里头的任何动静,却只听得见自己敲击键盘的声音……她不禁想起自己在他的办公室里,曾被他挑弄得吟叫不已,想必现在里头也……
她列出打好的报价单,用传真机将报价单传给公司的大客户之一——前川产业。
哔——传真成功的同时,赖纬临走前的叮咛浮现她脑海。
“记住,底价和卖价不能弄错。”
“我怎么可能弄错?”她顺道拿起传真过去的资料看了一下,“啊,糟糕!”
她打错了!她报给前川产业的卖价,全是公司的成本底价……
“为什么不想在我的办公室谈?”
谈蔚蓉坚持不肯进黎悠宇的办公室,两人来到不会有人出入的资料室。
谈蔚蓉板着脸站在门边,两手环在胸前,不说话。
“你那姿态,做错事的人好像是我。”
他居然还能笑着调侃她?!
“你大可开除我。”她犯下的可不是个小错误!前川产业将因此发现以往的交易,宣盛给的卖价并不如所宣称的已压到最低;而且这回若硬着头皮以底价售出,不仅公司利润挂零,消息传开后,他如何跟其他客户解释?
还有,公司内部对手派系,岂会放过这个难得可以找他麻烦的机会?她帮他闯了一个这么大的祸,他居然还能笑得咧开了嘴变
“为什么开除你?”黎悠宇当然懂得她的心思,但他还是兀自笑得开心。“其实,我完全无所谓。只要……”
“只要什么?”
他靠近她,伸出双手将她环在墙边,“只要你承认你在吃醋。”
“什……什么?我为什么要吃醋?走开!别用你肮脏的身体靠近我!”她气忿地捶打他的胸膛。这个混帐,不到半个小时前,才和那个美丽的女访客在办公室里乱来,现在居然又想对她……
黎悠宇毋需使力便只手制住她双腕,眼底的笑意更浓。
“明明就在吃醋,而且,吃得可凶呢。”将她双手往两旁格开,他侧低下头在她脖子吮出吻痕,绵密的唇吻上滑至她耳畔,他低声道:“自己说,你想怎么样?”
“我……我才……”她才不想怎么样……她闭着双眼,头部往上仰起,红唇微张。她没有发觉自己在等待他的亲吻。“别想叫我求你……我才不会……求你……”感觉他的唿息来到唇前,她莫名地唿吸困难……
“是吗?”
他未如她所愿地吻她。她睁开他,看到他得意的笑。
她蹙眉,甩开他的手,一把揪起他的衣襟,“我会让你求我!”
“哦?”
瞧他把眉头挑得那么高,压根瞧不起她撂下的狠话?
她咬牙使劲,想扯破他的上衣。
“你……”她在做什么?
可恶!她怎么扯不破?
“哈哈……”她懊恼的神情可爱得让他不由得笑出声来。
“不准笑!”她气得几乎跺脚。既然扯不破,那她把钮扣一个一个解开总行了吧?
顺利地解开几个钮扣,她将他的衬衫将往旁拉开,古铜色的有力胸膛随即占据她的视线……她不顾脸红,硬是举起手打算乱摸他一把,但真的触及他的胸膛后,她怔住了。她想不到,男性的身体比她所想像的刚硬好几倍……
“你——”她柔软的玉手在轻轻爱抚他……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但是……
“怎么,你怕了?”她的指尖随着他胸上刚硬的线条缓慢移动,停不下来。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探索他的躯体,每一个触感都无比的新鲜、惊奇……
她一手停在他胸口,另一手落至他腰际,徐徐地往下移。她好想知道,她笨拙的挑弄,对他究竟起了效用了没?就像他每次对她做的一样,都令她……
“不……”他怎么可能会怕!然而在她触及他的男性欲望前,他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提醒她道:“你在玩火。”他不希望她这么做只是为了赌一口气。
“我只是在学你。”她仍然决定覆上他的男性。那里已如钢铁般硬挺,这表示她真的对他有吸引力,还是他滥情得不管遇上谁都会想要?
她举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双唇。她不管那么多了,她只知道自己现在想要吻他……
黎悠宇回吻她,舌尖迫不及待地探入她口中,和她诱人的红舌纠缠。他的手探入她衣内,揉捏她胸脯的力道强烈得弄疼她,因为他的心早就渴望她渴望得泛疼!
“我要你!”他近乎低吼地道。
“嗯……”她一切由他。
“什么?”他要她说出来。
“我……我也是……”她希望他给予她满满的充实感,狠狠地刺穿她……
他摸索到她的花穴,那里已经湿透。“爱闹别扭的你很可爱,诚实的你也很迷人……”拉起她右大腿,他往上直接挺入那早已准备好迎接他的窄穴。
“呃——”就是这样紧实的感觉!只有他可以给她……
“抱紧我!”他再拉起她左脚,使她腾空、两脚圈在他腰臀之间。他则一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抚着她的背,上下冲刺了起来。
令人浑身发软的呻吟声在资料室内回响不断,几分钟后,两人同时得到最大的满足——
宣盛集团的走廊上,谈蔚蓉呆立着不动,黎悠宇索性不避嫌地牵她的手,拉着她走向业务部门。
“晚上一起吃饭。”
身后的人没有回应,黎悠宇转过头,见谈蔚蓉仍然若所有思,遂停下步伐,捏捏她的下颚令她回神。
“我说下班后一起吃饭,听见了没?”
谈蔚蓉看着他,微怔,不知该答什么,只好随便颔首。
黎悠宇微笑,转过身将进部门办公室时,几名下属跑了出来,神情十分慌张。
“经理!赖纬出车祸了!”
“听说人昏迷不醒,现在在急救中!”
“还有,听说是车子整个失速,撞上安全岛……”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报告情况,黎悠宇嘴角的笑意垮去,剑眉微蹙。
“经理,会不会是有人……”
“别做无谓的臆测。我现在去医院,你们所有人照常工作,别有任何延误。”放开谈蔚蓉的手,他转身往外走。
众人互望,纵然挂意,也只能听从上司命令,回办公室继续未完的工作。
谈蔚蓉看着黎悠宇的背影,看着他愈走愈远,内心愈担心、不安。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对他……
她跑步追上他,“他们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车子是你的,难道有人故意……”
“谁知道?”黎悠宇对一脸紧张的她露出淡淡笑意,“恨我的人很多,最巴不得我死的,不是你吗?”
谈蔚蓉倒抽口气。真的……真的有人想置他于死地?
她真的担心他的安危。意识到这点,一道暖意流过黎悠宇的内心。
他拍拍她的头,“我说笑的。不会有事的,你放心。”
他再次起步,这回谈蔚蓉没有再追上他,只是两眼眨也不眨地凝望他的背影……
第九章
谈蔚蓉不得不承认,她喜欢上黎悠宇了。
也因为这项发现,她不再去上班,跑到好友的住处躲了起来。
“你还要躲在我这多久?”苏绮谖回到家,看见谈蔚蓉又绻缩着四肢坐在沙发上发呆,无奈地问道。
谈蔚蓉懒懒地回话,“我碍着你的眼了?”
“也不是。”苏绮谖将包包放在椅背旁,在谈蔚蓉身旁坐下。“唉……”
“又叹气?还不把你的烦恼从实招来!”
“我哪有什么烦恼……”苏绮谖甩甩头,把话题定在谈蔚蓉身上,“倒是你,想了这么多天,还没想开?”
谈蔚蓉闪避好友的视线,“想开什么?”
“你喜欢上某人的事。”苏绮谖直接点明。
“承认自己喜欢了又怎么样?”
“我以为你又会否认了呢。”看着向来好强的好友变得优柔寡断,苏绮谖忍不住又摇摇头。“看你这个样子,我不得不把我今天听到的闲话告诉你了。”
她最不喜欢道人长短,但为了好友,不得不和其他人一样,八卦一下了。
“什么闲话?”
“诸小姐有男朋友,而且那个人绝对不是黎悠宇。”
“真的?”
“真的。还有人把话说得很难听,说诸小姐她……她是被包养……哎,这个不关我们的事,重要的是你自己的感觉,所以,你别再顾忌诸小姐的存在了。”从这些天谈蔚蓉告诉她的片段,她觉得黎悠宇早就喜欢上她这位爱钻牛角尖的好友了。
“我才没……”谈蔚蓉发觉自己已无法否认对黎悠宇有情,但是……“就算这个不是,也还有……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别人?比如阮静?”苏绮谖看着谈蔚蓉烦恼不已的面容,“唉……”知道好友又会指正她的叹息,她抢先说:“我这回叹气是因为你。明明在意得要死,却畏畏缩缩地躲在这,一点都不像你的作风。”
她打开皮包,拿出一封信。
“哪,静写给我们的信。我可什么都没跟她说哦。”
谈蔚蓉接过信封,抽出里头的信纸,展开阅读。
苏绮谖等待谈蔚蓉把信读完,才说:“愿意把真正的情况告诉我们,静应该是完全看开了吧。”
谈蔚蓉折好信件。“嗯。”
“静说一切是她一相情愿。”
“嗯。”谈蔚蓉把阮静的信放回信封内。
“黎悠宇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任何暧昧的话,做过任何暧昧的举止。”
“嗯。”
“是她自己想不开,不关黎悠宇的事。”
“我知道。信上写得很清楚。”不用再特地提醒她,一切全是她自己误会……
“但她还是很高兴,自己曾经那么喜欢一个人,甚至连命都不要也可以。”
“爱得这么执着,真不像静的作风。”
“遇上爱情,每个人都会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苏绮谖拍拍好友的手,“有一点点面对黎悠宇的勇气了?”
谈蔚蓉的头点了一半,又往左右摇了摇。她还是没有勇气……
“蔚……”
门铃声响,两人互望。
“是谁来了呢?该不会是——”苏绮谖由衷希望是黎悠宇找上门来。毕竟恋爱中的女人,内心比玻璃还脆弱,急需心上人小心呵护。“我去开门!”
谈蔚蓉看着苏绮谖起身去应门。会是谁呢?黎悠宇真的愿意花费心思,找她找到这儿来吗?啊,她的心跳……
苏绮谖拉开门,站在门外的,不是她们期望中的身影。而且,不只一人。
“你们是——”
门外的秋杰瞄见屋内的谈蔚蓉,不等苏绮谖同意,便擅自步入屋内。
“逮到你了。”秋杰挑眉,直盯着谈蔚蓉。
“谈小姐,请。”秋杰身后的跟班说道。
“蔚蓉,这是怎么回事?”苏绮谖觉得非常莫名其妙。最前头那个怪裹怪气的人是谁?他们想请蔚蓉去哪?
苏绮谖想走到谈蔚蓉的身旁,被秋杰的跟班制止。
“你这是做什么?”谈蔚蓉站起身。台湾是个有法治的地方,她不相信他敢乱来。
“只有有心人,才找到得存心躲起来的可人儿。”可惜的是,他的可人儿还不够了解他。“黎悠宇不是有心人,我才是。”
“那又怎么样?”这人真是个疯子!
“这世上没有我秋杰想要,却得不到的东西。”秋杰嘴角挂着笑,眼中却露出骇人戾气,“清除掉碍眼的东西,我向来不择手段。”
谈蔚蓉闻言,双肩莫名发颤,“什么意思?”
秋杰侧过身,“如果在意某人的安危,就立刻跟我走。”语毕,他走向门外。
“是你……”原来真的有人想置黎悠宇于死地,而凶手就是秋杰这个疯子!“你想对他怎么样?”
“我想对他怎么样……”秋杰在门前停步,头也不回地说:“你何不跟来亲眼看看?”
谈蔚蓉没有多想,决定跟他走。
“蔚蓉……”苏绮谖觉得好危险,她不该跟他们走。“啊!痛……”她的手被其中一名跟班扣住。
“不关她的事,别动她!”谈蔚蓉怒瞪动粗的家伙,直到他放开手。她对担忧她的好友说:“我很快回来。”
“我可以先陪你去苏小姐那儿,同谈小姐说明。”诸秀姬坐在黎悠宇的车内,看着前方道。
“不用了。”黎悠宇以平稳的车速前行,“你和‘他’约好了,不是吗?”
“我想过了,我和他什么也不是,根本不用如此大费周章地编故事骗他。”诸秀姬微蹙起的眉宇透露出她的心烦。
“但是不这么做,摆脱不了他的纠缠,所以你才会找我帮忙。”
诸秀姬淡瞄黎悠宇,“听你的口气,好像在等着看什么好戏。”
黎悠宇轻咳两声。他以为自己已经掩饰得很好,想不到还是被她听出来。
“毕竟,难得听到你和某位男士有瓜葛,却得假扮你的未婚夫教对方死了心……我佩服对方有追求你的勇气,更同情对方时运不济。”
那个人……根本不需要同情!诸秀姬不愿多想那个无事招惹她的人,以淡然的口吻回损黎悠宇,“我和你不一样,不会到处乱放电、到处伤女人的心——啊,我差点忘了,认识谈蔚蓉之后,你已经从负心汉变成痴心人了。”
“你在提醒我,我可以和她认识,主要是拜你所赐?”
“哪里,我只是无心插柳。”当初是公事上有合作关系的苏绮谖向她提及有朋友想进宣盛,她心想只是举手之劳,便向黎悠宇开口。想不到游戏人间的他会因此收了心,而她理所当然地成了大媒人。
“你啊,太冷静、太聪明,一般男人即使恋慕你,也不敢对你出手的。”
“你的意思是?”
“难得有人胆子大到敢纠缠你不放,如果条件不是太差,何不接受算了?”
“谢谢你为我想了那么多,不过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得到那位美丽可爱的谈小姐的心吧。人家为什么不去上班,还跑去朋友那躲起来,让你找了好几天才找着?”
前方路况不错,黎悠宇加快车速,淡笑浮现他唇畔。
“你居然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不?”他已经得知谈蔚蓉人在哪儿,也早就确认自己爱她的心意,帮诸秀姬解决完问题之后,他就能去见她了。
前方十字路口的交通信号转红,他放开油门,改踩煞车。“我笑的是,我们老是这样互相调侃,真的是朋——”
黎悠宇话说到一半,脸部表情微微怔住。他再踩下煞车,车子的速度却仍丝毫未减,快速冲过十字路口!
“怎么了?”诸秀姬回头,看到十字路口因他们闯红灯而一阵混乱。
“车子有状况。”煞车真的失灵了,而且油门卡住,车速完全慢不下来!
“该死!想不到同样的把戏他会一玩再玩!”
赖纬车祸住院后,他收到一卷录影带,内容是赖纬出车祸的实况。之后,公司的安全部门人员查出,暗地派人对他的车子动手脚的,是人事部陈主任;而陈主任则立即招供,指称真正的幕后指使者,是前不久才收购锦龙集团的秋杰。
黎悠宇稳稳地握住方向盘,“不只煞车失灵,后面还有车子在跟踪我们。”
诸秀姬回过头,看到后头有三辆车彷佛紧追着他们似的,车速和他们几乎一样快。
当原本落在最后的一辆银白色跑车,俐落地穿过另外两辆黑头轿车,并加速超越他们时,她不禁惊诧地低唿。
她的反应令黎悠宇不解。跟踪他们的,是秋杰,还是……看样子,至少在他们前面那辆银白色跑车里的,不是秋杰的人。
“你惹上的是什么人物?”
“那是我要问你的。”那人的身份的确不单纯,但不至于会用这种方法对付她才对。
“前面就是锦龙集团……有意把我们逼到自己的地盘内是吧。”锦龙原有的黑道背景,加上肆无忌惮的秋杰,的确没有不敢做的事。“那家伙现在一定非常期待我们露出惊慌的表情。”
“那家伙?想害你的人,现在在哪看着我们?车子里有偷拍设备?”诸秀姬冷然的双眼开始打量车内任何可能装设偷拍设备的地方。
“所以请保持笑容。”黎悠宇庆幸如此危险的时刻,在他身旁的是诸秀姬。
“笑着把偷拍设备拆掉?”她找到了,但故意不正眼看向冷气孔。
“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因为如果身旁的人是谈蔚蓉,他一定没办法像现在,保持完全的冷静。
为什么他们在一起?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谈蔚蓉盯着萤幕,“为什么我听不到他们说什么?”
秋杰打开一瓶红酒,将酒倒入杯中。确定谈蔚蓉专注于萤幕上的画面,他拿出一包药粉,倒入其中一杯酒。
“听不见才好。听他们谈情说爱,你只会更伤心。”他端着两杯红酒来到谈蔚蓉身旁,“相信只有我是有心人了?”
萤幕中两人的笑容不断。当她为他烦恼不已时,他竟如此开心地在约会!他的心中根本没有她……
“关掉……”她像受了不小的刺激,喃喃说道。
“别难过。”秋杰也看着萤幕。关掉声音,有无法完全掌握两人动态的风险,但能让谈蔚蓉误会至此,冒点风险也值得。况且,他相信两人仍然不晓得死亡之神已等在前方。“来,喝点酒,缓和心情。”
谈蔚蓉摇头,“我不要。”
“喝下。”秋杰将杯缘贴近她唇畔。
“我不要!”她后退一步,用力抹了抹嘴。他以为她没看到,但她知道,他在酒里下了药!
“你好像忘了你来这儿的目的。”秋杰捺住不悦的情绪,好整以暇地说:“嗯,他现在在开车是吧!我要怎么对付他才好呢?”
“你……”秋杰什么时候在他的车中安装摄影装置的?难道上回赖纬车祸也是秋杰?
“乖,快喝了这杯酒。”秋杰僵硬的半边脸显示他的耐心所剩不多。
谈蔚蓉摇头,不敢想像黎悠宇出事的情况。她必须快点通知他,他有危险……
“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他这回。”秋杰看穿她的心思,索性以黎悠宇的安全为诱饵。
“你真的会放过他?”
秋杰没有回答,只是笑着要她接下他手上的那杯酒。谈蔚蓉伸出手,即将触及酒杯时,萤幕画面突然收讯不良似的扭曲模煳,五秒钟后完全断讯。
“这是怎么回事?!”
秋杰面对突发状况,生气地大吼;谈蔚蓉同时接下他手中的两杯酒。
原先守在门外的两名跟班赶紧跑进来,“可能是被拆掉了!不过还有别的方法……”
“那还不快点换别的方法!”
“是!”
跟班立即以无线通话器和跟在黎悠宇后面车里的人联络;谈蔚蓉趁众人不注意时,将两杯酒调换,把秋杰原先一直说服她喝掉的那杯酒给他。
秋杰不以为意地接下,看到黎悠宇的车子出现在萤幕上,面容又回复冷静阴沈。
那是从后面拍摄的画面!他还派人跟踪黎悠宇!
“干杯?”
想不到谈蔚蓉会主动提议饮酒,秋杰笑着转过头来看她,“干杯。”
从周旁的景色看来……他们就在这附近!她要去找他!
谈蔚蓉仰头,干了整杯酒。秋杰虽有些讶异,也跟着让杯子见了底。
谈蔚蓉盯着秋杰,等待药效发作,却见他跟跟班使眼色,跟班立即附着无线通话器,不知说了什么。接着,画面上便出现令人不敢置信的画面——
轰地,黎悠宇的车子爆炸,在一瞬间化为一团火球!
“这……”谈蔚蓉手上的杯子落地,愣了数秒,她抱头尖叫,“这是怎么回事””
“乖,这只——”
“别碰我!”谈蔚蓉推开秋杰,转身想往外跑。
“别傻了!”秋杰自她背后抱住她,“你现在出去,就算找到他,也只是一具焦尸。”
“放开我!”谈蔚蓉像发了狂般尖叫、挣扎,用指尖掐秋杰臂肉,使他放手后,又狠狠地踢他胯下,令他痛得捂着腿间半跪在地。
“该死……”秋杰痛得掉泪,见跟班不动,生气令道:“抓住她!”
跟班回神,“是!”起步时,无线通话器有声音传来。“秋……秋先生……”
“什么事?!”疼痛稍缓,秋杰站起身,气忿地瞪着没用的跟班。
“他们……黎悠宇他们没死,他们在车子爆炸前一秒跳出车外,毫发无伤!”
妈的!一切失控!
“那就想办法叫他们死!啊……”秋杰突觉头晕、腿软。
“秋先生!”两名跟班及时扶住他。
“他妈的!”秋杰由着跟班扶到沙发上坐下,“她竟敢换了酒……”
“秋先生……”
“给我追!”
“是!”
“等等……在我醒来时,我要看到他们的尸……”秋杰昏睡了过去。
到处是秋杰的人……怎么办?
谈蔚蓉在慌乱间,躲进一间小会议室,然后一阵急忙的脚步声传来。
“快追!”
脚步声在会议室外停了下来,她赶紧停住唿息。
“刚才有人看见她往这儿跑!”
“这里没有路下去啊!”
“那应该是另一边!”
“走!”
忙乱的脚步声又起,渐行渐远。
谈蔚蓉躲在门旁,浑身发抖。
她不相信……不相信黎悠宇在爆炸的车子里头,不相信他会像秋杰所说,已经变成了一具焦尸!
他不可能就这么离开她的!她喜欢他啊!好喜欢、好喜欢……
她心里已经十分明白,不管他把她当成什么,不管他是不是另有爱恋的人,她就是喜欢他……
她要去找他!
第十章
“这边!”
黎悠宇拉着诸秀姬欲跑入一条巷内,但见一堆面容凶狠的人从巷内涌出,急忙又转换方向。
但这毕竟是锦龙集团的地盘,敌人从四面八方逼来,眼见他们就要被包围
黎悠宇担心的是诸秀姬的安危。她毕竟是个文弱女子,而且她是无辜的,秋杰针对的人是他。
有她在,他也无法放手一搏……
“不要管我……”诸秀姬知道自己会成为黎悠宇的累赘,而她,也快跑不动了。
“不行!”
难道一点办法也没有吗?
他拉着诸秀姬往前跑,跑过一辆银白色跑车时,在他身后的诸秀姬突然被拉走!
“过来!”
那是一个极为深沈的男声,但黎悠宇来不及打量对方,便被一堆身着黑色西服的暴力分子包围!
“危险……”诸秀姬被带到车旁,双臂被环抱住。她被保护得很好,但她担心的是黎悠宇!
黎悠宇赤手空拳对抗十几名壮汉,其中几个人甚至掏出利刃,趁隙要从他背后刺入他的心脏!
“危——”
诸秀姬着急地想发声警告黎悠宇,但有一道纤细女声比她更快地在空气中响起——
“危险!小心背后!”
黎悠宇转身,俐落地闪过攻击,然后,他看到有个人试图突破重围靠近他
“你……”她怎么会在这儿?!
“你没事!太好了……”谈蔚蓉红了眼眶,不顾一切想接近他。
“别过来!”黎悠宇给了背后又想偷袭他的家伙重重一拳,对方顿时抱着肚子倒在地上哀号。
“太好了……”谈蔚蓉却不听他的警告,来到他的面前,透明珠泪串串掉落。
黎悠宇踢开跟着她冲过来的壮汉,吼道:“你想找死吗?”抱着她往旁一闪,闪开又拿着刀子朝他们刺来的家伙。
想到她可能因此受伤,不用旁人刺杀他,他的心脏便快要停止跳动!
“当然不!”她偎着他,“我当然还不想死,因为我还没跟你说我爱你!”
“你……”黎悠宇微微愣住。他没听错吧?她说爱他?
“小心!”
眼见有利刃将要落下,谈蔚蓉情急之间,只能以自己的身体护住她心爱的人!
黎悠宇欲再抱着她闪过这一回,但这回似乎不再那么幸运——
“住手!”对方自己人喝止拿刀的人行凶。
顾不得对方在想什么,黎悠宇抚摸谈蔚蓉的背,确定她没有受伤。
“都是你让我分心!”他的语气却没有丝毫责备,只有满满的甜蜜。
谈蔚蓉的眼中只有他,“我说的是事实。”
在很可能被当街刺死的情况下确认彼此的心意,似乎有些荒谬,但黎悠宇凝望她,露出笑容,说道:“我也爱你。”
“咦?”他……他说……她揪着他的衣袖,“再说一次……”
两人忘我谈情的样子,让周遭人眼红。方才差点刺伤谈蔚蓉的人,又想动刀,却仍被制止。
他不甘愿地喊:“干什么抓着我的手?要杀他们就趁现在!”
抓住他手的人摇头,“秋先生不会高兴我们伤害那个女的。”
“那是在她调换下了药的酒之前!秋先生是说变心就变心的——妈的,先杀了这女的!”机不可失,他甩开同党的手,高高地举起利刃,用力地往前一挥——
眼尾瞄见一道利光闪过,黎悠宇咒道:“该死!”
他徒手抓住那把利刃,利刃刺入他掌肉,红色的鲜血立刻流出!他踢开行凶者,夺下利刃!
“你受伤了……”谈蔚蓉望着不断流出的鲜血,心痛不已!
i我没事……”黎悠宇再格开一个朝他们展开攻击的恶汉,一心一意保护谈蔚蓉。
但是,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招架不住的!本来凭他一己之力,便不太可能击退那些黑道分子,何况他又已经受了伤,还得分心照顾谈蔚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