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女警情深邪教初现
这阵子任氏兄弟的心情都是很不错的,原因有两个:一来学校新学生宿舍的建设工程进行得非常顺利,在张刚的监督下,包工头不敢刮得太狠,工程进度也快,兄弟俩很是从那笔巨额的建筑款项中捞了几把;二来自从得到杨秀珠给的那种秘药之后,这两个本来就精力旺盛的年轻人现在在床上更是生龙活虎,哪怕是夜夜征伐也没有多少疲惫感。
这一天,任江山睁开眼,房间里还是黑乎乎的一片,他努起身子看看墙上的挂钟,却赫然已经是下午四点半了,看了看自己的两边,两具雪白赤裸的身躯一左一右的躺在自己身边,仍旧未醒,其中一个是他非正式的女友姚妤青,而另外一个,看上去却颇为陌生。任江山回想了一下,那是姚妤青的空姐同事,好像是叫Candy,他苦笑了一下,想起自己昨晚跟这两个女生来了一场激烈的肉搏,一直折腾到筋疲力尽,直到天差不多亮了才睡,怪不得这一觉睡到这么晚。 空姐的作息时间很不规律,任江山不忍去打扰她们的睡眠,蹑手蹑脚地下了床。洗漱完毕后,拿了一颗药丸吞下,然后一看手机,上面赫然有八个未接来电,都是他那个警花情人:薛玲打来的,他拍了拍脑袋,忙回拨了过去。
“你怎么才回啊?”电话刚响了一声,薛玲急促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哦……睡过头了。”任江山只好实话实说。
“赶紧过来,我找到新线索了!有些东西得给你看看。”薛玲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兴奋。
“是杨欢偷资料那事?”任江山马上就想到这事,问道。
“废话!”薛玲道:“我在局里,你赶紧到我们后街那家咖啡店,我在哪儿等你。赶紧的!”说完,她就挂掉了电话。
一听薛玲的语气很是着急,任江山忙穿上衣服,急匆匆先下了楼,然后他开着自己的奥迪Q7就上了路。到了警察局后头的咖啡店,天已经有点濛濛黑了,停好车一进去,薛玲果然已经等在里头。
招唿任江山坐下之后,薛玲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突然冷冷一笑,说:“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怎么睡到现在?”
任江山脸微微一红,在这个冷艳的情人面前,他毕竟不好意思直说他昨晚跟那两个空姐的风流事,只好尴尬的一笑,说:“昨晚……喝多了。”
薛玲是何等人物?任江山在她面前打的马虎眼又岂能瞒得过她?不过这时她却没有去揭穿,只是微微一笑,放过了任江山,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放在任江山面前。
“这是我调动了金豪夜总会周围所有公共摄像头,包括一些临街店面的监控录像,仔细看了好几天才发现的线索,你看看。”她的声音虽然依旧清澈,但是仍带着一些掩不住的疲惫感。
任江山感动地看了薛玲一眼,她显然是从警局里头直接过来的,身上是一身女警的制服,还没换掉。脸上的妆容虽然精致,但是看得出新补妆的痕迹,艳丽之余,也带着几丝憔悴。
“这是金豪后面那条小街道。”薛玲指着放在最上面的一张照片,对任江山说道,“这几张照片,是从街对面杂货店前面的监控录像里摘出来的,你先仔细看看。”
把照片拿了起来,任江山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图像,照片虽然是彩色的,可惜由于监控摄像头分辨率不够的缘故,图像看上去模模煳煳的,颗粒感很重。只见图片里头是一辆精美的新款宾利飞驰,靠近驾驶座这边前后门都打开着,前门那里,一个穿着长裤的男人半边身子已经在车子里,照片显示的正是他上车那一刹那的情形,而在后门那边,两个衣着华美的女人正站在车门口,彼此面对面在说着什么,任江山吃了一惊:“这是杨欢!”他指着里头面对着摄像头的那个女人,然后忙看了看照片右下角那里的拍摄时间,那正是任江海办公室里资料失窃后的第二天清晨八点正的情形!
薛玲看着任江山,缓缓地点了点头,说:“没错,正是她……”然后她指了指杨欢身边那个女人,问任江山道:“看出来了没?这女人,你也认识。” 任江山一愣,又低头去看那照片,只见另外的那个女人,身子侧对着摄像头,只照到半边脸,能看到她脸上戴着一副硕大的紫色太阳眼镜。任江山仔细看了几眼,突然心猛地一跳,脱口而出:“是她?”
“没错……”薛玲叹了口气,缓缓说道:“是她,潘雯冰。”
结拜兄弟许震老婆的名字,从自己警花情人嘴里吐了出来,任江山却恍如未闻,他愣了一下,然后急速地翻看后面的照片,可惜剩下的照片显示的都是几个人上车之后,车子驶出后街的情景,车子走的跟摄像头对准的是相反的方向,只能依稀看到车上的几个人影,样貌却再也看不见了。
“那家杂货店早上开门后才开的监控录像,最上面那张是最早拍下的,可惜看不到前面的情形了。”薛玲叹道。“没想到吧?你以前的女人……会跟这事有关!”
任江山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原来,潘雯冰在跟许震结婚之前,曾经跟他有过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过往……
“这开车的男人是谁?这车又是怎么回事?”好容易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任江山急急问道。
薛玲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这些照片,只有这第一张拍到那男人的下半身。”
“会不会是……林家伟?”
“不是。我找过林家伟的全身照跟这照片做过分析比对,从腿的形状和长度上来看,可以肯定不是一个人的。”
“那这辆车呢?这么扎眼的车,不会查不出车主吧?”
“查不出来。那车牌,根本就不在车管局登记的资料库里头,要不是假牌,要不就是根本没有记录的鬼牌……”薛玲缓缓地说道,看着任江山有点迷茫的神色,突然一笑,说:“怎么了?突然看到老情人的照片,愣了?”
“哪的话。”任江山笑了笑,放下照片,说:“也许只是偶然呢?”
“偶然?”薛玲冷笑一声,看着任江山:“一个是仁昌集团的少奶奶,一个是夜总会卖身的妓女……你在骗你自己,知道不?”
任江山叹了口气,他不得不承认薛玲所说的话是有道理的,毕竟潘雯冰跟杨欢会走在一起,这件事本身就是怎么都说不通的。
“好好琢磨吧,我得回局里去了。”薛玲把照片放回到包里面,拿起桌子上的警帽戴上,站起来说:“今天还有一大堆事情等我去做呢。”
话刚说完,薛玲就看到任江山也站了起来,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别急着回去了。”任江山缓缓说道:“陪陪我。”
薛玲看了任江山那柔情似水的眼色,情感上那根弦一松,心就软了下来,她擡腕看了看手表,笑笑说:“好吧,去老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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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玲所说的“老地方”,是指离坐落在离警局不远处的前市政招待所,这招待所虽然早就承包给了私人经营,但是因为离市政府很近,市委市政府不少部门跟这里都有业务往来,警察局当然也不例外。所以薛玲哪怕是穿着警服来这,也不会显得扎眼。所谓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身为刑警,薛玲对这个道理是再清楚不过的人,所以她选择了这样一个众目睽睽下的场所,来作为她跟任江山两人的幽会之地。
两人前后脚进了招待所的房间,这里房间虽然不大,但是设施还是挺新的,舒适程度不逊于一些星级宾馆。既然是“老地方”,自然是两人多次相会的场所,薛玲把警帽除了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解开警服上的皮腰带,挂在身旁的衣架上,接着逐个逐个地解开警服上装的钮子。
“你不去洗澡,光盯着我看做什么?”警队之花的“冰美人”薛玲这样对半躺在床上的任江山说。
“我喜欢看你这样子。”任江山说,“有味道。”
“有什么味道?”薛玲把警服上衣挂好,接着脱下制服的长裤。
“女人味。”任江山说。
薛玲轻轻笑了笑,解开发夹,把头发放下来甩了甩,然后身上只穿着粉蓝色的内衣裤,坐在任江山身边:“我不知道什么叫女人味,但是我知道,如果你不去洗澡,身上有臭男人味的话,那就想都别想碰我一下。”
任江山伸手把薛玲搂在怀里:“真的?我好像不怎么相信。”
薛玲作势用手肘去顶任江山的腰,任江山忙一个翻身躲开,让这个女警花打上一肘子可是开玩笑的。
“反应还挺快的,身手还行。”薛玲带着几分嘲讽的神色说。
“那当然,要是没两把刷子,哪里敢去做我们薛警花的男人?”
“喂!谁说你是我男人了?”薛玲说。
“难道不是?”任江山笑着翻回到薛玲身边。今年三十五岁的薛玲比任江山大了足有五岁,但是因为做女警的身材保持得极好,人显得年轻,所以他们两个看上去就是一对年龄相近的情侣。
“你是我男人啊?”薛玲指着任江山的鼻子笑说:“那为啥每次我们都只能在这种地方见面?”
任江山把头枕在薛玲白花花的大腿上,说:“这地方不好么?”
“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似的,让人看见了不笑话我们那?”薛玲说。
薛玲虽然从加入警队那天就被众多的追求者所包围,但是她从来不曾为任何人所心动,一向冷眼对人的她因此也得了个“冰美人”的绰号。后来随着她年纪渐长,在警队里头的地位越来越高,加上她是两江市公安局长李为民情妇的传言传出后,更是几乎再也没有人敢对她有非分之想了。直到那一次通过李为民的关系认识了任氏兄弟之后,这个名叫任江山的帅气青年以他的温柔体贴和翩翩风度占据了薛玲的心,“冰美人”融化在了任江山的怀中。
“有什么好笑话的?我们俩一个未婚一个未娶,这年头开个房间打打炮有啥大不了的?”任江山笑说。
“呸,美得你,小心呆会我的同事过来扫黄,把你也给扫进去!”
“他们敢!”任江山把身子翻转过来,头向下对着薛玲的两腿之间,嘴巴伸出去,对着薛玲下身的粉蓝蕾丝内裤中央的位置舔了过去。
“啊……”薛玲闭上眼睛,一手抓住枕头,一手在任江山的脸上抚摸着。至今未婚的她,虽然跟局长李为民有男女关系,但李为民一来有家庭,二来外面的女人众多,其实并没有许多时间可以花费在她身上,也因此她的性生活频率其实还是很少的。但是作为一个三十五岁的女人,成熟的躯体对男人的渴求又是何等的强烈?因此任江山虽然只是隔着内裤轻轻地一舔,薛玲就已经有了一种受不了的感觉。这时候她也忘记了要先去洗澡的事情,渴求被男性抚慰的念头压倒了一切。
任江山把薛玲的内裤稍稍拉了下来,从双唇轻轻啃着女警官浓密乌黑的阴毛,口水迅速滋润了薛玲的神秘地带,任江山用舌头把阴毛向上扫上去,让女警那两片鼓鼓的大阴唇露了出来,他把手指头伸进阴道里头勾了几勾,女警阴道里头的白浊分泌物被勾了一些出来,任江山先把鼻子顶在薛玲的阴道口上,使劲地闻着,品味着中年女警的私处在一天的辛劳工作后的浓烈味道,接着他把自己那附着着薛玲阴道分泌物的手指头在女警官的面前晃了一晃,然后放在口中,一点点地舔了进去。
“啊……江山……不要……”看着英俊的男人把自己私处所分泌的羞人液体这样吃下来,薛玲只觉得全身就像在火上点燃一般,脸上泛起一片红晕,她抱着任江山的头,热烈地吻着他的嘴,跟他分享着体液的甘美。
任江山就这样在床上站了起来,把自己的上衣脱掉,薛玲跟着跪在床上,配合着他把他的裤子除了下来,任江山长长的鸡巴随着内裤的除去而弹了出来,薛玲赞叹地伸手握住,先把鸡巴向上拗起,嘴巴探到任江山阴囊的两侧,也不介意那里的腥臭,用舌头清扫着那里的污垢,然后她轻轻地把阴囊含到了嘴巴里头,用大量的口水滋润着那里,同时手一上一下地慢慢撸动任江山的鸡巴。一会后,她把嘴巴对正龟头,双唇一张,将龟头先含进嘴中。
任江山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一点点慢慢地没入熟女警花的香唇之中,龟头处马上就传来女警花的舌头在上面细吮轻舔的感觉,心中的征服感油然而生。女警花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国色天香的极品美女,年纪也已经到了三十五岁这个不能再用年青来称唿的数字,但只要看到这个曾经令无数犯罪分子锒铛入狱,多少人闻名丧胆的警界之花“冰美人”,用着如此下贱的姿势吸吮着自己的鸡巴,其中的滋味实在是无法言说。
“唔……爽!”任江山忍不住发出了赞叹,看着薛玲痴迷地舔弄鸡巴的骚样,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前后地耸动着,把熟女警花的嘴巴当做是屄洞那样肏干起来。女警花狂热地迎合着,她的口腔中湿热无比,嘴唇、舌头又变魔术似的换着各种花样。此刻的她看上去绝不像代表着法律和正义的女警官,比以前那些被她在扫黄时亲手逮捕的妓女们还要骚浪几分。这种技术,使得阅女无数的任江山都不禁暗暗赞叹。
享受着女警官的口舌服务足有十几分钟之后,任江山终于把鸡巴从她的口中抽出,然后指了指床头一边的墙壁,说:“扶着这儿,我从后面肏”
薛玲用哀怨的眼神看了任江山一眼,但是没有说话,将手贴在墙上,面对着墙——正如她逮捕犯人时让犯人面墙而站一样的姿势。
很快的,一双强而有力的手就从她的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几乎是于此同时,粗而硬长的鸡巴也紧紧贴在了裸露的两腿之间。
“这姿势真不错……就像你是我的俘虏一样,是吧?薛警官?”任江山几乎是把嘴巴贴在薛玲的耳朵上说着。
“江山……快点吧……进去吧……我……早就是你的俘虏……啊……我是你的……”薛玲脱去了女警的骄傲,眼神迷离,喃喃地说。
任江山轻轻地把薛玲脱了一半的内裤给拉到脚踝上,然后让她擡起脚,把内裤除下,然后他让薛玲把身体微微弯曲,手分开女警花两条健美修长的美腿,粗长的鸡巴在她的屁股沟上来回磨蹭着,不时地刮过阴唇,但就是不让鸡巴肏到女警官饥渴的阴道里头。
“啊……”薛玲一下一下地向下压着屁股,希望能够让大鸡巴肏进自己等待多时的屄道中。终于在多次的努力和哀求中,任江山把大鸡巴往上猛然一挺,一下就穿过薛玲滋润湿滑的阴道口,顺利地肏进了女警官火热的屄道中。
“喔……江山……好大啊……”三十五岁的熟美阴道敏感度十足,一被粗长的鸡巴肏入,顿时产生出强烈的反应。从事警务工作多年来坚持锻炼的结果,就是使得薛玲的阴道拥有超越众多年轻女孩阴道的收缩力。任江山只感到女警官阴道壁上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着自己的大鸡巴,那种感觉和他肏进其他女人的阴道时是截然不同的,没有那种青涩和阻滞感,但是舒爽度却更胜一筹!他情不自禁地一进去就大力抽送着,用极快的速度肏弄着女警官的屄道。
伴随着任江山在自己体内勇猛的冲刺,女警官马上就在躯体上给出了回应,她配合着任江山极快的抽送频率,用力地摇摆着自己那没有丝毫赘肉、有如水蛇一般的小蛮腰,同时用她那肥硕雪白的浑圆臀部迎合着任江山的狂野肏弄,而且嘴里头不断地发出声声动人心魄的浪叫。
“哦……好爽……啊……快点……啊……啊啊……江山,不要停,使劲……干死我吧……啊……”此时薛玲所表现出来的媚态和骚浪淫媚的模样,哪里还有一分平时冷艳傲人的模样?对肉欲的索求占据了她的整个躯体,女警官的威严荡然无存。
任江山在用站姿肏弄了薛玲十几分钟之后,感觉脚有些酸,就让女警官趴跪在床面上,换成狗交的方式,从后方插入薛玲的骚穴。薛玲主动转过头来和任江山激吻着,而任江山则把女警官身上仅余的奶罩也解下扔掉,接着就用着一只手搓捏揉弄着女警官胸前梨形的柔软奶子,一手在她的阴蒂上用力抚弄。
情欲高涨的两人这时候为了满足自己、也为了取悦对方,都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和技巧,彼此配合着对方的索求,两人就像发情期的野兽一样,用极为狂野的动作在床上疯狂地交合。
女警官已经记不得阴精是第几次从自己花芯深处泄射出来了,身后的年轻男人带给她一次次的高潮早就使得她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只知道自己必须尽自己所能去迎合这个男人,取悦这个男人,因此虽然在连日的劳累之后,又让男人如此肏干,此刻的她已经全身酥软,但是她坚持用仅余的力气扭动着腰和屁股,让阴道产生强烈的揉动,以此在给任江山的鸡巴更大的刺激。
任江山明显感觉到薛玲对自己的体贴,他让薛玲换个姿势,仰面躺在床上,以最省力的姿态在迎接自己的肏弄。在坚持鸡巴快速抽插的同时,他也不忘亲吻着薛玲的嘴唇、脸颊、耳垂、乃至脖子,在激烈的性交时伴随这种温柔的爱抚是大多数男人难以做到的,而这对渴望男人温情的爱抚和怜惜的女人来说,又是如此的珍贵。
“哦……啊……啊啊……嗯……江山……我爱你……我爱你……”熟女警官眼角泛着泪光,动情地对身上的男人说道。
“喔……我也爱你,我的好老婆……”任江山这时感觉到自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他用力抽插了几下,屁股一退,想要把鸡巴抽出来,射在外面。
“不要拔出去……就射我里头去,今天安全。”薛玲用两腿压住了任江山的屁股,不让他抽出去,然后小声地说。既然已经得到了女警官的首肯,任江山就更是加快着鸡巴在屄道上抽插的速度。在将薛玲有一次推上高潮之后,配合着新一股温热的阴精自女警官的子宫口喷洒而出的时刻,任江山也将自己强而有力的精液射了进去。
当男人粗长的鸡巴从自己的屄道里头抽出之后,熟女警官无力地把手指头轻轻含在嘴唇里,眼睛看着头上的天花板,胸口一上一下地起伏着,而任江山“唿……唿……”等喘着气,坐在女警官身边,看着她那因为极度的高潮和泄射所造成的无力状态。
流量颇大的白色淫液这时候正从女警官两片大阴唇中央的洞穴里头缓缓地流出,阴毛不用说是几乎全部湿透了。任江山从旁边抽出纸巾,帮薛玲擦拭着下体。 薛玲脸一红,尽管全身无力,但还是夺过纸巾,说:“让……让我自己来。” 任江山笑笑:“为你效劳这点算什么?好老婆。”
薛玲坐起来,给任江山献上热吻,然后说:“你真好……好老公,该我为你效劳才对。”说完她勉力支撑着站起来,说:“我去放水,好好地帮你洗个澡。” 任江山看女警官步履阑珊的样子,心中怜惜,忙从后面追上去,扶着薛玲,说:“看你,跟我还讲究这些,我去放水好了。”
结果是两人互相搀扶着进了浴室,任江山打开水龙头,让水慢慢地注入到浴缸里,然后扶着薛玲,两人面对着面坐在浴缸里。这时候警队的“冷美人”一副娇羞无限的模样,任谁也想不到,这个成熟美丽的女人,竟是平时做事雷厉风行的辣手警花。
任江山轻轻地搂着薛玲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亲吻着她鼻头上的点点汗水,温柔地用他的舌头舔拭着女警官脖子上流下的香汗:“舒服吗?爽不爽?”他在女警的耳边问着。
薛玲只能用简短的“嗯”来回答任江山的问题。这时候高潮的余韵正在一点点的消散,女警官终于能够将自己的神智稍作处理一番了。
两人用毛巾帮助彼此将身体洗了一遍,之后并肩靠坐在浴缸宽大的边缘,轻搂在一起,小声地说着话。
“你不要不把它当一回事,这次的事情没那么简单。”薛玲已经从性欲的高潮中平息下来,跟任江山商量起这次档案失窃,而且有人检举他们兄弟的事情。 “哦?可是同样的事情以前不是有好几次了吗?结果不都轻松就搞定了。” 任江山用手轻抚着薛玲的秀发,说。的确,他们兄弟两人的后台实在太硬,想要撼动他们兄弟两个在两江的地位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薛玲摇了摇头,说:“这事情我看没那么简单。这几天,鲍青田那边的动静很不小,虽然说不一定是冲着你们来的,但是我觉得那不是什么好兆头。” “鲍青田?他是为了对付杨书记吧?关我们这些小喽啰什么事?”
“千万别这么想。”薛玲正色说:“你们两江大学是杨书记这边在文化线上的主要阵地啊,加上张校长和杨书记的特殊关系……你啊,千万别以为你能置身事外。你知道的,做官的要收拾人不外乎那几招,从亲戚身上下手往往是最好的办法!我要是鲍青田,抓住这么个机会,就一定不会放过,江山……”
“行了行了,这些事就交给我哥去操心吧,我这人闲云野鹤的,什么事都有他撑着。”
薛玲看了看任江山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暗暗地叹了口气,说:“你哥那人做人很有魄力,但是不够细致,他很需要你能够在身边出些主意的。何况这一次,我看连刘浩都有插手这件事,不会那么简单就完结的。”
“刘浩?”任江山不得不皱起眉头,这个刘浩四十多岁,是从别的地方调到两江市公安局担任副局长兼刑事警察支队队长的,是鲍青田领导的过江派中一号响当当的人物,在局里就连局长李为民都奈何他不得。
“所以啊,上点心吧。”薛玲轻吻着任江山,“有什么事,好好跟你哥商量着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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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我说经理,昨天不是跟你说过了么?这花瓶不能这么摆,这一面的图案,要对准前面这个出口,你们怎么还这样摆?”许雪板着脸,气冲冲地对江山皇宫酒店的宴会厅经理喝道。
“是,是,许总,我这就叫他们把它摆好。”那女经理赔着笑脸,挥手让旁边的人赶紧挪动花瓶。
“还有,跟你说过,我要看你们之前那场宴会的效果图,怎么到现在还没给我传过来?你们酒店究竟是怎么做的统筹?”许雪愤愤地说:“要不是看你们江山皇宫在两江市的五星级酒店里头算是名气比较大的,我还不让晚宴在你们这里办呢!”
原来,许雪在安排的,是仁昌公司成立三十周年庆祝晚宴的现场,仁昌,这个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由许雪、许震姐弟俩的父母许仁昌和高娜一手缔造的公司,在走过三十年风雨路程之后,已经从当初集贸市场里的小店面,一步步成长为国内时尚服装界响当当的品牌。集团三十周年的庆祝活动自然是非同小可的事情,也怪不得身为总经理的许雪,本就有些性急的她,这时候说话也就一点都不留情面了。
“许总,看您说的,您交代的事情,我们能不当头等大事来办么?您要的效果图,我们前天就派专人送到贵公司去了,前台也已经签收了,难道没有送到您办公室去么?”
许雪愣了一下,原来自从上次因为任江海的缘故,在公司总部跟她母亲发生激烈冲突之后,个性强烈的母女两人之间一直是处于冷战状态,加上不想见到她母亲身边那个男人沈天广,所以这些天她的确没有回公司去,按女经理的说法那效果图肯定是已经送过去了,不过许雪马上就回过神来,气冲冲地对女经理说道:“这年头你还派人送?不知道给我电子邮箱里面发一份吗?我的名片不是早给过你了吗?上面的邮箱地址你看不懂还是怎样?”
“是是……那是我工作的疏忽,今后一定改正。”女经理毕竟训练有素,深知眼前这女人是自己绝对惹不起的主儿,气愤的神情一闪而过,马上忍住气赔笑说道。
许雪“哼”了一声,扔下女经理,转头继续在宴会厅里头晃悠着,时不时指一指这里,说一说那边,挑剔着宴会的布置。
女经理回过头,一声不吭地向门口走去,脸上就像罩上了一层寒霜。这时候任江海正好从门口走了进来,看看女经理的表情,再擡头看许雪在里面对着员工们吆三喝四的情景,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任江海走到许雪身后,笑笑说:“这大好的天不出去走走,在这儿发啥脾气呢?”
“你来了啊。”许雪见到任江海,脸上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些。“这些人,都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弄得乱七八糟。”
任江海看看四周,好几十个工人和服务员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准备,再说离庆祝晚宴还有足足有四天的时间,照这样下去肯定能够按时准备好。江山皇宫在两江市酒店业中的首屈一指的翘楚,多少大型的活动他们都办下来了,这样的公司晚宴又怎么会搞不定?许雪的挑剔显得非常地吹毛求疵。
“特意找我过来,有何贵干啊?”任江海有意让许雪急躁的心情平复下来,打趣说道。
“让你来参谋参谋啊!你知道,公司这么大的事,没个人办我,我还真搞不定。”
“那你找错人了。”任江海笑说,“你知道的,我的艺术细胞数量有限,布置啊啥的,我是七窍通六窍……要不找江山过来?他可是行家。”
其实许雪今天无非就是借个名目,想要跟任江海缠绵一番,见他这么说,忙打断他说:“算了算了,我还是自己拿主意吧,你们男人啊,忙帮不上,别待会把我这都搞得乱七八糟的。”
“什么事情搞得乱七八糟的啊?”这时候一个冷冷的声音从门口响起。许雪和任江海回头一看,只见许雪的母亲高娜缓缓地走了进来,她的身材不高,但是走路自然而然带着一股慑人的威仪,高大的沈天广跟在她的身后,却显得不是那么显眼。
而在他们两人身后,笑嘻嘻的许震正拉着他老婆潘雯冰的手跟在后面。
高娜依然是梳着她那标志性的发簪,一路生风走了过来,瞥了许雪一眼。许雪张口本来想叫一声“妈”,但是一看到高娜身边的沈天广,顿时硬生生地把话咽了回去。
“姐,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跟我大哥一块来的?”可能是看出母亲和姐姐两人之间的气氛尴尬,许震笑着出来打圆场。
“没,我是接到阿雪的电话,让我过来帮忙看看才过来的,也是前脚才走进来的。”任江海笑笑说。
“什么你大哥?震,我可就生了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哪来的哥!”高娜看到许雪对沈天广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加上又再次看到她和任江海在一块,顿时就是把一肚子气撒到了任江海头上。
任江海脸色一变,目光炯炯看着高娜,还没说话,许震已经开口了:“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跟大哥二哥虽然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也是在关二哥面前磕过头喝过血酒的兄弟,加上这么多年的交情,他可是比我亲哥还亲!”
“你……你……”高娜手指着许震说:“连你也要跟妈作对是不是?啊?我这么多年把你们姐弟两拉扯大,你们今天竟然这么对我?!”
“妈,看你这话说的,没人想跟你作对。”许震说,“不过我们也都不是小孩子了,谁好谁歹,至少我们还是分得清楚的。”他有意无意地那目光撇了撇沈天广,接着说道:“大哥跟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们还不知道他吗?又不是那些来路不明的人。”
沈天广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之色,这当然逃不过时刻注意着他感受的高娜的眼睛,高娜厉声说道:“震,注意一下你的嘴巴,别跟你姐似的……”
“啪!”许雪这时也忍不住了,用力拍了拍旁边的桌子,“我怎么了?” “阿娜,别生气了,都是小孩……”沈天广柔声对高娜说。
“少在我妈面前装大尾巴狼!”沈天广的话,加上他对高娜说话时那副神情,顿时把许震的无名火勾了起来,他是少爷脾气,这些天来,目睹姐姐跟母亲两人矛盾而又无可奈何的郁闷这时候爆发了,指着沈天广大骂道:“都他妈是因为你,要不是你这二货在我妈面前说三道四,我妈会跟我姐搞成这样子?”
“震!你嘴巴干净些,怎么能这样说话!”自己的儿子竟然对自己的男人这么无礼,高娜只气得全身发抖,指着许震,大声吼着。
“妈,你就醒醒吧,你以为他真是什么好鸟啊?笑里藏刀的,肯定没安什么好心!”
“小震,你讨厌我可以,但是不能这样跟你妈说话。”沈天广站了出来,说:“还不快向你妈道个歉?”
许震冷笑一声,拉了拉身边潘雯冰的手,说:“我们走,这个笑面虎在这里,我看了就恶心。”潘雯冰望了沈天广一眼,没说什么,跟着许震就走了出去。 “妈,震说的话,您自己好好想想吧,是我们姐弟俩跟您亲,还是这个男人亲,我先走了。”许雪搁下一句话,也拉着任江海就走了。只留下气得浑身发抖的高娜,看着他们远去的声音,眼睛里气得像是要喷出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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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的一声巨响,金豪夜总会里,高娜风风火火地走进经理室,然后狠狠地甩起门,用力地关上。
正在看着电脑的赵绮被这巨响吓了一跳,擡头一看是满脸怒容的高娜,忙站起身来,“高总……”
她的话马上就让高娜断然打断:“家伟呢?叫他来见我!”
“老板他……我不知道啊,刚才还看到他来着……”面对着气势汹汹的高娜,纵使是饱经世情的赵绮也不得不有些腿脚发抖。见高娜不声不响的模样,赵绮忙走到旁边,倒了杯水,说道:“高总,您先坐一会,老板他应该不会很久就回来了。”
高娜默默地接过水杯,放在嘴唇上,刚抿了一口,突然脸色一变,两眼圆睁盯着赵绮:“热水?你想烫死我啊?!”说话间,她竟将整杯水都泼到了赵绮的身上!
赵绮愣愣地站在那里,整杯水都泼在她身上精美的红色旗袍上,好在那只是一杯温水,并不烫人。说起来她虽然失去了“铁道王”这样的大靠山,但是能在金豪做妈咪做这么久,身后也是有些势力的,可是这是让高娜如此的侮辱,她却丝毫也不敢反抗。
“妈!”这时候身后的门打开了,林家伟走了进来,见里面这样的情形,“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啊……”他走到高娜身边,轻声说道。
高娜猛地一擡头,看着林家伟,突然猛地伸出手,“啪”的一声,重重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你是怎么教手下的?一来就想拿开水烫死我!还有,也不看着点你老婆,让她整天给你戴绿帽子!活王八!王八蛋!”
挨了一耳光,又让人痛骂男人最耻辱的事情,林家伟偏就有恍如未闻的本事,他甚至没有揉自己被抽红的脸颊,陪着笑说:“妈,您别生气,都是我不好,这水太热,咱就喝冰水,消消气,啊。”说着他从赵绮使了个眼色,示意让她快点离开。
赵绮走后,高娜一屁股坐在经理室的沙发上,脸寒如水,胸口不停地抽搐着。 林家伟把门关上,然后又将经理室窗户的窗帘都拉上,然后回到高娜身边。高娜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冷眼看着自己的女婿。林家伟缓缓地跪倒在地上,“妈……让我来给您消消火吧……”他把头靠在高娜裙子的前方,轻轻地搓着。 高娜的嘴角浮现出一阵冷酷的笑意,她猛地擡起一条腿,用力踢了林家伟一下,把他踢离了自己的身体,林家伟却顺势就抱起了她的腿,捧起高娜那套在脚尖上的黑色高跟鞋,用力拽了下来。
高娜没有反对,只是继续冷眼看着她女婿的动作。林家伟把岳母的高跟鞋脱掉之后,把鼻子送到老妇那套着丝袜的脚上,用力地索着鼻子,吻着老妇的脚心,高娜捂着这双尼龙丝袜足有一整天了,上面自然有股臭味,林家伟却丝毫也不顾忌,仿佛还嗅得非常惬意似的。
“嗯……”高娜终于发出了一声满意的鼻息,她慢慢地分开双腿,黄色的西装裙下,一条紫色的纯棉内裤就展现在她女婿眼前。林家伟是服侍惯自己丈母娘的,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就伸手到她的裙子里头,用力地将高娜的内裤拉了下来。“妈……真香……”他将老妇的内裤放在鼻子上,肆意地嗅着前端的污垢。 林家伟将丈母娘高娜的内裤放在一边,然后爬前两步,将头伸到老妇的裙底。年近六旬的老妇了,两片发黑的大阴唇长得有些不规则,向外翻着,凑近可以看见里面的嫩肉,阴毛茂密,不过有部分已经呈现出灰白色。林家伟毫不犹豫地就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高娜也顺势一压他的脑袋,让女婿整个脸都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老屄上。
“啊……”感觉到女婿的舌头和鼻子都顶在自己的阴唇上,高娜兴奋地呻吟了一声,忍不住扭了扭屁股。
“真香……真香……妈!”林家伟一边用力地舔弄着自己丈母娘的肉唇,一边不停地发出赞叹。
高娜两条丰满的白腿一夹,将林家伟的头紧紧地夹在中间,然后手紧紧地按住女婿的脑袋。林家伟都感觉自己快要透不过气来了,不得已,他挣扎着把头伸了出来,说道:“妈,先把衣服脱了……”
一句话没说完,林家伟就感觉自己脸上又吃了一巴掌,把他打得都有些头晕了。“什么时候轮到你做主了?躺下!”高娜冷冷地说道。
林家伟被这巴掌打得有些头晕脑胀的,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
“躺下!”这时候高娜站了起来,指着地板,继续对女婿发出命令。
林家伟马上乖乖地躺倒到了地板上,同时迅速地自己脱下了裤子,让那条硬邦邦的大鸡吧朝天耸立着。高娜毫不迟疑地就跨坐到了女婿身上,面对着面,然后手握着那根大鸡吧,上下套动了几下,然后擡起大屁股,让自己的肉屄对准龟头,慢慢地就坐了下去。
“哦……妈……好爽!”林家伟呻吟一声,伸手扶着丈母娘的丰腰,鸡巴尽量地向上捅。高娜不去理她,三下两除二把自己的上身衣服脱掉,扔在一边,然后皱着眉头,迅速地擡动屁股,上下耸动。林家伟忙伸手把她的奶罩也解开,然后两手着落在她软绵绵下垂着的大奶子的,用力地搓揉着那对有点干瘪的乳房。 高娜这时骚屄套着肉棒,奶子又让女婿不停地搓着,但是她似乎还不过瘾,只见她擡起脚,将还穿着丝袜的右脚送到林家伟嘴边,林家伟毫不犹豫地就将她穿着丝袜的脚尖含进了嘴巴里,用舌头再上面舔着,用牙齿不停地啃咬着。老妇这才满足地“嗯……”了一声,长出了一口气,然后两手向后,抓住林家伟的两条腿,头高高地扬起,嘴里不停地呻吟着,同时大屁股上下起伏得更加地猛烈。 就这样骑在女婿身上弄了十多分钟,高娜胸中的那股邪火总算骚得缓解,而且毕竟是上了年纪的人,这样的动作是非常累人的,高娜绷紧的身体也渐渐呈现出无力。而林家伟一直是瞪大着眼睛,注视着老妇在自己身上的不停起伏,将高娜这时的情况,他的瞳孔里突然闪过一丝妖异的绿光!只见他瞅准机会,突然用力将高娜丰满的身子向上一擡,高娜矮小但却丰腴的身子顿时就让他整个掀了下去。还没等高娜骂出身来,林家伟已经一个翻身站了起来,然后分开地扑到了丈母娘的身上。
“你这……”林家伟这从未有过的反应,完全是出乎高娜的意料之外的,只见她杏目圆瞪,脸上那种怒气令人不寒而栗!
可是说也奇怪,当她的眼神接触到林家伟眼瞳里那股绿光时,神情竟在刹那间出现了些许迷茫。林家伟迅速地把屁股向前一冲,鸡巴飞快地再次肏进高娜的骚屄里,高娜“哟!”了一声,严酷的脸色顿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性欲高涨的春情。
林家伟一边压在丈母娘的身上不停肏弄,一边用那对泛绿的眼神,野兽般地盯视着高娜。在林家伟那瞳孔的注视下,高娜那浑圆的眼睛渐渐失去了慑人的威力,缓缓地暗淡下去。林家伟不停地加快抽插的力道和频率,一边嘴里头念念有词,不停地吟诵着一些意义不明的话语。说也奇怪,在不停地吟诵之中,他胯下的那条鸡巴也越来越显得粗大,而且硬度更是惊人,到最后不仅填满了高娜那松垮的阴道,而且一路到底,一直捅到了高娜肉屄的最尽头。
高娜这时失去了刚才的气势,整个人让女婿肏弄得绵软无力,她不停地呻吟着,勉力想要擡起身子,重新抢占会主导权,谁知道林家伟却顺着她的势子,将她整个人都翻了过去,然后手在她的肥腰上一举,高娜顿时就变成跪在地板上,肥白的屁股高高地撅起,屁眼却正对着她女婿。
高娜的屁眼有些发黑,周围长满着细密的肛毛,林家伟不让她有反抗的机会,鸡巴对准老妇的菊花蕾,一下就狠命肏进!镶嵌着珠子的粗硬鸡巴一把顶开老妇的肛道,直肏进去好几釐米,高娜疼得高叫一声“啊!”身子几乎就要扑到在地。林家伟这时没有了往日对丈母娘那种畏之如虎的唯唯诺诺,而是像一个征服者一样,将高娜的身子弄得像一条狗趴在那里一般,从后面不停地肏干。
“肏死你!肏死你!”林家伟瞪着那双发绿的眼睛,凶神恶煞一般地肏干着丈母娘的屁眼。“臭婊子!老婊子!让你看不起我……让你女儿给我戴绿帽子!”他坚硬的肉棒渐渐全部肏入了高娜的肛道,疼痛感使得高娜这时猛力地扭动着屁股,嘴里大声地叫喊着,但是年近六旬的她论力气自然还是抵不过年轻力强的林家伟,肥美的身子直让他干得几乎要跌在了地上。
看着平素高高再上的“仁昌集团”董事长、自己的丈母娘高娜让自己干成了这副模样,林家伟得意地抽出肉棒。
高娜肥美的身躯顿时就瘫软在地板上,林家伟伸手拍了拍雪白的屁股,伸手拉起她的头发,将自己热腾腾的鸡巴伸到高娜的嘴边。“好好舔干净!”他对丈母娘发出了命令。
浑身无力的高娜勉强睁眼看了眼前的肉棒一眼,毫无反应,再度闭上了眼睛。林家伟没想到她这时尽还能不听从自己的命令,愤怒地将肉棒用力地向高娜的嘴里捅去。鸡巴毫无阻碍地就捅了进去,可是高娜一动不动的,别说舔了,就是嘴巴也没有丝毫动作,林家伟机械地捅了几下之后,直觉无趣,把鸡巴拔了出去,扔下无力的高娜,愤然走了出去。
“死老屄!迟早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地跪在老子面前,给老子舔鸡巴!”第十七章、祸起绿帽
“王教授,有阵子不见,您可越是越活越显年轻啦。”两江大学的文学院办公楼,在王月萍那间贴着“王月萍教授”的办公室外面,院里的另外一个女教授韩莉刚好走过,一见是她,爽朗地大声说道。
王月萍一看竟是韩莉,心里不自觉地就是一跳,她知道韩莉跟她一样,也跟任江海有那种见不得光的关系,这让她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愣了一阵子,才勉强笑了笑,说:“哦,是韩教授啊……您过奖了……穿这么漂亮,这是上哪去啊?” 韩莉今天穿着一身浅灰色的西装配短裙,下面是肉色的裤袜和浅口皮鞋,粉红色的小翻领露在外面,一头刚电过的利落卷曲短发,看上去即热情大方,又不失性感。见王月萍夸奖自己,韩莉心底下得意,笑了笑,说:“嗐,这不要去录节目嘛,不穿正式点不行啊。”
“哦……”王月萍这才想起,从几年前开始,两江市电视台新开了一档科教讲座类的节目《一家之言》,专门邀请国内外教育界、文化界知名学者,或者是企业家、艺术家等各界人士各文化领域的知名专家学者担任主讲人,每个主题分数期播出。
这档节目虽然被安排在每晚十点半的非黄金时段播出,但是由于两江电视台在国内各地方卫视中收视率名列前茅,加上这节目选材广泛,曾涉及文化、生物、医学、经济等各个方面,多以文化题材为主,其演播风格与学术性的理论研究相比较为平易,同时亦追求内容的学理性与权威性,力求雅俗共赏,颇能迎合近些年新兴起的文化热。
因此播出几年之后,已经形成了一个人数不少的固定收视群,成为了两江电视台一档知名品牌栏目,在国内外都享有盛誉。
而韩莉,她是从今年年初开始登上了《一家之言》这个大舞台的,主讲了长达二十六期的《两晋南北朝文学及魏晋风度》。在大学圈子里,有那些知道韩莉在学术上的斤量的,都暗笑就凭她那两下子,哪里配得上“一家”里这个“家”字?但这些年来,韩莉在任江海的荫蔽之下,又的确是风头出尽,知道内情的,都只好肚子里暗骂,然后咬牙切齿地看着韩莉亮丽的身影一次一又次地出现在荧屏上。
“怎么?又有新节目请您啦?”王月萍问。
“嗐,还不是上次那栏目?说是收视率不错,观众反应也挺好,这不?让我再接着去录几期讲两宋文学的……”韩莉笑着擡头说道。
“啊……那恭喜你啦,韩教授,什么时候播出啊?我好按时收看。”
“王教授有兴趣?”韩莉笑着看了她一眼,说:“那等我录完,先把节目的录像送到您这儿,那节目播的时间晚,省得您到时候熬夜。”说着她擡腕看了看表,说:“我得走了,不然该迟到了,再见了,王教授。”
“那敢情好,我就等着听您的课了!”王月萍脸上堆着笑,看着韩莉远去的背影,心底却难免有点泛酸:两宋文学,正是她研究的重点领域,她自认在这个领域里的造诣,比起半桶水水平的韩莉来,那是要强得太多了。
自从跟任江海过肉体关系之后,两人已经有过多次的幽会,起初王月萍难免还多少有些抵触的心理,但是随着跟任江海做爱次数的增多,王月萍发现自己越来越沈迷于任江海强势的征服,以及他在床上不可一世的威武气势……这段时间以来,这个男人甚至已经成为她心头的牵挂,只要几天不见,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来。
“咦?这是什么?”走进办公室,桌子上的一个纸盒引起了王月萍的注意,她走过来,看见纸盒旁边是一朵红玫瑰,王月萍拆开纸包铁盒装,里面是一个铁盒,打开陈奕迅的歌声突然响了起来:“徘徊过多少橱窗,住过多少旅馆,才会觉得分离也并不冤枉;感情是用来浏览,还是用来珍藏,好让日子天天都过得难忘;熬过了多久患难,湿了多长眼眶,才能知道伤感是爱的遗产;流浪几张双人床,换过几次信仰,才让戒指义无返顾的交换……”
原来这个铁盒一打开就会自动唱出这首歌,铁盒里面反正一张名为《林夕字传》的CD,还有一张生日卡。王月萍打开生日卡一看,上面是任江海熟悉的字迹:“生日快乐,礼物希望你喜欢。”
王月萍的眼泪顿时就流了下来,又忍不住地从心里笑了出来。看看墙上的挂历,原来今天竟是自己的西历生日啊。她老公老丁从来不关心这些,也从来不会去记得她的生日,这些年儿子倒是会帮她过过生日,但是她的老派人士,过的还是农历的生日,所以连她自己也没想起来今天是自己的西历生日。
至于这张CD,她想起来是,有那么一次,她跟任江海去开房间,酒店房间的CD柜里面有这张CD,她对任江海说起自己很喜欢林夕写的歌词,家里收藏有一张《林夕字传2》,可惜这第一张绝版很久了,再也买不到了。没想到任江海会记得这个,不知道从那里把这张CD找来了,还送给她做生日礼物。
有这样一个男人这样的关心着自己,这种感觉,对王月萍这样多年未受过丈夫体贴的熟年女性来说,简直就像是毒药一样,那是会令人上瘾的!这时候她的思绪,竟在不知不觉之中,飞回到了过去,想起了她跟任江海这些日子以来的点点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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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她第一次去任江海家里,让他威逼利诱上了床之后不久的几天,那天她刚刚才下了班回到家,刚给老丁做完晚饭,手机就响了,任江海在里面说要她下楼一趟,自己在楼下等她。大惊失色的王月萍深怕让老丁知道,忙挂断了电话。 “院里刚来电话,让我马上去一趟,有个课题出了点问题,要我回去主持一下。”王月萍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跟老丁说道。
老丁“哦”了一声,拿起电视遥控器转了个台,擡头对老婆说:“怎么这么晚还要你过去?”
“这不刚升了职嘛,工作多了不少。”王月萍强笑着说:“过几天把事情安排好了,应该就没那么忙了。今晚你自己吃饭吧,我也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 老丁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转头继续看着电视里的新闻。
王月萍刚下了楼,就看到一台黑色的保时捷卡宴停在楼道口,副驾驶座旁边的车窗被按了下去,坐在驾驶座上的任江海正斜着头对着她笑着。王月萍慌张地四周看了一下,确定没什么人,这才慌慌忙忙三步并作两步,上了任江海的车,同时迅速把车窗关了起来。
“这么慌张干嘛?”任江海带着轻松的笑,目光炯炯地看着她。
王月萍寒着脸,冷冷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江海笑笑不答,转动钥匙,发动了引擎。
“这是去哪啊!”王月萍转头看着任江海,很生气地说。
“别着急别着急。”任江海说着,把车开出了王月萍家所在的小区。
“停车!我要回家!”王月萍大声说道。
任江海突然把头扭过来,看了王月萍一眼,王月萍接触到他那道带着寒光的眼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人,依然是那个手握两江大学人事大权的那男人。好在任江海的脸上马上又恢复了笑容,他笑了笑,问道:“回家去干什么?我想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王月萍只好点了点头。任江海一看,说:“那就好,我也还没吃,晚饭一个人吃太无聊了,我带你去吃。”
“只是吃饭?”王月萍小心地问道,任江海一听,笑了笑,没有回答她。 卡宴一路向着两江市中心开去,到了临江仙酒店,任江海把车一路开到了地下停车场那边,在电梯附近的一个车位上停了下来。
“来这里吃饭?”王月萍瞪大眼睛,问道。
“嗯!”
“那怎么行?”王月萍说道,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刚才急匆匆的下楼,她只是随便穿着一件旧的高领罩衫,外面披了一件风衣,对于临江仙酒楼这样的地方,这样的装扮显然是不够档次的。
“怕什么?不就是吃个饭嘛?”任江海说。
“不行不行!”想起进去里面,会让别人怪物一般看着自己,甚至看到她跟任江海两人独处的情形,王月萍就不寒而栗。
“那怎么办?来都来了,饿死了!”任江海说。
“去别的地方吧,求求你。”王月萍哀求道。
见王月萍这幅模样,任江海想了想,说:“哦,有办法了。”他下了车,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之后,就过来打开副驾驶座这边的门,说:“好了,下来吧。”
“下去干什么?我不去那吃饭……”
“没让你进去吃,我们到房里吃。”任江海笑着说,然后把满脸狐疑的王月萍给拉下车,走进电梯,按下四十六楼的按钮,高速电梯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两个带到了位于四十六楼的客房前。
临江仙酒楼的四十六楼属于是高级商务套房,房间数不是很多,这时候走廊上空无一人。任江海拉着王月萍来到写着“4608”字样的房门前,手一推,门就开了。
“我刚才让这里的经理给我开了这个房间了。”客房里的灯都开着,任江海解开衣服领子最上面一个口子,跟王月萍说。
王月萍惊讶地看着宽敞的客房里各种豪华的装修和先进的设施,不由有些惊叹,这些年来她也在外旅游过几次,但是住的那些宾馆房间,跟这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贫民窟里的房间了。
任江海在桌子上拿起一本酒店的指南,翻到餐厅那里,上面有客房服务的菜单,“你吃点什么?”他问王月萍道。
“随……随便……”
“牛排怎么样?”任江海擡头问道,见王月萍不置可否的样子,就替她做了决定,打内线电话去餐厅,叫他们送一份五成熟和一份七成熟的牛排,还有和一支红酒过来。
“你……究竟要我怎么样?”
任江海过去,一把将她搂住。王月萍用力地挣扎着,但是论力气她远不是任江海的对手,丝毫也动弹不得。
“你……你放手!”王月萍使劲地推着任江海,“你……你不是说过,就那一次的吗?”
“我想你了!”任江海在王月萍耳边轻声地说,手却伸到她的背后,把她披在身上的那件风衣拉了下来。
“不要!”王月萍叫着,但是任江海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隔着裤子,一下一下地揉捏着她臀部上的肉。
任江海整个人慢慢地往前压,把王月萍的身躯压倒在房间里那张大床上,王月萍紧皱着眉头,双手依然在试图推开他,但是任江海的头很快就来到了她的胸前,脸贴在她的奶子上,隔着那件罩衫亲吻着。王月萍浑身一颤,那天晚上跟任江海做爱时那种难忘的感觉顿时就重上心头了。
“我要你!我要你!”任江海的动作粗野而又狂放,王月萍只觉得自己全身的力气在一点一点地消失,她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但是她却已经无法逃离这种感觉了……
好在这时候,外头传来了敲门声,任江海无奈,只好放开她,过去开了门,是客房服务把他刚才点的东西送过来了。侍者礼貌地向他问好后,把装着两份牛排和红酒的餐车推进房间,然后给他们拉好椅子,任江海说:“不用倒酒了,我们自己来吧。”然后手指夹了张一百块钱的钞票递了过了,侍者识相地把钱收了,道谢后马上就离开了。
“快吃吧,都饿死了。”任江海对王月萍说,然后走过去拉起她,让她坐在自己对面,面前摆着那份七成熟的牛排。
“你说话不算数!”王月萍坐了下来,对任江海说道。
任江海冲着她笑笑,切了片牛排,放在嘴里嚼了一阵,才说:“就算是吧。” “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