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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特别篇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1826
我缓步走向龙床,大肉棒轻轻抽动,交媾处有黏汁滴落。皇后赶紧掩嘴,惊恐更甚。这时,有人走入紫英殿,我不禁吓一跳,一看是杜鹃,我和皇后都长舒了一口气,反倒是杜鹃瞪大眼珠子,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是真的。

“皇后……”杜鹃忘了下跪。

皇后好无奈,小声说:“是李统领抱本宫进来,本宫不想。”

杜鹃的眼珠子转了转,咯吱一笑:“大将军一定是走错了门,皇后你别怕,皇上已熟睡,王公公让奴婢劝离了干心宫,宫门已关实,没外人能进来,皇后和大将军放心到别的寝室聊天,奴婢在这守着。”

皇后恨恨道:“李统领要在这戏弄本宫。”

杜鹃一听,顿时花容失色,颤声道:“大……大将军疯了吗。”

“撩开纱帐。”我没多解释,命令杜鹃掀起龙床纱帐,杜鹃呆愣着没敢答应,我提高了声音:“快点。”杜鹃大惊,不敢有违,急忙去掀起纱帐,龙床上果然躺着当今皇上,一位国字脸,剑眉入鬓,鼻挺唇薄的中年美男子。

我冷笑,走进床沿,轻轻把怀中的皇后放在龙床,一刹那,我们三人都看向熟睡的皇上,心里好不紧张。我深深唿吸着,平复剧烈心跳,随即也爬上龙床,身体压着皇后,一直插在她肉穴的大肉棒缓缓抽动。

皇后和杜鹃都紧张得连大气都不敢喘,我淫笑,将皇后的身子顶挪到床中央,与皇上并排,皇后张开的美腿几乎触及皇上龙体。

鼾声依旧,皇上丝毫没有察觉她的皇后正被我亵渎,丝毫没有察觉我就在他身边亵渎她的正牌妻子。

杜鹃悄然告退,皇后开声挽留:“杜鹃,你别走。”杜鹃怯怯道:“奴婢不走,奴婢就在殿外候着。”我朝杜鹃招了招手:“就在这里候着,看我如何跟皇后交欢。”

皇后叹息:“冤孽啊,我上辈子欠你么。”

我恍惚间记起在遥不可及的未世,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我和一位像极皇后的美妇做母子,我们很恩爱,我们经常缠绵交欢,心中所念,我不禁动情:“不只上辈子,下辈子皇后也和我有缘,来世皇后做我母亲,我做皇后的儿子。”

皇后娇嗔:“我不做你母亲。”

“为何不做。”我举高皇后的双腿,大肉棒从容抽插丰腴饱满肉穴,看得杜鹃粉脸娇红,她咯吱一笑,小声道:“皇后希望和大将军交欢,自然不愿做大将军的母亲,皇后只想做大将军的……所爱之人。”

皇后妩媚,缓缓挺动腰腹,两只藕白玉足搭上我肩膀,我被纤美玉足强烈吸引,禁不住狂吻玉足:“既做我母亲,又做我所爱之人,母子也可交欢。”

话音未落,皇后突然浑身颤抖,风情娇娆,下身主动套迎大肉棒,紧窄的肉穴里汩汩流出浪水。我大为兴奋,毫无惧怕皇上就在身侧酣睡,放肆抽插,放肆舔吮皇后的纤美金莲,一旁站立的杜鹃夹紧双腿,不安地扭动身子。

我有意卖弄,也有心挑逗杜鹃,放下皇后双腿,我扳转她的身躯,待她撅臀跪趴,湿淋淋的大肉棒疾插肉穴,不知是心儿着急,还是穴洞滑熘,大肉棒刚触到皇后的肉穴口便滑向后庭,大龟头恰巧抵住了后庭口,后庭状似菊花,纹路清晰,中间那鱼嘴儿般的嫩肉便是屁眼,不曾想皇后的屁眼如此娇艳,莹莹吐蜜,我见猎心喜,大龟头碾着屁眼挺入。

杜鹃大惊,急唿:“大将军你是不是弄错了地方。”

皇后也惊唿:“错了,错了,插错地方了,那是屁眼儿。”

我心儿一阵欢喜,在春楼混久了,经常听说青楼女子喜欢用后庭招待爱郎,只因后庭无需避孕,可以随爱郎乱插乱射,但后庭不能久用,久用会失禁,所以青楼女子们一般只招待心仪的嫖客。

皇后不是妓女,我却算得上是经常流连烟花之地的嫖客,曾弄过好几个青楼女子的后庭,心儿道:既然窑青楼女子的后庭能用,皇后的后庭也能玩,她倾国倾城,身上每一处都是宝贝,后庭如菊,紧密干净,我且插进去试试看。

想插就插,我抱稳皇后的雪臀,手握大肉棒继续挺入屁眼,皇后初时觉得我插错了地方,可当菇头捅入后庭那瞬间,皇后明白了我的意图,可惜她明白已晚,我一鼓作气,将八寸长,婴儿臂粗的大肉棒完全插到底,满撑了皇后的肉菊。

皇后趴伏静默,雪臀在颤抖。

饶是杜鹃伶俐过人,也傻愣当场,表情怪异,她哪懂这些欢场上的淫乐伎俩。 我一把将她拉近床沿,带强制性地吻了她粉颊,诡笑道:“皇后,臣不仅要在这里和你交欢,还要在这里和杜鹃交欢,你不如把怀明珠她们一起叫来,本将军全宠幸了。”

我那语气,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皇上,完全不把在身边熟睡的真正天子放在眼里。 皇后痛苦娇啼,深深一喘,幽叹道:“杜鹃,听李统领的话,趁着皇上酒醉,你把珠儿,菲儿,娆儿,敏儿,朵儿,琴儿,都叫进来,李统领把本宫羞辱够了,你们都是本宫爱婢,就替本宫分担点,让他羞辱,至于皇上会不会知道,知道了如何怪罪,本宫就无所谓了,生死由命,死了来生再见,来世做夫妻也好,做母子也罢,总之妾身不悔。”

杜鹃白我一眼,转身飞奔而去。我按捺内心狂喜,胸膛贴紧皇后的玉背,与她耳鬓厮磨,正要动一动大肉棒,几位标致的婢女依次而入紫英殿,她们都是皇后的侍婢,见到皇后和我这般模样,又见皇上在龙床酣睡,这几个婢女吓坏了,不知发生了何事,都纷纷跪在龙床前,惊惧不已。

杜鹃镇静许多,她和胞妹黄鹂三天两头就跟我幽会,心儿肯定站在我这边,但皇后的几个婢女跟皇上有过身子交集,心儿或许都放在皇帝身上,毕竟宠幸过的侍婢也有可能擢升为嫔妃,如果能为皇帝添一男半女,甚至能做到贵妃。

皇后不煳涂,她蕙质兰心,看似应我要求,放纵我淫欲,实则是将身边的婢女都拉拢到她阵线中,全心全意维护她皇后利益,她知道,要成大事,身边的人必须绝对忠诚团结,婢女们和我肉欲交欢了,自然是一条船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杜鹃把话点明了:“平日里大家受了皇后娘娘的诸多恩惠,皇后娘娘对我们情如母女,今个儿是大家报答皇后娘娘的时候了,大家先把衣服脱去,然后和李大将军交欢,不管愿不愿意都要做,皇后娘娘说了,如果有谁违抗,就割了谁的脑袋。”

众婢女面面相觑,都齐刷刷看向我和皇后,我舔吮皇后的背嵴,玩弄她的玉乳,插在她后庭的大肉棒蠢蠢欲动。欲火吞噬我身体,可纵情之前,得说服众侍婢,这里是皇后的地盘,自然由她做主,我乐得享用这几位美丽侍婢。

皇后软绵绵道:“你们也看到,本宫被李统领玷污了,本来是要杀他的头,可如今外敌来犯大典,李统领荣封为大将军,要领兵御敌,保家卫国。本宫以社稷为重,对李统领网开一面,不追究他的冒犯之罪,只是李统领过于强悍,本宫难以应付,所以就找你们来,替本宫迁就他。”

身穿绿衣的娆儿马上笑逐颜开:“原来如此,奴婢愿意和大将军交欢,愿大将军奋勇杀敌,屡创战功,等会和娆儿交欢时,还请大将军莫当奴婢为敌人,要怜花惜玉哟。”一双媚眼飘来,柳腰轻扭,已脱下了绿衣,绿色肚兜里两峰高耸。

敏儿跟着宽衣:“嘻嘻,奴婢也愿意以身相许,提前犒赏大将军。”

如此一来,皇后的侍婢都纷纷脱衣,没有谁犹豫为难,似乎都心甘情愿,我看在眼里,乐在心上,对皇后更是极尽亲昵。不一会,龙床前已是满眼的乳浪臀波,连杜鹃也脱了精光,所有侍婢都一丝不挂。

皇后凤眼一转,突然厉声叮嘱:“这事千万别让皇上知道,男人爱面子,何况他是一国之君。”

“奴婢晓得了。”颇为成熟的珠儿放好衣裳,亭亭玉立在我身边,我不禁打量几眼,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怀明珠。据说,皇上宠幸珠儿的时间是她们四个奴婢中最长的。我和珠儿相熟,但仅限于短暂的说话,没想今天能跟她交欢,她的乳房虽不及皇后极品,也是美乳一双,小腹下阴毛杂乱蓬松,多半是小荡妇。

“皇后,既然不愿意让皇上知道,为何不到别处,万一把皇上吵醒……”朵儿长得最水嫩,名如其人,像朵花般美丽,不过,她是皇后的侍婢中最笨的一个。

皇后明显不满:“朵儿,你是猪脑子么,之前都说本宫被李统领玷污,这玷污自然是不选地方,李统领今晚也喝了些酒,酒乃色之媒,他酒后见本宫有几分姿色,一时把持不住,就在这里奸淫了本宫。如果本宫选好地方,那本宫岂不是跟李统领勾搭成奸,本宫一直守身如玉,又怎会做出对不起皇上的事来。”

朵儿赶紧跪下磕头:“请皇后恕朵儿愚钝。”

皇后假装宽宏大量,示意朵儿站起:“这难怪你们误会,如今大家明白其中的曲折,就放心和李统领交欢,本宫提醒你们,李统领可是伟男子,东西很大,你们要小心应付。”

“多大。”菲儿羞涩一笑,朝我瞄来。

众侍婢都好奇张望,皇后抿着小嘴儿,那欲笑不笑的无限风情又岂是几个奴婢们可比。我直起上半身,将大肉棒从皇后的屁眼里徐徐拉出,只听众侍婢齐声惊叫:“哇!”

皇后大笑,杜鹃大笑,其他侍婢张大着嘴儿,瞪大着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菲儿首先发现了端倪,她向前一步,身子靠近龙床,弯下小蛮腰,小嘴儿咬着手指头,惊诧道:“咦,这可是屁眼儿。”

我哈哈大笑,一把将菲儿抱上床:“正是皇后的屁眼儿。”

皇后垂泪:“你们才知本宫受尽羞辱……”

我揉了一把菲儿的奶子,下身疾挺,剽悍的八寸大肉棒在众目睽睽之下插回了皇后的屁眼,不留一丝缝隙。皇后“啊”一声,牙咬锦被,雪臀颤抖。我没停歇,双手扶住雪臀,舒服抽插,皇后这屁眼跟我之前插过的屁眼完全不一样,后庭里肉厚紧窄,感觉很像肉穴。

“大将军等会也是弄奴婢的屁眼么。”菲儿贴着我身侧,两只滚圆奶子蹭压着我的胳膊,我被撩得兴起,大胆腾出一手揽住菲儿的柳腰,一边与她亲嘴儿,一边挺动大肉棒:“末将只弄你们的肉穴,皇后位尊体贵,才得以让末将捅她屁眼,其他人无法享此殊荣。”

“啊,是殊荣,不是羞辱么。”菲儿不解问,其他侍婢也纳闷。

我揉着皇后的雪臀,笑道:“大家误会了,微臣哪敢羞辱皇后,插久一点,皇后便知其中乐趣,乐不思蜀也。”

众侍婢娇笑。

皇后却不笑,她迷离着双眼,摇臀迎合大肉棒,众侍婢见皇后如此陶醉,已是信了我的话。敏儿爬上龙床,跪坐在皇后面前,拿着丝巾为皇后擦拭脸上的香汗,嬉笑问:“皇后,是不是如大将军所言,其乐无穷呢。”

皇后臀波震荡,娇吟不止:“好像,好像所言不虚,初时怪胀,似裂似痛,这会还挺舒服的,不过,既然李统领说是本宫独享此殊荣,你们就不许弄那地方。”

“呜呜。”众奴婢不依。

珠儿更是大胆说出心思:“奴婢想尝试这么粗的肉棒儿捣弄屁眼儿时的滋味。” 众侍婢又是一阵浪笑。皇后喘息道:“等大将军凯旋回来了,本宫准你们和大将军随心所欲玩三天三日,爱怎么玩就怎么玩。”

珠儿撅嘴看我,好生失落:“那我们就等大将军凯旋归来。”

我越插越舒服,再次贴近皇后的玉背,手抓她两只巨乳,腰腹使劲,狠狠地抽插她的屁眼儿。皇后似乎已完全适应了大肉棒,我多用力,她的雪臀总能摇动,不时后挺反击,一时间交媾激烈,肉肉相撞,百十下过,皇后尖叫:“喔,好舒服,喔,好奇怪的舒服……”

我大喜过望,能征服皇后的屁眼,比征服皇后的肉穴更值得骄傲,双手一紧,几乎要捏爆皇后的巨乳,大肉棒抽起了狂飙。

可突然间,身旁的皇上动了一下,发出咳声,一连咳了好几下。

众人皆大吃一惊,敏儿反应极快,一下子跳上龙床,在皇上和皇后之间侧躺下,挡住了皇上的视线。我没停,因为皇后也在耸动屁股,我依然猛烈抽插,只不过抽插的过程没有发出什么声音,皇后也掩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皇上闭着双眼,梦呓般问:“这床怎地摇动厉害,地震了么。”

敏儿回道:“皇上,床没摇,也没地震,是你喝多了觉得天旋地转。” 众侍婢的表情又是惊恐紧张,又好笑。我哪管皇上醒不醒来,只顾着抽插皇后的屁眼,真是越插越舒服,欲罢不能。

“扶朕去便溺。”皇上嘟哝,敏儿听清楚了,回头向另外几个侍婢急招手,众奴婢纷纷忙乎,有人去端尿盆,有人去打水,更多的是搀扶皇上从龙床的另一侧下床,侍婢们机灵,都用身子遮挡我和皇后。

我吻住了皇后的小舌头,温柔吮吸,用力抽插。皇后鼻息浑浊,已是忘我境界。 “王勃呢。”皇上问。

“王公公歇息去了,奴婢侍候皇上。”杜鹃脆声说。几个侍婢一齐用力,把颤巍巍的皇上扶坐在床沿另一侧。我偷瞄了一眼,只见众侍婢脱掉龙裤,不一会就响起了滴淌无力的嘘嘘声。

“朕好难受,头晕胸闷。”皇上说话有气无力,中气严重不足,酒色掏空了龙体,所以便溺无力,换我小解,一泡出去,能摧花穿石。

“皇上喝太多了。”敏儿说着,回头见我和皇后正激战不休,龙床晃震,她好不焦急,目光流露出要我们暂停的意思。我不屑一顾,拨开皇后的脑后秀发,一口咬在皇后雪白颈肉上,留下深深齿印。

皇上迷煳哼唧:“都……都是那凯瑟琳和朕拼酒,朕输予她。”

珠儿娇笑:“皇贵妃酒量惊人,宫里哪个不知。”

皇上打了酒嗝,嘟哝道:“爱妃敬酒,我堂堂一天子岂能示弱推脱,呃……” 总算尿完,众侍婢又一拥而上,七手八脚地把皇上扶躺上龙床。我与皇后的后庭交媾也已到了冲刺阶段,皇后好几次脱离掩嘴的手掌,呻吟声飘荡在紫英殿上空。

“呜唔,夫君,夫君,夫君用力插……”

“别喊了,朕困极,醒来再宠幸你们。”迷煳的皇上嘟哝回答,很快,他打起了鼾声。

“谁是皇后夫君。”我的冲刺强劲有力,我狂吻皇后的耳朵,皇后颤抖,屁眼儿居然也会剧烈收缩,大肉棒一遍一遍捶打,顽强地捶打着,只听皇后几声娇哼,如泣如诉:“李统领是妾身夫君……”

拔出剽悍大肉棒,众侍婢美目流盼,一个个跃跃欲试。菲儿就在我身旁,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主动为我擦汗,赤裸香肉偎依过来,粉红乳尖轻擦我肌肤,吃吃娇笑着赞我胸毛浓密,有男子汉气概,眼儿却盯着我胯下八寸长的大肉棒。

我的欲火熊熊燃烧,轻轻将菲儿推倒,刚好推倒在皇上与皇后之间,龙床有点挤了,菲儿刚张开双腿,腿肚儿就靠在皇帝身上,菲儿一惊,想收腿,却被我用手掰住,萋萋毛草中,一线天的肉冠儿竖在双腿间,浓蜜潺潺。大肉棒迫不及待,第一次插入了菲儿肉穴。

只插入一半,便紧窄得要命,菲儿震颤娇唿:“啊,好粗,好长。”众侍婢也随着惊唿,我随即深入,大肉棒直达尽头。

皇后腾出了地,娇慵着下床,杜鹃赶紧端来一圆凳子,侍婢们搀扶皇后坐下,龙床宽敞许多。我狂抽了半柱香,菲儿便告求饶,泄身如注。我拔出大肉棒,指着琴儿上床,琴儿忸怩一下,半推半就地接受了我的抽插,她阴道短,大肉棒根本无法插完,偶尔能淹没进去,也是撑极了花心,没到半柱香,琴儿就嘤嘤泄了。

轮到敏儿,她的肉穴一经大肉棒插入,叫床声可谓天崩地裂,吓得众侍婢纷纷拿起肚兜儿,塞住了敏儿的嘴巴,她也坚持了半柱香,便吐出肚兜儿,啼哭着狂泄。

朵儿没大家想像的笨,敏儿一下床,朵儿就爬上床,玉臀翘向我,我打了玉臀一掌,她哎呀一声,扑倒在床,我将计就计,骑压她身体,大肉棒从后而入,插入了朵儿的肉穴,一轮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朵儿变成了哑巴,一声不吭,气若游丝,也不知道她是否泄身,待我拔出大肉棒,赫然带出许多浪水,湿了床褥。

娆儿的奶子是这几位侍婢中最大,最高耸的,我握着她的双乳,甜蜜吮吸时,皇后的脸色很不好看,她希望我染指这些婢女,却不是希望我喜欢上哪一个,我一激灵,赶紧放开娆儿的奶子,大肉棒粗鲁插入,娆儿凄惨叫唤。我心想:我对娆儿狠点,是为她好,因为我越对她越狠,皇后就越不恨她,反之,皇后心狠手辣起来,后果不堪,就不知道娆儿能否理解我的苦衷。

意外的是,我对娆儿如此粗鲁,她泄身却最快,五十多下,她便弓身哆嗦,娇吟泄身了,把众侍婢和皇后乐得一通哄笑。

终于要宠幸杜鹃了,她再次表明她是皇后身边最聪明的婢女,我才插进杜鹃的嫩穴抽插十多下,她便蹙眉哀求我停止,说不舒服,很痛。我自然无法继续抽插,假装悻悻地拔出大肉棒,杜鹃偷偷掐了我一把。

珠儿的身体最惹火,前凸后翘,我最喜欢她,所以故意安排她在最后,我甚至跟她交媾时,亲嘴了好长时间。皇后还在笑,只是那笑容有点僵,凤眼有点冷,我故意气气皇后,在珠儿身上变换了好几个交媾姿势,珠儿没心机,与我交欢时完全被我的大肉棒弄得神魂颠倒,她忍不住真情告白:“李大将军,珠儿喜欢你……”

皇后脸色大变,冷冷道:“好了啊,珠儿你要知足,前面你已泄过一次,本宫再许你泄多一次。”

珠儿幡然醒悟,急喘:“啊,请皇后恕罪,珠儿知错了,珠儿不泄了。”可下身一阵哆嗦,却泄了出来。我暗暗佩服皇后,她在一旁竟然能看出珠儿之前泄过一次,我却懵懂不知。

皇后毕竟是皇后,轻易不能得罪,我亲自下床,把皇后抱上龙床,八寸长,婴儿臂粗的大肉棒又一次插入了她的肉穴,满满地占据她的肉道,吻着她的樱唇,揉着她的大奶子,大肉棒凌厉出击。

皇后放肆呻吟,放肆尖叫,没有人敢堵住她的嘴,她喘息着问:“李统领,你喜欢跟本宫交欢吗。”

“喜欢。”我愉悦回答。

“你喜欢哪个奴婢。”皇后半眯着凤眼。我狡猾道:“都喜欢,但臣更喜欢皇后,她们是星星,皇后是皓月,她们没法跟皇后比。”

“你早就偷偷喜欢本宫了。”

“是。”

“你早就对本宫有非分之想。”

“臣承认。”

“你偷过本宫的肚兜亵衣。”

我一愣,环顾左右,发现众侍婢都瞪大眼珠,竖着耳朵等我回复,我不禁汗颜,恨不得在地上挖条缝钻进去,这种伤自尊的问题叫我如何回答,说没做过吧,我又确实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而且不只一次,原想皇后的肚兜亵衣之多数不胜数,她哪会留意丢了几件,如今看来,我的揣测过于幼稚。

可是,如果坦诚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那问题更严重,近些年来,我不仅偷过皇后的肚兜亵衣,还偷过很多后宫嫔妃的贴身之物,就连皇后身边这些侍婢的肚兜我也不放过,偶有顺手牵羊,如今只要我一坦诚,形象必将尽毁。

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我恼羞成怒,用力握住皇后的两只巨乳,大肉棒疯狂抽击,把皇后抽得漫天叫喊,花枝乱颤。还不解恨,又将大龟头抵住她花心,疯狂地顶,疯狂地磨,冷冷道:“臣也有不惑想请教皇后,不知臣的东西大,还是皇上的东西大。”

皇后胸脯起伏,处于迷离状。

耳边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朕哪比得上你。”

“啊。”我一声惊叫,豁然睁开眼,只觉满头大汗,心脏剧跳,眼前哪有什么皇后侍婢,只有一张可爱的鹅蛋脸,一双迷人的大眼睛,两条古怪羊角辫以及嗲嗲的声音。

“哥,你从早上睡到晚上,还没睡够么,头一次见你睡成猪似的,我不来弄你,你还要睡下去。”

我深唿吸了几口气,抹了一把脸,问道:“现在几点了。”

“准备吃晚饭了,吃完打麻将。”小君骑上我小腹,小腹隐隐有湿润感,往身下一看,啼笑皆非,我裸着下体,小君也裸着下体,巨物顶在小君的屁股,她一撅一扭屁股,巨物缓缓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我迅速从幻梦中清醒,感觉巨物已全部被吞入,见仙女姐姐如醉如痴的表情,我佯装气恼:“咳咳,你这是属于强奸,从法律上说,凡是不经过当事人同意……”

仿佛鸡同鸭讲,小君没理会我的说教,嗲嗲问:“为什么你睡觉时也会硬。” 我认真道:“法律上还说,如果当事人开始同意,后来又不同意,别人也不能强行……”

小君耸动了几下,觉得热了,她脱掉小背心,打断我的话:“法律上还说,年满十八周岁的女性可以自主找男人,你再啰嗦,我明天就公开招亲,凡年满十八周岁,鸡巴有二十五公分的男性都可以联系李香君。”

我的反应是激烈的,粗鲁的,甚至有点暴虐,巨物狂抽小君的嫩穴,她嗲嗲叫唤:“哥……”

“骚货。”我张嘴咬住一只大奶子。

小君娇喘:“人家才不骚,人家等会要打麻将,怕戴头冠还不保险,就操你几下,借借你的龙气,今晚不能通宵,我也要杀她们个片甲不留。啊,这家伙好像粗了许多,再粗下去,人家的穴穴哪受得了。”

我两掌打在小君的翘臀,恨恨道:“你受不了,有人受得了。”

“原来你喜欢大烂B”小君白了我一眼,继续耸动,很精准的吞吐,速度不快,但她左右摇摆腰肢,巨物在她嫩穴里,有螺旋感,非常舒服。

我恼小君说粗口,捏着她的翘臀揶揄:“小君同学的文采越来越高了。” “有多高。”小君羞笑,主动送一个香吻。

“羊角辫辣么高。”

“近墨者黑,没办法。”小君咯咯娇笑,又送上香吻,这次,她渡入小舌头,挑逗我的口腔。

啊,和小君在一起总是那么愉快,无论身心。我勾下她脖子,扯开她的羊角辫,让丝绸般的秀发垂散在我脸上,我从中找到小樱唇,深情吻上,甜糯的口水流入我咽喉,我百吃不厌,巨物温柔进出紧窄之地,小君轻轻呻吟,硕大的奶子抚压我胸膛,我一手一个,用力握住,小君吻到我耳侧,舔吮我耳朵,嗲嗲娇语:“哥,我好舒服,我好喜欢你操我……”

“我最喜欢操小君。”

“以后有事没事就操我。”

“哥答应你。”

“哎哟,好舒服,顶到了那个点,贼舒服。”

我搂紧小君的柳腰,内疚道:“哥哥的女人多了,疏忽了小君,小君莫生气,哥永远最爱小君,保证不会再增加女人了。”

“不生气是假的。”小君加速耸动,翘臀起伏得飞快。

我更内疚,动情道:“今晚别打麻将了,哥好好操小君,小君不是一直希望我捅了妈妈的屁眼吗,今晚就开捅,哥叫上辛妮,我们玩一次四P”

小君蓦然兴奋,咯咯笑不停:“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看妈妈还能守身如玉不,最骚就是妈妈,假正经留着屁眼儿。”顿了顿,小君的脸蛋儿有难色:“不过……”

“嗯?”

小君撅了撅嘴,嗲嗲说:“我约好了大家今晚打麻将,反正不能玩通宵,打到十二点就结束,然后我们在夜深人静,月黑风高时再四P,两不误,好不好。”

我顿时没好气:“月黑风高,杀人抢劫呐。”

小君撒娇:“哎呀,玩四P淫乱,也属于做坏事嘛。”

我被噎了一下,竟无法反驳,心里恨得牙痒痒,忍不住泼一把冷水:“告诉你,你今晚的麻将打不成咯。”

“为什么。”小君眨着大眼睛。

我撇撇嘴,冷笑:“楚蕙姐,玲玲姐,烟晚姐,她们哪一个是笨蛋,你戴着头冠去,谁还跟你玩。”

小君一听,脸色陡变:“这些奸诈卑鄙无耻小气的臭娘们。”

“哥不是给你五千万了吗,你又没输,用得着这样恶毒骂哥哥的马子?”我忍住笑,狠狠地咬小君的大奶子,她蹙眉冷笑:“心疼了哟。”

我改咬为舔,像小狗似的舔吮那娇艳欲滴的小乳头,柔声说:“哥心疼小君才对,哥做了一个梦,梦到你要嫁给一个老头,哥气呀,急呀,结果……”

“结果怎样。”小君好奇问。

我坏笑:“结果哥先把那老头的老婆给睡了。”

小君冷冷道:“那老头的老婆是丑是美,是胖是瘦,是年轻妞还是老太婆,你从实招来,胆敢说一句假话,我公开招亲去。”

我火了,咬牙切齿:“又来这招,哥说不说假话,你能知道?”

小君给我吐了吐小舌头:“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能不知道么。”

我的爱如潮水般涌来,双臂抱紧小君,双腿夹紧小君,先一个左滚翻,小君咯咯娇笑,我再一个右滚翻,小君尖叫,我哈哈大笑:“蛔虫告诉你,哎呀,说错了,我告诉你……”

小君笑得花枝乱颤。

“还听不听?”我笑问。

“快说,快说,咯咯……”

“那老头的老婆长得很像……”

正想要告诉小君,我做梦的那老头是个皇帝,皇帝的老婆林皇后长得很像咱们的母亲。可就在这时,一位长发飘飘,肤如奶白,美丽绝伦的少女走了进来,细声细气问:“中翰,你醒了。”

我一看美少女,插在小君嫩穴的巨物瞬间暴涨,原来是乔若尘,我清晰地记得我在梦境中与一位若公主交换,她长得几乎跟乔若尘一模一样,“能不能叫老公?”我伸手,把乔若尘拖上了床。

“小君叫你老公,我就叫。”乔若尘穿着一件短袖低领白恤衫,很紧身,下身米黄色七分弹力裤,那苗条身材修长双腿美得令小君直眨眼,她明显感受到巨物在她阴道的变化,马上醋劲十足,冷冷道:“我才不叫这个淫虫做老公。”

我摊开手掌,佯怒:“莫名其妙又骂我,快把五千万还来。”

小君脸一红,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纳闷道:“干什么。”

小君咯咯娇笑:“本公主亲你一口价值五千万,还给你了。”

乔若尘依偎在我怀里,有意无意地抖动她纤美之极的玉足:“小君骂你是淫虫,其实,她也是淫虫,她趁着你睡觉用你的大肉棒插弄她的屁眼儿。”

“你才是大淫虫。”小君气坏了,告状似地对我说:“哥,若若趁你睡觉时,用她两只脚丫子夹你的大肉棒,夹出一大坨浆煳,然后自个吃个干净。”

我目瞪口呆,以为小君是胡噱,出乎意料,乔若尘没否认,她涨红着脸,提高音量:“我是想吃那些……那些浆煳补身子,不是为了我自己爽,你是为了你自己爽,为了屁眼爽。”

我惊叹乔若尘的口才,她不做特工绝对是国家的损失。

一激动,乔若尘竟然惟妙惟肖地学着小君的嗲嗲声,搔首弄姿:“啊啊啊,哥哥,你的大棒棒弄得人家屁眼眼好舒服。”

我发现我很能忍,我硬是憋着没笑出来。小君的脸蛋儿红得像醉酒一般,她唿吸急促,欲哭无泪:“哥,若若欺负我。”

乔若尘挤着我臂弯窃笑,丝绸一般的秀发跟小君可有一比,我正色道:“若若欺负你,她还把头冠送给你?”

小君没从我这里得到安慰罢了,反而被我责怪,不禁勃然大怒:“送头冠给我有屁用,大家以后都不跟我打麻将了,我戴着头冠逛大街显摆么。”

我一声叹息:“哎,得此一蠢妹,还是让她公开招亲算了,谁要谁拎走,本家倒贴五千万。”

小君恶狠狠的目光像要喷火,若不是巨物还插在她嫩穴里,估计她要发飙。 乔若尘咯吱一笑,用她那纤美的玉足踢了踢小君的屁股,慢条斯理道:“你哥的意思,是你可以不戴头冠打麻将,偷偷拿在手上,用东西包着,如果头冠真旺你,只要头冠随身,运气一定会好。”

我只能佩服乔若尘,手臂很自然地搂紧她的小蛮腰。

小君一听,大眼睛眨了眨,怒火瞬间没了,还笑成了弯月:“这法子我早想到了,刚才故意不讲出来而已。”晃了晃小脑袋,玉指几乎戳到我鼻子:“李中翰,你再敢说我蠢,我抽你耳刮子。”

我假装吓得连连点头:“不敢了,不敢了。”

笑眯眯的小君作势要拔出巨物:“若若,我爽过了,我把位置让给你。”乔若尘却先一步站起,居高临下地把玉足轻轻踩在我嘴边:“我不要你让,我要他舔我脚。”

一般来说,居高临下用脚踩人,是羞辱那个人,可我没觉得羞辱,我吻着嘴边幽香的玉足,巨物又一次暴涨。

小君见状,立马改变姿势,巨物依然深插在她嫩穴中,她双臂后撑着床,两条玉腿朝我平伸,其中一条玉腿搭在我身上,把她那只绝美的玉足踩在我脸,一时间,上帝恩赐的两只玉足都递到我嘴边。

“顺便舔我的这只。”小君说。

我双手齐出,左手握住乔若尘的玉足,右手握住小君的玉足,张开血盆大嘴,怪声怪调的唱道:“本狼晚餐还没吃,肚子饿得咕咕叫,看见两只脚丫子,又嫩又白又好香……”

“啊。”两位小美人吓得尖叫。我哈哈大笑,刚想合上大嘴,门外施施然走进了一位气质女神,标准的鹅蛋脸,樱桃小嘴,深栗色秀发,身穿灰西裙配短袖白衬衣。乔若尘和小君一看来人,齐喊了“嫂子”,便赶紧开熘,小君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就跑了出去。

我赶紧用枕巾遮羞,一脸讪笑:“辛妮。”

“怪不得吃饭还要三请四请,原来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要做。”正牌老婆戴辛妮来了,目睹我风流,她不温不火,一转身,把门给关,回头朝我走来。我惊讶地看着她开始脱衣,脱裙,脱鞋,她略带丰满的性感娇躯上只剩下性感的蕾丝乳罩和近似于小绳的丁字裤。

爬上床,戴辛妮扯掉我的遮羞物,双腿跪在我身体两侧,玉手握住半湿的大肉棒,对准红润的蚌肉,轻捅而入,销魂的低吟,大肉棒尽没在紧窄多汁的肉穴中,斑斓的阴毛湿了,娇躯徐徐俯下,迷人的大眼睛与我的鼻子只有十公分距离:“我终于想明白了,再不拿出嫂子的威严来,大家当我是透明的。”

“吓跑了两个最具实力的对手,谁敢当你是透明的。”我微笑着拧了拧戴辛妮的润削下巴,她摆头甩开,大眼睛怒视我:“你别装傻,钱我赢回来了,我以后不打麻将了,你随传随到。”

“遵命。”我猛点头,有点小惊喜,这才我的女神戴辛妮,当初认识她,追求她,她就是这个德性,我喜欢她有主见。

几个深蹲,戴大美人张嘴娇喘,柔柔问:“肚子饿了吗。”

“饿了。”我可怜兮兮。戴辛妮脸色一沈,嗔道:“饿了也要忍着,有比吃饭更重要的事要做。”

“啥事。”

“操你老婆。”戴辛妮褪下丁字裤,勒住我脖子,迷人的大眼睛闪耀着淫荡的目光,她吻我,咬我,肉肉的圆臀上下抛动,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被她吞吐玩弄,那节奏从来没有过的紧凑和准确,很快,我的龟头发热,小腹被横流的爱液打湿,肉肉的圆臀依然保持强劲气势,啪啪声清脆悦耳。

我想笑,我的女神觉醒了,把握自己的欲望就等于把握自己的命运,女神不再甘于等待我去找她交媾,她主动享受性爱。我惊喜地发现,章言言并不在戴辛妮身边。

“喔,妈说得对,你是我老公,你有责任跟我做爱,人家的老婆想什么时候做爱,就什么时候做爱,想要多少次,就要多少次,我为什么要看别人脸色,从今天起,我们不必每天都在家里吃饭,你要和我约会,请我吃饭,陪我看电影,陪我逛街,一个月去两次酒吧,半年去一次旅行,给我买奢侈品。”

“要不要我给你买个男人。”我冷冷问。

“那就更完美了。”戴辛妮兴奋地耸动大屁股,我心道,假以时日,这绝对是一只能匹敌姨妈肥臀的大屁股。一个侧滚翻,我反身骑上女神的肉体,巨物凌厉出击:“看我不收拾你这荡妇。”

“噢……”

※※※

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

酒足饭饱之时,姨妈一如既往地做总结性发言:“我今天有话要说两句,大家注意听。”

没有人不注意听,包括屠梦岚,薇拉在内,席间所有的美娇娘,美熟妇都看着姨妈。

姨妈清了清嗓子,目光犀利,语气和缓:“你们以后用按摩棒必须慎重,除非中翰出差去远门才可以用,只要中翰在家,大家都不许用按摩棒。为什么呢,因为用多了按摩棒,心态会变,变得自私,变得懒惰,变得不合群,甚至对中翰的感情会变淡,后者是我不能容忍的,你们爱他才跟他,如果不爱,就危险了。”

“我支持你们大胆对中翰示爱,不管是合理的还是夸张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两个人,或者几个人之间有情感交流。碧云山庄是我们的家,是我们的王国,我们爱怎么生活都行,不必忌惮,不必害怕,有什么为难之处随时找我解决,我总会一碗水端平,我要你们快快乐乐。”

美娇娘们面露喜色,不敢说话。

姨妈接着说:“中翰天赋异�,那方面超强,你们千万别介意他会累,就算我们山庄所有女人都累趴了,他也不会累,所以,你们要大胆对他提出性要求,只要你觉得受得了,一天要十次八次都没问题。”

美娇娘一阵嬉笑,又很快安静下来,静听姨妈的发言。

“我不是开玩笑,中翰是你们的男人,你们要关心他,了解他,勾引他,编织自己的生活。我告诉你们,明天是我生日。”

“啊。”席间一阵骚动,乖巧的已开声祝贺姨妈了。

姨妈摆摆手,目光温柔:“明晚,我要跟中翰约会,我们出去找家高级餐厅吃饭,有鲜花,有蜡烛,有生日礼物,会很罗曼蒂克,这是我想要的生日庆贺。”

众人的表情各异,有羡慕,有嫉妒,有叹息,姨妈语锋一转,眉飞色舞道:“轮到你们生日时,你们也可以跟中翰一起过属于你们的两人世界,开间情侣套房,做爱到天亮。”

美娇娘大笑,仿佛明天也是她们的生日。

姨妈脸颊发红,越发激昂:“你们还可以两人一起出国旅游,尽情享受生活,你们享受得起……”

哇,顿时掌声雷动,美娇娘尖叫:“妈,我爱你。”

我乐不可支,端起红酒喝了一大口,不料身后有人撞了我一下,一些红酒泼洒在裤子上,“哎哟,不好意思。”身后的撞我的人是严笛,她赶紧拿手纸帮我擦,我笑道:“没事,没事。”

“来,到洗手间,我给你擦擦。”严笛笑眯眯的,手上挺有劲,拽着我站起,大家叽叽喳喳,兴高采烈地与姨妈探讨生活,不太注意我和严笛离席。

洗手间里。

我柔声责怪:“严笛,你也是我的女人,不必对我这么谦恭,裤子湿了就湿了,没啥大不了……”

谁知严笛抿嘴一笑,嗔道:“我才不对你谦恭,我是想告诉你,有人来找你。” “谁。”我大感意外。

“不知道。”

“男的女的。”

“女的。”严笛绷着脸,摇头叹气:“我刚监视到,那女人在山庄的入口处附近转悠了很久,有半个小时了,我开始以为她是路人,后来我仔细观察她,估计她是来找你的,又不敢进山庄,你去瞧瞧吧。”

“别对其他人讲。”我叮嘱严笛,其实我也不知是谁找我。

严笛撇撇嘴,满脸委屈:“我拉你出来,就是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我亲她一口,笑嘻嘻地夸一句“好聪明”,便迅速离开,来不及换衣服,我只穿着短裤汗衫,脚蹬着便鞋直奔停车坪,心里猜测有可能是谢安妮。

驾车到了山庄的入口处,一位落寞的绝色美人令我觉得意料之外,却也在情理之中,这绝色美人是孟惟依,下了车,我满腹柔情:“惟依。”

孟惟依长裤长衣,提着一只高级手包,刺目的路灯下,她一脸倦容,见到我,她迷人的大眼睛总算有一丝喜色。我抱住她,用力抱住她,她喃喃道:“我不敢打电话给你。”

我心一酸,柔声问:“吃饭了吗。”孟惟依摇了摇头,我抓住她的手就往车走:“到我家去吃,好菜好饭。”孟惟依拉住我,轻声道:“不,我不去你家,除了你家和我家,你带我去哪都行。”

“先上车。”我不得不叹息,说实话,如果把孟惟依带回家,那将是极度难堪的局面,尽管我很喜欢孟惟依,但她毕竟是陈子玉的妻子,眼下调查陈子玉如火如荼,无论情感和理智,我都不适合把孟惟依带到家里,孟惟依大概也有自知之明。

“节哀顺变。”我开着车,琢磨着找家酒楼,先让孟惟依吃点东西,她那倦容令我心碎。

孟惟依淡淡一笑:“我一点都不悲哀,他自杀我有点意外而已,我不希望被警察查来查去,问来问去,烦死了,我只想平平静静。”

“但又不能没有男人。”我故意打趣。

孟惟依嫣然一笑:“对,还是你了解我。”美目一转,小声说:“我想和你做爱。”

我轻笑,眼光四处搜索公路边的黑暗角落,停了车,熄了车灯,静等着孟惟依脱去长裤,瓷白美腿隐约可见,她光着屁股爬到驾驶位,一个落臀,恭候多时的巨物深深插入她湿润的小穴。

“啊。”黑暗中,孟惟依的双眼亮如星星。

我缓缓挺动,柔声安慰:“会没事的,生活要继续,明天太阳照常升起,他是他,你是你,你至少还有我。”

孟惟依微喘着竖起一根手指头压在我唇中:“我只想和你做爱,不要谈别的。” 我坏笑:“粗么。”

“粗。”

“感觉怎样。”

“舒服,所有的不开心都没了。”

我揉着孟惟依的屁股,抚摸她的背嵴:“按行情,像我这种本钱大,高素质的鸭子,收费很高,如果你找这类鸭子,一定很破费,可我不但不收你钱,还要给你钱,这有五十万,你先拿着,明儿我再拿两千万给你。”

孟惟依大笑,我很少见她大笑。

我侧身弯腰,在车前储物箱里拿出两大捆常备的钞票,放进孟惟依的手包,我知道,即使孟惟依不缺钱,她此时也很不方便,陈子玉的银行账号肯定被冻结,孟惟依是陈子玉的妻子,她的资产也会相应被冻结,我可不愿看到我爱过的女人在生活上捉襟见肘。

孟惟依没有拒绝,我估计对了,她紧紧抱住我脖子扭动小蛮腰,声音微微颤抖:“这么说,我嫖对了。”

“是的。”我用力挺动,我要给予这个女人快乐。

“咯吱。”这是孟惟依的招牌笑声,她还有一个招牌的地方,就是她的一双瓷白美腿,我没想到她的瓷白美腿会这么有劲,她双腿夹紧我髋部,激烈耸动身体。

浓浓的夜色中,宝马750i不停震动。

缠绵了半小时,我载着意犹未尽,心情好很多的孟惟依来到了一处高档的单位住宅小区,孟惟依好奇张望:“这是去哪。”

“国投银行行长的家。”

停好了车,我牵着孟惟依进入一幢单元楼的电梯,上了楼,我摁响了门铃,开门人不是别人,正是刘思明,我笑道:“刘行长,打扰了。”

刘思明惊喜不已:“嗳哟,是中翰,稀客啊稀客,几百年不见了。快请进,快请进,你别说,我还打算这两天找你,你却找上门来了,看来这桩好事能成全你。”

我大笑,牵着孟惟依走入富丽堂皇的大客厅,嘴上调侃:“看你说的,我怎么变稀客了,有好事,我自然能闻到,所以来了,呵呵,姗姗呢。”

话音未落,一位精致的商务型美女从厨房飞奔出来,尖叫着我的名字,几乎要扑到我怀里,可一瞬间,孟姗姗愣是定住了身形,直勾勾地看我身边的孟惟依。

“姗姗,我来介绍,她是我女朋友,叫孟惟依,跟你同一姓。”我笑眯眯地打量孟姗姗,那成熟的气质,商务型女人特有的发髻都别有一番风情。

“小依。”孟姗姗愣愣地看着孟惟依,孟惟依也露惊喜之色,结结巴巴道:“姗姗姐。”

“认识啊。”我和刘思明都很意外。

孟姗姗忽地抱住孟惟依,好不激动:“小依算是我表妹,她爸爸是我父亲二叔那边的,我们几年前见过,小依那时候刚高中毕业,这会出落得水灵灵的。”

原来有绕了好长的家族关系,都是孟家,孟家出美女,我嘀咕着,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下来,孟姗姗和孟惟依认识再好不过,她们的上两辈还是一家人,互相照应应该没问题,孟惟依需要新朋友。

热情的寒暄和问候过,两个大美女没了生疏感,我们男人跟男人有话要说,女人和女人之间也有话要聊,于是,我和刘思明进了书房,一关上门,刘思明就迫不及待问:“怎么回事?”

“希望你们收留她,暂时的。”我不想解释太多,也不想刘思明知道太多。 刘思明挤挤眼:“没问题,她这么漂亮,万一我动心。”

“那我就先恳求刘行长别动心。”我打了个哈哈,心里也不知把孟惟依安顿在孟姗姗这好不好,这是权宜之计,我既不能把孟惟依带回家,也不可能让她去秦美纱家,去翁吉娜家也不合适,更不能单独把孟惟依一个人丢下,想来想去,让孟惟依跟孟姗姗暂时住在一起最合适,她们是远亲,再好不过了。

刘思明老练,看出我对孟惟依有特殊感情,他不再刺激我,诡笑着转移了话题:“我现在对女人没兴趣,我只对钱动心。”

“有什么好事成全我。”我漫不经心,心思都在两个姓孟的美人身上。 “国资委,建设部,国家旅游局三大部门下了通知,要求各地方政府严格保护好娘娘江两岸的生态,严禁土地开发,建好的不算,再建的全部拆除,这意味着中翰的碧云山庄独树一帜,得天独厚,我打听到,碧云山庄的市价超过了二十亿,你肯定不会出售,所以天价无市。”

“好消息,好消息。”我不得不对刘思明的消息感到振奋,地产这玩意,可以沈闷好几年,可增值起来,也是令人叹为观止。

刘思明笑了笑,接着道:“第二个好消息,就是国家发改委打算开发娘娘江的水资源,成立一家以娘娘江水装瓶的矿泉水公司,目前在规划中,公司成立后,由我们国投扶持,我在想啊,这世界最赚钱的行业,有几个好得过卖水的。”

我凝神静气思索着,心儿砰砰乱跳,直觉告诉我,这是一桩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好生意,我假装镇定问:“刘行长的意思,是让我投资,成立一家公司,专门经营娘娘江的水资源?”

刘思明摊摊手:“你愿不愿意做。”

我沉默片刻,沈稳道:“我相信刘行长的眼力,这样好不好,我全资拿百分之八十的股份,刘行长拿百分之十的股份,剩下百分之十,刘行长拿去打点。”

“中翰,你真是人才。”刘思明竖起了大拇指,一脸满意,我谦虚道:“跟刘行长比起来,我差远了,以后共同富裕,共同进步。”

刘思明哈哈大笑,也不再纠结互相吹捧,诡笑再次露在他精明的脸上:“还有一个事,如果我帮你拿下来,我得给我两亿的好处费。”

我一愣,吃惊不小:“能要两个亿的好处,这事一定很大。”

刘思明诡笑道:“由于要成立矿泉水公司,必定要在娘娘江附近设厂,沿途也要建几座检测水质的观察站,我打算把碧云山庄对面的地皮拿下来做观察站,然后交给你处理,至于中翰建成啥模样,那就是你的事了。”

我脑筋飞转,激动得差点要给刘思明跪拜磕头,这里面有诸多猫腻,如果任我处置,我当然想建一座宫殿给薇拉母女。即使不能违规建筑,那片地皮也是禁地,不许外人涉足。一直以来,我的美娇娘在山庄里穿衣随意,平日里也喜欢穿性感暴露的泳衣玩水,如果江对面有外人,那情趣必大打折扣,因此,刘思明的想法正中我下怀。

“多大面积?”我平静问。

“一千五百亩,不包括那几座小山,那几座小山是附送的。”刘思明两眼发亮,他拿公家的东西赚我的钱,也算是手段厉害了。

我不再矜持,伸出三根手指头,郑重道:“这事刘行长能办成,我给三亿。” “呵呵。”刘思明笑得像头狐狸。

我龙心大悦,和刘思明又聊了一会,便神思不守道:“我去看看姗姗,好久不见她了。”

刘思明叹息:“她几乎天天都叨念你。”

这次轮到我诡笑。

离开刘思明的书房,我循声来到主人卧室,那里正传出说话声和笑声,一般来说,外人是不能随便进入主人卧室的,可我不当自己是外人,我站在主卧门前,脱去了身上的衣服,赤裸裸地,挺着硬挺的巨物走进主卧。

主卧里,两个女人正背对着我,趴在床上摆弄着化妆品,她们都只穿着轻薄亵衣,美臀挺翘,似乎两人刚试换了十几套衣服,椅子和化妆台上摆满了好多款式的女性时装。

我爬上床,出其不意地趴在孟姗姗身上,两个女人都吓了一跳,尤其是孟惟依,她简直不相信我光着身子压在孟姗姗的玉背上,更不相信我的巨物从孟姗姗的臀后插入,至于插到什么地方,孟惟依看一眼孟姗姗的表情就能猜到。

“中翰,你女朋友在旁边。”孟姗姗不是推开我,而是焦急地看着孟惟依,我双手滑入孟姗姗的内衣,握住她的丰满奶子揉玩:“你丈夫还在卧室外。”

孟姗姗急道:“我丈夫同意你这样做,你女朋友同意吗。”

我朝孟惟依挤挤眼:“惟依,你同意吗。”

“咯吱。”孟惟依只笑不语。

我弓着下身,巨物一下子就处于激烈抽插状态,孟姗姗撅臀呻吟:“喔,中翰,你轻点。”

我没轻点,而是更用力,更放肆地抽插孟姗姗的肉穴,虽然背对着卧室门,但第六感告诉我,卧室门边有人在偷看,这房子里不会有第五个人,那偷看的人肯定是刘思明,从门的角度,刘思明一定能完全看见我的巨物在抽插她妻子的阴道,孟姗姗有着漂亮的阴毛,浓密适宜,我突然也很想从后面的角度看看自己是如何干孟姗姗的,于是,我要求孟惟依用手机,拍几张我交媾的照片。

孟姗姗很羞涩,但没有拒绝。孟惟依对我一直言听计从,见孟姗姗不反对,她笑嘻嘻地拿起她手机,下了床,在我身后“咔嚓”“咔嚓”地拍个不停。我积极配合,巨物都是拉到最长处才插入,啪啪声和“咔嚓”此起彼落,孟姗姗的叫声与孟惟依的笑声也是此起彼伏。

抽插了五十多下,孟姗姗的分泌多了,我叫孟惟依把手机拿来,将交媾的照片一张一张的翻给我和孟姗姗看,其实,照片上的内容我能想像出来,但亲眼目睹孟姗姗的肉穴被我粗大的肉棒插着,那种刺激还是很强烈,我继续抽插,棒棒见底。孟姗姗手支着下巴,一边看着手机上的照片,一边扭臀迎合,风骚迷人,这就是成熟女人的风情。

孟惟依看得粉颊桃红,吃吃娇笑。

“姗姗,你老公在偷看。”我小声说。

孟惟依一听,赶紧用衣服遮住裸露的屁股,不敢回头看,孟姗姗也不回头看,她低声道:“我知道他在偷看,他昨天还说叫你来家里吃饭,顺便……”

“顺便看我们做爱,是吗。”我咬着孟姗姗的耳朵,巨物放缓了抽插速度,有时候变换节奏更能令女人容易得高潮。

孟姗姗娇喘,努力地耸动屁股:“中翰,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现在就是我们生活的润滑剂,每次思明看过我们做爱,两个月之内,他表现都异常神勇。”

“那你得感谢我。”我低笑,和孟惟依交换眼色,她淡定自若,像听故事一样,仿佛与自己无关。

“我现在不是在感谢你吗。”孟姗姗吃吃娇笑,当着孟惟依的面就敢要求我射进去,我自然不会吝啬,正要准备冲刺,把积攒的精液射给孟姗姗。

突然,一脸猥琐的刘思明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颤声道:“中翰,你们三人能不能做一次,拜托了,求你了,你的事,我保证给你办妥。”

我被吓了跳,孟惟依好不难堪,用手遮眼,再看刘思明的样子,我是又好笑又好气,他穿着短裤背心,赤着脚,一只手伸在短裤里,显然在握住他的阳具,如此龌蹉,哪点像国企领导。

我心儿不禁发毛,寻思着把孟惟依留在刘思明家有多危险,孟惟依这么漂亮,刘思明不可能不动心,按孟姗姗所说的,一旦刘思明“神勇”起来,难说不会对孟惟依霸王硬上弓,我越想越担心。

不过,刘思明的请求令我色心大动,我有这样的淫性,我喜欢3P,两位孟家美女时刻吸引我,我把跃跃欲试的目光投向孟惟依:“这事……这事要问过惟依。”

“惟依。”刘思明可怜兮兮的样子。

孟惟依见我态度暧昧,顿时羞得脸红如霞,态度犹豫不决,毕竟是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做爱,她的眼儿滴熘熘地瞄着孟姗姗。孟姗姗正舒服着,她的爱液湿透了床单,瞧出孟惟依紧张,孟姗姗比较理智:“小依,你不愿意,思明不会勉强。”

孟惟依看了我们交媾这么久,大概也是欲火焚身了,之前,她也有过和我一起做3P,4P的经历,似乎并不厌恶群交,一看我们三人充满期盼的目光,加上刘思明不停乞求,承诺各种报答孟惟依,孟惟依忸怩了片刻,总算勉强答应:“可以,但有个条件。”

“你说,你说。”刘思明大喜,口水几乎要流出来。

孟惟依娇羞道:“就中翰,姗姗姐和我三人做,刘行长不能参与,不能碰我。” 一句“不能碰我”,莫名其妙地令我血液沸腾,我内心问:万一刘思明碰你,你怎么办。

刘思明急摇双手:“绝不碰,绝不碰,能看着就知足。”

我满心欢喜,孟惟依答应了,但女孩子拉不下脸主动,我笑嘻嘻地把孟惟依搂到怀里亲嘴,身下的巨物则猛抽孟姗姗的肉穴,而刘思明围着床沿转,裤裆里的手在频繁抖动,猥琐之极。

孟惟依不够专心,她咬着我的耳朵,小声告诉我“刘行长太恶心了”,如果不是我想要,她绝不会在刘思明面前做爱。我暗暗好笑,心想:你也想要吧。摸了一把孟惟依的阴户,一手黏滑,孟惟依大羞,粉拳捶了我一下,我坏笑着脱去了她的小内裤,她紧张的抱住下体,我又脱去她的亵衣乳罩,两只极美的巨乳跃然而出,我看见刘思明目光邪恶,唿吸突然急促。

“啊,我要来了,中翰,我爱你……”孟姗姗忘情娇吟,忘情表白,她阴道里热浆喷涌,一波接一波,从变调的“吧唧,吧唧响可以推测出肉穴何等多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