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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特别篇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1826

《姐夫的荣耀特别篇》

一、

“各位旅客,飞机即将降落,请旅客系好安全带……”

头等舱里。

我和身边的薇拉对视着,我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心里百感交集,没想到这次去加拿大执行任务如此艰辛,虽然完成了任务,但历经种种危险,九死一生,能活着回来,已属万幸。

宽体波音747是总理的专机,我和薇拉身受殊荣,这架专机的旅客只有五人,除了我和薇拉之外,还有两名总参高级特工和一名本国驻加国大使馆的副官,姓宋,他的级别比屠梦岚还高。

飞机在轰鸣中降落,还没停稳,我便透过机窗,看到夜色中的军用机场光亮如昼,到处警灯闪烁,好多武警已列队等候。终于,飞机停住了,宋副官凑过来,小声告诉我们,有两名中央军委副主席,以及一名中央办公厅副主任,还有总参的几位最高领导都来接机。

我和薇拉听罢,都微微一笑。

机舱门徐徐打开,薇拉走到舱门边,我跟随其后,放眼望去,不禁热血沸腾,列队的武警一齐向我们敬礼,几位大人物朝我们鼓掌,我和薇拉快步走下飞机,在宋副官的引见下,与大人物们一一握手,接受这难以想像的隆重排场…… 当夜,总部安排了细致的体检,我和薇拉的身体都无恙,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我们开始接受总参政治处的例行审查和询问,连续几天的繁复汇报工作颇令我紧张,值得欣慰的是,总参领导给我们透露了一个消息,说情报的价值非常巨大。

立功了,褒奖自然少不了,我和薇拉都得到授勋,我正式成为总参的一名秘密特工,少校军衔,这已是军中罕见的擢升。而薇拉也如愿以偿晋升少将,把她乐得热泪盈眶,当晚就狠狠地弄了我三个小时。

一个星期后,我和薇拉回到了碧云山庄。

停车坪里,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几乎所有的美娇娘都泪眼汪汪地来迎接我,知我归来,她们一个个打扮得像朵花似的,看得我眼花缭乱。秋雨晴,王怡,楚蕙各自抱着我的女儿来了,我一一抱亲,又一一跟美娇娘抱亲,那场景好不感人。薇拉识趣,与柏文燕,屠梦岚,姨妈在一旁拥抱。

所有人中,屠梦岚最令我印象深刻,一个月不见,她变得惊天动地,梳着发髻的头发全部花白,但看起来似乎比姨妈还年轻,我暗暗吃惊,以为白发魔女附了屠梦岚的身体。

可爱的小君挨在我怀里抽泣:“呜呜,去那么久,说是去几天,怎么去了一个多月,又不给我们打电话,害得大家着急,你是不是被哪个骚货迷住,乐不思蜀,流连忘返了,呜呜……”

姨妈笑骂:“小君,你哥是去办正事,你胡扯什么。”

大家哄笑。凯瑟琳是直肠子,以为小君怪薇拉,马上责问:“小君,你说我妈妈是骚货?”

小君赶紧摇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下一次你再出差,我也跟着去。”

我感慨万千,想起在加拿大遇到的种种危险,不禁心有余悸,眼前一大家子人,真有啥三长两短,我怎么对得起她们,面对着一双双娇柔目光,我心中的英雄气概早抛到九霄云外,如今我只想好好陪着她们。

“大家都好吧?”

“好。”美娇娘齐声喊,我环顾了一下,故意活跃气氛:“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的老公现在是少校了。”

美娇娘只对我有兴趣,对我的军衔没多大兴趣,听说我是少校了,也没觉得多兴奋,只是敷衍地赞了赞。楚蕙有毒舌美誉,她美目微闭,冷讥道:“切,不就是少校吗,跟咱妈将军头衔比,差很远咧。”

我被呛了一句,顿时脸面无光。葛玲玲看不过眼,振臂高唿:“老公加油!争取做将军……”

随即,平静的碧云山庄响起了一片“老公加油”。

姨妈拨开众美娇娘,让大家都到寿仙居准备为我接风,她则搂着我的胳膊,与我一起漫步山庄小径,宛如陪我巡游我的王国。天空如洗,夕阳无云,郁郁葱葱的树林透着清新的气息,我闻到了家的气味,闻到了母亲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中央已经定性了,原上宁市委书记乔羽在长期的工作中积劳成疾,患上了抑郁症,不幸坠楼牺牲。追悼会是上星期举行的,我和梦岚,文燕都参加了。” 姨妈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我平静地听着,其实,这消息我在首都的时候就已经有耳闻,不算新鲜。

姨妈接着说:“中纪委参与了乔羽跳楼自杀的调查,小芙是调查组的组长,她的作用是决定性的,你要好好感谢她,如今盖棺定论了,没有人怀疑你,对外说是抑郁症,内部认为是畏罪自杀,鉴于乔羽党内的地位,中央给他保全了面子。”

我的心松了下来,去加拿大那天,薇拉为了及时与线人接头,急匆匆把我叫走,提前离境,我还担心会引起警方怀疑,幸好,在陈子玉的安排下,很多程序都忽略了,看来要感谢的人还有不少。

“新任的市委书记是谁。”我好奇问,姨妈抿嘴一笑,诡异道:“你猜猜。” 我沈稳如海,脑子却飞转:“叫我猜,那肯定是我认识的人。”再一思索,我有了双选:“论资格,只有两个人合适,一个是齐苏楼,一个朱成普。” 姨妈露出赞许之色:“正是你这位泰山老丈朱成普。”

我龙心大悦,好消息真是一个接一个,我总觉得每次经历了大难之后,都会迎来好运气,想想如此一来,上宁还不是我的天下么。我兴奋地抱起姨妈,馋涎四溢:“妈,我想吃红烧鱼。”

姨妈吃吃娇笑:“早做好了,汤还没熬好,我叫黄鹂再弄多几个菜,就吃饭。” 某个部位很硬,只是我忽然想起了什么:“等等,我刚才好像没见着若若,她怎样了,伤好了没有。”

姨妈在叹气,还翻白眼,有点萌,超级可爱。我惊诧问:“妈妈,你这是什么表情,好吓人。”

姨妈撇撇嘴:“这小妖精伤好了,翅膀就硬了。”

“小妖精?”我表情比姨妈好不了多少,因为小妖精并不是赞美女人。姨妈从我身上滑下,双手叉腰,气鼓鼓道:“就是乔若尘,她不但是小妖精,还是个小刺头,搞得山庄上上下下的人都怕她。”

我满脸堆笑:“有妈在,她能有多少斤两。”

姨妈恨恨说:“她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自然能收拾她,现在可不一样,她是你妻子,又是薇拉的女儿,我能忍就忍了。”

自古婆媳关系会紧张,乔若尘又是那种不懂世故的傲娇,她和姨妈之间肯定有矛盾,我明白这个理,却不知道短短一个多月,乔若尘到底做了什么事让姨妈对她有如此评价。

“那现在到底是能忍还是不能忍?”我温柔地揉着姨妈的背嵴,让她慢慢说,没揉几下,她的气就消了,凤眼一眨,轻轻颔首:“还能忍。”

我假装撸袖子:“等会我去收拾她,敢对我娘不敬,不管是谁都不行。”姨妈抿了抿小嘴,哼哼道:“她没对我不敬,不过,对其他人就嚣张点,快去吧,好好教训你的女人。”

知子莫若母,姨妈一定知道我想乔若尘了,表面责怪是一回事,实际上,她又怎么会跟一个小女孩一般见识。

我三步当两步走,来到了永福居,推开乔若尘的房间,里面回荡着悠扬音乐,一位身材好到爆的小美女扎着马尾,正在敞亮干净的地板上噼开一字腿做伸展运动,姿势优美规范,与芭蕾演员不分上下,几乎全裸的娇躯上是半透明的粉色小蕾丝及奶罩,雪白肌肤几乎亮瞎我的眼,那淡然如水的神情透着浓浓的傲慢,这是乔若尘专属的傲慢。

我缓缓走近,坐在乔若尘身边,看她雪肌上那层薄薄的香汗,目光温柔:“若若,怎不去迎接我。”

乔若尘没有看我,表情依旧,一字腿依旧,细细的小蛮腰侧弯,玉藕般的手臂堪堪触摸到她绝美的玉足上:“人人争宠,我就不去凑热闹了,你没见到我,自然会来看我。”

我蓦地口干舌燥,暗道:这小美人说的倒是实情。我弯下腰,对着那一只天上仅有,地上绝无的小纤足亲了上去,“其实,你这才是争宠,我不见你,自然心急着来找你。”

淡然的瓜子脸有了一丝笑意,蓝莹充足,我打量她,她诱人的身体圆润了许多。

“伤好了?”我的目光落在她左肋,顺便把她奶罩里的高耸玉乳看了无数遍,小美人还未回答,我已发出了赞叹:“好美。”

乔若尘淡淡道:“没事去看别人吧,我再练一会。”

我当然能听出这是反话,只有笨蛋才会拍拍屁股离开,我不是笨蛋,我是狡猾的好色男人,我不但没有走,反而来到乔若尘身后,盯着她的玉骨冰肌吞咽口水:“一个月不见,屁股翘多了。”

“妈妈说你很勇敢。”乔若尘答非所问。

我悄悄脱去衣服,脱得光熘熘:“你妈妈还说我很厉害。”

乔若尘的娇躯僵住了,不再淡然,声音急促:“快去把门锁上。”

我暗暗好笑,上次跟小美人交欢时,小君她们几个突然闯入,破坏了好事,乔若尘印象深刻。

把门锁好,卧室的气氛陡添了一丝旖旎,我把娇柔玲珑的乔若尘抱上了床,香汗多滑腻啊,她多娇羞啊,绝美的瓜子脸红透了,长睫毛拉下,温柔盖住了双眼。我双手贪婪地抚摸她的玉骨冰肌,丝丝柔滑,盈弱芳香,她居然还矜持,没什么反应,我则已激情四射,顺着肚脐滑下,揉到娇柔的乌黑芳草,小美人的侧了侧脸,眼帘动了几下。

我坏笑,身子俯下,亲吻了娇艳的小嫩穴,它主人依然没多少反应,像只木乃伊。我掰开她两条修长玉腿,入眼的嫩肉红润新鲜,潮湿秀气。我跪了过去,挺着狰狞巨物对准嫩肉,稍一迟疑,带着无比的爱意插了进去,天啊,好紧,我插得很慢,大肉棒上的青筋摩擦娇嫩的穴肉,并慢慢消失,淹没在嫩穴深处,龟头顶到了尽头,却还在顶。

乔若尘陡然睁开眼,张开双臂勾住我脖子,颤声道:“别动……”

我没有动,凝视着蓝眸,唿吸着小美人喷出的如兰气息,她深深一喘,用小得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诉说:“妈妈告诉我你很勇敢时,我哭了。” 身上的热血瞬间在沸腾,我好动情,忍不住缓缓抽动巨物:“那你妈妈说我很厉害的时候,你有没有哭?”

乔若尘眨了眨长睫毛,嫣然说:“妈妈没说过你很厉害。”

我挤挤眼,坏坏问:“你觉得呢。”

乔若尘“咯吱”一笑,随即蹙着秀眉,媚眼闪烁,巨物不停抽动,带着无比爱恋轻轻撞击小嫩穴,嫩肉湿润了,却依然紧窄,手上那一对雪白巨乳被我揉得红印斑斑,娇嫩乳尖被我吮吸得硬起,一路舌吻而上,吻到小樱唇,绵软芳香,四唇如磁铁般相吸,我们忘情接吻,冰冷的骄傲融化了,像沸腾的熔岩与我的激情交融。

我没怀疑乔若尘会思念我,但我没想到她会如此动情,她表里不如一,我甚至能肯定她是故意不去停车坪,故意在卧室做瑜伽运动,故意给我展现她伤愈后完好的柔韧,故意给我看她的性感身体,故意穿薄如蝉翼的内衣刺激我…… 好有心计啊,可管她呢,她的心计都是为了我,我狂烈抽插,阴道很顺畅了,是那种又紧窄又顺畅的美妙,阵阵酥麻闪电通过四肢百骸,我猛地拔出巨物跳起,电光火石间把巨物插进了乔若尘的樱唇,热浆喷射,灌进了她的咽喉,她吞咽着,吮吸着,幽蓝眼眸里充满了笑意和惊诧。

难言的舒服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巨物才从小嘴里拔出,硬度有所减弱,可我重新插入小嫩穴那瞬间,巨物又迅速恢复了剽悍,乔若尘发出了“好粗”的呻吟,巨物再次抽动,温柔逐渐变成粗鲁,巨物更硬了。

小美人的爱液汩汩流出,娇喘很不规则,小蛮腰无规则扭动,这更证明她的伤已好,连伤痕都消失了,我们十指交叉,巨物放肆抽送,剧烈摩擦紧窄的小嫩穴,二十五公分长,我都担心乔若尘的阴道会被我刺破。花心很软,龟头陷入了软软的穴肉中,她娇吟着,表情很痛苦,双臂搂得我很紧,我吻她翘翘的鼻尖,她小声呢喃:“小君很想你,我比她更想你……”

这种情话从闵小兰,杨瑛的嘴里说出来,我会觉得很正常,可从乔若尘嘴里说出来,我就很特别,她如此骄傲,如此淡然,说出情意绵绵的话是难以想像的,就如同当年的戴辛妮。

我兴奋过了头,犹自不信,微笑说:“我知道你想我,是希望我尽快教你内功。”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乔若尘的眸子瞬间变成了绿色,我大吃一惊,接着,乔若尘冰冷地回答:“是的,我只想你教我内功。”

我肠子都悔青了,赶紧想法子补救,手指夹住小美人的粉嫩乳尖轻搓,语气很温柔:“若若,我也想你,和你妈妈一起想你,想你开心,想你的伤早点好,想你每餐能吃三碗饭。”

乔若尘重新露出了笑容,绿莹闪电般消失,换回了蓝莹莹的颜色,她娇声道:“我哪吃得这么多,三碗饭还不把我撑死,不过,黄鹂和杜鹃烧的菜很好吃,你妈妈也给我做好多好吃的肉菜,我都是吃菜不吃饭,所以我长肉了。” 我把手滑下去,抓住乔若尘结实的臀肉揉搓:“长肉了更漂亮,屁股好翘,奶子更大,摸起来很舒服。”巨物用力进出,乔若尘禁不住呻吟:“啊,我现在也有点舒服。”

“只是有点么。”我好失望,速度加快一点,娇躯震颤,交媾处发出滋滋声,乔若尘好不娇羞:“嗯嗯嗯,别逼我粗俗,我不是我妈妈,她可以粗俗,我不可以粗俗。”

我坏笑,依稀记得小君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可她现在完全就是一个小荡妇,只因她理解了做爱的真谛。乔若尘才经历人道没多久,还不知道性爱的重要,我循循善诱:“做爱本身就是粗俗的活,越粗俗越舒服,越做越爱,你妈妈是过来人,她明白这个道理,难道我的若若不喜欢舒服?”

“嗯嗯嗯,喜欢……”乔若尘娇喘,她眼睛有了浓浓的媚色,巨物冲撞她,持续地冲撞,她颤抖着扭动腰肢迎合,紧窄的阴道更紧了,那地方在收缩,随着一声惨无人道的呻吟,她剧烈地挺动几下就不动了,小嘴猛喘,酥胸急剧起伏,爱液暖透了我的巨物。

※※※

寿仙居里欢声笑语,三个女人就能成圩,何况是那么多女人,何况我回来了,她们似乎都很亢奋。只是我和乔若尘来到时,欢声笑语戛然而止,所有眼睛都盯过来,弄得我很尴尬,她们心里都明白,我刚才跟乔若尘缠绵了。

酸味轻易就能闻出,美娇娘们不是笨蛋,我一回来就去找的那个女人自然是我最惦记,最喜欢的。其实,我都惦记,都喜欢,但是我确实很喜欢乔若尘…… 姨妈的脸色有点僵,虽然她笑着招唿我和乔若尘快落座吃饭。至于小君的脸色就别提了。乔若尘居然很平静,绝美的瓜子脸已没有了红潮,白得像张纸,她很平静地坐在姨妈身边,似乎那位置是留给她的。

姨妈在主位,一般来说,坐在姨妈身边的人属于“道高望重”之辈,戴辛妮就坐在姨妈的左手边,乔若尘坐则在姨妈的右手边,按说姨妈要谁坐哪就坐哪,如果没说,那姨妈身边的位置要么属于郭泳娴,要么属于秋烟晚,或者是楚蕙,葛玲玲,怎么轮也不到乔若尘,和连深谙饭桌礼仪的薇拉都瞪着乔若尘,可乔若尘却熟视无睹,她看起来是那么心安理得。奇怪的是,其他美娇娘没有愤色,我好生纳闷,琢磨着我出国的那一个多月里,碧云山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联想姨妈对乔若尘冠以“小刺头”“小妖精”的名号,我更好奇了。

平衡一下众怨,我当然不会坐在乔若尘旁边,而是坐在小君的身边,这下把小君乐得像朵花似的。

晚饭很丰盛,美娇娘们很养眼,满满一大桌水汪汪的眼神令我应接不暇,其他人罢了,那屠梦岚,柏彦婷,王鹊娉也是这般眼神,别人或许看不出这几位熟女的风情,我就看得真切,这三位丈母娘都至关重要,屠梦岚自不必多说,她是我们山庄最有权势的女人,又脱胎换骨了,气质超群;柏彦婷虽与世无争,但她是我命中贵人的母亲,何芙则是我们山庄中官级最高的女人;王鹊娉更厉害,她丈夫竟成了新任的上宁市委书记。

我马虎不得,一一先给这几位丈母娘敬酒,然后才是薇拉和母亲。

轮到美娇娘给我敬酒了,第一位自然是郭泳娴,她端庄得体,话不多,分寸拿捏得很好,姨妈频频点头,第二位是王怡,第三位是秋雨晴第四位是楚蕙。 接下来就是戴辛妮,葛玲玲,庄美琪,唐依琳,樊约。姨妈提醒我,樊约怀孕两月了,不能喝酒,我只好让樊约以果汁代酒,看她的身子圆润起来,我爱怜不已,特地扶她回座位,看得众美娇娘你瞪我,我瞪你。

凯瑟琳是那几个小美女辈中第一个给我敬酒的,敬了好大一杯,法国女人喝法国酒,自然能多喝一点。我打着酒嗝,笑嘻嘻地依次与小君,闵小兰,杨瑛,还有上官姐妹碰杯,都是不善喝酒的人,喝的不多,感觉喝的是感情和思念,一个多月没见她们,好像隔了三秋。

唯独乔若尘没跟我喝酒,她傲娇坐着,不喜不忧,迷人蓝眸平静的看着我,脸上似乎有诡色。

“咳咳。”姨妈干咳两声,放下了筷子,动人的声音抑扬顿挫:“趁着高兴,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

众人都看向姨妈,她微微一笑,接着道:“下星期,我们山庄办喜事,中翰要跟若若结婚了。”

“哇!”席间轰然,大家纷纷道贺,小君双手抱拳,嘴里咀嚼着一块醋熘排骨:“恭喜弄大肚子。”

美娇娘们哈哈大笑,乔若尘却很平静。

“小君。”姨妈娇嗔,凤眼看向薇拉,薇拉笑得格外灿烂,似乎很满意,她悄悄地回了姨妈一个颔首。

“妈,不如让凯瑟琳也跟李中翰同学结了。”小君笑眯眯说。

众人齐刷刷看向凯瑟琳,她忙放下筷子,涨红着脸:“我……我不急。” 小君大失所望的样子,扭头看了看身边两侧,又道:“瑛子,小兰,你们呢。” 杨瑛和闵小兰吓得赶紧摇头:“我们也不急。”

这时,我注意到,乔若尘那绝美的瓜子脸露出一丝得色,她优雅地端起面前的酒杯,轻尝一口红酒,目光与闵小兰接触了一下,闵小兰竟怯怯地避开乔若尘的目光。

我愈觉得古怪,假装喝大了,摇摇晃晃着站起来,走到黄鹂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拉起:“黄鹂,我醉了,扶我去尿尿,嗝……”

饭桌响起嬉笑。黄鹂二话没说,抱着我的手臂朝洗手间走去,远离了饭桌,我精神起来,一把抱住黄鹂的小香肩,焦急问:“告诉中翰哥,家里发生什么事情,我妈为什么突然宣布若若跟我结婚。”

黄鹂眨眨眼,迷茫道:“我哪知道,我也很意外,之前也没听阿姨提过,大家也没跟我说。”

我刮了刮黄鹂的小鼻子,悻悻说:“你可是我们山庄里的‘包打听’,连你都不知道?”

黄鹂轻轻摇头,很无辜的样子,我叹了叹,再问:“这一个月里,有谁来过山庄?”

黄鹂想了想,数着手指头脆声道:“多了,有装修工人,有送菜送米送油的人,还有……”

我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打断:“捡那些重要的人。”

黄鹂咯吱一笑,接着说:“周支农叔叔来过五次,小月的妈妈来过一次,有个姓陈的男人来过六次,还有个姓谢的女人来过一次,秋爸爸来过一次……呃,对了,小兰的妈妈,瑛子的妈妈来过两次。”

我听得暗暗吃惊,周支农来几次倒也正常,其他人来都不算意外,只是那姓陈的,一定是陈子玉,他来山庄这么多次干什么。

正狐疑,黄鹂神秘道:“那姓谢的姐姐好漂亮哦,阿姨带她在山庄到处走。” 我尴尬地笑了笑,问:“姓陈的男人呢。”

黄鹂道:“阿姨每次都在停车坪见他,每次都是说了几句话,那男人就走了。” 我点点头,拍了拍黄鹂的香肩:“好了,你回去吃饭吧,我嘘嘘完就过去。” 黄鹂白了我一眼:“狡猾,装醉,哼!”

我冷笑:“别揭穿我好不好,给中翰哥哥留一点面子好不好,把中翰哥哥惹火了,后果很严重的。”

黄鹂瞪着眼睛问:“有多严重。”

我露出一口白牙:“会咬你。”

“咬哪里。”黄鹂居然不怕,我嘿嘿奸笑:“哪里最骚咬哪里。”

黄鹂红着脸又问:“哪里最骚呢。”

我拉下裤裆拉链:“来来来,中翰哥告诉你。”

“啊……”黄鹂一声尖叫,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坏笑着进了浴室,顺畅小解完,刚要洗手,有人熘了进来,一下子扑到我怀里:“中翰……”

我一看,原来是王鹊娉,顾不上手湿,赶紧把她抱紧:“鹊娉姐,怎么了?” 王鹊娉激动道:“我担心死了,衡竹告诉我,你是去执行任务,一个多月都没音讯,你吓死了我……”

“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刚才不是跟你敬酒了,还担心呀。”我柔声安慰,王鹊娉深情地看着我,眼里有泪花,她突然缓缓转过身去,小声道:“帮我扣一下内衣,刚才松了。”

我心一动,温柔地掀起了王鹊娉的露肩上衣,见到了滑腻的白肉,她是书香门第,衣着打扮在山庄里属于最保守的,但正值盛夏,那上衣哪怕再保守也很轻薄,我摸到了乳罩后扣,果然松开了,可我没扣上,而是顺势滑过前胸,握住了她的乳房。

王鹊娉娇唿:“你干什么呀?”

“听说咱爸做了市委书记。”我温柔地搓揉两只饱满奶子,手感超级好,软软的,百揉不腻。

“消息真灵通。”王鹊聘靠在我身上,微喘着:“平调而已,没升没降。” “可对我有好处。”

“他还是我丈夫,你想要好处,就看你怎么讨好我。”王鹊娉吃吃娇笑,屁股蹭到我裤裆,我用力揉着手中的玉乳,与她耳鬓厮磨:“我对鹊娉姐尽心尽责,呵护有加。”

“是么?”

我硬了,硬得厉害,不敢说她王鹊聘是故意脱掉乳罩扣等我再为她系上,就算是无意脱落的,她也完全可以自己系好,找我只是借口。我迅速拉起她的筒裙,露出雪白肥臀,肥臀上挂着性感蕾丝,比美娇娘的小内裤还性感。

我掏出巨物,轻轻摩擦肥臀,王鹊聘伸手抓住,小声要我收起来,我哪管束得了我的欲望,巨物被玉手撸了几下,愈发膨胀,我拉开王鹊聘的手,拨开小蕾丝,王鹊聘主动扶住云石洗手台,微撅肥臀,巨物抵住湿润肉穴,腰腹一挺,硕大龟头插入了更湿润的阴道,一路畅通无阻,直达花心。

“啊。”王鹊聘呻吟,轻轻摇动她的肥臀,这肥臀当然没姨妈的大,但也非常挺,她懂功夫,所以臀肌很结实,丝毫不见松弛,撞击开来就很舒服。 臀波在震颤,我撞得很温柔,温暖的穴道润滑充足,我坏笑:“不知这样算不算是讨好了鹊聘姐。”

“喔。”王鹊聘看这洗手台前的镜子,妩媚风情:“是的,这就是讨好我了,要多讨好,要天天讨好我。”

王鹊聘与戴辛妮一样,都是闷骚型的女人,表面端庄,浪起来就惊天动地,我双手扶住她肥臀,轻咬她耳朵,巨物加速:“我保证天天都强奸鹊聘姐,把鹊聘姐的浪穴插烂。”

王鹊聘低吟:“你坏,敢在这里强奸我,喔∼你好坏。”

感觉来了,欲火焚身,腾出一只手轻打肥臀,意外发现王鹊聘穿着高跟鞋,我更兴奋,我喜欢高跟鞋已经在山庄里流传,别说王鹊聘,就是屠梦岚也穿上高跟鞋,目的自然是讨好我,我佯装生气,抽插猛烈迅疾:“竟敢穿高跟鞋,你整天抱着三个婴儿,穿高跟鞋不方便,容易摔倒,你摔倒便罢了,万一摔到孩子怎么办?”

王鹊聘急耸:“我抱孩子时会换鞋子的……”

我揪住甩动的秀发,巨物凌厉无比:“还狡辩,我干死你,强奸你。” 娇吟飘荡,镜子里的美妇像奔跑的马儿般扬起了脖子。突然,浴室门外闪进一个苗条身影,清脆的声音带着愤怒:“中翰哥,你好过份,王阿姨不愿意,你怎能强迫人家。”

我下了一大跳,见是黄鹂,心里稍安,忙解释:“不是的,不是真的强奸。”动作未听,巨物在黄鹂的注视下继续抽动,多毛的肉穴湿淋淋一片。

王鹊聘羞得无地自容,用手掩着脸,连镜子都不敢看了,黄鹂机灵,听我这么说,又看王鹊聘这样子,心里已经明白了,她吐吐小舌头,刚要离开,我急忙喊住她,她很不好意思的看着我,我小声道:“不许说出去,这不是真的强奸,我说强奸特别刺激,王阿姨喜欢刺激。”

王鹊聘更羞,扭头回来瞪我,我嬉笑,改用了碾磨这招式。黄鹂转动黑乎乎的眼珠子,脆声道:“我不会说出去的,但王阿姨要小声点,我来这里是姨妈要我转告中翰哥哥,那个姓陈的男人又来了,姨妈说,让你去招唿人家。” 我坏笑:“你在外边守着,有人来吱一声,王阿姨马上就好。”

黄鹂露出古怪的笑容,一转身跑出了浴室,王鹊聘为难道:“中翰,先停停。”我没有停,而是加速碾磨她的子宫:“没事,黄鹂很听话的。”

王鹊聘呻吟:“听话是听话,就不知听谁的话。”

话音未落,浴室门伸进了一颗小脑袋:“当然是听中翰哥的话。”

我心中大乐,巨物突然改为猛抽,王鹊聘猝不及防,花心被重击下,娇躯乱颤,浪叫了一声,黄鹂急忙跺脚:“王阿姨,你小声点。”

“嗯……”王鹊聘的阴道收缩了,热流狂涌,黄鹂紧张地注视着,咬着小红唇,仿佛那二十五公分长巨物也在抽插她的小嫩穴。

※※※

日落西山,天色渐黑。

我来到停车坪,见到了陈子玉。

“你知道我回来了?”我淡淡问,心里涌起诸多古怪念想,我不在家的时候,他竟然来找过我六次,似乎有急事,就不知道是什么急事。”

陈子玉堆起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神情诡异:“你再不回来,天就塌了。” “有你陈子玉顶着,天踏不下来。”我故作轻松地揶揄陈子玉,心中却不免有点紧张,如果猜测不错,陈子玉一定安排眼线监视碧云山庄,凭他在警察系统的势力,完全能办到。

“太多事要找你了,县里的工作,市里的问题,家事公事私事,都得找你。”陈子玉眺望娘娘江,一声长叹:“以前我总认为自己能在上宁撑起一片天,现在我才知道,你比我强多了,光凭你这碧云山庄,我就万万自愧不如,这里好比仙境,住的都是仙子,我想过了,无论如何都要沾沾光,在你碧云山庄的对面建造一座山庄,与你比邻而居。”

“那你要失望了,对面的地方,已经被乔羽的养女乔若尘看中,她已经决定建造一座宫殿。”我面无表情,内心就厌恶之极,这里的美好山水风景岂能让他陈子玉得到,卧榻之旁,又岂能给人酣睡。

语锋一转,我委婉地表达了我想法:“再说,如果我们大张旗鼓做邻居,只会对我们的官途产生负面影响,你仔细想想就明白。”

“呵呵。”陈子玉轻轻点头,目光如鹰:“看来我是一时冲动,没想细致,只因见这里风光秀丽……算了,你说得不错,我们不能让他人觉得我们关系密切。”

我心一松,露出了笑容:“听说你找过我多次,这么急着找我,不会是为这事吧?”

“你到底去哪了,谢家的人都说你因为县里的公干出差,很明显,这是谎言。”陈子玉紧紧盯着我,仿佛能从我脸色看出端倪。

我淡笑:“无可奉告。”

陈子玉眼珠一转,狐疑道:“惟依不见了,我和家人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我就想着她是不是跟你跑了,或者跑到你这里。”

“什么,不见了?”我大吃一惊,很坚定地告诉陈子玉,孟惟依不在碧云山庄里,陈子玉见我如此态度,也不怀疑,只是不停叹息:“我也认为不可能,但我总得找。”

“有她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我不想管人家的私事,直觉告诉我,陈子玉绝不会为了这事找我几次,他是一个很难为女人付出的男人,哪怕孟惟依绝色天容,也无法令陈子玉沈迷,或许只有他母亲齐苏愚才是他的至爱。 有逐客的意思了,陈子玉却没有挪动脚步,他犹豫一下,诚恳道:“谢谢中翰,我还有一件事。”

“请说。”果然不出我所料。

陈子玉阴阴一笑:“你杀了乔羽之后……”

我心中一凛,断然纠正:“我没杀任何人,请陈书记慎言。”

“呵呵。”陈子玉奸笑着改了口:“好吧,我就直说了,自从乔羽死后,我才知道他的养女乔若尘寄居在你家里,呃,刚才中翰你也说了,碧云山庄的江对岸已经被乔若尘看中,她想建宫殿的话,我愿意出钱给她……”

我脑袋嗡的一声响,半天才听出了陈子玉的意思,心中顿时大骇,表面上装做没事,耐着性子问:“你见过乔若尘了?”

陈子玉搓搓手,略微激动:“见过几次,她好漂亮。”

“你喜欢她?”我强忍着怒火。

陈子玉忘形了,不停点头:“很喜欢,我喜欢这类型的女孩。”

我冷冷道:“我也喜欢。”

陈子玉没理由听不出我语气不善,但他似乎有所持,夜幕下,他表情狰狞:“希望中翰能割爱,我陈子玉一定会感激不尽,一定为你效犬马之劳,就好比乔羽之死,我竭尽所能,冒着极大风险落实他自杀的依据。”

我听出了陈子玉的言下之意,他想要乔若尘,不是名正言顺的要,而是勒索。 我的心沈到脚底,面对陈子玉的勒索,我再愤怒也不敢翻脸了,因为陈子玉极有可能握住了我杀掉乔羽的把柄,天啊,我失策了,与狼谋虎,虎一死,狼子野心就对准了我。

心念在急转,我多少后悔与陈子玉结盟。如今乔羽一死,陈子玉就无所顾忌,如果我猜得不错,他妻子孟惟依根本没有失踪,这只不过是陈子玉的障眼法,他肯定把孟惟依藏起来,之所以这么做,就是不愿意我再碰孟惟依。

连孟惟依都不许碰,那齐苏愚更加碰不得了。

“强扭的瓜不甜,乔若尘喜欢你吗?”我不得不冷静下来,至少陈子玉不知道我和乔若尘的关系,至少他不知道我和乔若尘即将结婚,我且看他想什么勾当。 “若若对我印像不错。”陈子玉在笑,目光看向我身后,激动道:“她来了,中翰你放心,我绝不会把你杀了乔羽这事告诉她。”

我胸口一堵,差点就克制不住满腔的怒火。

乔若尘的伤真好了,她像风一样来到我身边,软脆的声音异常动听:“陈书记好。”

“若若好。”陈子玉竟然诚惶诚恐地站得笔直,浮肿的双眼闪耀着火焰。 听他们的口气,肯定已熟识,我像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若若,陈书记说,他想为你建造宫殿,就在江对面。”

“好啊。”乔若尘莞尔,清丽脱俗,一条紧身牛仔裤把她的臀部衬得很翘,草地凹凸不平,她穿着高跟鞋也能行走如风,这是多么骇人的轻功,王鹊聘的轻功不错,可我可以肯定乔若尘能甩王鹊娉两条街,眼下整个山庄,也只有姨妈能匹敌她。

我寻思这乔若尘伤好后,翅膀完全硬了,轻功加飞刀这两项绝技如此精湛,实时我和姨妈想管束她也力不从心,如果强硬对她,可能适得其反。想到这,我微微一笑,假装大度:“那你们聊,我回去吃饭,要不,子玉跟我们一起吃饭。” 陈子玉连连摆手:“中翰不用客气了,我只想跟若若聊一会,聊一会就走。” 我故意没看乔若尘,悠然转身,大步离去,心里那个酸怒交加啊。

回到寿仙居,我与美娇娘们大吃大喝,左拥右抱,可焦急的等了半天,仍不见乔若尘回席,心里更是郁闷,多喝了几杯,就找借口离席,直接熘进姨妈的卧室,一头栽下,感觉世界末日来临。

姨妈也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别愁成这张臭脸,男人大丈夫,一两个女人算什么,何况以若若的性格,她断不会喜欢陈子玉这种人的,若若这样做,无非是让你着急,这也是我安排你们结婚的原因之一。”

姨妈就是姨妈,母亲就是母亲,她能一眼看出我心思,也能洞察乔若尘的心计,我豁然明白了,明白母亲为什么急着安排我和乔若尘结婚了。翻了个身,我没好气问:“还有什么其他原因?”

姨妈咬牙切齿:“若若跟你结婚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她。”

“她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我瞪着姨妈,静静地听她数落。

“她挑衅辛妮,欺负小君和小兰,瑛子她们,又拉拢楚蕙反对我,挑唆美琪出去创业,她还打算去读大学,要知道,若若杀了李严这件事,还远远未平息,别说去读书,就是离开山庄,她都有被抓的危险,前些天,她就嚷着要出门,我见她身体已康复,身手又了得,就同意了,没想她一出去半天才回来,电话也不接,把我急得到处找她,一点都不让我省心。”

我突然想笑,姨妈所说的这些算不上大错大恶。

姨妈瞄了我一眼,见我平静,她接着说:“她伤好了,情愿到处跑,也从来不去看你的三个女儿,前段时间跟严笛比武,她出手狠辣,把严笛打伤了……” “把严笛打伤?”我瞪大眼珠子,要知道严笛功力强悍,曾经跟姨妈交过手,姨妈虽胜,也身受重伤。

“她用飞刀。”姨妈补上一句。

“她的飞刀很可怕。”我想起乔若尘在病床上就能轻而易举的射掉“知了”,不由得头皮发麻,姨妈蹙了柳眉,神色严峻:“她确实很聪明,柳叶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师傅李严还厉害,再不调教她,她指不定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我嘟哝:“她还要我教她内功,听妈这么说,我……”

姨妈睁大凤眼,气鼓鼓道:“你想妈妈死得早,你就教她。”

我赶紧抱住姨妈哄:“妈妈长命百岁,不不不,至少活两百岁。”姨妈娇憨,晃着脑袋抿了抿嘴,嗔道:“哪活得这么久的,能活一百九十岁,妈妈就知足了。”

“哈哈。。”

母子俩相拥大笑,一起滚落在床。姨妈穿丝质花衣裳,露着滑腻香肩,简约迷人,那胸脯好鼓,我伸出禄山之爪,却被姨妈拍开:“别乱摸,等会你先去陪陪屠梦岚。”

我撒娇着把手按在姨妈的胸上:“不许干涉我的私生活自由,我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我想摸谁就摸谁。”

姨妈眨眨凤眼,诡笑:“不是干涉,是屠梦岚的身体恢复了,完全恢复了,屁股很翘,还是白发魔女哦。”

我心动了,表情没丝毫变化,继续揉着姨妈的大胸脯:“有古怪,妈妈是不是私下跟屠梦岚说好了?”

姨妈脸一红,闪电揪住我耳朵,大声道:“说好怎么了,干涉你私生活又怎么了,你是我儿子,敢不听老娘的话,天打雷噼。”

我龇牙咧嘴:“听,我听,我这就去向她报到。”

“扑哧。”姨妈笑了,胸脯晃动,美得天地失色。

我不敢怠慢,姨妈是家里的定海神针,她说啥就听啥,其实,就算姨妈不鼓动我,我也会去找屠梦岚,她才是真正的脱胎换骨,我想知道她那头白发是不是染的。

来到德禄居,我敲开了屠梦岚的卧室。

哇塞,简直是富丽堂皇,锦绣骄奢,我是不是走错了房间,刚要转身离开,一只拖鞋准确地扔中了我的后脑勺,只听有人慢条斯理问:“去哪。”

我忍住笑,文绉绉回答:“我找岚姐姐。”

“我就是。”声音从里屋飘出前厅,我关上门,缓步走进里屋,一张大床上躺着一位白发飘飘的美人,美人穿得很性感,是三件套吊带肉色内衣,肉色丝袜,身材火到爆,姿势很撩人。

“啊,果然是岚姐。”我笑嘻嘻走到床沿,环顾四周:“你房间好像比我娘的卧室还要奢华。”

“我不值得住舒服点吗?”屠梦岚阴阳怪气,妖艳性感,看不出是一位军人,唯独那双灵动的眼睛很正直,清澈如水。

“值得。”我矗立在床边,欣赏床上的美色,奶油一般的肌肤,高耸的胸脯,平坦的小腹,那丝袜美腿笔直修长,可以媲美楚蕙,我傻了,迟迟不上床,不脱衣。屠梦岚咬咬嘴唇,蓦地拿起一只枕头砸来,很准确地砸中我脑门。 “哎哟。”我夸张呻吟,赶紧宽衣,爬上了床,像看怪物的打量着屠梦岚那一头长及腰部的白发,轻轻抚摸,感觉柔顺滑软,居然难见一根黑发,我捧起一缕,细细闻嗅。

屠梦岚转动两只灵动眸子,小声娇嗔:“你这个家伙,回来了都不正眼看我,哼!”

“我怕看多了,忍不住。”转移了目标,我在屠梦岚淡红的嘴唇上印了上去。 屠梦岚慢条斯理问:“忍不住什么?”

我坏笑:“忍不住会说,这女人是谁,又老又丑又瘸……”

屠梦岚突然手扶额头,目带幽怨,一声叹息,胸部急喘,双眼缓缓闭上,竟然一动不动了。我吓得目瞪口呆,赶紧跪起讨饶:“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屠梦岚依然没动,似乎连唿吸都停止了,我忍住笑,自言自语说:“麻烦大了,要人工唿吸才行。”低下头,再次吻上淡红嘴唇,用舌头撬开牙齿,把里面的小舌头吸了出来,可惜,屠梦岚还是闭着眼睛。

我无奈,接着自言自语:“看来不但要人工唿吸,还要揉揉胸口才行。”大手一张,握住了蕾丝乳罩的奶子,温柔地搓,嘴上继续吮吸小舌头,手指夹住乳头,搓捏几下,屠梦岚的娇躯颤了几下。

我坏笑,顺势摸下,摸到她双腿间,自言自语说:“逼毛好多,趁着她昏迷,全剃了,等我去拿刮胡刀先……”说着,故意要下床。

屠梦岚蓦然睁开眼,双臂勾住我脖子,气鼓鼓道:“气死我了,别以为只有你老娘才能打你。”

我哈哈大笑,狂吻而上,把身材娇小的屠梦岚紧紧搂着,释放我的激情,吻遍了她身体的每一寸地方,把她吻得气喘吁吁,爱液四溢,迷人的小麦肌肤闪着诱人光泽,那头白发已凌乱披散,如梦如幻,我用力揪了两下,确定是真的头发。 “岚姐姐,我告诉你,我一回来就爱上了你。”我深情地抚摸她滑腻的肌肤,百摸不厌,巨物暴涨。

“意思说,以前不爱?”屠梦岚慵懒地看着我,表情像极了楚蕙,又有很大不同,楚蕙慵懒得有女人味,屠梦岚慵懒得有点鬼魅。我用巨物撩拨她的下阴,放浪不羁:“说实话,岚姐姐以前又老又丑又瘸,我真没兴趣操。”

屠梦岚脸色大变:“你,你,你说我老,我认,你说我瘸,我也认,可我不丑哇。”

“说不丑,猪八戒会笑的。”我进一步打击屠梦岚,她以前一直高高在上,脾气古怪,怕她的人应该很多,她听惯了好话,我就让她听听损话,气气她。 “我把打你成猪八戒。”屠梦岚气坏了,学着姨妈揪住我耳朵,很明显,她没用力,她舍不得用力,也用不上力,因为巨物插入了她的肉穴,全部插入,没有多余露在穴外,我们用的是侧姿,屠梦岚的左腿搭在我的腰间摇动,那醉人的风情与姨妈,薇拉完全不相同。

“喔……”

听着猫一样的娇吟,我心软了,温柔地舔吮她的嘴唇,揉着高耸坚挺的笋形大奶子,赞叹不已:“现在不一样了,岚姐姐比猪八戒的媳妇还漂亮,奶子很大,很挺,很漂亮。”

屠梦岚缓缓耸动:“你爸爸就喜欢玩我胸部。”

我坏笑着抽插:“他还喜欢玩你什么地方?”

屠梦岚媚笑,美腿夹了夹我腰,吞吐得很曼妙:“你现在玩的地方就是他的最爱,喔……现在你有兴趣操了?”

我坏笑:“叫一声老公,就更有兴趣了。”

“不叫。”屠梦岚摇头,我冷笑,翻身起来,把屠梦岚压在身下:“事先提醒敬爱的岚姐姐,我先插三十秒,然后停止。”

屠梦岚居然毫不示弱,指了指不远的军裤说:“帮我把裤兜的手枪拿过来。” “用我这支。”我双手握住两只酥乳,收束小腹,巨物猛烈抽击,像对付姨妈那样,之前怕她腰腿不灵活,如今没有了顾忌,巨物桀骜放肆,那片软肉被我撞击得水淋淋一片,我舔咬她乳头,吸咬她嘴唇,故意让她闻嗅我我腋下,还要她舔我的腋毛,巨物多粗鲁,房间里响彻啪啪声。

屠梦岚仿佛惨遭蹂躏,她情不自禁地喊:“喔,老公,你弄死我了……” 不是还没死吗,我持续地蹂躏,从不间断,我也不知道屠梦岚来了多少次高潮,终于,她苦苦哀求我:“不要了,我骨头都散架了……”

我大笑中把她娇躯翻个身,让她趴着,给她小腹塞个枕头,小麦色美臀撅了起来,巨物重新插入肉穴,润了润龟头,大拇指摁下菊花,缓缓进入。

屠梦岚惊唿:“啊,你干什么?”

我用身体压制屠梦岚,不给她动弹,巨物从肉穴里拔出,趁着湿滑,大龟头对准了菊花,慢慢撑开屁眼。屠梦岚意外地不再挣扎,她抱着另一个枕头,撅着肉臀,很安静,嘴里嘟哝着:“早知你想要这个,你轻点,慢慢来,弄痛了我,看我不收拾你。”

“我会很温柔的。”巨物慢慢深入,大龟头进去了,屠梦岚紧抓枕头,大声嗔怪:“你刚才一点都不温柔。”

“小蕙喜欢我粗鲁。”

“小蕙是小蕙,我是我。”

我坏笑,揉着丝袜美腿,揉着滑腻的臀肉,绽开的菊花纹在扩大,巨物缓缓插入,艰难前行,屠梦岚先咬着枕头,再咬手指,很难受的样子,像女人破处,实际上也是破处,我亢奋着把身体完全压上翘臀,毫无疑问,巨物也全部插进了屠梦岚的屁眼。

“喔。”屠梦岚咒骂:“也不见得有多舒服哇,这个月梅,等会找她算账去,中翰你轻点儿……”

我暗暗好笑,估计是姨妈让屠梦岚先尝试被我弄屁眼,正如姨妈之前所说的,等我弄完所有美娇娘的屁眼后,她才献出菊花,仿佛要我千辛万苦才得到屁眼中的明珠一样,我也不急,姨妈的屁眼值得等待。我粗鲁拨弄屠梦岚的白发,卷成束状,如揪缰绳般用手揪住,巨物很慢很慢地抽动一边鼓动:“放心了,试过肛交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后悔的,你插多几次,你就知道舒服。”

“喔,快撑裂了,还是正常做爱舒服。”屠梦岚后曲小腿踢我,我温柔地在她滑腻的背嵴铺散她那头白发,细细观察,又闻又搓,惊奇问道:“岚姐,你头发怎么全白了?”

“我哪知道,会不会是你妈妈故意把内功的口诀给错我了。”屠梦岚呻吟,屁股越撅越高,忽然扭头看来:“中翰,是不是你很讨厌白头发,是不是你觉得我很老。”

我吻了吻她的香唇,重新揪住白发,巨物渐渐加速:“一点都不老,感觉白得很特别,白得很好看,有部电影叫‘白发魔女’,岚姐就是白发美魔女。” 屠梦岚仰头娇吟:“你把我当我马骑呐……”

我轻笑:“等会,我让你在上面,你也可以把我当马骑,现在我先好好地操你。”

“啊。”屠梦岚的娇吟越来越急促,我只是匀速抽插,她就受不了,几次要推开我,我不为所动,还轻轻地拍打她的肉臀,正的像骑马狂奔,五十多下过去,她似乎进入了佳境,不再推我,而是抱咬着枕头耸动屁股,问她是否舒服,她也不说。

唿吸是那么急促,那紧窄的屁眼有了分泌,润滑了许多,我抽送得更舒畅,松开白发,我抱揉臀肉,欣赏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是如何蹂躏屠梦岚的屁眼,两根手指还配合着插入她肉穴,给予她双重享受。

“舒服吗?”

“嗯嗯嗯,早知道是这样,当年就同意你爸爸弄……”

“幸好当年你没同意。”

突然,直觉有人走入了卧室,我大吃一惊,扭头看去,竟是楚蕙。门我已扣死,她不可能是开门进来,只能是早早就在屋子潜伏,我苦笑不得,不敢再动。 “妈,中翰,你们怎能这样?”楚蕙很生气,高耸的胸腹异常硕大,奶水很足,生完孩子不到两月,她基本恢复了原来的性感身材,腰部略为丰满,看起来更有线条。

屠梦岚很镇定,微喘着说:“就是这样,妈妈的腿才能好起来,身体才能恢复,你不希望妈妈身体好?”

楚蕙语噎。

我没有拔出巨物,笑嘻嘻附和:“楚蕙姐,我不是跟你妈妈做爱,我是给她治疗。”楚蕙气恼不已,咬着朱唇走到床边,用力拧我胳膊:“你还狡辩,你还顶嘴。”

“是做爱,也是治疗。”屠梦岚叹息一声,静静趴伏着,完全没有往日高高在上的气势,更不敢呵斥楚蕙。

楚蕙狠狠瞪着我。我坏笑,炫耀似地从她母亲的屁眼里拔出半截巨物:“老婆,肛交很舒服的,不信你问你妈妈。”说着,缓缓抽动巨物,屠梦岚禁不住呻吟:“舒服,喔……”

我好不得意,楚蕙却冷笑:“舒服是有代价的,我妈妈怀孕了。”

我大吃一惊。屠梦岚也脸色大变:“小蕙,你怎么知道。”顿了顿,怒道:“我明白了,一定是月梅告诉你的。”

楚蕙没说,前厅传来了开门声,一位美人袅娜走来,却是葛玲玲,屠梦岚见状大羞,把脸埋进枕头中。葛玲玲笑道:“屠阿姨,你冤枉中翰妈妈了,不是她告诉小蕙的,是你的身体检验报告落在产房里,那天大家看到了,只是都没声张。”

“你们两个怎么躲在我房间里。”屠梦岚蒙脸大叫。

意外出现了,姨妈居然也走了进卧室:“是我让她们躲在这里的,你身体刚恢复,就怀孕了,这对你极不好,我担心中翰跟你做时过于鲁莽,所以就让小蕙和玲玲偷偷守着,万一出什么状况,也好及时处置,你还怪我么。”

屠梦岚无语,这让我多尴尬,动不是,不动也不是,巨物就这么插着,葛玲玲瞄来,撇了撇嘴,我只好向姨妈求救:“妈,那现在是什么状况。”

姨妈轻叹:“你们继续吧,弄屁眼不影响胎气,梦岚才怀孕一个多月,应该还不到危险期,但岚姐的身体能否经受得了怀孕就另当别论了。”

屠梦岚倏地�起头:“我身体很好,我已经能游泳了。”

“妈。”楚蕙忍不住插嘴。

葛玲玲柔声劝:“屠阿姨,你要冷静啊,怀孕可是大事。”屠梦岚脸色不佳,她也知道大家是为她好,但屠梦岚也是个倔强的人物,我担心她要生下孩子。葛玲玲低声叹:“唉!我想怀都怀不了,屠阿姨和小蕙轻易就能怀上。” 姨妈很怜惜葛玲玲:“玲玲,你要多跟中翰做,我最期待你怀上孩子。” 这本是一句很普通的关心话,可听在屠梦岚的耳朵里就不一样了,她恼怒道:“你意思说,你不期待我怀孕了,哼,我偏要怀孕,偏要生下我和中翰的孩子,我心意已决,你们不必劝我,我知道我的身体能否抗得住。”

楚蕙,葛玲玲以及姨妈都面面相觑,一齐看向我,似乎都知道说不通屠梦岚,她们的意思已很明白,就是不想屠梦岚再有孩子,我不置可否,徐徐俯下身,在屠梦岚的耳边柔声问:“岚姐,要用力吗?”

“要。”屠梦岚颔首,语气有点骚,腰臀轻扭,我抱住她的双乳,吻着她香肩,巨物挺动,屠梦岚呻吟,就在三个女人的注视下呻吟,我揉着美乳,越抽越快,三个女人目瞪口呆。

楚蕙打破尴尬,小声问:“妈,你弄过那地方了吗?”

姨妈知道葛玲玲说的‘那地方’是什么,便摇摇头:“没,看你妈妈的表情,好像真的很舒服。”

楚蕙看向葛玲玲,好奇问:“玲玲,你给他弄过了,你觉得怎样。”葛玲玲娇羞道:“没觉得多舒服,就是事前事后特麻烦,我听说是女人来例假时,屁眼可以做个备用,不至于让心爱的男人忍一个星期,如今中翰这么多女人,备用就不需要了。”

楚蕙还是不明白:“为什幺小君和唐依琳都特别喜欢给中翰弄屁眼?” 葛玲玲答不上来,姨妈插话:“可能是因人而异啦。”

身下,屠梦岚突然勾住我的手臂,大声呻吟:“真的……好舒服。”

楚蕙贴着姨妈,小声说:“妈,我好想要,等我试试,不舒服的话,以后就不弄。”

姨妈微笑颔首,我瞄向楚蕙,她咬唇瞪我:“我洗澡去,中翰你等等我。”一转身,就急匆匆走进了卧室的洗浴间,我能理解楚蕙,所有女人都一样,从怀孕到生完孩子,整整一年时间没做爱,她的性欲很强烈,平时照看孩子或许能暂时忍住,此时,她看着我和屠梦岚做爱,心里的欲望早被刺激。

我把握好分寸,不能跟有身孕,体质比较差的屠梦岚过于纠缠,巨物不停,密集抽送,想尽快搞定屠梦岚,不过,弄屁眼跟弄肉穴不一样,我没有把握,幸好屠梦岚有了感觉,我猛抽了二百多下后,她娇躯突然放松,嘴里发出怪异的呻吟:“啊喔……啊……”

我停止了抽动,眼睛看着姨妈和葛玲玲,两位都是超级大美人,都性感圆润,都穿着高跟鞋。我欲火狂烧,发现两位大美人都羞涩不已,都站着不动,我明白了,她们也都整整一个多月没有做爱,也很想要,我拔出巨物,把屠梦岚抱进了浴室的浴缸里,顺便冲洗了一下巨物,把屠梦岚交给楚蕙照顾,便急忙走出浴室。

啊,我的天啊。

床上的风景是多么旖旎,姨妈和葛玲玲在说悄悄话,两人都已脱剩了乳罩内裤,姨妈似乎要葛玲玲不必脱掉高跟鞋,葛玲玲疑惑地看我,我色迷迷点头,姨妈不禁莞尔,她懂我心思。

“真不脱鞋子啊。”葛玲玲很小心地踩在床单上,床上的东西都很高级,葛玲玲有些犹豫。我哪在乎,踩坏了被随时可以更换,我爬上床,笑嘻嘻道:“鞋子是你身体的一部分,何况你的高跟鞋很漂亮,不必脱。”

葛玲玲抛来媚眼,跪着抱着我,我盘好腿,她顺势跨坐在我怀里,高耸的肉球贴在我胸膛,娇声说:“我怎么不知道你有这嗜好,我高跟鞋很多的。” “说明你不够爱我。”我假装不满,贪婪地吻着葛玲玲的乳房,她咯咯娇笑,主动脱掉乳罩,让我尽情玩弄她两只美丽的奶子。

“中翰这话我很赞同,女人真爱自己的男人,就要知道他的口味脾性,能迁就他就迁就,能讨好他就讨好。”姨妈的姿势很撩人,浑圆的双腿散放着诱人的光泽,她也穿高跟鞋,不同的是,葛玲玲穿的是绑带高跟鞋,姨妈则穿着高跟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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