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说看”她又导回正题:“整个局势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老县长是个关键。”关汉民肯定地立即接口道:“他已经掌握了主动,很可能是为了他的女儿红娘子王娟,他怕奶终要冒出头来,或者张静波冒出头来,将来危及到他女儿的政治前途;但他自知不能掌控奶,所以利用张大立委来掌控奶,毕竟他是张静波的恩人,在表面上张静波对他还是唯命是从的,等于间接能掌控奶后,他就要施杀手间(左加金部)了。当然,他那杀手间(左加金)不只是对付奶的还要对付张静波,因为在他的眼中张静波现在已不是他的朋友,而是敌人了。”
“分析得好。”小阿姨一拍沙发道:“所以张静波要反击,那个姓杨的助理就是他的秘密武器。”
“奶显然就是吃醋,再三要提到那姓杨的女人。”
“汉民”陈秋香快瘫痪似的:“我跟静波相处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他的毛病?姓杨的女人,若不是她的秘密武器,那就是
”“根本就是他的性玩偶。”关汉民声音大了些:“奶别被他的形象所迷惑,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清楚吗?”
“汉民,差矣!”小阿姨轻声说:“别义气用事。”
“事实如此,奶只是不肯承认罢了。”他也将声调压低了:“奶应该时常提醒自己,他是个有家室的男人。”
“好嘛!我听你的可不可以?”小阿姨一边撒娇似的说,一边用脚去撩他的鼠蹊部。
这不是暗示,根本是明示了。关汉民叹了口气,轻轻抚摸她的脚道:“难道会吵的孩子才有糖吃吗?”
“现在,我就是那颗糖了。”她将脚凑到他脸旁。
关汉民隔着玻璃丝袜亲吻她的脚,手则顺着腿肚一路摸上去,终于探到她的三角裤,便在她下阴部大力摩擦起来,有时则隔着内裤往洞里戳,令她嗯啊呻吟着。
很快地她的内裤潮湿一片了。
他舍弃爱抚,双手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丝袜,褪尽后他更用心地去吻她脚趾。
“我爱死奶这双小脚丫了。”他呢喃道。
他一会舔她的脚趾缝,一会又啃咬她每一根脚趾,双手则尽情抚摸她脚的每一关节,简直是迷恋极了。好一阵后,他似乎才想起这双足的主人,以及她的其它器官。
他从脚往上吻,吻过她的腿肚、膝盖、鼠蹊,终于抵达敏感部位了;他将整张脸贴上去,像是要一头钻回母体,令她感动极了,不禁抬起臀部迎接他,而他则用鼻尖摩擦她阴部愈摩愈湿。
她有些耐不住了,自己扯下了内裤,嘴里直嚷着:“来,舔我小屁屁,乖,听话,快舔舔。”
他得令了,拉长了舌头,如箭一般向她阴洞射去,直抵花心,她一下子就高声喊叫出来。为了配合他,且让自己更加舒爽,她双手抓住脚踝,用力扳向自己,几乎做出一个瑜珈动作,使她的门户大开,而他则跪在她身前大展舌功又吸又吹又舔又舐,教她的淫水流了个畅快。
“我的小媳妇,来吧,把你的宝贝拿出来,我要它。”她浪叫着,一手隔着裤子握住他膨胀已久的阳具。
他舌头仍未停止工作,双手熟练的解了裤带,连同内裤一并褪去,阳物一下蹦跳出来就被她握了个实在,上上下下摇动它。这还不够,她改换了姿势,在长沙发上平躺下来,动作有些粗鲁地揪他小弟弟,使他不得不顺从地贴上去,因此阳物一下便落入她口中。
她一口吞到底,感觉龟头塞在喉咙口。呀!这惹人疼爱的宝贝恨不得将它吃下肚去;不,这怎么可以,她又将它吐出来在灯光下看着这俊俏的家伙。那龟头圆滑饱满昂挺地面对着她,没有一丝羞怯,是男子汉的象征,令她忍不住轻轻咬起来,手还配合着把玩他的卵蛋。
他在上位用臂肘撑开她双腿,双手掰开她阴唇,这回改换了攻势不向里探,而是使舌头像扫帚一般,在她阴道上来回扫着。她的阴洞就如一口井源源出水不绝沾了他满嘴满脸,非但如此还隐隐散发一股茉莉香,使他更为兴奋、更为卖劲工作。
“好哥哥……”这回她没再叫他“小媳妇”了:“我要再换、换一种姿势啦!”
她说完便挣扎着起身趴在沙发背上,高高抬起屁股不动了。他贴上去,龟头在湿滑的洞口徘徊了一会便长驱直入了;插入的那一瞬间她浑身颤抖了一下,脸孔的表情则是咬牙切齿地;光看这表情,以为她是生孩子般的痛楚,事实上她的感觉真是欲仙欲死了。
他一面猛力抽送、一面动手脱她上衣,掏出了她那一对无瑕的乳房,就由她后方双手环抱住用力搓揉起来。
“对对,大哥哥,就是这样……捏、捏破它”她疯了一般高嚷:“捏破它。”
这时,他突然抽出家伙,将她身体猛一反转,然后将她压在椅背上,从正面进入了。一只手仍握住一个乳房不放,另一个乳房则被他的嘴像吸盘一般牢牢吸住。
她死死抱住他的头撕扯他头发,下体则反弹似的猛往上顶,欲使那小家伙更深入一些,恨不得它塞入子宫里去。
“好姐姐,我、我想泄了”他狂吼道。
“不,不行。”她可不答应:“你、你快下来,换、换我来。”
他即将瘫痪似的下了马平躺在沙发椅上,将后续工作交给了她;她一屁股坐上去,双手按在他胸膛上就前后浪摇起来,嘴里直喊着:“快、快,抓我奶奶,大哥哥,快、快。”
他听从地紧紧捏住那一对宝物,鼓足余勇将自己的宝物猛往里送,只见她浑身汗水直往他身上滴,愈摇愈快,最后又发出呓语道:“大哥哥,快、快泄,我,我不行了。”
“我来了”他暴喝一声,向上一顶就不动了。而她一双手指几乎掐入他胸部皮肉里去。
2
老里长许桑来到了小阿姨的服务处拜会,就坐在他小阿姨昨晚才与助理关汉民做爱的长沙发上头,因此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如果他知晓那是他的小阿姨涂抹在性器官上的香水味,用来吸引异性与她交配的话,恐怕会吓坏他老人家,从此又将她这年轻的长辈另眼相看了,毕竟年轻人有他们独特的玩法。
小阿姨出来了,看得出是刚刚睡醒的样子。
“姨。”许桑亲切地唤她:“奶这里好香,没见茉莉,却有茉莉花香。”
“嗯。”小阿姨似乎有些不悦地道:“莫讲这有的没的,有啥米代志?”
有心吹捧一番,不料却碰了一鼻子灰,教许桑感到心灰意冷,好在他来的目的本就不是什么兴奋之事,也就无所谓了。
“奶要碰图书馆的工程,是不是?”他只有直接切入主题的问了。
“不是我啦!”
“奶小弟伊丈人,跟奶不是同款?”
“当然不同。”小阿姨立即辩白道:“王老头从头至尾没找我谈过,我也从头至尾没跟他要求过,你说,这工程与我何干?”
许桑沉思不语了。的确王炳扬言放这工程的水电部分要给她亲戚,但两人压根未接过头,那凭什么说她小阿姨介入这桩工程呢?纵使是她亲戚得到了部分工程,又凭什么说是靠她的关系呢?何况图书馆工程尚未发包,根本就还是个未知数呢!
“我听人说”许桑方才开口便遭她打断。
“听谁说?是谁放话给你?”
“姨,老实讲”他思索了一会方道:“伊个人跟老县长是有关系的。”
“那就对了。”小阿姨冷哼了一声:“很显然王老头四处在放风声,可见他是有意图的。”
“就是这样我才认为这件工程不能接,恐怕会有危险。”
许桑这老家伙没道出他的真心,事实上当他一得知这消息最初的反应便是气愤,差点因血气上升造成脑充血;想想看嘛,小阿姨的步入政坛,谁的功劳最大?一般外人总以为是张静波那只母鸡带着她这只小鸡过关的,但若没有他许桑这大桩脚就算十只母鸡也难维护她了。
可是当选之后这么些年来,他许桑得到些什么?也许小阿姨是清新的、正直的,那他没话说,但图书馆这项工程又怎么说?宁愿放给一个对她从无助益的亲戚而不给他一点好处,这算什么?更何况要比亲疏,他许桑可是她的亲外甥,别人能比吗?
“你放心,我也不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她挥了挥手道:“王老头想设计我,哪有这么简单?我会让他偷鸡不着蚀把米。”
“奶可千万不能出面谈条件,会死得很难看哟!”他出于私心不得不提醒。
“你放心,我自有打算。”
3
就在许桑去见他的小阿姨陈秋香之际,刁侯也出现在阿忠的建设公司内,偌大的董事长办公室除了一幅求财运的弭勒佛袒胸露肚的画像外,不见什么摆设,似乎随时有跑路的准备,令刁侯哑然失笑。
牛牵到北京还是牛,不会变成狮、象、熊。
他来得挺早,公司职员通知忠董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无半点声息,八成昨晚又深陷酒国或温柔乡内,日上三竿仍爬不起来。另一方面这也正是他们做兄弟习惯了的生活方式,纵使漂白成为董事长,骨子里还是黑的。
想起温柔乡就气人,那晚跟阿忠一伙兄弟在“红美人”大酒家醉卧美人阿娇膝,原以为一切搞定,一晚非操她个五次不可。席散后,刁侯搂着阿娇装醉就拒绝了阿忠吃消夜的邀约,独自驾车载美人归;进入汽车旅馆,他才抱住她身体嗅了一鼻子的劣等香水味后,阿娇便推开他道:“你先洗澡,我下去买保险套。”
刁侯在浴室一路噜啦啦洗澎澎地唱得心花怒放,出浴后又将电视频道转至锁码台,听那嗯嗯啊啊的叫声好将春心备便,岂料一部A片全放完了仍不见阿娇芳踪。
他打电话到柜台去问,但对方说的确看见他带来的小姐出门去,就是没见她回来。
干,被那女人摆了一道。他只好又播放后一部A片选了一段淫浪的情节,匆匆打了一次手枪,算是给他小弟弟一个安慰才了事。
这种糗事要不要告诉阿忠?他考虑了几天,最后仍觉得这一口气难忍。
“东厂的”阿忠亲切的唿唤和他的一伙人一块出现,跟着是一阵兄弟式的热情拥抱。
刁侯嗅到浓烈的古龙水味,不禁皱皱鼻子。
“昨夜又去泡马子了对不对?”他推开阿忠身体说:“也不通知一声。”
“绝对没有。”阿忠回头指着黑面和臭头:“不信你问他们,我在家陪小孩,当好爸爸咧!”
“忠大的从良啦,妈的,死人都会笑醒。”
“好啦!东厂的,已经有消息了是不是?”
“当然有啦!”刁侯点起一根烟道:“你的大老板王老先生在放人情给小阿姨,地方上都知道了。”
“然后呢?”阿忠忙问:“他是不是想借小阿姨的力量来整倒我?”
“这倒还看不出来。有人分析,他的目标是小阿姨,想扳倒她好为女儿王娟铺路;还有人分析说,其实他是想干掉张静波。那小子翅膀已经硬了,早没把他恩人王老头放在眼里,王老头气不过,所以先动他旗下大将来个釜底抽薪。至于你那倒投人提起。”
“若是这样倒还罢了。”阿忠左眼皮没跳动,但仍不忘叮咛:“好兄弟,你还是要帮我盯紧注意事情的变化。”
“那是当然。目前比较担心的是,他们三方恶斗之时波及到你,结果你倒变成无辜的受害者。”
“是,是。”阿忠掏出手帕拭了拭额头,使得那一对卧蚕眉像活了一般:“这分析很有道理,不愧是读书人哩!”
“忠大的。”刁侯熄了烟蒂,望望对方身旁的哼哈二将方续道:“有件事情你得帮我出面讨回来。”
“什么事?”阿忠顺着他目光也转头瞧了瞧自己身边那两号人物。
黑面和臭头被二位大哥看得心里发毛,不知是否一不小心得罪了刁大的,那可惨呐!投想到刁侯原来是怕他俩人在场听到自己那晚的糗事,瞬间想想都是阿忠身边的小弟,跟自已又熟络也就无所谓了。
“上次在红美人陪我出场的阿娇你还记不记得?”
“当然记得呀!”阿忠略为思考了会说:“难道她没让你爽到?出场费我都买了呀!”
“正是。”刁侯一张脸像苦瓜:“出道到现在投碰过这种事,丢死人了呐!”
“这款查某有够贱。”阿忠为老同学打抱不平,愤恨地道。
“你听我慢慢道来”刁侯说。
4
“红美人”酒家在这天晚上,或者说从这天晚上之后,就要显得特别红了。
这是在阿忠自己的地盘上,他不能带太多兄弟上门,以免流传出去说他没胆,或者仗着人多势众压迫对方;混到这般年纪随时得注意名节和江湖伦理,否则一个闪失恐怕会丢大面子。
当然免不了又是哼哈二将随之登场了。虽然一行只有三人仍然要了个大房间,以示气派。
成排的小姐来“应卯”时,阿忠冷眼横扫过去,竟没有看见阿娇那贱女人,他有些火大了。
“叫头家出来”他对少爷喝道,然后看看手腕上那只劳力士表续言:“快,限时三分钟。”
臭头同时也扬起了手表,真的计算起时间来,就在二分半钟时一名中年人出现于房门口。
“忠大的,卡早,有何吩咐,小弟做紧去办。”他哈腰进门来。
“屏东仔,钱赚大了是么?目生在头顶上呐!”阿忠冷言,先给他一个下马威。
“我哪敢?”叫“屏东仔”的老板一脸惶恐道:“不是忠大的照顾,红美人不可能有今日的局面。这还像句人话,阿忠的脸色缓和了些。”你爸今仔日来,专程要看阿娇的。“他问:“姑娘没来上班是么?”
“有、有,伊在别番有人客,所以没来忠大的这边服务,你交代一句,我叫伊做紧来。”
“屏东仔,我搁交代一句,今仔日我只要阿娇来陪,伊不能走番,小弟少爷也不用进来,直到你爸结帐返去。有听到没?”
他又感到左眼皮悄悄跳了两下。
“是,是。”屏东仔退了出去。
又隔了约莫五分钟,就在阿忠等得不耐烦,早年的猴脾气差点发作而想翻桌之际,一个女子畏缩缩地走了进来,一见到忠大的那张怒颜竟潺潺流下泪水,喊了声:“忠大的,阿娇这厢有礼了。”
“免哭,奶过来。”阿忠眼皮又跳两下,不禁用手压了压方续道:“过来坐我旁边。”
好大的一张桌子只坐着他俩人,黑面及臭头则站立两旁。
“奶是怕啥?”阿忠一手搭在她肩上问:“怕阮给奶放浑鸟,领没台费是呒?”
“忠大的”阿娇终于哭出声来:“伊日,伊日是阮不对,我知,我知样……你莫惊我好么?”
“好,好。”他轻拍她肩像个长辈:“奶免惊,慢慢讲。”
阿娇拭了拭眼泪方道:“我在这做是不卖身的,这屏东仔也知,不信你可以问他。伊日,你忠大的要请吃消夜买我出场,看你忠大的面子我绝对出场,谁人知伊款人竟然带我去汽车旅馆;我跟伊又不认识,怎敢随便跟伊去开房间了所以我才落跑。”
阿忠一边听一边点头,似乎认同了她的说词;好了,就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啦,不,阿忠表面的态度让阿娇暂时定下心来,可是马上他又开口问道:“伊是我的朋友,奶知否?伊是东厂的,奶知否?莫说奶,连我也敬畏伊三分呢!”
“这、这……我”她一颗心又扬了起来。
“奶好胆得罪阮的朋友,奶讲,叫阮忠大的要怎混下去?”
“忠大的,我给你划失礼啦!”她胆怯地道。
“失礼?可以。”阿忠笑了起来:“刚才奶说奶是不卖身的,好,奶不卖,我卖。”
他的双手挪到桌子底下,光看那动作就知道是在脱裤子。
“忠大的你、你要冲啥?”她一急又急出了眼泪想要离座,却被哼哈二将按在原位。
“我卖身给奶呀,明仔日奶再卖身给阮朋友,大家互不相欠。”他说完用力将她脑袋按到桌底下。
一阵骚动后,他在桌面上嚷道:“吸,快吸;没,奶就惨了。”
隔了会,黑面和臭头便发觉他们忠大的表情丰富了起来,情不自禁地二人的表情也跟着老大变幻,真是跟班跟到底了。
这当儿门外起了些微的骚动,阿忠才睁开眼皮就如打机关枪一般跳个不止息了。
突然门被撞了开来闯入两位少年郎,后面跟着几名少爷,显然是想制止他们的。
“阿娇不在这番?”其中矮胖的青年感到纳闷地问。
“失礼。”瘦高的对阿忠一抱拳,然后跟他同伴说:“咱来去。”
“去哪?”阿忠不便起身只甩了甩头,左右二护法立即趋身向前各抄起一张椅子。
“别动”瘦高青年在这危急关头竟掏出了一把枪,先指着哼哈二将继而转指他们的头子。
阿忠在这危急关头什么都忘了,惊得一起身也掏出了一把枪,不,是他随身携带的那根肉枪,也笔直地指着对方。
那两青年也被这场面惊呆了,随即听见桌底下有嘤嘤啜泣之声,掀起桌巾一瞧,阿娇竟然藏在下头。
阿忠趁这当口赶紧拉上裤子,却被瘦高青年发现了,扬声尖叫道:“莫动你再乱动,我就打烂你那只鸟。”
黑面的在这节骨眼脑袋好像一瞬间空白了,不顾一切地冲上前,但椅子尚未砸下,那空白的脑袋瓜子先被对方用枪柄狠狠敲了下去,顿时血溅了出来。
“阿娇,咱走。”两名青年将那女人从桌底拖了出来,要退出之际臭头冷不防扔了椅子过来。
瘦高青年忍无可忍了,对着天花板开了三响枪。
5
警方赶到“红美人”大酒家时,开枪的年轻人偕同阿娇早逃之夭夭了,受伤的黑面也被阿忠和臭头送进了医院。当警方再赶去医院时,躺在急诊室病床上才刚缝过三针的黑面身旁,仅有臭头一人留守着。
好了,带回警局做笔录吧!
案情叙述:我,臭头(绰号,真名保留)和我朋友黑面仔(同上括弧内言)相约至“红美人”大酒家饮酒,讲好由我请客。关于这一点我想请主持正义的警察说句公道话,这黑面最不讲义气了,兄弟做了这多年每次两人相约喝酒十次中我请九次,他只一次而已,这样对吗?请警察大人评评理顺便转告黑面一声,他之所以交不到什么朋友应该多多检讨一下。
废话不说了。我们坐下后点了一个叫阿娇的女人坐台;我们平日是做临时工的没多大收入,怎么可能叫太多小姐坐台,找个阿娇来倒倒酒;警官大人是不是该这么说
望梅止渴就足够了。
对了,望梅止渴,阿娇一面倒酒,咱兄弟就一面喝一面望梅止渴,谁知道正喝得兴起时,突然从房间外闯入两个年轻人,拉着阿娇就往外走。我朋友黑面不服气,就对他们说:“我们花了钱,连望梅止渴都不行吗?”
年轻人中一个瘦高的也没回话掏出一把手枪便指着我们的头,黑面吓得想逃,那人就用枪柄打他的头,害他缝了三针,然后他们就逃跑了。
以上所言,皆是事实。
问:房间内有两张椅子歪斜了是怎么回事?
答:我忘记说了。我们被枪指着头时都很害怕就躲在椅子下,结果他们一人拿起一张摔歪的。
问:你们二人是阿忠的手下对不对?
答:阿忠是谁?我们不认识,我说过,我们只是打零工的没固定的老板。
问:酒家有人说,当时房间内有四个人在场,你们和阿娇之外,另一个人是谁?阿忠吗?
答:绝无此事,是谁这么说的?叫他出来,干。
(警官大人,最后那个字可不可以擦掉?)问:听说那另一个人当时裤子是脱掉的,那话儿都露了出来?
答:“那话儿”是什么意思,我不懂,全是胡说。
警方对这份笔录完全不满意,在制作过程中唿了臭头那颗脑袋三回,正想挥第四回时,某建设公司的律师便赶来关切案情了,只好住手。
“他们打我。”臭头见到救星立即告状。
“警官,这太过分了吧!”大律师立即抗辩道:“我当事人是受害者,为了配合你们才来制作笔录,你们居然打他?”
“没的事。”警官立即反应道:“如果有打他,那敢问大律师伤在哪里?”
“有没有?伤在哪个部位?”律师问。
“这边。”臭头指指脑袋。
大律师急忙在他微鬈的发丛中拨来拨去,却见不到一丝伤痕。
“怎么样?大律师,我看你的当事人是被吓呆了,到现在还胡言乱语,笔录做了等于白做。”
“那我们可以回去了吧?”律师有些悻然。
“请吧!”警官一伸手道:“噢!对了,回去替我问候忠大的一声,我担心倒是他的卵鸟受伤了。”
一旁有员警嗤嗤地笑出声来。
6
这则新闻翌日见了报,一方面是无真凭实据,另一方面是惧于阿忠在地方上的黑势力,因此多半当做一则令人发噱的花边新闻处理,指某个地方角头到酒家召酒女,喝多了一时兴起要那酒女当场次萧,酒女不从,动辄以暴力威胁。那酒女在他淫威下不得不含泪动口,吹得角头老大正嘴歪眼斜之际,酒女的男友闯了进来,居然有枪在手,虽未对老大行凶,仍对空呜了三枪,以示下马威云云。
新闻界普遍将之称为“红美人次萧事件”,也暗暗在阿忠头上记下了这一笔。
新闻记者的捕风捉影、胡绉瞎掰,只要没道出真姓名或绰号,他都可以不追究,道上兄弟私底下的调侃嘲讽,只要不传到他耳朵里,他也无从追究起,但那“戴帽子的”当着他律师的面嘲笑他,那就是可忍孰不可忍了,若依他以往的个性非开他暗枪不可,但现今身为董事长的他,就得算明帐了。
找原事主刁侯?不,他还没这能耐。
他想到了一个人,一个女人。
“王议员,是我啦!”他在电话这头说。
“好了,我知道,放下电话,来我这。”她简单明了地挂断了。
到她服务处,老远就看见她一身红衣标志的巨型看板,她正是红娘子王娟。
“我知道你会来找我。”王娟初见面便说。
“绝对不能给奶爸知道。”他提醒她。
“闹出这么大条的事情糗死了。”王娟笑了起来:“你还想怎样?”
阿忠望望服务处内的人没注意他俩谈话时,这才安心地道:“目前我只想对付警察局的人。”
“啥米?你头壳坏去呒?”王娟讶异地道:“警察仔也没对你安怎,你根本没出面嘛!”
“警察仔羞辱我。”他将目标转移道:“这无要紧,伊打我的小弟臭头。”
“若是这样,代志就大条了。”王娟一拍桌子道。
7
王娟和警察局长一向不和,常常为了一些问题在议会期间对局长大加挞伐,局长有时告饶了,公然称她“红娘妈”,不过私底下却叫她“红在室”。
阿忠这些年在政治圈沾了点边,这些关系他商途的事怎能不知,当然就找对人了。为了修理她的死对头,王娟是得理不饶人了。
“一个打零工的小市民下了班消遣一番,竟然被人用枪指着头,请问局长,这样子的治安,本县还有人敢住吗?你还能安于其位吗?”
“这个案件我约略了解过,那个市民饮酒的地点是某个地下酒家,那种地方一般人会去吗?红娘子王议员奶会去吗?可见这案子并不如外界想得这么单纯,我们还在进一步的了解中。”
“既然那是一间地下酒家,是本县藏污纳垢的所在、是见不得阳光的地方,那它为何还能存活到今天?难道有合法掩护非法?难道局长你有派员警去为他们站岗?”
“我们曾配合政府对它多次实施断水断电,甚至一度还派员站岗过,不过采取的行动皆因警力不足而无法持久,最后业者又死灰复燃,令我们警方头痛不已、抓不胜抓。”
“这根本是推托之词,难道就不能将主持人移送法办?”
“谢谢王议员的建议。根据我们的纪录,前后已经三次移送主持人了。可惜据我所知,三个都是人头,其中某个还是游民,试问一个露宿街头的老人有能力开地下酒家吗?”
(旁听席上有笑声传出)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连一间酒家都处理不了,你们还能破大案吗?”
“我刚才说过,最主要是警力不足的问题,如果人手够……”
“好了,好了,我懒得跟你扯这些。现在我要追究另一件事,据我所知那名打零工的被害人在警局制作笔录时,遭警方刑求
”“怎么可能?这事我绝对否认。”
“你听我说完好不好?大家想一想,一名受害人在饱受生命威胁后,非但未受到警力的保护,反而身心俱创……”
“我绝对否认有此事。”
“我郑重警告你,局长,你不尊重本席。”
(县议长此时提醒局长勿插话)
“是、是,我向王议员道歉。”
“那名受害者遭到刑求,请问公理何在?这简直是二度伤害。”
“他哪里被刑求?有无验伤单?”
“他的脑袋连续被重击三次。”
“重击?什么打的?木棒?铁器?还是手枪?就像躺在医院他的同伴那样?”
“……手,警察的手肘……不、手掌,确定的部位我不清楚。”
“伤单呢?”
“好像……他懂得不多没去验伤,大概这样。”
“据我得到的报告,问讯的警官为了安慰受到惊吓的他,曾二次抚摸他的头,以便成功地制作笔录。抚摸,王议员懂我意思吧?就像奶小时候考了第一名,王老县长一高兴就伸出手抚摸奶的头,奶能说王老县长是不高兴重击奶的头吗?我们警察会去打受害人这种事情我不敢苟同。”
“我严重抗议,局长的比喻不当,岂可拿我家庭在此对比?根本是侮辱我。”
议长又出言制止了。
“我再度跟王议员道歉,如果我们警方那种安慰的动作被视为是刑求,我也愿道歉,并请求当事人立即去验伤,若有任何问题我绝不包庇,一律法办。”
这一段议会质询的“太极拳”打得是绵绵不绝、精采绝伦,次日报纸的地方版都有大幅的报导(幸运的是当天没什么重大新闻)。表面上看局长这回打了个胜仗,一句“抚摸”化解了“刑求”,无“求”何来“刑”?红娘子未免也太大意了,不过以见报率及提高知名度而言,她也不算是输家,所以称之双蠃亦可。
有人甚至怀疑,她和局长是不是常套招质询,以制造新闻提高双方知名度。
8
臭头那一篇为老大提出不在场证明的笔录,可以命题为“望梅止渴”,若不是红娘子的特权才有幸得见,因而广为流传开来的话,这精采之作恐将失传了。
江湖上后来将之引为一俗谚,意指该打到某个姑娘,却因故没打成。
臭头及黑面二人,一个为了掩饰老大光着下半身的模样,拼着一条小命用椅子对付枪子;另一个则为老大开脱。二者都是“功在党国”,阿忠无论如何也得搞赏一番了,搞赏的地点是他上次插艳红的那间宾馆,搞赏的奖品那还用说明吗?
一间拥有两张双人床的大房间打开了,迎接它的新主人哼哈二将。
阿忠在房门口又看看他那劳力士表,然后抬头对他们说:“现在是十二点三十分,给你们五个小时,准六点到王老县长家接我。一人一个查某,交换也没关系,若敢剩一滴精子就别回来见我。”
额头上才刚拆线尚有红药水痕迹的黑面受宠若惊地道:“会软脚呢!”
“啥米招数拢可行么?”臭头大放异采问。
“随你算。”阿忠挥挥手道:“先洗一下身躯,查某就要来了。”
“遵命。”二人齐声目送老大下楼。
臭头关上门后就像个孩子般跳到弹簧床上蹦弹着从这张到那张,黑面则开冰箱取了罐啤酒畅饮。这真是个梦想已久的半天假,非但有女人陪,严格说来可算是两个女人陪。
“黑面仔。”臭头一头栽在弹簧床上停止了跳动:“不是我在此膨风,以前我开查某要一点钟,弄得伊哎哎叫,稍等一下,你若不行,最好是去便所推,免落ㄎㄨㄟ
。”
黑面仔长饮了口酒,唿出一口气道:“没,我盖棉被冲好了。”
“不是臭弹哟!”臭头翻了个身又道:“我这枝枪,多少查某爱呢!”
“好。”黑面装作老大,左眼皮挤呀挤的说:“今仔日看你的。”
此际响起了敲门声,臭头立即蹦下床去开门,迎进来一位瘦瘪瘪的女人,冲着臭头下体就一抓,害得他又弹跳回床。
“这个恰。”他指指黑面说:“找伊,不是我。”
“既然你不爱,给我啦!”
“喂,喂。”臭头又对她嚷嚷;“走入这个门,五点钟,不能出去,随在咱罗!”
“你想要安怎?你姊拢陪伴你啦!”瘦瘪女人白他一眼:“反正钱已经收了。”
“美,搁有一个呢?”
“你着急啥米?没,作阵来呀!”女人又白他一眼,接着便动手去脱黑面的裤子:“大哥莫理睬伊,咱先来爽呀!”
外裤脱去后,她用手掌在他阴部缓缓摩擦,像变魔术一般内裤逐渐隆起了。
“乖。”她轻拍那地方:“阿姊有赏。”
“要去便所呒?”黑面抬头问臭头。
臭头拉长了脖子望着,摇摇手道:“免。”
扁平女人手艺极巧,似乎有自知之明,以功力来弭补了她身材的不足。她轻轻卷、往下轻轻卷,内裤逐渐缩小,碰到阳具时被卡住了。这会她改用嘴了,咬住裤带向上一拉,黑面的小弟弟便出来见客了。
赫,不是“小”弟弟,可是个大家伙呐!
“这枝是啥米?”女郎惊唿;“牛卵巴哟!”
臭头赶紧凑上前一看呆住了,自己的家伙一下软了下去。真该死,刚才吹那种牛,黑面居然不动声色。
“阿姊。”黑面唤道:“付赏。”
女人摇了摇头,张大了口一头栽下去。臭头则在一旁咽了一口口水。
“臭头,脱她衣衫,捞本呀!”黑面也唤醒了他。
臭头从她背后扯下拉炼剥下她衣裙,探手伸入奶罩内抓到两粒软柿子,聊胜于无,就搓弄起来,小弟弟又从刚才的羞辱中重振雄风。
正要脱她内裤时又响起敲门声,臭头急得冲向门口,开门一看是张村妇般平庸的脸孔,不过身材倒是凹凸有致,管不了许多了,他一把将她拉了进来。
“我会冷。”臭头躺上床后拉起毛毯盖住身体,暗自在里边脱了精光。
“伊不是畏寒。”扁平女人吐出阳具转头对村妇道:“阿莺,伊那枝不敢跟咱这枝见面。”
叫阿莺的村妇嗤嗤笑了起来,问臭头说:“要不要去浴室做?”
“伊叫阿莺,那奶叫啥米?”黑面揉揉阳具问。
“我叫给你冲。”
黑面一把抱住她,二人笑成一团。
“叫我小咪啦!”查某说。
“小咪,现在是奶先来还是我?”
“当然是我啦!”
她说完便骑上他身,用隔着层内裤的肉体往他下体磨呀磨的;他揪住她黑枣般的乳头拉个老长,轻轻一放又缩了回去,两片大巴掌随即掩盖了她萎缩的两个乳房。小是小、扁是扁,他仍把玩得挺有兴趣。
小咪见他龟头胀得发青了,迅即脱下内裤,吐了口水在掌上,向阴部一抹,才握住他硕大的阳物往里送。有了口水的滋润,噗地滑了进去,她开始上下摇晃起来。
黑面已开战了,偏头瞧瞧他兄弟还在被窝里不知搅和什么?
阿莺自己动手褪去衣物,那对乳房饱胀胀地不过有些下垂,阴毛则长得满好看呈丫字形,又有点像张翅的蝴蝶,光看这三点,臭头便情不自禁地探手入被窝,握住自己瘦长的弟弟。
“我来啦!”阿莺一头钻进被子里,先用手帮他手淫了一会,然后才一嘴吮了上去。
臭头下身掩在被里只见起伏波动,但从他扭曲的表情便知干什么了,这使黑面想起了忠大的在“红美人”与阿娇的那一幕。
“奶躺下,快,换我来。”臭头轻轻喊道,似乎有些害羞。
“热死了,不用棉被了啦!”阿莺爬起身一脚踹掉毛毯。
臭头那小弟弟仿佛是“见光死”,迅快地找到她的洞口便钻进去。阿莺的阴道一遭充塞立即嗯嗯啊啊浪叫起来,听得他兄弟俩心痒痒的。
小咪似乎不愿服输,隔床也嘶喊起来,夸张得像哭爹喊娘;黑面倒不嫌弃,听她喊叫如命令般,上半身一下仰起来紧紧贴住小咪前胸,双手绕过去捏住她两片屁股,几乎是抓住她往自己大家伙上送。这下子将她阴道塞得死死的且每次抽送都顶到底了,害得小咪真的唿天抢地起来,声势一下子便压过了另一对。
臭头在上位猛摇,看似在下位的阿莺全无动作。其实不然,她的阴道配合他的动作,每当他插入时便使劲夹他的阳物,使得整根肉棒全受到刺激,爽得他情不自禁地哎出声,即将受不了时,黑面在唿唤他了。
“兄弟,换手。”
黑面遥遥伸来一只巴掌,就像摔角双打选手那般等待着同伴拍手救援,臭头毫不考虑地伸出手去。
二人各自拨出长短不一的枪来,翻身换了床位。
黑面先贪婪地捉住阿莺那一对宝贝猛烈吸吮着,大概是想从小咪那边获得补偿吮了个够,他将阿莺一个翻身直接从背后插进去,双手仍握住那对乳房不放,一边抽动一边揉捏。阿莺尝到了他大家伙的厉害,浪叫声又胜过小咪一筹。
“你要从哪位进去?”小咪大张双腿问。
臭头二话不说,捞起她一只大腿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将她侧转,就从侧身戳了进去,双手则抱住她大腿,用嘴吮她腿肉。
黑面已经浑身汗水了,仍不停歇地剧烈摇动;臭头有些虚脱,摇着摇着竟跌下了床,惹得三人在战斗中哄笑起来。
“快,快上来。”小咪躺平了身体招唿他。
臭头再度上马剧烈摇动起来,一阵颤抖之后,他仍努力地抽动。
“免假啦!”小咪在他底下说:“卵鸟已经软去了,搁在这冲啥米?”
臭头一翻身下了马,不好意思地用毛毯蒙住头脸,大伙全笑了起来。
“没路用。”蹲伏着的阿莺探手从跨下捞到了黑面的卵蛋继续说:“像咱这个,有够勇哩!”
黑面在她背后忽然停止了动作,对小咪招招手道:“你过来。”
“冲啥小啦!”小咪不悦地道:“刚才冲完,人很疼啦!”
“干,奶爸叫奶过来就紧过来。”黑面喊道。
小咪懒懒地爬下床,站在他身旁问:“安怎?”
“躺下去”黑面命令。
她在他们身边躺下了,黑面便开始一边努力地摇摆下体、一边抚摸小咪阴部;好一会后,他用另一只空余的手拍打阿莺的屁股,闭起眼狂喊道:“我要去了,我要去了……来人哦!救我哟!”
9
黑面及臭头腿虽有些软,但仍在准六点时抵达了王老县长家,接到了他们的主子阿忠,但他的面色并不好看,与他们成了反比。
当忠大的小弟在旅馆里爽快之时,他一点都不好受,这正可以证明他这做大哥的是何等的擅于领导统御。享乐你们尝,受苦我独当。
下午时分,当他抵达老县长家时,老县长王炳的女儿已坐在客厅等候了,王娟一见到他立即指责道:“搞什么?情况也不报清楚,警察打他到什么程度,受伤了吗?如果受伤了,为何不去验伤?”
“王议员。”阿忠只有苦笑:“奶没问,我以为奶全部了解,老神在在了。”
“放你妈的屁。”她粗话脱口了:“我是上战场作战哩!情报不确实,我怎么跟敌人打仗?”
“是、是。”阿忠有理也不敢申诉了:“下次我会注意,下次
”“这一次已经够糗了,还下次?你知不知道全县的警察都会因为这个案子耻笑我?”
“不会啦,第四台转播时我从头看到尾,红娘子奶表现的绝不会输给局长呢!他出的每一招都被奶抵挡回去,而且他两次向奶道歉,面子够啦!”
“面子了早丢光了。”王老县长坐在轮椅上,由护士推着进入客厅,显然他们的谈话被他听去大半。
“阿爸。”王娟站了起来。
“老县长。”阿忠亦紧紧跟随。
“阿忠,我上次是不是教你莫在外边黑白来?”老县长一双冷冽的眼神直直射向他:“你是有家室之人、事业大,日(左加)月(左加
)婴仔做的代志,你那会做得出来?”
阿忠默然,头低低地。
“代志发生了,搁不敢负责,叫阿娟出面解决,有效么?阿娟搁是婴仔哩!能跟老狐狸斗吗了你噢!真是扶不起的阿斗。”
“老县长,阮
”“莫讲了。”王炳又转向他女儿:“奶别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这件案子错在阿忠,奶非要局长低头,可能吗?人家又不是不知道阿忠背后的靠山是谁,早有准备啦!一出手就让奶满头包了,对不对?”
“阿爸,我也没输呀!局长跟我道歉过两次。”阿娟仍要抗辩。
“你看。”他再转向阿忠:“我这个查婴仔拢是我宠坏的,以后不知搁会出啥米大代志。”
“老县长,伊讲得也不错。”阿忠捅出来的楼子,不得不帮腔。
“拢是你。”王炳颤抖的手直指着他说:“别人讲得多难听你知不知?说你吃幼齿,卵鸟给人咬不知死活,假的枪被人真的枪打得软酥酥,真是笑死人。”
“这话离谱了,老县长。”他感到口干舌燥。
“阿忠,再这样下去,咱的关系就结束了。”
这是老县长最重的一句话,他谨记在心了;他愈发感觉到老县长很像他的表哥烂肚大仔。
宦海挑情录第三章金屋藏娇
1
刁侯这位调查局的大干员又来找忠大的了。
这回并未事先约好,他也不是为报情报而来的;他的目的是来赎罪的。
在阿忠那间偌大的办公室内,两位老同学又见面了。
“忠大的,我是来划失礼的。”他小声地说,并看看阿忠左右的哼哈二将,二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教他有些恼羞成怒却又不好发作。
“免啦!”阿忠则表情木然:“代志过去这呢久了,我没找你,就是没你的代志。”
“这件代志不可能这样算。”他愤恨地道:“我要找到伊二个不知仔。”
“也免你操烦,我已经通缉伊了。”
阿忠这倒是实话实说。江湖混到这把年纪,除了少年时吃过他表兄烂肚大的暗亏外,再没人敢这般羞辱他,如今遭两个初生之犊用枪指着鼻子,还教他的“鸟枪”曝光,他是怎样都忍不下这口气的,更何况这脸在江湖上丢大了,不找回来他还能混得下去吗?不过,若他们是道上知名人物倒也罢了,偏偏是无名小卒,这要探出他们的底就如同海底捞针了。
阿忠放出去的线索全无音讯便是这个道理;他又不能太嚣张的找寻,以免江湖中人说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所有的传言皆属实了,笑话就更大了。
真是两难呀!
“忠大的,你这样讲我坏做人……”
阿忠挥手制止刁侯说下去:“东厂的,你给我顾好王老仔和小阿姨就好,其余的交给我。”
“老的最近一直联络张静波叫伊返来,不知是啥米代志。”他马上又献上一个情报。
阿忠陷入沉思中。其实外人看是这样,他也是因为理不清个头绪,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张立委返来,就知伊在变啥米把戏了。”他又说。
“你给我顾住就好,若有状况赶紧通报。”
这时阿忠的秘书进来通报,有人来应征公关。
“交给许科长,这款代志也要找我。”阿忠怒道。
“不过……”秘书小姐呐呐地道:“许科长要你决定。”
“叫伊进来。”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隔了会,秘书引进来的是个拥有丰厚嘴唇的女人;那嘴唇让人一见就想吻上去,尤其那嘴唇对付起男人的下体不知如何是好咧!
2
阿忠真的见不得性感的女人。
这位嘴唇丰厚的女人来应征,他一见就引起了遐思,然后把周遭的人全部遣散了,独自来应征她,至于他的老同学刁侯呢?去死吧!滚得愈远愈好。
“小姐,请问贵姓?”他不看履历表反倒笑眯眯地问她。
“杨。”她低垂着头回答,那双大眼睛仿佛从自己的胸口望下去,俯视自己突出的胸部。
阿忠真希望那双眼睛是他的。
“什么时间可以上班?”他又问。
“你是说我录取了?”
“当然。”他始终保持着微笑:“月薪四万,比奶要求的还高五千,如何?”
“明天好吗?我明天就来上班。”
啊!那厚厚的两片唇真是吸引人咧!他的二爷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一言为定。”他挪动一下屁股后说:“明天我亲自为奶安排座位。”
杨小姐离去后,他有股手淫的冲动,就在他安抚他的小弟弟时,杨小姐在距他办公室一百米左右的地方上了一辆轿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穿米白休闲服戴墨镜的男人,俟她关好车门后便启动引擎驶离了。
“还顺利吗?”开车的男人问。
“正如您所料,张立委。”杨小姐答。
原来这男人正是张静波,墨镜下的嘴笑咧开来:“阿忠是流氓出身,好色得不得了,凭奶的条件,他那里抵挡得住?”
“上回红美人枪击事件,莫非与他有关?”
“岂止有关而已?”静波笑出声来:“他根本就是男主角,强迫女人吸他那玩意的家伙。”
杨小姐眉头皱了起来,仿佛派她去做“卧底”的终将会被迫干那回事。
“这些江湖混混多半没什么脑子。”他继续说道:“你花点心思,他会把所有的底全泄给奶。”
杨小姐仍未说话,这会她想到的是计划若失败她的身份暴露了,将会遭到什么后果。
“耍刀枪的人再怎么也玩不过搞政治的,这点奶放心,有我在奶的安全绝没问题。”他似乎察觉她的疑虑,是故安慰道。
“我不怕。”她偏头深深望了他一眼:“为了你,我愿意牺牲一切。”
“好,好,偏劳奶了。”他伸手过去拍拍她的膝:“奶为我做的,我一辈子不会忘记。”
“现在去哪?”
“我的别墅。”他的手向她的腿上移动了。
3
由他“巨人建设”老董忠大的具名邀请召开的“搓圆仔汤大会”,在一家大饭店的“鸳鸯厅”举行。其实也没什么好搓的了,一切皆在他阿忠的掌控中,照他的算盘拨了就算数,谁能说二话?
这回阿忠特别带了他公司新来的公关杨小姐出席,打的名义是让她见识场面,其实骨子里他是想让她见识一下他这做大哥的威风,好让她臣服在他裤档下;那裤档下的另一种威力就叫淫威。
不过阿忠的如意算盘可又拨错了,当他引领扬小姐、黑面、臭头及公司一干兄弟干部浩浩荡荡入场时,整个鸳鸯厅内只有一个人是站着迎接他的;而当他一见到这个人时,原本高昂的气势一下气馁了下来。
阿忠愣在厅门口,双目瞪得老大久久不能言语,令他背后一伙手下兄弟全不知所措起来,搞不清与老大对峙的是何方神圣?那一身瘦皮骨敢情是支撑得不耐烦了,久了就会散下来了。
“阿忠。”瘦皮骨打破僵局,一瘸一瘸地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拥住他,故意放大声音说:“作久未见,阿兄想死你了。”
“表兄……”阿忠面无表情地道:“你,你哪会在此?”
“职责所在”他表兄转头指向其中一桌人道:“我现今是鼎王建设公司的副总,代表咱公司来开会,顺便探望我的表弟。”
“烂肚大仔……”阿忠的背后有人轻唿。
的确,他正是二十多年前开了个查某间,收留阿忠当三七仔的大表哥烂肚大仔。在道上他烂肚大仔已销声匿迹有十余年了,怎会突然又重现江湖?
“好,好。”阿忠不愧是老江湖,立即恢复了正常:“大家先入座,开完会后我摆桌,替阿兄接风,在场的全部坐陪。”
“咱兄弟会后叙旧啦!”烂肚大仔说完便回他公司那桌去了。
“鼎王建设”那桌的代表们除了经理外,阿忠没一个认识的,很显然全是混兄弟的,看样子他们是有备而来,打算要和他的“巨人建设”拼上一拼。
去年阿忠在“鼎王”闹下那桩轰动一时的枪击事件,原以为就此将他们压了下去从此天下太平,哪里知道“鼎王”终究不甘永远臣服,竟然不知从何处将他表兄烂肚大仔弄了出来,似乎准备跟他硬碰硬了。
这一回,不止是公司与公司的恩怨,还有他们表兄弟之间的恩怨恐怕也得一并算清了,阿忠因此陷入沉思中。
“董事长。”杨小姐在他身旁用手肘轻轻推推他:“大家等你说话哩!”
阿忠突然惊醒,望望仍对着他笑的表兄后开口道:“图书馆这项工程要招标了,今仔日我请各位来,就是想将整件工程的利益分配一下,若是有啥米意见直直讲,不要紧,作伙来三详。”
接着他将一张准备妥当的书面稿拿出来念着,不外是哪件工程哪家退出应得多少圆仔汤钱;哪件工程哪家得标应出多少圆仔汤钱等等。他才念完底下就有骚动声音,现场似乎有些混乱了。
在往常这是不被允许的,一切他说了算,大伙顶多在价码上讨论讨论而已,现在“一言堂”的局势丕变,他了解全是因为烂肚大仔的出现为大伙壮了胆子,也动摇了他的领导地位。
他的牙关逐渐咬紧,动摇他的地位等同于威胁他的生存,莫说是表兄弟就算是亲兄弟他都会下手,而且这一回绝不比上一回,他会下狠手。
“莫吵”他如闷雷般喝一声,会场果然沉寂下来,这令他稍稍安了心。
“当这是菜市仔么?”他偷偷瞥一眼身旁的杨小姐,发现后者正以钦慕的目光瞅着自己,便更加威严地说:“若有认为不公平者,站出来说话。”
几家建筑公司的要员干部们这会全将脑袋转向同一个方向,那就是他的表兄烂肚大仔那儿;但见烂肚大仔不疾不徐地站了起来,面带微笑地说:“咱鼎王有话说。”
鼎王算什么东西?想当初在他们公司开枪当时,为何没人敢站起来讲话?现在请出烂肚大仔就有发言资格了吗?他在心内乱干一阵恨不得此时手中就有一把枪。
“咱鼎王只有一句话。”烂肚大仔仍是不疾不徐地:“这件工程咱一定要标。”
4
他虽是躺在床上,却俯望着自己下体,那原本软软瘫倒在他胯骨上的小弟弟,受到她的手掌刺激逐渐雄伟起来,一会忽然便从她掌间冒出了头,完全成为了男子汉的象征,令他自己都不得不肃然起敬。
啊!太崇拜自己了,不,是崇拜自己的阳具;这玩意不知臣服了多少女人呢!
“奶不觉得它很特殊吗?”他问在她胯间的女人。
“谁?”她抬起头反问。
“就是现在握在奶手中的宝贝呀!”他笑起来了。
她放开它,真的仔细瞧了起来,好一会方赞叹道:“大立委,它雄赳赳气昂昂就像您在国会里的问政姿态;它彬彬有礼就像您和选民握手时的模样;它喷射精液时就像您问政犀利的言词……”
“小杨,奶比喻得太好了。”
“大立委,我爱死它了。”
“那么我把它交给奶了。”
他说完便闭起眼仰躺下去,感觉得到她那丰厚的唇开始在他阳具上来回游移,起先速度很缓慢就像两片沾水的海绵缓缓擦过按摩一般,教它心平气和地任凭摆布;不过一会速度加快了,又像菜瓜布摩擦着,火辣辣的感觉一下布满整根阴茎禁不住抖动起来,急欲找洞钻入。
她吮得十分带劲双颊深陷,一手撩拨散乱的发丝、一手伸出食指,从他屁股下探入接触到肛门后便用力一戮,滑入那柔软的洞中,然后也进进出出抽动起来。
“啊会痛……”他嚷了起来:“可是又好过瘾。”
“大立委。”她抬起头说:“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不过过瘾的还在后头。”
她抓了个枕头来垫在他臀下再高举起他双腿,使他那屁眼儿仰起且微微张开,然后探舌入内,舌尖在里边翻卷,卷得他心花荡漾,不禁自动抬高了臀部便于她更进入。她顺从地伸长舌头直往里钻,另外的手仍握住他阳物上下滑动。
这样玩了好一会,她终于抬起了头,爬上他身,整个身体和他的重叠在一块暂时还不进入,只是让双方三点接触。
她坚实的乳房压在他胸脯上成扁平状,那桃红的乳头对着他泛黑的乳头磨呀磨的。她的屄外夹着他的肉棒子也是磨呀磨的,淫水便不断淌出,连周边的阴毛也弄湿了而黏成一撮撮的。
三点接触还不够,她的舌尖从她厚厚的唇中吐了出来绕着他的唇舔,待他要回应时又躲开了,改为舔他耳洞搔得他一根肉棒挺到底了,亦舒爽到底了。
“别,别弄我耳朵……痒死我了……”
他一撇头躲开了,仰头一口捕捉到她舌尖狂吸猛吮。这还不够,他改采主动抱着她身体来了个大翻转,一下压骑到她身上便由她的唇、脖颈一路往下吮,抵达她胸部时,他用双手将她右乳高高挤起,然后张大嘴将乳头整个吸入口中弄得她哀哀浪叫,告饶起来。
“大人立委,快、快,吸我的小……快。”
他腾出一只手往下探,哇,那小洞洞早已积满了水简直要闹水灾了,难怪她要他转移目标。
他的嘴滑到她胯间还不急着进入,只是斜睨着她湿润的阴唇,还不时用手掰开它往内瞧,仿佛在做什么研究般。
她的外阴唇像蚌肉,在他手指的拨弄下蠕动着,爱的润滑剂便从里边源源不绝地涌出且香喷喷地,大概她在事前先在下体喷洒过香水,令他忍不住地舔了一口;这一舔她便兴奋地叫了起来,且高高拱起下体意欲让他舔得更深入,因此她的阴道就敞开在他眼前。
他不再折磨她了,整根舌头直往里钻,一会儿像连环炮般一直弹动、一会儿又像蛟龙那样翻江倒海,搅得她下身扭来转去泄了一床的淫水。更激动时她用双腿紧紧盘住他的头,屁股往前冲呀冲,恨不得将他钻入她子宫里去似的。
他也学着她将目标转移到她的屁眼儿上,一探入她肛门又听见她兴奋地高声喊叫,至于她的阴洞也不放弃,改用手指在里抠。
她整个人因臀部高扬,几几乎要翻了过去,双腿紧紧压住自己的奶子,还不时左右晃动摩擦奶头以获取快感。
“我的好立委,可以……可以上来插我了吧?”她几乎哀求地喊道。
“不,我要奶先在上位。”他这样说却未动作。
她再也忍受不住了,像不倒翁那样忽而坐了起来又立即扑在他身上,急急地握住他那枝肉枪便往自己阴洞塞。进去的当儿,她浑身颤抖了下、眉头一下就锁起来,停顿了好一会,好似在享受绝妙的滋味。
“动呀!快动呀!”他在下边催促,还不时朝上顶。
“好,我要来了
”她跪坐着双手撑住他胸脯开始猛烈地摇晃,一头发丝及她那一对坚实的乳房便随之剧烈甩动;尤其那一对乳房没命似的抖颤着,教他看得心神荡漾。
他下身配合着她一下下往上顶,双手则捉住她奶子使劲搓揉,仿佛要搓下一层皮似的。不过一会,他猛然抱住她身体,整个人也坐了起来和她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