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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挑情录》(全本)作者:不详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73637
他双手绕过她身体紧紧握住她两片屁股朝向自己冲击,使阳具能更深入花心,顶得她骚水皆顺着他胯骨流泄下去。他的嘴略略低一低就吮着她乳头,深深地吻了下去;至于她则紧紧抱住他的头,让他吻个够。

“快、快,哥哥,不,好立委……”她唿喊着:“我、我不行了,要丢丢了……”

他又猛然将她一推,让她仰躺在床上与他呈九十度交合,一面晃动身体还一面用手抚摸她阴唇,简直教她欲仙欲死了。这还不够,她的阴洞与他阳具交合的动作全显露在他眼前,把他爽到底了。

“妹,妹……我的好妹妹……就让我们……一起丢吧?”

他狂喝一声精液如万马奔腾冲入她阴道内,这同时她的阴唇也大为张开达到最高潮。

事后,他侧躺在她身边,一只手仍把玩她乳房,意犹未尽似的。

“我的好立委,你说,烂肚大仔的出现,对我们有没有好处?”杨小姐问。

张静波思考了会,方回道:“这的确是个变数。按照我原订的计划,小阿姨那边照样可以分到工程,有油水,王老头不会如愿地拆散我们政治伙伴的关系,反而我可以趁此机会给他重重的一击,教他王家在地方上的老势力彻底瓦解,现在又得看情势变化了。”

“烂肚大仔归隐这么多年了,难道他能斗得蠃他表弟?”

“好妹妹,他们兄弟之间的关系奶弄不清楚,那我早掌握住啦!”静波调皮地捏了捏她乳房后续道:“烂肚大仔为何瘸了一条腿?据道上消息说,那是多年前阿忠出狱后找兄弟挑断了他脚筋所致,这还是因为表兄弟的关系留个情呐!否则不要他命才怪?烂肚大仔也是因腿伤才退出江湖的。那阿忠为何要做他表哥呢?是因为他的入狱,极可能是他表哥向警察摆的道。这两人的过节,奶说,烂肚大仔纵使实力不足,也会拼着老命斗他一斗?”

“还真没想到这么复杂呢。”

“再复杂我们也只是隔山观虎斗,看事情的发展才决定下一步棋如何走法。”

“我们怎么走,对小阿姨会不会有影响?”她问。

“当然有。”张静波斩钉截铁地道:“甚至关系到我跟她的政治生命。”

“毁了她,可以,毁你,我绝不答应。”她亦斩钉截铁地说。

“怎么?吃醋啦!”张立委挑起眉毛故意问。

“那个骚货,除了勾引男人还会什么?”她恨道。

“唉!”静波叹了口气:“奶们女人哟!”

烂肚大仔重出江湖为“鼎王”撑腰,这迫使阿忠不得不邀他出面谈判,尤其烂肚大仔说话又这么硬,“鼎王”非拿下图书馆工程不可;开标在即,圆仔汤还没搓出个名堂,他怎能不急?

阿忠又在红美人酒家摆了一桌。

说真格的,这地方让他又爱又恨,爱的是在地方上酒家以“红美人”为最有名,有点名号的人物请客非它莫属,否则就不够称头;恨的是这地方曾教他栽了一个跟头,至今尚未找回来。

不过现在江湖上已不兴打打杀杀了,冤家宜解不宜结,“红美人”老板屏东仔和他也没什么冤仇,只不过所用非人,弄了个查某阿娇当酒家女罢了,既然阿娇跑路了,那么大家就一笔勾消吧!何况屏东仔在事后还摆了三桌陪罪呢!

大家都是出外人,求个财嘛!烂肚大仔若是明白这个道理就好谈,否则只有出下下策兵刃相见了。

屏东仔这回可小心翼翼地安排了一个大房间供他俩兄弟单独谈判用,另一个大房间则供双方人马饮酒用。不过在他俩兄弟未谈判完之前,手下是没资格先饮酒作乐的,所以双方人马皆在酒家门口壁垒分明的罗列两侧,等待下一道命令。

屏东仔将他二人引入房间后即自动退出,偌大的厅室内仍只摆有一张大圆桌,他兄弟二人就对坐着。

“阿兄。”阿忠举起面前的杯子,咽下了一口水道:“先敬你一杯,为你接风。”

“接啥米风?我听呒。”烂肚大仔头一撇,显然不愿接受。

“庆祝你重出江湖呀!”阿忠也不管他的反应先自己干了一杯。

“你现今是大仔,我算啥米?”他举起杯也迅快干了它后续道:“这杯应该是我敬你。”

“阿兄,过去的就让它过去,莫想这,现今咱是求财,大家拢有钱赚,一世人无烦恼就好,对呒?”

“阿忠……”烂肚大仔迳自点燃一根烟:“你无烦恼,我有哟!”

“兄”烂肚大仔举起他手中的枴杖打断阿忠的腿,不,是话后续道:“我的脚行动不方便,一世人拢要忧烦哩!”

“兄。”他这会急了,赶紧举起右手指向天花板:“这件代志,我发誓跟我绝对无关系,你莫听人黑白讲,我和你是亲表兄弟哩!若我胆敢做,我搁算人是么!必遭天打雷噼。以前我在你查某间做工作,你收留我,感激不尽!警察把我抓走是我自己的代志,没啥米好怨恨,报复你要冲啥?”

他表哥沉思不语了。隔半晌,他熄了手中的香烟,突然冒出一句话:“这件代志,我也没讲是你做的。”

“这样就好……”

“稍等一下……”他又打断阿忠的话:“虽然我没讲,但是我怀疑。”

“阿兄”

“好了啦!现今咱要谈的是工程的代志,你放马过来。”

既然烂肚大仔主动撇开这层谈判的障碍,阿忠便不再探讨下去,赶快打蛇随棍上地接口道:“咱这的工程,以前拢是我在安排,没啥米问题,既然你代表鼎王出面,咱是亲兄弟,一切好谈,以后搁交给我处理,算你给我个面子,不过我不会让你白白做工,我另外搁给你“抗米逊”,好么?”

烂肚大仔又沉思不语了,且再点燃起一根烟,良久才喷吐出一团烟雾道:“鼎王是阮的头家,你是教我做抓耙仔是么?江湖道义何在?”

“阿兄。”阿忠又急了:“现今大家赚钱拢来不急,管他啥米头家?”

“拿人钱财,忠人之事。这件工程,老实讲要由我来主持。”

“若阮不答应呢?”阿忠火气上来了。

“真简单,靠实力讲话。”

“阿兄,你是在逼我。”

“呒!我是在谈生意。”

“阿兄。”阿忠仍企图做最后的努力:“鼎王找你,因为你是阮的表兄,伊就是要咱兄弟阋墙就是,你还没看出来?你这样做,分明是中伊的计。”

“阿忠,我是你阿兄,我重出江湖,凭啥米?一切靠实力你知否?”烂肚大仔似乎有些生气了:“我也有许多小弟靠我吃饭,我不能丢脸,没,这趟出来我会死得很惨。”

“要拼?”

“随在你。”

“阿兄,我不是怕你

”“我知。”烂肚大仔笑了笑:“忠大的,我是一条腿的人,半死半活。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看你要否放我一条生路,让我主持这件工程,没,我搁再赔上一条腿,性命也没要紧,我已经准备好了,等你出招。”

局势是整个恶化下来了。

上回“鼎王”的枪击事件,阿忠受到过教训,现在他表哥重出江湖,若他仍以武力解决的话,非但王老县长会出面干涉,连江湖中人都会指斥他没有伦理。

真是棘手呀!他只有再请示王老县长了。

在老县长官邸,王娟也在场,倒是她先开口直接切入话题。

“你表哥出面,有什么要求?”她问。

“图书馆工程,他要主持。”他答。

“他凭什么?”她再问。

“拳头。”他答得更干脆。

“他的拳头比你硬?”

“未必。”

“那你怕什么?难道他的后台比我们还强?”

“那倒也未必。”阿忠冷笑了一声:“再怎么强谁还能强过老县长吗?”

这时二人不约而同地转向老县长,不过坐在轮椅上的老头儿仍面无表情地倾听他们言语。

“你决定怎么做?拼还是让?”王娟又追问。

“鼎王开枪的事我做过,可是老县长事后不高兴。”阿忠再望王老头一眼后续道:“现在不是我决定如何做,完全要听命行事。”

“爸”王娟深深地望着父亲,等待他裁夺。

好一会,老头儿开了口:“见过表哥没?”

“见过。”他据实以答:“而且单独谈过。”

“他亲口说要主持这项工程?”

“嗯。”

“好啊!”老头儿极爽快地提供了答案:“就让他主持,只要分得公平,这圆仔汤我们没异议,不过你要坚持一点,小阿姨她亲戚的水电部分一定得到手。”

“老县长”

“不必多言,照我的话去办。”

阿忠这些天一直在为图书馆工程烦恼之际,刁侯这家伙又出现了。他原本不想见他的,上回扯出那么件丢尽颜面的事,他便认定这同学是个痞子,但又碍于他身份的关系,不得不支开办公室内其余人特别召见。

“忠大的,别来无恙?”刁侯一进入他办公室就打屁道。

他有些不耐顶,言语便颇冷淡:“你爸身体就像虎仔同款勇健,啥米有“样”无“样”?”

“老同学,你还在为“红美人”的事生气吗?肚量未免太狭窄了吧?”刁侯满有骨气,对这种江湖人绝不至于低声下气,毕竟他是白道中人。

“东厂的,你爸正在操烦,呒心情跟你五四三。”

“操烦你表兄烂肚大仔的事,对不对?”刁侯贼头贼脑地瞟他一眼。

阿忠这会才正眼盯着他问:“你哪会知样?”

“忠大的,有兴趣了吧!”刁侯笑咧了嘴,故意卖关子地道:“你叫我“东厂的”岂能白叫?你当我这老同学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睡女人?告诉你,我手上有很多你想知道的情报咧!”

阿忠猛然坐正办公椅,一按电铃就吩咐他的秘书说:“进来,白兰地伺候刁爷。”

刁侯笑了,笑得极开心。

秘书敲门进来,从酒柜中取出两只高脚杯及一瓶白兰地,倒入杯中后离去。

“老同学,我敬你。”阿忠举起杯子,头一垂自然矮了他半截。

“上次红美人酒家的事,算我欠你一个情;欠债还债,人之常情。这回我是刻意来还债的哩!”

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忠大的

”刁侯继续说道:“你表哥一回到地方上,我们就很注意他了。有案底嘛!所以呢,我们就暗地里对他做了一些录音。那一堆录音带里,可有你操烦的事情哩!”

“好同学,你快讲。”阿忠迫不及待了。

“讲得清楚吗?”他从西装内袋中掏出一卷录音带交给对方说:“找一台录音机来,播放出来就知道了嘛!”

阿忠又迫不及待地从橱柜中摸出一台录音机,手微微颤抖地将带子放了进去。

先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对话,之后,他就竖耳倾听了。

“老的,现今我要怎么做?”这是他表哥烂肚大仔的声音。

对方沉默了一会,咳嗽了两声方才回道:“莫怕,跟伊谈判直接向伊要工程,不能放掉。”

那苍老沙哑的声音,他感到很熟悉。

“伊的实力恐怕”烂肚大仔的话即刻被打断。

“叫你莫惊知呒?伊也不敢黑白来,没阮的命令,伊绝对不敢动,你放心。”

阿忠听到此一拍大腿道:“是伊。”

“对,你的顶头上司王老县长。”刁侯笑出声来:“在本县他的声音谁听不出来?”

“干”阿忠只骂出一声,下面对话又开始了。

“以后呢?”烂肚大仔又问?

“你等我的命令,总之你不会吃亏,我会让你做老大。”

电话出现一阵杂音,刁侯伸手便把它关机了,转头看阿忠,后者已面色惨白地张大了口。

“怎样?”刁侯故作轻松地说:“我说这才是你操烦的事情,是么?”

阿忠仍愣在原地,惊讶的表情仍未恢复过来。

刁侯得意地接续道:“据我的分析研判,你的主子受不了你了,他找了你表哥来取代你,不过他高明的地方在于他把烂肚大仔摆在你们“巨人”的对手“鼎王”那边。这一步棋多厉害呀!其中还有什么阴谋是要吃掉“鼎王”呢!还是另有企图,完全不知道,可见他是只老狐狸,半身不能动了还要耍阴的,谁斗得过他?”

“伊为啥米要赶我走?搁为啥米不要明讲?”阿忠好似痴呆了一般喃喃自语。

“好同学,别傻了,他是玩政治的耶!下手有多重呀,你想想看,他一手把你拉拨到这董事长的位置,难道看你一天天坐大啊!利用完了,他当然随手就扔,再找一个人替代就是了;何况你是真的坐大了难道就没想过把他那残废老头一脚踢开?他能不担心吗?”

“我从来没想过踢他,从来没有。”他仍自喃语。

“笨噢!那是你的想法,别人可不这么想;他为了自保就不得不防你呐!”

“我要怎么做?”阿忠对着半空问。

“很简单,送你八个字。”刁侯刁起一根烟道:“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阿忠变得失魂落魄了。

他要公关杨小姐和小弟黑面、臭头陪他饮酒解愁。

席间,众人皆看得出老大的闷闷不乐,但却不敢间其原因,倒是臭头较机伶频频向杨小姐使眼色,要她展开攻势讨大的欢心。

“董事长”杨小姐厚厚的嘴唇吐出的竟是嗲声嗲气的腔调:“我要敬你三杯酒。”

“为什么?”阿忠放下杯子好奇地问。

“第一杯,我敬你对我的照顾。”她无限娇柔地扬杯干了。

“有道理。”臭头及黑面从旁助阵,忠大的不得不顺从地举起杯仰脖干尽。

“第二杯,我仰慕你在江湖上大哥的地位。”她又干了下去。

“好,好。”二人鼓噪道。

“好个屁,不比以前啦!”这杯他是皱着眉喝下去的。

“第三杯,我祝你每天都有美人相伴,不会寂寞借酒浇愁。”

“太棒了。杨小姐真会讲话。”哼哈二将争相表功,他们此时似乎察觉到这个女人的地位将很快窜起。

阿忠愈喝眼睛愈亮,瞪着杨问:“美人在哪?”

“水姑娘在此呀!”小杨灵活的眼睛故意眨两眨。

“哈,哈,哈。”阿忠大笑起来:“管他王仔伊个老王八,今朝有酒今朝醉。”

“王仔是谁人?”小杨问。

若换做哼哈二将谁也不敢贸然问出这问题,否则吃不完兜着走,但她小杨非道上人,不懂事嘛!且老大正心花怒放时。又怎会怪罪水姑娘呢?

“就是伊个老县长,干”阿忠啐一口。

“他若生您生气啦?我就是来给您消火的啊!”

小杨说完又举杯敬他,但阿忠喝完却摇摇头说:“我醉了,黑面,你送我们回去。”

赫!他说的可是“我们”而不是“我”,哼哈二将跟随他多年自是一目了然便兴高采烈地去取车了。

上了车阿忠和小杨坐于后座,趁黑暗中他先大胆地握住她的手,见她没甚么反应便更进一步地勾住她的脖子,岂料她非但不抵抗反倒倒向他怀中,一只手抚摸起他胸部来。

他急了,酒气频唿,恨不得搭乘的是一架飞机直接降落他家客厅,不,卧房最好。

“大的,去二号对否?”臭头问。

这“二号”是他们之间的暗语,意指他阿忠的一处秘所。狡兔三窟嘛!

“憨呆!”

这话毫无责备的意思且有些许怜爱,臭头不但知道答案了,且首次尝到老大的温柔,竟窝心地有些想哭。

“二号”窟是农田中一幢独栋的二楼洋房,表面上看不出什么来,但一进入里面才发觉真是金碧辉煌。

阿忠或许是自小穷怕了,且常被人瞧不起,所以一旦发迹后便酷爱金子,只有那黄澄澄的色泽才使他有安全感,才能感觉不自卑。

这间以农舍为名盖起的洋房还真是对农舍的一个嘲讽,里面的装潢几乎全是以金黄色为主,有真金亦有K金、包金,就连抽水马桶也是金色的。

小杨初入这里被这一片贵重的金属色泽给眩住了,久久没回过神来,甚至走近前去一样样抚摸,发觉许多物件都是真金打造时,更讶异了。

良久,她终于清醒过来知道不是梦境,转过头才看见阿忠早已脱个精光,就颈上还吊着条领带;那领带直指着更显眼、翘得老高的他的那阳物。

“哟!董事长,您想金屋藏娇啊!”

她毫无畏惧的神色让他吃了一颗定心丸,便摇晃着他那根走到她面前。

“我告诉奶,我带过许多女人到这房里来,也看到过许多嘴脸。刚开始女人走后,我房里就会丢失一些东西,后来我索性跟她们说,做完之后奶可以拿一样东西走,记住只有一样,于是她们就不用偷了。奶说,奶想要什么?”

小扬并不同于一般女人,毕竟不同。她一把扯住他的领带,将他拖至脸对脸的程度后,才把略含酒气的幽兰香喷到他的脸上道:“我不要身外之物,我只要感觉;和你做爱的感觉,在黄金上做爱的感觉。”

“奶知不知道我最喜欢奶哪个部位?”

“不知道。”

“嘴唇。奶的唇会叫醒我的小弟弟。”

“那我知道要如何做了。”

小杨说完突然就蹲了下去,张开厚厚的唇一口吞下他的阳具。阿忠眼皮跳了几下,跟着脸孔上出现阴晴不定的表情;光看那脸部特写,你会以为他是个演员。

她的嘴唇是她的天赋,上天要她服侍男人的天赋,因此她很会运用它,教男人欲仙欲死。他也不例外,在她变换着招数的吸吮下,他的下半身几乎要瘫痪了。这教他想起了他的伙伴,现在是他仇人的王老县长,他的中风是否和女人有关呢?干!以前不敢想这问题现在不同啦!

他八成是一次玩三个女人才瘫痪的。

哎哟!

他在心底呐喊出来,因为她开始使劲在他的老二上滑动。那两片厚厚的唇就像她的阴唇,不,比阴唇还要美好,简直堪称尤物了;尤其唇内的舌头,随着滑动在他阳物四周翻搅,弄得他酥麻无比。

真要瘫痪了。他渐渐地倒在地毡上,很小心翼翼,就怕脱离了她的那双唇。她在他倒地之后,嘴也立刻改换了目标往下移至他卵蛋上吸吮着;有时只是轻含、有时使劲,教他疼得龇牙咧嘴。

他几乎已难忍受了,猛然挺起上身就匆匆剥起她衣物。她虽仍努力工作,也不忘配合他扭动肢体,这样衣服很快便褪了去,露出的双乳随着她吸吮的动作晃呀晃的。

他一把将她捞起,让她与他面对面,贪婪的目光便紧紧盯住她的胸部。

这一对家伙不算大,但紧韧有弹性几近雪白色;那乳晕特别大像粉红色的花蕾,中间的乳头又是小小的两粒丝毫不皱,像极了处女的,但他绝不信她是处女。

“我是奶的小孩。”阿忠突然冒出这句话。

“什么?”她问。

“我是奶小孩,我要吃奶奶。”他又说。

这会她明白了,立即挺起胸膛迎向他,并用双手将她右乳挤压出来便于他吸吮。他是穷凶恶极了,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一口就咬了上去。

他的口大张将她乳头及一部分乳房全吸了进去,一阵乳香传来使他更为兴奋,另一只手就抓住她的左乳房搓揉,时而用指头夹住她乳头,一会轻抚、一会又重搓。很快地,她嗯嗯啊啊叫了出声。

“好哥哥,人家受不了了。”她一面嚷嚷一面晃动屁股,让阴部在他的阳物上摩擦。

他虽在下位但仍积极采取主动,急急褪去她的内裤,然后一把将她推倒在地。

这时候,这位曾让他在办公室意淫进而手淫的女人总算全部呈现了。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跪在她下体前,撩起她的裙子,狠狠盯着她的阴部。

她的阴毛长得极茂盛,虽鬈曲仍不紊乱,彷似一层层的波浪;在阴毛下边的阴唇则密合着如“一线天”,内中合着无穷的秘密。他略移开她双腿,“一线天”稍张开了些立即有泉水涌出,顺着她双股滑下;以他玩惯欢场女子的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货可居了。

他迫不及待地俯身下去,从她大腿内侧往外拨,屄便张了开来,鲜红的阴道顿时敞在他面前,还喷吐着爱液。这种阵仗,他多年未见了,口水就情不自禁地滑下来。

他先用手在她阴唇两边来回触摸,不一会手指便沾满了她的淫水,接着他再用食、中两指直往内探,触及了她湿滑的阴核轻轻拨弄着。

“董事长,不,大、大哥哥,我,我我快受不了了,你的手手指就好像,好像是你的你的那一根……”

她不安地晃动下体连连喊叫,叫得他心神荡漾,干脆整个脑袋埋了下去,才接近她阴部,先嗅到一股异香。

这是怎么一回事?这桃花源洞内好似一座花谷,百花散香。他更迫不及待了,拨开外阴唇就把舌头伸进去。一轮卷绕满嘴香,简直不可思议,便拉长舌头成“长舌男”直接触及核心,然后来回伸缩;好一会后,她的屁股开始配合他的动作上下弹动,好让他能更深入。

这还罢了,他的双手还从她大腿下绕过去捉住她乳房紧紧捏住,让她尽情地享受。

她爽到了极点,索性双手扳住大腿,将阴部高高抬起,让他吸吮个过瘾;有时双腿并拢,使屄眯成一条线,令他焦急地用舌尖猛往里掏,有时又大张双腿把整个阴道呈现给他,使淫水夸张地流淌到他嘴里。

最后她实在忍受不住,抓住他的双手一下坐了起来,再把他整个人拉上来,握住他阳物就往自己阴洞塞。进去的刹那,两人都叫出声来。

在上位的她紧紧抱住他头部,让他吸吮自已的奶头,双腿则夹紧他的腰左右摇动,教他的老二在她阴门内扫荡,爽得她不停呓语。

“快一点,再快一点。大哥哥,我、我就快,快要出来了”“我、我会配合奶”他吐出她奶头也叫着。

他在下位亦频动猛往上顶一次比一次凶悍,二人就在地毡上弹跳着。

“再咬我奶子,快、咬它,用力一点。”她又喊道。

他在这节骨眼已经不是她上司了,完全听从她的吩咐啃噬她奶头,咬得她哎哎叫。

“等一下”他在这节骨眼却又突然叫停,二人皆汗水淋漓地互看着。

“我的好妹妹,奶不是想在黄金上做爱吗?”他一面吻着她的脖子一面问。

“大哥,你有什么意见?”她偏着头好奇地问。

“来,跟我来。”他牵着她的手站起身。

两个赤条条的大人来到了浴室,他把她一下子按坐在黄金马桶上,然后一手抓住她一只脚掌高高抬起,不用任何借力那根棒子就直接插入她屄直捣黄龙。

“哥”她大嚷一声:“插得太深了”“别叫,不、叫大声一点,叫得全世界都听到

”他用这种姿势可真是舒爽得可以了,非但小弟弟进出无碍,连她的尿洞以及小弟弟进出的雄姿皆落入他眼中,有如一面看着A片一面做爱。

她的双手撑住马桶座,一下一下承受他的冲击愈来愈深入,简直无以复加了。

“哥”她长嘶一声,双腿环绕住他的腰,外阴唇整个大张,一股洪流倾巢而出。

“奶确定奶没喝醉?”张静波这已是第三次问她了。

“肯定没有。”小杨嘟起那张厚嘴唇,仿佛受到莫大的耻辱一般地道:“我清楚地听他叙说完整个事件。”

“当时还有没有旁人在现场?”他又问。

“没有。”她肯定地答:“我确定只有我们俩。”

这太不可思议了。张静波沉思了一会后又喃喃自语:“那么难道是他喝醉了?”

“也没有。”杨小姐还是很笃定地说:“一个男人有无喝醉,难道我还看不出来?”

“简直是

”张静波在室内踱步后停歇道:“太奇怪了!照奶这么说,那王老头现在舍弃了自已的公司,居然和鼎王挂钩,还找了个阿忠的表哥出来在鼎王卧底,难道就是为了赶走他的伙伴阿忠?如果阿忠坐大,他大可以用其它手段来压制他,这种玩法一不小心就是玩火自焚,他敢这么做?”

“无论如何,阿忠是这么说的。”杨小姐回道。

她未将她和阿忠干了那么一回事的真实情况道出,她也有顾忌。事实上,当她和忠大的激情过后,她就追问起阿忠郁卒的理由,阿忠自然吐草了个痛快。在他的心里,他已经打算将她“金屋藏娇”了,那么外头的风风雨雨理所当然要告知于她,否则怎能得到抚慰呢?

“如果王老头真这么干了,他的背后绝对有一个大阴谋准备进行。”张静波平时极少抽烟,此际竟然点燃起一根烟,且手微微颤抖地续道:“这个阴谋不是针对我就是小阿姨,或者同时针对我二人。”

“可是个中端倪完全探不出来呀!”

“妙就妙在这里。”这年轻的国会代表居然叹了一口气:“老贼毕竟是老贼,等奶看出他的招数时,他早把奶铲除掉了。”

“那现在怎么办?”

张大立委忽然又把才点燃的烟捏熄了,情竟有些栗悚频频说道:“事关重大,我要想想……”

“大立委”小杨忍不住唤了他一声。

“别多话。”张静波陷入沉思中,良久,他抬起头说:“看样子得找小阿姨谈谈了,要共商对策。”

10

图书馆工程搓圆仔汤二次大会换人发号施令了,烂肚大仔虽说是首次主持这种大场面,但凭他过去多年主持查某间的纪录倒还差强人意,反正不过就是分赃嘛!

谁该分多少,“鼎王”底下的专家们早帮他计算好了,不消多费心,他只要全心注意他表弟阿忠的反应就是。

阿忠吃瘪了,他手下人马多有不服,会后频频吵嚷着要跟烂肚大仔的人拼一拼争回主导权、还有大哥的颜面等等。

阿忠的脸色的确极难看,整个开会期间均寒着一张脸且沉默不语,这意味着他对分配结果并无异议,最难堪的正是这点。在外人看来代表“巨人”的他已经向代表“鼎王”的烂肚大仔臣服了,双方势力的消长由此可以观察出来,那么尔后谁还会听从他的呢?他是否该退隐了呢?

其次,他的手下见老大如此窝囊分的羹也少了许多,为了利益难道不会变节吗?现今的江湖道义简直可以论斤卖,还能要求他们死守一个“寒窑”吗?

看样子解决这内外交煎的问题,只有火并一场了。

但阿忠仍不答应。

他隐隐然觉得“拼”他会死得更惨。他说不出理由来,只是多年的江湖经验教他预想到这下场,于是他在搓完圆仔汤后立即打电话约了他的老同学刁侯。

在他这间偌大的办公室内,俟刁侯一进来,他便锁起了门,足见他的慎重。

在他背椅后头的整片落地窗外夕阳如血;他的心亦如被刀割裂般淌着血。

“老同学紧救我!”他快掉出眼泪来。

刁侯毕竟是个调查老手,焉有看不出他的窘境?他知道“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时代来临了,便好整以暇地问道:“莫急,忠大的,有啥米代志?”

“阮的江山不保了。”阿忠近乎哭腔的声调,有些滑稽:“今仔日搓圆仔汤,拢是烂肚大仔在那发号施令。你叫我“以静制动,静观其变”,搁观下去我就输了了了。”

“的确,你的处境我料得到。”刁侯望着夕阳思考了一会:“老的这一招真是厉害,逼你走绝路还杀人不用刀,明知是陷阱又不能不往下跳,可就难了。”

“赶紧替阮找一条路,莫搁讲这。”阿忠急于抓一根浮木,再听不下别的了。

刁侯不得不掏出烟来吸了,在落地窗前来回踱步,映染了一身金黄色。

一根烟吸完,他有了主张,简直可媲美曹植的七步诗。他这回到阿忠对面坐下后道:“王老头要打击的主要目标绝对不是你,若是你,他不必大费周章冒这么大风险去跟敌人接触,对不对?”

“对、对。”阿忠还能说“不对”吗?

“那我们来分析一下,他的目标在哪里呢?”

“伊曾经要我将这次图书馆工程的水电部分让给小阿姨陈秋香的亲戚,有关系呒?”

“啊哈

”刁侯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他根本视这项工程为牺牲打,让敌对阵营“鼎王”去搓,再要求烂肚大仔依然把水电工程让给小阿姨,是不是这样?”

“对、对。”阿忠亦拍桌说:“水电工程确实是让给小阿姨伊的亲戚。”

“一切难逃我法眼。”他指指自已细小的眼睛后续道:“老头子主要的目标是小阿姨,或许还有张静波立委,因为他俩人是一路的且都威胁到他女儿王娟的政治生命,至少也阻挡了他女儿的政治前途,所以他必须设法铲除。你应该知道,张静波这一派在地方上一向以清廉着称,如果被民众知道有包工程这种事,谁还会相信他们?老头子先放一条线给她,再设法让媒体炒作,不用多久小阿姨就是昔日的人物了。至于你,忠大的,老头子所有不清不白的事情你知道得最清楚,为了没有后顾之忧,他正好藉这个事件一并砍掉你。这是典型的一石二鸟之计呀!”

这一番话听得阿忠傻住了,一生中他在江湖上厮厮杀杀直来直往,可从未有过这种斗争的经验;有关于动手动脚的事情他知道,就是这般动脑的事他很少用过,所以复杂的程度几乎令他脑浆迸裂了。

“搁来呢?我要安怎?”他只能继续问下去。

“王老头本来是你的靠山对不对?”他没等对方答复便续道:“现任他抛弃你,你是否还要找一个靠山?否则你怎么生存下去?”

“我要靠谁?”他问。

“老头子的对手呀!”刁侯诡异地笑出声来:“他能出卖你,难道你不能出卖他?老头子的政敌多得是,虽然张静波是他一手拉拨起来的政治人物,但他连张静波的女弟子小阿姨都敢打,可见他们之间也是有冲突的,那你何不利用这种矛盾渗透到张那边呢?另外找一个政治靠山嘛,大家一起来玩。”

“我不懂这”他呐呐地道。

“没要紧,我就是你的军师。”刁侯呵呵笑起来:“咱先跟小阿姨接头,伊一定有兴趣,搁来!就联手给老头子死。”

“小阿姨会跟咱合作?”

“试试看就知。”

11

在阿忠找刁侯研究案情之后,张静波也没闲着,他约了小阿姨陈秋香见面了,当然又是在他的别墅内密谈。

“这件工程愈来愈诡异了。”小阿姨一见面就迫不及待地道:“早上我才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他说他是老头子的合伙人,想要跟我谈一谈。”

“一定是阿忠。”静波毫不考虑地说:“据我得到的消息,他已经被老头子找人取代了,而且对方就是他的表哥,显然老头子想一举击垮他,所以他急于拉盟友。”

“你倒是人在台北,能知故乡事啊!”小阿姨有心调侃他:“看样子我若想从你这边套消息,还得施展美人计罗!”

“那我可是来者不拒。”张静波口里这么说,手却一挥道:“对啦!要死也不该死在床上,谈正事吧!”

“阿忠放给我一个消息以示诚意。他说,老头子现在和“鼎王”的人挂勾了,而且还要求对方继续放生意给我亲家,这么一来,如果他有心把这件事情弊案抖出来,我岂不是死得很难看,反而他倒一点牵连都没?”

“事实是如此。”张立委毫不犹豫地问道:“奶的确是在危险边缘。”

“现在还能抽手吗?”

““鼎王”已经标下图书馆工程了,而且和贵亲戚正式签了约,奶已经骑虎难下了。”

“波,救我。”她急了,慌乱中连亲昵的称唿都喊出来了。

“我找奶来,就是要救奶呀!”静波握住她的手说:“别急,我自有打算。奶可以跟阿忠接头,主要是让他安心,免得这个粗人狗急跳墙闹得不可收给大家都倒霉,此外他没啥用的。擒贼要擒王,我会将老头一军,教他这回全身麻痹。”

他并未将他的顾虑完全说出,事实上他最担忧的是老头子最先要对付的人,就是他张静波,这才是他不能坐视的原因。打倒了他,小阿姨又算什么?

张静波准备采取行动了。

宦海挑情录第四章镜子风波

“喂,阿娇,这是啥米所在?”男人好奇地四处打量问。

“是阮朋友的厝,惊啥?”叫“阿娇”的女人将男人一把拖入卧房,关好房门继续道:“伊出国了啦!这借给我住,你莫乱走好呒!”

“这厝安呢大,一世人没看过……”男人咋舌道。

阿娇未等他说完便紧紧拥抱住他,双双倒在偌大一张弹簧床上,然后凑上嘴去与男人热吻起来。

“奶……奶哪会这激动……阮

”她似乎不愿给他说话的机会立刻反堵他的嘴,舌头再度伸入他口腔内,如飞云乱卷搅得他唿吸急促起来猛吮她的唾液,且一只手不老实地探入她衣棠内握住她的一颗乳房用力搓揉着。

“莫安呢,我会痛……”她呻吟道。

“痛就是爽。”男人回说。

他索性剥去她上衣让两颗裸露的乳房全在掌控中

一颗捏在掌中,另一颗含在口中,弄得她下体不停颤动并且自动褪去了裙子和内裤大张双腿,对着一面穿衣镜便自慰起来。

她的手指拨开了大阴唇,中指探入阴道内一点点地深入直抵桃花源,她开始伸缩手指一会儿便有阴水流出,令她忍不住地哎哎吟叫起来。

男入闻听到她的淫叫声,抬起头才发觉她已全身裸尽且正在手淫。基于面子缘故,他更进一步地栽入她胯间用舌舔着她手指间的爱液;这动作使她伸出了手指意欲由他的舌取代。他使用双手扳开她阴唇直探桃花源。

“哥哎哟,再进去一点,再进去……妹妹受不了了。”

她一面喊叫一面对着穿衣镜淫笑,似乎正欣赏着自己淫浪的动作且乐此不疲。

男人又一把抬高她屁股使她下体高耸,然后改换舔她屁眼,而手指则替代舌头伸入她阴道继续往复戮弄。

“这样是不是更爽?是不是?”男人一面工作一面大声问。

“是、是……”她快虚脱了,语音含混不清。

男人又变换攻击目标,他将舌与手指互换改为舌舔阴门、手放肛门,那一根中指愈来愈往内伸,戮得她又哎哎喊叫起来。

“哥哥……该我了,该我了……”她一面嚷着一面翻身起来,动手就去脱他衣物。

男人显然也受不了了,双手配合着她三两下便褪尽衣物。她滑落床边,把他身躯往前拖至床边,然后跪在地上一口含住他的阳具狂猛吸吮,似要将那玩意吞了下去。

男人叫了出声,双腿像弹簧一般不停踢动,好似正受着极疼痛的酷刑一般。

阿娇完全像做表演一般竭尽全力,由于脑袋晃动得太厉害以致发丝散乱;愈是这样她愈显得斗志高昂,把那根棒子吐纳得更快速,唇膏将它也染成了粉红色。

男人似乎无法忍耐了,仰起身子一把捞起她,直接就挪移到她身上,不用寻找她阴部,阳具左右滑动很自然地就插了进去。这一刹那阿娇霍然嘶喊出声,或许是太舒爽了,下肢大大地颤抖了下,阴道自然收缩起来紧紧夹住男人的龟头;接着她挺起上身双手捏住自己的胸部,猛摇臀部,那根肉棒便在她阴道口滑进滑出。

男人这时才反应过来鬼吼鬼叫,更配合着她的动作往上直顶她花心,一次比一次用力,使她的乳房随之上下颤动。

“好、好大的货哟……哥绝不能停,继续顶顶小妹妹的小洞洞。”

“不要嚷,我还要吻奶那根浪舌头。”

男人说罢抓住她双手硬将她拉下来,立刻吸吮住她的舌尖,劲道一直加大,将她整根舌头皆吸入嘴里了。

她嗯嗯啊啊地哼着,下面的嘴巴也没停止饥渴地吞吐他的阳具,恨不得让它永远塞在里边似的。

男人就在这时霍然来了个大翻身,一下双方互换了位置,他在上头更如鱼得水完全采取主动了。他将她双腿往上扳,她立刻如猿猴般盘住他的腰,使尿洞整个翻翘起来,让他插得更深入了。

男入双手双膝着地晃荡着身体,她跟着悬吊在他身体下摇动,性器官因饱含水分且激烈摩擦便发出声响,极有频率地。她更配合着动作,大声叫春。

“干,干干死我啦……大哥哥,用劲干,干破我的淫洞呀

”他的汗如潮水般滴落她身上,望着她淫浪的模样,他更加振奋,冲撞得更猛烈,嘴中嘶嘶吐着气,几度将她顶得尖声嚷叫。

末了,他们又换了个姿势。

她趴俯在床边,他则俯在她背后,任由她抓住他阳具往洞里塞,然后双方无限厮磨一般缓缓地爱抚、缓缓地抽送,仿佛有一首极浪漫的情歌正播放着,而他们正随着音乐在舞池中舞动一般。

“哥我快丢了,快,快丢了。”她呓语道。

男人此际猛然加快了速度,肉棒每每抽出时都带出许多淫水。他伸长手臂由她腹下过去一边各抓住一个奶子、一边抚摸一边抽送。跟前突然一阵昏黑,耳里听见她惨烈地一声叫嚷便清洁熘熘了。

男人独自离开这间大厝了。

阿娇仍躺在大弹簧床上,慵懒地对着穿衣镜说:“老爷,可以出来了。”

一会穿衣镜竟被推了开来,幽暗中一架轮椅缓缓移了出来,轮椅上赫然坐着的是半身不遂的王老县长。

“老爷,我刚才表演得不错吧?”阿娇故意将双腿打开阴部面向他说:“你爽了没有?”

王老县长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反倒问:“我前前后后给过奶多少钱?”

阿娇思索了一会方回道:“四、五十万吧?”

“错。”他立刻反驳:“上次在“红美人”叫奶设计阿忠,就付了奶三十万,前前后后给奶的表演费加起来,恐怕六十万都不止。”

“老爷,我又不会记帐,怎么知道会有这么多?”阿娇坐起身回答。她似乎猜到他的目的了,不免有些惊慌。

“那些钱虽然对奶没什么大帮助,不过奶省吃俭用一点倒还可以付个买房子钱的头期款,如果还不够,我这里再付奶一笔就差不多了。”

老头子从睡衣口袋中掏出一张支票扔在床上。

“老爷”她一骨碌地爬起身,滑到床尾急忙地道:“您不能抛弃我呀!我们合作了这么久,我一直配合您,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阿娇,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老头冷冷地道:“我没亏待奶,凭奶这块料,在“红美人”多待两年也赚不到这些钱。够了,人要知所进退。”

“什么进退?我为你设计阿忠是冒生命的危险哩!”她有些光火了:“他是江湖角头,兄弟这么多,自从被我们玩弄过之后,他四处派人打听我的下落,就是想干掉我……这还不说,那一天我在桌子底下被他逼得吹喇叭,这样的羞辱三十万够吗?”

老头子霍然冷笑一声,将轮椅摇成和她成侧面后回道:“婊子就是婊子,还不是为了钱?”

阿娇听了这话便起身穿起衣服来,穿衣的空档一面啜泣一面偷偷瞟着他。

“年轻人要知足呐!”老头子望着穿衣镜中的自己说:“奶看看那张支票的金额再说好不?”

“你这样用完人就甩掉,不怕我去揭发你;揭发你性无能还要找人来做性表演,简直是变态。”

“奶先看看支票。”

她拿起床铺上那张支票瞟了一眼,无话说了。老头子这时诡异地笑了笑后道:“满意了吗?如果奶不满意我也没办法,我只能给奶这么多。不是我没钱给更多,而是奶只值这么多。如果奶还有非分之想,譬如奶刚才所说的去揭发我变态什么的,那对不起别怪我心狠手辣。我能对付像阿忠那种角头,奶比他又如何?不说别的,光是和奶配合在“红美人”拿枪对着阿忠的年轻人,也就是假扮奶男朋友的罗汉脚,我随便吆喝一声就会有一排的人来等着我吩咐办事,试问奶的嘴巴还能像刚才叫春那样快活吗?”

“老爷,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人最快乐的事就是急流勇退,然后看着别人在漩涡中挣扎。”老头子将头仰对天花板:“关于这一点我都做不到,但我帮奶做到了。去吧!走得远远的,就当没认识过我,没到过这个地方。记住,千万别回头,人生有许多往事是不堪回首的,奶只要往前走,自然会有奶的未来。”

“老爷,我”

“再会了,婊子!”

在张静波的授意下,小阿姨安排他和阿忠见面了,一场“倒王”大会正式上演。

他们约会的地点是在田野中一颗孤立的老榕树下。这是静波要求的,他不希望有任何人听到或见到他和黑道兄弟往来,将会影响他清新的形象。

对阿忠而言,张静波又比小阿姨陈秋香更高一层次;反正现今他已是打赤脚了,还会怕他们这些穿鞋的?自然对这次约会期盼很高,也就依约独自前来了。

大榕树下二男一女成三角鼎立状态竟然在草地上坐下了,似乎与他们的身份地位不符。

你可别瞧不起阿忠,昔日的他虽是地痞流氓,可现在漂白后已是统领数十人的建设公司董事长了咧!

“久仰大名。”静波毕竟是台面上人物,一开口即显现尊重之意,握过手后续道:“不知忠大的今年贵庚?”

何忠好似没听懂,思索了会才恍然道:“四十二。”

“啊哈!与我同年,几月生?”

“十一月。”

“啊哈,比我小。”静波望望小阿姨:“按道上规矩,我应尊称他“忠大的”,可实际年龄他又比我小,奶说,我们该如何称唿呢?”

小阿姨尚未接腔,阿忠倒抢先回道:“您是立委先生,德高望重、民众拥戴,年纪又比我大,自然是我称唿您“张大哥”罗!若不嫌弃,叫我一声“阿忠老弟”,我就十分荣幸啦!”

别瞧他书没读过几年,这一番话还说得合情合理,甚至有些文诌诌呢!真应了“行万里路胜读万卷书”这句老话。

“那好,我就不赘言了。”静波立刻进入主题:“小阿姨算是我徒弟,大家都是自己人。听说你放消息给她,王老头已经转向跟“鼎王”的人合作,用意是要整她,试问这消息你如何得知的?”

“我在“鼎王”有卧底”

“不”静波马上纠正他:“阿忠老弟,你说谎,你没诚意,这事谈不下去了。”

“张大哥,我”

“我人虽在台北,不过我耳目众多,你的消息全部来自调查局,对不对?”

阿忠一下就被电住了,感到视野急速缩小而压迫过来似的,不得不掏出一根烟来压压惊,点烟的时候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他这细微的动作,张大立委全看在眼里,在心底就大笑了起来。毫无疑问地,这个场面已经完全由他主控了,要“收编”阿忠就不太困难了。

阿忠派人在“鼎王”卧底是谎言,他派人在阿忠身边卧底则是事实。

拥有一双惑人的厚厚嘴唇的小杨,在跟阿忠上了第二次床后就探听出刁侯供给阿忠情报的这秘密,当时阿忠还自夸地说,他要刁侯向东他绝不敢向西之类的自大话语。这也是静波愿意冒险跟阿忠见面的原因,他认为阿忠毕竟不是一无可取的。

“阿忠老弟。”他拍拍他肩道:“我们还能不能谈下去?如果我不追问调查局这条路线的话。”

他猛吸了口烟后道:“我听您的。”

这是全然折服的表现,现场三人皆知。

“好。整件事情的缘起,就是从王老头背叛了你开始。当然他背叛你,可能是为了要整小阿姨,不过由此可以看出你只是他手中的一颗棋子。既然他想击垮我们,那我们为了生存,只有充分配合来对抗他了。按照我的计划,我只要你继续供给调查局那边的情报就可以了,其余的由我来安排。”

“我有什么好处?”阿忠熄了烟后问。

“小阿姨”静波不怀好意地对她笑笑问:“奶说,我这位老弟会有什么好处?”

在整个谈判过程中一直没开口的陈秋香,此际忽然大声地道:“保住你老大的位置呀!”

阿忠果然不负重望,再次相会时他就带了一卷录音带来,而且忿忿不平地对张静波说:“老的这样对我,我应该给他死。”

“先放带子来听听。”小阿姨道。

他们仍是在老榕树下碰面,一丝微风也无,连鸟叫声也省了,寂静得可以,因此录音机声甚清晰。

“我叫你莫黑白打电话来,搁有啥米代志?”

这说话的声音很显然又是王老县长。

“老大的,是阿娇伊啦!伊打电话给跟伊配合的小弟讲,伊要咱的代志拢总讲出来。我知道这款代志真严重,所以要请示你。”

这声音无疑又是烂肚大仔。

“伊打电话给你的小弟?”

“对啦!伊跟我的小弟讲,拢是伊在外头打拼、设计阿忠,现今天下太平你就踢开伊,叫伊走,伊未甘心。”

“莫睬伊,叫伊死去别位。”

“王大的,伊搁讲,讲你……”

“讲啥米?”

“讲你叫伊找查埔人来表演……给你看……我也不知……”

“你听伊放屁。”

“所以我要请示你,这款疯查某要不要给伊死?”

“下次伊搁打电话来,先警告伊,若是不听话继续黑白来,搁再讲。”

电话录音终了,起了微风。张静波停顿了一会,才对阿忠说:“红美人酒家那件事,男主角毫无疑问地就是阁下了。”

阿忠比老榕树还沉默。静波再转向小阿姨,又有些像自问似的:“真没想到、真没想到,连那件事都是老头子设计的,怎不教人寒心?”

“真是只老狐狸,好在我没跟过他,不吐血才怪。”小阿姨的语气有点像扇风点火。

“凭这件事,我就有理由给他死。”阿忠愤恨道。

“阿忠老弟

”静波有些不耐烦地挥挥手:“别口口声声死不死的好不?就凭他一个残废,玩你都玩得够了,换旬话说,他要给你死的话,你不早就出山了?”

“呒要安怎?”

“别只在意有关你的那一段,难道你没听出叫阿娇的那个女人已经窝里反了吗?”

“是呀!是呀!”小阿姨应声道。

“整个事情是这样的。”张大立委望着远方一朵云道:“王老头叫烂肚大仔派手下小弟跟阿娇配合

当然他事前已经买通了阿娇,再由小弟扮她的男友,一同演出“红美人”那出江湖乱伦事件,让你这大哥吃了个大瘪,被小弟用枪指着头;然后他女儿王娟再假装在县议会质询局长,使你因感激她拨刀相助而不致怀疑他王家。”

“原来如此。”阿忠若有所悟。

“但阿娇为何又翻脸了呢?”小阿姨陈秋香问。

“哈!问的好。”静波笑了起来:“刚才的一段对话,奶是女人可能搞不懂,阿娇说王老头要她找男人表演给他看,看什么呢?当然是不足为外人道也,或者是不堪入目的秀呀!奶要知道,王老头虽然中风了,但他的性欲可能并未消失,在这种又想又无能的状态下,他是不是可能性变态了呢?叫阿娇找些男人来现场表演春宫秀,绝对有可能对不对?阿娇帮了他这么多忙,还有“特别服务”,现在被他一脚踢开,你说她想不想报复?”

“以她一个弱女人,敢跟恶势力对抗?难道她不想活了?”小阿姨再问。

“差矣!人为财死的道理奶忘了吗?阿娇两手空空顿时无法活下去,奶说她敢不敢揭发王老头?”

“我知道怎么做了。”阿忠终于展眉了。

“把阿娇挖出来对不对?”静波问。

“不管她在天涯海角我都会挖她出来。”

“记住。”静波又严肃起来:“她可是我们手中的一张王牌,不是你报复的对象。动之以情、动之以利都可以,就是不能动之以刑;将来我们很可能让她面对媒体,你要是对她不好,她反咬你一口,那咱们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会,我绝对不会。”

“王老头那边呢?”小阿姨仍有疑虑:“要不要先警告他一下?万一他不知好歹,在图画馆工程上先整我一下,岂不是错失一步?”

“秋香妹子。”静波拍拍她肩道:“奶别忘了,他的行动不方便呢!”

在阿忠下达对阿娇的“通缉令”时,张静波可没闲着,他约了王老县长的女儿王娟见面。见面的场地很奇怪,也非单独地。

那是在本县一位素人画家举办的画展上,非但民众踊跃更有些敏感的政治人物和新闻记者。

“张大哥,觉悟了吗?”王娟追随在他身旁一面观赏画作一面微笑着问。

“觉悟什么?”他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幅幅画作问。

“放弃秋香了吧!”她叹了口气。

“无所谓放与不放弃。”他也叹了口气后续道:“奶的父亲就是我的父亲。”

“这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很简单,奶就是我的妹妹。”

“就这样?你找我来就是要说我们是亲属关系?或者形同亲属关系?”

“除此之外,我们还可能有什么关系?”

“譬如夫妻呢?”

张静波一下愣住了,他停止了脚步,垂首思索了一会方回道:“我是有老婆之人。”

“谁都知道,你老婆已经归佛了,天天茹素,根本与你只有夫妻之名而已。”

“小娟”他又叹了口气:“奶矩了。”

“随便你怎么说。”王娟只好转移话题:“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没什么,我只要奶告诉奶爸爸,我还是他的儿子。”静波沉稳地说。

“就这样?”

“就这样。”

“你骗我。”王娟笑了起来:“你怕了,你怕我爸准备动手整你对不对?”

“奶”

“张大哥,只有我可以救你,你信不信?”

张静波信了,不信也不行。他在政治圈混了这么久,谁都可以不信,唯独王老头;他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般臣服了;不管他是不是孙悟空,但可以肯定的是王老县长是如来佛,当年他可以将静波拉拨到这个地位,现在就有能力毁掉他。静波突然发觉,他要面对的真的是如来佛,可以掌控一切,掌握他的生,乃至于他的死。

这样一个人,他敢对抗吗?或者是说这样一个男人的女儿,他敢对抗吗?

他应王娟之邀到了王家,不是客厅,而是卧室。

他并不知道这间卧室正是阿娇每次带男人来此“表演”的卧室,否则他早逃之夭夭了。他只感到这间卧室的穿衣镜特别大,大到让人站在它前面会有一种畏缩感。

他特别站在它前面欣赏自己的体格;同时他希望突破那层畏惧感。

那层畏惧感的根源,恐怕正是这屋子的主人。

“王老县长人呢?”他小心翼翼地问,深怕他就隐藏在这屋子的什么角落似的。

“被我哥哥接去他家住啦!”王娟坐在床铺上回答。

“那佣人呢?”

“我放他们外宿假啦!”

“这么说,公馆内今晚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了?”

“当然。”

“然而奶又直接把我带进卧室来,岂不是很怪异?”

“不是怪异,是明显。”王娟笑眯眯地斜睨着他:“一切都不用言语了。”

“这种方式我不能接受,我要回去了。”他站起身。

“你可以走,我不会强求你。”王娟转为冷冷的腔调:“如果你想跟小阿姨一起遭殃的话。”

张静波停住了,背对着她,仿佛她手中有一块偌大的吸铁石。

“奶爸爸到底想怎样?难道我这么明白地向他效忠还不够吗?”他头仍未回地说。

“他要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

这会静波将身体转了过来,紧盯望着她问道:“为了什么?”

“你应该问的是他怎么做,而不是为了什么。他有太多的理由要让你们倒下去,其中最大一个理由就是我。”王娟声腔提高了一些:“他爱女心切,谁挡住我的前程,他就会踹谁。这理由够不够充分,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