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虎小说-禁忌无码小说大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返回详情

女老师M的下着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65236
能看到向往已久的嫂嫂裙子里面的情景,果然穿的是花边三角裤,是乳白色,但完全不能掩饰发育良好的屁股。

那个东西就在花边三角裤底部的里面吧。同学渡部说“你知道什么是阴拓吗?就像鱼拓一样,把女人的阴户作成阴拓,听说对入学考试十分有效。有五十分的实力,便能发挥七十五分以上的力量。可是国中女生的就不行,最好是美女,而且不是轻浮的,刚结婚不久的女人是最好。这是我爷爷说的,我已经有了。”说的好像已经考上高中了。

雅雄看到自己所憧憬的和有保护考试成绩的两种意识的美矢子的三角裤,不由得吞下口水。

或许是心理作用,好像闻到嫂嫂从裙内散发出来的芳香。

就在此时,裙子被风吹起。

“哇!开始刮风了。”

美矢子用拿剪刀的手压住裙子,左手拿剪下的悔花枝,快要失去平衡的样子。

“嫂嫂,不要紧吗?”

雅雄左手用力抓紧铝梯,右手摆出美矢子掉下来就能抱住的姿势。

“剪两支就好了吧,本来还想剪一支放在你那有臭味的房间。”

美矢子站在铝梯上没有动,但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三角裤的花边被风吹起,能看到一部分屁股,那里没有受到阳光照射,白得几乎透明。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有臭味呢?”

“难道是手淫太多,房外都能闻到那种味道吗?不会是色情杂志或写真集发出味道吧。”

“嘿!雅雄!”

美矢子在雅雄的上方大叫。原来凝视嫂嫂的裙内的雅雄向上看时,和嫂嫂的眼光相遇。不只她的双眼,连裙内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气。

“你真讨厌哪。我不给你的房间准备梅花了。”

美矢子用力压住裙摆,从铝梯下来。

“雅雄,我能了解你这个年纪正充满好奇心。可是呀…”

从大学教育系毕业后担任五个月教员的美矢子,很大方的,也带有说教的口吻说过后。用梅花枝轻打雅雄的额头。

“雅雄,对哥哥的妻子的内衣产生兴趣就应该判死刑了。不过,我反对国家杀死一个人,同时一个人有后悔之心时应该原谅他。”

美矢子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责难雅雄,但她的眼神不像只有怒气。也许女人曾接受关心裙子以外的男人的要求,十五岁的雅雄想到这儿,感到兴奋,于是说:“嫂嫂,我对升学考试没有信心,所以想要一个能考上高中的符。嫂嫂有一个朋友叫莲实繁子吧。能不能要到她那里的版画呢?她还没有结婚吧。”

“你说什么!我要讨厌你了。要什么繁子的那里的东西,你看清楚她了吗?她是很轻浮的女人。”

雅雄实在不了解女人间的问题。

“我会向她试试看。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又呆又好色,真讨厌。”

嫂嫂怒容满面的走进房里。

一星期后的星期六,今天的云脚也很快。雅雄想起嫂嫂美矢子裙内的味道很像紫丁香,同时从阳台向下看有花边的三角裤,。

“雅雄,你在吗?”

从敲门声即能听清楚美矢子的拳头有多么纤弱。五天后,哥哥正志要从纽约回来。

“嗯,真讨厌。臭死了。”

没有得到允许,美矢子就进入房间,还把两根手指塞入鼻孔内。

“从繁子那里要来了。要当宝贝,也要考上高中才可以。”

美矢子拿来一个信封。

“谢谢嫂嫂。”

雅雄像接到及格通知书一样,恭恭敬敬的用双手接过来。

“雅雄,考上高中后,立刻搬去宿舍或租公寓吧。”

美矢子说出分不清是善恶的话,露出羞涩的表情把手指压在鼻头上,转过脸去。

“我住在这里很碍事吗?”

“对。”

“哦。”

雅雄感到悲哀,手里装有嫂嫂朋友的信封几乎要滑落。

“雅雄,正确的说是太危险了。”

“你和哥哥不一样,看起来傻傻的,但会有大胆的行动。繁子也说,你身上有让人不由得答应你的要求的气氛,所以也不要太失望。”

美矢子比雅雄矮十公分,但仍旧拍他的肩膀,做出笑容。

“是吗?”

对嫂嫂的话不太了解,但雅雄仍振作起来,想从信封里拿出阴拓。

“等…等一下,太难为情了吧。你一个人偷偷拿出来看吧。而且…”

美矢子的脸颊红红的,说完便低下头。

“嫂嫂,而且什么呢?”

“这是不能告诉任何人的,尤其是你哥哥。当你考上高中的那天就要烧掉,你一定要答应。”

美矢子伸出雪白的小手指,不知为何,不像她平时的举止,小手指颤抖不已。

“嗯,我答应。”

雅雄也用小手指勾住美矢子的小指,感觉得出嫂嫂小指的脉动,也有一点湿湿的。

“好了吧。你偶尔也应该打扫房间,而且今天婆婆和邻居们去水上温泉旅行了,不要弄得乱七八糟。”

今天或许穿花边三角裤。从嫂嫂的裤子上看不到穿三角裤的痕迹。扭动浑圆的屁股,走出房间。

这是宝贵的护身符。摊开在桌上,行一鞠躬礼。

美矢子的朋友是先在阴部涂上墨,然后用宣纸压在上面作成的阴拓。

童贞的雅雄十分兴奋,也感到很复杂。花瓣较小,淫毛也少,肉缝鲜明。

看到嫂嫂的朋友莲实繁子的未婚女人的阴拓,雅雄的东西立刻勃起。

在V字型花唇上端有黄豆粒大小的东西,大概就是所谓的阴核吧。

(要求吧,必然能获得。记得有一位伟人曾这么说过。不知道是否是神气活现的江藤校长,还是孔子,说得有道理。)

雅雄看着看着,又感到不安。据嫂嫂说,繁予的个性很轻浮,会不会是有效的护身符呢?

记得同学渡部特别强调说:“最好是新婚的美女。”

(我决心求一求嫂嫂,有求必应的。)雅雄立刻从抽屉拿出水彩和画笔,红色笔比黑色笔感觉好多了。挤出在调色盘上,紧张得心窝痛。

慢慢走向厨房。

“拿画具做什么?看你哭丧着脸的样子,要喝红茶吗?”

美矢子的视线停在调色盘。

“哦,嗯。”

“给你加一点白兰地吧,考试也要绘画吗?”

“不…是那个…”

“要画我吗?来,喝红茶。”

“不是的。那个…”

雅雄喝一口红茶,话在嘴里打转,白兰地进入嘴里,感到很热。

“你怎么了?说话呀。”

“嫂嫂,不会生气吧。”

“不会,你说吧。”

“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吗?”

“嗯,你慢吞吞的,真讨厌。”

“是这样的,我仔细想一想。嫂嫂比繁子美了几百倍,又很贤淑,对吧?”

“嗯,没错,你能了解,我很高兴。”

美矢子的表情柔和了。

“所以我想…嫂嫂的效力一定更大。因此,想要嫂嫂那里的拓本。”

可能是白兰地的效力,雅雄一口气的说出自已的愿望。

“真讨厌…现在马上吗?”

美矢子像在生气,实际上没有生气,美丽的嘴唇夹住舌尖。

“嗯,现在马上。”

“羞死了。在这里吗?”

“对,就在这里。”

雅雄立刻用口杯拿水,用画笔调水彩,又拿纸巾,吸水力好像很强。

“你都准备好了,那就快点做完吧。恨不得有个地洞可钻进去。”

美矢子如少女一样鼓起嘴巴,把长裤拉到膝盖上。

美矢子里面穿的果然是乳白色的花边三角裤。

不但闻到香皂味道,还有如养乐多的神秘味道。

“嫂嫂,还是脱下裤子吧。万一不小心会摔倒的。”

不是平常大方的态度,像罪犯似的低下头。

“好吧。”

脱去长裤,放在一边。

“嫂嫂的三角裤很浪漫,又有品味。”

“是吗?谢谢。”

美矢子的声音低沈而沙哑。双手放在三角裤的裤腰上。

看着雅雄的眼神里露出犹豫的表情。

“嫂嫂,快一点吧,会感冒的。”

雅雄担心美矢子会反悔,在有暖气的房里说完话后,在美矢子的面前坐下。

“好吧。”

美矢子慢慢把三角裤拉到大腿上。

雅雄看到嫂嫂的耻丘,有伞状的阴毛。

“嫂嫂,看不清楚,不,不好做拓本。能不能把三角裤再拉下一点呢?”

“好吧…这样吗?”

“嗯,不过,腿要分开一点。”

“好吧,可是,啊,我快要死了…心跳得很厉害。你要注意玄关,免得被别人看到而产生误会。”

“嗯,没有问题。”

雅雄回答后,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头顶和下半身,瞪大眼睛看秘处。

是非常鲜丽的粉红色花瓣,从缝隙中散发出浓郁的乳酸味道,是十分性感的芳香。

“嫂嫂。”

“雅雄。”

两个人同时说出来。

“什么?嫂嫂。”

“不要只顾看…真讨厌。”

“哦,对不起。”

雅雄这才想起目的,把水彩涂抹在美矢子的花瓣上。

“嫂嫂,凉吗?刺痛吗?”

“不要问,没有关系的。”

听到美矢子像鼓励的话,雅雄把笔尖插入花瓣间,拉开肉缝。

没想到会溢出透明的液体,沾在笔尖上。

“啊,雅雄,对不起,出来很奇怪的液体,不容易涂上水彩吗?”

把三角裤拉到膝盖的美矢子,身体突然摇动。

“嫂嫂,还是脱了三角裤,坐在椅子上好一些吧。”

“不脱,但我要坐下。”

美矢子用很慢的动作把三角裤拉到脚踝,这才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看到下半身赤裸的嫂嫂,雅雄牛仔裤里的肉棒勃起到随时会爆炸的程度。

红色的水彩涂在美矢子的阴唇,使得那里的色彩更鲜丽,而且阴唇有点膨胀。剩下的是阴毛和阴核。

“嫂嫂,痛的话就告诉我。”

雅雄用笔轻轻的涂抹小小的肉芽,然后是阴毛。

“唔…啊…雅雄…快一点吧。”

美矢子发出和刚才不同的唿吸声,催促雅雄。

阴核猛然勃起,外表剥开,露出粉红色的肉芽。

雅雄用纸巾压美矢子的胯下。

“我想,这样就可以了吧。”

“嗯,可是嫂嫂,你的身体不要动。”

雅雄从美矢子的胯下取出纸巾。

“做得很好,一定能成为最好的护身符,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

雅雄看着嫂嫂的阴拓,十分高兴。唯一的缺点是肉缝溢出的液体,使几个地方的色彩模煳。

“谢谢嫂嫂,这一辈子我都会感恩的。对了,要把水彩擦干净,等一下。”

雅雄用毛巾沾上热水壶的水,柠干后,做成热毛巾。

“你还很体贴嘛。”

“那当然,这里是哥哥的新婚妻子最重要的地方。还有,水彩也许流到下面去了,能再忍耐一下吗?”

“你说什么?”

“能用手臂做枕头躺下吗?然后抬高屁股,就可以完全擦干净了。”

雅雄不敢说要顺便做屁股的拓本,只好暧昧的这样说。

“这样吗?哎呀,连肛门都看到了吧。”

美矢子嘟着小嘴,但还是顺从的采取雅雄要求的姿势。

“嫂嫂,在这里也做拓本…不行吗?”

雅雄用热毛巾清拭美矢子的阴毛、阴唇。

“雅雄,不行…会被看成变态,那不是涂水彩的地方。”

看到美矢子要放下屁股,雅雄急忙用手指在肛门上揉搓,把中指插进去。

“雅雄,你真大胆,想清洁我的屁股洞吗?”

美矢子扭动屁股,眨着有魅力的大眼睛,好像很苦闷的样子。

“嫂嫂,这里有很多水彩。”

雅雄说出笨拙的谎言,手指还在美矢子的肛门里。

“哎呀…我觉得怪怪的。”

蜜汁从肉缝流到大腿,美矢子开始扭动屁股,肛门和肉洞之间好像有密切关系。

“雅雄,以后让你做屁股的拓本。现在饶了我吧,前面的话,现在还可以摸一摸。”

对排泄器官被抚摸,美矢子好像有排斥感。

“什么?可以摸前面吗?”

知道嫂嫂准许玩弄前面的肉洞,雅雄立刻兴奋起来。

“那是…因为你像个顽皮的小孩嘛。”

美矢子抬起上身,看着雅雄的牛仔裤里猛然勃起的东西。

“你那是什么…果然有色情的目的,所以变成不听话的孩子。看,你那里变得那么大。”

“嫂嫂,对不起啦…”

“不,没办法的事,脱了牛仔裤,坐在这里好不好?”

雅雄产生罪恶感,但还是脱去牛仔裤。

“这样做,我也是很痛苦的,我还是用手让你射出来,那样你应该会老实了吧。”

“谢谢嫂嫂。”

雅雄向嫂嫂一鞠躬后坐在美矢子的左边,身体斜坐,形成面对面的姿势。立刻伸手到美矢子的胯下,肉缝里已经溢出蜜汁,而且很热。

手指向更深处插入。

“我真是坏嫂嫂。啊,不要粗鲁,可是感到很性感。你可以射在我的手里。”

美矢子的手指温柔的包围雅雄的肉棒时,立刻忍不住开始喷射了。

“射出来的真多,表示你年轻吧。”

美矢子用毛巾擦拭雅雄的精液后,站起身,摇摇摆摆的走入浴室。

同样是手指,和自已手淫的感觉不同,产生强烈的疲倦感,昏昏欲睡。

“雅雄,你也去洗吧。快把我那个拓本收起来。”

美矢子走过来,经拧一下雅雄的脸。

这时候,不知和早晨勃起的原理相同,抑或美矢子换上粉红色花边三角裤的关系,雅雄的肉棒又勃起。

“嫂嫂,要不要再和我一起淋浴一次呢?”

“对你好就得寸进尺,我可以给你洗,但我不会脱光衣服。”

“为什么呢?”

“我怕,想到靠手指游戏无法解决,超越那一线是太危险了。”

美矢子好像很冷静,但还是跟在雅雄的身后。

雅雄在浴室里脱光衣服,美矢子调整淋浴的水温,同时偷看雅雄的肉棒。

“真是的,又膨胀成这种样子了。”

美矢子好像怕淋到水,和雅雄保持一段距离,脸颊泛红。

“嫂嫂,还是会淋湿的,至少脱丢三角裤吧。”

“不要。那么,脱上面吧,你不可以盯着看。”

美矢子脱去上衣,跪在磁砖地上。

“你的前头还是粉红色的,真新鲜。”

美矢子用香皂搓成泡沫,轻轻包围雅雄的肉棒。把泡沫涂抹在龟头、茎干、肉带,雅雄的肉棒似乎更膨胀了。

“雅雄,这里是不是会有快感呢?”

美矢子用沾上泡沫的食指,在会阴附近轻轻揉搓。

“嗯,那里的快感特别强烈。”

雅雄低头看嫂嫂的丰满双乳,很诚实的回答。

嫂嫂的乳房雪白,恨不得立刻把脸贴在乳房上摩擦,乳头还有一半埋没在乳房里。

“刚才想做我的屁股拓本时,也是舒服的几乎要死。一方面又害怕,一方面又觉得像变态…所以没有办法说出来…”

男女之间肌肤相接,好像使两人进入没有虚伪的世界里。

“嫂嫂的乳房真美。”

“是吗?在乳沟里洗你那个东西吧。嘻嘻,我还真大胆哪。”

美矢子露出微笑,放下莲蓬头,把雅雄的肉棒夹在双乳之间轻轻揉搓,继续揉搓时,美矢子的乳房贴近肉棒的部分变成粉红色,乳头也突出来。

“嫂嫂,我可以用脚趾尖刺激那里吗?”

“嗯…你可不要摔倒,不小心会失去平衡的。”

从这句话可以看出美矢子温柔的一面。

美矢子停止用乳房揉搓肉棒,下体稍向前移动。

“嫂嫂,怎么样?”

“不该这样问的。不能说出实话,可是好像很搔痒。”

雅雄的脚从花边三角裤上揉搓。

美矢子的大眼睛变得湿润,鼻孔稍扩大,仰起脸。雅雄的脚趾和脚背很快的沾上美矢子的蜜汁。

“雅雄,我觉得怪怪的,直接用脚趾弄好不好?”

美矢子抬起一腿,用手把三角裤的底部向旁边拉开。

“可是我会吻你的鸡鸡的。”

“谢谢嫂嫂。”

雅雄用脚趾直接在美矢子的肉缝上压迫揉搓。

“啊…真够刺激。嘻嘻,你也可以射在我的嘴里。刚才射过一次了,这一次不会那么多了吧。”

美矢子伸出舌尖,在雅雄的龟头上轻舔。

强烈的快感几乎使雅雄忘记脚的动作。

“你只顾自己快乐,我不给你吻了。”

美矢子说完,把肉棒吞入嘴内,用舌头摩擦龟头敏感的部位。

雅雄也用脚趾在嫂嫂的花蕊上来回摩擦。

“哎呀…就是那里…雅雄,就是那里…”

美矢子吐出肉棒,扭动一下屁股,让雅雄的脚趾进入肉缝内。

“脚趾很脏的…啊…可是很好…怎么办…啊…”

美矢子抱紧雅雄的腿,用力扭动屁股。

“怎么办…啊…太好了…雅雄…唔…”

美矢子的肉洞开始痉挛,同时溢出大量蜜汁,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性高潮吧。

美矢子仰卧在磁砖地上不动了。

花边三角裤上不只沾上水,也沾了自己的蜜汁。

“嫂嫂,会感冒的。”

雅雄就像电视或电影的男主角,双手抱起身上只有一件三角裤的美矢子,使出全力,把他拖到有暖气的餐厅大桌上。

怕真的感冒,脱下美矢子的三角裤,用毛巾擦干全身,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充满弹性。

“唿…唿…”

听着美矢子的鼾声,雅雄很仔细的擦拭花蕊和会阴部。

肉缝比刚才做拓本时,更向左右分开。阴核也敏感的突出。

“啊…对不起,我睡多久了?啊…赤裸的躺在餐桌上呀。”

美矢子躺在桌上,做出伸懒腰、打哈欠的姿势。

“大概五分钟吧。嫂嫂,我去拿内衣或毛毯吧。”

雅雄像应有的权力似的,站在餐桌边抚摸美矢子的乳房、阴部。

“不,不用了。我呀,有生以来第一次…刚才达到性高潮。”

“是吗?”

“是因为做了有罪过的事吧,还是用脚趾在我的肉洞口玩弄的关系,全身都好像变成性感带了。啊,你的手指真讨厌,但也弄得很好。”

美矢子一面扭动屁股,一面深深叹一口气。

“我现在发觉自己好像很好色。对今后感到很可怕,好像也应该感谢你的。”

“不,感谢的应该是我,还替我要来莲实繁子的阴拓。”

“哎呀,你真笨,那是我的。”

“什么!”

“你真迟钝,不过,迟钝才有魅力吧。刚才弄到一半就弄不下去了,要不要我再吻那里呢?”

“嗯,谢谢嫂嫂。”

雅雄也上了餐桌,身体和美矢子呈反方向的,把肉棒靠近美矢子的脸上。放下身体时,眼前就是美矢子的肉缝,还闻到甜酸的芳香。

“雅雄,你也吻我的,用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雅雄知道这可能是69姿势。

美矢子抬起屁股,彼此吸吮对方的性器。

“啊…雅雄,我又感到怪怪的,你能不能用手指摸屁股的洞?我想多了解自己的身体…啊…”

美矢子说完,这一次是深深的把雅雄的肉棒吞入嘴内。

雅雄拼命忍耐射精的欲望,吸吮美矢子的阴核,同时把食指插入嫂嫂的肛门内。

“唔…唔…”

美矢子发出低沈的哼声,主动的把耻丘用力压在雅雄的脸上,左右扭动屁股。

餐桌发出咯吱喀吱的声响。

雅雄忍不住了,开始射精。

“唔…唔…”

美矢子好像又泄了,双腿伸直,肉缝不停的溢出蜜汁。

两个人好像在餐桌上打盹,美矢子好像要摔下去的样子,雅雄急忙抱住她的身体,移动自己的身体,给美矢子留出空间。

雅雄用毛巾擦拭自己和美矢子的胯下。

“谢谢…雅雄…”

美矢子说完,还为了雅雄容易擦拭,把腿分开。

雅雄看到美矢子的花瓣比先前更肥大,下体又不由得兴奋起来。

“雅雄,刚才是一起的,男人和女人一起的是果真有的,我很害怕,你考上高中就得离开这里,不然我会…”

美矢子做出无奈的宣告。

雅雄听完嫂嫂的话后,产生现在…的心情。

“嗯,我答应。可是嫂嫂,让我在那里插进去一次吧。”

“雅雄,那样也许会使我的阴拓效力消失,那样也可以吗?”

“不…不行呀。”

“你说,考高中和我,是何者最重要呢?”

美矢子用大腿夹住雅雄的手,睁着大眼睛问。

“这…当然是嫂嫂…又重要…又宝贵…”

“对,考高中应该凭自己的实力,那就来吧…”

美矢子用手臂挡脸,把双腿淫荡的分开。

雅雄握住肉棒,瞄准美矢子的阴唇,用力插进去。

里面好像沸腾,肉棒轻易的进入。

“嫂嫂,我做到了。”

雅雄知道自己的龟头碰到子宫,还有肉棒被包夹的舒爽感,使雅雄的兴奋达到最高点。

“啊…好大…你的…比你哥哥的还好…啊…”

美矢子发出沙哑的哼声,头向后仰去。

雅雄确实看清楚自己的成功。火热的肉棒将嫂嫂美矢子的花唇的右边推入到里面,左侧是挤扁,而且他的分身不知是否美矢子的肉洞太小,还有三公分左右留在外面。应该还能深深插入。

“啊…好…太好了…脑海几乎要空白…啊…雅雄…”

美矢子已无力掩饰自己的脸,嘴唇半开,向左右扭动屁股,花蕊的颜色更深了。

“啊…雅雄…我要掉下去了。”

美矢子的肉洞中段和洞口收缩,夹紧男人的东西。

“啊…真的要掉下去了…雅雄…啊…怎么办…”

和进入淫浪状态的美矢子成对比,雅雄觉得自己还很冷静。

因为已经射精二次,产生自己还能维持的信心。

噗吱…噗吱…噗吱…

美矢子的肉洞口扭曲,在餐厅内响起淫靡的声音。这时雅雄又想到美矢子的性感带是在肉缝上端的肉芽,于是把重心放在肚脐下方,特别在那里用力压迫。还把手伸到屁股下方,粗暴的把手插入菊花蕾。

“噢…我要掉下去了…雅雄…我先…”

美矢子双手抱紧雅雄的后背,下半身密接,全身便僵硬。

美矢子的身体不久后变软,在雅雄的肉棒插入之下开始打鼾。

“嫂嫂,不能睡呀。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一天。”

雅雄轻轻拍打美矢子的脸颊,把浑圆的裸体翻转过来。

“雅雄…你又要了…以后一定会让你玩的…在外面见吧…直到你有爱人为止…所以,现在饶了我吧。”

美矢子表示反对,但仍高高抬起屁股,采取雅雄的分身容易插入的姿势。

雅雄信心十足的又从美矢子的背后开始抽插。

“噢…又要掉下去了…唔…”

美矢子发出长长的尾音,向无限的快乐深渊掉落下去。

一个月后,岛田雅雄当然考上高中。

——————————————————————————–

第四章新娘的危险纸三角裤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香山布由子,二十四岁,研究生。

那是去年底的事情。

“路上要小心。”

婆婆裕子把布由子送到品川站附近的公车站,几乎让布由子以为是在监视他。

布由子现在是搭长途公车去北陆的K市,与丈夫靖纪相会。

和丈夫才结婚三个月,年龄相同,当然薪水也少,所以必须节省。

想到明天中午就能和丈夫拥抱做爱,又正值月经前,下半身有说不出的搔痒感。

“记住,要穿那个东西来。”

听丈夫在电话里的命令,布由子现在以穿上丈夫的朋友从美国回来送他的纸三角裤。

所谓的吊带式的三角裤,前面只有小蝴蝶的面积,腰是用细带打结。

上一次丈夫见了便说:“嗯,好味道。没有很脏,表示你在旅途中没有外遇。”

其实,有两件备份的,根本看不出有没有外遇,但因为是纸三角裤,确实很容易吸收水分。

座位在最后,所以一直在向婆婆行礼时,快开车才上车的四十多岁中年男人,向布由子点头寒暄后,把大大的行李放在架子上,然后坐在布由子旁边的座位上。

这个男人又脱去大衣,盖在腿上,上面还盖一条毛毯。

中年男人好像很落魄,可能是从事劳力的工作,腰围很大。两个人的腰下得不靠在一起。

上高速公路后,车内的灯光暗了。为这一次的旅行急忙准备的关系,感到疲倦。

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要不要喝啤酒?这样比较好睡。啊,也许尿会多,不方便。那么,喝清酒吧。”

中年男人的脸皮真够厚,用大而粗糙的手打开酒瓶,把酒倒在瓶盖,送到布由子的面前。

“哦…是…谢谢。”

布由子不是为了想睡觉,而是对方的强迫态度使她决定喝一杯。

酒很香。

“这样就可以睡了。你是高中生吗?你是美女,小姐。”

的确,丈夫和朋友们都说“你的额头很宽,真好”、“眼睛如秋天的天空,非常清澈”等赞美话。受到“美女”的赞美,一年中只有一次吧。布由子感到难为情。

说她是高中生,也感到很高兴。

布由子像被催眠似的,觉得眼皮沉重。在梦中,丈夫立刻把三角裤…

不知睡了多久,大腿根的内侧感到痒痒的。那种感觉不坏,可能是好久没见的手…

不,这是在公车上,是邻座的中年男人的手。

不知何时,车上准备的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上,就在其下抚摸。

(怎么办…喝了他一杯酒,不好太凶。这个人也许梦到太太了吧…暂时不动吧。)

不,这个中年男人没有睡,隔着裙子抚摸布由子的耻丘,好像有很好的技巧。

痒痒的,身上起鸡皮疙瘩,真大胆,还找到肉缝。

布由子不知如何是好,继续装睡,心里感到懊恼。

这个中年男人很狡猾,一面打鼾,一面用很长的时间慢慢抚摸,从阴部到鼠蹊部。

手掌压在耻丘上,中指在肉缝,小指和拇指在柔软的大腿根…

(怎么办?把他的手拿开又觉得太过分,大声叫“不可以性骚扰!”又会妨碍到其他旅客。对了,就这样假睡,然后夹紧大腿,让他知道“不可以继续了”…不然我自己会受不了的。)布由子在大腿上用力,想要中年男人的左手不能活动。

(哼,看吧,停止动作了。现在只有一条路可走,就是从我的大腿间把手拔出去。抚摸的方法很巧妙,但这种色情狂行为是不可以的。)

然而结果是打草惊蛇,形成反效果。男人的粗糙手掌的侧面结结实实的压在布由子的肉缝上。

(啊…怎么办…这个人的手卡在那里反而有性感。月经前的关系,那里火热。这可不是我的责任,原因在女性身体的构造。)考虑到纸三角裤会摩擦,所以没有穿裤袜,遇到这种情形就发生困难了。

这个中年男人好像误会了布由子的动作,收回去的手,这一次大胆的伸入裙内,粗糙的手掌直接在布由子的大腿根上抚摸。

(啊…这个人的手真可恶!不行呀!三角裤的纸会破的,又怕水分。)

布由子的危机感好像也传到中年男人的手上,中年男人的手停止不动了。

奇怪的是,中年男人的手指没有动,布由子的下半身反而有失落感。

这时候,中年男人似乎发现布由子的三角裤是纸做的,可能认为是很奇怪的女人,这一次是捏住纸三角裤的底部,向左右摇动。

(啊…纸和阴唇摩擦了…很舒服。做这样的坏事,心竟然兴奋的怦怦跳。)

布由子知道这样下去,阴部会湿润,沾在纸三角裤上,会使它破裂,感到不安。

中年男人继续装睡。

(他想干什么?那里是我的肛门…)

男人手里的纸三角裤在布由子的肛门上压迫。

中年男人做出重新盖好毛毯的动作。事实止,在丈夫也不肯碰的菊花蕾上,用手指不停的压迫。

(啊…痒痒的…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令人受不了。是色情狂的变态欲望感染到我了吗?)

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但布由子的身体像遇到紧箍咒似的不能动了。

中年男人好像识破布由子的心和后面的菊花蕾在动摇,于是在布由子的屁股上抚摸,还不时的偷偷观察布由子的表情。

纸三角裤靠屁股的布是细柔的纸做的,中年男人可能发现了。

布由子的心和中年男人形成共犯心理…对这样一个没有爱情,甚至会讨厌的中年男人的手指,竟然会产生如此强烈的性感,这是布由子没有想到的事。

(啊…直接在肛门上摸了。洗完澡有七个小时之久了,那里已经脏了。啊…羞死了…可是有异常的快感。啊…不要弄痛吧。)

布由子拼命的克制自己,不让唿吸更急促。

男人的手指钻入纸三角裤,直接在肛门上抚摸。布由子发觉自己的肛门向外突出。

肛门受到刺激,敏感得快要能判断中年男人的手指指纹。

不知是否是惯犯,指甲剪得很短,不觉得痛,反而在里面产生搔痒感,让布由子觉得里面很舒服。

觉得肛门更突出了。

(啊…把手指插进来了,还在扭动。为什么弄得这么好?和他那落魄的外表正相反,不愧是中年男人。啊,弄得真舒服。)

中年男人把肛门拉开,手指插入到第二关节。从布由子的肛门产生异常的热度,是不是肛门也会溢出蜜汁?布由子知道自己的肛门洞口湿湿了。

(哎呀…就这样不要被人发现的玩弄吧…)

布由子把袖口压在嘴上,不让自己发出哼声,无论如何都忍不住的把屁股转向男人的方向。

中年男人的手指又到达会阴部,很巧妙的用指尖在肛门和肉洞之间,来回轻轻摩擦。快感从菊花蕾,如海浪般扩散到全身。

(啊…肛门和前面的肌肉是相连的…那里开始湿润了。纸三角裤会破裂的…怎么办…)

就在此时,男人的另一只手在毛毯下发动侵略。

在布由子的肉缝下端揉搓。

布由子开始担心周遭的旅客,但只听到轩声和梦呓,没有人会注意到这里的行为。

可是有随时被发觉的危机感,反而对中年男人的犯罪行为产生感情,布由子的性感因而更亢奋。中年男人的色情行为几乎有艺术性的程度。

“小姐,你没有睡。”

中年男人把有酒臭味的唿吸喷在布由子的耳孔里。

布由子的身体对男人手指的反应更明显,使布由子的羞耻感更强烈。

布由子没有回答,认为回答会更难为情。

“…”

“我还是第一次碰到纸三角裤,你年纪轻轻的,是不是有一点变态嗜好?还是你的爱人有这种兴趣呢?”

“…”

“看你是有着性感的美女,但屁眼却这么敏感,而且已经这样软软的了。被我这样丑陋的中年男人玩弄,有快感了,对不对?”

“…”

“这一边也很敏感吧,因为已经湿湿黏黏了。小小的阴户真好,你抬起屁股吧,那样更方便玩弄了。”

“…”

布由子默默的,好像中年男人下流的话使她的理性麻痹,也仿佛被催眠似的抬起屁股。

斜坐在座位上感到不舒服,但为了得到有罪恶感的更大快乐,只好委屈了。

“小姐,享受快乐的要诀就是不要发出声音,能被误解为打鼾的程度是最好。但太难了,不只是用袖口,也可以咬住毛毯,你自己想办法吧。哦,阴户夹紧了,真是好阴户。”

中年男人不只用手指玩弄肛门和花蕊,还故意在布由子的耳边说淫猥的话。

布由子的下体听到中年男人说到阴户,就猛烈的颤抖。在颤抖中,还是听到中年男人的话,用嘴咬紧毛毯。

男人的手指在肛门内有节奏的活动,还把前面的花瓣左右分开,用手指在肉洞口滑动。

(啊…这是未曾有过的性感,只是用手指,我就要泄了。怎么办?)

布由子不想扭动,但还是不由得扭动屁股,回应色情狂对两个部分的攻击。如果再玩弄阴核,一定会达到更强烈的高潮,可是中年男人没有动那里。

撕!

男人的手指轻易的把纸三角裤给撕破了。

“小姐,你穿这样变态趣味的纸三角裤,现在已经不能穿了,有更替的吗?”

不知是想折磨她,还是想使她急躁后再玩弄肉芽,纸三角裤破了,应该很容易弄的,但中年男人只是抚摸肛门和花蕊。

“等一等你可以去厕所,在那里换三角裤。如果不喜欢我,前面有空位,你可以不回来这里坐。”

男人的手指离开布由子的花蕊和肛门,还整理凌乱的裙子和毛毯。

长途公车开到休息站停下。

因为受到中年男人的玩弄,布由子不好意思看中年男人的脸,只是用力的站起来。

中年男人半张开嘴假寐。是不是习惯作这种事呢?非常狡滑。

布由子感到很疲倦,双腿无法用力,肛门留下甜美的麻痹感。

前面肉缝的蜜汁,凉凉的感到不舒服。

在厕所换纸三角裤,旧的纸三角裤沾上很多蜜汁,丢在纸篓里。

(怎么办?如果继续被玩弄,真的快要疯了,趁现在停止吧。比丈夫弄的,舒服百倍,可是这样又对不起靖纪,我的自尊心也被破坏了。)

布由子下决心后,走出厕所,仰卧夜空上美丽的银河。

回到公车上,按中年男人的话坐在前面的位置。邻座是三十多岁的女人,露出疑惑的眼光看布由子。

公车又开动了,布由子不能入睡。

引擎的震动使屁股以下产生奇妙的感觉,从座位下冒出的暖气,使布由子感到肛门和花蕊热唿唿的。

布由子想用自己的手指安慰自已。邻座的女人以发出有规则的鼾声,大概不会发觉。

回想和丈夫性交的情形,可是只有抽插阴茎的场面。

无论如何脑海里都会出现坐在后面的那个中年男人,对肛门和花蕊的巧妙动作。

(既然如此,继续让他玩吧。反正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在公车上又不能破坏我的贞操,经常都受到婆婆和丈夫的监视,所以这一次可能是我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机会。)

布由子悄悄的回到原来的座位。

心脏猛烈跳动。

“哦,唔…小姐,不,你…”

中年男人还假装刚睡醒,伸个懒腰,让布由子回到座位上。

当布由子坐下,就用毛毯盖在布由子的腹部以下,还脱去她的鞋,让布由子面对他坐下,然后手伸入裙内。

“小姐,你不愿意的话可以拒绝。不过,九成的女人都会喜欢的。我对人生不大了解,只是觉得有很多比虚荣更重要的东西。”

中年男人从货架上拿大大的行李箱放在脚下,也没有脱鞋就面对布由子盘腿而坐。

摊开毛毯,盖在布由子的下半身和他自己的腿上。

布由子为掩饰自己的羞耻心,将脸转向一旁。

“你把脸和嘴靠在我的肩上。不用担心,司机看不到这里的。无论如何都忍不住要出声时,给我一个信号吧。”

男人的手伸入毛毯,从布由子的裙内找到纸三角裤的部位。用手掌最后的部分压迫阴核,同时用中指摩擦肉缝。

布由子照中年男人的话,嘴靠在男人的肩头,忍住快感。

中年男人使用手指的技巧,简直难以形容。

压迫肉芽后,如按摩师般有节奏的震动。

(啊…希望一直这样玩弄…也许性感离开爱情也能存在。这样的话,女人的性是很悲哀的。可是,这样会有说不出的好,背德是需要付出很大代价的。)

布由子主动的分开双腿,享受男人的手指在纸三角裤上的感触。刚换上的纸三角裤破了也无妨,还有一件可以更换。

“舒服吗?我知道你会难为情,但放松心情会更舒服的,这样好不好呢?”

男人稍用力拉纸三角裤,轻易的弄破后,手指毫不客气的插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布由子的大脑已不能思考,体内感到怪怪的。知道从自己肉洞口溢出蜜汁。

“小姐,这样是不是很舒服了?”

“…”

“你不回答,我就要停止了。是不是舒服了?”

“唔…很舒服。不要停止,请继续吧。”

布由子不由得如比回答。

“好,我现在用小手电筒照那里,可以吗?”

“随便吧…”

布由子的嘴靠近男人的耳边说。身体确实感到搔痒。

中年男人立刻从行李箱拿出比原子笔粗一点的手电筒,钻进毛毯里。

“小姐,把腿分开大一点。”

从毛毯里传来小而清楚的声音。

布由子抱住自已的双膝,分开大腿,好让男人观察自己的阴部。

中年男人在毛毯下,把急促的唿吸喷在布由子的阴户上。

布由子生平第一次感受到阴部受到观察的快感。这种产生内疚感,心脏却又要爆炸的兴奋,真不知该如何形容。

“是粉红色的,真美。”

中年男人从毛毯里抽出身体,在布由子的耳边轻声说。

看他那种样子,好像对布由子的阴户之美确实很感动。除性感外,布由子连自尊心都感到满足。

“小姐,这个手电筒是塑胶的,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可以插进阴户里吗?”

中年男人垂下双眉,说出惊人的话。

“可是…可是…”

“绝对不会伤害到阴户的。我真怀念故乡的萤火虫,所以想把小手电筒插入阴户内,打开电开关,回忆那种情景。”

意外的,中年男人还提出浪漫的构想。

“不好吧…不过,那样做也可以。”

好奇心和期待感,使布由子把嘴压在毛毯上,用很小的声音表示同意。

“谢谢,聪明又美丽的小姐!”

听到牙根会发酸的奉承话。但他好像是真的这么认为,使得布由子无法生气。

中年男人连连鞠躬三次后,又把头钻入毛毯里。

听到喀哒的声音,大概是中年男人在布由子的阴户附近打开开关吧。

没有什么痛感,但确实有细长之物插入布由子的肉缝里。

塑胶制的感触,使布由子产生被虐待的感觉。

布由子不由得发出快感的哼声。

“唔…唔…”

过去从未如此兴奋,阴部如罹患疟疾般的发高烧。

中年男人将手电筒插入到肉洞中段,还在那里旋转。

“唔…”

过度强烈的快感,使布由子咬紧牙根,但还是忍不住发出哼声。

手电筒一面旋转,一面做抽插运动。布由子的肉洞里的肉开始蠕动、收缩。

“啊…唔…”

突然的,蜜汁如尿尿一般从肉缝里溢出,纸三角裤已经不发生任何作用了。

同时,中年男人粗鲁的手指捏住布由子的肉芽。

布由子被性惑的波涛淹没,只能拼命的抑制不发出浪叫声。

“小姐,你泄了吧?”

中年男人从布由子的肉洞拔出小手电筒,把纸三角裤拿出来。

这…好像很敏感。羞死了,恨不得变成水蒸气消失掉。

布由子的脸靠在陌生男人的脖子上,陶醉在性高潮的领域里。

“你不用感到内疚,或认为自己是异常的,有七成的女人,只是用手指就会泄了的。”

中年男人拍一下布由子的肩膀,以安慰的口吻说。

“是吗?你是不是经常在公车上这样玩弄女人呢?”

布由子对中年男人的粗糙,但灵巧的手指产生几许嫉妒感。

“不,我也有选择女人的权利。心爱的老婆也在家里等我回去,我已经尽量克制自已了。”

“哦。”

“你又是特别好的女人,怕受到你的拒绝,感到不安。开始时也是战战竞竞的。你从什么时候决定答应了呢?”

“我不告诉你,你很狡猾,这样不会生病吧?”

“不会的,不过,通常直接玩弄阴户时,手指上会戴上这种东西。老婆若生病了,我也会难过的,你可以说是特别的。”

中年男人从口袋里拿出指套和保险套,还做出难为情的笑容。

“你困了吧?要睡吗?”

“嗯,可是睡不着。”

说话时,彼此把嘴放在对方的耳边,产生迫不及待的感觉,这也是使得布由子的下半身又骚痒起来。

“可以用我这个很臭的嘴吻你吗?”

中年男人说出不似色情的话,反而使布由子感到惊讶。

肥厚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还一口黄牙,和丈夫有清洁感的嘴完全不同,可是…

“可以,但周遭的人会不会看到呢?”

“不会的。要小心的只有一个司机,但大概以为我们是夫妻或父母吧,不用担心。”

“父母?”

“对不起,像我这样的丑男人大概不可能生出你这么漂亮的小姐吧。”

“那里…吻吧。”

布由子想到大概需要一点忍耐,于是仰起脸,接受男人的嘴。

原以为是下流而粗鲁的吻,但中年男人只把嘴唇压到似触非触的程度。待布由子有点焦急时,这才吸吮布由子的嘴唇,然后把舌头伸入布由子的嘴内。

布由子的下半身又是一阵骚痒。

“你的嘴唇很厚,能不能也吻我的下面?昨天才洗澡,也许有味道。”

中年男人提出意想不到的要求。

布由子还是感到惊慌。

“这…可是…”

布由子听了中年男人的话,不由得向四周看。只听到鼾声,好像所有的旅客都进入梦乡。

“有什么关系,可以和爱人的比较,拜托啦!”

这个中年男人厉害的地方就是凡事积极。立刻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又黑又粗但稍柔软的肉棒。

“不要紧,在毛毯里做就行了,驾驶坐在死角,快一点。”

中年男人让犹豫不决的布由子,在坐位上弯下上身,盘坐在坐位上,用后背挡住通路的方向。

刚才给了她那么强烈的性感,以及对下一步的期待,使得布由子不由得把脸靠近男人的胯下,中年男人把毛毯盖在布由子的头上。

中年男人的肉棒有强烈的味道,好像是汗和尿的混合味道,但也有强壮男人的让人心生好感的味道。

布由子下决心,在黑暗中向前伸出嘴时,碰到男人半勃起状的龟头。

肉棒立刻有了反应,龟头向上翘起。想到这是靠她的力量时,就产生和对丈夫时一样的喜悦感。

中年男人的手伸入毛毯里,从乳罩上抓住乳房。

乳房的疼痛直接传到下半身,使那里灼热和湿润。

战战竞竞的把男人的肉棒夹在嘴唇之间。

那个东西硬如脾酒瓶,而且变粗大,布由子的嘴都快容纳不下了。

(这么粗大的东西,插入那里会怎么样呢…最好能中途下车试试看…但不可能的,丈夫会在终点站接我的。)

二小时前还无法想像的对中年男人色情狂的爱意,使布由子产生异常的心情。包括丈夫在内,把男人的东西含在嘴里,这是第三个,为了表示诚意,布由子不仅用嘴唇,也用舌头舔肉棒。虽然勉强,但仍然感觉出舌头冒出来的青筋。

(不只是乳房或乳头,在前后洞都受到玩弄的情形下吸吮该有多好…在宽广的地方。不,也许是怕有人看到的刺激才是最好的。没想到我是这么淫乱的女人。不,这是女人的性本能。)

不由得开始用力,布由子就这样贪婪的吸吮见面还不到三小时的男人的肉棒。

“谢谢啰,这种事是靠心情,最好叫爱人多教你吧!”

中年男人隔着毛毯在布由子的肩上拍一拍,用多少有点遗憾的口吻说。

“小姐!你肯吞下去吗?”

做为答应男人要求的信号,布由子更热情的吸吮肉棒。

不久,大量温热的液体在布由子的嘴里。

…坐在身边的中年男人发出很大的鼾声睡觉,大概有一个小时了。

布由子侧身,把头靠在男人的肩上,但无法入睡。全身火热,好像变成性器。

再过二小时半,天就要亮了,心里很急,想体验更多的色情行为。很想从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上,多得一点性经验。

“啊…静江…糟了,不是。”

中年男人抚摸布由子的乳房,然后手伸到胯下时醒过来,说出布由子听了伤心的话。

射精后睡过觉之故,中年男人好像是恢复精神了。

“小姐,你还有更换的纸三角裤吗?”

“我结婚三个月了,不是小姐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你是高中生,所以不敢太粗鲁。哟!你换了新的三角裤了。”

中年男人的嘴紧靠在布由子的耳朵,手在毛毯下抚摸仍旧湿润的花蕊,还把小手指插进去。

“你的内裤脱了吧,有再多的备份也不够用的。在那一边大概有喜欢嫉妒的男人等着吧,你会受到怀疑,哦,原来把手帕放在这里了。”

中年男人做了遭受过怀疑的事,才这样为布由子担心。

布由子在毛毯下撩起裙子,脱去三角裤,也拿出怕弄脏纸三角裤挡在花蕊的手帕,收藏在皮包里。

心又开始怦怦跳动,好像有很大的石头压在胸口上。

没穿三角裤的花蕊更溢出蜜汁,不知那里吹进来的虱,大腿根有点凉意。

“我要舔你的那里,可以吗?”

“嗯,可是会不会被人看到呢?”

“不要紧,这个时候是最安全的。前面的坐位不是已经开始了吗?他们应该彼此不认识的。”

向中年男人的眼神所指的方向看去时,确实在前半夜还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坐在旁边,多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

女人的头靠在车窗,在布由子看来,那个女人的确接受那个男人的调戏,让布由子觉得现代有太多寂寞的男女。

不管怎么说,布由子的下半身是热情如火。

“要你采取很困难的姿势,我要把腿放在靠通路的扶手上,然后躺下来。”

“嗯。”

布由子的声音有点颤抖。

“你要面对车窗,撩起裙子,把我的脸当做坐垫坐下来,毛毯要披在肩上,这种样子比较自然,不会被人看出来。知道吗?”

“嗯,我试试看。”

布由子依中年男人的指示,撩起裙子,抬起屁股,骑在中年男人的脸上。

将两个坐位当做床的中年男人,当布由子把毛毯披在肩上时,抓住布由子的屁股,把花唇向左右分开。

阴核也受到拉扯,使布由子的下体产生难以形容的骚痒感。

(哎呀,他的胡子刺到花蕊了,还在那里啾啾的吸吮,好哇…啊…不能发出声音,否则是玩不下去的…)

抑制声音时,带有罪恶感的快感,在布由子的体内更四速奔驰。

(不只是肉体,希望他能吸吮阴核,对了,让他先舔肛门吧!)

布由子在男人的脸上稍移动屁股的中心时,中年男人立刻看出来布由子的要求,于是把一根手指插入肛门内。

(啊…手指在屁股里转动,他的手技是职业级的,我的蜜汁使这个人的脸完全湿淋淋了。)

布由子的手压在自已的嘴,不让快感的哼声露出来,同时扭动屁股。

(啊…即使阴核没有受到玩弄也忍不住了,啊,要泄了…不不能发出声音真难过…啊…到了界限了…)

布由子咬紧牙根,拼命忍耐要从嘴里冒出来的快感。

男人用手掌压迫阴核旋转时,布由子还露出一些淫靡的哼声。

“啊…唔…”

就在性感的波浪中,布由子登上快感的绝顶。全身的重量都落在男人的脸上,中年男人的鼻尖和嘴唇对布由子形成温柔的后戏。

就这样休息一下吧。

…虽然短暂,但睡得很甜。

东方的天空依旧黑。

前座的三十多岁女人和五十多岁的男人交换了坐位,彼此把头靠在一起,大概性行为也进入休息状态。

坐在隔壁的中年男人突然说:“你睡醒了吗?黎明前就不要睡了,这一次真的把肉棒插进好不好?”

“好是好,可是能吗?太冒险了吧。”

“我也没有这样的经验。”

中年男人也许是当做前戏,从毛毯下把手伸到没有穿内裤的布由子的屁股下,同时爱抚花蕊和肛门。

布由子的下半身立刻开始骚动,距离天明大概只有一个小时了。

期待感使阴唇和阴核都开始膨胀。

“司机是没有问题的,这次的问题是通路那边的坐位上的两个像大学生的女人,不过现在还好像睡着了。”

中年男人说明那一边的状况。

“这样吧,我背对那两个女人把腿伸直,你也背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有人看到,就做出替我揉腿,女儿照顾父亲的样子吧。”

“不,这是年龄相差大一点的情侣。你要有信心才是。”

“啊!这种话有十年没听过了。好,开始吧。”

中年男人的双腿在座位上伸直,下半身覆盖毛毯,开始脱裤子和内裤。

布由子的花心几乎要爆炸,看着窗外的天色逐渐由漆黑变深蓝,身上披着毛毯,坐在男人的胯下。

座位变高,多少感到不安,可是充满刺激感。

“今天是安全日吗?”

中年男人从背后抚摸乳房,同时轻咬布由子的耳垂。

“明天可能有月经来,所以是安全日的。”

布由子回答时,心想终于有不是丈夫的肉棒要插入花心内。下半身微微颤抖,能感觉出溢出和过去不同的更黏的蜜汁。

“最怕的是你的哼声,所以要好好的忍耐。”

中年男人用围巾压在布由子的嘴上,这样使布由子产生像被强奸的感觉。

“要插进去了,你还是快一点泄出来比较安全。”

中年男人的龟头碰到会阴后,立刻滑入布由子的肉洞内。

“啊…好!快要死了…能遇到性教的天才真幸运。”

布由子能自己控制快感,有时左右扭动屁股,有时顺时针或反时针的旋转屁股,性感的波浪就要来临了。

中年男人的手找到阴核揉搓。

“唔…啊…”

拼命忍耐,还是发出哼声。快感的波浪一波一波的袭过来。

“太太,不要紧吧,我这里有晕车药。”

听到年轻女人的声音时,布由子就昏过去了。

——————————————————————————–

第五章少妇的粉红色内衣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档案仍在持续中。

@泽奈绪子,二十七岁,主妇。

这是去年的一个星期天的事。

天空有泡沫般的云,好像快要下雪的样子。

丈夫雅彦在国内度过过年的五天假期后,回到出差地的伦敦。这样又得忍耐三个月了。

奈绪子穿上和服后,犹豫一阵又穿上比较宽松的白色三角裤。

穿和服时,乳罩和三角裤都是多余的。如果看出三角裤的线条,那是属低级的,可是天气很冷。

不过,还有别的理由…

今天要去学习丈夫也曾经鼓励过的插花。若称为师父,还显得年轻的关根俊行教导插花。

他是丈夫的好友,三十五岁。

他的父亲并不是很出名的作家,但主动辞去工作后自称流派。学生很多,插花的方式也栩栩如生。

…因为下雪之故,电车慢了很多。

“哦,今天的打扮比花还华丽,可是学生们都下课回去了。”

关根接过奈绪子的外套,带她去不是平时的教室,而是较小的起居室。

“关根先生,太太和公子呢?还有母亲呢?”

“刚好错过了,他们去京都玩了。哦,带来早开的梅花和水仙花,很适合新春用。”

关根身穿轻便的牛仔裤,好像不要教插花似的。已经有瓦斯炉,但还是在有火炉的矮桌下,开始喝酒。奈绪子担心自已的和服会弄皱,但仍然面对面的坐下。

关根在炉桌下伸腿,把脚尖压在奈绪子的大腿根上。

(哎呀!痒痒的,虽然有和服用的衬衣,但很薄…扭动屁股又会怀疑我已经意识到了,反而不好,只有假装不知,再五分就碰到那里了…)

“奈绪子,你也喝吧,插花要有开放的心情才行的。”

关根充满信心的说。

奈绪子向小茶几上看时,有灰色的枯芦苇和苦瓜及胡瓜的藤子在白色的花瓶里,看起来很古典,但又显出活泼的新鲜感。

“今天有出版社的人来拍摄那一瓶花,还说什么‘美在乱调里’。脱离薪水阶级赚钱了。”

关根的学生确实增加不少。

关根拿起酒杯喝酒,不知无意,还是开玩笑,关根的脚根在美耐子的大腿根上扭动。

比骚痒更舒服的感觉,使得美畲子想抬起屁股躲避。

“高中和大学只知玩足球,和插花根本沾不上边的。”

“哦,对了,元旦见到你先生时,他还是那么有精神。”

看他这样,竟然还提到丈夫,大概没有想到做恶作剧的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