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怎么办?丈夫对这里并不感兴趣,可是让我想起高中时代参加节庆回来时的情景。我最怕碰到肛门,那种感觉会使…怎么办…
想起来,过年的五天都和彦雅性交,所以身体容易着火吧。)
难得穿和服,也不方便改变坐姿躲避关根的脚。
“奈绪子,喝吧。”
“谢谢,在练习插花之前,喝作就不好了。”
“不,喝醉了,反而能排迥在现实与幻觉中,会有好的表现。或许只有我是那样吧。”
关根说出奈绪子觉得很有理由的话,竖起脚指,轻碰奈绪子的肛门边。当然,同时也刺激大腿根的内侧。
奈绪子不了解关根在想什么,就在肛门膨胀的感觉中产生罪恶感。
“我喝。”
为了压抑不该产生的奇妙快感,奈绪子拿起酒杯,喝一大口酒。
“啊…他是有意的吧。脚指尖碰到肛门了,啊,怎么办…身上起鸡皮疙瘩了。”
奈绪子敏感的肛门虽然有层层的衣服保护,但感觉得出肛门开始肿起。
不仅是肛门,那种舒畅的骚痒感也传到全身。
“关根…先生。”
“嗯?什么事?”
不知道关根是否假装煳涂,还是因为丈夫不在家,使得奈绪子的自我意识更强。
不只如此,关根不愧是打过足球,很巧妙的运用整个脚,以脚姆指紧压在奈绪子的肛门上,再用脚指根压迫会阴,脚背在花蕊的下方摇动。
(不行!这样下去,别说是和服会凌乱,站也站不起来,说不定那里的蜜汁会弄脏和服下的围腰…真不巧,如果丈夫在家,有这样的骚痒感就能解决了…)
奈绪子甚至想到关根如果是陌生人还好。和陌生人外遇,分手后就互不相干,和丈夫的好友的话,可能会有后遗症吧。
忍耐肛门和花蕊的颤抖,为消除自己对关根的脚产生的反应,奈绪子站起来说:“关根先生,我来做一点酒菜吧。”
发觉自已的花蕊湿润,感到一阵晕眩。
“为避免弄脏和服,还穿上围裙吧。”
可能是失去调戏的目标,关根的表情有点失望。
奈绪子赶快转身,拿起关根的围裙,打开电冰箱。下半身的骚痒感依旧存在。
(关根先生真的像个色情狂。五年前辞去工作时,还替他捏一把汗,没想到学生越来越多,还自称雅人。态度越来越嚣张,还不如做真正的色情狂。最好趁我睡觉的时候,向我恶作剧…那样我的自尊心就不会受到伤害。我若真的睡觉了,那该怎么办…)
“连我老婆都不肯做的菜就不要勉强做了,随便弄一点就可以了。”
虽然是间接的,但不是用手,而是用脚指玩弄花蕊,所以说完后还是有点难为情的干笑一声。
奈丝子赌气似的拿两样小菜放在桌上。
“奈绪子,你真的想学好插花吗?”
“这还用说吗?”
奈绪子又坐回炉桌下。
关根的脚根已经收回去了。一方面感到安心,一方面又有点失落感。
“我有进步迅速的方法。”
“是什么方法呢?”
奈绪子重新坐下时,屁股碰到刚才弄湿的围裙,不由得想起先前产生兴奋的心情。
“那是和毕业证书一样重要,不是能轻易告诉别人的,连好朋友的太太也一样。”
“也许吧。”
“我稍微透露一点吧,那就是使自己彻底成为花草。虽然很难,我可以教你。”
“是需要上特别的课吗?”
“是,很接近秘诀,要偷走我插花的要领。先喝一杯吧,喝醉也是很重要的,那样便能了解花蕊。”
关根一面说,一面劝酒。
“喝醉就会睡,那样就麻烦了。我只能喝一点。不能多喝。”
如果真的喝醉,受到刚才那样的调戏,彼此就可以做出假装不知情的样子,不过,会不会太危险呢?
“睡了也没有关系,收音机说电车已经停开了。”
“那可糟了,这一点喝完后我要赶快回去才行。”
奈绪子拿起酒杯,自暴自弃似的把剩下的酒喝光,觉得酒很苦…
“奈绪子,你好像很困的样子。”
“是吗?我是怎么了呢?”
心里还很清楚,但四肢无力,奈绪子不由得卧倒在榻榻米上。
“你不要紧吧,千万不要感冒哟。”
感觉出关根坐到身边来,给她盖了一条毛毯,同时他的手悄悄的伸入领口。
奈绪子的大脑是半清醒半朦胧,手脚麻痹般的酸懒无力。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摇动她的身体。
“啊…唔…不要了…”
多少还有一点清醒,舌头却好像打结了。感觉得出关根的手侵入奈绪子未戴乳罩的和服内,轻轻抚摸乳房,偶尔还捏弄乳头。
“奈绪子,不要紧。我看还是把和服的腰带解开吧。”
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说,还用手指拍一下脸颊,像在确定奈绪子的清醒程度。
看到奈绪子没有回答,开始解开和服的腰带。
(大概是酒里参了安眠药,真是坏人。其实我也想到在我睡觉时受到玩弄也无妨,所以也不能责怪他一个人。)
关根很顺利的解开和服的腰带,使奈绪子的身上只剩下粉红色的衬衣。
“奈绪子…奈绪子…”
关根还在确定奈绪子是否真睡了。
“…”
奈绪子的头脑已不清楚,但还是直觉的想到继续脱衣服会有危险,可是不想回答,因为觉得很吃力。
“真的睡着了吗?奈绪子…”
关根说完,静静的坐在那里,不久后,忍不住似的开始翻转奈绪子的身体。
奈绪子在半睡中发觉自己下意识的协助关根的动作。
(事到如今,完全装睡的话,再怎么样也不会向睡觉的女人插进来吧。那样还可能阻止外遇的发生…啊…让我俯卧了。身上只剩下贴身的衣服和袜子了。)
关根撩起贴身衣,如果没穿三角裤,下半身便完全赤裸了。
大概因为奈绪子是好友的妻子,感觉到关根战战兢兢的样子。
不觉得冷,瓦斯炉的火焰好像直接达到大腿。
关根已经把贴身衣全部撩起,好像在凝视有蕾丝边的三角裤。
奈绪子在朦胧的世界里,也能感觉出屁股的表面灼热,肛门蠕动,花蕊膨胀而湿润,阴核也开始骚痒。
“奈绪子,你睡熟了吧。”
关根很胆小的样子,耳朵贴近奈绪子的鼻子和嘴边,还隔着三角裤轻触肛门。
奈绪子在朦胧的状态中,对好友的手指感到身体要溶化的快感。
(啊…不好了…他的手指伸到前面来了。因为刚才的调戏,三角裤的前面湿了…啊…可是很舒服…)
关根的手指在稍犹豫的情形下,从奈绪子的肛门到会阴部,在屁股和大腿之间徘徊后,滑到肉缝的下方。
耻骨和榻榻米之间没有空隙,手指好像不容易侵入。那样可以避免让他发现三角裤湿了…
关根好像急燥了,开始向下拉奈绪子的三角裤。
(啊…肛门被他看到了…好像肛门鼓起来了…)
四肢仍旧无力的不能动。可能是产生进行异常行为的关系,奈绪子好像更清醒了。
关根的唿吸喷到奈绪子的臀沟,好像只有肛门和花蕊特别敏感了。
关根似乎坚决的要欣赏花蕊,把坐垫对折后,塞入腰下。
(看到那里是没有关系…但最好不要发现三角裤湿了…)
前几天丈夫才说“漂亮的粉红色,这是没有外遇的证据。”这样赞美的奈绪子的花蕊,因为腰下的坐垫之故开始朝上,三角裤被拉到膝下。
“哇…是粉红色的世界。”
关根喃喃自语的发出感叹声,把肛门和花蕊同时向左右推开。
“奈绪子,你没有醒,对吧?”
关根用破坏这种半梦状态的声音说,口水喷到奈绪子的肛门和前门。
“唿…唿…”
奈绪子则相反的发出鼾声,因为想继续沉迷在这种性感的梦幻世界里。
“和美丽的颜色相反的,闻到好色的味道,好像已经馊了的牛奶味道。奈绪子,你真的还在梦中吧。”
关根的声音很小,听起来好像很胆小的样子,但还是把手掌伸入奈绪子的胯下,用手掌寻找肉芽。
丈夫的好友给他吃的安眠药好像不是很多。
“唔…唔…”
奈绪子的阴核周边受到关根手指的摩擦,拼命的抑制快感的哼声。
“奈绪子…奈媎子…你不要紧吧。”
关根听到奈绪子几乎是正常的哼声,惊慌的停止手的动作。把唿吸直接喷进奈绪子的耳孔里。
这时的奈绪子发觉连耳孔都有了性感。
“唿…唿…”
也不敢扭屁股,奈绪子只好继续假装打鼾。
“没有醒,一定没有醒。”
关根像在自言自语,同时用手指在奈绪子的肛门上轻轻摩擦,也把手指轻轻放入花蕊里揉搓。
(啊…不妙了…像高一时那样,身体变黄色了…就是要泄…啊…不行了…啊…)
从肉洞溢出湿热的蜜汁,奈绪子觉得这一次真要昏过去了。
“什么?尿尿了…奇怪…睡了还会这样吗?”
奈绪子断断续续的听到关根的声音,然后声音远离了。
在梦里听到丈夫好友的唿唤声音。
“奈绪子,你怎么了?对不起,是我不好。啊…怎么办?”
关根发出慌张的声音。
“啊…嗯…睡的真好。哟!这是哪里呢?”
奈绪子觉得身心爽快,只有下半身还留下搔痒感。
“美不起,奈绪子,以为你吃了药就睡了,那是把我常吃的药分给你一点…”
关根一面擦额头上的汗,一面道歉。原来是比想像的更诚实的男人,反过来说,也有容易泄露刚才的秘密的可能。
“啊…你对我做了什么事吗?”
“不,没有…只是看你睡觉时把衣服弄乱了而已,我什么也没有做…”
“真是的…”
“千万不能告诉你老公…”
“这是没办法的事,我喝醉了,所以错在我,而且又睡了,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只有一半是真话。从花蕊流出那么多的密汁,还达到性高潮流出来,奈绪子想说谎话都感到很吃力。
“是这样吗?那就好了。”
关根不但露出笑容,而且还摆出插花老师的威严。
“对了,奈绪子,要不要我特别教你插花呢?”
“那是什么课程呢?”
“如果说出来,任何秘诀都不值钱了,但至少能让你创立一个流派。”
“我愿意接受特别指导。”
奈绪子觉得下半身又开始搔痒。
“但这是很重要的课程,必须完全服从我的指示,还有不可以告诉任何人,你能做到吗?”
“是,我绝对会服从命令。现在我要把衣服穿好了。”
“不用了,你现在这种样子正好。你把能移动的那个镜子搬到这里来吧。”
关根命令奈绪子后,自己清理酒瓶和碗筷。
“镜子是用来给你看自己的,就放在那里吧。你现在仰卧在炉桌上吧。”
关根拿来郁金香插在奈绪子的嘴里。
“你这时候要完全受到花的支配。”
关根把奈绪子的和服领口拉开,也把衣摆向左右分开。
现在不能假装睡觉,奈绪子的羞耻心受到刺激。
关根拿来剪刀,把奈丝子的三角裤剪断。
“关根…老师。”
“现在是特别课程,如果你再说话可要处罚了。”
关根以严肃的态度说。
“你可以看那个镜子,欣赏花或花瓶的你的肉体。”
关根说完后,拿五支水仙花用橡皮筋束在一起。
“你不要动!”
关根来到奈绪子的脚下,竟然把水仙花插入性器里。
可能想到突然插入会伤害到性器,用手指沾上唾液,在奈绪子的阴唇按摩。
“在神圣的插花课程中怎么可以如此湿淋淋的呢?”
关根用手指沾上蜜汁,涂抹在水仙花的茎部。
“里面也要准备好。”
关根的手指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这一次不像先前那么机械化,而是像检查里面的湿度或紧缩度,手指在奈绪子的肉洞里蠕动。
“啊…好…还要深一点…”
奈绪子想扭动屁股,但还是忍耐了。如此一来,快感更集中在下体。
“你的丈夫真幸福,能有这样好的性器…不过这和插花的课程无关。”
关根用很长的时间检查奈绪子的肉洞。
不只用手指在肉洞里抽插,还找到里面有小颗粒状的地方,用力摩擦。
(啊…不愧是插花的老师…这样的技巧超过丈夫的十倍。不,超过二十倍…啊…决受不了了…)
正好好的时候,关根拔出手指,把一束水仙花插入奈绪子的肉洞内。
“啊…唔…”
奈绪子想忍耐,但还是发出淫浪声。
“你不要动!要设法努力使浅黄色的花朝向天花板才行。”
关根双手交叉胸前,像在思考的样子。
(啊…最好继续抽插水仙花束。)
奈绪子做出淫荡的姿势,从体内不停的涌出强烈的快感。
忍耐下体骚痒感时,不经意的向一旁的镜子看去,看到自己性感又淫荡的姿态,奈绪子的心更加兴奋。
“嗯…好像还缺少什么。对了,乳房在哭泣。”
关跟说完,从橱柜拿出回纹针。
“本来有浦公英是最好的,现在只好用这个了。”
关根从花瓶抽出干枯的芦苇,剪短后用迥纹针固定在奈绪子的乳头上。
“你的乳头尖尖的,很可爱。”
关根说完,叹一口气。
(啊…迥纹针的痛…不如接近麻痹的感觉…现在如果玩弄阴核的话…马上就会达到高潮了。
-双乳头都用枯芦苇装饰了。
“还缺少什么。对了,问题在柔滑丰满的屁股。”
关根拿起奈绪子带来的梅花,在根部卷上胶带。
从镜子中看到关根的牛仔裤前高高隆起。
“不要从前面的洞把水仙花掉下来,然后双手抓双脚指,把屁股的中心,也就是肛门对正天花板。”
“唔…唔…”
关根抬起奈绪子的双脚,使肛门更向天花板。
关根的唿吸喷在肛门上,偶尔有门窗的缝隙吹进来的凉风,从肛门上掠过。
“这里也要准备一下才行。”
关根用小手指从肉洞上沾蜜汁,涂抹在肛门上。
(啊…好…前面和后面都受到玩弄,确实是受到花的支配。)
把淫靡的快感转变成插花的奥秘,奈绪子这样欺骗自已。
关根的指甲剪过,但经常插花之故,皮肤还是粗糙,刺激奈绪子的肛门,揉搓后才逐渐插入肛门内。
(啊…太好了,除了纤弱,还有适度的粗暴性…这里是排泄器官,为什么还这样骚痒…)
奈绪子的肛门原本就敏感,现在就像肛门本身会溢出蜜汁般的产生神秘的快感。
“你先生也会玩弄这里吗?有强烈的收缩力。”
关根的手指是不只一根,好像有二、三根一起深深侵入肛门内,一时之间,奈绪子因强烈的快感而无法唿吸。
“你先生是不是也在这里弄呢?”
现在是插花,又命令奈绪子“不准说话”,可是丈夫的朋友关根好像很羡慕的问。
“唔…”
在嘴里含着郁金香的奈绪子,很诚实的以摇头回答。正因为丈夫雅彦没那么做,肛门才会如此的产生强烈的快感。
这时候,奈绪子知道关根的手指刺激到肛门后,快感转到前面的花蕊,蜜汁如失禁般的溢出来。
“原来你先生连这么好吃的地方都不知道呀。”
关根从肛门轻轻的拔出手指,凝视一下唿吸急促的奈绪子,然后把梅花枝用胶带缠的部分插入奈绪子的肛门内。
“啊…好深…舒服得快要死了…屁股洞和直肠都快要裂开了。”
奈绪子忍不住扭动屁股以表示快感。觉得肛门的里面开始膨胀,好像牵连到花蕊,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似的。
“你不能动!插花会被你破坏的。”
“唔唔…啊…”
奈绪子吐出含在嘴里的郁金香,发出急促的哼声。
“这样的话,只好把双手、双脚固定起来,你要有完全做花瓶的气氛才行。”
关根泰然的说过后,拿来麻绳,把奈绪子的右手和右脚腕,左手和左脚腕绑在一起。
花蕊正对着天花板,其内插着水仙花,从肛门向斜上方有梅花枝,乳头用迥纹针固定了枯芦苇。
(啊…这是什么姿势…可是快要泄出来了。可能是丈夫的好朋友,所以才会有如此强烈的性感吧。)
奈绪子偷看一下放在旁边的镜子,看到自已的活花瓶,蜜汁便不停的涌出。
“完成了!这是近来的最佳作品,我想拍照,可以吗?奈绪子。”
关根一面转动梅花枝调整位置,一面问。
“不行…老师…关根先生,丈夫若知道,我一生就完了…啊…但是…也好。”
想到此一姿势被拍照下来,奈绪子的意识变朦胧。
“我可以向你发誓,这个照片我一定会藏在最安全的地方,不给任何人看,雪白的肉体和花是我这一生的杰作。”
“唔…不行呀…关根先生。”
“我会用拍立得照相机,所以不会去冲洗。只有在我做研究和与你幽会时才会拿出来,我们勾勾手指头好吗?”
关根不停的向奈绪子请求。
“啊…是幽会吗?要瞒着丈夫和你见面吗?不是练习插花吗?”
奈绪子因全身充满快感,以致说话不够流畅。
“知道了,奈绪子,只限今天一天,这样可以让我拍了吧。”
“可是…不行呀…”
奈绪子微张眼睛看旁边的镜子。关根手拿相机,张大眼睛看奈绪子的阴部。
“乳头有枯芦苇,屁股有梅花,阴户有水仙实在太美了。尤其是浅红色的水仙花配上粉红色的阴唇。”
关根似乎完全陶醉在自己的佳作中。
“啊…”
猥亵的话从奈绪子的耳孔传到阴部,直冲到灵魂的黑暗面。
“奈绪子,为插花牺牲好不好?”
“是…知道了。”
奈绪不由己的答应了,和丈夫夜晚性交时,奈绪子还会要求把灯弄暗的。
“谢谢,你不要动,我担心花会掉下来。”
关根兴奋的说着,用相机的镜头对正奈绪子的脸。
奈绪子转过脸去,这样正好看到镜中的自已。那种无耻的姿态,使她头昏,紧紧的闭上眼睛。
感到镁光灯亮了,同时听到快门的声音。
“把脸转过来,那是我最潼澋的美丽面貌。”
听到相片从相机里出来的吱吱声。
“啊…好吧…照吧…”
再度镁光灯亮时,花蕊涌出大量的蜜汁,水仙花掉落。
“唔…对不起。”
奈绪子道歉,不只因为水仙花从花蕊掉落,也知道大量蜜汁从花蕊流到桌面上。
“这是无可奈何的事,因为你一定会很兴奋,是不是呢?”
“是,在插花练习时还这样,请原谅我吧。”
“嗯,那里没有花了,但还是很好看。”
丈夫的好朋友说出露骨的话。
又听到快门的声音。
奈绪子的花蕊开始蠕动,肛门也受到影响,不停的颤抖,梅花枝也掉落下来了。
“啊…屁股的…对不起…”
“真是的,在这神圣的课堂上。不过,没有插花的样子也很好,芦苇也拿下去吧。”
关根取下乳头的迥纹针,开始拍摄没有花的胴体。
“啊…我快昏过去了…饶了我吧…”
身上没有花,就好像和插花无关,只剩下淫猥的姿态,使奈绪子感到身体炙热。不只花蕊和肛门,全身都好像变成性器了。
“嘴里没有东西,好像缺少什么。”
关根拿着相机,来到奈绪子头部的地方,奈绪子听到拉开拉链的声音。
“奈绪子,把我的阴茎当做花吧。”
不等奈绪子回答,关根火热的肉棒压在奈绪子的嘴唇上。
“吻吧,吸吮吧。”
“唔…知道了。”
罪恶感使奈绪子觉得自已更深处堕落下去。把关根坚硬的肉棒含在嘴里,和丈夫的不同,腥臭味特别强烈。
这样的差异又使奈绪子深深感到自已的外遇,以致兴奋的程度达到最大限。
“这个口交的场面也不错,我要拍下来做纪念了。”
关根又按下快门。
从相机滑出来的相片,掉到奈绪子的耻丘,阴核感到强烈的刺激。
“奈绪子,我也要舔你的,可以吗?”
“啊…随便吧。噢…”
奈绪子的下腹部不停的起伏,强烈的期待感使奈绪子觉得阴毛也竖起来。
关根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
“啊…唔…好…”
奈绪子的眼前一片空白,向性高潮的顶点奔去。
…很清静,外面是深蓝色的世界,还没有完全黑暗,还在下雪。
“去洗澡吧,真抱歉,在你的手脚留下绳子的痕迹。”
从快活的昏睡中醒过来时,丈夫的好友关根在奈绪子的耳边悄悄的说。
不知何时,已经完全赤裸。
“不是用毛巾把这里擦干净,马上干呢?我还没有结束呢。”
插花的老师好像也有力量,抱起四十七公斤的奈绪子,放在榻榻米上躺下。身边放着奈绪子身上插过的花,还有剪破的三角裤,以及麻绳等。
还有木盆里装的热水,和服挂在墙上。
“看,已经这样了。”
关根好像刚洗完澡,身上只有一条大浴巾。拉奈绪子的手,到下半身的位置上。
没有丈夫雅彦勃起时的硬度,但体质粗壮。
“你洗欢我吗?”
“不喜欢。”
奈绪子用半真半假的话回答。
“大概是吧,趁好友不在,在他的太太身上插花!这样一定不会答应和我接吻吧。”
“接吻不行,但请擦拭我那里吧。”
“这是说,虽然没有爱情,还是可以插进那里吗?”
关根的手掌在奈绪子的蜜汁尚未完全退去的花蕊上进行压迫。
奈绪子的性欲火焰又点燃了。
“嗯…请随便吧。”
关根用热毛巾覆盖整个性器。关根的手指同时在阴、花蕊,肛门三处揉搓。
从奈绪子的花蕊,立刻涌出蜜汁。
“你肯吻阴茎,但不接受嘴,那只好插进去了。”
关根叹一口气,压到奈绪子的身上。
除身体的重量感外,比丈夫更强烈的充实感,使奈绪子的肉体在罪恶感中兴奋得颤抖。
“奈绪子,好吗?”
关根的耻骨紧压在奈绪子的阴核,手指在肛门上揉搓。
奈绪子知道,强烈的性高潮又来临了。
“啊…太好了。接吻也无所谓…但今天的事情忘了吧。啊…唔…”
花蕊深处开始痉挛,接吻的滋味也美妙无比。
…十个月后,奈绪子成立插花的新流派,学生的人数达七十七人。夫妻生活美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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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儿子的情人...迷惑的三合一
某内衣厂商委托的属于高度机密的听写调查的最后档案。
@渡濑行彦,四十四岁,服务于精密机械公司。
这是去年夏天的事情。
渡獭发生两件使他寂寞的事。
其一是早期发现妻子有胃癌,手术后,住院很长一段时间。
其二是儿子英夫和交往二年的女友山崎逸美分手。
逸美是短大毕业后在银行工作一个月以后,不再来家里玩了。
端丽的面貌和可爱的大眼睛予人华丽的印象。个性良好,能讨来做媳妇,觉得很有面子,但实在很遗憾。好像是向儿子做了单方面的宣告分手。
到妻子的时,逸美穿着合身的深蓝色洋装,正把红色的花插在床头柜上的花瓶里。
回去时,因为同方向,坐上电车时,渡懒不由得问道:“是不是和英夫恢复来往了?”
“不,渡獭先生,我没有这个意思。”
三个前还叫渡懒“爸爸”,现在的逸美却冷漠的说:“是我不好,但请不要告诉英夫吧。”
逸美的脸红了。
“好吧,在人生中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找我商量吧,再见。”
渡獭想先下车时,逸美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也跟着下车。
“渡獭先生,我今天可以找你商量吗?我没有父亲,所以有很多事都不懂。”
逸美像把自已当父亲一样,挽着渡獭的手臂。
淡淡的柠檬香和手臂的触感,使渡懒再度感到惋惜。
特别狠下心带逸美去吃可口而贵的寿司,觉得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的谈话机会了。
“逸美,有什么事要商量吗?”
看到逸美一直喝酒,但没有提出问题,渡懒只好摧促她。
“渡濑先生,能一辈子都不告诉英夫吗?”
逸美的表情认真。
“当然。”
“渡獭先生,那么我们勾勾手指吧。”
渡懒也伸出手指勾住。稍湿润,很凉。
“我曾经和渡獭先生这样年龄的人犯过错,所以觉得对不起英夫,就和他分手了。”
逸美露出茫然的表情凝视半空中。
渡懒也默默的看着逸美。现在的女性都是这样的吗?想到和自己同年龄的男人就感到有点生气。
“什么时候?在那里?”
“想知道吗?被灌醉了,受到调戏,不久被奸淫了。我无法忘记这件事,只看到中年人皮肤松弛的手指就…”
渡獭不由得产生嫉妒,但想知道受诱惑的动机。在某种情形下,也许能原谅她。
“好可怕的表情,生气了吗?我们离开这里吧。”
她已经是没有关系的人了,后悔不该生气,然为时已晚。
相反的,逸美好像生气似的站起来。
“渡獭先生,谢谢你请我吃饭,现在请问吧,代替英夫责骂我吧,这样我多少可以心情好过一些。”
想起她的母亲是虔诚的基督徒,大概多少受到一点影响吧。
走出寿司店,逸美再度挽起渡濑的手臂,低下头,眼睛有一点湿润。
“不希望别人听到吧,就到前面的公园吧。”
“嗯。”
逸美点头后,默默的跟到公园里的椅子坐下。
水银灯的路灯灯光勉强能达到,稍感黑暗。但这样反而方便问,也容易说吧。
“对方是谁呢?”
“在卡拉OK认识的人,回家时用计程车送我回去。”
“如此说来,认识也不到一小时吧。”
“是的…对不起…”
“究竟是什么情形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的大腿,前面有计程车司机,不好意思大叫。不久,他的手伸到大腿根。我因为喝了酒,也大胆了一些,又兴奋又骚痒,于是不由己的分开大腿了。”
“哦,酒还是不要喝多比较好。”
渡濑提出没有什么作用的建议,继续问道:“后来呢?”
“从裙子上抚摸我那里。那个人的摸法非常轻柔,有时让我感到急燥!偶尔还捏一下那个突出的地方,使得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了。”
大概想起那时的情景,逸美双眼湿润,深深叹一口气。
“后来呢?”
“有了快感,于是假装睡觉,这样就觉得羞耻感减少一些。那个中年男人又巧妙的把手伸入我的裙子口袋里。隔一层布抚摸,那样比直接摸到好像更骚痒,我几乎要失禁了。”
“哦…”
“手指慢慢的在突出的地方揉搓,我感到比英夫弄的好多少倍。”
“哦…”
“理性实在很脆弱,我觉得全身无力,所以当他说‘再去别的地方喝一杯’时,应该睡觉的我,竟然不由己的点头了。”
逸美不停的叙述那一段和陌生男人发生关系的经过。
可是渡濑的心非常不平静。
脑海里出现逸美在计程车里受到中年男人调戏的情景。如果自己也变成那个中年男人调戏曾经是儿子的美丽情人,会怎么样呢?
不…当然不行!
“那么,后来呢?”
“强行拉我到六乡河的河边,心里不断的喊着不可以,但还是让他把头伸入裙内,我的那里受到手指和舌头的蹂躏,那种刺激的方法可以说是艺术性,手指不停的扭动,用舌头舔或吸吮突出来的地方。”
“哦…”
“说起来对不起英夫,仅仅如此,我的身心都好像受到红色波涛的袭击而昏过去了。”
大概是说完了,逸美低下头,深深叹一口气。
“逸美,还是忘了吧。”
“谢谢,伯父。你真温柔,可是我忘不了那个粗糙的手指…我真没有用!”
好像没有父亲的情感使逸美难过,放开的手,眩然欲泣的样子。
“逸美,谢谢好还叫我一声伯父。我的愿望,是你和英夫复合。”
“伯父,那是不可能的。”
“哦…如果忘不了中年人的手指也就难怪了。”
“难怪…?伯父…”
“不,那是开玩笑的。”
“不,还是全部说出来吧。”
很意外的,逸美露出笑容,甚至还用手拍打渡濑的后背。
“是…我也那样做吧!”
“真是的,英夫的爸爸要那样吗?不过有强烈的性感气氛。”
“哦,不,对不起啦。”
“不,正相反。伯父也可以那样吗?要吻我,还要摸那里,这是有罪恶感的事呀。”
“哦,嗯。”
渡濑还无法真正了解比自已小二十四岁的逸美的心,但手已伸向逸美的腰际。
“哇!好痒,我应该高兴起来了吧。”
逸美闭上眼睛,把红唇送过来。
渡濑吸吮逸美肥厚嘴唇,也肥舌头插进去。
“唔…唔…”
逸美摇头,两个人的嘴唇离开,逸美的唿吸有点急促。
“伯父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说完,主动的把嘴凑近,吸吮渡濑的嘴唇。
渡濑对三个月前的儿子的爱人的嘴唇,不只感到新鲜,也产生罪恶感,裤内的肉棒勃起到二十来岁的程度。
“唔…唔…”
逸美也用舌头缠绕渡濑的舌头,扭动柔软的身体,把渡濑的身体抱紧。就完全信赖渡濑,也像和认识很久的情人。
渡濑用嘴唇在逸美的嘴上滑动,用舌头摩擦逸美的牙床,把唾液送入对方的嘴里。
逸美发出啾啾声音吸吮渡濑的唾液,再把自已的唾液送回给渡濑。
渡濑从薄薄的洋装握住逸美的乳房,发现穿着很复杂的内衣,不像普通的乳罩。
乳房很有弹性,正好能纳入手掌的大小,很符合渡濑的口味。
“啊…是很坏的爸爸。”
逸美无力继续接吻似的脸紧靠在渡懒的身上。
渡濑从洋装的领口伸入手,找到乳罩下的乳房。光滑的肌肤很有弹性,在乳房的中间揉搓。
“啊…英夫最喜欢摸这里。啊…真舒服。”
逸美说出稍嫌多余的话,后背向后仰。
渡濑找到已经勃起的乳头。
“啊…好…伯父弄得真好。接吻和摸乳房的方法,几乎使我要溶化了,不知神会有什么感想。”
可能受到基督徒母亲的很大影响,逸美又说出多余的话,使乳头硬起来。
正因恐惧神,逸美才会对仅有一次的过错感到很大负担,当然也知道接受情人父亲的性刺激也是一种罪恶感。
渡濑再度吸吮逸美的嘴唇,同时从薄裙上抚摸逸美的阴部。
“哎呀…那里就是…是我又不是我的地方。伯父,那是最不好的地方。”
逸美把双腿夹紧后又慢慢的分开。
“逸美,这样才比较容易弄的。”
“哎呀,说什么弄呀,伯父…”
逸美鼓起嘴巴,但还是让渡濑侧抱她的身体后,手伸入裙内。
“哎呀…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逸美转过头来要求接吻,也让渡濑的手在裙内自由活动。
可是逸美的内衣使渡濑困扰。丝袜可能是旧式的,大腿上有吊带,三角裤是蕾丝的,而且很紧。
渡濑的手摸到三角裤,因为很紧,手指不容易侵入。
“伯父,对不起,因为有过上一次的那种事情,为了小心,换成这种内衣。”
逸美小声的解释。
“那么,你肯跟我丢河边的旅馆吗?”
“嗯…就这样吧。”
逸美用力点头。
…从后门进入旅馆。
“让我看你的内衣,不,裸体。”
觉得太性急,但进入房间后,渡濑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嘻嘻,伯父,我还没有淋浴。”
逸美笑一下,手伸到背后,拉开拉链。
“我帮忙吧。”
“可以吗?”
逸美说完,把后背转过来。
拉开拉链时,渡濑的手微颤。出现粉红色的内衣,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内衣。
好像是乳罩,束腰以及吊袜带呈一体的内衣。
“伯父露出困惑的表情了,以为脱起来很麻烦吧。要和不久的儿子爱人做危险游戏,有什么办法呢!”
“哦,嗯。”
“这样够了,其余我自己会脱。伯父,请转过身去吧。”
“为了增加我的见识,让我看看吧。这叫做什么内衣呢?”
“三合一。为了不让男人轻易手…我竟然迷上中年男人而且是刚分手的爱人的爸爸。”
“不,这是我不好。”
“不,我会认为神是很大方的,难道伯父肯疼爱我到我有下一个情人为止吗?”
“可以吗?我是没问题的。”
“太好了,那样我愿意摆出比较勉强的姿势,还有变态一点的。嘻嘻。”
原来逸美还会抛媚眼,又像开玩笑似的把屁股顶过来,三角裤底部的湿痕有手掌大小。
“好呀,那么就这样把手放在床沿,把大腿分开好不好?”
只是接吻和轻轻在裙子里抚摸,三角裤便如此的湿润,渡濑在惊讶中要求自已最喜欢的姿势。
“真是的,果然是中年人,把我的玩笑当真了。不过,我会答应。和伯父在一起,心会怦怦跳,很愉快…说起来真对不起英夫,大概父亲早世之故,从高中时代就仰慕伯父了。”
逸美稍恢复认真的表情说完后,站在床边,回头看渡濑。
这样看起来,这种内衣还真适合她穿。对渡濑而言,内衣的构造仍旧复杂,不知该如何脱。
“伯父也真是的,不看我的脸,只看内衣,而且还盯着看。”
逸美把头转过来说。
“哦,对不起。”
“伯父也不听我说话。”
“抱歉。”
“从我背叛英夫之前…开始幻想和伯父接吻的情形,或伯父用手指玩弄我的那里…还有强迫插入的性交场面,然后我用自己的手指玩弄。我真是很坏的女人。”
“是这样吗?我听了即不好意思又高兴…”
渡濑想到逸美的身世以及宗教的影响,多少有一点感伤。
“逸美,所以内裤就这样湿了吗?”
“什么?我不知道。啊!是真的,怎么办…羞死了…”
逸美用手摸一摸三角裤底部,然后像要隐藏似的蹲下去。
“没有关系,我反而很感动,这样才自然,而且我喜欢弄脏的内衣。所以你能不能站起来给我看一看呢?”
“可以吗?湿成这样,我自已都不敢相信。”
逸美站起来,爽快的把屁股对正渡濑。
“逸美,你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开一点,让我看到里面呢?”
“伯父好坏,内衣都这样了,那里就更厉害。对这样子,不感到失望吗?”
“我想看,我要知道逸美的一切。”
“那么,是这样吗?”
逸美撒娇的说,然后用手拉开三角裤。
渡濑的脸靠近唿吸能喷到逸美屁股的地方,仔细的看。
逸美的肛门是美丽的桃色,湿湿的,显得很鲜艳。
“伯父很关心肛门吗?”
拉开一点三角裤,露出肛门,还使肛门起伏,同时慢慢扭动屁股。
“对逸美的…当然很关心。”
“嘻嘻,谢谢。我也喜欢伯父给我摸一摸,伯父不会生气吧。”
“当然不会。”
“英夫说那是排泄的地方,始终不肯碰一下。”
那是因为老婆的教育以清洁为重,正因为如此,英夫才会被抛弃…渡濑把到嘴边的这句话又咽回去。
“是吗…”
渡濑用食指在逸美的肛门上触摸。
“啊…很怪的感觉,还是中年伯父知道的地方比较多。”
在肛门把食指插入到第一关节时,逸美的屁股从左右摇动变成前后摇摆。
“伯父,也看看前面吧…一面弄后面…啊…唔…”
渡濑把二根手指插入肛门时,逸美发出沙哑的哼声。
肛门的洞口湿湿软软,但里面反而有干燥感。
“逸美,能不能把三角裤拉到膝盖,那样即容易看又容易摸。”
“是…这样吗?”
逸美把湿润大半的三角裤拉下去,回头看渡濑时,眼里含着怨尤的神色,但看起来比逸美任何时候都美。
“伯父和我想的一样好色,等一等我可以做更难为情的事吗?”
“当然可以。”
“不会讨厌我吗?”
“怎么可能。”
渡濑随便回答,因为正在欣赏逸美的阴部。如此美的地方,过去和英夫性交,被陌生的中年男人玩弄过吗?
“伯父…真的很脏吗?我真的不放心。”
很快的,肉芽蓬胀,从包皮露出粉红色的头。内缝溢出蜜汁,滴落在地上。
“不是的,逸美。因为太美了,让我感到惊讶。”
“骗我。伯父没有说,可是一定有味道吧。那里没有洗,而且又兴奋。”
逸美一面问,一面扭动屁股。
渡濑的鼻子更靠近,确实闻到味道,觉得新鲜又芳香。
“真是的,伯父闻时鼻子还发出哼哼的声音。我这个人也很奇怪,知道伯父那样看,又那样闻,我就快受不了了。”
逸美很急燥的用力扭几下屁股,一只红色的高跟鞋快要脱落了。
“逸美,不要动了。”
渡濑想仔细观察逸美的阴部,于是双手抱紧屁股,脸贴在光滑的屁股丘。绝大多数的女人的屁股都是凉凉的,唯有逸美是温温的,可能是体内有欲火在燃烧。
渡濑抓住两个肉丘,向左右用力拉开。
“啊…伯父在看里面吗?湿淋淋的,很难看吧。”
“不,好像成熟的水蜜桃切成两半一样,真的很好看。”
渡濑在逸美的阴部喷一口气,说出真心话。
逸美的花蕊对渡濑的唿吸也有了反应,立刻溢出透明的液体。
“伯父…用手指或舌头…在那里玩弄吧。”
渡濑并没有立刻那么做,把阴唇拉开更大,用唿吸刺激肉芽,让逸美等待。
“伯父…不要折磨我了…就算我有了爱人,也会和伯父来往…现在赶快弄吧。”
“逸美,要忍耐。”
“可是…伯父…啊…这样的兴奋,我还是生平第一次,快用手指吧。”
英夫可能因为年轻,不知道使女人焦急的技巧。那个中年男人遇到千载难逢的机会,就立刻插进去了吧。
逸美猛烈扭动屁股,几乎要把渡濑的手甩开,双腿时而颤抖。
“啊…我快要死了…求求…伯父…”
渡濑不理会逸美的垦求,盘腿坐下后,拿起香烟点燃。
用左手分开阴唇,观察蠕动的模样,还把香烟喷上去。
“伯父…这是置之不理的处罚…还是对我视奸呢?”
“两者都有。”
“啊…要漏出来了…漏出来了…”
听到哗啦一声,阴部痉挛,排出大约两杯的液体。
“伯父…对不起,尿了…”
逸美坐在渡濑的双腿上,转过头来道歉。
渡濑熄灭烟蒂,用手摸逸美的胯下后,闻刚才漏出的液体味道。
闻到女人性器的特有味道,但没有闻到胺摩尼亚或酒精味道。
这证明逸美是有所谓喷潮体质的女人。
“逸美,你每一次都这样吗?”
“不…幻想和伯父玩的时候有一次,和陌生的中年男人在一起时,就因为也漏出一碗半的样子,羞死了,所以才不能抵抗。”
逸美低下头,手抓地毯。
“逸美,这不是尿。”
“伯父,骗我…”
逸美把原本很大的眼睛瞪得更圆而大。
“那么,去浴室吧。”
“是要检查…漏出来的是不是尿吗?”
见渡懒拿出小型手电筒,逸美跟着进入浴室。
“嗯,高跟鞋不脱,内衣也不要脱,蹲在磁砖上,分开大腿,让我看看尿道口。”
渡濑以命令的口吻说。
“是这样吗…啊…羞死了…”
穿三合一的内衣和高跟鞋,做出撒尿的姿势真是淫猥。
渡濑打开手电筒。
“这么亮还要用那种东西照吗?”
逸美眩然欲泣的样子。
“好了,你现在尿吧,刚才已经漏出两杯,如果是尿液,不该有很多了。”
渡濑用手电筒照射逸美的尿道口说。
“会不会喷到伯父呢?”
逸美用力排泄,肉洞口张开。
“喷不喷到不重要,证明你的不是尿,而是喷出大量蜜汁才更重要。”
“谢谢伯父。”
“而且,能喷到你的小便也是光荣的呀。”
为使逸美容易排泄,用指尖压尿道口的地方。
“原来伯父和我想的一样。我梦到三次伯父把尿喷在我的身上。醒来时,那里真的湿淋淋了…快用手指给我挖弄吧。”
“不行!现在一定要先尿尿。”
这一次渡濑用手掌在逸美的肚脐下方用力压迫。
“伯父…要出来,但又出不来,刚才的还是尿,不是蜜汁吧。”
“逸美,这样觉得如何呢?”
渡濑用手掌更用力压迫。
“哎呀…出来了…伯父快离开远一点。”
渡濑退到浴室的角落,脸贴于磁砖地,观察逸美的阴部。
“啊…伯父…请看最难为情的样子吧。”
咻咻…
浅黄色的液体喷出来。
确实闻到胺摩尼亚和酒精的味道,而且有相当多的量。
“这个味道和刚才的蜜汁就是不同。逸美,你站起来,坐在浴缸的边缘,我给你洗。”
“谢谢伯父。”
逸美坐在浴缸的边缘,为便于洗,大腿分开很大,有一只高跟鞋脱落了。
“这样会弄脏内衣的,那里买的呢?”
渡濑确实喜欢上三合一内衣,而且产生让逸美穿着内衣就性交的欲望。
“这个内衣是在涉谷的专卖店买的,是进口货,还相当贵,伯父不喜欢吗?”
“不,正相反。我很喜欢,下一次我买给你吧。”
“太好了,这也是我的梦想。伯父会和我一起去吗?”
“当然,可是就这样插进去可以吗?”
用热水洗净逸美的阴户。
“啊…伯父果然有一点变态…不,也许是中年男人对性的智慧吧…当然可以呀。”
渡濑急忙用毛巾擦拭逸美的阴部,然后抱到床上,另一只高跟鞋也掉了。
“现在我要尽情的用手指和舌头了。”
“谢谢伯父,可以拿我的一切做玩具。”
逸美任由渡濑抬起双腿,如此一来,肉芽、花蕊、肛门完全暴露在渡濑的面前。
“你的身体很柔软,对了,你和英夫是在运动场认识的。”
“不要再谈英夫的事了。伯父…啊…那里…快…”
“逸美,你抓自己的脚指吧。”
“是,啊!这样很刺激…唔…”
渡濑把肉芽含在嘴里吸吮时,逸美哼出淫浪声。
“唔…啊…噢…”
食指插在肉洞里搅动时,逸美发出吼一般的声音,扭动身体。已经溢出如此多的蜜汁,应该容易插入了。渡濑对何时能喷潮感到莫大兴趣。
“求求伯父,我真的不行。快给我吧…啊…”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等待,逸美大概已经到了极限。
渡濑决定先让她泄出来一次。
“好吧…这样怎么样?”
渡濑用三根手指插入肉洞里,或浅或深的抽插,同时用嘴唇夹住阴核吸吮,还把小指插入肛门内。
三个地方同时蠕动。
“啊…好…好…快要死了…啊…唔…”
逸美拼命的扭头,身体变成大字型,胸和腹如波浪般起伏,同时溢出大量蜜汁。
“啊啊…唔…”
逸美发出急促的哼声后,进入昏迷的状态。
渡濑决定和逸美结合,先把浴巾铺在逸美的屁股下面。
“逸美,现在要开始了!”
渡濑不急不徐的把自已的肉棒插入逸美的肉洞内。肉洞仍在微微的蠕动“伯父,真的因为太舒服而死亡,该怎么办?啊…”
逸美的肉洞炙热,而且夹紧渡濑的肉棒。仿佛迟开的樱花,有一天因为寒冷而突然绽放。
“伯父…太舒服了…我好害怕…又要舒服了…这是为什么…”
渡濑没有回答,心里知道这是罪恶感使然。立刻把嘴压在逸美的嘴上用力吸吮。
“唔…我喜欢伯父。”
逸美说出危险的话。
“谢谢逸美,可是喜欢我或爱的话不要说出来。我们两个人的事情永远是秘密。”
妻子和英夫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大发雷霆。
“我知道。现在请继续吧,还要继续折磨吧…现在爱我吧…”
逸美抱紧渡濑,指尖陷入后背,肉洞里也把渡濑的肉棒夹紧。所以渡濑像年青时一样用又硬又粗的肉棒在肉洞里肆虐。
“啊…又要死了…伯父…会有这种事吗…啊…唔…”
逸美的肉洞,尤其是洞口及其中段,特别的夹紧渡濑的肉棒。
不知为何,蜜汁量变少,但变浓。结合的快感越来越强烈。
“啊…不行了…我的眼前一片白…伯父…我要死了…”
前不久还是儿子的情人的逸美,用力抬起屁股。
“啊…要死了…啊…好…”
“不对,你应该说要泄了。”
渡濑一面说,一面用耻骨压迫逸美的阴核扭动。
“啊…要泄了…英…夫…啊”逸美叫出心上人的名字,飞上天堂。
渡懒也开始喷射。
“我泄了…”
逸美说出昏迷前的最后一句话。
渡濑也被睡神所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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