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比留间高兴地听着悦子的悲鸣,一边伸手模向她的胸脯,在那娇嫩的肉丘顶上淡红的乳尖上狎玩,令那处瞬即充血变硬。
“不……不要!呜呜……”少女发出轻声悲鸣,敏感的乳头被男人的手指夹住,但却完全无力反抗,只能在男人的玩弄下发出阵阵哀鸣。
不过这只是前奏,比留间的视线很快已来到悦子大腿内侧的少女秘地。
“不要,求你别看那里……”悦子感受到自己现在的姿态是多么的耻辱:
并不只是狸吊,她的双膝也仍然被枷棒分隔开,所以她的双腿仍然是张开而不可能合拢起来。下半身袒露和双脚屈成菱形,好色而残忍的男人的视线可尽览她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肛门等一切女性最秘密的部位。
比留间一边淫笑,一边从后面取出一件性玩具,那是一个直径一公分、长约十五公分的长形玩具棒。他把扩张器前端碰在悦子的肛门口想看看她的反应。
“啊……不要……在那种地方……”重要部位被外物刺激令悦子不住颤抖,发出悲哀的低鸣。比留间有趣地看着她困惑的样子,一边把玩具在她的菊蕾周围抚弄。
“喔!讨厌……不要!”排泄器官被玩弄着,令悦子全身毛孔竖起,娇躯乱摇地想逃避,四肢摇动得锁链也在“喀喀”作响。她双手拼命抓住锁链,抵抗着肛门被刺激的感觉。
“拓也,替我取Cream过来。”
拓也从壁柜中取出一个瓶子,瓶内装有一种半透明的润滑剂。比留间取过来后,向在凄苦地喘息着的悦子说:“就这样插进去,或是加了润滑剂才插进去,你选哪一样?”
“不……哪一样也不选!”
“不答的话,又要受鞭打体罚喔!这次便打在肛门上面吧!”
“不!打那种地方会死的啊!”
“那便答我,你选哪一样?”
“喔喔……加了润滑剂……才进去……”悦子在比留间的胁迫下再次屈服。
“呵呵……”比留间满意地把玩具的前端涂上润滑剂。
“嘻,那个茶色的屁眼在不断颤抖呢!”一旁看着的拓也奸诈地说着。就如他所说一样,悦子内心的惊恐表露了在那不住收缩颤抖的菊门上。
涂上了不少润滑剂的玩具棒,把拼命收缩的肛门口轻易突破,开始侵入她体内,“喔……啊啊!”有异物插入肛门内,一方面是绝大的恐怖和羞耻感,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到令她心内一片混乱。
“玩这个是第一次吧?”
“是第一次……喔,请别说了!”
“那便放松点吧,很快便会十分享受的了!”
比留间把插入了约三分一的玩具抽出,在龟头表面再涂上润滑剂,然后再次从肛门口侵入。
“不要……别再入……”
“已比刚才入得更深了,对吗?”比留间冷笑地把玩具插入了近三分二,倒错的被虐感令少女不住喘息。
“好,看看动得是否畅顺!”男人开始把玩具前后活动。
“啊?喔!”
“怎样了,感觉如何?”
“不清楚……别再动了!”
在棒子的抽插下,其表面的轮状凹凸条纹和直肠内壁磨擦着,如排泄般的奇妙异样感觉全面侵入悦子的神经中枢。
“呵呵,再进去一点吧!”悦子狂乱的反应令比留间的施虐欲更加上升,他双眼发光地加大力度,把玩具再插进更深入的地方。
“啊!屁股要穿了!”
然后他再次开始进行活塞活动,直肠内摩擦、压迫的感觉令少女肉体和精神都受被虐感支配,她不断反复地呻吟、悲鸣、泣叫……
“喔喔……屁股内感觉……好怪?”
“插入还是抽出好?”
“不……两样都……不好……”
“我却认为从屁眼抽出棒子来的景像最好看!”
“不!别说这样的话了!”悦子如狂乱般泣叫,从比留间口中想到自己的样子,她全身如被羞耻之火所燃烧。
“这次玩玩荡秋千吧!”
“荡……秋千?”
“别怕,没甚么大不了!”
比留间突然把狸吊中的悦子的屁股大力一推,令她就在半空中像秋千般的荡来荡去;同时还插在肛门中的玩具仍握在比留间的手中出入抽动,今她承受更大的痛楚。
“不要!好痛!”
“荡秋千好玩吗?”
“不!这样的话我快要死了!”
摆动的身体令支撑体重的四肢加重了负担,与此同时,贯穿肛门的棒子更大力地磨擦着直肠内壁,令她有如死去活来的难受:“呜喔!啊!……”
“对牝犬的惩罚就是这样子的了!”
“饶了我,你说甚么我也听话的,所以请原谅我!”
“原谅?这种说法每次也有效吗?”
“请……求你原谅悦子……”悦子卑屈着说出求饶说话。
“想我饶了你?那你应叫我们做甚么?”
“喔喔……请……侵犯小悦……”比起肛门受如此虐待,悦子还是宁愿被强奸的好。
“好,那就待一会玩完秋千,才如你所愿地侵犯你吧!”
“怎么……已到极限了,请你现在便侵犯我吧!”少女额上冒着冷汗,悲声地叫着。肩和股的关节已支撑得剧痛不已,再下去的话,会弄成脱骹也有可能。
“那先答应我一件事。”
“甚……甚么事?”
“逃了的那个……叫美美吗?打电话叫她来这里吧!”
“甚么?请放过我!只是这件事不行!其它的甚么我也可以做!”悦子明白他的意图,因而拼命地哀求。她知道比留间对体态纤巧高佻和外表带混血儿味的真奈美有种特别的执着。
“为甚么?你也想她来接你回家的吧?”
“喔喔……求求你,不要叫美美……”悦子当然明白比留间的谎话,真奈美若来的话,只会遭到和自己同一命运。
“不要的话,那继续玩秋千吧!嘿!”
“不要!饶了我!”
“这便是不听话的惩罚,早教过你的啊!”比留间伸手把玩具棒大力压入她的肛门。
“啊!请停止!饶了我!”
“那你会听话吗?”
“会听话!请饶了我!”
“肯叫你朋友来吗?”
“啊啊!肯了……”
“哼!最初若肯这样说便不用多吃苦头了。”听到少女屈服的应允,比留间终于停下施责之手。
他抽出了玩具,叫拓也用齿轮把悦子的身体高度调教到自己的腰部,想以狸吊的姿态去享用这件猎物。
“是你要求我侵犯你的,那看清楚了!”
“!!……”悦子拼命抬头,从两脚之间看到后面比留间怒胀的阳具,青筋暴凸的黑色巨物发出残忍的光泽。
“你想要这个吗?”
“……想要……”
“那就如刚才般快求我吧!”
“请快来……侵犯小悦……”这句话已近乎是小悦的真心话。她是真的希望比留间尽快地在自己身体里泄欲,以令自己可由狸吊的施责中解放出来……
八)奉侍
当本庄真奈美回到位于中野的家时,正是约下午七时左右。因丢下了好友而感到罪恶感,所以她在涉谷街头徘徊了不少时间,不过无论如何她当然再碰不见悦子,所以最后也唯有自己先行回家。
“不良少女回来了?这样早真少有,明天看来要下雨了!”在一个人吃着寿司的姐姐真知子,对妹妹讽刺性地说。
“很烦呢!我何时回家也和你无关吧!妈妈呢?”
“竟关心起妈妈来?看来不止下雨,还可能下雪了……妈妈去了岐阜演讲,今晚不回家了,所以叫了寿司吃……你的一份也预了!”
“哦,是吗……”真奈美起了一些想和姐姐商谈有关悦子的事的念头,但转瞬便又放弃了,因为就算就读法律大学二年级的她多有法律知识,对拯救悦子也没有甚么帮助。
她重重地关上自己房门,虽希望在有烦恼的时候有母亲在,不过她也知道就算妈妈在,除了叫她报警外也没有其它甚么好主意吧!
伏在桌上的真奈美,想到就在此时悦子大概正受到的凄惨对待,令她感到非常不安和无助。
“啊……怎办好?”她也多次有报警的念头,然而当想起电话中悦子的泣求和比留间威胁的话时,这念头便立刻平复下来。而事实上被警察知道此事后,不单是悦子,甚至连自己也很可能遭到停学处分。
而另一方面,也由于比留间曾对她说会在今晚释放悦子。她虽不致于完全相信其话,但也期待对方在满足了兽欲后可能当真会放了悦子也说不定,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便可在外人不知道的情形下了结此事了。
不过这当然毫无保证,而且自那次对话后悦子的手提电话已经关上,只有等她主动联络自己外别无他法。
真奈美决定致电悦子的家,看看她有没有联络家人。
悦子的家中只有母亲和一个正读中二的弟弟,母亲经营着一间在市内有多间分校的健康舞学校。据悦子说,平时她们母女俩的关系还算不错……
电话接通后,听到那边似乎在课堂中。
“广野家。找谁呢?”
“我是本庄。悦子在吗?”
“是真奈美啊!对不起,小悦刚才打电话回来,说她今晚会在朋友家温习,要明天才会回来呢!”她的声音显出似乎对女儿的说话是真是假也不要紧,毕竟她也清楚自己女儿并不是勤奋好学的人。
“大约是甚么时候打电话给你的?”
“等一会……那边腿抬高点!对,一、二、一、二……啊,对不起,是约半小时前打回来的。”
“还有没有说甚么?”
“没有,那小悦经常便是这样,只是说一两句便匆匆挂线,真没她法子……有甚么急事找她吗?”
“不,没有……不打扰你了,再见!”
真奈美挂线后,明白到悦子母亲应该甚么也不知道,而那通电话似乎是悦子在男人的监视下打给母亲并向她说慌的。那么现在除了等她联络外,真的已没甚么事可以做的了。
直到了晚上十时,真奈美才终于等到了她在等的来电。
“喂喂……”
“小悦!是小悦吧?”
“美美,有没有向谁说过今天的事?”电话对面传来悦子低弱的声音。
“对谁也没说过喔!”
“真的?真的吗?若和别人说过我便回不来了!”悦子恳切地问证,从她的语气可感到其惊惶的心情。
“安心吧,真的没向人说。倒是你,他们如何对你了?”
“不要紧……只是受了点惩罚……喔……”说着,悦子开始响起轻微的哭泣声。感到好友所受的苦,真奈美在听了后眼眶也不禁湿了起来。
“惩罚?”
“真的不要紧,若没和任何人说的话我明早便可回去……”
“没受到甚么过份的对待吧?”
“因为小悦犯了错,所以他们才罚我……呜……其实只要我做个乖孩子,他们便会温柔对待我的……”
“这……”
“美美,我想你明天来接我。”
“接你……甚么地方?”
“喔?……明早六时,在千驮谷车站。”在悦子犹豫期间传来一句很小的男人声音,真奈美猜是比留间或拓也在她耳边教她如何说。
“求求你来吧,因为我裙子和内衣裤都破了,一个人不能回去……”
“明白了,我会带替换的衣服来,放心吧!”真奈美此时也泪莹于睫:“不能今夜便回来?”
“不……还有工作要做……为做个乖孩子而必须做的……工作……呜……但明天,一定会放我的。呜呜……”混合着哭声的是一种淫靡味的低吟声,真奈美不禁想像着那边的情景。
“小悦!你在干甚么?”
“甚么也没有……唔……明天便靠你了,一定要一个人来……”
“明白了,你不想其他人知道吧!还有甚么其它要注意的事?”
“会有个女人来车站接你,所以你要穿校服,那她才会认得你……”
“明白了,还有吗?”
“没了……但,求你真的对任何人也不能说!否则……小悦会……呜……”
“我答应你!振作点!”
“我没事……但要挂线了……啊?喔……”
“小悦?喂?喂?”
最后在那方传来一下呻吟声后便挂了线,真奈美一边大叫,一边猜想那些男人正如何残忍地对待其挚友。
而此时悦子正被两男夹在中间前后夹攻,在性器被凌辱同时,小嘴也被迫要奉侍着男人的阳具。
悦子在床上以四肢着地的姿势全裸,胸口吊钟型地向下垂的乳房完全暴露,两手仍拴上黑革手铐,而颈部则被套上如狗般的颈圈。在其耸起的臀和分开的腿后,拓也的阳具已插进了其秘部;而在前方,比留间正把男性的像征物推向她的嘴。
“话说完后,又是工作的时候了。就如刚才说的那样做,可以吗?”
“是……”悦子小声回答。她伸出了嫩舌,接触到了眼前的肉棒,舌尖开始在龟头周边的地方像猫般舐起来。
“呵呵,相当不错呢!”男人低头看住正睁着悲哀的眼睛而屈从地进行口交的少女。在打电话给真奈美前,其实口交已开始了一段时间,被黑革拘束着手脚和以四脚着地的姿势的少女,昂首一心一意舔着男人肉棒,成为典型的性奴的模样。
“怎样?好吃吗?”
“是……好吃……”悦子拼命地用舌头服侍男人的宝贝,因为她清楚若不这样做的话,自己又会受到毫不留情的体罚。
“这里也要动了,从刚才起已久等了!”后面的拓也也开始在她的阴道内活动。
“啊……呜呜……”
“啊,又开始了,淫乱牝犬的呻吟声,就是太好听了!只是也别忘了你的口另有工作,否则令大哥不满意的话,你也知后果如何吧?”
“呜……我做了!”悦子拼命忍住要呻吟和喘息的身体反应,继续用口舌服侍着比留间的肉棒,从龟头边缘沿斜面舔下,淫靡地刺激着男人的性感带。
“你叫了她穿校服吧?”
“我叫了……美美……”
“嘿嘿,那样便将会有第二匹校服牝犬到手了!世界上这么多喜欢女校生的变态,一定可卖到绝顶的好价吧!”
“甚、甚么意思?”
“就是这意思,把你们这些性奴高价卖出,我们也是为此而准备啊!”后面的拓也答道。
“不要!不是说了会放我回去吗?”
“放你?那看你是不是能令客人满意了!”
“怎么这样?求求你饶了我!呜呜……”
“喂,叫了你不要只顾哭,还要继续服侍大哥哦!”拓也一边在后面深深插入,一边催促着。
“啊……唔唔……”
比留间看住流着泪、屈服地侍奉着他的悦子,满足地笑,“把口张大一点,好好享受你最喜欢的肉棒吧!”他扯着悦子的头发残忍地命令着。
“唔唔……喔……”比留间把自己的阳具插入悦子口中深处,腰部也开始活动起来。
(是……口交……)悦子明白这代表比留间把自己的口当成性器般凌辱,自己以如此像狗般的姿态被凌辱,令她感到深深的被虐感。而除此外,肉体上也有实则的痛苦,怒张的肉棒不留情地插顶至咽喉位置,令她感到一阵阵窒息感。
“唔唔!唔……”悦子本能上很想吐出令她快窒息的男根,然而比留间抓着她的头大力拉着,令阳具毫无保留地朝深处顶入。
“喔!要死了……”
“喂,好好含着!”
“喔!唔唔……”
男人残忍的目光望着少女苦闷的表情,狂暴地把肉棒在她口中进出抽插,插得悦子泪珠不断流下,但头部被对方抓住令她无从躲避,而下体也被另一男人抽插凌辱中。前后受敌的少女,被迫承受着痛苦之极的呕吐感,接受着那无止境般的蹂躏……
(九)囮饵
早上五时五十分,本庄真奈美一个人在千驮谷车站前等着。
由天未亮便开始下着雨,真奈美撑着伞站着。今天是周末故不用上学,但她仍穿着了校服,而手上也拿着袋,袋子中有给悦子替换用的衣物。
在周末如此早的时候,四周几乎不见人迹,就连前面马路也只偶尔有一两辆车驶过,俨然像是个寂静的世界。
真奈美心中怀疑着比留间是否真的会释放悦子。从昨晚悦子求救的语气,可感觉到她是如何的恐惧着身旁男人的折磨,就是在电话中也能隐约听到对面一些淫靡的喘息声和舌头舐动的声音,令她可想像到那边是甚么景况。
在挂线后悦子也一定受着两个淫兽般的男人反复凌辱,在想到好友如此的遭遇后,真奈美不禁心头一阵悲痛。但对于样子娇小可爱、发育良好、身裁曲线玲珑的美少女悦子,他们是否如此简单的便会放了她呢?也不止是悦子,真奈美心知就是连自己,他们也未必会轻易放过。
虽然真奈美和悦子是完全不同的类型,但她的样貌也绝不比其好友逊色,比起悦子的可爱,真奈美还有种成熟美。她看起来比较纤瘦高佻,长长的睫毛有着深刻明亮的眼睛、挺立的鼻子,丰盈的绯色红唇,美人胚子之上流露着她本身坚毅和不喜欢造作献媚的傲气性格。
然而也是这不妥协般的容貌,却反而令比留间对她一见难忘,因为他有着很深的征服欲望。虽然真奈美并不太清楚比留间这种心态,但她也心知自己一个人去接悦子的危险,因为实在难保男人没有以悦子作饵而诱自己上当的企图。
真奈美昨晚也反复思忖过,但却无法想出有哪个人可商谈和托付,虽然也有在游戏机中心认识的暴风青年和初中时的男同学,但这些未成年的少年看来未必足以以力量从比留间两人中得到甜头。况且若牵涉到他们救出悦子,好友被轮奸的事难免完全遮掩不了,那样悦子以后也要承受别人可怕的目光和谈论。
因为以上的原因,所以真奈美结果还是独个人来。虽明知有危险,但她并不是个能丢下好友独自受苦的人,况且最初她自己也有份进行这电话交友游戏。
雨势并不大,就此沥沥地下着。此时在前方有一人带着一条狗正朝这个方向走来,那人戴上了连着衣服的帽子,故真奈美暂未能看见他的脸,不过自己正穿着校服,对方如是比留间那边的人当可认出她来。
“喂,本庄!”
对方的称唿令真奈美一怔,待得对方来到面前五、六米处,真奈美才发现来者是何人:“哦,是氏磨。”
“不是氏磨,氏田才对!”
来者是数学教师氏田惟人,他虽在纠正真奈美,但面上却并无怒意。在此时的氏田和在学校时相比,显得较和蔼和有着很不同的形象。
“你们自己说也罢了,竟在教师室前也同样叫我氏磨啊!”
“对不起。”
“这么早在此干甚么?不用上学仍穿着校服呢!”
“喔……有点事……这只狗很漂亮呢!”真奈美当然不想说出真正原因,故立刻转换话题。
“这种狗叫拳师狗。茱迪,坐下!”
“很有趣,不过如此巨大的狗竟叫茱迪……”
“婶婶给它起名,没甚么大不了……”
“婶婶?”
“我母亲早已不在,所以以前一直多得婶婶照顾……”
在授业中表现严肃的氏田,此刻却如友人般和学生闲谈起来。在此不经意地和学生相遇,令他无意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此举亦令真奈美对他改观不少。
“婶婶吗……老师果然有恋母情结呢!”
“别煳说这傻话!你们这样虽只是玩笑,但也令我很苦恼喔!”氏田虽在斥责,但脸上至无太大怒意。毕竟他也是年轻人,仍可接受一定程度的玩笑。
“老师的家在哪里?”
“代代木八幡前一些,步行大概要四、五十分钟左右吧!”
“哦,似乎颇远呢!”
“一般吧,不过当做运动也不错!”氏田惟人脸上流露微笑:“别看我外表斯文,我做学生时其实也玩过拳击呢!”
“啊……很惊奇呢!”真奈美对这被冠以“氏磨”外号、看来文弱的老师,难以想像他打拳击的样子。不过细看一下他身体上的肌肉,的确是很结实和无多余脂肪。
“因为这才养这种拳师犬吧?”
“不,这倒没甚么关连,这只狗是由婶婶在她的友人处领养回来的。”
“不过,怎样看你也不太像拳击手。”
“为甚么?”
“打拳不是常打脸的吗?而且你……”
“嘿,又想说我的脸像文弱公子吗?其实我技术不够好,很少真的出场比赛呢……不过这些事拜托尽量别对其他人说,否则不知又要给我起甚么外号了!”
“那尽量吧,我的口一向不太密实……”
“不可以太多嘴喔!”氏田微笑道。对于平时一向持反抗态度的女学生肯和自己闲谈,事实他的心是高兴的,虽然她和悦子在课堂中经常不留心,但真奈美其实天资不差,这点氏田也欣赏得到。
“本庄,不如多认真用功点吧!以你的能力,是不止如此成绩的。”
“不过我其它科目不大在行,家人也常说我蠢。”不知为何,今天氏田的告戒不但不令她反感,反而令她生起一点亲切感。若是在学校中被说教,她一定二话不说便以反抗态度对待,但在此时此刻,她却感受到氏田话中的关心,而令自己也老实起来。
“没这样的事,你头脑很不错呢……是啊,而且你和广野都很漂亮,但要小心外面各种引诱喔!避开不当行为,朝自己确信正确的事全力前进吧!”
“是!”
“对了,从刚才起见你一直站着,是等人吗?”
“啊……这……”
“你已到成年人的年纪,我也不继续说教了,不过总之你要对自己的行为更有责任感哦!”
“……”
“好,我要继续散步了,再见!”
“是!再见!”
真奈美向氏田深深行礼,待他走远而后再回望四周。约定的时间已过了五分钟,比留间等人随时也可能出现眼前,一时间,真奈美心中兴起了向氏田求助的念头。年轻教师刚才显露的关怀令她心生好感,不过,对方是否真的可靠?而且这一来,此事便会被学校知道……
真奈美心中还在七上八落,但此时,一辆货车向她的方向驶来,在其二、三米前停了下来,车的侧面还写着某运送公司的名字。
真奈美见到驾车的是个戴了太阳眼镜的女性,她打开车门走下来。这人穿着运输工人的工作服,还戴着野球帽。
“……”那女人的视线打量着真奈美全身:“是本庄真奈美吧?”女人的声音很高和有一种强烈的威严。
“是。小悦呢?”
“在这里面!”女人指着货车后方载物的地方。然后她打开了后方的门,命令道:“进去吧!”
真奈美小心地走进车中。车中以布幔把前后分隔成两半,眼前的一半甚么也没有,而布幔的另一边则隐约看到一个白色的东西。
“小悦……在吗?”
“美美……?”
“小悦!你在吧?”真奈美听到那熟悉的声音,连忙走向前掀起布幔。
“小悦!”从昏暗的储物室内部瞧过去,真奈美不禁惊叫起来。
悦子全身赤裸向前正坐着,而身上绕了不少绳索,她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胸脯被绑成龟甲缚的模样,然后绳索更向下绕住丛毛蔓生的阴阜,压着阴唇位置。如此卑秽的姿势,令真奈美难以接受和大吃一惊。
“喔喔……美美,别看着我!”被好友看到自己如此变态的样子,令悦子羞耻至极。
“为甚么?小悦……”真奈美心内一阵震动。从悦子现在的样子看来,实在令人不敢想像她昨晚是怎样渡过。
她忙上前想去解开悦子身上的绳子,不过绑得牢固结实的绳子可不是真奈美纤弱的小手可容易解得开的。
“砰!”
“喔?”
此时,身后的铁门被大力关上了。
“啊?被困住了?”真奈美惶恐地叫。一进来后由于被好友的样子弄得心神大震,一时间松懈了警觉性。
“美美……”
“怎么办?小悦!”真奈美慌张地走向一边,向墙壁大力拍打。
“没用的,外面不会听得到。”悦子以怯弱的声音说着,她那充满绝望感的声音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
“对不起……是他们要我引你出来……”
“果然是……”
“求求你宽恕我,因为被折磨得太惨,我不得不答应……”
“我明白的,别介意……”真奈美安慰着悦子。虽明知是陷阱也如此轻易便上当,令她觉得自己的不济,而且也深深后悔刚才没有向氏田求救。
货车开动起来,向表参道方向驶去,途中经过了仍在散步中的氏田,但当然车中的真奈美并不知道。
(十)嗜虐
“欢迎你回来,惟人先生。”
“茱迪已湿透了,拜托你了!”
“是,茱迪,来这边吧!”
在玄关前迎接氏田惟人的叫志津子,年约四十来岁,自惟人父亲那一代起已开始在其家中工作。而她并非普通的女佣,而本来是惟人之父,政治家氏田正吾之秘书,而在正吾的妻子亡故后,她才开始进入氏田家,负责家中上下各事的总执事。
“早餐已准备好了,除此外要叫香兰来吗?”
“啊,那女人仍在吗?”惟人那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明白了,叫她也过来吧!”
“是要穿着那种制服……吧?”志律子微笑说。对主人的喜好她自然十分清楚。
“嘿嘿,难得有如此好的模特儿在,别浪费了!”惟人微笑地回答:“除此外,有件事想麻烦婶婶你尽快调查一下的。”
“是甚么呢?”
“ES运输公司,看看是不是甚么不良组织?”
“真少见,你终于想继闸父亲的事业了?”
“才不是,刚才散步时在街中见到一个我班中的女学生,后来她好像被一辆ES运输公司的货车接走了!”
志津子吸了一口气:“这样吗?我立刻去调查!”
惟人的父亲生前和一些暴力或黑道团体也有所接触,故作为他秘书的志津子也认识了一些此类人物,可助她探听这一件事。
“拜托了!”惟人在洗过操后更换了衣服,正坐在食堂侧的居间的沙发上看了一会报纸,便传来一阵敲门声。
“早安,早餐预备好了。”
一个女人打开门进来。她有着高佻匀称的八头身身裁,身段非常标准,穿着一件非常紧身的衣服,脚部穿上黑色的高跟鞋和白色的长袜,吊带上衣紧身得不单乳房的形状、连乳尖的位置形态也可尽览,如此的性感姿态令少女脸泛红霞。
“这打扮很适合你呢!来,面向我站着。”
“很羞喔……惟人先生……”少女害羞地直立着接受惟人的欣赏。
除了上身如刚才所述的诱惑外,她下半身穿了一条半透明的短裙,令下面隐约可看见粉红色的下着和中央黑色的耻毛地带。
“太羞了,不要……让我先奉上早点吧!”少女把捧着的盘子上的食物逐一放到沙发旁的矮桌上:“请随便吃吧!”
“唔,做完运动真的有点肚饿呢!”惟人一口便喝掉一杯野菜汁,跟着像个小孩子般不顾仪表地吃着桌上的食物,少女在旁感兴趣地看着。
“怎样了香兰,不是不喜欢我看着你吗?”
“不会,但不要只看着我下面啊!”
名叫香兰的婀娜少女,正以一对美目注视着惟人,黑色闪着光辉的瞳和形状姣好的鼻,加上小而尖的红唇,组成很有女性魅力的脸。
“那,这里好吗?”惟人伸手过去抚摸她的乳房,令香兰低叫了一声。她站到惟人沙发正前方,一双轮廊清晰的乳房正好在他伸手可及的范围,娇嗔地说:“昨晚咬得我好痛,刚才洗操时还见到有齿印呢!”
望着她狼狈的表情,惟人笑着说:“不会吧!没有这么大力吧?”抓住乳房的手轻轻一握:“今天还留在此,你很喜欢我的体罚吧?”
“甚么喜欢体罚……这种事……”香兰双颊赤红,困惑地说。对男人所说的事,她一方面既感到惊恐,但又有一种异样的快感和欲望。
“喂,奶子前端变得如此硬了!”一边说着话,惟人那玩弄着乳房的手并没有停下来,蔷薇色的乳尖益发地突起和变得坚硬起来:“果然是喜欢体罚呢!”
“我……不知道!”香兰虽未有承认,但其身体的反应却已十分清楚。
“香兰,两手着地!横向着我!”
听到男人的命令,香兰连忙俯前把两手撑在地上,心情紧张地摆出四脚爬行的姿势。如此一来,那本已肥美的臀部便更形耸凸,从那肌肉细致的两股之间,可见到粉红的T-back内裤的中心带子。
“两肘曲起,更加向后突!”
“喔!很羞……”香兰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仍照着惟人的吩咐去做。两肘贴在床上令背部降下,以致大腿和臀部便变得更加凸起。
“看你现在的是甚么姿势?”惟人从沙发站起,手伸向香兰两股中间的位置抚摸着:“……是将要受体罚的姿势。”
他的手按住那只得一条很窄的布连着的T字内裤的中间部分,感受到在布条下的肛门、阴唇等位置,并用手指慢慢地狎弄,把以四脚姿势爬着的香兰的嗜虐心逐渐引发出来。
惟人把手按在香兰的纤腰上,慢慢地把她的内裤和长袜褪下,令不止浑圆的双臀,连谷中的肛门至性器的部分也完全在光亮的室中袒露。
“啊……这样羞……求求你全部脱下吧!”香兰摇着头向惟人诉说。她现在裤袜只被脱下一半,余下的衣物还吊在脚上。
“这可不行,一直以来施责都是只把内裤脱到一半,不是吗!”
“辟啪!”
“呜啊!”香兰感到屁股一阵赤痛,脱口叫了出来。那是惟人用手掌打了她的屁股柔肌一下。
“好,再来。”
“辟啪!”
“喔!请饶恕!”
“辟啪!”
“喔啊!屁股快烧着了,惟人大人请别再糟质我了!”
“不是糟质,是体罚啊!”
惟人继续一下一下地打着她的肉臀,那并非激烈的痛,而是在柔肉上一点上向四方扩散的痛感,令香兰被虐的情欲急速上升。
“怎样了,很想干这种事吧?”
“不是喔……做了坏事后受罚是当然的,但,请饶恕我!”
“好,把脚再张开点,让我看清楚淫乱娘的下面吧!”
“啊,别如此说,香兰不是淫乱娘喔!”虽然她是在口中如此抗议,但双脚却完全应他的要求大大打开。
“看,已湿成这样了,这还不是淫乱吗?”惟人的手停止拍打,改为把她的阴唇如花瓣般掀开,把手指伸进肉壁之内,慢慢地前后活动起来。
“喔……那是……惟人先生令我这样的啊!”
“我做了甚么啊?”
“你叫我……摆出如此羞的姿势,又把屁股打了一顿……”
“讨厌吗?”
“不……不知道……”
“那真遗憾,如你肯承认自己是淫乱娘,我还打算让你更快乐呢!”
“啊……别……手指在阴道中?”
“怎样?你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对吧?”
“喔喔……我认了……香兰是喜欢被玩弄的淫乱娘。所以,请令我更快乐吧!喔……”
随着香兰悦乐的叫声,惟人也配合着其大力摇动的香臀,手指快速地动着。同时,他射ɪ也把其短裙扯下,令她双臀谷底狭窄的肛门至附着淫液的性器完全露出。
如此屁股高举,手肘按地的四脚站立姿势,令人感到一种对支配者完全驯服的性奴隶的风情。
“可以再进行体罚吧,那样一会后便令你更快乐!”
“喔,可以……会受体罚的,所以请令香兰更加快乐吧!”
香兰表露着自己燃烧的性欲,同时双臀也摇得更用力。
“呵呵,可爱的女人,竟摇着屁股在摧促我啊?”
“啊,惟人先生好坏……”
香兰虽露出羞耻的表情,屁股却还是停不了的淫乱的摇动,如此的姿态令惟人心中的欲望更加旺盛。
“好,便如你所愿!”
“辟啪!”
“啊!好!”
在丰盈的肉臀上的拍打,令香兰响起淫乱的叫声,虽然她表面上是痛楚的,实际上却充满着被虐的快感。随着男人一下一下的拍打,香兰的情欲便越来越高涨。
(十一)爱咬
“咯!咯!”起居室的入口传来两下敲门声。
“喔,好羞!惟人先生,请先让我穿回裤子吧!”
“安心吧,你被虐狂的事志津子也是早知道的了……进来吧!”
门口打开,志津子走进来,但惟人仍然再打了爬在地上的香兰的臀部一下。
“啪!”
“喔!请饶了我!”
“噢,看来很兴奋呢!”看见室内如此淫秽光景的志津子却没有半点动摇,以很平淡的语气说着。
“她仍未想走,因为还想领受我的家传本领呢!”
“有这种家传本领吗?”
“忘记了吗?父亲不也常干这种事吗?”
“真讨厌,惟人大人……”志津子的脸红了起来。
“香兰,到厨房把咖啡端来!”
“是……”香兰把衣衫整理好后,慢慢走出房外。
“真讨厌,在香兰面前说这事!”志津子有一点脸红。
“我和父亲很像吧?”
“别说以前了……”
“其实以前我很妒忌父亲,可以把你这样美的女人紧缚着责弄。”
“真有趣,你妒忌父亲,我却妒忌着你母亲呢!”
“哈哈,是真的呢……另外,刚才告诉你的事怎样了?”
“对,是这样的。”志津子立刻回复严肃态度:“那间ES运输公司,其实是一个叫‘真红之蔷薇’的秘密组织用来掩饰用的表面身份!”
“真红之蔷薇?是黑道团体吗?”
“类似吧。你知道‘八洲会’这团体吗?”
“是,那是很有名的毒品供应组织。”
“那八洲会会长的爱人名叫日野敦子。她虽是女人但很有本领,把八洲会中部分人游说出来另组自己的一个独立组织。”
“那她便是女波士?”
“不错,‘ES’全写是‘EightState’,即是八洲的意思;名叫‘真红之蔷薇’是因为敦子有个外号叫‘黑蔷薇女王’,而且据说她臂上也刺有着蔷薇的刺青……”
“黑蔷薇女王……她是SM女王吗?”
“对,所以她的组织也是以人身贩卖为主。”
“人身贩卖?”
“即是把看上了的女人监禁、调教成性爱用奴隶,然后在某场合以高价卖给SM爱好者。”
“很可怕呢!”
“对,一旦成为性奴而被卖了后,可能以后再看不见外面的太阳了,甚至被带到外国的事件也有发生过。”
“那真不妙了,本庄那女孩惹上了可怕的组织了……”
“不过这很有趣。惟人,你不是喜欢SM调教的吗?”
“但若是我教的学生,那便一点也不有趣了!”
“那不如报警怎样?”
“那不大好呢!报警的话,那女孩的将来会……”
“惟人大人似乎很喜欢那女孩呢!”
“甚、甚么啊,别说如此奇怪的话!”惟人被志律子说得脸红起来。
“别隐瞒了,从刚才回来到现在,你不是一直很担心的样子吗?”
“当然了,我教的学生出了事啊!”
“不止是这样吧?”
“这……”想起刚才在雨中一个人孤独不安地站着的少女的脸庞,惟人不禁感到心中升起了一种奇妙的悸动。
“果然如此,那香兰若知道了会怎样呢?”
“和香兰没有关系吧?”
“女人的妒忌是很可怕的,尤其当她知道自己的对手竟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时。”
“多谢你的忠告。另外,对于那事你有甚么好建议?”
“哪事?是如何制御两个女人?”
“婶婶别开玩笑了,我是问关于营救我的学生的事啊!”
“好,告诉你一个情报吧!在赤悮某会员制的SM俱乐部中,好像常有举行奴隶的竞投市场呢!”
“原来如此,那些奴隶可能是来自那组织呢。不过这种地下俱乐部,若没有有关人士介绍会不得其门而入喔!”
“代议士进藤先生是会员。他初时曾受你父亲不少照顾,所以拜托他帮忙的话应不会被拒绝的。”
“谢谢,你真是太能帮我的忙了!”
“别口甜舌滑,记住小心行事!”
“明白了,请对香兰保守秘密!”
此时,香兰刚好捧住咖啡回来。
“那我先告辞了。”
志津子出去后,香兰迅速走到惟人两膝间跪下,甜甜地望住惟人:“刚才在谈甚么呢?”
“小孩子不知道较好喔!”
“讨厌,香兰今年二十一了,只比惟人先生年轻四年而已!”
“如此爱反驳还不是小孩吗?……你差不多时间要回美容院了吧?”
“不想去喔,今天惟人先生不是一直陪着我吗?”
“不记得有如此答应过你……而且今晚有事做,不能去你们店了!”
“怎么这样……”
“身为高校教师,怎能每晚去银座的俱乐部?”
“那……起码到中午为止,好好地疼我吧!”
“那在此之前,你答应过我要怎样?”
“是……体罚?”香兰联想起刚才打屁股时被虐的奇妙快感,她埋首于男人股间,将面颊贴住男人的性具,小声地说道:“这次请全部脱下,别再只脱一半了……”
“呵呵,真是个淫乱娘……到志津子处把皮鞭拿来吧,就是短柄和前端有十条皮条垂下的那枝!”
香兰很快依吩咐把皮鞭拿来,惟人把她的内裤脱下,赤裸下身的她站在惟人面前,恭敬地把鞭双手奉上:“主人,请用这条鞭子来处罚香兰吧!”
“很懂说呢!”
“这是志津子教香兰的,奴隶要怎样说话。”把鞭子交给惟人后,香兰屈身两肘支在床上,向惟人以跪拜的姿势回答:“请把香兰当作是奴隶市场买回来的奴隶般严苛地调教吧!”
“嘿,志津子那家伙想替我作一次今晚的先行预习吗?”
“那是甚么?”
“没甚么,便如你愿的教你成为真正的奴隶吧!”
香兰面露紧张地抬头望上,其实她对调教的真正内容并不了解。
“真是怪人,连实际内容也未明白便自己说要做奴隶……但后悔也太迟了,来,把屁股尽量抬高吧!”
惟人在阴笑中把鞭子高举在上,然后越过她的头顶打击在那高耸的肉臀上。
“辟啪!”
“啊啊!”
虽然鞭长只得三十公分,但加上前面四十公分长的十条细长鞭梢,令四脚支地而面向着惟人的香兰身体任何部分也纳入其射程内。皮鞭激烈地在其中一边屁股上炸裂,令香兰响起悦虐的悲鸣。
“辟啪!”
“啊啊……痛!”
“怎么,鞭子好味吗?”惟人在她的屁股两边各打一下后,笑着向她问。
“喔……主人……屁股在炙热地痛呢!”香兰颤抖着声音地回答。灼痛在屁股上蔓延开去,令她的粉臀也一下痉挛起来。
“把头抬起。”
香兰诚惶诚恐地抬起脸,看着眼前男人的性具而深吸了一口气。惟人的肉棒已高高勃起,怒张着直指天花板。
“这便是为何要罚你。看,齿印还在呢!”
“啊……”
“真是令人烦恼的女人,竟把男人最重要的东西如此咬……”
“这……这只是口红而已!惟人先生好坏!”
“哈哈,不错,但体罚仍要进行。说,你的身份是甚么?”
“是……是奴隶,任惟人大人支配的奴隶。”
“呵呵,那无论我说甚么你也会照做吧?”
“是,主人。”对着男人残忍的说话,香兰小声地回答。
“那么,一边接受我的鞭打,同时一边用口奉侍我吧!”
“怎、怎么这样!……”
“不喜欢吗?”
“不、不是,会照做……请主人把肉棒交给我吧!”
香兰维持着手肘支地的爬行姿势,张开红唇把舌伸出,开始在龟头周围的部分仔细地舔弄起来。
“辟啪!”
“咿!”
皮鞭再次舞动,打在屈从侍奉中的女人的肉臀和大腿的柔肌上。惟人把鞭子在大腿最上、嵴椎骨尽处,与及臀幽间反复地鞭打起来。
“辟啪!”
“喔!”
“辟啪!”
“咿!呒!”
香兰在肉棒的表面拼命用舌舔着,在鞭子的击打下发出模煳不清的声音。在鞭打的痛苦下进行屈从的口交奉侍,被虐感更加增幅,令她的感觉也更深。
“用舌头在前端的沟上来回舔吧!”
“是,主人。”
香兰遵照惟人的吩咐做着。当然,同时间惟人的鞭也不间断地抽打其肌肤,令她燃起被虐之炙焰。
“舔的同时屁股要摇着。”
“啊……这太羞了……”
“身为奴隶竟敢逆我意吗?”
“辟啪!”
“喔!对不起!主人!我照做了!”她在奉侍的同时,保持高举的臀也跟着摇动起来。
“啊啊……这样羞的事是第一次做喔……”
“呵呵,用如此的姿势来接受鞭打,作为奴隶犬的你应会更渴求吧?”
“说谎哦!甚么渴求……”
“别只顾说话,你的口是要用来工作的啊!”
“辟啪!”
“啊!我做了!”
香兰侧着头,从惟人的龟头往下面的位置不断地往复舔舐着,而同时她也没忘记要扭动坦露的屁股。这除了令惟人的眼睛大为享受外,也是她自己淫乱表现的标示。
“呵呵,把腿再打开多一点。”惟人把鞭梢按在她的臀上命令着,并把鞭头在双臀中央位置的肛门附近揉动。
感到其企图的香兰颤动着声说:“喔喔,求求你别打那里,宽恕我!”
“是主人的命令啊!叫你打开腿!”惟人平稳的语调下藏着残忍意味,令她感到不可逆其意。
“喔……”从咽喉发出绝望的呻吟,香兰如他所要求的把两腿大幅度分开,成为八字型的两腿之中,谷底的肛门至性器一带无防备地尽现。
“辟啪!”
“喔!死了!”残忍的鞭梢打在肛门口的同时,香兰口中吐出悲痛的惨叫。虽不算打得很重,但仍令其肛门附近的媚肉如被烧焦般的剧痛。
“泣叫得像个好的被虐奴隶呢!”惟人娃娃脸的眼中闪着残酷的光亡,低头满足地看着奴隶娘的苦痛样子。
“喔……怎么惟人先生会这样残忍……”
“论残忍我仍未及我父亲呢!而且正好这鞭子也是父亲爱用之用具哦!好,明白后便要继续工作了!”
香兰忍着眼泪,嘴部再度开始拼命“工作”。惟人看着面前的女人,鞭子再度朝她两臀之间打落。
“辟啪!”
“啊!屁股要烧着了……”
幅度很大的鞭梢由最初的肛门以至会阴、阴唇附近击落,香兰敏感部位的激痛,令她几乎不能保持住爬行的姿势,四肢不断剧抖。
“完全吞下去,香兰,用活塞运动令肉棒上的口红去掉。”
惟人的阳具中部仍维持口红的红线,香兰拼命用口吞入,用舌拭去红印。可是就算深入到了咽喉,仍未能到达离龟头前端七、八公分的红印,她不断反复尝试,无形中有如在做着活塞运动似的。
惟人看着屈从奉侍中的香兰,鞭子仍是不停手地向她身体打下。爬行姿势的女体、鞭打在柔嫩肌肉上的声音,还有充满悦虐味的女奴惨叫声,这一切都令他施虐的征服感有畅快淋漓的感觉。(十二)磔刑
货车到达停车场时,比留间和拓也两人早已在那里等着。他们把惊恐地抱在一起的两个少女分开,然后向真奈美一个人施以暴力,把她的衣服逐一剥下。
“下去!”比留间把真奈美的双手用手铐锁在背后,然后扯着她的发拉她下车。而在后面全裸被缚的悦子,则在无抵抗状态下被拓也扶下车。
“看来很顺利呢,得到两匹上等的奴隶了!”驾车的女人走下车,望了两个少女一眼后满足地说。拿下太阳眼镜的她看来也是美人一名(不过似乎已有三十岁以上),而且看来比比留间的身份更高。
“早点开始调教,希望今晚可推出市场。”
“交给我吧!”比留间一边回答,一边扯着真奈美的马尾拉高她的脸:“怎样,真是件好货色吧?”
“不!放开我!”
“很倔强的小妞呢,这种性格最适合被施虐调教了。”
“嘻嘻,我们会教一教她一些礼仪呢!”比留间露出残忍的笑容,对真奈美昨天的逃走,他依然怀恨在心。
“但记着别干得太过份,因为是重要的商品呢!”
“明白了,一定令你满意!……来,走吧!”
二男把两个少女押入升降机中。无论是停车场还是升降机都杳无人影,不过由于这幢大厦是SM公寓,故就算见到有个全裸且被紧缚的女人也不是甚么特别事,而两个少女此刻可说是来到了一个和外间大都会社会隔绝的世界了。
拓也和悦子在中途先出升降机,而比留间则带着真奈美直往顶层的调教室。
“别发抖了,进去!”
看到室内各种各样的设备,真奈美吓得脸也变白了。比留间把她带到墙壁前的一个X字型拘束具前,大力把她按压往器具上。
“喔!干甚么啊!”
在抵抗也无暇下,她的腰已被一条皮带绑在器具上,然后男人再逐一把真奈美的双手、双脚绑定在X字器具的四个分支上。
比留间把真奈美的自由夺去后,亦随即把她的衣服脱下。期盼着的猎物终于得到手,令比留间难掩内心的兴奋和欲望。
“呵呵,很漂亮,年轻而如此有弹性的肉体,令人流口水呢……”比留间的视线,在裸体上贪婪地游移。
“……”真奈美咬着唇忍受着磔刑的耻辱。
这对于17岁的少女是个严酷的考验。身体一丝不挂,两足分开站着,中间的性器和肛门口都毫无保留地坦露,只是意识到自己的样子,羞耻感便令她泪盈于睫了。
“怎样?要道歉的话便趁现在了。”
“为甚么我要道歉?”真奈美凭本身的反抗心,鼓起勇气回答。
“你竟敢从我们处逃走。相反悦子可听话得很呢!”
“说谎,悦子也想逃走,但被你们捉住了,你们还对她做出残忍的事,令她不得不服从你们吧了!”
“我们只是教育她如何变得老实而已。”
“不!凌辱人不会是愉快的,只是单纯的变态而已!”
“甚么?你在对谁说话!”被骂是变态的比留间,语气立时变得残酷可怖:“再说一遍!是谁变态?”
“是……是大叔们喔……把小悦捆绑成那个样子,然后又这样对我……对弱者如此欺凌觉得很高兴么……”真奈美虽然吓得声音颤抖,但仍拼命地鼓起勇气支持着说一下。
“这贱货,有不错的傲气呢,但这样的性格便要教育一下了!”
比留间双目精光暴射,手执起旁边放着的一支皮鞭。
“辟啪!”
“咕!”
撕裂空气的皮鞭,前端的扁平部分打在真奈美的粉臀上,剧痛令她立时整个臀部一阵痉挛。但她仍拼命咬牙强忍,因为她知道惨叫只会令男人更兴奋而已。
“辟啪!”
“咿!不要!”
可是,只是第二鞭便令真奈美的忍耐力超越极限,鞭子痛击在其大腿根部的位置,令她也不能不惨叫出声来。
“辟啪!”
“喔!”
当第三鞭、第四鞭的炙痛在她背部和臀丘上激走时,真奈美一边惨叫之余,一边身体也狂乱地扭动着。
“辟啪!”
“啊!”
真奈美明知是不可能,但仍拼命想挣扎逃避。除了肉体的痛楚外,精神上的屈辱感也令她差不多想去死了还好。
“辟啪!”
“啊啊!”
“怎样?肯听话一点了吗?”
“不!绝对不要!谁会听你这卑劣的人……”
“卑劣吗?嘿……”比留间残忍地笑着,看着真奈美身后:“就看你的口硬到甚么时候!”
“我怎也不会屈服!而且……”
“而且甚么?”
真奈美拼命虚张着声势:“而且我留了纸条在家,若不见我回家的话,家人便会去报警喔!”
“报警?那又怎样!你并不知这里是何处吧?”
“今晚我不回去的话,他们便会报警,警察会展开搜索啊!”
“今晚吗?那还有一天时间给我凌辱你吧!”
“!……”真奈美吃惊于连报警也不能对比留间造成甚么威吓作用。
“到今晚为止还有很多时间去快乐呢!”
“讨厌!再对我干基么的话,我会咬舌自杀的!”
“今次用死来威胁?那刚才报警的话是谎话吧!”
“不!是真的啊!”真奈美拼命分辩,虽然事实上她真的并无在家中留下甚么字条。
“若真的报了警便不需自杀了吧?况且若你死了的话,你朋友便更惨了!她会连你的一份凌辱也一起承受哩!”
“怎、怎么这样……”
“是生是死,你们两人好好商量吧!”
“小悦在哪里?”
“在下面被拓也调教中呢!一会便让你和那牝犬会合吧!”
“牝犬?”
“就是指甚么也听话依从,像狗般的奴隶哦!”
“不!我不会做甚么奴隶的!”
“呵呵,尽量强硬吧!但看你的身体可强硬到何时了?”
比留间一边说,一边预备着另一种施责,他把真奈美腰间的皮带解开,令她那部分可较自由活动,然而双手双脚却依然锁着在X型器具上。
“喔?”
比留间控制着墙上的把手,令那X型器具向左右更加的分开。
“不要!住手!”真奈美拼命挣扎着,不过她的肉体根本无法与铁制的器具和机械对抗,终于她的手脚被打开了近六、七十度之多。特别是下体部分,柔毛之下的大、小阴唇、会阴以至菊蕾一带,都在天花板的灯光下完全纤毫毕现。
“这次要你抬起屁股!”比留间操作着旁边另一个把手,令X字型的交汇处顶出一个圆柱体压迫真奈美的腰,令她的屁股部分顺着向后凸出。
“啊啊……这样羞的姿势……”
“嘻嘻,连你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势了?”比留间的嘴浮现着阴笑,望着全身沐浴在羞耻中的少女:“那,让我来告诉你,现在我可以看见你的甚么地方吧!”
“喔……我知道,不用说了!”
“知道了吗?那便好了。”比留间的手伸到真奈美的股间,薄桃色的柔肉中美丽的性器在面前完全打开,连当中散发着无上诱惑的阴道也清楚可见。
比留间用手指挟着一片小阴唇,开始揉弄起来。
“喔!”
“现在起,连这处也……”手指从阴唇往下一直移动到肛门,压按着由皱折从四面围住的咖啡色中心地带。
“嘿,现在我手指压着的是甚么地方呢?”
“讨厌……喔……我不知道!”
“不可能不知道吧?让我告诉你说谎会受到甚么惩罚吧!”
比留间走向房间一角的一张圆形桌子,桌子上放着一个小型电热器,上面放着一只杯子,当中有些白色的固体。在按下电源令电热器发热后,杯中的固状物渐渐开始溶解。
在此期间,比留间再回到真奈美身旁,拿着鞭站在其后:“在惩罚前,先让肌肤热身一下吧!”男人执鞭向少女无防备的臀部挥下。
“辟啪!”
“呜喔!”
“辟啪!”
“啊!”
悲鸣中的真奈美摇摆着裸体,因腰部的皮带解下,令其腰至臀部一带可摇动得更多,然而这样淫靡的扭动,却令比留间更觉愉快。
“辟啪!”
“啊喔!要死了!”
比留间的鞭梢击落在她大腿内侧近下体的柔肉上,产生的剧痛扩散到性器以至肛门,令真奈美有如疯妇般高声厉叫,而泛着绯红色的肉臀也猛烈地旋转扭动着。
“嘿嘿,是时候用汤来暖一下了。”比留间拿来桌子上的小杯,内里的东西已溶化成透明而带粘性的液状,比留间把杯拿到真奈美的臀部上方,倾侧杯子让当中的热液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