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是甚么东西吗?小姐!”
“啊啊……不知……喔~~要死了喔!”
“那便告诉你,这东西是加入了香料、辣椒和刺激物的媚药呢!”
“这、这种东西……”
“约六十度左右,而落到你身上后会稍冷却至五十度。”比留间越过真奈美的肩看着她的脸,表情可恶地说明着:“这热汤落到的地方,便是我可以完全看见的地方了。”说着,他再次把杯子倾侧一点。
“啊呜!好热!”真奈美拼命摇摆着屁股欲逃避,但热液仍然是落到双臀中的位置,由肛门至会阴都被炙热所包围着。
“啊!要烧着了!”
比留间在少女的身后享受地看着,在X型器具上拘束着的少女美妙胴体,正大幅度而无防备地打开着,由性器至肛门的所有秘地也完全露出。而在高耸的肉臀之中,那种液体正令其一带染上一种淫秽的色彩,如此一具绝美的少女胴体在剧烈惨叫挣扎,对嗜虐狂便有如是天国般的景色。
“喂,那袒露的屁股再扭动得大一点吧!”
“咿……喔喔……”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如在舐着秘处般刺激着肉壁,令真奈美发出高声的悲鸣。她虽然也心知自己现在的丑态,然而直接刺激在敏感部位的热液,令她忍耐不住地把纤腰大力扭动。
“怎样,可以说你后面甚么地方被我完全看见了吧?”
“喔……不知道!”
“真是口硬,看来不来点痛的不行。”比留间再提起鞭子。
“辟啪!”
“啊啊!阴唇……”
“嘿嘿,那是不听话的惩罚!”
“啊!啊!啊!阴唇烧着了!……”杯中落下的液体,经过会阴流落到了阴唇,给予她如置身地狱般的苦痛,鞭打后又被热炙,可说是对真奈美带来极点的苛虐。
“怎样?还要吗?”
“不!已受不了了!原谅我!我会听话的!”终于就是倔强如真奈美,在下体受到鞭笞和热液的双重施责下,也忍受不住而说出屈服的宣言。
“终于老实了点,但不可只是如此便饶恕你吧?”比留间却仍无停手之意,他再次挥鞭大力击向无防备的女体。
“辟啪!”
“啊!死了!”
“要说:‘求你饶恕我’!”
“求……求你饶恕我!”真奈美颤抖着声音说出。屈辱感流遍全身,令她痛不欲生。
“这次再大声点!”
“不要,我已说了啊……”
“又不听话了?是想受更多惩罚吧!”
“喔喔……求你饶恕我!”真奈美流着泪在卑屈乞求饶恕,羞辱感令她全身也在颤抖。
“要得到宽恕,便要老实点回答!这里看到的是甚么地方?”
“啊啊……是……是阴户……”哭泣的少女颤抖着说出羞耻的句子。而这句话一说出口,令比留间感到在她的肉体被征服之余,其精神也踏出了被征服的一步。(十三)交易
“大哥,把她调教得像只牝犬了吗?”拓也带着悦子走进调教室中。
“呵呵,虽然反抗心很大,但总算进入第二阶段啦!”比留间望向拓也,嘴角挂着阴笑:“你那边又怎样了?早上来一发很愉快吧?”
“嘻嘻,这只牝犬在摇着屁股催促我干她呢!对吗?小悦。”拓也低头看着自己带进来的少女,自傲地说着。
他的脚边是个被戴上头圈、以四脚爬行姿势跪着的全裸少女。低着头发抖的样子,完全表现出受过残酷调教后而成为驯服性奴的形象。
“来,把你后面给大哥看看!”
“辟啪!”
“喔!……”拓也的鞭打令悦子浑身一颤,完全放弃抵抗的她,转身把臀部向着比留间。
“哦……”比留间看到少女股间的花卉中插着一根男人阳具形的玩物,直径约三公分的树脂制性玩具涂着毒蛇般的绿色,在阴户外露出了六、七公分,把少女的花瓣撑开的情景,表现着淫秽和嗜虐的气氛。
拓也把鞭梢在悦子的臀上轻扫着:“牝犬,走来看看!但不可让棒子掉下来喔!”
“辟啪!”
“唔……”在拓也一鞭下令后,全裸的少女开始在地上爬行起来。
她的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革颈圈,上面连着一条约一米二、三的铁链,拓也的手牵着铁链的另一端。拓也下身穿黑色短裤,上半身赤裸,肤色较白的他和黝黑的比留间形成明显的对比。然而和他俊逸面孔不相称地有着凶暴的性情,他的另一只手中还拿着皮鞭,间中击向正在爬行着的可怜性奴。
“辟啪!”
“咿啊!”
“教了你多少遍了!要摇着屁股走啊!”
“呵呵,看到你的朋友了吗?完全变成一只奴隶犬了!”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强迫她望向正被残忍地调教中的悦子。
(啊啊……小悦,怎么变了这个样子……)看着好友那卑秽的样子,令真奈美心中悲哀不已。但她也没太多时间关心别人了,因为比留间的手指亦正狎玩着她刚被热液折磨完的秘部。
“辟啪!”
“喔……请主人饶了我!”另一边正被鞭责和爬行中的牝犬,口中说出奴隶式的求饶说话,她的调教进度看来已经到了很高的阶段。
“把腿打开点,屁股要摇多一点!”
“喔喔……这样做的话,棒子快要掉下来了!”悦子向着拓也回头乞求。
“呵呵,要不让棒子掉下来而爬着,这正是你要学习的东西!不可抗议!”
“辟啪!”
“啊!会听话的了,原谅我!”拓也的鞭残忍地打在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惨叫的悦子屈服地按他的要求,把双腿八字型打开。
“那便差不多了……听好!别把棒子掉下来,否则便要接受体罚!”
“喔喔……求你饶了我……”悦子再度开始爬行起来。由于脚部撑开了,白哲的臀部每爬一步都在一颤一颤的。
“啊!要掉下来了!”只是爬了两三步后,悦子已惊惶地叫着。在裂开的阴唇中的性玩具,由于本身的重量和阴道的角度而变得向下倾斜,随着悦子的每爬一步,棒子也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出,终于到了不可支持的极限。
“啊啊!原谅我!不要!”
终于,深绿色的性具从膣中滑了出来,跌落在地上,性具的最前端还被淫液所湿透,反射出淫秽的光泽。
“你这贱女人!”拓也大声怒道:“你最喜欢的东西掉了出来了!你说为甚么会这样?”
“喔!对不起!请原谅我!”拓也的鞭柄在悦子阴唇的媚肉上揉动,令她颤抖着求饶。
“好,吞下去,含着!”拓也把掉在地上的性具捡起来,把它拿到悦子的嘴前。在凶暴的拓也前悦子已不敢再有任何异议,她忙把头向前伸,用口把性玩具含住,有如狗在含住骨头一般用牙齿把性具咬着。
“来,好好咬着!”
“是!活咬着(会咬着)!”悦子卑屈地回话。但由于她的口在如此地咬着一件物体时会令她卷舌发音出现困难,所以说出来的话语音会有所偏差。
“嘻嘻,听不懂你在说甚么啊!”
“辟啪!”
“哎呀!喜了(死了)!”悦子双臀中的秘处被鞭子惩责,四肢也痛得不住颤抖。因为强烈的痛楚令她的口自然地一张,棒子也差点要跌下来。
“喂!要说得清楚点!”
“啊!请看我我(请放过我)!”
“辟啪!”
“啊!”
“嘻,虽不明白这牝犬的说话,但她发出的声音也很好听!”拓也奸笑着:“好,就此含着这东西行走吧,屁股要摇动着!”
“喔喔……”四脚爬行的悦子把臀部朝向拓也,卑屈地扭动着,活脱脱便是个向着主人献媚的屈服的性奴形象。
“嘻嘻嘻……”拓也在多次被鞭打少女的臀后,再度把棒子从她的口抽出,然后在爬行姿势的她身后,向着其下体大力一刺而入,“喔喔!”悦子痛得整个身体都像虾子一样弓起来。
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手操纵棒子去虐责她的性器,把她的阴唇左右挣开和在阴道内激烈地出入,令悦子在被虐和刺激之间呻吟着:“嗄……喔……喔!”
“这奴隶犬,竟又湿起来了!”拓也近距离看着性具如何把阴唇翻起,阴道壁内反映出湿濡的光泽:“来,把兴奋的脸孔给大哥和你的好朋友看一下吧!”
“呵呵,这边的她也变得老实点,发出些好叫声了!”比留间一边用手指玩弄着真奈美的性器,一边看着另一边的悦子。被性玩具侵犯中的悦子,身体正面向着X型拘束具,那种痛苦中带有兴奋感觉的淫靡表情,展现在比留间和真奈美两人眼前。
“真是很享受的样子,你也看看吧!”比留间扯住真奈美的马尾,在她耳边冷酷地说着。他的身体贴着真奈美的裸体,身体上的毛发和肉棒的触感令她毛孔倒竖。不过,真正令真奈美心胸悲痛的,却是她眼前展开的调教情景。
“这次别再跌下来了,转身把屁股向着大哥吧!”
“唔唔……”悦子虽发出羞耻的喘息,但也顺从地在拓也周围一转身,令被性具穿插中的淫穴朝向比留间两人。
“屁股摇多点!”
“辟啪!”
“咿!饶了我!”
“奴隶是这样说话吗?”
“辟啪!”
“啊!主人求你饶恕我!”
拓也用手上的铁链操纵着牝犬去爬行,而另一只手则拿着皮鞭去调教着这牝犬。悦子在他引导下在他周围绕着圈爬行,同时粉臀也在不停扭动着。
(啊啊……小悦,怎么竟屈辱到这个样子?)真奈美在心中叫嚷。
“美美,好好看清楚了,过一会你也要做同一样的事啊!”比留间在真奈美耳边说着。
他以真奈美的爱称“美美”来称唿她,是因在经过鞭责和热液责后,他认为眼前少女已成为她的隶属,而他的手指也在其阴唇和阴核间肆意地狎玩着。
“不要喔,我不会做这种事的!”真奈美在反抗着,但在被热液在其媚肉上施责而多次发出淫靡的喘息后,她的反抗说话已比最初减弱了不少。
“你这样说也没关系,但小悦会因为你而被惩罚喔!”
“怎么?为甚么?”
“因为你们是荣辱与共的。拓也,来一鞭!”
“嘻嘻!对!”拓也手一扯铁链,令步行中的悦子停下,然后手起鞭落!
“辟啪!”
“啊!死了!呜哇!”细长的鞭梢准确地打在肛门上,令悦子痛得泪流满面地哭泣着。
“嘿嘿!你要恨便恨你朋友吧!她越是倔强,你便越要受苦!”
“怎么?真卑鄙!”真奈美虽然吓得在颤抖着,但仍拼命地在抗议。
“你说我卑鄙也无所谓,总之你们两个奴隶是二位一体。一个不听话的话,另一个便需受罚。拓也,再来一鞭!”
“不要!”
“辟啪!”
“啊哇!肛门烧焦了!”残忍的皮鞭再度击落肛门的柔肉上,令悦子再度惨叫,痛得双手一软,整个人伏在地上。不过这么一来,插在阴户中的棒子再度掉了下来。
“这母狗,又把重要的东西弄跌了!”拓也目露凶光:“爬起来,抬高屁股再接受惩罚!”
“哇!对不起!我不敢了!请饶了我……”全裸的少女颤抖着四肢在乞求饶恕。
“不敢了?你说了多少次了!再不能令人相信了吧?”
“不要!我求求你,停止吧!”这次出声的是真奈美,对着受残虐的好友,她再不能保持沉默了。
“不是说了吗,你不听话的话,我们便惩罚小悦吧!”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手指玩弄真奈美的阴唇、阴核一带:“你该明白自己的倔强是会令好友受苦难吧?”
“……”真奈美咬着唇,但也心知比留间所言非虚。
“好,我们来玩个游戏吧!”玩弄着真奈美性器的比留间打破了沉默。
“游戏?”
“这是你们的最好机会了,如果你们胜出的话,我便立刻释放你们!”
“!……”
“但若输了,便要对我们完全服从。”
“不要啊,这……”真奈美心知世上没有如此便宜的事,虽然她仍未知游戏的内容,但他们一定有必胜的自信,这是最明显不过的。
“你们无可选择,因为不玩的话,便和输了没有分别,我会就这样立刻奸了你!”比留间阴笑着:“但万一你们胜出的话,那便可回家,不用再受到我们折磨了!”
真奈美深吸了一口气,这时对她来说,世上已没甚么比可平安回家更吸引的事了。
“真的?”
“绝无虚言。”
“游戏……是怎样玩?”
“很简单!这条是这房间的门匙。”比留间从一角的桌子上拿起一条连着钥匙扣的钥匙给真奈美看。那钥匙和一个透明的树脂胶用一条短链连结着,是酒店用钥匙常见的形式:“带着这门匙走到门前插入大门的锁内,然后打开门,这样的话便是你胜了!”
“……就只是这样?”
“就是这样!”
比留间看得出本来,没有兴趣的真奈美已渐被打动,甚至已有点期望自己会胜出了。
“不过有个条件:禁止用手!”
“甚么?那要怎样才可……”
“你有嘴巴啊,用口含着来开门吧!”
“!……那……”
“不过这游戏是不限时间的,那便没问题了吧?”
“……”
“怎样?成功的话,你和小悦便可立刻回家了啊!”
“……好,我做。”真奈美下了决定。毕竟这是唯一机会,无论怎样也好,大不了就算是失败,状况也不会比现在更坏的吧!
不过这种想法比留间也一早知道,所以真奈美的答应完全是在他意料之内。
“那你也要遵守约定,我胜了便要放了我们喔!”
“当然,我一定守信。”比留间忍着心中的喜悦,爽快地答应。眼前看来对脱险刚燃起了希望的少女,不久后便要跌落痛苦绝望的海,单是想想便令他内心兴奋若狂。
(十四)奸计
比留间把真奈美从拘束具上放下来后,首先在她的颈项戴上颈圈,其形状和悦子所戴的一样,不过悦子的颈圈是黑色的,而真奈美的则是刺眼的红色。然后把她的两手屈在身后,成L字型的交叠在一起,再用红色的棉绳绕过乳房上下再到后面把手绑住,缚成高手小手缚法。
“讨厌,为甚么要这样?”
“因为这游戏不准许用手,所以便要先绑住你!”比留间自然地回答。
然后他让真奈美穿上鞋跟有十公分高的红色高跟鞋,再让其两脚屈曲,用绳将大腿和小腿绑在一起,令她无法站立而成下蹲状态。不过和完全失去自由的双手不同,她双脚仍可蹲着的缓缓向前走动。
同一时间拓也也没闲着,他用富弹力的橡筋绳卷住门上的把手,再在橡筋绳上接上一条麻绳。橡筋加上麻绳合共五、六米长,他拿着麻绳的另一端回到室中间,把它绑上正背对大门用四脚爬在地上的悦子的颈圈上。麻绳的长度很充裕,故其中间部分可松弛地垂落地上。
“这边也预备好了!”
比留间把钥匙让真奈美用口含住,钥匙的匙扣有一个长约一米的黑胶牌子,其尾部还有个金属的钩子,比留间便把钩子挂上真奈美颈圈后面的圆环上。
“好,走吧!”他把手上的黑胶向真奈美一压,她站也不能、坐也不能够地开始移动起来。曲着膝的少女走动的姿势,令人联想到企鹅走动的样子。
“唔!……”真奈美本能地想出声抗议,但想到自己正含着东西,便慌忙把口合上。而在这时比留间的手亦不断向前推,令她继续着屈辱的步行动作。
“很好的情景!两腿再打开点便更好看了!”
听了比留间的说话,真奈美忙拼命合上双腿。不过在这样的姿势下,再加上穿着如此高跟的鞋子,令她的身体左倾右摆,不得不稍为分开两脚以维持平衡。
“呵呵,别勉强喔!”看到真奈美慌张的样子,比留间在奸笑着。他控制着颈圈,先不让真奈美直接走向大门,而令她朝反方向走着,那一边正是四肢爬地的悦子和拓也的所在地。
“这小妞的样子很不错,大哥果然有一手呢!尤其是爬行着时一扭一扭的屁股……这种姿势便好像是在拉屎一样呢!”
对拓也下流的话,令真奈美深切感到自己现在的耻态。和悦子相比,她那较圆锥型的乳房,还有深洼般的脐穴、覆盖着耻毛的阴阜,都完全展现在两男的眼前。穿着高跟鞋的她为了得到平衡,其姿势便和拓也所说的一模一样。
“嘻,红绳和红色颈圈配合得很好呢!”
“……”真奈美没望向拓也,眨着长睫毛下的眼望着床边。
乳房上下被红色的绳子捆绑而显得更形突出,这条绳和红色的颈圈相配,突出了少女的肉体成为SM性奴的像征,不止是赤身露体,还加上虏囚般的捆绑,令她受到耻虐感的侵袭。
“跨过这麻绳吧!”
(喔!讨厌……)真奈美来到了绑住悦子的颈圈和大门把手的麻绳前,在那里犹豫不前。
“来!”比留间操纵着颈圈,强迫着少女作出行动。
(喔喔……)真奈美心中在悲叫,但因口中还在含着钥匙而叫不出声来。
她在麻绳中央较宽松地下垂的地方,缓缓地开始跨出。但就在真奈美一只脚踏过了麻绳的同时,破空的鞭声在不远处响起,那是拓也鞭打向牝犬状态的悦子的臀部,命令她向前爬。如此一来,她正好朝大门相反的方向爬出,令本来是松弛下垂的麻绳立刻向上扯起,在袒露的真奈美胯间中央的裂缝压入。
“好,游戏开始了!就这样把麻绳维持在胯下,含着钥匙走向门口,然后把门锁用匙打开来吧!”
(怎……怎么这样!)
真奈美拼命作出反抗,但在比留间挟着其颈圈上的扣子下,她别无它法地向大门,亦即悦子的反方向步行而出。而一如所料,如此的前进势必令胯下已嵌入秘部中的麻绳在裂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受到难以忍受的苦痛和刺激侵扰。
“唏唔……唏唔……”发出“嘎嘎”声的麻绳在大小阴唇、阴核以至肛门口的边缘附近磨擦,其感觉是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真奈美拼命地向上站,但因她的脚胫和大腿间被红绳所捆绑,就算如何努力,脚部仍是只能维持在屈曲状态。
“好,就这样向前走吧!”比留间双眼发光地俯望身边的全裸少女,同时手上也用力操纵她向前行。
娇嫩无垢的少女,在此刻受着股绳的凌虐下发出苦痛的表情和低吟,无疑是对性虐狂的极大快感刺激,比留间股间向前怒突的性具,反映出他处在极兴奋的状态。
“唔……喔……”真奈美当然并不知比留间目前的生理反应,因为他是站在自己身后,目前她惟一的希望是尽快可从这地狱中解脱。
“!……”忍受着痛苦的真奈美终于把双腿张得更开,因为合上两腿便只会令麻绳更紧地挟在秘裂之中而令苦痛倍增。在腰部不能再昇高下,只有把阴户撑开而令麻绳的压力减少,但这结果却令麻绳的表面和阴唇内壁接触磨擦。
无论闭上还是分开两腿都同样是地狱的股绳责,令真奈美明白自己已陷入了比留间的预谋之中。她开始后悔参与这个游戏,然而一切也太迟了。
“嘻嘻,小悦,你的朋友看来很兴奋呢,你也再兴奋些吧!”
“啪!”
“喔!饶了我!求你饶恕我!”
拓也的鞭梢打在悦子的臀丘上,命戴上了绑着麻绳的颈圈的她继续前进。但悦子只停留在原地求饶,她心知自己越远离大门,麻绳便会被拉得越紧,那样好友的下体便会更加难受。
“这女的开始不听话了,这样的话我也有对策!”拓也放下了皮鞭,从架子上拿出了另一件施责具:“这样还敢再违抗吗?”
“卡擦!”
“呜?哇啊!”
随着一声响起,悦子只感下体一阵炙热,原来那是拓也用一支气体用的点火棒,在悦子的股间射出了一股火红的火焰!火焰把阴唇附近烫得有如烧烤一样,那种疼痛和恐怖令悦子整个人向上和向前弹起,拼命第要逃离可怕的烈焰。不过这样一来,绑着颈圈的麻绳便因而更被拉长和拉紧。
“咿啊!”悦子之后的真奈美也叫得更高声,压入了阴唇中的麻绳在媚肉中移动着,刺激着真奈美每个官能细胞。
“嘻嘻!怎样了,不再停止不动来庇护好友了吗?”残忍的长发男拓也在呵呵笑着,他手上的点火器正发出着橙红的火焰。
“喂,为了美美,你忍耐点吧!”
“啊!死了!饶命!”
火焰再一次靠近她的股间,令悦子再如狂泣叫。尤其是下面传来一阵阴毛被烧焦的气味,益发令悦子感到有生以来未尝过的可怕。她把麻绳拉长到极限仍未足够,双臀痉挛着向上不住地弹动。
“嘻嘻,火烧狸猫的滋味不错吧!”拓也笑望着悲惨的祭品:“怎样?肯听话了吗?”
“喔!听了!求你饶了我!拓也大人!”屈服的悦子哭泣中起誓,然后用颈圈继续把麻绳拉动。
(喔……美美,原谅我……)
“好,走吧!”比留间在身后催促着真奈美前进。不只是麻绳,比留间也粗暴地在后面押着她,令她充满痛苦地开始步行。
“嗄……喔喔……”真奈美缓动着红色高跟鞋,同时啮着钥匙的嘴中也发出不住的呻吟。
步行时,绷紧的麻绳在阴唇之内移动,上面的粗粒表面磨擦着阴道口内侧敏感的粘膜,阴核也被麻绳所刺激着,产生出的痛苦加上身体被红绳捆绑的感受,令她心中充满了被虐的感觉。
“嗄嗄……唔……”
“呵呵,很努力呢!差不多要到了。”比留间双眼细意欣赏着全裸少女的背后之姿,一边在说着。
事实上还只差数步真奈美便要到达目的地了,“嗄……咕……”真奈美一边拼命咬紧钥匙,一边强忍着苦痛去完成最后数步路程。
在胯下麻绳的不断磨擦下,一路上遗下了一些真奈美下体分泌的淫液细丝和之前滴落在她秘部上的热液的残余,这些遗留物可说一方面道出真奈美被虐的痕迹,令一方面在视觉上也是对施虐狂的满足和刺激。
“看你留下的淫液,真是羞耻啊!”
为了令口中的东西不跌下,真奈美紧闭着嘴强忍着比留间侮辱的言语。
“终于来到了,能顺利开得到吗?”
忍受着强烈的虐责,真奈美终于来到了大门之前,然后只要把口中的钥匙插入锁孔内,再扭动把手便行了。
不过,她刚要开始,便发觉这行动的困难了。
真奈美口中的钥匙是水平地被她上下排的牙齿咬住,突出了前端,比留间一开始便如此让她咬住,这样看来并无甚么不妥。不过,问题是在那圆形门把上的匙孔,那是成垂直的形状,故此,她必须把水平含着的钥匙改成垂直状态才行。
“唔……咕……”真奈美拼命地把头扭动,希望能把口中的钥匙和把手上的匙孔配合,但在双脚屈曲行动也不自由的状况下,实在困难之极。她双手被缚在后,双腿也穿上极高鞋跟的鞋,就算维持平衡站着也不易,在全身抖动下,要插入那细小的钥匙更加困难。
“喔……别、别摇……”
更有甚者,是身后的比留间也没闲着,他操纵着真奈美颈圈上的环,一下子把她的头推前到鼻尖几乎撞在把手上,一下又把她的头拉后到面孔向上,那样子真奈美根本连站立也几乎做不到,而要插入钥匙更是不可能了。
“怎么了,究竟甚么时候才可开得到门喔?”
“……卑鄙!”真奈美在抗议着,但在口中含着东西下,她的说话变得模煳不清,加上比留间用颈圈操纵着自己的移动,令她感到自己就像是比留间的扯线木偶一般。
比留间在后面留意着真奈美的动作,在真奈美看来好像快要成功时,他便会把真奈美的头一摇,令她的努力完全徒劳无功。
不过真奈美仍拼命尝试着,因为能救得到自己和悦子的方法,就只有胜出这个游戏了,就算有多艰苦,她也要赌上一切希望能够成功。
“唔喔……咿喔!”真奈美下体突然传来一阵刺激,令她本能地高叫起来。
正在全神贯注中的她,没发觉到胯下的麻绳何时向下垂落,那是因为拓也命令悦子朝门的方向后退了。现在拓也把绳拿着大力一拉,再次拉直上升的麻绳深深地嵌入下体的阴缝内通过,令真奈美再次受到灼烈的痛楚。
“咿!……啊啊!”因为突然的刺激而不其然发出叫声,令口中的钥匙却再也咬不住,“叮”的一声掉在地上,同时令真奈美的心直向下沉。
“呵呵,真是技术恶劣的小妞,钥匙掉了下来了!”看着少女的失败,比留间阴测地笑着。同时把地上的钥匙用脚大力一踢,把它踢到远处拓也的脚下。
“好,回到那处重新再做一次。”
“……讨厌,我不想再干了。”想起刚才可怕的股绳责,就连倔强的真奈美也不禁怕得娇驱抖动,她实在不想再试一次那种滋味了。
但比留间却不再说话,只操纵着颈圈令她回到原来的位置,“嘻嘻,钥匙就在这儿,再用口咬着吧!”拓也用鞋尖指着钥匙的位置。
“喔喔……饶了我……”真奈美转头向后面的比留间哭诉,但他的回答却非常冷酷:“就如拓也所说,用口把钥匙拾起!”
他不只用口说,手还在真奈美后颈一推,令她的上半身向前一俯。失去平衡的她先是膝盖,继而更整个上半身伏在地上。
“嘻嘻,不错的姿势,好像在向我们敬礼呢!”
“在这边,我连她的屁眼也看得一清二楚呢!”
两个男人在真奈美的一前一后,一起说出侮辱性的话。双手反绑在后,以全裸之姿屈膝,面孔也伏在地上,像在向面前的拓也跪拜的样子。而后面高耸的肉臀也分开两股,由肛门至性器都尽入身后的比留间的视线内。
“来,咬住吧!”
“不、不要!……”真奈美拼命向后缩,她当然不想再次咬住钥匙,然后重复这残酷的游戏,不过有比留间操纵着她的颈圈,令她想逃也逃不掉。
“这家伙,倒像我以前养的狗般,教它去拾东西,教来教去也不肯听话!”
“呵呵,果然是顽劣的牝犬!”比留间向拓也说:“把那个借我一下。”他从拓也处把点火棒拿过来,将长长的管子对住真奈美的屁股。
“卡擦!”
“喔?啊啊!”管子前喷出的火焰,烘焙着谷底的媚肉,令少女发出极大的惨叫声。突如其来的火焰,令肛门如烧着了一般。
比留间一声不响地冷眼看着真奈美,他心知自己的沉默能带给别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感。果然,很快真奈美便发出屈服的乞求:“不!请停手!求求你!我拾了,我会拾了!”
真奈美一边叫着,一边主动地伸头向前用口咬向钥匙,但比留间却没停手,反而更拿着点火器在前后移动,令火焰烤着阴唇至肛门一带之处。
“不要!救命!喔……饶命啊!”
“怎样了,还讨厌这游戏吗?”
“不!不讨厌!让我……让我咬住钥匙吧!”
“那,即是要再玩一次这个游戏了?”
“啊啊……要玩了!请给我玩!”
“呵呵,那好吧!”比留间终于放开手,她连忙俯首咬起地上的钥匙,就如一只狗在咬起在地上的一根骨头般。
“嘻嘻,不久前还很倔强,现在甚么尊严也没有了。我们终于完成了第二匹牝犬了呢!”拓也说出极度侮辱的说话。
听见这说话的真奈美,感到自己真的变成如牝犬般的样子,眼泪停不了地一直沿脸颊流下。
(十五)腐蚀
残酷的游戏在不断重复进行着,但胜负问题已经不再重要,而变相成为了一场由少女所主演、能满足男人嗜虐情欲的被虐秀。
从第二轮开始,比留间已不再操纵真奈美的颈圈,而任由她自己步行。但也不容许她稍有迟疑,否则立刻手起鞭落的击打她的背和臀,命她继续前行。
“辟啪!”
“喔!请饶恕!”皮鞭打在幼嫩的柔肌上后,由真奈美咬着钥匙的口中吐出悲鸣和哀求。
当知道用口中钥匙开门已看来很不可能做得到,其实她已无须再咬着钥匙,不过比留间仍强迫她要这样做,因为这个模样就和家犬咬着骨头差不多,是一种对她精神上的摧残。
“辟啪!”
“请饶了我吧!”近乎完全屈服的全裸少女,卑屈地向支配者乞怜。她也和悦子相似,在不知不觉间说出奴隶般的求饶话句。
“呵呵,看来已像只饲犬的样子了呢!”比留间看到少女悲怨乞求的样子后说道。“好,给你一点奖励吧!”他指示拓也从电热器上再次把杯子拿来,然后把它在真奈美的面前展示着。
“啊?不要!”真奈美心中再想起热液的炙热感觉,她把含着钥匙的俏脸向上望,左右摇着头儿向比留间乞求。
“别怕,虽然热,但不会弄成烫伤的。”比留间扯着真奈美的头发将她扯起来,把杯中的热液从她腹部滴落。
“呜喔!好热!”真奈美皱着眉惊唿,烫热的液体沿肚脐向下,直达阴阜的丛毛和肉缝。
“啊!呜呜……”
“呵呵,这便是奖励了,落了液体润滑后可走得比刚才更加容易吧?好,再走!”
真奈美喘息着再度开始步行,阴部在经热液弄滑后麻绳经过时确是比刚才容易,不过痛苦减退后,麻绳经过下体时却又令她生起一种痕痒和不自在的感觉。
“怎样?想再来多一点吧?”重新像企鹅般步行了两、三步后,比留间再度询问。
“请……请给我。”行走时,那阵痕痒感不断增大,令她难以忍受。她抬头望向比留间的视线,便有如一尾渴求水的鱼一样。
不过她并不知道自己痕痒的原因,并不只是磨擦着下体的麻绳,而是由于那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在刺激着她敏感的粘膜。
“喔!……热!啊啊……”从脐穴向下流,直流向下体的透明液体,那炙热令真奈美不能制止地发出淫靡的喘息声。
被麻绳在中间割成两半的肉缝,麻绳上的绳结刺激着阴唇内侧的粘膜,而自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尝到这种刺激所带来官能上的感觉,十七岁少女在被虐的苦痛和快感交煎下,不知所惜地啜泣起来。
比留间让少女不断往复多次接受股绳之责后,他手持鞭柄抵住少女的下颚:“怎样?还想继续这游戏吧?”
“已……已受不了!饶了我吧……”真奈美流着泪在哭诉着。加入了媚药的热液和麻绳的表面不断的刺激,老实说她也不知自己的理智是否可支持得下去。
“来,再说一次吧!”比留间把钥匙扣从真奈美的口中取出来。
“请……请把游戏停止吧,求求你!”
“那,即是认输了吧?”
“是,认输了。”
“输了的话你要怎样?”
“要……听从你任何吩咐……”真奈美以恐惧的声音回答。在游戏之前确是和比留间约定了,若自己输了的话便要服从他。
“对了,甚么也听从,便即是奴隶了,现在你已是我的奴隶了!”
“甚、甚么奴隶……”真奈美疑惑地说。虽然自己说要听从他,但“奴隶”这样残酷的词语,她怎也想不到会被运用在自己身上。
“不喜欢?那便继续游戏好了!”
“不!喔喔,请饶了我!”股间再次传来磨擦和压迫感,令无防备的少女再度悲鸣。拓也手中操纵的麻绳一拉,令麻绳穿过真奈美的阴唇而后移。
“这便是不老实的惩罚。今次由后往前吧!”奸笑的拓也手上一松,拉紧的麻绳便因为绑在门把上的橡筋的拉力而向门的方向拉动。
“啊!下面好炙!”
“呵呵,怎样了?做还是不做我的奴隶?”
“做了!我做……奴隶了……”少女哭泣中立下服从之誓。她一方面全身被麻绳所缚,另外颈部又戴上了如饲犬用的颈圈,想到现在的处境,她更连抵抗的气力也尽失。
“呵呵,终于变得老实点了!”
“拓也,把那边的牝犬带过来,让新的奴隶看看她前辈的姿态。”
“走吧,大哥在叫了!”拓也放开了手上的绳子,令悦子四脚爬行到比留间面前。
“以奴隶的言语向大哥问好吧!”
“主人……我是牝奴隶小悦……”明白他们的要求,比真奈美更早一晚接受调教的悦子,身心也比真奈美更像个奴隶的样子。
“太小声了,继续!”
“辟啪!”
“呜……小悦是爱虐牝奴隶,主人的说话无论是甚么我也会听从的,请让小悦变得更舒畅吧!”被皮鞭抽打的小悦,在真奈美的眼前说出屈服的说话。而两肘支地、头低垂的姿态,也如对支配者服从的奴隶之证。
“怎样,明白如何做了吧?美美,像小悦一样地做吧!”
比留间把真奈美引到悦子旁,相对悦子的四脚爬地姿态,真奈美则以高手小手式捆缚,半蹲地站着仰望着两人。
“辟啪!”
“咿啊!”
“皮鞭的滋味如何?大哥一定把你调教得很享受这个了吧?”
“甚么享受……”
“辟啪!”
“呜……”真奈美拼命压下惨叫声。虽然口中说是屈服,但对暴力者心生反抗,便犹如是她的天性般,未可如此快便完全磨灭。
“好顽强,但这更好玩了!”拓也把真奈美颈圈的扣向前一压,令她上半身不其然向前俯下地面。
“呜……”真奈美的头颈直压至地上,颈圈压在地上而令她的咽喉也受到压迫,令她发出如窒息般的苦叫。
“辟啪!”
“咿啊!饶命!”
拓也一边用手操纵,刚好令她上身前屈而又不会接触地面,然后用鞭子抽打在后面相对向上耸高的肉臀。
“辟啪!”
“咿啊!”
“这就叫成这样了?那打在完全露在我面前的屁眼时又会如何?”
“呜……求你饶了我!”
“还要鞭打吗?那你承认是享受了吧?”
“喔……美美是享受被鞭打……”哭泣中的真奈美屈辱地迎合,意识到自己的屈辱羞耻,令她有如想死的难受。
“嘻嘻,喜欢鞭打的自然是被虐狂了,被虐狂应也喜欢在别人面前裸露的,你便把两腿再打开多点让我看清楚吧!”
“不……饶了我……”
“不肯的话,那便要受鞭了,这次真的到屁眼了!”
“不要!我做了!”真奈美前届姿势中双腿拼命打开,在后面一览无遗的,是少女私隐的桃源禁地。
“哈哈!太好看了,连屁眼也一清二楚!”拓也一边笑着,一边用鞭梢轻扫那咖啡色的屁眼和桃色的性器一带。
“喔!讨厌……”
“好了,向大哥起下奴隶之誓,像刚才小悦一般!”
在鞭的胁威下真奈美自知无可抵抗,只有面向比留间,娇躯颤抖着,说出屈从的誓言:“主人……美美是牝……奴隶。主人说的话无论是甚么我也听从。”
比留间低头向着她冷笑:“你的主人是谁?”
“是比留间大人,还有拓也大人。”
“不错。向我们许下服从之誓吧!”
“真奈美,是比留间大人和拓也大人的奴隶……说甚么我也会依从……”跪在地上的少女惊惶的声音中一再说出服从的誓言,想着自己的说话,真奈美的泪水也不禁夺眶而出。
“你也可成为出色的牝犬呢!就如你所愿,用奴隶的方法对待你吧!”
藉着游戏之名,令真奈美踏出性奴的一步,然后两人把一张方形桌子搬到调教室中央,开始预备下一个调教项目。接着,他们把真奈美搬到桌子上,真奈美以跪着的姿势向前倾,以肩和下颚伏在桌上。
比留间慢慢地旋转着桌子,从不同角度观赏着全裸的奴隶少女。那桌子的支柱以金属制成,可以自由任意旋转。
比留间转了一个圈后,再次面向真奈美的臀部,并伸出手指去揉弄坦露的媚肉:“怎样,想被人侵犯了吧?”
“……”桌子上的少女被弄得大力喘息着,但始终还是说不出口如此羞耻的说话。
“求求你,请饶了美美吧!”这时,趴在床上的悦子突然说道。看着真奈美不断受辱,实在令她心中也非常痛苦。
“饶了美美吧,她还是处女……”
“小悦,住口!”
“处女?”比留间接着问:“你是说,这只牝犬还是处女?”
“对,美美还未有性经验,所以无论如何请不要强暴她!”
“原来这样。美美,你从未和男人干过?”
“……”
“回答我!”
“对,我是第一次。”真奈美无可奈何地回答。她实在不想让比留间知道,他即将夺去的是自己的处子之身。
不过,比留间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喂,发现一件好事了,看来真的可以超高价出售!”
“?……”
“这样的质素加上是处女身,卖得十万以上也有可能!”
“对啊!大哥。”
“不过还是先确认一下。来,打开双腿!”
比留间俯伏着凑近真奈美的私处,在分开的阴唇之中,看得见一层半透明的粉红色粘膜附在内室腔中。
“看得见吗?”
“不是很清楚,只见到一些白白的东西而已!”虽是如此说,但比留间却以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着。
“是吗?我来看看,有还是没有呢?……”这次轮到拓也,他更用手分开真奈美的阴唇,然后细看当中的阴道。
“呜……”两个男人轮流近距离“剖析”她的性器,令真奈美难堪地生出一阵巨大的耻辱感。
“你不会骗我们吧?说谎的话,有甚么后果你也知道吧!”
“我没有说谎,是真的!”真奈美当然心知自己没有性交经验,但她听过可能做运动也有机会造成处女膜破裂,不过是否这样她当然也不清楚。
“好吧,暂时相信你。”比留间下了结论:“便暂时停止我们的享乐吧!”
“啊,难得可得到两匹奴隶……”
“别说了,还是生意优先!”比留间一边说着,一边却把手指伸至真奈美的肛门:“洞穴不是只得一个,另外这个也不错啊!”
“甚么?这种事……不要!”
刚逃过性器之难,却感到比留间的手指触及自己的排泄器官,令真奈美感到一阵寒意。但菊门的粘膜受到揉弄,却令她生出倒错的被虐感。
“嗯?……饶了我……”真奈美摇动着身体欲逃避男人的手指,然而,以她手缚背后而前伏在桌上的姿势,就是如何摇动着臀部效果也不大。男人一边肆意地用手指玩弄她的屁眼,一边以她苦恼的表情取乐。
“不错的牝犬,在摇着屁股十分好看!”
“喔……请饶了我,比留间主人!”真奈美喘声中,不忘以奴隶式言语来求饶。她现在已深入骨髓地明白不可以逆这两个残忍支配者的旨意,避免受害的唯一方法,就是卑屈地以奴隶方法求饶。
然而,比留间却说:“那想我就此奸了你吧?”
“不……不要!”
“不要?你忘了做我奴隶的誓言了?还说无论甚么也听从的!”
“喔……”
“呵呵……忘记了反抗我的下场如何了?”
“这……不要!求你侵犯我吧!”
想到不久前自己受到的股绳、热液、鞭责等,只是想到皮鞭打在肛门的痛,便令她身体也不其然颤抖。在他们面前,还是只有屈服一途。
“请……请比留间主人用你的宝贝侵……侵犯我的……肛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