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七章
探家底
身世初窥
……
“阿萝姐!”
虚竹从后面搂住王夫人,坚硬的活儿定在她丰臀的缝上,轻轻地磨擦着。虚竹心里隐隐有个欲望,那就是开发王夫人的后庭。不过现在他和她的关系,显然还没有到那一步,因此,他也不敢贸然从事。若是激起王夫人的反感,那可大大不妙了。他轻轻的咬着王夫人的耳垂,温柔的唿喊着她。
王夫人脸上还残留着那迷醉的神色,几滴香汗挂在额头上,或者顺着脸颊轻轻滑落,别有一种风情。
听到虚竹这样称唿她,她浑身一震,显然心里受到了极大的震动。
虚竹微微一笑,双手情不自禁的在那两粒饱满上面加力,问道:“怎么了,阿萝姐?我这样称唿你不好吗?”
王夫人难以置信的回过头来,看着虚竹那真诚的眼睛,痴痴的问道:“你,你真的这样称唿我么?”
虚竹爽朗一笑:“怎么?阿萝姐虽然可能比我大上那么一些,但是风采依旧,还是个大大的美人儿,和尚我自然要好好疼你了。叫你阿萝姐也是应该的嘛!”
王夫人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徐娘半老,尽然能够得到虚竹如此称赞,虽然她此前与虚竹之间的这种鱼水之欢,很多时候出于某种需要和对那个姓段的薄情人的报复,并没有投入真感情。她以为她和虚竹不过是互相利用并且相互满足罢了。现在听到虚竹这样叫她,芳心大是震动,一时间意乱情迷,哪里注意得到,虚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得意。
两人就这么抱着躺了半晌,虚竹方才开口问道:“阿萝姐,我有个问题,很久都想问问你了呢?”
“你,你问吧!不过,你得先告诉我的你的名字,好吗?总不能我跟你都这样了,连你的名字还不知道吧!”王夫人稍稍擡起丰臀,反手握住那死死顶住自己后面的活儿。刚才虚竹轻轻移动一下,差点就滑入她的后庭中去。她隐隐有一种异样无比的刺激感,却断然不能接受这种事实。因此只好将那活儿给拨开。
虚竹感受到她手上揉捏自己坚挺的刺激,享受得很得呻吟了一声,方才说道:“和尚我倒也有个俗家名字,姓叶名天,阿萝姐干脆就叫我天郎得了,反正阿萝姐都跟我这样了哦!”说话间,伸手慢慢往她小腹下面抚摸下去。
王夫人精神与肉体双重刺激下,禁不住就要呻吟,她好歹克制了,低声叫了一声:“天,天郎。”虚竹压抑了声音,哈哈笑了笑,这才满意的问道:“我想问问,曼陀罗山庄这么多人生活,平时用度不少,你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钱?”
王夫人好歹平复了心情,此时的她竟有当年会情郎似的那种感觉,展颜笑了笑,伸手捉住虚竹那不安分的手,说道:“天郎,这你就不懂了吧。别看曼陀罗山庄就那么一块地方。可在苏州城里面,还有杭州城里,属于我们曼陀罗山庄的产业还不少呢?要不然,山庄早就散了!”
“哦!看来,我猜得不错嘛!果然还是有些门道的。不过,你们大都经营什么?”
“有客栈茶楼什么的,还有当铺和钱庄。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王夫人虽然很高兴,但是明显还是有些警惕的,毕竟她现在对虚竹不是非常了解。
“我在想,以后可能用得着我的阿萝姐呢!因此先问问,心里有个底!”
“难道,你想……?”王夫人倒也不是很疑惑,毕竟行走江湖,是要建立在有钱的基础上,何况像虚竹这么下去,早晚会家大业大的。那时候用钱的地方多去了。不过,自己现在掌握了这么有利的条件,是不是应该争取点什么。王夫人暗暗下定主意。
不过虚竹却心里有谱儿了,他不再说话,反而将自己那活儿慢慢引导到王夫人双腿之间,顶到那缝隙处,分开花瓣,使劲一挺,嗤一声进去了,方才说道:“阿萝姐,春宵苦短,就快天亮了,咱么要不要再来一次……”说罢不等王夫人回答,便开始了那最原始的动作。
娇吟声满屋,春潮涌动。
……
“大哥,你这么急找我来有什么事情?”无锡丐帮分舵,亦即大仁分舵大堂内,乔峰正眉头拧紧,一张脸绷得紧紧地,盯着那茶壶久久不语。虚竹登登登急步走进来,扫了一眼旁边的传功长老,看到乔峰那模样,立刻便问道。
乔峰看到虚竹进来,脸色稍稍好了一点,别的不说,自己这个兄弟对于阴谋诡计什么的,还是很有办法应付的。眼下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若是假的,那倒也好办,可是就怕万一,到时候牵连甚广不说,自己还……想到这里,乔峰稍微好些的心情立刻又沈了下去。
“兄弟,你来了,眼下有件事情,做哥哥的想找你商量下,看看兄弟你有什么办法没有?”乔峰起来拉着虚竹的手就坐下。
“项长老,你先去和陈长老他们处理一下徐长老的后事吧。一个时辰之后再来找我!”乔峰看看传功长老,吩咐道。
传功长老哪里不明白乔峰意思,知道他们兄弟俩有些私密事情要谈,立即告退,退了出去,顺手将门掩上了。
“大哥,发生什么事情了?”虚竹看乔峰那神色,心里一紧:该不会是康敏说了什么吧?或者那个徐长老?
乔峰摆摆手,走到正中央的墙壁面前,看了看那香案,然后掀起那武圣关公的图画,伸手到后面暗格里面,扭了扭那机关。虚竹看着乔峰动作,心想:这丐帮也算有些门道,难怪屹立几百年了。单凭这些东西,便可窥知丐帮实际势力该有多大,说是这个时候大宋最大第一黑帮也不为过,甚至,很有可能便是当时世界第一大黑帮了,比之后世的什么黑手党之类的,要强大得多了。
那香案下面渐渐升起一块石板,虚竹知道,那便又是一条密道了。
乔峰也不说话,只是做了一个跟来的手势,自己便先进去了。虚竹跟乔峰进去,过了一会儿,那石板又缓缓盖上了。两人在密道里面走了不远,便来到一个密室之中。
虚竹看去,不过一石桌,几个石凳而已。还有一张床,看样子,倒也跟当初马大元秘密疗伤的密室差不多。
乔峰找了凳子坐下,看虚竹也坐下来,便叹了一口气,道:“兄弟,哥哥我这次遇到大麻烦了。还请兄弟帮哥哥我想想办法。”说罢,不等虚竹说话,便将许长老临终托付,还有康敏的“疯言疯语”一并说了出来。此时干系太大,乔峰也不知道几位长老对自己究竟如何态度,因此,也没敢把这些跟他们说。之所以找了虚竹,一来自己实在是乱了方寸,二来他信得过虚竹,更相信虚竹聪明。
虚竹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他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雁门关一役,赵钱孙谭公谭婆单正智光大师等人是知情的,他老爸玄慈甚至还是带头大哥呢。不过或许知道乔峰真实身份的人,恐怕只有单正和康敏了,如今康敏终于使出了这一手,想来她也是知道自己恐怕没几天日子了,想要垂死挣扎一下。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凝重地问道:“大哥,我想问你一句话?你自己相信多少?或者说,你觉得他们所说的事情,有几分值得相信?”
“这?”乔峰沈吟不语。按说他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过徐长老临终时的那样子,再加上康敏咬牙切齿的疯狂模样,实在是动摇了他的心思。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真如他们所说的,不是汉人,而是汉人的仇敌——契丹人。
“看来大哥你还是部分相信的了。”
“兄弟,此时牵连甚大,哥哥我实在是……”乔峰摇摇头,不好说什么。
“大哥,兄弟我斗胆问一句,伯父伯母是否还健在?”虚竹心里对于乔三槐夫妇的命运也是把握不住了,事情变化成这样,他都不知道将来会出现怎样的变化,因此只能够一旁提醒一下乔峰。
乔峰怔了一下,旋即明白虚竹所说的道理,连声道:“哥哥我是煳涂了,自己究竟是谁,问爹娘不就知道了。唉,想来哥哥我长年在外奔波,也有很久没有回到爹娘身边尽孝了。”乔峰显然有些伤感了。
“呵呵,大哥,相信大哥有今天的成就,带领丐帮为我大宋子民谋福,伯父伯母知道了,也会为大哥感到高兴和欣慰的。大哥也不用过于自责了。”
乔峰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忽然想起来自己还有徐长老的一封信没看,赶紧拿了出来。当时传功长老他们给徐长老收拾遗体的时候,在布袋里面发现的,大家都认为这封信是假的,也没有打开来看,直接交给了在场的乔峰,给他处置。乔峰那时心忧不已,哪里有心情去看一封假信。此时想起来,倒有些好奇,因此便拿了出来。
虚竹一看那封信,立即反应过来,小声问到:“徐长老的?”
乔峰看虚竹凝重地样子,微微有些疑惑,问道:“莫非兄弟认为,这封信不是假的?”当时虚竹和徐长老争论半天,就是因为这封信的真假。现在看虚竹这模样,也难怪乔峰会起疑。
虚竹也不做评论,只是到:“是真是假,大哥你还是先看过在说吧!”
“也是,当时头脑里面混乱,也没来得及看看,我倒要看看,徐长老他们将这封信看得这么重,究竟隐藏了什么秘密?”
乔峰拿起来那信,看到封条上面写的:“余若寿终正寝,此信立即焚化,拆视者即为毁余遗体,令余九泉不安。余若死于非命,此信立即交本帮诸长老会同拆阅,事关重大,不得有误。”
第五八回
胡虏或汉
夜会毒妇
……
乔峰刚打开信时,见那信笺上的字迹笔致遒劲,不是马大元所书,心里疑惑,读了下去,读到这一段:
“剑髯吾兄:数夕长谈,吾兄传位之意始终不改。然余连日详思,仍期期以为不可。乔君才艺超卓,立功甚伟,为人肝胆血性,不仅为贵帮中矫矫不群之人物,即遍视神州武林同道,亦鲜有能及。以此才具而继承吾兄之位,他日丐帮声威愈张,自意料中事耳。”
读到此处,稍加思量,便明白那乔君指的是自己,觉得这位前辈对自己极是推许,心下好生感激,继续读下去:
“然当日雁门关外血战,惊心动魄之状,余无日不萦于怀。
此子非我族类,其父其母,死于我二人之手。他日此子不知其出身来历则已,否则不但丐帮将灭于其手,中原武林亦将遭逢莫大浩劫。当世才略武功能及此子者,实寥寥也。贵帮帮内大事,原非外人所能置喙,唯尔我交情非同寻常,此事复牵连过巨,祈三思之。”
乔峰心里震惊无比,心想难道我便不是汉人么?想到雁门关是契丹人进攻大宋的必经之路之一,不由得更是惊诧,莫非自己便真的是契丹人不成?
再往下看去,那署名一角却不知道何时被撕去,没有丝毫端倪。他怔怔的拿着信笺,动也不动的站在那里。虚竹看他震惊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唯有摇头苦笑,暗道:这事情早晚都会揭穿,唉,现在私下说出来,倒也好些,只是要想让大哥接受这个身份,殊为不易。
乔峰呆了半晌,方才将地下另外一张信笺展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字谕丐帮马副帮主、传功长老、执法长老、暨诸长老:
乔峰若有亲辽叛汉、助契丹而压大宋之举者,全帮即行合力击杀,不得有误。下毒行刺,均无不可,下手者有功无罪。汪剑通亲笔。”
下面注有日期:“大宋元丰六年五月初七日”,乔峰记得分明,那正是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
乔峰认得清清楚楚,这几行字八成便是恩师汪剑通的亲笔。他知道恩师字迹,要想模仿,也实在不易,康敏若真能找人模仿出来,他反倒高兴,巴不得这信是假的。
可这么一来,他对自己的身世虽然还有些怀疑,却也相信了八成。但想恩师一直待己有如慈父,教诲固严,爱己亦切,哪知道便在自己接任丐帮帮主之日,却暗中写下了这通遗令。他心中一阵酸痛,眼泪便夺眶而出,泪水一点点的滴在汪帮主那张手谕之上。
他双手都在颤抖,信笺沾了眼泪,又被使劲揉捏,字迹渐渐模煳起来。
虚竹看得真切,赶紧低声叫了他一句,见他没有反应,便大声叫了一句:“大哥!”声音中暗含内力,乔峰立刻便被震醒过来,看了看虚竹,擦了擦眼角,惨然一笑:“兄弟,让你见笑了。”
“大哥说的哪里话?不知信上写了什么,竟然让大哥如此激动?”
乔峰看了看虚竹,颓然叹了一口气,把信笺都扔给虚竹,坐了下来,垂头丧气的说道:“兄弟,你自己看吧!”
虚竹早就知道这信中内容,装模作样的看了一遍,深吸一口气,问道:“大哥,你觉得如何?”
乔峰苦笑摇头:“如今,想要我不相信怕是不可能了。”
虚竹也是长叹一口气,道:“大哥,此事非同小可,大哥莫要草率从事。只是兄弟我也难以确定,这信是真是假。不过兄弟倒非常希望,它是假的。”
乔峰点点头:“哥哥何尝不希望它是假的呢,可是如今,说它是假的,又有谁能相信?”
虚竹问道:“大哥,此事有何人知晓?”
乔峰指了指虚竹,又指指自己,算是回答。
虚竹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大腿,猛地说道:“大哥,恐怕还有人知道。”乔峰霍然一惊,长身而起,问道:“谁?”
“泰山!”
乔峰立刻明白过来,当日杏子林中,虚竹说过一句比较古怪的话:“看来,‘铁面判官’这名头就要异主了!”当时乔峰还觉得单正的反应有些奇怪,现在哪里还不明白,恐怕这单正也是知情人之一。
“兄弟,你的意思是?”乔峰还是不敢相信。
虚竹点点头,又道:“不过我觉得,单正并不一定看过这信,毕竟信上说的明白,徐长老若是明白事理的话,也断然不会给他看到的。但是这个也说不定,或许不小心看到一眼也有可能。比如那署名,很有可能他便看到了。要不然为何当日我那么说他,他竟然不反驳。”
乔峰点头,却又对单正看到署名这一点不敢相信。哪里有那么巧的事情?
“兄弟,以你之见,如今该当如何是好?此事涉及之广,哥哥我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了?”
虚竹心里一动,他倒想起来那毒妇康敏来,当日见到康敏的模样之时,他心里面的那个念头又浮了上来。他稍微压下欲望,垂询似的看着乔峰,言道:
“大哥有麻烦,做兄弟哪里能不帮忙?只是,这信的来历真假,还待查明,若是大哥信得过兄弟,兄弟便带大哥跑一趟,去审审那毒妇,看看能不能审出点什么有用的情报来?”
“这?”乔峰细细思量一会儿,眼下徐长来新丧,要择日下葬,帮中死伤兄弟不少,该抚恤的要抚恤,该救治的要救治,事情纷乱,自己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审问那个毒妇,何况他始终觉得愧对马大元,没能够及时察觉他们的阴谋,导致他惨死,因此也不想去见罪魁祸首之一的康敏。
乔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下来,又低声吩咐道:“兄弟,此事暂时不能声张,我且叫个弟兄悄悄带你去审问便是,不过,你得避开几个长老,免得起什么纷争,到时候哥哥我也不好说话。”
虚竹笑了笑:“大哥就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去探探她便是,绝对不让他们知道。”他心里却在想,有些事情,自然是要瞒着别人才能做的。那样才刺激嘛。
……
半夜过去,虚竹悄悄下了床来,将被子放好,看了看熟睡中的木婉清,穿好衣服,悄悄出去了,关好房门,便出了院子,往大仁分舵门口去了。
门口果然有一个乞丐正在翘首以待,见到虚竹过来,赶紧走上前去,四周张望一下,低声道:“虚竹师傅,帮主他老人家叫我过来带路。”虚竹点点头,便让他前面带路,悄悄进了分舵,往关押康敏的地牢去了。
到了地牢门口,跟守卫的两个兄弟交涉一番,那乞丐低声嘱咐了他们几句话,虚竹只看到两个乞丐不住点头。那带路的乞丐走过来,递上钥匙,说道:“师傅请进去吧,那毒妇就关在最里面。不知道需不需要在下帮忙?”
虚竹接了钥匙,道:“多谢兄弟。不过不用劳烦兄弟了,难道兄弟还怕我被那毒妇害了不成?呵呵,和尚我还是有些本领的。若是有什么问题,我便出来叫你们吧。”那乞丐不疑有他,点头答应了。两个守卫的乞丐,便放了虚竹进去。
虚竹进了来,看也不看周围,径直走到最里面,看看锁住的牢门。一路上他仔细的听过,没有唿吸的声音,响来丐帮也没有什么人可关押,自然也没有安排什么人在里面守卫了。他心里放心许多,一边打开牢门,一边往干草上面躺着的那个女人看去。
康敏此时也已经睡着。蓬头散发,四散搭着,有些诡异的样子。白色长裙上面痕迹斑斑,甚至撕烂成条,看样子被折磨得不轻。不过看没有血迹,想来以丐帮的规矩,丐帮弟子再怎么愤怒,再乔峰没有说明之前,也不好对一个女人下重手。反正她也逃脱不掉,有的是机会处罚她。
此时康敏已经被虚竹打开牢门的声音惊醒,看样子她根本没有睡熟。她伸手分开眼前的头发,看到是虚竹,冷冷道:“你来干什么?”颇为戒备的看着虚竹。
虚竹哈哈一笑,反手将牢门关上,道:“看来马夫人还很害怕和尚我呢!不知道和尚我该不该高兴呢?”
“哼,你高不高兴跟我有什么关系?有屁快放,我还要睡觉!”康敏不屑的看着虚竹。
虚竹心里冷笑:哼,毒妇,等你落到我手中,有你好受的,到时候滴蜡、灌肠还是捆绑什么的,让你挨个儿试,保证让你爽个够!
“马夫人,你都要死了,还睡什么?等你死了,有的是时间睡觉,也不多这一时半会儿的。”
“你……”康敏气结,随即黯然:是啊,自己都要死了,还怕什么呢?
虚竹心中一股冲动上涌,恨不得立时便将这毒妇剥光来,将各种他从网络上学来的SM手段都试验一二,尝尝那种滋味。不过他立刻又将冲动压下去,提醒自己:现在还没到时候。
“我,和尚我不过实话实说而已,又怎么了?马夫人,你可知道我大半夜的,没事儿跑到这里来干嘛?”说罢,虚竹往前走了两步,离康敏只有一步之遥。他可以很清楚的借着那微弱的烛火看到康敏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慌,便是不屑。当然,他也看得清楚,康敏那白白的脖颈,心里暗赞:这女人倒也会保养!因为长裙破破烂烂,不免露出里面的衣服来,那身段,虽然看不真切,却也有个大概印象。只怕那胸,比起王夫人来,也不遑多让。以康敏这较小的身材,居然他杏子林的时候都没有看出来,真是遗憾。双腿蜷缩着,搭在干草上面,破碎的长裙下,看到那偶尔露出来的一抹白肉,倒也平添几分魅力,增添虚竹几分遐想:不知道脱干净了,是什么模样?
第五九回
虚以委蛇
霸王张弓
……
康敏被虚竹目光上下扫视,就感觉自己脱光了站在人前,供人观赏一样,没来由的感到一阵羞耻,倒也奇了。她慌忙将身子蜷缩成一团,微微有些慌乱的看着虚竹。虚竹正淡淡的微笑着,目光闪烁,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呢。
“你,你想干什么?”
看到康敏露出来的那种惊慌神色,虚竹心里倒有些奇怪:这女人也会害羞么?他嘿嘿怪笑着:“马夫人认为,这三更半夜,和尚我跑过来干什么呢?”
康敏被他笑得有些头皮发麻,又往后缩了缩,背靠着墙壁,惊惶的看着他:“我怎么知道?”
“马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和尚我想做什么,难道马夫人还不清楚吗?”说罢慢慢朝康敏接近。
“你,你别过来!”康敏虽然曾经与人通奸,但是那是她自愿的,何曾面对过眼下这种情况。看虚竹这架势,恐怕……
虚竹却忽然坐到干草上面,看着康敏那面露惊慌,娇怯怯的样子,更是对这个女人的那种天生媚骨赞叹不已,即便是沦落到这个地步了,都还是不能遮掩住她的媚态,隐隐还有一种颇让人心动的感觉。他忽然咧嘴呵呵笑了起来:“马夫人,你也不要挣扎了,你这样子,也没几天好活了。不过,和尚我倒是有办法,救得马夫人一命的。”
康敏听到虚竹有办法,眼睛一亮,脸上惊惶神色尽去,反而嫣然一笑,媚态横生,身子忽然就往虚竹靠了过来,用自己胸前的饱满若有若无的贴着虚竹的手臂,娇滴滴的问道:“不知道这位师傅,有什么办法,能够搭救奴家一下呢?”她哪里又会不明白虚竹的意思。
虚竹反手捉住康敏的小手,仔细地抚摸着,感受着那柔滑,文不对题的说道:“夫人这手……啧啧,还真是让和尚我爱不释手呢!”
康敏咯咯娇笑道:“若是师傅喜欢,日后有的是机会。不过眼下奴家身陷牢笼,这性命……”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在虚竹手臂上面磨擦。两粒饱满的柔软给虚竹带来舒爽的感觉,虚竹安然的承受着。
“夫人还真是迫不及待呢!”虚竹享受了一会儿,忽然长身而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略微有些慌乱的康敏。
康敏摸不准虚竹心思,小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和尚我到底想怎么样,还要等和尚我检查过才好说呢!”
“什么检查?”康敏吃不准他心思,脸上媚态尽褪,缩了缩身子。
虚竹怪笑道:“夫人心知肚明,又何必多此一问呢!”
“你……”没等她说完话,虚竹忽然闪到她面前,一指点了她哑穴。
康敏说不出话来,看虚竹双手往自己双肩捉来,脸色刷的雪白,忽然从干草上面爬起来,绕开虚竹的双手,以不符合她的敏捷往门口窜了过去,嘴里呜呜出声。
虚竹嘿嘿怪笑不止,当然,他很想发声大笑。两世为人,他可是第一次坐这种“技术活”,要不是学习过无数的经验,恐怕还是做不来的。他忽的转身过来,没等康敏双手捉到那栅栏,已经一把将康敏腰给搂住,将那紧俏圆滑的臀部,紧紧贴在他的胯部,用那坚挺的活儿藏在裤中,紧紧抵住她翘臀。
隔着衣裤传递过来的那种刺激感,让康敏身子一顿,旋即她又呜呜出声,不停挣扎扭动着身体。双手不断往前伸,想要去捉那栅栏。她这一挣扎,臀部不停的晃动,摩擦着虚竹的那活儿,是不是从沟壑里面滑道圆实的臀上,又猛地滑回去,当真是别有一番刺激。虚竹深吸一口气,暗道:你这是在挣扎呢,还是在引诱我啊!
虚竹哪里给她接近栅栏的机会,一手将她身体搂紧了,往后面干草上面退去,另一手却一下子摸进她衣衫里面,往上面摸了去。隔着肚兜,他一下子就捉住了一粒饱满,使劲揉捏着。
康敏更是剧烈的挣扎的起来,臀部沟壑上面传来的那种刺激,让她身躯开始发热,身子骨儿渐渐开始酥软起来。她现在才明白,这花和尚是打定了主意要来占自己便宜,自己还想跟他虚与委蛇,实在是痴人说梦。她从来没有遭遇过这种情况,虽然身体不断传来种种奇异的令她禁不住身体酥麻的感觉,但是她却始终不肯接受这个现实,无论如何她也要挣扎一番。
她使劲呜呜叫了起来,可惜这地牢别的不好,就是隔音效果比较好。再加上她被关在最里面,周围没人,外面守卫的丐帮弟兄,自然也听不到。此时又是深夜,哪里会有人来。看样子,她是难逃一劫了。
虚竹一手使劲揉捏着她的饱满,另一只手抱紧了她,转过身体来,将她扑倒在干草堆上面。两人的姿势更加暧昧起来。虚竹心里升起来一种奇怪的快感,恨不得立刻将这女人就地正法。不过他却努力的克制了,任由康敏不断的挣扎,一手往那神秘地带摸了下去。就在刚刚触摸到那个位置的时候,康民浑身一震,不再挣扎,不过却呜呜哭泣了起来。
虚竹哪里管她这些,心里估计下自己进来的时间,嘿嘿一笑,一只手回来,将自己腰带解开,将康敏的长裙往上撩起来,伸手捉到那底裤,就褪了下来。
他将自己活儿引导到那神秘位置,猛地一挺,直捣深处。
康敏大声地呜呜叫了几声,随即身子随着虚竹身体不断摇晃起来。
……
“嘿,我说这和尚怎么还不出来?”给虚竹带路的那个乞丐站在外面踱了半天步,两个守卫的乞丐也是呵欠连天。
带路那个乞丐看了看两人,说道:“嘿,我说兄弟,我想去睡觉了,一会若是那和尚出来,就跟他说我回去了,叫他有事直接去找帮主吧,就说是帮主吩咐的。”没等两个乞丐回答,他一熘烟儿就消失了,跑得还真快。
两个守卫的乞丐互相看了看,摇摇头,其中一个喃喃道:“怎么换班的还不来啊?”另外一个乞丐猛地一拍脑袋,大声道:“哎呀,我忘记了,今天好像没有安排换班的过来!”
“为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啊,徐长老死了,还有杏子林的时候,死了那么多弟兄,大伙儿忙不过来,恐怕是没有想起来我们哥俩儿喽!”
“那怎么办?”
“嘿嘿,咱们回去睡会儿,这和尚多半还没有搞定那疯女人。那疯女人疯疯癫癫的,恐怕也审不出来什么东西。唉,不管了,看样子没个一两个时辰那和尚是出不来,他就头痛取吧。咱哥俩儿回去睡会儿,睡个一两个时辰,在过来,不就结了。”
“万一……”
“切,怕什么,要是帮主他老人家知道了,就说我们以为换班的要来,先走了,不就结了。反正陈长老没给安排换班的,到时候追究起来,也不是我们的错。走吧,走吧!”
“这地牢怎么办?”
“咳,我记得里面好像有个机关,可以放一道门下来。把机关合上就是了。反正里面也打得开。”
两人于是把机关合上,然后悄悄回去睡觉了。
……
虚竹看着浑身酥软,香汗淋漓的康敏,又挺了挺身体,让那活儿更加深入,嘿嘿问道:“夫人,和尚我功夫比起他们来如何?”
康敏此时穴道刚解开,也不说话,只是擦了擦脸上泪痕,紧紧咬着嘴唇,默不作声。
虚竹嘿嘿一笑,猛地大力挺动了几下,康敏不由自主挺动翘臀来配合他。他忽然退了出来,抵在后庭处,想了想,又还是往下移了移。他心里在想,就这么进去,恐怕不太干净,还是等有机会在说,这次就算了。
康敏被他再次猛地大力进入,不由自主呻吟出声。虚竹哪里会放过如此好机会,顾不得自己已经在这里面呆了多久,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
乔峰看了看几个长老,心不在焉的吩咐他们自己看着办,等他们告退了。自己坐在那里,愁眉苦脸的把玩着自己的折扇。他心里实在焦急得很,也不知道虚竹究竟有什么消息给他。如今他身世如谜,扑朔迷离,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汉人还是契丹人。他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是契丹人,因此巴不得虚竹回来告诉他,那封信是伪造的。
正在愁苦的当口儿,虚竹已经打着呵欠走了进来,看了看乔峰,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就这么坐了下来,看着乔峰。
乔峰心里一紧,赶紧问道:“兄弟,怎么样?”
虚竹附耳过去,低声给乔峰说了几句。然后坐回原位,拿起一个杯子,倒了一杯茶水,仰头一饮而尽,然后重重的放在桌上。
便在此时,乔峰也重重一拳打在桌上,留下一个不浅的拳头印子,他沈声问道:“兄弟,你确定康敏没有说谎?”
第六〇回
谋篇布局
求药
……
虚竹苦笑摇摇头,低声道:“大哥,就因为为了证明这封信的真假,康敏已经疯癫了。不过还好,她在之前证明了这封信的真实性。大哥,看来你得早做准备了。”
乔峰惊问道:“她怎么疯了?你是不是……?”
虚竹苦笑点头:“为了得到确切消息,小弟的确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手段。那康敏受不了折磨,也说了实话,不过她因为受不了刺激,因此没一会儿就疯癫了。兄弟我也实在没有办法。大哥若要怪我,小弟也无话可说。这事情的确做得牵强了一些。”说完,虚竹还长叹一口气。
不过他不是为了康敏的疯癫而叹气。而是为了自己如此违心的欺骗乔峰而叹气。说实话,在没有尝到康敏身体滋味之前,他也曾经打算过,就让这个女人从此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罢了。但是,昨夜他和康敏数度春风,却越发雄威起来,甚至最后不得不逼迫不堪征伐的康敏用嘴为他解决问题。想到自己初尝禁忌的那种强盛欲望,虚竹只有摇头苦笑。
然他也知道,这里面还有康敏的确是个动人无比的尤物,就凭他在网上浏览学来的某些知识,他也知道自己碰到一个极品女人了。那个中滋味,实在是……自然他也舍不得如此轻易放过康敏了。他修炼北冥神功日久,内力自然越发精纯浑厚,不过他的能力也越发强大起来。不知道是北冥自身的原因呢,还是他穿越时空获得的附加能力了。
乔峰无奈的摆摆手,示意无妨。在他看来,康敏疯了,也比较好,怎么说这也算得上一个对康敏极大的惩罚了。本来,作为马大元的遗孀,乔峰也下不了决心就此处死康敏。他心里对马大元比较愧疚,虽然康敏的确恶毒,但是乔峰向来对女人下不了手,何况还是自己最好的兄弟的遗孀。如今听到康敏疯了这个消息,他反倒微微松了一口气。希望弟兄们不要过分折磨她吧!
乔峰随即叹了一口气,他实在为自己的身世烦恼无比。眼下这封信是真的,那么自己的身份十有八九可以确定下来。契丹人,唉,乔峰带领的丐帮,同契丹人作对无数次,不知道杀了多少契丹人。如今突然告诉他是契丹人,饶是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还是感到无比的郁闷与无奈。命运弄人,就是如此捉弄我的么?我若是契丹人,叫我如何面对大宋子民,如何面对契丹人?乔峰恨不得咒骂苍天几句。
虚竹看乔峰的样子,知道他内心此时挣扎无比。想了好一会儿,他才问道:“乔大哥,我想问一句,若是让大哥就此退隐江湖,不管江湖纷争,不知大哥能不能放的下来?”
乔峰一怔,旋即明白虚竹的苦心,他摇摇头道:“兄弟,我知道你一片好心,不过此时是在不容易。如今丐帮实力受损,没有你大哥我领导,恐怕会遭遇不小的挫折。而此时武林形势微妙,大哥我此时抽身而退,恐怕会引发不小的事端,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
虚竹点点头,他是知道的,原书中,乔峰身份的变故,导致中原武林面临诸多危机,丐帮变乱,少林面对印度阿三那些和尚的威胁,还有鸠摩智的挑战。西夏武林蠢蠢欲动,辽国虎视眈眈,实在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丐帮击退西夏一品堂,传出去之后,中原武林定然声威大震,且不说狼狈回去的赫连铁树和他所统领的一品堂的灰头土脸,气势大减,便是对于吐蕃和辽国的威慑,也是缓解他们踏足中原的有利条件。若是此刻乔峰宣告引退,恐怕中原武林立刻来个大地震。到时候,四面楚歌,中原危急。
看来,只有将这事情隐瞒到底了。虚竹想了一下,便肯定的说到:“既如此,大哥,你管你契丹人还是汉人,只要你心向大宋,一心为大宋武林着想。只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就是大宋子民一个?”
乔峰叹了一口气,道:“兄弟,你这道理我明白,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乔峰身世已明,要想隐瞒,又如何能够长久?”
“大哥,怕什么,虽然早晚大哥身世都会被揭穿。可是越晚揭穿,就对大宋武林越有利。到时候,大哥只要给丐帮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顺利引退了,即便是别人追究起来,大哥也可以从容应对了。”虚竹倒是侃侃而谈。
“这……”乔峰沈吟起来。想了半晌,他微微点头,算是赞同了虚竹的话。他是聪明人,哪里听不出来虚竹话里面的意思。心里也赞同虚竹的话。不过他还是有疑问:“依兄弟之见,这接班人该作何选择?”
虚竹心里倒是浮现出来一个人选来。他反问道:“不知道大哥决定让谁当着丐帮副帮主呢?”
乔峰摇头:“大哥也曾为这事烦恼!如今丐帮人才济济,可是要找出来一个能顾全大局,心思缜密,还要有统率能力,能够让丐帮帮众信服的人,实在是不容易啊!”
虚竹灿然一笑:“杭州舵主方轻舟,大哥觉得如何?”
乔峰眼前一亮,复又沈吟片刻,方才略带遗憾的说道:“可惜他武功……”
虚竹嘿嘿一笑:“大哥,武功嘛,可以练,更何况,如今只是让他担任副帮主,至于帮主的问题,就看他到时候再丐帮大会上能不能折服弟兄们了。大哥何必操心太多呢!”
“唔,兄弟说的也是。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吧!不过……”乔峰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忧愁的神色。
“大哥,对于你的身世问题,小弟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在小弟看来,无论契丹人还是汉人,又或者是西夏人,我们之间的仇恨都来自于国家之见的争斗。若是如今中华一统,又哪里会有这么多的区别,要去区分什么契丹人,汉人,西夏人呢?平头百姓求得不过是个安稳日子。只要大哥问心无愧,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又何必拘泥一个身份呢?”
“哦!兄弟,你的意思是……”乔峰心里一震,他明显被虚竹这番话给震惊了。
虚竹微微一笑,这种话他曾经说过无数次,当年为了拍戏,疯狂背剧本的痛苦还历历在目。
“大哥,其实我们武林人士争斗来争斗去,还不是沦为那些真正掌握国家的人手中的兵器而已。真正对天下大事起作用的,不是我们武林人士,而是国家的军队。至于武林中的阴谋诡计,不是为国家卖命的人,就是那些野心勃勃,想要一心往上爬的家伙在玩弄罢了。我们若不是为了天下苍生,也大可不必去管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而已。”说到这里,他想起来慕容博慕容复父子俩,心想,若不是为了他们家族一个虚无飘渺的幻想,他们也不会在武林中搞东搞西,搞得武林事端四起了。
“兄弟的意思,大哥明白,可是如今天下局势堪忧,无论是谁,也难以抽身而退,大哥现在还是一帮之主,如今这所作所为,与中原武林息息相关。大哥我身份尴尬,实在是……唉!”乔峰长叹一口气,也说不下去了。
虚竹道:“大哥还是先把丐帮安定下来,把一切事情都做个了结。完了之后,大哥便可放下丐帮,去处理自己的身世问题了。”
乔峰道:“惟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
……
木婉清和阿朱阿碧三女带着王语嫣出去散心,逛这无锡城去了。
虚竹却没去,他现在还有比较重要的事情要办。他站在王夫人房间外面,轻轻敲了敲门。
门吱嘎一声打开,王夫人惊讶的看着虚竹,问道:“你,该不会是想……”
虚竹嘿嘿一笑:“阿萝姐,和尚我是那么急色的人吗?”说话间,瞅了瞅四周,闪身进去,从后面抱住王夫人,双手按在那峰峦上面,微微用力的揉捏着。
王夫人赶紧关上房门,让虚竹过了一把手瘾,这才挣扎开来,问道:“死人,有什么事情说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看你那样子,就知道你有求于我了。”
“嘿嘿,阿萝姐,你就这么埋汰你男人不成?”虚竹怪笑道。
“什么我男人?死人,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王夫人笑骂道,转过脸去,芳心异样跳动。她的笑脸明显将她的内心给出卖了。
虚竹将她抱住,做到床边,熟门熟路的抚摸着她那成熟诱人的娇躯,道:“阿萝姐还会害羞呢!不过和尚我却知道,阿萝姐恐怕已经爱上和尚我了。”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的心有些乱。”王夫人语气幽幽的说到。她伸手去抚摸虚竹的脸庞,尽管她已经抚摸甚至亲吻过许多次了。她细细的感受着虚竹身上的那股男人气息,忽然又转换脸色,笑骂道:“夫人我落到这个地步,还不是你这个冤家害的,哼,若是日后你对不起我,有你好看的!”
“嘿嘿,阿萝姐,你就放心吧!和尚我说过,做了我的女人,就一定会幸福的。嗯,还是先说正事,你这样,我可会忍不住地哦!”虚竹察觉到王夫人一只手往他命根子摸了去,赶紧制止她。
“哦,什么事情?”
“阿萝姐,不知道你们曼陀罗山庄下面有没有什么药店之类的?”
“有啊,怎么了?”
“我想问问,有没有大夫,能做假死药的?”
“扑嗤!”王夫人忽然笑了起来,身体在虚竹怀里不断晃动,两人之间的温度不断升高。
“呵呵,有是有,不过……”
“不过什么?”
“呵呵,若是你这死人能让夫人我高兴,我便告诉你!”
“哦,嘿嘿,阿萝姐,这个可是你说的哦!”
第六一回
施惩罚
祸根埋
……
“假死药是没有,不过若是要配置一种药,能够让人昏迷不醒,跟死人差不多,还是能的。”王夫人用饱满的双峰挤压并且来回摩擦着峰峦间沟壑中的火热坚挺,轻声说道。
虚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低声道:“阿萝姐,要不要尝尝它的滋味啊?”自然,“尝尝”二字是重读。
王夫人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死鬼,你想得倒美。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张嘴咬住了前端。
“听见了,阿萝姐。不过,大概什么时候能够配好?”虚竹再呻吟了一声。
“唔,大概一两个时辰吧!”王夫人吐出那活儿,低声道,旋即又含住了。
“哦,那就好,一会儿阿萝姐就带我过去看看吧!”
“唔唔!”
……
“兄弟们,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两件事情要宣布。”乔峰看了看下面黑压压一片的帮众,朗声说到。
传功长老并陈长老等人分别站在乔峰两侧,方轻舟方舵主、蒋舵主等人站在第一排,看着台阶上面的乔峰。虚竹站在方轻舟的旁边。众女则好奇的在一边观看。
“这第一件事情呢,便是宣布这副帮主的接班人。大家知道,马副帮主不幸去了。不过呢,这丐帮咱们还是要进行下去,因此,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副帮主之位,还是得有人来当。”
乔峰看着点头不已纷纷叫好的帮众们,心里稍微有些轻松。他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朗声说道:“因此,我和众位长老经过商讨,一致认为,杭州分舵舵主方轻舟兄弟,识大体,轻重分明,临危不乱,肯为弟兄们着想,是一个合适的人选。众位兄弟如有异议,便请说明。”
众丐你看我,我看你,互相看了半晌,除了有极少数一部分人因为没有参加上杏子林大会,不知道当天发生的事情以外,大部分人都赞同。这副帮主一职,也算通过了。
虚竹同方轻舟相识一笑,方轻舟当即走上台阶,冲大家抱拳,朗声道:“轻舟在此多谢各位兄弟们的厚爱。轻舟自知年级轻轻,阅历威望不够,当这副帮主还得靠大家多多帮助。若是有什么疏漏之处,还请各位弟兄们赶紧指出来。轻舟在此谢过大家了。”说罢,鞠了一躬。
众兄弟轰然叫好:“没问题!”“我们大家支持你!”“是啊,方副帮主!我们支持你”
方轻舟对着远处的一道倩丽人影儿微笑点头,心里默念:笑盈儿,等我,我一定会娶你的。
乔峰双手虚按,示意大家再次安静下来,道:“杭州分舵,就由方中汇兄弟接任。”方中汇当即允诺。众人也没什么异议。
“弟兄们!害死马副帮主真凶,如今全冠清、白世镜已经伏诛,单单留下一个毒妇康敏。可是她已经疯颠了,未免江湖上耻笑我们丐帮欺负一个妇道人家,各位兄弟,就不要再苦苦相逼,最多再给她一个惩罚,就此了结如何?”
众丐登时沉默下来。过了一会儿,大家便议论纷纷起来。虚竹奇怪,仔细一听,差点没晕倒。原来他们在讨论,究竟要如何惩罚康敏才算解气。
大家讨论半天,也没个定论,乔峰朝虚竹点点头,然后朗声道:“弟兄们,暂停争论。我和众位长老商量了一下,觉得有三个办法惩罚那毒妇一下。现在说出来,大家选择一下,看看如何?”
“第一呢,便是浸猪笼;这第二呢,游街示众;这第三嘛,便是在她脸上刺字。众位兄弟选择一下!”
“浸猪笼!”“游街!”“刺字!”帮众们登时高声叫嚷起来,此起彼伏,好不纷乱。
乔峰大喝一声:“众位兄弟,不要再吵了。同意浸猪笼的举手!”小半人举手。
“同意游街的举手!”大部分人举手。虚竹郁闷,他还以为大家选择刺字呢!
乔峰看再也没有必要问下去,低声跟旁边陈长老说了什么,陈长老立刻点点头,转身进去。乔峰道:“各位兄弟,既然大家都选择了游街,那么我也不好说什么。一会儿众位兄弟就辛苦点,带她游街一圈吧!”
陈长老此时已经将康敏带到。虚竹看去,她蓬头垢面,头发四散搭着,被头发遮盖住半边的脸上花花的,神情呆滞,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走路摇摇晃晃,十足一个疯癫模样。
众位兄弟看她那模样,也不好说什么。纷纷住了口,只低声叫骂。显然,让他们欺负一个疯癫女子,还是下不了手。
当下便有弟兄过来,给康敏套上枷锁。康敏稍微挣扎了一番,随即呆滞的喃喃自语着大家听不懂的话,任由他们折腾了。
……
游街时,虚竹并没有跟着去,他和康敏的约定是康敏尽可能的装可怜,获得丐帮人的同情,而虚竹则答应将她救离苦海,收留在身边。当然,虚竹知道康敏心里打的什么主意,因此言语中隐约透露出来日后若是康敏能够满足了他,他便给康敏相当的权利什么的。虚竹自然是想,日后接管灵鹫宫,总会有用得找康敏的地方,到时候康敏那些阴谋诡计自然也可以利用利用。
这里和乔峰商量完毕,乔峰便将丐帮一应事务交给方轻舟打理,准备北上少林。
虚竹刚将北上的消息告诉木婉清三女,正要去征询王语嫣的意见,忽然有个丐帮弟子慌慌张张的过来找他,说是帮主叫他赶紧去一趟。虚竹心里一紧,心想该不会是又出什么大事了。赶紧吩咐木婉清她们收拾行李,自己随那弟子出了门,直往大仁分舵来。
刚走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丐帮弟子气势汹汹的看着乔峰。叫嚷着要杀了康敏什么的,倒也显得义愤填膺。
乔峰身边,康敏正被五花大绑绑住,蹲在那里。衣衫破烂,加上游街之后没有清洗,康敏身上衣服各种颜色都有,蓬头垢面,乱蓬蓬的头发上面还有几片蔬菜叶子夹在在其中。她垂着个头,默默不语。看样子,游街之时受了不少苦头。
传功长老等人正好赶过来,看到乔峰一脸黑气,显然很是不高兴,当即就生气得很,斥骂到:“干什么啊,你们,想造反是不是啊?嗯!”几个长老往前面一站,加上乔峰那不怒自威的气势,帮众登时就胆怯起来,有开始退缩的。但是终究还是有胆子大的,硬着脖子叫道:“我们不服,这毒妇害死马副帮主,我们绝对不能轻饶了她。一个游街算得了什么?”
虚竹赶紧走过去,高声道:“造反可是个大罪名,项长老不要说的这么严重。众位兄弟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既然当时大家都同意了游街,众位兄弟也该……”
“放屁!你算什么东西,丐帮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你来管!”
“放肆,虚竹兄弟是我结拜兄弟,当初杏子林中为我们揭露了全冠清等人的阴谋,难道你们忘记了!”乔峰登时就怒了。
其他帮众也拿可以杀人的眼光瞪着刚才那个弟兄。那个弟兄倒也是个硬汉子,赶紧出来,冲虚竹抱拳,行个礼,道了个歉。虚竹自然不会和他计较。
“各位兄弟不服,乔峰明白,不过适才大会上大家已经决定,众位兄弟应当服从规矩,难不成想将我丐帮上上下下的命令置之不顾了吗?”乔峰声音不由得高昂起来。旁边几个长老也瞪着这些不听话的弟兄。颇有虎视眈眈的意味。
一个弟子越众而出,冲乔峰行礼道:“启禀帮主,非是大家不守规矩,只不过我们觉得就这样算了,实在对不起马副帮主在天之灵。因此想要请求帮主重惩这毒妇。还请帮助成全!”说罢便跪了下去。
“还请帮主成全!”其余弟子见状,也纷纷跪倒,异口同声喊道。
“你们!”乔峰气不打一处来。项长老也是铁青着脸,喊道:“难道如今执法长老不在,你们就胆敢视帮规于无物不成!”说罢,就要抡起竹杖去敲打那带头的弟子。虚竹赶紧拦了他,朗声问道:“众位兄弟,我明白你们的心情,不若这样,大家各退一步,我们再执行一个处罚如何?”
众位弟子你看我我看你,最后那个带头的弟子,咬了咬牙,道:“好,但凭帮主吩咐!”乔峰见状也惟有压下火气,暂时同意。
众人商量半天,最后同意在康敏脸上刺字。康敏听到这个消息,在也支持不住,昏倒过去。
当然,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那群弟子后面,有几个人正在不停以目示意,商量着什么,偶尔擡头看看康敏,眼睛里面闪耀着愤恨无比的光芒。
……
半夜后,虚竹悄悄从房间里面熘出来,往暂时收留康敏的房间摸过去。他终于还是忍受不住,想要将这个毒妇征服在自己胯下。
到了门口,他轻轻敲门,一面小心的看着周围。半晌没有人的声音,他疑惑间,推开门进去,就看到一条人影挂在房中央,正是康敏,不由得大惊失色,赶紧去把她身体放下来。
第六二回
威逼利诱
后庭花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