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甩着头,秀发随之舞动,呜咽着说道:“啊、啊、慢一点,好痛呀!”多摩王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声,让他的淫欲尽量得到满足。
来回抽插了两、三百下之后,多摩王拔出肉棒,把千叶翻过身来趴跪在榻上,屁股高高撅起。
多摩王单膝跪在千叶后面,把阳具再次插入公主的肉洞里,一手还猛力扯住她的长发,让千叶被迫仰着头,急促唿吸着。多摩王另一手则伸到千叶胸前,轮番揉捏她的一对丰满乳房,两粒粉嫩的乳尖更是被用力搓弄着。多摩王熊般的腰身快速的前后来回,阳具像在打桩似地抽插着公主的蜜穴。
千叶公主一边挨插,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哎呀!大王……干得太快太凶了……奴婢的小穴受不了……哦!哦!”
千叶虽然不是故意喊叫,实在是忍受不了多摩王粗暴的交媾,但听在多摩王的耳里,却是增强了他的兽欲。多摩王让他的阳具从女人的肉洞出来,说道,“既然你的贱穴这么不耐操,本王放过你一马就是。“千叶轻叹了口气,觉得运气还好之时,忽然发现多摩王把她再次翻过身来,手指伸进她的菊门玩弄了好一会儿,然后将龟头顶住她的屁眼。千叶颤声说:
“大王,您搞错了吧,那里是…”
多摩王以低沈的语调回答:“这儿怎么不行了?你全身上下都是属于本王的,本王爱插那里,就插那里。”
千叶从未想过男人会把后庭也当做泄欲的地方之一,一时之间慌了手脚。在还没想到如何因应之前,多摩王已然把腰身一挺,将肉棍送进了千叶的菊门。后庭突遭破瓜、痛彻心肺的千叶尖声惨叫,几乎晕了过去。
多摩王满意地吐了口气,用力抽插着千叶干紧的屁股。处女的肛门被男人的一般阳具插入,就已经是疼痛不堪,更何况多摩王的阴茎入过珠、又系上淫具。
挣扎不已的千叶喘着气说:“快点拔出来呀…我的后面裂开了…”饱经摧残的千叶,连绵不断的惨叫,在多摩王似乎永无止境的来回折腾之下,终于变成了低声啜泣。取而代之的,是多摩王愈来愈急促的粗重喘息声。
多摩王凶狠地操着千叶的屁眼,一边命令千叶,“快点叫床!告诉本王你有多舒服…本王可以早点把龙精丢给你…”倔强的千叶宁可继续忍受杀父仇人的残暴虐待,也不愿屈服。她只当没听见多摩王的话,强忍着痛苦,只偶而发出呻吟声。
多摩王沈浸于兽欲的满足,也没太注意千叶不肯叫床。又再抽插了千叶的菊门一、两百回后,两手揉捏着千叶双峰的多摩王终于仰头狂唿,把浓稠腥膻的大股精液,全数喷进了千叶的屁眼里。
第四章拷问
多摩王在尽情地发泄兽欲,粗暴夺走了公主的贞操后,搂着千叶的裸体沈沈睡去,发着轻微地酣声。躺在多摩王旁边的千叶也是筋疲力竭,与其说是甜美进入梦乡,不如说是悲惨地昏死过去。等到千叶醒来之时,发现她已身处在另一个房间。
千叶对皇宫各处了如指掌,才睁开眼就知道所在地是原本自己居住宫殿旁边宫女歇息的听差房。千叶挣扎着起床,仍旧赤裸的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疼。尤其是惨遭入珠加上辔头淫具的阴茎强行开苞的肉穴和菊门,更是不时传来剧痛。
可能是知道侍寝的宫女隔天一般都无法太过活动,居然没有人在千叶边上看守。千叶穿上摆在一旁的宫女服,狼吞虎咽吃掉桌上的简单饭菜,然后熘出房门。
东张西望、确定附近都没有人的千叶,悄悄地从听差房走到她以前居住的明济宫。
正殿的摆设并没有多大的不同,只是沾了不少灰尘,人事更已是全非。
千叶叹了口气,打开嵌在柱子上的暗格,里头还放着父皇送给她的护身匕首,一瓶紧急时要用的砒霜毒药,公主印章,以及父皇亲手替她绘制的公主画像等杂物。千叶把匕首和药瓶拽入怀里,其他的东西收好,把暗格关上。现今千叶能想到的,就是匕首可以护身,还有毒药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熘回听差房的千叶,开始计划如何逃出后宫,和奔雷铁骑及其他义军会合。
过了一个时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总算有其他宫女们回到听差房。千叶和她们寒暄两句,正要开始打探消息,大门忽地被猛然推开,虎贲营副统领塔尔带着几个壮汉军士闯了进来。
宫女们吓得尖声大叫,塔尔看到千叶,命令道:“大王召见刘映真,快点跟着我。”千叶想多问一句为何大王找她,塔尔身后的爪牙们却扑了上来,把她架起来。威风八面的塔尔恶狠狠地指挥手下:“把她带走!”千叶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拖出听差房,带往多摩王的寝宫。
被架入寝宫的千叶,一进正殿就见到多摩王光着身子斜坐在御榻上,一缕金黄色的绸被刚好盖在他吓人的龙根上。榻上还横躺着一名全裸的年轻美女,想必是今夜奉命侍寝的宫女。不过不知为何,女子身上布满了鞭痕,气若游丝。
多摩王看到塔尔和军士们把千叶带进来,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说:“映真,你来啦。本王有事问你。”千叶不晓得多摩王卖什么药,只得强压住她紧张的声调回话,“启禀大王,不知奴婢有何可以效命的地方?”多摩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大事。本王觉得你只是出身盐商之家,却是美丽动人、谈吐优雅、态度雍容,很是难得。所以今晨特别派了虎贲营的军士到你家向你父亲致意。”
千叶一听,登时感觉不妙,但是马上就恢复镇定,答道:“谢谢大王关心,家父对奴婢能够进宫服侍大王,很是高兴。”
多摩王点点头,“是呀,刘员外一开始也是这么说的。”多摩王揉捏着躺在床上,似乎失去意识的年轻裸女的红肿双乳,继续说道,“但奇怪的是,我问过床上的女子,她说她也叫刘映真呢。”
千叶哑口无言,知道这次难以脱身了。
原来生性多疑的多摩王,在奸淫过绝色的千叶之后,不太相信千叶出身于寻常盐商家庭,倒比较像是高官或是将门之后,所以特别派遣塔尔带着虎贲营最为凶悍的官兵前往刘家详查。这些有如凶神恶煞的彪形大汉一到了刘家,刘员外马上吓得魂飞魄散,塔尔稍加恐吓,刘员外立刻就承认欺骗多摩王,送了身份不明的替身进宫。
刘员外在交出藏身于地窖的女儿后,一起被逮捕入宫。刘员外被送进虎牢的刑房逼供,刘映真则被剥光全身衣服,吊在临时搬进多摩王寝殿的刑架上,由多摩王亲自指挥着手下拷问。
映真姑娘从小养尊处优,哪里吃过苦头。负责用刑的塔尔和其他军士们才在映真的酥胸上抽了两鞭,屁股上打了几下板子,她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全招了。但是映真所知实在有限,问了半天还是那几句。多摩王不肯相信映真确实不知道千叶的来路,仍旧命令塔尔和军士们严刑伺候。
可怜的映真,硬是被各式皮鞭和板子抽打数百下,昏过去后用冷水泼醒,再用其他酷刑继续拷打审问,诸如竹签刺手指,藤条抽阴户等等,折磨了好半天。
塔尔还亲自给映真上刑,用虎头钳轮流猛夹乳尖,让映真痛苦地不停尖叫求饶,最后终于晕了过去。映真被冷水又一次泼醒后,塔尔对映真胸前湿漉漉的饱满乳房继续施用虎头钳酷刑。
最后虎牢的总管送来刘员外在刑房里录的口供,和映真完全符合,几乎一字不差,多摩王这才相信映真已经全数吐实。
多摩王看着映真全身是伤的裸体,兽欲不禁高涨。多摩王一般来说只奸淫处女,如果他看上了已经尝过男人滋味的女子,就必须送到“浴火房”先加以处理,再来蹂躏。在太医验过映真的肉穴,证实还保有处女之身,多摩王下令原地把女人清洗干净,准备加以奸淫。
虎贲营的爪牙们马上提来一大桶盐水,然后拿起桶里浸泡已久的粗棉布,把映真从头到尾擦洗数次。被刑求得全身皮开肉绽的映真,伤口一沾到盐水,马上吃痛,顿时发出惨叫。冷酷无情的军士们根本对哀号声无动于衷,继续用盐水使劲擦洗。同时为了不让映真的唿叫声太过打扰到多摩王,塔尔还准备在映真的嘴里塞了一块粗布,但是多摩王挥手下令不必要,因为他喜欢听女人哀号呻吟。
洗刷完毕之后,映真从刑架上被解下来,送到多摩王的御榻上。强忍欲望多时的多摩王把军士们打发出殿后,迫不急待揉搓抚弄着女人的裸体。映真胸前的一对乳房不但丰满,而且形状优美、又极富弹性,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因此都难逃多摩王的魔掌。浑身上下都是伤口的映真痛苦挣扎着,毫不怜香惜玉的多摩王在双手游走映真玉体每一寸肌肤后,继续由他入过珠的阳具接手,先是给映真的嫩穴破了瓜,再让她趴在床上、撅起屁股,把她的菊门也开了苞。
筋疲力竭的映真只能像块肉般地,任由多摩王凌辱,只能不时发出痛楚的呜咽声。
多摩王在摧残映真之后,降旨把她贬为女奴。在把映真送到教惩院调教管束之前,多摩王命令塔尔将自称是刘映真的千叶传唤来寝殿,看看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站在多摩王面前的千叶,一瞬间决定孤注一掷,行刺杀父仇人。千叶镇定地说,“启禀大王,我有证据我是映真。”
多摩王两眉稍微跳动一下,说道,“很好。你有何证据?”千叶把手伸进怀里,莲步轻往多摩王面前移动,一边说着:“大王,就在这儿呢。”千叶忽地把藏在内袋的匕首抽出,刺向多摩王。
多摩王身经百战,历练丰富,平常人根本难以近身。这回他更是对化名映真的千叶早有提防,所以立即起身,强壮的手掌立刻锁住千叶握着刀把的细腕,另一手用力打了千叶一个耳光,千叶应声倒地,连刀都被多摩王夺去。
在旁边守卫的塔尔和军士们大吃一惊,塔尔当即喝令:“大胆刺客!竟敢图谋不轨。给我拿下!”千叶马上被四名壮汉像老鹰抓小鸡般地拎了起来。
多摩王虽然见多识广,但也没想到今天居然有人胆敢进宫行刺,震怒之下命令军士们:“把她的衣服脱掉仔细搜查!”军士们立刻七手八脚的把千叶的宫女服撕开,一遇到较难解开的环扣、绑带处,军士们也不多花时间,取出腰间的利刃直接一刀割断。千叶惊叫连连,想要挣脱,但是军士们的力气实在太大,她的粉拳根本毫无作用。
不一会儿,千叶藏在兜里的砒霜瓷瓶也被搜出来了。一看到千叶身上居然暗藏锋利武器和毒药,塔尔的脸色铁青,有人在皇宫内殿里携带来历不明的刀械和毒药,这可是虎贲营的重大疏漏。
千叶被剥得只剩半条勉强遮掩私处、薄如蝉翼的白纱,两名孔武有力的军士左右把她架着,另外两人用手全身将她摸了一遍,连阴户和菊门也不放过,确定她身上没有再夹带任何武器或物品。
多摩王沈着脸问千叶:“你是现在要告诉我实情,还是要在虎牢里的专门刑房受尽酷刑以后招供?”
千叶咬着嘴唇,颤声说,“你这个暴君,休想我告诉你任何事情。”多摩王深邃的双眼盯着塔尔,口吻却像若无其事般地说道:”那就照着刺客所愿,把她带到虎牢拷问。”多摩王停顿一下,继续和塔尔说:“你自从升上虎贲营副统领,皇宫里出了不少事。这次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一天之内你必须让这个刺客彻底招供,否则后果自负。”
面如土色的塔尔弯腰接旨。多摩王补上一句:“对这个刺客不必客气,一定要重刑拷打、严厉审问,让其他企图对本王不利的乱党引以为戒、以儆效尤。”塔尔再次躬身接旨,然后命令手下,“还不快把刺客带走!”四个彪形大汉立刻将千叶押出多摩王寝殿。
千叶公主一路尖叫挣扎,被粗鲁的拖入虎牢。总管马上出来迎接副统领。塔尔吩咐道:“这个是假扮民女、混入宫中的犯人,身上还藏着来路不明的刀械和毒药,不知道是那一路乱党派来暗算大王的刺客。大王降旨把她定为钦犯,押解到特别刑房由我亲自严刑拷问,直到招供为止。马上传唤你用刑最为残酷的手下,跟着我们到刑房去。”总管闻言,立刻招唿了五个狱卒,领着一行人到虎牢最底层的特别刑房。
阴森的刑房里,各式各样的刑具,一应俱全。塔尔下令,“先把她的衣服脱光!”总管立刻亲自动手,把千叶身上仅存的薄纱撕破、扯掉。浑身颤抖的千叶身上一丝不挂。
塔尔接着指挥着手下先将全裸的千叶公主手腕铐上铁链,双手高举过头吊在刑房中间。然后她的双腿被粗暴拉开,脚踝绑上脚镣,分别扣在地上间距五尺的两只铁环。两腿大张的千叶,露出昨晚才遭到破处的嫩穴,因为还没有机会洗澡,阴毛还沾着多摩王以及自己的体液。千叶公主又羞又怒,唿吸急促的酥胸上下起伏着。
这个刑求姿势是最为常用的之一,因为女犯的全身都暴露无遗,不管是要用皮鞭鞭打,烧红的铁钳夹乳房,或是拿藤条抽打阴户,女犯无处可躲,只能全盘承受。
塔尔脱去盔甲、衣物,只留下腰部的小块兽皮,恢复以前做虎牢佐领的装束。
他接着从墙上选了一条皮鞭,一手用鞭子把柄托起千叶公主的下巴,一手玩弄着她还残留有多摩王齿印和唾液的浑圆乳房,说道:“我劝你还是赶快招供吧,这里的酷刑不是你一个年轻姑娘能够忍受的。你长得美,只要肯供出你的真实身份,是谁指使你来行刺的,还有你的同党们藏身之地,多摩王说不定可以开恩饶你不死,你也免受皮肉之苦。”
千叶公主知道自己逃不过悲惨的折磨,仍然强作镇定,回答说:“多摩王倒行逆施,残暴不仁,人人得以诛之。我不过是代表全天下的百姓除害。”塔尔冷笑道:“不知好歹的贱人,好大的口气。我会让你马上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塔尔用力揉捏抚弄着千叶的乳房和奶头,直到千叶忍不住娇唿出声,塔尔这才放手,把皮鞭交给一个虎背熊腰、手臂最为粗壮的军士。
总管差使一个手下搬了张椅子来,塔尔大喇喇地入座,吩咐他挑中的狱卒说:
“给我狠狠地抽她的奶子。”塔尔选的短鞭是用蛇皮做的,鞭尾处开了双叉,活像是蛇信,质地和长度最适合抽打女人乳房。
奉命执行鞭刑的狱卒试挥了几下手里的皮鞭,发出咻咻的破空声,然后啪的一声无情地落在千叶的丰满乳房上。千叶的两个大圆球弹跳了一下,一丝暗红条纹立刻显现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千叶痛得叫了一声。
狱卒看了塔尔一眼,塔尔轻轻颌首,给了继续用刑的指示。狱卒老实不客气地开始挥鞭,用力抽打着千叶的酥胸。千叶一边挣扎,一边发出惨叫声。
塔尔打算在千叶招供后,好好享用她的肉体,尤其是她的乳房,所以不想太过折磨千叶的双峰。塔尔在狱卒抽了三十多鞭后,摆了摆手,示意暂停用刑。
塔尔走近千叶,一把抓住低头喘息的千叶秀发,千叶被迫擡起头来。塔尔知道自己的前途就操在这个女人身上,所以他厉声问道:“立刻给我从实招来,否则我会用更残暴的酷刑对付你!”
千叶顽强地淬了塔尔一声。塔尔反手打了千叶一个耳光,又掐了几下她刚遭到笞刑的乳房和奶头,骂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塔尔转身吆喝手下,“你们那个最会用皮鞭抽打阴户的,快去把鞭子拿过来!”虎牢总管看了其中一个狱卒一眼,被点名的狱卒马上说道:“得令!”然后自挂在墙上的众多皮鞭里选了一根最为合用的。
狱卒站在全身脱光的囚犯背后,用鞭子穿过千叶的胯下往上抽打女人最为柔嫩的部位。千叶所能做的,只是惨号狂唿,企图挣脱手铐脚镣的手腕和脚踝都开始淤血。
第五章情刑
千叶的阴户在被鞭笞了近百下之后,尽管疼痛不已,仍是坚不吐实。
塔尔于是吩咐狱卒用粗大得多的长鞭抽打千叶全身。这种皮鞭一般只用来刑求男犯人,但是塔尔想要尽快逼供,以免夜长梦多,所以不惜动用重刑。
长鞭唿啸着穿破刑房里的空气,先是落在千叶的腹部,剩余的半节鞭子绕过背部,鞭尾正中丰满的乳房,清脆的鞭子打击皮肤的响声伴随着千叶的惨叫声。
塔尔怒喊着:”给我再用力些打!刺客不招供,鞭子不准停!”塔尔其实很喜欢听皮鞭抽打肉体的声音,因此遭到他拷问的囚犯,几顿鞭刑是免不了的。
即使是高大健壮的男人,也难以忍受长鞭的折磨,更何况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已经算是勇敢的千叶,在极端痛楚下勉强捱三十多下的抽打之后,终于不支,晕了过去。
塔尔一边吆喝着狱卒把刺客用冷水泼醒,一边望着千叶满布鞭痕的裸体,心里想着下一步要用什么酷刑,让女囚尽快招供,不但可以交差,保住副统领的职位,也能享受她的诱人肉体。
站在一旁的总管看出塔尔的心思,向他建议说:“启禀副统领,属下看这刺客挺能受刑的,我们时间也不多。依属下愚见,若是大人有意动用淫刑,就要把最厉害的几招搬出来。”塔尔沈思了一会儿,点头道:“那就准备全套拉绳吧,连我在内每个在场的弟兄都可以参与用刑。”牢头和所有在刑房的军士们闻言均欣喜不已,知道塔尔自己也忍不住女犯的美色。原来这拉绳淫刑分成两段落。前面是对女犯的私处残酷用刑。若是女犯仍旧不招,就要对她的嫩穴和菊门展开暴虐的轮奸。听到副统领下令用刑,一班狱卒立即在虎牢总管的指挥下进行。
才半盏茶的功夫,狱卒们分头取来一节麻绳,一桶沙子,和一大罐的粗盐。
另外在一旁的狱卒早已把冷水准备好,一等刑具到齐,立刻把女刺客泼醒。千叶呻吟着缓缓把眼睛睁开。
塔尔狞笑着把千叶公主的下巴擡起,说道:“怎么样?你的小嘴还要继续硬下去吗?我看还是招了吧。”千叶筋疲力竭,只能摇一下头。塔尔既失望又兴奋,反手甩了千叶一个耳光:“好,这是你自找的。给我上刑!”塔尔回到椅子,却几乎不能入座,因为他的肉棍已经完全翘起。总管和另一名熟悉拉绳淫刑的下属把麻绳用水略为沾湿,在沙子桶里滚过,然后把沾满粗沙的麻绳从千叶张开的大腿间穿过,两人站在千叶公主前后,分别手持麻绳两头,接着用力往上一提,麻绳就紧紧勒进千叶的下阴和臀间。
塔尔看一切就绪,朝总管点了下头。总管得令,马上和另一边的狱卒前后拉动麻绳。麻绳本来就表面就粗糙,现在又黏满了沙子,摩擦起女人最为娇嫩的部位,千叶当然立刻惨叫。虎牢的军士们继续拉动麻绳,副统领没有命令,谁也不敢停下。
拉绳淫刑进行了二、三十下左右,千叶感到柔嫩的肉唇和菊门肌肤已经受不了。好不容易塔尔才把手举起来,示意总管暂停。塔尔站起身来,用手捏住千叶的乳尖说道:“这淫刑还没真正开始呢,你还不愿意招供吗?”千叶勉强擡起头来,怒道:“你们这群禽兽,别痴心妄想了。”塔尔从总管手上抢过麻绳,大声说道:“看我亲自收拾你这贱货!”塔尔立即粗暴拉动麻绳,千叶公主随之全身抖动哀号,汗如雨下。
这拉绳淫刑又持续了四、五十下,千叶已经再也叫不出声了。总管在一旁陪笑说:“启禀副统领,依属下拙见,该是进行下一步的时候了。”塔尔停下拉绳,把用手扒开千叶的肉唇,检视她的蜜穴。然后他再绕到千叶的背后,掰开她的美臀,察看她的菊门。塔尔满意地点头,朝总管说道:“行了,把东西拿过来。”在一边待命已久的狱卒赶紧将油瓶和盐罐送上。
塔尔把围在腰间的兽皮拉下,露出挺直粗大的阳具。塔尔从罐中倒出盐来,把阴茎把密密裹上一层又一层的粗盐粒。
准备就绪,塔尔走到犹在喘气歇息的千叶背后,狞笑着说道:“现在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如果要我停下来,唯一的办法是全数招供。”塔尔再次掰开千叶公主的两丬丰臀,露出她饱经折磨的阴户。塔尔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肉洞,领着粗长的阳具凶暴插入。千叶的蜜穴才破瓜一天,而且是被多摩王入过珠和套着皮革淫具的异常阴茎摧残,这回加上刚受的拉绳淫刑,阴户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伤口,一沾上粗盐,其剧痛可想而知。原本垂着头的千叶登时仰颈朝天惨叫。
塔尔垂涎千叶已久,好不容易逮到这个机会,那里肯轻易放过。他早就打算即使千叶一开始就熬刑不住,如实招供,他在录完口供后还是要找借口对她施加淫刑,然后恣意虐奸。塔尔一面尽情抽插着千叶公主的肉穴,一面两手伸过去托住她的双乳,大拇指与食指紧紧揉捏抚弄她的奶头,塔尔奸淫千叶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
千叶公主自小养尊处优,那里想到世上会有这般残暴的酷刑,她只希望赶快昏死过去。抽插了千叶公主的肉穴三百多下后,塔尔在最后关头拔出阴茎,稍事喘息,他还想继续下一轮的淫刑。他喝了口狱卒递上的水,补了一些粗盐粒到阳具上,再次站到千叶公主后面。
塔尔掰开千叶布满汗珠的美臀,龟头这回却是对准了菊门。千叶公主察觉塔尔的阴茎在她的后庭磨蹭,知道他的邪恶意图,终于忍不住求饶了:“不要呀……我受不了……你的家伙太粗。”。塔尔知道正事要紧,停下他的阴茎问道:
“你愿意招了?”千叶公主略一迟疑,塔尔多年在虎牢任职经验,深知打铁趁热的用刑道理,立即把肉棒残暴插入千叶的屁眼。千叶尖声哀叫,塔尔充耳不闻,只管两手抓扶着千叶公主的纤腰,用力来回猛干着她的菊门。
刑房里充斥着女人凄楚的悲鸣,男人粗重的喘息,以及肌肤撞击声。虎牢总管和手下们对这种天天在刑房里发生的场面还是禁不住血脉喷张,因为女囚长得太美,但也只能翘着肉棒,在旁边静待轮到他们的时候。只是较为资浅、把持不住的年轻军士,忍不住偷偷把手伸入腰部兽皮里,揉搓他们的阴茎。
千叶公主的臀间在惨遭拉绳淫刑时已然皮破血流,屁眼里面更是被多摩王的入珠龙根和皮革淫具在强行给她的菊门开苞时受了伤。这下塔尔涂满粗盐粒的特大阳具捅了进来,千叶公主真是痛不欲生。随着塔尔抽送的速度逐步增加,男人强壮的上身和公主的纤背愈贴愈近,塔尔听着公主的痛苦呻吟声,闻着公主的香汗,不禁移动一手抓住公主的长发用力往后拉扯。千叶的头颈被迫后仰,塔尔的嘴凑上前去,狂吻、猛吸、强舔女人的耳垂和粉颈。
千叶公主喘着气,力气渐渐用尽,呻吟声越来越微弱,也不怎么挣扎了。
塔尔骂道,“骚货,你的屁眼这么快就不疼啦?说不定还挺享受的哩。来人,给我拿鞭子一边狠抽她的奶子。”
总管马上指派下属拿来根三尾鞭,然后亲自抽打着千叶的丰满乳房。千叶吃痛,立刻挣扎起来,屁眼随之夹紧,弄得塔尔舒服极了,吩咐总管尽量使劲抽打。
塔尔的阳具和双手享受着千叶的美妙裸体,耳朵听着鞭笞声和千叶的喘息和哼叫声,不禁更快、更用力地奸淫着她的屁眼。
可怜千叶公主的菊门就这样被残忍地操了四、五百下。塔尔终于忍耐不住,急速地猛烈抽插,在一阵嚎叫之后,粗壮的腰身奋力前挺,像是恨不得要把他的阳具钉入墙上一般,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液射在公主的屁眼里。塔尔纵然身高体壮,在经历了这一阵猛烈的轮番奸淫肛交之后,也不得不喘了几口大气。
稍事休息之后,塔尔将他仍旧半挺的阳具从公主的菊门拔出,然后上下挥动他的肉棒,把千叶公主的臀肉当作抹布拍打着,试图清掉他阳具上的盐粒,以及他自己和公主的体液。
塔尔的手再次强拉公主的秀发,在她的耳边问道:“你是要招供了,还是觉得你受的酷刑还不够?”千叶公主的眼睛紧闭着,实在没有力气再回骂这个禽兽。
塔尔一边追问着,一边持续用他粗大的肉棍来回敲击着千叶公主的丰满臀部。总管和所有其他的狱卒听着这淫荡的声音,实在再也忍不住了。
总管向塔尔请示:“副统领,我看这反贼一身贱骨头,不如让大家伙儿一齐整治她,说不定可以见效。请大人示下。”
塔尔看看也没有别的办法,点头同意说道:“那就把她放下来,全部人的阳具都涂上粗盐,务必毫不留情的狠狠奸淫她的贱穴和屁眼,越持久越好,反贼招供的机会越大。实在顶不住泄精的人,负责操她的嘴,一来可以让她把大家肉棍上的秽物舔洗干净,二来棒子舔硬了,又可以再次抽插她的下身。这样,她身上的每个肉洞一直都会有棒子在拷打着。要不了几个回合,刺客一定会受刑不住,如实招供了。”
总管和所有的狱卒们不用再给其他指示,立刻就把赤裸的千叶松绑。筋疲力竭的千叶想要软瘫到地上,却被狱卒们架了起来。一名脱光了的壮汉平躺在地上,粗大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千叶被拉到壮汉身旁,两脚分开,然后被迫骑坐在他的身上,阴茎插入她的肉穴,壮汉的双手则在她的乳房上游移。千叶才来得及娇喘一声,就发现有人在她后面将她的两丬臀肉掰开,然后把坚硬粗长的肉棒送入她的屁眼。
两根阳具都是涂抹了粗盐的,把原本应该带给女人欢乐幸福的泉源,变成痛苦折磨的刑具。千叶遭受狱卒们的肉棒残暴拷打,正想惨叫,嘴里却被塞入了尺寸超大的阴茎,一看自然是刚刚泄欲的塔尔。塔尔的肉棒混合着盐粒、自己的体液、和男人腥臭精液的怪味,野蛮地在千叶口中来回猛烈插干,深达喉咙,让千叶作呕不已。
千叶被三个彪形大汉同时轮奸猛干着,不但肉体非常痛苦,心理上也极度羞辱,却只能含煳地唔唔出声,任由一班畜生们奸污。更可怕的是,还有很多已经脱光的狱卒们在旁边一边手淫粗长的阳具,一边等待接手轮暴她。
坚强的千叶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于酷刑淫虐,否则鎏金帝国和千千万万的子民,就会沈沦于更加黑暗的深渊。
第六章虐奸
在塔尔的命令下,狱卒们轮番残暴奸淫着千叶公主所有洞口。千叶受伤的蜜穴和菊门剧痛不已,但是唿叫声都被强迫她口交的肉棍堵住,只能传出模煳的呻吟。在刑房的狱卒们才轮到一半,千叶就已经被操得昏死过去。
塔尔命令狱卒取来冷水,把千叶浇醒。在讯问过千叶,知道她还是顶住不肯屈服之后,尚未轮到机会奸淫千叶的狱卒们立即上阵,凶猛地继续同时对她进行强暴、鸡奸、口交以及乳交,直到千叶再次晕倒,然后又被冷水给泼醒。
就这样周而复始,惨遭轮奸残酷折磨的千叶公主被刑房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狱卒们每个人奸辱了三、四次。千叶脸色苍白,气息微弱,虽然她傲人的双峰布满了狱卒们的齿痕和唾液,却依然高耸,而饱受摧残的肥嫩肉唇,也还是娇艳欲滴,最重要的是,她终究维持了强韧的意志力,没有被惨无人道的轮奸淫刑打倒。
塔尔发泄完兽欲,回过神来,开始着急犯人到现在还是一字不肯吐露。多摩王怪罪下来,那可不得了。塔尔下令继续严刑审问刺客。
在塔尔的指挥下,狱卒们用了各种酷刑拷打千叶,诸如把千叶的头强行浸到水里,几乎窒息后,才让她把头浮出水面唿吸。一旦千叶拒绝回答问题,她的头马上又被按进水中。
千叶仍旧不肯招供,塔尔的手段也越来越残酷。在用藤条抽打过千叶的臀部之后,塔尔咆哮着要狱卒把夹棍拿上来。
虎牢里的夹棍之刑,分为两种。一种是三根木棍,用来夹囚犯双腿的,另外一种是两根铁棍,是夹女囚乳房的。虽然副统领没明说是要用那一样刑罚,不过虎牢的狱卒们并不笨,马上取来两根铁棍。两个狱卒让千叶跪在地上,然后利索地把铁棍分别放置在女犯的乳房上下方。
一准备就绪,塔尔大声喝令用刑。两个站在千叶左右的狱卒使劲将两根夹棍往中间压紧,千叶立刻哀号。
塔尔一边怒喝千叶,要她马上招供,一边叫属下们重重用刑。两根铁棍本来是夹在千叶的乳房根部。狱卒们使出全身力气夹紧,铁棍慢慢地往千叶的乳尖移动,弄得千叶更为疼痛。缓慢滚动的铁棍终于夹住了乳头,千叶尖声惨叫,两眼一黑,再次昏了过去。
塔尔坐在总管准备的椅子上发号施令,要爪牙们拿冷水泼醒女犯,继续夹乳酷刑。塔尔一边欣赏千叶的美丽胸脯被悲惨折磨着,一边情不自禁地开始手淫起来。铁棍从乳根缓缓滚到乳头,然后再来一次。
狱卒们奉塔尔之令,正在上第五次夹乳酷刑、千叶公主惨唿连连的时候,塔尔受不了了。他要狱卒们继续用刑,自己则单膝跪在千叶后面,把粗大的阳具轮流捅入千叶的肉穴和屁眼抽插着。
塔尔抚摸着千叶受着酷刑、颤抖不已的裸体,听着千叶的惨叫声,然后看到自己的阴茎任意在女人的两个肉洞里来去自如,心中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把阳具拔出,命令手下暂时停止夹乳严刑。塔尔拉住千叶的秀发,威吓她说:“你怎么这样想不开,还不肯老实交代?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否则我就要让你试试天下第一酷刑。”
千叶虽然浑身痛楚难忍,但还真是不信还会有更严厉的酷刑。鼻子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总管听到塔尔的要胁,低声道:“启禀副统领,您的意思该不会是……”塔尔点点头,说道:“把刺客带到兽狱,让她尝一尝蜥龙的滋味。”虎牢总管略为慌张的说,“这蜥龙之刑,乃是万不得已才使用的。万一刺客受刑不住,那……
塔尔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个贱人不肯招供,我横竖是玩完了,不如孤注一掷。”总管看上司心意已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吩咐属下们把瘫倒在地的千叶架起来,押到虎牢最为隐密的兽狱。
兽狱的铁门深锁,里面传来低声的吼叫。塔尔用手擡起千叶的下巴,说道:
“这里头关的是我们虎贲营豢养的雄性蜥龙中最为残暴的一只。他现在正处于发情,更是凶狠无比,连母蜥龙都受不了,所以关在兽狱里面。若是有女人被丢进去,下场肯定凄惨,而且结果一向只有两种,从来没有例外。第一是犯人迫不急待地招供,只求不要再被蜥龙凌虐,第二就是被蜥龙活活整死。怎么样,你是愿意吐实,还是敬酒不吃硬要喝罚酒?”
千叶嘴唇苍白,可是仍旧不愿屈服。塔尔叹了口气,“几天前我在拷问上个女钦犯时,差点也考虑用这个酷刑,但是还没机会使上,人就被乱党劫走了。否则她早就招供了。”
千叶心里面知道塔尔说的是萧敏,不禁暗自高兴总算心血没有白费。也不知是不是塔尔看出千叶的心思,他接着说道:“但是乱党们冒了这么大的险,结局却是一场空呢。女钦犯刚被劫出虎牢,回到巢穴不久,也不晓得为何,就陷入昏迷,至今尚未苏醒。”
千叶大感震惊,脱口道:“怎么可能!”塔尔也没有多作联想,回答说:
“我的消息是来自具有神通的术士,不会有错的。”塔尔接着抓住她的长发,严厉问说,“快点招供!否则有你好看的!”
千叶咬紧牙关,决定与这批禽兽周旋到底。塔尔狞笑着,吩咐手下打开大门。
半生�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慢慢开启。千叶一边害怕地尖叫,一边被凶狠的壮汉们推入兽狱。兽狱里面点着火把,新建的铁栏反射着钝光,关在里面的蜥龙露着白森森的尖锐獠牙,流泄出阴险目光的双眼正在仔细观察千叶一行人。本来尖叫着的千叶,看到传言中蜥龙黝黑恐怖的高大外表,吓得反而发不出声音了。
塔尔洋洋得意地告诉千叶:“怎么样,怕了吧?这是我们虎贲营的宠物,也是虎牢的法宝。”塔尔把嘴巴贴进千叶的脸庞,柔声说,“你长得这么美,我们大家都舍不得把你丢入栅栏里面呢。快别闹别扭了,告诉我你的名字,是谁派你来行刺多摩王,还有你同党的藏身之处,我去向大王求情,饶你不死,跟在我们的身旁一起服侍大王。”
原本还在恐惧中的千叶,听到要她伺候杀父仇人,一下子怒气冲天,大骂塔尔:“你们这群走狗,助纣为虐,莫再痴心妄想我加入,同流合污!”塔尔拉下脸来,说道,“你这个贱货,现在说得大义凛然,我就等着看你一会儿之后鸡猫子喊叫求饶的模样。”塔尔大声喝令狱卒们:“把闸门打开,将刺客丢进栅栏里!”
狱卒们不敢怠慢,马上遵命行事,千叶只来得及悲鸣一声,就被推入铁栏之内,身后的闸门立即被关上。
蜥龙吐了一下舌头,从人立的姿势换为四脚着地,像是猛兽准备袭击猎物般地匍甫前进,慢慢接近千叶。千叶吓得脸色惨白,只能用手遮脸,尽量不要看到蜥龙令人畏惧的外表和眼神。
蜥龙喉头发出低沈的吼叫,终于挨在千叶的身边。发着抖的千叶,脸上感觉到蜥龙鼻子喷出带有恶臭的潮湿气息,忍不住尖叫。千叶的反应似乎刺激了蜥龙,它大吼一声,用千叶当成猎物般用前脚攫住。
千叶持续尖叫,心中只有一念,认为她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蜥龙的前脚紧抓着千叶的胸部,尖锐的爪子陷入双乳的柔嫩肌肤,千叶咬着牙,准备被蜥龙撕裂裹腹。但是蜥龙只是持续用力搓揉着千叶的丰满乳房,似乎无意把千叶当做餐点。
牢笼外的塔尔大声淫笑道:“我们餵过蜥龙了,它现在肚子不饿。但是饱暖思淫欲,它这回可有另外的需求。”
力大无穷的蜥龙把千叶举起,将她头上脚下地倒转过来,然后伸出巨大粗糙的舌头,舔起千叶的阴户。千叶万万没想到野兽居然会对人类有兴趣,恐惧之外还加上了诧异。蜥龙像是习以为常似地,继续舔舐千叶的嫩唇。
不知所措的千叶想要叫它停止,却又觉得野兽如何听得懂人话。过了半晌,蜥龙总算尝够了千叶的蜜穴,它把裸女再次翻转回来,让她的背嵴贴着它的身体,然后把硕大挺直的阴茎在她的胯下摩擦。
震惊的千叶心想,“难不成连野兽还会跟人……不可能!”但是千叶的梦魇渐渐成真,她感到阴户外的阳具越来越粗大,也坚硬了起来,像是有根热烘烘的桩子在她的股间来回移动,而且还不时碰触到她敏感的阴蒂。
蜥龙的阴茎已经半硬,在它完全勃起之前,蜥龙低声吼叫了几声,把偌大的粗长棒子强行塞入千叶的嘴里。大吃一惊的千叶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迫吞下蜥龙的阴茎。
极度惊吓的千叶几乎晕倒,她作梦也没想到淫兽也会要人口交。蜥龙的生殖器官对人类而言实在太大,千叶张大了嘴,也仅能吞进龟头的一小部分。千叶呜咽着,舌尖传来淫兽流出的体液苦涩腥膻的味道,几乎无法唿吸。
大概是因为千叶的樱桃小嘴实在不能满足蜥龙,淫兽急躁地嗥叫一声,把阴茎拔了出来,然后把千叶按倒、两膝着地,双臂则被蜥龙的前爪抓紧,反剪在背后。千叶被迫跪在地上,屁股撅起,只觉得蜥龙大得惊人的阴茎在她的肉穴和菊门外来回磨蹭。千叶哆嗦着,祈祷着最恐怖的梦魇不要发生。
蜥龙再次低吼,然后把完全挺直的巨大阴茎插入千叶的屁眼。公主两眼发花,很想要尖声惨叫,可是竟然疼得发不出声音,难以相信世间上真有如此令人痛苦的奸淫。蜥龙才抽插了几下,千叶就顶不住这撕心裂肺的摧残。为了要让蜥龙停止,千叶理智全失,愿意答应任何要求。千叶颤抖地喊道:“我招了……放过我吧!快点叫它停止,我受不了……”
塔尔一听到法宝再次奏效,人犯终于愿意招供,兴奋得马上下令把千叶带出兽狱。虎牢的狱卒们马上进入兽狱,用皮鞭、长矛驱赶蜥龙。正把裸女当成母兽在交配的蜥龙,那里肯轻易放过眼前的猎物,一边还干着千叶,一边与狱卒们展开激烈的打斗。狱卒们虽然人多势众、又持有武器,一时之间不但救不了千叶,还有几个军士被蜥龙打伤。
塔尔正在焦急,刚好有一名女奴到兽狱送茶水。塔尔灵机一动,把女奴的单薄衣物三两下撕开,立刻被脱得全裸,然后把尖叫的女奴推进兽狱。贪婪的蜥龙发现另有目标,狂吼一声,放开千叶,马上抓住女奴。狱卒们赶紧把千叶拉出兽狱,关上闸门。
惊魂未定的千叶浑身香汗淋漓,喘息不止。塔尔忙不叠地讯问,“你还不快招供!”千叶眼睛盯着兽狱里惨遭蜥龙蹂躏的女奴哀嚎不已,心中极为过意不去,但又不知怎么办。
塔尔沈下脸,“怎么?后悔了?不想招供了?也行,最多把你再次丢入牢里,让你跟女奴对调,由蜥龙再活生生地奸淫你一次。”千叶颤声说,“不……拜托不要啊,我招就是了。我就是你们急着要找的鎏金皇朝千叶公主。”这回轮到塔尔傻眼了,“你……你是千叶公主?”千叶实在没有力气再回答了,只是点头称是。塔尔说,“你骗过大王,现在又想耍我们,看来还是让蜥龙多操你的屁眼几回,让你老实一些。”
此刻的千叶完全无法再顾到帝国的前途和杀父的深仇,心中只想着无论如何不能再让狱卒们将她推入兽狱,让蜥龙凌虐她。千叶喘着气回答,“你不信的话,派人到明济宫,右边数来第三根柱子上有暗格。往左推开,里面藏着我父皇为我绘制的画像,上面还盖了他的图章,落款写得是赠爱女千叶公主。你们看到画像,就知道画得是我。”
半信半疑的塔尔,一面派人到明济宫勘查,一面差遣手下禀报多摩王。本来兽欲高涨、企图再次藉机狎玩千叶的塔尔,不确定难以捉摸的多摩王会任何看待他们虐奸、淫辱公主,心中忐忑不安,连阳具都软了。
不一会儿,画像和公主图章都拿来了。塔尔打开卷起来的画轴,上面绘的正是明眸皓齿、美艳绝伦的千叶,落款之处果然还盖着前朝皇帝的印信。塔尔皱眉沈吟着,正在思考如何向多摩王禀报的时候,兽狱的门被推开了。塔尔转头过去,想要斥责是何人胆敢胡乱闯进正在严刑拷问钦犯的刑房,一看竟是多摩王驾到。
第七章浴火
一见到是多摩王亲自前来,塔尔等人慌忙躬身接驾,兽狱里一片肃静,只有蜥龙低吼、抽插着女奴屁眼的声音,女奴早已被折磨得昏死过去。多摩王脸色阴晴不定,看得塔尔心惊胆颤。
多摩王看着趴在地上的千叶,心中有些后悔将她交给虎贲营的军士们拷问。
多摩王早就怀疑千叶的出身不凡,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贵为公主的她竟然如此敢于行险。多摩王懊悔的理由不是因为怜香惜玉,尤其这个女子还打算行刺他,确实应该由狱卒们施以酷刑、轮暴、虐奸。问题是如果早知道刺客就是前朝的公主,他就会另有打算。
原来多摩王头痛着各地风起云涌的义军抗争不断,他命令各地军队严格查缉千叶公主,本来是打算活捉公主,和她成亲,多摩王就可以借此名正言顺的诏告帝国与藩属国结亲、合并,自己成为新的皇朝统治者。但是现下千叶已经被他的军士们和蜥龙玷辱,若是把千叶立为中宫,只怕折损他的威信。
塔尔大着胆子向多摩王奏禀,“我们不知刺客乃前朝公主,如果用刑过度,请大王恕罪。”多摩王毕竟是一代枭雄,深唿吸一口,心里已有定见。多摩王挥了挥手,回话道,“这不怪你们,是本王自己下令重刑审问。大家查出刺客即是千叶公主,算是大功一件。”
塔尔等人一听,均是喜上眉梢。塔尔追问,“但是公主尚未供出其余乱党的名单和藏身之处,大王是不是要亲自拷打审讯?”多摩王阴沈地一笑,“既然抓到了千叶,乱党们群龙无首,成不了气候,已经不是那么重要。”虎贲营的军士们听了,纷纷点头。多摩王继续说,“本王即将迎娶千叶为妻,接着登基称帝,立她为后。本王和千叶就是新的帝国皇上和皇后了,哈哈。”趴在地上的千叶得知多摩王的计划,心里好生后悔自己意志薄弱,抵抗不了淫虐酷刑,透露了真实身份。千叶勉强擡起头来,颤声对多摩王说,“你这个衣冠禽兽……你会自食恶果!”
塔尔一群人听到多摩王的旨意,也全都吓傻了。如果千叶变成皇后,那他们不统统成为侮辱皇后的钦犯了?况且千叶虽说是多摩王亲自给破了身,但是现下已经名节受损,这当如何是好?
塔尔嗫嚅着说,“大王,可是公主她已经被我们……”多摩王嘴角浮出一抹残酷的冷笑,说道,“别担心,这时候浴火房可就派上用场了。”塔尔一拍脑袋,恍然大悟。
依照蛮族的习俗,失去贞操的女子,不论是自愿、被迫,甚或轮奸,只要经历“浴火重生”,就算是重新得到清白。因为浴火重生的过程非常痛苦,所以很多女子即便惨遭玷辱,也不会轻易尝试。
多摩王要千叶公主没有污点地下嫁于他,必须先让千叶恢复名节,以杜众人悠悠之口。
在蛮族的原居地,是由族里的巫师管理和执行“浴火重生”,不但程序谨慎,而且非常罕用。多摩王当政以后,偶尔会看中已经不是处子之身的美女。心胸狭窄的他,一定要求对方还是清白的,所以不惜运用这项残酷的仪式。为了要方便给被挑中的美女施行“浴火重生”,多摩王干脆在皇宫一角搭建了“浴火房”,也归于虎贲营的爪牙们管理。
多摩王正式下旨给塔尔,“就由你亲自执行公主的浴火重生仪式,记得要好好伺候未来的娘娘!”塔尔躬身遵令,接着带领军士们把浑身伤痕的千叶公主扛进浴火房。离开虎牢时狱卒替她草草穿上粗棉衣裤,以免运送过程让大家看见她赤身露体,毕竟她是未来的皇后。可是一进到浴火房,千叶马上又被脱光,准备接受浴火仪式的五大关口考验。
千叶首先被两腿张开,倒吊起来,进行“浴火重生”的第一个关口,“除秽”。
千叶的全身先用盐水冲洗,肉穴和屁眼被灌入大量用草药熬煮、可以杀精消毒的浓汁,然后用石槌击打阴户和菊门,让混着淫秽体液的药汁受压流出。如此反复十来次,务必让女子的下体彻底清洗干净。
从虎牢和兽狱脱身的千叶公主,还以为酷刑已经暂且结束了,不料来到这里,还是得受苦。千叶饱受摧残的蜜穴和后庭继续被折磨着,她不禁惨叫连连。
正当千叶就要昏死过去的时候,除秽步骤终于结束了。千叶才刚被放下来,立刻又被带到一种类似长凳,但还附有支架的刑具旁边。千叶双腿被用力掰开,捆在板凳的两旁,双手则被弯到背后,反绑在支架上。
塔尔拿着一支铁钳,蹲在千叶的面前说道,“公主,下一步叫做“换羽”,让大王在大婚之日能爱抚公主全新的体毛。”
千叶咬牙痛骂,“无耻!无耻!”
塔尔也不回嘴,专心拿起钳子,一根一根把千叶的阴毛拔掉。原本浴火重生的这个步骤,是将耻毛剃掉。但是多摩王嫌这样发根未尽,不够干净,一定要彻底拔除。而且为了惩罚女人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多摩王严格要求阴毛必须一根一根、慢慢地拔。
空间不大的浴火房,回响着千叶痛苦的呻吟声。半个时辰过去了,在千叶公主的不断挣扎中,塔尔总算把千叶的阴毛拔除殆尽。千叶低垂着头,浑圆的酥胸因为喘息而高低起伏着,没有黑亮阴毛遮掩的粉嫩肉穴,一览无遗。
塔尔站起身来,问旁边的军士:“火窑准备好了吗?”军士回道:“启禀副统领,早就烧好了。”塔尔点点头,吩咐说:“将公主松绑,带到窑房。”力气尽失的千叶,只好任由壮汉们摆布,才刚受完拔毛之刑,又被带到燥热的窑房。昏暗的窑房里全靠一个火钵照亮,依稀只见到钵里烧红的几支火钳,还有一根半个人高的黝黑铁柱竖立在地上。
千叶一惊,心想:“难不成要对我施以烙刑?可是多摩王那厮不是说过用不着再拷问了?”千叶胡思乱想的当头,却听到塔尔拍拍手,命令手下,“请公主坐上去。”
两名彪形大汉把千叶举起,擡到铁柱旁边,千叶仔细一看,腕口般粗大的铁柱尽头雕成了男人阴茎的形状,而虎贲营的鹰犬们把她的屁眼擡高对准乌铁阳具,要让她的后庭被铁柱插入。
千叶狂唿挣扎着,不肯就范。但是在肌肉发达的壮汉们蛮劲下,千叶终于被逼坐了上去,阳具顶着她的菊门。塔尔略为颌首。虎贲营的军士知道这是信号,立刻把千叶放下,乌铁阳具马上插入千叶的屁眼。
千叶惨叫一声,几乎晕了过去。军士们把她的双臂后弯,紧缚在用铁链吊在半空的枷上。千叶的两个脚踝也被锁上镣铐,用铁链吊住。千叶就这样菊门里被铁柱插入、吊在半空,苦不堪言。
塔尔向千叶解释,“公主,这道关口就是“浴火”了,因为这个过程的考验最大,所以整个仪式就用这个关口命名。如果公主只有蜜穴失去贞操,这根乌铁阳具是插进阴户的。因为属下们一时失察,误犯了公主殿下的菊门,按照规章必须将能洁净公主玉体的乌铁阳具插入公主的后庭。至于公主的嫩穴,就得另外处理了。”
千叶觉得插入自己菊门的乌铁阳具虽然巨大,但是不会移动,还是微温的,并不是特别难受,因此感觉遭到羞辱的愤怒远远超过肉体上的痛苦。
塔尔轻咳一声,吩咐手下,“把窑门打开。”军士立刻弯腰,把千叶身体底下的铁盖拉开。原来围在铁杆四周的是一个窑洞,盖子一打开,火舌马上篡出。
千叶惊唿一声,立刻感到插在屁眼里的铁柱变得灼热,而且温度还在快速攀升。千叶尖声哀叫:“快……快点放我下来!”塔尔对千叶的央求充耳不闻,只是要她多加忍耐。乌黑的铁柱逐渐转为暗红色,痛不欲生的千叶摆头晃脑,使劲挣扎,惨叫不已,最后连尿液都喷洒出来。
塔尔看情形插不多了,状似悠闲地在火钵里选了一根烧得红透的铁条,走进屁眼受着烙铁酷刑、哀号连连的千叶。
塔尔向千叶解释:“公主,现在是“浴火”关卡的第二个阶段,既是最高潮,也最为痛苦。只要捱过这关,就差不多大功告成,算是浴火重生了,还请公主多加忍耐。”菊门里插着灼热铁柱的千叶那里听得进去,只顾发狂了般地挣扎叫喊。
塔尔一手用指头把千叶的两丬嫩唇分开,露出穴口,一手慢慢将烙铁往公主的阴户方向移动,不久红透的铁条尖端就抵达千叶的肉穴。塔尔的眼中流出凶光,把烙铁插入千叶的蜜穴。千叶惨叫出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第八章炼狱
千叶的娇嫩肉穴惨遭烧红的烙铁插入,剧痛之下千叶只来得及惨叫一声,立刻不省人事。塔尔将烙铁拔出,命令手下马上将昏迷的千叶擡到第四关“活泉”施行的水箱,然后拿冷水把千叶泼醒。悠悠恢复意识的千叶觉得浑身都不舒服,尤其是私处更是疼痛不已。
塔尔看见千叶醒转,命令军士们把全裸的公主绑上铁链,关进只容一人站立的长形水箱,然后将由远自蛮夷之地运来的不老泉水加入珍贵的“精续”和“血竭”,注入箱子之内。
一般人大多对从龙血树得来的“血竭”并不陌生。相传龙血树是龙与大象交战,血洒土地之后发芽长成的植物,因而得名。这种树四季常绿,生长期异常缓慢,几百年才长成一棵树,几十年才开一次花。龙血树的树皮受到损伤,立刻会分泌出深红色、类似血浆的黏液,就像流血一样。黏液的结晶物就是被称为止血、消肿的药物“血竭”。
至于“精续”则是鲜为人知的疗伤、生肌圣药,是从远比龙血树稀有的龙精树的花蕊提炼出来。龙精树也是数十年才开一次花,而且往往要搜集好几株龙精树的花朵,才可以凑合出敷上伤口一次的分量。所谓的“一滴精,十滴血”,精续的功效比起血竭也是强上十倍。
“浴火”仪式中把烙铁插入肉穴,原本等于废掉女人,基本上可以说是无法恢复了。但是在几百年前,蛮族的巫师在专门保留给族长、头目休养调息的不老泉修炼时,不慎把血竭和精续掉入由泉水涌出的小池子里。原本精续和血竭是不溶于水的,但是巫师赫然发现不老泉的水居然将其溶解,而且含有精续和血竭的泉水,出现奇迹般的疗效,尤其是在治疗烧烫伤方面,只要同时内饮外浸,复原极快。巫师灵机一动,就此发明了全套“浴火”仪式。
箱子里头的水位渐渐上升,在淹过千叶的双乳之后,她开始紧张起来,不多时水已经到达千叶的口鼻。千叶勉强踮着脚尖,还是呛了几口水。虎贲营的军士拉动铁链,把千叶的肉体稍微吊起,让她的头颈不致沈入水中。可是在千叶略为喘息之后,军士们又放松铁链,使得千叶再次于水箱里面载沈载浮,喝了不少水。
如此过了一天,被迫喝下大量泉水,难受得呕吐不止、即将发狂的千叶,终于从水箱里放了出来,然后带到第五关,也是最后的一道考验“舞姬”的场所。
浑身湿漉的千叶因为浸泡药水过久,泛白的皮肤出现皱纹而显得松弛。塔尔的手下把准备好的油坛取出来。坛子里面装满了由蜂王乳、茶树油、杏仁和其他秘方调配而成的油液,还插着多只毛笔。塔尔招唿了八个女奴,各拿着一只油液吸得饱满的毛笔开始在千叶的裸体上涂抹。大部分的女奴选用的是大楷狼毫毛笔,负责在千叶的乳房、腹部、四肢刷上厚厚一层油。至于伤口累累的阴部和菊门,女奴们拿的是小楷羊毫,仔细上油。千叶浑身被八只毛笔来回刷动,虽然并不疼痛,却有着另一种说不出来的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