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多摩王下令宇文兰必须被日夜调教,卡拉莱雅可不敢怠慢,立刻把正在虎牢拷问犯人的副统领塔尔找来,宣读了多摩王的旨意。塔尔看见又有美丽的年轻裸女落在他手上,自然是笑逐颜开。卡拉莱雅心里暗骂便宜了这个禽兽,一边再次特别交代虽然可以任意调教两姐妹,但是绝对不准碰宇文蕙的蜜穴和菊洞。
塔尔点头说道:“大王有旨,我等怎么敢违抗,你放心好了。”卡拉莱雅说:“既然这样,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明天我再回来提领宇文蕙,亲自加以训练。”送走了卡拉莱雅,塔尔立即从墙上选了一根九尾软鞭,站在全裸的两姐妹后头,轮流抽打她们撅起的屁股。软鞭落在宇文蕙身上的次数屈指可数,力道也很小,但是宇文兰可不同,而是被严厉笞打。宇文蕙听到胞妹不断的惨唿声,很想尝尝遭到凌虐的滋味,差点开口请求塔尔也尽量用力鞭笞。
更令宇文蕙难以忍受的是,鞭打得兽欲高涨的塔尔扯掉腰布,露出粗大无比的阴茎,开始强暴宇文兰。宇文蕙只能暗自吞着口水,羡慕地听着肉体撞击的淫荡声和宇文兰的痛苦呻吟。塔尔的鸡巴将裸女的肉洞干了两、三百下之后,宇文兰昨天夜里饱遭多摩王凌虐的蜜桃里总算流出一点淫水。
塔尔揉捏着宇文兰的臀肉说:“真是个骚货,这么快就受不了。”塔尔拔出阳具,用龟头在宇文兰的阴户磨蹭着,然后把稍微得到润滑的鸡巴凶猛插入宇文兰的菊门。宇文兰的尖声惨叫更加让塔尔兴致勃勃地狠操她的屁眼。过了许久,塔尔总算发出满足的吼叫射了精。淫水早已从阴户流经大腿,到了膝盖的宇文蕙也跟着喘了一口气,好像同时历经了一次高潮。宇文蕙正想稍事歇息,不料塔尔离去之前,又传唤其他值班的军士们,一个接着一个继续奸淫宇文兰。虽然原因大相迳庭,两姐妹就这样毫不间断地激喘了几个时辰。
被囚禁在阴暗斗室的两姐妹不知道天终于亮了,卡拉莱雅和塔尔回到调教房准备正式的性奴训练。姐妹花被松绑之后,宇文蕙由卡拉莱雅带到另外的房间调教,宇文兰就在原来的房里两手高举吊了起来。
本来依照调教房的规矩,性奴必须历经三关的重重训练。但是多摩王只给了三天的时间,所以塔尔决定紧缩过程,同时合并一些步骤。塔尔计划第一天的课程先进行拷打,捆绑,滴蜡,强暴,以及轮奸。
另外塔尔知道宇文兰会被送到三鹰城担任一个月的军妓,而驻守在当地兵营的千夫长隆克维刚好就是他的死对头。塔尔心知肚明和他一样凶暴残忍的隆克维绝对会用各种变态手段凌辱性虐宇文兰,自己可要藉这个机会先把她彻底玩弄,再将形同破布的宇文兰交给不知情的隆克维,让敌手还以为捡了便宜。想到能够暗整隆克维,塔尔沾沾自喜起来。
训练性奴的第一招,就是先残酷拷打,彻底摧毁女人的意志和尊严,让她们愿意屈服于任何无理的要求,然后再继续其他调教科目。昨晚的笞打宇文姐妹的软鞭只是牛刀小试,塔尔取来严刑拷问专用的长鞭,也不多说废话,立刻挥动起来。鞭子发着吓人的咻咻声,抽打着宇文兰一身细皮嫩肉,宇文兰哀号不已。
鞭鞑了五、六十下之后,宇文兰终于不支昏了过去。塔尔差使身旁协助调教的爪牙们把女人用冷水泼醒。宇文兰呻吟着,两眼缓缓睁开。塔尔站在宇文兰身后,把直挺挺、硬梆梆的特大号阴茎捅进宇文兰的嫩穴里,一面使劲搓弄揉捏她的丰满乳房。
塔尔轮番抽插着宇文兰的肉穴和菊洞,宇文兰只能呻吟着,任由男人蹂躏。
好不容易等到塔尔终于泄欲,宇文兰才来得及吸了几口气,塔尔已经指挥另一个手下继续鞭打。宇文兰全身发抖悲鸣着,可是鞭子无情的抽打并未稍微缓和。这回宇文兰只撑了三、四十下便不省人事。不过宇文兰的晕厥只维持极短的时间,因为施刑者已经迫不及待地用冷水将她弄醒,然后再加以强暴。同样的过程反复着,直到塔尔和他七个爪牙都轮过一遍,宇文兰真是觉得生不如死。
第一回合虽然结束,塔尔可不让宇文兰得到片刻休息。在塔尔的指挥下,宇文兰马上就被全身用麻绳捆绑,横置在台子上,嘴里绑上硬木质地的圆球口塞,一只脚高高吊起。塔尔拿着点燃的蜡烛,向宇文兰说:“性奴必须习惯接受各式的捆绑,以及其他能取悦主人的活动。我就从最简单的滴蜡开始。”塔尔接着把融化的热油滴在宇文兰赤裸的身躯,尤其不放过最为娇嫩的私处。宇文兰扭着被麻绳紧紧捆缚的美妙裸体,痛苦地呜咽着。
蜡烛终于滴完了,随之而来的当然是免不了的一顿奸淫。塔尔刚才已经射过精了,因此这次的强暴过程更久,宇文兰只能悲惨地躺在台子上任由禽兽般的男人百般折辱。宇文兰也不知她的两个穴被塔尔干了多少次,迷迷煳煳中只听见男人一阵低吼,温热的液体接着喷进自己的子宫内。滚烫的蜡油又滴了下来,宇文兰知道她又得再一次一次地重复忍受同样的罪。
捆绑滴蜡的课程总算告一段落,松了绑的宇文兰被命令趴在地上。塔尔把脚搁在女人面前说道:“性奴们得学习帮主人们用舌头清理身体,你就从脚开始吧。”宇文兰一辈子从没想像过不论身份多么低贱的奴隶,得用舌头舔舐别人的脚,不禁略一迟疑。犹豫的后果就是皮鞭马上抽着她的屁股。宇文兰尖叫了几声,不得不伸出舌头,开始舔塔尔肮脏的双足,塔尔要她连脚趾间都得用舌尖彻底舔干净。
清洁完八个壮汉十六只脚,宇文兰口干舌燥不已。
塔尔接着派遣第二班八个其他军士,继续调教宇文兰。惨遭野兽般的男人们从白天凌辱到深夜之后,宇文兰第一天的最后一场性奴训练是像狗一般四肢着地,替跟前的军士含吊,后边第二个军士则一边挥鞭抽打她的臀部,一边轮流干着她的肉穴和菊门。休息好了的塔尔在晚上回到调教房视察进度,等到军士们轮奸完宇文兰之后,塔尔宣布大家可以休息了。
因为多摩王吩咐要让宇文兰日夜接受女奴到操练,所以塔尔不敢给她好好睡上一觉。宇文兰被双手反绑在背后,丰满的胸部也用麻绳紧紧缠绕。军士们接着将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平放在冰冷坚硬的石板上,两脚则用粗绳吊离地面。最让宇文兰痛苦的是她的两粒乳头也遭到麻绳分别拴住,高高拉起。全身疼痛不已的宇文兰,就以这样屈辱的姿势半躺在石板上,根本无法入睡。
迷迷煳煳地过了两个时辰,天色才刚微微泛白,塔尔带着如狼似虎的军士们又出现了。军士们宇文兰绳索的同时,塔尔宣布了第二天的性奴学习重点在于各式性交,包括肛交,口交,乳交等等。
宇文兰被擡到木架上平躺,舌头用筷子夹住,让她练习被男人抽入时发出模煳的呻吟叫床声。塔尔接着一边用马鞭抽打宇文兰的阴户,一边进行肛交,然后再将宇文兰的阴唇用夹子拉开后紧绑在腿上,让她的肉洞彻底暴露无遗,宇文兰羞耻地想要自尽。
众人轮番在宇文兰的菊门泄欲完毕之后,下面的调教科目是高技巧口交。宇文兰跪在塔尔面前,双手缚在背后,两个奶头被戴上乳夹,接着塔尔把粗大的阳具从连接乳夹的链子中间穿过,让宇文兰的奶头被迫高高拉起,然后再由宇文兰含吊。辛苦替一半的军士吸出精以后,塔尔下令让性奴改换另一种姿势。
宇文兰跪坐着双臂反绑在架子上,乳夹依旧戴着,只不过链子被固定在地面的铁环上。军士们这才一个一个由宇文兰继续含吊,直到他们的兽欲全部都被满足。
宇文兰又再历经下一班军士的无数次乳交,娇嫩的乳沟肌肤都被擦破了。紧接着是轮奸,宇文兰声嘶力竭地喊叫,却被壮汉们更加粗暴地猛操蛮干。宇文兰意识不清地请求:“拜托……不要再干了,我真的不行了……”持续不停在宇文兰每一个洞穴里用力抽插的鸡巴,代替军士们回答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塔尔的脸总算出现在眼前,似乎痛苦的第二天课程总算结束了。疲累至极的宇文兰只想躺下休息,即使姿势是像昨天晚上还得被捆上麻绳。
但是塔尔似乎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故意不让她平躺,而是将她按在铁椅上,身体用麻绳牢牢绑在椅背。塔尔接着亲手捆缚住她的一双傲人的坚挺乳房,麻绳的两端则分别拉开,系在嵌于墙头的环里,最后塔尔在麻绳上悬吊沉重的铁球。宇文兰登时惨叫出声,汗如雨下。塔尔发出邪恶的笑声,非常满意这次的作品。听见宇文兰持续哀号,他取出木制圆球做成的口衔,塞住她的嘴。塔尔说:“这口塞也是性奴寻常训练的一部分呢。你最好赶快习惯。咱们明儿见。哈哈。”寂静的斗室内,只剩下宇文兰从木球口塞之后发出的呻吟声,地上则滴满了她流下的香汗。
宇文兰相信她最终是晕了过去,因为隔天早晨她是被塔尔用冷水泼醒的。塔尔命令手下将她松绑后,告诉她今天是第三天,也是最后一日的调教。她必须学会取悦主人的各种方式。由于时间太短,今天只来得及教舔肛和吸允睾丸,下午复习完一遍前两天所学,晚上还有特别活动。
塔尔脱掉身上仅有的腰布,躺在台子上,两脚朝天,露出屁眼。宇文兰被迫跪在台子边,面对塔尔,在一旁军士的威吓兼指导下,勉强伸出舌头,舔起塔尔的肛门和阴囊,然后再把两粒睾丸轮流吃进嘴里,用力吸允。塔尔舒服地轻声呻吟,更令宇文兰羞愤难当。
过了许久,塔尔总算叫宇文兰停止。宇文兰心里准备又要挨插了,但是塔尔并没有要奸淫她的意思,反而让另一名手下躺在台子上,由宇文兰服侍。塔尔在一旁欣赏宇文兰尝着男人的屁眼和睾丸,一边自己套弄着阴茎。又过了半晌,塔尔让宇文兰再一次暂停,这才和阳具充分勃起的手下一起准备蹂躏宇文兰。但是宇文兰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次两根鸡巴是要同时插入她的蜜穴。
不敢置信的宇文兰还来不及挣扎反抗,就被两个男人相继插入她紧密的肉洞。
宇文兰痛得尖叫大喊,但是粗长的阳具只管继续狂干。饱受折磨的宇文兰叫到没声音了,男人才一个接着一个射精。软瘫在地上的宇文兰被扯住头发拉了起来,强迫下一回合的舔肛和吸允阴囊。
似乎永无止境的折辱终于告一段落。下午宇文兰再被塔尔交给轮班的军士们强迫复习一遍两天半来所有的姿势和技巧,宇文兰被整得几乎崩溃。
傍晚时分,军士们正在轮奸宇文兰的时候,塔尔出现了。塔尔耐心地等待所有弟兄泄完兽欲,才对披头散发的宇文兰说道:“虽然只有短短三天,你算是取得性奴的资格。如果还有时间,我和弟兄们还多得是招数要让你继续学习。但是大王有令,要派你去慰劳外地军士。在离开调教房之前,我们得给你举行个仪式,证明你经历了调教房基本的训练。”
宇文兰表面上沉默不语,心里却是暗自七上八下,猜测着塔尔又要如何残暴蹂躏她。
塔尔狞笑着取出三个铁环,在宇文兰面前晃荡:“女人都得打扮的,性奴也不例外。这些就是你变成性奴后的首饰,往后就跟着你了。”宇文兰本来不知道这些铁环的用途,看着塔尔一手紧握其中一只铁环,另一手捏往她的右边奶头,登时明白塔尔的意图,不自觉惊叫起来。
塔尔充耳不闻,只管将铁环拉开,就像短剑出鞘般露出锋利的一端和另一边中空的开口。塔尔用指尖搓弄着宇文兰的奶头,等到完全胀大后,才把铁环如细针般的尖端刺入乳珠,再将铁环用力合上,紧紧地锁起。宇文兰痛得高声唿喊,但是塔尔丝毫不受影响,继续给女人另一侧的奶头也穿进铁环。
宇文兰眼前发黑,差点儿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在激喘一会之后,才勉强挺了过来。塔尔像是在欣赏艺术品般,得意地说:“这次的乳环穿得真不错,可能跟你的奶子漂亮也有关。像你这样的货色,不当性奴太可惜了,还是大王有眼光,哈哈。”宇文兰惨遭羞辱,虽然愤恨填膺,却也是无可奈何。
塔尔接着拿起第三个铁环,宇文兰满腹惊疑。塔尔嘻笑着问宇文兰:“你知道这要装在你身上那个部位吗?”宇文兰恐惧地轻轻摇头。塔尔露出淫邪的表情:
“给你一个提示,这个玩意儿叫做阴环。”纯洁的宇文兰还是没懂,直到塔尔伸手摸着她娇嫩的阴户,然后手指捏住她敏感的肉蒂。
宇文兰颤声说:“拜托……不要啊……”塔尔头也不擡,回答说:“这可由不得你,那有性奴不穿上阴环的。”宇文兰想要尖叫甚至求饶,但是不知为何只能勉强发出微弱的呻吟。她的阴蒂在塔尔的抚弄下膨胀变大,塔尔看看差不多了,将阴环打开,宇文兰吓得脸色惨白。塔尔专心地将阴环的尖头对准宇文兰的肉豆,一穿而过。痛彻心肺的宇文兰惨唿一声,在连日来的不断折磨之后,终于又一次失去意识。
但是很快地宇文兰被泼在她脸蛋的冷水唤醒,塔尔再加上几记耳光,骂道:
“你这贱奴,这么快就顶不住,往后的日子还有得你受呢。你现在戴上了乳环和阴环,操起来一定别有风味,我就先来试用一下吧。”塔尔两手搓揉着宇文兰戴上乳环的丰满奶子,底下勃起的阴茎,先由如同鸡蛋大小的龟头慢慢顶开宇文兰的花瓣,再用力插入她的肉洞。宇文兰叫了一声,被迫穿上阴环的蜜穴立即传来麻痒、疼痛,却又带着刺激的感觉。塔尔开始加大力道抽送,不停来回穿梭的粗大阳具牵动阴环,连带拉扯着宇文兰受伤的阴蒂,让这五味杂陈的特殊快感越来越强烈。
兽性大发的塔尔,动作愈来愈快,也越来越粗暴。宇文兰不但得忍耐阴道被巨大阳具猛烈抽送,肉豆也因为阴环不正常的摩擦,疼痛愈发厉害起来。宇文兰哼唧着,终于忍不住叫床起来。塔尔嘴角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三天里被插了这么多次,还不够啊……真是只狐狸精。那你舒服的话就尽管叫出来吧。”塔尔又再干了她几百下,总算把浓稠的精液喷了出来。
在那么多男人面前被迫达到高潮、不禁叫床的宇文兰面红耳赤,羞得低下头去,塔尔却是一副司空见惯的表情。在把宇文兰交给隆克维之前,塔尔要利用任何可以凌辱她的机会。塔尔吩咐他的手下:“这母狗还不过瘾,你们一起上来狠狠地操。”
等到所有的军士都满足了他们的兽欲,早已过了午夜。这是宇文兰由塔尔任意处置的最后一个夜晚,他要把握这仅剩的调教机会。塔尔指挥着爪牙们把奄奄一息的宇文兰拖到石板上平躺,四肢拉开捆紧,乳房紧密缚住,三根麻绳则分别穿过宇文兰乳头和阴蒂的铁环之后绑好,拉高起来,几乎要让乳环和阴环扯破肌肤,离开她的身体。
痛苦不堪的宇文兰惨叫着,颤抖不已的全裸玉体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第四章 教育
卡拉莱雅彻夜未眠,想了一整晚如何整治宇文蕙这个贱骨头。昨天夜里在多摩王的床上,卡拉莱雅领教到宇文蕙的入骨风骚和诱人仪态,知道自己遇到难缠的对手。果不其然,多摩王立刻下旨让初次进宫的宇文蕙升任内殿排名第二的掌符宫女。弄得不好,说不定自己的首席宫女很快就要被取代。如今多摩王竟然命令她亲自调教宇文蕙,一定得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收拾这个骚货,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以后不敢爬到头上来。
问题是宇文蕙往后可是多摩王钦点的后宫副手,卡拉莱雅也明白手段不能太过份,万一多摩王得知她做了超越命令范围之内的事,那可非同小可。这其中如何拿捏分寸,可让她伤透了脑筋。苦思一夜,还是觉得首先要确定不能让昨夜被临幸的宇文蕙怀了多摩王的龙种。因此隔天一大清早,卡拉莱雅将宇文蕙的妹妹宇文兰交给塔尔之后,就亲身领着女奴把全裸的宇文蕙带到调教房一间特别阴冷的石室两手高举吊了起来,然后吩咐女奴准备水桶、刷子等物。
望着宇文蕙在寒气逼人的石室里微微发颤、一丝不挂的肉体,卡拉莱雅惺惺作态的对宇文蕙说道:“妹子呀,你天生丽质,聪明体贴,难怪大王一下就看中你,做姐姐的也有幸教导你性奴的规矩,以后你也得协助本宫管理女奴们。以后咱们就以姐妹相称吧。”宇文蕙毕竟是官家出身,晓得内廷进退礼仪,虽然冷到牙关不停打颤,还是恭敬回答说:“启禀首席,奴婢刚刚入宫,还请首席多多指导。”卡拉莱雅点头道:“我们都是女人家,应该彼此扶持,一起好好伺候大王。”卡拉莱雅接着说:“进入调教房的女奴们多半都会先行沐浴,意思是脱胎换骨。你进宫后还没洗过澡,本宫就先亲自替你洗刷一番,当做是见面礼。”卡拉莱雅和女奴脱光了衣服,拿起猪鬃做的硬毛刷子,用冰冷至极的水沾湿以后,开始使劲刷洗宇文蕙的坚挺乳房,宇文蕙立刻哀叫起来。粉色的乳尖受到冷水和毛刷的刺激,更显得凸出。
卡拉莱雅不久就把鬃毛刷子往下挪动,移向真正的目标,宇文蕙的阴户,然后毫不留情的用力刷洗,像是在报复一般。
毛刷虽然让宇文蕙感到痛苦不堪,却也同时给她带来了阵阵快感。迷惘的宇文蕙不知道该是开口求饶,还是尽情享受。卡拉莱雅手中的刷子持续折磨着宇文蕙的蜜穴,还顺势瞟了一眼负责擦洗宇文蕙背部和屁股的女奴。女奴心领神会,不但更加用劲刷洗宇文蕙的臀肉,还变本加厉的经过屁眼,将毛刷在宇文蕙的蜜穴和会阴之间来回刷动。宇文蕙忍不住疼痛,惨叫声在阴寒的斗室里回荡不已。
经过硬鬃毛刷的彻底清洗全身之后,宇文蕙早已奄奄一息了。可是卡拉莱雅还不放心,挑选了浸泡在水桶里多时的一只长柄刷子,从宇文蕙的背后将刷子用力插入她的肉洞。宇文蕙疼极了,尤其是当无数的坚硬毛尖来回刷着她最敏感的花蕊肉豆之时,更是令她惨唿连连。就快顶不住的宇文蕙只有闭起眼睛,想像是多摩王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抽插,希望借此减轻她的痛苦。
等到卡拉莱雅终于满意,确定宇文蕙的身体里不可能残留任何多摩王的精液之后,卡拉莱雅擦掉额头上的汗珠,将长柄刷子抽出。宇文蕙也跟着喘了口气,不料却听到卡拉莱雅把刷子交给女奴,命令她继续搓洗宇文蕙的屁眼。
昨夜刚被多摩王破了身的宇文蕙,实在没把握再接受更多的摧残,只有开口求饶。卡拉莱雅微笑着回答:“傻妹妹,姐姐怎么舍得折磨你,实在是你进入调教室,得先彻底清洁一切污秽。来人,还不快点伺候掌符宫女。”女奴不敢怠慢,马上将长柄毛刷捅入宇文蕙的菊门,宇文蕙仰头尖叫,只好又幻想着多摩王继续奸淫着她的屁眼。卡拉莱雅嘴角浮着一丝冷笑,欣赏着未来的对手痛苦挣扎哀号,内心开始筹划下一步狠毒的招数。过了许久,卡拉莱雅总算举起手,示意女奴够了。平常受尽欺侮凌辱的女奴,心理早已变态,好不容易抓到这个报复其他女人的机会,又可以借此向上司交心,把肮脏的长柄刷子从宇文蕙屁眼抽出之后,请示卡拉莱雅说:“启禀首席,是不是奴婢顺便替掌符宫女刷一下牙齿?”卡拉莱雅愣了一下,心里暗骂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后宫的女人们个个变得越来越狠,但是表面上还是微笑道:“这次是你想得周到,那就赶紧服侍掌符宫女吧。”女奴得令,立刻把沾满体液、异味四溢的刷子送入宇文蕙的嘴里。
宇文蕙被羞辱得几乎要晕了过去,但是也只有暂时强加忍耐。等到两个变态女人满足了她们的虐待欲望,卡拉莱雅才下令把宇文蕙松绑。
被残暴凌虐了一个时辰的宇文蕙不禁软瘫在地。女奴迅速取来干布,把宇文蕙的身体擦干,让卡拉莱雅能够进行调教。宇文蕙用单肘支地,勉强挺起上半身,不晓得卡拉莱雅接着有何打算。
卡拉莱雅蹲下来爱抚着宇文蕙洗净的光裸肉体,一边柔声说道:“性奴们首先要了解自己的身体,才能够取悦男人。很多人误以为男女之事就是用阳具插入阴道。你入宫之后知道男人其实也喜欢口交,肛交,乳交以及其他门路。反过来说,其实女人也不是一定用男人的阳具才能达到高潮。”卡拉莱雅的手指灵巧地拨弄着宇文蕙的花瓣。宇文蕙轻轻地扭动腰肢,呻吟出声,舌尖轻舔着干涩的嘴唇。卡拉莱雅的手指开始揉搓着宇文蕙的蜜核,敏感的卡拉莱雅一下就发现宇文蕙温热的肉洞渐渐濡湿起来。
卡拉莱雅如同灵蛇般的食指尖接着钻入宇文蕙的肉穴里,宇文蕙的哼唧声更加快捷、淫荡起来。卡拉莱雅的嘴角浮现淡淡的冷笑,把中指也插进紧密的洞口,然后是无名指。
阴道被插入三指的宇文蕙越发兴奋起来,卡拉莱雅一面在内心里大骂宇文蕙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特级骚货,一面将小指也加入行列。最后卡拉莱雅终于把整个拳头伸进宇文蕙的阴道,开始拳交。宇文蕙大声喘着气,体验着这五味杂陈的感觉。
卡拉莱雅看着宇文蕙的浪荡模样,不禁暗暗吃惊。初次在调教房经历拳交的女人,无不哀号告饶,眼前这贱人,虽然表情痛苦,却能够在从中得到外人难以理解的高潮快乐,着实令人惊讶。
卡拉莱雅把拳头拔出,将宇文蕙翻过身来,像狗一般四肢着地,然后说道:“我的好妹子,刚才这叫做拳交,有时候男人们喜欢玩这套,所以你也得学着点。给你的小穴拳交只是个热身而已,现在姐姐要替你的后庭拳交,那可得有些本事才能过得了关。”宇文蕙从小在闺房中长大,浑没想到天底下竟然有给屁眼拳交这种事,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反应。卡拉莱雅沾满宇文蕙爱液的手指探索着菊门一会儿之后,一根一根插了进去。宇文蕙喉头发出的呜咽声愈来愈强烈,卡拉莱雅也毫不客气的动作越来越粗鲁,不久就试着把拳头放入宇文蕙的肛门里。
屁眼毕竟比蜜穴干紧得多,卡拉莱雅的拳头很快就卡住了。但是她不愧是个中老手,当下把拳头后撤,只留了两根手指依旧插在宇文蕙的菊洞内,然后朝宇文蕙的屁眼吐了两口唾液。有了口水的滋润,卡拉莱雅的手指在宇文蕙的后庭来回滑动,登时顺利得多。卡拉莱雅再接再励,这回总算将拳头勉强埋进宇文蕙的屁眼。宇文蕙立即忍不住剧痛,惨叫起来。
卡拉莱雅假意安慰宇文蕙说:“忍着点,很快就不疼了。”实际上却是猛增力道,让拳头在宇文蕙体内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宇文蕙的眼睛渐渐模煳,脑海里却莫名浮现出多摩王强壮的身躯以及粗大的阴茎。宇文蕙断断续续地叫着:“大王你弄得奴婢欲仙欲死啊!”卡拉莱雅听了简直气急败坏,再残暴拳交了宇文蕙的菊洞一会儿之后,决定换个花样。
卡拉莱雅让宇文蕙坐了起来,两腿大张,阴户一览无遗。卡拉莱雅面对面坐着,然后把脚前伸,用脚趾抚弄着宇文蕙的阴唇,一边说道:“好妹子,真有你的,连拳交肛门都难不住你。那咱们就进行下一课。”卡拉莱雅的脚趾拨开宇文蕙的大小花瓣,也不让趾尖有充足机会借由宇文蕙蜜穴分泌的淫水稍微得以润滑一下,就直接强行闯入。宇文蕙仰颈尖叫一声,也只有任由卡拉莱雅凌辱。
卡拉莱雅折磨了宇文蕙好半天。在卡拉莱雅的大部分右脚深入宇文蕙的肉洞之后,宇文蕙终于疼痛地不支晕倒。卡拉莱雅冷笑道:“总算暂且整倒了这只狐狸精。”卡拉莱雅命令女奴取来提神药汤,灌入宇文蕙的嘴里。
宇文蕙悠悠醒转,只见到卡拉莱雅手持粗大的假阳具,对她说:“妹子啊,很抱歉把你叫醒,但是咱们时间有限,做姐姐的还有很多本事要传授于你呢。我们刚才研究了多种不用阳具而和女人交欢的方法。但是总结起来,男人的那话儿毕竟是绝大多时我们女人会遇上的。既然大王有令,不准真正男人的阴茎碰你,那姐姐只好用假阳具代替了。你就先学习如何吸允吧。”话才讲完,卡拉莱雅就把木制的阴茎塞进宇文蕙的嘴里,一边示意女奴同时为宇文兰口交。
宇文蕙勉强吸允着干硬的木头阳具,下身则由训练有素的女奴用温热的舌头舔舐。宇文蕙的花瓣被技巧纯熟的女奴舔到往外翻开,娇嫩的肉芽也被吸出来用牙齿啮咬,弄得宇文蕙全身抖动不已。
卡拉莱雅见到进度差不多了,把附有皮带的假阳具穿戴在腰际,然后插入宇文蕙早已淫水氾滥的阴户。宇文蕙咬着牙忍耐被坚硬粗大的木制阴茎凶暴抽插。
卡拉莱雅折磨了宇文蕙半晌,还是不过瘾,将宇文蕙翻过身来趴在地上,开始用假阳具干着她的菊洞。宇文蕙闭起眼睛呻吟着,最后总算等到卡拉莱雅把木头鸡巴抽出来。
蹂躏宇文蕙一天,卡拉莱雅也累了,可是她没打算就此放过宇文蕙。残暴的首席宫女吩咐女奴继续进行调教,自己回宫安歇去了。
浑身酸疼的宇文蕙先由女奴继续用假阳具抽插着肉穴,屁眼里则塞入用链子连接起来的串珠,然后再反复拉出、塞进。
完成肛门拉珠的训练之后,宇文蕙被女奴拿粗绳结实缚住四肢和乳房,尤其绳索还经过她的下体,紧紧贴着阴户。女奴接着取来蜡烛,把融化的滚烫蜡油滴在她全身裸体,进行滴蜡的调教。
不停惨遭折磨的宇文蕙终于从眼里滴出了泪水,她暗自发誓从调教房出去后,一定要不择手段得到多摩王的信任和宠爱,有朝一日再来报复。
第五章 军妓
在调教房里惨遭凌辱蹂躏了三天的宇文兰,最后一晚实在捱不住平躺于硬石板上、乳环和阴环拉高吊起的折磨,没多久就晕厥了。不到两个时辰,天才濛濛亮,宇文兰就被前来提人的塔尔指挥手下用冷水泼醒。
呻吟着的宇文兰,松了绑之后马上被拉起来。塔尔狞笑着说道:“奉大王旨意,今天你就得出发到三鹰城的军营里充当一个月的军妓,还是趁早尽快上路吧。”塔尔接着转头向已经挑选好的四名虎贲营的军士们命令说:“你们得把这个大王钦点的性奴尽快押送到三鹰城,交给当地驻军指挥隆克维,不得有误。”四位彪形大汉齐声答应。
这四位军士个个虎背熊腰,性格残暴,是塔尔受了卡拉莱雅之托特别遴选的。正在另一间调教房凌虐宇文蕙的卡拉莱雅,对宇文姐妹非常嫉妒愤恨,遍寻机会想要虐待这对姐妹花。塔尔本来就打算在把宇文兰交付给仇敌隆克维之前,先行彻底蹂躏,因此乐得顺水推舟。塔尔在精挑细选军士们之后,还特别暗中交代他们一定要在路程中让宇文兰饱受摧残。
被押送到兵营担任军妓的性奴们一般都是坐囚车的。因为副统领塔尔和首席宫女卡拉莱雅的特别关照,依旧全身赤裸的宇文兰是颈子套上铁环,由骑马的军士用麻绳拉紧,跟着跑步。宇文兰脚步一慢,随后也骑着马的军士们就毫不客气的用鞭子抽打她的屁股,逼她跟上。一到休息时间,军士们立刻把她绑在树干或是岩石上,然后加以轮奸。
按照行程,宇文兰一行人约莫两、三天便可以抵达三鹰城。军士们却故意绕了远路,整整花了五天才来到目的地。宇文兰一路上不停遭受鞭笞、淫虐,早已精疲力竭。
宇文兰一抵达营区,立刻被带到驻军指挥隆克维的大帐。官拜千夫长的隆克维,原本是虎贲营掌管的虎牢里面一名职位不小的参领,并且以用刑残酷、心地阴险着名。但是职位原本在他之下的佐领塔尔连续立功、升任虎牢总管之后,遭到排挤,被调到一般军队担任千夫长之职。
嫌驻防任务无聊至极,况且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机会凌虐女犯的隆克维正在闷得发慌,一听到多摩王御赐的军妓被押解到营,马上命令升帐。隆克维一见到虽然略显憔悴,却难掩出众姿色的宇文兰,一时之间不敢相信如此美艳的女人会落在自己手中。坐在大帐桌后的隆克维还来不及开口,下边的肉棒已然勃起。
心里纵然乐不可支,城府深沈的隆克维表面上可是不动声色。隆克维在阅读、签收负责押送军妓的卫士递给他公文之后,吩咐手下好好款待一路辛劳的虎贲营军士们。隆克维接着下令:“大王有旨,被贬为性奴的宇文兰要在本部担任随营军妓一个月。在营期间,白天必须从事苦役,每个夜晚则要慰劳服侍至少上百名将士。本座现在宣布,宇文兰即刻关入马厩,白天就当成是驽马使役,傍晚起就在马厩侍候弟兄们。”隆克维然后交代身旁的庶务襄赞曾林:“就由你负责分派军妓的每日差役任务,和安排晚间伺候全营官兵。”曾林原本是鎏金帝国骠骑将军萧衍麾下,替骑兵部队照顾马匹的杂役兵。萧衍将军殉国之时,曾林因为投降得快,又肯主动带路、引领蛮族攻入京城,所以被封了一个庶务襄赞的职务,负责掌管军营里的马厩、谷仓、厨房等杂役差事。曾林尝到做个芝麻绿豆小官的甜头,更是想尽办法巴结上司,无所不用其极。
非常善于揣摩上意的曾林,早就看出隆克维垂涎宇文兰的意图。曾林微微躬身表示接到命令之后,一边指挥着守在帐前孔武有力的士兵们准备把宇文兰押送到马厩,一面禀告隆克维:“虽然宇文兰现下的身份只是个军妓,毕竟是大王钦点。下官建议钧座现在随同属下一起前往马厩,先将军妓验明正身,也让虎贲营的弟兄们回宫覆旨。”隆克维点头说道:“庶务襄赞说得很对,本座这就跟着你们到马厩去吧。”宇文兰就这样被粗暴架到三鹰军营里的马厩。一进入马厩,曾林立刻支开士兵们,先由隆克维随便问了宇文兰几个问题。曾林接着说道:“还请钧座搜个身吧。”隆克维假意清了清喉咙,把魔掌伸向宇文兰。其实宇文兰自从遭到逮捕关入多摩王的虎牢,就被全身脱光,至今没再穿过一丝半缕,哪里需要搜身。曾林不过是找个借口,让隆克维有机会在把宇文兰让众多士兵奸淫轮暴之前,先行一亲芳泽。
隆克维望着宇文兰的丰满翘臀,暗自吞了几口口水,先用双手狎玩揉捏,甚至用手掌拍打,发出淫荡的清脆声响。宇文兰一边低声咒骂,一边却也忍不住轻扭腰肢。隆克维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才掰开女人的臀肉,露出迷人的菊门。
隆克维的右手手指在宇文兰的菊洞门口揉擦了好半晌,接着将食指戳入洞内。隆克维的手指来回移动着,因为宇文兰的屁眼非常干紧,速度并不快,可是带来的痛苦已经足够让宇文兰轻声哀叫。隆克维把食指退了出来,而后左手扯着宇文兰的秀发,令她的头颈后仰,嘴唇微张,右手则伸到女人的面前,要她舔舐。宇文兰当然不肯就范,马上紧闭嘴巴。隆克维阴阴的笑着说:“你这骚货,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这可是为了你好,用你的口水滋润一下我的手指,等一会儿插入时你不会太痛。”宇文兰迟疑了一下,隆克维再出言威胁:“你再不合作,老子的手指也不爽再戳你的屁眼了,而是改用烧红的铁钳插进去。”宇文兰万分无奈,只有张开樱桃小嘴,让隆克维的几根手指头伸进口中。隆克维带有异味的指头在宇文兰的嘴里任意搅动,隆克维还要求宇文兰的舌头也得配合舔舐。
过不多时,隆克维沾满女人唾液的手指就回到宇文兰的后庭,再次戳弄着她神秘的菊洞,过了不久,干脆连半个拳头都伸了进去。宇文兰呻吟着,隆克维自己也忍不住了。就在他脱下衣服的当中,隆克维见到站在一旁虎视眈眈的曾林,忽然想到应该要奖励一下这个很会拍主子马屁的奴才。
隆克维向曾林说道:“这次军妓来营,要庶务襄赞多费些心思安排、监管。你把衣服也脱了,咱们两个一起乐一乐。”曾林低下头,回答说:“属下的本分就是替钧座分担事务,卑职不敢造次。”隆克维说道:“咱们同营当兵,在嫖女人时是不分阶级的。况且我一个人玩也没劲,咱们两个一起上,会多出许多乐趣。”曾林做了个揖:“那卑职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两个禽兽稍微商量之后,决定由曾林干着宇文兰的肉穴,隆克维操她的屁眼。两人便开始在宇文兰身上发泄他们的兽欲。宇文兰哼唧着忍受男人们对她的粗暴奸辱,好不容易才等到两个人都射了精。
满足兽欲的隆克维舒服地坐在板凳上,要宇文兰用嘴替他清理混着男女体液的阳具。宇文兰一边低声啜泣,一边用温热的舌尖舔着隆克维的阴茎。隆克维对曾林说道:“这个骚货真是不错。你准备让其他弟兄们怎么用她?”曾林回答说:“属下盘算过,钧座麾下有一千名勇士。若是按照大王的旨意,每天由这个婊子服侍一百个弟兄,那每个人得等上十天才能轮上一次,似乎太久。幸好大王天恩浩荡,只说每天至少一百人,没提到最多不能超过多少人。下官斗胆建议,咱们可以把每日的额度翻个倍,提高到两百人。这样一来,营里的弟兄们可以每五天就有一次机会享用这骚货,一个月下来刚好是六次,弟兄们应该比较满意。每天晚上两百人,每五人一组,是四十组。每组给个一盏茶左右的时间销魂,四十组共得花上四个时辰。由戌时开始,奸淫到丑时结束,离天亮还有一个时辰,让这贱人略事休息,也就够了。不知大人意下如何?”隆克维只管自己兽欲能够时常得逞,他才不会想到其他弟兄的感受和军妓死活。曾林的进言听起来和本身的利害没有冲突,又可以笼络人心,反正是宇文兰在受皮肉之苦,与他自己无关,立刻答应下来。隆克维随口问道:“你提到一组五人,是打算怎么安排?”曾林回答说:“卑职是认为,一个军妓有三个洞口,再加上两只手,应该可以一次同时服侍五个男人。”隆克维笑着说:“这婊子真能有这本事?我倒要亲眼看看。现在时候不早了,可以开始让弟兄们品尝这骚货。你快去安排第一组人马。”曾林立即召来平时称兄道弟的一帮哥儿们,先挑了五个人进入马厩,其他人在外头待命。
官兵们见到军妓如此美貌,个个都兴奋起来。脱光衣服的官兵们在曾林的指挥下,其中一个壮汉先仰躺在地上,曾林把宇文兰拉过来,让她爬上男人的身体,肉穴插入阳具。宇文兰嘤的一声微微喊叫,双目半睁。曾林将她的头颈往下压,让臀部高高撅起,然后有第二个人蹲在她身后,开始操她的屁眼。第三个人则站在宇文兰面前由她含吊,至于最后两个人则由宇文兰用双手分别套弄着肉棒,她的丰满乳房则被五个男人任意吸吮揉捏。宇文兰趁着进行口交时短暂的间歇时刻,痛苦地张大嘴喘上几口气,可是立刻被不耐烦的男人把勃起的阴茎再次捅入她的嘴里。
隆克维看着活春宫上演,非常满意。由于肚子饿了,于是他交代曾林继续按照计划安排两百位官兵轮奸宇文兰,然后离开马厩。吃过晚餐,隆克维处理一些杂务,又到刑房拷问了上个月抓到疑为叛军的嫌犯好些时候,才回到寝帐休息。
与马厩附近门庭若市的热闹景况相比,远在军营另一头的千夫长寝帐显得安静寂寥。隆克维躺在床上有好半夜了,却是辗转难眠,眼前不停浮现出宇文兰白皙玉体的身影,耳里传来她娇柔妩媚的呻吟。尤其回想到自己粗大的阳具抽插着宇文兰干紧美妙的菊洞,更是让他烦燥不安。隆克维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放下自己千夫长的身段,前往马厩和手下们共同发泄兽欲。
隆克维来到马厩,发现已经过了午夜,门口还人声鼎沸地排了近百名官兵,看来今天晚上宇文兰是没法睡上一觉了。
隆克维走入房舍里面,只见宇文兰被五个裸体男人夹在中间蹂躏。稍早时候,由于夜已深了,这批官兵在外头等候多时,听着其他弟兄们享乐的淫浪声,早就忍不住自行手淫泄欲,现在总算轮到他们真刀真枪干起来,却是很不容易出精。宇文兰含了半晌吊,肉穴被反复抽插,加上两手不停套弄,男人们还是无法满足,都想借由宇文兰紧密得多的屁眼来帮忙发泄。但是马厩外头还有很多官兵们等着轮班,时间上不允许他们一个一个对宇文兰肛交。在旁边监督的曾林,满肚坏主意,看到这群官兵的难处,当场给了个点子。
曾林从隆克维离开马厩后,一面忙着安排官兵,一面还不时加入轮奸的队伍,刚刚才又射了今天晚上第四次精,但是他还不想放过这个整治女人的机会。曾林淫邪地说道:“我看这个婊子挺耐操的,大家伙儿要不试试把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她的屁眼?”原本就粗鲁残暴的蛮族士兵们一听见这个新鲜玩法,马上迫不及待地连声叫好,并且付诸实行。已经被上百名壮汉狂操猛干的宇文兰虽然奄奄一息,但是在两根巨大的阳具同时粗暴插入她的菊洞之时,还是疼痛地尖叫不已。
曾林的方法虽然恶毒无耻,但确实有效。男人们觉得宇文兰被塞进两根阳具的屁眼紧到不行,加上女人的悦耳惨唿声,更是刺激来劲。隆克维走进来时,几个官兵兽欲得逞,正在将阴茎拔出来,轮流把精液满满喷在宇文兰的美丽脸庞上。
隆克维见状,马上兽性大发,二话不说开始脱衣。官兵们看到长官来了,都很识相地让开,曾林更是忙不叠地取来湿布,将宇文兰脸面、身上的精液擦洗掉。
隆克维抚弄了一会仰躺着的宇文兰早就被揉捏得到处青紫的丰满双乳,然后将充分勃起的粗大阳具插入宇文兰饱受摧残的嫩穴。几乎被奸淫到麻痹状态的宇文兰现在只能发出轻微的闷哼。隆克维的抽插力道愈来愈大,手指也加入行动,挤压搓弄着宇文兰的肉豆。自从几个时辰以前被押入马厩之后,宇文兰尚未有机会小解,这回阴道受到刺激,她不禁有很急的尿意。宇文兰央求隆克维暂停奸淫,让她如厕,但是兴头正高的男人怎么停得下来,动作反而更猛了。
宇文兰难受极了,过了不久,终于忍不住将尿液像银箭一般激射而出,喷得隆克维的胸肌、腹部、阳具一片湿淋淋的,温热的尿液顺势流下男人的大、小腿。从来没经历过如此情况的隆克维,不但不以为意,反倒觉得带来另一种刺激,哈哈大笑之外,还是持续凌虐女人。
站在一旁的曾林一向是拿着鸡毛当令箭,这回自然是脸色铁青,认为军妓有辱长官威仪。等到隆克维发出满足的低沈吼叫,射过精后,曾林上前用力掴了宇文兰两个耳光,骂道:“你这贱人,竟然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曾林转头向隆克维赔礼道歉:“请大人饶恕属下无能,没来得及阻止军妓的无礼行为。”隆克维摆了摆手:“这不是你的错,本座不会怪你。”曾林也看出来其实隆克维觉得被女人在交媾时洒了一身尿,似乎是新奇的体验。曾林坏脑筋动得快,当场又想出另一个点子,于是禀告隆克维说:“钧座虽然大人有大量,但是这个不识好歹的骚货有辱本朝军仪,不给她些教训,恐怕贻笑大方。”隆克维知道曾林一定又有鬼主意,嘴角带着微笑说:“那依你的意思呢?”曾林拱手说道:“自古以来,一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钧座不介意的话,可以在这贱货身上解手。”隆克维一听,感到十分新鲜,顿时跃跃欲试地说道:“庶务襄赞所言甚是。而且军妓已经服侍了许多弟兄们,口一定也渴了,本座就赐点水给她喝,也算是体谅她的辛劳。”曾林闻言,立刻把累得瘫在地的宇文兰拉起来,命令她跪在地上,嘴巴大张。隆克维嘻笑着捧起还没完全变软的阳具,开始朝宇文兰的樱桃小口浇下尿去。惊慌不已的宇文兰吃进几口男人的尿液,呕吐起来,头发却立刻被曾林紧紧扯住,不准她再乱动,让隆克维顺利地把黄浊的尿液全部在宇文兰身上解完。
隆克维看着狼狈不堪的宇文兰,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交代曾林:“把这骚货拉下去稍微清洗一下,再押回马厩继续她的工作。外头还有近百位弟兄们等着她伺候哩。”疲惫不堪的宇文兰,只能任人摆布,等着面对悲惨的命运。
第六章 险境
不但拥有姣好的脸蛋、诱人的身材,再加上宰相千金的身份,宇文兰被贬到营中担任军妓的消息自然是轰动全营。头一个夜晚,在蛮族军营里担任庶务襄赞的曾林安排了两百个官兵先行寻欢作乐,其他未能轮到的军士们当然不开心,尤其是位阶较高的军官们,纷纷来到马厩说项。不敢得罪官员的曾林,几乎是有求必应,拿宇文兰的肉体大做顺水人情,因此预计丑时“收工”,硬是拖到天已经亮了的卯时才告结束。总计有将近三百位官兵在一夜之间对宇文兰恣意施暴、狂操猛干。
承受了整夜痛苦轮暴的宇文兰,早已半晕厥在地。负责监督的曾林虽然通宵没睡,更是多次加入奸淫宇文兰的行列,但他还是打起精神,接着准备进行宇文兰的日间劳役工作。曾林指挥着平时管理马厩的兵丁们先用冷水把宇文兰的裸体洗刷一番之后,将她当成驽马般地套上辔头,嚼口,和缰绳等装备,再将她押到一辆板车前面,把板车的扶手栓在宇文兰身上。曾林站上用来拉货的板车,一手持着马鞭,另一手拉住套着宇文兰的缰绳,命令宇文兰拉着板车前进。宇文兰连续多日惨遭非人待遇,那里还有力气拉动载着人的板车。尽管她如何努力,板车依旧纹风不动。
曾林见状,手里的马鞭立刻不客气地抽了下去。宇文兰的臀部、后背吃痛,也不晓得是从何出现的力气,板车居然开始移动。曾林骂道:“真是副贱骨头,一定要受罪之后才肯听话。”板车缓慢地出了马厩,来到营区。曾林驾着人拉的马车,在军营里做了不少搬运粮草、干柴的杂务。官兵们看到年轻美丽的裸女被当成驽马拉车,不禁争相走告,围观这个不容易见到的奇景。坐在板车上的曾林得意地不时挥鞭、吆喝。早上明明是烈日当头,晒得宇文兰几乎脱层皮,午后却下起雨来。毫不怜香惜玉的曾林,并未停止她的苦役,宇文兰被迫双脚在泥泞中持续拉着板车,奋力前进。
傍晚时分总算来临,没有得到多少休息时间的宇文兰又必须在马厩充当军妓,让下一批官兵奸淫到深夜。如此炼狱般的生活过了没几天,宇文兰几乎就要崩溃。
一日下午,宇文兰正在清理马槽之时,两个隆克维身旁的传令亲兵忽然出现,宣读说:“奉千夫长之命,军妓宇文兰立刻到刑房伺候。”宇文兰听到刑房,着实吃了一惊。传令军士们在押解她到刑房的路上,倒是对宇文兰嘻笑着说:“小美人,别急。大人不是要对你用刑,是他拷问到犯人一半,突然想念起你来,要你去救火。”宇文兰才在刑房门口附近,就听见熟悉的皮鞭抽打声和男人低沈的呻吟,接着是隆克维的怒吼:“还不肯招吗?来人,给我重重用刑。”宇文兰踏入刑房,只见一个面貌英俊男人双手被吊在墙上,赤裸的上半身伤痕累累,隆克维一边在刑房内踱着方步,一边指挥手下多用些劲抽打。
宇文兰再看了受着酷刑的年轻犯人一眼,突然惊觉这个男子正是自己想念已久的萧煌。就还只是在去年而已,与父亲同朝为官的骠骑将军萧衍带着他的一对子女萧煌和萧敏来宰相府拜访,当时自己就迷恋上风度翩翩的萧家少爷,后来又找了几个机会和他碰面。但是萧煌生性风流,似乎到处都有相好,连他学武的奔雷派也传出有好几个师妹为他争风吃醋,所以父亲不太赞成他们之间继续交往。
后来风云变幻,萧衍将军护驾不幸阵亡,父亲向多摩王投降,萧家兄妹则组成了奔雷铁骑,力助千叶公主复国。最后的消息是萧煌中了虎贲营的埋伏,不知所踪,没想到是落入隆克维之手。隆克维此刻还在严刑拷打萧煌,肯定是还弄不清楚他的真正身份。隆克维若是把萧煌这个头号钦犯送交多摩王,绝对是大功一件,连升三级。
隆克维见到亲兵们把宇文兰带到,吩咐狱卒继续用刑,自己则猴急地卸下盔甲军服,准备奸淫宇文兰。捱着皮鞭不断击打的萧煌,下意识地望了望女人。当他认出裸体女子就是过去相识的宇文兰,登时也楞住了。隆克维让宇文兰跪在他面前,伸手扯住她的头发,开始用稍微硬起来的阳具干起她的小嘴。
宇文兰虽然被无数人奸淫侮辱过,但是在心爱的男子面前被强迫替他人含吊,毕竟令她很不自在。隆克维的阴茎完全勃起后,把宇文兰按倒四肢着地,然后从后头插入她的蜜穴。姿势像狗一般的宇文兰,刚好面对着萧煌,可是她觉得实在太过羞辱,根本不敢擡头望一眼她心仪的男人。抽插肉洞许久的隆克维,接着转移目标,把鸡巴送入宇文兰的菊门,进行肛交,魔掌也覆盖着宇文兰的坚挺双乳,指间夹住女人的奶头,尽情地搓揉狎玩。宇文兰的头垂得更低了。萧煌也是心情复杂,既好奇为什么投降多摩王的宰相之女会沦落成这步田地,同时很生气自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相识的女子被敌人军官百般凌辱。
隆克维发泄完兽欲,叫亲兵们将宇文兰带回马厩,并且传达命令给曾林:“今天傍晚首席宫女卡拉莱雅将抵达本营,代表大王前来视察军妓慰劳弟兄的成果,考核本营是否按照大王旨意办事。你们告诉曾林,今晚必须加倍军妓服侍官兵的数目,至于细节部分,就由他安排。”宇文兰一听卡拉莱雅即将来到,知道情形不妙。回到马厩,曾林接到指示,非常兴奋表现的机会又来了,立刻着手选拔营中阳具粗大、性欲旺盛的官兵。为了避免首席宫女来到时,宇文兰没有履行军妓的任务,曾林特别还提早一个时辰,让弟兄们开始奸淫着宇文兰。
幸亏曾林有先见之明,卡拉莱雅关怀宇文兰是否过着惨不忍睹的军妓生活,在途中马不停蹄、加快行程,在晚餐都尚未开始准备前就抵达三鹰军营。一到目的地,也不休息,直接就到关押宇文兰的马厩察看。陪同着卡拉莱雅的千夫长隆克维原本还在担心没多余时间通报曾林,不晓得他是否一切安排妥当。一到了马厩,看见外面人头钻动,队伍排了几百尺长。马厩里挤满了赤身裸体的壮汉,其中十个正在凌辱宇文兰,另外十个已经脱光衣服在旁边准备,隆克维才放下心来。
由于奸淫军妓的人多,曾林交代官兵们尽量分头利用女人每一处可以帮忙他们发泄的地方。宇文兰除了菊门、肉洞从未有任何空档之外,嘴巴里至少都同时吸着两、三根阴茎,双手也没闲着,乳房更是不时夹着肉棒替官兵们乳交。
一进入刑房,卡拉莱雅见到萧煌俊俏的脸庞,健壮的身躯,脸上露出喜色。隆克维看在眼里,赶紧吩咐随行的军士们在外等候,没有卡拉莱雅的命令,绝对不准擅自进来。隆克维自己也托词营务繁忙,而后就告退了,留下卡拉莱雅和两手高举、被吊在刑房中间的萧煌。卡拉莱雅带着阴邪的笑容,走近男人身旁,开始用手挑逗般地轻抚着萧煌结实的胸膛和腹肌。卡拉莱雅接着叫男子报上姓名,萧煌转头没理她。卡拉莱雅冷笑着说:“很好,本宫就喜欢对付硬汉,看你能充英雄到几时。”卡拉莱雅走到火钵,从里面抽出一根烧红的细长铁叉,开始在萧煌隆起的胸肌上用刑,直到男人昏了过去。卡拉莱雅提了桶冷水把萧煌泼醒之后,选了一根挂在墙上的九尾鞭,然后将萧煌身上仅有的腰布扯掉,全身赤裸着。
卡拉莱雅自己也把衣服脱得只剩下一片勉强遮住阴部的薄纱,显露美好的身材。萧煌想把目光转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她的丰满胸部。卡拉莱雅接着挥动鞭子,抽打着男人全身。萧煌咬紧牙根顶住,额头涌出源源不绝的汗水,顺着脸颊滴到他的颈子和胸膛。卡拉莱雅暂停鞭笞,用舌头舔着萧煌脸上和喉咙的汗珠,丰满的奶子顶着男人的胸膛。受到刺激的男人,情不自禁咕噜一声吞了口唾液。卡拉莱雅斜眼瞟了男人一下,接着恢复鞭打,但是这回是极具技巧的抽打着萧煌的阳具,或是把鞭子放在男人的胯间,由下往上抽,鞭笞着萧煌的睾丸。萧煌惨叫着,早先时候就开始勃起的阴茎,现在变得更大更硬了。
鞭打了好一会儿,卡拉莱雅总算停下来,一手轻轻甩着九尾鞭,另一手套弄着萧煌的粗长肉棒,嘻笑着说:“你们男人真是贱啊。明明身处险境,下面的家伙还是不忘本性。唉,本宫就帮帮你吧。”卡拉莱雅缓缓蹲下身去,从龟头开始,经过茎部,一直舔舐到阴囊。来回舔了几趟之后,卡拉莱雅用嘴唇将男人鹅蛋大的龟头紧紧包住,然后蠕动着唇部,像是在按摩龟头一般。就这样玩弄了男人一会儿,卡拉莱雅把整个龟头吃进嘴里,除了用舌头不断翻搅之外,同时用劲吸允,发出啧啧声响。
萧煌玩过不少女人,但是没想到有一天会倒过来被女人当成泄欲工具,不禁视为平生奇耻大辱,想要极力抗拒卡拉莱雅的挑逗。不过这女人含吊的技术实在太好,让他原始欲望根本无法抵挡,阳具已然完全勃起。卡拉莱雅接着更进一步,将整支阴茎吞入嘴里,直抵喉咙深处,而后再吐出来,不停反复着这两个动作,强迫萧煌抽插着她的小嘴。萧煌舒服的不得了,但是又不愿意呻吟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