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叶的皮肤一边吸收油质和养分,一边被炙烤着,慢慢恢复了光泽,颜色也转为白里透红,只是高温、吊绑的漫长过程苦了千叶,让她疼痛呻吟不止。等在一旁的女奴也没闲着,不时拿着毛笔在千叶的裸体四处反复涂抹。
就这样一边被烘烤着,一边被毛笔不停地刷着油,千叶整整遭到折磨几个时辰。最后总算大功告成,她完成了严酷的全套浴火仪式。按照蛮族的习俗,千叶已经恢复了处女之身。
多摩王本来在担心千叶娇生惯养,恐怕捱不住浴火的考验。听到千叶顺利通过五关,多摩王大喜之下,立刻昭告天下前朝千叶公主来归,同意与蛮族谈和联姻,一个月后和多摩王大婚,多摩王随即登基为帝,并策封千叶为后,从此鎏金帝国与蛮族结为一体。消息传出,各地义军不确定千叶是否真的有意与蛮族结盟,因此多半暂时销声匿迹,静观其变。
在多摩王的旨意下,在大婚之前,千叶被送到训练女奴的教惩院,一面休息养伤,一面观摩学习。
由虎贲营和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掌管的教惩院,主要分成两大处所,调教房和惩戒房。调教房负责的是训练新进女奴,彻底瓦解女奴们的一切自信和尊严,让她们绝对服从主人的任何命令,担负起宫中粗重、低贱的工作。如果是年轻漂亮的女奴,命运尤其悲惨,必须接受性奴的训练。多摩王在手下们立了军功之后,时常大开宴席庆祝,性奴们得陪着主子和宾客饮酒作乐。酒过三巡之后,性奴们就变成男人纵欲狂欢的对象。有时多摩王在临幸侍寝宫女之前,也会召唤性奴先行口交,帮忙助兴,所以性奴们的性技巧很被看重。至于惩戒房,自然就是惩罚犯错和表现不好的女奴。
千叶贵为未来的皇后,当然不必接受任何的女奴训练。但是多摩王一来想要让千叶学习如何取悦男人,二来让千叶见识不服从多摩王的命令,被贬为女奴的悲惨下场,所以做出如此安排。
千叶被关在调教房里特别为她准备的干净房间,由宫女们侍奉着。一大早起来用过餐点,千叶就由宫女领路,带到调教房不同级别的屋舍观摩。初进调教房的女奴们,都必须先来到“飞禽室”里接受“折翼”的训练。多摩王认为未经调教的女人就像是飞禽一样,不懂规矩,四处翺翔。一旦翅膀被折断,自然像是关在鸟笼里面,乖乖听话。
飞禽室里所谓的训练,其实基本上就是残酷拷打,直到女奴心神崩溃,愿意屈服于任何不合情理的命令,然后再接受其他基础训练,诸如习惯在众多男人们赤身裸体,下跪,在地上爬行等等,也需要培养对主人的依附性和敬畏感。
通过折翼训练的女奴,如果长得年轻貌美,身材出众,就会被遴选为性奴,继续接受“走兽室”的“驯服”训练。送入走兽室的性奴,要遭到不停的奸淫和虐待,诸如虐乳、虐肛、轮暴和捆绑。性奴们不但要熟悉各式性虐,同时能自觉地接受虐待并且有受虐的欲望,沦为主人们豢养、不再有自我意识的半人半兽。
驯服过的性奴,最后要到“鱼水室”经历“交欢”的调教。“交欢”即是性奴主动取悦男人,能够熟练地含屌、吞精,以各种姿势接受男人插入任何洞口,或是满足其他要求,例如舔舐男人脚趾、屁眼和阴囊等等。
千叶每天早晨首先来到飞禽室,观看新进女奴惨遭拷打,其中当然也包括几天前被多摩王下旨贬为女奴的盐商刘员外的女儿刘映真。刘映真和其他几个女人全身赤裸,吊在飞禽室里分隔的小房间里上刑。虎贲营的军士们用皮鞭、板子、藤条不停抽打折磨着,女奴们哀号哭叫,求军士们手下留情,她们愿意听从任何命令。但是军士们知道女奴尚未彻底崩溃,只管继续拷打。千叶对刘映真非常过意不去,但是自身难保,只有徒唿奈何。
千叶在宫女们近乎押解下,必须轮流观看飞禽室各个房间好几次。等到上午过了一半,才转往走兽室。在走兽室里,多摩王要求宫女们把千叶脱光,两腿张开,绑在椅子上,一边观看军士和卡拉莱雅奸淫、性虐女奴,一边由宫女手持羽毛,轻轻拂拭千叶的乳头和阴蒂等敏感之处,挑逗千叶的情欲。
千叶公主每回都被弄得淫欲高涨,娇喘不已。虽然千叶知道这是多摩王的狠毒计谋,要她日日欲求不满,大婚之日,好主动投怀送抱。千叶不想要杀父仇人奸计得逞,但是身体不听使唤,让她十分懊恼。
下午则是继续观摩鱼水室“交欢”的训练。千叶仍然裸着全身,绑在椅子上,一面被逼学习女奴们如何含屌、舔肛、吸吮睾丸,一面被羽毛轻搔着玉体敏感部位,强迫她一日高潮十数次。
就这样过了一天,千叶才被领回房中歇息。回到暂时栖身之处,满怀悲愤的千叶公主这才放声大哭,镇夜以泪洗面。
在调教房的日子虽然羞愤难熬,度日如年,千叶看着刘映真从飞禽室转到走兽室,再换到鱼水室,眼见刘映真即将接受最后考验,知道多摩王向天下公告大婚的日子即将来到,所有的希望皆已破灭,千叶心情沉重,痛苦不堪。
早上完成飞禽室和走兽室的例行观摩之后,下午是鱼水室六个性奴的通关测验。千叶除了刘映真之外,并不认识其他五名女奴。但是将近一个月下来,也稍微有了感情。知道她们在竞赛之时不可能人人获胜,落败者下场必定悲惨,不禁唏嘘起来。
千叶由宫女带到鱼水室,照旧被脱光了衣服,捆在椅子上准备观摩。首席宫女卡拉莱雅领着三十六个虎贲营军士和六位全裸女奴进入考场。
卡拉莱雅向着女奴们说道:“你们历经了将近一个月的性奴训练,相信都知道怎么做了。但是千叶公主这次大驾光临,可能不清楚测试的详细过程,因此本座就再解释一次。你们等一会儿必须跪在地上四肢着地,屁眼插入钩子,钩子的另一头则绑在屋顶梁上,所以你们会无法动弹。之后虎贲营的军爷们会分成六组,你们得每人伺候一组。每组军爷将再分成三批,每批两人,分别站在你的面前身后。你们得负责替站在前面的军爷含屌,但是只能用嘴,而且精液必须全部吞下。
站在你身后的军爷可以任意选择干你的骚穴、屁眼,或是两个肉洞轮流抽插。”卡拉莱雅看了一眼千叶,转头继续向女奴们说:“你们得用尽过去学习的技巧,包括浪声叫床、舔舐阴囊和马眼、用力吸吮吹箫、阴道和臀肉收缩按摩阳具等,尽快让军爷们射精。等到第一批两个军爷都泄了,才能换上第二批。当你把三批、共六个军爷都弄出来,就轮回到第一批,但是前后位置对调。也就是第一次和你口交的军爷,现在要用你的贱穴和屁眼来泄欲,刚才插过你贱穴和屁眼的,要由你来含吊。等这六个军爷再次都射了精,测验才算全部完成。”卡拉莱雅的口气变得很凶:“考取前两名的人可以离开教惩院,正式成为性奴,分派到后宫听候使唤,第三名的继续得留在鱼水室,第四名降级到走兽室,第五名降级到飞禽室,分别再加以训练。至于殿后的就要被送到惩戒房酷刑处罚,然后再从飞禽室重新开始调教。大家都明白了吗?”六个性奴心惊胆战,无可奈何地齐声答应。
全身赤裸的女奴们排成一列,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在地上,军士们取来铁钩,做为把手的一头先绑住绳子,吊在梁上,然后将钩子插入女奴们的屁眼。考场马上传来一阵低声呻吟。三十六个壮汉分成六组,每组六人,依序围在他们即将要测试的猎物身旁。第一批的军士们已经迫不急待地脱光衣物,有的阳具已然勃起。
卡拉莱雅看一切准备就绪,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开始吧。”女奴们深怕输了比试,立刻张嘴开始进行口交,有的先是伸出软绵绵的舌尖轻舔着阴囊,期待能迅速把男人带到高潮,有的女奴轮流把两侧的睾丸吃进嘴里,再用唇舌的功力吸吮套弄,有的则采取直接吞进整根阴茎,让其长驱直入、深至喉咙。至于被站在身后的男人插入蜜穴或是菊门,女奴们也尽量扭动摇摆腰肢和臀部,但是幅度实在受限于插入屁眼的铁钩。尤其是男人们如果选择抽插菊门,女奴的后庭不但要容纳钩子的入侵,还得忍受阳具的摧残。无论如何,女奴们还是尽力而为,大家各显本事,就是要让男人们舒服、尽快喷出精来。
刘映真一开始就落后,有的女奴都在伺候第三批的军士们了,她才让第一批的军士们射了精。刘映真出身富裕盐商之家,从小养尊处优,根本从未吃过苦头,虽说受了近各把个月的调教,在服侍男人方面有了长足进步,可是别的女奴也不是省油的灯。更重要的是,映真是六个女奴之中长得最美的,所以军士们故意想让她留在教惩院,等级愈低愈好,他们有更多机会奸淫、虐待、调教她。
这批怀着恶毒心眼的军士们,奸虐女奴的经历已久,虽然在控制射精还不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是已然能够延长许久。他们既然有心忍住,映真花再多的力气和技巧,他们还是怡然自得地慢慢玩弄揉捏映真的乳房,一下把阴茎拔出她的嘴,改为舔舐子孙袋,一下又把肉棒插入她的嘴缓缓搅动。负责抽插她下身的男人,则好整以暇地抚摸她的臀肉和蜜唇,甚至用牙齿轻轻啮咬映真的阴蒂,把她的骚穴整得淫水直流,但是弄到最后男人并不操她的肉穴,而是把粗大的阳具捅入她的干紧的菊门。映真屁眼里已经插着铁钩,实在没办法再扭动臀部来帮忙阴茎尽快到达高潮,所以军士们能够慢慢干着她的屁眼,充分享受奸淫后庭的乐趣。
看在经验丰富的卡拉莱雅眼中,也知道军士们的伎俩。但是她自己也希望能多有机会调教这名年轻貌美的女奴,同时知道刘映真是被多摩王亲自下令贬为女奴的,理当多受点罪,也就默不作声。
历经了两个多时辰,五个女奴皆已成功地让自己组里六名状汉射了两次精,刘映真才让三批人马泄过一次欲,第二回合刚刚开始。上回只插了她屁眼的男人,把菊门味道浓重的阳具深深插入她的小嘴,直达喉咙,再加上已经吞了三次精,弄得映真作呕不已,不停咳嗽,根本无法让男人出精。在旁边观看的千叶,一面被羽毛挑逗着,一面感叹刘映真苦难还要继续很长一段时间,也是筋疲力竭。
虽然胜负已定,按照规矩女奴还是得把赋予她的试炼完成。卡拉莱雅宣布了其他五名女奴的名次,吩咐把女奴们分头带走,同时告诉负责考验刘映真的军士们继续他们的任务,不管花多久的时间。一旦刘映真让他们都再次射精,立即把她送入惩戒房连续酷刑拷打、强奸轮暴十天,再带回飞禽房重新调教。
命令发布完毕,千叶被送回房间里休息,准备用晚餐。疲惫不堪的千叶哭了一阵,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属下参见公主。”温柔悦耳的声音是千叶尚未听过的。千叶擡起头来,眼前的宫女容貌出众,却是相当陌生,身上的宫女服饰也好像太小,把她的丰满胸部绷得太紧了些。千叶迟疑了一下,问说:“我怎么没见过你?平常送晚饭的宫女呢?”
宫女把装着饭菜的托盘放在桌上,向千叶说道,“我是个女奴,穿了宫女的衣服混进来的。”大吃一惊的千叶追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叫什么名字?”假扮成宫女的女子说:“我叫宇文兰,是宇文博的小女儿。”千叶大感诧异,说道:“你是本朝宇文宰相的女儿?”宇文兰悲苦地微笑,回答说:“家父以前做过帝国宰相,但是现在只是多摩王手下的一个看门狗。”千叶好奇地问说,“怎么回事?”
宇文兰吐了一口长气:“公主,我们时间不多了,我就长话短说。家父在多摩王进京后,仍旧担任宰相的职位。但是多摩王生性猜忌多疑,不久就诬指家父意图叛乱,把他流放到边疆看守关卡,我和姐姐宇文蕙都被收入后宫担任宫女。
我的姐姐很佩服多摩王,把他当成真命天子服侍,所以很快就做到掌符宫女,地位仅次于首席宫女卡拉莱雅。我就不同,视多摩王为寇雠,因此被贬为女奴,在教惩院里吃了卡拉莱雅不少苦头,然后降为军妓一个月,送到镇守在三鹰城的兵营里,供驻军们泄欲。”
宇文兰大概是想起在军营中的悲惨遭遇,又叹了口气,接着提起精神说道:
“有一天我被派到牢狱打扫,居然在人犯中看到萧煌。”千叶听到情人的名字,立刻大为振作,问说,“你确定是他吗?他人还好吗?”宇文兰点头道:“不会错的。萧煌的父亲骠骑将军萧衍和家父同朝为官,有一次带着他的一双儿女来我们家拜访,我对萧煌留下很深的印象。”千叶知道她的情郎高大英俊,很得女人缘,听说在奔雷派学武的时候就和很多年轻师妹纠缠不清。
宇文兰继续述说:“萧煌被虎贲营的军士突袭,不慎跌入山谷,昏迷之中被巡逻的蛮族军队千夫长隆克维逮捕,带回他驻守在三鹰城的牢房。隆克维本来在虎牢担任参领,地位比官拜佐领的塔尔还高,两人时常竞争,看谁的手段凶残,拷问的口供多。后来塔尔传出认识江湖异人,指点他义军的动向,屡建奇功,被多摩王提拔为虎牢总管。塔尔挟怨报复,把隆克维从虎贲营降调为一般军队的千夫长,到外地去驻守。所以隆克维虽然抓到疑似乱党的萧煌,并没有上报交给虎贲营,而是在自己兵营里的牢房严刑拷问,希望在取得重要口供之后,再向多摩王邀功,打击塔尔的威信。但是萧煌英雄气概,都挺了过来,完全没有招供。”千叶两颊一红,觉得自己受刑不住,真是没用。宇文兰续道:“萧煌一开始认定我是多摩王派来诈骗他的奸细。我花了很多功夫,最后总算让萧煌相信我是站在他那一边的。萧煌听说多摩王要迎娶公主,要我回宫之后想办法搭救公主。
所以我找了借口到姐姐那儿拜访,冒险偷了宫女可以出宫的鸟符,又打昏本来要负责送这餐饭的宫女,剥了她的衣服,前来解救公主。”千叶点了点头,明白为何宇文兰身上的宫女服为何不合身。宇文兰一面脱下宫女服饰,一面说,“公主赶紧和我对换衣服,平常守在外头的塔尔到惩戒房奸虐今天鱼水室考验最后一名的女奴去了,剩下的爪牙们是刚才试炼其他五名女奴的军士们。因为每个人都泄了两次欲,根本无心执勤。公主一定可以顺利走出教惩院,然后凭鸟符就可以大方出宫去了。”
千叶问说:“那你呢?”宇文兰淡然说:“公主不必担心我,我们仅有一份宫女服,只有一个人能出去。家父受先帝宠信,但是有负重托,我这算是为家父赎罪。”宇文兰停顿了一下,又道:“还有要请公主脱险后,马上带着义军把萧煌从三鹰城救出来。”
千叶听到这里,明白宇文兰多半要救的不是她,而是萧煌,因为眼前的女子可能也爱上千叶的情郎。
千叶望着宇文兰,问道:“你说了这么多,我如何知道你所言是实?”萧煌毕竟失踪了一个月,生死未卜,说不定眼前的宫女也是多摩王的陷阱。宇文兰回答说:“萧煌行事谨慎,预料到公主会查问,所以教我念一首诗,公主就会相信了。”
不等千叶反应,宇文兰吟唱道:“月光美酒几问盏,遥忆佳人近安康。君心波澜未平静,已闻佳人笑语声。(附注1)”这首诗词是千叶和萧煌陷入热恋时,有一次萧煌喝多了,即席做了首诗送给千叶,而且两人约定不向外人透露。现在千叶听到宇文兰吟出这首深藏于内心的诗,有如亲眼见到朝思暮想的萧煌,泪水不禁在眼眶中打转。
红了眼的千叶向宇文兰说道:“好,我信了。如果我能成功脱逃,必定先去营救萧煌,再和他一起来把你也带出去。”
宇文兰低头感谢公主,心里却清楚多摩王知道自己协助千叶逃走,一定不会放过她,只怕再也没用机会见到萧煌。但是自己毫无本事,就算是离开了皇宫,也断然联络不上义军。想要拯救心上人,也只有靠千叶的力量了。
千叶穿戴了宫女服,脱得只剩亵衣的宇文兰却不肯换上公主的衣物。宇文兰说:“属下不敢造次,穿戴皇家服饰。而且……”宇文兰欲言又止,千叶也没追问。宇文兰想说的是,她马上会被逮捕送入虎牢,肯定先被脱光之后严刑拷问,暂时穿上衣服又有何用。
千叶从宇文兰的手中接过鸟符,眼中露出感激的表情,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宇文兰把耳朵贴在关上的大门倾听了好半晌,一切都寂静无声,宇文兰几乎可以确定千叶应当是成功脱身了。
做了如此重大决定的宇文兰,突然感到极度虚脱,软瘫在床上,静静等待她即将到来的悲惨命运。
(附注1:引自本论坛舞文弄墨]舞文诗韵的作品,感谢原作者同意在本文转载使用,特此向原作者致意。)第一章审讯
阴暗的虎牢刑房里,传来宇文兰轻微的呻吟声。塔尔在惩戒房一整夜虐待、奸淫性奴比赛最后一名的刘映真后,才在清晨时刻回到幽禁千叶公主的房间察看。
当塔尔发现千叶失踪,只有宇文兰待在房间里,顿时惊慌了起来。等塔尔稍微冷静下来,厉声质问宇文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宇文兰却像事不关己地淡淡回答说她已经把千叶公主放走多时。塔尔一听,立刻火冒三丈,用力甩了宇文兰几个耳光,然后吩咐守在外头的手下,将宇文兰逮捕,关押到虎牢。
被带进虎牢的宇文兰,直接送到刑房脱光衣服,裸露出全身美妙丰满的胴体,跪在地上绑缚起来,胯下骑着钉满铁刺的木马。宇文兰的私处和大腿内侧登时感到疼痛,哀叫起来。塔尔恶狠狠地对宇文兰说道:“真正的拷问还没开始呢!等我上奏大王之后,再回来用一道道酷刑伺候你这贱货,保证让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撂下狠话的塔尔,匆匆把刑房的铁门关上,步伐凌乱地往多摩王准备上朝的大殿奔去。
宇文兰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准备接受最残酷的严刑拷问。宇文兰只希望自己熬得住酷刑,不要招出实情,而且能苟延残喘,直到听见萧煌获救的消息。但是说也奇怪,宇文兰在木马上一坐就是半个时辰,还不见塔尔回来审讯她。虽然木马和铁刺弄得她相当疼痛,宇文兰不住呜咽出声,但是比她想像中的酷刑,着实相差太多。宇文兰吃过教惩院的调教房和惩戒房的苦头,知道蛮族用刑厉害,心里早做了最坏的打算。
又过了半个时辰,刑房的铁门总算打开。令宇文兰吃了一惊的是,走进来的竟然是她的姐姐宇文蕙。宇文蕙已经贵为掌符宫女,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首席卡拉莱雅,身上所着的服饰也是比平常宫女华丽。
宇文蕙看见自己的妹妹全身赤裸、跪绑在带刺木马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妹妹呀,你怎么做出这样煳涂的事情?你知道你闯下多大的祸吗?”宇文蕙的语气,虽然听起来像是懊恼、惋惜,其实心里是很气愤的。她怕自己会遭到牵连,丢掉目前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地位。看着妹妹美艳脱俗的脸蛋、凹凸有致的身材,尤其是那对饱满坚挺的乳房,宇文蕙不禁有点嫉妒起来。宇文蕙虽然长得也不错,但她知道每次有年轻的男访客到她们家来,男人们总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妹妹的胸脯。
宇文兰低头不语。宇文蕙接着说:“多摩王听到塔尔向他禀报你偷偷把千叶放走,气得大发雷霆。塔尔被多摩王责备看守不力,居然在大婚之前几天的最后关头到惩戒房奸淫女奴,有失职守,着即贬为平民,永不录用。塔尔升任虎贲营副统领后,由他推荐继任的虎牢总管和一帮狱卒一并连坐处罚,十几个人被军士们从皇宫城墙的狗洞中赶出去。多摩王同时下旨升任驻守在三鹰城的千夫长隆克维担任新的虎牢总管,现正在赶往京城这边来。他来的第一件任务就是负责从你这里拷问出千叶公主的下落,与你的同党名单。”宇文兰听到隆克维的名字,不禁打了个寒颤。宇文兰在被暂时被贬为军妓的一个月当中,就是到他的兵营去满足他和他如狼似虎的手下们的兽欲。隆克维个性阴险、手段毒辣,宇文兰天天都遭到多次虐奸、轮暴,着实吃了不少苦头。这回冤家路窄,肯定要遭殃。
宇文蕙继续说道:“三鹰城距离京都有一段路程,隆克维估计要到深夜才能进京,算起来还有几个时辰。大王吩咐卡拉莱雅先行审讯,她现正准备着呢。也不知道卡拉莱雅在打什么算盘,竟然叫我先来刑房探望你,希望我可以用姐妹私情说服你老实招供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到这儿,宇文蕙深深叹了口气:“我的好妹妹,我们从父亲失势以后,受了这么多非人的苦难,现在总算稍微稳定下来,何必再寻求不必要的麻烦呢?”宇文兰想起从姐姐那里偷出鸟符让千叶能够出宫,万一被查觉,宇文蕙一定也被连坐处分,眼中带着泪水对宇文蕙说:“对不起,姐姐,是我拖累了你。但是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招供任何事情,让他们有借口处罚你。况且私自放走公主是条大罪,不管我招不招供,多摩王绝对不可能饶过我。万一我真的挺不住这关,那也是我的命。说实话,我已经厌倦性奴的生活,何尝不是一种解脱。”宇文蕙听到妹妹的回答,一时语塞。她回想起两姐妹一起被多摩王强迫临幸,又一起在调教房学习担任性奴的技巧,宇文兰是极度厌恶每一个过程,宇文蕙却从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笔墨难以形容的刺激和满足。尤其现在她得到多摩王的宠信,时常受诏侍寝,自己也耽溺在被多摩王虐待、淫辱的肉欲之中,实在离不开多摩王。宇文蕙自己也不了解,为何同为父母所生养的姐妹竟然对性虐有着南辕北辙的感受。
宇文蕙心里盘算着该如何说服她的妹妹,虽然说宇文兰保证不会牵累姐姐,但是在酷刑逼供下结果可是难以预料。她这个妹妹从小就倔强叛逆,用恐吓、强硬的办法不见得奏效,看来还是得身段放软,使出央求的态度。宇文蕙正在考虑时,零碎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卡拉莱雅带领着几个刚刚从虎贲营挑选成为新任狱卒的军士们走入刑房。
卡拉莱雅仗着自己是多摩王的第一个女人,包括宇文姐妹在内的绝大部分宫女和女奴又是她亲手调教,现在更是后宫宫女之首,因此把其他宫女都当成下女般称唿:“蕙儿,兰儿已经招供了吗?”
宇文蕙躬身微微行礼说,“禀告首座,属下还在对嫌犯晓以大义,希望嫌犯能以大局为重,赶紧幡然悔悟,时尤未晚。”
卡拉莱雅点了点头,转身问宇文兰:“兰儿,你看你姐姐对大王是多么忠心耿耿。现在大王好不容易有统一四海、天下苍生也有休养生息的机会,你怎么能那么不懂事,把千叶公主给放了?你是个好孩子,应该明白事理,趁现在也许还来得及,马上告诉大王千叶的下落,我会恳请大王开恩,放你一条生路。”看着宇文兰低头不语,卡拉莱雅继续说道:“我刚才派蕙儿先来劝告你之后,到她那里去清点了一下鸟符数目,并无短少。千叶公主没有蕙儿保管的鸟符,应该出不了宫,还藏身在后宫,除非另外有同党将她偷偷带出去。你只要把事件交待清楚,马上就可以离开刑房。”宇文蕙在一旁不禁吓了一身冷汗,原来这婆娘要把整个责任推到她头上。宇文蕙昨天夜里就发现自己看管的鸟符少了一块,急忙从正卧病在床、平时负责掌管御膳的司厨宫女那里偷偷拿过来充数。但是一旦司厨宫女病情好转,发现贴身的鸟符不翼而飞,绝对会向卡拉莱雅报告当天宇文蕙来过,到时候不一定脱得了身。
宇文兰说道:“奴婢知道错了。奴婢是看到千叶公主不是心甘情愿嫁给大王,一时之间鲁莽从事,把她从教惩院放走。但是她到底去了那里,我并不清楚,我也没有任何同党。”
卡拉莱雅望着宇文蕙道:“看来我们好话说破了嘴,这个贱奴并不领情呢。
线上影片无法观看可以试试
1换流漤器多换几个试试
2下载其他拨放器推荐VLC播放器
宇文蕙虽然很生气宇文兰,但毕竟是她的妹妹。她紧咬嘴唇,默默告诉自己这时候一定不能表现得软弱、想要徇私,否则一旦被卡拉莱雅抓到把柄,连她本人跟着倒台,就更保不住宇文兰了。
宇文蕙镇定地说道:“启禀首座,既然嫌犯不识大体,我们应该以社稷为重、以大王的治国策略为先,尽快从嫌犯审问出口供。所以属下建议立即用刑。”卡拉莱雅虚情假意地叹了口气说:“看来也只有这样了。”卡拉莱雅吩咐狱卒们让浑身赤裸的宇文兰从木马换骑到另一具体积大得多、全部用生铁打造成的铁马。
被迫骑在铁马上的宇文兰,感觉嫩穴和菊门更疼了。骑在木马上的时候,宇文兰还可以利用跪在地上的膝盖和腿,稍微把下阴往上擡起,所以私处不致和木马和铁钉接触太过紧密。但现在骑在铁马上,全身重量都压在直接和铁马锋利背部紧贴的肉穴和屁眼上,因此带来大量的痛楚。宇文兰咬着牙关,不让她的呻吟太过大声。
看到一切准备就绪,卡拉莱雅慢条斯理地从怀里取出盒子,里面装了七支长短不一的银针。原来她早有准备,要对宇文兰施用酷刑拷问。宇文蕙见状,心里暗叫不妙。
卡拉莱雅好整以暇地仔细选了一根短针,抓起宇文兰的圆润右乳,然后将银针笔直插入奶头。痛彻心肺的宇文兰惨叫一声,疼得全身发颤。卡拉莱雅骂道:
“谁叫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怎么样,要招供了吗?千叶到底在哪?你的同党又是那些人?你不说的话,下一根可不是塔尔那厮或是其他虎牢总管使用的寻常银针,而是我特别请人订做的长针,可以贯穿你整个乳房,这罪可不是人受的。”宇文兰疼得满头大汗,但是勉力挤出几个字:“整件事是我干的,跟其他人都无涉……”卡拉莱雅拿起一支长针,说道:”好,我就看你嘴硬到几时。”卡拉莱雅拿起一根尖锐无比、模样吓人的长针,从宇文兰右乳的外侧刺进去,宇文兰尖声惨唿。卡拉莱雅手中的长针持续向前移动,直到针尖从宇文兰右乳的另一侧刺穿出来。宇文兰的哀号声没停过,几乎就要晕过去。
卡拉莱雅换了一种语气,柔声说道:“兰儿,你跟蕙儿都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实在不愿意再看你受苦。这样吧,咱们一步一步来,你先告诉我是如何计划让千叶公主离开皇宫的。比如说你另有同党接应,把公主暂时藏在宫中,或是同党借给你鸟符,让她顺利出宫。”宇文蕙知道包藏祸心的卡拉莱雅正在步步进逼,想要让宇文兰招供她的姐姐宇文蕙就是共谋。宇文蕙自从入宫以来,得到多摩王的宠信,步步高升,在后宫的地位目前仅次于卡拉莱雅。卡拉莱雅早就把宇文兰视为眼中钉,欲拔之而后快。现在就要藉次机会诬陷她,让她从此万劫不复。
而对宇文兰来说,酷刑固然难忍,但是她别无选择地必须坚持到底。一来宇文兰确实不晓得出宫后的千叶下落,二来如果让卡拉莱雅知道鸟符是她从她姐姐那里偷来的,一定会连累宇文蕙。最重要的是,她不能让多摩王获知她放走千叶的目的,是要搭救身陷三鹰城牢狱的萧煌,否则她的情人性命难保。于是宇文兰不肯改动原来的说法,是她临时起意放走千叶的,并没有任何共谋,也不清楚公主现今人在何处。
板着脸的卡拉莱雅,完全不相信宇文兰所做的供词。她挑了另一支长针,从奶子底部刺入,直到针头从顶部穿出。宇文兰声嘶力竭地叫唤,大量的香汗涌现在全身,滴落在铁马和地上,但是她仍不屈服。
卡拉莱雅在宇文兰的右乳插了三支银针,改向宇文兰的左乳用刑。她先将又一支短针直插入宇文兰的奶头,再把两根长针分别从外侧和下方刺进乳房,洞穿而过。宇文蕙的尖叫哀号声在刑房里回荡着,不绝于耳。
盒子原本里的七支银针仅剩下最后一根短针了。卡拉莱雅一手把针取出,另一手伸向宇文兰的私处,先拨开被汗水打湿而显得有些凌乱的阴毛,再扒开蜜穴的大小肉瓣,捏住上端的阴蒂,威胁着女犯说:“兰儿,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支银针的目标。你就赶快招了吧,免得后悔莫及。”宇文兰虽然饱遭针刺乳房之刑,疼痛得无以复加,但是她仍然坚持她已经把实情全部说出来了。卡拉莱雅脸色一变,怒道:“臭婊子!这可是你自找的,休怪我无情!”卡拉莱雅先以手指头揉搓宇文兰的肉豆,这还不够,把阴蒂的包皮强行剥开之后,用指甲尖挑出嫩红的肉芽,再由修剪得细长锐利的指甲又抠又挤。
等到宇文兰的肉芽完全充血胀大,然后才把尖锐的银针刺进女人全身最为娇柔敏感的部位。
椎心刺骨的疼痛令宇文兰张大了嘴,却一时叫不出声音。等到银针锋利的针头彻底贯穿肉豆,宇文兰才惨叫出来,全身痉挛不已。站在旁边的狱卒们大都是刚从虎贲营调来虎牢的年轻军士,看到全裸的美女惨遭淫刑拷问,算是开了眼界,个个底下的肉棍早已勃起。
一向冷酷的卡拉莱雅这时也不得不佩服宇文兰的毅力。被她用过针刑的女人,很少能够支持到第七根。卡拉莱雅只好另起炉灶,打算用其他更狠毒的刑求方式。
她略为考虑,转身从炭火正旺的火钵里拿出烧得白热的铁钳。
卡拉莱雅手举铁钳,脸上挂着带有邪气的笑容,向宇文兰说:“你瞧瞧,这次我可是玩真的,看你还能隐瞒实情多久。”宇文兰圆睁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卡拉莱雅把红透的铁钳指向宇文兰漂亮的脸蛋,直到距离脸颊肌肤仅有一寸的时候才停住,有几根垂在附近的乌亮秀发,立刻就被烧掉,发出淡淡的青烟。
骑在铁马上的宇文兰感觉到炽热的钳子朝她逼近,本能地想要躲避,但是双手被紧缚在身后,下阴又被锋利的铁马背部顶住,连稍微挪动躯体都有极大困难,更甭说要挣扎、反抗。卡拉莱雅像是猫抓到了老鼠,慢慢玩弄着她的猎物,将铁钳缓缓地往下移动。
带着高温的铁钳经过宇文兰的粉颈,来到了她的胸脯。被拷问得香汗淋漓的宇文兰,唿吸也急促起来,湿漉漉的丰满乳房高低起伏着,反射着铁钳的红光。
卡拉莱雅本来就要在宇文兰傲人的双峰上用刑,但是转念一想,也许多摩王在宇文兰招供之后,会亲自虐奸狠干她几次做为处罚,再把她交给众多军士们轮暴肛交、活活操死也说不定,到时候这群野兽般的壮汉们一定会把她的奶子当成焦点,尽情狎玩取乐,自己可不能把她的双乳弄得太不像样。
骇人的火钳在宇文兰的乳房旁边稍做停留之后,继续向下前进。通过她的肚脐,腰肢,臀部以后,来到她的左边大腿。卡拉莱雅抿着嘴唇,露出冷笑,让烙铁印在宇文兰的大腿上,凄厉的哀叫声立刻充斥着刑房。卡拉莱雅任由铁钳烧炙着宇文兰圆润大腿的白细皮肤。
实在熬不住烙铁酷刑的宇文兰,拼命蠕动着美丽诱人的裸体,在发出连连惨唿声之后,终于昏迷过去。卡拉莱雅立即把铁钳放回火钵重新烧热,同时命令狱卒用冷水把宇文兰浇醒,不让她有片刻喘息机会。一等铁钳恢复变回红透,再继续在宇文兰的右边大腿烧烙、拷问着,直到宇文兰又一次失去意识。
站在旁边沉默多时的宇文蕙,原本以为自己会情绪崩溃、替她妹妹求饶。令她吃惊的是,只要卡拉莱雅不痛下杀手,她竟然不介意看着宇文兰被酷刑折磨,内心深处竟然还十分享受着眼前暴虐的情景。宇文蕙不但渴望淫虐与拷问能够一直持续下去,甚至期待宇文兰不断挑战和激怒用刑者,结果换来更多的虐待和酷刑。想到这里,宇文蕙的骚穴不知不觉地濡湿了。
不过话说回来,烙铁之刑实在太毒,宇文蕙望着不省人事的宇文兰,担心起来,于是大着胆子向卡拉莱雅说:“首座,我看不能再用烙刑了,要是犯人真的挺不住,我们失去唯一追回千叶的线索,岂不是坏了大王的计划?不如试试其他的刑具,既能让嫌犯痛楚,很快地老实招供,又不致在用刑过程中丢了性命。”卡拉莱雅见宇文蕙说得头头是道,自己也怕就此失去利用宇文兰陷害宇文蕙的大好机会,于是点头同意说:“那就换换别的花样吧。你有何主意呢?”宇文蕙略一沈吟,琢磨着要建议何种刑求方法,既可以让妹妹保住性命,又能让卡拉莱雅无从挑剔,自己也能偷偷满足不可告人的淫念。宇文蕙思前想后,总算想出来:“属下觉得就给犯人戴上铁乳罩,看看效果如何。请首座示下。”卡拉莱雅微笑说:“这个意见倒是不错。”她拍了拍手,指挥狱卒们把昏迷的宇文兰从铁马上解下来,绑在十字形的刑架之后,用冷水泼醒,然后取来铁乳罩。所谓的铁乳罩,主要结构是两个铁环,大小刚好可以分别套住女人的一对乳房,每个铁环上附有圆锥状的支架,还悬着带有锯齿的夹子。狱卒们把铁乳罩给宇文兰穿戴上,夹子的利齿紧紧咬住奶头,然后转动支架。铁环渐渐缩小,最后牢牢箍住乳房,锯齿夹的铁链也同时被收紧,把宇文兰的奶头拉扯得半天高。宇文兰痛苦不堪,登时喊叫出声。
卡拉莱雅抓住宇文兰的头发,审问道:“小贱奴,这个刑具厉害吧?这可是你的姐姐亲自替你挑选的,她可是为了你好呀。怎么样,愿意招了吗?”宇文兰发狂似地摆着头,却是坚决不肯屈服。
卡拉莱雅命令狱卒一面反复放松、拴紧铁乳罩,残酷折磨着女犯,一面让狱卒们准备给宇文兰加上其他的刑。宇文兰因为疼痛难忍而张嘴哀号,狱卒们在卡拉莱雅的授意下,将一瓢又一瓢的辣椒水强行灌入她的口中。卡拉莱雅接着命令狱卒取来大型的漏斗,细长管口的一边插入宇文兰的阴道,而后把浓盐汁倒入漏斗,让宇文兰饱遭铁马和银针折磨而伤口累累的下体,几乎泡在盐水里面,益发痛楚不堪。宇文兰边呕吐边惨叫着。
第二章凌辱
卡拉莱雅一边对宇文兰残酷用刑,一边再次柔声企图说服她:“兰儿,看着你受苦,我也伤心呀。就算你撑过我这关,等到隆克维一来,他可不会像我一样还算念着旧情,下手不至太重。上次你在三鹰城慰劳军士,我去探望你的时候,参观过他的刑房,还帮着他审讯了一下犯人,这点你是知道的。隆克维的手段可比我狠多了。”
宇文兰知道卡拉莱雅当时拷问的就是萧煌,只不过萧煌英雄盖世,什么也没招供,隆克维和蛮族们至今还不知道他们早已抓到了义军领袖,现下千叶公主一定正在设法搭救。宇文兰想到她为了心爱的情人受苦,身上的疼痛好似减轻许多,脸上也浮出一抹笑意。卡拉莱雅看见被她刑求的犯人竟然还露出微笑,更加生气,正在考虑着拿出那一种更为残酷有效的刑具之时,多摩王贴身的传令宫女匆忙进入刑房传旨。“启禀首座,大王有令,暂停用刑。”卡拉莱雅略微吃惊,询问传令宫女是否知道原因。宫女说道:“属下听说是大王接到虎牢新任总管隆克维飞鸽传书,即将于两、三个时辰赶到京城。他带来特殊刑具,并且拟定了全盘拷问计划,希望虎牢不要继续用刑,以免犯人意识不清,用刑效果大减。”
卡拉莱雅知道多摩王个性固执,说一不二,一旦做成决定,很少有转圜的余地。卡拉莱雅轻声一哼,说道:“那不是便宜了这个贱奴,让她有苟延残喘的机会?”传令宫女回答说:“这点隆克维也交代了。他说无论是哪位大人正在严审钦犯,请先将犯人倒吊,用苏明蜡烛在犯人的私处施以滴蜡之刑,协助他用刑前的准备工作。”卡拉莱雅更不满意了:“他倒是设想周到,连我都给使唤上了。
等他来了,我一定要让他明白,这次要不是多亏我在大王面前替他美言几句,大王怎么会想起他来,将他调升新的虎牢总管,将来……”话还没说完,卡拉莱雅觉得自己讲了不该透露的,就此打住。
所谓的苏明蜡烛,是在给犯人用其他重刑以前的准备工具,可以让犯人在之后的刑求过程增加痛苦,大幅提高拷问的效果。苏明蜡烛与一般蜡烛不同之处,在于三点。第一个是苏明蜡烛是用榛子和杏仁提炼出来的油脂制成的,融化的烛油温度比用蜂蜡制造的一般蜡烛高出许多,而且凝结过程缓慢,让犯人痛苦的时间拉长,打击犯人的意志。第二点是蜡烛里面参有杜松、薄荷等提神草药,蜡烛燃烧时会散发出香气,令犯人保持精神亢奋,即使在严刑拷打下也较为清醒,能够充分感受刑求的疼痛。第三点是蜡烛内还参入了诸如蒺藜、山羊草之类的草药,只要被烛油碰触到的皮肤,以后几个时辰都会对疼痛的敏感度会大幅增加。既然隆克维吩咐要在犯人的私处滴蜡,可想而知他的特殊刑具一定是要用在女人的肉穴或是菊门。
既然钦命已经送达,卡拉莱雅一面嘀咕着,一面也只有照办。宇文蕙也松了一口气,总算妹妹暂且不必再受到严刑拷打,不致让卡拉莱雅有构陷她和宇文兰同谋的机会。但是另一方面,宇文蕙也有点失望,不能再看见宇文兰一身浪肉被淫虐折磨。宇文兰虽然是她亲妹妹,但是她竟敢反叛在宇文蕙心目中至高无上的主子,理应酷刑伺候,然后再被狱卒强奸轮暴一番。
卡拉莱雅和狱卒们根本猜想不到宇文蕙内心的复杂情绪,只是忙着准备给宇文兰上刑。几个彪形大汉把全裸的宇文兰用镣铐锁住脚踝,两腿分开,先行倒吊起来,让宇文兰的阴户和菊门彻底暴露洞开。
狱卒们迅速取来苏明蜡烛,一经卡拉莱雅点头示意,立刻把两根蜡烛分别使劲插入宇文兰的肉穴和屁眼,宇文兰轻声呻吟了一下。卡拉莱雅从狱卒手中接过一支点着火的蜡烛,然后把两只插在宇文兰私处的蜡烛都点燃起来。滚烫的烛油开始无情地滴落在宇文兰细嫩的阴户和菊门皮肤上,甚至钻入了肉洞和屁眼里,宇文兰不由得发出低沈的呜咽声。
宇文兰虽然被倒吊着,但是丰满的胸部依旧高耸坚挺,深邃的乳沟显得格外诱人。加上受着滴蜡之刑的疼痛,宇文兰扭动着裸体,乳房跟着上下轻微颤动。
在一旁的几个年轻气盛的狱卒看着宇文兰,就好像饿狼盯着羔羊,直吞口水。宇文蕙看着妹妹性感的身材,又见到男人们的反应,愈发嫉妒起来,恨不得她妹妹的一身浪肉立刻被狼群般的狱卒们撕咬。
卡拉莱雅也感受到狱卒们欲火焚身的急躁气氛,当然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心想不如做个顺水人情。而且虎牢的狱卒们都是新人,趁着隆克维尚未到任,可以大肆收买人心,再者这又是另一个折辱宇文蕙的机会,看看她对妹妹惨遭玷污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卡拉莱雅转身问宇文蕙:“蕙儿,我瞧虎牢的弟兄辛苦了大半天,是不是该让他们舒坦一下?”宇文蕙吓了一跳,以为被卡拉莱雅看透心思,然后才机警地装煳涂,“不知首座的意思是……”卡拉莱雅心里暗骂:“好个贱人,给我玩这套。你不是挺灵巧的,本事大到抢走我的多摩?将来你如果落入我的手中,肯定要你好看。”
卡拉莱雅暧昧着笑着说:“你瞧,这个小贱奴把虎牢的兄弟们火都弄上来了,咱们就这么撒手不管?”宇文蕙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略微躬身道:“您说得是,还是首座会替大家着想。都是兰儿这贱奴不好,顽固得很,让各位辛苦了,理当重重处罚。现在让她交出身子来舒解舒解军爷们的疲劳,本来就是她当性奴的本分。再加上她现在成为钦犯,禁锢于虎牢,按照大王立下的规矩,原本刑房的狱卒们就可以用轮奸、虐肛当做刑求的一部分。不过现在这个骚货肉洞和屁眼正在受刑,属下建议就这个不要脸的贱奴替军爷们轮流含吊,军爷们也可以任意赏玩她的身子,请首座裁示。”
卡拉莱雅心想:“这贱人还真会说话,怪不得多摩如此宠信她。看来得早一点把她给解决掉,以免夜长梦多。”卡拉莱雅跟着点头对众人说道:“我只是后宫总管,不是虎牢弟兄们的上司,本来是不应该对各位弟兄们唿来唤去的。只是大王命令我协助虎贲营管理教惩院,和各位以后时常有接触机会。今天虎牢新任总管尚未到任,现下刑房里暂时算本座的品秩较诸位稍微高了一些。今天就由本座做主,让这个原本归我掌管的性奴为各位服务。请弟兄们别客气,尽量凌辱、折磨这臭丫头。回头等隆克维大人来到,还得劳驾各位协助总管严刑拷问这个叛贼。”
军士们一听,脸色都高兴起来。一个较为年长的狱卒,在迟疑片刻之后,大着胆子首先发难,在首席宫女和掌符宫女之前,拉下了身上仅有的小块腰布,早已翘起的粗大阳具登时蹦跳出来。狱卒站在宇文兰前面,两手粗鲁地在裸女的坚挺双峰游走揉捏,还不时用手指将两粒乳珠狠狠拔起来,再弹回去。受到刺激的乳珠逐渐涨大变硬,有如樱桃般大小,狱卒迫不急待的蹲下,把奶头含在嘴里,用力吸吮、啮咬。狱卒过足瘾之后,再用龟头和奶头摩擦取乐。等到阴茎完全勃起,狱卒马上将鸡巴使劲插入女人的嘴里,深达喉咙,用力干了起来。
其他狱卒们见状,也纷纷脱掉腰部的兽皮、布块,围绕在宇文兰身边,拧捏抚弄她丰满细致的裸体。被倒吊的宇文兰柔嫩部位受着滴蜡之刑,难受得无法言喻,根本无暇抵抗、挣扎,只有任由男人们将阴茎在她的嘴里随意抽插。首先发难的狱卒感觉快要泄了,但是他还没有玩够,于是把宇文兰推开,让另一位同僚接着干她的小嘴,自己则一手套弄着阳具、一手揉搓着女犯的裸体。宇文兰一下子就被壮汉们整治得浑身青紫,尤其是乳晕旁边更是布满了齿痕。轮到让宇文兰替他口交的狱卒猛干了一会儿,再把她转给其他兄弟。宇文兰就像是走马灯一般,不停旋转着,接连含着粗大火烫、狂抽猛干的阳具。
一名经验尚浅的狱卒在宇文兰的小嘴连续抽送、发出一连串的满足声以后,再也顶不住、把阴茎拔了出来,浓稠的精液立刻喷在宇文兰的丰满乳房上,然后慢慢流到她的粉颈和脸颊。
宇文蕙看在眼里,说也奇怪,居然心生嫉妒起来。原本她是巴不得见到妹妹被男人们当做最下贱的泄欲工具,可是一旦愿望实现,她又忍不住幻想能够代替妹妹同时被那么多的壮汉凌辱玩弄。想着想着,宇文蕙忽地发觉自己的下身已然淫水氾滥。
这时候两根蜡烛也烧完了,宇文兰的阴户和臀部覆盖了一层凝结的蜡迹。卡拉莱雅见状,吩咐狱卒们暂停淫辱女犯的裸体,让开一条路来。卡拉莱雅取出早已准备好的九尾鞭,毫不留情地开始抽打宇文兰的胯下,目的是要把冷却的蜡层粗暴地彻底清除,以免之后点燃的烛油不能直接滴到宇文兰细致的肌肤上。
宇文兰随着九尾鞭的笞打惨唿着。鞭子抽了许久,好不容易把她两股之间堆积的蜡层全部去掉。唿吸急促的宇文兰还没来得及完全缓过神来,狱卒已经在她的肉穴和菊门重新插上两根全新的蜡烛,再由卡拉莱雅点起火来。滚烫的烛油滴在刚被鞭子抽打过的肌肤上,宇文兰觉得更为疼痛了。
卡拉莱雅点了下头,军士们立刻恢复轮流强奸宇文兰的嘴、抚弄她的肉体。
继续受着滴蜡酷刑的宇文兰只有哼唧着,一边强忍烛油烧炙着她刚被鞭鞑过的红肿肉穴和后庭,一边惨遭男人们的暴力摧残。
很快的两根蜡烛又滴完,宇文兰在饱受一顿鞭鞑之后,再接着滴两根蜡烛。
宇文兰疼得几乎晕过去,但是苏明蜡烛里的提神草药却令她保持一定程度的清醒。
如此的残忍虐待重复了几次,宇文兰已经几乎呻吟不出声音了。几近疯狂的她,脑海莫名地浮现出一幕一幕梦魇般的往事。
……身为鎏金皇朝当代宰相的父亲宇文博卖国求荣,向多摩王投降,在他的暴虐政权继续担任宰相。但是没过多久的深夜里,如狼似虎的虎贲营军士冲进宰相府,把一家人全部逮捕送入虎牢,罪名是企图叛乱…………父亲被押到刑房受审,她和姐姐被带到另一间牢房,由狱卒脱光了衣服,面对面吊着。这是她第一回在陌生男人们眼前赤身露体。她的奶头被分别戴上乳夹,另一端夹的则是姐姐的奶头。两姐妹就这样过了一整夜…………隔天多摩王在前往刑房审讯父亲之前,先来查看两姐妹。多摩王很明显地垂涎她们的美色,双手在她们的裸体抚摸揉搓。姐姐宇文蕙对突然的剧变,选择了逆来顺受,桀傲不驯的自己却是忍不住羞辱,大骂多摩王,结果是被多摩王吩咐狱卒在她屁股上抽了不少鞭子……
……不久消息传来,父亲认罪,并且同意将两个女儿送入后宫担任宫女,让她们服侍多摩王、以替他赎罪,交换多摩王不将父亲处决,而是连降十八级,流放到边疆看守关卡……
……多摩王下旨,要两姐妹同时侍寝。姐姐被带到磨担房绑在一般的磨担床上,她则被多摩王交代,送到教惩院绑在处罚女奴的特别磨担床上,乳房还被紧紧地上了夹棍……
……三日之后,两姐妹被送到多摩王的御床上,蜜穴和屁眼惨遭多摩王入了珠的阳具破处,她的一对乳房尤其被粗暴摧残…………在这段不堪回首的过程中,她是采取完全不合作的态度,逼得多摩王像是强奸她般地办完房事。姐姐却是百依百顺,甚至主动取悦多摩王,让她大为吃惊……
……多摩王最后把精液射在她的丰满胸脯上,姐姐竟然像是狗般地舔着她的乳房,把精液几乎全吃进嘴里……
……多摩王看得哈哈大笑,一边揉捏着她的乳房,一边下了她不敢相信的命令……
第三章性奴
许久没有给一对姐妹花同时开苞的多摩王逞完兽欲,心情非常好。两个姐妹不但长得如花似玉,尤其一个像是天生的性奴,另一个却是坚强不屈的烈女,让他充分品尝个性截然不同的女人。
意犹未尽的多摩王虽然射了精,阳具还是高高勃起。多摩王舒服地躺在御榻上,一边叫宇文蕙继续替他口交,一边玩弄着宇文兰丰满坚挺的乳房,然后下令传唤首席宫女卡拉莱雅立刻进入寝殿。
已经就寝的卡拉莱雅衣冠不整地匆匆进殿,只见多摩王扭动着腰身,让他的粗长阴茎完全深入宇文蕙的喉咙抽插着。宇文蕙初识男人,却像着了魔般,只顾眯着双眼,全心全意为多摩王含吊。多摩王猛干着宇文蕙的小嘴,发出滋滋声响,转头吩咐卡拉莱雅把宫服脱掉,上床加入他们。
多摩王对着正在轻解罗衫的卡拉莱雅说道:“这对姐妹花真是宝物啊,没想到宇文宰相能够生出这么好的女儿。你看姐姐宇文蕙从未体验过男人,却懂得尽力取悦本王,更难能可贵的是,她自己也可以从中享受,但技巧还是差了些。既然她这么有天分,又需要加强汲取经验,本王准备把她送到调教房,施加性奴训练。”宇文蕙听到,略微吃惊了一下,但是舔吸男人阴茎的动作并没有受到影响。
多摩王接着交代:“不过本王还是维持她宫女的身份,军士们可以按照规矩调教,但是不准任何人的阴茎插入她的肉洞和屁眼,而是由你亲自戴上假阳具加以指导。等到训练完成,本王要把她升任为地位仅次于你的掌符宫女,时常陪本王过夜。”宇文蕙心里暗喜,舔吸得更卖力,宇文兰却是不屑地哼了一声。
多摩王瞟了宇文兰一眼,接着说道:“至于妹妹宇文兰,也算是个异数。本王抚弄了她半天,她还是不肯发情流出淫水。不过缺乏淫水的肉洞较为干紧,插起来有另一种快感,同样让本王非常过瘾。本王虽然很欣赏她的固执,但是她倔强不屈的态度,令本王很难在部下和后宫中立威。如果她是寻常女子也就算了,本王可以将她留在后宫慢慢整治她。可是宇文兰有前朝宰相之女的身份,她的父亲归顺本王后竟然又意图叛乱,大家的眼睛都在看本王怎么做。本王迫不得已,必须把她严厉处置,给众人当个鉴戒。所以本王决定将她贬为性奴,送入调教房严加训练。你代本王传令给虎贲营副统领塔尔,本王给他三天的时间,要他不分日夜彻底调教宇文兰,务必在三天之内完成全套性奴训练。然后再将她押到三鹰城担任随营军妓,每天至少要让上百名士兵轮奸。一个月之后才把她带回宫里,本王倒要看看她是不是还能维持她的顽固。”
宇文兰听见多摩王的命令,差点昏了过去。想不到一个时辰前还是冰清玉洁的她,竟然很快就要被千百个男人玩弄玷辱。宇文兰紧咬嘴唇,既不愿开口求饶,也不肯露出害怕的表情。
多摩王看着宇文兰的脸蛋,淫邪地对卡拉莱雅笑说:“在把宇文兰交给将士们之前,本王还要再享受一次,你上来吧。”许久不曾被召唤侍寝的卡拉莱雅爬上龙床,跟多摩王和宇文姐妹玩起一王三后的荒淫游戏。
多摩王舔着卡拉莱雅的阴核,手指套弄着宇文蕙的蜜穴,入了珠的可怖阳具则暴戾地猛操宇文兰的肉洞和菊门。深夜里的多摩王寝殿,不停流泻出卡拉莱雅的娇喘声,宇文蕙的闷哼声,以及宇文兰的惨叫声。
尽情玩乐许久的暴君,最后终于把精液喷在宇文兰的屁眼里。发泄完兽欲的多摩王,命令卡拉莱雅把两姐妹送入调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