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纪委书记赵鹤没事?”
我颇感意外。
何芙冷峻道:“我建议不要动县纪委,毕竟你也是县纪委的人,动了赵鹤,可能引起连锁反应,到时候不利于你开展工作啊。”
我暗骂自己愚蠢,感激道:“说的也是,不过,我想找人换掉赵鹤。” 何芙没有问我原因,爽快道:“我可以帮忙,不过,你要跟乔羽商量,这属于他管,你有人选?”
“有。”
我点点头:“就是县纪委副书记任华安,这人清正廉洁,有智慧,重感情,能力很强,查过很多大案要案,可能是太过正直,他受到排挤,按资历,按人品,他应该做县纪委书记的位置。”
“哟,很少听你表扬一个人,我听说过任华安。”
何芙颇感意外,见我郑重其事,她笑了笑,说:“我就调查一下,如果这人真如你说的那样,我肯定给乔羽提建议,他不同意,我就以中纪委名义给他提建议。”
“小芙的权力不小啊。”
我轻松调侃一句。
何芙正色道:“是有点权力,但我从不滥用,也不以权谋私,虽然我帮了你,但这是份内的事,我举荐你,就是信任你,信任你会为百姓做事。”
我暗叫惭愧,我虽然决心维护正义,践行法律,但我也有徇私的一面,真应了那句“水至清则无鱼”的哲理,“正义”不可能是绝对的,一声长叹,我毅然道:“小芙你放心,我有所不为,有所必为。”
何芙莞尔:“别跟我打机锋,我不爱听,总之,我视你为我心目中的大英雄。” 我顿时眉飞色舞:“英雄和巾帼英雄所见略同。”
“哈哈……”
我们放声大笑。
很快来到了伯顿酒店,我缓缓将车子停在何芙的那辆奥迪旁边,刚要跟她道别,我猛然想起了罗彤,心里莫名地郁闷,随口问道:“怎么解决罗彤?” 何芙眼里精光一闪,语气竟然有些沉重:“姨妈的意思,要干净利落处理,以免伤及核心利益,KT毕竟是咱们的大本营,不能弄的沸沸扬扬,国安方面已经接手,具体操作你就不必知道了,可以透露的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罗彤这个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我盯着何芙坚毅的眼神,狠狠打了个激灵。
推开车门,何芙突然转身,飞快吻了吻我的脸颊,很甜腻地喊:“猛男。” “说什么?”
我瞪大眼珠子。
何芙无限娇盖:“我说你是猛男。”
我回过神来,一本正经道:“猛男与浪女所见略同。”
“哈哈……,挥手告别了何芙,我停好车,径直走进伯顿酒店,好久不见罗毕了,我想看看他,其实,醉翁之意不在酒,与其说看罗毕,不如说看苏芷裳,更深一层,就是想谋取那笔巨款,没有得到这笔巨款之前,我是不放罗毕回美国的。
八十三亿美金分成三份,每一份就是二十七亿多,按目前的行情兑换港币,就差不多两百亿,这笔钱大得吓人,我原本是想等到这案子告一段落,再图谋这笔钱,不过,眼下反腐运动正如火如茶,继续让罗毕待在国内,对我未必就是件好事。
我担心如果与罗毕,杜大卫把这笔钱分了,我就永远和罗毕,杜大卫穿同一条裤子,这对我从政之路留下不可预知的隐患,我现在要想一方法,既要得到这笔钱,又与我扯不上干系。
摁下电梯键,总统套间的专梯门徐徐打开,我刚要跨进电梯,旁边的一扇电梯门正好下落,“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位手挽黑色职业手袋,身穿职业套装的美女,她竟然是彭瑜文。
“早啊,算命先生。”
彭瑜文笑嘻嘻的向我走来,我奇怪她还住在酒店,那天她依照我的吩咐,先在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里对着火警探头燃烧报纸,之后还摁响酒店的火警系统,从而逼出了陈子玉。不过,她当时一定害怕了,很快便逃得无影无踪,我以为见不着她,谁知又碰上,她竟然还住在酒店里,看她一身藤黄色职业套装,利落的短发,眼睛顿觉得舒服,我对职业女性有天生的好感。
“你也早。”
我回以一个迷死人的笑容,这笑容在面前彭瑜文面前几次折戟,估计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只是习惯性动作罢了。
“那天,那天转身不见你了,呵呵。”
彭瑜文露出了一丝尴尬,狡猾地先将了我一军,明明是她逃走,却说成是我先消失,我也不拆穿,笑眯眯问:“支票是真的吗?”
彭瑜文忙点头:“是真的,谢谢你。”
我客气道:“不用谢,你也帮了我的忙,希望那些钱能帮到你。”
话音未落,彭瑜文的脸色黑了下来,一声落寞的长叹:“唉,别说了……” 眼睛瞄向酒店门口,我识趣,知道这美女有事想走,就随口调侃道:“你穿成这样,是去上班吗,一大早便唉声叹气的,多不吉利。”
“你有车吗?”
彭瑜文心不在焉地反问我。
“有一辆破车。”
我笑道。
彭瑜文用央求的语气问:“能载人就行,拜托了,能送我去面试吗。” “面试?”
我一愣,彭瑜文愁眉紧锁,一脸无奈:“不去面试,就真的流落街头了,要不,你再替我算一卦,看看有什么方法再弄三十万。”
“我给你的那三十万呢。”
我瞪大眼珠子。
彭瑜文低垂脑袋,不好意思道:“赌输了,去了澳门一趟,两天就输个精光。” “你经营失败,可以重新开始呀,为什么要去赌钱,赌钱能发达,天下没穷人了。”
我又是好笑,又是好气,对彭瑜文一顿讥讽。
彭瑜文幽幽叹道:“道理我懂,只是你给的三十万也不够做本钱,差十几万,我就想着去赌一把,赢十几万就走,谁知一失足千古恨。”
“怪不得连打车的钱都要省。”
我明白了过来,又是禁不住好笑。
彭瑜文两只乌黑的眼眸紧盯着我,嬉笑道:“你不愿意送我,借钱给我也行。” “你还真敢开口。”
我摇头叹气,之前第一次见她时拽得不行,如今为了弄到钱,也只能低声下气了,我本想把陈子玉陪给我的两百万给她,可话到嘴边,我又改变的主意,弄不好钱一到她手,她又熘去澳门了。
“都到这个地步,脸皮就暂时不要了。”
彭瑜文倒也不做作。
我收起了笑脸,语重心长道:“钱我就不借了,等会你好好去面试,努力工作,别再去赌场了,我可以让你在酒店住三个月。”
彭瑜文大喜:“真的呀,那太感谢,太感谢了。”
我点点头,示意彭瑜文跟我走:“我们到总台办手续吧。”
“好。”
彭瑜文扭着屁股跟来,一张美脸笑得像朵花似的,我又是一阵好笑,来到酒店前台,彭瑜文忙不�拿出护照,我告诉酒店服务小姐,让她替彭瑜文办理住宿酒店三个月手续,酒店小姐马上殷勤服务。
我趁这个时候随口问:“是去那家公司应聘啊。”
彭瑜文尴尬道:“说了你也不懂,一家金融公司,叫KT”
我一听,差点就笑出来,心想这家公司我不懂,天下就没人懂了,这彭瑜文居然到我公司去应聘,就不知谁是她的面试官,如果是郭泳娴还好,如果是罗彤……想到罗彤,我胸口仿佛被撞了一下,真是急怒交加,这彭瑜文正处在穷困潦倒之际,万一给罗彤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我猛抓脑壳,不动声色问:“彭瑜文小姐,能不能聊两句。”
彭瑜文从酒店小姐的手中接回护照,办理住宿已完毕,她迅速变脸,神情突然骄傲起来:“好,麻烦尽量快点,等会迟到就不好了。”
我也懒得计较,谁没有个缺点,只要不是奸诈险恶,这点小势利心态无伤大雅,我有心给彭瑜文一个工作机会,干脆亲自做彭瑜文的面试官,来到酒店大堂沙发落座,我让酒店小姐给彭瑜文要了一杯热奶,彭瑜文连说感谢,态度越发矜持,估计她以为我想泡她,所以才故作姿态。
我试探道:“是这样的,有个美国人欠我一笔钱,我想安全地拿到这笔钱,又不想让所有人知道,你说,我该用什么方法?”
彭瑜文优雅地放下奶杯,交叠美人腿,脸色轻松道:“好多方法啊,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用一个假名,或者用假身份证明成立一家公司,把钱汇到你公司账户,你就马上把资金转移,然后在一天内撤销公司,神不知鬼不觉。”
“不会被追查到。”
我吃惊问。
“追查不到了,资金的来源,资金的去向都是你,没有去追查,追查了也追查不到,在美国,银行账号是归银行管,公司是归税务部门管,只要你没有被法院判定犯罪,任何人都不能查你的银行账号,以及你的个人资料。”
彭瑜文堪堪而谈,不时说出一些关于在美国金融方面的专业术语,我一听就知道彭瑜文不是江湖骗子,也不是懒赌徒,而是有真材实料的人才,我想到罗彤很快就要离开KT,公司正缺这人的人手,虽然彭瑜文不一定肯屈就,不过,我至少不能让彭瑜文见罗彤。
看她把热奶喝个光,我微笑道:“好吧,为了不耽搁你面试,我决定送你去KT”
“真的呀,你人真好。”
彭瑜文咯咯娇笑,得到了好处,她又不高傲了,我不禁摇头苦笑。一上车,彭瑜文就惊讶说:“嗨,这不是破车。”
“系好安全带。”
我叮嘱一句,开动车子离开了伯顿酒店,脑子里一直有在美国开一家公司的念头,如果真如彭瑜文所说,那我就可以轻松拿到罗毕,杜大卫分给我的那些钱。 可是,彭瑜文能相信吗,能值得我相信吗?我思索了片刻,决定再试探她,“你打算去那家金融公司干什么?”
彭瑜文幽幽一叹:“我是美国加州大学金融专业硕士,我去那里上班,是大材小用了,唉,工资也不高。”
我暗暗好笑,不动声色问:“对方给你多少工资?”
“没细谈,电话问的时候,说是两万月薪。”
彭瑜文又是长叹,仿佛是感叹自己怀才不遇,上天不公。
我心想,我们公司的保安都有一万多的月薪,一个金融硕士好歹也应该有三万的月蕲,就不知道谁这么抠门,居然只给彭瑜文两万月薪,我脑子一转,百分百肯定彭瑜文的面试官是戴辛妮,她也在找人制肘罗彤,我暗暗佩服戴辛妮,趁着周末面试新人,手段好隐蔽,哈哈,我爱死女神了,就不知道她昨晚有没有跟姨妈“好好交流”想到女神,我精神倍佳,爽快道:“或许你运气好,人家给你五万月薪。”
“或许吧。”
彭瑜文意兴阑珊,她以为我在安慰她而故意说好话,沈吟了一会,她小声问:“我帮你成立一家美国公司吧,等你把钱要回来后,你给我点好处就行。” “要多少好处。”
我笑问。
彭瑜文道:“看你转多少钱啦,成立一家公司不难,主要是转移资金时比较繁琐,我还要回美国,办完了又要回来,开销不会少。”
她口沫横飞说个不停,无法是要我多给点好处。
我笑了笑,说:“大概两百亿港币。”
“咳咳,咳咳。”
彭瑜文突然猛咳,好不容易咳完,呆呆地直喘气,我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也看我,只不过她眼里充满了鄙夷之色,以为我在开国际大玩笑,她幽幽一叹,落寞道:“算了,我好好面试吧,两万总比没有强。”
我忍住笑,点头附和:“是啊,反正又不用交三个月房租。”
彭瑜文好不凄凉:“可是像我这样有层次,有学历,有容貌的女人,能每天挤公车吗?”
“你不会坐出租车去?”
我笑问。
“天啊。”
彭瑜文果然是学金融的,一声惊唿,马上精打细算:“从伯顿酒店坐出租车去KT,差不多要一百,就算每天来回一次就是两百,我一个月工资才两万,要我花去六千打车钱,我……我情愿坐公车了。”
我猛点头:“确实难为你,你就帮我成立一家美国公司,我送你一辆宝马,红色的。”
一辆红色宝马从车边飞速而过,我想起送给罗彤的那辆宝马,打算拿回来后送给彭瑜文,谁知彭瑜文意外地露出恐惧之色:“我不喜欢红色车子。” “为什么?”
我好奇道。
彭瑜文道:“今早的新闻你没看吗,一辆红色宝马翻下悬崖,到处是鲜血,恶心死了,我以后买车,绝不会买红色的。”
“呵呵,一起交通事故就让你厌恶红色?”
我不禁好笑,这个彭瑜文真有个性,据说,有才识的人都有强烈的个人性格。 彭瑜文略为激动:“我没说厌恶红色,我只厌恶红色车子,那女人死得好惨,本来今天要面试,我是打算穿深色套装的,这样显得比较稳重,可是看见那死掉的女人也穿着蓝黑制服,我就换了身上这一套。”
蓝色制服?女人?红色宝马?翻下悬崖?这些词语慢慢堆积在我脑力,我的心突然被狠狠揪了一下,木然问:“什么时候的新闻?”
“就是刚刚的早点新闻啊。”
彭瑜文说。
我放缓了车速,将车子停在公路边,拿起手机拨通了何芙的电话:“小芙,你有没有看新闻啊,有一辆红色宝马出了意外,翻下了悬崖。”
“你知道啦?”
何芙反问我,我一听,脑袋一阵轰鸣,满腹反胃,定了定神,我轻声道:“刚知道。”
手机里传来何芙轻描淡写的声音:“节哀顺变。”
我木然道:“谢谢。”
美好的一天瞬间变得如此丑陋,我深深地唿吸着,脑里浮现出罗彤的身影,她的一颦一笑,说实话,从外表上看,她一点都不像坏女人,她的眼神很无辜,她是神态还带着少女的清纯,她的臀部很翘,她有天生穿制服的美感……“快开车呀,要迟到了。”
彭瑜文在催促,我蓦然醒悟,马上开动车子,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留下眼泪,一路上假装与彭瑜文说笑,可我内心难过极了,真没想到处理罗彤的结果会是如此迅速,如此残忍,或许,这是在严厉警告东瀛,在国家利益层面上,任何生命和感情都是渺小的。
来到公司,我一眼就看见停在公司大楼的马卡蒂姆,整片停车位,就只有戴辛妮这辆座驾,我叮嘱彭瑜文,态度决定一切,希望她面试时放低姿态,诚恳一些,谦逊一些,彭瑜文爽快答应,笑嘻嘻地留下了我的电话号码,便下了车,扭动她的婀娜身子,朝公司大门走去。
我拿起手机,拨给了戴辛妮,“老婆,你去公司了?”
我佯问。
“是啊,我来公司面试一个新人。”
戴辛妮异常兴奋,回答完我,马上就问:“老公,我有两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都是好消息,听哪个还不是一样吗。”
我苦笑,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如果没猜错,戴辛妮一定听到罗彤出事的消息了,难道戴辛妮幸灾乐祸?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戴辛妮咯咯笑道:“第一个好消息就是罗彤辞职了。”
我恍然大悟,暗赞国安的人做事细致,罗彤出事的消息肯定被封锁,他们已经替罗彤给公句递交了辞职信,对于不明底细的人来说,罗彤只不过辞职了,消失了。我黯然道:“这确实是个好消息,另一个呢。”
戴辛妮笑得更欢:“另一个好消息,就是姨妈答应不嫁出去,不过,就要委屈你咯,姨妈答应我,愿意和你做那事,她要求不高,一个月要三次就行。” “这是好消息吗。”
我假装不以为然。
戴辛妮野蛮道:“我觉得是好消息就是好消息,我替你答应姨妈了,你别反悔喔。”
我的心脏真够呛,坏消息和好消息都在猛烈冲撞它,我忍住内心狂喜,柔声道:“好吧,谁叫我最爱女神,她的话,我一定听。”
手机里马上传来惊人的笑声,我语锋一转,叮嘱道:“对了,等会面试新人,觉得不错就不要刁难人家,工资呢要适当加点。”
戴辛妮满口答应:“行,我今个儿好开心,如果觉得不错就录用了,这新人是硕士,正宗海龟,如果她能担当罗彤的位置,老公,你说给她多少月薪。” 我早有了主意,只是故作思索了一会,才给个建议:“罗彤是四万了,你就给五万吧。”
戴辛妮的声音柔得足以融化钢铁:“好,就给她五万月薪,谁叫我只爱老公,老公的话我一定听。”
我心神激荡,表面上戴辛妮鹦鹉学舌,但又与我的原话有区别,我说“最爱”女神,言下之意,还有别人要爱,戴辛妮则说“只爱”老公,就意指独爱我一人, 来到“翡翠一品”我被保安恭迎入闸,宝马缓缓驶过,保安立正弯腰,给了我鞠了一礼,果然一分钱一分货,极品豪宅的保安就是不一样。
“中翰。”
翁吉娜居然下楼,在一号楼的大厅入口处等我,看她睡眼还残存一丝惺松,我就知道她很仓促,这个时间来,对于养尊处优的女人来说,未免太早了,我柔声问:“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吵,我早醒了,不知道你这么早来,没什么打扮就下来了,你别觉得难看呀。”
翁吉娜很主动挽着我胳膊走进电梯,宽松的纱织上衣掩饰不住她鼓鼓的胸脯,凭手臂的触感,我就知道她没有戴乳罩,会不会她休闲长裤里也没穿内裤? 我很快就有了答案,一边揉着她的肥臀,一边笑道:“谁说你难看我跟谁急。” 翁吉娜扑哧一笑,妩媚风情,贴我更紧了,眼看电梯到了顶层,我有些心猿意马,干脆把手伸进翁吉娜的休闲裤里,揉摸没有穿内裤的肥臀,轻声问:“娜姐,你试过在电梯里做爱吗?”翁吉娜红扑扑着脸,摇摇头:“没试过。” 我温柔褪下翁吉娜的休闲裤,下身贴上肥美浑圆的肉臀,巨物迅速从裤裆弹出,剑指肉穴,双手潜入纱织上衣握住两只饱满的丰乳,柔声道:“没试过,就要尝试一下,这说明赵鹤,谢东国不懂情趣。”
翁吉娜柔喘:“中翰,等会好吗,东国就要去上班了,等他走了,我们再……”
我坏笑,巨物一顶而入,深深插到尽头,翁吉娜仰脖呻吟:“喔……” “快摁下暂停键。”
我小声命令,翁吉娜急忙出手,摁住了电梯的暂停键,身子前倾,撅高了肥臀,我扶住臀肉,快速抽动。
翁吉娜不由自主地摇动肥臀:“啊啊啊,中翰……”
第十卷
“中翰,快停下……有人来。”翁吉娜虽然禁不住刺激吞吐几下巨物,但她仍害怕被来人发现,而且来人很可能是她丈夫谢东国,情急之下,翁吉娜松开电梯暂停键,电梯门徐徐关上,脚步声堪堪到电梯门前时,电梯门刚好关合并开始下落,好惊险,翁吉娜松了一大口气,忍不住用小手打我,我坏笑,趁机用力抽插,翁吉娜无奈,只好撅臀迎合我,眼见电梯落回第一层,我再不敢胡来,迅速拔出巨物塞回裤裆,翁吉娜满脸潮红,春情盎然,对我又是嗔又是怪。
电梯门徐徐打开,很意外,电梯门口前站着一位极品熟妇,她手腕黑色手袋,脚穿露趾黑色高跟鞋,身穿端庄的浅色夏季套装,梳着整齐的美人发型,韵韵瓜子脸,秋水桃花眼,漂亮得足以媲美翁吉娜,我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在哪见过,翁吉娜已惊唿:“楠楠。”
我突然记起,这位极品美妇也是秦美纱的牌友之一,只不过那次见面她穿得比较随和,今天却是精心打扮,极品美妇看看我,又看看翁吉娜,惊问道:“你们……”
疾步跨出电梯,翁吉娜有些慌乱,眼睛飘向我,急忙掩饰:“楠楠,你怎么来了?”
极品美妇见翁吉娜顾左言他,似乎有所醒悟,她暧昧一笑,道:“我是来通知你等会去美纱家玩牌,刚才打你电话,你女儿说你下楼接人,我就先过来了,是早了点,但大家都说要早点开台,我就早早过来了。”柳眉轻挑,迷人的眼睛朝我看来:“没想到,你接的人原来是李先生。”
莺莺之音透着深长意味,翁吉娜自然能听出味儿,她尴尬不已,也不多解释,一把勾住极品美妇的胳膊,娇嗲道:“那就随我上楼换衣服,换完衣服就出发。”扭头瞧我,调皮说:“中翰,这位大美女姓金,叫金楠楠,你应该对她有印象吧。”
我猛点头,笑嘻嘻道:“有印象,有印象,楠楠姐这么漂亮,我印象深刻。” 金楠楠一听,顿时笑靥如花,连说谢谢,翁吉娜又道:“楠楠就住我们隔壁翡翠一品的二号楼。”
金楠楠马上落落大方,向我发出邀请,“有时间,李先生和吉娜一起到我家坐坐,我搬来这里没多久,周围一个熟识的朋友都没,现在吉娜终于搬来了,太好了。”
我微笑点头,心想这邀请说不准是客套话。
翁吉娜刚想给我介绍金楠楠的背景,这时,电梯已快速落下,“叮”的一声响徐徐打开,我和翁吉娜都以为是谢东国,因为刚才电梯直接上到最顶层,这会从顶层直接下来,不是谢东国还能是谁。
出乎我们的意料,电梯里不是谢东国,而是一位陌生的女人,她容貌美得惊人,乍看之下,她的姿色犹在翁吉娜和金楠楠之上,只是这女人很严肃,一身灰蓝制服打扮,白皙的美脸挂着一副金丝眼镜,眼镜背后是一双阴冷犀利的眼睛,很难判断这陌生女人的真实年纪,她身材像少妇,气质又与翁吉娜,金楠楠这种成熟女人相仿。
扫了我们两眼,陌生女人居然不打一声招唿便扬长而去,留给我们一个曼妙的背影,我和翁吉娜,金楠楠面面相觑,按理说,邻里之间撞见至少有个眼神接触。
“什么人啊,这么拽。”翁吉娜气不过,她贵为上宁第一富豪的女主人,平日里只会无视别人,这会被别人无视,心中自然别扭。
“可能这女人不是这里的住户,她可能是来拜访的。”金楠楠阴沈着脸,别看她在安慰翁吉娜,实际上金楠楠也生气,我站在一旁观察她,发现她除了左手无名指的钻戒外,身上没有多余的披金戴银,但她品味出众,浑身散发高贵典雅,又住在翡翠一品,身家和背景自然不属于泛泛之辈。
“她从顶层下来,这里一层两户,说明她要么是你的邻居,要么就是来拜访你邻居的人,以后还可能会见面。”我好心给翁吉娜提了个醒,回想起刚才在顶层电梯里听到的那脚步声,确实很像女人。
“下次再撞见,我也不给她好脸色。”翁吉娜没好气,搀着金楠楠走进电梯:“搬来这几天,我都有碰见几位同一栋大楼里的住户,大家都很友善,很客气,见面都打个招唿,笑一笑,没见过刚才这样的。”
金楠楠柔声道:“好了好了,别为一个人坏了我们今天的兴致,也许人家也以为我们是来拜访别人的,大家入住“翡翠一品”没多久,都互不相识,这里的人非富即贵,瞧不起人也是难免的。”
翁吉娜啐了一口:“我还瞧不起她呢。”
“嘻嘻……”两个极品美妇笑了起来。
到了谢家,谢东国已穿戴整齐正准备出门,见到我,谢东国有些尴尬,见到金楠楠,谢东国却显得很高兴,看得出他很忙,寒暄没几句,他便向我们告辞,急匆匆离去,说是回公司处理事务,我不禁感慨,身为公司的大老板,谢东国连周末都去上班,旗正集团能有今日,绝不可能仅靠赵鹤的关照就能发展起来。
美丽动人的谢安琪从楼梯下来,她脸色平静,连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跟金楠楠热聊,估计这金楠楠经常来谢家走动,与谢家上下都熟悉,翁吉娜美目飘来,一把抓住金楠楠,给谢安琪使了使眼色:“安琪,帮我招唿一下中翰,我跟金阿姨上楼换衣服。”
谢安琪和我都明白,翁吉娜是不希望金楠楠知道我跟谢家的关系,毕竟都知道我是“有妇之夫”,金楠楠又与秦美纱关系匪浅,所以才故意在金楠楠表现得客气点。
谢安琪微笑轻应,可等翁吉娜和金楠楠一离开,她马上飞扑过来,粉拳猛烈招唿到我身上,我大吃一惊,急问怎么了,谢安琪的小脸气得绯红:“五天才出现,你想把安妮折磨死吗。”
我一听,心里明白了,双臂抱住谢安琪的娇躯,坏坏道:“太夸张了,我和安妮的感情还不至于这么深,如果说折磨到你谢安琪,那我倒有点相信。”
谢安琪脸一红,撇撇小嘴:“你少臭美,这几天我根本不记得你这个人。”我哈哈大笑,谢安琪羞得无地自容,粉拳又落到我身上:“你再笑,你再笑。”
“真的不想我?”我柔情蜜意,将谢安琪拦腰抱起,坐到沙发上,见她娇慵可爱,身上只穿短裙薄衫,顿时起了色意,裤裆迅速隆起,顶到了谢安琪的双腿间,她分开双腿跨坐在我身上,自然感觉到我生理有变化,可她却没有避开,顺势倒在我怀抱,柔柔地说了两个字“不想”。
我知道谢安琪在说谎,她的眼睛出卖了她,她的眼睛一直在笑,被我粗鲁地搂在怀中,谢安琪没有丝毫挣扎的迹象,仙姿般的容貌不再是唯一吸引我地方,魔鬼般的身材也不是刺激我欲望的唯一动力,她身上还有一股需要男人宠爱的气息,男人爱的,就是这种绕指柔。
我已爱上了这位人妻,裤裆轻轻地摩擦人妻的双腿间,彼此的体温互相传递,我亲了她一口,竟被躲开,又亲一下,终于亲中了朱唇,人妻含羞,脸红如潮,我抚摸有点滚烫的娇躯,从她背嵴一直摸到肉臀,很翘,很有弹性。
“安琪,你知道吗,我真的希望赵鹤死掉。”我温柔地说出很吓人的话,双手一紧,用力抓了抓谢安琪的臀肉,她浑浊地唿吸了一下,柔柔道:“你不要这样,老赵已经伤成这样子了,他也答应给你两成旗正集团的股份,你就放过他吧,虽说是他欺负我爸爸在先,但你也不能弄出人命,现在他手都断了,我爸爸也解恨了,你就应该宽容他,再怎么说,他还是我的老公,我的生活离不开他。”
“你就不能跟他离婚?”我开门见山,这么美丽的女人不能完全属于我,那是件多么遗憾的事情,掀起她的小短裙,我揉弄她的肉臀,谢安琪佯装阻止,娇嗔道:“宁叫人打儿,莫叫人分家,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赵鹤的老婆,跟他离婚,我会被人笑话的,他除了有男人都有的风流病外,也没什么不好。”
我一直就觉得谢安琪在对待离婚方面很犹豫,原以为这几天她会死心塌地离开赵鹤,没想到她更犹豫了,甚至放弃了离婚的念头,女人的心思真是捉摸不透,我大失所望,禁不止用力捏她的臀肉:“你放心,赵鹤死不了,我还要他当县长。”
“真的?”谢安琪莞尔,给我投来一个歉疚的眼神,她当然知道我的心思。 我没好气:“具体安排要等县人代会召开之后。”
“你到底喜欢不喜欢安妮?”谢安琪微微喘粗气,眼神水汪汪,我的手指已经摸到她的股沟,顺着股沟摸下,湿润感越来越明显,我挑开她的内裤,轻轻地扣进泥泞地带,谢安琪咬咬朱唇,反手抓住我的手臂,像是阻拦,又像是……
我吻上她的朱唇,柔声道:“我喜欢安妮,也喜欢你。”手指顺势滑入了温暖的肉穴,谢安琪浑身一颤,娇柔问:“是吗。”
“不许怀疑,我证明给你看。”我坏笑,轻轻�起谢安琪的肉臀,拉下裤子拉链,掏出坚硬的巨物,大龟头轻轻触碰到泥泞地带,娇躯微颤,似乎要逃离,我双手按住肉臀,肉臀顺势回落,温暖的肉穴恰好罩住大龟头。
关键时刻,我不动了,双手脱离谢安琪的肉臀,抱住她的双腮,很温柔地吻她的香唇,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滑入口腔里,寻觅到她的小精灵,纠缠一下,放肆吮吸起来,谢安琪发出呜呜的鼻音,水汪汪的大眼睛居然没闭上,而是朝我猛眨,意思说为什么还不插进去,我暗暗好笑,也朝她眨眼,回以暗示,暗示她主动点。
谢安琪迅速明白我的意图,她娇羞不已,一边与我舌吻嬉戏,一边悄悄给肉臀加力,巨物一分一毫被吞入,唿吸随之急促,她闪电般摆脱我的嘴唇,直起了身子,肉臀一下子就沈落,将巨物纳入一大半,“啊……安妮真的喜欢你,你哄哄她。”谢安琪几乎用哭泣的声音对我说。
我扶住谢安琪的腰际,缓缓上顶巨物:“你喜欢我吗。”她喘了喘,很小声说出“喜欢”两个字,我不依不饶,命令道:“大声点。”
谢安琪眨眨大眼睛,提高了声音:“喜欢。”
我心神激荡,巨物突然用力上顶,一举全部攻入紧窄肉穴,谢安琪的娇躯如断线的风筝,一下子掉落在我胸膛,嘤嘤哭泣飘荡开来,若是被别人听到,一定认为小女孩被人欺负了。
我温柔地抚摸谢安琪的秀发,安慰她,哄她,吻她的额头,亲她的眉心,“你爸爸妈妈都知道我跟你的关系了?”
谢安琪呢喃:“知道了,就是别让我老公知道就行。”
“老公”两字是如此刺耳,我沈下脸,冷冷道:“我偏偏让他知道。” “啊。”谢安琪一声惊唿,�起了头:“你别这样。”
我愤愤道:“你知道吗,他当着你爸爸面搞你妈妈,我就为这事才打他。” 谢安琪幽幽说:“我知道。”
“什么?”我大感意外,谢安琪瞥我一眼,又缓缓躺回我胸膛,轻叹道:“我见过好多次了。”
“你见过?”我更吃惊:“你见了也不阻止,不生气?”
谢安琪幽幽道:“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妈妈是自愿的,爸爸生性懦弱,他虽然恼恨赵鹤当着他的面跟妈妈做那事,但爸爸也没敢反对,记得有一次,赵鹤一边跟我妈妈做,还一边跟我爸爸聊公司的发展计划。”
我气得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脑子马上有一个荒唐淫靡的画面:赵鹤一边干着翁吉娜,一边与谢东国大谈公司业务,谢东国居然表现得很淡定。
我抓了抓脑壳,疑惑道:“你又怎么知道?”
“我看见的。”谢安琪轻声说。
“你看见也不反对,不阻止?”我吃惊问。
谢安琪又一叹:“我哪敢阻止,这二十多年,赵鹤就是我们家的太上皇,这也是他之前为什么一定要娶安妮的原因,幸好安妮好强,不像我这么软弱,唉,其实我也不是软弱,我只是安于现状,加上赵鹤强势,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我妈妈也需要赵鹤。”
“安妮知道这些事么?”我怒火隐隐升腾,什么太上皇,从今往后,赵鹤就是一个瘪三。
“不知。”谢安琪的回答令我松了一口气,我可不愿意谢安妮有心理阴影,虽然我喜欢成熟女人,但成熟不等于复杂,女人的内心越干净越好,越纯洁越好,我冷冷道:“以后变了,我才是这个家的太上皇,赵鹤滚一边去。”
谢安琪咯吱一笑,�头问:“太上皇,你真让赵鹤做县长?”
“嗯。”我无奈一叹,温柔抚摸谢安琪的美脸,柔声道:“过几天源景县召开人代会,到时候会宣布县里的新领导班子,你准备做县长太太吧。”
“你呢,你是什么职务。”谢安琪焦急问。
我坏笑,缓缓耸动下体:“我就做谢安琪的马仔。”
“啊……”谢安琪呻吟,双手按住我肩膀,娇躯优雅耸动,很娴熟地吞吐巨物,我暗暗惊诧谢安琪的做爱技巧,她的肉穴拉长大肉棒后,能将整条大肉棒直吞直入,也能分阶段吞入,间中加上旋转,抖动,令我舒服得难以形容,可是一想到这是她和赵鹤久经历练后的结果,我就气不打一处来,冷冷问:“是不是比你老公粗多了。”
谢安琪媚眼如丝,咯吱一笑,娇嗲道:“粗很多。”
“那你就应该离婚。”我不死心。
谢安琪扭动柳腰,柔柔道:“离婚了你也不能娶我,一个女人情愿不结婚也不要轻易离婚,离婚的女人就是破鞋了,我妈妈就这样,她跟我爸爸的关系已经很冷淡,但我妈妈仍然不愿意离婚。”见我阴沈着脸,谢安琪用玉指轻抚我的嘴唇:“现在不是很好吗,我离不离婚对你来说并不重要。”
我满腹柔肠,又满腹嫉妒:“好特别女人,年纪不大,观念却是如此迂腐陈旧,我真想知道赵鹤是怎么讨你欢心的,他是怎么追求你的。”
谢安琪将玉指伸进我嘴里,喘息道:“他没追求我,听我妈说,赵鹤早就想得到我和安妮,十六岁生日那天,我爸爸又不在家,是赵鹤给我庆贺生日,赵鹤喝了很多酒,那天晚上,赵鹤就进我房间……”
“强奸你?”我怒目圆睁,一股热血涌上脑门,差点就把谢安琪的手指给咬了,她吓得赶紧缩回去:“没有强奸,我……我不知怎么说好。”
我有点气急败坏:“快说,我要知道,我想知道。”
谢安琪摇摇头撒娇:“改天再告诉你啦。”那神态就如同出轨的妻子在接受丈夫的盘问,被问急了,只能推托,我妒火攻心,猛拍肉臀一巴掌:“不行,我现在就想知道,求你了,越详细越好。”
谢安琪妩媚地看着我,又是咯吱一笑,娇声说:“你会吃醋的。”
我气昏了头:“就算吃醋也要听。”
谢安琪咯咯直笑,扑到在我怀里,娇艳的朱唇离我鼻子只有一根手指的距离:“这是我的秘密,如果你是我丈夫,我一定不会告诉你。”
我又好气又好笑:“好好好,我暂时什么都不是,你可以什么都告诉我。” 谢安琪轻摇肉臀,狠狠地吞吐一下巨物,喘了喘,娇嗲道:“虽然这些秘密难以启齿,但我每每想起来,就会有点兴奋,我不觉得羞耻,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保证不能生气,不能迁怒赵鹤。”
我急得快吐血了:“你放一百个心,上宁市委已经同意赵鹤做源景县长,我还能让他死吗?”
谢安琪轻轻颔首,娇滴滴道来:“赵鹤没强奸我,他先是叫醒我,然后拉我出房间,到妈妈的卧室,妈妈躺在床上,衣服已脱光,我很惊慌,完全不知所措,赵鹤和颜悦色地要求我坐在床上看他和妈妈做……做爱,说是成人礼,让我见识一下性生活,我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就坐在床上看他们做爱。”
我下体急剧冲血,插上一句问:“之前你就知道赵鹤跟你妈妈的关系了?” 谢安琪轻轻颔首:“知道,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我曾经喊赵鹤做爸爸。” “后来呢。”我急催促。
“一开始,赵鹤只是和我妈妈做,很激烈,我看得很难受,下面很湿,我怕有东西流出被他们看见,就拼命夹住腿,可是,越夹就越痒,下面越来越湿,好像十几分钟后,妈妈应该是得到高潮了,就不动了,赵鹤突然拔出他的东西就我妈含,我妈含了几下,赵鹤就抓住我,叫我也含他的东西,我觉得好恶心,不愿意含,妈妈就劝我,我拗不过,就含了,含没多久,下面更湿,就在这时,赵鹤开始摸我身体,还要我和他亲嘴,没多久,赵鹤就脱光我身上衣服,我就这样失身给他了……”
估计谢安琪对这事的印像极为深刻,她说得很流利,一口标准的国语说得不紧不慢,咬字清晰,我忍不住开骂:“畜生。”
谢安琪用小粉拳捶了我一下,娇嗲道:“你说过不生气的。”
“骂两句总可以吧。”我没好气,本不想听下去,但又忍不住内心好奇:“那天以后,他就一直跟你妈妈三个人做?”
谢安琪道:“是的,几乎每天都做,只要安妮不在家,赵鹤和我妈就很放肆,经常在我面前做,不过,我们三个人一起做不多,因为不想让安妮和爸爸察觉,他们做的时候,我基本就是放哨,等赵鹤跟我妈妈做完,他才跟我做,我们都是偷偷摸摸的,有好几次,赵鹤开车去我学校找我,就在校园角落里跟我弄,差点被老师发现。”
“畜生。”我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强烈的嫉妒。
“不许生气喔。”谢安琪娇滴滴说,臀部微�,又耸动起来,技术简直一流,弄得我连连呻吟:“不生气还是人吗,不听了……”怒喝一声,伸手掀起谢安琪的薄衫,三两下将她剥个精光,连她的小内裤也粗鲁地扯断,两只高耸的大奶子跃然弹起,魔鬼身材堪称上天的恩赐。
谢安琪满脸潮红,媚眼如丝,耸动越来越快:“中翰,你要快点,让妈妈看见无所谓,要是让金阿姨看见就不好了。”
我恨恨道:“金阿姨看见又怎样,我就是要给她看见,我还要干她。”越说越气,我扶住柳腰用力挺动。
谢安琪娇喘:“中翰,你千万别惹金阿姨,她是市工会主席的情妇……” 我一怔,心念急转,这市工会主席的地位与市委书记同一级别,我可不能随便动她,除非翁吉娜与秦美纱帮我安排好,眼珠一转,马上顺势下台阶:“好吧,我不敢得罪金楠楠,但我敢得罪赵鹤,我要让赵鹤亲眼看我如何跟你做爱,看我的大棒棒如何一次又一次地插入他老婆的阴道。”
“你说过不生气的。”谢安琪撅起小嘴,别看她已是少妇,但撅嘴起来多了几分调皮,宛如一位刚懂事的少女。
不知为何,我脑子里全身谢安琪穿校服的样子,欲火漫天,我冲动得无以复加,一把抓住她的大奶子猛揉:“你后悔来不及了,我很生气,我要赵鹤看你和你妈妈跟我三P。”
激烈的耸动几乎同时开始,巨物猛烈地摩擦紧窄的肉穴,谢安琪在娇喘,很急促:“啊啊啊,赵鹤会受不了的,我也会……我会受不了的。”
“什么受不了,兴奋得受不了吗,嘿嘿,他是活该遭此报应,如果我没猜错,赵鹤一定会把他跟你们一起做爱的情景拍摄下来。”我猛烈抽插,不时咬中在我面前晃荡的双乳,谢安琪没有回答,只是一味地呻吟,我怒问:“是不是?”
“嗯嗯嗯……有拍摄过,嗯嗯嗯……”谢安琪低头看着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吐我的巨物,我故意放缓速度,让她看个清楚,随口问:“拍摄过几次?”
“不记得了。”谢安琪苦着脸,在我一再逼问下,她显得很慌张,我愈加怀疑她隐瞒很多不可告人的私密,我寻思着如何拿到这些私密,板起脸,我恶狠狠道:“多到记不得了么,可恶,我告诉你谢安琪,我必须要见到这些照片录像,你如果不答应,后果很严重我会天天暴打你老公。”
谢安琪不笑了,咬着娇艳的嘴唇,瞪着迷死人的眼睛,一次一次重复着吞吐的动作,巨物被她的肉穴摩擦得发亮,晶莹的爱液滴淌在我的裤裆四周,泛红的雪肌渗出了淡淡的香汗,如此剧烈运动,即便是在冷气充盈的房间里也无济于事。
好顽强,竟然不惧怕我恫吓,我用力迎合着,任凭紧窄的肉穴如何吞吐,如何甩动都一柱擎天,我一手捏住雪白巨乳的乳头,一手撩拨阴毛间的阴蒂,再问一遍谢安琪,她终于猛点头,娇喘咻咻,无比痛苦:“只有录像,没照片,啊啊啊……”
“这些录像放在哪里。”我恶狠狠问。
“放在,放在源景县家里的保险柜……”谢安琪一声尖叫,猛烈耸动几下便扑到在我怀里,转眼间便静如处子,只有浑重的喘息和急促的心跳,我一边品味着她阴道收缩所带来的快感,一边抚摸她丝绸般的肌肤,香汗湿透了我掌心,我目光如电,发现不远处的楼梯口有个影子,我不知道这影子是谁,但这屋子只有三个人,谢安妮,翁吉娜,金楠楠。
五分钟后,脚步声和说笑声传来,两位极品美妇缓缓走下楼梯,肩并肩朝我走来,我唿吸急促,目瞪口呆,顾不上失态,一声惊唿:“哇,两位姐姐好漂亮。”
笑声荡漾,翁吉娜娇声道:“我们走了,安琪呢。”
我微笑说:“她觉得有点困,又回房间休息了。”
翁吉娜含笑点头,一身白色的修身晚装令她艳光四射,风华绝代,水汪汪的眼神里风情无限,她身边的金楠楠也不遑多让,美得令我心跳,她换了一套粉墨色的时尚晚装,宽袖露玉腿,诱惑何止十足。
一问之下,才知道金楠楠没有像样的晚装,她来找翁吉娜,就是看中了翁吉娜衣柜里的几件晚装,翁吉娜虽然不舍,也只好答应,因为金楠楠答应翁吉娜,下次去她金楠楠家,可以给翁吉娜任选两件衣服。
下了楼上车,翁吉娜还在跟金楠楠嘀咕:“楠楠,你好会挑,这件晚装,安妮想要我都不给。”翁吉娜一脸不舍。
金楠楠愈发得意,压低声音道:“好姐姐,你心地好,君子送人所爱,就算我金楠楠欠你一个人情啦,等会我们去美纱家,你也可以翻翻她的衣柜。”
“她没什么好衣服,土里土气的。”翁吉娜不屑道。
金楠楠竖起食指:“嘘,他可是美纱的女婿。”车后座响起了吃吃笑声,我瞄了一眼观后镜,见两个极品美妇都看向我,翁吉娜一时忘乎所以,脱口而出:“怕什么,他也是……他也是程程的知己。”
我暗暗好笑,翁吉娜肯定想说我也是她女婿,只不过话到了嘴边,她马上醒悟,不得已把程程扯进来,那金楠楠闻言,不禁大吃一惊:“什么,程程有跟他?”
翁吉娜眉飞色舞道:“你不知道啊?”
金楠楠摇头叹道:“我落伍了。”
“有机会,你也与时俱进呀。”翁吉娜吃吃娇笑,金楠楠粉脸一红,忙摇头:“不行,不行,我还是落伍点好。”
“咯咯……”
动人的笑声在肆虐,我好纳闷,两个美熟女的年纪都不小了,为何还能笑出银铃般的笑声。
翡翠一品与海天别墅区相隔不远,跟两位美熟女热聊了一会便到了,车还没停稳,小月和婷婷就像兔子一般跑出,金楠楠眼睛尖,一下车就指着车库里的两辆玛莎拉蒂惊叫:“美纱买车了。”
翁吉娜早知我买车给两个小的,听金楠楠这一说,马上就想起我也答应过要买玛莎拉蒂给谢安琪和谢安妮,不同的是,两个小的车子已经实实在在看到了,而谢家姐妹的车子却还没见踪影,翁吉娜不禁心里有气,本来心情不错的她迅速黑下脸,阴阳怪气道:“不是美纱买的,是她的好女婿买的。”
我头皮发麻,讪讪直笑,金楠楠大声夸赞:“中翰真会哄人。”
翁吉娜接过话,冷冷道:“是啊,哄人不分先后,说话要算话才行。”她暗指我要信守承诺,记得哄哄她的两个宝贝女儿。
我尴尬极了,幸好两个小的跑来,热情招唿,翁吉娜才转恼为喜,跟小月,何婷婷嬉闹在一起,仿佛年轻了十岁八岁,两个小的粘我,一左一右围在我身边,要拉我进别墅,我为难道:“小月,婷婷,你们好好招唿金阿姨,翁阿姨,老公先去办点事,晚一点再回来喝汤,你跟你妈妈说一声。”
何婷婷与小月一听,脸色顿时不好,翁吉娜机灵,虽然恼我,却知道为我解围:“中翰,你早点回来啊,晚上我和楠楠还要你送回家的。”
“晓得,晓得。”我笑眯眯地左拥右抱,各亲了亲何婷婷与小月一口,转身上车,迅速离去,生怕两个小的不让我走。
其实,我心猿意马,若不是惦记着罗毕那笔钱,我也不想走,秦美纱肯定约了八位极品美妇来打牌,只要我待在别墅里,艳遇随时会发生,或许还有我不认识的女人,就不知秦美纱所说的那位俄罗斯美女是否也来了。
哼着一首着名的俄罗斯民歌,我开车转回到了公司,马卡蒂姆还在停车位上,这说明女神还在公司里,就不知道她是否同意聘用彭瑜文,我一直琢磨着彭瑜文关于在美国开设公司的设想,如果设想能成功,我就敢吞下这笔近两百亿的巨款。
天啊,两百亿,就算是白痴也会疯狂。
将宝马750i停在女神的马卡蒂姆保时捷旁边,我径直走进公司大楼,保安马上认出了我,急忙对我点头哈腰,我微微一笑,询问那位来面试的美女是否已离去,保安说刚离去,我又问,面试的美女离去时的表情如何,保安说脸带笑容,我一听,不禁心花怒放,知道戴辛妮已经录用了彭瑜文。
拍了怕保安的肩膀,我塞了他一叠钞票,说是对他周末加班的小奖励,保安欣喜若狂,似乎撞上了大运,唉,人人都爱钱,只不过有些人得到几千元就乐得不知所以,而有些人有了十亿也不满足,我就属于后者,转身走入公司电梯时,我看见保安在点数钞票,我暗暗好笑,估计以后公司的保安都喜欢周末加班。
面试完了人家,我的女神为什么还不走,难道碧云山庄没有家的温暖吗,一个女人留恋公司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小心翼翼来到财务处,连脚步声都没有,推了推,财务处的门虚掩着,我走进财务处,蹑手蹑脚来到戴辛妮的办公室门前,打算给她个惊喜,正要举手敲门,突然,我听到了一丝异响,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把耳朵贴在门边仔细倾听,听不太清楚,我眼珠一转,马上祭出绝活,运起了“九龙甲”,听力迅速穿透办公室门,捕捉到一个勾魂夺魄的呻吟:“啊……插进来,你快用力插进来……”
嗯?简直是五雷轰顶,血液急冲上我脑门,这声音只属于戴辛妮,我气得眼冒金星,浑身发抖,怪不得面试完了彭瑜文,戴辛妮还不回家,原来是在这里跟人偷情,原来我的女神在背着我偷汉子,我……我要杀了他,不管是谁,胆敢碰戴辛妮,他就得死。
我运足内劲,轻轻抓住门把,轻轻扭动,我要给这对奸夫淫妇致命一击,什么女神?见鬼去吧。
门开了,我走进了去,可一刹那,我又迅疾退回来,只是推开一条门缝,眼睛直瞄进戴辛妮的办公室里,看了两眼,所有的怒火都在这瞬间灰飞烟灭,我既想笑又想哭,我的女神并没有偷情,她只不过是在自慰,天啊,她身上的灰白制服已凌乱,两只巨乳从白衬衣里袒露出来,乳头有水迹,显得很淫荡,两条修长美腿左右分开,黑色丝袜已撕裂,整个娇躯半靠在沙发上,一只玉手揉着粉红的阴唇,另一只手却握住一支粗若儿臂的电动按摩棒,茂密的阴毛中央,电动按摩棒已经插入了一半,不时发出嗡嗡声响,我认出来了,这支电动按摩棒就是lizhonghan品牌,在山庄里,除了几个小美女之外,几乎人手两支。
“插进来,用力点,我是你姨妈,我答应了跟你上床,你操我,你用力操我,我是荡妇,我很无耻,我专门勾引自己的儿子……”戴辛妮如泣如诉的呻吟飘进了我的耳朵。
我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揉了揉耳朵,以为自己听错,可再一细听,那娇柔的呻吟放荡得令我都觉得脸红,我血脉贲张,听得出我的女神在幻想自己是姨妈,幻想着以姨妈的身份跟我做爱,她好粗鲁,粗大的按摩棒不停地深入,办公室里充斥着淫词秽语。
“守寡了这么多年,我就想你插进来,不要只操你的女人,还要多操操我……”戴辛妮咬着深栗色长发,媚眼如丝,完全陶醉在自慰的快感之中:“哦,好粗,你越操我,我越漂亮,中翰,你不要假惺惺,你早就想跟我上床了,我知道的,你弄了小君就想弄我,你这个笨蛋,为什么不大胆一些……”
这是我女神吗,她是不是疯了,她是不是中邪了,娇吟仍在延续,戴辛妮越说越离谱,淫荡的声音又娇又媚:“啊,我想男人了,想被男人操了,我之所以装腔作势,就是我看不上别人,老的我不喜欢,年轻的又没技术,我只喜欢你的大屌,你为什么不趁我睡觉时候偷偷用大屌操我……”
我郁闷了,突然明白戴辛妮为何要幻想自己是姨妈,这是出于嫉妒,在姨妈面前,戴辛妮必须收拾她的高傲,每次见到姨妈,戴辛妮都要毕恭毕敬,时间长了,她内心总有抵触,但她抵触的同时又很佩服姨妈,眼见姨妈一天变一个样,美若天仙,戴辛妮的嫉妒开始扭曲,她希望能战胜高高在上姨妈,但这想法遥不可及,于是,戴辛妮就把希望寄托在我身上,她幻想我跟姨妈做爱,借用我的大肉棒去征服姨妈,从而能满足她戴辛妮的征服感,然后又幻想自己是姨妈,并给姨妈冠上“无耻”“淫荡”的字眼,来亵渎姨妈。
我很生气,没人能亵渎姨妈,媳妇必须无条件尊敬婆婆,虽然我知道戴辛妮是善良的,但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怨气不可取。
我没有打扰戴辛妮,就让她尽情发泄吧,我关上门,静静地守在财务处门前,心想,这个戴辛妮也太不小心了,即便是周末,即便公司里没人来,也不能这样大意,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保安久不久都会上来巡视一遍,这万一被保安发现可不得了,传出去事小,这要是保安心生色念,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保安,我脑子突然闪过一个很猥琐的念头,心脏剧烈跳了几下,欲火陡然熊熊燃烧起来,我一直很大胆,我为自己的大胆感到吃惊,迅速坐电梯下一楼,见到保安,我开口就跟他借一堆东西:一套保安制服配帽子,一副口罩,一副手套,一根尼龙绳,那保安猛抓脑壳,也不知道我想干什么,不过这些东西保安部都备用,保安当然愿意借,一一记清楚了,马上到保安部取来这些东西。
我又问有没有墨镜,保安想了想,说有,又转身回去找来一副残旧的墨镜,镜片都花了,保安苦笑,说只找到这副了,我抓起墨镜戴上,还能看得见四周的物事,也不强求了,抱起这堆衣物直奔电梯,还特意嘱咐保安,要他严守公司大门,不准任何人进公司,保安一脸茫然,只知点头。
回到财务处,我利落地脱衣换衣,换上了一身保安制服,稍短了些,算是凑合吧,戴上帽子和口罩,穿上麻布手套,再戴上墨镜,我看起来不伦不类,一点都不像保安,拿起尼龙绳子,我悄悄来到戴辛妮办公室门前,轻轻推开一条小门缝。
呻吟还有,我的心脏砰砰直跳,想过退缩,不过,再次听到戴辛妮用淫荡的声音羞辱姨妈,把姨妈幻想成一个水性杨花的大淫妇,我便气得牙痒痒的,轻轻推开门戴辛妮的办公室,我蹑手蹑脚走进去,戴辛妮正沈湎在性幻想之中,她鼻息咻咻,美目紧闭,丝袜美腿不停抖动,娇艳的肉瓣布满了爱液,粗大的按摩棒犹在肉穴中进进出出,我已经很靠近了,戴辛妮仍然没有发现,她还在忘情呻吟:“你不要怕妈妈怀孕,用力操,用力射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