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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 6-10集 作者:小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5384
秦美纱拢了拢被海风吹乱的秀发,不好意思道:“这里是路尽头,往来的车辆和人都不多,只有到了盛夏,来玩海水的人才会多起来,我乘这时候教教她们,能教多少是多少。”

“注意安全啊。”

我柔声叮嘱一句,忍不住吻了吻秦美纱的红唇,两个小美女也顿足撒娇,我自然一并都吻了。

“回家吧,我熬了汤……”

秦美纱两眼水汪汪,身上穿得不多,鼓鼓的胸部在花点柔姿杉里若隐若现,一眼就看见白色乳罩,我吞了吞唾液,还是拒绝了:“改天了,我还有急事要办。”

“嗯。”

秦美纱风情的双眼掠过一丝失望,轻声道:“你忙去吧,有时间再过来。” 我暗暗叹息,满腹柔肠,没见秦美纱她们我自然没这么儿女情长,见了她们,尤其是见了秦美纱那幽怨的眼神,我就难以克制自己的情感,瞄了瞄四周,见人迹稀少,又见秦美纱穿着是松紧带的休闲运动裤,色欲顿起,轻轻将秦美纱拉到我的宝马旁,让她双手扶住宝马车的车窗,把屁股撅起来。

秦美纱马上就明白我的意思,吃吃娇笑着,不停道:“会不会让别人发现啊……”

我才不管这么多,坏笑中扒下秦美纱的休闲裤,连同蕾丝小内裤也一同扒下,露出雪白肥美的大屁股,我掏出及时肿胀的大肉棒,对准肉穴试着插入,没想到,湿哒哒的,不需要任何调情,我下身一捅,将大肉棒插入了进去,秦美纱长长地呻吟,大屁股翘得更高。

两个小美女目瞪口呆,仓促之间只能背转身,我哈哈大笑,扬言道:“婷婷,小月,帮看看啊,有人有车过来,就提个醒。”

何婷婷忍不住顿足:“我们是在替你们放哨吗?”

“等会你们也有份。”

我一边笑,一边扶臀狂抽,啪啪作响,此时,海风颇大,唿唿刮来,啪啪声并不见得多响亮,几个在海边戏耍的人丝毫不注意这边的旖旎。

“我才不要呢。”

小月大盖,她和何婷婷都穿着短裙,正好让我轻松戏弄,只是小女孩对性欲远不如秦美纱这般强烈,加之新车刚到手,她们的心思更都放在玛莎拉蒂上,这会又与何婷婷吼吼喳喳说起车子,完全不理会我在干着秦美纱。

几十下强力冲击,秦美纱连呻吟都没了,温暖的肉穴时而收缩,时而松放,我放慢了节奏,秦美纱又开始呻吟了,黏滑的浪水流到了丰腴的大腿,她在颤抖,颤抖中呻吟:“喔,好舒服,中翰,为什么每次和你仿做爱特别舒服。” 我坏笑:“你跟谁做不舒服?”

秦美纱并不怕我吃醋,扭了扭大屁股,嗔道:“我跟谁做都不舒服,就是跟你做最舒服。

“我生气了。”

贴着幽香的鬓角,我轻轻地吮吸秦美纱的耳朵,往她耳孔里吹气,双手掀起她的上衣,潜入滑熘玉背,解开了乳罩后扣,将一只大号白色蕾丝乳罩脱了下来,举手一扔,扔给了两个小美女,猝不及防,大号乳罩扎中了何婷婷的脑袋,一阵莺燕责骂,两个小美女竟然将秦美纱的乳罩放在各自的胸前比划,惹得她们咯咯娇笑,秦美纱啐了我一口,说我顽皮我扶稳肉臀,又是一轮猛烈密集抽插,秦美纱娇吟不止:“真够狠的,这么用力会插烂的,听话,别气啦,有时间就多回来,我介绍你认识更多美女。”

我心头一荡,放缓了速度,只是用力贴着她的屁股碾磨:“认识这么多干嘛,我只要秦美纱就够。”

秦美纱吃吃笑道:“你这样说我很开心,明知道是假话,我也开心,昨天荣程程打电话给我,特别问起你哟。”

“问我干嘛。”

我不禁好笑,仿佛食髓知味似的,这程程倒对我念念不忘了,她姓荣,我暗暗记下了。

秦美纱嗔道:“你别装蒜,你和吉娜,程程的事,我都清楚,那天的八位太太,除了吉娜,程程外,其他六人你也机会的。”

我又惊又喜,来海天别墅打牌的八个美妇,确实个个都美貌如花,心中一动,小声问道:“那位刘太太可以吗。”

秦美纱轻笑,淡淡鱼尾纹挂上眼角,妩媚风情令人陶醉,“等会刘太太就来我家喝汤,我就奇怪,你为什么看不上刘太太,她应该是八个女人中最漂亮的,当然,跟你好上的吉娜和程程也不错。”

我心头大悦,握住两只大奶子轻揉:“听美纱姐这么说,我必须常回家看看了。”

抽动重新加速,秦美纱仰起头靠在我身上,娇柔道:“中翰,对不起,我替璐璐跟你说对不起,但责任不完全在她,璐璐全跟我说了,是你姨妈逼得。” (六)

我一声长叹:“别说了,我知道了,我不怪璐璐。”

秦美纱突然神秘道:“我认识一位俄罗斯美女,超级漂亮,身材棒极了,年纪不大,才三十六岁,她丈夫是一名工程师,来上宁工作了很多年,这位俄罗斯美女朋友不多,生活很单调,他跟我们说,她很寂寞,很想男人。”

俄罗斯美女?我莫名冲动,俄罗斯美女世界有名,但我不可能表现得很好色,眼珠一转,反而责怪秦美纱,“美纱姐,你像拉皮条喔。”

秦美纱伸长手臂抚摸我的脸,肥臀乱顶:“该掌你的嘴了,哼,拉皮条是为了钱,我不是为了钱,我只想你的心多放在这里,只要你开心,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我差点就射了,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温柔,深深唿吸了一下,惊讶道:“天啊,美纱姐,今天还没有得到高潮吗?”

秦美纱吃吃笑道:“我早得到了,我是故意不表现出来,我只想大东西放在里面久一点。

我压低声音:“兼顾一下婷婷和小月嘛。”

秦美纱微微颔首,柔柔道:“那你再用力几下。”

我何止用力几下,宝马车都摇了,力量之大可想而知,秦美纱的强悍足以跟姨妈,郭泳娴相比拟,我足足抽插了三分钟,呻吟才变调,变得歇斯底里,我大声问:“多少次了?”

“这次是第三次了,啊啊啊,好厉害,好舒服……”

一阵强烈哆嗦,秦美纱的爱液如岩浆般喷发,湿透了她的休闲运动裤,连我的裤裆处也未能幸免。

两个小美女很适时停下了交流,脸红红地看了过来,一个甜美,一个娇憨,我拔出湿淋淋的巨物,两个小美女盖得双双掩脸,咯咯笑不停,秦美纱抽上裤子,手扶着车子,一步一步走回玛莎拉蒂,正当我想一箭双雕的时候,有车子摁着喇叭缓缓驶来,是一辆新款的法拉利,墨绿色。

我赶紧将巨物塞回裤裆,耳朵听到一声娇脆:“美纱,怎么停在这里?” 我�头看去,法拉利里也探出了一位貌美迷人的贵妇,不是别人,正是荣程程,她副座上还有一人,竟然就是刘太太。

何婷婷和小月一阵欢唿,朝法拉利上的两位美妇挥手,刘太太先推开车门下车,几个碎步跑到玛莎拉蒂跟前,左看右看,嘴上不停夸赞,那荣程程停好了车,也跑来观看玛莎拉蒂,还娇声问:“另一辆呢。”

“在家车库里,是白色的。”

小月尖叫,看她兴奋的样子,我也跟着兴奋起来。秦美纱软绵绵地坐在车上,已无力下车,眼睛飘向我,低声跟刘太太和荣程程说着什么,两位美妇齐齐向我看来,我心想,再纠缠下去就耽搁正事了,干咳两声,我赶紧走近秦美纱,向她告辞。

两个美妇脸色大变,噼头盖脸就是一顿数落,说她们一来,我就要走,很不给面子,秦美纱大感为难,只好默不作声,我苦笑不已,连忙解释,可解释了半天,两个美妇都不满意。还是秦美纱来打圆场,要我承诺周末来海天别墅陪大家打牌,我猛点头应允了,两个美妇这才风情万种,笑嘻嘻地跟我挥手告别。 上车前,我悄悄塞给何婷婷和小月每人一张一百万的支票,算是弥补我对她们的冷落,两人娇笑如燕,发誓周末时会打扮得漂漂亮亮等我到来。

唉,都说“温柔乡,英雄冢”可哪位英雄不是温柔乡的常客?

来到伯顿酒店,我环顾一下酒店大堂,没见陈子玉,思索了片刻,我还是跟何芙通了个电话,听到陈子玉约见我,她大吃一惊,嘱咐我要特别小心,并严厉警告我,说陈子玉异常危险,具体情况要等今晚回家时再细说,我听罢,顿时毛骨悚然,想何芙久经考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什么恶人凶徒没遇过?她说某人危险,那就绝对没有水分。

蓦然,我感动了一丝异样,下意识地我默默念起三十六字诀,运起“九龙甲”浑身劲气充盈,目清耳灵,假装若无其事,对着酒店四周仔细观察了几遍,没见异样,我走出酒店,打算回车上取出手枪,来到宝马,掏出车钥匙,就在我要将车钥匙插进车门时,我眼皮一跳,敏锐地发现了异样,我看到了奇怪的水迹。 伯顿酒店外的停车位有积水,那是酒店每天早上都用水清洗停车场,五星级的酒店的停车场几乎不染尘土,清洗过后,往往地上会留下积水,此时已过中午,停车场的积水大部分都干了,只有一些不平的地方还有积水,我的宝马下刚好有一滩积水,可我发现这滩积水有一条长达近一百公分的水迹,绝不是车轮压过后溅出的水迹,我轻轻唿吸着,假装若无其事,又折返回酒店。

这次,我直接找到酒店经理,希望看到酒店停车位的监视录像,经理我认识,姓黄,他爽快答应了,看他走路姿态矫捷用力,我真怀疑他也是中纪委的人,来到二楼保安部,黄经理让工作人员将我来到伯顿酒店的录像回播一边。我拼住唿吸,期望是我小题大仿,过度敏感,一旁的黄经理甚至跟我胡侃起来,聊着聊着,工作人员一声惊叫,我和黄经理弯腰看荧屏,赫然发现有一个身材痩小,头戴工作冒的男子在我停车好宝马,进入酒店的时候,很灵活地钻进我的车底,只待了一分钟多钟,便钻出车底离去,我大吃一惊,黄经理脸色凝重,迅速拿出步话机,宣布酒店进入紧急状态。

我按住他的手,恳请他不要打草惊蛇,他一愣,看了看我,点点头,这次不是步话机,而是掏出手机,小声道:“我请示一下,你稍等。”

手段真狠啊,会是炸弹吗,我茫然看向窗外,除了背嵴一阵发冷外,已不再惊惧,至少,我知道了敌人的态度,我的敌人就是陈子玉,陈子河,甚至是他们整个家族。

“李先生,请您接电话。”

黄经理恭敬地递来手机,我猜是何芙,接过一听,果然没错,她的声音很平静,“中翰,我现在就敢回去,你有什么打算?”

我冷静道:“再等一个小时,如果陈子玉还不来,就由你决定如何处理。” 何芙略一沈吟,很干脆道:“好的,随时保持联络。”

我把手机递回给黄经理,微笑道:“谢谢黄经理。”

黄经理笑眯眯道:“不客气,酒店是安全,李先生请放心,要不,先到餐厅用餐?

“也好。”

我微笑答应,在黄经理的引导下,我来到了酒店的中餐厅,食客不多,我选了一张靠角落的小桌坐下,服务员得到黄经理提醒,赶紧跑来热情招唿,我无心享受美食,只想填饱肚子,随便点了三菜一汤,要了三碗米饭,一阵囫囵吞枣,吃得不亦乐乎,还不见陈子玉来电话,我心情大坏,即便隔两张桌子外有一位孤单美女坐下来点菜用膳,我也提不起精神。

匆忙吃完,买了单,顺便也帮两张桌子外的孤单美女也买了单,我擦擦嘴,很潇洒地走向孤单美女,看她像落单天鹤般孤独,我心生恻隐,也不问问人家同意不同意,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高背椅上。

孤单美女很吃惊,眉如弯月,肤白如雪,眸子乌黑,从她笔直鼻梁可以看出她属于坚强的女人,一头利落的短发,再加上一身端庄的制服打扮,她看起来不仅像白领,还像白领的头儿,有些女人天生就是这种长相,比如罗彤。

想到罗彤,我的心一阵刺痛。

孤单美女放下了筷子,很不友善地瞪着我,冷冷道:“我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让人看着,请你离开。”

我耸耸肩,不敢苟同:“这话不对,难道你没跟你父母吃过饭?难道你没跟你的朋友,同事吃过饭?”

孤单美女怒道:“我不认识你,所以,我敢肯定你不是我朋友。”

“我替你买了单。”

我笑了笑。

“一餐饭就能做我的朋友?那我也太滥交了。”

孤单美女在冷笑。

我马上反唇相讥:“朋友不分贵贱,交朋友和滥交是两回事。”

孤单美女一愣,似乎被我言语中暗含的羞辱激怒了,“我不要你帮我买单,我给回钱你,请你离开。”

她厉声道。

“我会算命,你信吗。”

我露出能迷死少女的微笑。

孤单美女愤怒地抓起了一只玻璃杯:“如果你以前用这种方法追到女人,那我恭喜你,如果你想用这种无赖的方法追我,那你最好尽早滚蛋,我数到十,你还不走,我就叫人赶你走。

“一,二,三……”

就在孤单美女怒不可过的时候,我笑嘻嘻道:“你姓彭,叫彭瑜文,美国加州大学毕业。”

说到这,我站了起来,耸耸肩:“暂时算到这里,拜拜。”

孤单美女脸色大变,反应神速,倏地放下杯子,瞪着一双乌黑的眸子喊:“你等等,你等等,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知道我名字也不算奇怪,你或许查了酒店的住宿登记,但你怎么知道我是美国加州毕业?”

她说话又快又急,竟然还能抑扬顿挫,咬字清晰。

我坏笑:“都说了,我会算命。”

其实,她就是周支农看好的美女,叫彭瑜文,加州大学毕业,回国经商失败,如今愿意出价三十万卖身一夜,但我对她没多大兴趣,听说她连住宿都成问题,我让周支农安排她在伯顿酒店住一个月,不想在餐厅遇见她。

“那请你坐下再算算,我看你算得准不准。”

彭瑜文反应极快,以她的学识,当然不相信什么算命看相之类的话,她想知道我的底细,所以央求我留下。

情势发生了逆转,我潇洒坐下:“好吧,今个儿心情很差,就找个人打击打击,算得准你赞一下,算不准你可别拿杯子砸我。”

彭瑜文一听,把面前的玻璃杯子推远了,我暗暗好笑,盯着彭瑜文慢条斯理说:“你应该是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惜,你运气不好,想做女强人的理想受到了沉重打击,商途暗淡,穷困潦倒。”

彭瑜文睑一红,斥责道:“简直一派胡言,这里是什么地方,穷困潦倒能在这里吃饭吗。

“呵呵,我只说穷困潦倒,没说你是乞丐,你点的几样素菜也不过几百元。” 我的讥讽还带着尖刻。

“你到底是淮。”

彭瑜文恼盖成怒,我心想,她如此沈不住气,怎能做生意,本金再多也会亏了精光,迷死少女的微笑又露了出来,我眉飞色舞道:“你应该看出,你面前的男人是一个很帅的算命佬。”

彭瑜文居然没笑,话说回来,谁混到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也不会轻易有笑容,“那麻烦你再算算,我能用什么方法走出困境?”

彭瑜文的语气软了不少,但一张美脸还是绷得很难看。

“有一个方法。”

我朝彭瑜文勾勾手指,示意她把高傲的脑袋伸过来,彭瑜文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身子靠了过来,我带着神秘,小声嘀咕了几句。

“什么?”

彭瑜文大吃一惊,微张性感嘴巴,冷冷道:“我是穷困潦倒,但我不是疯子。 我也冷笑:“机会留给勇敢的人。”

彭瑜文在思索,她思索时眼珠不转,这跟我有区别,思索了半天,彭瑜文咬咬牙,问道:“我有什么好处。”

“三十万。”

我微笑道。

“给我看看支票。”

彭瑜文露出怀疑之色,我摇头叹息,从口袋里拿出支票本,招唿服务生拿笔来,在支票本里龙飞风舞几下,撕下了一张三十万的支票递过去:“你太不自信了,我不但给你看支票,我还给你拿着支票。”

彭瑜文抓住支票仔细看了看,依然放进衣兜里,利落站起,抓起随身手袋快速离开,我打量她高挑的背影,那臀部线条还是蛮美妙的。

跟服务生要了一杯白开水,我静静等候,无聊之际,我掏出手机,打算向山庄的美娇娘逐一问候,不料,我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我当爸爸了,王怡生下了一个女儿,我兴奋得连手都抖了,赶紧给“奶奶”打电话,“奶奶”咯咯娇笑,说刚知道消息,现在正和柏彦婷赶回碧云山庄,兴奋之情充斥在动人的声音中,我彷佛一瞬间,成了真正的男人。

尖锐刺耳的警笛骤然响起,餐厅服务生喊了一句:“火警,大家快走。” 餐厅里人开始骚动,随即疯狂逃窜,我也逃窜,但我并不惊慌,因为这一切都在我预料之中,我迅速走出餐厅,随着惊慌失措的人群逃往酒店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人群,搜索一位男子,我不知道这一损招是否能逼出陈子玉,不过,我总有个感觉,感觉陈子玉就在酒店里。

“大家冷静,大家冷静,没事,没事,只是警报系统出了故障,谎报火灾,大家莫慌……”

黄经理在安抚惊慌的住客,有的住客甚至只穿着裤衩,光着身子逃了出来。 一个清瘦的人影进入了我视线,我轻轻地唿吸着,血脉贲张,就如同猎犬等到了猎物。没错,这清瘦的人影正是陈子玉,他双手插进口袋,慢悠悠地朝酒店门口方向走,大概是没见过我,陈子玉并没有认出我,可我认出了他,说实话,陈子玉比我长得英俊,个头与我不相上下,如果我属于帅的一类,那陈子玉堪称玉树临风,只可惜他的眼神过于阴鸷,眼皮过于浮肿,他缺少精气神。

我跟了上去,在酒店门口档住了陈子玉的去路,他一愣,浮肿的双眼朝我射来阴鸷的眼神,如狼一般注视着我,空气在那一刹那停止了流动,我和陈子玉定格在空旷的空间里,没有任何人,就只有我和他。

“李处长?”

“陈子玉?”

我们都互相点了点头。

惊慌失措的住客陆陆续续散去,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堂恢复了安静,一位漂亮的酒店服务小姐端来两杯咖啡,放在我和陈子玉面前,很温柔道:“不好意思,酒店火警系统出了故障,给你们添麻烦了,咖啡是免费送给你们的,请客人们多多谅解。”

我心情愉悦,投给服务小姐一个迷死人的笑容,服务小姐脸微红,捧着托盘婀娜离开,我更愉悦了,迷死人的笑容总算能令一位美女脸红,拿起咖啡,轻尝一小口,味道还不错,身子往后靠了下去,在柔软的大堂沙发上摆出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

坐在我正对面的陈子玉似乎对咖啡不敢兴趣,只对我感兴趣,阴鸷的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想干掉我?”

我笑眯眯问。

陈子玉翘起了二郎腿,阴测测说:“那是跟踪器,不是炸弹。”

我放下咖啡杯,看向酒店大堂的外墙玻璃,淡淡道:“那就烦请你的人把跟踪器拆走。”

陈子玉看了看我,慢悠悠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就有一个瘦小的男子出现在酒店外的停车场,他很快找到我的宝马,身子一蹲一缩,钻进了彻底,动作异常迅速,不到一分钟,他就爬出了车底,朝我们的方向扬了扬手中的一个物事,随即离去。

我微笑点头,赞道:“身手不错,就拍拆了一个又放一个,拆了跟踪器,又放爆炸器。”

陈子玉的脸肌颤了一下,冷冷道:“还不到时候。”

语锋一转,马上反击:“刚才酒店火灾报警应该是你弄的吧。”

我不否认:“既然你约了我,总要出来见个面,你不肯出来,我只好出此下策。”

陈子玉有点意兴阑珊:“本来是要跟你见面的,只是外边的人打电话告诉我,说你发现了跟踪器,我就觉得见不见面都无所谓了。”

我心中暗暗得意,寻思着:老娘是超级特工,她儿子能差么?重新拿起咖啡杯,惬意地喝下一大口:“直说了,找我有什么事?”

“我只想知道你的底细。”

陈子玉直言不讳。

“我的底细对你很重要吗?”

我问得很狡猾,陈子玉一怔,沈吟了片刻,淡淡道:“陈子河是我弟,我很关心他,现在源景县人心惶惶,陈子河和我,都想知道你们的用意。”

“所以你就打探我的底细,打探清楚了,再考虑是反击,还是退让?” 我凌厉目光如电一般扫过陈子玉的瘦脸。“李处长真不是一般人物。” 陈子玉不置可否,夸赞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心,我轻哼一声:“过奖了,你陈子玉更厉害。”

气氛有点紧张,陈子玉神色不变,冷静超然,如果只看这份淡定,很难看出他是瘾君子,“好吧,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只想知道,你们的势力在源景县搞的反腐运动有没有牵扯到陈子河?”

陈子河终于开门见山,道出他的真正目的。

“如果有,又或者没有呢。”

我模棱两可,心中对何芙的崇拜直追姨妈,她一招敲山震虎,就把源景县弄的鸡飞狗走,感觉此时的源景官场何止人心惶惶,简直是人人自危。

陈子玉坐直身子,严肃说:“如果陈子河没有牵扯其中,等会,我拿出两百万赔偿酒店损失,再赔两百万给李处长压压惊。”

顿了顿,阴鸷的眼神扫来,阴测测道:“如果有牵扯到陈子河,你李处长开个价。”

我暗暗佩服陈子玉的气概和处理手法,如此人才,不走正道,真是可惜了,我李中翰可千万别学他。思索了一会,我一字一句道:“谢安妮是我的女人。” 陈子玉在沉默,两只眼晴更阴鸷了,额头上那两条稀疏的淡眉一挑,阴测测道:“这么说,那晚在夜色酒吧,是你的人抱走了谢安妮?”

“是的。”

我爽快承认,目光如电。

陈子玉陡然睁大双眼,一声惊唿:“我记起来了,那晚上,你就在酒吧里,就在我身边,我见过你。”

“陈先生的记忆真好。”

我大赞。

陈子玉显然解开了心头疑团,他不停地点头:“我就纳闷了,谢东国哪来这般勇气,原来是李处长在策划英雄救美,失敬,失敬。”

我没有飘飘然,冷静道:“我在等你的答复。”

陈子玉突然哈哈大笑:“李处长别担心,虽然谢安妮貌若天仙,但怎能跟我弟相比,不要说一个谢安妮,就是一百个谢安妮,我也愿意放手,君子不夺人所好,我答应李处长,以后绝不再碰谢安妮一根头发。”

我也同样爽快:“我答应陈先生,陈子河不会受到任何牵扯,不过,我要向陈先生提个醒,令弟的行为要收敛,这次没事,不等于永远没事,我不是说教,只是平心而论。”

陈子玉满脸堆笑,阴测测道:“聆听教诲,放心吧,我弟不会在源景县待很久,不会妨碍你们建设新源景,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这样最好。”

放下咖啡杯,我情不自禁朝陈子玉竖起了大拇指。

陈子玉兴奋道:“跟李处长聊天出乎意料地愉快,现在看来,我弟还需要多历练,他还年轻,不懂得如何跟李处长交往,回头我批评他。”

我奉承几句:“令弟和陈先生一样,都长得一表人才,丰神俊朗,偶尔跋扈一下不算大过,相信在陈家有力栽培之下,你们哥俩以后必成大器。”

“呵呵,那就承陈先生的贵言了。”

陈子玉笑完,朝服务总台招了招手:“小姐……”

酒店服务小姐疾步跑来,询问何事,陈子玉掏出一叠支票,选出两张,一张递给了酒店服务小姐,还附送上一张名片:“真对不起,火灾报警是我弄的,我愿赔两百万,如果不够,请打电话给我,我如数赔偿。”

小姐谔然。

我四处张望,想将陈子玉递来的二百万压惊费给彭瑜文,可惜已不见她的踪影。

※※※人逢喜事精神爽,我给两个人报了喜讯,一个是何芙,我简要说了与陈子玉见面的经过,以及陈子玉的意图,何芙听了后松了一口气,问我是否能确定车底下没炸弹和跟踪器之类的东西,我笑道:“放心了,陈子玉一走,黄经理叫人检查了我的车底。”

何芙随即轻松,笑嘻嘻道:“我就直接回山庄了,看看你的女儿长哙样。” 我哈哈大笑,挂掉电话,我又给谢安妮道了喜,当然,我不能跟她说我有女儿了,“安妮,陈子玉以后不会找你麻烦了。”

“真的呀?”

谢安妮大喜。

“千真万确,他在我面前保证了。”

我笑道。

“你现在在哪?”

谢安妮焦急问,仿佛要迫不及待扑到我怀里似的,我按捺心中激动,道:“在去你家的路上,不是翡翠一品,是凯利广场那边,我要会会赵鹤。”

“那小心点啊。”

谢安妮柔柔说。

我心头甜如蜜,柔情万丈:“知道了。”

寻思着,是不是趁女儿降生,姨妈初当奶奶之际把谢安妮的事情说说,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万一姨妈不高兴,我岂不是触了霉头。

到了凯利广场,我带着傲气和喜悦直奔谢家,陈子玉为了保护陈子河,意外与我达成妥协,放弃追逐谢安妮,如今,我不再两面受敌,敌人只剩下赵鹤,我的信心更足了,不但要他赵鹤放弃谢安妮,禁止他霸占翁吉娜,还要他归还旗正集团的一半股份,最好也把她的妻子谢安琪也弄到手,天啊,我是不是太过份了? 豪华的谢家府邸一片寂静,我心咯噔一下,耳朵贴着房门仔细倾听,听不出什么动静,蓦然想起口袋里还有一把偷配的谢家钥匙,心念急转,我拿出钥匙,小心翼翼地插进钥匙孔,轻轻扭动,慢慢地扭动,门开了,我听到怒吼声,隐约还有喘息声。

第九卷

(一)

我看清楚了,怒吼的人是赵鹤,喘息的人是翁吉娜,曈孔在收缩,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赵鹤竟然在客厅沙发上一边奸淫翁吉娜,一边朝谢东国怒吼,而谢东国与翁吉娜并排坐着,耷拉着脑袋,浑身颤抖,翁吉娜分开的右腿几乎就搭在谢东国的膝盖上。

他们都没有发现我,赵鹤在疯狂抽插,翁吉娜的喘息变成了呻吟,我怒不可遏,默默念三十六字诀。

“退回股份?你他妈的你是谁,你以为有那小子替你撑腰你就能飞上天了?” 赵鹤放下翁吉娜的雪白双腿,索性脱下已经脱掉一半的长裤,继续侮辱翁吉娜,嘴上还不停咆哮:“谢东国,你明天就滚出旗正集团,你有本事就再弄出一个旗正集团来,你他妈的忘恩负义,没我关照着,旗正集团能有今天吗,顶多就是街边的破公司,你他妈的真不识�举。”

谢东国侧头看了翁吉娜一眼,瑟缩道:“有话好好说,你不愿意退股就不退了,先放开吉娜。”

赵鹤一听,抽插得更疯狂:“为什么要放开,她是我的女人,我想什么时候干她就什么时候干她,你看我插得多深,你看她有多爽。”

双手一扯,赵鹤将翁吉娜的上衣扯开,用力握住翁吉娜的双乳,怒问:“吉娜,你告诉这浑球,说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翁吉娜痛苦地闭着眼晴,没有吱声,赵鹤一声怒喝:“说啊。”

“喜欢你,喜欢你。”

翁吉娜哭着回答,赵鹤放声大笑,又问:“我比他粗吗?”

“是,是的,你比他粗,嗯嗯嗯……”

听到翁吉娜的呻吟,我几乎失去了理智,但我在克制,从后腰里拔出了手枪。 “谢东国,你看吉娜多有感觉。”

赵鹤哈哈大笑,声震客厅,内气不是一般的充沛,我冷到静了下来,知道这人不可小觑,如果鲁莽,说不定会会误伤翁吉娜和谢东国。

赵鹤低头,含了一口翁吉娜的奶子,屁股高高�起,瞬间猛烈插入,翁吉娜触电般颤抖,情不自禁地抱住赵鹤,还呻吟了几声。赵鹤冷冷道:“我告诉你谢东国,如果你不把安妮交给我,我连你那一半股份都抢过来,我只需找人查你的税,你就完蛋,你跟我玩阴的没用,之前你也玩过很多次了,有没有成功过?” 谢东国不敢接话,继续耷拉着脑袋,赵鹤则继续大骂:“你他妈的真不识好歹,我是看在安琪的面子,才给你留余地,你以为那姓李的小子是谁,国家主席的儿子吗?还是部长的儿子?他什么都不是,他只是我手下的一个小喽啰,我随时能叫他滚蛋。”

翁吉娜软绵绵道:“老赵,你别生气,你现在想怎样,东国照办就是了。” 赵鹤点了点头,恨恨道:“马上叫安琪和安妮回来,我今天必须先下手为强,先干了安妮,嘿嘿,等我一边干她一边拍个照,然后就把照片给那小子看,我想他不会再惦记安妮了,我真后悔不早点这样干,我太顾及你们的感受了。” 谢东国大惊,哆嗦着看了看翁吉娜,赵鹤勃然大怒,随手从沙发边拿起一把手枪,对准谢东国的脑袋大喝:“谢东国,你别跟我耍花招,你信不信我现在就一枪崩了你……”

翁吉娜大惊,急功道:“老赵,不要啊,我求求你,你不要啊。”

扭头对身边的谢东国大喊:“东国,你认错啊。”

谢东国脸色苍白,结结巴巴道:“赵书记,我错了,你原谅我,我马上就打电话给安琪安妮。”

赵鹤冷哼一声,放下手枪继续破口大骂:“算你他妈的知趣,别急,等我爽完了再打电话,你这个贱妇,竟敢跟他合谋算计我。”

赵鹤竟然用双手掐住翁吉娜的脖子。

“呃……”

翁吉娜在挣扎,双腿乱蹬。

“住手。”

我大吼一声冲进去,我已无法再忍,赵鹤有枪,我必须要很快出手,动作快如闪电。这仓促生变,赵鹤竟能反应神速,伸手抓到沙发边的手枪,我早已运足内功,离赵鹤只有五米距离之际,我腾空跃起,迅速朝他噼下一掌,“砰”的一声巨响,赵鹤魁梧的身躯立马弹起,猛烈撞向身边的沙发,又反弹落地,笨重的沙发几乎被撞倒。

我已赶到,抡起拳头就打,赵鹤举手阻挡,我只一拳,就听到骨裂的声音,赵鹤嚎声惨叫,响彻屋宇,我蓦然清醒,收回了内功,转身找来一张椅子,举起来对着赵鹤就摔,一下,两下,三下……又有骨裂的声音了,鲜血四溅。 突然,翁吉娜从沙发上爬起,嘶声大喊:“中翰,你快住手,赵鹤是安妮的爸爸……”

“咣当。”

椅子从我手中滑下,掉落在地上,这消息犹如晴天霹雳,我怔住了,谢东国也怔住了,嘤嘤哭泣声在宽敞的客厅环绕。

空气几乎停止流动,我在极度窒息的空间里唿吸着,艰难地唿吸着,什么语言都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在沙发上摆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揉弄隐痛的拳头,我默默地注视着愤怒的谢东国,默默地注视着不停喘息,惊魂未定的赵鹤,翁吉娜则跪在赵鹤身边,一边流泪,一边替他止血,神情悲凉,忽然之间,我觉得一切是多么可笑,于是,我笑了出来。

“嗷。”

脸色苍白的赵鹤痛苦的低吼,翁吉娜小心翼翼地剥光赵鹤身上的衣服,他那条粗壮的左臂已断,翁吉娜正用赵鹤的衬衣将断臂绑固,不一会,赵鹤脸上的鲜血就滴落在白色衬衣上,他的脸迅速肿胀,左眼几乎肿得连眼缝都看不见,要多狰狞有多狰狩。

“李处长,你不是在县里参加突审吗。”

赵鹤不愧为独当一面的人物,他居然还能开口说话,中气还很足。

我眼里射出一道利芒,冷冷说:“毙了你,比突审更重要,我不信你敢杀谢东国,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敢杀你。”

哼了哼,我冷冰冰问:“你现在只需回答我,信不信?”

冰冷的语气带着强烈杀气,赵鹤久经历练,不会感受不到,他喘了喘,回答得很干脆:“我信,中翰……你先冷静……”

我冷漠道:“感谢你提醒,我现在已经冷静,我原本就不打算杀你,现在你又是安妮的父亲,我更不愿意下手,杀人毕竟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千万不要激怒我。”

“我不会激怒你。”

赵鹤大概也能猜到我心思,他缓缓转动脖子,望向身边翁吉娜,喘息道:“安妮真是我女儿?”

翁吉娜的泪眼充满了怨恨:“都到这份上了,我还能说假话吗,安琪百日那天,我们在麒麟酒店为她摆酒庆贺,那一晚,你做过什么事情,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忘记。”

“你们……”

谢东国气炸了,老婆红杏出墙罢了,还替人家生下一个女孩,唉,我也替谢东国难过,阴冷的目光对准了翁吉娜,冷笑道:“怪不得你翁吉娜让我放过赵鹤。”

翁吉娜不敢看我,半低垂着脑袋,虽然眉目如画,楚楚可怜,但我好想上前扇她两记耳光,谢东国颤声问:“那安琪呢,她是我的女儿吗?”

翁吉娜羞愧难当,轻轻颔首:“安琪肯定是你的女儿,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验DNA”

赵鹤听到这里,一脸颓丧,瓮声瓮气道:“中翰,安妮以后想跟谁就跟谁,我绝不干涉,也干涉不了。”

“你呑掉的那一半旗正集团的股份呢?”

我阴森问。

赵鹤一边喘,一边猛摇头:“这是我的钱,是属于我的钱。”

我眉毛一挑,冷笑道:“你心知肚明,那不是你的钱,我不想跟你争这个问题,不过,你现在既然是安妮的父亲,我也不强迫你吐出那一半股份,但为了旗正集团的健康发展,我有一个好建议。”

表面是询问,但语气却是毋庸置疑,我奇怪自己为何成了这起家庭纠纷的裁判者,是我的霸气,还是我怒火,我说不清楚,亦或者是我对旗正集团起了贪念。严厉的目光逐一扫过,眼前的三人都朝我看来,都在等待我发言。

我翘起二郎腿,不停地压着指关节,发出炒豆般的脆响:“以后谢东国仍然是旗正集团的决策人,董事会主席,公司的第一大股东,赵鹤你无权干涉谢东国的工作,你的那一半股份将分拆,我出资买下你手中百分之十的股份,这样,你赵鹤变成了旗正集团的第二大股东,而我,就是集团的第三大股东,你们觉得我的建议如何?”

寂静,像死一般的寂静,谢东国和赵鹤都陷入了沈思,翁吉娜不时扫来水汪汪的目光,不知为何,我硬得厉害,我很想很想跟这个美熟妇做爱,她的胸腹高高鼓起,她的风情惹人着迷。“我没意见。”

谢东国首先打破沉默,他的答复在我预料之中,毕竟他在公司的权利得到加强,只要我拿着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赵鹤就无法威胁到谢东国的地位。 所有目光都集中到赵鹤身上,他深深唿吸着,脸色诡异:“中翰,你不用买了,这百分之十的股票,我送给你,算是我给安妮的嫁妆,不过,我有个条件。” 我轻轻地鼓起了掌:“你还敢提条件,我真佩服你。”

赵鹤没有理会我的嘲讽,淡淡道:“你们既然抓了张学兵和施正红,不如一鼓作气,把魏县长魏金生也弄下台。”

我一听,马上明白了赵鹤的意思,他心里的算盘打得精,反正我的建议无法更改,就干脆顺水推舟答应我,同时希望我帮他打击魏县长,不难看出,魏县长就是赵鹤的政敌,我沈思了一会,缓缓道:“你赵鹤愿不愿意坐县长的位置?” 赵鹤怔怔看着我,哪只没肿起来的右眼露出惊骇之色,他以为我开玩笑,有点不相信,我又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赵鹤确定我不是开玩笑,他看了看翁吉娜,激动得有点结巴:“中翰,这事敢情你能帮上忙,如果……如果我的仕途能更进一步当然好了,中翰,我可以给安妮更多嫁妆。”

翁吉娜惊喜交加,抹了把眼角,一层淡淡的红晕爬上她的美睑,媚眼抛来,乞求道:“中翰,事情可以慢慢聊,老赵的伤很重,我先叫救护车了。” 我没好气,点头同意:“有人问起,大家对一下口供,就说赵书记追捕嫌疑犯过于勇敢,不幸摔着了。”

翁吉娜一听,马上露出感激之色,慌慌张张地拨打急救电话。

谢东国见我如此强势,对我更加恭敬,我乘机叮嘱大家不要泄露安妮的父亲是赵鹤,赵鹤深知谢安妮讨厌他,一时也不想太快相认,就满口答应,谢东国和翁吉娜自然更不愿意谢安妮知晓。得到大家一致同意,我松了一口气,管她谢安妮是谁的女儿,只要属于我李中翰就行。

地上的血迹才擦一半,医院的急救人员就来了,几个人七手八脚把赵鹤�上担架,翁吉娜还想跟救护车去医院,我立即阻栏,劝她还是待在把家里的血迹清除干净,赵鹤以为我顾及谢东国的脸面,也不勉强,特意叮嘱我暂时不要声张,我点头同意,见赵鹤被我打成这模样,心理过意不去,主动跟随救护担架一起下了楼,赵鹤转动脑袋,突然抓住我手腕,神秘兮兮说:“想起一件事,你要小心,陈子河可能要对你下手。”

我心猛地一跳,忽然想起了什么,让救护车稍等片刻,我迅速跑向停在不远处的宝马750i,打开车门,取出用纸巾包好的一堆烟蒂,拿出其中一个迅速跑回

救护车里,将烟蒂递到赵鹤面前,厉声问:“陈子河是不是抽这种香烟?” 赵鹤看了看,肿胀的脑袋不停抖动:“对,陈子河就爱抽这个牌子的香烟。” 我两眼凶光一闪,挥了挥手,救护车响起刺耳鸣笛,疾驰离去。

(二)

回到楼上,房门大开着,翁吉娜竟与赵鹤在互相责骂,各不相让,见到我,两人都脸露喜色,兴冲冲地朝我走来,翁吉娜更是亲热,高耸的胸脯压着我胳膊,将我拉到沙发坐下,柔声问我有没有伤,我说没有,�头看向谢东国,示意他坐下:“伯父伯母,我们得好好谈谈了。”谢东国的屁股一落下沙发,马上急问:“我们也要问问你,安琪怎么办,事到如今,我们也把话说白,你喜欢安琪,你跟安琪的关系已不一般了,对不对?”

我寻思,说白了就说白了,这层纸始终要捅破,不但谢安琪和我关系要捅破,我和翁吉娜的关系也要捅破,咬咬牙,我下了决心:“伯父,安琪告诉我,说伯父只要激动,就难以入睡,就算吃多了一粒安眠药,也没用,昨晚你身边那么吵,你肯定难以睡着。”

“中翰。”

翁吉娜大惊,猛使眼色,示意我不要说,可说出去话已无法收回,我盯着谢东国,心脏扑通扑通乱跳,就不知谢东国是什么态度。

谢东国的表情阴晴不定,没有说话,只是在轻轻叹气,他大概没想到我会把事情挑明,我等了半天,忍不住催促:“现在我更想知道伯母怎么办?” “我不知道。”

谢东国沮丧地摇头。

我眼珠一转,对谢东国既晓以利害,又有承诺:“伯父,我跟赵鹤不一样,我比他更强,更有人味,旗正集团永远是你谢东国的,就算你老得动不了,旗正集团的大权仍在你手中,另外,我永远不会辱骂你,不会用枪指着你,以后,我一定会为旗正集团争取更多机会和利益。”

谢东国粗眉轻扬,两只老眼陡然发亮,显然我的话打动了他,他扭头看向隔着我的翁吉娜,悻悻道:“吉娜,说你放荡吧,好像你也没太多男人,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勾引中翰的,他已快成为我们的女婿了,万一被安妮发现了怎么办?” 翁吉娜轻靠在我身上,媚眼如丝:“安妮不会知道的,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中翰不说。”

“哼。”

谢东国一脸酸楚,我好不尴尬,想推开翁吉娜,她反而更贴我,谢东国冷冷问:“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我不想丢这个脸,我不会说出去,但你有本事瞒得了安琪,赵鹤,瞒得了所有人吗?”

翁吉娜较上了劲:“我当然有这个本事,我不会缠着中翰,我只会选最安全的时候和中翰在一起。”

谢东国举手一指翁吉娜,赌气道:“你看你哪点像个妻子,竟然背着我替赵鹤生孩子,你有本事,就替中翰生一个。”

翁吉娜想都没想,脱口就说:“你以为不敢啊。”

谢东国苦叹:“你翁吉娜还有什么不敢的。”

翁吉娜一骨碌从我怀中挣脱,激动道:“哪怕我真为中翰生个孩子,你也没资格怪我,想起我怀安琪时,你在外边养三个女人,我就很坦然,你的风流韵事全世界都知道,我出轨的原因主要是你,你首先对我不忠,既然你做初一,我就做十五,我再放荡也只找了两个男人,远不如你,你谢东国这辈子找了多少个女人,恐怕连你自己都记不清楚。”

谢东国怒道:“就算你要找野男人也不要找赵鹤啊。”

翁吉娜气不打一处来:“我不找他找谁,自从肚子怀安琪五个月,赵鹤就一直在我身边,每天下班都来照顾我,而你谢东国却在外边四处包情人,花天酒地,你对我的侮辱远远超过赵鹤,他有段时间要去源景县实习,那时候上宁到源景只有普通公路,他几乎每天往返几百公里回来看我,每次都是坐班车,单程要六个小时的车程,来回就要了十二个小时,除了上班,他把所有时间都用在来回的路上,我是女人,我能不感动吗?”

谢东国不以为然:“你想找男人就想找男人,别说得天花乱坠,赵鹤能感动你,那中翰有哪点感动到你了?”

翁吉娜冷笑:“我不喜欢你,跟你结婚是因为你当时追求我的时候,会哄我,我被你骗了,我也不喜欢赵鹤,跟赵鹤在一起,是因为我寂寞。”

媚眼飘来,翁吉娜紧紧抱住我的胳膊,放下了激动的语气,温柔道:“但对中翰就不一样,我真心喜欢他,他长得比你们两个都帅,他救了安妮,今天又救了你,他很温柔,很特别……”

我脸儿发烫,这成熟美妇动情起来跟少女没什么区别。

“别找借口,要是我没猜错,中翰救了安妮之前,你就跟他扯上了,他长得帅我没意见,至于他有什么特别之处,无非是人年轻,精力足。”

谢东国在暗讽翁吉娜淫荡。

翁吉娜怒极发笑,月眉轻挑,无限风情:“谢东国,你说对了,中翰不但精力足,那家伙还是你的两倍粗长。”

我大吃一惊,急道:“吉娜姐,这你也说得出口?”

“有什么不能。”

翁吉娜怒嗔,高高鼓起的胸脯故意在谢东国面前磨蹭我的手臂,她甚至明目张胆地用玉手摸我的大腿根部:“中翰,我现在还发现你身上有个优点。” “什么优点。”

我忙推开翁吉娜的手,天啊,给她挑逗两下,我的居然裤裆发胀,翁吉娜仍不放手,脑袋搭在我肩上,娇滴滴道:“只要你在,我就有安全感,这优点是女人最期盼的,我虽然不愿意看到你把赵鹤打死,但你打他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畅快感。”

我忍不住笑出来,调侃说:“那以后没什么事,我就抓他来打一顿,让你畅快畅快。”

“那怎么行,他都一大把年纪了,又是安妮的爸爸,你下得了手呀?” 翁吉娜嗔怪,浓浓的风韵扑面而来,完全无视谢东国的存在。

谢东国自然气坏了,但又不敢发作,只是反唇相讥:“吉娜,你也不用把中翰夸成这样,华夏人哪有这尺寸,我这把年纪了,别说看到过,就连听也没听说过,以前你也赞赵鹤的东西比我厉害,可事实他远不如我粗。”

说到这,谢东国的老脸上居然挂上一丝得意。

翁吉娜马上反讥:“赵鹤虽然比不上你粗,但你能硬吗,硬起来的时间有两分钟吗,你把精力全都透支在那些野女人了吧?哼,中翰就是国人的翘楚,你若是见着中翰的家伙,恐怕羞都羞死你。”

“两倍吗?”

谢东国伸出两指,怒道:“火车不是靠吹才跑起来的,有本事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一下。”

气话越说越离谱,我夹在中间,劝不是,不劝也不是,郁闷的是,我被卷了进去。翁吉娜不干了,气鼓鼓地对我说:“中翰,你就拿出来给他瞅瞅。” 说着就要解我的皮带,我急忙阻止:“吉娜姐,你别开这种玩笑。”

手一按,恰巧将她的玉手按在我的裤裆上。

谢东国脸色大变,冷冷道:“你俩唱双簧呢。”

一股怒火油然而生,尤其是谢东国嘴角的那一丝嘲讽是冲我而来,我哪能受得了,干脆松开翁吉娜的玉手,干笑道:“伯父见过大世面,我就给伯父瞧瞧。” 翁吉娜马上会意,咯咯一笑,真的解开我的皮带,我忽然又后悔了,这好像变成小孩子在斗气,可后悔也来不及,翁吉娜双手灵巧利落,三两下就扒下我的长裤,我刚想阻止,短裤也被扒了下来,肿胀已久的巨物如一支弹簧似的弹起,几乎呈九十度垂直耸立,谢东国的两眼都瞪圆了。

翁吉娜扑哧一笑,得意说:“这还不是最硬的时候,我给你摸几下。” 说着,竟然跪在我脚边,一手分开我双腿,一手握住昂首挺胸的巨物,轻轻套动。

“吉娜姐。”

电流般的快感涌来,我全身毛孔倒竖,禁不住呻吟,谢东国一声惊唿,喃喃道:“都赶上外国人的东西了,好厉害。”

脑袋伸过来,用手一指,问:“那是血管吗?”

“是。”

翁吉娜傲然说,仿佛我这大肉棒属于她似的,我被摸得舒服,情不自禁靠在沙发背,舒展双腿,翁吉娜睑一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我鞋子,又在我的愕然中脱下我的裤子,我和谢东国都意识到了什么,他想阻止,又不好开口,就在他这一犹豫之间,翁吉娜已低下脑袋,含住了大龟头,舌头一卷,轻轻地吮吸起来。

“喔。”

我深深地唿吸着:“喂喂,吉娜姐,你别……哦……咝……”

只吮吸了十几下,翁吉娜便吐出了巨物,挑衅的目光直视谢东国,问道:“看清楚了么,有没有你两倍粗长?”

谢东国倒抽一口冷气:“确实特别,这么粗,你受得了吗,我意思说,这家伙全插进去,会不会插到什么地方。”

翁吉娜面红耳赤,两眼都快滴出水来了:“中翰,你快放进去,我也想知道全部插进去能插到什么地方,将来我也好给安妮提个醒。”

“这……”

我紧张地注视着谢东国,虽然感觉出翁吉娜想要,但这种情形下交媾,我想都不敢想,翁吉娜再放荡,她也是谢东国的老婆。

似乎一发不可收拾,翁吉娜开始脱裤子了,露出一双丰腴的修长美腿,还有茂密的三角地带,她已经无法自控,踢掉脚下的鞋子,翁吉娜索性连上衣也脱了,全身一丝不挂,饱满的丰乳闪耀着一层白晕,她有点迫不及待,一下子就坐到我和谢东国的中间,我知道,她是故意这么做,故意给谢东国看,她对谢东国的怨恨已经深入骨髓,所以她肆无忌惮,可是,这羞辱了谢东国的同时,也盖辱了她自己,或许翁吉娜已不在乎自己被羞辱,只要能打击谢东国,翁吉娜在所不惜。 “来呀,快插进来,让东国看看你的大家伙能插多深。”

翁吉娜抓住我的手用力轻轻扯动,一双美目已是充满了肉欲,性感的身躯滚烫微红,浑圆乳房仿佛在向我招手,下体是多么茂密,湿润的淫肉散发着勾人的腥臊,我的欲望铺天盖地,缓缓站起,又跪倒翁吉娜的双脚间,傲然的巨物已蓄势待发。

“伯父,不好意思。”

粗大的龟头压在淫荡的肉穴口,我有些歉意,结实的小腹缓缓压上,翁吉娜咬着红唇,眼睛既不看我,也不看谢东国,只看那巨物徐徐插入她下体,只进去一个龟头,她就发出销魂呻吟,把我刺激得浑身发烫。

谢东国在哀求:“中翰,别插进去,她是安琪和安妮的妈妈,你不能……” 话音未落,我已迅速插入,直插到底,翁吉娜再次呻吟,这次呻吟有点像尖叫:“啊……”

我右手警戒谢东国,以防他失去理智,左手则握住翁吉娜的大奶子轻揉:“对不起,伯父,我喜欢伯母,我受不了她的挑逗,赵鹤能插进去,我应该也可以,请你原谅我。”

谢东国目瞪口呆,拼命地吞啯着唾沫,我仗下身子,柔声说:“伯母,我有点热,我想脱掉上衣。”

“我帮你脱。”

翁吉娜温柔解开我衬衣钮扣,露出胸膛的一瞬间,我的巨物像碾锤似的碾压花心,翁吉娜一声轻唿,迅速扔掉我的衬衣,将我紧紧抱住,我坏笑,柔声问:“伯母,插到什么地方了。”

翁吉娜大口大口地喘息,秀眉紧蹙:“好深,到尽头了还顶着,一定顶到子宫了。”

我又问:“伯父能顶到这位置吗。”

翁吉娜猛摇头:“能到一半就不错了。”

谢东国恨恨骂道:“吉娜,你也不用这么损我,年轻那会干你,你也说过很舒服。”

翁吉娜不屑道:“舒服是舒服,女人用一跟手指也能舒服,你根本没法跟中翰比,他比你强一百倍都不止,你看,一点缝隙都没有,插得满满的,我喜欢这种胀满的感觉,不是穴口胀,是整个穴道都胀,浑然一体,这种舒服是说不出来的,喔……”

我很得意,自己的整条大肉棒何尝不是被肉穴紧紧包围,扭头看向身边的谢东国,我歉疚道:“现在伯父都不跟伯母做了?”

谢东国没说话,翁吉娜倒抢着说:“他呀,有心无力,放进去一会就软了,怎么弄都硬不起来,连他的女人都说他不行。”

“程程不会这样说的。”

谢东国被激怒了,唾沫星儿喷到了翁吉娜的身上,我抓起衬衣,温柔的擦掉那些唾沫星,疑惑道:“程程是伯父的情人?”

“他说漏嘴了,嘻嘻。”

翁吉娜娇笑,两眼角同时露出小鱼儿,我喜欢她的鱼尾纹,所以禁不住抽动大肉棒,黝黑的肉茎徐徐拔出,又徐徐插入,怕谢东国不理智,我很温柔。 “中翰干过程程?”

谢东国突然咆哮。

翁吉娜娇笑不语,双手在我身上乱摸,我尴尬道:“不好意思,我当时不知道程程是伯父的女人,对不起,对不起,不过程确实很漂亮,伯父有眼光。” “那是,我当初追她,整整追了三个月。”

谢东国没好气,我赞了他一下,他总算冷静了下来。

翁吉娜一听谢东国这么说,轮到她生气了:“中翰,你说东国可恶不可恶,我挺着大肚子在厨房煮菜,他跟程程就在客厅沙发上干这事,我假装不知道,任他们胡搞,心想着,总有一天我会报复他。”

“为什么假装不知道。”

我问。

(三)

翁吉娜扭了扭腰肢,一本正经道:“程程毕竟也算是名媛,又是我的好朋友,我大着肚子,老公的性欲无法发泄我能理解,我就寻思着,与其让老公出去寻花问柳,包养情人,既花钱又容易惹风流病,还不如让他们两个得倒发泄,当时程程的老公出国了,程程也很闷的,我就睁一眼闭一只眼,谁想到,这谢东国还不知足,又在外面包养了几个,把程程气得半死。”

我微笑着叹息:“伯父啊,你也够风流了。”

警惕逐渐放松,谢东国根本没有任何阻止我的气概,我放心了,随即加快抽插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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