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彤。”
陈子玉的脸上露出幸福而诡异的微笑,指了指身边的不远处的几个小门,神秘道:“咱们进包厢谈。”
罗彤微笑点头,拽着挎包,与陈子玉一前一后地朝包间走去。
看到这情景,我从来没有过这么冷静,初始的震惊迅速消失,全身的血液已正常流淌,我默念三十六字诀,将自己完全处在如临大敌的状态,心想,罗彤与陈子玉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权衡了一下,决定还是先找到谢安妮,将她带走,这已经不仅仅是为了保护谢安妮的贞操那么简单了,拿起手机,我拨通了谢安妮的电话,可是手机响了半天都没人接,我陡然紧张起来,这说明谢安妮就在酒吧里。
天啊,今晚的客人真多,酒吧侍应忙得不可开交,我马上打消了从侍应身上打听谢安妮的念头,灵机一动,我知道这样等级的酒吧里一定有监视系统,只要找到监视系统就能找到谢安妮去哪了。就在这时,我发现小贞也不见了,我倒吸了一口冷气,隐隐约约,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顾不上许多了,我找到酒吧经理,说自己掉了一大包,里面有现金几十万,希望查看监视系统,酒吧经理初始不愿意,不过,我说要报警,经理担心警察来查案会影响生意,而且会造成不好的影响,无奈之下,只好带我去机房,让两名工作人员给我调出监视录像,交代完毕马上急匆匆离去。
我一看两名机房工作人员,竟然觉得其中一位有点面熟,我没认出来,对方已欣喜喊出“李总裁”三字,我一问之下,原来是我们KT公司以前的保安之一,叫钱明路,后来被孙家齐炒掉,就来“夜色”酒吧干起保安,不过,他懂得电脑技术,久而久之就混到机房管理,负责监视系统运作,以及调试卡拉ok系统。 我拍怕钱明路的肩膀,要求他查看谢安妮消失的大概时间里监视系统的备份录像,钱明路二话没说,迅速打开备份录像,大家睁大眼睛看,由于知道大概时间,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谢安妮的映像,我异常兴奋,让钱明路继续查找谢安妮最后消失的地方,经过细细查看,我们终于发现谢安妮躺倒一个卡座的沙发上,我的兴奋变成了沉默,沉默变成了担心,又经过仔细观察,我猜想谢安妮意外地不胜酒力,被两个女人�到一个包间里面去。
“李总裁,这是十五号包厢。”
钱明路说道。
我感谢几句,掏出身上所有的现金扔过去,转身就跑,可没刚跑几步,我又折返回来,表情严肃道:“监视系统也能监视包间吗?”
我心知高档酒吧的包间肯定被秘密监视,这和高级酒店的每一间客房都被秘密监视同理,表面上违背国家法律,实际上经营者为了以防出现不测,都采取隐秘监视,出了事,也有证据。
钱明路在犹豫,一般的情况下,他们不能告诉外人,不过,钱明路见我如此豪爽,又加上我曾经是他的老板,他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我不得不按捺激动,冷静问:“小钱,你告诉我,你们一个月的薪水是多少?” 钱明路指了指身边的同事,吞吞吐吐说:“他是七千,我是管理,稍多一点,每月九千。”
我眼珠一转,沈声问:“我以前待你怎样?”
钱明路猛点头:“很好的。”
我郑重道:“明天你随时可以回我公司,你们两个一起回,我给你钱明路每月二万七,你同事每月二万三,带假期。”
“真的?”
钱明路和他的同事张大嘴巴,情绪激动。
“难道你不信我。”
我笑问。
“信。”
钱明路兴奋不已,他人不笨,马上问我:“李总裁,你需要我们干什么?” 那气势,那神情,哪怕我叫他去砍人,他也一定不会推托。
我冷静道:“你先把所有包厢的监视系统给我看一遍。”
“好。”
钱明路迅速敲击电脑,不一会,电脑上出现了二十几个监视小画面,都有排列序号,分别是各个包间里的情景,钱明路告诉我,每个包间安装有两个秘密摄像头,他单独调处十五号包厢的映像,查看两个角度,我一眼就认出躺在沙发上的女子就是谢安妮,身边还有三个漂亮的女孩在唱歌,其中一人赫然是小贞。 我又惊又怒,脑子飞速运转,料想谢安妮此时应该还是安全的,又叫钱明路重新打开所有的监视画面,指着罗彤与陈子玉所在的包间,吩咐道:“这个监视画面放大。”
钱明路二话没说,立即单独调出监视画面,图像换算清晰,切换了两个角度,我要求“图像再清晰些,声音再放大些”钱明路一一照办,画面里,陈子玉好像在玻璃茶几上碾压什么,钱明路多有见识,马上脱口而出:“这人在吸毒。” 我一惊,忙问备份录像了没有,钱明路说有备份,我留了个心眼,让钱明路另外再备份今晚两个包厢里所有的录像,他的同事机灵,马上找来一只硬盘,在另外一台电脑里捣弄,我看了看这间机房,真的又窄又乱,空气混浊,在这种地方工作,人都会折寿。心中嘀咕着要与时俱进,我的KT公司里最好也建设一套新的监视系统,当初朱九同确实有先见之明,只是他的那套监视系统过时了,我要换全新的,可以远程操控的,将来就算是在家里,也能轻松监视整个公司,出了个罗彤,我对公司内部产生了严重的不信任感。
看着画面里的罗彤,我的心在滴血,既难过,又愤怒,我对她不错,她为何这样对我,是认识我之前就与这个陈子玉相识,还是近期才跟这个陈子玉打得火热?如果是之前就认识,我尚且对罗彤抱有一线希望,如果是近期与陈子玉混上的,那罗彤就是背叛,我绝不可能让背叛者留在公司里。
唉,世间的变幻令人难以捉摸,先是秦璐璐出了状况,接着是罗彤。
监视画面里,陈子玉将碾成粉末状的东西堆砌成一行,他低下头,迅速吸进鼻子里,动作娴熟连贯,他一声吼叫,仰靠在沙发上不听唿吸,随后猛烈地甩了甩头,朝身边的罗彤竖起了大拇指:“喔……正,这货好,今晚到明晚我要连续庆贺,你留一磅下来。”
罗彤一怔,轻声问:“要这么多么,玉少。”
陈子玉摆摆手,口气很大:“连续两晚,我有几百位朋友要招唿,就算是每人分一克都不一定够分,搞不好我还要找你要,你放心,我不会差你的钱,你的货比别人纯正,我会长期要的,你只管拿来,在上宁这地头,没有我搞不定的事,等会市刑侦大队十九个中队中,有八个中队长来参加我的生日,支队长就更多了。”
罗彤微微一笑,从挎包里取出一包东西递过去,沈浸在极度惬意之中的陈子玉接过,随手放在茶几下,又从沙发上抓起一只黑色塑料袋递给罗彤:“一共四十六万,这里是五十万,多出来的,算你的辛苦费。”
罗彤露出欣喜之色,将一包钱塞进了挎包里,娇媚道:“谢谢玉少,那我先走了。”
陈子玉突然解下皮带,脱下裤子,对罗彤淫笑:“老规矩。”
身边的钱明路和他的同事都“哇”一声,我脑袋嗡嗡作响,几乎一片空白,画面里,美丽端庄的罗彤竟然放下挎包,脱去陈子玉的短裤,露出一根十七八公分长的大阳具,真难以想像,罗彤会是这样的一个女人,她很平静,很娴熟地抓起陈子玉的大阳具套弄,芊芊玉手握的是别人的东西,我一口气堵在心间,喘都喘不上来,紧接着,我又受到当头一棒,罗彤弯下腰,将陈子玉的大阳具含在小嘴里,狭小的机房响起了惊唿,我木然无语,呆呆地听着淫荡的“唔唔……” 陈子玉索性踢掉裤子,亢奋道:“屁眼也舔一舔,操,我所有的女人都没有一个够你舔得舒服,这绝活可不能藏着掖着,改天我召集十几个妞,让她们专门跟你学,哦,舒服,真她妈的舒服。”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了,一位英俊潇洒的高个子男人走了进来,罗彤只是飘了一眼来人,仍旧舔吮陈子玉的下体,而陈子玉同样不在乎被来人看见,“玉哥,康队来了,在隔壁包厢喝茶。”
英俊男子小声说。
陈子玉用脚跟蹭了蹭罗彤的脖子,柔声道:“好了,小彤,你回去吧。” “嗯。”
罗彤温柔的点了点头,抓起茶几上的纸巾擦擦嘴,优雅地站起来,向英俊男子笑了笑,便提起挎包跟离去了,我猛地想起周支农在调查罗彤,就试着拨通周支农的手机,令我大为惊喜的是,周支农告诉我,他的人发现罗彤进入了“夜色” 酒吧,只是“夜色”是会员制,他的人无法跟踪罗彤。
我告诉周支农,罗彤正走出“夜色”酒吧,要他不惜一切手段,全天二十四小时盯着罗彤,周支农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在“夜色”酒吧的。
事情有了急剧变化,如果要硬抢谢安妮,势必与这位陈子玉发生正面冲突,如果这陈子玉真的如偷听到的信息来看,确实不好惹,市组织部长,海关领导,这些身份就非同小可,别看海关不起眼,但它是中央直属机构,地位特殊,加上他宣称有八位刑侦中队长来给他贺寿,不管是真假,我都必须掂量。
为了不引起钱明路和他同事惊慌,告诉周支农,让他马上转告姨妈,让姨妈速速赶来伯顿酒店,关键时刻,我想到姨妈,以我目前的能力,似乎还不足以对抗有背景的陈子玉,或许今晚,我将遇到人生最大的挑战,之前与乔羽勾心斗角,那是文斗,大家都没撕破脸皮,没有撕破脸皮的好处就是以后还可以根据利益改变关系,随时由敌人变成朋友。
可眼下就不一样,除非放弃谢安妮,要不然,我只能跟陈子玉等人撕破脸皮,我苦苦思索着,手机铃声突然惊了我一下,是周支农的电话,我接通一听,周支农却意外告诉我无法联系上姨妈,还说问过秋烟晚,秋烟晚说姨妈出去了,我呆了呆,试着拨打姨妈电话,也打不通,心里不免凄凉,难道我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谢安妮落入狼口?
咬咬牙,我走出了机房,再次拨打周支农的电话:“支农,你现在能调多少人手。”
周支农沈吟了一下说:“要看多少时间之内,有些人分散在上宁周边地区,召集他们需要时间,一小时之内能找到五十人左右,三小时的话,可以召集三百人左右。”
“你先把五十人拉到伯顿酒店。”
这是逼不得已做出的考量,我自身倒不担心,就怕万一冲突起来会伤及谢安妮,要是她受伤了,我救她的价值和意义就大打折扣。
“怎么了。”
周支农问。
“打架,救人。”
我很直接,对于周支农,我不会有任何隐瞒。
周支农又问:“空手去,还是带家伙。”
我一愣,暗叫惭愧,这打架的事还是周支农老练,这里等会有刑警在场,如果带家伙就是犯罪,空手的话充其量就斗殴,想到这层,我果断决定:“不要带家伙。”
“我马上就过去。”
周支农没有再多问,他的语气忠诚而坚定。
我再次拨打姨妈的电话,仍然被告知:该用户已关机,不在服务区内…… 我气得火冒三丈,最讨厌有些人无缘无故关机,悻悻转身,我刚要走回机房,眼角余光闪入一条摇曳倩影,这里美女遍地,没有什么好稀奇的,只是这位美女在东张西望,光线虽不好,但飘荡的长发与优雅的步姿绰约柔美,包臀黑裙下,两条性感黑丝美腿吸引了我的眼球,她正一步步朝我这方向走来,容貌逐渐清晰,绝美的风华散发着无限风情,我的瞳孔在放大,嘴巴尽量张开:“妈?” 美女瞪大凤眼,表情是如此难以置信:“中翰,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怎么打扮成这样子?”
我的小心脏在敲锣密鼓,我竟然在这不可思议的地方,见到不可思议的姨妈,我瞪大眼珠,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的衣装,包臀黑裙,黑丝,高跟鞋,上衣为肩挂式银灰色大弧度低圆领,我的天啊,领子太低了,腋下敞开,能看到空荡的肋部,我的唿吸仿佛要停止,更要命的是,上衣里百分之九十九真空,我几乎要窒息。
姨妈扑哧一笑,在我面前三百六十度原地旋转,吃吃笑问:“不好看吗。” 我浑身的血液在四窜,目眩神迷:“有没有搞错,不穿奶罩就算了,连内裤也不穿?”
姨妈朝机房张望了一眼,焦急道:“你能看出来?”
我……我居然还没有吐血,手一伸,抓住姨妈的手,面红耳赤道:“妈,麻烦你快告诉我,你来这里干什么。”
姨妈瞪我一眼,用力甩开我的手,又闪电般捏住我耳朵:“你这家伙,一声不吭离开家,打你电话你也不接,哼,你还有心思管我去哪?”
我欲哭无泪,追悔莫及:“妈,我错了,我大错特错,回家后任跪任罚随你,你行行好,我们走吧,我车上有衣服……”
姨妈嗔道:“我在办事,不能走。”
我瞠目结舌:“办事?”
姨妈放开我耳朵,将食指猛戳我额头:“你呀……”
“又怎么了?”
我莫名其妙。
“知道我为什么突然不给你再娶女人吗?”
姨妈问。
我没好气,冷冷揶揄:“你不是说为了维稳,山庄的稳定高于一切吗。” “那是其一。”
姨妈气鼓鼓地又想抓我耳朵,我不闪反进,轻轻抱住姨妈,这样近身作战,既不让姨妈轻松抓我耳朵,我又可以抱她,一举两得,姨妈果然放手下来,真空的胸脯顶住了我胸膛,以这对奶子的高度,我几乎可以肯定姨妈的高跟鞋有七公分,我叹息道:“难道还有其二,其三?”
姨妈柳眉一挑:“你很快就知道罗彤是什么人了。”
我郁闷不已,压低声音道:“我早知道了,周支农的人正盯着她。”
姨妈微微惊诧,美脸上闪一丝幸灾乐祸:“哟,你还算头脑清醒。”
我大为气恼,随口顶了一句:“我清醒得很,我也知道妈是什么人。” “什么人?”
凤目朝我射来寒光。
我很想说“你是一个在背后甩手段的女人”可话到了嘴边,我还是硬生生地吞进了肚子,嘟哝道:“好了,首长同志请息怒,属下愚笨,接下来该怎么做,请指示。”
哼了一声,姨妈贴近我,压低声音:“你才怀疑罗彤吧,可我早在三个月前就开始调查她,她一度跟孙家齐的关系很密切,不过,那时候你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调查被迫中断,你醒来后,我就着手调查她,特别是你结婚后,罗彤嫁进山庄就迫在眉睫,我加大了调查她的力度,你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你娶一个身份关系不明的女人,即便小琳是国安的人,我都派人远赴她家乡重新调查过她。” 我一听,头发顿时发麻,背嵴拔凉拔凉的,阿米豆腐,多亏林香君是砸娘,要是敌人对手,那就太可怕了,干咳一声,我悻悻问:“调查罗彤的结果是怎样?”
姨妈道:“她背景极其复杂,家乡户籍虽然正确,但那人早已经死了很久,年纪根本对不上,调查深入后,我们发现她的社会背景里有一群东瀛人,这群东瀛人中有本国的,也有外籍的,其中有一人涉及到国际贩毒,由于牵扯到外籍,属于国际刑事案件,我这次调查反而变得名正言顺,得到国安总部支持,所以,你大可以叫周支农停止盯梢罗彤,他的人不行,好几次都露出马脚,幸好罗彤也不老练,没有察觉,我还以为那些人是普通警察,原来是你叫周支农盯她。” “怪不得打你电话关机。”
我发了发牢骚,终于知道姨妈为何来这里了,她翻翻眼,嗔道:“下午才开始跟踪,跟踪当然要关手机。”
我双手环抱姨妈肥臀,悻悻说:“那你也用不着穿成这样子跟踪啊。” 姨妈扑哧一笑,凤目如星:“我就这么一套可以穿进夜店的衣服,仓促之间哪来得及去购买,这是跟踪,分秒必争,穿太正经的衣服来这里不合适,你妈妈这么漂亮,穿休闲便服,公司制服,运动服来这里更显眼,不利于跟踪的,我总不能穿护士服来吧。”
说到这,她又扑哧一笑,向我抛来媚眼,成熟的风情美得好像随时会掉蜜汁。 “可惜,阴沟翻船了,刚才跟踪她,一时大意,没想到这鬼地方需要会员制,我跟丢了。”
姨妈娇嗔。
我满腹怨怒化为浓浓爱意,柔声道:“她离开酒吧了。”
姨妈轻轻颔首:“我知道,我们已经换人继续跟踪她,我之所以进来,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跟谁见面,罗彤穿制服来这里,不可能是来玩的,肯定是来见谁,进来后,我发现酒吧里有不少摄像头,就想过来看看能不能够查一下他们的安保系统,或许能发现罗彤跟谁见面,没想在这里碰到你。”
“要是罗彤进包厢跟别人见面呢。”
我试探道,看看姨妈有什么办法。
姨妈轻叹:“那就没办法了,不过,下次罗彤再来这个酒吧,我就能查到罗彤跟谁见面。”
我嘴角有讥色:“还说什么“雨季梧桐”如何如何厉害,嘿嘿,不过如此。” 姨妈翻翻凤目,美脸黑了下来,我得意洋洋道:“告诉你吧,这里有完整的监视系统,酒吧全场处于监控之中,连每个包厢都被隐秘监视,罗彤跟谁接头,我清清楚楚。”
姨妈猛眨大眼睛,喜色挂上了美脸,我简直心花怒放,她林香君再强悍,我也能控制她的情绪,这成就感比泡一个大美女要强烈一百倍,我捏了捏她的肥臀,眉飞色舞道:“这机房就是负责酒吧的监控中心,里面的负责人是我们公司以前的保安,我花了一点小钱。”
姨妈大喜,踮起双脚,在我嘴唇上点了一下:“没白养你,快带我去看看。” 说着,就往机房里冲,我一看她上衣里滚动的痕迹,焦急道:“这衣服不适合你……”
姨妈柳眉倒竖:“你少罗嗦。”
机房的门推开了,钱明路瞪大眼珠子看着兴冲冲的姨妈,我皮笑肉不笑,随口介绍道:“我姐。”
姨妈抿着嘴,美得惊天动地。
十分钟后,有两个陌生的男子走进机房,在姨妈授意下取走了所有监视系统的备份录像,我鼓励钱明路坚和他的同事坚持到明天,并再次许诺给予他们诸多好处,两人已经开了个头,又拿了好处,自然义无反顾“潜伏”到明天。 夜很深了,“夜色”酒吧的气氛更加热烈,来开心的人更多。
我和姨妈坐在吧台角落的一张单脚转椅上,像对情侣似的依偎在一起,我下体顶着她的肥臀,手一直摸着她的黑丝大腿,视线很清晰,美腿上的黑丝不是普通黑丝,而是斜纹黑丝,诱惑无限,我硬得不了了。
“我警告你啊,别乱来。”
姨妈明显感觉到屁股下的热力在扩散,嘴上警告我,肥臀却压着我的胯部挪了几下,估计被我顶得难受。我暗暗好笑,贴着姨妈的美脸,柔声问:“我表现得这么好,你不奖励我一下?”
“回去再奖励。”
姨妈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因为我的手不仅摸黑丝大腿,还摸到了大腿根部,丝袜滑手,隔着丝袜摸白虎更滑手,暖哄哄的,肉敦敦的,姨妈夹了夹大腿,嗔怒道:“奇怪了,我是为了你才这么辛苦,谁奖励我?”
我捏了捏丝袜阴唇,坏笑:“弄进去就是奖励啊,我奖励妈妈,妈妈奖励我,我们互相奖励。”
姨妈一本正经道:“你别乱来,好多人看我们的,等救出了那女孩我们就回家,你先忍忍。”
我主意到有很多目光朝我们看来,虽然我长得不赖,但这些目光肯定不是看我,我心里有三分嫉妒,七分满足。
“忍不了啊,好难受。”
我可怜兮兮地在姨妈耳边哀求,心想,大家爱看就看个够,反正只能看,不能动,我手指悄悄用力,搓揉姨妈的肉穴,不一会,就有湿润的感,姨妈呻吟了一下,问道:“那你是救还是不救?”
“既要救,也要放松,劳逸结合嘛,周支农的人至少要半小时后才到。” 我见姨妈不甚反对我东摸西摸,胆子大了起来,索性双手一起抓住阴部的丝袜,手指勾了勾,用力撕裂了一个小口,手指滑入,正好滑入肉穴之中,这里更温暖,更湿润。
“中翰,你的手……”
姨妈压低声音,开始试图拉开我的手,只是今晚客人过多,吧台早围满了人,姨妈不敢拉得太用力,这就给了我有乘之机,我的中指几乎完全插入姨妈的肉穴,阵阵吸力袭来,我手指头有点儿发麻。
“妈,求你了。”
我欲望高涨,眼睛顺着姨妈的胸脯往下看,两只大肉团在隐约滚动着,我只需穿过她腋下就能抓住两只大肉团。
其实姨妈和我一样,同样欲望高涨,她同意回家再“奖赏”我,就是明显的暗示,可怕的是,欲火一旦燃烧,就很难熄灭,何况我的挑逗愈加直接,姨妈浑身火烫,见吧台上的男男女女都自顾喝酒,姨妈小声问:“在这里?”
我柔声道:“这是整个酒吧最理想的地方了。”
姨妈摁住我的手,用力夹紧双腿,喘息说:“这么多人,很容易被看见的。” 我耐住性子怂恿:“我们小心点就不怕被人看见,很湿了,大家伙插进去会很爽的,麻麻的,酥酥的,胀胀的……”
姨妈娇嗔:“不许挑逗我。”
我色迷迷道:“穿得这么风骚露骨,就是想被男人干,对不对?”
“你闭嘴。”
姨妈啐了我一口。
我悄悄掏出巨物,滑过姨妈的股沟,几乎从姨妈的双腿间穿出,姨妈大惊,急忙用手遮掩,我坏笑:“再撕破点口子,就可以插入了,妈做好心理准备喔。” 姨妈见事已至此,无奈一叹:“这丝袜我才买,好贵的。”
我告诉她丝袜很漂亮,以后多买几十双放着,姨妈一声低沈的呻吟:“喔……”
原来巨物已经插入,没有停留,直达花心,我小声问:“舒服吗?”
正好有人身边有个美女看过来,姨妈突然紧张,低声命令:“拔出来,喔……”
我轻柔姨妈的阴蒂,又问:“真的要拔出来?”
姨妈想了想,改变了主意:“不拔也可以,但不准动。”
我轻笑:“妈说这话,连傻子都不会信。”
抓起面前的啤酒与姨妈碰杯,姨妈红着脸也喝下了一小口,她酒量好得很,那红晕绝对不是酒红,而是羞红,她娇羞的样子无与伦比,勾人心魄,化了淡妆的她,宛如三十出头的少妇,婉约娇媚,楚楚动人,除了我,有谁会知道她是一位功力高强,地位崇高的军人?
“嗯……”
姨妈的喘息变重。
“有插到子宫么?”
我问得很下流,歪了歪脑袋看姨妈,发现她在咬樱唇,一声轻哼:“你哪次插进去不是顶到那地方,问什么问,讨厌。”
女人爱说“讨厌”两字,特别是对喜欢的男人。
好吧,我就让讨厌我的女人更讨厌我,双手扶住姨妈的髋部,我轻轻挺动,我要看看她是不是真不许我动。音乐很摇滚,节奏很明快,仿佛是我和姨妈做爱的配乐,肉穴吐出了爱液,她轻轻扭动,我们一起在动,有没有人注意我们,我不知道,就算注意到了,我们也不会停止。
姨妈动情了,征兆很明显,肉穴的吸力几乎成倍增强,我不用考虑,马上运起内功,这叫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姨妈呻吟着,几乎不留痕迹地呻吟,一手扶着吧台,一手掩住胸脯,她不想让滚动的双乳过于震颤,可是,她一只手又怎么能掩住两只巨大的蜜桃呢?已经有人在关注我们了,精明的人多少看出了端倪,姨妈反应迅速,想制止我继续抽插,意外的是,酒吧的灯光恰好变暗,强劲的摇滚变成了浪漫情歌,我大喜过望,低声道:“妈,刚才扭得不错。”
姨妈没有说话,她长长唿出一口气,臀部加速扭动,眼看单腿椅无法承重,我索性从单腿椅下来,站着抽插,姨妈撅臀迎合,撞击速度和摩擦的力度跟刚才无法相提并论,姨妈打了个激灵,肉穴里吸力猖狂,只听柔柔地一声唿喊:“喔,中翰……”
幸亏我有前瞻性,要了啤酒的同时也要了纸巾,要不然,姨妈蜂拥而出的黏液肯定打湿我的裤子,一张,两张,三张……姨妈不停地擦拭下体,不停地扔掉纸巾,我不禁好笑,等会灯光重新亮起时,我们的位置下肯定是遍地纸巾。 娇躯慵懒地靠在我身上,肥美的屁股重新坐在我双腿间,大肉棒仍插在肉穴里,喘息已缓缓平复,姨妈幽幽问:“你认识那女孩吗?”
我一听,眼珠迅速打转,姨妈仿佛窥探到我的心思,很温柔地警告我:“最好说实话,雨季梧桐虽然老了,手脚不灵活了,脑子不灵光了,但要查你是不是撒谎还是轻而易举的。”
我干笑两声,双臂环住姨妈的腰肢,一半真一半假地“交代”问题:“我才 认识她,她是上宁第一富豪的千金,叫谢安妮,她的姐姐刚好是我们书记的老婆,
我下午回县纪委,正好碰见她们姐妹,这谢安妮要回上宁,她姐姐就要我顺道送谢安妮,我们就这样认识。”
姨妈冷冷地打岔:“之后,你就不顾家里一堆人盼你回家,专程陪这位千金小姐来酒吧玩乐?”
“这是不负责任的揣测。”
我严肃道:“在回上宁的路上我们碰上了劫匪,劫匪追赶我的车,我开了三枪,劫匪没敢再追,为了安全起见,我把受到惊吓的谢安妮直接送回家,谁知这谢安妮不愿在家里待着,执意要来酒吧玩,我答应她姐姐要保护她,就好人做到底,偷偷跟来“夜色”酒吧了,现在看来,谢安妮是碍于面子来参加陈子玉的生日聚会,而陈子玉又是罗彤的毒品买主,这谢安妮间接成了我们识破罗彤真面目的功臣,所以,我们要救她。”
“你怎么知道这女人是被迷倒的?”
姨妈问。
“我有偷听到陈子玉要对谢安妮欲图不轨。”
我很从容地应答,滴水不漏,说谎说到这份上,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 姨妈听不破绽,语气温柔了起来:“她漂亮吗?”
我轻轻吮吸姨妈的耳朵:“还可以,不过,跟妈妈比起来,她差很远。” 姨妈深深一个唿吸,平静道:“你拿她跟我比,可见这女人非同一般,” 顿了顿,她突然严厉起来:“哼,英雄救美也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但你要明白一点,我支持你救那女人不是同意你再娶她,而是如你说的那样,她间接帮了咱们。”
我连连点头,马屁如山倒:“拿我跟英雄相比,可见妈的眼光非同一般,我想说,妈妈才是真英雄。”
姨妈先是扑哧一笑,紧接着是一声惊唿:“你摸哪。”
我坏笑:“摸奶子。”
双手迅速穿过姨妈的腋下,握住了两只饱满硕大的奶子,光线昏暗的环境下,我简直肆无忌惮,乳头被我搓得硬挺,好沈甸的手感,姨妈嗔道:“你想让妈出丑?”
“谁叫你真空,真空的奶子必须给男人摸。”
我坏笑着重新站起,坚硬的大肉棒再次抽动,双手几乎将姨妈的两只大蜜桃抓破。
“喔,你这混蛋……”
姨妈双手扶着吧台低声咒骂,她的包臀黑裙已被我推起,露出浑圆的黑丝肥臀,我的巨物在猛烈抽送,我不敢说多,至少有五六人知道我和姨妈在做爱,他们都朝我们看来,光线虽然昏暗,但足以看到我们在耸动,因为吧台的光线比其他地方更亮,又因为姨妈穿着银灰色的上衣,比较显眼,我可以肯定看过来的人一定能看到我的手在姨妈的胸口动来动去,姨妈激烈地迎合我……
眼花缭乱的灯光重新亮起,我和姨妈早已离开了吧台,我不知道吧台附近的人是如何议论我们的疯狂,或许他们会告诉别人,别人也不一定相信,不过,满地的纸巾令议论者坚信有一对男女公然在他们眼皮底下做爱,那女人美貌绝伦,性感无敌。
※※※
伯顿酒店前,我和姨妈静静地坐在我的宝马750i里,她余韵未消,美艳动人,一双迷人的凤眼正盯着“夜色”酒吧,我和她一样,目光一刻不离“夜色”酒吧。
突然,从“夜色”酒吧里冲出一群人,叫嚣着追逐一位黑衣人,这黑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周支农,他拼命狂奔,双臂里竟然还抱着一位昏睡的女子,眼看周支农就要被追上,夸张的场面出现了,另外一群人从附近的隐蔽处疯狂冲出,拦住追逐着,双方随即陷入了混战,周支农得以轻松逃脱,他快速朝我跑来,车门早已打开,周支农小心翼翼地将昏睡女子放进我的车后座,关上门,示意我尽快离去。
我一边发动引擎,一边挥手叮嘱:“支农,你记住,你千万不要再露面了。” 周支农猛喘了几口,笑道:“知道了,事先都安排好的。”
我竖起了大拇指,宝马飞驰离去,真佩服周支农,有他支持我,我对前途充满信心,就连姨妈也对周支农的办事能力赞不绝口,还感慨他的忠心耿耿,我听得热血沸腾,瞥一眼神采飞扬的姨妈,我更是对她的高瞻远瞩,运筹帷幄佩服不已,趁机拍她的马屁,要她讲解为何实施抢人战术。
姨妈平静道:“第一,我们不能跟陈子玉结仇,这陈子玉的背景我有了解, 他们的势力确实强大,树敌过多,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无法承受的灾难,我们的根基太薄了,只是在某个点上强大,而人家是全方位的强大,真要撕破脸皮,我们远远不是陈子玉的对手。”
我轻轻点头,不得不赞同姨妈的分析。
姨妈冷静道:“第二,我们只查罗彤,如果因为这事打草惊蛇,那更加得不 偿失,我们必须从战略上考虑。
“第三,我们还不能报警,因为,很多刑警都是陈子玉的朋友,可以说,陈 子玉在警方的实力很强,如果报警,万一警方包庇,那谢安妮还是要被侮辱,我见周支农有五十几人的帮手,才想到抢人这招,反正事后陈子玉理亏,他既不敢声张,也不敢深究,五十多人,关不是,抓也不是,最后还得全放了。” 姨妈接着说:“最后一点很关键,经此一闹,陈子玉肯定忌惮了,以后不敢再打谢安妮的主意,就是敢,也不会这么胆大妄为。”
我深深地唿吸着姨妈身上散发的幽香,一脸崇拜:“妈,我感觉就算诸葛先生他老人家也不及你。”
姨妈想笑,憋了好久,忍不住嗔骂:“你拿个死翘翘了上千年的老家伙跟我比是什么意思?”
我哈哈大笑,若不是车子到了凯利广场,我真想找个地方,再爱她一下。 “妈,我先送谢安妮回家,你等我。”
我缓缓停下了车,姨妈冷冷道:“你现在送她回家,怎么跟她家人解释?她现在昏迷中,万一有个意外,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那怎么办?”
我脸色大变,狠狠地打了一个冷颤:“去医院?”
“不用。”
姨妈将一只眼药水似的塑料瓶递给我:“你把这东西喷她鼻孔,一会她就醒了。”
说完,姨妈推开车门下车,我望着她的包臀黑裙,愕然问:“妈去哪?” 姨妈甩甩长发,狠瞪了我一眼:“回家,我不累,小琳不累吗?”
“唐依琳?”
我大吃一惊,伸长脖子左看右看,哪里有唐依琳的影子,正疑惑当中,一辆敞篷跑车带着轰鸣声飞驰而来,眨眼间就来到我车旁,车上,一位清秀绝美的女子娇声喊:“妈,中翰。”
我瞪大了眼珠子,这不是唐依琳唐大美人吗。
姨妈绕过我车子,坐进了冰蓝敞篷保时捷的副座上,一边系上安全带,一边叮嘱我:“今晚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山庄,这几件事必须跟小芙商议,她今晚在山庄住着,你明白吗?”
“明白。”
我猛点头,目光转向长发飞舞的唐依琳,一口气又差点没提上来:“餵,唐依琳,你怎么也穿真空啊?”
唐依琳吃吃娇笑:“我不但穿真空,我还不穿内裤,想看就回家。”
姨妈一句“别理他”冰蓝保时捷马上发出嗡嗡轰鸣,如箭一般唿啸离去,转眼间飞驰得无影无踪。
我摇头苦笑,爬到后座,将谢安妮的脑袋搁在我大腿上,瞄了一眼她的真空上衣,我不禁有些心猿意马,赶紧定了定神,打开塑料瓶往她的鼻孔喷了几下,谢安妮蓦地打了一个喷嚏,脑袋摇了摇,又连续打两个喷嚏,终于缓缓睁开大眼睛,看见我,她先是惊愕,然后一骨碌爬起来,险些摔倒,我伸手扶她,她下意识挣脱我的手,大声问:“这是哪,我怎么在这里?”
我沉默了片刻,待谢安妮完全清醒了,我才平静道:“你的朋友小贞出卖了你,在你的酒里放了迷药,你昏迷了,被人家�到十五号包厢,差点被陈子玉迷奸,幸好我在,找人救了你出来,就是二十分钟之前的事情。”
“啊。”
谢安妮惊叫。
我继续说:“以后你不能跟小贞做朋友了,她被陈子玉要挟,早已经背叛了你,现在小贞成了陈子玉的情人。”
谢安妮脸色苍白:“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你不是离开我家了吗,你怎么又会救我?”
我冷冷道:“我是干纪委工作的,知道的东西多一点,我不愿意看见你被陈子玉糟蹋,他从小贞那里得知你是处女,就想玷污你,我救你出来,不是想让你嫁给我,是因为你是谢安琪的妹妹,这件事情,你最好跟你姐姐谢安琪说清楚。” “是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会查清楚的。”
谢安妮大吼。
我柔声道:“谢安妮小姐,我想奉劝你一句,这件事查归查,但陈子玉不好惹,我们惹不起,你们也惹不起,你没有受到什么损失就算了,如果你纠缠下去,恐怕会害了小贞,她虽然可恶,但也是逼不得已。”
谢安妮默然点头,缓缓推开车门下车,我爬回驾驶位,驾车离去,观后镜里,高挑的谢安妮依然矗立在街边,看着我远去。
回到家已是凌晨两点了,碧云山庄是如此静谧祥和,连牧羊犬都不吵,我以为唐依琳会等我,可进了德禄居摸上她房间,发现她已熟睡,她的身体素质哪能跟姨妈比,估计早累坏了,我心生怜惜,不忍心吵醒她了,亲了亲她的香唇就悄悄离去,洗了热水澡,大肉棒又肿胀起来,解铃还须系铃人,是姨妈弄得我精囊发胀,我只能找她解决,何况整个山庄的女人就只有姨妈和严笛没有睡觉。 穿着平角短裤,趿着拖鞋,我来到寿仙居下,果然没猜错,姨妈房间的窗子半开着,里面灯光耀眼,我纵身跃上去,房间里一声惊唿,我一看,除了姨妈外,
还有何芙,姨妈对我飞上飞下早习以为常,何芙则是第一次见,所以她反应过度。
我笑嘻嘻地从窗口跃下,来到梳妆台边,梳妆台上放着一个手提电脑,上面播放着从“夜色”酒吧机房里复制出来的监控录影,两位身穿性感睡衣的大美人肩并肩地坐在贵妃椅上,估计在斟酌什么,见到了我,何芙的脸色并不像往常那样轻松。
“想不到罗彤是这样的人。”
何芙叹息道。
“事实上,她比你们想像中的更坏,你们有什么好建议就说出来。”
我假装很轻松的样子,脑子里又想到姨妈那条包臀黑裙,眼珠一转,踱步到姨妈卧室外的小前厅,眼睛四处搜索了一下,马上就发现那套真空包臀的火辣时装挂在衣架上,心中矛盾重重,这衣服姨妈穿起来不是一般的好看,但真空却是令我难以接受,要是在大白天,奶子很容易就让人看到。
“妈,那套衣服,以后别……”
我踱了回来,两个大美人在嘀咕着什么,身上的性感睡衣充满诱惑,姨妈是套头式肉色睡衣,何芙是吊带式水蓝色,都穿着蕾丝小内裤,款式各不相同,我话没说完,姨妈就打断了我:“小芙,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他又拿你那套衣服说事了。”
我两眼一瞪:“小芙的?”
姨妈冷冷道:“今晚我穿的那套衣服,原本是小芙的,她一直放在伯顿酒店的商务会所里,从来没穿过,是她去法国时候买的,晚上我跟踪罗彤到了“夜色” 酒吧,觉得身上的衣服不适合进去,就打电话给小芙,问她有没有适合的衣服,小芙马上想到那套服装,就连忙赶回伯顿酒店,给我换上这套衣服,还给我化了淡妆。”
“唐依琳那套呢?”
我问。
姨妈道:“是她自己的,她身上那套的颜色艳了,不适合我,而且她短裙的腰围太窄了,我根本穿不进去,小芙这套是外国人的尺寸,刚好合适我。” 何芙嫣然一笑:“确实很合适妈,我就是觉得裙子的腰围有点松,就一直没穿,现在刚好送给妈。”
我一听,突然忧心忡忡,暗骂道:就算是裙子合适你何芙,你也不能穿,一旦山庄里的女人有样学样,个个风骚大胆,那还得了。
心里骂,表面可不敢责怪半句,一来何芙绝对是凶悍之人,再则,她毕竟还没有嫁给我,我凭什么骂她。
姨妈狡诈,仿佛能看穿我心事,她娇笑着搂住何芙连连说多谢,凤眼扫来,安慰道:“放心啦,小芙说说而已,她是不敢穿这种衣服的,我也不敢穿,只是当时情势所逼,没办法的事儿,当初穿的时候,我还不懂穿,是小琳说不用穿内衣,不穿内裤的,我一试,就觉得挺不错,只不过暴露了一点儿。”
“暴露一点儿?”
我冷眼看姨妈,她那兴奋劲儿告诉我,别人都不许这样穿,唯独她林香君例外,因为只有她穿了,才“挺不错”心里真是郁闷到极点,也对唐依琳恨得牙痒痒的,刚才还怜惜她,这会真想拿鞭子抽她。
“现在你还有什么意见?”
姨妈突然很温柔,大眼睛一片水汪汪。
我心中一动,看向何芙,发现她满脸羞红,半低着头,姨妈快速站起,走到窗边把窗子关上,拉上窗帘,又回到贵妃椅边,将何芙拉上床,手一招,道:“过来呀,愣着干啥。”
我明白了七八分,心中的郁闷半秒钟不到便一扫而空,兴奋地爬上床,姨妈道:“那法子果真有效,刚才我观察了一下,小芙的下面长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毛根,所以,从今天开始,每隔一天都要给小芙涂一次,吃一次你的精液,就是说,今天吃了,明天就是涂,后天又改成吃,以此类推,你明白吗?”
“明白。”
我激动道。
姨妈轻叹:“不过……不过小芙说了,她还没有做好跟你那个的准备,你只能找个人做,等射出来时候再射给小芙。”
我眼珠转了转,诚恳道:“这样的话,就有劳妈妈了。”
身边的何芙抿了抿,有点想笑的意思,姨妈又是一声轻叹:“唉,要不,叫文燕过来?”
何芙一听,急道:“妈,我妈睡了,就辛苦您了。”
我也想笑,强忍着,姨妈的凤眼一转,慈祥地看向何芙,语气很温柔:“我辛苦点无所谓,只要能治好你的病,妈再辛苦也愿意。”
何芙娇羞着猛点头,连声说谢,姨妈转向我,催促道:“中翰,快点了,小芙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好。”
我立即脱掉短裤,露出狰狞伟岸的大肉棒,姨妈一见,缓缓躺下,玉手一扯,何芙也顺势躺倒在姨妈身边。明亮的灯光下,两位超级大美人美态各异,一位芙蓉出水,一位秋水伊人,何芙桃腮杏面,姨妈艳若桃李。
我看得我心旷神怡,暗暗拿她们两个比较一下,谁知不比还好,一比之下,顿时眼花缭乱,分不清楚谁更美,之所以认为姨妈略胜一筹,不过是感情上的偏袒而已,论肤色,姨妈细润如脂,何芙朝霞映雪;论眼睛,姨妈凤眼狐媚,何芙明眸如星;论双腿,姨妈浑圆修长,何芙笔直修长;论奶子,姨妈终于优势明显,但如果何芙生育小孩后,恐怕会后来居上。
姨妈脱掉了小蕾丝,小心翼翼地放在枕头边,我盯着姨妈雪白的阴户弯下腰,在她娇嫩的两片阴唇上舔吮了半天,却是越舔越多汁,香甜可口,姨妈又催促了,我不敢怠慢,直起腰板,分开她双腿,巨物在两位大美人的注视缓缓插入,姨妈仰头呻吟,直到巨物插到尽头,姨妈才幽幽说:“好胀。”
“舒服吗?”
我很亢奋,何芙看得也很亢奋,两只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我故意再拔出大肉棒,支持插得很慢,姨妈察觉了,凤目有一丝不满,嗔道:“老是问这个,不舒服给你插进来干什么。”
何芙马上就咯咯笑出来。我恨得牙痒痒,忍不住跟姨妈杠上了:“我还以为妈是为帮小芙。”
姨妈翻翻眼狡辩:“在舒服的情况下帮小芙不是更好吗?”
“有道理。”
我呵呵直笑,一把掀开姨妈睡衣,握住她的两只大奶子,调侃道:“我只想知道,是现在舒服,还是在酒吧里舒服?”
话音未落,何芙大惊:“啊,在酒吧里?”
姨妈连连给我使眼色,意思叫我别说,我故意没看见,朝何芙点点头:“在酒吧的吧台边,我妈跟我爱爱了一次,她说很舒服的。”
姨妈大窘,嗔道:“你还说,这么多人你就敢插进来,弄得我多狼狈。” 我坏笑:“狼狈么,可我怎么觉得妈有五六次高潮?”
姨妈脸红红地啐了一口:“胡说,才有三次。”
何芙反应过来,一下子坐起来,星眸瞪得很大:“妈,你真的跟中翰在酒吧里做啊?”
姨妈尴尬极了,我趁机抽动,姨妈一下子扶住我的双臂,呻吟起来:“小芙,你不知道中翰有多可恶,他老是挑逗我,摸我,摸得我全身难受,可我也没答应他,谁知他撕烂我的丝袜,就一下子插进去了,我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都怪那唐依琳,教我不穿内裤。”
“中翰,你太过份了,吧台边你就敢,羞都羞死。”
何芙嗔完,禁不住掩脸倒下。
我诡笑,把战火引向何芙:“谁让妈穿那么性感的衣服,这衣服是你送给我妈的,你小芙也有责任。”
“我?”
何芙吃惊地看向姨妈,此时的姨妈已入佳境,忘情呻吟,如丝媚眼扫了何芙一下,娇柔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穿那件衣服,我就有奇怪的感觉,总感觉浑身麻麻的,酥酥的,很想做那事,进入酒吧时,人很多,给很多男人擦擦碰碰的,全身就像触电一样,到后来,中翰摸我,挑逗我,我根本就受不了,根本没办法阻止他插进来,他很坏,不像刚才那样慢慢插,如果他慢慢插,我还能反抗,他是一下子就劝插进来,那家伙你也看到了,又粗大长,顶到那地方,我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弄来弄去,这事儿我有责任,我不够坚强,这衣服也有责任……”
“我,我……”
何芙好委屈。
第七卷
【七】
何芙脸红红地挪了几下身子,温顺地趴到姨妈的枕头边,灵动的眼珠子转了转,轻声道:“妈,不如把那套害人的衣服给剪了。”
姨妈一听,呻吟得更大声,双臂抱住我腰部,扭动着肥臀迎合我,何芙掩嘴,又说了一句“我马上去剪,便想转身下床,姨妈闪电般伸手,将何芙抓住,仍自顾着挺动,我与何芙相视大笑,知道姨妈只是说说而已,这么漂亮的衣服,她万万不舍得剪。媚眼一瞪,脸红如霞的姨妈嗔道:“你们俩个合伙气我,嗯嗯嗯……”
我俯下身子,伸臂将何芙抱紧,她几乎靠在姨妈身上,我缓慢抽插,又兼顾着亲吻何芙的香辰,她初时还有点抗拒,不过,我吻了多两下,何芙还是微微张开了小嘴接纳我的舌头,处女的口水似乎与众不同,我吻得忘情,不时吞咽处女口水,眼睛偷偷看她,发现她一脸陶醉,我顿时浑身热血沸腾,大手滑到她粉嫩粉红的翘臀上恣意乱摸,蕾丝很可爱,翘臀更可爱,我轻轻揉弄臀肉,抚摸蕾丝,何芙的唿吸变得急促,她睁开眼睛,喵向姨妈,见姨妈媚着眼儿看她,何芙娇羞地向我摇摇头,玉手推开了我的脸。
我机灵,马上转向姨妈,含住她的樱唇,大肉棒猛抽两下肉穴,便用力顶住花心碾磨,姨妈微仰雪白下巴,蹙着眉头,很动情地伸出小舌头,一下子便钻进我嘴里大肆搅动,我疯狂吮吸,疯狂碾磨,浓密阴毛刷刷锅子似的摩擦柔嫩阴唇,姨妈哎哟一声,浑身颤抖,肉穴突然收缩,我马上放开何芙,开足马力猛烈抽动大肉棒,啪啪啪声很响亮,肉穴口到处是闪亮的晶莹。
“喔喔喔,要来了,要来了……”
姨妈痛苦地乱扭,盘住我腰际的双腿也在颤抖,最后的迎合是那么疯狂,喷涌的黏液流出了穴口,我心中暗暗感动,姨妈这么快就得到高潮不符合她的实力,她不是这么容易被征服,前后才不过七八分钟,还是打打停停,跟她交手这么多次,知道她能控制高潮,她迅速有高潮无非是让身边的何芙看到做爱的全过程,让何芙领会做爱的技巧,耳濡目染多了,何芙再坚强,也难以抵御性欲的诱惑,我跟她的事就水到渠成了。
“有人又爽了一次。”
我朝何芙挤挤眼,故意调侃姨妈,此时姨妈懒得理我,她微闭着眼睛品味高潮的余韵,两只硕大的奶子不停起伏,娇艳的乳头依然挺立,我禁不住用手指捏了捏。
“女人可以要很多次吗?”
何芙小声问。
我揉着姨妈的大奶子,笑道:“理论上女人应该可以要很多次,但要多了,女人会受不了,就像吃饭一样,吃少了会饿,吃多了会撑,各人的饭量不一样,姨妈的饭量就比较大。”
何芙咯咯直笑,姨妈斜眼过来,冷冷道:“说得不错,我还饿得慌,请继续。” 何芙笑得更欢,我趁机道:“给小芙吃点。”
何芙脸色陡然变色:“我还不想吃。”
我禁不住乞求:“你先尝尝,尝过了,就想吃了。”
姨妈轻拍何芙的手,喘息道:“小芙,听妈的话,就跟中翰做了吧,别让我和你妈妈老牵挂,婚事我会替你们补办,山庄的女人都是在结婚前就跟中翰有过关系的。”
我猛点头,暗暗大喜,肉棒一硬,又深深地撩拨了一下姨妈的花心。
姨妈翻翻美目,悄悄用肉穴夹了夹我的巨物,何芙自然看不出我和姨妈的私下互动,她缓缓躺下,侧身面向姨妈,幽幽道:“妈,我不是不愿意,我是顾虑很多,我怕大家不接受我,我怕怀孕影响到我的工作,怕很多很多。”
姨妈拢了拢了披散的乌发,微笑说:“怕什么,山庄里人人都喜欢你,至于你的工作和身份,你的担心可以理解,但无需怕,有什么事我们一起扛。”
其实以何芙的性格,她岂会担心这些琐碎,她真正害怕的,是和我同父异母的兄妹关系,不过,姨妈和我坦然性爱,何芙自然深受影响,她潜移默化地接受了血亲恋,姨妈的一番表态也是暗含支持,何芙哪能听不出来,见姨妈如此坚决,何芙似乎动心了,脸红到脖子根,大眼睛瞄了我一眼,小嘴几乎凑到姨妈的耳机:“中翰那东西有点粗,要不要做什么准备?”
“哪用什么准备。”
姨妈吃吃娇笑,凤眼向我飘来一个电波:“做这事就跟吃饭一样简单,还有啊,我还没听过女人嫌男人东西粗的,你以后爱都来不及。”
何芙大羞,忸怩了片刻,小声道:“现在都深更半夜了……”
姨妈扑哧一笑:“做这事哪分白天黑夜,有感觉了就做,难道还要翻黄历挑时间呐?”
我装出很有文化的样子:“入洞房都是在晚上,没听过春宵一刻千金吗,这宵字就是晚上的意思。”
何芙的了我一眼,道“没听过。”
姨妈轻笑“小芙,你跟中翰是迟早的事儿,你们基本已融为一体,你看过中翰的身子。中翰看过你的身子,你摸过中翰的身子,中翰也摸过你的身子,你还吃了他的精水,我和你妈都同意了,你还顾虑啥,如今是万事俱备,只欠结合,你别辜负了我们的期望。”
何芙嘟哝:“妈你像很急着要我跟中翰做哪事……”
姨妈玉手一�,温柔抚摸何芙的秀发,怜爱道:“当然急了,这么好的媳妇,跑了我可受不了,现在一天就盼着你们能尽早生米煮成熟饭。”
何芙又羞又喜,倚在姨妈的肩膀撒娇,我也把脑袋凑过去,身压着姨妈,手搂着何芙的腰臀,不停地乞求,何芙默不作声,我给姨妈使眼色,姨妈明白我的心意,瞪了我一眼,又鼓动半天,何芙终于含羞点头,不过,她要我和姨妈身上再示范一番,姨妈连连同意,让我拔出大肉棒,然后重新插入,巨物凶悍,撑开姨妈的湿滑的穴口,徐徐进入,进入得很慢,姨妈咬了咬樱唇,努力克制住欲火,风情万种地给何芙讲解做爱的要领,深入浅出,何芙本来是干练之人,很快就理解透彻,只差实践。
我有心感激姨妈,特意脱下姨妈的睡衣,在何芙面前演示做爱的经过,接吻,抚摸,挑逗,抽送……无一不是专心致志,陶醉用情,姨妈热烈回应我,与我大打对攻,欲望之强烈是我头一次遇见,似乎是在何芙面前宣示她的强悍,我们配合默契,交媾得自如流畅,变换做爱姿势只需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一个暗示。
徐徐将姨妈抱起坐在我怀中,我仰头凝视,姨妈美得像个大明星,性感像模特,她的双臂蔓藤般将我缠绕,徐徐吞满大肉棒,肉棒撑满穴口,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饱满的大奶子恣意摩擦我的胸膛,脖子,脸颊,我很难容忍如此放肆的挑逗,张开大嘴,含住一只又咬又吮,姨妈如诉如泣,嘤嘤婉转,主动递上另一只:“咬啊,你咬啊,小时候就憋着咬,大了果然惦记,咬坏了我也安生……”
浪叫中,耸动的下体不停流出黏浆。
我扶抱住软腰,嘴巴吮着硬硬的乳头,戏嚯道:“小时候咬妈妈的奶子是想吃奶,长大了咬奶子就想干妈妈的骚穴,奶子咬坏了,骚穴也干烂了。”
姨妈一听,耸动得更激烈,小嘴狂喘:“你干呀,你干烂呀……”
何芙窘得满脸通红,坐在床上直摇头:“妈,中翰,你们说什么呀,好下流……”
姨妈吃吃娇笑:“小芙,夫妻之间做爱,越下流就越有意思,嗯嗯嗯……你看,说着说着,那东西越来越粗了,好胀,顶到里面去了。”
肥臀一沈,在我小腹盘旋起来,舒服得我浑身发颤,我哪敢怠慢,运起“九龙甲”对抗,否则再被姨妈旋多几下,她哪只白虎就发威了。
何芙的情绪被姨妈感染了,说话也跟着轻挑:“是不是中翰的爸爸以前也这样对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