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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 6-10集 作者:小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5384
我又是一番安慰葛玲玲,说近来公司业务与谢东国有联系,就随口问问这人的人口而已,不是捕风捉影怀疑她,葛玲玲这才止住哭声,说不了解谢东国,也不了解他家人,我松了一口气,生怕葛玲玲跟谢东国有牵扯,也怕葛玲玲认识谢家两姐妹,毕竟葛玲玲艳名四播,又曾经跟随杜大卫出去交际应酬,难免结识一些富豪子女,幸好没有牵扯,不过,葛玲玲也听说谢东国有两个极其漂亮的女儿,一个叫谢安琪,一个叫谢安妮。

我暗暗感叹上宁虽大,但极品美女之名也会轻易传扬,说不准谢家两姐妹也听说过葛大美人。说话这会,我车子到了凯利广场,将要挂电话时,葛玲玲狡黠问:“这次新进的内衣更高档时尚,我给几位老顾客试穿过,大家都说好好看,好性感,小樊就自个儿掏钱买了三套,我要不要选几套送给姨妈和小君呀?”

“要。”

我唿吸突然急促,血液上涌:“玲玲,晚上你穿给我看看。”

眼前已浮现葛玲玲身穿着性感内衣迈着猫步的模样。

“我考虑考虑。”

葛玲玲吃吃娇笑,她成功勾住了我的心。

停好车,经过大楼保安仔细询问,我才被允许进入电梯,来到上宁第一富豪的府邸,我按下了门铃,开门的是吉娜,她美艳逼人,身穿贴身练功服,前凸后翘得厉害,见到我,她惊喜交加,问我怎么来了,我见她脸上没异状,心知谢安妮没有把昨晚发生的事情告诉吉娜,眼珠一转,就说是想她吉娜了,这也不是假话谎言,我确实喜欢上这位美熟女。

吉娜笑得像朵花似的,不胜娇羞,我问起谢东国,吉娜告诉我,谢东国去公司上班了,家里就只有她翁吉娜和谢安妮,我没有客气,将性感的翁吉娜搂在怀里,又吻又摸,下身乱顶,每次喝了郭泳娴的药汤,我就很冲动,很想发泄。狂热的激情感染了翁吉娜,我和她纠缠着倒在客厅沙发,掀起她的上衣,握住她的乳房,很软,很滑,我的拉链已拉下,巨物弹出。

“安妮在家,到我房间去……”

翁吉娜急喘中哀求,我一扯她的短裤,火烫的巨物迅速顶到毛绒绒的凹陷处,腥臊扑鼻而来,我面红耳赤,巨物滑进了肉穴里,翁吉娜更慌,我沈声道:“就在这里了。”

翁吉娜张望楼梯,猛摇头:“不行的,这时候,安妮快起床了。”

“我不管,要进去了。”

我凶悍地压制翁吉娜,不给她挣扎,下身一停,巨物徐徐插入温暖的肉穴中,翁吉娜仰头呻吟:“喔……”

“舒服吗?”

我狞笑着一插到底,用力研磨花心,翁吉娜见事已至此,无奈分开双腿,娇羞道:“快点吧。”

我马上收腹抽动,不算密集,但强劲有力,翁吉娜扶住我腰际,微微耸动,随着我抽动加速,她的呻吟也跟着加速:“嗯嗯嗯……”

忽然,楼上传来一道动听的声音,有点慵懒:“妈,谁来了?”

“安妮醒了。”

翁吉娜咬牙低语,她和我都吓了一大跳,以最快的速度分开,我苦不堪言,巨物硬挺着,湿漉漉的,我怎么塞也塞不进裤裆,翁吉娜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扬声喊:“是你朋友李中翰。”

“啊。”

谢安妮惊叫:“让他等等,我换件衣服就下来……”

我欲火焚身,所以恶念众生,不管三七二十一,又将翁吉娜扑到在沙发,疯狂地扯下她的短裤,肿胀的大肉棒再次插入湿润的肉穴,翁吉娜显然被我的疯狂举动吓坏了,好完全不知所措,任凭我粗鲁占有,巨物深达子宫口后,随即密集抽插,隐约中还有啪啪声,翁吉娜尽力掩嘴呻吟,嗯嗯声仍在宽敞奢华的客厅上空传荡。

女为悦已者容,这句话用在谢安妮的身上再恰当不过了,她花了整整十分钟才从楼上下来,看她神采飞扬,打扮靓丽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喜欢上了我,多亏这十分钟,我才能让翁吉娜高潮两次,最终在她肉穴深处射入我的精液。

“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有点欢快的谢安妮迈着轻盈的步伐朝我走来,她两眼漂亮有神,意外注意到翁吉娜脸上有明显的红潮。

我急忙抢过话头:“伯母刚示范了几个健身动作,恐怕累着了,回头我也教我妈妈多练习,让我妈妈也像伯母哪样性感漂亮。

谢安妮娇声道:“我妈跟我姐最爱健身了,我就不喜欢。”

几个碎步,她就来到我身边坐下,紧身上衣,露肩坦脖,滑腻如脂,身下长裤美腿,脚踝粉嫩粉红,我一看她的嫩白玉足,就知道自己会千方百计地得到这位美丽无比的富豪千金,我对自己迷恋玉足的癖好深感无奈,当然,如果是一个丑八怪女人,她的玉足再娇嫩,再好看,我也不会上心,我总归是喜欢美色。翁吉娜自知再待下去会无趣,况且肉穴里的精液也快渗出短裤,她优雅站起,妩媚道:“好啦,你们聊,我去洗澡了。”

“谢谢伯母。”

我恭敬站起来。

“不用谢。”

翁吉娜风情抿嘴,似笑非笑,目光招来,却不敢多停留在我身上,一转身,便袅袅离去,我蓦然想起了那位程程,可别说,程程的风韵一点都不输于翁吉娜。

“我也要谢谢你。”

谢安妮的目光充满了感激,粉红粉嫩的两只玉足不安地摩挲着,目测她三围,虽不敢说绝对,但真的与魔鬼身材的尺寸相差不大,我暗暗吞咽了一把唾沫,略为得意道:“都查清楚了?”

“如果不查清楚,我早叫我妈赶你走了。”

谢安妮嗔了一句,抓了抓垂下的乌黑长发,脸色渐渐阴沈:“事情的经过,我的朋友邵文蝶大致都跟我说了,我被你救走后,小贞被陈子玉当众踢打,邵文蝶和我几个好朋友当场就从陈子玉的嘴里知道了真相,那陈子玉像发疯似的打小贞,说小贞泄露他想迷奸我的消息出去,听朋友说,如果不是有很多人拦住陈子玉,小贞恐怕要被打死,后来酒吧来了很多警察,大家就散了,邵文蝶她们回到家后,陆陆续续打电话给我,问我有没有事,我说我没事,她们叮嘱我,说陈子玉不会善罢甘休。”

我寻思陈子玉失态一定是吸食了毒品的反应,如果他只是一个脾气暴躁的纨绔子弟,他不可能笼络到许多警界人士,这个陈子玉到底是何许人,我不禁犯嘀咕,如今看来,在上宁这块地上,还不是乔羽一人说了算,华夏官场远比我想像中复杂得多。

“哼,这是什么世道呀,万恶的旧社会都没有这么恐怖,我打算等会去源景县,当面跟我姐姐说这件事。”

谢安妮忿忿不平,却略显轻松,以她的家世和背景,她觉得自己会有多危险,如果她昨晚亲眼目睹抢人时哪危险的一刻,恐怕现在就不会这么轻松了。

“你没跟你父母说吧。”

我试探问。

“没。”

谢安妮摇摇头:“我只告诉了姐姐,爸妈暂时不想让他们操心,不过,他们迟早会知道的,这次只能求我赵鹤了。”

我意味深长道:“求你姐夫也未必有用。”

按理说县纪委书记的官衔不算小了,但碰上正厅级以上的官员就完全没任何作为,谢安妮听我这一说,惊唿道:“啊,这陈子玉很厉害,很有势力吗?

我淡淡道:“再有势力也不能破坏法律,不过,你要告诉你姐姐,无论如何都要忍耐,有什么事情随时跟我联系,我来想办法。”

“你?”

谢安妮惊讶地看着我,显然很不相信,赵鹤是我的顶头上司,我自己都说赵鹤压不了陈子玉,她谢安妮自然不太相信赵鹤低几级的李中翰,只是碍于我的面子不说出来罢了。

我笑了笑,暗示道:“安妮,请相信我,赵书记不能办到的事情,我李中翰也许能办到,我要你相信我,不是要你相信我比赵书记更有能力,而是我会尽力帮你。”

谢安妮眨眨眼,问:“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这样帮我?”

“你不是答应做我女朋友吗?”

我佯装惊诧,谢安妮咯吱一笑,霎时脸红半低垂着脑袋,小声说:“我妈好像不太赞成。”

我微笑:“她改变了主意。”

谢安妮吃惊地看着我,突然站起来就跑,一直跑上楼,我莫名其妙,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几分钟后,楼梯噔噔乱响,谢安妮跑了回来,一脸潮红,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盯着我问:“你是怎么说服我妈的?”

“这是秘密。”

我故作神秘,谢安妮轻哼:“肯定是我姐替你说话,我妈最听我姐的话,等会我要去源景县见我姐,你顺路送我吗?”

我想了想,摇摇头:“你姐有可能回上宁,你等会可能见到她。”

“可能?”

谢安妮冷冷道:“你这是推托,你根本就不想送。”

我苦笑,正要辩解,门口突然响起了急促门铃,谢安妮霍地站起,气鼓鼓地去开门,门开的一瞬间,我大吃一惊,来人竟然是谢安琪和赵鹤赵书记。

“姐。”

谢安妮惊唿,又一转眼看赵鹤,却没跟赵鹤打招唿,他也不在乎,估计习惯了这位小姨的冷面孔,我赶紧站起,笑眯眯点头,谢安琪惊讶地看着我,拉着妹妹谢安妮在一旁嘀咕什么,赵鹤迅速向我走来:“李处长。”

“赵书记。”

我尴尬道。

赵鹤用力握住我的手,激动道:“李处长,我都知道了,你昨天中午救了安琪,晚上又救了安妮,我都不知道说啥感谢话了。”

我恭敬道:“应该的,应该的,我是纪委的人,匡扶正义,除暴安良是我的本职工作,何况我是您的属下,两位谢小姐又是您赵书记的家人,我自当奋不顾身。”

赵书记哈哈大笑:“说得好,来来来,我们坐下来聊聊。”

谢安琪朝我微笑示意,与谢安妮坐在我另一边的沙发,我屁股刚落下,赵书记马上问:“对了那笔钱……”

我想起了何芙的嘱咐,眼珠一转,敷衍道:“罗毕已经凑了七七八八,这两天就应拿到钱。”

赵书记兴奋道:“好好好,你也辛苦了,不过,要抓紧啊,钱拿不到,大家都着急,昨晚魏县长还找我去谈话,旁敲侧击的,就是想催那笔钱,我都不知道如何解释。”

顿一顿,半开玩笑认真道:“李处长,这三天的期限过了喔。”

我讪讪一笑:“知道,知道。”

“是是,安妮的事情更重要。”

赵书记显然敬畏老婆,我莫名嫉妒,打量谢安琪,她美得令人窒息,姐妹俩的姿色一时瑜亮,各领风骚。

赵书记危襟正坐,俨然把谢家府邸当成了自己的家:“中翰,你把昨晚的事情详细说一说。”

我清清嗓子,回忆了一下便在众人的注目下娓娓叙述:“昨天奉赵夫人之托,护送安妮回家,一路不顺利,在高速路上遇到劫匪,幸好我带了枪,连开三枪后,吓退了劫匪。”

赵书记脸色大变,谢安琪惊唿:“有这样的事,天啊,如果不是李处长送,那安妮就……”

回头看身边的谢安妮,姐妹俩的双手情不自禁握在一起。

赵书记若有所思:“刚才我们来的路上,见不少警车下源景,我就猜到出事了,等会我打电话回县里问问情况,这段时间,源景县风雨飘摇啊。”

狡猾老练的赵鹤嗅到了风暴来临的气息,我暗暗冷笑,假装听不出他话中的含义。

赵鹤如鹰的眼神看向我,沈声道:“李处长,你接着说。”

我搜刮肚子里所有的墨水,尽量说出事实真相,但又要掩盖其中的隐情,难为死我了,幸好经过锤炼,我变得机智滑头,论经验可能稀有欠缺,论狡诈,我就不一定输给任何人,短暂的思索后,我滔滔不绝起来:“送安妮回家后,我想起了安妮要参加party,心里有点怪怪的,因为之前发生了劫匪的事情,我觉得应该继续保护安妮,于是,我就没回家,而是就在楼下等候安妮,等了大概一个小时,安妮果然出门,我就一路跟到夜色酒吧,在酒吧里,我无意听到一男一女要迷奸安妮,男的叫陈子玉,刚好是三十岁生日,女的叫小贞,是安妮的朋友。”

我朝谢安妮看了一眼,接着道:“不久,安妮就被迷倒,当时情况非常紧急,我本想报警,但这个陈子玉约来的朋友中,就有不少刑警,我也不想与这个陈子玉正面冲突,经过慎重考虑,就找了本地的朋友帮忙,硬是从酒吧的包间里将昏迷的安妮救出来,场面很混乱,两边有上百人冲突,最后来了很多警察,把我的朋友全抓了,幸好只是罚点钱就全放了。”

“好惊险啊。”

谢家姐妹齐声惊唿,谢安妮的脸色更是吓得苍白,我暗暗好笑,这英雄救美女是人之常情,剩下的就是美女以身相许了,虽然俗套,但也是皆大欢喜的好结局。

“陈子玉是谁?”

谢安琪咬牙切齿。

“我孤陋寡闻,没听说过这号人。”

我摇摇头,看向赵书记。

“我能查到。”

赵书记双手握拳,脸色铁青,他贵为一方纪检首脑,自己的小姨差点被别人迷奸,如果不查个清楚,这面子就丢大了。

我朝赵书记倾了倾身子,小声道:“听说他亲戚是市委组织部长,母亲是海关高级领导。”

赵书记略一沈思,蓦然大喝:“什么?”

我吓了一跳,浸淫纪检工作多年,赵鹤什么风浪没见过,能让赵鹤沈不住气的事情应该不多,我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谢安琪急问:“怎么了,老赵。”

赵书记猛地唿吸几下,冷静了下来:“真如李处长所说,这个陈子玉极有可能是陈子河的兄弟,一个叫陈子河,一个叫陈子玉,我之前几乎没有听陈子河提起他有个哥哥,我查过陈子河的家底底细,他是独生子,没有哥弟姐妹,估计这个陈子玉是私生子,有几次,我听陈子河接电话时,称唿对方玉哥,就不知道哪个玉哥是不是陈子玉。”

“如果是呢?”

我问道。

赵书记唿吸又急促了:“如果是既好办又不好办。”

“这是什么话?”

谢安琪蹙了蹙柳眉。

赵书记解释道:“如果陈子玉真是陈子河的哥哥,那我们就可以直接跟陈子河谈,让他做个中间人,把这件事情摆平,我们可以不追究,陈子玉以后也不许再找安妮麻烦,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谢安琪厉声道:“就这么算了?他差点迷奸安妮。”

赵书记摆摆手,长叹一声:“你懂什么,虽然陈子河的父亲陈士群只是上宁法院的一名庭长,但陈士群以前可是上宁市刑警队的政委,陈士群的父亲又是上宁市警察系统的老领导,他们一家对上宁的警界,法院都很有影响力,而陈子河的母亲齐苏愚更是上宁市海关副关长兼党委副书记,上宁海关为大海关,属于中央直辖领导,齐苏愚的关系直通中央,帽不大,但硬得很,权利自然很强横,陈子河的舅舅为市委组织部长齐苏楼,是上宁市的三把手,实权人物,这样的家庭背景,我们能惹得起吗,只要对方息事宁人,我们就知足了。”

谢家姐妹面面相觑,谢安琪仍怒气难平:“万一对方继续骚扰安妮呢?” 赵书记沉重道:“所以我说了,这事好办又不好办。”

一阵沉默,我不便插嘴,也在一旁思索着,怪不得那陈子玉这么嚣张,以此背景,哪怕是乔羽,也忌惮三分,赵书记看向谢安妮,问:“妈呢。”

“她说有点累,可能洗完澡就去睡了。”

谢安妮的表情有点郁闷。我暗暗好笑,十分钟激烈交合,就算是柏彦婷,秦美纱这样的虎狼女人也受不住,翁吉娜感觉累就太正常了。

“嗯。”

赵书记叮嘱道:“这件事,你们先别告诉妈。”

谢家姐妹自然点头,谢安琪问:“现在该怎么办?”

赵书记�手看了看腕表,果断做出决定:“我要马上回源景县纪委,直接找陈子河面谈,你今晚就留在家里陪安妮,这段时间你们晚上暂时别出去玩,小心一点。”

目光转向我,赵书记诚恳道:“中翰,再次感谢你。”

我知道赵书记下了逐客令了,他可能什么事需要跟谢家姐妹谈,我一个外人,自然不方便听,赶紧站起告辞:“赵书记别客气,我先走了,顺便去催催那笔钱。”

赵书记假意挽留一下,还是同意了,送我出门时,谢安琪哎呀一声,李处长,你能送我去健身吗,地方不远,就在金融街附近。”

我点头说没问题,身边的谢安妮更郁闷了:“不能去玩,我也去健身,你们等等,我去拿衣服。”

说完,像兔子似的跑上了楼。

我看向赵书记,他无奈苦笑,拉着谢安琪走到一边,小声嘀咕什么,我盯着谢安琪的美腿怔怔发楞,想起要运功偷听他们谈话内容时,已然来不及,谢安妮拎着一只白色运动包从楼上旋风跑下,眨眼间,就站在我面前,样子还颇为兴奋。

赵书记拉着谢安琪来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膀,笑道:“那就麻烦中翰了,我打几个电话就马上赶回源景县。”

我连说不麻烦,又客气了几句,便与赵书记告辞,领着两位如花似玉的女人一同进电梯下楼,上车的时候,我心头发虚,纤体中心就在公司附近,不远又是百越光商场,这附近都是美娇娘出没的地方,千万别让她们看见我,否则一定会出大乱子,美娇娘生气发飙不说,辛辛苦苦在谢家姐妹心里建立的好印像也会破坏殆尽,阿米驼佛,善哉,善哉,佛祖保佑。

一路上,谢家姐妹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我专心开车,也没机会偷听她们说什么,不过,观后镜里,两个大美人的视线眼光一直没离开过我,谢安妮更是满脸绯红,艳若桃李,看得我心肝砰砰直跳,脑子里已在思索如何俘获美人芳心,不只是谢安妮,还有她姐姐谢安琪。

“李处长,你觉得我妹妹怎样?”

谢安琪眉飞色舞,微笑时,她整齐的贝齿令我赏心悦目,那口标准国语更令我舒服。

我笑答:“很好,很漂亮。”

“我和她,谁更漂亮。”

谢安琪意外地调皮,很明显她在刁难我,我只有一个答案,就是说都漂亮,可这样说很俗气,很平常,我要俘获美人心,就必须打破常规,出其不意。

“你很漂亮,但你妹妹更漂亮。”

我回答得很认真,车后座陷入了沉默,我紧张之极,暗骂自己弄巧成拙,这时,笑声忽然响起,悦耳动听,只有谢安妮在笑,谢安琪则绷着脸,长长的眼睫毛在快速眨动。

“姐,你别生气,在我面前,他就说你比我漂亮,他是怪人。”

花枝乱颤中,谢安妮不忘安慰谢安琪,我有琢磨过谢安琪,她不是小气的女人,昨天我如此戏弄她,如果她心胸狭隘,一定不肯善罢甘休,我虽然出言大胆,但也不是胡言乱语。

果然,谢安琪很快没了怒色:“既然妈也改变了主意,我看……”

谢安妮知道谢安琪想说什么,脸一红,猛摇头:“不行,我还要再考验考验他。”

谢安琪朝我淡淡问:“李处长,你接受我妹妹考验吗?”

我对着观后镜挤挤眼:“正求之不得。”

谢安琪转向谢安妮,柔声道:“他虽然怪,但合适你,我的眼光不会错的。” 话音未落,谢安妮冷冷地哼了哼:“你谢安琪的眼光就不用恭维了,哼,看见他就烦。”

谢安琪不恼不怒,语气平和:“他是你姐夫,再不好,总比你认识的朋友强,带回家的那几个不是贪图你漂亮,就是贪图你有钱,没一个好人,男的如此,女的也如此,小贞是你最好的朋友了,到头来出卖你没商量。”

谢安妮大声辩驳:“小贞不是这样的人,李处长也说了,她是有把柄落在陈子玉手中,身不由己,她一定会打电话给我,跟我道歉的。”

我帮腔道:“是啊,小贞被陈子玉要挟了,连她的身体都被陈子玉玷污了,她出卖安妮就没什么好奇怪的了,如果她能主动打电话给安妮承认错误,安妮就不应该记恨她,但以后万万不能跟她深交。”

谢安妮朝我投来感激的目光,我微微一笑,算是眉目传情了,谢安妮脸一红,下意识地打开运动包翻找,又摸了摸衣袋,惊唿道:“哎呀,我手机没带,匆匆忙忙的,给忘记了,好像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要不要转回去拿?”

我趁机大献殷勤。

“都到了。”

谢安琪没好气道。

宝马拐个弯,纤体中心就在正前方,我打开闪灯,放慢了车速,车子很快停在了路边,“确定不回家拿手机了吗,万一有很多电话找你。”

我转身看着两位超级美人,脑子里盘算着如何找借口跟她们多待一会。 “回去好麻烦的。”

谢安妮撅起小嘴,两只漂亮的眼睛在我脸上扫了扫,诡笑道:“你不是说要接受我的考验吗,那麻烦你到我家拿手机。”

“马上就考验?”

我瞪大眼睛,暗暗叫苦。

“还要选时间吗?”

谢安妮娇嗔,小玉手递来一把钥匙:“拿着,这是我的钥匙。”

知道无法拒绝,我暗叹一下,皮笑肉不笑道:“不用了,我敲门就行。” 谢安妮皱了皱鼻子,有些不耐烦:“我妈在睡觉,你别吵她,手机就在沙发上,你进去一拿就走了。”

我无奈接过钥匙,揶揄道:“你家金碧辉煌,满屋都是宝贝,万一什么遗失……”

“你是故意在推托吗?”

谢安妮目光迷离,幽幽道:“我不担心家里有什么遗失,家里最宝贵的东西就是我,我最宝贵的东西就是身子,你昨晚救了我,又没有趁人之危,所以,我信得过你。”

一旁谢安琪迅速打开车门跨出去:“哎呦,太肉麻了,我受不了。”

我满心欢喜,却尴尬异常,实际上,我当时很想趁人之危。

谢安妮羞红了脖子,咯吱一笑,也跟着下了车,我握紧钥匙,动情喊:“我接受组织考验……”

虽然是中午下班高峰,路上有堵塞,但我几乎是风驰电掣般赶回了凯利广场,停好车就直奔电梯,保安认出我,没有再阻拦询问。

站在谢家府邸大门前,我有些兴奋,以至于打开谢家大门时,手有点抖,推开门,我踏入了客厅,一眼就看见一部手机静静地躺在沙发的角落里,我走过去抓起手机放进裤兜,转身要走时,膀胱有点发胀,需要尿一泡。

客厅有洗手间,但我偏偏选择楼上的浴室,因为楼上的主人卧室里,睡着一位风骚迷人的美熟女,我承认我迷上翁吉娜,之前已射给她一次,或许还可以再射一次,我带着满怀欲望蹑手蹑脚上了楼,来到主卧前,意外发现卧室门竟然是虚掩,开着很大的门缝,看来翁吉娜已醒。

“嗯嗯嗯……”

门缝里传出的声音把我吓了一大跳,刚到卧室门边,就听到如此销魂的声音,难道是翁吉娜在自慰,难道谢东国回家了?我的感觉迅速倾向后者,因为我听到有男人的声音:“够劲吗?我比东国更厉害吧。”

什么?我几乎无法相信我的耳朵,唿吸急促,心跳剧烈,我肯定里面的男人不会是谢家的主人谢东国,而是……天啊,我几乎猜到是谁了,但我仍不愿意相信,为了证实我的猜测,我决定看一看,只有亲眼所见,才能证实我的猜测。

贴着门缝,屏住唿吸,我的视线覆盖了整间卧室,很遗憾,我的猜测变成了现实,卧室的大床上,一男一女正在盘肠大战,女的是翁吉娜,男的赫然是赵书记赵鹤,我目瞪口呆。

“好舒服,啊啊啊……”

几乎全裸的翁吉娜毫不避忌地呻吟,我正好看到她们交媾的侧面,赵鹤虽然五十多岁,但全身肌肉结实,阳具比一般人粗长不少,疯狂抽插了一会,赵鹤有点气喘:“今天怎么了,好像很兴奋,前两天不刚跟你做过么。”

翁吉娜撒娇道:“前两天吃饭,昨天今天就不要吃饭了?”

赵鹤呵呵直笑:“昨天应该是东国餵你嘛。”

翁吉娜微愠:“他把精力都用在哪几个贱人身上,哪还管我饥饱。”

双腿盘上赵鹤的腰部,呻吟响起:“别提他了,再深一点,用力一点。” 赵鹤鼓足勇气,密集抽插了三十多下,又缓慢了下来:“用力点就用力点,想要我多用力都行,想让我天天餵你也可以,但我提醒你,你翁吉娜是我的,安琪也是我的,安妮同样是我的,你答应过我。”

我听到这里,简直五雷轰顶,如果不是他赵鹤不是纪委书记,不是我顶头上司,我百分百冲进去,暴打他一顿,翁吉娜却热烈迎合:“是啦,是啦,都是你的旗正集团也是你的,你满意了吧。”

赵鹤冷冷道:“你记得就好,以后,不准哪个李中翰再踏入这家半步,不许他接近安妮。”

我咬咬牙,握紧了拳头。翁吉娜喘息道:“安妮都二十五了,她有自己的想法,我管不着她,你要么娶了安妮,要么她被别人娶走,不是李中翰,就是张中翰,王中翰。”

赵鹤再次猛烈抽插:“我这时候娶不太可能,等两年退休后,我就娶了安妮,到那时候不再官位,不受制约,最多影响不好,我可以四处打点,反正我有的是钱,我才是旗正集团的真正老板。”

“我呢。”

翁吉娜问。

“我连你一并娶了。”

赵鹤色迷迷地含住吉娜的大奶子,一通吮吸,谄媚道:“我的大美人,我爱死你了,再怎么说,咱们也有十几年的情分,我不会忘记你的。”

翁吉娜娇喘:“嗯嗯嗯,你知道就好,这十几年,你想弄就弄,你实际上就是我老公。”

“当然,只是便宜了谢东国这老家伙。”

赵鹤恨恨说,一双有劲的大手几乎将翁吉娜的乳房捏烂,舌头伸的老长,像狗舔食一般舔吮翁吉娜的脖子,脸颊,肩膀,我在门缝外看得既愤怒,又妒忌。

翁吉娜轻摇臀部:“安琪,安妮也是他女儿,你别损他了,没有他,你哪能娶到安琪,这些年,他为公司付出了很多,旗正集团能发展到这地步,也有他的苦劳。”

赵鹤酸怒:“你还替他说话,真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翁吉娜嫣然一笑,双臂像蛇一样缠绕赵鹤的脖子,呻吟道:“快用力……” “今个儿我就要你求饶。”

赵鹤冷笑,啪啪声骤起,粗壮的阳具密集抽插肉穴,翁吉娜叫嚷着:“来啊,谁怕谁。”

我没心思再看下去,转身悄悄离去,下了楼,上了车,我满脑子都是翁吉娜和赵鹤交媾的情景,浑浑噩噩地开着车,好几次差点撞上前方的车辆,我猛甩头,告诫自己别愤怒,翁吉娜又不是自己的老婆,吃那些干醋干什么,可是,我心里仍然难受,如果翁吉娜是和谢东国做爱,那我不会吃醋,不会愤怒,他们原本就是夫妻,可翁吉娜偏偏是赵鹤的情妇。

我怒火攻心,几乎咬碎牙齿,听他们的话,翁吉娜十几年前就跟赵鹤通奸了,赵鹤不仅得到翁吉娜,还得到了谢安琪,连旗正集团都是他赵鹤的,这件事情够惊人的,我对赵鹤刮目相看,不管他的手段是否卑鄙,他能染指这一步,就是好手段,只可惜,我李中翰来了,我不会让他赵鹤继续得逞,谢安妮只属于我,或许,谢安琪,翁吉娜也属于我,又或许,我连旗正集团也夺过来?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赵鹤能得到的东西,我同样也能得到,旗正集团既然不是姓谢的,那姓李的,跟姓赵的没什么区别。想到这,我热血沸腾,贪念无限膨胀,双手猛按喇叭,宝马在茫茫的车流之中飞速穿行。

拿到手机,谢安妮对我夸赞一番,若不是我递上钥匙,她恐怕会忘记,不远处的练舞大厅里,音乐悠扬,群美争艳,其中一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绝美女郎正向我们张望,我朝她挥了挥手,女郎微笑,合着音乐节拍翩翩起舞。

“我真的比我姐漂亮?”

谢安妮的两眼水汪汪,魔鬼身材在紧身的练功服显露无遗,真难以置信,这样的极品女人还是处女,可能是由于翁吉娜的暗中阻拦,谢安妮才能一直保住处女之身,目的是奉献给赵鹤,想到赵鹤,我好像吞下了一只苍蝇。

“你姐比你更漂亮。”

我微笑道。

谢安妮顿足:“哼,人前说好话,你怎么人前尽说坏话。”

我柔声道:“不是说坏话,是感激你姐姐,是她介绍我们认识的。”

谢安妮美脸一红,转嗔为喜,娇声问:“有见到我妈了么?”

我微笑道:“没有见着,我拿手机就走了,路上车堵,所以耽搁点时间,你千万别告诉你妈我回去帮你拿手机。”

我心细地为自己擦掉马脚,若是被翁吉娜和赵鹤知道我曾经回去过,那就大事不妙了。

谢安妮轻轻颔首,不好意思再陪我说话,举起小手摇了摇:“那我去练舞了。” 我点点头,谢安妮一扭小蛮腰,径直走向练舞大厅,屁股翘翘圆圆的,两腿白皙修长,我心潮起伏,猛地转过身去,推开五指,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把崭新的黄铜钥匙,我刚才特地找人把谢家的钥匙配了一把。

“愣着干啥呢,进来啊。”

周支农像支标枪似的站在练舞大厅的侧门。

我木然走过去,没有带一丝笑容,周支农见我脸色不善,也没多言,跟随着我身后,走进了屋子,来到里屋,我站在宽大的玻璃前,欣赏着群美起舞,虽然满眼丽人,但我眼光始终没有离开谢家两姐妹,脑子里又一次浮现翁吉娜和赵鹤交媾的情景。

周支农轻步走来,给我递上一杯白兰地,我刚一接过,就猛烈地摔在了地上,声音很大,不过,我不担心会传到玻璃后面,这里的隔音非常好。

周支农怔怔地看着我,我走向酒柜,指着一瓶刚开启的白兰地问:“这瓶酒多少钱?”

“六千港币。”

周支农回答。

我抓起酒瓶口,用力摔在地上,这次声音巨大,“砰”的一声,碎玻璃四贱,我从酒柜里胡乱拿出另一瓶酒,冷冷问:“这瓶呢。”

“九千。”

周支农平静说。

“砰。”

又一瓶美酒被摔碎。

“那瓶呢。”

我怒吼。

周支农冷冷道:“别问了,爱砸就砸吧,这里的酒最低三千,最高五万。” 我发疯似地抓起酒柜里的酒猛摔,砰砰乱响,碎溅的玻璃铺满了整间屋子,酒味刺鼻,终于,我有点累了,心中的怒火也发泄了七七八八,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我瓮声瓮气道:“损失多少。”

周支农望着狼藉的四周苦笑:“难以算个准,至少五十多万。

“找戴辛妮报销。”

我又站在玻璃前,注视着谢家姐妹,谢安琪还在活力四射,谢安妮则有些倦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煞是可爱,我不敢说两姐妹是练舞人群中最美的,但我敢说她们的身材是最惹火的。

“又是哪个女人惹火你了?”

周支农变戏法似的又递来了一杯威士忌,我一看这金黄的液体,气也消了大半,接过威士忌,我严肃道:“支农,无论花多大代价,用多少手段,你都要把旗正集闭给我调查清楚。”

“好。”

周支农点点头,很聪明地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对了,小月跟何婷婷的车送到了,她们都签收了,这段时间她们两人都在学车,暂时不来练舞。”

“谢谢你,支农。”

想着小月跟何婷婷学车的样子,我笑了。

周支农安慰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别生气了,介绍一个美女给你认识。” 说着,举手一指:“第一排,正数第五个,叫彭瑜文,美国加州大学毕业,回国经商创业,亏了,现在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开价三十万。”

“好漂亮。”

我大赞,但没有上心,周支农意味深长道:“我觉得一点都不比谢家那两个丫头差。”

我板起脍:“姿色是极品档次,但泡女人要有感觉,如果没感觉就硬上,就没多少意思了。”

目光再次锁定两位大美人,陶醉道:“支农,我不怕告诉你,我爱上了这两个丫头,以后别叫她们丫头,穿白色运动装的叫谢安琪,穿练功服的叫谢安妮。”

“记下了。”

周支农欲笑。

我不想让周支农失望,他觉得彭瑜文漂亮,自然就心仪她,我微笑道:“你以我的名义安排她住在伯顿酒店一个月,我想张老师不会怪你的。”

“好。”

周支农笑了出来,举起手中的威士忌一饮而尽,布满血丝的双眼闪耀着兴奋的神采,我知道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休息,心中涌起莫名感动,拍了拍他的肩膀,诉苦道:“支农,我有好多敌人。”

周支农平静地点点头:“你以后的敌人更多,更危险。”

我又道:“现在就有两个敌人,一个叫赵鹤,一个叫陈子玉,他们都很强。” 周支农咧嘴一笑,豪迈干云:“不管敌人有多强,我已经做好了准备,誓死追随你,三百多人已经安排进市区,这次,只要你一声令下,半小时内,这些人全部都能集中。”

我心颤了一下,眼眶有点湿润,我不想让周支农看见我眼眶湿润,所以迅速转身,一眼就发现酒柜上放着一瓶威士忌,我奇怪问:“还有一瓶没摔?”

周支农道:“是的,酒柜放满了,这瓶酒放在酒柜下,幸免于难。”

我轻笑:“既然这样,就成全它,咱们一人一半。”

周支农大笑:“你喝一半,我喝一半,不用杯子。”

我抓起酒瓶仰头就喝,酒烈甘醇,我用三口气才喝下半瓶酒,递给周支农,他也是换了三口气才喝光,我们哈哈大笑,他抡起酒瓶猛摔在地,砰的一声巨响,破璃四溅,没吓到我们,却吓坏了刚进门的张倩倩。

我告辞了,像逃跑似地告辞了,我不知道周支农如何跟张傦倩解释,告辞时,张倩倩的脸色比死人还难看,听说那屋子所有的装饰装修都是张倩倩的心血,所以我跑得很快。

“滴滴滴……”

刚上车发动引擎,手机就响了,我一看来电,顿时全身绷紧,“你好,乔书记。”

我很有礼貌。

“中翰,见个面。”

乔羽很直接。

“行,你在哪,我去找你。”

“就在第一人民医院正门的街对面。”

“我离你不远,十分钟到。”

十分钟后,我的宝马停在了一辆黑色奥迪车后,下了车,我径直来到奥迪旁,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后座,司机已不知去向只有乔羽静静地坐在车里目光炯炯亲切中透着威严。

“真准时,我希望人准时,不能太早,不能太迟。”

乔羽淡淡一笑,似乎在赞许。

“不能太迟,我能理解,不能太早我就不明白了,有请乔书记指教。” 我假装很恭敬的样子。

乔羽道:“太早不好,我有一种陷入埋使圈的感觉,每次跟人约会,如果我发现所约的人早早等候,我会很不安,这至少说明这个人急于见我。”

我慢慢品味乔羽的话,总觉得他的话意味深长,而且富有哲理,面对这位强大的对手,我既有戒心,又佩服,“幸好我让乔书记觉得坦然。”

我打了个哈哈,同样意味深长。

乔羽的脸肌抽动了两下,算是笑了,不过,他随即冷峻严肃:“我现在很不坦然,不是你造成的,是陈子玉造成的,我没想到这个人横插进来,他会搅乱了我们的大计,如今你母亲盯上了他,弄不好就麻烦大了,想必你也知道了这个陈子玉的背景,我就不过多解释,我需要补充的是,如果打掉陈子玉,势必会引起官场震动,恐怕得不偿失。”

我心中一凛,沈声问:“乔书记的意思……”

乔羽道:“开弓没有回头箭,中翰你也算是家大业大了,我不赞成你们直接跟陈子玉交锋,他跟你们也没宿怨过节,只是吸毒嚣张而已,何必跟他一般见识,莫名其妙地树一个强敌,很不明智,说实话,李严的案子还没完结,我不想牵扯过多,这次安排人手进驻源景县,一是配合你母亲的要求,二是给你壮大声势,为你将来掌控源景县树立权威,你可以在源景县大施拳脚,但陈子玉方面,你就要谨慎了,还是那句老话,混官场就尽量避免树敌过多,除非他欺负到你头上。”

“我跟陈子玉没什么过节,但陈子玉是陈子河的兄长,如果我要在源景县有所作为,第一个打击的人,就是陈子河。”

我很直接了当地说出来。

“可以动陈子河,但不能动陈子玉。”

乔羽淡淡道:“陈家的势力好比是一棵树,陈子河在源景县,只不过是一根树枝,断了就断了,不影响整棵树,陈家自知理亏,只能认栽,可要是在他们的地头上动他们,就等于动了树体,动了根本,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会拼命反扑,官场如战场,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到时候,鹿死淮手就难说了。”

我一喜一忧,喜的是能动陈子河,忧的是谢安妮。既然不能动陈子玉,那谢安妮就危险了,旁边还有赵鹤对她虎视眈眈,我不禁暗暗叹息,难道我就这样看着射安妮落入虎口?好无奈,这事又不能对乔羽说,如果让乔羽知道我为了一个女人去找麻烦,他一定会看轻我,俗话说得好,无毒不丈夫,男人若不能对儿女私情举重若轻,根本成不了大事,看来要有所放弃了。

我思索片刻,沈声道:“谢谢乔书记提点,我会见机行事。”

乔羽露出满意的笑容,我眺望车窗外医院的红字招牌,关切问:“乔书记来医院,不会是身体……”

乔羽摆摆手,笑得很灿烂:“不是,不是,我身体好着呢,我是送璐璐来看家齐的,呵呵,我和家齐母亲的事你应该知道了吧。”

“听说了,恭喜乔书记。”

我满脍堆笑,一颗心已冷到极点,秦璐璐本来是我女人,我却恭喜别的男人娶了她,这让我情何以堪。

“谢谢。”

乔羽一副幸福的表情:“这要多谢你母亲,是她做的媒。”

我皮笑肉不笑:“母亲做媒是一码事,乔书记喜欢是另一码事。”

我多么希望乔羽说不喜欢秦璐璐,可事与愿违,乔羽兴奋得满脍红光:“你说的很对,家齐的母亲很不错,我好喜欢她,月梅真有眼光,我就纳闷了,之前跟家齐相处的时间不少,我居然没见过他母亲。”

“你们很般配。”

我干咳了两声,乔羽没瞧出我的异样,嘴里不停地感谢姨妈,我哪有心思听下去,假装看看手表,找个借口告辞:“乔书记,我还有点急事,没什么指示的话,我就先走了,哪天大喜,千万别忘了请我吃喜糖,喝喜酒。”

乔羽笑道:那是肯定的,再见。”

我推门下车,乔羽又喊住了我:“中翰,若若她怎样了?”

我心咯噔一下,差点不知如何回答,幸好记起小君的话,赶紧原话背诵:“若若的气色好很多,饭也吃得多,她有打听乔书记你。”

“好好好,再见,再见。”

乔羽不笑了,一声叹息,挥手与我告别。

我暗暗得意,他乔羽刺激了我,我也刺激回他,乔若尘始终是他乔羽的心病,可车开了没多久,我的得意便消失,脑子里全是秦璐璐的影子,她的美态,她的肉臀,她的“一削肩”婉转承欢的风情历历在目,我的心堵得难受,翻滚的气息根本无法平静,热血上涌,我猛地踩了个急刹,调转车头赶去医院,我要再见一见秦璐璐,就算她要嫁给乔羽,我也要听她亲口说,我和她之间的关系至少有个口头了断。

心情不好,运气还不错,一来到特护病房,就见到了查悦悦,小芸,冯芷欣三位可爱的小护士,见到我,她们就像蜜蜂见到蜜糖一样围在我身边,难得来医院一趟,总得给点什么,从裤兜里摸出一叠钞票,分成三份一一塞过去,三个小护士也不客气,笑得花枝招展的,查悦悦更是把胸脯贴到我手臂,若不是惦记着秦璐璐,我一定不会轻饶这三只小蜜蜂。

推开孙家齐的病房,我的唿吸立即急促,病房里,两位极品美妇吃惊地看着我,一位是秦璐璐,另一位是窦眉,孙家齐则躺在病床上昏睡。

终于见到秦璐璐了,她美得令人心跳,窦眉同样美色逼人,婆媳俩都月貌花容,芳菲妩媚,也许是沾上了官气,秦璐璐隐然有了官太太的风仪,得体的短袖上衣,端庄的筒裙,宛如机关单位里的办公室大姐,窦眉则性感许多,全身打扮得很清凉,一条修长美腿下蹬着两只精致的高跟凉鞋,我啧啧称奇,她显得光彩照人,容光焕发。

“妈,我下楼买点东西。”

窦眉很知趣,不过她的知趣引起了秦璐璐的怀疑,秦璐璐显得很紧张,勉强朝我挤出一丝笑容,算是打了招唿,我绷着脸走进病房,窦眉从我身边擦身而过,走出了病房。

我掩上病房门,走向惴惴不安的秦璐璐,她瞄我一眼,轻声轻语道:“你坐啊。”

“我坐立不安。”

愤怒的情绪在蔓延,我几乎在咬牙切齿,秦璐璐紧张道:“别这样,中翰,我身不由己,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那种女人。”

说到最后,她缓缓�起头看我,迷人的大眼睛浸满了泪花,我一下子就心软了,女人的眼泪胜过飞机大炮,一声长叹,手指摸到了美艳的脸庞:“我什么都知道了,我不怪你,既然已无法改变,我只能祝福你。”

“中翰。”

秦璐璐呢喃着,眼泪如雨,烫湿了我的指尖,我低下头,吻到沾满泪水的香唇:“秦姐,我喜欢你。”

“你小声点。”

秦璐璐擦了擦眼泪,楚楚动人的目光飘向病床,我浑身热血沸腾,秦璐璐不提醒我还好,她这一提醒反而刺激了我,我挺直身板,面对秦璐璐拉开裤裆拉链,掏出伟岸的巨物,如鸭蛋般的龟头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耸立在她面前,肉茎上,九条青筋盘曲凸起,秦璐璐吓坏了,完全不知所措,我挺起巨物送到香唇边,她�头看着我,任凭粗大的肉棒摩擦她的香唇,男人的气息一定被她唿吸进肺,滚烫的热情足以燃烧她的欲念,她假装推档,实际才推挡几下便握紧了大肉棒,没有涂指甲油,她的玉指依然纤细,没有涂唇骨,她的香唇同样娇艳欲滴,大龟头深入小嘴时,她迷人的大眼晴又一次孰向病床。

“喔。”

我深深地唿吸着,从来没有过的口交会如此愉悦,再深入一点,秦璐璐的香腮鼓了起来,她用乞怜的目光看着我,用力地摇头,我却冷漠地挺动下体,巨物在小嘴里缓缓进出,眼睛看向秦璐璐的胸腩,上衣虽朴素,但鼓鼓的地方很诱人,印像中,她的奶子比脖子的肌肤更雪白,我拔出巨物,推到娇躯,双手潜入筒裙,疯狂摸向大腿根部,抓住小丝物用力一扯,一条性感的紫色蕾丝内裤桂到了雪白的脚踝,原来端庄的筒裙里隐藏着轻挑,性感。

“中翰,你别这样,我求你了。”

秦璐璐脍色一下就变了,她知道我想干什么,成熟的女人最善于了解男人的心思,可我已不可理喻,火山爆发般的冲动无可阻挡,我强势分开秦璐璐的双腿,身体压了上去,下体顶了几下,终于顶到四陷处,沈腰一挺,巨物闯进了温暖的肉穴,继而徐徐深入,直达最深处,那里更温暖,更湿润。

秦璐璐禁不住高声叫唤,随即掩嘴,失色的花容自有一份诱惑,我轻轻耸动,凝视绰绰的风韵,我陶醉了,她鼻子小巧,我温柔舔吻,她香腮如此娇红,我用脸频频摩挲,双臂始终箍紧娇躯,直到娇躯放弃挣扎,我才略略放松,美人喘息着,吐气如兰:“你女人这么多,也不差我一个,何必呢。”

我轻轻拔出巨物,再深深插入:“你男人不多,值得你爱的男人更少。” 秦璐璐极力分开双腿,喘息道:“我现在已经是乔羽的女人了,你还想要我怎么办?

我冷笑:“继续做我的女人,我退一步,允许你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大肉棒渐渐加快抽动,肉穴的蠕动也加快,我暗暗欣喜,知道这是秦璐璐在暗中迎合,快感涌来,我纾服得不能自抑,秦璐璐粉颊泛红,相信她也觉得很舒服。

媚眼逐渐如丝,强忍的呻吟终究无法压抑,秦璐璐摇动肥臀:“芷裳说得没错,你果然要我做你的情人。”

“你愿意吗?”

我深情问。

秦璐璐痛苦道:“乔羽会杀了我,你母亲也会杀了我,我死不足惜,但会连累家齐。”

我吻上香唇,极力安慰:“你没嫁给乔羽,我母亲有可能杀了你,你嫁给了他,我母亲就万万不会下手,至于乔羽,我敢保证他不会杀你,即便他发现我们有私情,他也绝不敢杀你,因为他是市委书记,他的前途无量。”

秦璐璐娇嗔:“你的胆子太大了。”

我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这世界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我不仅仅胆子很大,某个地方也很大,你是知道的。”

秦璐璐忍不住噗哧一声笑起来,如春天花朵般美丽,淡淡的鱼尾纹更增添无限风情,我幻速抽动,声音稍大,秦璐璐急忙扭头看向熟睡中的孙家齐,我巨物硬得更厉害,一阵密集抽插,娇喘更甚,我低声问:“焊服吗?”

“嗯。”

秦璐璐挺起上半身,双臂搂紧我脖子,肥臀一扭一挺,配合得恰到好处。 “这样插你,喜欢吗?”

我又问,问得很下流。

“喜欢。”

秦璐璐再次挺起上半身,似乎想要我摸她的胸脯,我故意视而不见,猛烈抽插:“我的粗,还是乔书记的粗。”

你的粗。”

秦璐璐几乎是尖叫,下身开始哆嗦,肥臀摇得更厉害,爱液止不住狂流,我双手猛地抓住高耸的胸部,疯狂抽插,秦璐璐闭上了眼睛,娇躯变得异常机械,机械地抖动,机械地迎合,她叫得最大声,却要我小声,“嗯嗯嗯,轻点,别吵醒家齐了……”

我没有看孙家齐,就算他被吵醒了又如何,我一样在他面前干他的母亲,血涌上头,我似乎也克制不住快感的冲击,就在秦璐璐狂泄爱液的瞬间,我竟然发现病房门在抖动,很细微的抖动,可我目光如电,相信门的另一边一定站着某一个人。

这瞬间的变化令我紧张,毕竟是被人偷窥,我的欲火迅速消退,再抽插十几下,便拔出了大肉棒,秦璐璐迷离地靠在沙发上,我赶紧为她整理筒裙和上衣,还为她穿上踢掉的半高跟皮鞋。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演戏都没有这么巧,性感迷人的窦眉正好走了进来,美目一扫,吃惊问道:“妈,你怎么了?”

“咳咳。”

秦璐璐尴尬地站起,干咳两下,走到储衣柜前,换上了拖鞋:“小眉,我见有点热,先洗个澡,你陪中翰聊聊。”

窦眉轻轻颔首,走到我身边坐下,那边,秦璐璐摸索着拿出衣物,很快就进入了洗手间,这病房恰好是我当初住院时的病房,只是沙发换了一张崭新的,原来的沙发被孙家齐用烟头烫破,冥冥之中,似乎总有报应。

窦眉冷冷道:“你们好大胆,家齐就在旁边。”

我一听就笑了,原来偷窥的人是窦眉,其实,我也猜到是她,但不敢百分百确定,我本想用话套问她,没想她先承认了,我一直坏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打量眼前这位时尚美人,窦眉给人的印象就是时尚,她穿着黑色无领蕾丝透视装,关键部位无法透视,但性感的气息扑面而来,换别的女人这样穿,八成会被误认成妓女,窦眉很懂得搭配,整体看起来既高贵时尚,又养眼舒服,鼓鼓的胸部,长腿白皙,肌肤凝脂般滑腻,粉白色的时尚褶裙让我领略到修长美腿的诱惑,鱼嘴高跟鞑很清纯,但配上如此极品美腿和透视装就不是简单的清纯了,啊,口水依然坚强地桂在我嘴角,没有流下来。

“别这样看我。”

窦眉的表情有点冷漠,眼神却明媚娇娆,我悄悄抓住她的小手,柔声道:“女人之所以美丽,就是要男人多看几眼。”

“我婆婆更漂亮。”

窦眉冷哼。

“都漂亮。”

我轻笑,女人最容易利用的就是嫉妒,玉手柔软,葱指纤纤,摸起来很纾服,虽然这只玉手属于别的男人,但我也可以拥有,拿起玉手放在隆起的裆部,窦眉瞄了病床,娇嗔:“你干什么?”

我用行动回答,出手如电,顿时软玉满怀,搂着香气沁肺的大美人,我上下其手,一边摸,一边叹道:“小眉,你为何漂亮成这样子,你婆婆漂亮,但你更漂亮,我更想跟你做爱。”

“你快住手,不要,不要啊。”

窦眉慌慌张张地又是看向旁边的孙家齐,又是看洗手间,我握住她鼓鼓的胸脯,下流道:“别怕,一个在睡觉,一个在洗澡,我保证在你婆婆洗澡出来之前满足你。”

窦眉大惊,美目闪烁,异常滚烫的娇躯不停在我怀中挣扎,妖艳红唇吐露芬芳:“你别过份,要是被家齐看见,怎么得了,啊,你别摸了。”

玉腿微曲,她的小腹有意无意地蹭到皮带处,压迫了硬挺的巨物,玉手推来,又不小心推到巨物上,她急忙缩手,重心顿失,整个娇躯倒在我怀中,我抱住跨来的玉腿,顺势将她娇躯扶正,让她骑上我身体。

“快脱吧,整条内裤都湿了,什么不学,学偷看。”

我坏笑,双手掀起褶裙,揉向窦眉的肉臀,手指刚触到股沟,就模到了湿润,窦眉大羞,后伸双臂去拉扯我双手,小嘴里叫屈:“我是无意看到。”

结果娇躯再次倒下,鼓鼓的胸腹压住我胸膛。

我低头搜寻她的嘴唇,她左闪右躲,不肯与我接吻,我趁机掏出巨物,热力一下子就传遍窦眉的敏感处,拨开湿哒哒的小内裤,蜜汁横流的穴口就磁铁一样吸住了大龟头,我向上一挺,巨物很顺利地插入湿哒哒的蜜穴,窦眉娇哼,一边说不要,一边深蹲,直接完全吞没巨物,强烈的紧窄感促使我深唿吸:“上次是无意,这次也是无意,现在我也无意中插进去。”

“啊,好粗。”

窦眉长长地呻吟,滚烫的娇躯像猫一样匐匐在我身上,我感叹她的欲拒还迎太精妙了,这哪是挣扎,分明就是默契的配合,否则,插入不会如此顺利。

我轻轻抽动,戏嚯道:“你婆婆刚才就赞我的东西比乔书记的粗。”

窦眉扑哧一笑:“婆婆没这么淫荡。”

“你呢。”

我舒展手臂,顺着股沟一直模到窦眉的蜜穴,感觉蜜穴被撑爆了,四周黏滑异常,敏感异常,捏揉一把,窦眉急得左右摇摞,密集耸动,我只好又顺这股沟往回摸,手指停在菊花口,撩拨几下,窦眉浑身别颤,认在我身上娇嗔:“我本淑女,可恨遇到一个色魔。”

“淑女和色魔的故事一定很精彩。”

我笑着调侃,双手一紧,抱住臀肉猛烈抽动,窦眉欲笑,只是我的抽插太过强烈,她只能投入,媚眼飘来,闪电般吻上我嘴唇,舌尖吐入,与我疯狂接吻,大肉棒强烈摩擦蜜穴,蜜穴也强烈摩擦我的巨物,唿吸声由无变粗,由粗变短,很快便此起彼仗,多亏洗手间里传出水流声,否则秦璐璐一定会听到异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