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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 6-10集 作者:小手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5384
我很想脱下窦眉的透视装,玩弄她的两只美乳,不过,孙家齐梦呓,以及洗手间的水流声骤停,令我改变了主意,我只好一门心思兑现我的承诺,满足窦眉,窦眉这时例不慌不忙,好几次因为耸动过于快速,大肉棒滑出体外,全是窦眉主动握住巨物插回蜜穴,她喜欢看着蜜穴吞吐巨物,我则喜欢看着鲜嫩的穴肉不停陷入卷出。

“喔,真受不了,你顶得好深。”

颤抖中的窦眉又趴回我身体,鼓鼓的地方在摩擦我胸膛,娇柔的气息完全喷到我脸上,我丝毫不停歇,每次都深插到子宫口,女上男下更容易到达那地方,我冲撞着,脸挂淫笑:“要不要我射进去?”

窦眉鼻息咻咻:“会怀孕的。””你可以怀我的孩子。”

我怂恿道。

窦眉居然半蹲起来,双手撑着我胸膛密集耸动,小嘴颤声道:“现在不,等家齐伤好了,我就怀你的孩子。”

说着,低头看向吞吐中的地方,茂密的例毛连城一片,分不清你我。

“滋滋……”

“啊。”

窦眉高潮了,急剧收缩的阴道拼命挤压我的巨物,娇躯一下子就瘫软在我身上,我赶紧将窦眉翻落,否则决堤的爱液会湿掉我的裤子。

三分钟后,洗手间的门打开了,沐浴清香从里面飘了出来,发梢微湿的秦璐璐站在洗手间门前,踮起双脚,将一条性感的小内裤晾挂在简易衣架上,美目飘来,风情万种,还略带一丝羞涩,她没有注意到卷缩在沙发一边,正怀抱枕头的窦眉已陷入半昏迷状态。

上衣朴素,筒裙端庄,秦璐璐看起来跟洗澡前没什么差别,只是洗掉了内裤,那意味着秦璐璐的下体处于空挡中,这种诱惑是无法估量的,本来就硬挺中的巨物更硬了,我好不痛苦,需要发泄。

“妈,我也洗。”

窦眉扔掉抱枕站了起来,急勿匆地换鞋,便熘进了洗手间。

秦璐璐看着我,眼神怪异,巧鼻皱了皱,似乎嗅到了什么,带着强烈的疑惑和紧张,她一下子坐到我身边,开口便问:“你没对小眉仿什么吧?”

“我倒是很想。”

我回答得模棱两可。

“你不能这样,她是家齐的女人。”

秦璐璐又急又怒,洗过了澡,她看起来很清爽,露在空气的肌肤白白嫩嫩的,非常诱人。

我淡然道:“她还是一个有血有肉,有七情六欲的正常女人,你就忍心让她守活寡守一年半载?”

秦璐璐一怔,半天说不出话来,在我逼视下,她结结巴巴道:“我,我也不是这个意思。

我坏笑:“你若不希望窦眉守活寡,我是最合适的人选。秦璐璐娇斥:“你越说越离谱了。”

我微笑着将秦璐璐搂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清香,口若悬河道:“秦姐,你考虑考虑,我是关心小眉,没有性爱的日子,女人很容易出轨,与其坐等小眉出轨,不如让我安慰她,我女人很多,又有秦姐爱我,我根本不需要小眉来满足我的欲望,我只是可怜她,想帮助她,我可以保证,等家齐身体恢复了,我就不会再碰小眉,这不是离谱,这是充满人性的大爱。”

说完这番话,我差点笑出来,暗责自己无耻。怀中秦璐璐哭笑不得,捶了我一把,嗔道:“我觉得你说的话特荒谬,就算我同意了,小眉愿意吗,就算小眉愿意,你能天天陪她吗?”

我眼珠一转,狡辩道:“我只是单纯满足小眉的性欲而已,不用天天陪她,我跟她做一次,胜过她跟别的男人做十次,你秦姐应该深有体会,至于小眉愿意不愿意,则是另外一回事,不过,我估计小眉会愿意的。”

秦璐璐�目看我了片刻,禁不止笑出来:“别自视过高。”

我得意道:“这是自信,秦璐璐如此清高,还不是爱上了我?”

秦璐璐又笑了:“你脍皮够厚的。”

我手臂一紧,娇躯徐徐靠在我身上,我伸手潜进秦璐璐的上衣里,握住了高耸的大奶子,色迷迷道:“通常脸皮厚的男人性欲都很强,我不仅性欲强……”

“那东西也很大,是么?”

秦璐璐打断我的话,忍不住又是扑哧一笑,我动情了,大肉棒硬得不能再硬,豁然站起,将她的身体翻转,跪跃在沙发上,撅起臀部,我掀开筒裙,雪白的大屁股果然一片光熘熘,没有穿内裤,我弯腰吻了吻斑斓的肉穴,随即掏出巨物,对准肉穴插了进去,她呻吟起来,调整姿势让我插得纾服,我的睾丸发胀,厚积的欲火仿佛要烧焦我的身体,我嘶吼道:“秦姐,我要射进去。”

秦璐璐回头乞求:“不要了,我刚完洗澡。”

我微愠,抱住大屁股猛抽:“洗澡重要还是仿爱重要?”

秦璐璐无奈,只好扶住沙发,把浑圆的大屁股撅高,任凭我水银泻地般敲击,我沈湎了,捏着肥厚的臀肉叫嚣:“好漂亮的大屁股,一看就想干。”

“嗯嗯嗯……”

秦璐璐长长地呻吟,扭头看了看床上的孙家齐,她呻吟的分贝才略降下来,我凌虐感顿生,想到乔书记也与我一起享受这一身美肉,我的怒火、妒火、欲火齐烧,大肉棒硬到了极点,冲撞是猛烈的,没有丝毫怜悯,手掌�起,闪电落下,发出清脆的声音,虽然没有使力,但白皙的臀肉上马上留下清晰的掌印,秦璐璐惊叫,摇臀扭腰,我又连续拍了两掌,把雪白的屁股都拍花了。

秦璐璐气急败坏,仰起了上半身,忽然,她一声惊唿:“小眉。”

我一愣,朝洗手间看去,只见窦眉从洗手间里探出半个身子来,一双美目似怨似嗔,空气仿佛突然凝固,我淡淡一笑,又重新抽插起来,秦璐璐手足无措,既羞愧又紧张,都不好意思看窦眉了,半低垂着头挣扎,想推开我,我力大无穷,抽插重新密集,心中没了忌惮,抽插就铺天盖地,啪啪啪声响彻了整间病房。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病房门外骤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中翰哥,中翰哥,乔书记来了,乔书记来了……”

“啊。”

秦璐璐大惊,使劲地挣脱了我,窦眉反应异常镇定,她没有缩回洗手间,而是光着身子从洗手间跑出来,把病房门扣死,我迅速整理衣服,一边安慰两位美人不用怕,一边推开窗子,向下眺望,可能是午休的时间,楼下行人并不多,我深深地三唿吸,默念起三十六字诀。

“中翰,你干什么。”

秦璐璐察觉不妙,窦眉再淡定,也瞪大了眼晴。

我朝两位大美人眨眨眼,豪情万丈道:“让你们见识一下我有强大。” 说完,提气跳上窗台,秦璐璐和窦眉尖叫着扑了过来:“不……”

我已纵身跃下,感觉自己像只断线的风筝,毫无轨迹地坠落,为了不至于狗吃屎般狼狈,我尽量让自己呈站立姿势坠落,可惜经验不足,我最后还是跌了个狗吃屎,噗的一声着地,又连滚了两下,赶紧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虽然是午休时间,但偌大的医院还是有人往来,几个路人和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务人员见我从天而降后落地翻滚,他们先是目瞪口呆,又仰头看向天空,一副莫名其妙又不可思议的表情,我暗暗好笑,懒得理会他们的感受,吹着口哨扬长离去。

没走几步,手机响了,一接通,是窦眉颤抖的声音:“你……你没死吧?” 我怪笑:“至少还能活五百年。”

※※※

人是没摔死,不过,我快被欲火烧死了,心中大骂郭泳娴的药汤比催情药要厉害十倍,解钤还须系钤人,她郭泳娴种下的瓜,没理由不让她尝尝,我咬牙切齿,风驰电掣地赶回公司,发誓要把郭泳娴奸上三小时才解恨。

可车到公句,我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进公司就有可能见到罗彤,一想起她狂吮陈子玉下体的情景,我就反胃恶心,算了,不如慰藉一下葛玲玲和樊约。我所有女人中,葛玲玲和樊约跟我做爱的次数是最少的,内疚一起,我迅速将车停在百越光商场门口,急匆匆地跑向二楼的于first内衣专卖店,一眼就看见葛玲玲和樊约在整理物品。

“老公,你怎么来了。”

葛玲玲又惊又喜,她超凡脱俗的美貌至今无人能超越,令我感动的是,葛大美人不再是一位恃宠而骄的少妇,而是一位勇挑担子的干练女人。

专卖店的生意蒸蒸日上,她连进几批货就是小小明证,碎花淡色短裙,无袖深V白上衣,修长玉腿下是一双透明的绑带高跟鞋,奶白欣长的脖子上赫然桂着一条精美的白金项炼,这是葛玲玲引以为傲的东西,她偶尔会拿出来炫耀,说是我送给她的定情物,美娇娘们表面无异样,内心恐怕是羡幕妒忌恨了。对衣着打扮很有天赋的葛玲玲,只要戴这条项炼,所有的衣物款式全围绕着项炼搭配,让人看起来赏心悦目,记得小君初来上宁时,葛玲玲就为小君亲自遴选了几套衣服,至今这些衣服依然是小君的经典。

樊约呆呆地站在一旁,看着我与葛玲玲亲吻,我朝樊约眨眨眼,深情道:“想你们了,就来了。”

葛玲玲撇撇嘴:“不是很相信。”

樊约眼尖,一下子绕到我身侧,举手就拍:“中翰哥,你裤子有灰尘。” “谢谢。”

我笑眯眯地�起双臂,像投降似的,葛玲玲美目一瞪,嗔道:“哎呀,出去出去,到门口去拍,才打扫完。”

樊约朝我伸了伸舌头,拽住我往店外走,她竟然穿着公司的制服,加上短碎发清爽亮丽,她看起来更像内衣店的店员,光气势就输给葛玲玲几个等级,可她与世无争的气质同样令我着迷。

“小樊,气色不错。”

我捧起樊约的小脸,深情吻下去,她的鞋跟并不高,个子也在葛玲玲之下,所以我要微微弯下腰才能吻到樊约。

“和你两天前见我一个样啊。”

樊约脆声道。

我一愣,脸儿马上发烫,夫妻之间天天见都恨少,哪有隔两天见的,樊约是无心,但葛玲玲就听出了奥妙,她扑哧一笑,阴阳怪气道:“小樊你才两天,我都三天没见着他了。”

我的脸烫得更甚,干脆将樊约拦腰抱起,万丈柔情:“对不起小樊,老公跟你聊聊。”

“聊什么?”

樊约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神茫然,我看了看葛玲玲,尴尬道:“聊……聊人生。”

“扑哧。”

葛玲玲又笑了,语带调侃:“樊约以前不是这么笨的,人一旦无忧无虑了不仅会变胖,还会变笨,我可不想变得又胖又笨,惹人嫌。”

迷人的大眼睛飘向樊约,嗔道:“中翰是想跟你仿那事。”

“啊。”

樊约蓦然酲悟,小脸红到脖子跟,葛玲玲�手一指,催促道:“快去吧,试衣间挺宽敞的。”

我一声轻笑,三步当两步,抱着小樊约熘进诔衣间里狂吻乱亲,“老公,我是不是变笨了。”

樊约怯怯地问,我脱去身上衣服,爱怜道:“别听玲玲姐瞎说,你是变得更可爱了,就算是笨,也是笨得可爱。”

樊约突然惊唿:“哇,怎么粗成这样子,不会受什么刺激吧。”

我坏笑:“是太想我的小樊约了。”

樊约脍一红,小声道:“我买了三套店里的内衣,每一套都是独款的喔。” 我迫不及待脱下樊约身上的制服,内面果然穿着first内衣,性感精致,把她高耸挺拔的乳房衬托得很丰满,我克制强烈欲望,温柔做足前戏,摸完她身上每一寸肌肤,舔吮她的小嫩穴,直到樊约娇唿“受不了”“很想要了”我才深深插入,仿佛水到渠成,大肉棒一插到尽头,黏液就溢了出来,娇躯乱颤,她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特别快。

我当然不满足,樊约也跃跃欲试,期盼悔开二度,我再次擂响战鼓,杀气腾腾,巨物凶悍,抽插更凶悍,小嫩穴在惊涛骇浪中变得赢弱不堪,阴唇红肿了,我仍然猛烈进攻,樊约终于体会到欲海中的波澜壮阔,很少叫床的她忍不住喊出来,一次,两次,三次……

葛玲玲轻敲门板,声音有些焦急:“小声点,有顾客。”

仓促间,我拿起樊约的小内裤,就要塞她的嘴,她喃喃道:“不用了,中翰哥……”

我低头一看,樊约整个娇躯都在震颤,爱液狂浇大龟头,我乘胜追击,痛打落水狗,又是一轮粗鲁地抽插,樊约没有再喊,只是留下了眼泪,我问她是不是很疼?樊约告诉我,她从来没这么纾服过。

我爱怜之极,温柔地为樊约擦拭娇躯,小嫩穴更是用舌头去擦拭,阴唇娇柔,腥膻不浓,咸淡适宜,樊约的脚趾头一抖,可怜兮兮说至少要休息两天才能再仿爱了,我轻搂她入怀,征服感得到了一丝满足,试衣间外,还有一位凶悍的母老虎等着我去征服,我积攒多时的热情必须射进她的子宫里,所有美娇娘中,我最希望葛玲玲尽快怀孚。

“你肯定那辆车是他的?”

忽然,我听到了一道有点耳熟的声音,声音很小,如果不是说话的人接近了试衣间,我根本听不到,紧接着,我又听到另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我的心咯噔一下,暗叫不妙,心想不会这么巧吧,不会是她们姐妹俩吧,急忙运起九龙甲,竖起耳朵倾听。

“当然肯定,武警车牌又不多,我连他的车牌号码都背下了。”

这声音婉转轻柔,国语发音极其标准,话说得不紧不慢,吐字清晰,这人不是谢安琪还有谁?我大吃一惊,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心急如焚,这天地为何这么小,偏偏在这里遇到她们姐妹俩,再一细想,纤体中心离百越光商场并不远,两姐妹练舞完毕,就顺便来逛商场,也完全在情理之中。

“这么大一间商场,怎能遇见他,不如打电话给他,问他在哪里。”

谢安妮的语气就比较尖细,语速比较快,光听声音就知道她很任性,天啊,她们居然要打电话,我赶紧掏出手机,关掉钤声。

谢安琪道:“你不了解男人,你越追他急,他越觉得你掉价,万一他正在办事,你打电话给他不是讨嫌吗,我们进商场逛逛,碰不见他没什么,如果碰见他,就有一种意外相见的惊喜喔。”

原来是发现我的车后,谢家姐妹俩才进商场的,目的就是想与我邂逅,我是又好笑又焦急,幸亏姐妹俩的话里始终没有说出“李中翰”三个字,否则,即使不被樊约听见,也会被葛玲玲听见,樊约听见还好应付,要是被葛玲玲听见,指不定会大祸临头。

“我们逛内衣店能遇见他吗,真是的,这地方他也不来。”

谢安妮颇为气恼。我又是暗暗好笑,我不仅来了,还与她们只有咫尺之隔。 谢安琪嗔怪:“我的内衣要换了,就顺道来看看,你生气什么,莫名其妙,是不是很想他了?安妮,我告诉你,你就是很想他,也必须要忍着。”

我还想细听,身边的樊约已悄然坐起,小脸面带春色,红潮犹浓,我示意她小声点,樊约吐吐舌头,娇憨的模样惹人怜,她很快穿好衣服,对着试衣间里的镜子搔首弄姿一番,我说有点累,想在试衣间里休息一下,樊约自然应允,腻吻了两口,便欢快地打开试衣间走了出去。

“噫,这店的内衣挺不错的。”

谢安妮的声音。

谢安琪道:“是啊,这家店在上宁小有名气的,你跟爸爸在外地几年,没听说过而已,以前这店的老板超漂亮,皮肤是小麦色的,现在恐怕换老板了。”

谢安妮小声道:“这女的应该也是老板,也很漂亮啊,不过,好拽的样子,我们进来了她也不来打招唿,哼。”

没想到话音刚落,高跟鞋脚步声响了起来,耳听见葛玲玲动人的声音:“两位小姐,欢迎选购first内衣,这些都是first最新款式,你们可以看看最新的法国时装杂志,这里基本与巴黎总店同步,你们身材这么好,不要错过喔。”

我暗暗夸赞,这几句背书葛玲玲说得抑扬顿挫,优雅得体,谢家姐妹俩纷纷客气回应:“谢谢老板,我们先看看。”

葛玲玲热情道:“请随便看,那边有椅子,你们觉得累的话,可以坐下休息。” “谢谢。”

姐妹俩似乎被葛玲玲真诚打动,葛玲玲一离开,谢安琪就嗔怪:“人家态度挺好的,刚才可能是让我们先看,然后再来招唿,你错怪人家了。”

谢安妮咯吱一笑,忽然发出小小的感叹:“嗳哟,好性感的内衣,穿在里面会不会变得很骚。”

“嘻嘻。”

姐妹俩笑了起来,谢安琪道:“我买五套算了。”

“我买六套。”

谢安妮有较劲的意思。

谢安琪颇为气恼:“你买这么多穿给谁看啊?”

“我自己看。”

谢安妮咯咯直笑,谢安琪哼地一声:“算了吧,我是你姐,又不是外人,你也不用否认你喜欢他。”

谢安妮道:“我没否认啊。”

顿了顿,她声音压得很低:“姐,我总觉得你跟他有点怪怪的,特别是在那个枫林酒店第一见面的时候。”

“哪里怪了?”

谢安琪问。

谢安妮道:“他救了你,按理说,你应该感激他,可你当时对他冷冰冰的,我见你对他冷冰冰,我也对他冷冰冰,结果你又跟我说,这人是介绍给我认识的,那更奇怪了,姐,你见过我介绍我朋友给你认识的时候,是冷冰冰的吗。”

谢安琪冷冷道:“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如果满脸热情,他还不得意呀?” 谢安妮据理力争:“他得意不得意是另一回事,人家救了你,你一点都不感激人家?

谢安琪道:“谁说我不感激?”

“冷冰冰的感激吗?”

谢安妮突然提高了声音。

谢安琪沉默了一会,冷冷道:“不跟你讲了。”

紧接着扬声喊:“老板,我要五套。”

“我要六套。”

谢安妮大声道。

脚步声骤起,估计葛玲玲乐坏了,这一下子卖出十一套,利润绝对可观,几个女人一起讨论起款式颜色,尺码价钱,间中传来谢安妮的声音:“我们两人的三围几乎一样,都是91,6093。”

吵杂一下子便安静了下来,葛玲玲惊唿:“啊,我目测你们的身材不错,但没想到这么好“谢谢。”

谢家姐妹同时娇笑,莺莺入耳,听得我心头乱撞,到底谢家姐妹的身材好到什么程度,到底魔鬼身材是如何的,我都急切想知道,更急切想拥有。

“真要买六套啊。”

谢安琪悄声问,“当然真的。”

谢安妮平静道。

“穿给他看?”

咐安琪又问,我忽然发现谢安琪莫名其妙,她总爱问我的情况,却总要损我。 谢安妮幽幽道:“妈妈老是反对我交男友,这个说不好,那个说不行,这次难得她支持,我就先下手为强,万一妈妈反悔,我和他也木已成舟,既成事实了。”

谢安琪嗔道:“矫情,你是喜欢了人家才愿意跟他上床,你都这么大了,没人能管你,如果你不喜欢,家里不会强迫你喜欢;如果你喜欢,家里也没人能反对你,我介绍你们认识,其实心里也没谱,所以才冷淡对他,如果一开始就满怀希望,到头来失望更大。”

听到这里,我顿时心花怒放,这谢安妮买六套内衣,居然是准备穿给我看,勾引我,幸福不会来得这么突然吧,可一想到陈子玉和赵鹤,我所有的喜悦瞬间被恐惧淹没。

“你认识他的时间也不长,为什么就马上介绍给我呢。”

谢安妮疑惑道。

谢安琪用赞赏的口吻道:“好男人千万不能错过,如果不及时出手,说不准一转身他就属于别的女人了,我虽然才认识他不久,但感觉出他很特别,他成熟,狡猾,对女人会很用心,他有一般人不具备的气质,跟你姐夫的其他下属完全不同,跟你以前交的男人更不同,至少我知道他不是为了钱而喜欢你,因为他本身就很有钱?”

“有钱?我不觉得他多有钱啊,就因为他开那辆宝马?”

谢安妮有点不屑。

“不是,是他那双皮鞋。”

谢安琪自信道:“真正有钱的男人不是看他开什么车,而是看他穿什么样皮鞋,他的皮鞋三万多一双,舍得把钱踩在脚下的男人才是真正有钱人。”

沉默了片刻,谢安妮的声音异常温柔:“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听你的,而且他还救过我,我们的事要成了,我会好好谢你,这五套内衣算是我先送给你的小礼物。”

谢安琪嬉笑:“你早说呀,我多要十套八套。”

谢安妮冷笑一声,讥讽道:“你穿这么多内衣也没用,还不是穿给那人看吗,一朵鲜花就这么被牛粪包围了,起初以为你冲动,没想几年过去,你就认命了。”

谢安琪也不气恼,幽幽道:“他已经是你姐夫了,这些年来,如果没他照应,爸的公司早被人抢走了。”

“我不信。”

谢安妮大喝一声。

樊约迅速跑来,脆声问:“你们选好了吗?”

谢安妮道:“选好了,要这六款,水蓝、牙白、粉紫要后扣式,黑色、水蓝、草绿要前扣式。”

谢安琪跟着说:“我跟她一样,就是草绿色不要。”

只听“啪啪”敲打计算器的声音,不一会就听葛玲玲说:“一共八万九千,请到这边刷卡。”

又吩咐道:“小樊,你先带这位小姐去试穿。”

我陡然紧张起来,隔壁的试衣间响起了悉悉索索的声音,我心痒痒的,好想爬上隔板,看看谢安琪诔穿内衣的风情。片刻后,谢安妮也走近隔壁试衣间,两姐妹嘻嘻哈哈的嬉闹声把我刺激得异常难受,幸好,葛玲玲熘进了我这边,一下就骑上我身体,我依然光着身子,巨物高举。

葛玲玲脱掉小内裤,双臂圈住我脖子,压低声音道:“老公,你厉害哦,经营了这么久,我还没有碰到过同时卖出十一套的记录,你一来就带来好运气。”

我忍住笑,装作奇怪的样子,小声问:“拍完马屁你就可以出去招唿顾客了,脱内裤千嘛葛玲玲美目一瞪,小声骂道:“可恶,你明知故问,懒得跟你扯,我忍不住了。”

说完,玉手抄起巨物,对准湿滑的下体坐了下去,二十多公分长的肉柱就在眨眼间被吞没得一点都不剩,娇躯颤抖,她送上了香糯红唇。

“隔壁有人。”

我坏笑,捏住葛大美人的臀肉,轻轻碾磨肉穴,连抽插都不敢,生怕被隔�的两姐妹听见,心里更多一份焦急,很担心两姐妹无意中说到“李中翰”三个字,“小声点就行。”

葛玲玲吐气如兰,果然也不敢耸动,肉穴含着巨物打圈圈,小嘴里不停淫言浪语:“喔,好大,好胀,挠心挠肺似的,老公,我爱你,我想你,你天天都来这里跟我仿一次好吗,一天一次。”

我没好气:“吃药啊,一天一次,我考虑考虑。”

葛玲玲小声撒娇:“还考虑什么,就这样捅两下,又不碍你多少时间。” 我坏笑:“好吧,我答应你,说好捅两下喔。”

葛玲玲猛地咬住我嘴唇,我大惊,又不敢叫骂,赶紧伸出两根手指头,从嘴缝里吐出几个字:“捅两千下……”

葛大美人嫣然一笑,随即改咬为含,鼻息咻咻,浑身火烫,碾磨的力度越来越大,隐隐地发出了声音,相信隔壁两姐妹也听到了,不过,她们交谈依旧,估计只是听到异响而已,不会猜到是男女在做爱。

但做爱不是靠碾磨完成的,是靠抽插,碾磨了半天,葛玲玲满脍绯红,媚眼如丝,我知道必须要抽插了,将她压例在身下,我用嘴巴封盖她的香唇,巨物缓缓抽动,葛玲玲开始还能轻轻迎合,我一加速,她就彻底放弃了迎合,专心与我接吻,我的抽插逐渐猛烈,发出的声音很大,隔壁试音间里有人问了,樊约极力解释,可我听不清楚隔壁说些什么了,我只知道疯狂抽送,拼命吻住葛玲玲的嘴唇,尽量不让她发出呻吟。

天啊,葛玲玲的表情是多么痛苦,她震颤着,哆嗦着,鼻息浑浊,仿佛随时会窒息,巨物清晰地感觉到压迫感,那是阴道在收缩,我的撞击更疯狂了,密集的抽插别烈摩擦阴道的同时也剧烈地摩擦了巨物,我热血澎湃,酥麻的感觉闪电涌来,眨眼间,酥麻就达到了极致,我眼前一花,一股股热流激喷而出,射进了葛玲玲的子宫。

我放口了葛玲玲的嘴唇,趴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完全闭上眼睛,气若游丝,哦,天地间再也没什么快乐比得上刚才那一瞬间。

清醒过来时,隔壁已没有了动静,葛大美人睁开了无神的大眼睛,柔柔地说了一句“太可怕了”旋即又闭上双眼,我拔出终软下来的肉条,带着满足的征服感站起穿衣,好不容易打扮整齐,我推开试衣间,一眼看见樊约在掩嘴娇笑,问她那两个顾客呢,樊约笑得更欢:“人家早跑了,说我们这店太过份,太夸张了。”

我哈哈大笑,朝试衣间努努嘴,叮嘱道:“好好照顾玲玲,我办事去了。” 樊约猛点头,春意犹自挂她的粉颊上。

离开内衣店,我脚步轻快地走出商场,钻进宝马时,全身放松到极致,耳清目灵,有说不出的惬意,深深唿吸一下,我随即发动引擎,准备去源景县见见何芙,听听她对陈子玉的看法突然,车窗被轻轻敲打,我扭头一看,顿时又惊又喜,不是别人,正是谢安琪和谢安妮姐妹俩。车窗滑落,谢安妮歪着脖子,娇声问:“去哪啊,方便不方便送我们回家。”

“当然方便,就算是不方便,也要方便。”

我笑眯眯地示意两个大美女上车,姐妹俩一阵欢唿,拉开车门钻进了车后座,居然得了便宣还卖乖:“别勉强喔,如果不方便,我和我姐就搭出租车算了。”

我克制住内心兴奋,随口道:“不勉强,先送你们回家,再赶去源景县也不会耽搁多长时间^”话音未落,两家妹齐声尖叫,还击掌相庆,我吃惊问:“怎么了?”

谢安琪兴奋道:“我们刚好要去源景县,正愁着找谁做护花使者。”

“噫。”

我摸摸鼻子,奇怪问:“赵书记不是希望你在父母家陪安妮么?”

谢安琪不紧不慢道:“老赵刚到县纪委就突然打来电话,说先让安妮暂时去源景县避避陈子玉,在县里,老赵更容易保护安妮。”

我心中立刻警觉,猜测赵鹤跟陈子河谈不拢,知道陈子玉要对谢安妮不利,所以才要谢安妮到源景县躲避陈子玉,不过,赵鹤觊觎谢安妮已久,也有可能心生染指之心,只怕谢安妮这次去源景县凶多吉少,她躲得了陈子玉,难躲不过赵鹤,陈子玉的威胁是在明处,赵鹤的威胁则在暗处,而且是现实性的,对比一下,赵鹤的威胁更致命。

“送安妮去源景县可以,但有个条件。”

我心故作轻松,但心情沉重。

“什么条件。”

谢安琪问。

我瞄了一下观后镜里的谢安妮,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安妮必须在我的保护之下,全天二十四小时保护,你必须说服赵书记同意。”

谢安琪咯咯娇笑,揶揄道:“你想做护花使者啊,没问题。”

最后一个字的尾音鼻音悠长,宛如动听的音符,我听得心旷神怡,观后镜里,谢安妮娇盖不已,我的话如同表白,相情相悦,只差开口表白了。

我随即开动车子,为了避免尴尬,我转移了话题,微笑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百越光商场?”

“见你的车呀。”

谢安琪道。

“然后你们就一直等在我车旁?”

我大感好奇,想起刚才在内衣店里那旖旎且紧张的一幕,心里不禁砰砰直跳,暗叫好险,就不知道两姐妹对葛玲玲有什么看法。

“不是不是,我们之前有进商场游逛,买了一些东西就出来了,跟老赵通完电话后,意外见到你的车子,过不久,又见你从商场走出来,我们就叫你啦。”

谢安琪不慌不忙,故意隐瞒了等我的事实,又对购买内衣用一句话轻描淡写带过,相信最后那两句才是大实话,真可谓编得滴水不漏。

“李处长到百越光商场办事啊?”

谢安琪依然轻描淡写,我从她不紧不慢的语气中听出狡黠,她在探我的口风。 我笑道:“是啊,看来我注定要送你们去源景县了,办完事后,我本想就走的,听说楼上有家咖啡店的咖啡不错,就去喝了一杯,这一耽搁就碰到了你们。”

“这叫有缘分咯。”

谢安琪几乎是把这句给唱出来,委婉动听,我全身的毛孔似乎全都竖起,忙点头附和:“是的,是的,我跟你们姐妹俩太有缘分了,我还听说这家商场有家女人内衣店,很出名,是一家……一家法国高级品牌的专卖店,上宁独此一家喔。”

“first?”

谢安妮不甘受冷落,搭话过来,我暗暗好笑,点头道:“应该是吧。” 谢安妮脍色骤变:“哼,连女人内衣店就知道,看来李处长见识多广,红颜知己不少啊。”身边的谢安琪马上掩嘴,差点笑出来,白痴都看出谢安妮在吃醋。

我忍住笑,一本正经道:“这家内衣店的前任老板的前男友,就是财政局那案子的关键人物。”

“啊。”

谢安妮霎时脸红,忙道歉:“李处长,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我微微一笑,故意再刺激咐安妮:“以后,我要是有了女朋友,一定会带她去那家内衣店买内衣。”

恍惚的谢安妮大声道:“不去。”

说完,马上自知失言,忙改口:“千万别去。”

一旁的谢安琪笑得花枝乱颤,谢安妮羞怒交加,两姐妹在车后座里似乎互掐大腿,我故意视而不见,笑问道:“为什么不能去。”

谢安妮道:“我告诉你李处长,这个内衣店现在的老板是个荡妇。”

“安妮。”

谢安琪啤了一口。

我笑问:“为什么这样说。”

心里在想,如果让谢家姐妹知道我就是荡妇的老公,她们不知会是什么心情。 谢安妮道:“我和安琪刚才就是去那家店买内衣,结果我们试内衣的时候,那老板就在隔壁跟一个男人风流,嗳哟,不说了,太恶心了,我和安琪跑都跑不及。”

“这怎能说人家是荡妇呢,你没经历过男欢女爱,不知道个中奇妙,所以,你没有发言权,你看你姐都没发话。”

我自然帮着葛玲玲。

“扑哧。”

谢安琪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娇笑起来。

“姐,你说话啊。”

谢安妮羞得无地自容,急忙拉谢安琪帮腔。

我本以为谢安琪会帮妹妹一把,谁知谢安琪反而支持我,不紧不慢道:“我能说什么呀,李处长说得对,你还是一个黄花闺女,当然不知道男欢女爱的好处,有句话是这样说的,没吃过盐巴,千万别说盐巴甜。”

“哈哈。”

我放声大笑,高兴之处并不是谢安琪支持我,而是对她对我答复,表明谢安妮是处女,之前,我不留痕迹地暗示谢安妮是否为处女,谢安妮没听出奥妙,聪明的谢安琪不但听出了,而且很巧妙地回答了我,我又怎么不开心。

“谢安琪……”

谢安妮不知姐姐的苦心,禁不住难耐的羞涩,一下子就扑过去,两姐妹竟然在车后座里嬉笑打闹不停。

我心情愉悦,找了一家干净点的路边餐厅让大家填饱肚子,就踏上了回愿景县的路程,一路上笑声都没停过,我们连内衣都聊过了,还有什么不聊,开了一半路程,我想起了昨天送谢安琪回源景县的情景,宝马一打闪灯,又停在了谢安琪昨天中途尿尿的地方,谢安琪一看,美脸一下子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一双迷人的眼睛飘向观后镜,似怒似嗔。

“怎么停车了?”

谢安妮问。

我转身过去,关切道:“你们如果尿急的话……”

谢安妮上车后一直在喝矿泉水,听我这一说,大眼睛猛眨两下,颔首道:“是哦,有点急。”

谢安琪一把拽住谢安妮的胳膊,严肃警告说:“安妮,我告诉你,以后你在野外尿急,就是拉在车上,也千万不要下车在草地小便,会蛇虫之类的。”

谢安妮脸色微变:“啊,那我忍着了。”

我坏笑:“你们不尿,我可要去尿啦,你们若急了,我允许你们尿在车上。” 两姐妹一听,都瞪大眼睛说不出话来,我推开车门下车,朝车上的两姐妹挤挤眼,大声道:“可别偷看啊。”

姐妹俩气得狂嘘,我哈哈大笑,一个箭步越过栏杆,不想过于卖弄潇洒,鞋尖钩到了栏杆,一声惨叫,跌了个狗吃屎,身后传来尖叫狂笑,我迅速爬起,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大骂自己一头蠢猪,真想脱下昂贵的鞋子扔了,天啊,她们还在笑。

来到小树旁,我恼怒地掏出半软半硬的肉柱,射出了一条五六米开外的水柱,声势惊人,意外出现了,身后的娇笑声戛然而止,这下,轮到我笑了。

尿完,我塞回肉柱进裤裆,转身的时候,眼角余光无意扫到草地上的几个白点,仔细一看,赫然是几个散落的烟蒂,我眼睛微闭,马上回想起昨晚路经过此地时,曾被几个陌生人阻拦,我打了个激灵,马上蹲下,拿起树枝将这几个烟蒂汇集,又迅速跑回车旁,问谢家姐妹借了几张纸巾,回头将几个烟蒂小心翼翼地放在纸巾中包好,带回了车里。

第八卷

(一)

载着两位心仪的大美女,我自然开得不快,到上宁时已近傍晚,由于谢安妮不愿去住赵鹤家,我考虑再三,决定让谢安妮住在县电力局大院的出租屋里,简陋了一些,但相对隐秘。出乎意料,姐妹俩都没嫌弃,谢安琪自然陪着谢安妮,小心翼翼地四处查看后,谢安琪赞道:“安妮,我觉得这里蛮好的,你就住这吧,这里是单位房子,有值班室门卫,离县纪委又近,应该比住酒店更安全。” 谢安妮没主意,迷人的大眼睛瞄了瞄我,轻轻颔首,姐姐谢安琪较细心,径直走进主卧,从床上拿起枕头闻了闻,脸上不禁露出奇怪表情,我陡然紧张,上次是秦璐璐和苏芷裳最后整理屋子,干净是干净了,却难免留下女人的气味。 “这里不会有女人来吧?”

谢安妮见姐姐神色不对,急跑过去,一把抢过谢安琪手中的枕头嗅了两下,一张美脸顿时黑了下来,大概是闻到了香水味。我自知无法狡辩,只好厚着脸皮猛拍胸脯,信誓旦旦道:“有女人来,我也赶跑她。”

既不否认我有女人,也尊重她谢安妮,暗示别的女人不如她。

“你……”

谢安妮仍旧不高兴,谢安琪看不过眼,悄悄扯了扯谢安妮的衣服。

我大献殷勤:“这里一应俱全,冰箱有好多吃的,热水器是新的,我帮你们开热水,你们可以先洗个热水澡,等会带你们去吃饭,今晚要在这里过夜,你们将就些吧。”

语带恳求,脸露微笑,两姐妹反而不好意思了。

我赶紧转身去洗手间,一边调试热水器,一边运功偷听。

“你好幼稚,像他这种男人会没女人?如果他没女人,绝对是变态,你愿意跟一个变态在一起?”

卧室里,谢安琪在小声训斥,谢安妮没有吱声,脚步轻移,似乎离开卧室来到客厅。

我暗夸谢安琪心态成熟,像我这种人中之龙不但有女人,而且有很多。水温合适,我走出洗手间,果然见姐妹俩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满脸堆笑,柔声道:“热水开好了,你们洗吧,洗完了记得关煤气,我要出去一会,你们洗好了就打电话给我,闷得慌就先上上网。”

我指了指放置在茶几下的两台手提电脑,想不到当初为了查看胡大成的罪状而买下的这两台手提电脑如今排上了用场。

两姐妹有点不愿意我离开,但我在屋子里她们洗澡换衣总归不方便,加上谢安琪也算是半个本地人,没像谢安妮这样胆小,就同意了。我离开时,顺手将手提电脑旁的资料硬盘全带走,这些东西可是控制胡大成的武器。

“胡书记,咱们见个面如何?”

将车子开出电力局大院,我拨通了县政法委书记胡大成的电话,他一听是我,难掩激动道:“李处长,终于等到你电话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说了确切方位,我便挂掉了电话,背负着双手在电力局大院附近踱步,心里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个胡大成,看了看手中的移动硬盘,我露出了狡诈笑容。 十五分钟不到,一辆黑色桑塔纳公务车缓缓驶来,停靠在并不熙攘的路边,我示意胡大成下车,上了我的宝马750,随便寒暄几句,我便单刀直入,大喇喇地吓唬胡大成,“中纪委的人来了,市里有关部门也进驻源景,想必胡书记听到消息了吧。”

胡大成脸色凝重:“是的,县党委通报了,所有县里科级以上的领导干部都必须待在县里,哪地方都不准去,违者一律就地革职,李处长啊,我只有几年就退休了,我……我承认犯了不少错误,也深感后悔,希望组织给我改正的机会……”

我眼珠一转,淡淡道:“胡书记犯得的错并不算很严重,还在组织挽救和帮助的范围,市委领导和中纪委领导研究过,你党性蛮强的,工作能力出色,为国家,为源景县做出过不少贡献,这些贡献是值得肯定的。”

我打起了官腔,抑扬顿挫,居然有模有样。

胡大成一听,激动得满脸通红:“李处长,你千万高�贵手,如果是可查可不查的情况,我恳请你放了我一马。”

我心想,这胡大成紧张成这样子,一定不止生活腐化问题,我且诈他一诈,干咳两声,我严肃道:“简要说说你的问题。”

胡大成一声长叹,垂头丧气道:“黄守人一进去,我就知道事情会败露,上宁到源景的高速公路修建,我帮他揽了三十公里的活,他又把指标卖给别人,赚多少我不知道,但他给了我两千万,都是现金,我一分没花,全放在家的大院里。”

原来如此,我暗暗冷笑,虽然不满胡大成所为,但如今华夏官场遍地贪腐,我也不觉得是稀罕事,脑子里飞速运转,最后还是继续按照何芙的嘱咐,控制胡大成,并利用他打击源景官场上对手。

“没花就上缴,这钱对你已经没意义,我替你补办一个手续,说那贿赂是你暂时代管,回家让你夫人对对口供,让她做你的证人,虽然你们是夫妻,但你夫人的证词也是有影响力的,然后写一份检举黄守人的材料,枪先一步递给县纪委和中纪委,记住,屁股能擦多干净就擦多干净,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黄守人身上,你不要有什么顾虑,你和黄守人跟女人淫乱的资料我已经拿到。”

我一番建议令胡大成茅塞顿开,两眼发亮,一双粗眉抖个不停:“真不知道如何感谢李处长,只能说我会粉身碎骨报答你。”

我淡淡道:“别客气,以后你我互为提携,共同造福源景县老百姓。小错谁都有,谁能无错,谁又能永远是君子,只要不丧尽天良,都不会下地狱,胡书记,你说呢。”

胡大成讪讪道:“李处长,我明白你的意思。”

“好。”

我严肃道:“那我就有个不情之请。”

“李处长你尽管说。”

胡大成朝我倾了倾身子,略为惶恐。

我暗暗好笑,故作神秘:“从现在开始,源景县的治安必须得到大幅度改善,要让中纪委,市委的人看到我们的源景县还没有处于混乱状态。”

眼珠一转,举手指向电力局大院附近的街道:“另外,派人二十四小时在这条路上全副警装巡逻。”

“好,我马上安排县警局把这事办了。”

胡大成很痛快答应,他是县政法委的首脑,警察局的彭刚,和政委雷新洲都在胡大成领导之下,我的请求对胡大成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而且又是他份内的事,他当然乐意帮忙,我不露痕迹地为谢安妮的安全加了一分保障,如果有什么意外出现,至少警察就在附近,坏人不敢乱来,不过,朗朗干坤,我也不相信陈子玉会来源景县将强民女。

与胡大成又聊了半天,交流了一下源景官场的心得,既有互相试探,也有坦诚交流,凭直觉这个胡大成并不是奸佞阴险之徒,加之他参过军服过役,我对他比较有好感,就暗示他要与魏县长,县委书记贾柳划清界限,胡大成大为震惊,连连点头,对我更加惶恐。

告辞的时候,我故意把胡大成淫乱的硬盘交给了他,胡大成刚喜上眉梢,我便诡笑道:“至于这硬盘是不是被复制过,我就不得而知了。”

胡大成一怔,不禁长叹:“李处长,你是高人,我胡某佩服,中央派下来的人果然与我们这些土包子不一样。”

我想笑,但忍住了。

胡大成一离开,我马上开车拐进电力局大院,停好车,悄悄上了楼,贴在房门边偷听两姐妹在说什么,头几句,就令我血液沸腾。

“幸好买了内衣,好像预感到要跟他私奔似的……”

谢安妮道。

谢安琪咯咯笑道:“真要私奔,人家还不一定愿意跟你走。”

“什么,我还配不上他了?”

谢安妮大叫。

谢安琪不紧不慢说:“你别小看这个李中翰,他表面上是你姐夫的下属,实际上是中央派到地方锻炼了,他在中央肯定有关系和背景,如令年纪轻轻就是县纪委稽查处的处长,未来他的前途一定超过你姐夫。”

“那该怎么办,要我求他吗。”

谢安妮有赌气的意味,我苦笑,女人不都是这样么。

谢安妮鼓了一把劲:“求他也不至于,我们的安妮好歹也是美艳一方的女人,不过,你的任性得改改,要懂得迁就男人,想办法抓住他的心。”

谢安妮冷冷道:“男人迁就我差不多,我不懂迁就男人,我就这样,他爱要不要。”

谢安琪咯吱一笑:“你这么漂亮,他一定喜欢的,你别忘了,他是你的救命恩人喔。”

屋内陷入一阵沉默,我刚想敲门,咐安妮笑嘻嘻问:“姐,男人小便有多远?我上网查了一下,好像男人小便没有他射这么远的。”

“我也不懂,我又没观察过别的男人小便。”

谢安琪说完,禁不住咯咯大笑。

“谢安琪……”

谢安妮的尖叫。

谢安琪笑了一会,颤声道:“我刚才有问过赵鹤,他说他小便一般就一两米。” “哈哈,那他不奇怪吗。”

谢安妮也乐了。

谢安琪道:“奇怪啊,问我打听这些干什么,我就说是测测他的性功能。” 谢安妮问:“那赵鹤的性功能怎样,你们结婚这么久都没有孩子。”

谢安琪叹了叹,道:“我是暂时不想要孩子,你姐夫的性功能还是不错的,每星期都要四五次,我听妈说,爸爸现在每个月才跟妈做一次,爸爸的年纪跟赵鹤相差没几岁。”

谢安妮压低声音惊唿:“如果以此推断,这个李中翰的性能力是不是超强?” 谢安琪咯吱一笑:“不敢下结论,具体情况就等你跟他上床后才知。” 一阵嬉笑打闹的声音,谢安妮哼了哼,道:“我不会轻易跟他上床的。” 话音未落,谢安琪便好言相劝:“你可以不轻易跟他上床,但你一定要给他点甜头,比如,拉拉手,抱一下,或者亲亲嘴,如果他得不到甜头,万一有哪个女人勾引他,他很快就转移目标,对你冷淡的。”

“男人就这么恶心么。”

谢安妮啤了一口。

“这就是男人啊。”

谢安琪很调侃的口吻。

“姐,你好懂的样子,以前那些追求者还跟你有联系吗。”

谢安妮问得很暧昧,谢安琪意外地勃然大怒:“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嫁了人,就不能随随便便,上次不是跟你说过了,我跟以前的那些男人都断绝了关系,我真要找男人,除非跟赵鹤离了婚。”

“那离婚啊。”

谢安妮怂恿道。

谢安琪幽幽一叹:“不可能的了。”

她这一叹,竟包含着凄苦元奈,我蓦然想起赵鹤在谢家羞辱翁吉娜的情景,心中不禁为谢安妮捏了把汗,更不愿意看到她被赵鹤槽蹋,真要被男人槽蹋,还不如给我槽蹋,锄强扶弱之心油然而起,可眼下,我不应该跟赵鹤翻脸,就算要翻脸,也必须先和姨妈商量,纠结的时候,我又想到了姨妈。

“姐,好男人多得是……”

谢安妮好像还要鼓动谢安琪离开赵鹤,谢安琪一声断喝:“别说了,快打电话给李中翰,我肚子都饿扁了。”

我在门外一听,赶紧倒退几步,故意踏出声音,随即敲门,门开了,两位美丽绝伦的女人盘立在客厅,似乎在惊讶我回来回得巧,我笑眯眯道:“肚子饿了 华灯初上。

我们来到熟悉大排档,两位美人吸引了食客的注目,老板认出我,笑呵呵地上前打招唿,为我们移挪一张看起来最干净,最少油腻的木桌,茶水餐具随即利落送上,我一屁股坐下。谢安琪也落落大方,跟着坐下,唯独谢安妮蹙着秀眉,用纸巾将塑料椅子擦了两遍才很不情愿地落座,小嘴一撅,嘟哝道:“来这吃大大餐啊?长这么大,我还没来过这种地方吃饭。”

美目飘向谢安琪,娇声问:“你呢。”

谢安琪嫣笑道:“我也是头一次。”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黄铜茶壶,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斟上了半杯茶水,戏嚯道:“快乐存在于平凡的世界里,记得一位伟大的思想家曾经说过,人既要锦堂玉食,也要陋室煮鱼,方不枉来此世间也。”

两位大美人盯着塑料杯子里的茶叶水,表情怪异,谢安琪没有丝毫介意,很快便入乡随俗,拿起塑料杯子轻抿一口茶水,倒也优雅淡然,臻首�起,美目陡然一亮,轻噫道:“那不是赵队长吗。”

我顺着她目光看去,果然见紧邻的一家大排档前,赵水根正跟一位美丽飘逸的美女坐在一起,我莫名酸楚,这美女不是别人,正是林丹幕,两人的态度不算亲昵,但也有窈窃私语,我点点头,木然道:“是他。”

谢安妮颇感意外:“他旁边的女人好漂亮,是不是你们纪委的人都很吃香啊?” 话一出口,顿觉失言,虽然是在夜幕灯光下,但依然能从娇盖的美脸看到两抹潮红。

我喝下一口茶润润哚子:“赵水根吃香而已,我哪有吃香,他身边的女人肯定是他女朋友,可我旁边两位女人,一位是别人的老婆,另一位也没答应做我的女朋友。”

谢安琪笑道:“你怎知那位不愿意做你女朋友。”

谢安妮羞答答的半低垂着脑袋,正好一盘蒸鱼上来,她果断拿起筷子娇声吆喝:“吃饭,吃饭,看起来还不错,就不知这里的东西是不是干净,要是拉肚子,我找你李中翰算账。”

水汪汪的眼神飘来,似嗔含嗔,我心神荡漾,手中的筷子闪电般伸出,准确地架住她手中的筷子:“那你还是别吃了。”

谢安妮目瞪口呆,大眼睛看向谢安琪,撒娇道:“姐……”

谢安琪笑嘻嘻道:“才认识两天,就开始打情骂俏了,我看有戏。”

谢安妮哼了一声,道:“我才不喜欢他,一点绅士都没有,他应该说,如果我拉肚子了,他也陪我一定拉。”

我怔怔问:“那以后我们家的浴室岂不是要装两个马捅?”

谢安妮猛点头:“还是并排的。”

我鼓掌道:“不错不错,我们可以手牵着手,一边说情话,一边拉肚子。” (二)

“哈哈。”

笑声突然爆发,引得周围食客纷纷侧目。

谢安琪低声逍:“赵水根过来。”

我故意不看,和谢安妮眉目传情,眨眼间,赵水根就来到我们桌旁,一脸欣喜:“李处,嫂子,安妮,这么巧,我们过来拼台好不好,我来买单。” 我看一眼赵水根身后的林丹幕,故作惊喜状:“太好了,我刚好没带钱包,快快请坐。”

“哈哈。”

又是一阵爆笑。

赵水根示意林丹幕坐下,她礼貌地朝我们逐一点头,很优雅地落座,一身白色碎花连衣裙端庄得宛如大家闵秀,赵水根竟然笑咪咪地给我们介绍:“她是我的女朋友,叫林丹幕。”

面带娇盖的林丹慕朝我们又点了点头,赵水根接着依次介绍谢家姐妹给林丹幕认识,轮到我时,赵水根尴尬一笑,道:“李处长就不用介绍了。”

我微笑不语,林丹幕则朝我和谢安妮看了一眼,细声细气说:“应该是李处长介绍他女朋友给我认识才对。”

我心砰砰直跳,这场面令我的血压急速飙升,依稀听出林丹幕想确定谢安妮是我的女朋友,我没有优豫,爽朗一笑,抓起了谢安妮的小手,大声道:“隆重介绍一下我女朋友谢安妮。

谢安妮美目一亮,没有反对,没有甩手,林丹幕脸色微变,小声赞道:“李处长的女朋友好漂亮。”

谢安妮总算识大体,娇声应道:“谢谢,你也很漂亮,身材好高挑,我好羡幕喔。

“谢谢。”

林丹慕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她刚才一直没怎么笑,我心一直在打鼓,这会松了口气,索性给这三个女人独自交流,我朝赵水根使了使眼色:“水根,我们去一趟洗手间。”

赵水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忙站起与我一起离去,简陋的洗手间里,我一边掏出软垂的肉茎尿尿,我一边责问赵水根为何把林丹幕带过来,他苦着脸,尴尬道:“我就知道你不高兴,可这是林丹幕要过来拼台的,我拦不住她。” “她答应做你女朋友了?”

我微微吃惊。

赵水根摇摇头:“没答应,只是暂时性让我做她的男朋友,目的就是藉我来气气你。”

“气我干什么,你脑子有毛病啊,我跟她没半点搭噶,你放手去追。” 我简直哭笑不得,又一次鼓励赵水根追求林丹幕,内心深处,隐隐有一丝惆恨,第一次感到在朋友与女人之间,朋友比女人更重要,在这波诡云谲的官场社会里,第一次感到在朋友和女人之间,朋友远比女人更重要,眼下,我急需的是朋友,是帮手,没有帮手,我将一事无成。

赵水根无疑是我目前最需要的朋友。

“李处,安妮真是你女朋友?”

赵水根抖了抖裤裆,拉上拉链去洗手了,我走过去,伸手到水龙头下搓了搓,略带得意道:“这还有假?”

赵水根惊羡不已:“厉害,我见过安妮好多次,她高傲得不得了,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只是点点头,笑一笑而已,你居然泡到了她,这绝不是一般的厉害,怪不得你对林丹慕不上心。”

我心念急转,不能让赵水根认为我是为了谢安妮而放弃了林丹幕,否则,林丹幕在赵水根心中的价值就大打折扣,更重要的是,他对我感恩也会大打折扣,我拉下脸,佯怒道:“你别酸熘熘了,你想什么难道我看不出来吗,就算安妮不是我女朋友,我也不会跟林丹幕有瓜葛,第一,她是胡大成的干女儿,她是来替胡大成求情的,不是真心喜欢我,其次,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第三最重要,因为你赵水根喜欢她。”

“对不起,李处……”

赵水根哭丧着脸,但他眼里的那一丝兴奋逃不过我的眼晴,我没好气道:“别啰嗦了,好好待人家。”

“嗯。”

赵水根用力点了点头。

回到餐桌,菜已上齐,摆了满满一桌子,三位天仙般的美人在有说有笑,我走过去,笑问:“都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谢安琪道:“丹慕在出入境工作,说近来出国旅游的人很多,我们正商量过段时间去哪旅行,让她帮办个护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