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姐姐
引子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牛乃夫忽然失去了对那些妙龄少女们的兴趣,就像一只狗莫名其妙地逃离了一堆新鲜的骨头那样。这种看上去很不可思议的转变,似乎源于某一天的某一件故事:一个90后的ktv小妹,看上了牛乃夫的一个已婚的但每天都在玩出轨游戏的朋友,确切地说应该是看上了他朋友口袋的饱满与床上的多姿,这样的过程自然不会十分持久,无疾而终常常是其最完美的收场。 但很不幸的是,那个90后的小女孩愤然将一块啤酒瓶的碎片插进了自己的手腕,当牛乃夫在医院见到她时,鲜血依然从厚厚的纱布下面顽强地冒出,而脸白得就像那满是福尔马林气味的床单,当然也包括他朋友的那张脸……
从此,牛乃夫只要一看到那些年轻的带有稚嫩的却还非要装扮得放达不羁的身姿与面孔,总忍不住会想到纱布和床单。这种幻觉就像蚂蟥的吸盘一样死死地叮住了牛乃夫,不时地令他嗅到腐肉的恶臭。一段行踪诡秘之后,牛乃夫在一次酒友“炮友”们的觥筹交错之际一脸无耻地宣布:“还是他娘的熟女人妻性价比高啊!”
当他说完这话时,周围的气氛进入了高潮,所有人的嘴都像是被甩上岸的鱼嘴一样开始拼命地吧嗒起来……
一、疯狂的洗手间
那家ktv的那间包厢是牛乃夫经常光顾的,因而那间洗手间他曾经无数次地进出过。只是总想在人们看得见的地方伪装成谦谦君子的他,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在这样的场景里去发生些什么,直到一个叫莲的多年旧识的一次生日聚会,牛乃夫的伪装才被一个叫小兰的女人象撕一张破纸般扯得粉碎。其实,那时牛乃夫和莲的关系已进入若即若离的微妙阶段。
莲的生日聚会照例剥夺了丈夫的知情权与参与权,因而那一晚除了牛乃夫的几个兄弟外,还有莲约的几个她公司的女同事来助兴。一切的议程与资费也照例由牛乃夫来安排,但那天他显然有些亢奋,他觉得自己都能听到某种强烈的欲望在急躁地唿吸。这自然不会是因为莲,他的目光几乎没有在莲的身上做过像样地停留过,而是不断地穿行在她的几个同事身上。
莲和她的同事像是同一间化妆车间流水线上批量生产出来似的,一个个白领打扮,保养得肤亮皮嫩,妆更是化得看不清真实年龄。酒足饭饱之后,大家一起去了ktv飙歌。刚开始气氛还算平淡,男人一边女人一边地故作矜持,互相敬个酒也是一付彬彬有礼的模样,待轩尼诗vsop的劲道逐渐发散,男人和女人便成了结对而坐,有的没一会儿就呈依偎搂抱状。这种过程并没有出乎牛乃夫的意料。
牛乃夫竭力扮演着男主人的角色,心里却在犹豫着是该如过去一般搂住莲的腰,还是该做些别的什么。莲从来就是能够洞悉牛乃夫的一切。她拉了一个女的坐到他旁边,说就叫她小兰,唱歌很棒,正好可以陪你。
小兰身材瘦小,香水味很雅致,一件低胸连衣裙乳沟毕显,白晃晃的似乎很饱满,戴了一付没有镜片的眼镜,笑起来有些诱人,很像日本av片中的ol角色,只是眼角边从脂粉下不经意透出的几条细纹,以及说话时有些沙哑的声音,让牛乃夫觉得她不会比自己的老婆小多少。
莲对着他俩笑得很真诚,这种真诚让牛乃夫颇有些手足无措,更使得他和小兰之间有点拘谨和沈闷。莲带着那种真诚的笑转身扎到人堆之中,大声地和人玩起了骰盅。随着酒精在血液中的不断堆积,以及昏暗的灯光中淫蘼的气息不断弥散,那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幽幽的香水味让牛乃夫开始不可阻挡地头晕起来,小兰也逐渐喝得满面绯红,不知什么时候靠到了牛乃夫的身上,发丝执着地撩动着他的脸颊。
“你的手机号码不是保密的吧?”她有些醉眼惺忪地调侃起牛乃夫。
“呵呵,当然不是,你把你的号码告诉我,我以后有时间来约你。”他掏出手机,擡眼偷偷看了看对面的莲,桌子上一束硕大的红色粉色相间的玫瑰花丛挡住了视线。这是牛乃夫买给莲的。
小兰一把拿过了牛乃夫的手机,拨通了她的电话,然后递还给他:“这是我的号码!”这一举动令牛乃夫稍感意外,毕竟莲在名义上仍然是今晚聚会的女主角,但他已管不了那么许多,对小兰暧昧地一笑后,便很认真地将她的号码与名字存储了起来。
这之后小兰开始愈发的放松,干脆搂住牛乃夫的腰贴得更紧了。包厢里的光线被几撮人分割的支离破碎,烟草的雾气四处飘动像是在觊觎着什么。小兰已全然没有了初见时的雅致,喝到高兴处还时不时地摸一下牛乃夫的腿,捏一下他的脸,而牛乃夫显然受到了某种鼓舞,觉得肾上腺激素已渗透到每一根毛细血管的末梢,也忍不住把手伸到她的腰间,她却一把将他的手拉到胸口,按在乳沟处。 此时,周围的家伙都在自得其乐,已没有人在唱歌,也没有人再注意他们。 “走,陪我上个洗手间吧!”她贴着他的脸,声音有些微微抖动,像是从沸腾的水里冒出来的一般,但却充满着致命的诱惑。
牛乃夫没有丝毫的犹豫,丧失了意识般地毅然跟她熘进了洗手间,还没等他站稳她就来了个拥抱,并熟练地把门反锁上。她口鼻中喷出的气息如此强烈,让牛乃夫的神经变得越来越脆弱。她一边与他狂吻一边拉开了他的裤链,居然掏出肉棒有力而急促地摸弄起来。
尽管牛乃夫经历过许多比这更疯狂的场面,但在这样的时间与空间状态下他还从没遇到过,而下体不断被激发出的强烈的快意很快就将他的理智完全吞没,手也伸进了她的私处义无反顾地乱摸起来,不一会儿那里已是汁液泛滥。
外面的音乐变成了摇曲,开得山响,他们靠着的墙壁都被震得有些颤动。 “我……我们做吧!”
她闭着眼对他说道,“我要了!”
“嗯!”牛乃夫这时早已变得迫不及待。
她迅速翻起了裙摆掖在腰带上,把裤衩直退到腿弯处,甩掉高跟鞋,双手撑在坐便器两侧赤足站着,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对着他,一切都是那么不加修饰的熟练。牛乃夫彻底的被溃堤了的欲望所支配,从后面将肉棒插进了穴道,在稍许的调校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撞击,两只手也找到动荡中的双乳使劲揉捏起来。她迎着他的撞击拼命耸动屁股,似乎恨不能让他把她撞穿顶飞。两个人嘴里都嗷嗷乱叫着。
酒力让牛乃夫的能力得到了倍增。牛乃夫拉起小兰,自己叉开双腿坐到坐便器的盖板上,将她推转过去背对着自己一边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搅动,一边引导着肉棒对准,然后搂住她的腰猛然向下一压,而自己的胯部猛然地向上一挺,小兰“啊”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上体瞬间朝前一扑又迅即擡起,开始有力地上下套弄起来,还不断地前后左右扭动。
虽然这种姿势让她稍显松驰的腔穴变得更加的宽敞,但每一次剧烈的扭动还是让牛乃夫快感加剧,忍不住更大声的哦哦叫唤。小兰扭转身子抱住了牛乃夫,在他的整个脸颊和脖颈狂吻,腔穴因扭转而变得紧窄,这让牛乃夫觉得每一次的抽插,肉棒都像被柔韧却有力的掌心拧动着一般,越来越加速的快感似乎随时都会被挤出喷发。
小小的洗手间里布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肉棒与小穴猛烈摩擦的噗哧声以及此起彼伏语无伦次的叫喊声……
“啊……啊……”
“美女,舒服吗……爽不爽啊?”
“舒服……爽……啊……牛哥,我要死了……哦……用力点……快点……用力啊……”
就这么疯狂了好一阵,两人终于在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中同时达到了高潮,她的那付无镜片的眼镜也不知何时被甩到了墙角。
“呵呵,你还真行啊!怪不得莲姐要一直提起你啊!”她一边整理着装束,一边说道。牛乃夫几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有些发黑,下体有种酸胀感。
“看不出你……你还真有力气啊,差点被你坐断了哦!”牛乃夫说这话时酒气和胃酸正直往上涌,想吐。
她见他累得坐在那儿有些发软,就拉了几张手纸蹲在面前帮他擦拭下体。已萎缩了的肉棒在磨擦刺激下居然又有了点本能的反应。她嘿嘿一笑,轻轻拍拍了肉棒:“留着下次再用吧!”。
脸上的粉底已被化开,皮肤无可遮拦地显示出那种真实的干燥,她的笑容看上去很清醒,眼神中仿佛散布着厚厚的一张网,与晚餐时那个总是低着头挂着雅致浅笑的小兰简直判若两人。这让牛乃夫觉得眼前的一切似乎都是个预谋,只是他的每一次察觉总显得迟钝和多余。
“来,帮我扣一下。”
小兰转过身撩起头发,要牛乃夫帮他扣好后背的衣扣。牛乃夫又伸手摸了一把她的乳房,并在乳头上拧了一下,她的乳头是细长状的,手感有些松软,像一颗熟过头了的无核的奶子葡萄。
后来牛乃夫才知道,这个叫小兰的女人其实比他还大两岁,儿子已上初三,平时喜欢喝酒泡吧拉k,玩得很疯。
那天的结局并不美妙。当他俩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包厢里的灯光极其反常地被调亮了,一堆男男女女表情怪异地在窃窃私语。牛乃夫有些莫名其妙,身影摇晃着正想打起哈哈,莲朝点歌台的方向撅了撅嘴。牛乃夫扭头一看,顿时语塞了,是娴,正死死地盯着他,目光愤怒且充满憎恶。
小兰象一只猫无声而又迅捷地从牛乃夫的身边熘过,坐到人堆之中拿起她的lv挎包,埋头翻寻起什么来。牛乃夫的酒一下醒了大半,张了张嘴想伸手去拉娴,但只得到了一声很响的“哼”,娴也无声而又迅捷地从他身边闪过。当那扇二、被扔出的密码箱
当牛乃夫一群人走出ktv时,已是将近凌晨,天正下着雨,很大。大雨像珠帘般地悬挂着,让四周的一切都轮廓模煳,这是一个酒吧、歌厅的集聚区,参差的霓虹灯在水雾中波光闪烁,所有的屋檐下都挤满了躲雨的时尚男女,出租车在人群前缓慢地鱼贯而过,不时有人用包或什么徒劳地挡着头顶虾米似地跳跃着奔向停车场,一片有些混乱的嗡嗡嗡的人声让牛乃夫的脑子又开始了那种晕眩。 “把钥匙给我吧!”莲扶着牛乃夫,眼神一如既往地平静和温存。小兰和她的几个女同事拥挤在他们身后,牛乃夫的几个兄弟则一边道着别一边或钻进出粗车或虾米似地冲进雨里。他一只手抓着莲的胳膊,一只手在各个口袋里摸索,酒后的他总是记不清物品原本的准确位置。
莲拿着牛乃夫的车钥匙准备也成为一只虾米,但还没忘记将他暂时交给身后的几个同事扶好。牛乃夫并没有完全进入酩酊的状态,只是胃部的烧灼感和刚才洗手间里的剧烈颠簸让他觉得难受虚弱,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到莲弓着身踮着脚尖跳跃的样子很幽默,有些丰硕的屁股不规则地摇摆着,牛乃夫不由得笑出声来。小兰捅了捅他:“怎么啦?你没事吧?”
当牛乃夫坐到副驾驶位后如释重负般地长吁了一口气,然后就开始揉摸起两个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后视镜里几个女人挤作一团,小兰和身边的一个女人彼此频繁耳语着什么,不是捂嘴发出含义复杂的低笑声。牛乃夫感到有些尴尬,歪着脑袋问莲:“你家林锋最近回来过吗?”
莲白了他一眼:“干嘛?你又想刺激我啊?我现在天天一个人过,哪能跟你比哦……”
莲的丈夫林峰拥有着一支还算有点规模的电力设备安装队伍,但业务几乎都不在本埠,这使得他必须经常外出。莲所以会到现在的这家国资公司去上班,完全是因为林峰不想让她太无聊了,只是对于一个刚刚30出头还没有孩子的女人来说,有阳光照耀的日子并不难捱,真正让她感到无聊的恰恰是那一个又一个阳光消失了的夜晚。莲和牛乃夫就是在这样的状况里遇到的。
牛乃夫看着专心开车的莲。湿透了的白色条纹衬衣用一种肆意的形态黏贴着她,使本就饱满的胸脯显得更为夸张,同样也使得腰腹处的那一圈隐约的赘肉变得有些突兀。
莲其实是一个颇为知性的女人,她对牛乃夫象水一般体贴与细致,并总是在适当的场合与环境中才会表现出感性的一面,尽管她从一开始就感觉到牛乃夫的不可靠,但她还是默默地接受和忍耐着。因为她需要他狂野甚至是带有猥亵的那一面。
牛乃夫已经记不清是何年何月什么时候遇到的莲,而且连在什么地方认识的都模煳了,反正不是在饭桌,就是在酒吧、ktv这一类的地方。经年累月的酒精浸泡让他患上了他称之为的“酒后失忆症”,有时早上醒来都不知身在何处,愕然看到身边躺着个女人,甚至都想不起来她是谁,究竟有没有做过些什么。 但更多的时候他是用“酒后失忆症”来掩饰尴尬、寻找借口、躲避麻烦,不过对于和莲的第一次激情相拥他始终记忆清晰。
那是在莲的家里。两间打通的300多平米的跃层式城市“别墅”,装潢得颇为豪华,全套的胡桃木美式家具,显得很有品味,尤其是主卧设计得跟超五星宾馆的大床房一般,一张有着新古典风格雕工极其精美的宽大的床,在床头灯橘黄的光亮笼罩下满是奢靡浪漫的情调,盥洗室也是当下时尚的全透明玻璃间,每一件洁具都泛着玛瑙般的润泽,并与那张床遥相唿应。
在这样的氛围里,牛乃夫感到唿吸的急促。
“要喝点什么吗?”莲从衣柜中拿出两身金黄色的睡衣,问道。
牛乃夫在私密的空间里从来就不喜欢那些故作小资的繁文缛节,一把就将莲抱到了怀里,把唇贴了上去,他看到她的眼睛里顿时一片迷离的渴望,粗重的鼻息热热地打在彼此的脸上。许多个寂夜里堆积的欲念干柴般迅即点燃,她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了过去。牛乃夫感到她的舌长而厚实,搅动缠绕时灵活而有力,牛乃夫的手伸进了她的后背,一边激情地吻着她,一边胡乱地抚摸着。
“我们一起洗澡吧!”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他感觉到怀里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莲的鼻尖上已渗出细细的汗珠。
浴缸大得就象一只船,温暖的水在他们周身柔柔地荡漾。莲的身体丰满却不曼妙,皮肤并不十分白皙但很细滑,胸前的双峰绝对称得上是豪乳,有些松软下垂,在双手的揉搓下看上去就像缺少了点劲道的面团,偏褐色的乳头很是硕大,牛乃夫在吸吮时好几次都产生狠狠咬上一口的冲动。
他们互相涂抹着洗浴液,时不时地还泼水嬉戏,当身上都充满了泡泡,又相拥着进了淋浴间,互相冲洗着。莲突然一把握住了牛乃夫早已胀得又粗又硬的肉棒,竟然蹲下身张嘴将龟头含了进去,又舔又吮,那很快涌来的快意让牛乃夫一把抱住了莲的头。
她忽而轻柔忽而狂野地吞吐,还不时用手套动,甚至把肉棒全含进去,长而厚实的舌头灵巧地作着缠绕舔弄。牛乃夫的肉棒在她的口中几乎快要爆裂,从足底传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胸腹。
当两人湿漉漉地翻倒在床上,双方都已陷入痴迷之中,自然而然地准备进入69式状态。莲的下体阴毛浓密,轻轻捋开只见阴蒂早已充血变成深红,有些许透明的液体挂在阴道口,牛乃夫吐出舌尖凑上前去,却被阴毛搔动得鼻子发痒,这使他放弃了舔弄的念头。莲对这一切丝毫没有觉察,再次含起肉棒,嘴里发出了呜呜的低吟声。
牛乃夫显然是有备而来的,他挪动着将手够到床头柜他的Dupont包那儿,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只比拇指略大的震蛋,重新将头埋到了莲的胯间,摁动震蛋顶端的按钮,一阵轻微的嗡嗡声传来。莲声音有些含浑地问道:“什……什么声音?”说这话时,她的嘴依旧没离开肉棒。牛乃夫没有回答,而是将震蛋悄悄触向已经肿大了的阴蒂。
“啊……”莲一声尖叫,嘴一下脱离了肉棒,整个上体探了起来,一把抓住了他拿着震蛋的手。
“什么东西啊?好痒啊,肉麻死啦!”
牛乃夫嘿嘿一笑。他没有想到莲的性敏感度会如此强烈,这个微型震蛋仅仅是他那些玩意儿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因为是第一次和她作“深度接触”,对她的性取向和开放度心里没底,所以只拿了个震蛋来做些试探。牛乃夫也支起身来,晃了晃手中的震蛋,嬉皮笑脸地说道:“呵呵,莲妹妹不会连这都不知道的吧?这是专门刺激你那个地方的,很爽的哦!”
“去死!”
莲满脸红晕,有些羞涩的娇嗔道,“你个流氓!”说着又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牛乃夫哈哈地笑了,一把推倒莲,自己也趴了下去,将震蛋一下按在了阴蒂上。莲几乎是咬住了肉棒,鼻腔里嗯嗯呜呜着,死死地抱住牛乃夫的双腿,阴蒂在震蛋的刺激下愈发鲜艳,穴道口一收一缩,两条腿不住地颤动。不一会儿,她的双手开始在他的臀上腿上用力抓挠,吐出肉棒啊啊地叫了起来。
牛乃夫知道她马上就要到达高潮了,便将震蛋更紧地贴在阴蒂上,并不断地划动磕碰。忽然,她“啊”的一声,身体一阵猛烈的抽搐,双腿瞬间绷紧挺直,整个人死死地抱贴住了牛乃夫,头在他的胯间疯狂磨蹭。
牛乃夫随即拿开了震蛋,只用手指在潮湿一片的穴道口抚弄,并轻轻触碰似乎快要滴血的阴蒂,她随着抚弄和触碰又抽搐了几下,慢慢放松下身体,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啊……被你弄死了……”她的嗓音有些发抖,胸口急剧地起伏。
牛乃夫继续“火上浇油”。趁着莲喘息未定,又把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压下去几乎将她折叠,肉棒则带着粗野深深插入进去,没做任何的停顿就象打桩似地拼命夯动起来,而夯锤的每一次砸落都直冲到底。他已经清楚把握到莲这样的女人在这一刻需要怎样的火力。
莲也象是要把无数个长夜里被压抑得几近崩溃的激情都倾泻出来一般,闭着眼两腿死死地盘在他的腰间,屁股配合着忘情扭动,穴道壁上凹凸起伏的褶皱包裹磨擦着龟头,仿佛一张小嘴在不断吸吮。她感到自己阴道深处的瘙痒正被强力地抚慰,而整个身体的空虚正被急剧地填充。
“啊!老公……快点啊……哦,我……我要你啊!”
莲感到唿吸像是被窒息,意识中已经没有了关于林峰或者是牛乃夫的清晰印象,只剩下模煳的肉体在她急于迸发的欲望里穿行舞动,她希望那个肉体再紧密些、再猛烈些……
牛乃夫再次拿起了震蛋在她的阴部按摩,这让她更加痴狂,指甲在他双臂上几乎掐进了肉里,而震蛋急速的不可抑止的震颤也使牛乃夫有种激爽的感觉。他开始将节奏由厚重的夯锤调整到“短促冲锋”,力道却没有降低多少。
令人欲仙欲死的电流在两个人的体内不断传导放大,高潮似瞬间短路般在两个人颠狂地叫喊声和震蛋嗡嗡的颤动中迸出灼热四溅的火花,她的抽搐显得比上次更为剧烈。
“你……我……我真的被你弄死啦……”
随后便喘息着、乱吻着抱作一团……
“嗨,小兰,婷婷,到啦!”莲的喊声,把牛乃夫从迷迷煳煳的半昏睡中拉了起来,雨已经停了。
小兰和她身边那个叫做婷婷的女人拍了拍牛乃夫的肩膀,笑意盈盈地打着招唿:“牛哥,今天谢谢你和莲姐啊,下次有空再一起玩哦!”她们的脸上看不出一般人在夤夜时分常见的那种倦容。
牛乃夫扭头想和她们道个别,小兰和婷婷已经下车关上了车门,后座的另两个女人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也下了车,朝莲挥挥手道:“祝你们玩得开心啊!”
莲哈哈一笑,也挥挥手道:“去去去,你们两个骚货!”
当车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后,莲问道:“上哪儿?”她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多余的,眼下这种状态的牛乃夫几乎与“残废”无异,尤其是在他有了那个叫娴的女人并为她租了房子后,他俩的性爱关系其实已经陷入“残废”了。 牛乃夫晃动了几下脖子,下车从后备箱里拿了瓶矿泉水,咕咚咕咚一气喝了大半,又将剩下的擦了擦脸,感觉眼前亮堂了许多,街对面霓虹招牌上的每一个字已能看得清清楚楚。此时莲也下了车,她洞察到了他内心可能的打算:“我看你酒也醒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了,有空再联系吧!”
她把车钥匙交给牛乃夫,“呵呵,那个小兰还不错吧?”说这话时,她的脸上还是那副看上去似乎很真诚地笑。牛乃夫的舌头有些打结,不知该如何回答。他觉得自己站在那儿就象一颗毫无生气的树,几片叶子有点奄奄一息。此时莲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并很快被夜色涂抹得踪迹全无……
在娴的屋门前,牛乃夫发现那把钥匙不出意料地失去了作用。门从里面反锁上了。他知道娴一定还没有睡。果然,还没等他将今晚失效的钥匙拔出,门就打开了,娴高高瘦瘦的身影在屋内灯光的投影下有些变形,如一块陡峭的礁石冰冷的矗立。
牛乃夫低着头想侧身闪过那块礁石可能的崩裂,但一只手死死地推住了他,另一只手从身后划出半道弧形,将一只黑色的密码箱以毫无情趣的抛物线扔向了他的身后,当砸落地面的那一刻,箱子里发出了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在寂静的过道里显得非常刺耳。
“滚!去找你的那些女人去吧,我不要你这么恶心的男人!”娴的声音因为愤怒而严重失真,尖利着喷向牛乃夫。他还想作出进入的尝试,但那只表示着拒绝的手前所未有的强硬,然后就是门严厉的撞击关闭。
在门即将合上的一瞬间,缝隙中又挤出了一串尖利的声音:“你个骗子!” “你个流氓!”
过道里顿时一片漆黑,牛乃夫舞动了一下双臂,想引亮那盏感应灯,毫无反应,却差点让自己脚下的密码箱给绊倒。他拎起被扔出的密码箱,拍了拍上面的三、娜娜的丝袜
此刻,夜色里开始散布起白色的雾霭,幸好城市里的路灯和霓虹总是不懈地在将黑夜变成白昼,这使得那些雾霭暂时还无法吞没遮掩掉牛乃夫眼前的路标。 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2:41,这样一个时刻已经将所有的可能迅速压缩成了一种——回家。
打开家门,客厅一盏夜灯依然亮着,饮水机“保温”的绿灯也依然亮着,睡衣搭在沙发的椅背上。这是妻子多年来的习惯,怕经常半夜醉醺醺回来的丈夫在黑灯瞎火的客厅里磕着绊着,她还知道丈夫喜欢用热茶来暖胃醒酒。
牛乃夫嗅着屋内薰衣草浓郁芬芳和百合花清幽怡人的气息,觉得眼前的情景无以复加的温謦。其实,他在许多次清醒之后都会陷入莫名其妙的空荡,并心生复杂的愧疚,只是当再一次地被酒精麻醉以及在纷乱场合里看到女人尤其是那种成熟女人或优雅或暧昧或放浪的笑靥时,内心的躁动便会象蠕虫病毒一般钻入他理智的漏洞,疯狂复制和传播那阴暗深处的恶劣程序,让他找不到正常的运行数据。
牛乃夫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妻子的鼻息轻曼而舒缓,微亮的脚灯静静地映着渗透暖意的味道,令他有了想贴近那温软身体的念头。他又转身轻轻推开儿子的房门,慢慢地拧亮灯,睡得正酣的儿子胖嘟嘟的脸上挂着一丝笑意,似乎在做着某个美妙的梦,他想摸摸儿子的脸,儿子忽然咕哝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牛乃夫赶紧熄了灯轻轻退出。
在热水的喷灌下,牛乃夫仿佛能听到血管里血液开始顺畅流动的声音,脑袋中的胀痛感也似乎随着水雾一同蒸发。在将自己尽可能地冲刷干净后,他钻进书房,打开排风扇,又从书橱的柜子里拿出枕头和被褥。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了,一旦醉酒很晚回来,他就不再去叨扰妻子,因为妻子需要早起为儿子做早点并送他上学,同时牛乃夫更不愿儿子闻到满屋的酒味。
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伴随着胃酸翻腾的灼烧,毫不留情地驱散了牛乃夫沈沈的睡意。他有些艰难地翻开眼睑,被雾霭阻挡着的光线还是有无数的残余跻身而入,墙上的挂钟显示出已是又一天真正的早上了。在客厅收拾垃圾袋准备上班的妻子听到书房的动静,便走了进来摸摸牛乃夫的额头,脸色平静地说道:“又喝成这样,你看看你的脸色有多难看。”
牛乃夫吃力地笑了笑,从折叠式简易床上下来,搂了搂妻子的腰。
“厨房里有刚做的豆浆,电饭锅里有皮蛋粥。”妻子转身出去,拎起垃圾袋在鞋柜前换鞋:“今天外面的雾大,我看你酒还没醒呢,叫你公司的人来替你开吧。我去上班了。”
牛乃夫“哦哦哦”地答应着,等妻子一出门就冲进厨房,强烈的饥饿使他顾不上洗漱了。当一杯滚烫的豆浆和一碗暖乎乎的皮蛋瘦肉粥下肚,牛乃夫顿时感到一股清醒再次回到躯壳。他找出了两片铝碳酸镁片扔到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给公司里的娜娜打电话。
那天牛乃夫看到娜娜时,雾已经在慢慢散去,有几只麻雀从半空里飞下来。 她婀娜地站在那辆皇冠皇冠3.0旁,湖蓝色紧身针织连衣裙刻划出曼妙的凹凸,看似随意披挂的白色丝质围巾营造着时尚的气息,而那双在淡淡朦胧中泛着晶莹的肉色丝袜更像一个不容忽视的情节,令牛乃夫的目光不可抗拒地作出停留。
娜娜是他那间小公司里唯一的女职员。
“牛总,刚才碰到嫂子了,说你昨晚又喝多了呀!”娜娜的声音并不像她的身姿那么袅娉,但却很有磁性,就像蕾丝衬托出的性感柔滑。牛乃夫有时很“痛恨”她对丝袜的嗜好,几乎每天都变换着的九分丝袜、六分丝袜、网眼丝袜、吊带丝袜,或妖媚的黑色,或清雅的白色,或热辣的红色,或暧昧的肉色……总能将她本就纤长匀称的腿勾勒得无比惹火,并总是让牛乃夫一靠近那些丝袜就喉咙发干。
牛乃夫掏出钥匙准备递给娜娜,但又想起了什么,自己按开了电子门锁弯腰到后排座位上去拎那只密码箱,肩上的挎包忽然滑落。
“牛总,我来吧!”娜娜不明就里的凑上前去。
“不不……不用!”牛乃夫赶紧摆摆手,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密码箱再次发出一阵“淅沥哗啦”的声响,牛乃夫瞄了娜娜一眼,把它放进了后备箱,表情看上去有点神秘兮兮。
对于牛乃夫的那种神秘兮兮,娜娜早就习以为常。作为“海归派”又曾在上海一家国际大公司就职的娜娜所以会来到牛乃夫的手下,完全属于阴差阳错。 几年前她经历了一场严重的感情波折,带着极度的悲沧回到这个城市并产下一个女婴,而那个男人则飞到美国从此音信全无。在经过两年的心情整理后,在亲戚的介绍下来到了牛乃夫的公司。亲戚说公司虽然不大,但牛总的人很好,生意也很稳定,尤其是牛总对于下属一向宽容和慷慨。
娜娜第一眼看到牛乃夫时,印象确乎不错。瘦削但线条柔和的脸上戴着一付铂金色无边框眼镜,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笑容儒雅而沈稳,白色立领衬衫配以腰身剪裁得十分精到的黑青色西装,很有书卷气。
办公室的布置也颇为雅致,绿萝柱、散尾葵、天堂鸟、龙血树让不大的空间看上去春意盎然,老板桌后面的墙上挂着一幅笔墨苍劲的大漠骆驼,书柜里则摆放着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毛泽东选集以及精装四书五经、唐诗宋词、三言两拍和二十四史影印本等,还有尼采、萨特、佛洛依德、拜伦、聂鲁达、波德莱尔等人的书籍和诗集,且都有翻阅过的痕迹。这一切都让娜娜觉得牛乃夫应该是个有品位的人,她几乎没做任何的犹豫就决定在他这儿干了。
牛乃夫提着密码箱走进办公室,正琢磨放哪儿比较隐秘合适时,娜娜也跟了进来,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牛乃夫只好随手将密码箱塞到了桌底,然后正襟危坐,拿起娜娜一早已为他泡好的冻顶乌龙茶呷了一口。
“牛总,咱们那批货的事情,今晚要请国税局的几个科长,我已经安排在乐溪会所了,晚饭后还要安排其它活动吗?”牛乃夫不知怎的觉得自己今天有些心绪恍惚,娜娜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般,模模煳煳,而他看着她坐在那儿的姿态更是抑制不住地走神。
娜娜两条腿交差地叠在一起,略微倾斜着向内弯曲,脚踝与足弓呈美妙的弧线,肉丝包裹下的脚趾在黑色高跟鞋的鱼嘴处若隐若现。
牛乃夫仿佛看到了娴的双腿,也是那么的纤长柔美,但是她不爱穿丝袜,总是将白皙细腻的质感展现无遗,她足跟与足底的肌肤如软玉一般的凝脂温润,足弓光滑而略带骨感,脉络清晰,脚趾匀称饱满的分布在上面,趾甲总是泛着晶莹剔透的亮泽,趾尖有些微微翘起。
这一切,总会让牛乃夫忽然想起安格尔“大宫女”玉体横陈的下半部分,他还从没见过比娴更诱人的美腿玉足。
其实,牛乃夫并没有所谓的“恋足癖”或“丝袜情结”,在某种程度上他更喜欢赤裸裸的感觉和直截了当的性器接触,但每次和娴在一起时他却忍不住产生那种冲动,会抱住她的双腿双脚抚摸舔舐一番,甚至把脚趾含进嘴里忘情吸吮。 尤其是用她的足底和脚趾拨弄肉棒摩挲龟头,那种若即若离的快感和内心如被羽毛撩动般的瘙痒令他陶醉,有几次在快要迸发时他抓起娴的双脚,一面撸动摩擦,一面看着娴因诧异而羞涩的神情,让浓稠的浆液激情地喷射在足弓或者脚底,娴在咯咯咯的笑声中直唿“肉麻、恶心”。那种情景以及由此带来的感觉使他有种异常的兴奋。
记得有一次也是至今的唯一一次,酒后的牛乃夫尝试了完全意义上的足交。 他将润滑油涂满了娴的双足,一会儿用肉棒拍打足弓,一会儿合拢足底让肉棒在其中抽插,一会儿又在脚趾间蹭动龟头……直到后来娴也开始配合起他的欲望,让牛乃夫仰躺在地,自己坐在床沿边用玉足的各个部位或急或缓或重或柔地不断激发着他的快感,尽管与av中的技巧相比显得有些笨拙,但充足的润滑油起到了极其巧妙的弥补功能。
当在娴的足底一泄如注时,娴已没有了当初时的羞涩,一边用脚将那些粘液朝牛乃夫的胸口肚子上涂抹,一边调皮地说我是汗脚,难道你不嫌臭啊。牛乃夫一脸的满足,捏着她的脚呵呵呵地说我就是喜欢你的臭脚……
“喂,牛总,你怎么啦?”娜娜见牛乃夫眼神有些迷离,提醒道。
牛乃夫一个激灵,茶水差点泼到了身上:“没……没什么,你刚才都说什么了?”
娜娜又把关于晚上请客的事重复了一遍。牛乃夫略一沈吟,说道:“晚饭后肯定要活动,那几个家伙……呵呵,晚饭后的事到时我自己来安排吧!”说这话时,牛乃夫的目光又难以自制地落到了娜娜的腿上,脑子里蒿草丛生:她的足底是否也如脂玉般温润,那肉丝包裹着的脚趾是否也像娴一样的饱满性感……他的目光向上游移,看到交错的双腿中间的缝隙处隐隐露出两片白色的光亮,给人很滑嫩诱惑的感觉。
牛乃夫赶紧将茶杯举到嘴边,以掩饰喉结处的非正常蠕动。
娜娜下意识地拉了拉裙摆,牛乃夫此刻的目光让她既熟悉又陌生,内心掠过一阵莫名而怪异的微澜。
在进入公司一段时间后,她开始觉察到他书卷气的外表背后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东西,投射过来的儒雅而沈稳的笑容,在女性特有的敏感放大下显得并不真实和单纯,尤其是在酒桌之上他就像彻头彻尾换了一个人似的,荤黄的段子和猥亵的话题信手拈来,看女人的眼光也全然没有了矜持,走进酒吧、ktv他似乎和每一个妈咪都很熟悉,许多小妹、小姐见了他也是嗲声浪语地牛哥长牛哥短的,而他看上去也是一付很享受的嘴脸。
当牛乃夫在那些场合忽然换回儒雅而沈稳的形象时,那他几乎肯定是准备对哪个女人下手了……
“牛总,晚上还要准备些什么吗?”娜娜见牛乃夫今天总是一付心神不宁的样子,便站起身来。尽管对于牛乃夫的另一面有些厌恶,但在他身上又似乎隐隐约约地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这让她始终徘徊在纠结的边缘。
“你去准备五个红包,都是3000的,再去弄十条苏烟和五条3字头的软中华,他们一人两条苏烟一条中华。带四瓶茅台,晚上你替我开车啊!”牛乃夫在策划这些事情时,总会处在十分清醒的状态。
待娜娜出去后,牛乃夫摸出手机给娴打电话,通了,但不接,再拨,还是不接。牛乃夫知道在这个时候诚意和执着是最关键的,于是就再拨了过去,娴却关机了。牛乃夫有些失落,呆呆地把玩着手机。
娴是个倔脾气,尽管以前也有些磕磕碰碰,哄一哄也就很快过去的,但这一次自己玩得实在是太过分了,尤其是象娴这样为他付出了许多的女人,对于这种当面的如此不堪的背叛,绝对是难以容忍和原谅的。
他想了想,发了个信息过去:“娴,昨天我真的喝多了,在厕所里我真的没做什么啊,请你相信我!想你!”
发完信息,牛乃夫又开始琢磨该如何安置那只密码箱。他关上门,在办公室转了一圈之后,终于想到壁柜里的保险箱,如同掩埋一段不可告人的隐私似的悄悄把密码箱塞了进去,正好占据了一层。他嗅着从密码箱里钻出的淡淡酒精味,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带着这只密码箱再回到娴那儿啊?
他又拨打了娴的电话,依然处于关机状态。一种念头像充满毒液的葫蔓藤一般在牛乃夫的心头滋长缠绕:“如果娴还能回到他的身边,一定要让她穿上娜娜(四) 不幸的双凤戏牛
乐溪会所就隐匿在乐溪湿地公园的一片郁郁葱葱之中,只露出金碧辉煌的琉璃瓦顶,曲折的木栈回廊,灵秀的水榭亭轩,缤纷的名石奇卉,一湾清波潋滟荡漾,不时有鸥鸣鹭翔……这里是这个城市中官员聚会、富豪联谊、官商交流的一个绝佳去处,而在这样一个心旷神怡且不为常人叨扰的环境里,许多棘手的事情都可以变得顺畅,许多难解的矛盾都可以变得和谐。
“牛兄啊,你下手也太狠了吧?300多万的货你想虚折掉四分之三,这帐你做的平,我们可没法做啊!”一个体态臃肿脸上泛着高血压患者特有的潮红油光的中年男子,一边在鲍汁鱼翅里拌着米饭,一边说道。
牛乃夫喝酒脸色基本不变的,只是今天由于疲劳眼里开始有些血丝了。他派了一圈烟,拿起一只24k金的Dupont打火机“当”的一声打开,一边点着烟一边朝娜娜使了个眼色。娜娜笑意盈盈地站起身来,从Gucci包里拿出一叠信封,一个个放到他们桌上:“这是我们牛总的一点小意思哦!”
分发完信封,娜娜又倒了满满一盅茅台,走到那个中年男人旁,一只手轻柔地搭着他的肩膀:“王科长,各位大哥,我敬你们一杯!我先干为敬,你们随意哦!”这已经是开的第三瓶酒了。
那个被叫做王科长的中年男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拍了拍娜娜的手,也举起酒盅跟着站了起来:“我们和牛总都是兄弟,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啊!来来来,大家喝一个!”四个年龄轻一些的男人都站了起来,虽然他们都是国税局的中层一把手,但显然王科长的资历更老。
包厢里的气氛顿时更为融洽热闹。因为还要开车的缘故,娜娜随后便频频用饮料敬他们,婀娜的身姿让那几个科长的视线不停地随着她转动。牛乃夫不提那批货物的事情,只是和他们扯着喝花酒泡女人这一类的花边话题,他们也时不时地拿娜娜开着玩笑,并不断爆出肆意的笑声。牛乃夫在准备开第四瓶茅台时,冲着服务员说:“去拿六只大杯子来,我要和兄弟们喝个满杯!”
当娜娜把酒都匀好,牛乃夫站起身端着酒杯豪爽地说道:“来,大家兄弟一口闷!”尽管那几个科长中有两个酒量一般,但在这样的氛围中没有人会怯场,大家都仰起脖子一干而尽。
“这……这样吧,牛兄,你那事我们就……就按罚款来处理吧!”王科长的脸已经通红的如火烧云一般,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
这正好是牛乃夫想要的结果,但还是装出了一副忧心的样子:“那要罚多少呢?”
“少说也要罚个二、三十万的吧。”一个带眼镜的科长说道,“不然我们很难向上面交代的。”
“呵呵,我现在账面上可一共只有十万了。”牛乃夫说这话时,眼睛盯着王科长。他和王科长已有十多年的交情了,曾有一次嫖娼被抓,还是牛乃夫半夜到治安大队把他给“捞”出来的,并且笔录什么的都没有留下。
“好,十万……就十万!”
王科长夹了一块东星红斑塞到了嘴里,一拍桌子,对着其他四位科长说道:“牛兄和咱们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几十万的也算不了什么!”
“哈哈,我这小公司能撑到今天,可全靠各位兄弟的帮忙啊!走,待会儿咱们一起唱歌去!”牛乃夫的话音未落,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小兰打来的。 “喂,牛哥啊,在哪儿开心呢?”小兰的周围一片喧嚣嘈杂,显然是在酒吧里。
“呵呵,我在陪客人吃饭,找我有事吗?”牛乃夫一想起昨晚ktv厕所里的情景,心里就有种怪怪的感觉,而且他不喜欢泡吧,那震耳欲聋的摇曲让人头脑发胀,心脏象被捶击的一般。
“我和婷婷在后宫一起泡吧呢,你有空过来吗?我想你了呀!”说完这话,小兰在电话里咯咯咯地直笑。
牛乃夫犹豫了一下,按住手机话筒问王科长他们几位:“咱们去泡吧如何?有两个美女在后宫等我呢!”
“靠,你这老牛,成双成打的玩,也要留几个美女给我们哦!”听到了“美女”两字,王科长一脸的油光显得更亮,声音变得十分猥亵。
“今天我们就跟牛哥走了!”
于是,牛乃夫叫小兰帮他定个包厢,要够十多个人坐的。当他们一行人到达后宫夜总会,小兰和婷婷已在门口等着。她们已卸去了昨晚的OL装扮,小兰上身是黑色镶鳞片短装,白色低胸紧身内衣,下身是黑色短裙配以黑色蕾丝,乍一看就像是一个二十多岁风情万种的夜场女郎。
婷婷比小兰高些,身材也更丰满,牛乃夫现在才看清婷婷其实要比小兰漂亮的多,很典雅清秀的样子,衣着也保守了许多,微笑着跟在小兰身后。小兰看到牛乃夫身边的娜娜,似乎有些尴尬,当听说那是他手下的职员时,马上毫无顾忌地挽住了牛乃夫,一边和王科长他们热情地打着招唿,一边拉着牛乃夫往里走,婷婷还是微笑着跟在他们旁边。
说是包厢,其实就是沿着一圈墙的一间间半敞开式雅座,疯狂闪烁的激光光柱穿过同样疯狂的音乐声,不断跳跃在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上。刚一落座,妈咪就摇曳着跟了进去:“哎呀,是牛哥啊,过来怎么也不打个招唿啊?”牛乃夫被那撞击心肺的音乐震得有些上头,便没有如往常那样和妈咪打情骂俏一番,只是礼节性地招了招手,吩咐要两瓶轩尼诗vsop加汤力水和冰块,还要安排五个小姐。
当一切安排停当,几个男人在经过了几轮必要的相互敬酒的礼仪程序后,便各自玩开了,声音此起彼伏。
“人在江湖飘啊,哪有不挨刀。”
“两只小蜜蜂啊,飞到花丛中啊。”
而一旦灯光黯淡慢摇曲响时,王科长总要拉着身边的小姐钻进舞池,那臃肿肥硕的身躯就像“动物世界”里的企鹅。娜娜坐在人堆之中,觉得很是无聊,但她又得看着今晚已喝了不少酒的牛乃夫,她说了一声:“我去跳一会儿。”便取下丝围巾起身融入进了那些男男女女中。
小兰这才软软地依偎着牛乃夫,并且叫婷婷坐到他的另一边原来娜娜坐的地方。因为有了昨晚的经历以及酒精不断发酵的麻醉效果,加之对面那几个男人羡慕的眼光所激励,使得牛乃夫完全放松了下来,他一手抱住小兰的肩膀,一手抄到婷婷的腰间,并将她朝自己身边搂了搂,婷婷用手撑了一下他的肩,但还是轻轻靠了过来。
牛乃夫已记不清和小兰她们究竟聊了些什么,只记得小兰一直在抚摸着他的腿,伴着香水味的鼻息不断骚扰他的脸颊和脖颈,而他的一只手则在婷婷象征性的略微躲闪后,最终无比亲密地贴到了她腰腹的肌体上,并且好几次强行穿越过乳罩触摸到了她的球体下部,婷婷的肌肤和球体都很富有弹性,手感比小兰的更为细腻润泽。
随着音乐或快或慢的反复撞击,以及酒精的继续注入,牛乃夫觉得意识正在变成一张没有任何提示符的白纸,但怀里的两个充满诱惑的肉体却越来越变得清晰和真实。
“牛哥,待会儿你准备上哪儿啊?”小兰捏着他的耳垂,表情暧昧地小声问道。
“呵呵,你说呢?”牛乃夫此刻已经进入了下意识的通道,支配他的只是在这种场合里许多次编制运行过的程序,还有体内尚未被麻醉的本能欲望。
“咱们和婷婷先走吧!”小兰摸着他大腿的手向上移动了几分。
当娜娜擦着汗进来的时候,牛乃夫走到王科长跟前凑在耳边嘀咕了几句,王科长哈哈大笑了起来,挥了挥手:“去……去吧,兄弟们就不……不打搅你……你的好事啦!”
牛乃夫又来到娜娜身边,舌头也有些打转:“你……你在这儿陪……陪好我的几个兄弟,帐咱们来……来结,他们要是带……带出去的话,也替他们付了。我……先出去有点事。车你开回去,给我老……老婆说我……我陪客人到杭……杭州去了。”
娜娜看了小兰、婷婷一眼,皱了皱眉,脸色有些难看:“把你的包给我!”娜娜从包里拿出牛乃夫的皮夹,抽出所有的信用卡扔进包里,又大概数了一下现金,把皮夹还给了牛乃夫,又将桌上那只24k金Dupont打火机也放进包里,问服务生要了只一次性打火机给牛乃夫。小兰看着娜娜,脸色也不好看。 三个人去了后宫夜总会附近的一家四星级酒店。一进房间,牛乃夫就仰面朝天地躺到床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几口气,脑袋隐隐发胀,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但手还是朝两个女人伸了过去。小兰斜躺到牛乃夫的身边,揉摸着他的额头,柔声细语地问道:“牛哥,你喝了那么多酒,还行吗?”婷婷看着他们俩,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
牛乃夫搂住小兰的腰,睁开布满血丝的眼,嘿嘿一笑:“男人嘛,宁为花前死,做……做鬼也风流哦!”
小兰娇媚地掐了他一把:“那我给你去放水,你先泡个澡啊!”
然后,对着还楞在那儿的婷婷说道:“来帮牛哥脱衣服啊!”
婷婷脸一红,低低的“哦”了一声。婷婷的手有些凉,有些发抖,但是很柔润,牛乃夫又向那两个球体摸去,捏到了一个乳头,捻捏了起来。婷婷的脸更红了,扭动着身体:“别动啊,我在帮你脱衣服呢!”当温暖的水包围住牛乃夫,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把头枕在浴缸边上。
小兰已是玉体尽呈,蹲在浴缸旁给牛乃夫按摩擦拭,接着就拍了拍他的小弟弟:“呵呵,擡起来,我帮你洗干净哦!”
牛乃夫将下腹部擡离水面。小兰涂好沐浴露后,像手交似地滑动套弄起来,还不时用手指在龟头上轻轻摩挲,另一只手为他清洗着后面,甚至还把手指浅浅地探了进去,而大拇指则不断在会阴部按压揉摸。快感随着小兰手的动作不断刺激着牛乃夫的神经,但因为酒精的麻醉,下体的生理反应明显滞后于心理反应,在哗啦哗啦的水声中肉棒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看上去有些垂头丧气。 小兰将牛乃夫扶到床上,为他泡好茶,就拉着婷婷一起进去洗澡了。牛乃夫点上一根烟,一边喝着热茶,一边眯着眼想象着将会出现的动人情景。他还从没玩过传说中的“双飞”,因为他总觉得像这种见不得人的事还是两个人偷偷摸摸地干比较合适。
当两个白皙的肉体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牛乃夫像是一下清醒了许多。这是两个显然经常做健美或瑜伽的形体,挂着水珠的肌肤看上去都很饱满而少有赘肉,线条流畅性感,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亮色,只是小兰的双乳有些松软下垂,小腹处还有一条暗红色蜈蚣般的破腹产疤痕,婷婷提着浴巾挡着身子,但骑墙而出的双乳虽然球体不是很大,却挺拔尖耸。
牛乃夫不由得心神迷乱,小兰已趴到了他的身边,用舌尖开始挑逗起他的双唇、眼睑、耳垂、乳头,一只手则引导起依然有些垂头丧气的小弟弟。
房间里充满洗浴露的芳香和女人们幽兰似的喘息,牛乃夫的眼中只剩下了白晃晃的一片。他见婷婷还围着浴巾站在床边,便探起身来抓住浴巾用力一拉,婷婷“哎呀”一声扑倒在床头,浴巾掉落在地。牛乃夫一把抱住了她,不由分说地用舌头顶开她的双唇。小兰猫一样向下面滑去,将还未膨胀的肉棒含到了嘴里,一边舔舐吸吮,一边用手抚弄着那两粒弹丸的所在之处。
婷婷在肉体的混乱碰撞中渐渐的放开,红着脸闭上眼也吐出了舌头,她的舌头很软,津液很多,牛乃夫又将她的头推到自己胸口,婷婷心领神会地用牙齿轻轻地磕咬起他的乳头。牛乃夫一只手在婷婷的圆球上抚摸揉捏,一只手寻找着小兰的蜜穴,小兰挪动了几下屁股,让牛乃夫的手很顺利地探到那已是暗流汹涌的洞穴,用手指在里面抠摸搅动……
上下持续不断的刺激以及两只手上传来的湿滑黏稠、弹性肉感的不同触觉,加上小兰呜呜哦哦的叫唤声,让牛乃夫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里一般,那再熟悉不过的酥麻感又在腹腔中重现并升腾。“牛哥,你的小弟弟长大长胖了耶!” 小兰摇着已经坚硬的肉棒,一边就着唾沫快速套弄,一边嘻嘻笑道,“婷婷啊,你看呀,怪不得牛哥要姓牛了,昨天我差点都被他顶飞啦,嘻嘻,我说莲姐怎么会那么喜欢牛哥喔!”婷婷扭头看了一下,脸又红了起来,但身体却与牛乃夫贴得更紧了,唿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小兰跳下床从包里拿出了一只避孕套,又跳上来替牛乃夫套好后,便扶着肉棒坐了下去,有力地颠簸起来,嘴里还“啊、啊、啊”的夸张地叫着。强烈的快意猛然传来,牛乃夫一把抱住了婷婷的臀部用力一搂,婷婷猝不及防叫了一声,双手撑到床头,而下体则一下滑到他的脸上。
此时,婷婷的下体也已经湿滑。牛乃夫似乎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腥味,大腿与臀部的连接处有几条扭曲的花纹,但他已管不了那么许多,用舌头、用下巴在她的阴蒂、阴唇、阴阜和会阴处舔弄磨蹭,还不断左右摇晃,不一会儿脸上就黏煳煳的一片。婷婷终于闭合不住欲望的闸门,低低的呻吟起来,下体也开始不安的扭动。
如此令人血脉贲张的场面,自然也使得酒精开始快速地四处奔窜,不一会儿牛乃夫就感到气血上涌,脑袋里嗡嗡作响,视线不断的模煳,胃里开始翻江倒海了,有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更要命的是那正在逐渐上升的快感如四散的苍蝇般迅速消失,而肉棒则无情地在小兰正热力四射的蜜穴中慢慢萎缩。“唉,不行了,今天酒喝……喝得太多了,我头好痛啊!”牛乃夫叹了口气,推开婷婷,用手按压着额头。
婷婷提起臀,就这么叉着腿俯视着牛乃夫,她也许从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不知所措。小兰拉开了婷婷,又像猫一样爬到牛乃夫的身边,轻轻抚摸着他的双颊:“牛哥,你太累了呀,那你早点休息吧!要我们在这儿陪你吗?万一有什么事。”
当两个身体顷刻间离开,牛乃夫感到了一阵轻松,胃里的翻腾也平复了许多了,但脑袋却是愈发的胀痛。他闭着眼摇了摇头。“噢,那我们先走了,以后你不喝酒的时候我们再来陪你啊!”小兰的声音轻柔依旧,听不出任何一丝令人尴尬的涵义。她们都下了床。
牛乃夫吃力地睁开眼,指着对面的沙发说道:“把我的裤子拿过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皮夹,将里面所有的钱都抽出来递给他们,自己一分钱都没有留下,“这……这是给你们打的用的,千万别……别告诉莲啊!”那一叠钱大概足足有5000元左右。
婷婷似乎有些惊讶,小兰一把接过了钱:“谢谢牛哥,我们不会到处乱说的哦!”牛乃夫那天最后的一缕记忆就在那一刻彻底的消失,在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床头的那杯茶,便彻底地陷入了昏暗。当婷婷和小兰梳洗打扮好离开时,牛乃五、娴的突然消失
牛乃夫醒来的时候,眼睛正吃力地爬过枕头的隆起,盯着那只叫得很响的手机。两只手一番胡乱的摸索,在被窝里找到了自己的眼镜,但模煳的镜片告诉他其实戴上与摘下已没有什么区别了。是娜娜打来的电话。
“喂,牛总,你在哪儿啊?”娜娜的语气里透着焦急和担心。
牛乃夫努力想唤醒记忆,但一片晕胀。他支起身来寻找床头柜上的宾客提示卡,手机那头的娜娜更为着急:“喂,喂喂,牛总,牛总……”
牛乃夫终于看清了酒店的名字:“我在国际酒店419,没事!你上午去找一下王科长,把昨天说好的事都落实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接完电话,牛乃夫这才看到手机里还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两个电话分别是娴和小兰的,短信是娴的。他直接打开娴的短信,那二十来个字顿时让牛乃夫像肺气肿患者那样感到胸闷气急:我回老家了,不用找我,这个城市给我的只有伤害和痛苦!牛乃夫赶紧拨打过去,娴已经关机。此刻,她或许已忧郁地行驶在通往老家的高速公路上,内心充满着对他的失望与失落。
牛乃夫觉得口腔里干得像是枯燥的木头。他光着身子爬下床冲了一杯咖啡,并在昨天干涸的茶杯里续满了水,然后又这么光着身子的靠坐到床头,点燃一根烟,看着虚无着的烟雾,忽然想到那短信中的文字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