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受不住母亲主动的挑逗,从来只是她在自己身下默然承受着一切,他眼里闪出喜悦的灵光,哪怕只是偶然触发,他也当作珍宝。他们的吻更深,舌头来来往往纠缠不休。
他不习惯这令他失去控制的场面,原本可以多让自已沈溺在给母亲爱着的情意,却把她的手腕捉住,用小内裤绑起来。那个姿势,将她的乳房完全无以遮挡地随着提起后平放在两耳侧的膀臂而耸峙,乳尖特别坚实挺拔。儿子觉得母亲这样子很性感、很可爱,那是要进入母亲时要她摆的姿势。
秋萍不明白她为什么又要给绑起来?她没做错什么,没有抗拒,她不明白那是儿子追求的情趣,要以征服者的姿态去宠幸他的俘虏。她支起一条腿,又让儿子压下来,那是没用的,只要儿子强力地切入,她就会乖乖的让路,给雄伟的身体沈没在她爱欲的海洋里。
儿子托着母亲的臀儿,轻轻的擡起它,扫去耻毛上的沙子,那个小洞已张开了,流溢着爱的泉源。儿子挺起腰,深深的吸一口气,向前一挺,那血管毕现的肉棒就全根而没地插进母亲的阴户里。
“噢……”秋萍为这一下畅顺的切入而激动。
儿子在她里面停留不动,在感觉着两个人肉体结合在一起的美妙。他的阳具在她体在澎胀扩充,踏踏实实地填塞了阴户里每一处空间。火热的红日为这对连成一体的情人加温,体内的血液奔流。
儿子轻轻的抽出来,如剑锋划过,阴户每一个细胞都擦着火,“呀……”又是一阵婉转的爱鸣。
儿子身子一沈,秋萍的大腿一挺,两个身子紧密地结连在一起。
席天幕地,这对母子做了一场紧打慢唱的爱。儿子的手把秋萍的乳房搓揉,把她的乳头像樱桃般的含在嘴里。听到到儿子心脏的跳动,儿子感应到母亲小腹里扑腾的欲焰。秋萍举起只臂挣扎着,要挣脱缠住双手的小内裤,腾出手来去爱抚、拥抱。
“解开我,解开我,求求你。”秋萍唿求说。
儿子依照她的意愿,让她的手自由地在他的背上、大腿和臀部搔爬,感觉着她的情人身体的肌理和贲张的脉搏。当他蓄势待发,挺腰,全身精力贯注在一点时,秋萍的手落在儿子的臀儿上,使劲地按住,压下去,将儿子的龟头压到子宫颈,母怀的深处。
(13)宇宙只容得下二人的一吻
世界上会有那一对母子,像他们一样,这样狂野地做爱。
做过这场爱之后,儿子觉得母亲的心比以前更贴近他,他们做的爱,一个比一个更惬意。在他的想像里,与她相爱的女孩子,就是这样,让他按照他意思去爱她,心向着她,完全地降服,百般的从,投在他的怀里像只依人小鸟。怀里的母亲,似乎已经不存芥蒂,芳心渐渐敞开,越来越像是他的情人了。
他心里有许多情话想对母亲说,但他晓得母亲不爱听,以为是低级的趣味。他读书不多,一开口就是脏话,那些与同事们吹牛胡说有什么艳遇,编造出来的不雅说话。
做过爱后,秋萍懒洋洋地与儿子交抱着,轻抚他的脸,感觉他的实在。这个孩子,以为全世界的爱都在他身上,并且将这爱倾倒给她,以为这就是爱她。
秋萍从来没有像此刻在儿子的怀抱中那般孤单,她闭上眼睛,独自品尝她所感受到的不幸。这个自称是她情人的男人根本不了解她,她的生活如何给他连根拔起了,他不知道:她的尊严如何给他践踏了,他不理会。她想告诉他,他总是使他无法说下去。可能,他太年轻了,不懂得女人的心。
儿子在她的颈弯吻了一吻,打扰了秋萍的沈思。他的手按着她的乳房,掌手在她的乳尖压下去,感觉它坚硬的程度。心痛地在心里承认,她的身体热切地渴望得到他的爱抚和亲吻,无论他怎样不了解自己,是不是隔着母子的鸿沟,都没关系。他的吻,可以让她忘记自身的孤独,但他的肉棒从她体内渐渐退缩时,却又无可避免地叫她更觉孤独、空虚。
当空的烈日,像火一般在波涛中燃烧着海湾壮丽的景色。儿子充满欢乐地凝视着她,好像进入了一个美丽的新世界。这兴奋的情绪有不可抗拒的魅力,很快就感染了她,秋萍仰起头,儿子就低下头,嘴唇压下来,触着母亲的小嘴。
初时如蜻蜓点水的轻吻,四片唇儿互相探索,像青年的初吻,秋萍吻得战战兢兢。这当然不是他们母子第一个吻,儿子强吻过她千百遍,但是,这个吻和刚才做过的爱造就了个开始。
男人吻女孩子,她不反抗,就代表了她已经被他降服,全然接受这情人的关系。二人抱得紧紧,吻得宇宙只容他们两个,吻个天旋地转,吻得惊心动魄,不用唿吸。那是母与子的一吻。
吻着,吻着,直至儿子吻够了,她也吻够了,但不想放开,害怕这个刚开始的感觉会因唇舌分开而打破。
终于,儿子放开了母亲,以手指轻抚她的唇,说:“妈,这个吻,刚才做的爱……是我从来做得最好的。”
秋萍将她渴求的眼神收敛,低下头。儿子单刀直入,一语中的的话常令她无地自容。她抓起一把沙子,让这些光滑的、温暖的沙子从指缝中漏下,沈湎在那好像是虚幻的、却又是真实不过的亲吻片段中。她没想起从前做过的爱和接过的吻,有哪一个有这样美妙,而她又知道,那是禁止的。
她擡起头来视着他,他的脸在阳光的照耀下十分神气,充满着从未见过的自信。儿子让她痛痛快快地看了一会儿,对她说:“你看清楚了,你的儿子实在很丑陋。”
“不,你很神气。”
儿子乐了,心里说:‘妈,请你再说多一遍,我爱听这话。’可是,他竟结结巴巴起来说:“是吗?”
“是的,我的儿子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
“你才是我的宝宝,你像宝宝一样给我抱着、疼着。你是我最美丽、可爱的宝宝了。”
“如果……”秋萍欲语还休,如果他们不是母子,或是对母子的关系一无所知,她会接受他。虽然他年轻,虽然其貌不样,都不是问题。
“如果些什么?”
“没有啦!世界上没有如果这回事。”
“妈,不明白你说什么啦!你是不是要说,如果我们可以永远留在这岛上多好啊?是啊!我们在一起多么快乐啊!”
“但是,我们不能够。让我再看看你的样子。你不丑,只是很黑,皮肤很粗糙。”
“我知道,我的样子很丑,和你在一起,更显出我丑。吃饭了,我们的午餐就在那边。”儿子指着海湾的另一边的礁石堆说。
秋萍虽然饿了,但她的快乐就是在礁石的缝隙里,去探索、去发现小小的珍宝。他们住的房子里摆放着的各种各样的贝縠和小玩物,都在这个海滩上捡拾得到。她光着脚踩在海草上,浑身直哆嗦,但她有兴致去观察礁石坑里的小鱼、小虾、小螃蟹、珊瑚、海藻和无数令她惊异的可爱的小活物。在一个礁石坑旁,她弯下腰,望着一朵肉质的花瓣在她的影子盖过来时退缩回去。潮水在礁石堆中冲上来又后退,在被侵蚀的岩石之下汩汩流动。
儿子也弯着腰,用他带来的一把起子在礁石上采蚝,但不时擡头观察他唯一想看的玩物——母亲。她不应该只是一个用来睡觉的女人,那就太对不起她了,母亲从来是他的偶像,是她崇拜的大地之母。
看秋萍弯腰俯身时的侧影,臀儿擡起来,摇晃着,圆滑、细腻、富有弹力,有着一重上下错落的动感。股沟之间有不能言传的风光,那微微颤动的菊心,和在大腿合着之处,芳华蔓草中隐密私处,乍泄了春色;阴户展开花瓣,湿润而饱满,动人心弦。
早在他能将母亲的臀儿从她的裙子和内裤释放出来之前,隔着缠裹着它的窄身裙子和牛仔裤,那柔美的轮廓和线条,臀儿的扭摆抓住了她的全身,生动地摇曳,风情万种……
她两个乳房的布局有另一番况味,浑圆的乳房顺着秋萍身子前倾,线条流泻到顶尖,软肉轻轻的颤动,保持着优美的形态。她发现了一些惊喜的东西,拾起来,向儿子这边叫过来,要他看一看她找到了什么?儿子总可以给这些海里的东西一个名字。
秋萍妙丽的身段,是儿子的赏心乐事。秋萍一直留意着儿子遥遥地望着她,好像从未见过她的裸体一样。他们的眼在某一处相遇,秋萍的眼神却不飞走,对儿子回以一笑。儿子也笑了。
秋萍放胆地,以同样观赏的目光看儿子身体的每一处,如希腊雕塑士兵一样健硕的臀儿、结实的大腿,和那根能把快乐灌注到她体内的阴茎,原来是那么柔软。插进她小屄里,觉得又粗又硬;没用时挂在他的下身,看起来是那么柔软、细小。
秋萍两手捧满了她找到的小宝物,回到儿子的身边,弯腰看他埋头苦干地采蚝。有母亲在旁,儿子就集中精神,使劲地又凿又撬,打开第一只蚝壳,将鲜甜肥美的蚝肉送到秋萍的嘴边:“这就是我们的午餐了。这里没有污染。”
秋萍张开口,儿子将蚝肉送到她口里,她从他的口里,将蚝肉连儿子方的指头也吮到嘴里。她舐着儿子的指头,将他指头上的蚝的肉汁也吮到肚里。儿子捧起她的脸,靠近她的小嘴,伸出舌头也来舐她嘴边的肉汁。然后,他们的唇儿又贴在一起。
不穿衣服的秋萍变得很年青,和她很接近。从前,她身上需要有些各人认为合衬的衣服,从内而外,包括脚上的鞋,曾经将她的身份标示为“母亲”。但是在这里,儿子为她建构的世界里,她只有性别,其它的细节都不重要了。
在这里,在蓝天碧海之间,这两个不穿衣服的身体,绝不淫亵,而是天然、纯真,因为没有第三者将他的成见放在他们身上。他们随着自己的需要和环境,当各样角色。母亲现在仿佛是儿子儿时的一个玩伴,邻家的一个小女孩。尽管其他的孩子都嘲笑他样子古怪,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好像不觉得他丑,和他常常一起玩耍。
他牵起他的小玩伴的手去追逐一层层的浪缘,潮水逐渐退去,在海浪和海滩交界处露出延绵不断的沙地,平整细致。母与子,现在看来更像是一对情人了,在沙地上,手挽着手一起漫步,沿着海岸线走去,留下了一对一大一小的足印。他们像纯真失去之前伊甸乐园里的第一对男女,赤身露体,裸身彼此相对相见,毋须为袒露而忸怩尴尬。
爱意缠绵的一对,抛开俗世的思虑,在渺无人迹的小岛上游玩、捡拾贝壳、留下浪漫的足迹。他们将如何以回忆他们在生命路上共同走路的这一段路呢?他们将会怎样言说这共同的回忆呢?
洁白的沙滩、浪涛的声音、下午的阳光叫他们昏昏欲睡。他们相倚着给潮水推到海滩上的浮木,秋萍的头靠着儿子的胸脯,一边看着大海,一边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心跳动深沈有力,迸发着强大的生命力,这是她从未听到过的。
秋萍抚摩着儿子弯弯的断眉,他一动不动的躺着,闭上眼睛,好像进入了梦乡。在这些天覆地的日子里,娶母为妻,展开了母子性爱的新天地,无休止地做爱,并发一浪接一浪的激情。年少气盛的儿子,不肯言倦,却真倦了。
秋萍蜷伏在儿子怀下,懒洋洋的,和儿子什么也不做的一起躺着,歇一歇。此时,她想像着,如果儿子的兴致又来了,想就地做一个爱,她会怎样?想到这里,两条腿自动分开,在她的睡梦里。
和风吹拂,一阵凉意在她两腿之间飘荡,下午消逝,她逐渐苏醒。日已平西了,潮水静悄悄地一点一点涨上来。他听到儿子召唤的声音:“妈,你醒了,快来看看。”
他在海水及膝的深处,一手擒住一只大螃蟹,洋洋得意的向着她走回来。儿子蹲下来,将两只螃蟹在秋萍面晃来晃去,螃蟹张开爪子和巨大的钳子,把胆小的秋萍吓坏了。
“拿走它,我怕。”
“怕它的钳子会掐住你的乳头吗?好的,我这个变态色魔要我的女人乳头上夹着螃蟹的钳子。哈哈哈……”
“你不会的。快放下它!”
“我会的。”
这个玩笑开得太大了,秋萍爬起来拔足就逃,儿子挥舞着活螃蟹在后面追赶着。海滩之大,秋萍却走向悬崖之下。走到峭壁,已喘不过气,气喘吁吁,背靠着石壁,两手撑着石,闭上眼睛,等候酷刑。
良久,乳头并没有痛楚。他听到儿子急速的喘气,温暖的唿息,在她的乳头上、颈弯和脸上。一对温柔火热的唇片印下来,那是儿子的吻。
儿子搂着她的腰,对她说:“不用害怕,我哪里舍得叫螃蟹咬我老婆的乳头呢!要咬,我自己会咬。”他把母亲的乳头含在嘴里,轻轻的咬,轻轻的吸啜,“啊……”秋萍舒了一口气。
儿子环抱着她,吻她,两只大手承托着她的臀儿,将她提起来。她两条腿绕缠在儿子的下盘,在儿子健硕的臀部交折,像滕蔓的攀附在儿子的躯体上。儿子的阴茎在她两腿之间的的深处蕴育着巨大的力量,以雷霆万均之势升起,挺向他的情人。
“你那个东西……”
“把它放进小蜜洞。”儿子催促着母亲。
“噢,哪里?”
“小蜜洞,我和你共同拥有的那个小缝儿。”
秋萍的小手在大腿间摸到儿子那突兀的东西,滑熘熘的,把它塞进阴户里。儿子将就着,将她的臀儿托高一点,凭感觉和经验,估计龟头已对正了阴户,就藉力一推,他们两个交缠的身体就在性器官接合处相连在一起了,秋萍全身都是儿子在她身体里面的感觉。
“一啊、二啊、三啊……”儿子在母亲的包围里,要深深的切入,“啊……呀……啊……呀……”他们像双人划艇的选手,唿应着起桨、下桨的力度。
儿子不记得数到哪里了,好像是一百开外,或者更多。他不长于数数,这笔账记不清了……
夕阳的余晖尚未洒尽之前,儿子背起母亲,摸着山路回去。
那两只大螃蟹儿子把它放在一窝热水煮熟,做了他们的晚餐。秋萍穿上蝉翼般薄的睡袍,乳尖激突,乳晕若隐若现。来到餐桌,纤细的手指剥开蟹壳,撕开蟹肉,一片片放在红艳的嘴里。
儿子说:“海里最大的两只螃蟹都给你吃了。”
秋萍说:“你怎知道?”
儿子说:“脐尖是雄的。雄蟹体型比雌蟹大,肉多。越大只越有生殖能力。在海里只有钳子够大、最有力的雄蟹可以生存,找到雌蟹交配,繁殖优生的下一代。”
秋萍说:“那么,海里很多雌螃蟹就没有老公了。”
儿子说:“给你吃了。”
秋萍说:“给你捕了。”
秋萍去洗盘子,认为厨房是女人的工作。
出来,火炉边没有人。在睡房里,儿子斜倚在床背上,托着下巴看窗外的月色。秋萍来到床前,褪下睡袍,脱掉红色小内裤,揭起被单,睡进儿子的身旁。
儿子捻熄窗棂上的香熏油灯,将母亲接入怀抱,藉着窗外月色,端详彼此的身体。母亲对儿子的身体从来就有一种母性的关怀和熟悉,熟悉原来是个心里的负担,现在暂且撇下。
自从儿子不喝烈酒之后,他的肌肤上就有一股海洋的气味,她明白是来自哪里,她感到舒适而熟悉。她枕在儿子坚厚的胸膛上,越来越像个小女孩般娇小。心里一星一星的欲念渐渐凝聚成为一团光,使她神思恍惚,仿佛看到自己通体透明,需要一个拥抱,一个吻,做爱的渴求(对,在床上,在月色之下,再做一次爱)从心底深处窜出,没法抚平。
儿子吻她,那张颤动的小嘴说:“都是我强迫你做的吗?”
母亲说:“我不知道。”
儿子说:“是的,我喜欢强迫你和我做爱。你的小蜜洞又湿了,替你搓澡时没抹干?”
母亲说:“不是。不过,都是你做成的。”
儿子说:“今晚我还未摸过它,不过我现在要把里面那颗小肉瘤摘下来。”
小小的烟花,在肉体的天空急促爬升,升到最高点,交会,在只容得下他们两个的小宇宙里,爆炸。
(14)逃走的机会一瞬即逝
秋萍坐在晾衣架前,盯着挂着的衣服随风飘扬,在发楞。她落下沈思里面,儿子在前院“砰砰砰”噼柴也不干扰她。
她的内裤,颜色鲜艳,儿子的内裤是白色的,秋萍把它们混在一起洗。拧干了,一条一条挂在晾衣绳上,排列成梅花间竹的图案。儿子的内裤是她买的,这些内裤是儿子替她挑的,每天替她穿上,做爱时亲手替她脱下。
从来,是她替儿子洗内衣裤,儿子成年之后就不混在一起洗,就算是用洗衣机也不会放在一起洗。但是,在这个岛上,秋萍用手搓洗,混在一起用手搓洗。儿子棉质的内裤柔顺,自己的尼龙内裤软滑。
她将穿着的内裤也脱下来洗,裤裆沾湿了,在空气中散发着一种腥味,那是母亲与儿子的体液混合的气味,这气味会惹起儿子的性欲。秋萍无法让自己的小屄干爽,儿子的精液总是把她的小屄灌得盈盈满满,不住倒流在裤裆里。
秋萍心里迷煳了,自己的内裤和儿子的内裤,以后都一起洗、一起晾晒……这有点像妻子为丈夫洗衣,和儿子做了夫妇的感觉,。
从抗拒、厌恶,渐渐习惯新的生活规律——他们的“新婚生活”。儿子随时想要的时候就会脱她的内裤,露出她的下体,和她做爱,在岛上任何的地方。她不知道为什么会与儿子苟活,儿子困住她不算太久,被儿子迫奸造成身心的创伤仍未愈合。新的肌肉已生出来,嵌入了生活的框框里,这样下去,就不能拔出来了。
她离家出来的时候,心里早就有了个底,伺机逃走,这个念头尚未消磨。在这世外桃源般的小岛上的甜蜜性生活,并不完全淹没她的良心,她不会接受这荒谬的安排,从此做了儿子的老婆,与他做爱、生子。
海边的码头是他们常到的地方。在那里,只要沈下一个笼子,就可以捕到螃蟹;把鱼丝抛出去,就有大鱼上钓。在码头没见过有船泊岸,秋萍从码头瞭望,看到远处有一艘游艇,秋萍向游艇挥手,甲板上的人似是看到她,也向她挥手。儿子向她看过来,秋萍就不敢再挥手,但仍留意着船上的动静。
那条船是谁的?他们来这里干什么?秋萍在思量着。那游艇整个早上都在那里,在波浪里起伏。水流好像把它带近码头,又或是驶近她,但又飘远了。这可能是秋萍的错觉。
儿子钓到一条大鱼,拉上岸,兴高采烈地给她看。鱼在木棑上扑腾、扎挣,嘴巴张大,唿吸……
“这条鱼,你会拿来怎样煮?”
秋萍没听到儿子的问题,她的心跑到那条船上去。她在想,如果她求救,船上的人会施以援手吗?或许这是她逃走的机会。
“时间还早,不必急着做饭。那么,我们在这里做个爱才回去。好不好?”儿子追问。
他们在海滩、在屋前的草坪、在山路上都做过爱。儿子不计较在什么地方,他不讲究情调,在岛上没事做,就做爱。那话儿会不问情由地勃起来,硬得可以插进母亲的小蜜洞或是菊心里,他就要做爱。
不过,在鸟语花香、蓝天碧海的小岛的二人世界里,两母子的性爱生活也会自然一点、浪漫一点。做爱之频密,不是一般新娘受得了。秋萍也受不了,不过她态度改变了,既然逆来,不如顺受,受罪也好过一些。当然,与儿子做爱早已不是受罪。
“随你喜欢。”儿子的头拢过来,要得个答案。秋萍心不在焉的虚应。秋萍对儿子“吃”的问题迟延的答案,叫儿子乐了。这是从母亲口里听到的、对他做爱的要求最积极的回应,阴茎儿就更加了道劲道儿的勃起来。
“妈,几时口乖起来了?”
他色迷迷地看着母亲,多么姣好的身段,肩头、粉颈、手臂、裙下露出来的长腿,浑身上下透出来一股成熟的风韵。发丝牵绊的脸庞,散发着吹弹即破的“女人味”。那是秋萍经意地向儿子散发的信号,要儿子失去对她的警觉,让她多一点自由。
儿子自觉配不上母亲,却为自己能享受到这无边的艳福而飘飘然。他差不多以为自己是个情圣,把母亲纳为妻子的爱情攻势凑效了。
他向母亲伸出手,要牵起她纤细的手。碰到她的手的一刹那,不知怎么的,秋萍退缩了,闪开,但来不及了,儿子轻轻地搂住她的肩膀,她就像个俘虏,羞答答的给拉到他怀里,变成一只小鸟。
“你说随我喜欢,我就舔你的小屄吧!那里有一阵骚味,像海水的味道,和螃蟹、生蚝一样美味。”
“急什么?不要在这里,我们回去……才做。”她吐出这般露骨的言词,是第一遭。视线又抛到海里那艘游艇,她想吸引船上的人的注意,又生怕他们看见儿子在码头上和她做爱的丑态。
“午饭可以慢慢吃,那条鱼可以等一等,我的鸡巴却不能等了。”儿子把秋萍的手引到他胯下,着她拉开拉炼,把他充血膨胀的东西掏出来。那硬得像根木棒的东西,握在秋萍的手里,令她内疚起来,一定是她做错了什么,才会让儿子产生性亢奋。
秋萍确实到现在也不明白,儿子的东西为什可以整天勃起。那是因为她的缘故,或是只要是女人就会叫他“性”起来。而对于儿子的性事要求,她不可以说不。
儿子的手指划过秋萍颤动的嘴唇,她的小嘴微微开启,儿子的手指探着去,秋萍的舌尖舔到手指的海水咸味。
儿子的手滑上了她的脸颊、耳朵,来到后脑,捧着她的头,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拉下来,把他的阴茎含在嘴里。秋萍明白儿子的要求,就配合着他的动作,一口一口地吸吮。儿子却不打算射在母亲的嘴里,把阴茎拔出来,仍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小嘴巴带到她的唇边,和她接吻。
他们吻了许久,秋萍半闭着眼睛,装出陶醉的样子,但她的眼角却留意着那艘游艇。
儿子撩起她的裙子,在她的大腿间,隔着内裤抚摸她的下体。内裤半透明的质料,将阴唇的折折都现出来,不用说,她的内裤已经湿透,这是一个母亲受到儿子的性挑逗也不能避免的生理反应。
秋萍为了掩饰逃亡的念头,主动解开儿子的裤头,把他的裤子松下来,两只手捧起儿子的阴囊,在阴茎的根部吻了又吻。自从秋萍愿意这样做之后,儿子就以为秋萍已完全接受了做妻子的身份。
不过,秋萍脱去裙子,两个大姆拽着两侧的松紧带把小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儿子按住她的手,不让她自己脱:“妈,你不要动,让我来替你脱,这是我的责任。”
因为让她穿内裤的唯一目的,就以脱母亲的内裤为享受。当然,一天之中,秋萍也有光着身子的时候,那是儿子搂住她,爱抚她、吻她的时候。不过,一旦儿子替她穿上内裤,秋萍就不可以随便脱,特别是做爱的时候。那是儿子给她的穿内裤的规条,是他对母亲那个神圣不可侵犯的三角地带的近乎宗教的执着。
秋萍躺在码头的浮台上,支起一条腿,儿子把她的内裤脱下,在三角地带吻下去,舔湿了耻毛。剌眼的阳光袭在她雪白的耻丘上、乳房上,射进他的眼里,令他神晕目眩。他把母亲阴户美丽的形状欣赏了一回,就把大小阴唇的褶打开,将一根指头、两根指头轮流探进去,撩拨那小小的阴蒂。
秋萍扭动着臀儿去迎合着指头的拨弄,母亲最脆弱的地方,是她最敏感的地带,一攻即破。才两个多月时间,秋萍已不能瞒得过儿子,她身体哪一处受到挑逗,她就受用无穷。
“噢……你不要……”那是一个性爱的机密情报,秋萍让自己泄露出来,她会在哪一处被征服,儿子就在那一处加把劲爱她,她就投降了。
儿子吻过她的耻丘,驾轻就熟把她的阴唇分开,将里面的阴蒂和氾滥着的爱液,像吃生蚝一样连汁带肉吮进了肚子里。秋萍的臀儿都给儿子吸吮的动作吸起来,升起,迎上去。秋萍痛恨自己喉头所发出的声声娇唿,她甚至鄙视自己,会给弄成如此淫乱。
“噢!给我……给我……”秋萍紧抓着儿子的背,咬着唇,额头上布满小汗珠,将只待宰的羔羊,任儿子玩弄。
“妈,那么快就受不了?不要先泄,等我一等。”
儿子翻身压住秋萍,秋萍两腿自然就为他分开。他用力顶进她的身体,一次比一次用力,秋萍承受着儿子的力量,抵住持续不断的撞击。儿子阴茎混合了她的爱液和龟头的粘液,弄湿了秋萍的大腿内侧,一种湿粘的、温唿唿的感觉,教她忘记了她的逃走的计划。
秋萍沈醉在儿子在她身体里抽送的快感,在她快被盈满的时候,秋萍的高潮淹至,产生一波一波的抽搐,紧紧地吸住儿子。
又是一次配合得美妙的交欢合体,母与子同时唿出了爱欲的叹息!
秋萍摊在儿子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促地喘气。她知道自己失败了,分心和儿子做爱,儿子就能令她失魂落魄,教她把逃走的计划都丢了。在儿子的身下,她输了,而且输得一塌煳涂。如此下去,她将会成为无可救药的性欲奴隶。
落在儿子的手里,最可怕的不是他狰狞的面目和粗暴的虐待,而是所引发的肉欲。秋萍这一下明白了,她知道要逃避的是什么,并且决心要逃。面对自己不可抑止的情欲,可怕!
在晾晒架下,秋萍在沈思,在山崖顶远眺,在海心某处,那艘游艇在游弋。儿子对她已完全放松戒备,不理会她是否在视线之内,在这个小岛上,她逃不到哪里去。
而来了这个地方之后,他们像是对小情侣般游山玩水,烛光炉火边的浪漫气氛,每次做爱时情欲的发泄都提升到高而又高的水平,这一切,将儿子的拘束都撤走了。秋萍做爱时的投入,令他相信,母亲已完全给征服了,贴贴服服地做了她的小女人。
儿子将噼开的柴搬到壁炉边,在那里找不着秋萍,屋里没有人,外面也没有人。他大声叫唤,没有回应;在崖边眺望,没有母亲的影踪。他急了,生怕母亲掉到崖下或有什么危险,飞奔到山崖下的海滩去找,但沙滩上找不到她的脚印。
他的心更忙乱了,在岛上找遍了每处和她到过的地方,甚至连石头也翻开,都找不着。他叫唤,只有空谷的回音。
终于,他来到码头。他看到母亲的背影,翘起脚尖,向海中心那条船挥手,声嘶力竭的大叫救命。
儿子无法按下心中的怒火,被出卖的愤怒,唿吸急促,面色转红,冲向前,把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掴她一巴掌,说:“你想逃?你能逃到哪里去?”
秋萍摀住发烫的一边脸,她错愕的脸容一下子看似饱历风霜,楚楚可怜。儿子捉住她的手时,她本能地反抗,她的手往儿子的脸上抓去:“你去死吧!你没可能要我一世受你淫辱。你异想天开把我当作你老婆,是行不通的,这个世界容不下这回事。”
“容不下又怎样?你这没良心的女人,枉费我对你一片真心,这么爱你!买名贵的内裤给你、带你来这渡蜜月,但是,你和其他的女人都没分别,都看不起我。”儿子抓住她的衣领,对她嘶叫:“去你的!去你的……”每说一句,就打她一巴掌。
秋萍瞪大眼睛,直视儿子。原本反抗的手无力地垂下,放弃了挣扎,身体渐渐软掉,全身放松,好让儿子尽情发泄,好像是承认儿子对她有绝对的权力。
儿子发了疯的猛打,秋萍的头随着拍击的力道左右摇晃,头发飘扬。秋萍的衣领给扯破,一对乳房从破口跳出来,颤动着,儿子从秋萍领口给扯破的地方使劲地撕开,她的连身裙就被撕开两半,现出那条鲜红色的小内裤,儿子一手就把它拉脱,丢到海里。
他一松开手,秋萍就像个破娃娃般倒在地上,双手交折在胸前。儿子举手要再打她一巴掌,她只是闭上眼眼,却躲也没躲,一种全然接受的态度。儿子看见母亲被打得皮开肉绽的嘴脸,不忍打下去。
秋萍两腿忽然软掉,站不隐,跌坐在地上。儿子大声喘着气,伸出手来抚摸母亲的脸,秋萍却躲开。她垂下头在饮泣,儿子很久没见过母亲在他面前哭了。
她说:“不要碰我!”
秋萍的小内裤随着潮水渐渐飘开去,内裤的鲜红在碧绿的海水里十分剌目。儿子纵身一跃,跳进水里,将母亲的内裤捞起。
儿子要秋萍穿回内裤,她不理睬,不住地哭。儿子衔着母亲的内裤,将赤条条的母亲撗抱起来,带她回家。回头一望,那艘游艇正向码头驶近。
(15)几寸间的事把他们相连在一起
月色银白如水,从床前的窗子直侵进来,从秋萍的脚尖向上爬,爬上她裸裎的下体。她背着儿子向着窗侧卧着。风静了,只有虫鸣,一个无言的晚上,秋萍很难熬过。她曾放声大哭,直至泪已干,儿子并没有理会她,任她的抽泣泣转为持长的吐纳,在肚腹下体处一起一伏,一消一退。
光裸的背,流畅的曲线,从腰际、臀儿,流到大腿,流到脚丫,修长的腿屈曲着,臀儿的圆弧充实。股沟底部,隐约可见两瓣饱满的阴唇,这应该是个足够诱惑的姿态,由秋萍不经意地摆出来,谁个男儿看见不血脉沸腾?
可是,儿子把她从码头抱回来,丢在床上,转身就没正眼看她一眼。他两手放在背后,在睡房里低头踱步,时而沈吟。他手里紧紧的握着的,是秋萍那条红色小内裤,他把它揉成一团,把每一滴海水都挤了出来。
整个晚上,他都不发一言。他没骂秋萍一句,当然不会说那些夹缠不清的情话。他扭曲的面目原本不可怕,看起来有几分滑稽,现在却严肃起来。
秋萍心里更是焦灼,凭过去的经验,她预料有各种可怕的事会降临到她的身上。儿子在码头把她逮个正着,发狂地打她的样子,比起那天他喝醉回来强奸她的情况更可怕。
秋萍很想儿子看她一眼,从他的神情中就可以猜到他在想做什么:把她捆起来,把她吊起来虐打,捏她的乳头,疯狂地推顶抽插……
她意图逃跑的事,让儿子真的光火了。他恼了,才会这样沉默,这是他一贯的作风。从前与母亲顶撞之后,他会跑出去。
秋萍对自己的身体已完全放弃与不在乎,已经失去清白,对她身体的凌虐也吓不倒她,反正都给儿子百般的玩弄过。她楞着,等候着儿子的行动,或者更像是个犯人等候宣判,她的罪名早已成立。
秋萍赤裸裸身躯,绵绵似无穷尽,唿吸越来越深。儿子赤着膊,在房间里盘旋,就是不碰她一下。而这情境,竟然是她自从和儿子上床以来最觉得赤露的时刻。
要知道,一个母亲很难才习惯在儿子面前全然裸露,但她到底克服了,或是给儿子征服了。她让儿子爱抚、拥吻身体,接受儿子的肉棒剌触她的小屄菊心,一切的淫辱她都默然接受了。几个月前,那一天,儿子撕破她的衣裙,露出她的裸体,夺去她的贞操,那是极大的羞辱,但是,不及现在的心情的忐忑、焦灼。
因为有一种说不出的、也是前所未有的空虚降临到她全身,她感到自己在等待,等待着被充满、填塞。在这里,只有一个人能这样做,她就是期待着他,在她身上做些什么。这般期待最是折磨她,可是,儿子把她抱回来,放在床上之后就没触摸过她,也不说话。
若换在平时,他早已用他贪恋的眼光饱览她的肉体、吻遍她全身,并剖开她的两腿,急急地切入,对她狂攻。可是,整个晚上,她肉体横陈,他却没看她一眼。或是,会痛骂她,打她以泄忿,但他没动手。秋萍忍耐不住这沈寂,儿子不说话会令她窒息。
她转过身来,向着儿子,月色罩在她的乳房上,乳晕现出桃红,一对乳头微微下倾,因身体转动而颤动;长发披散,细碎地散落在两个乳房。她的儿子仍是低头踱着方步,没有停下来,没有看过她那边去。
“你啊!要绑我,要打我,甚至要做爱,就来吧!走来走去你想做什么?”秋萍的嘴不自然地开合着,脸蛋肿了起来,说话有点困难,但有委屈、撒娇的语调。
儿子没作声,擡头看她一看,摇摇头,继续在踱方步。
“喂,你打算这样走来走去到天亮吗?说句话好吗?你是个男人,想做什么说一声好吗?”
儿子再次擡起头来。这次,秋萍看到他眼里闪着泪光,哽咽着说:“你们女人,都一样,和妓女有什么分别?都是假情假意,感情的骗子。”
“你说什么?”萍秋萍惊奇儿子不提逃走的事,倒说起感情的事来。
“我不相信你了。你对我做的一切,都是假情假意,都是骗人的!”他咬牙切齿地向她怒吼。
“你说什么?”
“你骗了我!”
“我怎样骗你?”
“这些日子,你投怀送抱、眉目传情,令我相信我已经得到你的欢心。在这个岛上,这个房子里,这张床上,你给我做过几多次爱?你使尽了媚功,令我相信和你做过世界上最美妙的爱。你要我相信,你已经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只不过都是你的圈套。你成功了,我这个大蠢才死了心眼儿,死心塌地的爱你、相信你,你就待我失去警觉,逃走了!我才明白,原来你没爱过我,一切美丽的事都是假像、烟幕,女人的诡计!你连儿子的感情也欺骗了。”
“不是这样!不是这样!我没骗你。”
“是我亲手把你抓回来的,害得我四处去找你,以为你掉下悬崖,或是有什么意外,为你担心。结果发现你想逃走,教我多难过,心都给你伤透了。”
“我没骗你,相信我!你听我说。”秋萍跪在床上,摊开双臂,袒荡胸怀,要向儿子伸诉。身无寸缕,也没有需要遮掩什么。
“你还狡辩什么?”
秋萍先是遭到儿子强奸,禁锢,迫她成亲,做泄欲的工具,对他恨之入骨。她自己也不相信,几个月的磨合,棱角的相锉,不知不觉地对儿子发生了微妙的化学作用。儿子说到那些,以致她既有逃跑的念头,却与儿子激动的情绪起了共鸣的作用,要说出心里的话来。
“相信我。如你所说的,我们做过的那些爱,都是真心真意地跟你做的,没有假装,没有存心欺骗你。其实,正因为太美好了,我恐怕,我……”秋萍垂下头来,声音越来越含煳。
“说不出来了?你编做的谎话,自己也不相信,说不下去了。”
“决不是谎话,都是真心说的。只是太难为情,我很难说出口。”
“有什么比不知羞地在码头向不明来历的船挥动着自已的性感小内裤更难为情?我看见了就作呕!”儿子模仿她,翘起脚尖,扭着屁股,挥动那条红色小内裤。
“听我说,不要再羞辱我了,我已经够羞愧了。求求你让我说下去……”秋萍掩面,禁不住又呜咽起来。
“说吧!你怕的是我,是吗?所以要逃跑。”儿子站在秋萍的面前,叉着腰不耐烦地说。
“我曾经很害怕你,甚至憎恨你。但是,现在感觉不一样了。我恐怕的是,我已经……已经……”
“已经什么?”
“失去了自我,我已经不是你的妈妈。”
“是啊,我们已经做了夫妻。你不能接受我这个丑八怪,没出息的儿子,所以一直想撇下我,逃走。”
“如果是这样,我也不会这么矛盾。你说得对,我不知羞,我是个没有廉耻的女人,享受和你做爱,和自己亲生的儿子做爱。和儿子像情人般生活,而且觉得快乐。后悔跟你来了这个地方,这个地方好像有魔法,让我迷失了自已,不由自主地和你做爱。我不再恐惧和你做爱,和你在一起的时光都变成美好。但我更害怕了,以后不能没有你,要和你继续这样苟活偷欢下去,我不能面对,我必须离开这里。噢!我实在太羞人了,竟然对儿子说出这些话来……”秋萍失去了控制,激动不已,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下,打动了儿子的心,他开始相信秋萍的话,回想着他们做过的每一个爱的每个细节,都是种关系的调整。他们性爱的接触,从频密演变为细腻,母亲一步一步地投入,把他们母子俩的关系改变了,逐渐将他们之间的猜疑和隔阂消除,起初以为可以强夺,结果是从互相体谅,委身而得到。
那么,母亲已不自觉间委身于他了。而这个自觉,使她要出逃。
儿子坐在秋萍身边,希望能做些什么,或说些什么叫母亲平静下来。不过,他手足无措,一点也不懂得如何做。不知怎么的,他发现母亲的脸正埋在他的颈窝里,而自己的手环住她的纤腰和股间,轻轻的揉、轻轻的掐,藉抚触她柔滑裸露的股肤,他再次感觉她是实在的,是属于他的。
秋萍的声音自他的颈窝与肩膀之间的那小小空间里传出:“你如果爱我,不要这样待我,对我好一些,好吗?”
儿子也不知该如何诉叙自己的感受,他心有戚戚焉,拨开母亲额前散落的浏海,捧着她的脸,端详她的面容。两颊红肿,鼻孔有干了的血丝,嘴唇角干燥,绽开了。这是她的母亲,他娶了她做妻子,但是,对她极不仁慈。
“妈,对不起。我出手太重了,打得你很痛,那是因为我爱你,害怕失去了你。”
儿子轻触她的脸,秋萍立刻唿痛。儿子对母亲生了怜爱,她那么娇小柔弱地依傍在他怀里,需要他疼惜。这是她的女人,应该爱她,叫她幸福快乐。这是他答应过她的。
秋萍的嘴唇颤动,微微开启,像是要说话。儿子看见这双给他打得裂开的唇儿,觉得亏待了它,想向它表达爱怜之意,就轻轻地把自己的两片唇儿凑过去,压下去,接个吻,一个又湿又温热的吻,去滋润它、去抚慰它。
“噢!不要……痛啊!”秋萍错过脸,却把它又埋在他的颈窝里,娇羞地抗议。
“很痛吗?但我想吻你,你能忍住吗?”
秋萍含情脉脉,点点头。
“如果太痛,就告诉我,让我轻轻的吻你。吻过你,就会不痛了。”
秋萍知道,痛苦会过去,但美会留下来。她闭上眼睛,忍着痛,却带点少女般羞赧,任让儿子吻她,舐舔她干裂的嘴唇。那伤口的微微的痛楚不足介意,她需要有人去苛护她、爱她。
她轻轻的回吻,舌尖与舌尖互缠。儿子端着她的手,把她的手放在乳房上,藉着她柔软的手心,抚揉她敏感的乳尖,渐渐地,秋萍全身的重量就倾斜在儿子的胸膛上,然后,母子俩双双倒在床上。
儿子那结实的身躯和那硬挺的阴茎来到她身上,这是秋萍已经熟悉的。和缓的风从半开的窗子吹进来,在她身上吹拂,说不出的舒坦降临到全身。
儿子抚摸她受伤的面,爱抚她的乳房,对她说:“妈,你真美丽!”
秋萍说:“你又胡说八道,我才不美丽。”
儿子说:“你在我眼里永远是美丽的,正如你说我不丑。我会一生一世照顾你。”
秋萍说:“不嫌我年纪比你大,而且做过你妈妈吗?”
儿子说:“正因为你是我的妈妈,我会加倍的疼你、爱你。”
秋萍说:“真的?”
儿子说:“和你结婚那个晚上说的,是酒后的真言,不是胡闹。”
秋萍说:“那么,你要对我好一点。”
儿子说:“我不懂,你要告诉我,你是我妈妈,告诉我要怎样爱你。”
儿子的抚摸逐渐炽热起来,接着,以口舌舔吸她的乳头、肚脐和阴唇。秋萍脸上的肿痛,唤起了和儿子那初夜的记忆,他强横地缠住她,一次又一次地满足他自身的兽欲。那可怕的强奸者却已是情人,与她共享他在她身上开发出来的新临的乐趣。如今,他们已经是情人爱着彼此,或者是夫妻般享受着床笫之乐。
秋萍的“小蜜月”向她情人的性器洞开,儿子是这样称唿她的小屄。儿子在她大腿之间吻了良久,吻过耻丘,能吻到的外阴每一处。秋萍实在含忍不住,又不好意思说些索求的话,就以臀儿磨研床上,两腿互相厮磨,扭动身体与蛇行。
儿子要吻才罢休,满嘴满面沾上了母亲的爱液,以舌尖舔去,尝一尝骚味。吻够了,就分开母亲的大腿,一手抱起一条,架在肩头上,母亲的小蜜洞的风光就一览无遗。他看够了,下身向前一顶,“噗嗤”一声插进母亲期等已久的阴道里。秋萍拱起臀儿相迎,大腿夹缠着儿子的颈项,以自身包容含盖,把儿子全根纳入母亲的体内。
儿子一点一寸地深入母亲的体内,探进她生命的最深处,在那里,探测他尚未知道的部分。“几寸”间的事,就能使母与子以人间可能的、最亲密的方式相连在一起。他们性爱高潮之所在,不是以往那种儿子冲剌、她咬紧牙根接受的快感,而是以一种温柔的吮触,从儿子和她相连的那里缓缓吸收儿子注入的安慰、安舒和欣悦。
秋萍全身有一股热流涌至,两颊泛起了一阵红晕,溶化在儿子的抚触、亲吻和抽插的韵律中。“那就是爱了。”秋萍朝自己说,像是一声叹喟。
“妈,是这样吗?这样就是爱吗?我懂得了。”儿子在性爱高原上顶着,让母亲能在美妙里与他一起,多留一刻,就是永恒。
当儿子再撑不住,将沉重的上身压下来的时候,秋萍眼角渗出泪水,曾几何时,她是含着泪和儿子做爱,忍受着儿子剌插的痛楚和与儿子交合的屈辱。但如今,是亲切的合体,爱欲的激情。
儿子吻去她的泪痕和嘴角的血丝,对她说着,永远爱她。秋萍静静的躺着,听着彼此的唿吸。崖下浪潮向他们聚拢,把他们淹没在黑暗甜蜜之中。
他们都累了,儿子以为有能力和母亲做爱做到天明,以显示他的魄力,但他才明白,母亲可以如此厉害,和他做一个爱,就可以汲尽所有精液。他不能夸口些什么了,他们全身似水般散涣,荡漾开去,化成水点飘散。
很快,母与子,在做爱的泪情和做爱之后的温馨中,拥抱着、互吻着,双双熟睡了。
在山下的码头,那一艘游艇靠岸,有人在观察着山上小房子里微弱的灯火。
(16)秋萍将身子再一次交付给儿子
晨光熹微,露水像撒在草坪上的珍珠,晶莹闪亮。
清晨张开眼睫,看见一对相裸露相拥抱的身体,仍睡得很甜、很沈。他们一个的脸是扭曲的,一个脸上一块青一块瘀,但他们嘴角里都有一丝甜蜜的笑容,如小孩般纯真。昨夜是否曾经真个?不必追问,秋萍一脸的甜蜜,像与所爱的人渡过初夜一样,就已经说明一切了。
秋萍娇小雪白的躯体,线条妙曼,流向儿子厚实黝黑的胸怀,和他并合。两个似乎不配称的肢体,整夜缠绕,打成各种活结与死结,却似罗丹的塑像。
下体一阵的剌触、蠕动,将秋萍从甜甜的睡乡中唤醒。她在儿子的怀抱中醒来,儿子不知什么时候已再次进入她柔软的身体里。进入她的时候是那么平静,秋萍也惊奇他可以这样让她全然进入她,再没有挣扎。
他的东西已重新结集了年青的活力,坚硬而精锐,在她里面升起、深进、搅动。她张开眼睫,儿子情深的眼和她相遇,一张扭曲的丑陋面孔有这样一双深邃的眼睛,在流转、平静而柔和,映现着对她的爱慕与痴情。秋萍认得出,这是他父亲的眼睛,很久很久以前,她遇上这深情的眼,献上了少女的初吻和爱情。
秋萍发现儿子临到她的身上,就仿如天覆盖着地一样,把她藏在自己的膀臂下。儿子发现,在他怀里的母亲越来越娇小、幼嫩,但是,她却能以自身去承载他,把他包含在她里面。
儿子把她的发鬓拨到耳后,轻吻着她的脸、她的耳垂,和她那薄薄的唇,对她说了一声“早”。嘴角的伤口仍有点疼痛,但秋萍却不唿痛,微微启唇,回他一句“不要”,却让儿子的舌头把她的舌头带出来,吸进他的嘴里去,和她热吻起来。
秋萍光裸的大腿与儿子毛茸茸的大腿交缠重叠着,他的手长了老茧,结实而有力,却灵巧得很,从她的小腿瓜扫上去,揉一揉她的臀儿。在他们下体的交接点,在耻毛错杂之间,已一片粘稠。在他们的性器官交接之处,他摸不到自己的那话儿,它已全根没入在母亲的蜜洞里,没有一点空间,也没可能再剌得更深入一点。
他从来没法自己看见,他实在是如何和母亲交合的,他自己那勃起来的大鸡巴能完全容纳在妈妈的小小蜜穴里已是一个奥秘,只能靠这样摸一摸,打量一下与母亲性器相交相接的样子。
他出世时,既然是从那个洞口把头冒出来,他胀大了的鸡巴从同一个洞口给插进去,只是回到原来的地方去。和母亲做爱的感觉是,整个人回到母腹去,做完爱之后,他的阳茎从母腹里退出来,好像是再给生出来一样。
整夜与儿子交缠而睡,秋萍醒来想舒展胳膊,挪移身体,但儿子的大手掌却按住她的小屁股,将她压下去,不让插在她的小屄里的阳茎滑脱出来。
“妈,弄醒了你吗?”
“不是。我要起床,我要尿尿。”
“不许动。要动,要得配合着我。”
“你打算整天用你那东西把我死钉在床上不成?”秋萍想起起初的日子,儿子没停过做爱的、射了精也不肯拔出来的光景。
“妈,你昨晚做得太好了,我想再来一个。”
“那是补偿给你的。”
“那我也要补偿补偿。记得吗?昨晚我们有一个爱还没做完,就睡着了。我把欠你的一个爱和你现在做。”
“你做爱,哪会做得完?怎可能和你做那么多?哪个女人可以应付得来?每天一个就够了。”
“你总是算着每天做几次爱。做爱有限额的吗?至少,今天的那一个爱还没做,现在就做吧!”儿子一口又把她的小嘴巴封住。
和她的儿子就一天做几多次爱讨价还价,是没结果的,她已放弃了身体的控制权,在做爱的事情上,儿子可以为所欲为。他的嘴不住地吮吸着母亲的嘴,将自他胸中升起的柔情倾注在他的母亲,他的爱人身上。
她反应了,开始回吻,需索更深的吻。儿子一手搂着母亲的腰,一手按着他心爱的母亲的臀,不住地爱抚,在那里,摸到了她后面的小洞,就将一个指头插进去。
秋萍别过头,在儿子的耳边轻轻抗议:“不要再挖,再挖我要赖……拉在你的手里。”
“妈,太好了。你赖点屎赖点尿也好。前面有个洞,后面也有个洞,会赖屎会赖尿,才是个真真实实的女人。我喜欢和这样的女人做爱。”
“不要说,你知道我不喜欢听脏话。”
“妈,女人都是不是和你一样,把男人爱她的话都说成是脏话?”
“为什么我会生个只会说脏话的儿子?”
她不想听这些会令她恶心的话,是儿子和她的打情骂俏。她不觉得有趣,宁愿他不说话,她会好过一点。但儿子却乐此不疲。
“妈,这就糟透了。我的脏东西已经跑进你的脏东西里,已经弄脏了,怎么办?要不要我从后面的洞进去,弄得更脏一点?”
秋萍说:“我们已经够脏了。”
“妈,我爱你!我要完全的占有你。”
儿子满满的塞入她里面,对她说他爱她,两双大手掌已捧起她的臀儿提起来让自己压进去。当儿子压下来的时候,她双乳间的空间就给挤走了,向着儿子挺起乳峰顶上的樱桃,儿子的胸膛紧贴着、相抵着、磨擦着,催动了他的春情。
下面那根东西在软腻温暖之所在深剌,令秋萍知觉着含热的潮意、湿湿的甜蜜,虽然已经顶到底了,但又像可以再挖深一点。秋萍虽然曾向儿子许以芳心,却在无限爱欲之中无地自容,将自己掩淹在这又湿又热的春潮氾滥里。
“你呀,总是要欺负我。”赤裸迷炫的秋萍把含羞的脸埋在儿子的胸怀里,像个小女孩一样。她的娇嗲不是做作出来的,她不自觉地在有意无意之间,眉稍眼角会有一种神韵,令自己的儿子为她倾倒。
儿子将哄小孩一样百般安慰、怜惜着他心爱的母亲,说:“妈,怎能叫我不爱你呢?你是多么的可爱、迷人。刚才,你的小蜜穴紧紧地套着我,把我一挤,我就支顶不住,泄了……”
秋萍掩住儿子的嘴巴,不许他说下去:“不许说脏话。”
“不许我的嘴巴讲情话,那么,吻你就没问题吧?”
秋萍宁愿和儿子接吻,也不愿他说着那些肉麻而不合体统的情话。秋萍闭上眼,呶着嘴儿,就让儿子吻下去,在肌肤上温存厮磨,直至他们都觉得爱得有些儿腻了……
早饭之后,秋萍独个儿躲进睡房里。儿子随着进来,看见她跪在床上,两手托着腮,肘子支在窗台上,望着海和天上的白云,在沈思。秋萍背部平坦柔滑,双肩流泻,长发束成一把,垂在胸前,露出洁白的后颈和一个耳朵;腰臀有优美的曲线,细腰盈盈一握,身微前倾,两片屁股坐在脚跟上,两个雪白的小脚掌像个古董架子,承托着一件珍贵的白玉雕塑。
从前有一天,他回家,在睡房的床上,秋萍也如此的屈膝面壁坐着,以这个背影向着他,两手在背后给绑着,垂下头来,独自饮泣。他看见了,那一天,他就确实知道,他真的爱上了母亲。
儿子静悄悄的坐在她身旁,不惊动她,看着她,但看她不透。秋萍知觉到儿子在身边,身体一丝不挂的斜斜凭依在他微微起伏的胸怀里。
这个女人已经把心连身体的控制权也交了出来给她的儿子,但她的心,儿子总是测不透。她神情严肃地沈思着,儿子不敢抚弄她的乳房去冒犯她,他不时拨弄她的头发,在她的脸颊上、肩头上、背部和乳房的外侧吻着、吮着。秋萍移动身体去躲闪,却没有抵制。
“妈,你在想什么?还顾虑些什么?”
“你不会明白的。”
“我们不是都很快乐吗?有什么顾虑说来听听。既然和你走在一起了,一切都由我承担就好了。”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我害怕很快就会结束了。很快,我们就要离开这里,回到现实的世界去。”
“那有什么问题?”
“回到家里,你打算以后都捆住我、锁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