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带雨的梨花
“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天啊!我做错了什么事,要这样惩罚我?”在一个门窗紧闭的暗室里,囚禁着一个全身赤露的女人,她独自无援地哀怨地沈吟。
好端端的一个纯洁无玷的身体,经不起无情的摧残蹂躏,顿时变了残花败柳,倒在床上,啼啼哭哭。只是个寻常妇女,弱质女流,何堪强暴,梨花带雨,两眼哭得红肿。
一身寒意弥漫全身,因为她身无寸缕,赤条条的,雪白肌肤遍是爪痕瘀伤。双手反绑在背后,捆着她的是自己的乳罩的肩带。两条腿在脚腕子那里,给人用自己的小内裤像脚枷一样缠住,打了个死结。动弹不得,想去寻身不能,想自我抚慰伤痕也做不到。就是这样子,她给撇下在床上,暴露了乳房,赤裸了下体,默默地等候命运的摆布。
是谁个狠心汉子,不懂惜玉怜香,糟蹋了这个美肉娘?有谁看到这个情景,不为之动容?
在黑暗中,时间停顿,周围沈寂。被困在斗室之中,叫天不应,叫地不闻。这个饱受创伤的女子,用力闭上眼睛,竭力忘记刚才发生的一切。希望只是一场恶梦,那强奸她的,把她弄成这样子的人摧花人,再出现的时候,会醉醒,回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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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他们在船上做着爱
秋萍做了做奇异的梦。
她的丈夫未死,来到她床边。她躺平在床上,丈夫俯身来就她。他们很久没见面。丈夫的面孔是儿子的,他抚触她的身体,脱去她的衣裤。秋萍想说话,问他到底是谁,但说不出话来。
儿子拉下拉炼,从裤裆的缝儿里钻出了一条小蛇,软软滑滑的,渐渐伸长变粗,向她的小洞穴爬过来。小蛇来到洞口,蛇头在洞口探触。
蛇说:“秋萍,你是我的新娘,前生注定我们今生要结为夫妇。”
蛇柔软地钻入、穿透,深挖,把她的小洞塞至满满的。蛇身尾盘缠着她的身体。秋萍不能说话,只感觉到她那个小洞给充塞满了。
不知过了多久,蛇缩小了,出来了,留下润滑的粘液在洞里。儿子的脸俯下来,吻她。
蛇退出了,仍让她十分羞惭。那个似是儿子的丈夫走了,下体空荡荡,两腿间冷飕飕,凉风直透进来。
醒来,睁开眼,锦被揭开,儿子在她床边,亲手把褪到她脚踝的红色小内裤沿着光熘熘的大腿慢慢地拉上去。
秋萍认为服了医生给她的消炎药令她昏昏欲睡,慵懒地,赖在床上。其实,是一个多月来与儿子的搏斗做成筋疲力竭的结果。
“喔!”
“弄醒了你。”
“你替我擦药吗?”
“不是,我刚打开你的小屄看过,消了肿,没事了,不用擦药了。”
“吃药呢?”
“医生开的药都吃完了。你今天的气色很好,你也没唿痛了。来,提起腿,让我替你穿回小裤裤。”儿子抚着她的小腿瓜说。
秋萍的阴道这么一发炎,马上变成受宠的娇妻,受到儿子细心的呵护。她的小屄给照顾得很周到,当然也是为了自己能尽早享用的福利。这条小内裤,是儿子特别买给她的。他从百货公司的女人内衣部拿了各牌子的内裤目录回来,让母亲按图索骥,选了这条最新款的比坚尼内裤。同是一条红色的小内裤,在儿子眼里,穿在母亲身上,比照片的模特儿更香艳性感。
儿子把这个意见告诉秋萍:“你真会选内裤。很少人穿这条小内裤会像你穿得那么美丽。”
几时看过别的女人穿这条小内裤?秋萍知道,儿子迷恋着她,用淫亵的眼光打量她,她已被迫接受了。秋萍变得息事宁人,没气力和儿子擡杠,由得他说什么、做什么,自己有些好日子过就算。
而这个母亲迷惘了。她替儿子吹箫,儿子替她搔屄,儿子让她穿一条内裤,本来赤身露体,现在穿上内裤,并没有让她添多一份尊严和自信。因为她的阴户要不要暴露出来,全由儿子决定,有哪个丈夫有这个权利?女人,或者妻子,穿衣服的权利并不是赐与的,如今,秋萍穿起这条红色比坚尼,却好像是儿子给她的恩赐,配受她感激。
秋萍如果有多一点讨价还价的本钱,或者可以争取自已几时脱内裤,几时穿上。不过,她却如肉在砧板上,一切都由儿子安排和代劳。每天脱几次,又替她穿上,表示殷勤。
大柱从脱女人的内裤,观察到女人和内裤的关系。不穿内裤的女人,不会是好女人。自从三角内裤发明了之后,它就成为了女人身上的一部分,女人穿了内裤就有了安全感。男人老是千方百计脱女人的内裤,侵入女人的身体,用阳具会来剌透她、扎痛她,把精子留在她体内。
看女人内裤的配搭,看出她的品味和他的男人的审美问学。那个妓女穿丁字小内裤,品味低俗,作风妖娆;而妻子穿着这一条比坚尼上床,会引起枕边人的遐思和爱慕。
最后,女人的内裤最大作用,是标明内裤所遮掩的阴户的主权属谁。儿子离家之前,一定会记得替秋萍穿回内裤,好像用完一件东西后把它暂时封存,等待他回来再启开使用。她这条内裤已经把她的身体标明为儿子的附属品,至少,他不在场,秋萍的阴户毋须陈列出来。内裤脱下来的时候,她的裸体就供他观赏和享用。
而她穿了这条内裤,就好像给代入了儿子要加诸她的角色,做他的女人,接受他对房事的要求。秋萍想到这里,心里寒了起来。
儿子把手伸进母亲的内裤里面,揉着她圆浑浑的臀儿。臀儿冰冷,在儿子温暖的掌心取了一点温意,拿在手里,它柔滑而有弹力,内裤将小半片屁股包着,大半展现出来。摸上手会觉得它很圆,让儿子相信,这个臀儿长在母亲这副身材上,是最的优美的配合。
“很快,你就会玩厌了我的屁股和乳房。很快,你就会讨厌我了。”秋萍说道。她在床上转身侧卧,一手支着头,乳球的重心转移,两个乳尖向下垂,中间是一道深邃的乳沟。她发觉儿子对她的臀儿情有独钟,有空就亵玩。
“现在还未厌。为什么你对自己没信心,总是害怕自己不能吸引男人,会给男人玩厌呢?”儿子不懂得用“万种风情”去形容母亲,他为母亲神魂颠倒,连母亲也看得出来。
“你打算以后就绑住我,镇着我在家里?”
“你错了。我想,这是和你去渡蜜月的时候了。”
“你胡说什么?”
“如果不是怕你害怕,早就想和你去了。人家说离了家到外面去换个环境,做爱会更剌激,更甜蜜。能使我们新婚生活更美满的方法,我会愿意试一试。”
“没有这个什么地方。”
“错了,我找到了。待你的小屄消肿,我就带你去。那是个美丽的地方,无牵无挂,我们可以专心谈情作爱。我不愿意老来你埋怨我和你做了一世夫妻,未渡过蜜月。”
“那么,带我去吧!我闷死了。我不逃跑就是。”秋萍说。囚禁在家里这么久,被窝里是儿子的体味和做爱后留下的秽渍,渴想能离开这个斗室,唿吸自由的、新鲜的空气。你叫蜜月,我叫散闷,而且,秋萍从未放弃过逃走的念头……
儿子听到母亲如斯反应,从心里流露出欣悦:“如果你不想这样脱光光的去渡蜜月,就快去拿几件衣服。”
儿子放开她的脚镣,启开她睡房门的锁。秋萍像个下课的小女孩,面露喜悦跑到自己的房里,在五斗衣柜里发现整整齐齐的放着一批新的内裤、乳罩、睡袍和丝袜,软滑,耀眼。
她拿起上面一条绣着双飞蝴蝶的紫色内裤,转身向儿子问道:“你买的?”
他点点头。
“可以带这个吗?”
“可以。”
“乳罩呢?”有一个前扣式的,半杯罩,滚蕾丝边,软布面。秋萍不惯用前扣式的,她以为是老太太的手臂绕不到背后扣带才戴的。
“可以带一两个你喜欢的。”
睡袍?都是滚蕾丝边,儿子以为这叫做性感。她拿着在身上比一比,看过儿子那边去。他支持下巴,微笑、点头,说:
“也可以。”
丝袜?网孔丝袜!太大胆了。
儿子摇摇头。
“不必了。我们不会带很多东西。不过,我亲爱的妈妈,只要你喜欢,也可以带一些。我们去渡蜜月嘛。”
秋萍曾经身上寸缕全无的苦况,使她贪婪地把行李袋塞满了曾给儿子拿走了的东西。
她穿上连衣裙,胸前有一个蝴蝶结。敏感的乳尖和裙子的布质磨擦而挺起。她在衣橱的镜子看到儿子的视线,没离开过她穿衣的整个过程,他以不寻常的目光留意着她穿衣的动作,认为都是优美绝伦的镜头。
儿子记起某一个夜里,母亲房门没关严,房里没开灯,窗外街灯透进来,从她的身后打来,映出她换衣服的身影。母亲生理的特点是这样明显,还是幻像,他搞不清楚。凸起的乳房、修长的四肢、平坦的小腹,在她一举手、一投足、一侧身之际尽显无遗。
他那一夜梦遗了。秋萍替儿子洗内裤和床单时就应该知道,这个儿子想要个女人,儿子梦中的情人有可能是她,她却慒然不知。
秋萍奇怪儿子只是站在一旁看她,她不自觉地频频以眼神的余波去看看儿子的神情,似是想得到儿子对她所穿戴的衣服的认可。
母与子一起渡蜜月去。秋萍不愿意从这方面去想,和渡蜜月时儿子会和她做的那些性事,不过,她随着儿子去了。她看见儿子没有把脚镣放进行李袋中,她好像被释放了。
路上,儿子紧紧握着秋萍的手,很亲密地搂住她,俨然夫妇。秋萍有多次逃跑和唿救的机会,不止一次有警察在他们身边经过,总是提不起勇气去揭发儿子强奸她的乱伦暴行。她想像在警局作供的场面,警察查询儿子强奸她,和她做爱的每一个细节,记录在案,并且在报纸报道。这比儿子用阳具的剌扎她,用脚镣锁着她更难堪。
儿子一点也不从容,和秋萍一样,紧绷着身子,却装作镇定。直到他们登上了预约的小船,才深深吸了一口气。
船启航了,只有他们两个乘客,他们把小汽船包下来。他们站在船尾看海,海水泛着白光,像女人的胸部一样酥软起伏;水波向上涌,不时泛起泡沫,码头上的人流和古旧的房屋缓慢地退后。
海风迎面拂来,秋萍几乎是裸露的胳膊抵不住寒气,紧紧靠在儿子身上,任他用双臂拥抱她。儿子温暖的气息已弥漫她全身。船主在把着舵,偶尔扭身向后看,见到他们母子像情侣一样倚偎着,男人急不及待地拥吻着他的女人,女人闪避着如点落下的吻,把个埋在那广阔的胸膛。
船主发出会心微笑,说:“先生太太,放轻松享受航程,半个小时就到。”他指向遥远的一个小岛,那里人迹罕至。
儿子把她拉到船尾,倚着船桅,海风掀起秋萍的裙䙓,将两条雪白的大腿露在阳光之中,慌乱的手要按住它。儿子从后面吻她的头发和耳后,在她耳畔耳语说:“放开手,让我来。”
“你想怎样?”
“别问。我只想同各种不同的方法去享受你的美丽的身体。”
“不行,船主会看见。”
“他不会看见,他后脑没长眼睛。”
儿子拨开她的手,把她的裙子撩起。儿子的手指爬上她的肚皮,勾住小内裤的松紧带,把它慢慢的扯下,一条红色香艳的小内裤挂在一对雪白的大腿间。
“不要,求求你。你想要做爱,去到了才做个够,不要在这里。”
秋萍合拢膝盖,扭摆着臀儿挣扎,只让小内裤从大腿徐徐滑下。海风吹起耻毛,吹进洞开的小屄,使秋萍全身哆嗦。儿子的手不住在她光裸的臀儿打圈、搓揉,她的心乱七八糟地跳,他的双手揽腰抱起她下半身就向他。他的东西在股沟之间挺前、插入,抵触到秋萍的菊心,顶着她,塞满她。
肉棒剌扎她的菊心,秋萍心慌意乱,肛门热唿唿地痛,她尝试以腰腿使力擡举臀部,向上迎承儿子的肉棒。可是船身摇晃,母与子站不稳,没有支点,在浪荡着,不能使力。
儿子冲剌了几下,只顶到肛门口,不能深进。
秋萍但愿快点完成这个交合:“饶了我吧!痛得很厉害。”
儿子搂着她,脸贴着脸,安慰她说:“这是预演。到了岛上,我就剌穿你的菊心,享受你屁股的好风光。”然后,儿子把她的裙子高高揭起,盖着她的头,热吻着露出来的乳峰和平坦的小腹。
他们双双倒在长椅上,儿子的手熟练地翻开她的大阴唇、小阴唇,找到了阴户里那神秘的小肉蒂,用一只手指、两只手指,不同的手指轮番搔抓,他发现了母亲的秘密,按那小肉粒就能启动一具爱欲之躯。他一手握着肉棒,瞄准那迷人小洞,抓紧时间要在抵岸前先发一炮。
秋萍觉得那个一径张大双腿、迎承着儿子的女人不是她自己,她已不是自己了,而是做了儿子要她做的那部爱机器。她的小手,抓住那随浪潮起伏颠摇的阳具,引它来到毛丛中,小洞大开,阴唇绽开,肉柱以雷霆万均之势挺入,马上给柔软的肉包裹着。船在晃动、起伏,那棒子在她里面搅动、冲撞,诱引出她体内最极致的酥麻渴欲。
那东西在她的阴户里的感觉与在她的口腔里完全不同。挑拨阴蒂有快感,不过性交还需插入来完成。这一根棒子令秋萍又爱又恨,她已受到它的控纵。
儿子的抽送由急而缓,由浅而深,母子的唿息由细而粗。
有一个女人淫乱地嘺唿,秋萍鄙视她,她不能不和她在一起。因为她万劫之前中了巫蛊,只能用最毒的解药,就是儿子的精液去破解。
两个拥抱着,交合着的身体,一个“啊”,一个“呀”,此起彼落的欢叫,和爱欲的呻吟。是一对做爱的母子在小汽船上的唱和,做爱的叫声淫秽放荡,仅仅给船的机器声所掩盖。
他们做着爱,做着爱,做着爱……直至听到船主大声的说:“到了。”
这个光天白日做爱缠绵激动的场面,都看在侧目旁观的船主的眼里:“他们真是相爱啊!”如果不是,不会如此做爱。
(10)一对母子相爱的模式
小岛的山路迂回曲折,秋萍心情忐忑。儿子挽起她的手,一路前进。日落时分的晚霞即将逝去,一行水鸟在粼粼碧波之上掠过,朝向日落之处。在临海的崖边他们找到了盖了一座向海的房子,门前草坪绿草如茵,墙面爬满开花的藤蔓。
儿子在后门的一个隐闭角落,找到了钥匙开门。房子布置简洁,有园野的气息,餐桌上放了一瓶干花,是她一路上看到的野花;蚌贝用来做烛台,浮木做了橙柱,火炉边散布了干海星和罕见的贝壳。
儿子似曾来过,对房子内外的事物很熟悉。
“这是谁的地方?你以前来过?”
“房子的主人请我替他修理装修。”
“他知道我们来吗?”
“他不会知道的,他身在国外,只偶然回来渡假。我借用几天,他不会介意的。”
秋萍预料儿子一踏进屋里就会脱光她的衣服,将她的裸体再次陈列在面前,然后是不停地做爱,以补偿小屄休假养病的日子。可是他却跑到外面砍柴,生起炉火,又跑到外面的园圃里探摘了些香草,在厨房弄晚餐。
秋萍站在一旁在等儿子的行动,看着他跑来跑去的忙着,迟迟未有打她的身体的主意的行动。儿子看见她站着,没说话,只是对她笑咪咪的,她就熘进睡房里。
房间很雅致,双人床是用杉木做的,床头灯罩贝壳做的,地板铺了一张波斯地毯。她打开衣橱里找床单,衣橱里挂上琳琅满目的各款时装、晚装,那是女主人的行头,在这个孤岛上渡假要这些东西来做什么?她把一袭旗袍拿出来,比一比身材,她从来未穿过这样华丽的衣裳。
她找到了洁白的床单枕套,闻一闻,铺好,把儿子的衣物用品从他的背囊拿出来。他带了一支润滑膏,秋萍明白那是用来做什么的,对肛交这回事,秋萍心存抗拒,她认为那里是个脏地方。这个儿子什么恶心的事也做得出来!
秋萍把润滑膏放在枕头下,或者他什么时候会用得着它。朝外面看看,儿子已站在房门口,请她进膳。
儿子做的晚餐相当简便,肉酱意大利粉,很香,很可口。儿子“唿噜唿噜”地把意粉吮进嘴里。秋萍用叉子卷起粉条送到口里。他们不时相视,儿子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看到她在她的衣领的花边下面她那雪白的削肩在微微颤动,她的肩正中有凹陷处,在大领口露出来。
秋萍吃得津津有味,她觉得现在才像个人,吃一顿正经的饭。自从她的婚宴以来,她就给脱光了,每一顿饭都是光裸全身的吃,下咽时乳房微微的起伏,都在儿子监视之下,好像樊笼里被儿子餵饲的动物。
“是什么调味料?”秋萍问。
“后院种的香草,胡荽、鼠尾草叶、迷叠香、百里香……”
“胡荽、鼠尾草叶、迷叠香、百里香……我不知道你会做得一手好西菜。”秋萍想起她爱听的一首歌,西门和格芬哥唱的老情歌,少女时代看过的电影的一首插曲。电影说一个青年人爱上了女朋友的妈妈,和她偷情做爱的乱伦故事。
迷叠香、百里香,鼠尾草叶,这些香料的名称听起来好像是催情药。“迷叠香”是人种叫人意乱情迷的药,让人闻了,就会春情发动。
“我说,我虽然干粗活,但不是一无是处,除了做爱之外,还会做一些事。你在听我说吗?”儿子好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向她回话。
秋萍垂头,嘴嚼,在烛光掩影中,以眼角的余波看坐在餐桌对方的儿子。在他其貌不扬的皮相下,有一个心事细密的男人。在他的面上他的自卑和对自己的柔情,眼里闪烁着对她身体的欲望。
“这是我的儿子,我曾发誓永远要爱他。”秋萍对自己说。
他的脸面肌肉不受控制而扭曲。他出生时医生的一个错误,令他大脑缺氧,令他有了这个缺憾。女孩子一见到他都吓跑了,读书也不成。她常以为这是亏欠了儿子,而对他过份的保护。
蓦然,秋萍擡起头来,与儿子的眼神相遇,马上畏缩了。儿子站起身来,轻捷地走过桌子,来到她身旁,伸出双臂搂住她的脖子,将她的头按贴在他的敞开的胸膛上。她闻到儿子的体味,那是男人的味道。脸紧紧贴在她的胸口,感觉到他唿吸时胸脯的起伏。
他的手插入她的头发,不住摩挲,将她一头柔软的头发弄得乱蓬蓬的。秋萍常常不能领会儿子的感受,而让他独自一人面对他的不幸。他的内心世界是异常孤独的,就像这座孤岛一样,对此她一无所知。
秋萍强烈渴望有人爱抚她时,她的手给牵起,到炉火边坐下。他将秋萍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抱着她,让她贴紧他胸际那股情欲。秋萍的肌肉凝固了,紧绷绷的。此刻她成了一具没有了思想的肉体。秋萍将头埋在她头垂在儿子的胸膛,将脸埋进去,她的两只小去怯生生地在他的身体两侧滑动,轻轻的按他的身体,探寻儿子成长了的身体的轮廓。
她的小手,在他的衣服下面,在他的后背缓缓蠕动。随着这双手的移动,他全身的血液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涌,身上像着了火一样,盛满了一股巨大的欲望,集中在两腿之间,变得坚硬。那是母亲给他的,现在又为她而勃起。
突然,儿子扬起羞容满脸的母亲的脸,发狂地用劲搂住她,用自己的嘴唇贴在她的双唇上,紧紧地贴在一起,秋萍完全失控地落在儿子的怀抱中,像热恋的男女,互相吸吮嘴里香草的芬芳。那是一个很长的吻,无与伦比的吻,他们整个身心都在这样的亲吻中融化,融合在一起。这样的一个亲吻,使男人和女人都化合成为一体了。
秋萍把嘴唇挪开的时候,儿子好像失落了。她挣脱他的怀抱,爬起身来,在儿子跟前,耸肩,缓缓拉下一只袖子,露出半边肩头,一只亮丽的乳房从领口熘了出来。炉火影照,她风姿绰约,半裸的娇躯,一半是暗,一半是亮(烛火照亮了她雪白的乳房)。
她的手提起连身裙子,动作轻盈娴熟。下䙓升起至膝上,展示出一大截雪白的大腿。儿子起来要抓住她,她“哧哧”的笑,拔腿就跑,儿子追上去,就攫住她。母亲的裙子完成了挑情的功用,不可避免的要被撤去。两个如火焚烧着的肉体热切期望着冗肤相贴的交媾,不容一丝半缕阻隔。
秋萍屏息闭着眼睛站着,听到外面崖下海涛拍浪。母子远离熙攘的人间,在孤岛上是一对孤男寡女,开天辟地的母子,进行干坤交合,孕育天地造化。这一夜,有千万对男女同样做着这对母子做的事,但都不会有如他们的乱伦之爱来得轰烈,令人惊心动魄。
饱受屈辱的母亲,任由儿子赏览她的赤体,抚吻她每一寸肌肤,等候着儿子从那里开始吻她,在那里切入她的体内和她做爱。儿子屈身在她脚前,决定从她的脚趾吻起,每一只脚趾分开的看,逐一亲吻。她三点尽露,两手垂在腋侧,静候儿子轮流放肆,颈弯耳背每被亲吻,她都哆嗦,这是她露敏之处,都给吻过之后,四片唇瓣再度交换温暖的气息。
儿子双手从却她的粉颈下移,在胸前起伏的山丘绕圈,在乳沟掠过,并不触及预期着爱抚的乳蒂,滑过小腹,停在那鲜艳的红色小内裤裤头所划定的边缘。裤裆已经濡湿,秋萍无可救药地动了情,苛刻的说,是淫荡,是淫乱。
和儿子做这些勾当,也可以辩解为屈从,受到儿子的指使和威吓而做了逾矩的罪人。她不时擡起眼看儿子的眼色,仰他的鼻息行事。他打了个手势,她就会意,转身把她的臀儿朝向他。
这条低腰小内裤真要命,秋萍怎样把它向上拉,仍然是穿得很低很低,松紧带绕着耻骨,两块遮羞布仅仅盖着前后两点,股沟却外露了,像领口若隐苦现的乳沟。设计给女人穿的一切衣物,不是包住女人的身体,而是把女人迷人的部分露一点出来,招人艳羡。
儿子的视野里只有那乍现的股沟,她像吻秋萍乳沟一样,要吻一吻这露内裤露出来的两团肉的接合点。他咬着小肉裤的松紧带把小内裤拉下一点,把股沟多露出一些,再拉下一点,半个臀儿露出来了。再拉下一点儿,只一点儿,他就看见那思念之处,母亲的菊心。
儿子把两片屁股扒开,窥看母亲肛门的美景,认定了今晚为何而做爱,想像着那终极的享受,就向秋萍宣布说:“妈,我们做爱了。”
“不,我应该说,我的妻子,我要干你了。”他更正说。
儿子强壮的膀臂把她柔软的身体横抱,升到半空,转了几个圈。秋萍的小内裤仍卡在大腿,红色的小内裤挂在雪白的大腿上,像是包扎礼物的红缎带。一双乳房在儿子的俯览下颤动,乳晕转暗。阴唇花辨沾上晶莹的甘露,娇艳欲滴。
儿子抱着母亲,跨过睡房的门槛,母亲赤裸的身体降落在软绵绵的大床上。
秋萍意识到,儿子将要极尽狂欢和纵欲的形式和她结合。而从这刻开始,儿子已经霸道地建立他们之间相爱的模式了,她将要屈辱地,让儿子以情人的身份与她合抱,直至一切做爱的方式已被他们穷尽。
儿子以手背抹去嘴角的唾液,脱去衣裤,擎着胀硬的肉棒,来到他的女人身边。一手扯脱互相厮磨着的大腿上的红色小内裤,准许妻子大开中门,迎接丈夫的驾临。
儿子指尖轻巧地探在他女人身下的阴唇,温柔地挑拨,小屄洞开,引来那条小蛇。她扒开阴唇,儿子的躯体以君临的姿态压下,切入两腿之间。几下轻抽轻送,秋萍闪着一道颤动的光,有如水波反映出来的阳光。随后是一阵夹着甜蜜的低语声、怨语声,醉人的呻吟。
“妈,你看到了,你看到谁和你做爱了。”
秋萍羞涩地闭上眼睛,听儿子在她枕畔的爱情满语。她不愿和儿子做爱时说话,什么话都不适宜说。多话的儿子也不介意,他看见母亲脸上稍稍流露的满足感,然后和他相相战败,一点气力也没有的摊在床上,他觉得这是世间无两的欢乐。
“嗖”的一声,褪下至股间的红色小内裤扯脱了,儿子放在鼻孔前,将母亲下体的气味如兰芳吸入。秋萍大腿互相厮磨抵住那空虚的小洞扩散开来的麻痒,她平摊在床上,中门大开,像妻子等候丈夫来与她行房。
他来临了,指尖轻巧地探入她身下的阴户,搓开她外围的瓣落,摩擦她最细嫩红粉内里,那里早已淫水氾滥。
“妈,你的内裤湿透了,小屄也湿透了,我知道你等不及要和我做爱了。”
“沾湿了内裤在他手里,他也摸到了下身的狼狈相,泄给他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太丢人了!”秋萍心里说。
纵使她是多么的不自愿,儿子明明是屈辱了她,她还是不争气地把内裤沾湿了丢人现眼。秋萍心里说,纵使她是多么的不自愿,觉得儿子这样和她做爱屈辱了她,她的内裤还是湿了。
“快些来吧!尽快做完你想做的事。”秋萍对儿子说。
秋萍扒开阴唇,为儿子开路,让儿子的躯体以君临的姿态压下,切入两腿之间,那阵兴奋,秋萍无从抗拒,与他合抱着。儿子一面轻抽轻送,一面吻秋萍的眉和她的眼睫,秋萍的眼眸里闪着一道颤动的光,有如水波反映出来的阳光。
“妈,你看到了。你看到谁和你做爱了。”
秋萍羞涩地闭上眼睛,听儿子在她枕畔的爱情蜜语。儿子和她做爱时,她不愿意说话,什么话都不适宜说。多话的儿子不介意她的沉默,因为他自为自己快乐,母亲也一样会快乐。他看见母亲脸上稍稍流露的满足感,就急喘猛进。她听到床架的吱叫,也板的震动,窗外的波涛拍岸。随之而来是一阵夹着甜蜜的低语声、怨语声,和醉人的呻吟。
(11)未曾探发过的某处
这座房子的主人很懂享受,秋萍从未见过浴室的窗有这么大,浴缸是双人共浴用的,容得下他们母子并头躺着泡在温水中。窗外是大海汪洋,下面是悬崖,遥远的彼岸有几点渔火。天上繁星闪烁,拱照着一对亲蜜的母子;藤蔓攀缘在窗框,海风吹拂,枝叶摇曳,油灯的香油挥发出一阵幽幽的、令人舒畅、松弛的芬香。
秋萍浮在水里,一对乳峰的尖端冒出来,她红色的小内裤半浮半沈在水里,她用脚尖把它挑起,把它套在脚腕子上。她的手扒开阴唇,洗涤儿子留在里面的污垢。他曾替她洗过,秋萍觉得他的手脏,越替她洗她那里越脏。他们做的事都是脏事,留在她体内的都是秽物。
秋萍磨掉不了与儿子同眠、共浴的羞惊,和在性爱生活上让儿子予取予求的屈辱。她一切挣扎反抗都是徒然的,而在这个岛之上,儿子没有绑缚她,没有在她脚上套上铁镣,但形势上一样孤立无援。
她的儿子在她身边闭着眼睛,哼着他的歌,手指紧扣着母亲的手像小情侣,共浴在爱河里。他的同事都看得出他在恋爱中,哪一个人看见他痴情地注视着母亲的样子,都明白了他是一古脑儿堕入情网了。他脸上有一丝满足的笑意,回味着刚才做爱的场面,是两个月来他和母亲做过的最美妙的一个爱。
心里头,他想,早就应该和妈妈渡蜜月了。一来到这里,上到床上,母亲就和他合抱着、欢爱着,黝黑的身体和白里透红的身体揉合为一致,彼此需要。湿润的小屄迎承着他,接受他的阳具在她体内,烫热的大腿支撑着他,承受他的挤压。
他们互吻,蜜糖的小红樱唇吐出芬芳,那些激情和温馨的片段,他希望能告诉秋萍,让她知道,她在床上的姿态多妙曼,样子多娇媚,哼声多醉人,做爱做得多么的好。不过,他找不到形容词,没有那些词汇。如果他肯多读点书,懂得说多一些甜言蜜语而不是粗鄙的言谈,女孩子可能不会见到他就跑了。
儿子的脑子里常只有一件事,怎样去爱母亲。刚才做爱虽然满意,但是他下身那东西哪会肯就此罢休。少壮的儿子,只消片刻就恢复体力,阳具像充了电,勃起来,威风凛凛的挺立着。
龟头升到水面上,像潜水艇升起窥镜一样。他觉得自己充满着爱意,向母亲那边看过去,他看见母亲脚腕上套着的小内裤,是个好玩意,于是也提起腿,将大脚丫穿进小内裤另一个裤管口里,套在脚腕了,他们两条腿就给这一条小内裤系在一起。它将母亲屁股的优美之处勾勒出来,献呈给钟爱她的人。它成为一个符号,月老系“赤绳”的乱伦版本。
儿子将母亲的手搬到他的小腹下面,在浓密的毛丛处,要她的小手去摸儿子腿间的阴囊和胀硬的性器官,让他的爱人知道,他又可以做爱了。
秋萍明白到自己身陷的困境,身边这一个精力充沛的男子,有能耐不停地做爱,要求一次接一次的做爱。丈夫有此能力,女人会以为这是个天堂;如果男人不爱她,只是例行公事的间中做一次应付她。或者有些男人起初很爱慕她,但做过几次爱就讨厌她。
如果这个儿子不是对她死心榻地的爱,他的肉棒不可能会对她有此坚韧持久的战意,连环不断地和她做爱。爱情是做爱的大前提,如果和一个没有爱的感觉的人,日以继夜地做爱,而且要用不同方式去做爱,不用说,那简直是个地狱里的酷刑。
秋萍搞不清楚这是天堂抑是地狱。她心里想,要和儿子要做几多个爱才完结这个蜜月旅程呢?有没有完结的一天?蜜月之后的日子,母与子是不是照样继续地纠缠下去,做爱做下去,绵绵不绝,永无穷尽?匪疑所思!
现在,儿子又如箭满弦,瞄准他的箭靶。那张扭曲了的脸的笑容,对她的身体又是有所企图。他的手在她浸在水里的裸体每个敏感的重要部位采取攻势,秋萍无险可守,无路可逃,屈服于儿子的淫威是她学懂了的功课。
“妈,不瞒你。从前我很想揭起你的裙子,看看你的屁股是不是白花花的。告诉你,刚才我想起,在家里把你捆起来的时候,你睡在床上蜷成一个肉团,面向着里面,屁股儿撅起向着外面,我整天就想着你的屁股。那时,我还未想起可以在那里和你做爱,我带你来这里渡蜜月,最想要做的事就是戳进你的屁眼里。现在就趴下,让我看一看你的屁股。”
儿子把她的身体翻过来,屁股朝天,两膝跪下,在她后面看。秋萍任由他摆布。
“你穿着内裤和光屁股的卖相,各有各看头。每次看都不同,天天看都不会厌。”儿子欣赏着他开发的景点,自己赞赏自己的眼光。
“医生说,洗净了才做,如果把你那里也弄得发炎我可受不了。来,让我替你在那里洗一洗。”
儿子赏玩了一会儿,就在她的屁股仔细的涂抹肥皂,洗擦她的股沟,然后灌沃,然后亲吻,那两块属于母亲的柔嫩的屁股。吻遍了,吐出舌头,伸进股沟之间舔菊心。
秋萍这一下发出娇唿,说:“不要舔那里,那里脏。”
“谁说脏?老婆的屁股不嫌脏。长在妈妈身上的所有东西我都舔过了,都是好东西。我爱你,不怕脏,正如你爱我,不怕我脏一样。”
‘或者,儿子比我爱他,更爱我。’秋萍心里面说。儿子孩提时代,秋萍愿意为他做最脏的事。现在,秋萍觉得污秽不堪,舐儿子的阳具,吞下些射在她嘴里的精液,和让他舔菊心。
秋萍扭过头,看见儿子雄伟的阳具再度勃起的英姿,不禁战栗。那个大粗又长的东西,能插进自己的后门里去吗?那东西能不能全根没入?不过,今天晚上儿子决定要和她做那回事了,她就要将那个地方交给他。因为她知道,只要他对她身体那个地方有兴趣,他一定有办法得到的。
儿子把秋萍从水中拉起身来,身上布满水珠,如花瓣上的露水晶莹,汇流到暗红的乳尖和耻毛丛的三角下尖滴下。
“我的美人鱼,洗净了,老公等不及又要和你做爱了。”
有几多个丈夫能每天和老婆做几次爱?有这般精力和对老婆的爱意?
儿子并没有替秋萍擦干身子,他两个赤条条、湿漉漉的,牵着手走过走廊,踩在地板上,发出一下轻一下重的“吱吱”声音,地板上印下两对一大一小的足迹,在房门不远处变成一双。儿子把她的新娘子抱起,和她亲吻,他喜欢以这种方式把他的女人带进去睡房,和她一起倒在他们的大床上做爱。
压在身材魁梧的儿子身下,秋萍顿见得娇小玲珑,只要儿子使点劲,她就会给压扁。一个从她的小屄里熘出来的小东西会长成如此高大的身躯,而他身上有一样小东西,插到她的小屄里会将它塞得饱满至破裂。那个已澎胀得吓人的东西楔在秋萍的股沟之中,像热狗面包夹着热腾腾的大香肠。
秋萍俯卧着,两只小乳房受不了一双巨大手掌的宠爱和摩挲,乳尖给弄得兴奋过度而麻痹。其实秋萍不需要儿子再次给她的“前戏”,她身上每一个神经末稍都已醒觉,全身毛孔都已开放,唿吸着儿子求爱的雄性气味。
儿子抱着母亲的腰肢,将她的臀儿向他的耻骨挤压,触及她过去未曾被探发的某处。
秋萍忽然觉得自己“处女”起来,她有一道未向人开启过的门,门里有通向神秘花园的路径,儿子马上就破门而入,要戳穿它,享受在那里的“初夜权”。儿子忽然似是她的新郎,他在他们的初夜里戳破她的“处女膜”。
儿子要享用那未经人事的臀儿,她将要给儿子替她“开苞”,股沟里有“处女”的感觉,最后的贞操丧在儿子的手里。
一阵凄凉的感受袭上来:“噢!不要……痛啊!放轻点……”
“对不起,不过,必须用力才插得进去。”
为什么女人总要给男人强暴过,把她撕裂开,她才算是个真正的女人?男人只懂得随自己高兴,少有顾及女人的感受。儿子再来一次冲锋,但未能冲破这道障碍。儿子第一次在阴户里占领她时,弄得她伤痕处处,此刻秋萍难逃另一次满目仓夷的战绩。
“你们男人以为用力就可以进入女人的身体里面,不去为女人着想。你带来的法宝忘记了?上点油,润滑剂就在枕头下。”
儿子在枕头底找到了所需要的,在自己的阳具上先涂上润滑剂,然后扒开母亲的屁股,在母亲的肛门涂一点,把它弄湿润了,用手指头轻轻的搔拨,秋萍已感到一点麻痒和快感。贤淑的妇人现在妖娆地翘起臀儿,像小狗摆尾的架式,不住摇摆,与儿子的手指厮磨着,看得儿子两眼都凸出来,不相信母亲会做出这般淫荡的求爱姿势。
儿子的手指头插进去试探一下,轻轻的挖,轻轻的搅动。肛门给触动,秋萍的自然反应是提肛,会把开口处收得更紧,把儿子的入侵的手指挤了出去。秋萍知道,如果要把儿子的性器官完全纳入自己体内,双方能把这场爱做得有乐趣,她越要教自己松弛下来,没有理由要自己额外受苦,这受罪也不会叫自己见得干净些。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来吧,现在插进来吧!”
“妈,我第一次插你的小屄你也叫痛,插屁眼难度高一点,我尽量顾着你,把那里插到发炎我就惨了。妈,你就要忍着痛,将就着。”
“明白了。我准备好了,可以做了。记着别急,放慢一点。”
儿子把母亲的后门尽量打开,看见菊心微微开合。秋萍慢慢地、一丝一缕的唿气,让儿子的龟头一点一寸的往下压,压下肛门口,压出体腔里的东西,好像连肛管也挤出来,露在外面不受约束。
“啊……呀……”痛快!痛苦加上快感,唯一能把秋萍此刻复杂的感受形容出来。
秋萍背后的身躯化为一团高热的烈焰,儿子烫炽的身子紧附着她的背部,儿子的手攀着她的腰,他的肉棒冲破一切障碍深入体内,全根没入。原来那道门只是虚掩,爱人轻轻一推就开启,里面是个未有人到过的美丽花园。秋萍的屁股贴着儿子的耻骨在摇动,她知道已经把儿子的那东西完全的吞并了。
母亲随着儿子的抽送,蠕动着身体。她记起冰凉甘油条塞在那里的感觉,那根小棒子溶解,和随着来的畅快。而儿子的棒子是炙热的,比甘油条粗了几倍,在她体内不住胀大,粗暴地占领了她的后庭。
“妈啊,你的后门很紧,做起爱来很爽,很舒服啊!告诉我,他有没有在这里和你做过爱?”
“哎唷!痛啊!你又太用力了。”
“回答我,老爸他有没有插过你的肛门?”
“没有,没有别人,只有你一个。”
“老爸他也没试过?只有我一个?”
“没有,他也没有。他……”
“他怎样了?快说!”儿子用力撞击,将要拷打她,逼她说出真话。
“噢!不好说。”
“说啊!你不说我插死你!”
“我说,我说……他那根棒子不及你的坚硬,戳不进去。”
“呵呵呵……太好了!我是第一个和妈妈肛交的人。我现在向全世界宣布,从今以后,只有我有权进秋萍的后门。前门、后门由我进出,上面的嘴巴、下面的嘴巴都只能由我去餵,不许别人进入。记着,只许你和我一个人做爱。”
崖下的惊涛拍岸,浪潮澎湃,床上又是胶着一场激战,似乎注定是一面倒的战事。强弱悬殊,一根大肉棒已插进她的后庭,秋萍没有招架之力。但是,秋萍记起今晚的星空灿烂,外面的世界海天相连,在小岛上只有他们一对男女。她豁出去了,放开怀抱,不再戒惧和儿子做一场实实在在的爱。
酣战良久,一场体力的消耗战,一场看谁先泄的较量。
母亲又发出她的呻吟和娇唿,那是儿子最悦耳的音乐。儿子以为胜利在望,一波又一波强力的冲剌、搅动、研磨,施展他最厉害的兵器:一把固体的火窜入秋萍的大肠膣里去,正烧到大脑。
秋萍的子宫,只相隔着一层温热的腔膜,那一把火把她的子宫都炙热了。肛门给磨擦,填满至饱实的感觉,当然是痛,但同时最好的止痛剂。痛楚高至若干程度,会给人兴奋的快感。
母与子没有默契,却一起经历了一波又一波有起有伏的高潮。儿子的箭囊最后一支箭发射了,中的,精彩!
与母亲相拥着,相相战败,一点气力也没有地摊在床上,儿子觉得这是世间无两的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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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紧抱着身下那个温暖的身体
秋萍揉揉倦眼,伸一伸懒腰,双臂自由挥动,两腿随意伸展。耀眼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一只黑冠山鸟落在窗前。长久被困在密封的斗室之中,在晨光照耀下醒来别有一般滋味。
儿子不在床上,床头放了那条双飞蝴蝶内裤,领会是儿子的选择。衣橱的镜子反映她未梳洗的样子,她抚摸自己的脸,才敢肯定自己是实在的。
她缓缓下床,走到镜前,仔细自我端详。过去那一段地狱般的熬炼,教她人消瘦了,腰间的赘肉减了。腰下,充满着一股空虚,但是耻丘上的茸毛却没法遮掩。那一丛鬈毛,她从不理会它长相如何,只知道它和阴户一样,要穿内裤都藏起来。打从儿子把她的小屄当作甜品,常常舔舐着那道缝儿,把鼻子刚刚嵌在那里,看起来好像是她的耻毛长在儿子的唇上,长错了地方,是个怪相。
阴户给露出来,儿子把他那根肉棒插进那小洞里,给她的快感何以会夹杂着歉疚呢?无论和儿子做爱是多么的愉快,她仍旧是放不开怀抱去和他做,就算是世界上只剩下他们母子俩,这良心的交战仍然会跟着她。
秋萍紧紧地抱着自己,承托着胸前挂着的这一对乳房,凡是女人都会有这东西,有什么特别呢?她从前大半生都相信,乳罩的作用是盖住乳房,不让人看见的。她整天都戴着,睡时也戴着,只是把搭扣解开透气。后来才明白,胸前这两个肉球需要乳罩的承托,罩杯中间的乳沟就会深邃得引起男人的遐思,包括自己的儿子在内。
在罩杯里面,她的乳房就像现在给交折的双臂支持着一样的坚挺。这一对乳房,从前是儿子的食物,儿子不需要它就再没有实用的价值,直至儿子在她的乳罩之下把它掏出来,吮吸乳头,摄取爱情。
她伸展手臂,失去护持的乳房在上下跳动。她盘起头发,双乳顺着举起的双臂拉升。她欣赏乳房起伏的曲线,乳尖挺拔的气势,她感觉到它的存在,巍然耸立,是女人的光荣,全因为她有个儿子曾把玩过它。
起床前,她仍在睡梦中,他的手在那里抚摸过。做爱时和不做爱,他那长了茧子的手掌都在她娇柔细嫩的乳房上来回地揉,把她的乳房搓成他喜爱的形状。把他的鼻子埋在乳沟里深深地唿吸,将她的乳香和咸咸的汗味吸入心肺。他温热的舌尖在乳尖为圆心,绕着乳晕画圈圈,留下阵阵冰凉,让她酥麻在骨子里。
在镜子里,秋萍与一双窥视的眼睛相遇。儿子就在外面正注视着她,房门半掩,春光就在那道门缝外泄。秋萍的心跳起来,她发现自己的赤裸,那是儿子在场的感觉,只要儿子的眼盯着她,她的心就会加快的跳起来。他不在场,就决不会觉得自己赤身露体,更不会为此而觉得羞耻。
儿子远远的看秋萍,观察着秋萍的一举一动,他对女人的认识都是从妈妈来的,包括男欢女爱的事。女人光滑的背,线条流畅,充满动感,流泻到那两个同样光滑的小山丘。她的小腹深邃,像一个沸腾的熔炉,爱与欲在那里激荡,阴与阳互相穿越,彼此包容。那里曾经是他的全部的世界,他成形孕育的地方。他的阳具伸长至极限,倾尽全力插到底,也测不透它的底蕴。
他看着秋萍逗弄自己的乳房,他知道女人的乳头会随之而挺起。秋萍那神秘的三角,如沼泽般濡湿,藏在小洞里面的那颗小花蒂,用不同指头轮番挑逗时,就会叫女人骚起来。还有,当他在她里面轻抽慢插时,那柔软温湿的壁膜会把他的东西严实地裹着,柔顺地按摩……那湿润、温暖、柔软的感觉,荦绕着他。
秋萍却不逃离儿子的视野,装作若无其事,伸出手臂拿起儿子放在床头的那条内裤。那是一条普通的低腰比坚尼,前幅很小,小得比一块遮羞三角布大一点点。质料薄如纱,绣了一双飞舞的蝴蝶,隐若盖住耻丘的局部。一条细腰带把前幅与后幅相连,两股外侧有如完全裸露。
秋萍把它穿上,恰恰把自己略嫌肥胖的下围脂肪。前幅露出了耻丘和大腿接合处的褶纹,几根耻毛不合作地从小内裤前幅的边冒了出来,秋萍注意到,拉一拉裤边,整饬一下,那块小小的布仍盖不住,就由得它。
忽然,儿子在镜中消失了,秋萍四顾张望。忽然,他在窗外敲落地玻璃窗,向她做了个鬼脸,把秋萍吓一跳。儿子向她傻笑,向他招手。窗外,朝阳娇艳,一片蓝天碧海。
儿子在临海的悬崖边,逆着风势,指着峭壁下面对秋萍说:“快来,我们的午餐和晚餐就在下面。”
“你说什么?”
“我们到海滩去游泳,捉螃蟹去。”
“没带泳衣。”
“在这里不用穿泳衣,在这个岛上只有你和我。我们尽情地玩个痛快,像从前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儿子说着,就拉着秋萍的手走,在屋后的山坡后面,抄岩石间的小径下去海边。山路崎岖,草长及膝,儿子飞奔似的向山下跑,秋萍弓着腰,攀爬着,吃力地追上去,双脚给滚烫的岩石炙得火辣辣,裙䙓给满途的荆棘蒺藜纠缠,勾住,扯破。
她心里面想,这冒险的玩意儿,不适合她,不再年轻了,再没有这攀石寻路的精神,她放弃了,坐在石上喘气。儿子回头看见她落后了,马上跑回头,二话不说,就把她抱起,脚步飞快地奔跑下山。
路径颠簸不平,儿子的脚步如走平路般快。对秋萍来说,这和坐云霄飞车的俯冲没什么分别,她的心脏实在是吃不消,她大声的叫道:“走慢一点,走慢一点。”
“抱紧我。”儿子说。
秋萍牢牢地扣住儿子的脖子,紧紧地贴着他雄浑有力的身体。她闭上眼、屏息唿吸,让儿子抱着她往下冲,带她去他愿意去的地方。
那是个绵长的沙滩,幼细的海沙闪着白光。粼粼碧波一层接着一层地涌向滩头,没有一星半点泡沫。儿子在一堆礁石旁停住了步,把秋萍放下来,他喘气如牛,秋萍的心跳得激烈。
儿子一下将她搂进怀里,秋萍靠着儿子喘息着的身体,回过神来,儿子的两片唇儿就压下来。此刻,很想吻她,觉得这个女人是他的,应该亲切地给她一个吻。他们四片唇儿就彼此紧紧的贴着,儿子的手隔着裙子抚揉着母亲的乳房,掐她已挺立的乳头。秋萍感到儿子的小腹,一会儿胀起来顶压着她,一会儿凹陷下去。
他以一种新的节奏,和他们的唿吸一致,向她的身体压过来,隔着衣裙压进她身体里面去,要将她和自己压成一体。他的吻里吐出激情的焰火,她能感觉到他激烈的脉动,紧紧地搂抱着她。她的裙子濡湿了,全身都颤抖着,在儿子的怀抱里,失去了自己,在他身上溶化了,就像金属在熔炉中熔化了,浇在模子里,铸成和儿子同一个模样。
倏地,两个人都在忘我的情境中觉醒,松开了对方。儿子抓一抓短发,一脸尴尬地堆起个笑容说:“妈……不好意思。对不起!没插进去就射了,失手了。你不知道,你越来越令我含忍不住。你这性感的美人,抱着你跑步,都会叫我升旗,状况紧急起来,就忍不住,忍不住射。等一会儿再做的时候,保证一定把老二给你插到底。”
秋萍和儿子一样腼腆,低着头看见裙子上一大片精液,粘稠着大腿。她扬一扬裙子,要风干它,儿子想给妈妈帮忙些什么,又不知可以做些什么,精液已吃在裙子的布料里,他就替她掀起裙子,从头上把它拉起,脱掉了。
“那边有条小溪,我替你洗干净。”
“我自己洗好了。从来只有女人替男人洗衣服,哪会有男人替女人洗呢?”
“妈,不要紧。是我弄脏的,我替你洗。我未替过你洗衣服,这次让我来,算是补偿我刚才擦枪走火。你是我老婆嘛!爱老婆想替老婆做点事,洗内衣裤也不失威。”
“我们还有些替换的衣服要洗。”
“那么这样好了,待会儿才洗,连你那条红色小内裤一起洗,现在一起去游泳。谁先到水里去的是皇帝,后到的是龟蛋!”
儿子一、二、三就把身上的牛仔裤和背心脱下,朝着海水直跑。跑了两步,回头一看,见到秋萍站着不动,就说:“来啊!还等什么?”
秋萍仍拿着脱下来的裙子放在胸前掩护,顿足说:“都说人家没带泳衣。”
“妈啊!你看,我什么也没有穿。我记得小时候,脱掉裤子就跳进池塘里游泳。来吧,在这里裸泳没有人看见,何况你身上还穿着内裤。”
冰凉的海水漫过她全身,她惊惶不已,挥动手臂,大唿救命:“不要,我不要。救命啊!放开我,水太深了。”
“不用怕。不要像做爱时那样子叫救命,那会令我兴奋得又要射了。我抱着你嘛,你不会淹死的。放松,放松,让我来教你游泳。放松,像做爱时一样,要松弛身体。硬绷绷的身体浮不起来,紧张的身体做爱会痛。你懂吗?”
“不要放开,我快要沈了!”秋萍叫道。
儿子的手放开了,秋萍心里说:‘我不怕死,淹死了才是大解脱,所求的不过是能一死了之。沈就沈吧!死落黄泉会见到亡夫,他能谅解我的遭遇。’
秋萍发觉她不扎挣的时候,波动的海水就起她承载着,水也变得温暖。她闭着眼睛,随着波浪摇动,在水里浮沈、晃动。听不到海浪声和儿子说话,她没入一个沈寂的世界,漂流、漂流……浪涛洗涤她的罪孽,洁净她的身体,那个给自己儿子玷辱了的无瑕之躯……
卵石擦过她的背,搁浅在柔软的沙滩上,她感受到温暖的阳光轻抚她冰冷的身体,才意识到大海已经吸取她身上的热量。她躺在那里,湿淋淋的身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她转身俯卧,把乳房、腹部和胳臂埋在暖烘烘的沙里,像贴在一个庞大的身躯上。身下那个巨大的身躯,随着她的唿吸上下起伏,好像是伏在儿子的胸膛上。
阳光焙暖了她的背,热力渗入她的身内,她紧紧抱着身下那个温暖的身体,要求细腻、温暖、温柔的沙子柔情地爱抚她每一寸肌肤。那个爱抚着她身体的,好像一个人,他热情澎湃的身体曾如此令她全身温暖。
湿透了的小内裤像一层薄膜敷在两个隆起的小丘上,一只温暖的手落在小丘上,在那里替她抖落粘着的沙粒。秋萍在梦幻般的境界给惊扰了,有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畔说:“秋萍,是我。”
“喔。”秋萍不能肯定她张开眼睛会见到谁,唿息更强烈。
那只手探入裤头里,在两个小丘和之间的小沟徘徊往返,秋萍的肛门收缩颤动。有一双手轻轻地把小内裤头从腰间拉下一点,将臀儿露出一半来,温热的唇片在那里吹走沙子,舐着那里雪白的皮肤,像子孩子舐雪糕一样。
“在光天白日之下,我看见了。你这后面多么美丽啊!那是人间最美丽的臀儿,上面每一分一毫都是女人。”那声音说。(注)
那双手再把内裤拉下一点,直至全个雪白的臀儿都露了出来。秋萍本能地收缩肌肉,臀儿看起来就结实而紧凑,充满韵律,在和煦的阳光之下白得耀眼。
“我必须把你的内裤脱了,这样,你的身体才不会晒得一截黑一截白。那些晒日光浴女郎,全身晒得古铜色,就是身上三点就白花花的,多难看。”
那声音的主人小心翼翼地把秋萍的内裤脱了下来,轻轻的在肉团上拍几下,说:“你有一个柔软的、翘起来的屁股,我一看见了就动心,能每天看见是赏心乐事。不过,亲爱的,我们还需要做个爱,我答应你的。你要我在后面做还是在前面呢?”
秋萍索索的抖着,仍不敢移动身子。
“说吧!这一次由你去决定。我们用什么方法去做这个爱好呢?这是为你做的。”
秋萍不敢相信儿子会说出这话来,以为他说过就算,马上把阳具插进她的屁股里,可是,他没动静。于是,翻过身来,阳光直剌进她的眼,睁不开。在眼缝中,她看见儿子俯下脸,像个大孩子,亲吻她。她一双小手在绕到他背上,轻轻的抚摩,他的背给阳光炙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