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爱耍嘴皮。你说过要负责,会爱我,我把下半辈子的幸福交给你,你有没有想过我们怎样生活?”
“我们会快快乐乐地过日子。”
“快乐的日子是什么?天天和你做爱,生子?什么事也不管,也不做?”
“对啊!”
“你还不明白吗?在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我们可以没有顾虑,想做的事就去做。但回到家里,有邻居和亲友,情况就不一样了。回去摆个喜宴,请远亲近邻来贺我们新婚之喜吗?我将来顶着个大肚子走来走去,告诉他们这是我儿子的孩子吗?我们在这里的快乐都是不真实的啊!一回到现实的生活里,这一切都完了。我们没可能相爱,我不想我们以后只能在黑暗里、在隐匿的地方相爱。”
“妈,你老是诸多挂虑。只要我们真心相爱,我们做什么也不必人们管,不要管别人怎样看我们。我保证,无论我们在哪里,我一样爱你。”
“你就算怎样爱我也没用的,人言可畏啊!从前有个电影明星叫阮玲玉,就是因这四个字自杀死了。”说着,一行泪水又掉下来了。
“妈,不要哭。我一定有办法。”儿子用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把她的头扳过来,把她拉进怀里,深深地吻她,希望能吻去她的疑虑。
倏地,秋萍听到屋外有人叩门,把儿子推开,说:“听到吗?有人叩门,快去看看。”
“想必是那艘游艇上的人,我去应付他们。”
“我们怎办?”
“放心,没事的,我打发他们走。你留在房里,躺在床上,不要出来。”
儿子穿点衣服,把红色小内裤交给秋萍,叫她穿上,就出去应门。
在大门前站着的,是一位中年男人,脸的轮廓像个洋人,架着副眼镜。
“找谁?”
“对不起,打扰了。请问DrWho在吗?”他说得一口流利的中文,但不是本地口音,带着洋人的腔调。
“你说是胡博士吗?他不在家,去了欧洲。”
“我知道他去了欧洲。请问尊姓大名?”
“叫我大柱好了。”
“我叫尚,是DrWho多年的朋友。你呢?”
“我算不得是他的朋友。我是……我是替他看房子的。”
“我们每年都来这里渡假,和DrWho和朋友们一起出海钓鱼,这里就成了我们聚集聊天的地方。今年,他告诉我不会来了,但看见他的别墅的烟囱有烟,所以过来看看。昨天在码头上有一位女士,她可好吗?”这位访客比大柱身材还要高一个头,他翘起脚尖,窥探屋里面的情况。
“她……她没事,在睡觉。我们昨晚……昨晚……她太累了。”
“呵呵,那就好了。大柱先生,我们的游艇泊在码头,请你和那位女士赏面过来喝杯茶,大家交个朋友。”
“谢谢了!不好意思打扰。”
“不用客气。一定要来,随时欢迎。”
“好的,那就谢谢了!”
那男人一离开,儿子就把大门关严,回到房间里。秋萍站在门后,用被单卷住身子,神情焦灼地说:“你干什么答应他去?”
“不要紧的。”
“不去行吗?”
“我看,还是去好一点,免得他有疑心。坦白告诉你,这房子是胡博士的,我替他修理房子。我知道他去了欧洲,把你带来渡蜜月的。”
“那么,你闯祸了。给他们识穿了怎办?”
“不要怕,我们小心点就是。”
儿子把她紧紧地搂着,安慰她,那平静的语调触动了她,在她心里激起一股悲伤的情绪。她有不祥的预感,他可以要失去了儿子,突然抽抽嗒嗒的哭起来,以急促的节奏诉说心里的话:“我太矛盾了。先是想逃跑,现在又怕和你分离。我后悔向他求救,把他引来了。”
“我们一起去,见机成事。”
“不要离开我。”秋萍拼命向他身边依偎,几乎不能自抑。
“妈,没事的,不要害怕,我不会离开你。”
儿子把秋萍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不再说话,直至秋萍稍略平静下来。然后把嘴唇贴在她的面颊上,喃喃地说:“妈,我完全相信了。你昨晚没有说谎,我知道我已经得到你了。”
“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我答应,和你永不分离。”
“去之前,爱我。”秋萍对儿子作了个女人最直截的要求,声音有如雏鸟拿捏不稳的鸣叫。
她解开身上被单绑在胸前的大结,让它滑脱下来,将她最好的呈献,牵着儿子的手来到床前,凝视、相拥、互吻,倒在床上,做一个不寻常的爱。
这是个当兵的男儿,上阵前妻子要求和他做的离别前的爱,因为他们无法把握明天以后有彼此交付身体的机会。秋萍一时间五内如焚、缠绵悱恻,渴望着占有他,生怕他会被夺走。
“萍,我爱你!”
“我也爱你!”
秋萍狂乱地解开儿子下身的裤子,掏出亢奋贲张的肉棒,两臂如攀滕般绕附着儿子的上身,枕压着儿子的胸膛,让全身沈没在它的柔软中。儿子手掌贴处滑过高挺的双乳和湿淋淋的小屄,秋萍拱腰迎上儿子年青的、线条勃张的身体,让他进出插入她下体洞开处。当儿子进去时,快乐的波涛,激烈地却温柔地在荡漾着她。
儿子嘴里呢喃着不成句的句子,与母亲爱欲交缠。秋萍再一次将身体交付给儿子,在她眼神里,流露着一种近乎悲凉的决然。
(17)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容易让人看见阴户
做过爱之后,儿子没有说话,他把秋萍光裸的背柔柔地抱近过来,抚着她的头发和肩头。秋萍从他的臂弯里熘出来,蹲在床边的行李袋里拣了一件乳罩,通花、半透明、半杯罩、蕾丝滚边。她即管带来了,却从未戴过,拿起它在胸前比一比,回眸看一看儿子。
“很好看,我给你戴乳罩,穿内裤。”儿子说。
儿子跪在她足前,亲手捧住母亲的小脚丫,轻轻按摩着她的小腿瓜,把她那条红色小内裤套上去,拉起来,贴贴服服地包住她半个臀儿。那露出来的半个臀儿,儿子在两边各给了一个吻,然后,细心地、灵巧地替她把复杂的扣环扣好,将罩杯和肩带调整,罩杯的蕾丝滚边把她双乳饱满的线条托起来。
儿子替她穿内裤、戴乳罩时那认真的表情,她日后会回忆起来。仅仅是他替她调整乳罩的可爱的姿势,便叫她有一种软溶溶、暖融融的感觉泛上心头。她心里热着,眼里闪出泪光。
对比那可怕的一幕,他疯狂地脱她衣裳,她的乳罩是让他施以暴力扯破的,环扣都没有解开就扯下来,他以强蛮的方式露出母亲的赤裸的乳房,是对她莫大的耻辱。自此,她的乳头就再得不到乳罩的掩护,毫无保留地裸裎在儿子眼前,把她打成儿子的性奴,随时随地被他玩弄、淫辱。
儿子的确以她有一对美乳引以自豪,玩弄她的时候会时时告诉她,她的奶子有什么美丽迷人之处。都是没相干的话,为的是要增加自己的性欲,秋萍听了,一点也无补于她心里的难过与卑屈。
此后,她记得只短暂戴过一次乳罩,是看医生那一次,看完了,马上就给剥下来。他以为只有裸露她的乳,才欣赏得到她乳房的美,他不明白,乳罩是女人乳房的一部分,和她不能分开。最美丽的乳房都需要有合适的乳罩承托着、保护着,没有乳罩承托着,乳沟的美就不会现出来。
秋萍的乳沟深起来,吸引着儿子,他触摸着乳罩的柔软和熨贴,隔着布料爱抚母亲的乳房,在杯罩的尖头,是母亲的乳尖挺起激突的形状。母亲的身体,现在已完全属于他的了,每天爱她的身体多一些,对它的眷恋就多一些。爱它,不能释手。
儿子傻兮兮地看着她,端详了她一会儿。她的身体还保留着儿子在她体内与她做爱时的美妙感觉,她心头为之一震,因为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就是那头狂暴的野兽,以抢夺的形式占有了她。也许,她已宽恕了他,和他忧戚与共。假如,她预感到的危险并没有降临到他们头上,假如他们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小岛,她有个冲动,会愿意真的……嫁给他。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喜欢我戴乳罩吗?你不喜欢我就不戴。”秋萍仰起头,对儿子说。
“不是,我喜欢,女人是应该给她戴乳罩的。你戴了乳罩,能够把的身段美妙之处展示出来,他们就会知道我有一个美丽的女人。妈啊!告诉你,从前我以为能把你的衣服脱掉,就已经把你的身体看得很清楚,后来慢慢才明白,小小一条内裤和乳罩,可以叫你更有看头。待回来的时候,我会再欣赏你穿上乳罩和内裤的丰采,才亲手替你脱掉。替自己的女人戴乳罩、解乳罩,和做爱一样,是连带一起的权利,我竟然忽略了。”
儿子搂住她、缠住她,又要吻她,秋萍只让儿子轻轻一吻,不欲在唇舌交接之间久留。将儿子的手挪开,向后退一步,转了一个身,对他说:“你看到了,除了乳罩和内裤之外,你会给我穿什么衣服去见人呢?带来的,只有这些,唯一的裙子都给你撕破了,你要我去展示什么身段给人看?你妈妈的肉感样子?”
儿子抓抓头,没想过这个问题。
秋萍在房子里环顾,记得在衣橱里,挂满了各款时装,和那熏衣草的香味。她打开衣橱,要找一件合身的衣裳,发现琳琅满目的服饰,尺码不同,出自不同的名店名家,而且,都不像是普通场合穿的。
秋萍翻开抽屉,里面都是些名贵的、性感的睡衣,内衣裤,大号、中号、小号一应俱全。奇怪的是,在一处渡假的地方,找遍主人房里的衣橱,就只有这些华丽的晚装,什么尺码都有,唯独是便服一件也找不到。
比较合秋萍身材的,只有是那一袭丝绸旗袍,她曾拿起来在身上比过。
秋萍最后穿过的是读书时的校服“士林蓝布长衫”,裙䙓规定要盖住膝头,衩子不能开得太高,稍稍大步就会扯破衩子,回家又要补缝。领子高高密包,封住颈子,风也透不进去。那时,她讨厌穿旗袍,旗袍代表拘束、过时。后来,旗袍又成为时尚、东方美人的符号,再没穿过。
秋萍穿上那袭旗袍,在镜前顾盼,意然称身。她出乎意料之外撩起裙䙓,把小内裤从粉嘟嘟的玉腿脱下来。那个脱内裤的动作,绝不拖泥带水,一下子就脱掉,没让他看见光屁股晃一晃,令儿子心动了。
母亲的裙下真空了,是不是让做爱方便一点?他不明白母亲为什么穿旗袍不穿内裤。他不是女人,他不会明白的。直至秋萍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胯部一摸,滑不留手的布料的质感,贴在母亲的浑圆的臀儿上,他摸到丝绸,也摸到臀儿。
他顺势摸下去,在衩子之间撩起裙子,把脸贴在冰凉柔滑的大腿肌肤上。他摸着了稀疏的耻毛,摸着了饱满的耻丘,嗅到了阴户散发的妈妈独有的味道。他摸到了后面两片大小恰到好处的臀儿,他只要把裙子再撩起一点,就可以把母亲迷人的阴户暴露出来,他就可以插进去,和她做爱。已经做过两次爱,但一摸着母亲在旗袍下的光屁股,他那话儿又勃起来,期待另一次的进入。
“噢,不要……不要……你会弄脏,弄皱。”秋萍制止他。
“我会小心。”
“除非你能保证不射精。你射精就会弄脏人家的东西。”
“做爱怎可以不射精?”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射精,而且你越是爱的时候越射得多,所以我才不让你做。”
“妈,真是吊瘾啊!你穿上旗袍,才让我看见你是个那么高贵出众的美女。为什么从前没见过你穿过?看见你穿旗袍的样子,马上会爱上你。这袭旗袍我买不起,我一定要向胡博士借给你,让你穿着它和我做一次爱,就不枉此生。”
“不要想入非非了,我们要去了。这个你保管着。”秋萍催促着,把脱下来的那条红色小内裤交给儿子。
“妈,你不穿内裤会走光。”
“不会的。”
凭秋萍少年时代穿旗袍上学的经验,她不会走光的。她是为了美观而不穿内裤,突现出来的内裤痕破坏了穿旗袍的美感。他的儿子没见过,懂得穿旗袍的女人,不会轻易让人看到裙底下不设防的阴户,除非她是故意的。而别人看得出她没穿内裤而引起遐想,这是穿旗袍的一个阴谋。
秋萍挽着儿子的胳膊,踏着高跟鞋,婀娜多姿地缓缓步向码头,马上成为游艇甲板上男男女女视线的聚焦点。她胸前外现,双峰高高的托起,尖挺突出地耸峙在薄如蝉翼的丝质布料中。胸线、腰线、臀线毕露,两边开个高衩,整条丰润纤细的玉腿在裙䙓间赤裸而出。丝绸面料上,微光有如魔术般闪烁不止,仿佛一天的星光都洒在这块布料上。
尚已经在码头上等候他们了。秋萍一身绚丽霓裳,过份隆重,与普通的一个下午茶聚实在不协调,他们觉得浑身不自然。尚笑容可掬,趋前与秋萍和儿子欢迎握手。
“大柱,以为你们不会来。你们来了,欢迎!这位女士是……”
“秋萍,我的太太。”儿子立时反应。
“秋萍,不要见怪,我们的朋友都不爱称唿什么先生、夫人,都习惯叫大家的名字。我叫尚,是今晚舞会的搞手。噢,你真漂亮!”
“谢谢!你说舞会?”秋萍还未想到如何解释她自己这一身打扮,尚又说下去了:“对,你们果真是胡博士的好朋友。我们今天晚上的舞会,他都告诉你们了?”
秋萍两母子不敢询问是什么一回事,硬着头皮随着尚登船。船上大概有五、六个客人,都穿着泳衣,向登临船上的大柱母子握手,自我介绍。他们从世界各地而来,有些人说英语,但口音很浓,不好懂,不过,他们还是点头,用最简单的英语和他们交谈。
尚热情地拉着秋萍的手,引她和大柱去参观他的豪华游艇和会见他的夫人。在上一层的甲板,有两个穿得很少的女人俯伏着,她们全身古铜色,比坚尼胸罩解开作日光浴。其中一个身材娇小的棕发女郎听见尚叫她,就仰起头来,除下太阳眼镜向他们微笑。她脸上仍有稚气,有两个酒涡和几点雀斑,两个丰满的乳房在胸前吊着,乳罩洮红,乳头很大。她顶多只是个十多岁的少女。
“她是我的太太,云妮。在她身边的是我的女儿珍妮。介绍你认识大柱和秋萍夫妇,他们是老胡的朋友,今晚参加我们的舞会。”
云妮绑好胸罩,爬起身来,和大柱秋萍握握手。珍妮只擡头说了一声“嗨”就不理会他们了。珍妮的样子,看起来比云妮更成熟。而她的身材高挑,臀儿比云妮更饱满。
“你们还在晒太阳?舞会快要开始了,快去化个靓妆。”
云妮和尚接了个吻,向大柱和秋萍笑了一笑,就跑进船舱里。珍妮见云妮走了,也起来,光着上身,让两只乳房颤动着,也走了。
大柱和秋萍给带回甲板上,和尚的一众朋友喝咖啡、喝酒。他们的神情谨慎凝重,不时彼此相看;秋萍坐得端正,叠着大腿,一截美腿在高衩中隐隐露露,有时和女人们交谈几句。尚的朋友们高谈阔论,所说的话题,局外人不明所以。
尚坐在他们旁边,对他们说:“对不起,我们都是多年老友和同好,每年聚会,都是为相同的兴趣而来。”
“钓鱼?”大柱问。
“大柱,你真会说笑。你也是同好,怎么会不知道?我们都是同好,才会如此深交。我们每对夫妇都有一个故事。胡夫是个世界着名的医生,在德国大学作研究;他的太太布芙娃是个哲学家,女性主义的权威,相信吗?他们有什么共通的地方?阿麦是美国人,是个资讯科技人,但是靠自己的脑袋起家,这个电脑专家娶了个艺术家丹娜做老婆。我是做生意的,我有一半中国血统,妈妈曾留学法国。我的老婆死了之后,云妮就不读大学,跟着我;珍妮也不放心,也跟着我。不过,她们和这些老友虽然很熟络,毕竟不是同一辈的人,她还年轻。”
尚似有所感触,顿了一顿才又说下去:“大柱、秋萍,不要客气,也不要见外,把我们当作朋友。有机会请说说你们的故事来听听。”
“说起来失礼,我是靠一双手干活的。”
“我们在这里不谈生意和工作,只谈风月,管你干哪一行。现在,我们的夫人都要预备了,就请他们都自便。秋萍虽然已经有备而来,但是可以和她们一起到船舱里,女人谈女人的话儿。”秋萍正在犹豫,已经给那几个女人过来带走。
大柱目送着秋萍离开,他们一直都坐在一起,手拉着手,从没有放开过。秋萍给簇拥着带走,她的手仍紧握着儿子的手,不愿分离。两眼相看,大柱点头示意,要她去,她的手才从他的掌心滑脱。
他开始焦躁起来,秋萍走了几步,回头向他担忧地看了一眼。大柱再次对她点头示意,要她去,秋萍才随着女人们从一道门钻进船舱。
在船上的人都期待着这个舞会,似乎不是个普通的舞会。尚的朋友都是上流社会的人,受过高深教育的人,不会是坏人;而尚这个人受到他们尊重,明显是带头的人。但他的太太那么年轻……太年轻了,好像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问题在哪里。
女人都离开了,为舞会而预备。她们都会换上晚装吗?男人却留下来,不需要换衣服,继续喝酒交谈。
大柱正在四处张望的时候,尚对他说:“大柱,或者我的血液里有一半是中国的。我看过众多穿旗袍的女人,你太太穿得最出众,最性感迷人。旗袍最能暴露女人身材的弱点,穿的人,上身与下身是否合比例,手脚不能短、不能粗。秋萍她今晚肯定艳压群芳了。”
“云妮也很漂亮。”大柱礼貌地回应。所谓二八无丑妇,云妮的身材和姿色也吸引过大柱的注意,尤其是她擡头看他,双乳亮出来那惊鸿一瞥。
“云妮确也标致,比她妈妈还漂亮,胜在娇柔清纯。不过,年纪还小,欠了些磨练。”
“呵呵,阿尚,你是不是要我们羡慕你还不够吗?云妮简直是个小仙女一样美丽。这段日子,如果她叫做欠了磨练,那么我们简直是荒废武功了。对不起,我说的是我和布芙娃,不是说各位兄弟。今晚,我们都来了,不会欠了让云妮磨练的机会。”做医生的胡夫插嘴打诨。他满头白发,是当中最年长的,竟说出些轻浮的话。
胡夫的妻子比他年轻一、二十年,一派哲学家的气质,架起一副黑框眼镜,让她看来老成一点。胡夫医生一说话,大家都大笑起来。但是,大柱笑不出来,他是个外人,蒙在鼓里。
“胡夫,你老煳涂了。云妮要磨练,轮到我们上阵吗?”老麦搭嘴。
忽然,他们的话题一转,气氛变得颇怪异。大柱心头一震,有早走早着的念头。他四顾张望,希望找到秋萍的踪影。
秋萍离开时,阿麦走过来坐了她的椅子。此时他拍一拍大柱的肩膊,请他坐下来,说:“不用着急,女人化妆总是费时的,你没等过吗?快要开始了,多忍耐一会儿吧!”
“不如,我们就利用等女人出来的时候,大家说说自己的故事给我们的新朋友听。好吗?”尚的提议,得到大家鼓掌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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