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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特别篇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1826
“我天天都去开店,很少跟中翰……”葛玲玲握住巨物,屁股半�,大龟头准确刺中她的肉穴口,一声娇吟,巨物没入了肉穴,很湿润阴道,温暖得像暖壶。 姨妈道:“以后店里的事由凯瑟琳管了,从今天开始,你天天跟中翰做,一天多少次你们把握,我要你尽快怀孕,知道不。”

“嗯,好的。”葛玲玲放开矜持,把奶子送到我嘴里,我又含又搓,多日的思念化为欲望,她主动磨我小腹,我看姨妈,有点疑惑:“凯瑟琳能胜任店里的工作?”

姨妈夹着双腿,娇艳如花:“你还不知道,凯瑟琳如今是上宁的明星,她不但把小蕙和玲玲的内衣店面全面接管了,还盘下了旁边的两家店面扩大经营,增加了两个法国内衣时装品牌,生意好到爆,法国美女经营法国内衣品牌已经享誉全国了,上宁电视台,央视都有报导,连法国电视台也来采访拍摄,现在一天的生意额是以前的五倍。”

“好厉害,一个多月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惊喜不已,给这些美娇娘点事情做,她们的身体才健康,我兴奋问:“那人手不够啊?”

姨妈胸有成竹的样子:“公司安排几名公关去店里帮忙,过段时间会招聘专职的销售小姐,现在凯瑟琳是内衣店的经理,唐依琳,庄美琪分管其他两店的管理,当然,小蕙和玲玲依然是内衣店的大股东,她们两个现在绝对是上宁的大富婆。”

“妈才是超级大富婆,又漂亮又有钱,又是将军,我们都听你话,店面扩容那事,还不全是妈在运筹帷幄么?”葛玲玲嘴甜讨好姨妈。

把姨妈乐得凤眼水汪汪,两条浑圆美腿不停摩擦,动作不大,却哪能逃得过我和葛玲玲的眼睛,葛玲玲抱住我脖子,激烈地耸动十几下,便告投降,她喘息道:“快去慰劳咱妈。”

这时,楚蕙也洗完澡出来,秀发挽起,美艳得不可方物,我关心询问屠梦岚如何,楚蕙说她母亲在泡热水澡,涂了一点护肤液,楚大美人袅娜地走到床边,我发现她下身没穿内裤,光熘熘的双腿间是一撮乌亮的阴毛,上身只穿着一件小罩衣,奶水充足的原因,那罩衣的双乳部位马上就湿了,我咂咂嘴,馋涎四溢。楚蕙抿嘴一笑,优美地爬上床,我放下葛玲玲拔出巨物,掰开姨妈的双腿,剽悍巨物在楚蕙的眼皮底下插入了姨妈的阴户。

楚蕙把罩衣脱掉,将两只超级大奶子递到我嘴边:“中翰,快吸一点,奶子好胀。”

姨妈和葛玲玲一看,不禁娇笑。

我当然不客气,张嘴含住一只乳头吮吸了几口,那奶水浓郁芳香,甘甜黏稠,眼下肚子后顿觉神清气爽,我眉开眼笑,接着又含住另外一只乳头大吸特吸,眼角余光发现姨妈和葛玲玲都一副馋样,想想不能独食,尤其是姨妈,小时候不但吃她的奶,还咬了她奶头,如今有了媳妇的奶,也该让姨妈享受一番,想到这,我就笑嘻嘻问楚蕙是否可以给姨妈和葛玲玲吸一点。

楚蕙爽快答应,挺着两只巨乳递到姨妈嘴边,姨妈笑得满脸通红,忸怩了半天,还是张嘴含住楚蕙的奶头吮吸起来,她只吸两口就松开嘴,因为我看得血脉贲张,巨物狠狠地抽插姨妈的肉穴,她只好暂时放弃美味珍馐,与我交欢。 这下便宜了葛玲玲,她托着楚蕙的大奶子,像小孩似的吸食奶水,还能欣赏我和姨妈的交媾大戏。

“啪啪啪……”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问候了久违的故乡,感觉特别舒服,特别温馨,那柔软温暖之地依然吸力强劲,光洁的阴唇依然鲜嫩饱满,无论巨物怎么冲撞,那里都能轻松消耗力量。

“哦,中翰,你轻点∼”姨妈蹙眉呻吟,主动举起一条性感之极的浑圆美腿搭上我肩膀,肉穴绽现,悬空的高跟凉鞋在剧烈晃荡中跌落在床,我正好顺势抓住美丽的玉足放进嘴里,一边吮吸她的脚趾,一边抽插,姨妈大声娇吟,两只玉手难耐不堪地抚摸自己的大奶。

我给葛玲玲使了使眼色,她马上会意,放开了楚蕙的奶子,笑嘻嘻地伸手过去,替姨妈揉弄奶子,楚蕙也是机敏之人,也学着葛玲玲揉摸姨妈的胸脯,两人一左一右,嬉笑着调戏姨妈,葛玲玲甚至舔吻姨妈的奶子。

楚蕙的大奶子鼓胀得难受,很快就有奶水溢出,她调戏了一会姨妈,便小声问姨妈是否要吸奶。姨妈含羞点头。楚蕙马上把奶子递到姨妈嘴边,姨妈樱唇微张,含下楚蕙的奶头。我见状,赶紧放慢了抽插速度,让姨妈美美地吸了十几口。 “好了,我把小蓉的饭都吃光了。”姨妈抹抹嘴,很幸福的样子。楚蕙却不依,把另一只鼓鼓的奶子又递了过去,显然,她看出姨妈很喜欢吃奶,这可是人间的滋补圣品,姨妈嘴上说不吃了,实则很想多吃几口。楚蕙聪颖过人,很执着地把乳头塞进姨妈的嘴里,“蓉蓉哪吃得这么多,妈你再吸一点。”

小蓉便是我的三女儿,名叫李蓉,这也是王鹊娉给起的名字。

“那我就不客气了,好粘稠,比我当年怀中翰和小君的时候粘稠得多。”姨妈客气一番,便继续吮吸,凤眼都笑弯了。

楚蕙道:“可能是吃了从大马买的燕窝,奶水才变得稠,小蓉每次都吃得很饱。”

姨妈吐出乳头,娇喘说:“明儿有一批泰国的血燕送来,你们三个都换一换,多种口味,多种营养,泰国的血燕是世界顶级燕窝,气味比马来西亚出品的淡一点,吃了后,奶水没有这么腥,蓉蓉会更爱吃。”

“谢谢妈关心。”楚蕙眯着眼,女人的奶头被吸都很舒服的,姨妈吸得很温柔,不像我吸得这么粗鲁,否则也不会把姨妈的奶子给咬了。

我不但吃奶粗鲁,做爱也粗鲁,巨物忍不住进攻,猛抽之下,姨妈哪有心思再吃奶,很幽怨地瞪了一眼过来:“谢什么,你是我家媳妇,替中翰生孩子,我谢你们才对,喔……那东西顶到子宫了,好舒服……”

“妈会不会怀孕?”葛玲玲好奇问。

姨妈喘息说道:“之前觉得中翰的精液宝贵,每次几乎都吃掉,以后就不吃了,随他射进去,真怀了我就生下来。”凤眼一飘,补上一句:“当然,最好是玲玲先怀上。”

“听见了吗?”葛玲玲看向我,高耸的大奶子垂压在姨妈的香肩上,似乎在故意炫耀,她的大奶子略微比姨妈小,但坚挺饱满并不输于姨妈,乳头也比姨妈和楚蕙的粉嫩得多,所以葛玲玲不怕比美。

可要是跟小君和乔若尘她们比嫩,那葛玲玲自然是比不过,尤其是乔若尘的那两只娇嫩奶子……

晕,我竟然在三位超级大美女面前想起乔若尘,魂儿出神了,茫然点头:“听见了。”

“以后你每天晚上都要来我房间,我喜欢晚上做。”娇嗔中葛玲玲已脱得一丝不挂,性感的胴体强烈吸引着我,迷人的大眼睛里充斥着浓烈的春情,据说女人发情期是最好的受孕时机。

我俯下身,握住姨妈的双乳:“妈,我不跟你磨叽了,我要操玲玲。” 姨妈翻了白眼,没好气:“你是要我停下?”

我大笑,用力揉乳肉:“我是说,我马上搞定妈妈,不是要妈妈停下。” 姨妈妩媚:“说大话。”

我牙痒痒的,冷笑着启动巨物,缓缓抽插蠕动的阴道,逐渐加快,起风声了,还有撞击声,我把姨妈全身紧紧包围,她脸贴着我脸,下巴压在我颈窝,不停叫嚷:“嗳哟,嗳哟,啊……”

楚蕙惊唿:“中翰,你轻点∼”

葛玲玲不以为然:“这样蛮好,我喜欢有劲,我希望中翰等会有多少力出多少力。”

巨物狂飙,姨妈兴奋得乱扭肥臀,忘情唿喊:“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喔,中翰,妈妈好舒服……”吸力陡强,我有打冷战的感觉,幸好吸力迅速消失,暖流喷洒,我猛抽了十几下,狠狠地满足了姨妈。

抽出巨物,葛玲玲早已趴好,肉臀撅起,殷红的肉穴散发诱人腥臊,之前的高潮只是前奏,这会才是好戏开场,巨物带着姨妈的黏液热切插入,葛玲玲还没喊,旁边的楚蕙已先娇吟:“还要等多久,我都湿了。”

葛玲玲乐坏了,嗲嗲说:“很快的啦,一般只要半小时……”

我没给葛玲玲得意,巨物迅速拔出,把楚蕙放倒,巨物插入了她的肉穴,楚蕙如中了头彩,咯咯娇笑,把葛玲玲气得要走,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巨物继续猛抽楚蕙的肉穴,不得不承认刚生完孩子两月的肉穴有点松弛,弹性也不够,远不如跟姨妈和葛玲玲做爱舒服,但我不敢说出来,因为楚大美人为我生了女儿,功德无量。

不想才密集抽了五十多下,久疏战阵的楚蕙竟然有了高潮,她自己也喘息说可能是压抑太久了,太想做爱了,我又太厉害,所以经不起我的冲击。

安抚完楚大美人,巨物自然重新回到葛玲玲流蜜的肉穴,她不再生气了,媚着眼儿哼哼:“大棒棒哥哥,加油!”

姨妈大笑,我乘机乞求姨妈配合,姨妈没拒绝,施施然跪起,玉臂搂住我肩膀,饱满的大奶子送到我跟前,我大喜,一边吻舔姨妈的乳头,一边干葛玲玲,楚蕙休息了一会,也加入,她跪在我身边递上鼓胀的大奶子,我吸了一口奶水,又吸一口姨妈的奶子,忙得不亦乐乎,啊,人生在世,能如此享受,夫复何求。 慰劳安抚山庄的女人是我回家后最重要的事,搞定了姨妈,屠梦岚,楚蕙,以及葛玲玲后,我顺便去了隔壁,耗时二十分钟解决了唐依琳和庄美琪。 离开德禄居时,已是晚上十点,这会是郭泳娴即将休息的时间,我来到她房间,用了近三十分钟,终于减轻了她对我的相思之苦,这三十分钟里,郭总裁舒服了四次,我相信她明早醒来,一定神采奕奕。

所有美娇娘中,王怡是跟我做爱次数最少的,我有些愧疚,小惜儿深得山庄上下的疼爱,王怡自然母凭女贵,我离开郭泳娴后,就来到了王怡的卧室,小惜儿就睡在她卧室的摇床上,我们一边看着小惜儿,一边做爱,这次,我疯狂地满足了王怡,她得到整整六次高潮。

秋烟晚依旧是那么恬静大气,只有做爱时,她才暴露出闷骚的本色,可惜无法得到期待已久的秋家姐妹3P,秋雨晴还住在产房,她身子比较虚,调养的时间远比王怡和楚蕙要长,不过,母女3P也同样令我迷恋,王鹊聘的加入增添了无数的情趣,母女两特别淫荡,只是忘情中的王鹊聘无意中透露我在寿仙居的洗手间跟她做过了一次,引得秋烟晚大吃飞醋,本来我打算让她们母女各爽两次就走,无奈之下,我单独再给秋烟晚来多一次,总算是平分秋色,没有偏心。 能与我交缠三十分钟的美娇娘并不多,戴辛妮根本就不算,但如果加上章言言,这组合的实力还是蛮强的,而且她们也会祭出各种丝袜,吊带,高跟鞋,透视装这些深受我喜欢的‘旁门左道’,我顽强拼搏,足足用了一个小时才彻底征服她们,离开戴辛妮卧室时,我喘息着夸赞她们:“越来越厉害了。”

永福居的小美女们都睡得最晚,她们精力充沛,计算机游戏玩得入迷,似乎对性欲不甚期待,但这不等于她们不想被操,只要一经挑逗,那就如干柴淋上油,再点上火,一发不可收拾。

我暂时不想惹这些小美女,因为我的心思都在薇拉和乔若尘身上,来到薇拉的卧室,一盏壁灯光线朦胧,床上的薇拉像睡美人般酣睡,我走过去,轻轻吻了她,眼睛湿润了,回想起我们在加拿大的惊险日子,我百感交集,爱恋在疯长,这是历经战火的情谊,我们不仅是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也是情人的关系,还是战友的关系,我和这金发大美人已不可分开,我们必将永远在一起。

本想跟薇拉做爱,但我还是决定不打扰她休息,她的身心都很疲累,至少要几天才能恢复,我如果没有身怀内功,也会不堪重负。

小心翼翼离开薇拉的卧室,我出现在乔若尘的房间,她还没睡,趴在床上撅着屁股写东西,见到我进来,她一骨碌起来,慌慌张张地把写的东西收进抽屉。 “不给我看?”我很疑虑,尤其乔若尘和陈子玉见过面之后,我心里总不踏实。

“不给。”乔若尘跃下床,把纸笔放进抽屉里锁上。

我不甘心,又问:“写什么?”

乔若尘淡淡道:“既然不给你看,你问也是白问。”

我摇头轻叹,开始明白姨妈为什么说乔若尘是‘刺头’了,真是软硬不吃,又拿她没办法,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动之以情:“我想你,就过来看看,你要写东西,我就不妨碍你了。”

乔若尘赤着玉足,双臂交在身后,迷人的眼睛在盯着我,仿佛能看穿我的心思,我莫名紧张,不敢与她目光接触。

“多情的男儿很逊的。”乔若尘一副很世故的口吻,傲娇十足:“哼,不过在我看来,你这么多女人,想不多情也难。很遗憾,我偏偏喜欢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希望你对我太黏煳,一来我不愿意大家嫉妒我,二来,比起轰轰烈烈的爱情,我更喜欢朦胧和含蓄。”

我暗讥,什么朦胧,什么含蓄,无非就是小女孩喜欢的浪漫罢了,她骨子里流淌着法国人热衷的诗意爱情,跟我这种粗俗之人想不到一块,我更喜欢直接,为什么我和葛玲玲做爱特别过瘾,就是因为她也直接,我们不需要诗意,只需要大鱼大肉,把逼操爽了就行。

乔若尘绝不是大鱼大肉的类型,我只能忍着,谁叫她是选美冠军,她有病恹恹之美,如今身体恢复了,整个人充满活力,体态苗条穿上紧身衣,很有妖艳之美,对,就像小妖精,她喜欢穿弹力紧身衣,她穿衣的线条就是身体的真实线条,优美流畅,性感迷人。

“你还会见陈子玉么?”我小声问,怕问大声了引得小美人反感,我竟如此的怕她。

“会。”乔若尘回答得更干脆。

我的心好堵,阿弥陀佛念了好多遍,生怕陈子玉把我跟孟惟依淫乱的事告诉乔若尘,这种事换别的美娇娘知道了,都是不得了的大事,何况是乔若尘,我暗吐苦水,小声警告她:“你要小心,他很坏。”

乔若尘冷笑:“你比他坏多了,但我心里已经容不下其他男人,所以你不必担心,只要我不愿意,任何男人都不能得到我。”

话虽然刺耳,但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动听的话,喜欢大鱼大肉的我不禁热血沸腾,很直接说:“我现在想给你吃精液。”

乔若尘欲言又止,红着脸道:“把门关好。”

我大喜过望,赶紧关好门,回头一看,乔若尘已经坐在床沿,穿着紧身裤的修长双腿八字分开,双臂撑在床。

我脱下衣服,挺着巨物来到乔若尘面前,她伸手抓住巨物,撸了撸,巨物朝天。乔若尘�头看我,蓝莹充足:“我不需要吃了,我只是……只是很想含这个东西,是这个东西给我重生,所以我对这东西有眷恋,对你的精液也有眷恋,你这么多女人,我不能总霸占你的精液。”

“对我没眷恋?”我傻傻问。

“幼稚。”

我脸一热,讪笑:“陈子玉想追你?”

“嗯。”很轻的应答,头一低,含住了巨物,异样的舒服传遍了四肢百骸,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问:“你是不是已经告诉过他,你喜欢我?”

“是的。”乔若尘极力张开樱唇含入龟头,吮了几下吐出,丝丝唾液留在龟头上,“他明知你喜欢我,却还敢继续追求我。这说明他不怕你,也说明你忌惮他,如今你李中翰的权力不小了,在上宁,能令你忌惮的人不多,陈子玉肯定不是你忌惮的人,我猜想,你一定有把柄落在他陈子玉手中。”

我心惊胆颤:“你觉得我有把柄落他手里?”

乔若尘诡笑:“姨妈都宣布我们即将结婚了,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夫,以你的性格,又怎么会容忍陈子玉追求我,可你没有赶走陈子玉,没敢和他翻脸,你容忍了陈子玉的挑衅。”

“我以为陈子玉是你朋友,我是尊重你。”狡辩很苍白,我想不出更好的解释。

乔若尘目视巨物,很虔诚地用双手握着,握得很用力:“你杀了乔羽。”说完,张开小嘴,把大龟头含了进去,香腮鼓起,吮吸得很温柔。

舒爽与紧张并存着,我从乔若尘的小嘴里缓缓拔出巨物,眼里精光四射:“你是在试探我,还是肯定我杀了你养父。”

乔若尘没有回答我,而是神秘地反问:“知道李严为什么想非礼我?”我一愣,摇摇头,乔若尘阴沈着脸说:“因为我学了他的轻功和飞刀。”

我忍不住又问:“为什么学了李严的轻功和飞刀,他就敢非礼你?”

乔若尘冷笑:“李严又怎么会老老实实把他的绝活教我,那是因为我故意暗示李严,只要他把两样绝活教我,我就答应把身体交给他。”

我紧张道:“他教你了,你没兑现诺言。”

乔若尘轻轻摇头,眼里一片狡黠:“他教我了,我故意没学会,乔羽也知道李严教我轻功和飞刀,但他们都不相信我能学好,乔羽还说我要学到李严的本事,至少需要六十年,所以李严很放心教我,他们没想到,我很有悟性,只用了六年,我就把李严的轻功和飞刀学会了,我假装很笨很懒,老是学不好,李严甚至没心思督促我了,可只要他们不在我身边,我就偷偷练。”

“能瞒过乔羽和李严,你好厉害,好有心计。”我怔怔地看着乔若尘的两只小嫩手,这两只小嫩手能轻易杀掉人,更别说折断大肉棒了。

乔若尘嫣然,温柔地吮了吮龟头:“是我妈妈要我时刻提防乔羽和李严的,也正因为我有心计,所以我保护了自己,乔羽多次跟李严密谈都被我悄悄靠近偷听,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包括知道你是姨妈的亲生儿子。”

顿了顿,乔若尘意外地露出一丝歉疚:“我还知道李严要杀你,你出车祸就是李严干的,可你没死,还成为了我的未婚夫,这命运多么神奇,多么不可思议。”

“那晚,你来我家,你居然能从我家三楼跳下去,我本可以追你,甚至用飞刀射你,但我没这样做,我开始对你产生了兴趣,我当时就奇怪,一个昏迷了半年的人醒来后,怎么就会轻功了?”

“谢谢夫人手下留情。”我微笑着弯下腰,在乔若尘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背嵴拔凉拔凉的,我虽有内功护身,但当时如果乔若尘要干掉我,完全是有可能的。 乔若尘重新抓住我的巨物,眉儿轻佻:“事后,我又想杀你了,不是为了乔若谷,是我想起你来我家时,我没穿内裤趴在床上和凯瑟琳通电话,你就在房间,一定看到了我下面……”

我老实承认:“看到了,毛茸茸的。”话没说完,巨物一阵刺痛,我脸都吓绿了:“哎哟,口下留情。”

乔若尘缓缓�头看我,迷人的眼眸绿得可怕:“你昏迷期间,我无意中偷听到乔羽跟李严的争吵,他们都想得到我身体,最后他们达成了协议,等你死了,他们共享碧云山庄,你妈妈方月梅归乔羽所有,我则归李严。”

我沉默不语,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

“我不想你死了,我经常去医院看你,我故意跟李严和乔羽说,要你活下去,等你醒过来后再亲手杀了你,他们以为我真的很恨你。”乔若尘狡黠一笑,绿莹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美得难以形容。

“我也这么以为。”我轻抚美丽的瓜子脸,心中如翻腾的江海,要弄懂女人心真难,要弄懂恨自己的女人更难。

乔若尘不喜欢我摸她的脸,却喜欢用她的瓜子脸摩挲大肉棒,“我买下葛玲玲的内衣店花了两千万,其实别人才愿意出九百万,我假装说很喜欢内衣店,就求乔羽出两千万,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

“我明白,你是给我筹集治疗费。”我已意识到乔若尘用她的方式为我做了很多事。

乔若尘幽幽一叹,接着说:“我本想把乔羽和李严的密谋告诉你妈妈,但我觉得你妈妈根本不信任我,后来,你醒过来了,我假装准备杀掉你,李严很高兴,他和乔羽都希望藉我的手杀掉你,他们哪知道,我却是在设计如何置李严于死地。”

“设计得很成功。”我大赞。

“我杀了李严后,按事先想好的路线绕了一大圈来到碧云山庄,不是乔羽指点的,他并不知道我会跑来碧云山庄,我也不是故意飞一刀给你,我当时好紧张,仓促之间以为是乔羽派人来追杀我灭口,我就……我差点被你打死。” 乔若尘幽怨地白了我一眼,我浑身竖起鸡皮疙瘩,噗通跪下,握紧乔若尘的双手真诚道歉:“对不起。”

乔若尘微撅小嘴,露出少女的娇憨:“我还要在你们面前装出很想念乔羽。” “装得还挺像。”我大笑,捧起两只小玉手亲吻。

乔若尘凝视我,再现逼人杀气:“说了那么多,我就是想告诉你,你杀了乔羽,我很高兴,你不用隐瞒我了,如果他不是乔若谷的爸爸,他会死得比李严早。”

“你怎么知道是我杀了乔羽,是不是你妈妈告诉你的?”我好奇问。

乔若尘的表情如六月天,瞬间由阴转晴,她摇摇头,调皮一笑:“不是,是我自己猜的,猜得挺准。”最后一个‘准’字,她带上卷舌,听得我浑身酥麻如电。

眼珠转了转,我盯着她紧身裤的阴部,只见肉穴的轮廓隐隐约约,我顿时血脉贲张,坏笑道:“我也猜猜你。”

“猜什么?”乔若尘眨了眨眼,没察觉到我已欲火遮眼,我突然扑倒她,双手齐伸,潜到她臀下,脱掉了她紧身裤,露出两条白嫩长腿,一并抓住两只脚踝高举,贪婪地舔吻抚摸:“我猜你现在已经很湿了,很想我操你。”

乔若尘小挣扎:“你可以说下流话,我不会说。”

我疯狂地乔若尘推到床中央,野蛮脱掉她身上的紧身衣,一丝不挂了,白嫩滑腻,性感无匹的身材强烈刺激我的视线,我粗鲁地将她压在身下,将她双臂举过头顶,巨物抵到了小嫩穴,轻轻碾磨:“下流,言下之意就是下面有东西流,你已经湿了,就是下流了,嘴上说不说无所谓。”紧接着,腰腹一挺,巨物缓缓插入湿润温暖的小嫩穴。

“啊∼”乔若尘娇吟,身躯颤抖,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占据了紧窄的阴道,龟头顶压她的子宫口,那子宫一定很嫩,我感觉尽头很软,仿佛能顶破。 乔若尘蹙着月眉,她的眉毛很黑,很浓密,很精致漂亮,眉毛下,一双迷人的蓝眼睛水灵灵地看着我,半睁半闭,吐气如兰。

我没有抽到,而是很认真地告诉乔若尘,我不希望她跟陈子玉眉来眼去。乔若尘却不同意,她很有主见:“不跟他眉来眼去,我怎么知道他想什么,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等我了解他的企图,再给他致命一击。”

我的心脏跳得特别快,既佩服乔若尘,又担心她。

乔若尘仰头喘息,双臂有力地抱住我背嵴:“我已经跟你说了,我心里已容不下第二个男人,像陈子玉这种垃圾,我怎么会随随便便跟他眉来眼去,他注定是个悲剧,只要敌人是悲剧,我们家才有喜剧,不是吗?”

“我想舔你的腋窝。”我快疯了,终于明白为何才一个多月,山庄里的人都怕她,连我都怕她,何况小君和美娇娘。很奇怪,越是怕她,越想征服她。 乔若尘柔柔哼道:“正好那地方有点痒,可能是剃腋毛的原因。”

我瞪着光滑雪白的腋窝,巨物暴涨,头一低,吻了上去,那腋窝白嫩幽香,没有一根腋毛,剃得可真干净。我像狗一样舔:“为什么要剃呢?我喜欢腋毛。” “我不喜欢。”乔若尘扭动娇躯,扭动得很强烈:“山庄的女人有哪个不剃腋毛的,再说了,天气炎热,动不动就出汗,有了腋毛,身上会有异味的。” “我喜欢有味。”我不得不随着扭动,巨物摩擦阴道,乔若尘张了张小樱唇,大口大口地喘息:“我不喜欢……”

我坏笑,小腹收束,二十五公分长的大家伙缓缓抽动:“好吧,下次剃腋毛,剃阴毛,剃鼻毛等我来帮你,我很愿意干那些活。”

乔若尘娇吟:“痒,别舔太轻,越舔越痒。”

我的理解为,别插太慢,越慢越痒,所以速度上来了,攻势很凌厉,小美人张嘴就喊:“啊啊啊……”

这是世上最动听的音符,我支配这音符,用所有感情支配:“若若,我爱你,我真很爱你,我爱你一辈子。”

乔若尘几乎闭上了眼睛:“我……我讨厌啰嗦的男人,有些话不用说。” 我疯狂吻上了她的香唇:“天啊,你的理论真多,换别人,一定以为你是情场女杀手。”

“那是因为我聪明……”乔若尘的话音未落,我马上机智接上:“绝顶。” “啊∼”一声刺耳尖叫,乔若尘睁大双眼:“明早儿我发现掉一根头发,我就给你飞一刀。”

我哈哈大笑,狂吻小美人,用力抽插她:“那我今晚就操够你,等你明天中午再起床。”乔若尘“咯吱”一笑,妩媚嚷嚷:“喔,好准丫,次次都顶中那地方,痒痒的,好舒服……”

我头一遭听到女人这样形容做爱经过,顿时心神激荡,双腿一抖,颤声道:“若若,我快要射了。”

“会不会怀孕?”乔若尘忘情耸动,我用抽插来回答,巨物被无情绞榨,她的阴道急剧收缩,摩擦加剧,我猛打冷战,勇猛地冲刺最后一垒,地动山摇中,乔若尘悲鸣啼泣,嘤嘤声断,我连续几个闷哼,强力射出滚烫精华,灌入了小嫩穴深处。

天旋地转,我和乔若尘极尽缠绵,吻得浑然忘我,忽然,她蹙眉娇问:“这么快又硬啦?”

这次,我仍然用抽插回答,巨物一遍一遍在阴道里进出,不到一分钟,巨物就坚硬如斯,黏液和精液混合一起,溢出了小嫩穴。

“等等。”乔若尘喊,我以为她觉得污秽了,要清理小嫩穴,谁想到她红扑扑着脸说:“我要换丝袜。”

我吃惊地看着乔若尘下床,吃惊地看着她从衣柜里取出连体袜穿上,我的眼睛瞪得比牛铃铛还大,一声惊唿:“网眼袜?”

不错,乔若尘穿上了黑色渔网袜,我旋风般从床上跳起,乔若尘刚好穿好,她喜笑着朝我跑来,随即又跑开,原来她要穿高跟鞋,那是一双水晶透明高跟凉鞋,黑色渔网袜配水晶鞋,相得益彰。她姿势优美地在我面前转身,背对着我,翘翘的渔网小屁股贴到我下身,巨物灵性十足,穿过网眼,插入了黏滑的小嫩穴。 “喔。”我和乔若尘几乎同时呻吟,愉悦极致,巨物深达花心,撞击连绵不绝,我勾住乔若尘的胳膊,尽情抽送,她撅翘着小屁股迎合,初始的姿势还生硬,不一会就美妙连贯,配合默契,这恐怕是练习瑜伽的好处。

“开门,我们出去。”乔若尘喘息说。

我大吃一惊,以为听错,不想问了一遍,乔若尘依然要我们一起离开卧室,而且一边抽插,一边走出去,我只有同意,走得很慢,因为插得很用力。 离开房间,乔若尘带我来到了影视间,推开门,小君,闵小兰,杨瑛三个小美女正戴着超大耳机玩计算机游戏,完全沈醉其中,直到我和乔若尘来到她们身边,三个小美女才猛然察觉。

“哇∼!”影视间里一片惊唿。

乔若尘扶着小君的沙发椅,网眼小屁股高高撅着,我扶住她细腰,巨物剽悍进出小嫩穴,看得三个小美女目瞪口呆。

“小君,你看你哥。”乔若尘娇滴滴呻吟,那杀伤力只有小君的嗲嗲声能媲美。

小君脸色苍白,一摔手中的耳机,怒道:“乌龟王八蛋有什么好看的。” 乔若尘似乎早预料到小君的表现,她淡定娇喘:“他是我未婚夫,长得还是蛮好看的,你说呢。”

小君有发飙的迹象,不过她深唿吸了几下,脸上意外堆起了笑容:“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乔若尘对小君的表态很满意,她把目光转到了杨瑛身上:“瑛子。”

杨瑛转了转眼珠子,也学着小君说:“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我暗暗惊奇,只见乔若尘笑咪咪地看着闵小兰,柔声道:“小兰。”

闵小兰没有丝毫犹豫,猛点头:“是是是,好看好看,他是你未婚夫。” 乔若尘呻吟,身子靠在身上,小翘臀急耸:“老公,我好舒服,我们回房间做爱到天亮,好不好。”

我疯了,疯狂把乔若尘抱回她卧室,疯狂舔咬她的小嫩穴,疯狂吮吸她的小玉足,疯狂地和她做爱,一只做到天亮。

拉上厚厚的窗帘,我蹑手蹑脚离开了散架般的乔若尘,她已沈沈睡去。我和她创下了做爱的最高纪录,我们连续做了五个小时,我射了五次,其中有两次是射进乔若尘的嘴里,至于乔若尘具体有过多少次高潮我没细算,但至少有十五次,她的小嫩穴又红又肿,她喝了三大杯水才补充流逝的水分。

寿仙居很安静,只有仔细听,才会听到上官姐妹在厨房里忙碌。

我来到姨妈的卧室,见到了她撩人的睡姿,不管我多么谨慎,我都知道姨妈已醒来,她内功精湛,警觉高,我一推开门,她就已经醒了,只是故意假寐而已。 我眼里充满了爱,母亲的卧室永远是最温馨,最有爱的地方。

脱下衣服爬到姨妈身边,我放平她娇躯,扯下薄毯,剥下她的小蕾丝,大战过后的巨物重振雄风,温柔地插入姨妈的肉穴,啊,太舒服了,姨妈嘤咛,缓缓睁开了凤眼:“小时候,你为什么不敢趁着妈妈睡着了插进来?”

“没那个胆子。”我嬉笑,脱光了姨妈身上的性感睡衣,直接揉她的大奶子,巨物很温暖,正接受白虎的蠕动,不需要动也能感受到摩擦。

“现在又敢?”姨妈眯着眼,鼻音很重,处于惺忪状态,这时候的女人最有吸引力,我轻轻抽动,嬉皮笑脸:“现在比小时候粗多了,妈妈被插爽,就不会打我。”

姨妈娇柔:“我没觉得爽。”

“我还没用劲。”说着,用力一捅,姨妈的凤眼亮了,打了个呵欠:“喔,好像比昨晚又粗了点。”

我从姨妈的奶头吻到她的樱唇:“那是因为妈妈还不够浪。”言下之意是怪姨妈分泌不够,姨妈能听懂我的话,凤眼连眨,玉手闪电揪住我耳朵,懒洋洋问:“妈妈是最浪的?”

“不是。”我机敏否认,心里却承认姨妈是碧云山庄最浪的女人。

“是谁?”姨妈放开了我的耳朵,唿吸渐粗。

“乔若尘。”我说。

“你迷上小妖精了。”姨妈冷笑,偌大的奶子起伏着。

我继续轻抽:“妈,我想问你一件事。”

“嗯,喔。”姨妈抱住我,扭动髋部,我一看姨妈的骚样,赶紧问:“我昏迷的那段时间,乔若尘经常来我病房?”

姨妈一愣,呻吟道:“是的,我几乎每隔两天就见到她。”喘了喘,狐疑问:“怎么了?”

我心中暗乐,姨妈之言证实了乔若尘的话,至此,我彻底消除了对乔若尘的怀疑,我更爱她了,她是特别的女孩,她有细腻的情感,最重要的,她对我的真心。我没有跟姨妈解释,我担心姨妈嫉妒我爱恋乔若尘。

找了借口,我哄哄可爱的姨妈,“没什么,她也说每次来病房都看见妈妈,说妈妈是天下最好母亲。”

“她真这么说?”姨妈颇为意外,我微笑点头,虽然这是我编的,但绝不是谎言,乔若尘对姨妈的确是推崇备至。

“她还说我什么?”

“她说妈妈是她见过最美的女人。”

“她是故意这么对你说,想通过你拍我马屁。”

“妈妈的屁股值得拍。”

姨妈扑哧一笑,挺了挺下身,妩媚万千:“拍其他地方。”

我冲动了,巨物猛抽白虎穴:“妈妈不是最浪的,但一定是最骚的。”姨妈娇嗔:“我是你妈妈,你怎么能这样说,没大没小……”

我报复性地停止抽动,姨妈脸色大变,腰儿一扭,抱着我侧滚翻两圈,利落地把我压在身下,随即轻甩波浪长发,很优雅的耸动性感娇躯,巨乳在晃荡,凤目迷离:“一大早骚扰妈妈,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心甘情愿地被收拾,双手抱着脑袋欣赏姨妈的浪姿,饱满的肉穴熟练地吞吐,不时旋转,偶尔碾磨,玉手撑压在我胸膛,尖尖指甲刮弄我乳头,妩媚的神情带走了我的魂儿。

我陶醉了,机械地挺动巨物,爱液顺着肉穴流到我阴囊,湿了一大片阴毛。忽然,我的手无意摸到了枕头下的一个硬物,拿出来一看,姨妈大羞,扑下来要抢,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只按摩棒,而且还是双头按摩棒。

“咦,怎么是双头的?”我惊讶不已。

姨妈不抢了,吃吃娇笑:“不是我的,是唐依琳的。”

我坏笑,调侃道:“我没说你妈妈的专用品,妈妈没有这么浪,我是问,为什么按摩棒是双头的。”

姨妈伸手拿过按摩棒,仔细告诉我:“以前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产品很细致,每个按摩棒的底部都有榫卯凹槽,两个按摩棒的底部可以接驳,固定好了以后,就是双头按摩棒了,这两个按摩棒上都刻有你李中翰的拼音,不是小琳乱买的东西。”

“哦,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但随即又疑惑不解:“那为什么要两只接驳起来?”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双头按摩棒就是两个女人同时使用,妈妈发现唐依琳和庄美琪有同性倾向。”

“什么?”我惊得弯身起来,姨妈赶紧扔掉按摩棒,双臂圈住我脖子,呈坐怀式,饱满的乳房一下子顶到我下巴,我没心思吸奶头了,瞪着双眼看姨妈,期待我听错了。

很可惜,姨妈正色颔首:“是真的,她们早有这个倾向,两人都住在德禄居,感情比较深,你又很少去德禄居,她们很寂寞,下意识地互相慰藉,双头按摩棒就这么来了,你出国后,她们互相乱搞更频繁。”

“妈妈为什么不制止?”我狠捏姨妈的肥臀,她一痛,就摇臀耸动,美美地吞吐十几下巨物,娇喘中,她断断续续解释:“我当然制止,但我要顾及她们的面子,不能声张,先是安排屠梦岚和薇拉住进德禄居,想以此令她们有所克制,开始一段时间还行,不料你出国后,她们两个又黏上了,我着急啊,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我急问。

姨妈白了我一眼:“就是给她们有事情做,她们主要是太寂寞和空虚了,有了事做,她们就不会无聊,美琪又有意创业,我听说玲玲的那家内衣店生意不错,就偷偷把她们旁边的两家店面买下来,然后扩大经营,安排庄美琪和唐依琳去管理。”

我满心喜悦,猛亲姨妈的大奶子:“好好好,这方法很好。”

姨妈撇撇嘴:“我也觉得好,可庄美琪和唐依琳心气高得很,哪肯屈就在葛玲玲手下。”

我一愣,仿佛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不错,尤其是唐依琳,傲气得紧,那怎办。”

“哼。”姨妈冷哼,傲气冲天:“我又想到了一招,找借口说要葛玲玲尽快怀孕,削了她的职务,然后呢,我又让凯瑟琳全面接管内衣店的工作,但凯瑟琳只负责原来的店,新扩的两家店就分别由庄美琪和小琳负责,等于凯瑟琳,美琪,小琳的地位是平等的,这样一来,美琪和小琳就欣然接受了我的安排,踏踏实实卖内衣去了。”

我用看天人的目光看姨妈,赞叹发自肺腑:“天啊,林香君同学简直就是诸葛亮的老娘托生,这几个安排一步连一步,环环相接,丝丝入扣,完美到爆,我怎么好意思让妈妈跪我,应该是我跪你才对。”

姨妈低头,看见自己的双膝确实在跪着,不禁羞恼交加,一边耸动娇躯,一边狠狠揪我:“我拧死你,你敢损妈妈。”

“哈哈,妈妈饶命,妈妈饶命,哎哟……”

姨妈得意道:“我担心她们还纠缠不清,便顺手把这双头按摩棒拿了,等于暗中警告她们,她们不见这按摩棒,就知道是我拿的,心儿自会明白我的苦心和警告。这不,那些天见到我,她们俩个都低着头,红着脸,心虚着呢,我当什么事没发生,给足她们面子,若是再犯,哼哼,我把她们扔进娘娘江。”

我大惊失色,忙乞求:“妈,你说说就好,千万别扔。”

姨妈露出鄙夷表情:“哟,看你心疼得。”

我苦笑:“她们或许只是闹着玩,没当真。”

姨妈脸一寒,怒嗔:“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妈妈是什么人,干特工这么久了,能分清楚什么是闹着玩,什么是动真格,你别宠着她们,我有分寸的。” 我猛点头,满脸堆笑:“诸葛香君,快让我亲亲嘴。”

姨妈咯咯媚笑,娇憨着送上樱唇,渡入小香舌,与我温柔湿吻,与我激烈缠绵,巨物经受着考验,姨妈掌握主动权的话,绝不会轻易服输。

绵软的花心盖住了龟头,我小心翼翼问:“妈,谢安妮来过了?”

“嗯。”姨妈的两座大肉球挤压着我的胸腔,“我让大家跟她见面了,没有明讲,但大家心里都明白,我琢磨着让谢安妮给山庄做点贡献,让大家接受她。” 我乐道:“那就麻烦妈妈出主意。”

姨妈扫了我一媚眼,幽怨重重:“我为这个家操碎了心。”

哎,我叹息着抱紧姨妈,抚摸她背嵴,捏揉她肥臀。如山大恩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我低头咬住巨乳,大肉棒激烈摩擦她的肉穴。姨妈娇吟:“啊啊啊……你也要多操……心妈妈。”

似乎那个心字,姨妈说得很模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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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我回来的消息告诉了我几乎我认识的人,除了谢家。

我要给谢家一个惊喜。

到了谢家还没有八点,我打开房门,和以前一样先来到主人卧室,因为这个时候,翁吉娜和谢东国都准备起床,谢安妮和谢安琪像小君那样,都是晚睡晚起的懒人,我不想吵醒谢家姐妹。

刚想推开门,谢东国意外地先拉开门,见到我,他怔了怔,一脸凄苦,我大为诧异,望瞭望昏暗的卧室,小声问他怎么了?谢东国掩上卧室门,把我拉到客厅,刚一落座,他就落泪了,“中翰,你去哪了?也没给我们一个电话,你再不回来,吉娜就是人家的女人了。”

“这话怎么说?”我隐隐感觉到一丝不祥,多半是陈子玉趁我不在调戏翁吉娜,说不准翁吉娜的屁眼也被陈子玉弄过了。

谢东国叹了叹:“我也不想瞒你,瞒也瞒不住,你自己来看吧。”说完站起身来,引领我进书房,掩上门锁好,又拉上窗帘,然后打开液晶电视,调处了一段影像。

我瞪大眼睛盯着荧屏,不一会,就看到主人卧室的情景,我经常出入,甚是熟悉,图像很清晰,我才知道这是谢东国偷偷安装在卧室的偷窥设备。

回头看向谢东国,他苦笑:“我原本是为了偷看你跟吉娜上床而安装的监视器,没想到发现吉娜……”话说一半,谢东国打住了,眼睛盯着荧屏,萎靡道:“你看。”

我一看荧屏,顿时把我气得七窍生烟,荧屏里,翁吉娜极度性感,风骚迷人,她正跟一个男人在床上大玩性爱游戏,这男人不是陈子玉,而是蒋程程的丈夫苏强。

“你认识他吗?”我抓紧拳头,阴森着脸,心中暗暗后悔当初不教训苏强,以至于他把我警告当放屁,不但继续勾引翁吉娜,还玩到了谢家,我怒不可遏。 “认识,是程程的丈夫苏强,自来水公司的老总,我们曾经在一起吃过几次饭,也有些业务往来,哎∼”谢东国垂头丧气。

我冷笑着试探:“谢总裁搞过了程程,如今程程的老公他搞回吉娜姐,那也算是扯平。”

谢东国意外的激动:“我已经当吉娜是你女人了,我看得出你喜欢吉娜,我虽然吃醋,但更为了你鸣不平,何况他们私会越来越频繁,每次做都不带套,我担心吉娜会怀苏强的孩子,吉娜一直想怀孕的。”

我听得浑身不是味,谢东国的话不假,我可不允许翁吉娜怀上别人的孩子,真是越想越怒,“有多长时间了?”

“你出差半个月后,我就发现了。”谢东国说。

“吉娜知道你发现了?”

“没有。”谢东国摇头叹气:“我不敢问罪吉娜,更不敢对苏强怎样,听说苏强已经进入市政府领导班子,是副市长,我……”

我心想,以谢东国的懦弱连一个县纪委书记赵鹤都不敢惹,又如何敢对苏强逞能。

荧屏里,翁吉娜或跪或趴,淫姿不断,浪声刺耳,苏强的大肉棒把她的肉穴插得浪水长流,我没好气,指着荧屏问:“除了监视你的卧室,你还监视哪个房间?”心想,如果连客厅也监视,那我和陈子玉凌辱翁吉娜的事就会被谢东国发现。

幸好,谢东国急忙解释只有监视他的卧室,如果我不信可以检查云云,我听了暗暗放心,“播放他们最近的偷情影像。”

“那是前天。”谢东国拿起遥控调出另一段影像,这下又把我深深的刺激了,翁吉娜穿着另一件情趣内衣,趴在苏强的双腿间吮吸阳具。我不禁大怒:“这家伙一般是什么时候来这里?”

谢东国告诉我,说苏强多数选择早上九点到十点这段时间来跟翁吉娜幽会,那时候谢东国已出门去公司,谢家姐妹还在睡觉,不易被发现,不过,色欲熏心后,苏强偶尔下午和晚上也敢来,都选择家里没有其他人的时候。

“这么说,等会苏强有可能会来?”我咬牙切齿,谢东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茫然道:“是的,有可能。”

我冷笑:“那我就在你书房里等他,最好他来,我抓他现形。”

谢东国的脸色有些难看:“中翰,说心里话,你就是打死那苏强,我也举双手赞成,可我不想把事情闹大,一闹大,我脸面都丢尽了,哪好意思出去混。” “这你放心,我会处理好。”我淡淡安慰,心里却大骂谢东国真够窝囊,老婆都被人干了,他还惦记着自己的面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是男子汉,我不但无法得到翁吉娜,更无法拥有谢家姐妹。

“那我洗漱完就去公司了。”谢东国宽慰不已,刚要离开,又转身回来,结结巴巴道:“对了中翰,郁兰和佩珍的肚子不见动静,我急啊。”

我想想郁兰和叶佩珍也是美人儿,便爽快答应:“抽时间,我再跟她们做一次,时间我来安排。”

“好好好,谢谢你。”谢东国大喜,一把握住我的手,诚恳道:“中翰,你回来了,我的心稳了,今天的运气一定不错,拜托你了,我的女人都给你也不愿意给别人。”

我大悦,这敢情好,别人美人多是桃花劫,我女人多是桃花运,这次在加拿大能死里逃生,全靠一个美女帮大忙,她就是国安特工赵红玉。

谢东国上班去了,我坐在皮椅,双腿交叉着搭在办公桌上,手拿遥控器,一边观看翁吉娜和苏强交媾画面,一边回忆在加拿大的四十个日日夜夜,我多么想念赵红玉啊,不知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她。

神思飞驰中,我快速摁动手中的遥控器,突然,液晶荧屏出现了令我几乎不能相信的一幕,上面的女主角不是翁吉娜,竟然是谢安琪,我一阵晕厥,几乎从皮椅上摔下。

就在这时,有人轻轻敲门。

我大吃一惊,迅速关掉液晶电视,敲门的人在转动门把,我一招“泥鳅钻洞”,滑到办公桌下,似乎与此同时,书房门被推开。细听脚步声,绝对是女人,很快,来人离开了书房,我从办公桌下钻出,蹑手蹑脚来到书房门边朝外张望,只见一个女人迈着慵懒的步子来到客厅沙发边的电话机旁,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翁吉娜,她拿起电话,我马上运起内功,竖起耳朵倾听。

“要过来就快点啦,等会我跟程程去做头发。”翁吉娜说了这句就放下电话,径直去开房门锁,把门掩着,然后离开客厅上二楼。

我忍着怒火,在书房里候了五分钟,终于看见房门被推开,身材高大的苏强悄悄进来,扫视几眼四周,鬼鬼祟祟地上了二楼。我赶紧打开电视,调出主卧室的画面,只见翁吉娜坐在主卧的梳妆台前摆弄姿容,不一会见到苏强进入主卧,接着就是搂抱接吻,急匆匆的脱衣插入,看到翁吉娜娇喘耸动的画面,我快气疯了。

但我不想去制止,我满脑子的都是谢安琪和苏强交媾的画面,万万没想到,我出国一个多月,谢家的女人竟相继沦陷给苏强,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谢安妮,不知她是否也失身。

再一次观看所有保存的监视影像,除了有一段是谢安琪跟苏强上床的面目外,所有的影像全部都是翁吉娜做主角,我略微宽心,可随即又忧心忡忡,因为这监视设备只监视主卧,苏强要对谢家姐妹施淫,完全可以在谢家的任何房间,任何地方。

很奇怪,为何会有一段谢安琪跟苏强在主卧的场面,我心中狐疑,重新调到那段影像,仔细观看。

画面中,两人有拉扯的动作,很明显,身穿半透明睡衣的谢安琪是被苏强拉进卧室的,动作不大,谢安琪反抗也不强烈,苏强很快把谢安琪推到在床,并扑在谢安琪身上,睡衣滑下,玉乳耸露,谢安琪在苦苦哀求:“苏市长,你别这样,上次你已经过份了一次,不要再欺负我。”

苏强淫笑,高大的身体完全把谢安琪压制:“我哪是欺负你,我是喜欢你,自从上次在伯顿中餐厅跟你做了,我就一直想你,今天终于再有机会了,我不会放过,你不要拒绝我,你喜欢的,记得你上次有配合的,你有舒服,我们可以一起快乐,安琪,你好漂亮,你比你妈妈还要漂亮,比我老婆还要飘,我天天想你,我都没心思工作了。”

谢安琪才扯回睡衣,可才扯上又被苏强拨开,这次双乳尽露,还被苏强握在手里搓揉,舔吮,谢安琪颤声摇头:“不行的,我们不能再这样∼”

看她的软弱无力的推搡,我叹息,痛苦。

“为什么不能?你老公死了,你没嫁没男人,你不需要顾虑,我会好好待你,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苏强咆哮,他的强悍震慑了谢安琪,她在苏强脱衣时,都不敢趁机挣扎,像只羔羊般等待屠宰。

苏强裸露了强壮的身体,顶开了谢安琪的双腿,那是一双迷人的修长玉腿,粗壮的阳具在软弱的挣扎中插入了谢安琪的阴道,谢安琪无力反抗,只能继续无用的哀求:“不行,不行,啊……”

“好紧啊∼”苏强淫笑,下身耸动,谢安琪的双乳晃动,娇躯乱颤,身上的睡衣已被扔到床下,雪白的肌肤在荧屏里也是白皙细腻,秀发披散,她像汪洋中的一条小帆船,任凭狂浪冲击。

“快停下,会被我妹妹看见的。”谢安琪呜咽,动作渐渐随波逐流,似乎有了迎合的迹象,女人毕竟是女人,成熟的女人经不起男人的抽插,就算心里再不愿意,肉体也会轻易出卖灵魂,我看得出谢安琪多么不情愿跟苏强交媾,可惜她别无选择,她迷人的双腿分开又合,紧紧夹住苏强的大腿,美目半闭。

苏强很老手,技术娴熟,很准确把握节奏,时慢时快,不总是年轻人的蛮干,还懂得用温柔语气:“安妮跟你妈妈出门了,家里就只有你一个人,怕什么?我锁好了门,你放心玩就是。”

“喔。”谢安琪放弃了抵抗,娇语低诉:“苏市长,你已经勾引了我妈妈,就放过我吧……”

苏强捧起谢安琪的脸蛋,大嘴狂吻:“很早很早以前,我就梦想得到你妈妈,得到你,得到你安妮,你们母女三人都这么漂亮,我发誓,我会给予你们想要的一切。”

谢安琪两眼一睁,突然挣扎:“你不能碰安妮,她是李中翰的老婆。” 恼怒中的我看到这,心里多少有了安慰。

那苏强在冷笑,很狡猾地提条件:“那你好好和我做,我满意了就不找安妮。” 谢安琪蹙眉娇吟:“苏市长,这是最后一次了。”

苏强狞笑:“好,你要像上次那样好好配合我,让我爽。”

谢安琪幽幽叹息,双手不情愿地抱住苏强的粗腰,轻声道:“快点吧,我妈妈和安妮随时会回来。”

“回来就回来。”苏强似乎被谢安琪的娇媚强烈吸引,他冲动地抽插,屁股耸动,“知道我为什么要在你妈妈的卧室跟你做,因为我希望能跟你妈妈和你一起做,我们三人一起做。”

谢安琪扭动小蛮腰,忍不住迎合:“不行,我不愿意,我不能让妈妈知道我们的事,苏市长,我求你了,喔喔喔……我,我求你了。”

“舒服吗?”苏强奸笑着举起谢安琪的双腿,这时候,由于姿势改变的原因,我看到谢安琪的肉穴被一根粗壮的阳具猛烈且密集的进出,还看到她的阴毛全湿透,她不停地呻吟,她的表情无比销魂。

“喔喔喔……”

苏强好不亢奋:“安琪,你很浪啊,我喜欢你,我爱你。”

“苏市长,你……你快点插啊……”谢安琪难以抑制地迎合,很激烈挺动下体,与粗壮的阳具纠缠摩擦。

“插深点好不好?”苏强笑问。

“好。”

“要用力吗?”

“啊,要……”

谢安琪无可救药地颤抖,我很熟悉的颤抖,她两只美丽的大奶子被苏强的大手用力抓揉,手指都掐入了乳肉中,阳具狂抽之际,他狰狞嘶吼:“快配合我,快和我接吻,就像跟你老公做爱一样。”

眼睛多么迷离,谢安琪张开香唇。苏强疯狂吻上,疯狂抽搐……

我看不下去了,耻辱感是如此强烈,尽管谢安琪不是我老婆,但我爱她,我不允许别的男人跟她有肉体关系,除非我同意,可我又怎么会同意,之前同意翁吉娜被陈子玉玩弄,只是个例外,邪恶的例外。

荧屏调回主卧画面,翁吉娜和苏强交媾已结束,苏强正搂着翁吉娜休息,似乎在聊什么,我开大了点电视声音。

“你女婿还没有消息?”苏强点上了一支烟,很惬意。我讨厌烟味,我憎恶这个男人,我的暴戾一点点增加。

“苏市长,我现在很害怕,我们不要陷太深,虽然还没有中翰的消息,但他随时都会回来。”翁吉娜的话表明她很怕我,因为她曾经目睹我怎么暴打赵鹤,可能翁吉娜以为苏强不但个子比我高,官位也比我高,所以我不会像对付赵鹤那样对付苏强。

我笑了,笑得很狰狞,如果乔若尘认为陈子玉是悲剧,那苏强就是悲剧的战斗机,他会死得很惨,很惨。

“也许他不会回来了,我问过源景县委和县纪委,他们都不知道你女婿去哪了,只是请假十天,如今已过了四十多天,他是不是死了。”苏强吐出袅袅烟圈,好像巴不得我再也不回来。

翁吉娜恼怒道:“你别乱说。”

苏强冷笑:“你不爱听而已,你知道我不是乱说,如今通讯发达,他没理由不给你们打电话,如果他真死了,你也不用悲伤,我能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