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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夫的荣耀】第三部《官场险途》特别篇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281826
彭刚连连点头,指挥警察抓捕跟齐泰一起的纨绔子弟,那些家伙吓坏了,有的赶紧开熘,可群众眼睛雪亮,纷纷出手帮忙,眨眼间就把那七八个人给抓。 救护车来了,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迅速准备好医疗器械,一番商议,医生拔出了柳叶刀,齐泰痛得大叫,医生们迅速给他包扎,我等他们包扎完了,在众目睽睽下推开医生,站在齐泰的面前大声问:“你真是齐苏楼的孙子?” 齐泰抱着包扎好的手掌,诡异冷笑:“你一个小小的县委副书记拽什么,你等着,有你好看。”

我火大了,闪电出手,只听“啪啪”两声,我重重地扇了齐泰两记耳光,一旁的胡大成摇头叹息,围观的人群纷纷叫好。一个警察想把柳叶刀拿走,我淡淡道:“刀子还给我女朋友,这是她防身用的,不是凶器。”

警察二话没说,擦干净了上面的血迹,赶紧递过来,乔若尘一伸手,柳叶刀就不见了,也不知道她藏到哪。雷新洲悄悄给我竖起大拇指:“李书记,你是这个。”

我淡笑,心里并无得意,看着警察把齐泰一伙带走,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我跟胡大成,雷新洲,彭刚一一道别,领着乔若尘上车离去。

红潮遍布了乔若尘的绝美瓜子脸,她兴奋地在副座上手舞足蹈:“啊,我真开心,太开心了。”我命令她系好安全带,她给我一个迷人的眼神,很温顺照办。我严肃叮嘱她以后不能随便动刀子。”

乔若尘倔强道:“遇到这样的人渣,我还是会动刀子。”

我把着方向盘苦笑:“刺头。”

乔若尘咯吱一笑:“这么说,那齐泰就是陈子玉的表侄了。”

“是又怎样。”我冷哼一声,车子开得飞快,心里很明白我和陈子玉,以及齐家之间将有难以预料的较量,麻烦会很多,但我丝毫不后悔,因为他们的家人想调戏我的爱宠。

乔若尘不说话,像根雕塑般安静地看着路前方,我问她为什么不说话了,她细声细气回答:“你开车呢,我不跟你说话。”

我笑了,心里对乔若尘有了重新认识,她虽然行事乖张,但以理服人,虽然出手狠辣,但不会无缘无故,她是一位天使与魔鬼结合在一起的女人。

“滴滴滴……”手机在响,我瞄了一眼副座上的小美人,把车速放慢,直至在高速路的临时停车处停下车,打了闪灯才接电话,乔若尘美目飘来,笑意充盈,我们有点默契了。

“陈书记有何指示。”我很平静,陈子玉的电话比我预想的要迟。

“李书记,你真不给面子啊。”手机里,陈子玉的语气倒轻松,但兴师问罪之味很浓。我岂能示弱,冷冷回应道:“已经很给面子了,换是别人,我早把他剁了。”

陈子玉冷笑:“年轻人不懂事,嘴上滑熘而已,李书记未免小题大做,你说说,我侄儿到底怎么你女人了,你女人这么多,你能保证她们不被其他男人调戏过?”

“这我不能保证,但我保证没有哪个人胆敢在我面前调戏我的女人。”对方语气不善,我暗暗警觉。

“翁吉娜算不算?”陈子玉的话令我大感意外,他开始挑衅了,或者说,他想激怒我。

我沉默不语,思索怎么反击,乔若尘在身边,我也不能说漏了嘴。陈子玉见我不做声,语气突然尖锐:“如果翁吉娜不算,那谢安琪总该算吧,我告诉你,上宁市副市长苏强调戏了谢安琪,他们几乎天天都上床,你找他算账去啊,我已经把这个秘密告诉你了,你有种就去把他剁了,就像干掉某位大员一样。” 听到这,我只能被激怒,心里很清楚陈子玉是故意爆出秘密,故意给我送来一个对手,他希望我疯狂地对付苏强,他则在一旁看热闹,抓我把柄,然后利用我,威胁我,一旦我有破绽,他就像饿狼般扑上来,把我撕咬粉碎。

一丝不祥掠过心头,我森然道:“你有没有碰过谢安琪?”

手机里传来了笑声:“呵呵,李书记明知故问。”

很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我知道陈子玉欺辱了谢安琪,天啊,一着不慎,步步受制,我的手在抖。乔若尘好像看出什么,她伸手按我大腿上,眼神很温柔,似乎在安慰我。我微微心颤,好想吻她的樱唇。

“刚才跟你一起吃饭的女人是若若吧?”陈子玉问。

“不错。”

陈子玉忽然换了和缓的口气:“中翰,咱们聊过,我们可以继续做盟友,我可以为你保守秘密,你只需付出少少的代价,我知道你喜欢惟依,如果你能用若若交换,我们……”

我挂断了电话。

车子重新上路,我的手指关节因为握紧方向盘而发白,乔若尘没有打扰我,她安静地坐着,不时观察我。我则思索着如何对付陈子玉,他以为握有我杀死乔羽的把柄就能吃定我了,他以为齐苏楼是朱成普的党校同学就能为所欲为了,种种迹象表明,他们陈齐两家渡过难关后,陈子玉觉得他妻子和母亲跟我上床太吃亏了,他希望得到我的女人来达到心理平衡,至少要得到乔若尘。我暗暗冷笑,绝不能忍让,如果我再不反击,不但谢安妮会出事,我的碧云山庄也不会安宁。 哎!我后悔与敌联盟,与蛇共舞。

“有事可以告诉我,我或许能帮你。”乔若尘变戏法似的亮出了两把柳叶刀,我知道乔若尘在故意显摆,暗示她很厉害,我不禁好笑,她两只玉手又白又嫩,我反而担心柳叶刀割伤了她。

心情好了许多,我便逗乔若尘:“你黏我,就是帮了我,如果有诚意,你就唱支歌给我听。”在碧云山庄,唱歌最难听是小君,唱得最好听就是身边这位小美人了,以前是黄鹂,那是之前乔若尘没开尊口。

“那我真唱了噢。”乔若尘开心娇笑,幽蓝的眸子闪耀着属于少女的羞涩,香腮边,那抹红晕能令我心跳加速,忸怩了片刻,她还在羞答答地清着嗓子,问我爱听什么歌,我说什么歌都爱听,只要她唱。

我放慢了车速,耳边缓缓回荡起一首我从来没听过的英文歌,姑且不论这首歌是否经典,旋律是否优美,光听那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就足以让我暂时抛弃烦恼,我开心极了。一曲唱罢,乔若尘兴奋地问我好不好听,我告诉她非常好听,下面还听得发硬了。

乔若尘斜眼看我,似嗔非嗔。我坏笑,揉了揉发胀的裤裆,求她“含”一曲。乔若尘以为我疯了,我吹嘘说小君,凯瑟琳,杨瑛,闵小兰都曾在我开车时含过我的大肉棒。乔若尘听了,好像有所心动,我本来没抱多大希望,只想跟她说说话,逗逗她,渡过这段无聊的路程。

没想一番苦求竟然有了回报,乔若尘腼腆说:“那我……我就含一下,你注意开车。”

我差点笑出来,猛点头,迅速拉下拉链,把伟岸的家伙掏出,乔若尘顿时大羞,不安地看了看过往的车辆,迟迟不动。我焦急道:“快含啊,要不然有车子经过,看见我这样,会以为我是变态暴露狂。”

乔若尘咯吱一笑,拢了拢秀发,小蛮腰轻扭,娇躯缓缓俯下,脑袋埋在了我的双腿间,只觉巨物瞬间进入了温暖湿润的地方,小舌头盘旋,大龟头随即被狠狠含紧,我深深一唿吸,握紧方向盘,浑身顿时酥透,毛孔张开,那种飘飘欲仙的幸福感简直无法言喻。

乔若尘对大肉棒有特殊感情,不仅是破处之物,还是快乐之源,更重要的是巨物传输健身圣物,我的精液加速了她身体复原,她爱屋及乌,这才真正爱上我。 我唱歌了,按着车喇叭当配乐,准确说是叫歌,“啊啊啊,哇哇哇……”就哼着刚才乔若尘唱的那首英文歌的旋律,叫得当然不像,一点都不像,加上五音不全,自己都觉得难听得要命。乔若尘被逗乐了,咯咯娇笑,我摁住她脑袋,逼迫她重新含入巨物,那口活愈加娴熟,已经能含入巨物的一半,如此刺激,我很快就有了麻痒感。多么期待乔若尘第一次在车里为我口交能有建树,我放松克制,麻痒袭遍我全身。

终于,在一处公路急转弯的时候,乔若尘的牙齿轻擦了龟头,我猝不及防,狂打冷颤,大吼一声“若若救命”,随即喷射我的激情。乔若尘已经验丰富,她嘴唇用力紧闭,任凭精液像机关枪似的射进她口腔,等我一轮接一轮的哆嗦完,她才不慌不忙地把嘴里的滚热精液全部咽进肚子,听着呜唔吞咽声,我的血液像煮开一样沸腾。

“心情轻松点了吗。”乔若尘擦完嘴,喝着车上备有的矿泉水,她的唇瓣很美,不算姨妈和戴辛妮那么丰满,略显得有点薄,这种嘴型的女人说话很犀利,没想到口技也这么好。

“轻松多了。”我示意乔若尘帮我把阳具放回裤裆里,她聪明绝顶,知道我刁难她,冷冷一笑,她放下矿泉水瓶,再次俯身下来,把我的阳具小心翼翼地放回裤子里,拉上拉链,直起身子时候,她拿着小镜子一边看姿容,一边小声说:“我休息一下,等会再帮你含。”

“不了。”我微笑摇头。乔若尘颇为意外,冷冰冰问:“含得不舒服?” 我哈哈大笑:“很舒服,但我不能太自私,只顾着自己舒服,我们可以一起舒服,趁着你裤裆开着,等会我们可以在野外做爱。”

“行。”乔若尘很干脆答应我,我乐坏了,裤裆又隐隐发胀。

乔若尘斜眼过来,傲娇十足:“我很少迁就谁,虽然我觉得做爱很舒服,但我迁就你不是为了纵欲,我是为了证明给她们看,我能管束你。在家里,就只有我和姨妈能管你,她不可能天天黏着你,而我能。”

可以想像得出,美娇娘和姨妈怂恿乔若尘黏我的情景,这招奸计之所以能成立,是因为她们一拍即合,满足了美娇娘的期盼,也遂了乔若尘的心愿,她一副誓死跟随我的样子,我反对和刁难已无意义,不如把坏事变成好事,好好培养她,让她将来接姨妈的班,撑起碧云山庄的一片天。

“我批准你黏我了,希望你以后跟我做爱,不要像平时那样矜持,要放得开,即便不是纵欲,也是释放你的性欲,不要让我觉得你在迁就我,你喜欢什么姿势就用什么姿势,喜欢我摸你什么地方,喜欢我粗鲁还是温柔,你都要告诉我,至少暗示我,一起舒服是最重要的,你真正舒服的时候要表现出来,让我觉得有征服感。”

“咯咯……”乔若尘笑得花枝乱颤,满脸潮红。

半小时后,在高速路的休息区,我给车加了油,与乔若尘交换了一个眼神,她羞涩地看往一边,我观察一下四周,毅然牵着她的小手往附近的灌木丛走去,乔若尘就这么跟着我,一颗不大不小的树下,我们相拥接吻,她羞答答地闭上双眼,长长的眼睫毛多了一丝妩媚,我把她的手袋放在草地,让她靠着树干,巨物凌空弹出,我将她的一条腿举起,修身牛仔裤的开档处隐约见到毛茸茸的阴毛,我坏笑,让乔若尘抓住巨物插入,她照办了,颤抖着将巨物插入裤裆,我腰腹一挺,巨物捅入了紧窄的小嫩穴。

“啊……”

我知道乔若尘接受了我的建议,她在释放她的情欲,虽然依然含蓄,但那媚劲有了,特别是她挺腰迎合我时,她小小声告诉我,说这个姿势很累,要换后插式,我大喜,当然满足小美人的愿望,放下她的长腿,拔出巨物,乔若尘马上娇羞着转身,双手扶着树干,撅起圆圆的翘臀,巨物从她的翘臀插入,深深地插入,抵住子宫碾磨,她回头过来与我接吻,我用力抽插。

寂静的灌木丛响起了清脆的啪啪声……

车子驶到纤体中心时,周支农早已等候。

“若若,你妈妈和你姐姐在跳舞。”周支农笑眯眯地指了指练舞大厅,充满节奏的音乐在那里回荡,丽影绰绰,好多女人在练舞。

乔若尘慵懒地“哦”了一声,却没有挪动脚步,她知道要和我短暂分开了,眼神很不舍,两个多小时的路程我们走了三个小时,多出的时间是因为我们停三次车,在路边做爱了三次,我射了四次,可我依旧精力旺盛,乔若尘就不行了,最后半小时的路程里,她一直在车后座睡觉,从凌晨到现在,我和她一共做了十一次,这是惊人的次数,她的小嫩穴已红肿不堪。

“我和支农聊一些事,等会再黏你。”我搂着乔若尘的纤腰,吻了吻她额头,她小声地“哦”了一声,转身走向练舞大厅,看她的翘臀在扭动,我居然又想了。

周支农叹息:“真难以相信,你这么多女人,个个都对你含情脉脉,手段高超啊。”我耸耸肩:“哪有什么手段,无非屌大钱多,哪个女人不爱。” “哈哈。”我们开怀大笑。

进入了暗室,周支农先斟上半杯白兰地递给我,然后坐在我身边,指着单向玻璃墙里跳舞的女人点了三位,这三位漂亮性感的女人就是对付苏强的人选,我暗叹可惜,有染指的念头,不过这念头一闪即逝,有乔若尘这刺头在身边,我不能再随心所欲了。

接下来,周支农向我汇报了如何利用美色勾引苏强,拿到把柄后如何曝光的步骤和策略,我听得频频点头,惊叹周支农是这方面的能手。

“这有苏强的个人资料,你补充一下,看完后删除,不要发手机了,用脑子记。”我把乔若尘的手机递给了周支农,他喝着白兰地看了半天,我也看美女看了半天,目光多集中在薇拉,凯瑟琳,乔若尘这三个美人身上,家花比野花更香,练舞大厅里美女如云,她们母女三人格外耀眼,格外漂亮绝伦。

“她是最美的。”周支农把乔若尘的手机递回给我,眼睛也看向单向玻璃墙,我笑了笑,明知故问:“你指谁。”

“薇拉。”周支农由衷赞叹:“她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性感,最完美的一个。” “搞定苏强,我让你再看她一次。”我知道周支农很迷薇拉,金发女郎在纤体中就极为罕见,这么美的金发女郎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上次我就给了周支农一个大福利,让他看我和薇拉做爱。

“谢谢中翰。”周支农讪笑,他猛地喝下一口白兰地,满脸涨红:“我很期待,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我不以为然道:“有什么要求你就说,需要多少钱你尽管提,我让辛妮马上转给你。”周支农连连摆手:“不是钱的事,我还有两亿多,纤体中心的收入不错,我不缺钱。”

我揶揄道:“你钱不缺,美女随便要,你还有什么要求的,不会是想当官吧。” 周支农一脸苦笑,嗫嚅半天,吞吞吐吐说:“是倩倩……”

我一愣,问:“你老婆要什么。”

周支农很尴尬地一声叹息:“她想要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怔怔地看着周支农,他苦笑不已:“中翰,我也不知道如何跟你解释,我不是变态,倩倩也不是。”顿了顿,他难为情说了出来:“那天,你和薇拉在这里做,你让我看,我看了后久久无法忘怀,很刺激,回家后,我几乎疯狂的跟倩倩做,我把倩倩幻想成薇拉,把我幻想你,那天是我们最畅快淋漓的一次。”

喝下一口酒,周支农接着说:“倩倩很开心,也很奇怪,问我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我对倩倩藏不住话,就把看到你跟薇拉做爱的事告诉了倩倩。”说到这,周支农自责了一句:“中翰,你别怪我嘴贱。”

我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想笑又不敢笑,安慰道:“没事,说就说吧,你们是夫妻,嚼嚼舌头,经常八卦很正常。”

“谢谢中翰。”周支农又是一声长叹:“问题是,我跟倩倩说了之后,有危机了,她陷入了精神压抑,此后我和她都不做了,差不多两个多月,我们根本没过性生活,她没兴致就罢了,奇怪的是,我也提不起兴趣,这里美女再多,我也提不起兴趣。一次,我们喝得半醉,倩倩酒后吐真言,说出了原因,她怨我多嘴,不应该把你和薇拉做的那事告诉她,她听了后勾起了她的回忆,如今倩倩做梦都想跟你做,可现实当中她又不敢付诸行动,于是她越来越想,越来越压抑,压抑太过强烈了,她脾气变得有点偏激,动不动就对我发脾气。”

“你也希望倩倩跟我做?”我平静问。

周支农看我一眼,尴尬道:“是的,中翰,如果你不愿意也没什么,我脑子有点秀逗。”

我没笑周支农,反而觉得这是严肃的事情,天下万物,一物降一物,精明干练的周支农就完全被张倩倩吃死,而我的又离不开周支农的辅佐,要让他安心效命于我,张倩倩是一个很有力的工具,控制好张倩倩,我对周支农更放心,如果我能舒缓张倩的精神压抑,我自然不会反对跟张倩倩交媾。

“我可以跟倩倩做,但我不想射,实话告诉你,我射太多了。”我实话实说,今天的精液,几乎全射给了乔若尘,她很珍惜,学着姨妈,每次我射进去,她都等上一会,等精液流出她嫩穴,她就用手指撩起,把精液吃进肚子。

周支农激动不已:“呵呵,你女人这么多,我能理解,不射没问题,倩倩只想要那感觉,射不射不重要。”

“叫倩倩进来吧。”我看时间不早了,就想这速战速决。周支农放下酒杯站起,刚走两步又回头,讪笑道:“中翰,我想在旁边看。”

我忍住笑,摊摊手:“倩倩没意见,我也没意见。”周支农大喜:“好,我就去喊她。”

透过单向玻璃墙,我看到张倩倩被周支农叫走,张倩倩安排凯瑟琳领舞,她则随着周支农离开,不一会,张倩倩就走进了暗室,兴冲冲地朝我扑来:“中翰……”

我只能拥抱她:“啊,脸上长痘痘了,倩倩的内分泌不协调啊。”眼角余光观察周支农,他一脸兴奋,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坐着喝酒。

“李大夫,你知道了我病因,就发发慈悲,救救我。”张倩倩风骚得有些夸张,她穿着紧身练舞服,全身凹凸玲珑,我上过她,她属于苗条型女人,舞蹈院校出身,虽然姿色不能跟我的美娇娘相提并论,奶子也不大,但气质尤佳,下面很紧。

我嬉笑道:“为了我们的革命事业,为了消灭倩倩脸上的豆豆,我一定全力以赴。”

“要全力以赴哦。”张倩倩给我抛了个媚眼,又给周支农抛了个媚眼,一下子骑上我大腿,我呵呵直笑,看着她很挑逗般的脱我衣服,手指按在我胸口,轻轻抚摸我龙毛。我浑身异样,不敢看周支农。张倩倩红着脸脱下我裤子,见到巨物高举,她看了看周支农,缓缓滑到我身下,跪在我双腿间,主动握住狰狞的巨物,一边兴奋地注视着我,一边很灵巧地套动巨物,把巨物弄得入钢棒那么坚硬。 气氛分外旖旎,张倩倩吃吃娇笑,我知道她要含,但她含之前在挑逗我,几次欲张开嘴含下,都故意不下嘴,惹得我心急火燎,周支农也在一旁哈哈大笑,说张倩倩经常这样逗他,我听了,不禁莞尔,故意打哈欠,张倩倩一看,急忙低下头,含住了巨物,还侧头看向周支农,眼里充满了感激,感激周支农的促成。 巨物几乎撑爆张倩倩的小嘴,她不但上下吮吸舔吸,还一直试图深含,深度不断增加,三分之一很快就突破,二分之一也轻而易举,到了三分二,张倩倩开始勉强了,啊,不管能含多少进嘴,我都觉得舒服,我仰靠在沙发,透过单向玻璃墙欣赏美女们跳舞的同时,享受到张倩倩娴熟的口交。

“唿。”张倩倩终于舍得吐出巨物了,她大口大口喘息着,眼波流转,我笑问:“能含多少进去。”她舔着嘴唇,妩媚一笑,手指在巨物五分之四的地方指了指。

我大赞:“好厉害,支农有福了。”

张倩倩不无得意,侧脸看了看周支农,不无得意道:“支农的,我能全部吃进去,你的我只能含到这了,相信没有人我能到这个深度。”

我可不能让自家的女人被别家女人比下去,马上断然否定:“不,家里有人比你厉害,她可以全部吞完我的家伙。”

“谁。”张倩倩疑惑不信。

“你猜。”我挤挤眼。

张倩倩想了想,笑着说:“薇拉嘴大,应该是她。”

我眉飞色舞道:“猜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让你猜,如果猜对,我有办法让你脸上的痘痘明天全部消失。”

张倩倩娇嗔:“吹牛,怎么可能,我吃了很多药,打了针,涂了很多祛痘霜都没用,就凭你一句话啊,你是神仙呐。”

“相信奇迹。”我故作神秘,其实方法很简单,只要我射进去,不敢说包去百病,去痘痘还是很灵的,如今山庄那些美娇娘,想脸上有痘痘的都难。 “如果明天痘痘不消失呢。”张倩倩露出狡黠之色。

我拍着胸口,信心满满道:“如果明天痘痘不消失,我答应你一个要求,任何要求,只要我能办到,我都答应你。”

张倩倩大喜,估计她就希望我以此做出保证,“好,我猜,我猜……嘻嘻,我可能会猜到,要含你这东西,不应该是那些小女孩,只能是成熟的女人才能办到,你家里的成熟女人我只认识薇拉和姨妈,如果不是薇拉,就是姨妈,我就猜是姨妈,姨妈能吞完你的大鸡巴。”

“啊,我真笨。”我叹息着自嘲,让张倩倩钻了漏洞,她见我这么说,等于就是承认她猜对,兴奋得她直尖叫:“我猜对了,我猜对了……”趁着气氛热烈,张倩倩大胆脱掉身上的练功服,她里面什么都没穿,一下子就全裸了,可能是经常跳舞的原因,张倩倩的身材几乎没变,依然苗条婀娜。

我有了感觉,巨物在跳动。张倩倩羞涩地再次骑上我身体,双膝分跪我两侧,手握住巨物,侧脸看向周支农,甜甜喊:“支农,你过来呀,我要插进去了。” 我一愣,心想这张倩倩还要叫周支农走近看,这不更尴尬吗。

似乎周支农不觉得尴尬,他真的走来,坐在沙发手靠上,一边品酒,一边注视着我们,他此时双眼发亮,满脸涨红,喝酒喝得很急,一口接一口,很快就喝掉一大杯白兰地。

“我要插进去了,支农你真不反对吗,现在你反对还来得及。”张倩倩看着身边的周支农,手里的巨物已经摩擦她穴口,硕大龟头沾上了她的爱液,灯光下,连她的阴毛也有晶莹,粉红穴肉甚至冒着唾沫般的气泡。

周支农淡笑:“你还有脸说这种话,现在我反对,你会恨死我一辈子。” 张倩倩摩擦着我龟头,用她褐色的阴唇摩擦,龟头越来越亮,她提臀扭腰,风骚勾人:“哪里会恨你,你是我老公,你有权利阻止我跟中翰发生关系,我的身体属于你,啊,好烫,中翰的大鸡巴好烫手,支农,快阻止我……”

周支农当然不会阻止,他拿酒杯的手微微颤抖,两眼有火一样的东西。 “喔,快阻止我。”张倩倩边喊着边落臀,肉穴裹住了大龟头,一点一点的吞没,大龟头不见了,茎身也慢慢被吞噬,两丛阴毛逐渐会合,终于全部缠在一起,张倩倩激颤,仰头呻吟:“啊……支农,现在你阻止来不及了,大鸡巴插进去了,我和中翰发生了肉体关系,对不起,我勾引了男人,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你生气吗。”

周支农揶揄:“不是上床,是上沙发。”

张倩倩扑哧一笑,用手拨开我们的阴毛,指着我们的交合处呻吟:“好粗,好长,大鸡巴全部插进去了,支农你看,一点都不剩,全部插在你老婆的阴道里,你真不生气吗。”

我被张倩倩的淫言浪语逗得啼笑皆非,不由得苦叹:“哎,我成奸夫了么。” “嘻嘻。”张倩倩浪笑,玉指戳了戳我的鼻子,娇声道:“如果明天痘痘还在,我就有个要求,要求你做我的奸夫。”

我轻轻拍了一把张倩倩的屁股:“听你口气,你巴不得明天痘痘还在。”她吃吃浪笑,扭着细腰开始耸动。

我扶住她屁股迎合:“倩倩,我不想干涉你们的私生活,如果明天你的痘痘还在,你也别怪我,希望你们夫妻好好过日子,除非支农同意,否则你不能勾引我,也不能勾引别的男人。”

“我答应你,啊,好舒服,好刺激。”张倩倩越扭越快,不时把巨物拉长了再吞没,嘴上浪叫:“支农,我爱你,谢谢你理解,能做你妻子是我的荣幸,我不骂你了,不发脾气了。”

周支农叹道:“你不发脾气我还真不习惯,只是中翰女眷多,上上下下都要伺候,你以后别打中翰的主意,把心收收好,那我就心满意足了。”

“知道的,我不会再烦中翰,我只要今天畅快淋漓。”张倩倩改为吞吐了,巨物瞬间被拉出,瞬间被吞没,快得像机器在运转,耳边是放肆的浪叫:“中翰,操我,在我老公面前用力操我。”

我呵呵直笑,扭头看周支农,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也放开玩,伸手捏住张倩倩软奶,用力迎合:“我先让你操,等你操累了,我再操你。”

“啊,舒服。”张倩倩的肉穴磨得我的小腹隐隐生疼。

我蓄势待发,准备出击。

突然,乔若尘的手机铃声大作,张倩倩停了来,呆呆地看我喘粗气,我让她继续,她媚我一眼,含着巨物转身,面朝向玻璃墙,背对着再续驰骋,这下我和周支农都看得真切,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被张倩倩玩得“滋滋响,我微微一笑,拿起乔若尘的手机接通,手机号码很陌生,但对方声音不陌生,我心一紧,听出是陈子玉声音。

“喂喂,若若吗,怎么不说话。”陈子玉在问,很温柔地问,我当然不愿意回答,陈子玉很敏锐,他马上换回了他平时的声音:“呵呵,我知道你是李书记,若若每次接我电话都会应我的。”

我冷冷道:“陈书记,看来你不达到目的不罢休啊。”

陈子玉干笑:“活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跟一个女孩在一起有谈恋爱的感觉,你就不能放手?”

“不能。”我回答得很干脆。

陈子玉阴测测威胁道:“中翰,为了一个女人丢掉前途很不明智。”

我突然极度冷静,语气森然:“这句话我正想对你说,我奉劝你一句,不能勉强的事情不要去勉强,有些事,我既然敢做一次,就敢做第二次,你惹急了我,对你绝对是个灾难,你不了解我,我远远比你所知道的要强大得多,我们不是没有交过手,我不会对威胁我的人心慈手软,到现在我还没有反击,不是怕你捏着我的把柄,而是因为我给齐姐面子。”

没等陈子玉说,我就挂掉了电话,扭头厉声吩咐:“支农,动用你所有的人手,监视陈子玉每天的一举一动,每天向我汇报。”

“是,我马上就去安排。”周支农从沙发弹起,放下酒杯匆匆离去。我暗暗欣慰,如果多几个像周支农这样的人物支持我,我定能成就大业。

张倩倩在犹豫是否用力,我抱住她的细腰,巨物用力上顶,她得到我的鼓励,也跟着大胆耸动,剧烈的交合下,她的爱液湿透了我的小腹,娇躯缓缓躺下,躺在我怀里,我揉着她的软奶,严肃说:“你丈夫是我的左膀右臂,我也希望倩倩全心全意帮助我。”

张倩倩后仰脑袋,与我接吻:“至死不渝,我张倩倩是你李中翰的死士。” 我大为满意,温柔抽送中,问道:“说说三个女人情况,指给我看看。” 张倩倩喘息着说:“三排第一个叫鲁亚沫,四排第六个叫詹玉白,前排第七个叫祁紫,这女人很厉害,我指的是床上功夫,总的来说,鲁亚沫在三人中最漂亮,詹玉白最性感,祁紫最招人迷。”

“你怎么知道祁紫的功夫了得。”我很好奇。

张倩倩笑答:“我亲眼所见,我好久不跟支农做了,我不希望他也憋着,有一次,我安排我们三人吃饭,席间偷偷把祁紫灌醉,我让支农跟祁紫上床,我在旁边看着,十五分钟之内,支农连泄三次。”

“不会是你老公患有早泄吧。”我调侃张倩倩,她扑哧一笑,手臂后伸,勾住我脖子:“早泄哪会泄三次,泄一次就不举了,你了解一下常识好不好。” “我哪有你经验丰富。”我哈哈大笑。张倩倩大窘,佯装生气,我正色道:“好好调教她们,我有重用的。”张倩倩狡猾试探我:“要不让你试试。” “不用了。”我婉拒,其实我心里好想。

张倩倩嬉笑,细腰乱扭:“想用就跟我说一声,她们绝不是婊子,但比婊子还浪,她们忠诚于我,而我忠诚于你,所以她们也是忠诚于你的。”

我很感动,翻身把张倩倩压在身下,揉着她的软乳,剽悍抽插:“我要射了,你可以选择射在嘴里还是射在下面。”张倩倩颤抖着用双腿夹住我屁股:“当然是射在下面,这样会更完美,跟你做爱,每一次抽动都很畅快,我没有遗憾。” “喔,中翰……”

※※※

晚饭的时候,我就已经掌握了陈子玉的行踪,他去了市委大院,估计是见齐苏楼,但他没待多长时间就离开,他此时正在一家叫“东风来”的酒楼和他母亲齐苏愚以及他妻子孟惟依一起吃饭。

姨妈公开表扬了乔若尘,说她出色完成了第一天的艰钜任务。不过,乔若尘晚饭后就匆匆洗澡睡下了,她太辛苦,累得够呛,我叮嘱大家不要去打扰她,让她好好休息。

没人黏了,我惦记着谢安妮,想去看她,刚发动引擎,一位梳着两条羊角辫的仙女挡住了车头,我把脑袋伸出车窗,莫名其妙问:“小君,你搞什么鬼,快让开,哥有急事要去办。”

小君双手叉腰,冷笑道:“捎上我,你去哪,我去哪,总之,俺娘说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我去嫖,你也去吗。”我没好气。

小君两眼一亮,猛点头:“去的哦,你嫖女的,我嫖男的。”

“上车吧。”

我无法拒绝小君,这是姨妈对付我的手段,她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估计几个小美女会轮番跟随着我,谁有时间谁跟着,乔若尘是主力,其余的是替补,哎!这招死缠烂打也只有姨妈能想得出。

车子开动,小君笑眯眯地系上安全带:“哥,若若怎么累成这样子。” “不晓得。”

“你是不是把她操累了?”

“不确定,哥今天只不过操了她十一次。”

小君老气横秋地叹了叹:“哎,以一次两高潮算,若若爽了二十二次,我现在明白她为什么累成这样子了,从明天开始,我也跟着李书记吃香喝辣。” “没香没辣,只有苦吃,你跟不跟?”我瞄了小君一眼,更证明了我的猜测,小君明显是仓促上阵,她穿得很清凉,上身是露肩粉红小T恤,下身白短裤跑鞋,嫩白的修长美腿惹人爱。

小君白了我一眼:“你这个偏心眼的乌龟王八蛋,你少装蒜,三个月我也不见得能爽二十二次,我不管,如今乔大美人是新宠,我让着她,要二十次就知足。”

我冷笑:“二十次的话,小君那地方会被操肿的。”

小君晃着小脑袋,笑眯眯说:“能爽二十次,操烂都无所谓。”

“那你怎么便便。”我忍住笑,却忍不住拧了一把小君的嫩腿,她瞪大眼睛,傻傻道:“昂,我还以为你操前面那个,小便失禁不担心,有人会舔,便便就不行了,那人又不是狗,不吃便便的。”

“家里有六条牧羊犬。”我哈哈大笑,小君涨红着脸,气鼓鼓地挥起粉拳扑过来:“我捶烂你鼻子。”

“哈哈,我开着车……”

嬉闹一直不停,小君永远是我的开心果,她与乔若尘完全不一样,我爱她们,我疯狂爱她们。

到了翡翠一品,小君仰望高耸入云的一号楼问:“谢安妮住这?”我搂着她的小蛮腰走入电梯:“她家在最高一层,哥也有一套房子在她家隔壁。” “哼哼,金屋藏娇。”小君翻了翻大眼睛,我轻刮她鼻子,柔声道:“小君住进去,里面就有个娇妹妹了。”小君撇撇嘴,不屑说:“我才不住这,我喜欢碧云山庄,这里这么高,万一摔下来准成肉饼,野狗一来,西里唿噜乱啃,就剩下一堆骨头了。”

“这哪有野狗。”

“我说有就有,不许顶嘴。”

我趁着电梯没人,双臂抱住小君的小蛮腰,下体猛撞她屁股:“信不信哥在这里把你操成母狗。”

小君咯咯娇笑,伸出两根嫩嫩的手指头:“二十次。”

我恶狠狠道:“三十次,就操屁眼儿。”

小君一听,小蛮腰突然软了下来,轻轻靠在我身上,嗲嗲道:“哥……不如先到你屋子参观参观。”

“没啥好看的。”我敷衍了事,确实也没什么好看,里面的装饰都是齐苏愚喜欢的风格,我要住进去,得装修过才行。

小君白了我一眼,小声嘀咕:“不解风情。”

我恍然大悟,小君不是去参观,而是……

正乐不可支,电梯到了,门一开,一位穿着盛装的美妇站在电梯门口,她见到我,如同见到宝贝一样欣喜:“中翰。”

这美妇正是翁吉娜,我恼她淫荡,淡淡问:“伯母,安妮在家吗。”

“在在在。”翁吉娜喜极而泣,泪汪汪的眼神我见犹怜,小君莫名其妙,不知翁吉娜为何这么大反应。我怕小君看出端倪,赶紧佯装亲热嘴甜:“伯母打扮得这么漂亮是打算去约会吗。”

“我刚想去美纱那打牌。”翁吉娜擦了擦眼泪,还在激动,她大概没想到我会来。小君眨眨大眼睛,拽拉了一下我衣角:“美纱是小月的妈妈?”

我点头称是,然后给她们互相介绍,小君甜甜地喊了翁吉娜,翁吉娜也大赞小君长得美。这时,谢家的门忽然打开,听到嘈杂的谢家姐妹跑了出来。 《姐夫的荣耀特别篇》

小君和谢安妮在碧云山庄已见过面,两人很快就热聊。谢安琪虽然是第一次见小君,但她和小君有共同的话题,那就是跳舞,小君的舞技是乔若尘拍马都赶不上的,更在谢家姐妹之上,一开始小君倒也谦虚,我当着谢家上下夸了她几句,她马上洋洋得意,我趁机唆使她们上三楼切磋舞技,我好单独找翁吉娜算账。

谢安琪机灵,她已察觉我神态有异,所以没跟谢安妮和小君上三楼,而是待在翁吉娜身边,心绪不宁的看着我。

“吉娜你不用怕,中翰如果不原谅你,他就不会带他妹妹来,看你怎么跟他认个错了。”谢东国老练,瞧出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不过,我看出谢东国的眼神在谢安琪身上游离,与其说他安慰翁吉娜,还不如说他在安慰谢安琪。

我心如明镜,很清楚谢东国其实不气恼翁吉娜跟苏强有染,他故意给我看监视录像的主要原因是嫉恨苏强搞了谢安琪,所以谢东国才故意让我看监视录像,让我发现苏强与谢安琪有染,以此借我的手惩罚苏强。

“我先去换件衣服。”翁吉娜惴惴不安地站起,向我投来征询的目光,她很美艳,打扮得很时尚,一副贵妇派头。

“不用换了,衣服这么漂亮,我还没看够。”我百感交集,对面前这两个女人都恨不起来,她们就像棉花糖,又软又甜。翁吉娜听我这么说,脸色立马好了许多,袅袅娜娜的走到我身边坐下,扯着我衣角撒娇:“我真是去美纱那里打牌,不是去约会,你不信可以打电话问美纱。”

我搂住翁吉娜的腰肢,一声轻叹:“我信,我不生气了,出门多日没给你们音讯,我有责任,何况绿帽子是戴在伯父头上,我哪有资格生气。”

翁吉娜大窘,低垂着头红着脸,楚楚动人又风情万种,我更恨她不起来。沙发那边,谢东国竟呵呵直笑:“我头上这顶绿帽已戴习惯了。”

翁吉娜突然举手抓住我手臂猛摇:“我发誓,我以后不再给你们戴那个了……中翰,你原谅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谢安琪撇撇嘴,迷人的大眼睛带着一丝不屑:“你经常跟我妈妈上床,还不是给我爸爸带绿帽。”

我本来气消了大半,这会又被激怒,目光森然道:“这么说,我跟蒋程程上床,你就可以跟她老公勾搭了?”

谢安琪大惊,急忙狡辩:“我……我不是这意思,我没跟谁勾搭。”我冷笑:“那你想男人了怎么办?”

谢安琪瞪我一眼:“爸在这,你说话注意点……”

我怒不可遏,哪管三七二十一,马上脱口讥讽:“害什么臊,你都让你爸干过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一言既出,满屋皆惊,翁吉娜和谢东国都没想我知道了他们之间的秘密,谢安琪也没想到我说出了这个秘密,她脸上苍白,嘴角抖了抖了,双目隐隐有泪光。我后悔了,不应该当着谢家的面说出他们的家丑。

看着他们惊愕,羞愧,愤怒的目光,我赶紧转移话题:“好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有件事要告诉你们,隔壁那套房间已经属于我,程程和小梅这两天开始就在那里长住,你们是左邻右舍,又是好朋友,就互相关照。”

“真的,太好了。”翁吉娜惊喜不已。我冷冷道:“别高兴得太早,苏强不能来这里。”翁吉娜好不尴尬,腻着我撒娇:“中翰,我不再和他有来往了。”我微微一叹,望向谢东国,语气格外严厉:“伯父,你也不要再跟苏强接触,工作上的事,我会替你安排。”

谢东国何等老练,马上听出我准备对苏强动手,他连连称好。我把目光转移到谢安琪身上,等她表态,她白我一眼,小声说:“我也不会跟他来往了……”

我气顺了许多,为了坚定谢家断绝跟苏强联系,我简单扼要说了目前上宁的官场形势,暗示苏强很快要垮台。谢家上下对我更敬畏,再一次表态绝不背叛我,绝不再跟苏强来往。

我本着死罪可赦,小惩不可免的态度警告翁吉娜:“衣服很漂亮,你要感谢这身衣服,全靠它我才放弃把你扔下楼。”

“中翰……”翁吉娜欲哭,白痴都能看出来是假欲哭。

我恨得牙痒痒的,眼光扫了一下翁吉娜性感时尚的衣着,冷冷问:“没穿内裤吧。”翁吉娜怕我说她淫荡,赶紧回答:“穿了。”

“给我看看。”我忍住笑。

翁吉娜红着脸,风情地拉开衣摆,露出光滑雪白大腿,接着继续上拉,一直拉倒大腿根部,我一眼就看到了粉白色小蕾丝,半透明小蕾丝里毛茸茸的,翁吉娜吃吃娇笑,用高耸胸部蹭我,小小声说:“我想要……”

“妈。”身旁的谢安琪娇嗔,眼睛瞄了瞄谢东国。

翁吉娜根本不在乎谢东国看着,一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我,一边抓住我的手放在她暖烘烘的双腿间,我摸到了毛茸茸,这一刻,我硬了,硬到极点,不仅仅是因为翁吉娜性感,更因为她的出轨令我对她有强烈的惩罚和报复欲望。我阴笑着拉下拉链,从裤裆里掏出了二十五公分长的巨物,示意翁吉娜坐上去。

翁吉娜兴奋得两眼闪闪放亮,她真的一下子跪坐上我双腿间,下身压在了大肉棒上,肥臀微撅,缓缓摇动摩擦,动作性感轻佻。谢安琪顿时惊得花容失色:“中翰,你妹妹在楼上……”

谢东国也急忙来劝:“是啊,中翰,吉娜,你们到卧室去吧,万一安妮突然下楼被她看见,那多不好。”

翁吉娜风骚地看着我,优雅提臀,一手掀起裙摆,撩开小蕾丝,露出毛茸茸的下体,一手握巨物对准暖烘烘的肉穴口,娇声道:“中翰想在哪做我都依他。”

气氛陡然变得淫荡,我已经无法抗拒翁吉娜的挑逗,高举的大肉棒正徐徐进入温暖肉穴。谢安琪羞红了脸,想走开,我一把抓住她,用毋庸置疑的口气对谢东国说:“我不但要在这里跟伯母做,还要在这里跟安琪做。”

“我不要……”谢安琪娇嗔。

快感如江河奔腾,我轻轻唿吸着,紧抓住谢安琪不放,身上的翁吉娜已悄然落臀,大肉棒被温暖紧窄的肉穴慢慢吞噬,我们都发出了呻吟,翁吉娜更像久旱逢甘霖般畅快,她轻摇着腰肢,妩媚万千。

我百骸放松,快感遍布全身,衣服有些禁锢,我吩咐谢安琪帮翁吉娜脱掉她的衣服,谢安琪不敢有违,却也不情愿地为翁吉娜宽衣,露出性感肉体的瞬间,我感觉翁吉娜的身材更性感了,不知道随便性爱足够的原因,心里一阵酸妒,便冷冷道:“吉娜姐,你来帮我脱衣服。”

翁吉娜当然听话,笑嘻嘻地为我脱衣,只是她吞吐中,无法脱我的裤子,谢安琪就代劳了,把我脱个精光,真是色胆包天,这副光景要让小君见了,她不生气才怪。我已不在乎,欲火在狂烧,我伸手揉着翁吉娜的大奶子,与她一齐耸动。

谢安琪嗔道:“爸,你别看了,回房睡觉。”

谢东国坐着不动,表情怪异,我看出他想看,便笑道:“不,你爸爸坐我们旁边,他很想看的,他还没看过我跟你谢安琪如何做爱。”

谢安琪惊得瞪大双眼,翁吉娜娇喘道:“安琪,你依他吧,只要他不生气。”谢安琪听翁吉娜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了,羞红着脸看我们交媾,巨物被肉穴摩擦得光亮,耸动中的翁吉娜娇吟绕梁。

谢东国来到我们身边坐下,表情很兴奋,裤裆似乎已隆起,我捏住翁吉娜的大奶子,一句三问:“大家说说,我和吉娜姐做爱好看吗。”

谢东国微笑不语,谢安琪白我一眼,唯独翁吉娜娇声回答:“好不好看不重要,重要是你舒服不舒服,你舒服了,就不生气了,其实你生气,就是在乎我,我很开心你在乎我,中翰……我好喜欢你的,你知道吗。”

一番只有情人才说的肉麻情话深深打动了我,巨物意外暴涨,我改揉肥臀,用力揉,用力上顶。翁吉娜媚笑,舔唇呻吟:“我……我以后真的不会对不起你了,你出差时,我好想你,天天催安妮去你家打听你消息,我虽然跟别人上床,但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谢安琪娇嗔:“妈,你说这些干什么。”

我哭笑不得,连续猛顶中笑骂:“连安琪都觉得你在胡说八道。”

翁吉娜羞红了脸,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害臊还是脸皮厚,娇躯俯下,要跟我索吻,我故意多开,不给她亲我,巨物照样上顶,紧窄的肉穴开始吐蜜汁,很顺畅地吞吐,啪啪作响。身边的谢东国长叹:“中翰,吉娜没有胡说,她是真喜欢你,但她离不开男人,就好比一只猫是你养的,可只要它发情,你无论如何也留不住它。”

翁吉娜大怒,连斥谢东国比喻不恰当,谢安琪更是为她母亲打抱不平:“爸,你越说越离谱,怎么能把猫跟妈妈相比……”

我和谢东国顿时哈哈大笑,翁吉娜趁机吻上我嘴唇,迅速被小舌头深入我口腔,我被融化了,抱着她的肥臀迎合,与她疯狂接吻,欲火都侵蚀了我们的心里,我们旁若无人,也不担心小君和谢安妮会从楼上下来,受到剧烈摩擦的阴道似乎有了点痉挛,我小声道:“我想操安琪了,吉娜姐能不能在三分钟内得到高潮?”

翁吉娜媚眼如丝:“不用三分钟,我早可以有高潮了,我一直忍着,不需要三分钟,只要一分钟就行……”

我微笑着抓握两只巨乳,加速冲顶,翁吉娜张嘴呻吟:“啊啊啊,好粗,好舒服……”肥臀耸动很密集,痉挛随即清晰,渐渐猛烈,迷离中的翁吉娜流出了唾液,一滴一滴的落在我胸毛上。

轮到了谢安琪,她尴尬地脱掉衣服,入眼的娇躯已略有丰腴,高耸的大奶子坚挺饱满,快赶上翁吉娜双乳了,我特喜欢谢安琪的阴毛,一片整齐乌黑光亮的整齐倒三角,两条美腿因为时常跳舞而显得结实,没有人喜欢松弛,结实就意味着阳光,我认识的阳光少妇并不多。

“爸,你别看了。”跪在我身上,娇柔性感的谢安琪有些难为情,虽然他们父女早就有过性关系,但我毕竟不是赵鹤,我是强势的一方,敬畏之心肯定压制了他们放荡的欲望。

我不希望谢安琪太放荡,可我深知谢安琪跟她母亲翁吉娜一样,都属于饱暖思淫欲型的贵妇,她们极度追求生活品质,无论是哪一方面都不能欠缺,尤其不能没有男人,不能没有性爱,我三五天不满足她们,她们还能忍受,如果太长时间没有享受性爱,她们就有可能红杏出墙,这就是人性,人性不以道德意志为转移。

我的思想渐渐成熟,我理解谢家的女人。

谢东国并没有离去,他注视着我的巨物缓缓插入他女儿的肉穴,整齐的阴毛覆盖了整支巨物,没有留下一丝缝隙,震颤和娇吟在我耳边环绕。我瞄一眼谢东国,坏笑:“安琪,你爸爸有反应了。”

“中翰……”谢安琪好不娇羞,趴在我身上不敢看我,更不敢看谢东国。我轻拍她的雪白光滑的背嵴,挺动巨物,她轻哼着耸动屁股,股沟狭长,我感受到紧窄的摩擦,整支巨物被摩擦,从龟头一直摩擦到根部。

“是我的粗,还是你爸爸的粗?”我狠狠捏住晃荡的双乳,迎起脖子咬了咬粉红乳尖,它主人嘤咛,媚眼如丝。我不耐烦催促:“说啊。”谢安琪扯拉一把我的胸毛,一连娇嗔:“这还用问吗,喔……真受不了。”

“受不了就拔出来。”我猛拍抛动中的肉臀。一旁的翁吉娜扑哧一笑,紧挨着我肩膀,注视着交媾中的淫靡器官,柔柔道:“安琪的屁眼你弄过没。”

一语提醒梦中人,我顿时跃跃欲试,冷冷问:“你屁眼被人捅过了吗。”谢安琪猛摇头,娇滴滴回答:“没有,保证没被开垦过,原封货,你不信可以检查。”

“我当然要检查,你转过去,我要仔细检查,你敢骗我的话……”我停止了抽动,目光森然地看着谢安琪,她倒也坦然给我放电,细腰一拧,大肉棒不拔出的转动娇躯,很优美地变换完姿势,美丽的背嵴对准我,柔若无骨,翘翘的屁股间,一根巨物正插在她的淫靡肉穴中,缓缓耸动,她父母就在我旁边两侧,他们都清楚地看着谢安琪如何吞吐,巨物如何狰狞,那盘曲的血管摩擦着肉穴,晶莹遍布,散发的淡淡腥臊刺激了我们三位观看者。

“没骗你,爸爸那时候想要,我都没给……”谢安琪加快了耸动,娇吟漫天,我扶住她细腰,冷冷问:“你这些天有跟你爸爸做过吗。”谢安琪的细腰僵硬了一下,娇柔道:“没有。”

“骗我的后果很严重的。”我侧脸看向谢东国:“伯父,你来说。”

“中翰。”谢东国苦着脸犹豫,谢安琪娇嗔:“爸,你真没用,你吞吞吐吐的样子,他肯定更怀疑了。”肉穴一紧,她扭头过来,牵起我的手放到她高挺的巨乳上,娇声撒娇:“好啦,好啦,我承认了,我和爸爸有做过。”

“几次”我没好气,他们的事完全在我意料之中。

“两三次。”

我当然不相信,再次瞪着谢东国,他不安的躲开我目光,嗫嚅着说:“中翰,我老实交代,不只……不只两三次,七八次是有的。”

“啊。”谢安琪尖叫,因为我的手狠狠地拧在她的肉臀上,翁吉娜急了,连忙劝我们小声点,别惊动了楼上的谢安妮和小君。

谢安琪风情后躺,躺在我身上撒娇,解释自己记忆不好,记不清楚跟谢东国交欢的次数了,不是有意隐瞒我,我恨得牙痒痒的,却也让谢安琪的风情强烈迷住,加上巨物被吞吐得很舒服,我哪恨得起来,双手抱住她巨乳一顿猛搓,恨恨道:“你们做一次给我看,我想亲眼看看你父亲怎么操女儿。”

“什么。”谢安琪瞪大双眼。

“中翰。”谢东国好惊诧的样子,一丝兴奋在他眼里一闪即逝。

“谢总裁,你肚子里想什么我很清楚,你不是没性能力,你只是性能力不强而已,你把精力都用在了安琪身上,自然无法满足吉娜姐,也无法满足其他女人,你喜欢安琪,爱安琪,当你发现苏强和安琪勾搭后,你很愤怒,你能容忍安琪跟我上床,却不能容忍安琪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于是,你就故意给我看了吉娜和苏强偷情的录像,打算借我的手收拾苏强。”

我冷冷地揭穿了谢东国的心思,惹得翁吉娜花容失色,她忍不住破口大骂:“我说中翰怎么知道我跟苏强的事,原来是你谢东国……”

我勃然大怒,猛地拔出巨物,推开谢安琪,把翁吉娜压在身下,用二十五公分长的狰狞巨物凶悍地插入了她犹湿的肉穴:“你这淫荡伯母,伯父不告诉我,你以为就瞒得了我?气死我了,看我不收拾你。”巨物携着无敌气势抽动,啪啪声骤响,响彻整个大客厅。

翁吉娜浑身震颤,媚着眼儿笑:“啊,你妹妹在楼上,你轻点……喔,插得好深,都顶到子宫了,嗯嗯嗯,我淫荡也是你惯的。”

竟然赖到我头上,我怒不可遏,抽插得更厉害,棍棍见底,穴肉翻卷,消失的黏液又汩汩而出,润滑了紧窄的阴道,顺畅极了,舒服极了。翁吉娜乐不可支,一个劲地浪笑:“轻点,轻点,你疯了吗,留着点力气弄屁眼,啊,好舒服,要不,你把我娶了,我以后喊你做老公,啊,老公,我爱你,你是最棒的……”

撩人心魄的浪语刺激了我,我热血沸腾,多希望眼前这个女人求饶,巨物猛烈撞击她的阴户,快感充斥我的神经,爱恨交加中,我吻上了香唇,我们疯狂接吻,鼻息咻咻。

蓦地,我听到了身边的娇柔:“爸,不要……”

我扭头看去,只见谢东国已抱实了谢安琪,上下其手,低声恳求:“安琪,我们要听中翰的话。”

谢安琪也没挣扎,她不安地看着我,美丽的玉乳已被谢东国紧紧握住,被温柔地搓弄。见我没有任何表态,谢东国更大胆,他脱掉睡衣,隆起的肚腩下,那根老枪居然硬了起来,他对妻子翁吉娜无法硬起,但对自己的女儿却充满了勃勃生机,翁吉娜自然恼恨,她贴着我耳边娇喘:“就算东国每个月跟我做一次,我也不会在外边找男人……你除外……”

我没在意翁吉娜的狡辩,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谢东国和谢安琪身上,从他们温情的动作上看,就能出他们有特殊的感情,这不仅仅是父女之间的感情,还有情人之间的默契,尽管谢安琪极力掩饰,但她的身体在谢东国的抚摸下开始扭动迎合,修长美腿微微打开,淫靡的肉穴似乎冒着热气,之前和我交合已令谢安琪欲火高涨,这会更经不起谢东国挑逗,几次欲拒还迎后,她脸色潮红,水汪汪大眼睛正瞄着那根已顶在肉穴口的老枪。

气氛很淫靡。

我的手狠狠地抓住翁吉娜的大奶子,她呻吟着,示意我继续抽插,别光顾着看,我捏紧她的大奶子,一遍有一遍地冲击她阴道深处,仿佛在给谢东国做示范,他很兴奋,因为兴奋而哆嗦。

“我们还是去卧室吧,在这里太夸张……”谢东国紧张道。

“就在这里。”我语气毋庸置疑,似乎迫不及待地希望他们父女交媾,让他们演绎父女乱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