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生摇摇头,说道:“这可不行。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找到人,你对她的样子也满意。那么就没有退货的理由,你还是慢慢享受吧。现在,你先把钱交了。”成刚大叫道:“不行不行,没玩之前,怎么能交钱呢?万一没玩上呢,我岂不是亏大了?”服务生使个眼色,那两个大汉朝成刚走了几步,瞪眼鼓腮,脸上横肉直跳。成刚一缩脖子,连忙说道:“行,行,行,交钱。”指了指地上那叠钱。服务生检起来,揣在怀里说道:“先生,祝你玩得开心啊。”说罢便要走。
成刚说道:“你们把她绳子解开啊。”服务生笑道:“这个姑娘凶得很。一旦要解开,她又得咬人,还是你帮她解开吧。祝先生玩得开心,艳福无边。”说着,自顾自地跟两个大汉出去了。把门砰地一声关上。
成刚是个有经验的人,并没有马上亮出身份。他笑道:“我说小妞啊,你长得够漂亮,干这行多好?吃得好,穿得好,还有人陪着乐,天天当新娘。你看你,为什么这么傻呢?”说着,把堵嘴的布给拿了下来。
雪的怒气可得到发泄了:“你妈才干这行呢?吃得好,穿得好,还有男人陪着乐,回去叫你妈来吧。本姑娘可是好姑娘,可不当这种贱货。”一边说,一边往门口退。
成刚跟上去,说道:“你不要做梦了,你跑不掉的。乖乖地陪大爷我乐一乐吧,高兴了,会多给你几个钱。”兰雪很小心地躲着,说道:“你还是叫你妈来陪你吧。本姑娘对你没兴趣,你要愿意的话,叫你爸来陪我吧。”成刚听了直皱眉,心想:这兰雪的嘴儿可真够损的,连她婆婆和公公一起都骂了。这丫头,嘴可真够厉害。都落到这地步了,一点也不让人。
成刚有意逗她,阴阳怪气地说:“小姑娘,我现在不关心我的爸妈,我只关心你啊。别跑别跑,我给你解开绳子,咱们好好聊聊。聊一会儿后,你就会往我怀里扑了。”说着,双手向她的绳子伸去。
兰雪灵活地躲着,悲伤的眼里射着怒火,脸上带着冷笑,大骂道:“把你的狗爪子拿远点!当心姑奶奶咬掉你的爪子,再咬掉你的狗鸡巴,让你变成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别看她身处逆境,仍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成刚嘻嘻笑着,慢慢走近她,说道:“小姑娘,你告诉我,你来到这个宾馆后,接过几个客人了?”他想知道她有没有受过侮辱。
兰雪美目转了转,说道:“告诉你吧,也不怕让你知道。我已经接过三个婊子养的了。”脸上尽是得意和狂妄。
成刚心里一痛,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很有经验了?”兰雪退到墙角,冷笑道:“这三个婊子养的想占我的便宜,他们配吗?他们只配操他妈去。一个被我踢了卵子,可能还在医院里吧;一个被我抓了个满脸开花;一个被我咬掉了手指头。哈哈,你想不想试试?”听了兰雪的战绩,成刚大为佩服。本以为她一个弱女子,到此地步,会像待宰羔羊一样,只能被人家安排命运,想不到她这么坚强、这么刚烈。昔日那个小丫头长大了,已经敢于跟敌人作不妥协的斗争了。
成刚笑咪咪地说:“小姑娘,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我有点不信。”兰雪下巴一扬,不屑地扫了一眼留着小胡子的这家伙,说道:“不信的话,你去问那个胖猪经理。”成刚说道:“你这么凶,伤了三个客人,宾馆还得赔人家钱。人家宾馆能放过你吗?”兰雪说道:“宾馆可不傻。每次客人来,都是先付钱再给人。可怜这三个王八蛋没占到甜头,倒先上医院报到去了。”成刚哦了一声,说道:“这么说,你已经帮他们嫌了不少钱了?”兰雪回答道:“那是自然。你才交一万,算是少的了。前三个,一个花了三万,一个花了两万,一个花了一万五千块。他妈的,原来开这生意这么赚钱,早知道这样,我连学都不上了,我当老板找几个漂一兄妞,也开这么一个宾馆,肯定没几年就发了。”成刚觉得好笑,心想:这兰雪,越说越乱来。还没有听说过哪个小姑娘不用功念书,而立志要开妓院的。这丫头思想上还是小孩子啊。得了,我也别再跟她废话了,赶紧表明身份,然后通知雨荷,快点把人救出去。
因此,他压低声音说:“兰雪,我是成刚,我来救你了。你受苦了。”这回,他不再装腔作势,而是用了原来的声音。
兰雪娇躯一震,仔细看了看乔装改扮的成刚,瞬间认出来了,俏脸马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只要他来了,自己即使是身在地狱之中,也不用怕。
她激动得刚要大叫。成刚嘘了一声,小声说:“安静点,别惊动他们。我先放开你。”说着,走过去,以最快的速度解开绳子。
兰雪长出一口气,也顾不上活动一下生疼的手腕,立刻扑进了成刚的怀里,搂得紧紧的说道:“我都不想活了。我时时刻刻盼着奇迹呢,盼着你来救我。你总算来了,你今晚再不来,我只怕只有死路一条。”她也不敢大声。
成刚拍拍她的后背,说道:“兰雪,咱们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你配合着我演戏,把戏演下去。使他们全无防范,咱们才好想法子出去。”兰雪痛快地说:“行。我听你的。”成刚来了,她便有了依靠,一双美目都亮起来,就像将灭的炉子又燃烧了。
再说门外,真有人在偷听。他们隐隐约约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对兰雪的厉害他们可是了解的,之后,又听到门里扑隆扑隆的像是打起来了,还伴着男人的呐喊、女人的尖叫。最后,伴着女人的几声呻吟声,男人叫道:“小丫头,这回你可让我给干上了。”接着屋里一阵安静。
门外人相视一笑,以为这回按套路来了,兰雪已经被驯服。于是,两个大汉走了,服务生也站到自己的位置上。他们哪里知道屋里的真实情况呢?
‘再说屋里两人,演完戏之后,成刚把灯关了,还把门反锁。然后,拉着兰雪的手一齐坐到床边去。兰雪已经激动得流出了快乐的眼泪,成刚本来想安慰她几句后,再通知风雨荷他们开始行动。哪知道兰雪的情绪非常激动,一下子就把成刚推倒。然后,趴在他的身上又亲又摸,好一顿忙活,简直像是吃了春药的小豹子。
成刚乐得受用,心想:这丫头这么猛啊,是不是要强奸我啊?被这样的美人强奸倒也不是坏事,只是这地方并不合适。
兰雪不肯放过成刚,在他的嘴上猛亲、猛舔着,还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成刚也享受着,在她的肉体上抚摸着。一会儿,兰雪就把手伸到他的胯间揉弄。先是隔着裤子玩,玩得不亦乐乎,后来又嫌不过瘾,把成刚裤带解开,手伸进去直接抓弄,又是抓棒身,又是触蛋蛋的,没几下就把成刚的棒子弄得直竖起来,有了冲锋陷阵的派头。
等兰雪把嘴移开时,成刚说道:“兰雪,这里是淫窝,咱们还是赶紧出去吧。等到了安全地带,咱们再好好玩玩。”兰雪固执地说:“不,不,我要你干我,给我插进来。你不知道,我已经憋了好久了,我连做梦都梦见了你在操我呢。在梦里,那棒子就是这么大、这么硬。我好想啊,好想被你操。”她用了撒娇和蛮横的腔调。
由于场合特殊,成刚也觉得很特别,欲望也来了,便说道;“好,好,不过,咱们得快点,你表姐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还有,咱们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随时都会倒楣的。”兰雪嗯了一声,娇声说:“姐夫,只要你使劲干我百十来下就成了,我一定会很快高潮的。”成刚说道:“好吧。现在,你把裤子脱了吧。”兰雪低声笑道:“哪用得着那么麻烦,有更简单的法子。”说着,她从床上下来,在朦胧的昏暗之中解开裤子,面对着床,连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之下,然后扶着床翘起了屁股。藉着那窗外映进来的点点灯光,可以看到她的屁股那么白净,而把周围衬得更黑了。
成刚凑过去,便闻到了兰雪的气味,这气味使他感到很舒服、很激动。他忍不住凑上嘴,在她那条裂缝里亲起来、舔起来、顶起来,还把那颗小豆豆轻咬着,那么温柔,又那么热情,又那么缠绵。
兰雪强忍着不叫出来,只是轻轻呻吟着。她感觉全身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每一根神经都仿佛唱起欢乐的歌。她吃力地哼道:“姐夫,真好啊,真让人舒服得想死过去,不想活了。这滋味真他妈的爽,跟梦里的那滋味一样啊。哦,舔得真美,美得心里都冒泡了。”她像梦呓般地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知道目前的处境,不敢多玩,便吃了口淫水,说道:“兰雪,我要进去了,你准备当神仙吧。”说罢,�起头,摆好姿势,握着大棒子,在她的股沟里蹭了蹭,便准确无误地插进去了。有淫水帮忙真好,一下子就插到底,舒服得兰雪直叫:“美死我了,我要变成一团泥了,我真喜欢这滋味,你要是天天都能干我就好了。”成刚不由笑了,说道:“要是天天的话,你早被我操死了。”他轻柔地进去,感受着那小穴的好处。夹得那么紧,水也多,抽动之问已经发出扑哧扑哧之声,听了好爽啊。
成刚一边唿唿地干着,一边还解开兰雪的上衣,伸手抓奶子。那奶子不算大,却很柔软,摸起来真嫩。那奶头已经兴奋地硬了。成刚摸个没完。他心想:虽然不及兰月的大,到底是少女的胸脯啊,就是好!
在寂静的夜晚,在危险的狼窝里,两人贪婪地享受着男女之乐。他们的欲火旺盛的燃烧着,不可遏制。那根凶恶的大肉棒子在水汪汪的小穴里出入,那么强硬,那么凶猛,每一下都彰显着男人的实力和激情,把那小穴插得咕唧咕唧直叫,不绝于耳,如同脚踏稀泥,小狗喝水。这声音使两人都暗叫过瘾。
成刚越干越快,又揉奶子、又拍屁股,大过操瘾,嘴里直喘。兰雪也配合他,又是扭腰又是晃屁股,不时回头夸奖他:“姐夫,你操得真好啊。小妹爱死你了,就喜欢你这么操,操死我都行。”那声音又腻又嗲,比她唱歌好听一万倍,使干她的男人情愿把生命、把灵魂都交给她。
成刚由于担心夜长梦多,不敢浪费时间,因此,干了几百下之后就打算射了。兰雪也感觉到了,说道:“姐夫,你射进来吧,我也喜欢你射我,每次都射得那么有力,真像大英雄。”成刚听了欢喜,抱住她的屁股又猛插了几十下后,才将滚烫的精华射入美穴。
欢爱过后,两人收拾停当。兰雪还搂住他的脖子不放,成刚说道:“兰雪,咱们最重要的事是离开这是非之地。你想亲热的话,等咱们出去后好好疯一疯。”兰雪这才松开手,软声软气地说:“这可是你说的,不准反侮。到时候不兑现,我可不答应。姐夫,咱们该怎么出去呢?”成刚问道:“兰雪,你来到这儿一天了,你应该知道这里的警卫多不多吧?”兰雪低声说:“怎么不多呢?你看这楼不高,警卫有好几十人呢。我也试着逃跑过,但没有机会。他们看得很严,我就跟坐牢一样难受。我在最绝望时,都想死了。”说到这儿,又有了哭腔。
成刚安慰道:“兰雪,你别激动,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有我在,还怕出不去吗?”兰雪问道:“你怎么知道我陷在这?”成刚唉了一声,说道:“说来话长,等咱们出去之后,我再跟你细说吧。”说罢,发简讯给风雨荷,告诉她自己目前的位置和兰雪的情况,以及宾馆的警卫数量等等。
兰雪问道:“姐夫,表姐他们一共来了几个人?有没有带枪?”成刚回答道:“有五、六个吧。有没带枪还真的不知道。”兰雪说道:“这里的警卫可凶着呢,看他们出手,都像是练过的。人少了,不带枪,能对付的了吗?”她的语气中透着担忧。
成刚说道:“应该没事吧。他们可是警察,这些警卫再厉害,再强横,还敢打警察吗?难道不想活了吗?”兰雪抱着成刚的胳膊,说道:“姐夫,你不知道,这里的人特别厉害。那个胖经理说了,这家宾馆的后台可硬了,在省里都有人,一般人是惹不起他们的。还威胁我们不准跑,要是跑了,抓回来后得打个半死。今晚要跑的那个姑娘,抓回来后都被打得昏过去了。他们简直不是人。”成刚将她搂在怀里,说道:“兰雪,你这回想必吓得不轻,你可从来没有经过这样危险的事情啊。他们有没有打你?”兰雪说道:“他们倒是没有打我,只是骂了好些难听话。”成刚心里奇怪,说道:“你那么倔强,那样反抗,他们没有打你吗?”兰雪笑了,说道:“按照我的言行,肯定会挨打。可是,胖经理说了,我长得漂亮,体型也棒,不能打,打伤了、打坏了,就没法赚钱。所以,我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捱过揍呢。这可是我的幸运,别的姑娘凡是反抗的,都被收拾过了。”成刚长出一口气,说道:“这我就放心了。我还以为他们没少折磨你呢。”兰雪突然想起一件事来,说道:“对了,姐夫,有件事我想问你,你可得说实话。”看她说得那么认真,成刚以为是什么大事,就说:“你问吧。”心想:雨荷他们这工夫应该往宾馆里冲了吧。
兰雪问道:“严玲玲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呢?”她的语气中透着很重的酸味。
成刚哈哈一笑,摸摸她的秀发,说道:“兰雪,你问这个干嘛?”兰雪哼了一声,凶巴巴地说:“我恨死她了。要不是她的话,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她害的。”成刚说道:“你被人抓住,与她有什么关系呢?”兰雪恨恨地说:“怎么会没有关系?我们是一起来的,一起下的车,她却把我甩了。若不是她甩我,我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我早就跟你团聚了。哼,可恶的严玲玲,等我见到她,一定掐死她。”说到这,她把牙咬得直响。
成刚亲了亲兰雪的脸蛋,温和地说:“兰雪,你只顾骂人家、怨人家,难道你自己就没有错吗?”兰雪不服气地说:“我有什么错?”成刚说道:“你在车上是不是用言语攻击过她?”兰雪说:“有是有,那她也不该这么害我,这是多大的仇啊!”成刚解释道:“她也不是有意害你的,那是无心之过。”兰雪哼了哼,说道:“鬼才知道她是不是无心的呢。”成刚说道:“这我就不明白了,你不是知道我的电话吗?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还有,我家的地址想必你也知道,为什么不自己来我家?何苦跟着玲玲呢?”兰雪唉了几声,说道:“我光顾着跟严玲玲斗气,把你的电话和住址都忘了,这才不得已跟着严玲玲。我知道她也是来看你的。我当初决定来,就是因为听人说她要来省城,别人说她来省城是为了玩、为了买衣服。但我知道她是为了你,她骗不了我的。”成刚问道:“那你为什么来呢?”兰雪用头撞一下成刚,说道:“那还用问吗?我也为了看你啊。分别有些天了,我实在是受不了。我听说她来,我也想来。我自己心里可没有底啊,长这么大还没上过城市呢。一下车,一看这楼多得跟山上的树似的;一看那车,多得跟蚂蚁似的;再看人,比夏天的蚊子还多,我的妈啊!我的脑子直发傻,像被人打了一棒子似的,一点都聪明不起来。”成刚批评道:“兰雪,你已经不小了,做事一点也不思前想后,莽莽撞撞的。你说你来看我,为什么偷偷摸摸的也不跟家里说一声?弄得家里都翻天了,你的亲人都要急疯了。”兰雪嘻嘻笑道:“很多明星都会玩失踪,我也玩一次失踪。多好玩啊!”成刚严肃地说:“你以后要是还这么任性,我可不喜欢你了。”兰雪连亲成刚好几下脸,说道:“姐夫,你可别生气。我之所以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吗?你想,要是我直接告诉她们我去哪,她们会同意吗?她们不点头,我能出来吗?我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你不但不感动,还在怪我。你怎么这么没有良心啊?你可不准当一个薄情郎,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娇躯在成刚的身上又是磨、又是贴的,弄得成刚哭笑不得。他心想:这个丫头实在难缠。有这么一位在身边,真不知以后会给我惹多大的麻烦呢。
兰雪说道:“姐夫,表姐她们怎么还没有动静呢?不如你带我跑出去吧?”成刚说道:“不,别急,你表姐一定有她的安排。”这时,只听到门外传来了喧哗声、吵闹声。成刚心里一动,心想:一定是他们到了。于是,他把门打开条缝,跟兰雪在门口偷听。
只听楼下有人叫道:“我们这里可不是一般地方,你们想进来搜查,不可能。谁批准了?谁点头了?不行就是不行。”只听风雨荷的声音说:“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你们这里逼良为娼,不干人事。
我们是人民的警察,我们所做都是为了人民。赶紧让开,不然的话,送你进局里。”那个声音说:“别人可以进来,警察不行。我管你们是什么警察,警察想进来,可以,那得我们总经理同意。不然的话才门都没有。”风雨荷恼怒了,说道:“看来你们是打算顽抗到底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接着发令道,“同志们,进去搜。有阻拦的,就给我打。”那个声音也吼道:“他妈的,给我打,长得漂亮也不行。”随后,就听到噼噼啪啪的声音。不用说,肯定是双方打起来了。成刚见二楼的人都不见了,便走到门外的阳台上,隔着栏杆往下看。只见双方打成一片。十几个警卫跟五个警察打在一起,基本上是三个警卫对付一个警察。虽然人多,可也占不到一点便宜。要知道,风雨荷带来这四个人都是出类拔萃,而风雨荷跟那个胖子则是在旁边观战。
眨眼之间,那十几个警卫便有几个被打倒在地。那个胖子见事态不好,一挥手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给我上,抄家伙。”那剩下的十几个各掏警棍,气势汹汹的,就想扑上去。
虽然警察厉害,但是,好虎架不住群狼,这伙人要真是扑上来,警察难保不会吃亏。当此关头,风雨荷一指胖子,说道:“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们这些人要是敢拿凶器上来,我一枪打碎你的头。”那胖子斜着眼睛,一脸满不在乎,说道:“我就不信,伙计们,别客气,上去把他们都放倒了。不过这个女的别动她。给我留着,我今晚正好没有人陪呢。”说着,脸上露出淫笑。
风雨荷听了大怒,说道:“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一个箭步向胖子冲去。胖子也是打架的行家,一闪身躲过。风雨荷双掌齐动,胖子身子转了几转,又没打着。
显然,这胖子也是有两下子的。
风雨荷是多么厉害的人物,胖子只抵挡了三招,风雨荷第四招一个“秋风扫叶”,胖子才刚化解开,风雨荷又来个“两耳齐呜”。胖子实在解不开了,于是乎,两耳真的齐呜了,眼前直冒金花。
风雨荷动作俐落,那胖子还没反应过来时,手拷已经给扣上了,成为风雨荷的俘虏。
“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那些跟恶狗一样凶的警卫一下子都傻眼了。
这时候,又一个更胖的家伙带着一伙人冲进来了。这伙人更厉害,每个人手里都握着一把匕首,外表一个比一个凶。这个大胖子进来后,鼓着腮帮子,张着大嘴吼道:“把人给我放开,不然的话,你们这些警察一个都跑不了。”风雨荷抓着先前的胖子,问这个胖子:“他是什么人?说话这么强横?”这个脸上有块胎记的大胖笑道:“我是谁?我这是这家宾馆的大经理。识相的快点放人,不然的话,我可不客气了。”风雨荷毫不示弱,说道:“我们可是警察,你们拿刀对警察,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长了?”大经理冷笑几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来历吧?我告诉你吧,我从八岁就开始打架砍人,连警察都砍过,你说说,我会怕你们吗?更不会怕你一个黄毛丫头。
别看你长得漂亮,我不吃这一套的。”风雨荷观察一下形势,知道对自己不利,但她并不后退。因为,她对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早做好充分的准备,她已经把情况报告给局里,估计不用多久,援兵就到了。
风雨荷说道:“我今天来了,就没想那么容易的走。我们来就是来救人的,还要将不法之徒绳之以法。”大经理嘿嘿冷笑,说道:“现在,还是让我把你们绳之以法吧。”说着,举起胳膊,就要动手。楼上的成刚看了着急,他看出这个大经理带来的人气势更凶,且个个拿刀,真打起来,风雨荷这六人肯定会吃亏。看他们的架势,是连警察都敢桶的亡命之徒,这可怎么好呢?自己即使冲上去帮忙,只怕也难以扭转干坤。
他怕警察吃亏,更怕风雨荷受到伤害。真要受了伤害,他会于心不安,因为这次的事都是自己把她扯进来的。
风雨荷依然泰然自若,她对大经理说:“我看,你还是乖一点吧。你以为我们就是这几个人吗?我们的人多了,都在来的路上呢。”大经理说:“我不信,你们警察里也有我的人,有什么动静,不可能我会不知道。”他举起的手没有挥下来。显然,他是犹豫着呢。他也不傻,知道伤害警察是多大的罪。
风雨荷得意地笑着,风度绝佳。她说:“你的那些耳目早就被收拾掉了。你也太轻视我们的能力了。”大经理表情变得狰拧,喝道:“别臭美。我现在就把你给废了。”他的胳膊正要向下一挥。这时候,门口传来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听起来不是只有一个人。
大经理回头看时,赫然是一群警察,每个人都揣着枪冲进来。还有人喊:“宾馆的人听着,都不要动。不然的话,后果自负。”说话间,这些警卫已经被团团包围。
刹那间,这些不可一世的歹徒们全都被枪包围了。
人群闪闻处,走来了风雨荷局里的局长。他也是一身警服,脚步稳重,神情庄严。风雨荷过去敬礼,局长直摇头,叹着气说:“雨荷,你啊,可真够胆大,连个招唿都不打。这要是出了事,我这个当局长的怎么向外界交代啊!”风雨荷站得笔直,说道:“局长,这不是一帆风顺嘛。”局长说道:“太危险了。我一接到你的电话,就连忙集合队伍赶快过来,真怕你们有事。”风雨荷微笑道:“托局长的福,我们都好好的,只是还没有完成任务。”局长说道:“已经闹到这份上了,你还想怎么样呢?”风雨荷斩钉截铁地说:“既然已经到这份上了,不如做得干净彻底一点吧。”她向这楼环视一眼。
局长犹豫起来。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会牵扯到不少人物,可以说牵一发而动全身。弄不好,自己的位置都会受到影响。
风雨荷急了,说道:“局长,下令吧,有什么后果让我来承担吧。”她露出坚毅而勇敢的神情。
局长点点头,低声道:“这里交给你了,我先走了。”说着,转身走了。
局长一走,风雨荷便开始发布命令,做自己想做的事。她让警察全楼搜查,把那些小姐们都带下来,把那些嫖客们也都集合到一起后让人带回去,又把那些宾馆的人物带走。
成刚一见安全了,这才带着兰雪下来。兰雪一见风雨荷的威风劲,大为羡慕,她高兴地抱住风雨荷说道:“表姐啊,这回全靠你了,不然的话我就完蛋了。”风雨荷拍拍兰雪的后背,说道:“兰雪,你最应该感谢的人是成刚。没有他,我什么忙都帮不上。”兰雪笑盈盈地看了成刚一眼,眼中充满了甜蜜和幸福。风雨荷见了,心想:现在的小丫头都这么傻呢?取么多的小伙子不找,非得找一个有老婆的爷们,真是不能理解。
当警察退得差不多时,成刚站到风雨荷面前,望着她那威风的俏脸,说道:“雨荷,你真是一个好警察,也是一个好姑娘。我对你绝对佩服,绝对欣赏。”风雨荷淡淡一笑,说道:“你轻点捧,别把我给捧上天了。”兰雪将成刚推到一边去,说道:“姐夫,你可得管得住自己,不准打我表姐的主意。我表姐可是警察,惹怒了她,她会一枪毙了你。”成刚看了看风雨荷,见她听而不闻,便微笑道:“兰雪,不要胡说八道,会让你表姐笑话的。”兰雪又凑到风雨荷跟前,说道:“表姐,我姐夫这个人倒不坏,可是他有个很大缺点。”说着,斜了成刚一眼,又说:“他这个人很好色的,像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他不动心才是怪事。你得防着他点,他的手腕可强了,你要是一不小心,就可能着了道,被弄大了肚子,想当警察都当不成了。”风雨荷听得直笑,盯着成刚。成刚连忙将兰雪拽过来,向风雨荷歉意地笑了笑,然后严肃地对兰雪说:“小丫头,不要睁眼瞎说。我再好色,也不能那么没有原则。
你表姐是仙女下凡,就算是我胡思乱想,她也不会给我机会的。得了,咱们还是回去吧。”风雨荷嘴角一翘,说道:“这还差不多,你自己明白就好。”然后,看着兰雪说:“好吧,你跟成刚先回去吧。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明天到局里去说说情况,这是必须走的程序。”兰雪爽快地答应道:“行,一定的。”成刚问道:“雨荷,你不一起走吗?”风雨荷扫视着这楼,说道:“我还要待一会儿。你们先回去,回去之后,你好好照顾她,别再让她乱跑了。也别忘了给家里打个电话,家里正担心着呢。”成刚感激地望着她,说道:“没问题。”心想:她倒是挺细心的呢,什么都想到了。
成刚招唿着兰雪往外走。风雨荷说道:“天已经晚了,我让车送你们回去吧。”说罢,吩咐一个警察开车送人。
兰雪看着风雨荷发号施令的样子真威风,便说道;“雨荷表姐,你简直是我的偶像啊。我爱死你了。”风雨荷笑着瞪她一眼,说道:“快点回去吧,别疯言疯语的了。”成刚深情地看了风雨荷一眼,带着兰雪上了警车,任由警车送他们回家。在车上,兰雪想往成刚身上贴,成刚在她的耳边说:“这可不是两人世界,前面还有司机呢,注意点。”兰雪嘿嘿一笑,这才老实起来。
到家之前,成刚把伪装除下。到了家,一进门,兰雪高兴得连喊带跳,说道:“姐夫,这就是你的家吗?真漂一兄,真气派,到底是城市人,就是过得舒服啊。”她看着这像样的房子,深感自己的家不像人住的。
这时,玲玲睡眼朦胧从小房问走出来,说道:“成大哥,你们回来了。我等得好心急啊。”兰雪一见到她,眼睛都红了,肝火大盛,猛地向她冲了过去,成刚想拦也拦不住。只见兰雪凑上前,抡起巴掌就打,玲玲机灵,早有防备,身子往后就退,因此没被兰雪的巴掌打到。
成刚赶紧跑过去,挡住兰雪的攻势,喝道:“住手,兰雪。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你眼中到底有没有我?”兰雪指着站在成刚身后的玲玲说:“姐夫,她把我坑得差点变成了婊子,我打她几巴掌出出气难道不应该吗?”说着,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越流越多。
成刚正色地说:“兰雪,你这次遇到麻烦落入坏人之手,玲玲虽然有点责任,可也不能全怪她,你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你自己当心一点,何至于会变成现在这样呢?”兰雪固执地说:“不对不对,就怪她。她只要不甩了我,什么事情都不会有。”玲玲从成刚身后走过来,说道:“兰雪,你不要满不讲理。你本来就没有理由跟着我,再说,在客车上你的好多话都说得那么伤人。不然的话,我会甩掉你吗?平常,我还不至于那么恨你吧。”兰雪不服气,指着玲玲的鼻子吼:“我都说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说。”玲玲据理力争:“你别不承认了。你说我如何勾引成刚,说我如何不要脸,说我以后得当婊子,不当婊子没有天理什么的。你忘了,我可没忘。”一番话说得兰雪脸色都涨红了,大叫道:“好了!我说不过你,我他妈的打你,看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说着,举拳又要打。可是这时候,她突然发现成刚不见了,顿时打人的气势减弱了不少。
【第十七集】第四章:骑士风采
兰雪咦了一声,说道:“我姐夫呢?”玲玲没好气地说:“让你给气跑了,那还用问吗?”兰雪疑惑地说:“怪了,我怎么没注意呢?”玲玲批评道:“你向来以自我为中心,你会注意谁呢?你以为你是谁?自以为你是老虎,其实不过是老鼠罢了。”兰雪听了有气,对她瞪眼道:“我是个有修养的人,不跟你一般见识。”说罢,转过身去找成刚。她先往小房间里走去,而玲玲则是白了她一眼,往大房间去。兰雪往小房间里一看,空空的没人,而玲玲却找到了成刚,他正坐在床上直叹气呢。不用说,这两女之间为夫的滋味并不好受,手心手背都是肉,想做好人很难。
玲玲坐到他身边,说道:“成大哥,你不要上火了,我以后不跟她一般见识就是了。我让着她还不行吗?”成刚对她一笑,说道:“什么时候兰雪也能像你一样懂事呢?看来短期之内是不行了。”说着,将一只手放在她的手上,玲玲也挺欣慰,又把另一只手压在他的手背上。四目相对,都觉得很温暖。
这时候,兰雪出现在门口,用一双火焰熊熊的美目盯着他们的手,哼道:“谁说我不懂事了?我比她懂事多了。只是你对我有成见没有注意到我身上的闪光点。”说罢,也走过来坐在成刚的另一边,和玲玲一起将成刚夹在中间。这可是左拥右抱的架势,只是成刚目前还没有左拥右抱的心情。他越发感到女人多了,有时候也不是什么好事。即使再聪明的、再强悍的人,遇到这种家务事,也没有不头疼的。
兰雪坐下后,拉住成刚的另一只手,细细抚摸着,说道:“姐夫,你应该知道谁远谁近。即使咱们没有那关系,从我姐这边说,我还是你的小姨子呢。比那种不相干的外人可强多了。”玲玲则说:“成大哥,我虽然不是你的亲戚,但是我一直当你是我的丈夫。不然,这次也不会跟父亲吵起来,然后擅自决定来省城。我的心情你能体会吧?”这话使成刚动容。原来她还跟她的父亲吵架了呢。玲玲接着又说:“虽说吵架吵得挺凶,我爸还骂我养姑娘没有用,但我不后悔,因为我知道我得到了你的真爱。我对你从来都没有什么过分的要求,我只要求能经常陪在你的身边,听听你的声音,看看你的身影,感受你的喜怒哀乐,这些已经足够让我觉得幸福了。”她说得很动情,又很自然,一点都没有演戏的成分。不仅成附聘了感动,连兰雪听了都不是滋味。她心想:这严玲玲可真会说话,难道只有你对成刚好吗?难道我对他就不好吗?我对他付出的感情也同样是真挚热烈,也没有一点作假呐!
兰雪使劲一拉成刚的胳膊,说道:“姐夫,我对你的好处也不用一一说明,你心里都是有数的。以后我会对你更好的,只让你感觉是活在糖罐里,没有任何的烦恼。”她一边说着,还一边向成刚抛媚眼。她这方面的功夫比起小路、李阿姨那样的成熟女人毕竟是幼稚多了,但是,其打动人心的力量可没差多少。因此,成刚还是转过脸看了看她。
玲玲是个细心的姑娘。她不再贡献甜言蜜语,而是改变了风格。她轻轻地说:“成大哥,已经挺晚了,你为了别人的事操心带劳累了一天,也已经很倦了,你还是早点休息吧。等养足精神,玲玲再和你说话。”这话果然好用,成刚的脸转向她,向她报以微笑。他心想:到底是玲玲,就是比兰雪的思想成熟些,知道关心我,从不让我操心。
一提“睡觉”这个话题,可使兰雪敏感起来。她心想:是啊,是该睡觉了。我也累了,早该睡觉了,若不是被严玲玲给影响了情绪,注意力分散,这时候是早该睡了。问题是晚上怎么个睡法啊?理想的睡法自然是我跟姐夫睡在一起,他搂着我,对我这次的逢凶化吉给予安慰。然后在他的精神鼓舞下酣然入梦,梦也应该是美丽的,没有黑色。
因此,兰雪大着胆子说:“姐夫,跟我睡吧,我会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让你下辈子都想我、爱我。”她故意让声音听起来特别甜美,特别动听。说话时还挑衅地似的斜视着玲玲。
玲玲听了都觉得脸上发烧。虽然大家都知道三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心照不宣,都没有点破。可是兰雪现在直接点出了眼前的问题,并且气不长粗,脸不变色,这使玲玲不禁佩服,佩服她的脸皮厚。一个高中生,一个大姑娘,怎么能如此不要脸呢?咱们都是他的情人不假,可都是未婚少女,岂能一点自尊都没有呢?这话我就说不出口。我可是一个要脸的人。所以,面对兰雪的惊人之语,玲玲没有正面回应,而是对她冷笑。
这冷笑中的含意很明显,兰雪又不傻,自然看得明白,她不由得感到脸上发烧。
她虽说勇敢,可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姑娘!也是有着弥烈盼自尊。她暗暗给自己鼓气:“怕什么啊,睡就睡嘛,反正也不是没跟他睡过。何必假正经呢,何必来那套虚伪的呢?哼,装什么啊,只怕你在床上比我还淫荡呢。”现在问题摆在跟前,成刚反而为难了。按他的意思,是想跟玲玲一起睡,因为兰雪这两天遭遇危险,应该很累了,需要安静休息一下。何况在救人时已经跟兰雪干过一把,而玲玲呢,已经好久没吃过她了。曾经的销魂滋味令他怀念不已,他渴望再度占有她,再度感受她肉体的好处。可是,兰雪那么爱吃醋、那么自私,自己若真那么说了,她一定又会大发脾气。得了,事到如今,只有苦了自己了。
想了好一会儿,成刚缓缓地说:“是啊,是该睡觉了。”他摆脱了两女的手,站了起来,面对两女说道:“有空咱们再谈心。这样,玲玲睡小房间,兰雪睡大房间。
睡觉都要老实一点,不要惹麻烦。”兰雪腾地站起来,撅了撅红唇,急促地说:“姐夫,那你跟谁睡呢?”玲玲也站了起来,没说话,但一双美目看着成刚,美目含有期待之意。
成刚笑了笑,说道:“我今晚跟沙发睡。”说着,从柜里拿出被子跟枕头,往沙发走去。
玲玲走到成刚跟前,说道:“晚安,成大哥,做个好梦。”成刚一边往沙发上铺被,一边回应道:“玲玲,你也一样,做个美梦。”看着她迈着活泼的步子进了小房问。她的体形不错,婀娜匀称,充满了青春气息,外表是很值得称赞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是校花,不会成为兰雪的最大竞争对手。
这时,兰雪在门内看着成刚,说道:“姐夫,难道我不漂亮吗?难道我不让你开心吗?你也真是太花心了,有大鱼大肉不知道把握,非得去啃萝卜白菜,真是煳涂。”玲玲在房里已经听到了,并不回话。因为她不想让成刚头疼。
成刚听了兰雪的话后有点不爽,心想:小丫头,你哪里有资格指责我?要是兰花指责我倒可以。小丫头,快点长大吧,你看看,玲玲就比你强多了。你这么损她,她都不回应,可以看出她是为了我啊。光这点,她可比你强多了。
成刚铺好睡处,便正经八百地说:“兰雪,睡觉吧,别说这些了,也别生什么气,一切不幸都过去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说着,又把客厅的灯也关了。这下子,成刚置身于黑暗之中了,他钻进被窝。接着,玲玲房里的灯也关上了。
兰雪心里有气,哼了一声、使劲一关灯,自言自语地说:“真气人,就跟傻子似的,有艳福不会享。你一定会后侮的。”说罢,胡乱铺好床、关好门,赌气地上床睡觉了。她心里还想着,等一会儿严玲玲睡着了,我把姐夫拉到房里来,让他陪着我睡,多幸福啊。可是,她这两天经历了坎坷和逆境,精神受到一定程度的冲击,这会儿一放松,睡意自然袭来,结果没过几分钟她就先睡着了。
玲玲由于有心事,在床上翻来覆去,过了十几分钟都没有睡着。之后,她想要解手,便起床去洗手间。她先向沙发上看了看,见那里静静的,便去解手。等出来后,她并没有马上回屋,而是来到沙发那,坐在成刚的头旁。她真想伸手摸摸他,告诉他自己是如何的相思。可是,她不愿意影响他休息。
她正要起来走时,哪知道成刚却坐起来跟她说话了:“玲玲,你怎么还不睡呢?”玲玲倒觉得意外,说道:“成大哥,你也没有睡吗?我是睡不着,像是要失眠。”成刚拉过她的手,亲了亲,说道:“玲玲,我已经睡着了。可是,你往儿这一坐,我就在梦里闻到了你的气息,结果我就从梦里跑出来了。”玲玲觉得欢喜,心里美滋滋的。她看了眼黑暗中的房门,低声说道:“那你还愿意继续闻闻我的气息吗?”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热情、还有一些羞涩。她想到此话的含意,不由得身上发热。
成刚嘿嘿一笑,并没有答话,而是用行动代替。
成刚抱着玲玲往小房间走。虽然眼前黑暗,但他能感觉到玲玲身上的清凉与光滑。是啊,她身上只着内衣呢。她身上的香气也令他感到非常舒服,这香气他已经好久没有闻过了,有来自化妆品的,也杂着她肉体之香。
将她放在床上,打开灯,眼前一亮,玲玲的肉体清楚展现在眼前。她穿了一套花内衣,美好的身材暴露无遗。跟兰雪比,她的身体更成熟、更撩人。那胸与臀的发达都胜过兰雪。
玲玲像是害羞似的钻进被窝,只露出头部,说道:“成大哥,你也一起躺下来。
即使咱们什么都不做,那也是幸福的。”她望着身上只有内裤和背心的成刚,芳心也是跳得厉害。那胳膊腿上的肌肉看起来很厚实,真结实,很有男人的魅力。
成刚将房门一关上了床,钻进玲玲的被窝,跟她躺在一起。两人肉髋相贴,都感觉好受。不在一起,肉体还凉,这一相贴,很快就热乎起来了。玲玲还把头枕在成刚的胸上,动情地说:“成大哥,这样在一块儿真好,就像当了你老婆似的。”成刚搂着她的肩膀,说道:“你比我老婆还可爱,还吸引我呢。”玲玲露出笑容,笑容甜极了,说道:“成大哥,那我可不敢当。我可知道你老婆也是个不错的女人。不然的话,你岂会看上她呢?岂会娶她当老婆呢?”成刚对她一笑,说道:“你可真会说话。”突然想起一件事没办,连忙要下床。
玲玲不解地问道:“成大哥,有什么不对劲吗?”成刚说道:“没有什么不对劲,只是我忘了一件事。”说着,就出去把手机拿进来了,又返回被窝里。
玲玲像小鸟依人般地靠上他,说道:“你要向家里报平安吗?”成刚摸摸她的脸蛋,说道:“玲玲,你真聪明,难怪我这么喜欢你呢。”说着,拨通了兰花的电话。当然,他更想打给兰月,但是现实却不允许他那么做,兰花才是他的老婆啊!
成刚说道:“兰花,你们睡着了吗?”时间已经晚了,按理说应该已经睡了。
兰花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刚哥,我们是想睡,可是睡不着。这兰雪的事弄得我都吃不好、睡不好。这丫头真叫我不放心。”声音中充满了焦虑跟忧愁。
成刚连忙说:“兰花,你不用担心、不用着急了。你告诉你妈,兰雪我已经找到了。”兰花惊唿一声,说道:“什么?兰雪已经找到了?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情绪顿时高昂起来。
成刚接着便听到另外两人的惊唿声。不用说,那是自己的岳母和兰月了。这件事对她们的影响也是相当大的。
成刚激动地说:“是啊,我刚把她带回来不久,她刚刚睡着。这次的事,可把她吓得够呛了。不过,“经一事,长一智”啊。”这时,电话那边已经传来岳母急促的声音:“成刚,真的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这个死丫头,差点把我急死了。”看来,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抢过女儿的电话说话。
成刚安慰道:“婶子,你不要激动。你放心好了,兰雪什么事都没有,跟过去一样。”他想起岳母那端庄的面孔、肉感身材、以及发达的大屁股,就心里直发痒。虽说是岳母,他不该那么“大逆不道”,可是有时候他就是忍不住。这说明什么呢?这既说明成刚好色,也说明岳母确实吸引男人。
岳母不能上,这是成刚所知道的。虽没有血缘关系,然而在伦理上也说不过去,她的女儿们可不会答应。只是成刚每次想到岳母那风韵犹存的肉体时,总是不能平静。要是有一天她真的改嫁给了别的男人,成刚一定会心如刀割。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想呢。按理说,这实在不应该啊!
风淑萍沉默了数秒,才说道:“成刚,这次又多亏了你。兰家有你,那可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成刚笑了笑,说道:“婶子,你说这话又见外了,我也是兰家的人。你就别再客气了。”风淑萍笑出了声,说道:“好吧,好吧,我不再说见外话了。成刚,你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找到兰雪的?她怎么又会跑到你那里去了呢?”成刚回答道:“这说来话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接着,他便把兰雪失踪的前后情况简单地说了一遍。当然了,他只说了一部分,凡是涉及到玲玲的内容,他都跳了过去。他可不想节外生枝。
风淑萍听了之后,感慨不已,说道:“兰雪这丫头,真是越来越野了。就算是想上省城玩,也应该告诉家里一声。等她回来,我非得打她嘴巴。要不然,以后她都敢把天给捅破了。这死丫头,气死我了。”成刚劝道:“婶子,人已经找到了,你就不要再生气了,更不要处罚兰雪了。你想,你要是打她嘴巴的话,她以后还会回去吗?她已经长大了,对她嘛,应该采取合理的惩罚方式,动武力是不成,只会把事情弄糟。”风淑萍唉了一声,说道:“成刚,那依你的意思该怎么对她呢?”成刚思考了一会儿,说道:“依我的意思,只当没有这回事。她回去以后,你们好好安慰她,别给她压力了。等过一阵子再骂她几句,跟她讲讲道理就行了。兰雪属于倔强型,越打越不成。”风淑萍深吸一口气,像是费了很大劲似的说:
“好吧,我先给她记下这笔帐。”接着,电话那边的声音又换成了兰花。兰花说道:“刚哥,你带兰雪在省城里玩一圈,就赶紧让她回来吧。让她过过眼福就得了。她可是一个学生,可别影响了功课。”成刚嗯了一声,说道:“我也是这么想。她没有来过城里,对这里好像挺喜欢的。”兰花又说道:“刚哥,你记得,别给她买些没用的,花冤枉钱。这孩子可不能惯,惯下去会害了她。”成刚笑了,说道:“兰花,我又不是一个小孩子,这点道理我还能不懂吗?你就放一千个心吧。”兰花说:“好了,你也睡吧。兰雪找到了,我们大家也都可以睡个好觉了。这两天都教她给折腾够了。”成刚说道:“睡吧,开心的睡一觉。现在已经风平浪静了。”兰花又问道:“刚哥,你打算哪天回来呢?”成刚想了想,说道:-应该不会太久。我很快就会去看我父亲,看完了就会回到你身边。”兰花乐了,说道:“好,好,晚安。”她挂断了。
当成刚放下电话时,再看玲玲,她侧着身子背对着自己。去看她时,她并没有睡,而是像是思考着什么。成刚一搂她的腰,微笑道:“玲玲,什么让你想得这么入神呢?”玲玲将身子一转,面对成刚,露出了愉快的内容,说道:“我没有想什么,在听你们夫妻说话呢。听你们说话感情可真好啊!听得我都想嫁人了。”成刚一笑,看着玲玲多情的美目,高耸的鼻子,说道:“我可不答应你嫁给别人。”玲玲甜甜地笑,说道:“我倒真没有想好要嫁谁呢。想嫁你,那也是做梦。”说到这,她的笑容减去了几分。
成刚问道:“你感到很失望吗?”他盯着她那条不浅的乳沟,觉得挺养眼的。
玲玲摇摇头,说道:“我还是一个学生,还得念完大学,那时候才能考虑这失望不失望的问题。”成刚想了想,说道:“也许那时候你的恋法改变了秘有了自己的想法,那时候你可能就不再对我感兴趣了呢。”玲玲想了想,说道:“会吗?会吗?应该不会的。我早就把你当成了我生命中的唯一。”她说得很自然又很动情,使成刚不能不感动。他忍不住伸胳膊将她搂住,且搂得紧紧的。他心想:不管这话将来能不能经得住考验,就凭这几句话,我成刚已经够骄傲的了。以我一个普通男人的资格,能获得这么一个青春美少女的垂青,也应该心满意足。
玲玲也就势搂住成刚的脖子,两人那么密切,简直密不透风。成刚觉得这侧抱不怎么舒服,便让玲玲趴在自己的身上。她在成刚的身上唿吸着,眼神充满了柔情。
成刚的双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的身子真光滑、真热,那手在她的身上活动着,爱不释手。
玲玲笑着说:“成大哥,你的手开始不老实了?”成刚笑了,说道:“像你这么好看的姑娘在我身上,你说我能老实吗?要是老实得跟石头的话,你说说,我是不是有病呢?”玲玲开心地笑起来,声音好清脆、好悦耳。她娇滴滴地说:“成大哥,我很喜欢你每次占有我的那凶样。我觉得那样才是男人呢。男人嘛,就应该像狼像老虎,而不是绵羊。”成刚听了大为舒服,说道:“那你现在想不想看我像狼像虎的样子呢?”说着,他的手已经放到了她的屁股上。那富有弹性的屁股多教人兴奋,兴奋得想马上脱光她的衣服为所欲为。
偏偏这个时候玲玲还挺有耐性。她感受着成刚的健壮和厚实,又磨擦着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你知道,我来之前,跟我爸有一次争吵,差点来不成。”成刚一听这话,欲火稍微降些,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真情在成刚看来自然比欲望更重要、更感人。
玲玲乖乖地趴在成刚的身上,轻轻地唿吸着,成刚觉得这种接触挺舒服的。为了看得清楚,他把玲玲身上的被子都扯掉了,这样,这身上只有内衣的少女美体全露出来了。那体态、那白嫩、那曲线,分明是个艺术品,还将香气散发到空气中呢。这使人想到画家手下的经典之作。
玲玲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说道,“成大哥,我是因为太想你了,才决定来看你的。我可没像兰雪那么大胆,一声不吭的就跑了。我是跟我爸说过的,要来省城遛踏。谁想到他不同意,还把我训了一顿。”成刚说道:“你爸平时不是挺疼你的吗?这回怎么变样了呢?”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滑行着,感受着这青春美少女的魅力。她很美,跟兰雪是两种类型。他的手在她的大腿上、屁股上摸个没完,他心想:玲玲年纪还不够大呢,再长几年,一定更有看头。
玲玲说道:“我爸爸这几天很不顺,遇到麻烦了。新上任的一个什么局长正好管着我爸,据说他为官比较清正,我爸送了几回礼都给挡了回来,这已经让我爸不舒服了。还有啊,更生气的是,我爸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寡妇,想谈一次恋爱,谈一次真感情。谁知道我哥哥先出手,跟那个小寡妇好上了。你说我爸爸能不气吗?”成刚听了直笑,说道:“你家的事可真有意思,这父子俩怎么老“撞车”呢?这世上的女人多得是了,为什么他们总是看中同一个女人呢?”玲玲叹口气,说道:“我爸说了,这小子是我的克星。我哥哥则说,这老头子早该退位了,应该把全部的生意给他。我爸又说了,要是把生意现在就给他,只怕早就破产了。”成刚哈哈笑,说道:“你爸虽说是个黑社会人物,好歹也是个强者。你哥好像还不如你爸呢。”玲玲嗯了一声,说道:“的确是这样。我哥啥都不会,只会吃喝玩乐,干正事不行。”成刚说道:“你爸心情不好,也不该迁怒于你。
”玲玲露出回忆的表情,说道:“我一跟我爸说我要来省城,我爸就脸拉得老长,说,不行不行,城市里的坏人太多了,你一个没经验的小丫头去了别教人给卖了,还帮人算钱呐。”玲玲说道:“我不服气。我说,我又不是傻瓜。你女儿的脑袋你还不知道吗?只有我卖别人的份,别人想算计我,不可能!我爸急了,对我直吼,说不能去。万一要是出了啥事,老爸可怎么活啊?我说,不怕的,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万一遇到什么麻烦,我就报出你的大名。实在不行,可以打电话给你,你可以带人来救我。”成刚问道:“这么说,你爸就同意了嚼?”玲玲摇摇头,说道:“他怎么样就是不同意。没办法,结果我跟兰雪一样,也逃跑了。”成刚高兴地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说道:“玲玲,你可真勇敢。回家时,少不了挨骂的。”玲玲轻声笑,说道:“我不怕他。他心情好了之后,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知道吗?我来时还去见了小路姐呢,她听到后,也想跟我同来,只是她忙着照顾生意,走不开。不过,她叫我向你问好呢,还说,她盼着下回相会,跟我一起服侍你。她说,下回一定把你的鸡巴弄蔫了。”说到后面,玲玲吃吃地笑了。
成刚听得热血沸腾,便说道:“玲玲,来吧,让成大哥疼爱疼爱你吧。等我下回见了她,我一定操翻她,让她再不敢挑衅。”说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股沟里蹭着,蹭得玲玲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