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刚面对两女的竞争,常感觉到无能为力。他在兰雪的催促下,又唿唿地干起来,那根大肉棒子又忙碌起来了。她的呻吟声更大、浪叫声更惊人,还不时向玲玲瞪眼以示挑衅。她这是故意气玲玲的,想把玲玲给气跑,自己好独占成刚。
玲玲又不傻,当然不会上她的当。她只是笑盈盈地站在旁边看着,看着成刚如何发威,兰雪如何发浪。
成刚打定主意要尽快摆平兰雪,然后再干玲玲。因此,他的速度加快,如同大风过野,闪电过天,快不可言,势不可挡。那响声更大,床上的抗议声也更大,而兰雪的叫声也变样了,偶尔说出的话也不成句子。
“姐夫啊,轻……一点,慢……一……一点啊,你把兰雪……给、给干……干死……死了。“她的声音变尖了,像呻吟一样,真有销魂之美。
成刚像一个八面威风的将军,随心所欲操纵着自己的武器,猛烈攻击着敌人的要害,一刻不放松。他说道:“兰雪,让姐夫把你送到快乐的巅峰吧!让你知道快乐的真谛。”说着,他换了个姿势,将她的双腿扛在肩膀上,下半身悬空,两人只四肢着地,铿锵有力地干着兰雪,干得兰雪的叫声沙哑,像是随时都会散架一样。
玲玲在旁边看得叫好:“好,好,成大哥,你真是男子汉,是钢筋铁骨,是老虎的体格,我好喜欢你。”成刚朝她一笑,说道:“你还没有见识我全部的实力呢。那时候更有让你叫好的地方。”说罢,又专心对付兰雪。兰雪在攻击下娇喘吁吁,喊爹叫娘,溃不成军。
玲玲从成刚的胯下角度看过去,只见大肉棒在小洞里插着,将小洞撑得鼓鼓的,二者结合得那么紧密,淫水从边缘溢出来,显得那么醒目。而兰雪的屁股被提得高高的,已经到了屁股朝天的程度。那一个白白嫩嫩屁股也在成刚的攻击下不时地动着,偶尔还左转右转的。而小菊花看得最清楚了,被淫水濡湿闪着水光,还一缩一缩地动着,真刺激人呐!
玲玲看到这里,很想伸手过去摸摸,问问兰雪,被成刚干得好受不好受。她是有过经验的姑娘,当然知道个中滋味。但她很愿意听别人描述被干的感受,因为她很少跟别的女人交流这方面的经验。
正看得过瘾时,只听兰雪发出了长声的浪叫:“姐夫啊……我……我不行了,我要……要完蛋了,我要……死了,我再也坚持……坚持不……不住了。”成刚听了更是疯狂地抽插,干得兰雪乱扭、乱颤、乱嚷的。大概干了五十多下,兰雪便在啊啊声中达到高潮。
既然已经高潮,这回应该轮到玲玲了吧。可是兰雪多精啊,早有防备。自己一高潮,她就伸手将成刚搂紧,不让他起身。她嘴里还说:“姐夫、姐夫,我要,我还要。这感觉太美了,我太需要了。”她冲他的脸直吹气。
成刚被束缚着,心里直叹气,心想:这个兰雪就是不懂事,就是自私啊!她明明需要休息,还不肯放我,无非是不想我跟玲玲好。这小了头真该打屁股。
成刚亲了亲兰雪流汗的脸蛋,说道:“我说兰雪,你歇一会儿吧。你不能再干了,再干下去,会被我给干死的。”兰雪不为所动,喘息着说:“姐夫、姐夫,我还没有干够呢。我还能干。我就是被你的大鸡巴干死,我也乐意。”她的话非常大胆,比得上任何一个成熟的女人。
玲玲在旁听得直皱眉,心想;这个兰雪真不是东西。他是你的情人,也是我的情人,我也有跟他做爱的权利啊,你没有理由占着他不放。我得想招把成刚给拉过来,不然的话,还以为我严玲玲怕了你。
想到这儿,玲玲柔声说道:“成大哥,我还给你拿了件礼物呢,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成刚趴在兰雪的身上,费劲地转着头说道:“是什么?我看你手里没有东西啊。”的确,玲玲穿着家常的睡衣,手里空空的,根本没带什么东西,那她的礼物是什么呢?
兰雪被成刚压着,虽觉得重些,也感觉挺舒服。她朝玲玲哼了一声说道:
“故弄玄虚,少在这儿骗人。你这是在说鬼话吧?想让我们上当,门都没有。”说着,亲了一下成刚的脸。
玲玲身上穿着睡衣,如果有什么礼物的话,别人一眼就能够看到。
正当两人一团疑惑时,玲玲朝成刚一笑,说道:“成大哥,我的礼物在我身上呢。你看。”说着,解开睡衣带子,将睡衣向后一推,立刻露出里面的身子。
那白净优美的娇躯上只穿着一套性感内衣,分明是一套黑色的透视装啊,跟光着身子区别不大。上面的奶子形状清楚可见,奶头明显是两个点儿。再看下面,黑黑的绒毛也看得清清楚楚,若是分开腿,只怕那条沟也隐约可见。
成刚看得大为过瘾,同时闻到了来自玲玲身上的芳香,那是高级香水的味道,闻了就有冲动。还没有等成刚过是瘾,玲玲把睡衣又穿上了,一下子啥都看不见了。
兰雪见了有气,哼道:“就这点小把戏,你唬弄谁啊?我姐夫才不上当呢。
对吧?姐夫。”成刚目光对着兰雪,说道:“兰雪,我得去趟厕所,我想尿了。”说着,使劲挣开兰雪的束缚,光着身子下床,跑出去了。那东西支支愣愣、跳跳颤颤的,显示着良好的状态。
兰雪气得坐了起来,双手使劲一拍床说道:“真气人,准是假的,又来骗我。
我有什么不好,你老是惦记着别人。哼,不是你不好,是那些女人太不要脸要勾搭你,把你给带坏了。”说着,转眼瞪着玲玲。她洁白的裸体显示少女的魅力,再加上她娇嗔的表情、漂亮的脸蛋,确实让人怦然心动。
可是对玲玲这样的同性,自然没什么吸引力。玲玲往床边一坐,说道:“兰雪,咱们同样都是他的情人,你也不能独占他啊,有福应该同享。你这个样子,我们以后怎么相处,怎么和好?”兰雪抓过被子将自己围起来,向玲玲吼道:“谁要跟你和好?我才不想呢。
咱们天生就是对头,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别看我姐夫喜欢你,我可不喜欢你。
我一见你,就想打你耳光。”玲玲微笑,说道:“我跟你又没有仇,你有什么理由打我呢?”兰雪咬着牙说:“什么理由?就凭你勾搭我男人,我就该打你,撕烂你的嘴,抓花你的脸,让你以后再也不能勾引男人。”玲玲嘻嘻一笑,说道:“你在讲笑话吧?他怎么成你男人了?要是你姐跟我说这些话还差不多,她才是成大哥的老婆呢,你可没有骂我的资格和权利。你跟我一样,都是情人的地位,你不比我强啊!”兰雪听了不服气,叫道:“严玲玲,我是替我姐教训你。这下行了吧?”玲玲吸了吸鼻翼,不屑地说:“你首先得弄明白,你是你,你姐是你姐,你们是两个人,你没法代替她。如果你姐知道咱们俩跟成刚的事的话,她骂你肯定比骂我还多。你说对吧?”兰雪无法反驳就嚷嚷道:“你蛮不讲理,我跟你说不通,只希望你以后要点脸,别瞎掺乎我跟我姐夫的事。”玲玲嘿嘿笑,说道:“咱们俩也不知道谁不要脸。”兰雪肯定地说:“自然是你不要脸,难道会是我吗?”玲玲质问道:“你有什么证据吗?”兰雪回答道:“你勾引我姐夫,这不是最不要脸的证据吗?”玲玲笑了,说道:“兰雪,我可没有勾引他,是他自己愿意的。那你呢,怕是你勾搭他吧?”兰雪说道:“胡说。我跟我姐夫在一起,是因为他喜欢我。我被他的真情所感动,就以身相许。不像你,怀着不轨的目的。”玲玲问道:“我有什么不轨的目的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倒是把事情说个明白。”兰雪教训道:“你存心不良,就是想破坏我姐夫的家庭,让他活得痛苦。好好的一个男人让你给勾坏了。”玲玲哼了两声,说道:“兰雪,你说这话真是胡说八道,没长脑子。我跟成大哥是真心的,我没有什么目的,只求偶尔跟他在一起,这样我就知是了。我可不想破坏他的家庭,更不会跟他谈条件,今天要钱,明天要包的。我才不会给我心爱的男人找麻烦呢!”这话听在兰雪的耳朵里特别不舒服,像是往她的身上扎针一样。因为这话碰到了她的敏感处。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心里很反感,真想冲过去打严玲玲几个耳光。
玲玲又说道:“我对成大哥只有奉献,没有索取。”兰雪眯着美目,冷笑道:“别把自己说得跟圣人一样,谁啥样,谁自己知道。”玲玲笑道:“我当然知道,我自己挺好、挺可爱的。不然的话,为什么我收到的情书比你多呢?为什么我能当上第一校花,你当不上呢?只因为本姑娘为人处事、道德修养方面比你强了不止一截,我说得对不对?你自己说说。”一翻这些往事,等于触动了兰雪的数处伤口。她忍无可忍,突然从床上站起来。那被子刷地落下,露出她美丽而青春的肉体,光芒照亮了玲玲的美目。
兰雪两只圆圆的奶子一起一伏,说道:“严玲玲,我跟你势不两立。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这个人太可恨了。”说这话时,她的声音里已经带点哭腔了。
玲玲见了,笑而不语。她心想:兰雪,看在成大哥的份上,我就不与你一般见识。不然要依我的脾气,谁对我这样,我一定会上去扁她一顿。
这时,成刚乐呵呵地回来了。他一见两女的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他看了看玲玲,又看了看兰雪,说道:“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人说战争与和平,你们是光有战争而没有和平。”玲玲的声音变得温柔些,说道:“成大哥,我是想跟她和好,可是她不肯。”兰雪激动地说:“我就是不肯,猫和老鼠怎么能和好呢?”成刚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兰雪,说道:“兰雪,连狼都能爱上羊,还有什么事不能发生呢?你就跟玲玲和好吧。反正你们压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你心眼太小,不能容人。要是你以后老是这样任性、这么胡来不懂事,我以后可就不理你了。”兰雪听了直撇嘴,说道:“姐夫,你就向着她说话。三个巴掌拍不响’,我有时候可能是有点过分,可是,她就没有一点错吗?她又不是圣人。”成刚正经八百地说:“兰雪,要我说,十回得有八回是你主动挑起惹事的。
从我对玲玲的了解,我能看得出来,她没有什么错。”兰雪板着脸说:“我就知道,你向来都对她好,对我不好。你被她给骗了,她是美女蛇,等有一天她咬你一口,把你毒死,你后悔都来不及。那时候你才会知道我的好处。”说着,她又坐下来围好被子,脸转到别处,不理成刚了。嘴撅得老高,让人觉得又可爱、又可笑。
成刚心想:到底是小孩子,随着自己的性子来,不通情理。得了,我还是宠爱一下玲玲吧,她那套内衣挺勾人的。今天,在她们面前,我要好好显显威风,让她们知道我有多厉害。
这么想着,他走过去说道:“玲玲,不用管她,她一会儿就好了。跟那天气似的,阴得快,晴得也快。现在,你来陪陪我吧。你的那套内衣真好看,我还没有过是瘾呢。”玲玲听了欢喜,笑容满面地说:“成大哥,不如咱们上小房间去吧,上我的被窝里。在这儿,我觉得有点拘束。她的眼睛一看我,就让我觉得心里长草似的。”兰雪转回头,轻呸了一声说道:“那是你做了亏心事,不然的话,为什么你会心虚呢?还上小房间呢,装什么假正经,我还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吗?只怕在跟我姐夫好之前,不知被多少男人上过了。”玲玲听了也不解释,成刚听了倒是觉得刺耳,说道:“兰雪,不要血口喷人。
你这些话都是乱猜,我知道玲玲是一个好女孩,不会跟别的男人乱来。”兰雪拉长声说道:“我说姐夫,别被表面的假象骗了。现在啥玩意不能造假啊?有假烟、假酒、假电视、假冰箱,就连人都有假的,处女膜也可以造假。你冷静地想想吧,别再傻下去了。”玲玲连忙问成刚,说道:“成大哥,兰雪的话你信吗?”她问得一本正经。
因为这种问题很严肃,得惯重对待。
成刚笑了笑,说道:“假烟、假酒那些事是有的,但是,你可是真的。这个我最清楚了。”听了这话,玲玲脸上笑成一朵花,用胜利的眼光瞪着兰雪。兰雪气得把头转向一边,不再看她。她心想:姐夫这是怎么了?鬼迷心窍,被这个女生迷昏了?她有什么好的,她还不如我呢。
成刚稳定一下心神,对兰雪说道:“兰雪,以后不准再瞎说。我要真信了你的鬼话,岂不是伤害玲玲了吗?以后你再乱说话,我会休了你。”说罢,他将玲玲搂在怀里,嘴凑上去,手也伸过去了。他那未发泄完的欲望又重新膨胀起来。
玲玲又羞又喜,在他的爱抚下微微挣扎着提醒道:“成大哥啊,旁边还有观众呢。”成刚笑道:“你怕什么,咱们都不是外人。以后这种交流是常有的事,你刚才不也当了观众吗?”玲玲轻轻笑,说道:“总觉得不太好意嗯。”坐在床上心里又酸又怒的兰雪激动起来,她哼道:“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还是处女吗?你跟那些小媳妇儿还不是一样的身子?甭来这一套。我一看到你玩这一套,就觉得恶心。”玲玲回敬道:“你在骂我的时候,也要想想自己比不比我强。”兰雪伸长脖子,立刻加大音量说道:“我自然比你强,不然的话,为什么我是成刚的小姨子,而你是外人呢?”听了这话,成刚忍不住笑了,心想;这个兰雪真是蛮不讲理,这话简直狗屁不通,彼些点关系都没有。他说道:“好了,玲玲,别跟她斗嘴,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咱们还是办正事吧。”说着,堵住玲玲的嘴,连亲带舔,手也伸入她的睡衣里尽情地抚摸,享受手感带来的好处。
摸得大爽特爽,吻得昏天黑地。当玲玲有点透不过气时,她推开成刚娇喘着说道:“成大哥,咱们还是上小房间吧。有她在跟前,我还是放不开,总好像被一个男人盯着自己的光身子一样。”兰雪咬了咬牙,呸了一声骂道:“真是个贱货。你要是心里没鬼,会有这种感觉吗?由此可见你这个人有多么坏,不知道干了多少坏事没有曝光呢。”玲玲冲她一笑,说道:“我是个大人,我不想再理你这个小孩子。”说着,她下了床,向成刚一招手说道:“成大哥,来小房间吧。那里比较舒服些。”说着,还一撩睡衣,露出一部分内裤和一条雪白的大腿。随后,她便走了。
成刚见了心猿意马,痒到不行了。他心想:这玲玲也太会勾人了,尤其是当着兰雪的面勾我,真是越来越有趣。她穿那件内衣是什么意嗯,还不是为了跟兰雪一决高低吗?要是这些美女都想方设法取悦我,那我的艳福真可谓无边无际,天下羡慕。
她既然如此爱我,我还犹豫什么?有这么多情的姑娘勾引我,我岂能流水无情?干,干她,狠狠地干她,一夜不睡的干她,证明自己是多么强、多么不平凡,让她下辈子都想当我的情人。
他热血沸腾,挺着昂扬的家伙就想追去。
兰雪看得真切,她心里觉得又酸又苦,又痛又怨。她心想:这个严玲玲越来越不要脸,学会搞鬼勾引男人。而姐夫又这么不分里外,对她那么热情。我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勾走,得尽力留住他,不能让她得意。于是,她叫了声:
“姐夫,别走。我也需要你啊。”成刚听到叫得凄楚,回头看她,只见她脸上、眼中已经有了泪珠,心里一动,便停住了。他说道:“兰雪,你难道不让我跟她干吗?你们都是我的情人,我干她也是应该的。”兰雪知道这已经不可避免,便做了让步,说道:“姐夫,你要干她就干她吧,最好干死她。不过,在干她之前,你得先干我啊,我才是最爱你的姑娘。她是外来的。”说着,她将手一松,被子滑落,成刚眼前一亮,兰雪那娇娇嫩嫩、白白细细的裸体又展现在眼前,跟那名画中的人体一样漂亮。尽管那么熟悉,成刚还是心动,一时间忘了迈步。
兰雪动如脱兔,很利落地下了床,走到成刚面前,一把握住兴奋的肉棒子,说道:“姐夫,和她比,我才是你的正宫娘娘。她只是一个小妃子,不入流的。”说着,她的手便玩起肉棒来,连抓带捏,又是套弄、又是揉动,还用纤纤玉指触碰蛋蛋。
经过这段时间的熏陶和实战,兰雪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没几下,就将成刚弄得直喘粗气,欲望越来越强。这还不算,兰雪又将成刚推坐在床上,说道:
“姐夫,你坐好了,看兰雪是怎么爱你的。我要你知道我有多么爱你,你对我是多么重要。”她的美目充满了深情和笑意。加上那在眼圈中的珠泪,特别有动人心魄的力量。成刚想走也走不成。他心想:被两个姑娘同时爱着,感觉上还是不错的,她们如此对我,我是何等的幸福啊!料想古代皇帝也不过如此吧?
乱想之间,兰雪已经蹲在他的胯下,双手握棒使其固定,头一低,伸出粉舌,仔细地舔起龟头。舌头在龟头上一扫一扫,每一下都令成刚的魂直飘。他忍不住啊啊地叹息着。这叹息是销魂的表现。
这还不算,兰雪又将范围扩大,舔起马眼、舔起棱沟,还用唇夹弄,每一下都做得那么认真,那么到位,有板有眼,专业水准,舒服得成刚都坐不直身子,不得不后伸胳膊,支住要倒的身体。他眯着眼睛,喘着粗气。不时发出噢噢之声。
兰雪�头看得清楚,心里窃喜,心想:严玲玲啊,我要让你知道,我兰雪可不是好对付的。就算是服侍男人,我也要胜过你,压过你的风头,让你知道实力才是第一,这种事别人帮不了你。我让要你心服口服,委屈得哭鼻子。这么一想,兰雪露出胜利的笑容,张大嘴,将龟头吞到嘴里玩。
门外的玲玲听到声音,又见成刚没跟来,心里奇怪,便又连忙返回在门外观看,一看之下大吃一惊。从她这个角度,看到的是成刚坐在床沿唿哧带喘的,而兰雪蹲在其胯下,一颗头在动着,摇头、点头、摆头等等,并没有看到嘴跟棒子的接触。但是从这一幕,也能想像是怎么回事。她可是有见识的姑娘,只是这一幕太叫她意外了。原来兰雪还有这个绝招呢,自己没做到的事,她倒做到了。她这是有心跟我竞争啊!
只见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下,古铜色男人的胯下是一个自如雪、嫩如葱的少女裸体。那偶尔摆动的黑发,越显得她肉体的干净与圣洁。她的玉背泛着光辉,她那屁股是多么悦目啊,不时随着头动着,亮点便跟着移动。而屁股间的菊花也可以看出朦胧黑黑的一点,这个状态更教人销魂。
玲玲芳心狂跳,好奇心使她凑上去,看兰雪是如何舔鸡巴的。看看她舔鸡巴时是多么放荡、多么风骚。只是没等走近时,成刚就受不了了。他说道:“兰雪,别再舔了,快点让我操你吧。我实在忍不住了。”兰雪吐出肉棒,欢喜地说:“好哇,好哇,我好喜欢被你操。”说着,也不用成刚提醒什么姿势,便伸过胳膊勾住成刚的脖子。成刚往地上一站,兰雪双腿一跳,在落下的刹那间,大腿盘住成刚的腰,将小穴触上肉棒子,准备入洞。正当这时,兰雪看到回来的玲玲了。
兰雪吸了吸鼻子说道:“严玲玲,姐夫是我的,你抢不走。他永远都是我的。”她一脸的得意和风情,又带着挑衅和挖苦。
玲玲装着不在乎说道:“兰雪,你也不用那么嚣张。我知道,在成大哥的心中,我比你重要得多。永远都是这样。”说到这,她的声量加大了,美目则是看向成刚。
成刚抱住兰雪的屁股,朝玲玲歉意地一笑说道:“玲玲啊,你不用上火,等我操完她,我就操你了。”兰雪扭动着腰臀,努力让小洞碰到龟头,别看有玲玲在场,她也不怕。她要尽情享受性爱的滋味,并打击玲玲。她还问道:“姐夫,你说,严玲玲的话是真的吗?你告诉我。”成刚将龟头触到洞口,那里已经水淋淋了。他动着屁股使龟头旋转,摩擦着小穴口,磨得兰雪直喘气,但她还不忘问话:“姐夫,我要你说,你得告诉我。
我跟她到底谁更重要一些。”成刚屁股一挺,龟头便刺进去了,搅和一下,再一使劲,已经插到底。那紧暖的小洞一包肉棒,舒服得让人想大叫一声,兰雪也被插得长出一口气,将成刚的脖子搂得更紧。
成刚一边磨着花心、一边说道:“兰雪,等我干完你,我再回答你的问题。”说着,他狠狠地干起来。每一下都充满了男人的力量,每一下都像是在抒发内心的感情。
兰雪受不了,便啊哎呀呀喔喔噢噢地叫起来,叫声宛转动听,有高低起伏之美,悲欢甜苦之趣,远胜过她唱歌。她的表情更是丰富,一张俏脸充满了春意,而眉眼、鼻子、嘴巴更配合着她的情绪而变化。每一个变化都显示着她的心情,每一个变化都教成刚想大唿过瘾。
玲玲当然不好受了,眼见到大黄瓜般的肉棒插进了兰雪的洞里,干得直流淫水。而自己却没有得到应得的宠爱。由此可见,自己这次对付兰雪并没有做好充是的准备啊!假如自己学会口交、假如自己可以不要脸、假如……在她乱想之间,成刚已经马步蹲裆,捧着兰雪的屁股更猛烈地操弄了。她看到成刚屁股上的肌肉一紧一松,而兰雪身体像安了弹簧似的一跳一跳,而她的浪叫声也响彻整个房间、整间房子,会不会连邻居家里也听得见?
作为旁观者,玲玲见人家狂欢蜜爱,干得有声有色,自己也受到了强烈的影响。她望着、听着、感受着,不知不觉间,觉得自己体内有东西流出来了。凭感觉,也知道那是自己的爱液。
她不仅将手指伸向睡衣,还伸进那里,那里已经一片湿。手指一碰到那里,便不由地哼了一声。那里好痒啊,手指碰碰,便感觉好受一些。在这种诱惑下,玲玲的手指不断地动起来,由于身体发软,便跪在地上。“边看着成刚干兰雪,一边手淫着。这样,既有了眼福,又快乐了自己。
成刚干了数下之后便一转身子,使兰雪背对大床,而胯下的动作不停,嘴上说:“兰雪,你松手,上半身躺在床上,让姐夫好好操你。”兰雪唿哧唿哧喘着,欢唿道:“好的,我喜欢被操,被姐夫你操。”说着,手一软,上半身向后一倒,便落到了床上。落下的瞬间,那奶子猛地颤了颤,好诱人呐!
成刚放下她,将她双腿推到胸上,然后再度插入,动作如狂风暴雨,干得兰雪连喊带叫,连扭带挺,非常过瘾。她嘴里大唿道:“姐夫,你好棒,简直比老虎还厉害。你的鸡巴真长啊,要把小骚屄给捅漏了。你的大鸡巴好硬啊,要把屄心子给磨碎了。兰雪好爱你,爱你一万年。”声音要多美有多美,要多刺激有多么刺激。
不用说,成刚听得舒畅,就连玲玲听了也暗自惊讶,心想:这兰雪的疯劲上来可真够骚、真够贱的。她才那么点儿岁数,等以后年纪大些了,还不知道怎么淫荡呢,弄不好比潘金莲还潘金莲呢。不过,她的叫声真教人觉得爽。连我听了,都想被大棒子使劲地捅上一阵。
她这么想,手上的动作更欢,嘴里也不禁发出哼声。她觉得身上一阵燥热,受不住时便脱掉睡衣,只穿着性感内衣手淫。她的手指拨弄着,双脚相互摩擦着,美目也半眯着,望着旁边的活春宫。
那两人也已经发现了玲玲的事。兰雪这会儿正快活得很,虽心里暗笑玲玲的放荡跟风骚,可是没时间说话,只顾喊叫和欢爱。而成刚则一边干着兰雪,一边欣赏着玲玲的表演。他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想干她。她已经脱了睡衣,那美妙的身子基本上全露出来了,散发着少女的香气,展示着少女无穷的魅力。
那比兰雪大些的奶子露出了绝大部分,多洁白的肉球啊!那肉球组成的沟,真教人垂涎三尺。再看奶头,隐约可见,再看下面,更是绒毛毕现。那焦点部位裸露着,原来那内裤在此处设计成开裆式的,成刚实在想看看那里是什么样子的,只是玲玲的手指在那里活动,挡住了。他真想说:玲玲,把手拿开,让我看个清楚。可是为了顾及兰雪的感受,他只能强忍着不说。
因为从玲玲那里获得了更强的欲望,因此,他的动作很快变得疯狂,那肉棒子跟充了电一样,以令人眼花撩乱的速度干着小洞,干得兰雪身子都像面条一样软了。还没等成刚干到一千下呢,她已经高潮了。
一完事,成刚马上从兰雪的穴里拔出肉棒子,挺着这威风凛凛的家伙,转向玲玲。玲玲一见这威风的东西,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她向成刚一笑,然后把屁股向床上退了退,便躺在床上了。
尽管她并紧双腿,她的羞处也露了半截缝,被那黑黑的绒毛和内裤一衬托,别提多漂亮了,尤其是那里还闪着水光呢,哪个男人见了会不发狂呢?何况玲玲还双腿不时屈伸着,像是欲不可耐。这时候的玲玲也顾不上什么面子,毕竟欢乐占第一位。
还没等成刚的肉棒子碰到玲玲,兰雪就哼了一声坐了起来。她的私处正流出淫水,流到了床单上,她也顾不上了。她理了理乱发,鼓着腮帮子说道:“姐夫,这个女生有什么好的?那么淫荡、那么骚。你还是别操她了,当心她把你给克死。
你想操,就操我好了,我能给你想要的一切。”成刚看了一眼兰雪,说道:“小了头,以后不要再骂玲玲了。她在我面前可从来不骂你的,你以后得跟她像姐妹一样。”兰雪直摇脑袋,摇得奶子直颤,说道:“我才不要跟她好。我讨厌她。你干过这一回就算了,以后跟她断了吧。断了以后,她被一千个一万个男人操,那绿帽子也跟你没关系。”玲玲听了,睁大眼睛哼了哼,说道:“兰雪,你这是在说自己的将来吧。
成刚瞪了兰雪一眼,不再理她。他面对玲玲时,又露出笑脸说道:“你只当她不存在好了。来,让成大哥好好玩玩你,让你当个幸福女人。”说着,已经爬到她的身上了。
玲玲甜甜地笑着说道:“成大哥,玲玲永远爱你,也永远让你干。”说着,她已经搂住他的背,往上挺了。
兰雪骂道:“真贱,真是骚货,一点儿都不要脸。”玲玲对兰雪哼了一声,说道:“你骂人家时,先想想你自己要脸不要脸。你比我贱十倍、浪十倍。我都不好意嗯说你了。”兰雪承认这话有理,但她不愿示弱,说道:“君子不跟你小人斗,我懒得理你。”说着,往床上一躺,身上一盖被,再一侧身,一副沉默是金的架势。哪知道,才过几秒钟,兰雪又恶声恶语地说:“姐夫,你多使点劲,最好操死她,让她以后再不能放骚了。”这话多难听、多恶毒,玲玲应该回敬她几句的,可是玲玲这时候正当享受之中,哪有心情理她。原来,成刚的大肉棒子已经藉着淫水的湿润,顺利地插入小洞了。
玲玲舒服的喘了几口气,说道:“成大哥,美极了,爽极了,我宁可当人,也不要当神仙。这滋味美得没法形容。”她将成刚抱得更紧。
成刚趴在她温暖而绵软的身子上,也是舒服之极。他以棒子摩擦着玲玲的花心,那种痒丝丝、酸丝丝的滋味,让他舒服得骨头好像都变成面条。他深吸着气,感觉这美穴的好处。
玲玲直往下挺,柔声说:“成大哥,你动啊,你动啊,不要停止。”成刚得令,便轻轻地抽动起来。这样,两人都感觉快感的程度加深了,感觉每一根神经、每一块骨头都被快乐所包围。他们的下半身也发出扑哧扑哧声,听得两人都爽快。连兰雪也转过身子偷看着两人的做爱。
做了百十来下,换个姿势,成刚伸腿坐着,胳膊后拄,而玲玲动作基本上也一样。肉棒插在穴里,两人同时挺屁股,双方在爽的同时,都能看到性器的结合。
多动人的一幕啊,大肉棒出出入入,噗哧有声地干着小洞,小洞里还流出了淫水。
他们还看着对方的脸、对方的身体。成刚看着玲玲的俏脸红晕,美目发光,奶子一跳一颤,可比兰雪的壮观多了。一会儿,又让玲玲骑在成刚的身上,成刚仍然坐着搂着她的腰,又是亲嘴,又是摸奶子的,忙得不可开交。
在成刚的玩弄中,玲玲的呻吟声出来了,浪叫声也大起来了。只是相比之下,她的声音没有兰雪那么动听。但是,她的声音一样充满了热情,一样充满了深情,一样令成刚觉得舒服过瘾。
玲玲哼哼着说:“成大哥,我想我这辈子都只会当你的女人了,决不会对不起你。要是哪一天我被人强奸了,我就不活了。我会杀了那个可恶的野兽,然后自杀。”她虽然眯着美目,但语气很认真。
成刚拨弄着她粉红的奶头,微笑道:“玲玲,净说傻话,成大哥可不想你死。
你要活一百岁,陪我干一辈子。等一百岁的时候,咱们还要像今天一样这么快活。
你说好不好?”玲玲不禁笑了,说道:“好倒是好,只怕那个时候咱们都老胳膊老腿的,想干也干不动了。我的洞里没有水了,你的玩意也硬不起来了。”成刚使劲地挺着肉棒,说道:“硬不起来不要紧,还有兰雪替我舔呢。她的嘴很厉害,一定可以起死回生。你说是吧?”玲玲想了想,说道:“不用她舔,我也会舔的。她能做到的事,我也能做到。”成刚听了很高兴,夸道:“玲玲,你真是好姑娘,真懂事。我会爱你一辈子的。”那边的兰雪正看得过瘾、看得舒服,虽说心里有点吃醋,但这活春宫毕竟很刺激人。她已经动情了,也想参与进来,也想跟成刚他们一起玩。可是听到玲玲的话,她很不舒服,说道:“别在那胡说。你偶尔跟成刚偷偷情,我管不了,可是成刚鸡巴的口交权属于我,你可没资格舔他。那可是我的专利。”说着,兰雪光着身过来,凑上嘴,在成刚的脸上和身上亲起来。
成刚被她一亲,觉得好痒啊,说道:“兰雪,你也过来让我玩吗?”兰雪亲着成刚的后背,说道:“我是来玩你的,听明白了。”说着,一只手又摸他的奶头了。
【第十八集】第二章:三人同乐
她的动作痒得成刚直笑,说道:“兰雪,你发骚了吗?你又想被操了吗?”兰雪捏着成刚的一个奶头,嘴舔着成刚的肩膀,哼声说:“是啊,我看你干她,就忍不住又想要了。”说着,还用仇恨的眼睛盯了玲玲一下。只见玲玲眯着美目,娇喘吁吁,很享受的样子。玲玲扭腰、摆臀,积极配合着成刚的宠爱。
成刚一边干着玲玲,一边说道:“兰雪,别着急。我只有一根棒子,不能同时插两个洞。你还是先躺下来,一会儿就轮到你了。不要着急,大家都有份。”说着这话时,他想起了古代那些厉害得不得了的皇帝,身在花丛中,快乐任我行。
兰雪摇头说:“不行,不行,我等不及了。在一边看着,我身上的火要把我烧成灰了。”成刚说道:“那怎么办呢?”他强而有力地干着玲玲,那小洞夹得棒子紧紧的,很有压迫之美。快感从两人的性器摩擦中流遍全身,令人留恋不已。
兰雪很固执地说:“拔出来,插我吧。”说着,伸手去摸那正在工作的大肉棒。她当然只能摸着根部,因为大部分正置身小洞里。“摸这个东西,兰雪就感觉身子轻飘飘的,心肠都软了,对玲玲的仇恨降低了几分。
成刚笑了笑,说道:“兰雪,这事可不能乱来,得按规距来。你想,今晚你已经干过两回了,而玲玲才第一回。我要是拔出来干你,那对她太不公平了。”兰雪乱亲着成刚的脸,说道:“有什么不公平?等把我餵饱了,你就是操死她,也跟我没关系。”她吐着气,令成刚感觉很痒。
玲玲虽在享受之中,但也不傻,仍然保持着理智。她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兰雪,你做人不能那么不讲理,今晚你已经占了成大哥那么多的便宜了,不能让你再揩油。我也得分一份雨露才行。咱们都是他的女人,你不能吃独食。”兰雪哼了哼,说道:“他是我姐夫,我吃独食是应该的。难道你没听说过,小姨子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吗?”玲玲反驳道:“半个屁股,毕竟不是一个屁股。”兰雪加大声说:“你可是连半个屁股都不是呢。”玲玲说道:“可我是成大哥的大半颗心。”说着,又将成刚搂得紧紧的,生怕被兰雪抢跑。兰雪见了无可奈何,说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厚脸皮,缠着我姐夫不放?”玲玲回答道:“他是你姐夫不假,可也是我的男人呢。”成刚听罢嘿嘿笑,大力抽插,干得玲玲大声叫出来,扭动得更厉害,淫水如泉,源源不断,似乎淫水不比兰雪少多少。那眉眼、那脸蛋,那身子、那动作,都教兰雪见了有气。
她实在没办法时,就从后面抱住成刚,使劲后拉,说道:“姐夫,也差不多了,你还是下来吧,给兰雪也留点力气。不然的话,一会儿你就跟太监一样。”成刚回头瞪她一眼,说道:“兰雪,你又在瞎说了。我什么时候跟太监一样?
我什么时候干你不让你欲死欲仙呢?”兰雪急道:“可我实在想要啊,姐夫,快点干我啊。你再不干我,我以后不跟你好了。”说着,在成刚的肩膀上轻轻咬了一口。这使成刚啊了一声,说道:
“兰雪,你想谋杀亲夫啊。”兰雪往旁边一坐,两只奶子颤了颤,得意地说道:“你不插我,你也休想跟她玩。我最受不了她得意、我上火的事了。”成刚望瞭望她调皮的神情,小巧的裸体,以及毛丛中闪亮的露珠,心里痒起来,便说道:“好吧好吧,那咱们一块玩儿行了吧。”说着,猛插了玲玲十几下。
兰雪听罢,愉快地笑了,说道:“姐夫,你说怎么玩呢?”成刚说道:“很简单,你听我的指挥就是了。首先,你躺在玲玲的旁边。”兰雪听了高兴,说道:“好哇,好哇,我听你的就是了。”说完,乐呵呵地过来,往玲玲的旁边一躺。她心想:不用说,姐夫一定会拔出大棒子来插我的小洞。这严玲玲啊,你又失宠了。
成刚柔声跟玲玲说:“咱们来个三人行吧。包准好玩。”玲玲转头扫了兰雪一眼,真想说,我不愿意跟她合作。但是,她又不愿意让成刚为难,因此,只好点点头,说道:“成大哥是总司令,我们是小兵,坚决执行命令就是了。”成刚笑了,说道:“玲玲,不要那么无奈。咱们都是自己人,以后得和睦相处。”说着,抽出了肉棒。那大肉棒水光淋淋的,斗志昂扬,像一个造反的头目。
成刚蹲下来看着两女的裸体,发现她们都很漂亮。只是玲玲更高些,发育更成熟些。但兰雪的玲珑也自有好处。她们的共同点都是那么白嫩、那么细腻、那么青春、那么有朝气。论曲线、论线条,也无一不是佳品。她们像两盘美食,散发着诱人的芳香,使人欲望高涨。
若是将兰月弄来,三人比较,一定会更有看头。兰月的丰满肉感,更能显出两女的苗条与精巧。
兰雪见成刚笑嘻嘻的,不禁急了,白了他一眼,说道:“姐夫,美女的身体难道只是用来看的吗?快点干活啊。”成刚看着玲玲,说道:“玲玲,你也急了吗?”玲玲微笑道:“我是窈窕淑女,怎么会急呢?”说着,转头扫了兰雪一眼。
兰雪这时候也不跟她计较,只是说:“姐夫、姐夫,快来啊,你再不来,我可要找代班的了。”说着,一手揉弄奶子,一手来到下面,在毛丛中蠕动。
成刚笑道:“兰雪,你可真够骚的了,不过骚点好,骚点更让人想操啊!”兰雪哼道:“你再损我,我以后不让你碰我一根手指头。”她瞪了瞪玲玲,想看她是不是在笑话自己。“看之下,还好,玲玲像是没听见似的。
成刚开始发令:“兰雪躺好,不要再自摸了。记住,把腿张得开一些。”兰雪嗯了一声,照成刚的话做了。她想看看成刚到底想怎么玩。只要玩得开心,玩得销魂,她在这个时候是可以将就一下的,不跟可恶的严玲玲计较。
成刚又说道:“玲玲,你跨在兰雪的身上,上身前伏,双臂支起来,再撅起屁股,就像咱们玩的背入式一样。”兰雪一摇头,说道:“姐夫,不要,不要啊,我不想让她压着我。她平时欺侮我难道还不够吗?这个亏我可不吃。”成刚严肃地说:“我是总司令,难道你不听我的命令了吗?”兰雪摇摇头,叹气说:“好吧,好吧,仅此一次,下回可不成。”于是,玲玲过来,按照吩咐,身子伏下来,而兰雪的身体置于玲玲的四肢之间,而成刚来到玲玲的身后观察。如此姿势,两女的小洞都露在外面。先看兰雪的,肉唇张开,淫水已经干了,显示着良好的外形和纹路。那下面的小菊花也不时一缩一缩的,很是调皮。再看玲玲,屁股翘得高高的,那么白亮、那么圆润。
屁股肉间,小洞裂开嘴淌着口水,菊花也张大,像在笑呢。
两个裸体相互映衬着,争奇斗艳。两人的小穴对比,各有千秋。她们的肉体像是神秘的宝库一样,吸引着成刚探索跟发现。
兰雪催促道:“姐夫,快点干活吧,别浪费大好时光了。我不想被她占更长时间的便宜。”玲玲也说:“成大哥,早点结束好睡觉啊。”成刚笑了,说道:“两位小美人,既然你们想被操,我自然欣喜若狂了。做好准备,我来了。”他握着雄纠纠的肉棒子,兴致勃勃,兴发如火。他先将棒子插入玲玲,那里淫水正是,顺利插到底。他抚摸着光滑的屁股,干得牛气冲天,干得玲玲啊啊地叫起来,屁股不禁跟着耸动着。
兰雪叫道:“姐夫,别光顾着操她,快点操我啊。再不操我,我就疯了。”她的语气表现着她的强烈需要和强烈的不满。
成刚干了几十下便拔出肉棒,又插进兰雪的穴里。兰雪乐了,大叫道:“姐夫,这才对嘛,咱们才是原装正版,比那外来强多了。”当肉棒插到底并且闪电般地活动时,兰雪也呻吟起来、浪叫起来。
干了几十下之后,成刚又插玲玲。玲玲也舒服了,也叫个不断。成刚接着又干兰雪,干得兰雪歌声了亮。
他反复地轮奸着她们,使她们的不时发出叫声,这样,他的虚荣心得到了充分的满是。他发现,两女的叫声都不同。玲玲的叫声比较中规中矩,比较厚实;而兰雪则不然,尖锐、了亮,还婉转低回,变化多端,叫得人骨头都没了,真不亏是唱歌的。
成刚兴高采烈地干着,心中美极、乐极,他心想:这才是“只羡鸳鸯不羡仙”呢!皇帝的艳福也不过如此吧。
他发起阵阵的猛攻,干得两女都心满意是,浪态毕现,浪水下流,都在大力的操弄中得到了性爱的享受。在她们差不多时,成刚才以胜利的姿态将精华射入了兰雪的美穴。
之后,玲玲虚弱地趴在兰雪的身上,兰雪也忘了不满和抗议,竟把玲玲给抱住了。成刚见了,心中直笑。
睡觉的时候,自然是左拥右抱。干完事之后。大家都已疲倦、懒惰了,兰雪再也没有心情跟玲玲斗争。这个时候,她最想跟成刚睡在一起,那种甜蜜的感觉能教她做梦都香。
次日早上,玲玲先起床,之后是成刚。兰雪则睡得挺沈。昨晚实在太过瘾,她的脸上还留着满是的笑容呢。他们起床,兰雪竟没有感觉到,大概以为别人也跟她一样吧。
成刚玲玲穿好了衣服,一起出了房间来到客厅里。成刚一搂玲玲的肩膀,说道:“玲玲,三个人一起乐,好不好?”玲玲微微一笑,说道:“好是好,总觉得很别扭,可能是因为跟兰雪一起吧。
若是换了小路姐那样对脾气的,就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了。”成刚笑道:“你如果不反对的话,咱们以后有机会再一起玩吧。”玲玲摇摇头,说道:“还是别吧。她看我不顺眼,我看她也难受,还是不要在一起的好。”成刚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不明白,你们并没有杀父杀母之仇,有必要那么势不两立吗?干嘛不能和好呢?”一提起这个问题,成刚就感到头痛。他心想:难道女人最大的敌人真的是女人吗?
玲玲温柔地说:“成大哥,我是想跟她和好,可是,这不是我一个人的事。
一个巴掌拍不响,这事需要两个人一起努力才能成。”成刚点点头,说道:“是啊,玲玲。这些话我应该多跟兰雪说,你没有什么错,我主要改造的对象应该是兰雪。”玲玲笑了笑,说道:“对,这么说还公平。那你打算怎么改造她?又不能换心换肺,更不能换大脑。”成刚想了想,说道:“这事得从长计议。不过目前最重要的,是缓和你们两人的关系。‘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让你们合好,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慢慢来。”玲玲问道:“成大哥,你有什么好法子吗?我也想拿她当朋友,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成刚嗯考一阵,说道:“兰雪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咱们就根据她的特点对症下药,必然可取得好的效果。”玲玲淡淡地笑着,说道:“成大哥,快说说你的高招,我有点等不及了。”成刚说道:“只怕这个法子会让你觉得委屈啊。”玲玲哎了一声,说道:“成大哥,你说哪里话呢?咱们是一家人。为了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当然,缺德的事可是不干的。这一点我可得先说清楚。”成刚嘿嘿直笑,说:“玲玲,你在乱说什么啊?成大哥会让你干缺德的事吗?
缺德的事我能干,你就不必了。”玲玲再次催促道:“快说,快说啊,我都等不及了。”成刚这才收起笑容,将自己的主意透过耳语告诉玲玲。玲玲听罢,说道:
“行,那就试试吧,不过这有点便宜兰雪。你为她付出的心血也太多了点,希望她以后能记住你的大恩呢。”成刚笑了笑,说道:“玲玲啊,我所做的都是我想要做的,不求什么回报。”玲玲睁大眼睛看着他,赞叹道:“成大哥,你可真是个伟大的男人呢。”成刚说道:“玲玲,你就别再捧我了,再捧,我可就上天了。”说话间,兰雪醒了,于是两人便不再谈这事,而是换了话题,改谈家乡,改谈省城。兰雪从房间出来只穿着内衣,就上洗手间了。当她的目光看向玲玲时仍然不友善,但目光中所含的敌意似乎有所减少。
成刚看在眼里,心想:和平解决她们之间的问题应该还是有可能的,我应该相信自己的能力。如果我连这件事都办不好,以后还怎么追求雨荷呢?又怎么经营父亲的公司呢?泡妞跟事业有相通之处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兰雪抢先坐在成刚身边,而让玲玲坐在成刚的对面。她是想挨得近点,心情也能更好些。
成刚三个吃起饭。成刚问道:“兰雪,这回该跟玲玲和好了吧?别再耍小孩子的脾气了。经常生气不好,会使你提前衰老,提前变成老太婆,还会得病。你可得乐观点、积极点。”兰雪使劲地往嘴里扒饭,说道:“姐夫,我现在活得挺不错,我可不悲观和消极。你应该看得出来的。”成刚又转回正题,说道:“那你跟玲玲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可以正常化呢?”兰雪使劲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天知道吧。”一提到这个问题时,她的语气又硬起来,似乎将昨晚大家一起欢好的场面忘记了。
成刚也不再指责她,就问道:“你打算哪天回家?你们只是放假,你又不是不念了。”兰雪听到这儿,脸上立刻有了笑容,说道:“我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可不能自来,得好好玩玩。我得玩个十天半个月再走。你不会反对我吃在你家、住在你家吧?”成刚回答道:“我自然不反对你住在我家。只是你是个学生,只放了几天假,你真要在省城待那么久,岂不是影响了功课?还是别那么任性,以课业为重。以后要玩的时候可多了。”兰雪听了拉长脸,说道:“这么说,你是赶我走了?”成刚纠正道:“错了,这不是赶你走。我这是为你着想。”兰雪突然一指玲玲,说道:“那她什么时候走,你怎么没有问问她呢?我走了,她好自己霸占你?我才不会让她阴谋得逞呢。”玲玲没说话,成刚向兰雪一瞪眼,说道:“你又开始胡说了。玲玲跟你一样,都是好姑娘,哪有什么阴谋不阴谋的。你干嘛老是把她往坏里想呢?你为什么不能公正地看待玲玲呢。”兰雪见成刚发脾气了,心里就有了点顾虑。她说道:“姐夫,我不过是随便说说,这也值得你生气啊?你是那幺小心眼的男人吗?”成刚回答道:“我自然不是。可是你的话总教我不舒服,好像总扔飞刀一样。”这时,玲玲说话了:“兰雪,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我这两天就要回家。你愿意留在省城,那就接着住吧,我可管不着。我可是时刻记得我是个学生,要以学业为主。学业也都不是为了别人,归根到底,还是为了自己。”成刚听了一愣,说道:“玲玲,怎么走得这么急呢?你还是在省城再多待几天吧。”玲玲很爽朗地一笑,说道:“成大哥,我是想家了。我跟兰雪一样,也是偷偷跑出来的。但兰雪比我幸运,她总有保护神守着。我就不成了,走到哪里都得靠自己。”成刚笑了,说道:“靠自己有什么不好呢?我喜欢有志气的人。”兰雪毫不客气地说:“我就是这样的人。”成刚听了,忍不住大笑。玲玲先是忍着,后来没法忍了,也咯咯笑起来。两人的齐笑使兰雪发窘、难为情,叫道:“你们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难道我说错了吗?我什么时候没志气了?”成刚费了好大劲,才止住笑声,说道:“好了,好了,我相信就是了。”于是他不笑了,玲玲也止住了笑。
成刚说道:“兰雪,既然玲玲已经决定这两天回去,你也跟着回去吧,别再任性了。等你放了假,没有了后顾之忧,再上我家来,爱待几天就待几天。”兰雪听了高兴,说道:“这太好了,我一定要住个够,玩个够。那要快点放假才行。”接着又说:“不过,我可不跟严玲玲一起走。”成刚说道:“怎么,难道让她带你回去不好吗?你跟着她回去,我也放心,不用再担心你被骗、被人拐跑。”兰雪的目光在玲玲的脸上转了转,说道:“还是拉倒吧,我要是跟着她回去,你应该更担心才是。说不定半路她就把我卖给人口贩子了。要是具有那么一天,我就只能以身殉节。”说着,她的眼眶已经红了。那是因为激动的缘故。
成刚以肯定的语气说:“你放心,玲玲已经答应我跟你和好了。她以后不会再为难你,你以后也收敛一点吧。”兰雪的美目转了转,看着玲玲,说道:“她真会跟我和好吗?不大可能吧?
她以后会不跟我竞争吗?各种评选她都会退出吗?以后也都会让我吗?”成刚听了觉得好笑,说道:“兰雪,你这孩子又不讲理了。听我说,以前的事咱们都一笔勾销,你们从现在开始好好相处吧。你们再也不是敌人,而是姐妹。”兰雪摇头,说道:“我哪里有她这样的姐妹啊?我高攀不起。”说着,一鼓腮帮子。玲玲只是听着并不插嘴,使人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成刚看着兰雪的俏脸,说道:“只要你跟玲玲和好,我会给你好处的。”他说得很认真。
兰雪听了,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她放下筷子,忙问道:“你要给我什么好处?能给我多少钱?”说完这话又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我是说,我能得到什么东西?”然后,笑盈盈地看着成刚,等着他的下文呢。
成刚沈吟着说:“兰雪,我给你买套衣服吧。穿件好衣服,你就跟玲玲回家。
等以后有时间再过来玩,好不好?”兰雪两眼发光,爽快地说道:“行,我答应了。”成刚又说道:“那你以后可不能再跟玲玲吵架了,得跟她和好,要像姐妹一样才行。”兰雪叹了口气,说道:“要猫和老鼠相亲相爱,你这不是强人所难吗?”成刚追问道:“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呢?”兰雪以手拄着下巴,眨着美目,说道:“这个,需要仔细考虑一下子。”成刚说道:“你不要衣服,我还省下了呢。”兰雪嘻嘻一笑,说道:“姐夫,我可没说不要。该拿的,我自然会拿的,该享受的,我也会享受。我又不是弱智的家伙,才不会让某些人看笑话呢。”说罢,又横了一眼玲玲。玲玲不为所动,只当不知。
成刚看着兴冲冲的兰雪,说道:“那么,现在先把饭吃完。人以食为天。”兰雪关切地问:“咱们什么时候去买衣服呢?”她仍是比较关心涉及自己切身利益的事。
成刚看着饭碗,说道:“先吃饭吧。”兰雪只好低头吃饭。但吃饭的速度明显减慢了,两颗眼珠子不时转动着,也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想必是考虑衣服一类的事吧。没吃几口,她又�头问:
“姐夫,是不是吃完饭就去呢?”她的美目眯着,显出很可爱的样子。
成刚严肃地说:“吃饭,不准多嘴。”像是对待学生似的,一点儿都不客气。
兰雪低头又接着吃饭,可是心嗯却没在吃饭上。她想到了好多的美事,每一件都教她眉开眼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