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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村·春色】 16-20集 作者:猎枪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338408
随后,玲玲动心了,低下头跟成刚亲嘴。她非常主动,热情地狂吻着。成刚跟她亲了一会儿,便张开嘴,两条舌头缠在一起,你不让我,我不让你,像两个高手在较量。与此同时,他们的手也都没有闲着,都在对方的身上摸索着,像是很好奇似的。

一会儿,两人的身子有些错开,玲玲隔着内裤揉弄起大肉棒来。那棒子已经将内裤顶得老高,那东西真有意思,像不倒翁似的,按倒了还会站起来,显示出倔强的脾气。玲玲多喜欢这种东西啊,因为它不止一次让她得到了神仙般的享受。

不知不觉问,两人的内衣也脱下了,都变成了原始人。成刚的大棒子翘起老高,青筋根根突出,凶巴巴的,很有阳刚之气,像一个出征前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再看玲玲,身上一丝不挂,每一个部位都跟成刚照面了,皮肤好极了,奶子已经挺起来,奶头暗红,很可爱,再看下面,一丛黑毛已经露珠点点了。这个美少女,已经春情荡漾了。

她又骑到了成刚的身上,在没有插入前,她双手撑在成刚的两侧,随意磨擦着两人的下体。两只标准的奶子一晃一晃,形成迷人的乳波。虽说不如兰月的来得壮观,也有动人心魄之处。两人的阴毛也磨在一起,都觉得很好玩。

成刚看了心痒,伸手抓住她的奶子,一手一个揉着,还拨弄奶头,弄得玲玲不时地发出声音:“喔,哦,啊……”接着,成刚又让玲玲放低上身,他的嘴伸进去开始吃奶了。他的技术很好,连吮带咬,没几下就把奶头弄得硬硬的,把玲玲痒得直哼,她说道:“成大哥,你真会玩,真是高手。你不知道干了多少女人呐!”成刚吐出奶头,笑道:“我干她们是她们的幸运呢,她们偷着乐去吧。”说着,又把另一只奶子吸到嘴里。他很忙碌,玲玲则舒服得直扭身子,那只自由的奶子便动个不停。

很快,玲玲就受不住了,娇喘吁吁地说:“成大哥,我要插进去了。你的手段太高明了,玲玲忍不了了。”说着,她改骑为蹲,手抓肉棒,身子慢慢下落,当两人接触时,玲玲扭腰摆臀,试探性地往里吞,成刚也很配合她,因此,眨眼间,那么大的家伙全被玲玲的小洞给纳入了。

当玲玲的屁股落到底,肉棒顶到花心上时,玲玲美目闭了一下,长出一口气,说道:“成大哥,我感觉自己好像不在人间了。”成刚望着两人的结合处,说道:“那自然是在天上了。”那结合处非常诱人。大棒子尽根而入,把玲玲的小穴撑得鼓鼓的。丝丝的淫水从缝隙处缢出,使人不得不对玲玲刮目相看,这小丫头的淫水好多啊!

玲玲只安静了一会儿,屁股便动了起来。她上上下下地动着,把那根凶恶的大棒子吞吞吐吐,在这种机械般的动作里,两人都感到了舒服、爽快、销魂。玲玲感觉大棒子触及自己的每个角落。每一下的触碰都会引起全身的舒爽。她的小穴被撑得开开的,像是随时要撑爆了似的。那大棒子好热,似乎要把她融化了;那大棒子好长,似乎要刺穿自己的身体;那大棒子好硬,每一次的冲击都显示着它的雄壮与强悍。

玲玲欢快地操纵着屁股,上下之外还加上转动,左冲右顶,让大肉棒子充分为自己服务。她一边哼着,一边乱想:“男人的这根东西真妙,当女人的也挺有福,成大哥真是艳福不浅呐,可以干好几个女人。我要是男人就好了,我一定也会去多玩两个女人。”不久,玲玲改蹲为骑,这回的动作更好了。成刚积极配合着,使劲往上顶,那气势像是要把玲玲顶死似的。玲玲半眯着双眼,红唇微开,雪白的娇躯迅速活动着,两只小白兔般的奶子跳得正好看呢。那淫水源源不断,已经将两人的下体弄得精湿了,都流到了成刚的肚子上。

成刚看得大爽,说道:“玲玲啊,换个姿势玩吧。”玲玲睁开眼睛,媚笑道:“成大哥,你恋换罗个?玲玲都听你的。”成刚说道:“只要把后背对我就是了。”玲玲欢唿道:“好,成大哥。”说着,她站起来,那大棒子便脱落了。水光闪闪的,散发出一股腥味。这种味道在此时闻到不但不会反感,还挺刺激呢。

玲玲转过身背对着成刚,又坐了下来。成刚看到玲玲的屁股由浑圆慢慢变化,由绷紧分开两半,露出红嫩的菊花,以及水淋淋已开口的小穴。

玲玲还回头一笑,那笑容真美,清纯、甜美、还带少许的淫荡,这淫荡更使玲玲平添了几分魅力,而不是粗俗。成刚感到一阵心醉。

当他感觉到肉棒被夹弄时,玲玲的屁股已经落到实处,小穴再度将大棒子吞入干到花心上了。

成刚望着她圆圆的屁股吞吐肉棒的样子,觉得非常过瘾,深感她是一个很懂得享受的姑娘。那棒子被她一夹一磨,快感不断传来,使他感觉像进了一个美妙的仙境。

两人都激动地喘息着。玲玲双手按膝,屁股起落,姑娘家的羞处都在成刚的眼中展现。小穴吃着大棒子,流着淫水,连那菊花都受影响,一缩一缩,连那里都有了水光。哦,这是多幸福的事啊!作为享受的男人,成刚深感骄傲。

成刚问道:“玲玲,感觉舒服不舒服?”他的声音也不够稳定了。

玲玲一边起落着,一边回答道:“舒服啊,舒服极了,像坐飞机飞走了一样过瘾呢。”她轻轻哼叫着,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成刚笑了,说道:“玲玲,既然舒服,你为什么不大声叫出来呢?”双手扶着她的屁股,帮她活动着。

玲玲回眸一笑,神情又妖冶、眼神又热烈,说道:“成大哥,那屋还有一个兰雪呢。我哪敢大声嚷嚷?她要是听到了,一定又会跑来跟我拼命。我还是忍着点吧,别惹祸。这个美好的时刻,我可是很怕她的。”她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微妙的变化着,呈现出高低起伏之态,听得特别悦耳。

当玲玲的力量减弱时,便改蹲为骑。只见屁股晃着,肉棒露得少了。成刚就说道:“玲玲啊,再换一个姿势吧。”玲玲回顾着他,依然扭动着,说道:“你说换哪一势呢?己成刚回答道:“就换公狗韩母狗的姿势吧。”玲玲笑道:“那样子可真不好看。”说着,她的身子向前一伏,那肉棒子又滑出来了。上面全是爱液,看着好过瘾。那是他们爱之战的证据,使女人感到快乐,让男人感到骄傲。

玲玲乖乖地跪伏下来,翘起屁股。她的屁股自然不是兰月那种丰满肉感的,但也算中上等。那张开的两瓣屁股肉是那么均匀、那么悦目,尤其是股沟里的二孔,教人见了销魂蚀骨。小穴张开嘴,口水流下来,菊花舒展着,像是要让人开发似的。

成刚跪在她的背后,抚摸着她的屁股,说道:“玲玲,你好浪啊,那么多的水,把这里都弄湿了。”玲玲羞涩地回着头,说道:“成大哥,你不喜欢我这个样子吗?”成刚笑道:“当然喜欢了,女人越浪,越教人越有兴趣,越想干她。”说着,他的手滑入股沟,在小穴处乱枢着,弄得玲玲嘻嘻笑,不时地摇晃着屁股。成刚还把手指伸进小洞,好一顿搅和。等玩够了小穴时,又沾了淫水,插她的菊花。

玲玲吃吃直笑,痒得直缩菊花,说道:“成大哥,别碰那里,好痒的。”成刚的手指在皱肉磨擦着,说道:“玲玲,听说过肛交吗?”玲玲说道:“听说过。”成刚问道:“你有什么看法呢?”玲玲嘿嘿笑,说道:“成大哥,那地方不是玩的地方啊,那是排泄的地方。我觉得挺脏的,还是不玩为好。”成刚望着菊花在自己的手指上动着,心里很痛快,说道:“如果我想玩的话,你愿意让我玩吗?”玲玲回头看着成刚,犹豫一下,才说道:“如果成大哥有兴趣的话,你想怎么玩都行。玲玲为了你,就是把命赔上都不怕的。”这番话听得成刚特别有成就感,倒使他不想玩那里了。他从这话里感觉到玲玲也不是特别赞成。既然她不那么想要,自己又何必要逼她呢?这种事还是采取自愿的好。愿意玩的,那就玩吧,不愿意的,也不用勉强。勉强干的事,谁都不会感到舒畅。

成刚把着她的屁股,分得更开一些,然后伸长舌头舔上去。那舌头在小穴上扫荡着,不放过每一个部位,把玲玲爽得几乎都要趴在床上了。她呻吟着说:“成大哥,别舔了,别舔了,玲玲受不了。你的舌头真厉害,跟那棒子一样厉害。”成刚舔得津津有味,不时吃着她的淫水。那特殊的味道更教人发狂啊!他的舌头越来越过分,把玲玲弄得要死要活,她只好百般求饶。见她可怜的样子,成刚心软了,便摆好姿势,在她的央求下,滋地一声插了进去。还没等玲玲多喘几口气,那大棒子已经虎虎生风地干起来,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重,干得玲玲的屁股一前一后地动着,娇躯像风中的花朵一样不得安宁。她的呻吟声、浪叫声也同时大了起来。

虽然也控制着,但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还是特别清楚、特别动听,远比听任何音乐都过瘾得多。

成刚是个很会干的人。不但干她,还拍她的屁股,抓她的奶子。在干弄之外,又给玲玲平添了快感。玲玲这时也顾不上许多了,连喊带叫,不再压抑自己。那声音高昂处如同女高音,低弱声又如怨如泣,听得成刚兴趣更浓。

他狠狠地干着,看着自己的大棒子在少女的穴中出出入入,心里别提有多美了。

干少女跟干少妇不同。干少女像是开发生地,而干少妇则是在耕耘熟地,各有各有好处。少妇的风情为少女所不及,而少女的羞态与青春则是少妇所缺的。贪婪的男人则是喜欢这两种,既要干少女,也要干少妇。

玲玲在成刚的攻击下,没多久便支持不住了,双臂一软,趴在床上。成刚并不放过她,就势趴上去猛抽猛插。有时那大棒子竟脱落了,他也不用手帮忙,在那股沟里磨擦几下,便又插进去了。

成刚使劲干,玲玲扭动着配合。这招叫“比翼双飞”,跟刚才的滋味又有不同了。

这时玲玲说道:“成大哥,你干得我骨头都变软了。我要不行了,你干脆射出来吧,我有点吃不消了。”成刚嗯了一声,说道:“好,咱们换正常姿势吧。”两人变成男上女下式,大棒子又插进去了。又是一阵猛干,把玲玲干得大声直叫,淫水流了好多,都被干成了牛奶色。那啪啪声、扑哧声、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等等连成一片,特别有感染力,连成刚自己都觉得很刺激,更何况是玲玲呢,早被成刚干得快散架了。不过她可没有投降,搂着成刚的脖子,连扭带挺,努力配合着。

又干了几十下,玲玲痛快地泄身了。成刚也忍不住了,得意射出了勿子弹”,然后趴在她身上不动。

这回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他们的喘息声也慢慢恢复正常。

成刚一翻身躺在玲玲身边,玲玲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们相互望着对方流汗的脸,都开心地笑了。他们搂在一起闻着双方的气息,倾听着对方的心跳,像是听到了爱情的歌声。

玲玲问道:“成大哥,你说咱们刚才做爱的事,兰雪有没有发现?”她的声音变得好软,好像没了力气。

成刚懒洋洋地说:“我看,她不会知道的。”玲玲又问道:“你有什么根据呢?”成刚回答道:“很显然,她在睡觉呢。好好的觉不睡,难道还去注意别人的秘密吗?这不是太傻了吗?”两人裸体相拥,真滑熘,真好受。那玲玲身上真好,够热,也够香。

玲玲笑了笑,说道:“我看不对,我看她一定知道了。她是什么人,比兔子还灵呢。我刚才都忘了控制自己了,她一定会听到了。”成刚闻着她的香气,说道:“会吗?会吗?我看她听不到。她这两天连吓带慌张的,早就累了,一定睡得跟猪似的,一定听不到。不信的话,我去看看她。

”玲玲嘻嘻笑,说道:“成大哥,要是兰雪听到这话,她一定会瞪你的。她可很不喜欢猪,通常是她骂别的同学是猪。”成刚打了个哈欠,说道:

“是吗?她还有这个习惯吗,我还真不知道。”玲玲说道:“关于兰雪,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有空我一定跟你说说,既然她是你的女人,你应该多了解她一些才是。”成刚说:“我已经够了解她了。”玲玲轻声笑,说道:“万一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她吗?”一听这话,成刚精神一振,说道:“真有那种事吗?”他感觉自己的心一沈。

玲玲见他这么认真,不由得笑起来,说道:“成大哥,我只是打个比方,看你紧张的。别说没有,就是真有的话,你也不该那么紧张。”成刚唉了一声,说道:“玲玲,求求你,那种玩笑你可别开,会把我吓出心脏病的。”““、权权玲玲答应了,说道:“行,行,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啊!”成刚说道:“只要是人就都有自己的弱点,我也不能例外。”说到这儿,他感觉有点困,很想睡觉了。

玲玲可不是粗心的姑娘,便亲了亲成刚的脸,说道:“成大哥,好了,别说话了,咱们睡吧。我去关灯。”成刚反对道:“还是我去吧。”说着,去把灯关了,又回去跟玲玲相拥着,快快乐乐地入梦。那做爱的余韵在梦里还出现了呢。

【第十七集】第五章:主动出击

次日七点钟,成刚才醒来。他一动,玲玲也跟着醒了。彼此一见对方的裸体,都不禁笑了。

成刚扯掉被子说道:“玲玲,你光着身子挺美的,找不出什么明显的缺点。”他的目光上上下下扫视,贪婪地欣赏着。处在青春时期的姑娘哪有不美的呢?光那年轻的气息就能让你倾倒。

玲玲站在床上,骄傲地向他挺挺胸、踢踢腿,做出几个调皮的动作,然后找内衣套上。转眼之间,那“丛林”与“波浪”不见了,但那神秘感却更强了。

玲玲盯了成刚的胯下一眼,说道:“快穿好衣服,回到你的地方去。如果让那位看见,又得跟我玩命了。”她看见成刚的棒子并非全软,还有一定的硬度。她不禁想到昨晚的好事,心情大好。

成刚在她的催促下也穿起衣服。不一会儿,两人都已经穿戴整齐。成刚长裤小衫,而玲玲是一套合身的休闲装,容光焕发。

成刚轻轻推开大房问门,只见兰雪还睡着呢。侧着身子,被子打中间横过,露着大部分粉妆玉琢的身子。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光洁的后背,都教成刚动心。那背上红色的胸罩带子更教他想入非非。

玲玲轻声说:“她还睡着呢?这姿势挺迷人的。成大哥,我看,你不妨钻她的被窝去吧,一定会艳福无边。”她的脸上笑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诚的。

成刚连忙关上门,转过身看玲玲,说道:“玲玲,又在拿我寻开心是吧?这时候我可不惹她。”玲玲眯着美目一笑,说道:“我可是真心话。我想,你要是真钻进她的被窝,她一定会乐得一天都不想起床。”成刚望着她那含笑的眼睛,说道:“那有什么意思啊?哪天咱们三个玩三P怎么样?”想到三人同乐,成刚的心里开出一朵朵灿烂的花。

玲玲摆摆手,说道:“那还是免了吧。我不大习惯。”成刚说道:“怎么会呢?你也不是没有经历过那场面,不是挺过瘾的吗?”玲玲撇撇嘴,说道:“那要分跟谁一起啊。跟小路姐一同服侍你,我是没有意见。跟她可不行,我们俩是猎人和老鼠。”她指指门里。

成刚无奈地耸耸肩膀,说道:“难道你们两个人就永远水火不容吗?难道你们两人就不能尽弃前嫌、情同姐妹吗?咱们历都是自己人呢。”玲玲脸上一冷,说道:“我不愿意跟她斗,可是她总是看我不顺眼。我们俩要想和好,主要取决于她,而不是我。跟我这头说什么都没用,就看她了。她不想跟我好,我也没法子。”成刚唉了两声,说道:“真不明白,你们两人为什么会势不两立呢?没有那么大的仇吧?”玲玲摇摇头,说道:“这就不是我的事了。我们俩的矛盾和冲突,十次倒有八次是她挑起来的。这不是诬陷,而是心里话。”成刚沈思着,说道:“我一定要想法让你们的关系好起来,你们应该像一对姐妹才正常。”玲玲听了只是甜甜地笑,而不说话。

成刚看看天色,说道:“我去买点吃的,也应该吃饭了。你留在家吧。”玲玲说道:“反正我也没事,不如跟你一起出去吧。”成刚听了犹豫。玲玲说道:“你怕有人看到是吧?没有关系。我一见到你的邻居,我就跟他们说我是你的表妹,远房表妹,一点别的关系都没有。他们要是乱想,一定会心肝肺都斓掉的。”成刚听了笑了,说道:“好吧,咱们就一起去吧。”一高兴,什么都不怕了。说真话,带着一个小美女上街,教人心里很舒服的。如果没有什么顾虑的话。

等他们俩高高兴兴地拉着手回来时,兰雪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沙发上。她已经穿好衣服,但没有梳头,头发散着盖住一部分脸。那样子很有自然、娇慵之美。

两人一进屋,兰雪就走过来,噘着嘴说:“姐夫,出去也不喊我一声。”她反感地横了玲玲一眼。玲玲则朝她嘻嘻笑,使兰雪眼睛都瞪大了。

成刚看着她,说道:“你正在睡觉呢,我怎么喊你啊?快去梳头吧,准备吃饭了。”兰雪说道:“我去梳头,但你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啊?”成刚问道:“这是什么意思呢?”兰雪狡猾地笑了笑,看一眼玲玲,说道:“姐夫,你应该明白。”说罢,扭腰晃肩地进了洗手间。门一关,随后里面传来了歌声,听歌词是“香水有毒”。唱得挺好听,但充满了幽怨。

玲玲朝成刚一笑,低声说:“她在抱怨呢,像是一个失宠的妃子。”成刚笑了,说道:“这么说你是我的妃子了。”玲玲想了想,说道:“我是你的西宫。”成刚听了欢喜,说道:“收拾收拾吃饭吧。”将东西拎到厨房,准备用早餐。

大约十几分钟之后,三人落座,开始用早餐。兰雪坐在成刚对面,而玲玲则坐在成刚身边。玲玲慢条斯理地吃着,像是在想心事。而兰雪则大吃大喝,像是饿急了,唧熘唧熘之声伴着赞叹的语言。

兰雪咬了一口油条,说道:“真别说,这城市的油条比我们那里的香多了,这油真不错啊。”接着,又喝了一口豆浆,说道:召生旦浆也挺好,一点生味都没有,像是绿色食品啊。”成刚用温暖的目光看着她,说道:“兰雪,喜欢的话就多吃点吧,姐夫还是能供起吃喝的。”兰雪点点头,说道:“那是一定的。”她的脸上充满了笑容。洗过脸,梳过头的兰雪,看起来那么好看、那么精神,像雨后的荷花一样清新,像雨后小园里的葱一样娇嫩。连成刚心里都称赞,这丫头再长几年,只怕可与兰月媲美了。

再看身边的玲玲也是青春美貌,相比之下,显得稳重而成熟。那清澈的目光、那柔美的脸蛋,都使她风采不凡。两人相比,难分高下。

兰雪注意到成刚正看着玲玲。兰雪便咳嗽一声,说道:“姐夫,主角在这儿呢,往哪看?”说着,还瞪了玲玲一眼。

玲玲跟成刚对视一眼,不禁笑出来了。兰雪急了,嚷嚷道:“笑什么啊,有什么好笑的?难道说错了吗?再笑,把你牙掰掉。”她指的自然是玲玲了。玲玲也不回话,只是看看成刚,一副多情的样子,令兰雪心里酸熘熘的,真想一巴掌打过去。

饭后,成刚坐在沙发上,两女一左一右相伴。成刚很自然地拉住玲玲的手,玲玲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兰雪一见,连忙主动拉住成刚的手,还往他的身上靠。这一幕令成刚心里大爽。他心想:要是天天被两女陪着,那可是幸福之极。只是两女的关系并不和睦啊。

成刚看看兰雪,说道:“兰雪,过一会儿我陪你去警察局,得走完程序。”兰雪嗯了一声,说道:“你陪我去最好了,不然的话我才不想去呢。那地方,想想心里都发毛。”成刚笑道:“你怕什么,你是受害人,又不是歹徒。你去那里是为了伸张正义,不是去伏法的。”兰雪哎了一声,说道:“姐夫,这些道理我都懂。只是一想到警察局,一想到警察,我总是笑不出来。你不知道,在我们那里,你要是跟人说,你去过警察局,人们都用那种眼神看你。好像去了那里,你就是一个大坏蛋了。”说着,兰雪学着那种异样的眼神。虽不太像,成刚也看明白了。

成刚笑了笑,说道:“这都是心理在作怪。警察里是有害群之马,但是多数都是好的啊,他们是为老百姓服务的。”兰雪嘴一噘,哼道:“得了吧,许多百姓背地里都骂他们呢,说他们跟贼一样差劲。不会为民,只是坑民。”成刚不以为然,说道:“瞎扯蛋。照你这么说,你表姐难道也不是好人了?难道也差劲了?”一想到这个大美女,他的心情特别好,像是从云层中看到了太阳,又像是在黑暗中见了曙光一样。

兰雪一听乐坏了,说道:“好哇,好哇,这才叫乖呢。难得你这么明白事理。不过,让你这么一位大小姐做家务,那可是让鸡下水啊。你会做吗?”玲玲一点也不生气,说:“别人会,我有什么不会的?”兰雪说道:“那好,等我们回来要检查的。”说着,拉起成刚就要走。

成刚犹豫地看着玲玲,玲玲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你去吧,成大哥,我一定会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刚向她赞许地一笑,点点头,这才带着兰雪走了。一下楼,出了门,兰雪立刻眉飞色舞起来。她说道:“就咱们两个人多好,多教人羡慕,何必非得加上一个她呢?水里冒泡!多鱼(余)。”成刚反驳道:“这不对,兰雪。如果你二姐看到咱们这样,她也会这么说吧?”兰雪说道:“那可不一样。最起码我是自己人,她可是外人,关系怎么能比呢?

以后,她要是不对我客气些,我就跟她没完没了。”成刚听了烦恼,说道:“兰雪,你俩都是我的女人,你为什么不能跟她友好相处呢?非得搞得跟仇人一样才高兴吗?”兰雪哼了一声,说道:“姐夫,你以为我愿意跟她闹吗?我是没法子,我是被逼的。”成刚一皱眉,说道:“什么被逼的?我不太明白。”兰雪跟成刚并排走着,很认真地说:“姐夫,我跟她没有什么大仇大恨,只是每次我一见到她那得意的样子,心里就像被扎了根刺一样不舒服。我就想打击打击她的嚣张气焰,教她不能活得好。”成刚问道:“人家得意是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相干?根本是风马牛不相及啊。”兰雪脸带冷笑,说道:“怎么不干我事呢?她每次得意,多少都跟我有关系。”成刚说道:“有什么关系?”兰雪狡猾地笑着,说道:“关系大了。你想,她是为什么事而得意呢?多数时候是抢了我的风头,她才得意。比如说,学校测验,结果是我排了第二,她排了第一,她就得意了。你说,我能不有气吗?”成刚觉得好笑,说道:“兰雪,人家第一,那是人家学业好,发挥得好?你不应该生气的。你应该多多努力,下回超过她。”兰雪噘了噘嘴,说道:“还有,男同学写情书追女生,我收到不少,就向她炫耀。她呢,拿出来的情书比我的还多,你说说,我还能不生气、不上火吗?”成刚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这也算得上事吗?再说,谁教你跟人家炫耀?你不炫耀,不就啥事都没有了吗?你这是自找苦吃。”兰雪大声道:“不对,这事就怨她。她要是让步,不就哈事都没有了吗?”成刚无奈地摇头,说道:“兰雪,你这是满不讲理,强词夺理。”兰雪不服气,说道;“不对,就是她不对。最教我难受的是学校有人办了一次选校花的活动,我认为我一定是名列第一,没想到又是第二。”说到这儿,她使劲跺了一脚,以示不满。

成刚嘿嘿笑,说道:“不用说,玲玲又是第一,又压倒你了,对吧?”兰雪脸如冰霜,冷冷地说:“这是不公正的一次评选,我应该骂那些评委的八辈祖宗。他们是受了严玲玲他爸的影响,才做了违心的投票。这些狗娘养的,一定会有报应。”成刚说道:“你说严玲玲她爸参与了,你亲眼看到了吗?”兰雪说道:“倒是没有亲眼看到,可是,有人看到那天她爸到学校去过。”成刚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呢?难道她爸不能去学校吗?”兰雪一握拳,恨恨地说:“这就有问题了。他八辈子没来过学校一次,为什么偏赶那天去了?不是去攀关系,还能干什么去?”成刚哈哈笑,说道:“兰雪,这只是很无聊的活动,没什么意思。又不是选美国总统,玲玲他爸犯得上搅和吗?你想得太多了。事实上也许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兰雪坚决地说:“不对,这里面一定有鬼。”成刚停住脚步,说道:“你这么说有什么根据吗?”兰雪往成刚面前一站,下巴一扬,说道:“你要证据吗?那还不简单?”成刚朝她一伸手,说道:“拿来吧。”兰雪在成刚的手掌上拍了一记,说道:“还要什么证据?我们两人的长相就是活证据。”成刚眯眼一笑,说道:“这话高深得像佛经啊,我听不懂。”兰雪歪着头,掐着腰,挺着胸,嚷嚷道:“有什么听不懂的?你只要用眼睛看看我们两人的长相,就会觉得不对头。”成刚特意看了看她的脸和身子,说道:“没看出来有什么不对的。”兰雪拉长脸,叹气道:“姐夫,你傻啊。你看看我的长相,再对比一下严玲玲的长相,你难道看不出来我比她强多了吗?我的实力远胜过她,谁都看得出来我应该是第一名。这就是证据了。”成刚愣了愣,接着大笑,笑得几乎都直不起腰来。兰雪恼怒了,大叫道:“你笑啥啊?笑个屁啊。事实如此,我又没有说谎,难道你认为不是这样吗?”她非常不满意成刚的表现。

成刚见周围已经有人朝他们看了,便放低声音说:“兰雪,得了,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你们以后和好吧。不然的话,我会很不开心的。”兰雪摇头,说道:“不行,我怎么能跟她和好呢?我是岳飞,她是秦桧,根本不是一路人。”成刚说道:“岳飞?秦桧?我没看到你有那么了不起啊?也没有看出来她干过什么坏事啊?”兰雪唉了几声,说道:“姐夫,我说你不要被她的表面迷惑了眼睛和心智。她那个人最会演戏了,看起来很善良、很厚道,其实一肚子的坏水。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把我害得被人口贩子抓去了呢。”说起这个,她的脸色一下子又变得苍白。显然,那件不幸的事还让她心有余悸。

成刚变得严肃起来,说道:“兰雪,我都说过了,这件事你不能只怪玲玲,你自己也有不对的地方。”兰雪发火了。她一瞪眼睛,说道:“叫得好亲热啊,一让二姐听了,不知道会是什么感想?你就帮她说话,我懒得理你了。”说着,加快脚步,向前走了。

成刚也感到郁闷,并没有加快速度追,而是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这使兰雪心里越发难受。她心想:闹了半天,我在他心中的位置还不如我的对手呢?那严玲玲有什么好?能把姐夫迷成这样?难道说她的床上功夫比我要强许多吗?我不相信。

两人沉默着到了目的地。跟风雨荷打过招唿,风雨荷便带着兰雪上了二楼。成刚在一楼的椅子上坐着歇息。越想越觉得兰雪不懂事,还是玲玲好。这兰雪怎么会这么不讲理呢?简直是无理取闹。找机会自己还得收拾收拾她,给她来点硬的。不然的话,这丫头有一天会给我捅出更大的漏子。

刚坐了没几分钟,风雨荷就回来坐在椅子上,跟他保持一定距离。那整齐的黑警装、美妙的身材、绝色的面孔、不俗的气质,都使她特别人引人注意。

风雨荷看着成刚的脸,问道:“怎么了,成刚?是不是兰雪欺负你了?”说到这儿,她的脸上有了打趣的笑容。

成刚最喜欢看她的笑容了,特别灿烂,特别养眼,比任何一种花的绽放都教人心醉。

成刚仔细看了她几眼,说道:“没事,没事,小姑娘的脾气越来越大了。”风雨荷见周围没人,说道:“你这花丛老手也有遇着坎儿的时候吗?想风流得付出代价啊,不装孙子,怎么能后来当爷爷呢?”她的脸上又是嘲讽的笑容。

成刚不愿意谈这个,说道:“兰雪呢,还在里面?你没盯着点她吗?”雨荷说道:“盯着她干什么啊?只要实事求是说明情况就是了。她又不是一个弱智者。”成刚一想也是,便问道:“雨荷,关于这家宾馆和宾馆的负责人都怎么处理了?”他心想: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不用说,一定是查封宾馆,有关责任者该杀就杀,该判就判,该罚就罚,一点也不用客气。

哪知道风雨荷摇摇头,说道:“还没有明确的结果呢。一切要听上头的意思。”成刚听了不爽,说道:“啥玩意?听上头的意思?这有凭有据,照法律办事不就是了?难道法律不是王法吗?难道它是一纸空文吗?若不秉公办理,如何对得起那些受害的姐妹们呢?又如何达到弘扬正气、打击犯罪的目的呢?”他越说声音越大。

风雨荷双眉微皱,说道:“成刚,小声点,注意四周。这可不是你家里,这是局里。”成刚压了压了火气,放低声音说:“难道这事有变吗?”风雨荷长叹一口气,说道:“不好说。咱们还是谈点别的吧,别谈这个了。我一想起来就头疼。”成刚直视着她的俏脸和洁白的脖子说道:“在这个地方不谈这个,还能谈什么呢?不然的话,咱们谈情说爱吧?”说着,不禁发出了笑声。

风雨荷瞪了他一眼,正气满脸,说道:“又在胡说了。咱们还是谈谈你被打的事吧。”成刚没有意见,只要是跟她在一起,谈什么都不会让人困倦。

风雨荷说道:“我们去抓那个唐武了。”成刚说道:“那一定是抓到了。”风雨荷摇头道:“没有,让他给跑了。”成刚一愣,说道:“怎么会这样呢?那小子又不是什么神通广大的人物,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应该不难抓啊。”风雨荷轻声叹口气,说道:“也不知道谁透的口风,那小子在我们人去之前先跑了。”成刚笑了笑,说道:“看来你们的队伍里出了内奸了。”风雨荷说道:“现在这社会你还不知道吗?层层叠叠的关系网错综复杂,不过也没有什么。反正抓到他,也不会处罚得多重。”成刚想了想,说道:“我可听说了,唐武只是个小角色,这背后还有别的人物要对付我呢。”风雨荷听得入神,问道:“你听谁说的?”成刚说道:“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那个被抓的家伙也应该招供了吧?”风雨荷沈吟了一会儿,说道:“他是招了,不过只招了唐武,没有招别人。”成刚沈思着,稍后才说:“我不信。”风雨荷转了转美目,说道:“那你告诉我,你猜测另一个要对付你的家伙是谁?”成刚小声说:“卓不群。”他一字一字地说,每个字都拉长了音。

风雨荷的脸微微变色,之后淡淡一笑,说道:“有什么根据吗?”成刚胸有成竹地说:“当然有了。不过没拿到证据,所以不用找他算帐了。我放过他一回,不过仅此一次。要是还有下回,那就只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风雨荷并不觉得惊讶,说道:“你是因为我才这样吗?”成刚回答道:“也不全是。谁教他惹着我了呢?我成刚虽不是一个大人物,但也不是好欺侮的。”说着,举了举拳头。

风雨荷眯一下美目,说道:“卓不群不会跟你单挑的。”成刚得意地笑,说道:“我谅他也不敢。”风雨荷郑重地说:“但他会搞阴谋,会找帮手,所以你还是不能低估他。”成刚感到一种被关心的温暖,说道:“既然他是这样一个人,你还有必要再跟他下去吗?”风雨荷不以为然地笑了笑,说道:“这是我个人的私事,你就不要过问了。”成刚无奈地撇撇嘴,说道:“有时候我真是搞不懂你,像你这么优秀的姑娘,怎么会找那么个垃圾当男朋友呢?难道说你是看花了眼吗?”风雨荷正色地说:“成刚,我又不是傻子。我知道我在干什么,你不用提醒我,我什么都懂。倒是你,脚踩几只船,也不怕踩不好掉进水里去。”成刚笑呵呵地说:“我不会有事的。我既然敢踩船,自然有把握,最重要的是我会水性,掉水里也不怕,我还能爬上来,还可以重新踩上。”风雨荷听得眉头越皱越紧,说道:“成刚,你真的是死不改悔。总有一天,你会像西门庆倒在女人的身子上。”成刚对她色色地一笑,说道:“正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风雨荷不屑地扫了他一眼,露出一副无奈的神情。在她看来,成刚这么做无疑是引火烧身。她真的不愿意成刚再这么下去。他也算一个英雄啊,怎么看不透这一关呢?

风雨荷突然问道:“成刚,你对我性骚扰,咱们该怎么算帐呢?”成刚不禁一呆,愣愣地说:“我以为你已经忘了呢。”风雨荷翘了翘嘴角,说道:“怎么可能呢?一个别国的军队非法进入了你的国家,你难道会任他胡作非为而不管吗?他即使是主动撒退了,难道你就不追究了吗?”她冷静地打着比喻。

成刚说道:“这是两回事。”想到那无礼的事,他真的感到内疚。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能让风雨荷满意。

风雨荷盯着成刚,说道:“告诉我,你想怎么办?”成刚想了想,说道:“得了,你给我当情人吧。这样的话,咱们两人的感情就会水到渠成。”风雨荷听了有气,真想吐他口水,骂他祖宗八代。这小子,脸皮太厚了,走遍大江南北也鲜有人能及。

正这个时候,兰雪从楼下下来了。她的脸上带种解脱了似的喜悦,小跑似地来到两人面前,说道:“没事了,都结束了。”风雨荷站起来,说道:“兰雪,只当这是一场恶梦吧,快点把它忘掉。”兰雪固执地说:“那可不行。那帮乌龟王八蛋害了我,他们就是变成灰我也会认得。我要看着他们一个个挨枪子、蹲监狱,我才解气呢。”说到这儿,兰雪的美目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风雨荷微笑道:“好了,跟你姐夫回去吧。在省城待两天就赶紧回去吧,免得家里人惦记。”兰雪说道:“我知道了,表姐。”成刚深情地望了望风雨荷,说道:“那我们走了。”风雨荷嗯了一声,说道:“这里不是我家,要是我家的话,我还能多留你们一会儿。”成刚说道:“哪天去你家做客才好。”风雨荷哼了一声,没搭腔。她对兰雪说道:“兰雪,有谁敢欺侮你,你不妨告诉我好了,我会替天行道的。”兰雪听了,眼睛一亮,说道:“现在就有人欺侮我啊,就在……”还没有说完呢,成刚使劲瞪了她一眼,她收住嘴不敢说下去了。她还真怕成刚会生气。

风雨荷追问道:“在哪儿?”明亮的眼睛看着兰雪。

兰雪不敢说出实话,就改嘴道:“在这儿呢。”指了指成刚。成刚这才松了一口气。

风雨荷笑了,说道:“兰雪,你姐夫欺侮你,我可没招,谁教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呢?你是心甘情愿被欺侮的。”她心里想:小丫头跟兰月一样傻。这么点的孩子就愿意当情人,太疯狂了。可我也管不了,这又不是强奸案。

她的话令兰雪也不禁一惊,她心想:这话中好像有话,难道她知道什么了吗?我可从来没有出卖过自己啊!

成刚向风雨荷挥了挥手,招唿兰雪往外走。到了外面,兰雪连忙问道:“姐夫,我表姐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成刚不愿意她烦恼,便说道:“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你自己想得太多了。“天下本无事,庸人自忧之”。”兰雪不相信,还是呆呆地深思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头。

两人一齐往家里走。兰雪说道:“姐夫,时间这么早,咱们回去干什么啊?回去只会生气,不如咱们逛逛街吧?”成刚说道:“咱们逛街,那玲玲呢?”兰雪听了不悦,说道:“什么玲玲不玲玲,让她见鬼去吧。”不由分说,拉着成刚的手就走。成刚的心里暗暗叫苦,心想:这个小丫头真不好摆弄啊,这么做可有点对不住玲玲了。但她是个懂事的姑娘,想来她也不会怪我。

在经过一家手机店时,兰雪注意到那家商店像是新开的,门口落了一层红色的炮纸,门外还站了一些服务生积极地做广告、发广告呢。看来是有优惠的好事。

兰雪一拉成刚,说道:“咱们去看看。”成刚不爱这事,说道:“你进去玩吧,我在门外等着你。”兰雪说道:“好吧,不过,你可不行熘走了。我要是再走丢了,可就完了。”一边说着,一边往手机店里走,还频频回头呢。

成刚站在门外的马路边上,无聊地看着街景,一会儿想这,一会儿想那的。他的眼前不时经过一些行人。很快,一个女郎引起了他的注意,那女郎穿着带点的裙子,背着一个女包,落寞地经过他的面前。她低着头,秀气的脸上充满了悲愁。

成刚心想:这不是父亲公司的小王吗?她怎么了,像是遇到什么难题。他是最看不得美女发愁,因为他在这方面最有怜爱之心了。他立刻叫道:“小王,小王,你没有看到我吗?”小王转回头,一见到成刚,愁苦的脸上现出一丝笑容。这笑容更教成刚感到凄凉。

他走过去笑呵呵地瞅着她,说道:“小王,你怎么了?那天看你还快快乐乐的呢,今天是怎么了?快告诉我,遇上什么愁事了。”小王将笑容扩大一些,说道:“没有,我很好啊,跟以前一样。对不起,光顾着低头走路,没看到你。你可不要多心。”成刚又仔细瞧瞧她的脸,说道:“小王,你骗不了我的,你一定有心事。如果你还把我当作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只要我成刚能帮忙的,无不尽力。如果帮不上的话,我也为你出主意,让你走出低潮,笑口常开。”这一番话真有效,把小王感动得眼圈发红,几乎要落下泪来。是的,小王确实有心事,她一直在考虑要不要跟成刚说呢。因为她知道他是一个有能力有头脑的人,如果他肯援助,那么就可以扭转干坤、时来运转了。

可是,她有顾虑,所以,她张了张嘴就又闭上了。这倒把成刚急坏了。

这时,小王的电话响了。她看了一下号码,便跟成刚说:“回头我再打电话给你。拜拜。”望着她匆匆而去,成刚感觉一头雾水,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心想:小王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她的苦恼呢?难道说这件事不适合让我知道吗?

一会儿,兰雪出来了。在她的建议下,两人又到别处逛,逛够了才回家,发现玲玲围个围裙正在干活呢。已经打扫过的地方非常干净,这使得成刚大为称赞,而兰雪自然又要鸡蛋里挑骨头尽情地嘲讽、奚落一番,才觉称心如意。

到了晚上,睡觉问题又摆在他们面前。兰雪勇气可嘉,将成刚拉向大房间,玲玲也不阻拦。这使成刚更加了一分对她的喜爱。他心想:玲玲是因为我才对兰雪一再忍让,以后我应该更疼爱她、关心她才是。兰雪这丫头有点太自私了。

进了大房间,打开灯,亮如白昼。兰雪望着这贵族般似的环境,再想想自己压倒了玲玲的威风,心情大好。她往成刚怀里一扑,说道:“姐夫,现在你得好好爱我了。不把我侍候舒服了,我可不让你睡觉。”她的声音好嗲、眼神好荡。

成刚抚摸着她,说道:“我一定会让你舒服得像回到了老家一样。”兰雪觉得不应浪费宝贵时间,便拉着成刚上了床。

到了床上,兰雪心急地将两人都脱光了。他们相互打量,都受到一定的刺激。兰雪看成刚,肌肉成块,结实健壮,充满男人的豪情,尤其是那胯间的玩意,已经翘了起来,很有王者之风,使人想像它作战时的强大威力。

成刚看兰雪,小巧玲珑的身子,细皮嫩肉,奶子如梨大,奶头呈粉色,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看大腿,够漂亮,粉光腻脂。再看大腿间,绒毛不够多,但私处隆起,肉唇纹路好看,双唇间已经渗出了爱液。

成刚心想:兰雪年纪还小,没长成呢。再过几年,等她过了二十岁,胸再大些,屁股再大些,脸再圆满些,她一定可以跟兰月一争高下。既使是目前,她的魅力也不小了。

兰雪往床上一躺,双腿并拢,含笑说:“姐夫,你来,还愣着干什么呢?不用那么看我吧,爱是要做的,不是看的。”说罢,调皮地将双腿猛地一分,又立刻并上,给成刚惊鸿一瞥的美感,那绒毛与缝隙已经给他留下印象了。

成刚冲动得肉棒子直跳,说道:“兰雪,我今晚一定操得你灵魂飘荡,人仰马翻。”他的眼睛里都射出火焰。

兰雪来个侧卧,头枕胳膊,轻佻地说:“谁怕谁?在床上,是要凭实力说话的,而不是靠嘴,知道吗?”她还故意把腿一直一曲,发出挑衅的讯息。

成刚雄心勃勃地扑上去,兰雪突然身子一滚,使成刚扑个空。成刚的家伙触到床上,微微生疼,他抚着棒子说道:“我说兰雪,你想害死我啊?这东西是肉做的,不是铁的。”兰雪摀嘴而笑,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谁教你那么急?我想说的是,你躺下,让我来玩你。”成刚苦笑道:“现在的姑娘越来越疯狂了,世道变了。”他按照兰雪的意思躺了下来。那东西直立着像一根大烟筒。

兰雪凑上来趴到成刚的身上,双臂支于两侧,用娇躯好顿磨擦,就像是女人帮你奶浴服务的动作。她一边动着,一边笑道:“真舒服,好像把身上的痒痒劲都给蹭没了。”成刚含笑地望着她,说道:“你越来越会玩了,快长大了。”他看到兰雪的两个奶子晃晃的,少了点气势。这要是兰月的话,那才叫波浪呐。不过,也挺吸引人的。

成刚就伸手抓弄奶子,兰雪一痒,就嘻嘻笑,说道:“姐夫,你好坏,捏我的奶头,又痒又疼的。”说罢,像向成刚抛了一个媚眼。由于她是清纯型的姑娘,这个媚眼的风情与熟妇不同,带点青涩的味道。

接着,兰雪开始亲吻成刚。她从头上亲起,循序渐进,成刚阖上眼睛,乐得享受。她时而狠亲,发出唧唧响;时而轻吻,像羽毛飘过。她越来越有经验,越来越懂得享乐的秘诀了。

亲到嘴上时尤其认真。她在成刚的唇上蹭来蹭去,然后狂吻,像饥饿了一般。又把舌头伸入其嘴,跟成刚的舌头好一顿的打架。当兰雪的舌头退出来,成刚跟上去,二舌在嘴外缠绵地相互顶着、贴着、舔着,好过瘾。双方都感觉灵魂相遇,并撞出了火花。

接着,她的嘴又往下去了。脖子、胸脯、肚子、大腿等处都留下了兰雪斑斑的吻痕。每一处都是爱的象征。成刚觉得好幸福。

兰雪伸手拨弄着那根大棒子,一脸娇笑,说道:“这里味道不好,不亲了,免了吧。”成刚哎了一声,说道:“那里才是重点中的重点,不亲那里等于前功尽弃。快点,亲吧,亲好了,它会更有战斗力。”兰雪便向成刚微笑,笑容中透着浪意,之后,跪在成刚的双腿间给肉棒服务。她先是深吸几口气闻闻它的气息,她已经有几天没闻了,一闻之下,不但不反感,反而更刺激呢。她的芳心跳得更厉害。

她双手重叠地握着,真长啊,这还没有握完,还露出个大龟头呢。她想起往日的“战斗”情景,感觉自己的心像白云飘于天空之上了。她推着、揉着、按着,玩得不亦乐乎。

成刚催促道:“兰雪,快用嘴啊,快用舌头啊,那样更过瘾。”兰雪向成刚一挤鼓眼睛,低头伸舌在龟头上舔起。这种滋味太妙了,没几下,成刚就爽得骨头发软,并喘起粗气,他激动地说:“兰雪,好样的,继续努力。姐夫很喜欢你舔鸡巴。”兰雪受到鼓舞,更加卖力,不但舔了龟头,还把别处也舔了,每一处都不放过。

连棱沟处的污垢都舔没了,还把蛋蛋含在嘴里玩弄,弄得成刚直笑,说道:“兰雪,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年,你就是高手了。”兰雪心里高兴,又张大嘴把肉棒子吞在嘴里套弄着,一吐一吞,发出轻微的淫糜声。

成刚喔喔地叫着,夸道:“好,好,继续啊!”只觉得每一根神经都舒展着,跳起了舞。

兰雪见他这么喜欢,更是努力工作。她的头在他的胯下像鸡啄米似的一上一下地动着。她的脸色泛着桃红,她的眼神表现着春意,这青春的美少女也已经冲动了,她那肉缝里已经春水涓涓了。

她的服务使成刚感觉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若不是他极力控制着,早就一射而出了。他气喘吁吁地说:“兰雪,快躺上来,让我来干你吧。我实在忍不住了。”兰雪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子,笑咪咪地说:“姐夫,你净操我来着,也让我操操你吧。我知道,操与被操都挺舒服的。”她说起粗话,眉头都不皱一下。

她跨到成刚的身上,手扶肉棒子慢慢下落。她的肉缝里已经充满了淫水,因此,那龟头顶到穴口磨蹭了几下,便缓缓而入。当此关头,兰雪的红唇张大些,喔了一声,说道:“姐夫,这东西好像又变大了似的,进入里面像是要把小穴撑坏了。”她的声音像呻吟似的,特别有魅力。”成刚笑了,说道:“喜欢吗?喜欢就好好享受吧。”小穴夹棒的快感使成刚感觉唿吸都不一样了。

兰雪将肉棒吞到底,然后屁股起落,尽力玩着。脑袋还不时摇晃,马尾也活泼地甩着。成刚享受地看着她,那青春的肉体在他的身上舞蹈,像一团火在燃烧,既快乐了别人,也快乐了自己。

唧唧之声中,爱液无声滑落,把两人的下半身都给弄湿了,这更增加了乐趣。

兰雪像一个勇士一样骑在烈马上,激烈地驰骋,勇往直前。肉体动着,口鼻哼叫着,头发甩着,那样子说不出的得意和潇洒。她活到现在,感觉最舒服的时候就是骑在男人的身上疯狂了。

成刚配合着她,往上顶着棒子,喘息着问:“兰雪,这样好不好?”兰雪半睁着美目,说道:“好爽啊,我恨不得一辈子都这么干下去。”她的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唱歌,情绪非常激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有几次大肉棒都脱落了。但兰雪的经验已足,用屁股蹭几下子,那小穴像长了眼睛似的,又滋地一声重新收棒入洞。

这些天,兰雪压抑得太难过了,因此战斗力很强。成刚不由对她另眼相看。但是,她毕竟是一个小姑娘,体力有限,不久便慢了下来。当成刚感觉不过瘾时,便抱着她翻了个身,改为男上女下。他决定要尽情展示一下男人的风采,于是,那肉棒开始发威,连床都发出了抗议声。

两人只顾狂欢,却想不到玲玲已经像幽灵般地进屋。

【第十八集】第一章:玲玲参战

成刚趴在兰雪身上生龙活虎地干着,像打桩机一样强劲有力,干得兰雪浪叫不已,淫语频频,不但成刚听得津津有味,连玲玲都觉得脸上发烧,因为兰雪这时候的表现跟平常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人。

快活中的两人,一个气喘着耸动着屁股,一个呻吟着扭腰如蛇。那声音、那画面都使玲玲感觉刺激热烈,又带着一点酸意。这是很自然的,自己心爱的男人把可爱的肉棒子插入了自己不喜欢女生的身体里,这教她如何能快活起来呢?不过,她也得承认,兰雪的身体挺美,那么白、那么匀称,换了自己是男人,也会产生欲望,何况是性情中人成大哥呢?

玲玲认真地看着,心潮起伏。兰雪两只不算大的奶子在成刚的动作下一颤一颤的,像树上的果子受了风,兰雪还搂在成刚的脖子,那么的缠绵,又把白生生的大腿举起来缠在成刚的腰上,还把屁股向上挺,腰肢不断扭动,以获得更多的快感。再看她的脸,更叫人着迷,那俏脸已经变得如绯红的花朵,说不出的动人。

美目半闭着,鼻子吸动着、红唇半张着、不时就吐出几句情语。

两人都很专注,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注意到玲玲的出现。玲玲还找个最佳的角度看两人的结合处,那一幕真叫美、真叫色情。那粗粗长长的家伙在小巧的洞里进出,一会儿露得多,一会儿露得少,一会儿就只剩下根部了。每次插到底时,兰雪都会发出满是地叫声,每次拔出一大部分时,穴里的嫩肉也随着翻出来,粉红鲜嫩,使人想到刚上市的水果。等到再一塞入时,便会挤出一些淫水,那淫水已经被干成了半奶色,把两人的下体都弄湿了,且向下流去,把兰雪的股沟整得湿淋淋的。

两人的性器结合时还会发出声音。当肚子相碰时会发出啪啪声,肉棒插动时会发出唧唧声。从两人的表现就已经看出他们是多么的舒服了,玲玲见了大为羡慕。她心想:得想个办法把男人抢过来,把肉棒收到自己的身体里才对。

成刚一阵猛攻,干得兴致勃勃。兰雪舒服得简直要变成蒲公英一般飘起来,早忘了自己是学生、是个大姑娘。

成刚将肉棒插到穴口,望着她生动的俏脸,说道:“兰雪,怎么样,感觉如何呢?”兰雪双眸放着春光,大声道:“太他妈的好了,太他妈的过瘾了。要是天天都操,就是少活几年我也愿意。”她说得那么直接、那么热情、那么没有顾忌。

成刚听了直笑,连跟前的玲玲听了也忍不住笑出声。两人循声一望,这才发现了玲玲的存在。

成刚说道:“玲玲,你来了正好,多一个人多一分热闹。一块来玩吧,反正咱们也不是外人。”兰雪睁大了美目,突然感觉羞耻,虽说两人是情人关系,她的脸皮又厚,可是这时候她却有被人抓好在床的感觉。尽管她的脸皮厚,也觉得热唿唿的,像被炉子烤一样。

她瞪着严玲玲,怒道:“我说严玲玲,你也太不要脸了吧?我跟心上人好,你有什么资格来看?真是不知羞耻。”玲玲听了不舒服,说道:“兰雪,我只是看看,而你作为一个高中生却让自己的姐夫干,你这样就是要脸的吗?”她的声音含着笑意,显然是有一定的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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