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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深情【1-17完结】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146116
本来雨并不后悔把自己交给这个男人,也不奢望将来能嫁给他,只想在校园里不那么孤单。雨给他洗了被当作床单的衣服,第二天再去给他送,在楼梯拐角听到了赵长浩和一群男生说起她:“那嘴巴、舌头,不知怎么练的,熟练啊……让我那个舒服……功夫是真不错,怪不得当初赵老师被迷得五迷三道……名不虚传啊……”

雨当时就晕了,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雨有些哽咽,我也不愿她再说下去,紧紧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雨温柔的回应一会:“还有一个没告诉你呢,不想听了?”

我的眼睛也有点湿湿的,真没想到,雨过去的这些年竟然这么苦。我心疼的说:“老婆,不愿说就别说了,以后我会永远疼你、爱你,你永远也不会再这样受伤了!我保证!”

雨平静的笑笑:“也没你想的那么惨,至少我没想过自杀。再说,那都过去了,再想起来,那四年就像几天时间,发生了那么几件事,其余转眼就过来了。我有我的琴陪我,没觉得多难受。”

我的心像在被一只铁掌揉捏着……我伸出手,和雨的手交叉握住,用力地攥着,好像要给她注入力量:“老婆,你太漂亮了……都说红颜祸水,不是没有道理……这些人,人人都想占有你的美丽,却不去想你美丽底下的柔弱,不去想怎么保护你,只想怎么使用你、占有你……”

“也不全是的。”

雨像个小兔似的往我怀里钻,好像有点害羞:“赵老师、刘光斌,还有个郝老师,都还不错的……”

“郝老师?”

我注意力立即就被吸引到这上面来了。

“就是我们系的副主任,郝老师。就是他帮我找的这份工作。”

我就纳闷了:“他……肏了你,然后帮你安排工作,这能是什么好人吗?”

我犹豫一下,还是用了“肏”字。那个郝军生老师我是见过的,我们结婚、岳父葬礼他都来过,个子不高,戴个眼镜,很干净,有股子学者气质。

雨噘了噘嘴:“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是赵老师的同学,很铁的那种。赵老师请他帮忙,肯定对他说过我们的遭遇,郝老师对我们挺同情,加上我专业确实不错,动用所有的关系,才让学校录用我。上班的前一天,我们一家请他吃饭,之后他单独带我去学校,告诉我应该注意什么,最后说起赵老师,安慰我,说让我重新开始。这些话是不能当着别人说的,哪怕是父母——他安慰我,却把我安慰哭了,在办公室趴在他怀里哭,只想怎么感谢他,偷偷给他拉开裤炼,直到攥住他的家伙他才发现。那不是装的,要是早发现,早就硬了,我给他掏出来的时候,还软软的呢!不过立即就硬了。我给他口交,也吃了他的……精液……”

我想像着那种情形,也再次硬了起来:“还‘好’老师,也不怎么样啊,男人想拒绝,还能被女人强奸了?”

雨又嘲笑的冲我翻白眼:“你还别说这个——要是你,你会怎么办?”

“嘿嘿嘿嘿……”

我淫笑着:“怎么办?正办!”

又把已经硬起来的阳具放在了她的股间,用湿湿的龟头在她湿湿的阴户上来回打转。这时候我忽然想起一个词:相濡以沫。

“‘好’老师的做爱技巧好不好?会不会肏?如果他肏得我老婆不爽,回头我去教教他。”

不知道是被我的动作所触动,还是想起郝军生就是这种感觉,雨的眼神温柔得很:“他呀,不会做……老是那一个姿势,还得每次都等我去找他,从来就不找我。”

“那你常去找他吗?”

“差不多一月一次吧!第二次我就觉得,他和他老婆肯定一直都很平淡,说他不会做真不冤枉他……我把我会的都让他享受了,也算我的报答吧!我又没有别的。”

我不觉对老郝同志有点可怜。半辈子了,才刚体会到女人的魅力。

“也就一年多的时间吧,我经人介绍和刘光斌开始谈,就没再找过他做这种事,只含混的提过一句,我谈对象了。他没说别的,只说让我注意保护自己,不该说的不要说……虽然他人不错,但这事,我做得太……太疯了,其实让人家也受了很大影响,对不起……”

与其说是对不起我,不如说是对不起郝军生。可怜的老郝,吃了一辈子素,突然吃了一年肉,然后又改吃素……还不如没吃到过呢!

“没有了?”

“没有了。后来就是光斌,你知道的。”

我一直想搞清楚,为什么刘光斌有这么大的吸引力?我们开始谈之后,我相信我的感觉,雨已经完全接纳我了,看到我为了他们的事痛苦不已,但一直不肯和他彻底断开。为什么?我趁此机会问她。

林雨这次真有点惭愧了,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也就是你才肯接受……你也都知道了,我经过这么多事,可是,真的没人……爱过我……我都没谈过恋爱,他是第一个……”

雨眼神迷离的看着我:“我不知道,你们谁做得对,谁做得好,但他确实很疼爱我。他父母听说我以前的事了,要我们分开,他和父母大吵,最后还说,我们……上过床,他也听过那些事,特别注意,看得清清楚楚……我是处女!”

雨面无表情的,眼角淌下了泪:“他父母相信了,但仍说我名声不好,他有一周没回家,吓得他父母勉强同意;他让我以后再也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我跟男同事说几句话,他都会仔仔细细的问……和你完全不一样……后来我们准备订婚,两家人也都商量得差不多了,但他父母突然就很强硬的让他和另一个女孩相亲,一个月就订婚了。光斌没有仔细说,只说,是为了他的家。就算死,也得等他和女个女孩结了婚再死……”

嗯,这事,雨知道的还没有我清楚。160斤……唉!红颜祸水,红颜也薄命。我突然想,我这样对雨,是不是也能算作她薄命的一部分?断绝以往,平淡生活,过单纯干净的二人世界,对她是不是更幸福?

一个这样漂亮的女孩,花一样娇嫩,无辜的被风吹雨打,从单纯无辜到麻木茫然,走到今天,走进了我的怀里,我该怎样疼爱她?放纵她,就是疼爱她吗?

她的性欲算是比较强,因为以前的经历,也并没有把这当作太荒诞、肮脏的事,可是,以后呢?怎么做才对她更好?

我沉默了,软了……

雨感觉到了我的疲软,却不知道我在想什么,于是小心的挑逗我:“老公,你看,我都给你说了,怎么倒……怎么了?不喜欢我给你戴绿帽子了?”

我叹了一口气,敞开心扉:“老婆,我喜欢,你怎么我都喜欢。可是,我没想到,你以前这么可怜……再怎么对你好,这些男人,还不如都没有呢!——还有我!我这样,唉,是你幸运还是更加不幸?我们相爱,我们享受激情,可是,万一有什么意外,比如,被人发现什么的,会不会让你更不幸?”

我紧紧抱住她,用腿盘住她:“我爱你,我相信我是最爱你的人,可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才对你更好……”

我用力地勒她,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好用我的躯壳最完美地保护着她。雨幸福的笑,用小小的力气努力回应我。

稍稍冷静,雨跟我说了一个看似有理、其实很不理性的理论:“我觉得我们现在就挺好。上学时有个老师给我们讲过,有些事物,不能去分析,分析透了,美感也就消失了。像男人的刚劲线条,女人的柔美曲线,孩子的稚嫩娇柔,都很美,可是要是用手术刀来分析,不过就是骨骼、碎肉和血水;《红楼梦》很美,李白、苏轼、柳永的诗词很美,可仔细分析,一个个的字而已。

现在我们一做爱就这样,只要我们自己喜欢就行,就对——我听说,有的人还……还从后面肛交呢!还有同性恋……那都是对的还是错的?更别说我们了。

你喜欢,其实……我也喜欢我们现在这样。就算不再和别人做,我……有过这种事,这样说说,就……“

雨在我怀里又开始扭动,“哼哼唧唧”的细小声音从鼻子里钻出来,钻进我心里,不停抓挠。‘算了,不想了!人生苦短,顺其自然吧!小心点,不被人发现就没事的。’我安慰自己,开始调动自己的情绪,应和雨的情动。

“又开始发骚了?骚老婆,我还真是得给你多找几个男人,我吃不消……”

其实阳具却在悄悄擡头:“这么算,我是你的第六个男人啦,对不对?”

“嗯,你是第六个。可是要说我爱你,还有你爱我,你都是第一号……我最爱你了。”

“我是一号,这没问题,可是,这不够刺激,突显不出老婆你有那么多的男人……我喜欢你叫我六号。”

“六号、六号老公,我想让你快肏我……骚老婆痒……”

雨撸动着我半硬的阴茎,低下头含住龟头,再次展现她灵巧熟练的舌尖功夫。

我的阴茎在她嘴里越来越硬,也彻底放下刚才的悲戚和纠结:“我是六号,我们还得给你找七、八、九、十号……加上刘光斌,还有我,我们凑七个人,每周轮流值班肏你……让我的绿帽子每天都换新的,好不好?”

雨含混不清的说:“还有赵老师……”

我更激动了:“对,还有赵老师!那就没我了,我等别人肏完了你,给你舔干净,舔你的小脚,就够了!有绿帽子给我戴,我就知足!他们把你肏脏了,我给你舔干净、洗干净,肏肿了,我给你按摩,给你热敷……”

“嗯……王八老公,就这样……我喜欢你给我舔脚,让我觉得你比我还贱。我到处免费给人家肏,比妓女还贱,王八老公却给我舔脚……贱老公……王八老公……舔我让别人免费肏的骚屄……”

这种时候我又想起自己最疯狂的想像:“骚老婆,你再淫荡、再贱,你也是我的女神!能给你当老公是我的幸运,不管是王八老公,还是绿帽老公……让我舔你的脚也是你赏给我的……我还要伺候别人肏你,我们说好的,我亲手把同学们、同事们的鸡巴塞进你的骚屄里,然后我在旁边舔你的脚。”

雨起身坐在我的胯上,把阳具塞进她泥泞的阴道里,舒服的长长出一口气:“嗯……好硬,像根铁棍似的!老公你真棒!还是王八老公……最爱你了……”

我也一阵舒服,眯着眼享受着雨那女上式高超技术:“骚老婆,闭上眼,闭上眼……想,现在是刘光斌在肏你,我在旁边,等着他肏完给你舔。”

“嗯……斌……是斌,快捅我,好好肏我……我老公喜欢做王八,你不用担心,我给他戴绿帽子,他喜欢……我们就给我的贱王八老公戴最新鲜的绿帽子,他就在旁边看着……从头到尾亲眼看着老婆被别的男人肏,这样的绿帽子才最新鲜……你肏完了,他还得给我舔,舔你刚肏过的骚屄,我们让他给我舔脚……”

雨眯着眼,仰起头,用她最兴奋时的快节奏前后挪动、挤压,说起想像的淫靡疯狂景像,一点也不比我差。

突然,她浑身一紧,大腿僵硬的夹住我的胯,身子也伏下来,两只手狠狠抓在我的肩膀上,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嘴巴也僵僵的张大——她到了!

我等她全身瘫软下来,才在她身下快速地耸动几下,闭着眼射进她的深处。

我不等喘息平稳,就继续意犹未尽地和雨编造想像的剧情:“老婆,我要是真的看你和别人做,你就只让我舔脚吗?”

雨还是软软的没力气:“怎么会?再说,我们不是说好了,不真做的……人家要是真知道你喜欢我被别人肏,你还怎么做人啊?”

我继续纠缠,轻揉着她的乳房:“这不说如果嘛!我也说嘛,你要是喜欢,我是会舍命陪君子,但我自己可是只敢想想……我们一起想不好吗?你又不是不喜欢。”

雨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开始和我讨论起来:“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脚,那就多吃一会呗!你含着我的脚,看着光斌肏我,不觉得很过瘾吗?”

我虽然硬不起来,却觉得心跳得厉害:“好,是过瘾,我戴着绿帽子吃你的脚,看别人肏你,更能觉得你做回了当初我心中的女神……我永远是那个只要吻你的脚就心满意足的仆人。”

雨坐起身来,扶住我的阳具,用脚夹住它,轻轻搓动起来。它虽然软,却舒服得不行。她的两片小阴唇随着两脚的搓动轻轻晃动,微微张开的阴户里面还缓缓流出淫靡的骚水。

她低头好像很有兴趣的看着我软软的阴茎,翻着白眼珠挑逗的看着我:“老公,我还要……”

“唿∼∼”我仰起头长叹。男人最喜欢女人说“我要”,最怕女人说“我还要”,前几天才说起这个笑话,今天就被她用上了。

“老公,怪不得你喜欢戴绿帽子,喜欢别的男人肏我,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她用脚趾挑弄几下那只鼻涕虫:“幸亏我不止你一个男人。”

长长的发丝半遮住她的脸,还是那副清纯的样子,却做着这样淫荡的事,说着这样淫荡的话,我被刺激得浑身发热,脑袋发晕:“骚老婆,我不能看你被别人肏,但你可以让更多人肏你啊!我们可以再找你的赵老师、郝老师……他们不是都很喜欢肏你吗?你再联系他们,他们肯定会和你继续的。”

雨的眼睛里水汪汪的,看来想得很具体:“呵呵,不用找,赵老师每次回来都会找我的,不过很少,一年也就一两次。郝老师那,我去找他,估计他巴不得呢!”

“他们都怎么样?他们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

“……他们,都不是很硬,也不是很大。赵老师还好点,那半年教会了我怎么用嘴、用手,他自己用得也不错,就是……就是鸡巴差了点。”

我倒并没有觉得意外。我觉得春节期间赵子川可能就和她约会过,我却把帐都记在了刘光斌头上。但听到这两位老师性能力一般,心里就觉得痒痒的,无处抓挠。

我急急的说:“老婆,以后……能不能再给我戴新的绿帽子?多找几个人肏你,找年轻的,让你更爽,好不好?”

雨有点犹豫:“人多了,名声不好听啊!再说,也不安全,你知道谁有病谁没病?”

“你可以考察好啊!你这么漂亮,对你有兴趣、甚至骚扰你的人不少吧?你可以给点甜头,或者干脆小心点戴套做,再找合适的机会让他们做个查体啊!”

脑子被刺激得燃烧了,也不顾危险了,也不顾名声了,也不想雨这么做有多大难度了。

雨稍一沈吟,没有直接回答,白了我一眼:“你这个骚老公、贱王八……”

在给老婆找性友这件事上,现在已经是我在主动了。我不知道这是种什么心理,想起第一次撞破他们,那时的痛苦,死的心都有;第一次送雨跟刘光斌约会时,那种感觉,心痛里夹杂着刺激和欢乐,到现在想起她的淫荡,只会觉得爽,甚至比从前更甚,我们互相在语言上这样互相羞辱,现在已经必不可少。

我猜,这是不是极度的自卑造成的?雨虽不说,这些年在心理上受的伤害不少;而我,在她面前一直觉得自己渺小卑微,这根本就是一段心理位置不对等的爱情,遭遇这些,受的刺激也许并不比雨小。然后通过这样的释放,获得的快感才能达到顶点。

我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像雨说的,不用分析,享受就行了。我只觉得,不管是身败名裂还是欢乐一生,雨陪在我身边,够了。

10月。

领导终于要退休了,他自己已经知道,这个月下旬组织部就要找他谈话。在我身上,他的目的并没有达到。本来是想给我安排一个管理内务的职务,算是退休后还有个小勤杂兵,但新来的领导有自己的人要安排,并不买帐,不知做了什么交换和妥协,把我安排进了政策研究处,还是副职。

这样的岗位基本是没有什么工作可做的,成天陪几个老同志喝茶看报。领导安慰我说,资历太浅,到重要的位置并不是好事,安心熬几年资历,我鞍前马后给他服务,他也会记得,到时还是会帮我的。

“到时”是什么意思,我明白,就是没那个时候了。但我也知道他并不是不想,只是有更重要的人需要安排,我只能感谢。

在这样时间充裕的岗位上,我更有时间享受和雨的性福。在家里,雨也已经习惯了我的宠爱。让她外面处处满意我做不到,但在家里,她是我的公主,我的女神。

可这天,女神受伤了。

接新生,本来是很轻松的事,应该由高年级的学生们来做,可那天有个远房亲戚的女儿入学,雨陪她收拾宿舍,行李包在上铺没放好就转身收拾别的,重重的行李包滑下来,把她砸得一个趔趄,胳膊被墙上的钉子划了一道口子。一点小伤,也没在意,继续安顿好亲戚,就去医务室擦下酒精。

医务室只有一个大夫,叫李伟,中年人,胖乎乎的。他锁好门给雨擦酒精,雨还以为是他误会了,以为自己伤在怕见人的地方,刚解释,李伟却说:“林老师,你这种大美女平时我只能远远看着,好不容易到我这小庙里来,我可得好好珍惜啊!”

林雨就觉得有点不对,本能的起了防范的心思,说:“我哪算什么美女,就一点小伤,抹点酒精就行了。”

李伟拿着棉棒蘸好酒精,没话找话,在雨的胳膊上抹了好几遍,胳膊肘轻轻蹭着雨的乳房:“小伤也不行,也得好好处理。你这样的大美女,是我做梦都常梦到的,不好好处理,感染了,留个疤,我不得恨死自己啊?”

雨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自然知道李伟的试探。想起我们的约定,觉得这李伟并不讨厌,虽然胖点,可是很干净,又是做医生的,应该很安全……雨害羞的往后缩一缩,有点不舍得拒绝:“我哪有那么好……”

怕多说把他吓回去,不多说话,只等着他继续“擦酒精”。

李伟胆子更大了些,拿着棉棒早不知道擦到哪里了,只是用胳膊蹭得更用力了些:“哪里没有?最好的,你是最好的了……”

左手已经摸到了雨的大腿上,轻轻抚摸。

雨轻轻往后再缩了缩腿,轻轻的说:“李老师,别,你别这样,让别人看见不好……”

这简直就是邀请了。

李伟马上扔掉棉棒,攥住雨的手,炽热的说:“林老师,我没说谎,我真的做梦都梦到你!你这么漂亮,又有才华,我本来是想都不敢想的,可我真的忍不住!见了你我就控住不住自己!求求你,林老师,让我亲亲你吧!”

说着就把林雨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吻了起来。

雨并没有抽开手,低着头,也是害羞得不行:“你胆子真大呀……”

李伟也明白她并不拒绝了,伸手揽住雨纤细的小腰,又轻吻她的脸,在她的耳边小声说:“是,见了你,胆子就大了,我这是豁出去了,要是……我什么工作、家庭,都完了!林老师,求你答应我……你放心,要是让别人知道,对我们谁都不好,我保证,永远也不跟别人说!求求你,林老师,答应我吧!”

这时,他的手已经在雨的大腿内侧探索了。

雨还得维护一点面子:“李老师,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也就是你,说得这么可怜,还梦见人家……你可真没事干了,还梦我……”

李伟都激动得嘴唇开始哆嗦了:“真的真的,要是骗你,让我不得好死!”

说着要把林雨的腿分开,手努力往内裤探。

雨抓住着他的手腕:“别……你想在这里啊?”

李伟弯腰勾住她的膝弯,一挺腰抱起来:“不不,咱们去里间,有床……”

雨躺在床上,两手摀住脸,也不看李伟。她知道这时候什么也不做最好。

李伟笨手笨脚的给她脱去高跟凉鞋,给雨翻过身,找到套裙的拉链,脱下,把内裤和丝袜一把捋到一半,忍不住又摸了几下她的大腿、小腿,才慢慢全部脱下。雨弯着膝盖,并着双腿,弓腰自己脱去上装。她知道这对李伟有点难度,怕弄皱。

李伟迫不及待脱光衣服,上床分开雨的双腿就要插,雨摀住自己的阴户道:“套……”

她倒是没忘我的话。

李伟应声虫似的赶紧下床:“对,对,忘了忘了……”

他的阳具也并不强,只是胖乎乎的,身体软软的,让雨抱着很舒服。他插进之后,一直一个频率急速抽插,尽管雨的淫水已经不少,也并不舒服。只三、四分钟,李伟就一泄如注。

匆忙清理干净,雨穿好衣服鞋袜,红着脸嘱咐一声李伟:“我们都是结婚的人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说完就要走。

李伟一把拉住她,哼哼哧哧的说:“那……林老师,我还……能不能再……找你?”

雨也很不自在,但已经决定就用他再牢牢给我戴上一顶新的绿帽了,于是假作犹豫了一会才说:“那什么,这次太……太意外了。李老师你是做医生的,有个查体报告,安全些,是吧?”

李伟激动不已:“是!是!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回到家,雨一进门就抱着我接吻,然后调皮又兴奋的对我说:“老公,今天你又戴新帽子了!”

然后详细说了经过。

“才三、四分钟啊……”

我也高兴,兴奋之余却觉得有点不足——也和可能那李伟和雨是第一次,还不够放得开吧?以后肯定会好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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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大意巧合催生契机

又是安全期。

夏夜,我把雨儿送到离宾馆不远的隐蔽处,自己在宾馆对面的一家冷饮摊上坐等。

三小时多后,雨翩然而至,我们一起偷眼看刘光斌独自离去,像偷腥的猫一样互做着鬼脸偷偷一笑。

我给她要了一杯刨冰:“怎么样啊?”

雨儿有一点害羞,却又掩不住兴奋,伸出剪刀手冲我比划:“今天不错哦,两次!”

我一见她,挺起来的阴茎就又大了一圈:“这么厉害?你没累着吧?”

说着再往深处躬了一下腰,掩饰自己明显凸起的小帐篷。雨也察觉到了,不再说话,戏嚯的看着我,专心吃刨冰。

回家后,自然又是一番大战。

第二天,雨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林雨吗?”

“是啊!请问你是……”

“呵呵,别管我是谁,我只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

雨儿吃惊的差点把电话丢掉:“啊?你说什么?”

“你听得清清楚楚,我是问你和刘光斌好上多久了?”

那个声音一字一顿的说。

雨心慌意乱,语无伦次地说:“哪有……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你不用害怕,也不用掩饰,我早就知道了。只是,我没想到,李哥看样子竟然早就知道。看不出你在家还挺厉害啊,老公不光管不住你和别人上床,老公还管接送!嘿嘿,佩服……”

这不是胡编乱造的,雨儿更加心虚:“你……到底想干嘛?不管你是谁,我不怕!李超都不管我,我怕什么?”

说完心里略微踏实了些。

“是啊,你不用怕李哥知道,那你怕不怕别人知道?你们学校的人、李哥单位的人,还有——刘光斌?”

雨儿仅有的一点底气马上被抽光,心里权衡着:“……好吧,那你说,你到底想要什么?能答应的我会答应你。”

也许对方只是觉得抓住自己的把柄,想跟她上床而已,而且,对方叫我“李哥”,可能不会很过份的。

“好,好,想知道的话,明天九点半,在天府公交站牌等我!”

说完挂了电话。

雨儿满心忐忑的放下电话,发起愣来。

这时的雨儿满心悔恨,担心这人提什么过份的要求,自己又不能满足——如果只是陪他上床,也不是不能接受,戴套就行了;可如果是要钱呢?我们没多少钱,而且这种事,一次过后谁知道有没有第二次、第三次?想要给我打电话,又怕被别人听到,强自按捺,挨到下班。

明天一个同学要结婚,今晚先请几个同学吃饭,我喝得不少,回到家匆匆洗个澡蒙头就睡。第二天起来,给妻子买好早餐,看她睡得还香,也没叫她,反正她知道我今天有事,也不用专门再说。先去理个发,容光焕发去参加婚礼。

雨根本就没机会跟我说电话的事!

同学的家在西郊,而我却住在城市的东部,倒公交出了一身臭汗,正坐在后排拿着晚报扇风,看到了正在上车的雨儿——还有信义!只见信义的手揽在雨儿腰上,雨儿却一脸淡漠恍如不知。

这什么情况?我忙转过脸,尽量低伏身子,不让他们发现。

上车后,他们没有座位,站在了车厢中部,面朝车外,背对着我的方向。一路上,我看到信义一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不停抚摸雨儿的腰、臀,有时还会把手绕过她的腋窝,看样子是揉捏她的乳房。雨儿偶尔出现在我视线里的侧面,冷冷冰冰,毫无表情。

我一肚子疑问间,半个多小时都过去了。看他们站得稳稳的,毫无动弹的意思,而我却已经坐过了一站地。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我心一横,举着报纸遮住脸,匆匆下了车。下车时我不由自主回头瞥了一眼,人群缝隙中仿佛看到信义发现了我。

强颜欢笑,帮衬着同学举行完婚礼,急匆匆回到家,雨儿却还没有回来。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觉得雨不太像是心甘情愿给信义这样摸。要是信义哄她去开房,她不会是那种表情,而且雨儿一定会告诉我的。

直到五点多,雨儿才一脸疲惫的回来,看到我,仿佛叹了一口气,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来。

我看她没有主动说话的意思,就开门见山问道:“今天怎么了?我在84路车上看到你和信义了。”

雨无力的摇摇头:“唉!别提了,他也看到你了。昨天就想给你说,你喝成那样,怕你激动没说——今天被信义上了……”

雨儿跟我说了电话的事。

原来,结婚前的那个晚上,雨儿送走我,回宾馆进刘光斌房间,恰巧被信义看到了,而他的房间就跟这房间隔壁,一听声音就明白怎么回事了;前天我送雨儿和刘光斌约会,他们前后进门又被信义撞见,而我们吃刨冰的时候,有心盯梢的他就坐在我们不远处,还听到了雨儿兴奋之余声音略高的那句“两次”!

中学时信义就给雨儿写过无数次情书,纠缠不休,雨儿从未理会;结婚时被他吃豆腐最多,对我说的时候,却有意无意不愿提他。上次撞见雨儿偷情,信义就觉得心动,但一来没什么证据,二来觉得这种事作为要胁的砝码并不够分量,而且我们刚结婚,我未必就信;这次信义前后想想,觉得砝码够了,而且也不需要证据,让熟人听到就有足够威力,不需要大家都相信,于是给雨儿打了电话。

“唉!”

我听得也一肚子烦躁:“他追你没追上,可能有点因爱成恨了。没折磨你吧?”

雨儿还是睁不开眼的样子:“没,就是太猛了,跟吃了药似的。没见过这么猛的!”

我略有心动:“那你爽不爽?”

“还爽不爽……”

雨儿白了我一眼:“倒是到了好几次,可心里老是怕,谁知道以后他会怎么样?这心里老是七上八下的,爽也没用!”

我也让她说得愁眉不展:“他没说什么吗?会不会是就只是想和你上床,圆个初恋梦?”

“不像。圆梦哪会有这么狠……我走路都腿打颤了……”

雨儿轻轻捶了几下大腿:“对了,他倒是说了几次‘没想到,李哥还有这爱好’,他会不会再找你啊?我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反复想想,觉得不会太糟糕,大不了让雨儿时常去陪他,求他不要乱说,又能怎么样?他总不会毫无理由的到处说——他既然拿这事要胁,当然知道后果的严重。而且,我们俩这一串的大意,加上巧合,还有后来信义有心的跟进,会不会让我亲眼看到雨儿和别人做爱?

“他真的什么要求也没说?”

我再次确认。

“是啊,这才让人发愁呢!他连以后再来找我这样的话都没说,就问我回来是不是还得跟你说。我不回答他,他就再三问,我就说当然是了。”

我觉得有必要给信义打电话了。我们没什么矛盾,是同学,甚至还是朋友,不然结婚时也不会请他给我陪同学了。他知道我这样没事,只要不说出去,也就他一个人看不起我而已,要是不理他,说不定就让他生气了——说不定他正在等我电话呢!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果然,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了:“你好啊李哥,我正等你电话呢!”

“信义,别叫我哥,你是我哥!”

我听着他轻松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这小子,逮谁都叫哥,见谁都亲热,谁想到会这么阴:“我知道你会等我电话,雨儿都给我说了。我就想知道,你想怎么样?”

信义一点也不着急:“李哥你别生气,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想不到,你会这么疼嫂子……你应该也知道,当年我追林雨可是下了大力气,没想到最后她会嫁给你,而你又这么惯着她,你说我能没点想法吗?”

“那又怎么样?现在你目的达到了,还不知足吗?”

信义唿了一口气,口气也不是那么强硬:“李哥,你别误会我,我真的不想给你出什么难题。这样,今晚我请你们吃个饭,嫂子要是不愿来,你就自己来,我们当面聊?”

我答应了。问雨儿,她果然不愿去。

来到约定的餐馆,进了一个小包厢,信义早已经等在那里,见到我,热情略显谦卑的站起身握手:“李哥你好你好,坐坐……”

我不好开口,就决意等他先开口。我冷淡的顺应他的意思,点了几个菜,说了些学生时代的人和事,酒意开始上涌。

“李哥,我这些年你也知道,咱名字叫信义,做人也讲信义。要不是看见你送林雨去见刘光斌,知道你同意嫂子……和别人好,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敢打她的主意!”

说到正题了……我臊得脸上发热,端着酒杯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说话。

“是我对不起李哥,能和林雨好上一回,我追她的那个梦,也算圆了。你要是生气,揍我一顿也行,我绝不还手!”

信义豪爽地说,只是声音有些大,我怕隔壁客人听到,红着脸忙让他小声点。

“你要是不怪我,我当然也想以后还能……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事就当没有发生过。我名字叫信义,也讲信义,说到就做到:如果你们不愿意,这件事就算结束了,我这里,一丝一毫也不会说出去!”

他拍着胸脯:“不信你问嫂子,我没拍照片没录音,也没有拿这个说事!”

还行,这结果按说不错,看来我们的担心多余了。可是以后……

我长长叹一口气:“信义,你可以看不起我,但是,别伤害雨儿。这些年,她很可怜的……”

我先不说他那个话题,想用雨儿的经历先打动他,就把赵老师的事挑着无辜可怜的部分说给了他。

信义听得一会摇头叹息,一会咬牙切齿,等我絮絮叨叨的说完,犹自愤愤不已,忽然想到什么似的问我:“那刘光斌这小子又是怎么回事?”

我的脸更红了,想装醉又实在喝得不多,说谎的话也无法自圆其说,只好含混着往雨儿身上推:“那个……林雨她以前,那样……挺受伤,再有,你别看从小追她的男生挺多,但她根本没有恋爱过……”

说着我自己都觉得就是这样了:“刘光斌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他父亲的事,他们早就结婚了,感情一时间放不下,我……我就……装作不知道……”

“你的意思是,刘光斌不知道你已经发现了。你知道他们上床的事,但你和林雨是说好的,你们只瞒着刘光斌?”

我简直想把头钻进裤裆里去:“唔……是这么回事。”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只是想让我亲口承认而已。

“李哥,我还是想不通。他们俩上床,应该已经很久了,次数也不少,你就不难受?还接送林雨……就打算一直这么容忍下去?”

“是挺难受的……”

“李哥,前天晚上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林雨和刘光斌刚做完……那档子事,”

说着还仔细瞅我:“跟你可是有说有笑的,挺高兴的跟你说‘两次’。李哥,你不会是就喜欢这样吧?”

我心里狂叫,你明知道答案的!你都跟雨儿说了!羞愤之余,想着被别人知道这种“爱好”,却又有点兴奋,不知不觉阴茎已经硬了起来。察觉后更觉得自己真没羞没臊,嗫嚅着说:“怎么会……哪有喜欢戴绿帽子的……哪有这样的,我不过是……”

信义一副了然的样子,端起酒杯道:“李哥你不用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好色,我喜欢泡妞,也经常上些黄色网站什么的,知道有这么回事。只是以前以为那是编的,现在知道是真的了。”

“什么真的?我没有!”

我还在嘴硬。

“叫我说吧,老婆骚一点,是男人的福气!”

信义举起杯子,示意我干杯:“不是流行这么个段子吗?‘男人最理想的老婆是这样:出门是贵妇、在家是主妇、床上是骚妇’,林雨做得不错吧?”

我机械的应了声:“哦,不错……不不,不是!”

信义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了主动,我明明知道却也无力回天,任由他终于转回话题,搓着手说:“不管是不是吧,那……嘿嘿,李哥,你看,我能不能也……偶尔也跟林雨……那个,你不会觉得我还不如刘光斌吧?”

我已经臊得坐立难安,只推说:“再说吧,再说吧,让我再想想……”

信义倒满酒杯,不再逗我:“李哥,我是认真的,我不敢说爱林雨,但追了她那么多年你也知道,真的绝不忍心伤害她,我是觉得你们会接受我,才这样做的。如果你说不,我还是那句话,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会绝对保密!”

我羞愧的想要让阴茎赶紧软下去,也没脑子再继续坚持拒绝了:“你跟林雨商量,我……我就还是不知道好了。”

信义两眼唰的亮起来,把酒再次干掉:“谢谢李哥!谢谢李哥!我保证说到做到!你就放心吧!”

看到他容光焕发,又想起雨儿说他“太猛了”,一时我竟然觉得有些期待起来,不经大脑的习惯着说:“不客气、不客气……”

说完我们两人都呆住,觉得好笑,信义哈哈大笑起来,我再次尴尬的笑着垂下头去。

如果说这是一次“谈判”,我不知道应该叫做成功还是失败。因为信义完全主导谈话,又最后达到了目的;而我,也让他作出保密的承诺,甚至更进一步:又给妻子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性伴。

回到家,雨儿正在等我,我原原本本的把事情说给她听,得到了一阵埋怨:“你不是挺精明来着?这叫办的什么事!我们喜欢归我们喜欢,叫别人胁迫去陪睡,你喜欢得起来?”

我也惭愧不已,只好说:“那不是还有你吗?我说让他跟你商量的。只要他答应保密就行了,陪不陪他,还不是你说了算?”

雨儿无奈地看着我:“你啊,真信他会保密?我不陪他你试试看?才怪!”

我也知道,单凭嘴说不那么靠谱,但只要有得商量,就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我想着面对信义时羞臊到极点的感觉,又有一点意动:“老婆,信义这人,你真的很讨厌吗?下午你好像说他‘挺猛’,那不是挺好吗?”

雨儿无力的抚着额头,倦倦的闭上眼睛:“天啊∼∼你说怎么就怎么了∼∼下午我坚持让他戴套了,你记得让他查查体……”

当晚,等雨儿睡下,我偷偷在卫生间给信义打电话:“信义,那个事,你嫂子说,你得去拿个体检报告。安全第一嘛,是吧?”

信义一副激动的口气:“我就知道,李哥你想做的事,嫂子得听你的!我明天就去查个体,全面的。放心吧!”

又一个周末,我和雨儿来到一家餐馆,和信义一起吃饭。事先约定,饭后雨儿就要和他去开房了。不管怎么安慰雨儿,我还是觉得挺糟心的,只是不愿说出来,怕雨儿更烦。

不说也一样,雨儿一直是很烦的样子,也不怎么跟信义说话。我心说,就算什么都做了,但弄得他很烦,也等于什么都没有做啊!于是想要缓解一下气氛:“信义,你小子当年没少给林雨写情书吧?写了多少还记得不?”

“七十多封吧!”

真没想到他竟然还记得:“林雨这样的大美女,肯定不会记得了。她收到的情书,那得按斤算了,是不是?林雨。”

“那都是什么时候的事了,还说这个?”

雨儿还是一副不愿说话的样子。

信义体谅的笑笑:“好好,不说!李哥你别担心,很快就会好的!”

果然很快,他们进宾馆不到一小时,我正在宾馆大厅等得坐立不安,就接到了信义的电话:“李哥,林雨说想你呢!”

接着是林雨的声音:“老公,你来不来?”

声音一起一伏,绝对是在接受着信义的猛烈冲击:“老公,信义……信义说了,你愿来……就来……他……听我的……你来吧!我……想你在身边……”

还有什么犹豫的?我努力按下半硬的阴茎,激动地来到他们的房间。

信义赤身裸体就开了门,我一眼就看到他挺立着的巨大阳具,泛着水淋淋的光,一定是刚从妻子那里拔出来的——也并不比我的大多少,但样子特别狰狞。

我没好意思仔细看,迳直走进去,信义也没有说话,跟在我身后来到床边。

雨儿半掩着一床浴巾,把最关键的部位遮住了,两颊潮红,唿吸急促,一定是从和信义的激烈运动中刚刚停下来。

我站在床边,俯身吻了她一口,却闻到了那熟悉的腥咸味道,不由得扭头看了信义一眼。他正一手扶腰,一手轻轻捏着仍旧勃发的阳具,见我回头,会意的一笑,一扬下巴:“李哥放心,查体报告嫂子看过了。”

我不理他,回过头,继续和雨儿深吻,一只手探进她的两腿间,泥泞湿滑,随着我的手指的按压,耸动着胯部迎合着我。

我也不顾信义站在旁边,跪在雨儿肩侧,拉开裤炼,掏出半硬的阴茎往雨儿嘴里送,水淋淋的龟头与内裤之间拉出了长长的细丝。

信义挨挨蹭蹭上了床尾,跪到雨儿的腿间:“李哥,你……在上边?那我继续了?”

我已经被雨儿的舌头舔弄得舒爽不已,雨儿这时又一阵猛吸,我哆嗦着点头:“好,你继续,你继续……”

偷眼看着,他那紫涨的龟头慢慢挤进雨儿的两片阴唇,两侧的大阴唇和上方的部分变得饱满起来,雨儿不由自主的“嗯哼”一声,小腰一挺,迎合那肉棒的进入。我看得仔细,不由自主也停下耸动,伸着脖子咽了下口水。

信义插入得很慢,明显是在有意逗我,不去看雨儿,倒盯着我,两眼笑成一条缝。我一个哆嗦,赶紧转过头,盯着床单,继续在雨儿的嘴里轻轻抽插……

这就是我的第一次3P吗?离想像差得也太远了吧?我的阳具在雨儿嘴里越来越硬,却仍有一股淡淡的失望——不是她和我都接受已久的人,不是我们共同想像无数次的那种场景,竟然就这样开始我们的第一次“三人行”?

雨已经完全被挑动起了情欲,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不停耸动,胳膊紧紧抱住我,用力吮吸我的阴茎。我配合地趴下,拱起腰部,对着她的嘴,不停做着小幅的抽插动作……

我偷眼看看信义,只见他两手掰着雨儿的双臀,两腿垫在她的大腿下面,咬紧牙关猛烈抽插,两眼紧紧盯着我的屁股。我赶紧停下抽插的动作,干等着雨儿的舔吮啜吸。

信义见我看他,冲我“嘿嘿”一笑:“李哥,嫂子真厉害!水多,又紧,我都快精尽人亡了!这都第二次了,还是没够!”

我喘着粗气,点点头,尽量调整位置,好让雨儿用更舒服的位置给我吸。

过了好一会,雨儿开始浑身僵硬,用手紧紧攥住我的阴茎根部,张大嘴巴,半晌不动,然后深深地“啊”了一声,接着放松手,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头轻柔的在上面轻绕。信义见状,赶紧猛烈抽插一会,也射了出来。

我停下来,用胳膊垫着雨儿的脖子,轻轻吻她几口,慢慢抚摸她的乳房、她的小腹。信义在另一边侧躺着,双腿夹住她的一根腿,以手支颌,看着雨儿眯着眼享受我的抚摸。

“李哥,你们还真是恩爱啊……嫂子今天到了好几次高潮,一定很爽,不过应该也累了……”

他的手也学我一般,轻轻抚摸起雨儿另一侧的乳房:“林雨你皮肤真好,哪里都细细软软的,顺着线条摸下来,简直就像从牛奶里面捞了一把似的,忒舒服!”

雨儿捏起他半软的阴茎,用力掐了一把,白了他一眼,然后侧过身抱住我,轻声说:“老公,想不想射出来?”

说着,用大腿轻轻研磨我的阴囊,挤压我仍旧硬硬的阳具。

我很想,但这种时候……我犹豫地说:“要不,咱先回家?”

“别啊,李哥,我就这么碍事?”

信义着急的说:“刚才林雨都跟我说了,咱们也不用见外。你要是真不愿意,就当我不存在,我不掺和,要是还放不开,我就去卫生间——别走行不?”

“都说了?”

我有些心慌,不由问了出来。

“别不好意思,李哥,爱老婆到了极点,我觉得这也很正常,尤其是娶了林雨这种大美女做老婆,不管她和谁上床,对男人都是剧烈的刺激。我理解的。”

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快跟林雨做。

我舒了口气,自己最隐蔽羞人的欲望总算没有被他摸透,又有一点失望……

我有些动心,探寻的看一眼雨儿,她微微点头。

我跪到雨儿双腿间,仔细看了下她的阴户——水光淋漓,稀疏的阴毛被粘成几绺,卷曲纠缠;小阴唇微微分开,露出里面赤红的嫩肉,淫水和精液混合着,不时流下一小股,冲开外面研磨出的白沫……淫靡、诱人,散发着腥臊的味道,还夹杂着精液那种特有的咸味,像恶魔手里的糖块。

本来就已很硬的阴茎,被这样的景像一刺激,又挺了几下,感觉像是又大了一圈,看得信义在旁边偷笑又若有所思。我一时头昏,甚至想低下头去给她吃几口,但立即反应了过来,扛起雨儿的双腿,把憋胀不已的阳具猛地插进了雨儿的阴道。

又湿又滑,有点烫,捅了几下,阴囊就被浇得水淋淋。我知道雨儿已经很累了,加上这黏湿淫荡的感觉对我刺激太大,尽管感觉她的阴道很松,还是两三分钟快速抽插就爽快的射了出来,然后伏在雨儿身上,喘着粗气,深吻她刚吃过两根阴茎的嘴巴,信义在旁边看得羡慕不已。

雨儿去冲澡,早已洗过的我和信义在外间等候,信义笑嘻嘻的低声说:“李哥,你和嫂子真是般配……我刚才看到,你看见嫂子刚被我操过的屄,黏煳煳的我都不愿看,可你的鸡巴却跳了好几下,比原来更有劲……”

我被羞辱的感觉,在射过之后也不那么敏感,只是有点不好意思,低眉臊眼的对信义含煳说道:“这感觉真不好说。不过不管怎么样,我和林雨是注定相伴一生的。我会永远对她好,不管发生什么事。我相信她也是。”

第8章、陌生人前的羞耻感

回到家里,我不顾雨儿的疲累,按捺不住的又仔仔细细给她亲吻、舔舐了阴部和小脚。这还是我第一次亲眼见到别人的阴茎进入到她的体内,越是回味越觉得刺激。但雨儿实在太累,只稍微回应几下,提不起热情。我在床尾,把脸轻轻在雨儿的脚心摩擦着,自己撸动,再次射了出来。

躺在床上,听着妻子均匀的唿吸,依旧在回味不已。

现在想来,也许信义对我,比我想像的要了解一点……想着他坏坏的笑,心里觉得既羞辱,又兴奋。他一定是知道,我喜欢雨儿被别的男人肏了,他看到,我见到自己妻子刚被肏过的阴户,鸡巴猛跳几下了……他看到他慢慢把鸡巴插进妻子的骚屄里,我猛吞口水的样子了……他一定在笑话我,说不定,也会觉得当着我的面肏雨儿更兴奋……他很快就会玩得越来越激烈,会一点一点推进着,和雨儿玩更多花样,然后指挥我、羞辱我……

我想得几乎一夜没睡。

第二天,我特意跑得比较远,想找不认识的药店给雨儿买“毓婷”——昨天并不是她的安全期。

骑车走在路边,看到了一家夫妻用品店,想到这里面也有药的,看有没有什么情趣用品,合适就买回去给雨儿用。

先买了毓婷,然后看货架上的假阳具、跳蛋什么的,没什么特别新鲜,倒是各种颜色还有什么浮点避孕套想买一点回去。我正在看,四十来岁的老板娘闲来无事开聊了:“小伙子,小心点啊,毓婷这东西对身体不好!”

我不在意的说:“不是我啊!”

老板娘被我逗笑了:“我知道,我是说你老婆!这东西不能常吃,对身体不好的!所以说你得小心点,年轻人就是贪图爽快。”

我的心忽然停跳了一拍,想着对话里面的歧义,忽然想要让这个阿姨知道,我的老婆很淫荡……我是个绿帽子男人!这种想法一产生就不可抑制,心里又羞又冲动:“哦,我是说,不是我弄的。”

“啊?”

老板娘有点吃惊,又松下神情,怀疑的说:“不是你爱人吃啊?”

我低下头,假装仔细看货柜里的避孕套:“是,是她吃。”

这个老女人这才真吃惊起来:“啊?是……她和别人……是不是被强奸啊?现在这么乱,那得全面查查啊!谁知道有什么病?不能吃个避孕药就算了啊,小伙子,这个你得听阿姨的!”

我连唿吸也开始急促起来,又紧张又羞又冲动,阴茎在裤裆里擡头:“不是强奸,是同学,没病。”

老板娘用奇异的眼神看着我:“你结婚啦?还是只是在谈朋友?”

我强装自然:“结了结了,早就结婚了。”

“那……没闹离婚?还给她买药?”

我已藏不住胯间的小帐篷了,再往深处弯弯腰,头也不敢擡地说:“她……挺好的,又没什么大事……可惜不是安全期。”

老板娘张大了嘴巴,惊奇的声音大了起来:“什么?你老婆都给你戴了绿帽子,你还说‘没什么大事’?还‘挺好’?”

“真的没事,又不是瞒着我。再说这都什么年代了,上床这事……没那么严重。”

我松了口气,终于说了出来。尽管心脏“砰砰”直跳,阴茎也越来越硬,感觉已经湿漉漉的了,可依旧觉得羞耻的刺激停留在顶点上下不来。

老板娘上下瞅瞅我,终于发现了我的异状,“啧啧,”

她又是鄙视又是奇怪的说:“嘿,你看,老婆让别人睡了,你看你还挺高兴似的,真是想得开……这也不像是身体有毛病啊……”

说着,老是瞄我的下身。

我不敢再看了,两手压在小腹前把直立的阴茎压下去,也不敢说话,快步出了夫妻用品店。

骑上摩托车,我努力不继续想,弓着腰好半天才软下来。‘又不认识,再说那老板娘也不一定信,没事的。’我安慰自己。

这种冒险又自找羞辱的感觉,让我觉得十分刺激。但我也知道,雨儿大概不会喜欢,回家也就没敢说。

晚饭前,信义打来电话,又要请我们吃饭。我知道他今天是一定会再次找我的,找我们也不只是吃饭,重点恐怕还是要去开房。但雨儿昨天做得太激烈,今天还吃了避孕药,实在不愿让她再去,就回复说:“林雨昨天很累了,又不是安全期,我们改天吧?”

信义大笑:“李哥你看,我一说你就明白。要不这样,今天就是吃个饭,吃完各自回家,好吧?”

我还依旧沈浸在那种被人知道自己戴绿帽子的刺激情绪当中,何况这个人还是最安全的,很想去面对他,面对这个肏过妻子的同学,想听他怎么说妻子。可雨儿并不同意,我那种被羞辱的渴望只能被吊起来。

饭后,我说是一起散步,却骑车带雨儿到了城北,一路注意夫妻用品店。

这里离家很远,周围又是红灯区,这里的店老板应该“见多识广”了。感觉这里会安全点,找地方放下车,和雨儿步行,说给她买点情趣用品。

“买那个干嘛啊?你觉得还不够吗?”

雨儿一听就想到假阳具上面了。

我吞吞吐吐解释:“不是一个滋味。再说,也不一定光买那种,听说有情趣内衣什么的。”

“哦,那还行……挺清楚啊你,经常来?我怎么不知道啊?”

我不敢再隐瞒,也觉得还是让她知道的好:“不是,这不昨天给你买了毓婷嘛,无意中和老板娘说了几句话,觉得……别人知道我老婆和别人做……心里挺爽……咱主要还是买东西!”

雨儿撇撇嘴,笑话我:“买个东西就说出这个来啦?我看你就是有意的……真是没办法,谁叫王八老公喜欢……”

说着却把我的胳膊抱得更紧了。

因为胆小,我们只找女老板坐镇的店面,找到第三家才找到。这老板娘看样子三十上下,化着很浓的妆,只是相貌最多只能算中下。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去,老板打过招唿,问我们要买些什么,我拍拍雨儿挽在我胳膊上的手,说:“给我老婆买点东西,老板你推荐下?”

老板娘挺自然的说起来:“假阳具是吧?你看看这一款,棱角明显,这些筋都凸起得厉害,很好用。还有这一款,电动的,打开开关,这个头可以转着圈摆动,卖得都挺好。”

说完笑着看我们。

我看看雨儿,她可能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听老板娘介绍得这么直白,早就羞红了脸低下头去,柔顺的头发垂下来,把脸遮住了大半。

我只好说:“电动的就先不用了,你拿那个我看看。”

说着扭头对雨儿低声说:“你不是说小刘的头大、棱角凸起,挺舒服吗?看看这个?”

声音虽低,却故意让老板娘听见。

雨儿蚊子哼哼似的:“行,你看着买。”

这么个家伙要一百块,看我掏了钱,老板娘明显更热情:“小兄弟,我这还有男人们用的药,吃的喷的都有,大妹子这么俊,你可得厉害一点才行。这买假的还好,你要是太没劲,小心你这俊媳妇给你找个真的来!”

应该是刚才听到了我的话,试探一下。

正合我意,我心跳又开始加速:“呵呵,我觉得我还行。不过老婆更厉害,真的假的都行,她高兴就行!”

都说女人八卦,果然不假。老板娘刚才隐约听到,这时一听这句话,立刻就憋不住好奇:“什么真的假的都行?刚才我听你们说……什幺小刘,什么什么头大的……”

我的阴茎又开始缓慢发硬,尽量明显的说:“老婆的一个老朋友,隔一段时间就回来找她。”

“是你媳妇以前的男朋友?你们结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