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真的?回来找她,是上床还是见个面就算了?”
我胸口蹦蹦跳得更猛,羞耻的感觉更加厉害,说话也不利索了:“那个……一般都是……去开房……”
老板娘惊诧的张大嘴巴吸了口气,结巴着问我:“你真……心这么大?说实话小伙子,我们这片,小姐特别多,可不管做这行的时候怎么样,结了婚还做的就少见,在外面找男人的,我还真没听说过……”
雨儿已经开始踩我的脚,让我刚要硬起来就软下去,却仍意犹未尽,继续出卖着自己和妻子:“她可不是做小姐的,就是以前……男朋友谈了几个,之后又舍不得彻底断开,就一直这样……其实没什么,她高兴了,我就喜欢。再说,这样也不错……更有情趣……”
老板娘看看雨儿又看看我,终于瞄见了我裤裆里的凸起,撇嘴一笑:“行,行,你们高兴就好!头回见有喜欢戴绿帽子的,说起老婆和别的男人好就支绷,真是……连鸡巴什么样子回来都给你说……”
后面不知想说什么话,转过话题:“看看,还有什么想要的?助兴的东西我这里可不少,这里,这里……这些都小点,平时上班、走路都可以用……”
还有这个?我心动的看看那几个小东西,看看雨儿,问她买不买。雨儿捏着我胳膊上的肉,有点羞极了:“要买你买,我才不用那个!”
“那行,不买不买!”
我赶紧答应,再不答应就被掐紫了:“咱看别的。过几天不是还要见小信吗?买件情趣内衣怎么样?给他助助兴……”
雨儿这次倒没掐,已经瞥眼偷偷看另一面墙上挂着的情趣内衣。
老板娘听到我的话,忍不住又开始八卦:“还有别人?还不是一个?穿这个助兴,都是要上床的吧?小伙子,大妹子嫁给你这样的,可真是有福了——到底有几个啊?”
“……不少。”
老板娘叹口气:“不光不管,还帮着买东西,让老婆穿着给别人助兴,可真够疼老婆的!”
又转头对雨儿开始介绍她的货:“这些内衣,我都是挑最性感的进货,这种半露不露的最好,男人见了就迈不动步!这片卖这些假鸡巴、震动跳蛋什么的多的是,都差不多,可这情趣内衣,就我这里的货最全、最好!我可都是一件件挑的!”
老板娘说话也随意起来,当我不存在一样,介绍着一款男女内衣套装:“这件挺适合你,高大一点的都穿不进去,特别显苗条,还能把奶子显出来。这个男款小内裤,前面这个小洞正好让男人把鸡巴伸出来,卡在根上,又舒服,又显威风……对了,小伙子,你来看看。”
我其实一眼就看上这款了,但雨儿还在挑挑拣拣,就没说话,只是意动的拿起这“内裤”看起来。
老板娘好像反应过来:“对了,这个可以单卖的,有很多只买女用的,男款的还多着好几件——要几件啊?”
雨儿也看出我挺喜欢,见我看她,低声说:“那就……三件吧!”
老板娘笑呵呵的帮着打包:“好,就先买三件。如果想要还有啊,多着好几件呢!”
说完看着雨儿羞涩的背影,冲我努努嘴笑。我的阴茎又再次挑了几下裤子,被老板娘清清楚楚看在眼里,又捂嘴偷笑。
回家路上,雨儿坐在车后座,一会掐我的腰,一会掐我的阴茎……可惜越掐越硬!
进了家门,雨儿长舒一口气,把自己扔进沙发,捂着脸哼哼唧唧的说:“老公!臭老公,我再也不和你做这事了!以后你也不准去!”
我也坐下,揽着她的头,轻声安慰她:“好的好的,都听你的——不过你真不愿意吗?这种有点羞耻的感觉,你真不喜欢?我可是觉得……有点刺激……”
说着把她的手放在我的裆部轻揉。
玉儿还是不睁眼:“不好!不好!不喜欢!羞死人了!你一说,我还觉得可以,真去,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再也不做这种事了!”
说着双腿在沙发上烦躁的猛蹬。
看来是真的不喜欢了,我不再继续,试探她:“好好,再也不去了!怪我,老婆,没为你想过,只顾我自己高兴了。以后我们都不去了,我也不去了,好不好?”
雨儿从脸上拿开双手,终于睁开了眼,嘟着嘴撒娇道:“老公,我知道你喜欢这样的刺激,就像小孩子,喜欢炫耀自己心爱的玩具,可这真的不好玩……你觉得这比给你戴帽子还刺激吗?你都亲眼看到过了……”
我眼前又浮现出信义那缓缓插进妻子身体的龟头、他看我那好笑、戏嚯、挑逗的眼神,还有那坏坏的笑,忽然觉得,这种刺激差得太远了。我也分析原因:“老婆,这感觉是不错,不过是因为,我第一次亲眼看到别人肏你,有多冲动你也能知道,可那之后都一天了,怕你累,都没跟你好好做……也许是憋的吧?或者是上午的时候偶然一个小刺激……”
雨儿紧紧搂住我的腰:“嗯,好老公,昨天晚上我就知道了。你才几下啊就射了,可不是你的风格。还是你疼我!现在,让我好好伺候老公,好不好?”
我捋着她的头发,强自说道:“不用,你昨天那么累,还是好好的休息两天吧!我也攒着劲呢,到时候一起发射,更过瘾!”
雨儿不再说话,拉开我的裤炼,把淋漓的汁水咽下,卖力地给我口交起来。
先是慢慢舔吮,再用嘴唇包住牙齿,脑袋猛烈地起伏,有几次都戳到了喉咙。
不一会,我就坐在原地,射进了雨儿的嘴里,看着她吞咽下去,转过头来,冲我吧唧几下嘴巴,照例张开嘴让我看,冲着我甜甜的笑……
晚上,我仍旧睡不着,还在为雨儿不肯再做这种游戏有点遗憾。胡思乱想中我想起,那么多影视明星,尤其是港台日本的,都拍什么写真集,那个不也挺好吗?让雨儿在陌生人眼前裸露身体,不比这种小游戏要刺激得多了?雨儿这么爱美,肯定愿意!
第二天,我也没跟雨儿说,先自己在网上了解。婚纱影楼不少,但要明白广告拍裸体写真的还真没有。我罗列了几家临市看起来不错的影楼,准备挨个打电话问问情况,没想到第一家就很顺利。
接电话的是个小女生,听了我的要求,看样子又跟老板商量了一下,回答我说:“先生,我们这里可以拍裸体艺术照,但不能露点。因为这都是要送到影印中心冲洗、装裱,经手的人很多,我们老板怕出事,被当作淫秽物品举报就麻烦了,希望您理解。相信别的影楼也是一样。”
也只好这样了。我又问对方是男摄影师还是女的,那小女生问我:“男摄影师有问题吗?如果不行,我们尽量从别的影楼借女的来。”
我都有点后悔问这问题,不问的话就男摄影师了,只好说:“没问题,没问题,男的拍这个更有感觉……当然有女的更好了……”
跟雨儿一说,她果然很高兴:“女人的青春太短暂了,好好拍下来,将来等我们老了,皮肤皱了,再回头看看照片——多美好的回忆!谢谢老公!”
约了一个周末,我们乘车来到临市这家影楼。我们核实好要求、价格一应事宜,就进了摄影棚准备开拍。
刚才交涉的时候,出面的全是女人,进了摄影棚,才发现原来真是个男摄影师。接洽的小女生看我的眼神,不好意思的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全是男摄影师,本想从同行那里借一个,可人家没时间,所以……”
我很和气的对她说:“没事,没事,那就这样吧!”
一个摄影师,两个帮忙的小女生,加上我,雨儿面对着四个人宽衣解带,脱到一丝不挂。刚开始也有点紧张,我帮她脱的时候,能够看到她一丝丝的战栗;可以到了聚光灯底下,很快就自然起来,坦然面对我们的目光,展示着她秀丽可人的身姿。
雨儿的乳房并不是很大,但是很挺;腰细得很,只有一尺八,可是臀部却不小,同样挺翘。尤其是皮肤,光滑、细腻、白皙,即使在聚光灯下,几乎不用怎么处理,摄影师就说效果已经很好了。做服务的两个小女生看得羡慕不已,不住夸赞。
这个摄影师是个姓陈的中年男人,略有点长的头发,胡子刮得很干净,看上去潇洒不羁又干净整洁,也让雨儿看着舒服,很配合地按照他的要求摆出各种姿势。我们都开始喊他陈师傅。
“把头发往左边拉一拉,挡住乳头!”
“手再往下一点……嗯,对,挡住下面,露一点毛没事!”
“再往左歪歪头,左手再擡一擡……嗯,对,从我这个角度挡住乳头就可以了。右腿还要往上翘一翘……对,要挡住阴……那个关键部位……”
陈师傅说着还从相机后面偏了下头,好像要看得清楚一点。
雨儿的眼睛开始水汪汪的,尽量按照陈师傅的要求做出各种姿势。终于,在拍了一个坐姿的写真之后,陈师傅擦了擦汗,对我说:“老弟,你帮忙清理下,我们休息一下再接着拍。”
说完,快步侧身出了摄影棚,却没有躲过我特意关注的眼神——果然也支起了帐篷!
我拿着毛巾来到雨儿身边,想要给她擦一擦炽光灯照射下流出的汗水,她却并不配合,没有站起身来,只是坐在原地擦了一下。我留意了一下,雨儿的胯间已经湿漉漉的了。
我尽量挡住两个服务小女生的视线,拿了纸巾递给雨儿,可那俩小妞似乎没什么可干,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俩看,礼貌却又羞人。我一径弓腰、用衣服遮挡,却无法完全藏住胯间的帐篷。
雨儿接过纸巾,用自然而又隐蔽的动作快速的擦拭了淫水,对我说着“刚才哪个姿势好些、哪个有露点危险”之类的话,平静自己也想让我尽快“消肿”。
“小青、小丽,下面我们换个布景,摆上那几个草编的座位和挂饰,另拍一组!”
陈师傅擦着汗、端着水杯走进来,我们赶紧起身,让在一旁。
陈师傅故作镇静的开玩笑:“美女,你很敏感嘛!”
见雨儿不说话,转而对我说:“弟妹现在这感觉,拍出来效果肯定特别好。不过接下来坐草席,得注意下。”
我背对着他,扭头不解的问他:“注意什么?”
陈师傅啜着牙花子斟酌着说:“这美女,太敏感,那个……水挺多,毛巾还差点,草席……沾水就变色,后期还得修……是吧?”
我的脸腾地就红了,可是阴茎也跟着立即就硬了。我扭过头背对着他们,又拿了几张纸巾,帮雨儿擦拭了几下,还特地往她的阴户多擦了几下。雨儿紧紧攥着我的胳膊,埋着头,分开腿配合地让我擦拭。看得陈师傅不断啜着牙花子,两个小女生换完布景不知道在嘀咕些什么,眉眼间掩不住的笑意。
陈师傅继续认真拍摄,胯间的小帐篷始终不曾低伏;两个小女生扭扭捏捏、打打闹闹,按陈师傅的指挥配合着布景;雨儿则故作大方自然中时时露出羞涩,摆出各种姿势,除了拍摄角度,身体的各个部位都不断展示在各人面前,包括那股间淫水拉出的长长细丝……
我坐在一旁,看着自己妻子在陌生的男女面前展示着自己的身体,那种骄傲和羞涩的感觉,让我的阴茎始终高高扬起头,胯间简直可以用洪水氾滥来形容。
都说女儿娇,何以渡芳年?妻子的身体是完美的,可是这种完美,如果不是我,恐怕要始终藏在厚厚的衣服里面,只在少数人面前暂时展露,只等那饱满细嫩的皮肤慢慢变黑、变皱,那挺翘的双峰和丰臀,慢慢瘪下去、垂下去,无人得见,无人欣赏……
妻子的魅力,容貌、身材只是一个方面,我甚至认为,只是次要的——她的敏感、她的淫荡、她的技术,才是她魅力中比重最大的。如果这些始终让它深藏在我的心里、我们的家里,对她来说,太寂寞了!就像山野的花朵,虽然美丽,却只能默默开放、默默飘落、枯萎……
我想了很多,但却无法表达。按照陈师傅的要求,拍摄完几组写真,我们又要求加拍了一组,表现雨儿那双小脚。
回家的车上,雨儿满足的偎在我怀里,一路无言,幸福满心。
第9章、激情时刻暴露狂想
写真影印之后,我们在卧室挂上了三幅,然后只保留一个小影集,其余的就锁在贮物室里。
左右两面都是六尺的巨幅,左面的,雨儿直立着,斜斜扬起手臂,轻纱遮不住,身材一览无遗;而右面的,她高高踢起右腿,仰首挺胸,脚尖点地,青丝飞扬,动感而狂野;中间则是一幅两尺的小尺寸,雨儿盘膝而坐,低首轻愁,指尖捻着发丝,乳头在发间隐隐约约,双腿间的部位被黑影遮挡,原始照上可以看到的几丝阴毛也被后期处理掉了。
三幅写真挂在床头,我看得心摇神驰,可鄙的想起,拍摄时妻子把身体、尤其是阴户,向几个陌生人全面展示的样子。雨儿更是满意非常,经常入神的沈浸在自己的美丽身姿中。我们常常就盯着照片,一看好久。
这段时间信义的电话一直没断,最多两天就会打来。
我根本没跟雨儿说起,只说上次都吃药了,老这样不好,要等安全期。我也不是不想,但自己不知道该如何把握。尤其是,看雨儿和别人做会觉得很刺激、很喜欢,这瞒不了他了,我们夫妻自己当作乐趣,但在别人面前承认,我很怕雨儿会接受不了,哪怕她也喜欢,但心里如果也蔑视我,那长久下去,肯定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犹豫间,十几天就过去了,这天雨儿跟我说,信义给她打电话了。
我一听就有点烦:不给我打,直接跟妻子联系了,以后还要怎么样?谁知雨儿又说:“刘光斌也发了个短信……”
短信是个逗号。按他们的约定,雨儿回个逗号,就是没时间,改天再约;要是回句号,就是可以,再商量时间地点。这是手机普及后的先进方法,而刘光斌一直对雨儿的安全期算得比我还准。
我接过雨儿拿给我看的手机,毫不犹豫回了个句号。
过了十几秒钟,雨儿的手机响了……
等他们约好,我也听得心动了,心想怎么也逃不过去,信义始终还是要面对的,我看情况好了。雨儿仍有一点点抵触,我就说只做爱,信义怎么说,我都不说话、不承认。问过雨儿,给信义打了电话,约在明天。
当天晚上,我把雨儿送到和刘光斌约定的宾馆,照旧独自一人找了个小冷饮摊等候,也仔细想了不少。
刘光斌应该是真的很爱雨儿,不只是因为当初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这大半年,雨儿婚后和他约会不止,而且每次都是主动,这对我印象中那个很文静、很有公德心、很负责任的老同学来说,真的很难想像。
妻子应该也很珍惜,我也要代她珍惜,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信义的事,连赵老师还在和雨儿“联系”也不能让他知道。那个赵老师,在北京这种地方,又在酒吧工作,环境可以想像,大概只是把雨儿当作一盘清新小菜,还有着最艰苦时共同的回忆、共同的命运转折,偶尔约会一下,恐怕也没有多少激情,只是彼此温暖一下,找找当初的温馨回忆。也不错。我得支持;郝老师只是过去式,现在还没有再继续,不去想他;就是这个信义……
唉!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想……尝过雨儿的滋味,朝思暮想,我能理解,因为她确实很棒!但以后呢?多少和雨儿共同的疯狂想法,时间久了,尤其是三个人一起做,自然免不了要被他听去。就是没有这些,他和妻子做得多了,没有新鲜感,肯定会找新的刺激。
我也想。我相信,以后雨儿也会想要更多的刺激。但是信义本就花名在外,就算是在家人面前,也无所顾忌,而我们……家庭、单位、父母,这些不能不考虑啊!还有将来,孩子……
纠结间,雨儿出来了,无精打采的样子,眼睛红红的。回到家后才告诉我:“他婚期已经定了,下个月。哭了好久……”
可以想像,娶雨儿这样的女人,和娶一个大脾气丑八怪的心情会差别多大。
我安慰她:“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再说,他不是还有你吗?将来,他结了婚,如果出门不方便,我可以给他打掩护。不过你得想好再说,我没关系,别让他把你看得……太……不好……”
雨儿发泄的掐着我腰间的软肉:“老公……你……还是你好……就是你对我最好了……我欠你,一辈子欠你的……”
我阻止她继续掐我,搂紧了她说:“别这么说。你知道的,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满足了。”
“我也这么安慰他,”
雨儿犹犹豫豫的说:“我其实还想跟他说,你知道,你不反对……可我总觉得不太好,而且没问过你,没敢说。”
我心神一紧:“不能说!幸亏你没说!”
看着雨儿疑惑的样子,我仔细解释:“刘光斌和别人不同,我相信,他现在是真心爱你的,不过是认为鸳鸯苦命而已。你要是跟他说这个,他怎么样看我没关系,你在他心里的形象要是毁了,又在这么个时候,谁知道他情绪失控会怎么样?”
我搂紧了雨儿,让她看清楚我的眼神,让她知道,我很认真:“我说得直接点,老婆,除了我和刘光斌,你不要期待任何人还能这样爱你,爱你这个人——别人,全都是爱你的美,爱你的身体。全心全意爱你这个人的所有,你……也许只有我!刘光斌,你要是珍惜他对你的感情,就什么都别说,也许有一天瞒不下去,你可能就失去他了。你相信我的判断!”
雨儿很无力的偎在我怀里:“我也是有这个感觉,只是没想得这么明白……今晚他很努力,但是没射,我们都情绪不高……老公,你来好不好?”
我把她摆正,看几眼那诱人的三幅写真,再看看她,终于什么都没有再说,一番运动,轻松射出。
“李哥,林雨她是不是不喜欢戴套啊?”
趁雨儿去洗手间的空档,信义很疑惑的问我。他没有故意调戏我,神色间没有偷眼觑我的样子。这十几天,看来他确实想林雨想得入迷了。
我也尽量真诚,按我的理解说道:“女人和男人不大一样。我觉得吧,开始之后女人要比男人投入,但开始之前,男人大多用下半身思考,女人却要理智得多。所以这十来天,你得理解……”
信义回过神来:“我理解我理解,李哥,我真的理解。我都跟你说了,全程戴套,你都不让,肯定是林雨的主意。也对,得讲究个品质,她就是不喜欢戴套做,是不是?李哥。”
‘妈的!’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什么话都让这小子给说歪了!嘴上却骂不出来,只好说:“不是,你误会了……我们经常戴套做的。只是以防万一——你小子要是疯起来,我们能怎么办?还不如干脆等几天,安全,也都爽。”
林雨已经从洗手间回来了,信义看着她婀娜摇曳着走路的身姿,忘了说话。
“你定的哪个房间?你们慢慢喝点,我先上去洗洗。”
早已经知道今晚的活动内容,雨儿也没含蓄,很直接的向信义要房卡,却连我都听得目瞪口呆。也许是跟刘光斌、赵老师开房习惯了吧?我想。
信义也惊到了,却反应很快,没答雨儿的话,却对我说:“李哥,要不咱就到这里?拿几瓶酒去房间吧!718,我下午就订好了。”
718、718……我一阵恍惚。唉,九州,伤心718!
我看着雨儿:“嗯,要喝去房间喝吧!718,走!”
我揽着雨儿,看信义去吧台,低头轻声说:“老婆,718,很有意义啊!不一样的爱,但都是到老不变的爱……”
手臂用尽我最大的力气搂她。用餐的大厅,众目睽睽,雨儿不好回应,只是轻轻拍打我的手。
进了房间,信义客气的说:“李哥,要不你先和嫂子洗洗?我来烧水。”
我看雨儿,她没搭理,直接脱得剩下内衣,进了洗手间。
我知道她的不满,因为我也不满;但我也知道,她也在渴望着什么,因为我也是。我也脱光,跟进了洗手间。
我们没泡澡,打开淋浴,抱在一起,亲吻、搂抱,间或互相轻柔的搓一搓。
我还揉了揉她的阴部,她没有迎合,也没有躲开,只是抱住了我,越来越紧。
这是我们第一次完整的3P,从开始我就要在场,眼睁睁的看她被信义肏。我仍有那么一丝不情愿——如果换作别人,也许会好点……可这挡不住我阴茎的挺立。雨儿觉察到,调整了下位置,把我的肉棒夹在她的股间,踮着脚尖吻我的嘴。
良久,我关上水龙头,扶她走出浴池,用浴巾擦干净她的每一寸,自己草草擦下,牵着她走出洗手间。
信义已经把两杯水摆好,殷勤的说:“李哥、林雨,你们喝水,我也冲一下去!”
衣服早已脱光了,高高翘起的阴茎看得我俩既尴尬又有点渴望。
看他进了卫生间,我揽着林雨躺在床上,问她:“上次他也翘得这么高?”
雨儿咬着嘴唇,却直直的看着我:“他看我兴奋,你就高兴?——上次我根本没看!就当被狗咬一口,谁还看狗牙长什么样?”
我捏着她的手,把挺立着的阳具在她掌中耸动了几下,不理她的话:“骚老婆,还是好好享受吧!我觉得,他……不小,上次你不就挺喜欢?到哪山就唱哪山的歌,我在,你放心,尽情爽!”
信义冲澡很快,也就两三分钟,就边擦身子边走了出来。
我把雨儿的双腿扳起来,招唿信义:“你不是等好久了吗?快来吧!”
雨儿白了我一眼,顺从地把头枕下去,只是脖颈间有些微的抖动。
信义搓搓双手,一个纵跃跪上床来,撸了下包皮就要插。我强忍着羞意,用手背拦住他的龟头——还蹭了一手的水:“别急,我来。”
我冲信义点点头,看他顺从地听我指挥,然后转头对雨儿:“老婆,来了,我亲手送给你。”
说完攥住信义的阴茎,轻轻把龟头插进雨儿的阴道。信义征求意见似的看我,我余光一瞥,点点头,他就开闸似的猛力抽插起来。
我伏下身子,轻吻妻子,却明显不符合节奏,她吻我越来越激烈,吮吸我的舌头有些发痛,小手摸索着抓到我的阳具,用力地攥着上下撸动。
妻子太敏感了!已经被肏得舒服了!我心情复杂的看看信义,却不由得把阴茎送到雨儿的嘴边,由她吮吸咂摸。妻子一手抓着信义的臀部,一手攥着我的阳具用力地撸动,面色一会儿已变得潮红,唿吸随着信义的抽插急促的一起一伏。
信义没有一味的释放,他抱着妻子的双腿,有节奏的放缓速度:“林雨,你喜欢吗?”
“……喜欢……”
“喜欢什么?你告诉我!不告诉我,我就没劲了!”
“嗯,快……你别逗我……快……”
信义更加慢了:“林雨,我喜欢肏你,你喜欢我肏你吗?”
“……你……快点……快!”
我看到信义的手在揉妻子的阴蒂,这是她非常敏感的地方,阳具在妻子的肉穴中缓慢地进出,仿佛还可以看到,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层肉皮——我没看清,但清清楚楚的看到,白色的水沫渐渐淹没了他们俩交合的地方。
信义仍不住口的问:“林雨你说,你说,我肏你肏得爽不爽?你喜欢我肏你吗?喜不喜欢?”
“……喜欢……”
“喜欢什么?我要听你说!”
说着信义抽送得更慢了,有意在逗着妻子。
“信义!”
雨儿睁开大眼睛,张大嘴急促的喘息着:“我喜欢你肏我!你快肏,别……别逗我,快……”
说着眼睛又眯起来,攥我阴茎的手更加用力,急促的随着信义的抽插节奏喘息,一副享受的样子。
我在旁配合妻子的手,挪动着位置,让她更为方便地抓我的阳具,双手轻揉她的乳房、小腹,不时捏捏她的乳头,还把手指送进她的嘴里供她吮吸——这种时候,很难把阳具送进她嘴里了。
信义忽然不顾我的动作,猛地趴下身体,去吻妻子的嘴巴。她躲闪了几下,还是不由自主地和信义吻在了一起,我似乎隔着腮就能看到两人舌头交缠纠结的模样。
我已经彻底被排除开了,他们抱得这么紧,我没有任何缝隙可以抚摸、揉捏了。我张煌无措的叉着手四处看,看到了雨儿的小脚——想起我们当初的疯狂幻想,实现,就在今天了!
我挪到床尾,抱住妻子的腿,把她的脚尖送进我的嘴中——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挨个亲吻,每个指缝仔细舔舐,再仔细舔脚掌、脚心,感受到信义用不疾不徐的节奏抽插着,耳边听到他继续说:“林雨,喜欢被我肏吗?我这么多女人,最喜欢肏你了,肏你最舒服……你喜欢我肏你吗?”
妻子也在应和着:“喜欢,很喜欢……你肏得很舒服……你太会肏了……”
我感受妻子的情动,舌尖快速的在她脚趾根部摇摆,信义也在这时候左右扭动,变换阳具插入的角度,让雨儿越来越失去自控:“林雨,大美人,你喜欢我怎么样?我喜欢听你说出来。”
“我喜欢你肏我,使劲肏我!”
“肏你哪里?”
“骚屄!我的骚屄!我喜欢你操我的骚屄!你快使劲……”
妻子竟然主动说了“骚屄”,我轻轻咬着她的大脚趾,坚挺的阳具一跳、一跳……
信义也被刺激到了,明显加快了抽送节奏:“骚屄,大骚屄,你喜欢什么肏你?”
“大鸡巴,我喜欢大鸡巴肏我!信义你快点……使劲肏我啊!”
“不叫老公吗?你叫我信义老公,我就使劲肏你,射你!”
妻子已经双眼迷离,大腿紧绷着,脚趾挣脱了我的嘴巴,两腿紧紧盘住信义的腰:“老公,信义老公!信义老公!快肏!肏我啊!”
她到了。
信义也到了。他僵了几秒钟,猛地抽插几下,再停住几秒,长舒一口气,颓然翻身,躺在妻子身边,湿淋淋的阴茎眼看着慢慢软下去——雨儿阴唇间一股乳白色的黏液缓缓流出。
我吮着妻子的脚趾,把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臀上、大腿上挤压、摩擦,忍不住伸手在她的阴阜上用手掌轻揉,看到她阴道里流出的精液快要流到床单上,赶紧用手接住,抹在床头的手纸上。
雨儿仍和信义深吻在一起,信义抚摸着她的脸,揉乱了发丝,看不到她的眼睛。我把姿势调整好,让她的两只小脚夹住我的阳具,她配合地两脚稍微用力,前后搓动。
信义和雨儿吻了良久才松开,坏笑着看她。妻子并不看他,最高潮的激情过去,她不愿看信义了,闭上了眼睛,转过了头。
她用脚感受我的火热和坚挺,气息仍旧激动,伸出手牵引着我的阳具,往她的阴户拉过去。我顺从地跪行着顶上去,却没有急着插入,用龟头在那里研磨。
已经很湿很黏了,还依旧滚烫。妻子用手感受着我一跳一跳的肉棒,终于张开了眼睛:“老公……好硬……好有力……”
说着两条腿盘住我的腰,往下缩身子,迎接我的插入。
很滑、很烫!虽然并不是很紧,却格外刺激。
信义在旁揉捏着妻子的乳房,说道:“林雨,李哥是不是比平时猛啊?”
“嗯,是啊……”
“这是李哥看到我肏你,激动的!我就知道,李哥特别喜欢看你被别人肏,对不对?刚才还亲手拿我的鸡巴肏你呢!”
他用力而缓慢地揉雨儿的乳房,按压她的乳头,轻咬着她的耳垂轻声说。
我听了,又是一股热流涌向阳具,配合似的在雨儿的骚屄里一阵猛冲。
信义仍旧轻声在妻子耳边说话,又有意让我听见:“你看,你看,一说这个李哥就特别兴奋……”
雨儿不回答,只是闭着眼“嗯……哼……”
不已。
信义加大了挑逗的力气,说话声音也大起来:“林雨,你就是个骚屄,天生就喜欢被男人肏。是不是特意找李哥这样的男人,喜欢你被别人操,看到你被别人肏,比自己肏你还爽!”
雨儿的唿吸更急促了,却仍旧强忍着,不睁眼。我把她的腿从腰上抓起来,扛在肩膀上,更加深入激烈的抽插,两眼呆滞的盯着雨儿眯着眼睛享受的神情。
信义冲我坏坏的笑笑,伸手探到妻子腿间,两指捏着她的大阴唇挤压我的阳具:“林雨,我给你按摩……爽不爽?我肏得爽还是李哥肏得爽?”
雨儿终于忍不住了:“都爽……你们谁肏都爽!我是骚屄,谁肏我……我都喜欢!”
信义终于受到了鼓励:“好,就知道你最骚、最淫荡,一个男人不够用!我们轮流来肏你,轮奸你……李哥肏完我再来,怎么样?”
“好啊……我喜欢……被轮奸……”
信义把抓满了精液、淫水的手拿上来,从我俩的缝隙中伸到了雨儿嘴边,她眼神火热的盯着我,顺从地先舔,再挨个手指头吮吸,淫荡地把修长脖子扭来扭曲……
信义贪婪的盯着雨儿淫荡的样子:“小骚屄,真爱死你这样子了!这么喜欢被人肏,给李哥戴了多少绿帽子了?”
“不多……”
“李哥这么喜欢你被别人肏,不多怎么行?他会不喜欢你的……还是多找些人肏你,给李哥多戴点……绿帽子……多一点李哥更喜欢,你也喜欢……”
“老公……”
雨儿躲开信义的手指,仰起脖子吻上我的嘴,舌头有力地在我的嘴里搅动,咂吸的我嘴唇,舌头发痛。
我知道她已激动得不行了,却又强忍住不说我的事。我学着信义,摇晃着屁股,更全方位的用挺拔的阳具捅插、刮擦她的阴道内壁。虽然正在情动间,我却也想明白了,信义其实什么都了解了。
嘴巴分开,我咬着牙对雨儿说:“没关系,说吧,他都明白——骚老婆,我喜欢听你说,叫我、叫我……”
“唔……王八老公!”
雨儿吐一口气,用力地把我和她的腿抱在一起,好用力:“我也喜欢!王八老公!不管谁肏我,多少人肏我,肏得我多舒服,我就爱你一个!”
我们没空去搭理身侧手脚没地方放的信义,我两手按上她的双乳,用力揉压着,也加快了抽插的深度和速度:“骚老婆,我也是,只爱你这个骚老婆!”
“叫我骚屄……我是大骚屄,叫我骚屄!”
雨儿的身体又开始僵硬。
“骚屄,你这个骚屄,你不是爱我吗?多让男人肏啊!你知道喜欢什么,多让人肏你啊!你说的,像免费妓女那样,天天被人免费肏,天天给我戴绿帽!”
雨儿终于浑身哆嗦起来,同时嘴唇也哆嗦着:“对,好,我是妓女,我是你的妓女老婆,最骚最贱的、免费的婊子,就是我……”
我猛地连续冲击,终于及时赶上,同时和雨达到了高潮!
我泄了口气,无力地躺在雨儿的另一侧,想要揽她的脖子,她却躲开我,余韵未消的爬起身来伏在我的胯间,把我刚刚从她骚屄里拔出来的鸡巴含进嘴里,仔细舔吮、清理。
信义终于逮住机会,爬到妻子高高翘起的臀部后面,狠狠抓了几把,伸出食指和中指,再次插进了雨儿的阴道!雨儿没有躲,随着给我吮吸阴茎的节奏,头部一起一伏,屁股也向后一拱一拱,迎合着信义的手指。
“行啊,林雨、李哥,玩儿得这么疯,我真长见识!”
信义抠摸着雨儿的阴道,不时把里面流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涂抹在她的腰、屁股和大腿上,刚刚射过没多久的阴茎又有点想擡头:“林雨,没想到你这么骚!男人娶了你,不戴绿帽子简直不可能!不过李哥娶了你那是正好,这叫天作之合!是不是?李哥。”
我无力又无奈的笑笑:“呵呵,你个混帐小子……就别笑话我们了,享受青春嘛……林雨,亲亲好老婆,你永远是最棒的!”
信义挪动身体,把半挺起来的阳具送到妻子面前,示意也给他吃一吃。
雨儿擡起头,诱惑的用舌头舔了舔嘴唇,用手握住信义的阳具,给他撸动着说:“这种时候,我只给老公吃,以后也是。”
说完又低头继续给我吮吸。
我听得心里一阵激动,挺了挺胯,让雨儿的姿势更加方便。
信义翻着白眼,无奈地用手托住妻子低垂的小乳房,轻轻晃动着:“你个小骚屄……不是老公吗?肏过你的都是你老公好不好?”
还闭上眼睛,享受她小手的撸动。
这次我们玩得有点疯了,享受了激情时刻的超爽感觉,却在互相挑逗的淫声浪语中暴露了我们的疯狂想法,留下巨大的隐忧。我们再三嘱咐信义,那些话只是说说,我们之间可以尽情玩,但无论如何不能泄露给别人知道——那后果太严重,是我们所承担不起的。
信义信誓旦旦的保证,甚至提出让我们保存带有他精斑的内裤,他泄露就让我们告他强奸。很有诚意的样子。
不过内裤就不用了,妻子体内他的精液足够了,何况还有以后——后来我们还真保留了。
第10章、意外暴露
初尝快感雨儿罕见的不肯同我回父母家,而是拉着我回到自己的小家。
门一关,没进卧室,雨儿就迫不及待地掀起自己的裙子,把下体暴露在我眼前,兴奋的眼神带着期盼,盼望我的夸奖。
我一看,心跳立刻停了一拍,接着就像紧密的鼓点“砰砰”乱跳,立刻跪在她腿前,贪婪地吻她的阴部——里面没有内裤,只有纱布!
一寸多宽的纱布,在腰部绕了一圈,在肚脐下方用胶布粘着三层纱布,向下拉到阴阜,紧紧贴着大小阴唇,在肛门处被夹成一条,再粘在后腰的纱布上,形成一个简易的丁字裤!性感极了,淫荡极了!而且,这一路她就是这样回来的,还噼着腿骑在我的摩托车后座上……
我吻了半天,把雨儿的屁股抓得生痛,纱布的前面也湿透了。
雨儿分了分双腿,向前摇了摇胯,已经开始动情。我从她一侧阴唇拨开湿湿的纱布,手指探进她的阴户,已经汁水淋漓。
我一把抱起她,快步走到床边,放下她,她几把就脱去裙子和胸罩,仅仅留着“丁字裤”,两眼热切地看着我。
我一时间不舍得给她脱掉“内裤”,贪恋的把手在她胯间抚摸不止:“小荡妇,老实交代,怎么回事?是不是李伟?”
雨儿媚眼如丝,重重的鼻音饱含春情:“就知道你能猜到,可你想不出这一招……”
原来,下午一上班,李伟就一直在等着雨儿,雨儿一上班,他就迎上去,用外人看起来很自然的态度告诉她,今天医务室另一个老师请假了,全天只有他自己在,希望林老师抽点时间过去一趟。
因为昨天和信义的活动激烈了些,雨儿还想推脱,犹豫间,李伟很艰难的说了句:“林老师,求你了……”
怕被外人看出端倪,就匆匆走了。
他那句“求你”确实起了作用。雨儿心想,不过就是几分钟的事,恰巧又没课,上课之后不久就避开人,到了医务室。
李伟哆嗦着胖脸,一阵猛吻,把雨儿脸上、胸口搞得口水淋漓,想保护好自己的裙子,就主动开始脱。没想到,稍微一主动,李伟就激动得不行,把她抱上床,内裤往旁边一拨就把阳具插进来了。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但几分钟后,李伟一射,本就黏黏的胯间,简直成了小河,把内裤脏得一塌煳涂。
“你看你急的,又不是不给你,这可怎么办?”
雨儿坐在床上,脱下湿漉漉的小内裤,为难的问李伟。
李伟目不转瞬的看着妻子毫不在意地暴露在他面前的阴户,还忍不住用手摸摸、捏捏:“嘿嘿,看见你就忍不住……我给你洗,我给你洗……”
雨儿生气的看着这个猪脑子:“你洗?你晾哪?干得了吗?问题是我现在穿什么啊?”
李伟这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说:“都怪我,对不起对不起……这可真没办法……实在不行,就这样?你的裙子又不透光……”
“你!”
雨儿简直气得无语:“不透光?擡腿的时候呢?再说,你这些脏东西,哪有那么快流干净……要是再湿了裙子,或者顺着腿流下来,这可怎么办?肯定会被人发现的……”
两人越说越慌张起来。
人说情急生智,李伟不愧是干校医的,马上想到了纱布。
“开始老觉得不舒服,不自觉的就想感觉一下那里,”
雨儿自己也拿手摸了摸已经湿透的纱布“丁字裤”:“可是后来就觉得舒服了,很软,特吸水,还通风……不光舒服,还老觉得,贴块纱布给学生们上课、和同事说话,就像里面光光的,心里很怪、很羞耻,却又很爽……水都没怎么断过呢!”
我和雨儿的手一起热火高涨的摸“丁字裤”:“这纱布,这么容易就湿透,没弄湿裙子?”
雨儿轻轻咬着嘴唇,越来越难以自已:“我去了好几次洗手间,用手纸吸干它上面的水……揭开胶布就行,很方便,像刚开始来例假的时候用的月经带……那时候,我有时候都会套两条内裤……现在,就这么光光的,裙子底下就只剩这个……老公,我好想被肏……一下午都想,看见谁都想……”
“那就去啊!学校里别人不说,李伟和郝老师总是方便的吧?”
“不敢……”
雨儿噘着嘴故作撒娇道:“李伟就是个蜡做的,温度一高就化了……要不是全身软软滑滑的,抱着舒服,我才不去找他……郝老师……让他看见这样,还不羞死啊!”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她小腹的纱布上揭开了那条医用胶布,然后揭开了她的“月经带”,用手指捅了捅她的阴道——里面又湿又滑、又软又热,早已经激动得不行了。我一碰她,她就弓起腰,觉得不够,还用手托着,又分了分腿,尽力展示她的小骚屄。
我脱光衣服,边插入边说:“骚老婆……李伟这样,你不喜欢就少去。但郝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可以去。今天穿这样是不太好,不过,我有时候想起,总觉得,这个老男人好可怜……”
雨儿迎接了我的进入,马上进入状况:“嗯,这两天我就去找他……给你戴绿帽子嘛!你放心……你老婆,想肏的人多的是。”
摸着她腰上还没扯掉的纱布,我又起了心思:“老婆,垫着纱布你就这么受刺激,不穿行不行?”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是马上又投入进去:“过些天就冷了,趁现在还能穿裙子,里面什么也不穿,多刺激!你想不想啊骚老婆?”
雨儿却一直沈浸在自己的迷醉里:“嗯,什么也不穿,就穿条裙子……把我的屁股、我的骚屄,让每个人都看到……来阵风,走楼梯,谁都看得见……就让他们都看见,都想肏……”
这么具体了?难道她一直在想?我想着那情形,真的想去试试哦!
“老婆,就这样,明天开始你就这样好不好?看到的,找你,你就让他肏,学生最好,干净点……”
“老公,我听你的……最好都能看到,让大家都知道,我就是个骚屄,是个公共汽车……喜欢给人家看,喜欢给人家肏……”
如果,让她的学生看到,也找来肏她……多爽……想起看过的那些师生恋小说,我忽然很想看到她在学校里的样子,当然是裸露的。
“太棒了,就这样!最好让你的学生看到,找个帅一点的……看不到,你就找机会专门给他看……我就不信,谁看到你这么骚还能忍得住!”
虽然射得快,但我们都很舒服。舒服之余,又有点意犹未尽。
“老婆,吃过饭,我们去试试?”
雨儿咬着牙,犹豫了一小会,下了决心:“好!不过你得陪我!”
我攥住她的手:“当然。”
这真是个疯狂的念头,但是一旦冒出来,怎么也压不下去。
经过做饭、吃饭,还有仔细的擦拭、清洗,雨儿下身已经不再往外流我的精液,可是自己的水却仍旧慢慢渗出来。她还是穿上了内裤,还垫着护垫,来到学校,先去洗手间脱下内裤,扔掉已经湿透的护垫,我们手挽着手,在操场走了几圈。
操场里面有几个人在跑步,天太黑,看不出是学生还是老师,但能分辨出大部分是男的。我和雨儿来到一个角落,让她背对操场,面前几个单杠、双杠,然后就是墙。我揽着她的腰,撩起了她的裙子,裸露的阴部就对着几个体育器械,背面却依旧衣裙完整。
我能感觉到,雨儿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停地吞咽着唾液。她把头斜靠在我的肩上,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热……她把我左手里的裙角接过,塞到扶着她腰肢的右手,拿着我的左手,引向她的胯间……
稀疏的阴毛在微微的夜风里干爽轻柔,向下一点,却已是汁水淋漓,已经顺着大腿流下了不少。我揉捏、抠摸一会,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嗓子越来越干,阳具越来越硬……小心的听听、看看,近处没有人,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站好,分开腿。”
然后俯身下去,单腿跪在她面前,去吮吸她的淫水。
口水、淫水咽了好几口,我才仔细舔她的敏感区域。软软的、滑滑的,偶尔有几丝阴毛掠过我的眼睛、鼻子,更让我心痒难止;我用舌尖努力去探索她的阴道——里面火热滚烫,还随着我的舌尖再次流下一股淫水,但比刚才外阴那点水烫多了。我咽下去,轮流舔、吸她的两片小阴唇,让她不安地挪动、蠕动……
忽然雨儿后退一步,放下裙子,拉我起来。一会,不远处就传来脚步声——那是跑步的……
雨儿挽着我的胳膊,拥着我往前走,我不知道她要去哪,只有顺着她的引导一步步走进了一座教学楼。
因为天黑,在外面我硬挺着的阳具并无被发现之虞,楼内的灯光却亮了些。
进楼前,我拉着雨儿的手摸了一下我的小帐篷:“找黑点的地方。”
雨儿带着我七拐八拐,来到一个很黑的楼梯口:“这里是老师办公的地方,晚上学生们要么自习,要么不来教学楼,这楼区一般没人。”
我们走上十几级台阶,停了下来。仔细看看、听听,觉得没人,她从后面撩起了裙子,把裙角夹在腋下,又拉开我的裤炼,掏出我涨得生痛的阳具,连睾丸也露在了裤外,细细吮去龟头上面的汁液,站起身,攥住龟头,顶住她的臀部,牵引我继续上楼……
用这个姿势上楼极难,却极刺激。我们一路抖抖索索,慢慢地走上五楼,阳具竟然没有稍微疲软。雨儿轻快地跑上六楼,看看没人,又跑下来,在我面前蹲下,吮干净,舔弄几下,又站起来调皮的亲了一下我的嘴:“老公,想不想在这里肏我呀?”
我揉了揉揉她湿漉漉的阴部,又让她分分腿,面对面地夹住我昂扬的阴茎:“想啊……老婆,可这太危险……”
雨儿趴在我怀里,搂住我的腰,胯部轻轻耸动,用两腿和阴唇间的三角套动我的阳具,别有一种刺激:“被发现的危险啊?老公……危险才刺激……当初,赵长浩就是这样,别人上着课,还能听到别人的说话声,他就在楼梯口肏我……他人是坏,可这样肏我,我经常想起,很想……”
“那好!”
我又不是不想,立即动手脱下T恤,准备垫在她的身下。雨儿拦住我,完全撩起裙子,缠在她的腰部,转身趴在楼梯扶手上,撅起性感的屁股。
黑暗中,我还看到她对着我摇了几下……
我也不脱衣服了,走上前,捏着龟头就塞进了她的骚屄。她解开了胸罩的扣子,让我的手撩起她的衣服后方便去抓捏她的乳房,两腿分了再分,配合我的高度,臀部调节着节奏,配合着我用并不熟练的姿势抽插。
虽然是特别刺激的环境,又是特别淫荡的姿式,但说实话这个姿势进入真的很不方便,雨儿的腿又特别长,比我的还长,所以我们还是休息了好几次,我才射出来。
我取出手纸,给雨儿擦拭过,又在她的示意下,在地上垫了几层,偎依在楼梯口坐着休息。
“老公,”
平静下来之后,雨儿仍旧是一副幽幽怨怨清清纯纯的样子,即使靠在一起,也把裙子拉到脚踝,柔顺的头发遮住脸庞,依稀还是高中时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学生时代……要是我们高中时候,高二,就开始谈恋爱,直到现在结婚,多好啊!”
我又何尝没有遗憾。但我真的觉得,能最终在一起,还是在青春时候,已经很不错了:“有人说相见恨晚,我们是相恋恨晚……但是我们能在一起,一起年轻,一起变老,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玉儿沉默了好久,很突然的说:“我淫荡,我贱!”
间隔了一下,像是在措辞,又像是试探我的反应:“大学几年,他们叫我破鞋,叫我贱货,我经常一个人偷偷哭……可是后来,我经常想起,赵老师当初……肏我时的样子,还有那时候的感觉,真的很舒服……后来赵长浩……虽然只有一次,我反而想起得更多,那时候,真的很想继续让他……肏我……哪怕他和同学一起肏完了我,不把我当女朋友,继续侮辱我,我也愿意……但是他们,却好像连跟我说句话都很丢脸似的……”
我的腿被她攥得生痛,却不敢躲,揽紧了她的肩膀,既是安慰她,也是安慰我自己:“老婆,这都很正常。人在那个年龄,身体已经成熟,却因为环境,不得不压抑,时间久了肯定会有各种想法。要是从没尝试过,可能还好些,你有过那些经历,却整天被当作另类侮辱着……这么想不难理解。唉,和中学时反差也太大了……”
我疼爱的深深吻了她一口:“现在都过去了,就别想这些不开心的事,我们会在一起好好享受人生,一直到老!”
雨儿吻过我,仍旧把头埋在我胸口:“今天想说一说……老这样,虽然……身体舒服,心里也不舒服……”
我轻轻拍打她,示意她一吐为快。
“我也不是天生就这样,你都清楚。环境改变人,但把我改变得也有点太残忍……和郝老师开始那次,是有报恩的心意,但恐怕想要男人,才是最主要的。我真的经常想,有时候都想疯了!”
她没有哭,却比哭还让我难过:“我很贱,你却比我更贱……你什么错都没有,也没有什么挫折压抑,你只错了一件事,就是爱上我!”
“爱你不是错,是幸福……”
“不是的。你知道,我也知道。”
雨儿很冷静也很悲伤:“你一直看我清纯漂亮,很干净,爱上了我,在一起才发现,我原来这么……淫贱……我只想找个不讨厌的男人结婚,也没想就守着一个男人过日子,可是,你……用情太深了,我真不想让你难过,我自轻自贱,气你,你都一直不放手……我现在不是发骚时胡言乱语,我真的爱上你了,我可以为你去死,也可以为你一直活着,不管在不在一起。”
“不要死啊活啊的,我们现在不是很幸福吗?我真觉得,我们比一般夫妻要有激情多了。”
“我也是。可想起来,还是你的人生被我改变了,我们有激情,可是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奸夫淫妇,是变态……”
雨儿说着也意识到了,这种辞汇对我们而言,已经不是贬低,而是一种相互刺激了。
我嘿嘿笑着说:“对啊,王八对破鞋,绝配嘛!”
雨儿娇嗔的拍我一下,赶紧转回话题:“我说认真的,我会小心,让你享受刺激,当然这也是我愿意的。可是万一要有问题,我就离开你。你要是不让,就是逼我死!”
我听得心里发沈,赶紧说:“能有什么事?不会的,我们一直很小心,查体报告还不够安全?”
雨儿把想说的话说完,身体轻盈了很多,不再紧绷绷的,语气也开始轻飘飘的:“我是说万一嘛!你知道吗?上学的时候不知道,工作之后,我听说有的学生兼职做‘小姐’,就是妓女。那时候,我也很想……郝老师又不行……唉!要是当时有门路,说不定,你就真娶了一个妓女老婆。”
我听了,不知怎么想起了那昏暗的灯光下、脏兮兮的沙发和小床……那两次嫖妓的经历我几乎已经忘了,如果是雨儿……
我把雨儿的手放在我的裤裆,让她摸摸——又开始发硬了。
雨儿调皮的一捏:“说实话,你找过几次?”
她也知道我是听了“妓女”有反应。
我打死不认帐:“没有啊,老婆,真的没有!”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
一个谎言要用无数谎言来掩盖,我还真就不敢说:“你还不知道吗?第一次的时候,你忘啦?你经验丰富,还能分不出来?我对这个的了解,都是让黄片教的……我又拿不出处男膜……”
雨儿信了,两手捧起我的脸,做着鬼脸亲我一口:“可怜的老公,只上过一个女人,还不是处女,还是我这样的……破鞋。”
我暗唿惭愧,却被雨儿挑动起情欲:“来,再捅几下,破鞋老婆,我来给你做鞋垫!”
我想拉起她来,摁在楼梯扶手上继续肏几下,雨儿却拉开后背的拉链,把裙子整个脱下来,搭在我的肩膀,掏出我的阳具,牵在手里:“你的破鞋老婆还想继续发骚……”
我们小心翼翼继续上楼,上了六楼,穿过走廊,横跨整个楼区。我们走几步就停下,听听看看,然后继续。在另一个楼梯下楼的时候,我们隐隐能听到远处教室里说话的声音,雨儿却并没有停步,牵着我来到一个门前,把我的阴茎吮吸干净,塞进裤子:“老公,我想进男厕所……”
我被吓了一跳,身体一僵,不及反应,雨儿就解释道:“这层楼没有教室,厕所有单间,有人的话你赶紧大声咳嗽,我赶紧进单间就行。放心吧……我想试试嘛!”
我对雨儿的发嗲毫无抵抗力,再说这种刺激,对我的诱惑力也不见得就小于她。我点点头,往外拽开厕所门让她走了进去,我却没有关门,看她想做什么。
雨儿冲我一笑,来到一个便池前,两腿弓起,挺出胯部,两手还放在阴部像是努力分开阴唇露出尿道口——然后就看到她尿了出来!
尿很少,时间很短,她就急乎乎的出来穿裙子,嘴里还嘟囔着:“把鞋子弄湿了,回家换去。”
我帮她拉好后背的拉链,紧紧抱住她狠狠吻了一口:“小骚货,刺激吗?”
她用胯顶了我一下,趴在我耳边,咬了我的耳垂一口,轻声说:“里面要是有人更刺激。”
说完当先跑下楼去。
这个李伟,恐怕他自己也想不到,他一时情急做的纱布丁字裤,会带给我们这样的激情!
我发动摩托车,雨儿仍是跨坐在后座上,露出长腿,仅用裙子遮到大腿的一半,车行驶时的风就能掀起来。虽然她可以用手压住,可她的手并不老实,除了捏我,还会在人少的时候,拿我的左手去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