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肏!受不了了!你个骚货!太过瘾了!”
我的手还在两人之间,清晰地感觉到成光泉射精时身上的律动,一时竟然觉得大为刺激,忍不住来回揉动了几下,雨儿这时竟然痉挛了起来,就像通电似的全身哆嗦,我从没见过,吓了一跳,还不知如何反应,雨儿就停了下来。
成光泉撤开嘴巴,射完精的阴茎却没舍得立即抽出来。他紧紧盯着雨儿的嘴巴,两人对着大口喘着粗气,雨儿还用嗲嗲的鼻音“哼哼”,用娇娇的嗓音夸成光泉:“你真棒……真好……”
成光泉喘息未定,抚摸着妻子的嘴角、耳朵、脖子,最后把手落在乳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看你的脸……一定很漂亮吧?看这嘴,这下巴,这皮肤,一定是个真正的美女……”
两旁成超和陈大鹏也看着默然点头,成超附和道:“肯定的!我看,这可不是随意叫的那种,绝对很漂亮。”
雨儿有点羞羞的,刚谦虚了句:“哪有……”
就被陈大鹏俯身吻住了嘴巴,两个人的舌头马上纠缠在一起,我在一侧看到两人喉间吞咽的动作非常明显——他们在交换着唾液。我在一旁看着,不由得也跟着吞咽起唾液……
信义看得撇嘴偷笑,走上前,一拍成光泉的肩膀,笑嘻嘻的解释:“确实是美女,不过现在还不能看。万一人家以后不想再这么玩,再见面,想装作不认识也不行了——大家都在一个城市,偶然遇到并不是没可能的,是吧?这第一次,还是这样吧!好了,快让开!”
他推开成光泉,在自己的鸡巴上撸动几下,拿湿巾简单擦拭了一下雨儿黏黏的阴户,擡腿骑了上去,回头对我说:“超哥,不好意思,我先来了?”
我点点头,没说话。在雨儿脚边的位置,目光穿过信义的胯间,恰巧能看到雨儿的阴户,有点潮红,还微微张开着,两片小阴唇翻开贴在外侧,即使信义刚擦过,乳白的精液还在缓缓向外流。
信义却不管这个,捏住自己的龟头在雨儿的阴道口研磨几下,精液混着淫水马上煳涂一片。信义一挺腰,阳具轻松插进雨儿的阴道,雨儿懒懒的“哼”了一声,嘱咐道:“不好意思,有点累了……不过还行,信义你稍快点吧!”
信义不答,坏笑着挺动腰部,两手抓着雨儿的乳房,用力而缓慢的揉捏。
雨儿虽然累,但刚才的激情未退,信义这样逗她,慢慢又进入状态,自己主动把信义腰边的腿擡起,搭在信义的肩膀上,以方便他插得更深入。
信义霸占着雨儿的全部三点,看着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的成超和成光泉,还有恋恋不舍坐在床边仔细看着的陈大鹏,得意的说:“我就知道,咱们老婆超级棒!这日子,她盼了好久了,好不容易凑齐这么多人,我舍得停,她也不舍得!是不是啊?超哥。”
我赶紧应声:“就是就是,老婆盼着被轮奸好久了,这次过瘾了……”
忽然反应过来,口误了,竟然叫开了老婆,住口说不下去了,好在除了信义,没人在意。信义只是回头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继续逗雨儿:“是吗?老婆,你真这么喜欢被轮奸吗?你盼多久了?”
雨儿随着信义的挺动,大口喘着气,呢喃着自白:“好久了,想被好多人轮奸……好久了……信义你知道,你们两个人……我就很喜欢,于是想试试多几个人……”
“骚屄!”
信义猛插一下:“你这么骚,你这么喜欢被肏,怎么不去做妓女呢?”
“我就是妓女!”
雨儿最喜欢这种感觉,越来越投入:“我是你们的妓女,还是免费的……肏我,好舒服……使劲……”
信义比陈大鹏几个都了解老婆,专拣她爱听的话说:“骚屄!破鞋!喜欢让男人肏的免费婊子!这事交给你哥哥,我继续给你找男人轮奸你,让你老公绿帽子数都数不过来!让绿帽子多得把他埋住,还得捧着你、伺候你让我们肏!你这贱货!破鞋!”
雨儿亢奋的扭动屁股,听得心里像烧起了火:“我是破鞋,我喜欢听你叫我破鞋……你肏过妓女没?你告诉我,我像不像妓女?我喜欢做妓女,是男人就随便肏……你告诉我,我怎么做更加像妓女?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要做妓女!”
雨儿费力地把阴户挺得更高,迎合信义的阳具,却不再律动了——她又开始全身僵直,再一次即将高潮。
信义很会把握节奏,也知道心疼雨儿,没打算做得太久,赶紧快速抽插,在雨儿的兴奋点上,用最深入的姿势把火热的精液射给了她。
“哦……好烫……舒服……”
雨儿缓缓放松了身体。这时候射出,显然正踩在她的节奏上,这种舒服我都不一定每次都能给她。
信义不着急拔出来,仍旧扛着雨儿的双腿,一手把玩她的乳房,一手抚摸她的小腿,跪在床上,扭头对他们几个进行科普:“肏咱这骚老婆的男人不少,可都是老师、同学、同事,都是认识的人。别看今天她发起骚来挺浪,可还真是没让不认识的人肏过,你们福气不错啊!”
我从信义的臀缝里探过手去,食指从他的输尿管轻揉着向后摸过来,然后轻轻抚摸他的阴囊,再用指甲轻轻刮挠。这些小动作别人看不到,雨儿和信义却感觉得清清楚楚。雨儿扭着头抿着嘴发出“哼哼”的笑声,信义却受不了,赶紧拔了出来:“嘿,再等会儿又硬了!超哥等不及了吧?快快,咱媳妇儿今天要过足被轮奸的瘾!”
虽然雨儿的阴户向上,可随着信义阴茎的拔出,白花花的精液还是一股一股的流出来,黑洞洞的阴户收缩几下,挤出几股精液之后根本合不上,两片小阴唇黏黏软软的贴在略显红肿的大阴唇上。
我看得一阵疼惜,几乎本能的向前凑过去,嘴巴就想靠过去给她亲吻干净,幸好及时反应过来,用两只大拇指摁住她的小阴唇向两边轻轻分开,看着她那淫荡的无底黑洞,嘴里“啧啧”赞叹:“骚老婆……行啊!哈!都四炮了还看不大出来,还行不?还想不想?”
雨儿还在高潮过后的体味当中,舒服的哼哼着:“想……继续啊!咱不是说好了吗,给你的破鞋老婆打完五连发吧!”
成超和成光泉在另一张床上,都斜躺着在看热闹,陈大鹏却一直坐在雨儿一侧,吞口水越来越频繁,这时再也忍不住了,趴下去就对着雨儿的嘴狠命吻了起来,手也在她乳房上揉捏。不过还算自觉,很快就陪信义去冲澡了。
我跪在雨儿两腿间,趴在她身上,吻她的嘴、耳朵、脖子……凑在她耳朵边轻声说:“累了吧?我快点啊!放心,我想快的时候很快的。”
雨儿嘴角翘起,微不可察的点点头:“是有点累,不过挺舒服的。”
说完转动着脖子,用嘴巴追索我的嘴巴。
我根本就没考虑她刚才给几个人吃过鸡巴,也没想顾忌旁边那两人,和她深深吻在一起,舌头纠缠着。阴茎连瞄都没瞄,自己就找准她的肉洞,深深捅了进去。
很滑,很烫,有点松。里面水很多,或许是大家的精液。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噗哧、噗哧”的声音,声音还挺大,听得雨儿的嘴角慢慢翘起来……
第15章、这是歧路还是本原?
第二天上午,信义挑上班时间给我发了一条短信:“李哥,方便时回电话。”
我在空无一人的资料室给他回电话:“什么事?”
信义有点吞吞吐吐:“李哥,昨天你是不是觉得不太过瘾啊?”
当时我们俩因为担心林雨受不了,都是快干快射,不过我心理上还是很享受的,只是确实做爱不够酣畅。雨儿回家后睡了十个小时,早上还懒懒的,我都没舍得跟她做,这小子又想接着弄?我有点不快:“老信,昨天林雨累得不轻,怎么也得让她休息几天吧?再说我没觉得不过瘾,挺好的。”
“李哥你听我说,”信义也察觉到我的不快,赶紧解释:“我不是说嫂子,我是说你!昨天我回到家,想着想着,觉得要是你像嫂子那样,被绑着……会不会更刺激?我觉得你应该试试。你这样的心理……应该不会排斥……应该会很享受的……”
我听的唿吸一顿,立即想像到自己被捆着、被蒙着眼,老婆骑在我身上和别人做爱,顿时就觉得嗓子发干,干咽了口唾液,一时说不出话来。
信义在电话那头底气越发不足:“唉,李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想想、只是想想,你没兴趣就算了,就当我没说。没事那我先挂了?”
我下意识喊道:“别!”又觉得无从措辞,只好说:“我回去想想,再给你打电话吧。”不等他说话,赶紧挂上电话,然后觉得胸口砰砰直跳,脸也热了起来。
一直按捺到中午,我才有机会向雨儿试探:“老婆,昨天……还舒服吧?”
雨儿极漂亮的给了我一个白眼:“嗯,很舒服,很刺激。怎么,你觉得受不了了?”
我涎着脸嘿嘿笑道:“哪有哪有,你别多想,我也很舒服,主要是心理上,很过瘾,也替你高兴,完成了一个心愿嘛,还是这么大一壮举,我说不定比你还喜欢!”
雨儿有点羞恼的样子,伸手捏了我胳膊一把:“要死了你!还壮举,我今天还……还有点累呢!”
我故作疼痛,龇牙咧嘴:“早上你还没醒的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点都不肿,还黏黏的呢。你不是一起床就泡卫生间里那么久吗,没觉得不舒服吧?”
雨儿抱住我的胳膊低声道:“没。我自己都觉得挺意外,不过真的没事。可能因为最后你跟信义……结束得快吧?”
我心说那也得相当于三个半到四个人呢,老婆还真不是盖的!赶紧把话往信义那里引:“我们疼你嘛!对了今天信义给我打电话了……”
“啊?”雨儿瘪着嘴发嗲起来:“不会昨天没好好……肏我,今天想接着来吧?也不是不行,就怕我刚吃了大餐,胃口不好给你们败兴……”
看来她对昨天我们心疼她匆忙就射的事也是很有感觉的。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会心一笑,顿了下,然后不好意思的说:“其实,信义和我说的,主要不是你,是我……”
“啊?!”雨儿吓了一大跳,吃惊的张大嘴巴擡头看我。
我反应过来,赶紧好笑的解释:“你想哪去了?他是说,昨天,那样绑着你……觉得挺好……想试试也绑起我来,觉得我能喜欢……只是商量,我还没同意呢……”
我小心地看雨儿的脸色,怕她不喜欢。她到没有我担心的反应,倒像是松了口气似的,有点戏嚯的做着鬼脸问我:“那你喜欢吗?”
我越发的不好意思,心虚的说:“不知道……谁知道呢?又没试过……不过想着好像不错……”
雨儿把手探进我的裤子,捏起我已经半硬的阴茎:“喜欢吗?喜欢吗?”
我的阴茎迅速胀大,狠狠把她揽进怀里:“喜欢!肯定喜欢!只要你在,我好像越卑贱越兴奋似的……我这就给他打电话,让他晚上订房间。”
雨儿拱着头,用鼻尖蹭我的鼻尖:“那是因为你爱我,爱上的又是我这么个……特殊的……对了别订房间了,麻烦……就咱们三个,不如就在家里?”
我应了声“好”,立即和她紧紧吻在一起。
“霍~”信义一声惊叹,看着墙上雨儿的照片,止不住的赞叹:“真是棒!嫂子你什么时候拍的?漂亮极了!全套多少张?一会一定要给我看看……”
那几张艺术照,展现的不是淫荡,是美,女性极致的美。我们乐呵呵的答应,给他找出相册看。
信义意不在此,粗粗看了一遍,随口称赞,试探着看我。
等他合上相册,从随身带的小兜里掏出了绳子,我眼神闪烁着看了看雨儿,不得不说话了:“哦,老信,那个……我和林雨,觉得……想试试。但我们都不怎么会……你看……”
说起这个,信义也有点局促。他手指纠缠玩弄着绳子:“李哥,我也没什么研究……你说怎么弄我怎么弄行不?”
那我怎么说得出?再说也确实不会,只好把问题再推回给他:“我确实一点不懂。你没做过,但肯定想过。这样,你说怎么弄就增么弄,我全都听你的,林雨也听你的!我们慢慢来,不行就改。你看怎么样?”
信义看看雨儿,又看看我:“那也只好这样了。要不舒服,你及时说啊李哥~我们开始?”
我会意,把衣服脱光,然后两手并拢放在他的面前。
信义拍拍我肩膀,直接开始。
他把我的手绑在一起,留出一尺来长,把绳头固定在床头。又用另一根绳子,在阴茎根部绕了两圈,打个结,从臀缝里拉过,在后腰处打个结,再绑到小腹,系的紧紧的,打结后又绑到阴茎根部,把我的阴茎和睾丸束缚的很突出。
本来开始准备的时候,我已经激动得不行,但不知怎么回事,没有勃起的很厉害,只是分泌了很多粘液。到了这时候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从包皮里探出了大半,粘液开始滴落到鼓鼓的阴囊和床单上。
信义回头招唿床边傻站着的雨儿:“嫂子,帮李哥擦擦,给他吃吃也行。”
雨儿慌忙应了一声,俯下身子,给我吮吸阳具,吞咽那潺潺的粘液。
信义又把我的脚腕绑好,从床垫下绕过。和昨天雨儿不同,他给我绑得很紧。向外噼腿还行,向里并腿,非常困难。
信义让雨儿也脱掉仅有的几件衣服,噼着腿趴在我身上,小腹压住我的阴茎,和我吻在一起,他从后面并着腿,用他挺拔的阳具在雨儿股间摩擦着:“李哥,这样行不?还舒服吧?”
我的手脚动不了,阴囊因为被绑的突出,可以时时蹭到他的阴囊。而老婆虽然在用肚子挤压我的阴茎,但她的阴道却是在准备迎接信义的插入。我感受着被捆绑着的压抑,感受着身上雨儿滑腻柔软的躯体,一时间觉得比插入雨儿还要舒服刺激。
“好,老信,还是你会玩……很棒……”我迷醉的闭上了眼睛,轻微的拱动着腰部,努力增加着我和雨儿小腹间的压力,好让阴茎更舒服些。
雨儿趴在我身上,身子忽然向后一顶,嘴里舒服的“嗯”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和我吻在一起。
我知道,信义插进去了。
他抽插的很缓慢,我的阴囊因为被绑住了根部,向上翘起着,我们的阴囊摩擦在一起,挤压的轻微疼痛中,有一种异样的快感,阴茎在我和雨儿的小腹中间愈发的坚挺。
信义一边抽插着,一边把雨儿的屁股拍得啪啪作响。
“李哥,我在肏你的老婆,用我的鸡巴,肏你老婆的骚屄,你给我们当床垫,爽不爽啊?”
我感觉到阴囊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那是雨儿的淫水。我勉强从雨儿嘴下脱离开一点,兴奋的答应着:“爽!你……使劲肏!我当床垫……喜欢!”
雨儿也不再吻我,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王八老公……我真舒服……信义肏的我真舒服……”
信义呵呵笑着,仍旧保持缓慢的节奏:“是啊,不光当床垫,还当王八,李哥你今晚够爽的吧?对了李哥,绑着你感觉是不是更刺激?我就觉得你肯定会喜欢!”
我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了,挺着腰,努力让阴茎的压力增加、再增加,集中阴囊的注意力,感受着信义阴囊的摩擦:“老信,还是你会玩……真有你的……”
信义用力拍了下雨儿的屁股,循循善诱:“李哥,你喜欢为林雨做贱王八,绑起来不是更贱?还有上次,你给我吃鸡巴,那就更贱了。一次到位,当时感觉不太好,慢慢来,你也会喜欢上的。你说实话,那之后,你想过没有?还想不想再给我吃?”
我连雨儿都没有说过,这时却不由自主的想全部说出来:“我想过,经常想……现在我肯定能接受了!不,不是能接受,是很想……老婆你不会不高兴吧?”
林雨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没来得及说话,信义抢道:“林雨,你放心吧,李哥不是同性恋,他只是喜欢受虐,是心理上的受虐。”
他拔出了阳具,伸手摸摸雨儿的阴部,道:“你骑到李哥嘴上去,让他给你舔舔——这可是咱俩的水!”
雨儿听话的起身,轻轻把阴户对准我的嘴巴,却没有坐下来,让我抻一下脖子才够得到,努力舔她的阴唇。
到处湿漉漉的,白乎乎的,阴道里流出的也有透明的淫水,也有白粘的的汁液,散发着女人淡淡的骚味,还有淡淡的男人特有的那种骚臭。
“稍微往下点,我够不着……”
雨儿屁股往下一沈,我嘴巴紧紧贴在了她的阴户上,鼻子几乎顶住了她的肛门。我努力探出舌头,往她的阴道深处绕着圈舔,凹凸的肉粒,柔软的褶皱,感觉十分明显。里面的汁水还有股酸酸的的味道。
感觉信义攥住了我怒张的阳具,还用力撸动了几下,另一只手揉动我的睾丸,在绳子的束缚下,有种特殊的压迫感,几乎让我忍不住想射出来。我配合的挺动几下,信义却放开了手,问雨儿:“林雨你看,李哥这是不是兴奋到了极点?以前有这么大吗?”
雨儿晃动着屁股,享受着我的舌头,接手又攥住我的阳具:“以前也有。这就是他最大的样子了……看来确实喜欢绑着做……是不是老公?”
我用鼻子哼哼几声,表示同意,却说不出话来。
信义把雨儿扶起来,让她骑到我胯上,阴道吞进了我的阴茎。因为绳子的束缚,有点疼,但并不严重。没等雨儿趴下来,信义双腿就骑在我的腋窝两侧,阳具怒睁着独眼,就在我鼻尖的位置,好像与我对视,系带则在我的嘴唇上,左右摩擦着。汁水淋漓的龟头散发着雨儿阴户一样的骚味,更多的是男人的臭味和精液的硷味。
我下意识的要躲开,可又忍不住想把它含进嘴里。跟着雨儿坐在我阴茎上晃动的频率,我喘着粗气,轻轻开合着嘴巴,用嘴唇做出亲吻的样子,定定的看着信义。
信义笑眯眯地看着我,语气充满诱惑:“李哥,这根鸡巴,刚刚操过你老婆,上面都是你老婆的淫水,是不是很想给我吃一吃?”
我眼睛一闭,用鼻尖摩擦他软中带硬的龟头,马眼里流出的黏液滑滑的,沾满我的鼻子和嘴巴,还挤进鼻孔一点。
我唿哧唿哧喘着粗气,呢喃着说:“想……想吃……”
信义捏着阴茎根部,用肉棍在我脸上“啪、啪”打了两下:“想吃就吃吧,我满足你!别想那么多,喜欢做王八,就得好好给这根鸡巴服务,不然它怎么把你老婆肏爽啊?”
雨儿一个用力下压着后撤的动作,接着快速前后挺动起来,好像也被信义的话所刺激,渐渐走向高潮。
我一阵舒爽,心想雨儿又不讨厌,忍不住张嘴含住那颗硕大的龟头。
信义轻轻地小幅抽动,龟头顶住我的上颚,有点不舒服。我用嘴唇包住牙齿,低头引导它插向我的喉咙。
信义会意,提高了一点位置,缓慢地深入抽插。我感觉到他的龟头顶住嗓子眼,便立即向后撤一下头,而鼻尖已经蹭到了他的阴毛,下巴则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睾丸的撞击。
信义两手放在我的耳朵两侧,配合我的动作,没有再顶到我的上颚。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你在给我口交!李哥,我在肏你的嘴!肏的你爽不爽啊?你的嘴比林雨的屄差远了,可我还是愿意肏!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呜呜”两声,表示不知道。
“因为你愿意受侮辱!有什么事,能比肏你的嘴还能侮辱你呢?还是把你绑起来,还是当着你老婆的面,让你心甘情愿给我口交……是不是很爽?”见我困难的点头,继续满意的说:“我这是在给你服务,懂不懂?当王八想当的爽,可不是单单请人肏你老婆就行!”
我觉得很有道理,却没工夫细想,用舌头晃动着刺激信义阴茎下方的系带和尿管,以示感谢,阳具在雨儿体内更涨大坚挺几分,努力挺着胯,向雨儿索取极致的快乐。
雨儿大幅的前后左右摇晃,小手还不忘用指尖轻轻刮弄我被束缚着的阴囊。
信义说得自己好像也激动了起来,我感觉嘴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挺动的速度也加快了些:“李哥,你喜欢做王八、喜欢被人作践的感觉吧?你的嘴,比林雨的屄还贱,让男同学的大鸡巴肏,让刚从林雨屄里抽出来的大鸡巴肏,你见过这么贱的吗?你是不是还想吃我的精液?是不是想给每个肏过林雨的男人口交?你一定想的,对不对,对不对?!”
我无法说话,只是尽力张大嘴巴,让他插得更加深入,龟头顶到嗓子眼深入,已经很有力了。这时我却没有任何不适,嗓子用力挤压,却又想让他进的更深。略带腥味的唾液满嘴满脸都是,还流到了脖子上。鼻子已经顶到信义的小腹,几丝阴毛会随着他的动作进入鼻孔,稍有点痒,下巴在与他阴囊的研磨下濡湿一片。
“李王八,李超王八!”信义反手把我的肚子拍的啪啪作响,听着响却没用多大力气:“你告诉我,娶林雨这骚屄,是不是因为她能让你当王八?你当王八是不是有瘾?林雨,一次算一顶,你说,你给李哥戴多少绿帽子了?他这王八当多少次了?”
雨儿唿吸也很急促:“那可算不过来了!除了你们后来这几个,个个都比他肏的多,你说能有多少次?”
我迷乱的挺动,投入的吮吸信义的阴茎,感觉他一涨一涨,几乎已经要射出来。此时我无法拒绝,也没想拒绝,渴望的等待他射在我嘴里。
信义却忽然拔了出来,翻身站在雨儿面前,撸动着,龟头在她脸上乱戳:“你这个贱货!林雨,你说你是不是贱货?这是你老公刚给我吃过的鸡巴,我射你脸上,让你的王八老公用舌头给你洗!听到没?”
林雨“嗯”了一声,僵直的坐在我阴茎上,停止晃动,好像专心迎接信义的精液。
信义快速地撸动着,龟头紧紧抵住雨儿的眼窝,射出了第一发,又在她额头,鼻翼分别射一次,最后塞进她嘴巴里。
雨儿攥住他阴茎的根部,撸动着让他爽快舒服的射进自己嘴里。吮吸清理后,信义让开身体,雨儿自然而然的趴在了我身上,左眼被浊白精液煳住,右眼也迷离的似张似合,额头上的精液缓慢地流到鼻梁处,鼻侧的精液流到嘴角,舌尖还在那里舔着。
我用力地和她吻在一起,感觉她的舌头空前的有力,与我的舌头紧紧纠缠,阴户套弄着我的阳具又开始前后搓动,两只抓住我肩膀的手十分用力,全身都有点微微痉挛,像是高潮的样子,却并没有停下动作。
我们吻了好久,脸来回摩擦,精液被我们涂抹的满脸都是,散发着淡淡的硷味。
信义在我的睾丸上轻轻揉按,指尖还试探着跟随我的阴茎插进雨儿的阴道,不停的给我俩加油:“李哥,看你肏林雨的骚屄,对你来说是最舒服的享受了吧?不管她多贱,多少男人肏过她这骚屄,都是你最喜欢的,对吧?我看出来了,给林雨当王八老公,就是你最享受的事,林雨越骚越贱,你这王八就当的越有滋味,还想比她更贱!”
雨儿对这些话的感觉和我差不多,应该是极喜欢的,嗯嗯哼哼的搂着我,吻我、用脸颊摩擦我,阴道口研磨、摇晃,随着一阵阵战栗,她很快到了高潮,我也随即射了出来。
雨儿瘫软的躺在我身侧,懒懒的接过信义递给她的手纸,在股间擦拭几下,强自下床,给了信义一个白眼,去给我拿毛巾。
信义笑眯眯地跪坐到我一旁,看着我涂满他精液的脸,伸手给我解开绳子,阴茎软塌塌的耷拉在我眼前。我饶有兴致的仔细看它,马眼周围仍旧水淋淋的,包皮包住大半个龟头,阴囊也有点松弛,有点汗味。我忽然觉得它并不讨厌,甚至有点可爱。上次激情之后恶心抵触、甚至自惭形秽暗自流泪的感觉一点都找不到了。
信义解放我的双手,见我盯着他的阴茎,更是嘻嘻一笑,故意挺一下胯,要戳到我脸上来。我“呸”了一声,急忙转脸。信义见状,哈哈一笑,翻身去解我脚上的绳子。
我揉着手腕,雨儿已经走过来,用温热的毛巾,先给我擦擦脸,再给我解开绑在阴茎上的绳子,用毛巾给我清理。
双脚也解放出来,我坐起身,接过毛巾,自己擦拭湿漉漉的阴茎,自然而然的和雨儿轻轻吻几下。
她嘴里还留着精液的味道。我们俩都感觉到了,相视而笑。她是调皮的笑,我却是有点不好意思。
“这次倒真觉得没什么……”我讪讪的说,有小心翼翼问道:“你不会觉得恶心吧?我其实……”
雨儿快速的问一下我的嘴巴,阻止我说下去:“我知道。我喜欢。很喜欢。”
我温暖的长出一口气,把她抱起,让她环坐在我的腰上,阴户轻轻挨擦着我软软的阴茎,轻轻环抱着她的腰背,继续吻她。
信义识趣的和我并排坐在一旁,抚摸着雨儿的大腿还有脚丫,看我们好久都没说话,慢慢说他的想法:“李哥,我说了你别不高兴,你肯给我……那个,恐怕还是因为嫂子。首先我这是刚从她那里面拔出来的,再就是,一起做过好几次了,不抵触,还有,这是当着嫂子,你才会这么享受……”
我觉得有道理,却没理他,贴在雨儿耳边轻轻地说:“不管是谁,是不是信义都没关系,你……用过的,我真不觉得抵触了……除非是你不喜欢我这样……”
雨儿呢喃着:“我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我还很感激……”
信义忙接着说道:“就是啊李哥,嫂子感激你呢!其实和你一样,林雨是咱们的女神,咱们这一个年级,恐怕得有一大半的男生暗恋她,别说上她,就是吻她的脚,恐怕好多人做梦都想!起码我以前是这样!但现在,嫂子这么……怎么说呢,这么多男人,叫谁不觉得天都塌了呢?……林雨我不是说你不好,我是说李哥是爱你爱到骨头里了,他就没把你当个女人、当个老婆,还是一如既往,把你奉若女神!我不知道具体,这是我自己琢磨的,对不对不敢肯定,你们自己想,自己判断……”
我们停了下来,都扭头看着他,若有所思。
林雨忽然捧起我的脸,温热的唇猛烈地落在我的脸上、唇上。
我努力地回应,心里却想,信义说的也许不错……
“李哥,你可能觉得嫂子很不幸,遇上这么多事,但再想一想,或许这还是另一种幸运呢?如果没有那些事,她会不会像现在这样,畅快的享受性的欢乐?”信义很神棍的样子,却真的说进了我的心里:“老实说李哥,如果我是你,我要是娶了林雨,说不定……说不定也像你一样……”
我紧紧抱住勉强安稳下来的雨儿,心不在焉的问:“像我一样什么?”
信义说话的声音不再那么急切,慢慢稳定下来:“像你一样,把林雨看成女神一样,不是爱,不是疼爱,不是生活,像是崇拜一样,像一种信仰,愿意匍匐在她的脚下,亲吻她的脚趾……是那种很投入很崇高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说,可是,你能理解,对吧?”
我紧紧搂住雨儿,觉得他直说到我的心底。我一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动情的贴在雨儿耳边,叫了一声:“女神……”
信义转而对雨儿道:“林雨,我叫你贱货什么的,或者叫李哥怎么怎么滴,只是为了你们喜欢,是助兴,真没有一点看不起的意思,相反我还很羡慕你们俩。有一个可以让你这样爱的人,很幸运。”
信义顿了一会,见我俩都不说话,迳自说道:“林雨不管你怎么样,李哥都陪你,还给你垫底,你们还都很享受,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的生活呢?你们两个,或许再也找不到更合适的另一半了……我也是幸运的,”他话锋一转:“能痛痛快快的肏你这样的大美女,还让你老公伺候着,没有一点后顾之忧,呵呵,我们各有各的幸运,对不对啊李哥?”
我含煳答应着,满心的幸福,贪婪的亲吻爱抚着雨儿的每一寸肌肤,刚还觉得信义说得好,忽然觉得他好多余……
第16章、医院里的羞耻
享受雨儿用一根扎头发的宽松皮筋套在我阴茎的根部,紧贴阴囊,然后递给我一条内裤。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多月,我们都发现,我的阴茎对轻微压力非常迷恋,雨儿就想了这个办法,让我随时享受这温柔的束缚。这天我们出门却不比平时。雨儿上次和我们五人同时做过之后,很快就来了例假,算算只是提前了两天;之后已经快一个月了,例假仍旧迟迟不到。试纸倒是没问题,但还是有点担心,无论怎么玩,让雨儿给别人生孩子我可接受不了。
今天周末,我们商量好去医院检查下。
“今天是去医院,要不不戴这皮筋了吧?”
雨儿弯腰轻轻吻了下我半硬的阴茎,故意用小腹轻轻顶了下龟头:“还是戴着吧,说不定是个男大夫哦!”
我只觉得阴茎跳了一下,愈发硬了。揽着雨儿轻吻:“小骚货,看病也想着艳遇啊?”
“昨天商量去医院的时候,我就盼着好运气了……再说,你不想吗?”雨儿在我怀里调皮的眨眨眼,声音开始发腻。
我愈发激动,被橡皮筋套住一匝的阴茎开始感觉到舒服——这样可不行,去医院一般得排队,必须早点去。我强自控制自己,拍了拍雨儿的屁股说:“小骚货,要是没怀上,能制造机会搞一下,那我佩服你!不过要是怀上可不行!”
雨儿和我笑闹着,罕见的化了点淡妆,白色的小马褂,不顾天冷,穿了条比较厚的棉裙,看上去清新怡人。
我们的目标是一家不孕不育的医院,主要是考虑到看妇科比较专业,离家又远,遇到熟人的几率不大,没成想歪打正着,等着化验检查排队想要孩子的人满满的,我们说要堕胎,被导医小姐指引到一个僻静的科室,一个排队的都没有。
房间很小,一男一女对桌而坐,男的穿着白大褂,看样子年龄不大,白白净净的,座位对着门,看到雨儿时眼前一亮,热情的招唿我们坐下问诊。他背后是一道布帘,隐约看到后面是一张小床。女的戴着护士帽,回头看时,我觉得好像是个学生,脸圆圆的,戴着眼镜。这里应该只是检查的地方而不是手术的地方。
我们说了自己的情况,还不敢确定是不是怀孕,要是怀了就要做掉。
“怎么要做掉呢?你们这年龄要孩子的话也不算早了。”医生姓刘,小护士称唿他的时候一点也不在意,反倒对雨儿关注得很。欣赏美女果然不是男人的专利,我心说。雨儿犹豫的看了看小护士,又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对医生说:“我们担心,这时候有孩子,可能不是……他的。”
我立即插嘴:“不是可能不,是不可能!”心里有点激动,说话也快了点,补救的在雨儿肩上轻轻拍两下,以示亲昵。
刘医生意外的擡起头,慢声细气的说:“哦……这样啊?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故作讪讪的回答:“也没什么,就是……和几个朋友一起……玩,没采取措施,”其实这时已经开始发硬了:“我……是在最后,不太可能是我的吧?”
刘医生好像有点发蒙,看看雨儿又看看我:“哦,这个……你们不是两口子吧?”又问妻子:“你是做什么的?”
雨儿脸红红的,只是嗫嚅着分辩一句:“我不是小姐……”
我也赶紧解释:“大夫您别误会,我爱人是……是有正式职业的,我们结婚一年多了!只是……呵呵,年轻人,喜欢刺激……呵呵……”
刘医生艰难的吞下一口口水,和同样惊得张大嘴巴的小护士缓缓对视一眼,才缓缓地说:“你们……还真开放……不过这样很不安全啊,还不戴套,一个人有病全都传染,非常危险!”说着沈着下来,饶有兴致的样子犹豫着问:“你们是交换伴侣吗?才结婚一年就没新鲜感了?”
我心跳得厉害,努力稳住唿吸向他解释:“不是换,就是几个男同学……我们都让他们体检之后才在一起的,倒是没病,就是怕怀孕。”
“嗯,那还好点,有点自我保护意识。”刘医生点点头:“怎么,听你说,还不是一个?是几个?轮流跟你爱人做……做爱?那受得了吗?”
“还行,”我享受着羞耻的感觉,被两个陌生人知道我的妻子被人轮流上,自己还支持,还得跟他们详细介绍情况,这种刺激来得比做爱还要爽,但也得做出一副深感耻辱的样子:“还接受得了……最多的一次,就是上次,怀疑怀孕的这次,连我……有五个。”
刘医生和小护士又惊诧的对视一眼。小护士一脸“My God”的神情,吐吐舌头,嘟囔了一句:“真厉害!不过,你这样的男人还真少见!”
刘医生彻底平静下来,看雨儿的眼神复杂起来,有鄙视,有可惜,也有色迷迷的垂涎:“你的性伴侣太多了,顺便检查一下有没有妇科病吧?我这里就可以查。怀孕的事很容易确定,很快就行——你先到后面的床上躺下。”
小护士熟练地站起身,引导雨儿来到布帘后面的小床上,自己去取器械。我跟在后面,看到她拿出了鸭嘴器、棉签、医用手套还有试纸。她让雨儿把裙子撩到腰上,又让她脱下内裤,然后要我先去外面等。
我嘴上应承着,转过布帘,正巧看到刘医生从一侧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装进白大褂的口袋。我憨厚的“嘿嘿”一笑,装作没看见,坐到座位上。
刘医生神情平淡,冲我点点头:“你先出去等就行,放心吧,一会就好。”
我谦卑的争取:“没事的,我在这等就行,自己老婆,又不是别人。我在这,她安心。”
刘医生眉头一皱,不满意的刚要说话,我抢道:“我在这不碍事,我在这外间,绝对不过这道布帘子——我保证!”
刘医生烦躁的瘪瘪嘴巴:“你……对了,你都找人跟你老婆……那什么了。
那行,你在这等吧,注意别妨碍我啊!“
我赶紧说:“放心放心,我保证不妨碍,你怎么检查都行,怎么都行……”
我说得很明白了,刘医生满意的点点头,斜眼乜视一下我胯间高高撑起的帐篷,嘴角邪恶的翘起,坏笑几下,走到布帘的后面。
他们的背景是一面大窗,隔着半透明的布帘,我看不清楚具体,但他们在做什么基本可以分辨得出。
小护士帮着刘医生戴好医用手套,两人就在雨儿的腰部位置停下,只听刘医生说:“看上去挺干净,不像是有妇科病——不过也不一定,色素沈淀基本看不出来,还不像性生活频繁的呢!”
小护士随声附和:“是啊,都不大像是结婚的人。”
又听金属的轻声,想必是刘医生拿起了鸭嘴器:“你们两口子不会是忽悠我吧?你这阴唇,这颜色,这闭合度,可不像啊!”
雨儿轻声“哼”了一声,应该是那东西插进她的阴道:“是真的,老公说的是真的……可能一人一个体质吧?”
“嗯,天生的哦……”刘医生又发出吞咽唾液的声音:“你说你性伴侣多,有多少?都是些什么人?”
雨儿的声音开始有点发颤:“有……十来个吧,主要是同学,也有同事、老师,还有个……医生……嗯……”
“这些,你爱人都知道?”只一小会,刘医生就用完了鸭嘴器,“匡当”一声丢进金属盘子里,低下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嗯,他都知道。”雨儿像是松了口气,说话顺畅起来。
“现在,你结婚以后,还都保持关系吗?”刘医生的声音开始发干。
雨儿说话之间气息有点粗,但还正常:“有一个失去联系了,其余的都……
还保持着呢……老公他还行,不反对。“
刘医生低头:“嗯,也没有异味,你保持得卫生不错啊,尤其是性伴侣这么多——身体不错!你爱人我看身体还不错啊,已经……起来了,怎么,满足不了你吗?”他不知道做了个什么手势,雨儿和小护士都轻轻一笑,小护士还走了两步,从布帘后面探出头来看我。
我没掩饰自己勃起的阴茎,反而挺直了几分腰杆。小护士看得吐舌一笑,立即抽身回到岗位,不知道又做了什么手势,惹得刘医生和雨儿又是一笑。
雨儿语调轻松的说:“我们主要是心理上刺激,其实对这事本身也没那么着迷。”
“哦,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刘医生没取笑我们,把话题往别处引:“应该说,绝大部分男人都希望自己老婆淫荡点,我也是。但那是对自己,对外人,能接受的可不多,你……这么漂亮,连这里也很漂亮,看得我都心动了……”
小护士很配合的帮腔:“刘医生心动可不容易。他自己常说,干这行快十年了,成天对着病人这部位,严重影响……嘻嘻……身体!”
“去去去!”刘医生有点羞恼:“小朱你去给我拿份试纸,要XX牌子的。
快去!“
小护士有点撒娇的说:“哼,又赶我走!”放下手中的东西,走过布帘,冲我做个鬼脸,走出门去,忽然又回身,冲我指指布帘后面,然后左手食指跟拇指搭成一个圆圈,右手食指插进圆圈,还连插了几下。随即撇着嘴看看我胯间高高的帐篷,翻个调皮的白眼,走了。
小丫头肯定和刘医生有什么默契,应该是要配合刘医生上女病号了。看来这刘医生也不是这一回了。我心说,不知道是我和雨儿运气不错,还是医院大都这样。虽然女病号的老公就在这,但她已经看出来了,我乐见其成,所以肆无忌惮开我玩笑。
这个小玩笑开得我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阴茎被皮筋匝住,回血比较慢,涨得有点发痛。我轻轻挪动脚步来到紧挨布帘子的位置,坐在刘医生的椅子上。
“我给你按摩一下,你尽量调动情绪,最好多分泌点体液,有利于观察。”
刘医生明显是在按摩雨儿的阴部,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把手指伸进雨儿的阴道?
雨儿配合地“嗯哼”着,身体也跟着刘医生的手轻轻蠕动。
“闭上眼睛……对,想像一下,你的情人就在你身边,看着你漂亮的身体,盯着你的秘密花园,一个个都勃起到最高点,一会就要跟你做爱……”
好家伙,高手啊!他说得很慢很慢,很能调动情绪,不止雨儿随着他慢慢蠕动身体,唿吸急促,连我都想像着那情形,愈发稳不住唿吸了。
我能判断得出,刘医生解开了雨儿的上衣扣子,在抚摸她的乳房,雨儿象征性的抗辩一句:“大夫,你这是做什么呀?嗯哼……”
“配合检查!”刘医生语调舒缓却不容抗拒:“你就想最能让你觉得刺激的情形,比如,愿意有几个情人和你做啊、希望现在你阴道里面是什么啊,尽量调动情绪。”
雨儿的头向上仰了几下,明显很有感觉了。伴随着“嗯嗯……哼哼……”的声音,还传出几下“咕唧”的声音,频率很慢,不知道是几根手指呢?
我听到摘掉医用手套的声音、拉动拉炼的声音,之后一阵“窸窸窣窣”,看影子像是刘医生在戴避孕套了,嘴里却仍旧在故作清白的说几句他的业务工作:“分泌物很多啊,没有异味,颜色正常,不像有妇科病,这你放心。但你性伙伴这么多,会不会有别的问题还很难说。要不要现在试一下,观察观察?”
雨儿好像不会说话一样,只是在喘粗气,估计是在看着刘医生的眼睛或者鸡巴。应该戴上套了吧?我想。
“你放心,有什么毛病我肯定马上就能能感觉出来,比什么检查都管用。”
其实我和雨儿何尝不愿意,又何尝不了解这么低级的掩饰?只是我这做老公的不好说而已。
“大夫,那……有没有怀孕啊?”雨儿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刘医生轻松笑道:“呵呵,你们啊,这么能玩能享受,连这都判断不出?绝对没有,放心!”
雨儿长出一口气,放松的说:“好,那来吧!”
就要开始了,我被匝住的阴茎一阵舒爽,被裤子束缚住又有点轻微的疼痛。
刘医生用下巴点点我的方向,问雨儿:“你确定……那个,没事吧?”
雨儿只用鼻孔的声音轻声说:“嗯,放心,没事的。我老公他……喜欢这样的……”距离这么近,我当然听得很清楚,刘医生当然也知道,因为我唿吸的声音、干咽唾液的“咕嘟”声,甚至比雨儿的话语还要明显。“我觉得也是。”刘医生说着话,身影向雨儿的头部移动:“让你们这么一搞,连我都觉得挺刺激。你嫁给这位兄弟,可算是找对人了。”这时雨儿发出了“咂咂”的声音,那是雨儿在给刘医生吮吸鸡巴的声音。这应该是雨儿主动的,只是隔着套,雨儿应该并不是很有感觉。很短的时间,刘医生的身影又向床尾移动,传来腰带滑扣打开的声音,之后应该是脱裤子了。这时,雨儿的手突然从布帘的床首部位探了出来,五指张开,慢慢摇晃,寻找我的手,我赶忙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她蜷起食指,在我的掌心轻轻挠了几下,然后叉开手指,我和手指交叉相互紧握。
“吱呀”一声,刘医生上了床,随着“唿”的一声,他长出一口气,雨儿的手忽然一紧——应该是插进去了!
刘医生喜欢的姿势和我一样,是把玉儿的双腿扛在肩上。开始他还直立着身体,慢慢却越来越低伏下去,直到嘴巴都可以吻在一起。雨儿嘴里的声音,也由“嗯……嗯……”变成了“呜……呜……”。
“没想到,你身体真软啊!”刘医生松开嘴巴,喘息着说,抽插的节奏也在慢慢加快,单薄的床也在不停地晃,发出清晰的呻吟声。
我一手攥紧雨儿的手,感受她享受的节奏,一手隔着裤子按压自己挺拔的阴茎,揉捻上面套着的那根橡皮筋,压迫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冲击着全身。
忽然门被打开了,我惊慌的回头,却见是小朱护士。只见她略一犹豫,还是迈步走了进来,回身反锁上门,低眉顺眼却又偷觑着我,坐到她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不说话。
刘医生并没有受影响,继续快速的在雨儿胯间挺动着:“美女,你这……真的挺棒,怪不得情人多多!爽不爽啊?”
雨儿紧攥我的手两下,娇喘着回答:“嗯……舒服……啊!”刘医生可能是受到鼓舞,猛插一下,让雨儿忍不住叫出声来。
他继续问:“那你说,谁肏你最爽啊?你的那些情人,你老公,还是我?”
“……你……”
我攥着雨儿的手腕扭了一下,略微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又一想,这情形,谁也得这么说啊!
雨儿却接着道:“因为……老公在……所以……心里舒服……”
我释然,却又更加兴奋。刚才因为朱护士进门,从自己阴茎上拿开的手,又按了回去。
“哦,你说得对,我也是!”刘医生一直压抑着声音,可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在老公身边肏老婆,确实刺激,我这还是头一回!你说,你老公不生气吗?”
雨儿的声音愈发又软又嗲:“不生气,他喜欢,我也喜欢……快……”
可能是因为环境和性交对象的关系,雨儿比较兴奋,虽然远未到高潮,但淫水却分泌得很多。因为我听到那轻微的“啪啪”声,早已变成了“咕唧、咕唧”的声音。
“肏!爽!”刘医生越来越兴奋,奋力抽插着:“你喜欢偷人,他喜欢戴绿帽子,你们俩可真是绝配!对不对?”
“嗯,对……你快点……快给他戴……”雨儿的呻吟急促。
小朱护士一直静静地看着我,双颊有点发红,这时好像憋不住似的轻声说:“喜欢老婆让别人肏,还有这爱好……还有这样的男人……”
我回头,讪讪的看她一眼,努力控制自己,把另一只手覆在雨儿的手背上。
小朱护士好像鼓起勇气似的,继续跟我说话:“喂,你说,你老婆……真有那么多男人?”
跟刘医生不同,我好像更愿意和她说话,可能更愿意在一个女人面前羞辱自己吧:“是啊,好几个,跟她做的……比我还多……她确实很棒。”
“都是当着你面吗?”好奇明显压过了她那点害羞。也对,医院里的,还是不孕不育医院里的护士,一般的性事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愿意跟她说详细点,能加深自己羞辱的感觉:“也不是。当我的面……这事,也就是最近才开始的,也就那么两三次……都是她和别人……约会完之后才告诉我。”
小姑娘还不甘休,也正合我意:“那你……怎么会喜欢这样?我看你……”
她又一吐小舌头:“好像还行啊……这事,一般人应该都受不了的。”
我感受了一下自己仍旧铁硬的阴茎,注意力又向布帘后面转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喜欢,就是……感觉特别刺激呗!”
我们的对话并不长,声音也很低,却瞒不过房间内的所有人,即使雨儿和刘医生正在激烈的运动中。
刘医生好像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坚持的时间并不是很长,骤然加快速度,十几秒后就停了下来,长出一口气,缓慢地下床,一边清理、穿裤子,一边说着话稳定自己的情绪:“你还真是棒!我倒是觉得不错,像……有张小嘴在咬似的,很爽!不过感觉你还没到啊——是不是时间太短?还是人太少?哈哈!”
雨儿只是喘息,没有说话。我想像得到,必定是给了他一个漂亮的白眼。
一会,刘医生从布帘后走出来,额角还带着汗,一眼看到我和雨儿握在一起的手,好笑的一撇嘴,冲我说:“你……你放心,你爱人没问题,你过去照顾她一下吧!对了,拿着,清理一下。”说着从抽屉里拽了一团手纸递给我。
我红着脸,答应一声,尽量弯下腰,急急走到雨儿身边。
她双腿还是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开,周围都是研磨出来的白白的黏液。见我进去,咬着下嘴唇调皮的冲我笑。我粗鲁的把手放在她的阴户上,一边大力揉搓,一边狠狠地吻她的嘴。
布帘外面,小朱护士嘲讽的冲刘医生说:“刘主任,不错啊,又一个!你还真是有魅力哈!”
刘医生打着哈哈,好像也有点儿不好意思:“那个……没想到你回来得这么快……”
小护士说话挺冲:“别说那个。你说吧,人家病号要是不愿意怎么办?”
刘医生继续吞吞吐吐:“那个……你看,这不可能吧?你看人家,不是挺乐意?人老公都没说什么……哎,对了,今天开眼了吧?这不就是送上门来挨……
那个什么嘛!找上门来把老婆送给我……上,够奇葩吧?“
小护士的注意力终于被拐跑了:“也真是,没见过这样的……你说他是不是心理变态啊?为什么这样会觉得刺激?我看到他那里……兴奋到不行!”
我知道她又在说我阴茎勃起得厉害,被羞辱、被鄙视的兴奋愈加强烈,起身简单的给雨儿擦了一下阴道口,俯身吻了下去。
带着一股避孕套上特有的香味,雨儿温软湿滑的阴部再次让我沈迷。我吮吸着她的小阴唇,舔舐着大阴唇周遭的黏液,轮流用鼻子、舌头进攻她的阴道。里面忽然猛地冒出一股淫水,我张嘴吞下,发出“咕嘟”一声。
雨儿娇喘连连,努力伸手抓住我的阴茎,一松一攥、一松一攥,爽得我几乎射在裤子里。良久,我们努力平静下来,终究没好意思在这里就继续做下去。我再次清理一下雨儿的胯间,扶她起身,一起走出布帘。
刘医生和小朱护士明显听到我们在做什么,都是一脸调侃的笑。
我没话找话的说:“刘大夫,那,要确实没问题的话,我们就回去了?”
刘医生站起身,又递给我一张面巾纸:“小兄弟,先擦擦脸。”
我一擦,靠,擦下细细的一条手纸,明显是雨儿阴部残留的那种……
小朱护士“噗哧”笑出声来。我忙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那没事,我们先走了……”
刘医生抢着对雨儿道:“别忙走。这样,你留个电话号码,找个时间再来复查一下。你这情况吧,不一定就说绝对没问题了。而且……你,是吧,性生活比较……范围比较广,还是应该时不时的检查一下。我这里,你应该还是比较放心的,对不对?我的电话是139XXXXXXXX,你记一下,下次来之前预约一下。”
那边小朱护士趴在胳膊上,肩膀一抖一抖,想笑又不敢,忍得非常辛苦。
我和雨儿自然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下来,并给他打了电话,互留了号码。打开门,刘医生又叫等下,回身几步,从内间的操作台上拿起雨儿遗忘的内裤递给她:“你忘了这个,拿着。”一只手趁机握着雨儿的手,另一只手又到雨儿胯间摸了一下。
出得医院大门,我骑着摩托,雨儿侧坐在后座,搂着我的腰,软绵绵的伏在我的背上,娇娇懒懒地说:“老公,我又被人奸了……”
第十七章、跌宕无常一瞬千年(结束篇)
六年后一个周末。
雨儿抱着怀里的宝宝,爱怜的看着他粉嘟嘟的笑脸,轻轻摇晃着。
我在忙前忙后,炖猪蹄、煲鱼汤,给雨儿补奶。阳台上晒满了尿布,卫生间还堆着一大堆杂乱衣物。
“叮咚~”,门铃响了,我扎着围裙急忙开门。
是陈大鹏。
他西装革履,油头粉面,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的味道,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红包,满脸堆笑的走了进来。
“恭喜李哥喜得贵子啊!”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红包塞到我的手里。
我一捏,厚厚的,不禁一愣:“这么多?大鹏你这是干嘛?”
陈大鹏笑眯眯的揽着我的肩膀,慢慢走到卧室,一起看着小宝宝,像看着自己的珍宝:“李哥,不多,八千八百八十八,图个吉利!和嫂子好了这么久,好歹一个干爹跑不了吧?”
我急道:“那没问题,不过这也太多了,你拿回去!”
陈大鹏坚决的把红包给我推回来:“不多,真的不多!你们了解我这份心意,就别再推让了!对了,孩子起名没有啊?你去下面以后不常回来,家里总是有老人,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来,惭愧!”
我不得已收起红包,跟陈大鹏介绍:“起名了,叫剑冰……那,不跟你客气,收拾猪蹄呢,我先忙会去。雨儿你跟大鹏聊着……”
手里忙活着,听陈大鹏问雨儿,怎么取的这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