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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种

作者:未知作者 | 分类:0 | 字数:96799
正当他还在考虑的时候,倪杨说话了:“肖爷爷,您对我们的期望这么高,让我感到真是受宠若惊。但我想我不会和您学武功的。因为我不是一个能够持之以恒吃苦的女孩子,学武那是男孩子的事情,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的,你教他吧!再说,我现在已经是空手道黑带了,不过学空手道完全是为了时髦。” 肖东在旁边一听,立刻在一旁不屑的说道:“空手道算什么,花架子而已。俺家这可是正宗的中华武术,国粹!”

肖东的爷爷听他这么说,脸色一下子沈下来:“住口!你小小年纪懂个啥,就有门户之见!不管什么流派,练到深处最后都会殊途同归,大道至简。空手道中也有很多你我都不懂的修行方法。空手道就没有高手啦?你这么想,最后只会是井底之蛙!连我老头子都不如!”

肖东被他爷爷说的脸红脖子粗,倪杨在一旁对他直做鬼脸吐舌头。肖爷爷转头期待的看着许项,显然他把许项当成了唯一的希望。

许项红着脸说:“我……我可以,但我要和父母商量商量。”老人显然高兴极了,他连说“好好好”,这让许项心里很过意不去,因为他没有把握判定学肖家功夫到底是否可行。

许项和倪杨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提出该是回家的时候了。两人谢绝了肖东提出来要找师兄弟护送他俩的建议,坚决要自己回去。临走时候,肖东的爷爷捧出一个厚笔记本叫住了他俩。老人家说这是神打的心法和他十年来研究祖辈的笔记和一些自己的心得,希望两人能够认真看一看,试着练一练,提出一点心得来。许项和倪杨收下了笔记。

两人走后,肖东的父亲对肖爷爷的做法提出质疑,他认为这样会有违祖制,会将神打传与外姓。

肖爷爷看着自己的儿子,他长叹一口气,感慨的说道:“咱们肖家祖祖辈辈没有解开外放之谜,为什么?就因为咱们都错了!祖祖辈辈守着‘不传外姓’这句话,走着不同的错路。咱们太需要新的东西了……”老人家通过窗户,目送着离去的倪杨和许项。

许项和倪杨走在回家的路上。许项还在苦苦思考,为什么自己的精神力控制竟然在几个流氓打手面前不堪一击?

倪杨首先开了腔:“大象啊,那本笔记你先看吧,看完后你给我,我把它交给彼得,他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

听到她的回答,许项问她:“你真的不学老人家的功夫吗?”

“是的。”倪杨回答道:“其实我练的不是空手道,我是学‘忍术’的,就是爷爷说过的‘东密’,空手道只是个幌子。因为如果真如老人家说的那样,神打和忍术都属密宗一支,两者可能会有些联系吧,我怕学习神打会露出馅来。” 许项不禁佩服倪杨的心思缜密。他想起关天走时曾嘱咐他说有问题也可以请教倪杨,于是他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了倪杨。

倪杨听到许项的疑问后,笑着回答他说:“那是因为你太注重精神力的‘控制’而忽略了精神力的‘影响’,‘控制’要求的是‘同步’,而‘影响’则没有这个问题。在战斗中尤其是混战中使用‘控制’无异于自杀。你以后应该多多练习精神力影响,就是将你要传达的信息提前写入对方大脑里,写完后信息会自动被执行的。”

许项听完了倪杨的建议,若有所思。

倪杨忽然话锋一转:“哎对了,我问你,如果今天这六个人真是李婷琳找来的,你会怎么报复她呢?不会又是关天教你的那些吧?”说完,倪杨用狡诘的眼神看着许项。

许项脸一红,知道倪杨指的是什么,他连忙辩解道:“才不会呢!这个仇我一定要报,但是我不会用那种方法的,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真的?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倪杨哈哈大笑。许项看到倪杨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忙继续解释。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向家里走去。

十九、日记

8月16日:

我完全被那些笔记吸引住了,在现代人看来古人的想法真是很幼稚,以神怪的观点来解释精神以及人体自身潜能的问题,但他们从肤浅幼稚出发的阐述到后来却是如此的深刻,以至于连我几乎都要相信神鬼了。

不过,也许当初那位高人传授肖远山功夫时,故意以神鬼示之,也许是为了让那个粗人尽早接受吧!

8月17日:

我看了一下神打的心法,都是一些关于培养精神的方法,我试着练了一下,没想到第一层心法根本不必练,以我目前的情况远远超过了它的要求,第二层我练了一次就达到了,第二层就已经接触到自我激励了,我的精神力足够大,所以也不用练。

原来神打也分阶段的,初级阶段,就是心法第二层,练者要像电影里那样摆姿势、念咒语,请什么孙悟空二郎神三太子之类的上身,其实就是自我欺骗和自我催眠;高级阶段用不着这些,它只要一运心法就能达到。

原来我们这样先天拥有强大精神力的人把注意力全都放在对外上,全都忽视了自我的培养,真是暴殄天物。

8月18日:

为什么我练心法时感觉效果并不是很明显呢?按照笔记的说法,我应该感到整个人的力量提高好几倍,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才对呀!

我明白了,其实像我们这种人,本身身体的运用率就比普通人高多了,就是说,我们的身体被开发的几乎没有潜力了。

我决定去向老人家学功夫,只有提高自身基础,才可能获得整体的超水平发挥。妈妈不会不答应的,又不花钱。

8月19日:

老人家看到我来和他学功夫,高兴极了,弄得我反而不好意思了。我向老人稍稍展示了我练习心法的成绩,不敢全展示,怕吓着他们。

没想到还是吓着他们了,肖爷爷和肖东的爸爸目瞪口呆,肖东更是气得躺在了地上。他们说,照我的能力,是只有练了几十年神打心法的人才能做到的‘法由心发’的高级状态,而我才练了两天!肖东练了四年了,半年前才达到初级阶段,据说这已是很天才了。

不过,据说肖家历史上那位唯一练成外放的前辈也是用了不到一年就达到高级阶段的超级天才。等等!难道说,他和我们一样都是具有超脑的?

8月20日:

自己练和跟高人学就是不一样。在肖东爷爷的指导下,我终于找到了练功时脱胎换骨的感觉。那感觉好极了,我感到我的精神力一下子提高了一倍多,看来我要跟老人家好好学学。

8月21日:

我在跟着他们学格斗,不过,还是打不过肖东。不过我的身体比他壮,比他抗打。

8月22日:

我在考虑那次遇袭,难道说‘控制’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昨天我一整天都在练习心法,那种超水平发挥的感觉太爽了,但是问题出现了,今天早上我累的实在醒不来了,错过了上学时间。我控制了一下妈妈,让她帮我请了病假。这样可不行啊,我可不能练一天休一天的。

我突然想到,彼得说过我们是同时拥有‘脑’和‘超脑’的。我为什么不在训练时让我的‘超脑’暂时休息,等晚上‘脑’休息时再让‘超脑’训练呢?这样,再来回想一下那次遇袭,如果我在用一个脑做精神力控制时让另一个脑来做其它事情,这样不就不会在战斗中被打散注意力了吗?前提是两个脑都具有思维能力和相同的能力,当然可能互有强弱,只要我加强一下训练不就可以了吗? 太好了!就这么办!

8月26日:

我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天我让两个脑轮流训练休息,虽然得到了强大的力量,但是出现了副作用,就是两个脑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思维方式,都控制我的身体,已经有争夺的倾向了。看来这条路不能再走下去了。

最近我很烦躁,经常和人吵架,甚至有打人的冲动。我想起倪杨曾说过的关天的事情。这也许就是我的‘副作用’吧!

8月28日:

我突然明白神打外发的道理了,其实,就是没有超脑的普通人通过训练以强大的力量在脑部中虚拟出一部分,或是改变一部分,把这部分变成类似我们‘超脑’的物质,从而做到运用精神力。

肖远山老前辈是被他师父用外边的能量强行做到这一点的,肖家那位自行修成外放的前辈根本就是我们的族人,也许,以肖家祖传的武功,做到自我修炼外放是不可能的。

8月31日:

我停止了两个脑一起训练的方法,但可能已经有点晚了,它们都已初具了自己的意识,我现在也搞不清到底哪个是我的最初,哪个才是真正的我了。我想,用不了多久,我也许会具有双重人格了。训练在悄悄进行着,我知道,‘他’存在着。就像一辆刹不住的火车,无法阻挡了。

宿主也随着精神力的强大超量的产生,我只有把它们尽可能的分散在身体之中。可还是有很多残留在脑里的。

9月2日:

我的性格变得更加狂躁了,而且,肉欲也在我的心中不断滋长着。

今天上课时我受不了了,下课后我去找了李雪。她看见我时并没有太多害怕和惊恐,这让我意外。她把我带进她的办公室,顺手反锁了门……

真劲!几天的烦闷一扫而空。李雪的顺从真是太爽了!看来以后在学校里我不会再压抑了,哈哈!

最好笑的是,大家还以为我又被她训导了一顿。哈哈,大家一定没看到我用鸡巴‘训导’她的样子吧!

9月3日:

今天我洗澡时,从镜子里看见了我自己,在我的身后还有一面镜子。两面镜子里都有镜子,镜子里又都有镜子,镜子里又都有镜子,每个镜子里都有我,真好玩……

我想到了!

如果每个镜子都代表一个脑,镜子的反映代表脑和脑的相互影响,镜子里的‘我’代表一个被控制对象,那么,是不是说,我只要让脑和脑之间互相影响时再划分──还是虚拟、映射出一块新的区域,再让这块新的区域再去影响它们,再出现一个新区……只要我能力足够,就可以出现无数块‘超脑’!

多重性格?不可能的,因为每一个‘脑’都不足以代表‘我’,因为──如果──它想单独影响我,那其它区的脑就会反制它,阻止它的专制;每一个脑都有自己的一份性格和思维,每一个脑又都受制约于其它的脑,那么,谁也无法独立行事,只有所有的脑都在一起,才是‘我’。

就像议会里面的议员,每个人都有事情做,但他们都是平等的,他们在一起才是整个国家权力的中心。

‘我’就是它们的‘国家’。

一定要试试!

9月7日:

今天李婷琳那个婊子养的又找我的麻烦。哼,我现在正处于关键阶段,等我事情完了,我就要她生不如死!

9月9日:

我成功了。我分出了很多块区域,我也数不清多少块。现在每一块都在成长成熟,却不能对我产生性格分裂般的影响。原先双重人格的危险也消失了,我又找到了全新的自我。今天我去试了一下自己的新能力。

我来到一座建筑工地旁边。对着在工地上忙忙碌碌的工人,我运用了刚学会的崭新的精神力──所有的工人都在我发出的命令下停止了工作,他们齐齐的朝我走来,在我面前排成整齐的队列。就像一个军队。对,把他们变成我的第一支军队!

9月13日:

今天肖爷爷夸我了,夸我进步快。现在肖东想要打倒我可要费一番工夫了。 我的脾气还是很狂燥,而且欲望也越来越强。李雪快要招架不住了。看来我还要再找个更好的玩具。可怕的是,晚上在家里看到母亲,有时也会产生邪恶的念头。看来我要常去找林丽和宝儿解决一下精神压力。

明天吧,明天星期日。

……

二十、关天的难题

星期天的早上,许项和母亲打了个招唿,说是要去跑步。但他并没有到街上去,而是来到了林丽家。

许项有林丽家的钥匙,他打开门轻轻的走了进去。厨房里有人,是林丽,正在做早餐。她身上只穿着一件小小的围裙,光滑的嵴背整个的暴露着,发出丝绸般的光泽。许项看着她圆润的屁股,心中想起它的妙处,下身不由得高高翘起。 许项悄悄来到她的身后,从后面伸手抓住了林丽的乳房。两只鼓胀的乳房不论何时都是饱满而温暖,顶立着两粒硬硬的红葡萄。许项一下子捏住了它们,开始轻揉着。

林丽被吓了一跳,回头见是他,心中略一宽,她停下手中的活,身子整个后倒在他的怀里,嘴里幽怨的说:“那么长时间了,也不来看我,你知道我有多苦吗……”说完,眼圈红了起来。

许项温柔的咬着她的耳垂,小声的说:“我这不是来了吗?”说完,又重重揉了几下林丽的双乳。林丽在他怀里发出娇弱的呻吟,不安的扭动着身子。许项几下脱掉了自己的衣物,将怒涨的分身伸进了林丽的臀沟中,让两片丰满的臀肉轻夹着自己的肉棒。他的手沿着林丽的小腹向下滑去,探向那快乐的幽谷。 林丽的秘道内此刻正夹着一支按摩棒,不过这次是支电动的。许项刚想要笑话她用上了“现代化”,突然他惊讶的发现,林丽柔软的阴唇上面居然穿了两个金属环!当他的手指夹住两个圆环时,林丽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许项惊讶的问道。

林丽听他问起,竟开始呜咽起来,随即变成了痛哭。她一边哭,一边说起事情的原委。原来,在许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宝儿变成了性爱游戏中的支配者。除了上学,她几乎天天都会缠着林丽。由于不能被插入,宝儿在性爱中变得越来越焦躁,对林丽的支配也越来越暴虐。林丽在她面前已完全没有了母亲的尊严。 当宝儿厌倦了普通的方式后,她开始找寻了新的刺激。她把林丽带到了附近的一家成人用品商店,当着老板的面为林丽和自己挑了一大堆成人用品,几乎把整个店翻了个遍。而且,她还逼迫林丽当着面试用了那些成人用品,她把林丽试用的过程拍成录相留给老板当抵押,让老板把那些东西全部都给了她们。而且许诺,过一段时间林丽用熟了那些东西后,她会让林丽好好“伺候”一下老板作为那些东西的报酬。

说到这里,林丽抽泣着说:“她让我当着老板的面,试用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东西,她……她还和那个男人一起给我灌肠,把那么多东西插进我的身体里……她给我餵下了春药,让我当着那人的面自慰,然后给还给我录相,临走时我们带着几乎所有的东西,我还被迫给那人乳交……他把他那个恶心的东西让我夹着,然后……然后都喷到了我的脸上……”

“我以为,回家后,恶梦就会结束了,可是她却说,以后等我把这些东西用熟了,她就要带我去那个老板那里让我陪他……说是做为这么多东西的报酬。我说咱们家还有钱,买下来不行吗?她说她就要不花钱的,还说要带我去做舞女。天哪,我是她的妈妈呀!她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说着说着,林丽再也说不下去了,她向后瘫倒在许项怀中,放声大哭起来。 许项的心中虽然义愤填膺,但却也莫名其妙的产生一种奇怪的感觉,仿佛自己亲身的经历了对林丽的淫虐。但是,当他一想到林丽被迫在别的男人面前违心承欢,甚至用她雪白美妙的身体做为抵押品去讨好那些猥琐低贱的男人时,他再也遏制不住心中的怒气。正在这时候,林丽的下身传来了一阵“嗡嗡”声,在她身体里的电动伪具响了。

林丽顿时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她喘息呜咽着说:“这是宝儿醒了,她在叫我准备早餐……要我高潮出来后给她鲜奶……”

许项的脸色沈了下来,他大吼了一声:“宝儿!过来!”

过了一会,宝儿揉着朦胧的睡眼从她的卧室里走出来,见到了许项,高兴的说道:“许项哥哥也在呀!太好了,等会和我一起吃饭吧!”

许项虎着脸,冷冷的对她说道:“过来!”当宝儿带着一脸的天真和迷茫走到许项跟前的时候,许项抓起她的头发一把把她按在地上,他跪下身子,扬手狠狠的打着她的屁股。许项的手劲很大,两下过后,宝儿的屁股上已泛出了紫印。 宝儿疼得大哭着喊着求饶。林丽见许项如此手狠,女儿的哭声使她忘记了女儿以前对她的种种,母爱驱使她冲过去护住宝儿的身体,哭着哀求许项:“别,别打了。都是她还小,她还不懂事,我以后教育她……”

许项看见林丽如此,心中也是替林丽不忍,另一方面他又心恨宝儿的无情,便一脚踢在宝儿的屁股上,狠狠的说:“起来!你记着,你和你妈妈都是我一个人的,不许你们被别的男人乱碰!以后不许再对你妈这样!滚回去!”宝儿听他这么说,吓得哭着跑回了房间。

许项转过来搂住林丽,温柔的安慰着她。林丽突然跪在地上,哀求许项道:“小项,还记得姐姐这么叫你的吗?姐姐求你件事了,你一定要帮帮姐姐!这一切……这一切都是那个叫关天的男人出现以后改变的,是他出现后宝儿变成这个样子的,宝儿以前是个好孩子的。姐姐知道你认识那个关天,求求你,替姐姐说说情,求他放过我们娘俩,要多少钱姐姐都给你们。只要……只要放过宝儿,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你……”泪水煳住了林丽的眼睛,林丽再也说不下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许项想起在宝儿的脑子里关天的那道精神禁锢来。

看来宝儿的一切都是由此而起,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固然可以强行将其抹去,但是一,这样强行改变的结果很有可能会将宝儿的其它记忆一并消掉,就是说宝儿会变成一个白痴;二,宝儿现在这样子也不错,很有趣,就是太过了一点,消掉了就没意思了;三,如果一点一点的消去倒也可行,只是时间上长了一点。不如……他打定了主意。

“林姐,”许项诚恳的说,“听你这么一说,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宝儿一定是被人催眠了。我也会催眠术的,关天教的,也可以解开宝儿的催眠。但是有个问题,宝儿的催眠已经太深入了,强行抹掉催眠会让宝儿失掉部分记忆,就是说她很可能变成一个白痴。不如这样……”

他伸手搂过林丽,轻轻的抚摸她的后背,柔声又说:“其实宝儿除了对你太不像话,把你带到外面让那些臭男人肆意玩弄外,其它的倒也不太过份。记不记得咱们一起玩的时候,你是多么兴奋吗?她只是记忆中负面的东西太多了,以至于后来她本身的意识也会自动的接受那些负面的东西以保护她的自我。如果现在强解开催眠,让她知道自己曾有过这么一段阴暗的经历,你说她会怎样想?她以后的人生怎么办?”

林丽已经被许项说得六神无主,完全不知该怎样好了。许项趁热打铁,接着说:“以我现有的能力,只能做到适当的影响她,让她尽可能的正常一点,不会再把你带到外边,不会对你太过份。但她对性的做法可能无法改变。放心,我会做的让她在外人面前绝对和正常人一样的,她的秘密只有你我知道。而且,我还会和关天说,让他放过你们,他的任何条件我都会答应。”

林丽被许项的话感动了,她含着泪水,用感激的眼神看着许项。许项的手开始在她身上上下游走,她一点也不以为意,她现在觉得愿意用一切来报答许项。 许项捏住了还在嗡嗡转动的按摩棒,林丽随着他手指的移动开始扭动身体。许项咬住她的耳垂轻声说:“林姐,其实自从关天出现后,我的生活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我最不后悔的一件事就是认识了你。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忘不掉你,离不开你了,我要你做我一辈子的女人!”

“一辈子的女人……”林丽嘴里重复着这句话。许项突然发现,林丽的眼神有点怪。

“你终于说出这句话了。”林丽的声音吓了许项一跳,许项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因为林丽的语气变得生硬而且怪异。

“这里是关天留言系统,祝贺你找到了密码。哈哈哈……”林丽突然发出了怪笑。

“关天?”许项心里感到怪极了。

只听林丽接着说道:“你好,许项,这些是我的留言,我是关天。我知道一个男人对于他的第一个女人一般都很难忘怀,我也是,所以,我在她的脑子里设了一个密码,只要你说出‘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密码解除,她就会把我预先录好的话说出来。如果你永远都不说这句话,那我这段‘录音’就只有永远被封存啦。怎么样,厉害吧?”

“好啦,先说说那个小家伙吧,当初我可是差一点上了她的,是老葛这个家伙让我把她留给你的。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我们在她的脑子里设了一道精神指令,很复杂的哟,不知道你会不会光顾着干女人没注意它,要是你真的没发现,我会生气的。那道指令既是我们送你的一点小礼物,又是给你出的一道题,解解看吧,很有难度的呀!”

“我在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留了一个宿主,就是它控制着现在这些话。而且,我还悄悄的留了个指令,就是她不能对你和她的女儿说‘不’。怎么样?是不是玩的很爽?你如果真想要她,消除宿主的办法就是把你自己的宿主放进去,而且你的要比我的强才行。做不做的到?”

“现在的我也许正在日本战斗呢,也许死了,也许还活着,很难说。你一定要努力锻炼,和倪杨和彼得学点东西防身吧!也许不久以后我们的敌人会来找你的。”

“好啦,就说这么多吧,说完后录音自己会消掉,我做的很棒吧?再见!” “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相信,你一定会变成‘史上最强!’”

说完这些,林丽的眼神又恢复了正常,她看着许项,突然问道:“小项你刚才说什么?做你一辈子的女人?”

许项没有回答她,他在想关天的留言。关天还留着这么一手,他还有什么意外留给自己呢?许项暗下决定,一定要解开宝儿和林丽身上的禁锢,把她们真正变成自己的女人。想到这里,许项笑着吻了一下林丽,说道:“是的,一辈子的女人。对于我的任何要求你要完全顺从,不能说不。等叔叔回来,你们就离婚,他那方面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林丽大惊,她连忙摇头:“不,不能那样!我已经对不起我的男人了,不能再离婚了……”

许项趴在她的耳边小声的说:“不离?那你要他回来后,看到自己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小荡妇,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了一个小淫娃?看到你的身体变成这样,看到家里这么多可爱的小玩具,他会怎么想?”许项毫不留情的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大了。林丽的泪水哗哗的流出来,她停止了抵抗,无限哀伤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许项分开她的臀肉,将自己的分身挺进了林丽的菊穴里,伤心中的林丽还是发出了一声混合着悲伤的呻吟。

许项见她已经全然放弃,他伸出一只手指勾起林丽的阴环,用牙齿深深的在她的肩上留下一个牙印。他一边活动着身体,一边兴奋的说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做我的奴隶,将来宝儿大了,就叫她和我们一起!那个成人用品店的老板就交给我啦,我甚至可以要他从地球上消失!不过我要看看你录的录像,还有,那些东西你用熟了吗?表演给我看……”

林丽的脸上渐渐不见了悲戚,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淫媚,已经完全放开包袱的她一手抓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握住秘穴里的按摩棒,飞快地扭动着身子,嘴里断断续续的边大声呻吟边说:“好!……做你的女人和奴隶!……使劲干我吧,干我这个淫荡的荡妇!……做你的荡妇……”

宝儿这时候也悄悄来到了他们的身后,她无限羡慕的看着许项和母亲,伸手从后面抱住许项的腰腿,把舌头伸进了许项的臀缝之中。

“你会迷上我的游戏的……”许项扯着林丽的乳头和阴环,喃喃的说道。 十六、帮忙

又是熟悉的汽车喇叭和小贩叫卖,熟悉的人来人往和街边店面,许项站在熟悉的街道上,心里掩不住的激动和兴奋。马上就要面对校园生活了,是以一个全新的、不凡的许项来面对这令人期待的生活。就在他一心向往着新生活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人悄然接近了自己——自从自己逐渐掌握了超脑的运用后,自己的整个人都变得伶俐起来。

他虽然感到了身后有人,却已无法做出回身查看来人是谁的动作了,身后的人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跳到他的面前大喊一声:“大象!”许项定眼一看,是自己久违了的好友——肖东。两个人抱在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肖东一边笑,一边上下左右四下打量他,嘴里说道:“好啊大象,听倪杨说你手术成功,也没法去看你,你回来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找打!快让我看看,脑袋上的洞呢?”

许项呵呵干笑道:“哪有什么洞啊,是用镭射做的,说了你也不懂。哎,这些天你过得怎么样……”两个人说说笑笑,一起走向学校。

肖东提起了倪杨,这让许项心里有些惆怅,上学了,总要见面的,自己该怎样找回自己说死的话呢?转眼来到了学校里,两人一同进了教室,许项的新生活正式拉开了帷幕。

各位同学见到一个多月不见的许项回来了,并没有太多的激动,毕竟,他是一个对整个班级来说可有可无的人物。许项没管那么多,自己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收拾书本,他的同桌轻轻的向他打招唿:“同位回来了?病看得怎么样?听说你做手术了。”

许项的同桌女孩名字叫吴潇潇——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孩,虽然名字很美。小小的眼睛,小小的模样,没有娇人的身材,没有动人的美貌,也没有什么过人的才气。就是说,放到人群里你不会去注意她,对面路过你最多只看一眼的女孩,大家都叫她“吴小小”,或是“小小”。她是个很小心的女孩,小心的生活,总是小声小气的和人说话,小心的走路,生怕惹到什么人。

许项从不会叫她“小小”,因为自己从不会和她说笑,他只叫她同位。不过许项还是很喜欢她的,因为她从来不会嘲笑自己,以前也总是在自己有麻烦的时候悄悄帮助自己。自己和她做成同桌,也是因为班里女生只有她不对和自己在一起坐有意见,现在想想,也许是有也不会说出来。

许项笑着回答她说:“是呀,手术做好了,大夫说我现在没事了。”小小朝他笑了笑,两人便再不说话,一起开始上课。

许项现在对上课很感兴趣,因为他发现自己对于老师讲的东西掌握起来并不感到费力,汲取知识对于他来说已并不是一件难事了,他聚精会神而又全神贯注的听讲,这让她的同桌感到十分意外。

就这样,他十分兴奋的渡过了一天的课程,放学的时候,他在楼梯上碰到了教物理的王硕老师,正提着好大一堆书上楼。王老师是一个很敬业的老师,对学生十分和善,对许项也是从未有过歧视和斥骂,不像有的年轻教师,许项急忙上去帮忙。王硕连忙说着“不用”,许项还是坚持着和他一起把书提上了楼。说真的,许项的力气比他大多了。

两人把书一起擡进了办公室,许项临走时王硕直朝他道谢,这让他有点受宠若惊。许项礼貌的朝他说了句再见,转身出了门,不料,就在他刚刚开门走出去的时候,一不留神撞到了一位女老师,教数学的于老师——王硕老师的妻子,许项还踩了她一脚。

许项连忙说对不起。于老师的脸色十分难看,她心疼的掏出面巾纸擦拭着自己的名牌皮鞋,那可是她花了她一个月的工资买来的。她没有理会许项的道歉,脱口呵斥道:“你怎么走的路?这么没前没后的!”

许项不敢多说,他一边道歉一边赶忙离开,就听见于老师在背后说道:“什么学生!脑子不好也来上学!”声音不大,却让许项心头一震,一股屈辱的愤怒涌上心头,他停下了脚步。

于老师没再理会他,径自进屋去了,许项返回门口,他要给这个破坏自己上学的好心情、侮辱自己自尊的老师一点教训,不过,王老师也在里面,自己好歹也要看在他的面子,先看看情况再作打算。

就听见里面传出于老师大声的呵斥声,许项细听,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原来,王老师拿的书是他自己给学生买的辅导书,自己补贴进去一笔钱,作为妻子的于老师正数落他呢!王老师性格软弱,是出了名的惧内,此时被老婆说得诺诺不敢放声。“三八!”许项在门外听得义愤填膺,心里替王老师鸣不平,心中产生了一个主意,要替他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八婆女人。

许项来到暗处,四下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只见他的一只眼球向外鼓,直鼓到自己自动掉了下来,许项伸手接住。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眼眶内不仅没有流血,只见不一会,一只新的眼球重新长了出来。而在他手里的那只眼球,正收缩成一个核桃状的小珠子。许项将珠子小心收起,这时于老师一脸怒气的走出门,许项在她身后跟着她,趁她不注意时,许项偷偷将珠子放到她的口袋里。

晚上8点钟,此时华灯初上,家家户户已是吃完了晚饭,在王硕和于海燕于老师的家中,一切还像往常一样,王硕,男,自动刷碗。于海燕则小憩了一会,自己洗澡去了。任何人都没注意到一个小圆球从于海燕的衣服口袋里滚了出来。 待这个核桃形状的小珠子停止了滚动,只见它圆不熘丢的外壳上裂开了一道细缝,壳由缝处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个眼球状的东西。那个眼球四下一转,竟是活物。再见这个珠子一阵颤动,从它的身上伸出了八条蜘蛛般的腿来,它开始飞速移动,直向还在厨房洗碗的王硕爬去,悄悄的爬到了他的衣领上。

王硕正在洗碗,突然觉得有个虫子从自己后项上飞快的钻进了自己的耳朵,他连忙伸手去捉,可是来不及了,虫子已经钻了进去。只见他两眼翻白,手里的碗一下子落进盆里。

于老师从洗澡间出来,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穿着浴袍开始在镜子下欣赏着自己。自己已经是30多岁,青春一去不复还,当年那个青春朝气的女郎已经不在了。现在,自己变胖了,鱼尾纹也悄悄长出来了,可是自己却依然一无所有。 她知道,自己年少时是怎样看待30多岁的女老师的,现在的学生看待她就像当年的自己看待自己的老师,一个老的,落伍的老女人,自己就要被时代丢到后面去了,可是自己的丈夫,就是个窝囊废,没有钱、没有魄力,只会当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师,连现在的夫妻生活都无法让自己满意——自己当年怎么会看上他呢!

她走向卧室,上了床,自己今天有点累,想早点睡了。这时候,她丈夫来到床前,他看上去怪怪的,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的眼睛,往日,他可不敢这么看着自己。于海燕有点生气了,她把头一扭,生气的对丈夫说:“我累了,想睡觉。”丈夫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讨好她,而是脱了衣服上了床,依然一句话也不说。 也许他在为什么生气吧,不理他,谁让今天本人不高兴!想到这,于海燕把头往枕头里一埋,就要睡去。谁知丈夫竟然伸手过来抓住她的乳房,还在有节奏的揉了起来!于海燕生气了,她一把打掉丈夫的手,大声说道:“我今天不想!我要睡觉!”但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是大出她意料之外,只见一向温柔老实的丈夫粗鲁地一把将她掀过来,他双手扯开了于海燕的衣服,一下子骑在她的身上。 于海燕被丈夫反常的举止吓了一跳,王硕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狰狞,她有点害怕,但还是硬着声音问他,只是声音开始发颤:“你干什么?反了你了?” 王硕生硬的回答道:“不干什么,我今天想要!”

于海燕开始奋力挣扎,又打又抓,嘴里威胁道:“你敢!我说过今天不想要了!王硕!你……你神经了?”

王硕左右开弓“啪啪”的搧了她两个耳光,于海燕一下子被打懵了,她一愣神,随即更加大力的挣扎,大声叫骂道:“好你王硕,你学大胆了,敢打我!来呀,打呀!再打我和你离婚!”王硕的嘴角勾出一丝冷笑,他果真又反手重重的打了妻子四个巴掌。

于海燕被打得失去了所有的锐气,不敢再挣扎了。王硕抓起她的头发,把她从床上拎下来,于海燕痛得“嗷嗷”直叫,大声唿喊。王硕把她拎到床前,拉开窗户,将妻子的身体赤裸裸的面对起整个街区。于海燕的身体对着整个大街,因为怕别人看见自己的身体,更怕丈夫失去理智把她推下去,她反而不敢叫了。 王硕趴在于海燕的耳边说道:“叫啊,大声叫啊!离婚?你以为我不敢?我们可以离婚,过了今夜就离婚。可是在离婚之前,我有两件事。一、几年来你无视我男人的自尊,对我又打又骂,今晚上,我一并讨回来;二、夫妻生活你想怎样就怎样,今晚,一切按我说了办!过了今晚,你我各走各路!听见了没?” 于海燕被吓得呜呜的哭了,忙不叠的点头,嘴里小声跟丈夫求情道:“求求你别在窗户边上,别让人看见了,我穿得少……”

“你是怕我把你仍下去吧,你以为我不敢吗?放心,我还不会那么狠,一夜夫妻百日恩,可过了今晚……哼哼!”王硕一把把她扔到床上,自己到衣架边抽出腰带,于海燕在那里吓得簌簌发抖。

“把那件破衣服脱了!”王硕命令道,于海燕抖抖嗦嗦的脱下了浴袍。王硕一皮带抽在了于海燕的身上,“嗷”的一嗓子,平日温文尔雅的丈夫今夜却变成了一个凶神,于海燕不吃痛,大声的哭了。

“再哭?再喊?我打死你!闭嘴!别惹我心烦!”王硕又狠狠抽了几下,她的身上立刻凸现出几道血痕,于海燕吓得闭了嘴,可还是因疼痛呜咽着。

王硕抽了几鞭子,心里舒服了不少,他开始不再没头没脑的胡打,而是抱着一种娱乐的心情,有目标的抽打着妻子的身体,他不用力打,可于海燕还是被打得左右扭动躲避着。

王硕见她扭得自己心烦,就找了根带子将她反手绑在身后,抄起皮带,一皮带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乳房上立刻被抽出一道宽血痕,于海燕控制不住,又大声的痛哭起来,王硕拿起自己的内裤,一把塞进她的嘴里,又用于海燕的胸罩把她的嘴勒住,这样子,她的声音便再也大不起来了。

于海燕抖得更厉害了,她不知道王硕下一步要干什么,只见王硕抡起皮带,专挑乳房、小腹,还有阴部这样的敏感地带打去,钻心的疼痛从伤口传来,自己被打得满地乱滚,无奈嘴里被堵,唿喊不出来,让人感觉更难受。

王硕一边打,一边看着妻子笨拙的左右躲闪,可是皮带像长了眼似的,将她雪白的肉体上画上一条条红色的痕迹,雪肤映衬红印,凄惨的美感激发出他心中的虐待倾向。此时于海燕已彻底放弃了躲闪,因为她的力气已用尽了,她认命似的随着丈夫的鞭打发出越来越轻的呻吟。

王硕打累了,他停下来坐到床边,一边休息,一边伸手抓揉着于海燕丰满的屁股,自己几年来都没有好好抓过这个屁股了,想到这里,他丢掉皮带,抄起于海燕的两条肥白的大腿扛在肩上,将肉棒一下子插进妻子干燥的肉穴中。干燥的肉穴被毫无准备地狠狠戳开,钻心的疼痛使于海燕大声地嘶叫哭号了起来,嘴里“呜呜”的声音更大了。

王硕丝毫不把妻子的哭叫放在心上,只是自顾自的进行活塞运动,抽插了一会后他惊奇的发现,妻子的秘穴里竟开始润滑起来,细听之下,于海燕发出的呜咽声里面,竟然搀杂着少许性感的成分。

王硕拍拍妻子的脸,嘲讽的对她说:“得有一年多没见你这么湿过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挨顿打才能来感觉?听说被强奸的女性很多都会生理上产生分泌,你算哪一种啊?”说完,他故意又加重了几下运动。于海燕羞愧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几声呻吟却不自觉的随着男人的动作从被堵住的嘴里发出。

王硕见到妻子竟然对用强会产生快感,心下生气,他伸手用力抓住于海燕的两只乳房,毫不怜惜的用力抓起来。雪白的乳肉不停的从他的指缝里挤出,于海燕痛苦的发出沈闷的呻吟,可是王硕却能感觉得到,她把自己夹得更紧了。 他双手用力上提,于海燕的整个胸膛都被他提起,于海燕的脸上更扭屈了,可是嘴里发出的声音中,淫荡的成分更大了。王硕低下头,左右开弓咬起于海燕的乳房来,在上面留下了深刻的牙痕,咬得于海燕不停地扭动着身子。

王硕提着两个乳头,一边用力扭着,一边恨恨说道:“贱人,这样你都行,你说你是不是够淫荡?结婚五年,在床上你装了五年淑女,呸!”他用力将乳头转了好几圈,于海燕的嘴里发出高声的叫声,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可是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的高潮来到了。

她的身体开始不停的筛抖,肉穴有节奏地开始一张一合,大量淫水流出了体外。伴随着高潮,于海燕开始哭泣,一半是生理原因,另一半,更是因为自己竟然在鞭打虐待中会产生如此强烈的兴奋,连她自己都为自己不知羞耻的身体感到耻辱。王硕看她哭得伤心,一呆之下,心也有些软了,他抽出还发硬着的肉棒,离开了妻子的身体。

王硕坐在床边,把内裤从妻子的嘴里取出,于海燕忙大口喘着粗气,却不敢再大声呵斥,只是小声呜咽着。王硕坐在一边低低的嘟囔着:“五年,嘿嘿,五年了,就这样的最后一晚!”

于海燕哽咽着说:“老公,老公你饶了我吧……我不离婚了……真的!” 一提离婚,王硕的火气腾的又起来了,他转身恶狠狠的看着于海燕,吓得她连哭都不敢了。“离婚?”王硕大声吼道:“你以为我怕吗?跟你这种女人在一起五年,还不如找一只鸡!鸡还知道装笑脸,还知道哼唧两声,还知道假装说两句疼人的话,五年来,你都做了什么?嗯!”

说完,王硕三两把解开于海燕的绳子,一脚把她踢到床下:“滚滚,收拾衣服明天滚!给妇联,给她们看看我打你的证据,明天离婚!这日子我也够了!” 于海燕哭着爬了过来,她死死抱住王硕的腿哭着说:“别,别,老公,真的不离了。以前是我不好,我不懂疼你,你原谅我吧,咱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吧!”说完,她把头紧紧贴着王硕的腿,放声号哭起来。

王硕见她哭得可怜,挣又挣不开,心烦之余,又有点心软,他看着抽动的于海燕,声音不禁低了:“那你说,都把你打成这样,你怎么倒还赖着不放了?” 于海燕听出丈夫口气有点松动,她整理了声音哽咽着说:“以前是我不好,我觉得你不仅穷,还没骨气,软,可……可今晚,你……你好有男子气概……”说到这,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脸上也现出了绯红。

王硕从妻子的口气中明显的听出了一丝荡意,他心中一动,刚才的征服感和妻子在自己身下婉转吟啼的样子又涌上心头,没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对于被虐这么有感觉,自己已渐渐软下来的下身又硬了起来。

于海燕看见眼前的肉棒慢慢擡起了头,她当然明白这是因为什么,也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擡起头,用脸颊蹭着丈夫的腿,娇声的说:“咱们去浴室吧,洗洗……然后……然后再……”

王硕看到她发嗲的样子,心中十分高兴,不过现在他可没有这么好打发,他一把抓住于海燕的头发,嘴里说道:“洗什么?都是你的,我都不嫌脏,你还怎样?要洗,你先给我用嘴弄干净了!”说完,把于海燕的头向自己的肉棒靠去。 于海燕挣扎哀求着,希望丈夫能放了自己,可是一看到王硕凶狠的眼神,只好闭眼忍着恶心,张嘴把黏着自己体液的肉棒含进了嘴里。那股腥咸的骚味让她一阵阵的反胃,她不禁紧皱起眉头。

虽然心中不愿,但她迫于丈夫的淫威,加上刻意的讨好,她还是乖乖的替丈夫仔细的清理起肉棒来。渐渐的她的神情也越来越迷离,屈辱慢慢变成了一种快感让她渐入其内,她又感到浑身发烧。自己真是个淫妇!这么想着,于海燕的动作也渐渐由被迫到不情愿,再到情愿,直至乐此不疲,她的动作变得荡意十足起来。

王硕享受着妻子的口舌侍奉,感觉就像做了皇帝一般。他伸手摸着于海燕的乳房,于海燕被他碰到了伤口,痛得一哆嗦。王硕抓起她的乳房把她背朝上扔到床上,将坚硬的肉棒对准了于海燕的身体。于海燕以为丈夫又要开始了,这次她舒展着身体,呻吟着期待丈夫的进入,没想到王硕对准的却是她的后庭,他没有打招唿,直接就向菊蕾进发。

于海燕从来未有过这种经验,心慌的她大力扭动着屁股,边摇便对丈夫说:“好老公,不要哪里呀,脏死了!”说着,拼命躲闪丈夫的肉棒。

王硕被她几次闪过,心头火起,他抓起于海燕的屁股用巴掌狠狠抽着,雪白的屁股上渐渐布满了赤红的掌印,于海燕大声的叫起来,实在痛不过了,终于开始向丈夫求饶起来。

王硕固定好她的屁股,将肉棒重新对准了菊眼,挺身钻了进去。

虽然肉棒上有于海燕淫液的润滑,但后庭的处女乍被开启,于海燕还是长长的发出一声悲鸣,好在丈夫不是太不顾及她的感受,王硕的动作并不是很快。 于海燕怕喊得丈夫心烦又会拿她出气,只得拼命忍住疼痛。但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的身体还真是有够淫贱的,被丈夫抽插着后庭居然也渐渐来了性感,疼痛逐渐变成了快感,她也放开了矜持,配合着王硕的动作开始活动身体,那种排便的感觉正同前面焦灼的渴望一起侵蚀着她,她开始放开声音,让久违了好几年的性的感觉全面地充斥着自己。

王硕也被妻子越来越放荡的表现感染了,他开始全面放开了动作,一下下重重的撞击着于海燕的屁股,于海燕已经完全不感到疼痛了,他更是享受了平日里不敢奢望的快感,现在他觉得自己是一个男人中的男人。他的肉棒一麻,再也把持不住阳关,只听他大吼一声,用力顶住了于海燕的屁股,将一股股阳精深深的射入于海燕的旱道内。

于海燕也用力夹紧了王硕的分身,她回头看着伏在自己背上的丈夫,轻轻扭腰用屁股摩擦着王硕的小腹,眼睛里湿湿的露出荡意:“老公,等会咱们去洗一洗,让我再好好的伺候你好吗……”

……

谁也不知道还有一个人也在看着这夫妻的淫戏,此刻正捂着肚子笑到抽筋,他就是许项。

那个小球就是许项的宿主,王硕今晚种种不正常的表现都和许项宿主的附身有着联系。

许项利用宿主影响了王硕的思维方式,让他由一个懦弱的“怕妻懦夫”变成了家庭暴力感十足的粗豪男子,在紧要的关头许项更是直接控制着王硕的思维,当然是在王硕的潜意识内,王硕本人并无发觉。然而王硕的一切感受,包括听、触、看、味,都通过宿主直接同步的传送给了许项,换句话说,相当于许项同时也在奸污着于海燕。

许项本来只想狠狠干一顿于海燕,让自己和王硕都出一口恶气,没想到自己导演的“驯悍记”会变成这个样子,看来他们的夫妻感情因为今夜大有改善。许项笑得肚子直痛,可是还有个问题他要首先解决,那就是刚才王硕射精的快感同时也传到了他的身上,他刚断开思维的联接,可是晚了点,现在,一内裤的精液需要他赶紧处理一下。

第二天,许项在学校里看到了春风满面的于老师,看着她一扭一扭的屁股,许项心里直想笑,他知道昨天在自己与王老师的思维断开后一定还有很多故事发生。他还看见当于老师和丈夫碰面时,于老师的眼里有股娇嗔的荡意,许项忍不住笑了出来。

今天有王老师的物理课,上课前许项一直在笑个不停。同桌吴潇潇好奇的问他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许项回答说,他昨晚做了一件很好玩的事。

正说着,精神焕发的王老师来上课了。在课上,王老师抓住了班上最调皮的男生偷看黄色小说。他一改往日的柔弱作风,狠狠批评了那个男生,并且规定以后再在课上看小说,就当场罚抄小说一遍,抄不完下节他的课继续抄,直到抄完为止,今天他要抄完第一章,当堂抄不完自习抄!严厉的惩罚让全班同学咋舌,心里都想:王老师今天这是怎么了?

答案只有许项知道。

十七、宿命?!

“许项,许项……醒醒……该回家了!”许项睁开朦胧的睡眼,映入眼帘的是林丽的俏脸。

林姐……哦,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悄悄的又用精神力控制了妈妈,让她以为自己在家里睡的觉,事实上自己又跑到了林丽的家里,自己回家后这几天来总感到欲望特别强,自己和林丽和宝儿疯玩了大半宿,干脆在她家里留宿了。

许项擡头看钟,才五点钟,还可以再睡两个小时。

“林姐,再让我睡一会……”

“不行!快回去吧,被你妈知道了怎么办?被邻居看见怎么办?”

许项听说她担心这个,他略一思索,随即笑道:“不要紧,这些我都安排好了,现在嘛──”许项低头向下看去,林丽正一丝不挂的趴在他的身上,两只乳房沈甸甸的垂下,乳尖挤在他的胸膛上,许项感觉又痒痒了,不禁身上痒,心里也痒。

“还有两个小时,是不是再……”一边说着,许项一边伸手抓住了林丽的两只乳房,下身也高高的翘起,顶到了林丽的屁股上。

林丽伸手捏了一下他的耳朵,笑眯眯的说道:“小色鬼,昨晚还没把你餵饱啊?想不想上学了?不怕腿软吗?”

“好啊,”许项用力一抓:“昨晚是谁餵饱的谁?说!是谁说的‘还要’,又是谁说的‘不行了’?”说完,许项伸手在林丽的腋下挠着。

林丽吃不住痒,娇笑着一下子趴到许项身上,许项顺势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低头吻住了林丽的嘴唇,将舌头伸进了林丽的嘴里。林丽一边忘情地吮吸,一边腾出空来小声说:“小声点,宝儿还没醒呢!”

许项歪头看看躺在一边的宝儿,宝儿年纪小,贪睡,加上昨晚她比谁闹得都欢,此刻,正歪头睡得香着呢!他分开林丽的腿,将分身一下子就插了进去,林丽的秘处早已是汪洋一片,自己的进入好不费力。

许项一边奋力插着,一边对林丽说:“醒不了的,昨晚这小妖精整整出来三次,一晚上前前后后忙个不停!昨晚你几次呀?我数不清了,反正只多不少……怎么这么湿?是不是整晚都这样?”

林丽很快就开始发出轻轻的呻吟,她被许项说得羞得慌,一边小声的叫着,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他:“还不都是……是你弄的!你们两个小坏蛋,静会欺负我!我怎么会记得那么多……”

许项哈哈一笑,抽出肉棒,一把将她翻弄过来,林丽乖巧的屈腿跪了起来。许项伸手将她的蜜汁涂满整个臀沟,将分身顶在了菊蕾和秘穴之间,嘴里调笑她道:“欺负你?那我问你,宝儿昨晚第三次是谁把她弄出来的?说吧,前边还是后边?”

“……前面!你还要去上学,我还要给宝儿做早饭……”林丽眯在那里娇娇的说着,她擡高了屁股,将肉缝对准了许项的龙头,前后轻摇着期待着许项。许项突然用力,分身一下子冲进了秘穴的最里端,林丽被撞得“嗯呀”一声皱起了眉,也不知是痛还是快乐着。

许项开始一下下的大力冲击,每次来都是全根没入。林丽紧闭着嘴巴,但还是随着许项的撞击被挤出“嗯嗯”的声音。

许项乐到兴处,俯身抓住林丽的乳房,一使劲将她平着端起,林丽吓得发出一声短唿。许项将她倒着头抱到宝儿上方,让她的头正对着宝儿的小穴。

林丽低头看到女儿肉通通的小肉缝,不由得想起昨夜自己将舌头伸进里面的情景,宝儿被她灵巧的舌头像勾魂一样被弄得淫叫恍惚,将一股股淫液激射进自己的嘴里,自己也像年轻了二十岁似的,顽皮地又把嘴里的淫水送还到女儿的嘴里,到最后女儿和自己忘情地深吻,甚至忘记了一边被冷落的许项。当然,过后许项狠狠地“教训”了一下她俩。现在又看到女儿的小身体,林丽的脸不由得一红。

“咱们把宝儿叫醒一起玩吧,反正她也该起床上学去了。”许项在后面兴奋的出主意。

“那可不行!”林丽回头轻轻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有精神啊,宝儿小着呢,多睡觉好长身体。”林丽低头怜惜的看着女儿,反着方向看着女儿发出沉重唿吸的样子。

许项被她抢白了一通,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道:“好好,多睡觉长身体,将来长得和你一样好身材。来,含着她的‘小妹妹’!”说完,许项重重地抓着林丽的乳房向下揪,林丽吃痛,只好乖乖的俯身下去,许项腾手将她的头压向宝儿,林丽无奈,只好伸出舌头轻轻的分开女儿的肉缝。

不敢吵醒女儿,林丽的动作轻柔得很,她品尝着女儿秘穴里涩涩的味道。身后的许项又开始大力运动了,她的舌头不时被顶得重重地扫着女儿的缝隙。不一会,宝儿的肉缝中又填满了透明的汁液,人却因昨夜过于疲劳,所以没有醒来。 因为还要熘回家去,许项来得很快,他抓紧了林丽的双肩用力扳起,将阳精深深的射入林丽的体内。林丽转过头来,头发凌乱的贴在脸上,双颊因性奋变得通红。她反手用力抓住许项的胳膊,屁股死死的顶着他,眼看着许项期待自己的高潮。

深知林丽身体秘密的许项从她的眼神里知道了她的渴望,他隔着头发吻住了林丽的嘴唇,两手抓着她的双乳用力揉着,很快的林丽的高潮也到了,她被许项堵住的嘴里发出了哭泣般的叫声,身体像电击一样的抖起来,不少体液顺着许项的分身滴落在宝儿的脸上。

许项和林丽又抱着温存了一会,两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了嘴唇,林丽离开了许项的身体,低头含住了他的分身开始清理。事后林丽的口舌清理已成为了两人间不成文的默契。

“我想吃完饭再走。”许项说道。